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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 #合欢 #同人
作者:卯木
第五十八章
列位看官,如果说在看书的在其位之中有任何猎奇爱好者想激发一下内心深处的恐惧感,那我强力推荐各位去港口城市玩的时候租一条海钓船,找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出海夜钓。深渊,黑洞,沉寂,无边无垠。我保证那个时候的大海绝对能满足你对恐怖的一切幻想。
当然对于战乱之地的我们来说这种乐趣就无福消受了。毕竟这种夜色如墨的掩护对于敌我双方来说都是突袭的绝佳时机。所以我和仙儿说是去买鱼,实际上也是兼顾着做一下日常巡逻。仙儿也是罕见的开启了舰装走在海岸一侧护着我,以防随时应对意外情况。
“娘子,不用这么护着我。你靠外我靠里这么走让我想起了生前我带小家伙过马路逛街。”
“怎么?夫君你以前带的后生晚辈手也是这么不规矩?”
“那倒真的会。毕竟我那时候胖,那几个小家伙还挺爱揉我肚子的,说是阿爷的肚子又大又软,手感特别好。”
“噗。”
我整个人一脸无奈,仙儿听了这话整个人笑弯了腰。因为是去买菜,仙儿也没怎么梳妆打扮。只是随意地穿了一套短袖短裤就这么披散着秀发出了门。我们夫妻二人就这么走在海滩边,我捏着捏着觉得只能一只手不太过瘾。干脆从后面环抱住娘子的脖子,两只手就这么从衣领伸进去大揉着那两团大白面馍馍。仙儿察觉到我的动作后干脆把我整个人背了起来,我的两条腿就这么盘在那纤细的腰肢上被娘子背着负重前行。作为一名提督,我在自己的船上前行可谓是合情合理。所以仙儿没觉得有什么别扭,我本身也没觉得有什么别扭。
“以前是我背你们,现在是娘子你背我了。”
“是啊...” 仙儿回过头亲了我一口,若有所思地说道:“以前我们还是新兵蛋子的时候舰装玩的还不熟,战斗中受伤后也不知道怎么把舰装收回去。夫君你就和蛮牛一样呲牙咧嘴的强行把我们一个个半背带扛的硬带到修复池泡澡,然后我们在池子里泡着你就躺池子边上累的睡觉。搞的姐妹们一直觉得自己很重嚷嚷着要减肥。”
“傻娘们,那和体重没关系。别说你们这金属身子,哪怕是自然人受伤了失去意识你要抬起来也得费上好一番功夫。我这是意识清醒着身子会配合你用劲,这样你背着才不觉得沉。我要真喝醉了你扛我一会试试,保证和扛死猪一般。”
“瞎说什么...”
“呵,还得是我娘子心疼我。”
“死猪那才多重,哪能和你比。”
“...嘿你个倒霉娘们。”
我手指灵巧的在仙儿乳头轻巧地一捏,仙儿整个身子明显地一哆嗦,喷出来的奶水霎时间淋湿了衬衣前胸。仙儿不满的低头看了一眼,半开玩笑的在我手背上打了一下。
“哎呀你这手真是欠。弄这么湿一会要买菜了咋弄?”
“菜场谁还在意衣服上有水渍。娘子你想多了。”
“你当别人鼻子聋的?这么明显的奶香味还能闻不见么?”
“如此标致的小娘子身上有奶香味有何问题?出水芙蓉配上幽香,此乃珠联璧合。”
“你啊...” 逸仙无奈的揪了揪我的鼻子,迈步往前走去。一阵海风吹过卷起了娘子的秀发,奶香配合着特制的洗发水的香气,让我一时间又有了些许困意。看来香薰的确能让人身心放松。
“娘子,我迷瞪个回笼觉,到了喊我。”
“成,你睡吧。到了我喊你” 仙儿把我的屁股往上托了托,步伐一颠一颠的如同摇篮一般。我就这么把下巴放在她的香肩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市场的喧闹和熟悉的海产腥味伴随着海风旋入了我的鼻子,把我意识从爱人温暖的背上勾了回来。刚想揉揉眼,仙儿敏锐的察觉到我的动作。从怀里拿出自己的帕子抬手给我擦了擦。
“醒了?我还刚想喊你的。”
“以前就这样,定好了闹钟结果我总是比闹钟起的早十分钟。”
“那多亏啊,这十分钟你睡还是不睡?”
“迷瞪一会呗,或者坐起来让自己清醒一下。”
“你啊,也不知道你这生活是规律还是不规律。”
我侧过脸去亲了娘子一下,接着从她背上跳了下来。仙儿牵过我的手,十指紧扣着和我走向了那堵黑压压的“墙壁”。在一阵无形的安全扫描之后,俩人就这么消失在了那“墙壁”当中。
乱世之中最苦的永远都是底层劳动人民。这血淋淋的现实是任何时空任何地域的战争都无法改变的。哪怕是我的防区已经算是相对安稳的后方,敌袭骚扰也如同老家的曱甴蟑螂一般。哪怕我们这些昆虫学家每日里十分注意除虫,到处巡视安全,日夜不停的轮岗,渔船遭受袭击的事件也时常会发生。
基于这个原因,乡亲们也都不得不把出海改到了午夜时分。夜晚出海的好处是夜钓夜捕夜潜的数量和质量相较于白天来说稍微高一些,坏处就是由于夜捕需要利用海产的趋光性,所以渔船上不得不使用大功率的照明设备来聚集鱼群。如果是防区内海域还好说,一旦出了远海,在漆黑的洋面上这种大功率照明对于深海来说可谓是活靶子。所以远洋捕捞的老乡们不得不开一段时间后估摸着鱼群聚过来了就赶紧关掉,靠着能够量产化的民用夜视潜水防风镜摸黑捕捞作业。更别说讨海人的收获完全都是靠天吃饭,出海之后能否有收成完全看今天手气如何。因此我防区内的乡亲们普遍都有着一套非常牢固的民俗传统。从而导致了防区内的群众工作开展起来颇有一些难度。
但对于仙儿来说根本不叫事儿。
踏入市场的她全身上下散发出的战斗气息甚至把市场的喧闹都压下去了几分。本来摊前为了多搭一棵葱一块姜而和顾客吵的面红耳赤的摊主,一看到仙儿在摊子前挑菜,整个人瞬间平静了下来。
刚才还嚷嚷的顾客觉得奇怪,怎么突然一下老板哑巴了?
