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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环之乱 》第4章:香汤

[db:作者] 2026-05-16 16:05 长篇小说 7130 ℃

【《安环之乱》第4章:香汤】

作者:可乐瓶子                   首发独家:禁忌书屋发布日期:2026-05-11                    字数:4256

  第4章:香汤

  殿中的炭火噼啪作响,像是提醒什么,又像是掩盖什么。

  杨玉环的指尖触到安禄山腰间的系带时,手指顿了顿。那系带是粗麻编成的,被汗水浸润得有些发硬,触感粗粝。她感觉到安禄山的腹部在自己指尖下微微收缩了一下——这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蓄势待发的紧绷,像是弓弦将满。她本不该离他这么近。

  “母妃……”安禄山低低唤了一声,声音里的暗示明确而粗野。

  就在她的手指已经挑起系带一端的时候——

  哗啦!

  殿外突然传来铜盆落地的声响,接着是宦官尖细的呵斥:“什么人!”  安禄山的眉梢几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但他的身体没有动,依旧站在原地,张开双臂,嘴角挂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杨玉环却像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猛地收回手,后退了一步。纱衣在她转身时飘起一角,露出腰肢间一抹白腻。心跳如擂鼓。

  “外面什么事?”她稳了稳声线,端出贵妃的架子。

  一名小宦官匆匆入殿,跪在帘外:“回娘娘,是御膳房送醒酒汤的宫人不慎跌倒,惊扰了娘娘,已经拖下去杖责了。”

  “罢了,今日是本宫大喜的日子,不宜见血,下去吧。”

  “谢娘娘恩典。”

  帘幕重新落下,殿内恢复了安静。但方才那股紧绷暧昧的气氛已经被打断,像是琴弦崩断的余音,在空气中嗡嗡作响。杨玉环坐回榻上,端起酒杯又饮了一口。她的心跳得厉害,胸口微微起伏,薄纱下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不得不承认——方才那片刻的对峙,让她有种失足的错觉。她差一点,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亲手解开了这个胡人的裤带。而更让她不安的是,那一瞬间,她的身体没有抗拒。她的手没有发抖,她的呼吸没有急促,她甚至没有下意识地咬住嘴唇——她只是稳稳地、安静地,挑起了那根系带,仿佛这是世界上最自然不过的事。  “今日……禄儿远道而来,还是先入浴罢。”她避开了方才的承诺,“准备洗儿礼。”

  宫女们强忍笑意,重新用锦绣裹住安禄山。这次她们将他抬起来——八个宫女合力,才勉强抬起这三百斤的肉山,摇摇晃晃地走向浴盆。

  “一、二、三!”

  安禄山被“扔”进浴盆,溅起巨大水花。热水瞬间浸透他身上的锦绣和犊鼻裤,布料变成半透明,紧贴在身上,将那具肥胖却充满力量的躯体勾勒得一览无余。水汽氤氲,花瓣在水面浮动,热气蒸腾而上,带着一股草药与香料混合的气息。

  杨玉环按礼制起身,手持金瓢,舀起香汤,从安禄山头顶点点淋下。

  她必须靠近浴盆。当她俯身时,纱衣的领口垂下一道深隙,那双雪白丰乳在薄纱后若隐若现——乳首是娇嫩的粉红色,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着,隔着湿润的纱衣清晰可见。热水浇在安禄山头上,顺着他的额头、鼻梁、络腮胡须流淌而下,水珠在他粗犷的眉骨上挂了一瞬,然后滴落。他眯着眼睛,像一头被淋湿的猛兽,抖了抖脑袋上的水,甩出的水珠溅在杨玉环的手背上,微微发烫。

  他果然抬头了。

  他的目光像粗糙的舌头,舔过她的脖颈、锁骨、胸乳、腰肢,最后停在她双腿之间。水汽氤氲中,那层薄纱什么也遮不住——他甚至能看见她阴阜饱满的轮廓,仿佛看见两片唇瓣微微张开,看见顶端那颗小珠已经在薄纱下悄然挺立。杨玉环感受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腿间时,身体深处忽然涌起一阵陌生的悸动——像有什么东西在肚子里化开,温热的、缓慢的,顺着小腹往下蔓延。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夹紧,但那股热意并没有被夹断,反而在夹紧的动作中变得更鲜明,像是被挤压出的花汁,湿漉漉地渗出来,沾湿了薄薄的纱裤。她能感觉到那股潮湿正在扩大,贴着肌肤,微微发凉。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有过这样的反应——即便是与玄宗同房时也不曾。她的脸烧了起来,不知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母妃……”安禄山哑声开口,水下的手忽然动了。