“喂,老板。搭多棵葱啦。买这么多你还不搭葱,下次不来了啊。”
“哎呀拿走拿走啊。没空做你生意啊。”
“你早点答应我早走了,浪费时间...” 一旁的买主顺手捞了一根葱一块姜,又顺了俩个小米辣丢进篮子。而刚才斤斤计较的老板此刻却完全和没看到一般,搓着手就凑到了我们身前热情洋溢的笑着:“仙嫂啊,今天买点啥啊?哦,指导员今天也陪着夫人来买菜啊。这几日这么燥要不要弄点冬瓜啊,搭点瘦肉或者排骨两碗水煲一碗,很润的。”
“夫君,你喝么?”
“可以啊。我还挺喜欢冬瓜排骨汤的。”
“成。老板,先来一车吧。老样子放在门口,我一会让我几个妹妹拉回去。记得挑靓点的啊。”
“安心啦,仙嫂。我亲手挑,保你满意。老婆,过来帮手,我去给仙嫂配货。”
老板往里喊了一声,不一会一个结实干练的大嫂走了出来,看到仙儿来买菜脸上也是满面春风:“哎呀,阿仙啊。你好久没来买菜了啊。哟,今天指导员同志也有空陪着夫人来市场?”
“是啊阿嫂,这不是忙了好几日了么。难得把队伍上的事都处理干净了才能出来走走。”
“哎呀指导员同志真是辛苦你们了啊。上次那三个放毒的傻嗨简直是瞎搞害死人,搞的整个市场停业好几天打药抓虫灭鼠,大家买菜只能通过板子下单送菜,昨天开了市场也没几个人。你看我这摊上这堆酒精湿巾一次性手套,还不是为了让大家买菜的时候没那么惊。那群死八婆真的是...哎呀不好意思啊同志,我又讲粗口了。”
“没事阿嫂,我们私下骂的比这难听多了。仙儿你陪阿嫂聊会?我自己去逛逛。”
“好。诶夫君你带钱没有?这边不是所有铺子都能用咱们板子扫码的,有些老板是外地开船过来卖货的,那些摊子要现钱。”
“我倒是带了桑提的卡,但你再揣点现金给我吧。万一碰上没机器的扫不了也是个事。”
仙儿把手伸进自己胸里摸索了半天,抓出一大把扎好的纸币塞进我裤兜子里:“喏,应该够了。夫君你裤子口袋没拉链,走路的时候揣着点兜,别回头钱再丢了。”
“老婆我能问一句你钱放哪了么...”
“哎呀我裤子口袋也没拉练,不这么放我放哪?对了,夫君你还要吃点啥菜么?”
“你做的都行。无所谓。娘子你的手艺摆在那里,做啥都好吃。”
我随意地摆了摆手,仙儿难得的红了脸。
“夫君...在外面别这么...”
“哎呀阿仙啊,有好是但(不讲究,佛系)的老公是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啊。你睇(看)下我屋企(家里)那个死鬼,做咩(什么)都嫌。屋企还有两条化骨龙(指吃货,一般父母抱怨孩子居多)要养,唔(不)努力做嘢(事)点得(怎么行)啊。”
“也是啊...”
说起了家乡话的阿嫂和仙儿看上去自在了不少,一边挑着要用的菜一边和阿婶聊着家长里短。我由于生前兴趣爱好的关系加上异国他乡生活过许久,所以大概能连蒙带猜的听懂阿婶的方言。夫人之间的聊天我也不好站在一旁听墙根,于是干脆手插在裤兜里开始在菜场里闲逛。
港区的乡亲基本上都认识我,纷纷向我招手让我过来试吃。但我根本不敢在市场里轻易试吃或者买点啥。因为一来我不懂怎么挑菜,二来组织上有纪律。导致基本上来说我尝了就得多少买点。可问题是真要买的时候能收钱的都还算好的,往往是乡亲们只要看到我或者姑娘们出来买东西,那成本价收钱都算是给我们面子。很多时候基本是打着试吃搞活动的名头倒贴钱白送,等我们给钱结账的时候大家都不肯收。
至于碰上什么救火救人,台风清理街道,海啸防灾,地震暴雨淹水的时候,那老乡们就更是盛情难全。姑娘们每次出去救灾回来那都是各种大包小包吃喝一应俱全,甚至有时候用集装箱往回拖都算是家常便饭。不把饭吃了是绝对回不了家的。我至今还记得有一次是台风天过后我和姑娘们去清理街道后完事在外面吃饭,邻桌吃饭的讨海大哥认出了冒着炮火把他从海里救上来的卡辛杨,默默地一个人去前台把我们一桌子的饭钱全结了然后扭头就走。事后卡辛杨根本不知道这位大哥是谁,因为她自己都记不清这种事她干了多少回。
我就这么在市场里漫无目的闲逛着看着。由于我的小牛牛她们能够往家里搬到最新鲜的一手海产,所以比起各种活蹦乱跳的渔获我反而是对各种卤酱货更加感兴趣。顺着那熟悉的香味我就来到了那熟悉的月家羊肉床子。望着那晶光雪亮的大铜盘子上的羊腱子羊五花,羊蹄儿羊脸子。那可真是红炖炖油汪汪,颤颤巍巍的冒着热气,杠尖杠尖的堆得一满盘。路过的就是不饿你都想来上一块尝尝。
我正在趴着柜台往里流口水的时候,一位身若洪钟的老爷子从里走了出来,脸上看着白眉皓发,牙齿簸脆,可是却又神采隽朗,词情豪迈。一看见是我赶忙绕出了柜台,重重地在我背上拍了好几下,满脸说不出的笑意。
“憨娃,一来就趴我柜上。你看你那口水都快流羊脸上了。你小子,是只有馋肉了才会过来爷这?都不懂来爷这看看?”
“哪能了,爷。我能不想来看看么,这不是队伍里之前那事...”
“哦,哦。那仨驴球球的事对吧。” 老爷子一听这话也沉下了脸子:“真他妈祸害,我老家三个棚的牛羊猪给糟蹋的一溜够。好在还剩了点够壮能宰的羊娃子。要不然我就得关店等队伍给咱们清理航路了才能出海买牲口去。诶,我听你们家大拿说你个憨娃在营区里头养羊了?养咋样了?”
“别提了爷,我养那羊那瘦的连羊油都没多少,只能拿来熬汤和面做煎饼...而且为啥那么大腥膻味啊。虽说能用提取器和香料盖弄掉,可那肉就...”
“诶,你个憨娃。羊肉哪能拿香料硬遮味儿。香料那是个出味提味的引子。你拿去当遮味的那肉还有个屁的吃头,都没甜味了。膻气那是你喂得料不对,咱们这地不是盐碱地,牧草啥的都不中,得用盐碱土专门弄得那种碱地草才中。”
“碱地草?”
“对啊,沙蒿、甘草、苦豆子、碱蓬,苜蓿啥的都中。水也得专门调一下。别咣咣喂淡化水,那肯定膻气。回头你让大拿去我那拿几包料去总部,按着配方来养。而且羊娃子也有讲究,最好的没结婚的女娃子羊,男娃子羊的肉哪怕骟完了也膻,不对路。对了,仙儿来了没有?”
“来了,在嘉明叔那买冬瓜呢。”
“那正好,我回头把老汤的方子给你,你给仙儿带过去。她那手艺看一遍就能知道咋回事,到时候让她在家给你做。”
“不不,爷。这不行。组织上有纪律。这老汤秘方是您祖传好几辈儿的东西,您整个店的招牌靠的就这一手配料老汤,我哪能这么就拿...”
“瞎说八道个啥哩?” 老爷子冲着我后脑就是一巴掌:“你这憨娃儿,这都啥时候了。我这把身子骨能活几天?守着这么个破方子不给队伍上做点贡献我带进棺材里?要你月月妹还活着我还能有个传的。现在她这都,这都...”
老爷子拿肩膀上的手巾板擦了擦眼睛,我也拍了拍老爷子的肩膀。眼前浮现了那个在柜台前忙前忙后端茶倒水的可爱双马尾,以及她穿着校服在教室废墟下被挖出来的小小残破身躯。
“爷,莫动气。我收了,我替队伍上谢谢您。”
“谢嘛谢,憨娃。进来吃肉,回头你那花椒树发芽了给我弄几枝花椒蕊来就得。没花椒蕊的羊肉吃着总感觉麻应,嘴里少点嘛。”
“那树发芽还得有些日子。等弄好了我第一时间给您送来。”
“不急,坐那。我给你弄羊肉去。你羊汤下嘛面?抻面杂面?”
“抻面吧。”
“帘子棍?”
“得嘞爷,就您这记性以后准糊涂不了,能干一辈子店。”
“你这憨娃就剩一张嘴。” 老爷子把一满盘烧羊肉往我桌上一放:“先啃着,我给你个娃抻面去。”
烧羊肉和酱羊肉不同。不仅是味道不同,制法不同,甚至连吃法都不尽相同,比起烤羊排羊腿的烟火气又是一番别样的滋味。老爷子的酱羊肉用的是不那么古的古法。大块羊肉用高压锅炖得烂透后放冷定型,之后切片冷食。喜欢喝酒的除了酱羊肉之外还得叫上一大盘子羊头肉。羊头肉的主要吃的是羊前脸,还有羊腱子、羊蹄筋,碰巧了有羊口条(舌头)、羊耳朵甚至于羊眼睛。
老爷子切肉的刀又宽又大,可谓是晶光耀眼锋利之极。运刀之炫目如蝴蝶飞舞,手艺绝对不在港区几个刀剑好手之下。切下来的肉片其薄如纸各有风味,羊脸嫩滑如贝类,舌头香甜柔嫩有咬头,羊耳朵吃的是脆骨那嘎吱嘎吱的脆生,羊筋为的是嚼个弹牙的筋道劲儿,羊脑是吃那绵密荡漾的脂肪鲜甜。而我最爱吃的莫过于羊眼,而且得是眼后那条口感极佳的肌肉再配上中间的玻璃体煮熟后形成的溏心儿。那可谓是一只羊身上最精华的部分。
羊头肉刚一上来,会吃的主此时一定会抄起桌上的大牛犄角,里头装的花椒细盐末从牛角小洞洞磕出来撒在肉上。把整盘肉的鲜味彻底盘活。只可惜现在天气太热吃起来不甚过瘾。真要体会妙处得等到数九隆冬,最好是大雪纷飞海面封冻北风呼啸之时,那端上来的肉都挂着冰碴儿。
来上一块嚼他个几下,先是舌头口腔被冰冷鲜甜的肉冻得满嘴说胡话,辣椒的热力慢慢在口中逸散开来,人在辣椒素的作用下会逐渐变得脸红脖子粗,口中冒火身上发汗。这时候灌上几口烈酒,把口中的劲辣鲜甜混上酒精往身体里一冲,整个人瞬间从头到脚就如同穿了件羊皮袄一样暖和,趁着余劲未消赶忙又拿一块冰羊肉往嘴里送。一直吃到整个人酣畅淋漓满身大汗地往炕上一倒,连睡梦之中都是那股子冷冽醒脑的异香。那滋味真的是要多美有多美。
什么,你问我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因为我家里的那几个毛妹一到冬天就按照上述流程把我一顿嚯嚯。当然,看在每次她们都会把羊眼留给我的份上我也就随她们去了。反正是自己老婆,闹也不出院门,喝点就喝点吧。
烧羊肉就完全不一样。烧羊肉只有羊肉床子卖。所谓羊肉床子就是屠宰售卖羊肉的店铺,一到了夏季就开始卖烧羊肉。老爷子的店铺内外清洁,刷洗得一尘不染。做法其实并不难。大块五花羊肉入锅煮熟,捞出来沥干后入油锅炸到外表焦黄,再入大锅加料加酱油焖煮,煮到呈焦黑色后取出切条。
这样的羊肉可谓是外焦里嫩,走油不腻。买烧羊肉的时候不要忘了盛上一碗老汤。那味道极其浓厚,可谓是精华所在。自己随便去买点面,有抻条面为最好。配上这汤的面要比一般的牛肉面滋味鲜美得多。这时候就上两瓣刚下来的脆嫩新蒜,来上一条顶花带刺的黄瓜,唏哩呼噜一大碗面嗦下去,浑身的通畅感可谓是美不可言。若不是为了这般内练一口气的硬底子美味,单说老爷子这从大门往市场最里头走上半个小时的店址,绝没有谁能走这么老远的路来就为了买上一斤两斤的羊肉。
吃肉的时光总是让人觉得愉悦的。但当你埋头享受美味的时候,旁边要是过来三只母猫直接在你对面坐下,看都不看你一眼就直接往你盘子里伸手,那这场景看上去就不太愉悦了。
我抬起头看着对面坐着的仨只猫娘,面无表情的擦了擦手,一把攥住了其中那个金毛猫的尾巴。被抓住的姑娘也不生气,拿起一条羊五花往嘴里一丢,紧跟着抓起盘子里的那颗羊眼就拍进了我嘴里。脸上大有一副我吃就吃了,你能拿我咋办的样子。
大厅里的气氛一时间十分紧张,有几个行船初来乍到的船老大纷纷被这一幕吓着,不由自主的把凳子往后挪了挪, 生怕一会打起来的时候被波及。
“我说,于老大。这怎么个意思这是?”