  杨玉环看见,浴盆中的水荡起一圈涟漪。安禄山的手扯掉了腰间那湿透的犊鼻裤——那根早已勃起的阳具猛然摆脱了束缚,笔直地向上冲来!

  它冲破了水面的花瓣!那深褐色的茎身粗壮骇人,布满盘虬的青筋,而顶端——一个硕大的、青紫色的龟头——猛地露出了水面,水珠从马眼处滑落,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水珠沿着那狰狞的轮廓滚落,在龟头冠缘处挂了一瞬,然后滴下,落入水中,溅起一圈极细的涟漪。

  杨玉环倒吸一口凉气。

  她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东西——那龟头大如鹅卵,青紫色中透着充血到极致的暗红,像一柄巨锤的顶端,雄壮得令人窒息。马眼微张,仿佛在呼吸,又像在饥渴地索求着什么。那根本不像是人类的东西。与之相比,曾经李瑁的那物简直像孩童的玩具,玄宗的东西也差之千里。她的目光被那根东西牢牢钉住,挪不开。她看见那茎身上盘虬的青筋在微微搏动,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她眼前跳动。她甚至能想象到那东西的触感——滚烫、坚硬、布满突突跳动的脉络,握在手中时会烫得她掌心发麻。她能想象它进入身体时的感觉——那粗壮的茎身会将她整个撑开,撑到她以为自己要裂开,然后继续深入,直达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那青紫色的龟头会抵住她的花心,一下一下地撞,撞到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忽然感到腿间又涌出一股湿热,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一瞬间她几乎站立不稳——那股潮湿来得太猛,太汹涌,甚至浸透了纱裤,在薄薄的布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她的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酥麻,像是有人在她小腹里轻轻拨了一下琴弦,余韵沿着脊柱一路攀上后脑,让她头皮发麻。她不得不咬住嘴唇才能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那阳具在水中弹跳了一下,随即被安禄山的大手握住。他粗糙的手掌包裹住茎身,不急不缓地上下套弄起来,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荡漾。花瓣在水面浮动,不时遮挡住那根巨物,但又很快被水波荡开,露出那令人心惊胆战的轮廓。  安禄山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杨玉环的眼睛。

  他当着她的面,在这浴盆中,赤裸裸地自渎着。

  水波荡漾,热气蒸腾。宫女们还在嬉笑,有人在往水中撒新的花瓣,有人在整理浴盆边的巾帕,宦官在殿角垂首侍立,丝竹声从远处隐约传来。所有人都不知道,就在这铺满花瓣的水面之下,发生了什么。这场景,只有她能看见——在这浴盆边,时间仿佛凝固了。

  杨玉环手中的金瓢停在半空,香汤滴落,在她胸前的薄纱上晕开深色水渍。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去,应该厉声呵斥,应该唤侍卫将这个胆大包天的胡人拖出去杖毙。可她的脚像钉在地上一样,挪不动分毫。

  一股浓烈的腥膻气息,从浴盆的热气中蒸腾而上,钻进她的鼻腔。她本以为会感到恶心——那是胡人的气味,是汗臭与油脂混合的粗野味道,是她这样养在深宫的金枝玉叶应该掩鼻避之不及的。可她没有恶心。那股腥膻气息冲进她的鼻腔时,她的身体深处又涌起一股热流,像是身体认出了什么、渴望什么。腥膻之外,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味道——像是麝香混合着某种野生动物的体息,带着原始的、不加掩饰的雄性气息。那味道不臭,反而有某种粗粝的诱惑力,像是草原上燃烧的干草,像雄兽在发情期分泌的气味,刺激着她的鼻腔和身体深处。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吸气,让那股味道更深入肺腑。她的乳尖在纱衣下变得更硬了,顶着薄纱,在烛火中显出清晰而尖翘的轮廓。她腿间的水流得更凶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却发现自己移不开。