“你傻啊,这还看不出来。那几个姑娘不都带着工作证么,这一看就是舰娘。”
“不是,哪怕是舰娘这也没有坐下就往人肉菜盘子里伸手抓的吧。太横了吧这也。”
“横啥啊,我听说这边前段时间刚给几个畜生搞了那个,那个啥,放耗子害人。”
“细菌战啊。”
“对对对,细菌战。听说抓的那几个是喽啰,主犯没抓着。我看这几个姑娘个个横眉立目的,这男的指不定和那事之间有啥问题呢。保不齐啊一会还得动手。”
“哎呦我去,还开炮啊。那什么,您先吃着,这顿饭钱我给了。我船上有点事。”
“别啊,饭钱我给。我船上也有点事。掌柜的,钱放桌上了啊。肉不错。”
“诶诶,二位老板,这钱给多了。”
“不用找了不用找了,回见回见。” 两位船老大急急忙忙的冲出了门,生怕跑的慢一点就会被舰炮所波及。
而我和三位猫娘丝毫不为所动。
她们就这么看着我,我也就这么看着她们。
半晌,被我攥着尾巴的那位开口了。
“亲爱的司令官大人。”
围观的群众纷纷松了口气,转过头去接着谈笑风生。
“怎么了,老婆?”
“羊肉好吃么。”
“那当然。月爷爷的手艺。我不经常往回带么?”
“那我们在这满市场巡逻,你在这里吃肉不喊我们,这合适么?”
“不合适。所以你们坐下吃就是了。”
“光吃肉么?不配上点别的?”
“那你要就着我吃么?”
戴森的脸腾一下就红了。
康弗斯皱了皱眉头。轻轻地捏了捏我的手背:“司令官,这在外面...别什么话都...”
“行,不说这个了。爷,加两盘子肉,再来三碗面,和我一样的就成。”
“哦,猫丫头们来了啊。成,坐着等。”
肉来的快,面得现抻现煮所以得等。我的面条先上来了,而她们的还得等上一会,仨位夫人也不客气,抓起桌上的羊肉就往嘴里填。一边吃一边和我说着今天的巡逻状况。聊了一会她们的面条也上来了,使筷子还不甚熟练的她们按着吃意面的方法用叉子往嘴里吸溜着面条。忙了半天的爷爷擦了擦手,给自己倒了一壶热茶坐在一旁看着仨只小猫埋头唏哩呼噜的吃着,脸上说不出的欣慰。
“哎呀,年纪大嘞。就中意看这后生娃吃东西。吃着香看着带劲。”
“那也得是爷爷的手艺好才能吃得香。”
“哎呀小紫你这嘴可是会说,和你家汉子越来越像了。”
“爷爷...”
“成成成,小紫这个妮儿还害羞了。都两口子这久了还不好意思呢。哈哈哈。”
老爷子扬天大笑,一帮的食客们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由于姑娘们的舰名对于老乡们来说有些拗口,所以小海狸的三只小猫们为了做群众工作方便,干脆拿头发颜色给自己起外号做区分。康弗斯的头发是紫的,戴森头发是金黄的,克拉克斯顿是白发。于是老乡口中的小紫小黄小白就这么诞生了。但这外号所有人都喊得,唯独我这个老公喊不得。只要一喊她们就挠我。
我吃饭一向很快,姑娘们就更是如此,这都是战争养成的习惯。四碗三碟,干干净净,连汤都喝了个底朝天。夫妻四人就这么坐着,和老爷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南海北。
一旁的食客很多听入了迷,哪怕吃完许久了都不肯走,有几位甚至听着听着端着碗碟自己找洗碗机开始收拾碗筷。正当我们聊得正欢的时候,一个曼妙的身影闪进了店内,随意的往我大腿上一坐。我搂过那熟悉的娇躯,在那唇上轻轻点了一下。老爷子已然是司空见惯,一旁听书的几位老板先是一愣,然后看到了那熟悉面容这才反应过来是谁,纷纷冲我们点头示意。
“仙儿来了?”
“啊,今天您在啊,前...”
仙儿看到老爷子也在,赶忙站起来要敬礼。老爷子和我同时眉毛一挑。
仙儿这才反应过来,冲着老爷子一点头:“前...前些日子忙,没能来店里帮老爷子您搭把手。您这些日子受累了。”
“咳,什么累不累的,我就一馋嘴的老厨子。老话说九流归厂,十流归班(旧时代厨子算下九流之一,老爷子自嘲入行后命苦)。能被生意下处(本意指不对外开放的江湖人的住处,代指组织)收留打个平伙(本意是指AA分摊一块吃饭,引申为相互照应),那是我这个老头子的福分。”
仙儿一愣,不知道为什么老爷子突然用起了暗语切口。但多年的经验也让她赶忙配合着老爷子的切口开始对起了春典。由于她和桑提的人生经验原因,所以俩位夫人除了担任对外的后勤物流相关之余,有些时候还帮助兰利和土佐做一些情报口的工作。老爷子刚才对的黑话说白了就是一套特殊的加密对话。
对外的春典和常见的天王盖地虎那种不同,相互之间为了安全起见用词有类似之处但又不完全一样,有些只有同一任务的同志之间才能相互听懂。而对内就更加复杂了,每个港区,每个语系的姑娘们相互之间都有自己对应的暗语切口体系,甚至有一些是只有我和她们之间才能相互听懂的黑话。
在座吃饭的肯定是听不懂的,海狸她们不是情报口的,听起这些对外的黑话来也是一愣一愣。我是知道有这么套东西但是没怎么具体学过,完全是靠着我的指挥权限在图灵的帮助下和她们一句一句的传音解释意思。
“岂敢称平伙。老爷子您在生意下处里那可是一味独参汤。(人参熬汤要加很多配料,独参汤意思是说药性够猛,单靠自己就能撑起整碗汤的效力。)”
“哈哈哈,仙儿说笑话。什么独参汤,我也罢你也罢,小猫们也罢憨娃也罢,说到底无非都是吃搁念的(本意是指江湖人,这里代指被战火席卷无法独善其身的苦命求活之人)。九流十流,搁念人都得是正流。碰上那渣子行的(人贩子,代指叛徒和深渊)看谁都是火点儿(点儿是指能被榨取利益的人,代指被压迫的群众。火点儿就是有钱的,水点儿就是没钱的。意思是畜生看谁都是他们的食粮),自是要给他改改道(治水改道,代指抗战)。”
“自是应该,但不知道老爷子今日和仙儿对春,可是有何包口(完整的一套活,代指任务)要传授?”
“我这粗人,老合都算不上,哪里还有什么包口。手上也就是这张顶凑子(赶大集,代指做生意)的啃包(江湖人的全套家伙事,老爷子代指自己的老汤秘方)。今日给了你家里的,是了也就是了了。”
仙儿整个人都一惊,难以置信的看了我一眼。我闭上眼睛冲仙儿点了点头。仙儿自己也是掌柜的出身,自然知道方子对于一个店面意味着什么。整个人从我腿上跳下来就过去拉住老爷子的手:“爷,万万不可。技不外传海不露底,茶碗虽小水可不能漏啊。您这不是让仙儿荣您的门子么(荣门子就是偷艺)。”
“傻闺女。我这岁数了也接续不了什么香火。到时候入了杜康(杜康指酒,意思是自己泡酒里了。老年间酒都是一坛一坛的,代指骨灰坛。隐晦指自己仙去)不问任何事。你和猫妹憨娃可是要在这夫妻撂地的(摆摊,代指生活)。都入杜康了哪里还有什么门子,你说是不。”
仙儿冲着老爷子深鞠一躬。我拉着三只小猫,冲着老爷子也是深鞠一躬。紧接着仙儿左手掌伸直抱在胸前,右臂肘窝抬起夹住左手手刀,右手冲着老爷子比了个大拇指。
“老爷子,仙儿该打嘴。失口,失口。夫君,今日这茶钱仙儿揩了(揩茶钱,指的是俩人论道理的时候输的一方请客买单。)。老爷子不愧为老合人,俩下一请(豪爽仗义)。”
“哈哈哈,憨娃。你过来。”
“爷,咋了?”
“到时候我要是入了杜康,下海(骨灰入海)的时候你可得让仙儿抱着酒(骨灰坛子)。”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好了,吃也吃饱了,天都亮了还呆的这里做甚。老头我要去睡回笼觉了。憨娃你带几个妮儿该做啥做啥去。”
“那,爷。我走了哈。”
月爷摆了摆手,拉下了店门的卷帘。我这才发现,我记忆中那个伟岸的身躯,那个英姿飒爽的武工队队长,终究还是没能逃过时间的摧残。
“如果当初学院能够建立的早一点的话,月月妹子可能就不会....”
克拉克斯顿拉起了我的手轻轻地捏了一下,打断了我的自责。我摇了摇头走向市场门口,和她们一起上了那个装着集装箱的半挂拖车,里面是仙儿买好的菜以及捆好的乳猪。
回家的路上气氛有些沉闷,一路大家都没什么话。戴森实在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突然和想起什么一样拉了拉我:“诶,亲爱的。”
“怎么了?”
“你刚才有个词漏翻译了。”
“哪个词?”
“就,仙儿姐最后说的那个,老合人。老合是啥意思啊。”
这还真有点难住我了,主要是这词对于她们来说不是很好解释。我想了想说道:“这样老婆。这词有点复杂。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好呀好呀。”
“打个比方。我组织了一次作战,结果打得效果不好没完成预定战略目标,我心里头郁闷。”
“嗯。那是得郁闷。”
“郁闷我就得找人说啊。”
“可不呗。”
“然后我就去找了双氧水。”
“你瞅你找这人。”
“然后她每一句话都打在我腮帮子上,聊下来的结果就是我一个人坐在提督室里哭,她在我身边手足无措。”
“该,你图什么许的你找她。”
“这个时候列克星敦从门口路过,看到这个场景过来问了缘由。”
“呵,救星到了。”
“然后列克星敦用尽浑身解数给我一通安慰,又给双氧水一通安慰。最后不仅把我们劝好了,下次战斗打的也很完美。”
“仨人幸终。所以还是一个说话技巧的问题。”
“诶,对咯。列克星敦这种就叫老合。”
“明白了,老合就是大太太。”
“去你的吧。”
车上所有人一人给了戴森一个大脖溜。终结了这场对口转群口的倒霉相声。
第五十九章
师父走了。
那个答应给自己一生幸福的傻子,那个会被自己辣椒辣的龇牙咧嘴的傻子,那个说自己当上舰娘就会来娶自己的傻子,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走了。
鹰潭并不是那种多愁善感的人。很多人都和她说,那个老师就是和很多提督一样突然某一天就消失了。
可她不信。
她一直认为自己的师父是对自己失望了,因为她这么别扭,这么拧,连舰装都排斥她。自己连舰娘都当不上。所以在预备役的时候她拼命的磨练自己的战斗技巧,以弥补自己常年做后勤工作导致的体力不足。但到最后努力的结果就是,她作为一个防空驱逐舰的预备役舰娘成绩最好的科目却是抵近射击和战术侦查,而主攻的导弹操控和拦截相关科目却常年在及格边缘徘徊。
鹰潭觉得自己很是可笑。
在那场毕业授衔仪式结束之后,鹰潭穿着自己那套有些不合身的军服,在这个曾经和我度过的空间里漫无目的闲逛。忽然刮起的冷风呼啸着卷起了地上的落叶,打着旋朝自己铺面而来。
鹰潭没有躲,
她任凭那枯涩凋零的生命如同雨点一般砸在自己的身上,盼着自己落下的泪水能被那金黄色的“纸巾”从自己脸上拭去。现在是哪年?哪月?哪一天?何时何地?她都已经不在乎了。
鹰潭就这么把自己投入到了那代码海中。吃饭的口味也变得越来越辣,编写代码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长,好像这样能够忘掉自己心上的伤痛一般,似乎这样就能挽留师父那远去的脚步一般。
由于迟迟找不到适配自己的舰装,鹰潭在那段时间的心情心情很是不好。而她能做什么呢?无非也就是和自己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大倒苦水耍小性子发脾气。对我这个师父的食言发泄着自己心中的不满。我当上了提督,回到了自己的港区,和杏仁妹猫猫她们在前线奋战。而她自己呢?自己只能隔海远望。自己和师父之间不论是快乐还是难过,不论是撒娇还是闹别扭,不论是相伴还是别离,终究是跟那些山海一样,只是风景罢了。
昔日飒爽的辣妹子每天除了写代码吃饭睡觉,就是在被窝里咬着被角呜咽着。那样一个宠爱自己的人为什么会离去? 如果可以的话,师父能不能不要走。为什么走的时候不带上自己,是因为自己太弱了么?是因为自己成绩不好么?还是因为自己当不上舰娘不配和他站在一起么?
她就这么等啊,等啊,一直等到了自己的舰装,也等来了自己心上人的消息。可当她听到那个杏仁妹(吕贝克)和小猫(弗莱彻)传来的消息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宕机了。
师父死了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师父死了以后回家了?什么叫主世界?什么叫她们把师父造出来了?