  那只手依然在动,不急不缓,像是在告诉她——你看,我能当着你的面做这件事,而你只能看着。杨玉环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但屈辱之下,还有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令她羞耻到极点的兴奋。

  “娘娘?”身旁的宫女轻声提醒,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娘娘,水快凉了。”

  杨玉环猛然回神,像从一场梦中惊醒。她将金瓢中的水全部倒在安禄山头上,水流顺着他肥厚的脸颊滑落,流过络腮胡须,流过毛茸茸的胸膛,最后汇入浴盆。他依然在笑,水珠挂在他的睫毛上,在烛火下闪着光。

  杨玉环转身,纱衣下摆带起一阵香风。

  “洗儿礼成。”宫女应声高呼。

  但转身的刹那,她听见安禄山低沉的笑声,还有一句用胡语说的、她听不懂的话。那语调里的占有欲和戏谑,不需要翻译也能明白。她疾步走回榻边,坐下时,腿间一片潮湿,纱裤已经湿透了,贴在肌肤上,凉丝丝的。她夹紧双腿,试图掩饰那股湿意,但那股酥麻感还在体内盘旋不去,像一只蛰伏的虫,在她小腹深处轻轻蠕动。奶头固执的挺立着,随着走动,纱衣不停的剐蹭尖尖的顶端……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身体里的火。

  玉环羞怒交加。她是贵妃,是大唐最尊贵的女人,却被一个胡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轻薄。而更令她恼怒的是——她的身体竟然不争气地有了反应。她恨自己腿间那股黏腻的潮湿,恨自己在水汽中不自觉地多吸了几口他的气味,恨自己在看到他胯间那根巨物时感到的那一阵眩晕般的渴望。

  “抬盆游礼!”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赌气的傲然。她要羞辱他,要让他也知道难堪的滋味。

  “来人,抬起来!”

  太监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硬着头皮上前。四个、六个、八个……最后找了十六个年轻力壮的太监,才勉强把那只巨大的柏木浴盆抬了起来。安禄山倒也配合,把身体卧倒在盆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在水中晃来晃去,故意做出婴儿般无辜的表情,嘴里还发出“呀呀”的婴语声。

  贵妃看到这个场景,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大笑起来。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在殿中回荡。那笑声里有快意、有解气,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放纵——她很久没有这样开怀笑过了。

  宫女太监们看到贵妃笑了,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笑声传到寝宫墙外,其他宫殿的宫女太监听到了,都好奇地跑来“观礼”。一时间,长生殿外人头攒动,笑声阵阵,热闹非凡。

  这热闹很快就惊动了玄宗。

  彼时,玄宗皇帝正在梅妃处用膳,听到远处传来的喧哗声,便问高力士:“外面何事如此喧哗?”

  高力士早已派人打探清楚,他斟酌着措辞,小心翼翼地将“洗儿礼”的始末禀报了一遍,只是隐去了那些不堪的细节。玄宗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哈哈一笑:“贵妃倒是会玩闹!这个安禄山,堂堂节度使,竟也由着她胡闹!”

  他笑着摇头,顺手吩咐:“传朕旨意,贵妃喜得贵子,赐金百两,锦缎十匹。安节度使初为人子,也赏金五十两,好生哄着‘母妃’高兴。”

  高力士听到玄宗不仅不加责怪,反而加赏,一颗心终于落地。他虽然心中感叹贵妃此举实在太过荒诞——堂堂贵妃,认一个胡人武将做儿子,还当众行洗儿礼,成何体统?——但既然皇上高兴,他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

  “老奴遵旨!”高力士跪谢,起身去传旨。

  走出殿外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长生殿方向。那边笑声依旧,丝竹声隐约可闻。高力士摇了摇头,低声叹了口气。他见过太多荣宠的尽头,知道世间最危险的东西,不是帝王之怒,而是帝王之笑——因为怒有尽头,笑却可以笑着笑着,就什么都不剩了。

贴主:可乐瓶子于2026_05_11 2:14:0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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