不管了,反正师父回来了。我要去见他,我要把一切都问个清楚,我要知道他还...
“鹰潭!躲开!”
炮,炮弹?从哪里过来的?这时候该怎么做?大角度规避?可我...
一个红色的身躯从自己的怀里钻出来,帮慌乱的主人挡下了那一发从死角打过来的致命偷袭。
鹰潭整个人都呆住了。
诶,赤,赤瓜...
赤瓜...
赤瓜!
随后的事,鹰潭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自己恢复意识的时候浑身到处是伤哪哪儿都疼。四周到处都是被打的七零八落的深海残骸。南充说这都是她的杰作,湘潭拉着她的手兴奋的和她说着些什么。但那时候的她却什么都没有听进去,只是如同梦游一般收殓了赤瓜的遗骸。
回到港区后,鹰潭在总部的那颗老樟树下给赤瓜立了一块小小的墓碑。之后的她带上了自己的所有行李,去总部拿了文件,奔向了自己那个心心念念的港区。
她要把一切都弄个清楚。
而如今当她真的见到了自己的爱人,真的躺在了港区的修复池里,真的能仔仔细细翻看着图灵手中的资料,听着姐妹们当初录下来我的身世“评书”的时候。那些内容给她所带来的冲击一点都不比她刚进门看到那个“怪物”的时候来的小多少。
她发现她根本不了解自己的师父。
鹰潭现在无比庆幸自己泡在修复池里,因为这样自己可以尽情的流下泪水。
“诶,屋里谁在?来点人出来搬菜拿东西。”
“来了来了!怎么这么吵?什么玩意叫唤这是。”
“那猪羔子叫唤可不吵么!” 因为后备箱里的猪羔子叫唤声太大,我不得不把说话声音都提了好几个调门:“老婆!出来几个人把猪羔子弄后头去!另外那几个点单的过来认领一下自己的菜!要种的还是要切的都分开放!别一会给种子和苗下锅炒熟了!”
“马上到马上到,我套件衣服!”
姑娘们陆陆续续出来打开集装箱的门开始搬东西。仙儿一个一个看着袋子上的标签指挥着大伙把什么菜放到哪里。集装箱深处猪羔子突然传来了一阵凄厉的惨叫,把我整个人都吓了一跳。我赶忙爬上去想看看怎么回事,然后就看见瑞鹤扯着猪尾巴提溜着小猪就要往后走,那猪在她手里拼命地翻滚蠕动着。一旁的仙儿赶紧冲过去把乳猪拿了过来,生怕一会而由于尾巴断了掉地上弄一地血。我不满的过去捏了捏她的鼻子。
“老婆你二啊!亏你还是当老师的,哪有乳猪提溜尾巴的?你以为抓耗子呢。”
“那它也不让我抓腿啊。我一抓它就咬我。那嘴比你都厉害。”
“瑞鹤。” 翔鹤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好好说话,别喊。”
“姐,你老护着他。”
“我,我哪有...”
“护着就护着吧,老婆护着老公天经地义。” 我一把搂过俩姐妹来一人亲了一口。
“切。懒得和你吵这些,话说这猪咋整?” 瑞鹤虽然满脸不屑,可也没有躲开我的吻。相反还抓着我的手往衣领内伸了伸,好让我揉胸部揉的方便一些。
“别抓了,你把他放地下赶着走不就好了。”
“你这不扯么,这么多头猪羔子放地上赶回头跑的满院子都是,我们还得去抓猪。算了算了,我直接吊后头去。姐,过来帮个忙。”
“吊?你...”
我还没明白瑞鹤说的是啥意思,就看她和翔鹤站在一起展开了舰装。紧接着从她俩身体里飞出来的舰载机如同直升机起吊一般把数十只猪羔子吊在了半空之中。那场景看着好不壮观。
“来来来借道借道啊,前面搬菜的几位,猪来了猪来了,让一让让一让啊,咯咯咯咯咯....”
搬菜的几位满脸不悦,转过身来作势就要把菜扔绿毛鹤脸上。
“嘿嘿嘿有点口德。咯啥呢咯。这是人!”
“废话,我说前进猪能听懂啊。”
“那他妈是猪前进么?那不是你吊着它们飞么?你拉高点往前飞不就完了?”
“去,你以为这猪是那尖嘴老头儿啊,一天到晚没事在外头拉高了再俯冲。这是活猪,一会拉高了吓死了个屁的。” 瑞鹤一边和太太们不咸不淡的斗着嘴,一边操控着运猪大队往地道那边的临时兽栏飞了过去。我看着飞猪大队一路这么嚎叫着前往兽栏,不由得有些啧啧称奇。
“仙儿,你确定那些猪都是空肚子的吧?”
“那肯定,不然它们早就一边飞一边高空投弹了。你看这地上现在多干净。”
“还是你想的周到。”
“肯定的。诶,威悉河呢?她怎么不来拿大头菜?”
“刚才有老乡的报警电话,她和Z1她们出去看情况去了。好像是说南边那块儿疑似有金鱼(深海潜艇)。” 一旁的海伦娜走了过来伸了个懒腰。由于刚起床的关系她也没穿什么正经衣服,上身随便套了件泳衣胸罩,下身连内裤都没穿就这么出门来搬菜了。
“这一天天的就不能消停会,现在金鱼都闹到家门口来了。”
“也好啊,省的出去找鱼练手了。叫鹰潭妹妹拿反潜火箭练练手。”
“唉,游戏里提升熟练度靠炸鱼,好容易自己过来了提升熟练度还是靠炸鱼。”
“那有不炸鱼的法子啊,等大会战的时候咱们晚上找蘑菇头苍蝇(金轻母)去打靶。”
“算了吧,那比炸鱼还累。诶对了,鹰潭怎么样了?”
“你家小辣椒在那焚香沐浴呢。” 海伦娜弯下腰扛起地上的木箱托盘顶在脑袋上,里面是结结实实的大个冬瓜,起身的时候由于发力的关系,她胸前那两个水滴型冬瓜也跟着晃了几晃,而我的目光也不由得被这美景吸引了过去。自然,这并没有逃过以雷达见长的老婆法眼。
海伦娜对此毫不在意。作为港区前辈的她早已没有了刚结婚时候的那些无谓的矜持和纠结。见我看着她的奶子,随手把胸前的泳衣往下一拉就把那颗硕大的李子塞进我的嘴里。我用力一嘬,冰凉爽快的气泡奶喷薄而出的流入了我的身体。虽说现在已然算入了秋,但秋老虎的余威依旧不减。大早上能喝到如此冰凉的饮料可谓是人间一大快事。
“老婆,你又往身体里放冰块了吧。”
“肯定啊,这么热的天,这么搞凉快。话说你少喝点,今天可是有初乳可以喝,记得留点肚子。”
我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了她说的初乳是什么。
“辣椒...鹰潭情况怎么样?”
“和你挺像的。”
“这叫啥回答?什么叫和我挺像的。”
“我也说不出来,反正就是和老公你挺像的。”
“也正常吧,毕竟她是我一手带出来的。那我先进去了,外头太热。”
“去吧去吧新郎官,去看看你的新娘子洗的咋样了。要不你也去净个身准备洞房?”
旁边的姑娘们顿时哈哈大笑。
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脸上整个人变颜变色的。海伦娜听到动静回过头来不解的看着我。
“你们笑啥啊?”
“老婆...净身不是这个意思。”
“咋了?净手不就是洗手么。”
“那没错。”
“那净身不就是洗澡么?”
“额,这个还是有点不太一样...仙儿,你来解释吧,我进屋了。” 我一脸哭笑不得的开门回了屋。仙儿笑着和海伦娜说了几句悄悄话,海伦娜的脸上顿时涨的通红。
“真是的,中文也太麻烦了....”
我进了屋,径直向后方的修复池走去。虽说是径直,但路上还是要尝遍各种香唇抱一抱各路旖旎。这种日常的肌肤相亲自然是不必多说。按照规矩来说,修复池都会有一个负责搓澡的存在。一般来说这个人是我,当然如果碰上作战或者我得出门的话,大家也会喊上自己的姐妹帮忙搓搓背什么的。
修复池里还是一贯的雾气缭绕。由于原先的陈设装修早都被炸坏了,现在的装修都是姑娘们用立体投影装置做出来的人工造景。但饶是如此,该有的氛围还是都在的。鹰潭整个人完全躺在池子底闭着眼睛,嘴里在喃喃自语的念着什么东西。
我当然知道她在干什么,她又在偷偷地写什么新程序了。
“辣椒,泡澡的时候专心休息。”
鹰潭察觉到了我的到来,微微翕动的嘴唇停了下来,但眼睛并没有睁开看我,而是扭过头去避开了我的目光。我默默地看了一下她的胸前,那本来的针孔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已经愈合了的崭新组织。由于刚刚愈合的关系素体的色素颜色还有些淡,感觉上还要再泡个十来分钟才能完全恢复如初。
“我帮你搓会吧。” 说着我把衣服裤子脱了丢在一旁,拿起了一个丝瓜囊子就跳下了池子。
鹰潭默默地从池子里坐起了身子,紧接着一转身死死地抱住了我。我拿着丝瓜囊子的手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就这么悬停在了半空之中。
“辣椒,松一下。你抱这么紧我没法给你擦...”
鹰潭摇了摇头,也不说话,整个人就这么死搂着我。那张精致的小脸整个贴在我的胸口上磨蹭着。渐渐的,我感到自己的胸口有一些热热的液体滑落。我知道那并不是修复液。
靠在我身上的小小身躯传出了一阵一阵的抽泣之声。我轻轻地把丝瓜囊子放下,就像之前那样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摸着她的那一头银丝安慰着她。鹰潭哭了一会,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我俯身下去把那火热的舌头不住勾缠鹰潭的小舌吸吮着。鹰潭也不说话,就这么一边哭一边和我亲吻着。
夕张本来看我回来了,从外面走进修复池子刚想和我说些什么,一看这架势足足愣了好半晌。拍拍我的肩膀指了指一旁的培养罐子,又走了出去。鹰潭心无旁贷的和我动情亲吻着,良久之后才肯和我分开。脸上的潮红分不清是泡澡泡的还是哭的,整个人就这么楚楚可怜的低着头,什么话也不肯说。
“老婆,转一下。我给你擦擦后背。”
鹰潭摇了摇头,就是不肯松开手,整个人反而抱得更紧了。我无奈的笑了笑,既然老婆想抱着那就抱着吧。我索性也往后靠了靠,整个人倚着池子边抱着鹰潭。伸手拿过丢在一旁的丝瓜囊子开始给老婆刷着后背。
哭罢多时,鹰潭开口问了我一个问题。
“师父。”
“嗯。”
“您为什么要回来?”
我搓着她背后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仔细地搓洗着。
“泡迷糊了?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我,我只是...只是...”
“只是听了我的自传说书是么。”
“嗯...诶不对。” 鹰潭猛地一抬头,差点撞到我的下巴:“师父,您,您是怎么知...”
“大家基本都是这个反应。”
“大家?师父你意思是所有人都听过这个?”
“你这听重播的已经算反应小的了。当时半夜听现场直播的好几个哭的起不来炕,搞得我自责了好几天。你说我也是,我和你们说这些干什么...都几十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
“可那也是你的人生啊。”
“人生么?我自己倒是没有什么实感。总觉得像是在看别人的事一样。”
“不,师父。如果是那样的话你当时不会对我们每一个人都那么认真。你明明知道很多人就是随口一说拿你找乐,你应该为了自己生气。”
“生气?为什么?”
“她们就是和那些过去欺负你的人一样拿你找乐啊。”
“那这不是有不找乐的实诚孩子在我怀里躺着么?”我把鹰潭翻了个面让她背靠着我:“再说了,大家无论抱着什么样的目的进的这个大门,那就是做好了放弃作为自然人的一生的觉悟。那无论我个人再有什么意见,大家都是要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去战斗。至于我的个人情绪?我是觉得不那么有所谓。结果是好的那就...”
“师父,那你那次为什么会哭?”
“哪次?”
“萨拉托加那次。”
得,这可真是我亲生的学生,一句话踹我前列腺上。
见我面露难色,鹰潭也并没有多追问,而是转过身子来拉着我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花瓣。由于鹰潭是真正的未经人事,加上阴道可以称得上是蜿蜒曲折。因此哪怕只有一根手指,我的探索之路也称得上是极其艰难。好不容易才摸到了那一层薄薄的粘膜组织。鹰潭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的表情。我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我的珍贵礼物,生怕手指一下用力过猛把它给弄坏了。
“师父。”
“嗯。”
“摸到了么?”
“嗯。”
“这是给你的。”
“老婆,谢谢。”
鹰潭摇了摇头:“老公,我不要你谢我。我要你把我彻底吃掉。我什么都没有,只有这副身躯。我可以用它来保护你和大家。我可以用它来让你感受我。我的处女是你的,我的阴道是你的,我的奶子是你的,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只可惜我不能再给你生孩子了,但我至少可以喂你奶,我可以把我的生命分给你,我...”
我抱着鹰潭从池子里一跃而起,疯了一样往炕上冲了过去。姑娘们一看我这双眼冒火的架势纷纷跑过来传接球打起了配合。夕张把充满鹰潭“骨髓”的针管丢给了我;夏威夷扔过来一条大浴巾让我把鹰潭擦干;星座拽过自己的枕头往铺上一扔给鹰潭垫着腰;衣阿华抄起自己的香水瓶子就在我和鹰潭的身上喷了小半瓶;信浓把鹰潭湿漉漉的长发平铺在自己大腿上,以一种难以置信的速度迅速吹干。紧接着屋里的所有人都围了过来,外屋放好菜回来的一看这架势也拍了拍手上了炕,打开终端放出舰载机就要开始记录下这美好的瞬间。
鹰潭本来都做好了心理准备,给姐妹们这么一闹,整个人又开始有一点不好意思。
“师父...”
“怎么了?”
“好害羞...”
“又没外人,害羞啥?”
“好多人看着呢...”
“我不在乎。”
我抬起了鹰潭的双腿,摆好了那个我最熟悉的大破姿势。鹰潭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扭了几下屁股后用下体套弄住我的龟头。只听得“咕叽”一声,那巨大的龟头艰难地靠着爱液猛然捅进了她又渐渐缩小了一些的屄口。下身传来的疼痛让鹰潭不敢置信地低下了头看着我俩身体连接的地方。虽然只捅进去了一个龟头,可她最为私密的部位就已经连边缘都被撑得透明,像是要裂开了一般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
我的前段如同被一个胶套死死的裹住。湿湿的,暖暖的。鹰潭由于吃辣的关系,整个人对于疼痛的耐受度较高。缓过来之后的她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大屁股拼命地往上扭动着贴合,像是想要瞄准目标一般把她自己的阴户送上。之后辣椒闭上了眼,准备接受我的大力冲击。
拍照的都准备好了快门。我把那两条玉腿搭在了我自己的肩膀上,接着拿过了一旁那根熟悉的针管。里面存放的爱仿佛在不断地涌动着。无比过来帮我把针尖对准我的核心位置,我握着注射器和自己的鸡巴,手上和下身同时一咬牙一用力。
啪。
龟头和针头的进入都只是那一瞬间的事情。不同的是比起针头进入的顺畅,龟头的前行可谓是极其不顺,第一下的大力突刺居然没捅破鹰潭的处女膜。弹回来的力道之大把我整个人往后冲了一个趔趄,围观的夫人们发出了一阵嗤笑。我一时间感到有些丢脸,不由得整个人都发了狠。
打开终端按了几个按钮后,龟头如同钻头一般开始旋转,紧接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用力往里一捅,物理意义上把已经液体金属化的处女膜钻了个窟窿,整根鸡巴连着两颗硕大的蛋因为巨大惯性向前飞撞,紧接着整个阴囊都完全钻入了鹰潭的身体。肚子拍打在鹰潭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巨响,鹰潭先是感到错愕,随后整个人闭上了眼睛流下了幸福的泪水。两个人的生殖器官就此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一起。
“老婆,疼么?”
鹰潭的双腿勾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下压,恨不得把我整个人都塞进去。看着她脸上的春潮荡漾我感觉我问了一句废话。暴涨的龟头穿过了一个环,进到了那本该孕育生命的温暖居所。我红着眼把腰慢慢上抬,然后狠狠砸了下去,那满怀着爱意和欲望的鸡巴深深插入了鹰潭的身体。
一下、两下、三下…一百下、两百下、三百下。
随着插在我胸前的针管中的爱不断地流入我的身体,我感觉整个人兴奋到了极点,眼睛都开始变的通红,犹如过量的肾上腺素分泌一般身体开始躁动。四周快门之声四起,列克星敦怕我把针管弄断,赶忙过来帮我把胸前的注射器拔了出来放在一旁。我慢慢试着开始抽动鸡巴,粗大的长枪完全撑开了鹰潭的处女小穴,冠状沟如同拨片般刮过鹰潭的阴道壁,试图刮平内里的每一道皱褶。
我就这么看着自己的巨大肉棒开始疯狂插进去抽出来,搅得鹰潭下身不停的迎来送往,神情越发的激动到兴奋得眼睛都红了。由于鹰潭和我过于严丝合缝,处女血根本流不出来,只能伴随着我的抽动挖掘飞溅出来甩到星座的枕头上,甩到夏威夷的浴巾上,甩到声望的床单上,四散开花的处女血把整个爱巢染出一枝枝鲜艳的映山红。
这么高强度地肏干了十来分钟,我屁股向后抬起想要把鸡巴抽出来。鹰潭的屁股察觉到了我的企图,整个人迎了上来下身收紧,就是不让我拔出去。很难想象这等如饥似渴的高潮性技是由刚刚还是处女的小辣椒用出来的。我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是要换个姿势。随后双膝跪在她屁股后面,扶着鸡巴屁股微微后弓起。半颗龟头抵住阴道口,低头看去,那丰满的蜜桃臀上还留着刚才残留的红印抓痕。后方是一条血迹斑斑的大屌正在冒着热气颤抖着,显得尤为色情。
我抓住辣椒瘫软的胳膊向后拉,辣椒的两颗竹笋奶被拉得挺了起来,紧接着蓄势已久的导弹骤然射出,鹰潭被插出了一声甜美的淫叫,脑袋高高抬起,双目紧闭,本以为能够得到喘息的桃源洞被这一发导弹打了个措手不及,下身嫩处连带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此时的小穴内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一环一环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瓣膜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我的导弹,感觉丰富的鸡巴头子更加难熬,像是像是有千张小口吮吸着,千条软舌舔弄着按摩着马眼,极致的真空负压妄图从我这里把精华彻底抽干。我整个人都一惊,剧烈的快感让我整个人都不太受控制,下身的鸡巴开始暴涨,妄图用硬尺寸来抵消内部空腔所造成的负压快感。
鹰潭此刻无比感谢自己是舰娘。
如果是原先的肉身子,她根本不可能体会到这种只在文创作品中描写的子宫高潮,而是只会黄体破裂内出血送去医院抢救。老师那宽广安心的身躯汗津津的,散发出令她意乱情迷的雄性仿生素气味,虽然她知道这股味道只是人工模拟的荷尔蒙气息,但人类最底层的欲望唤醒机制还是让她此刻被熏得浑身滚烫。
意乱沉迷的自己仿佛已经被分为两半,一部分理智的灵魂已经飘出肉体,飘在天花板上看着自己。而另一部分身体如同丢了三魂七魄一般,胡乱的伸出手在自己身上这个壮硕的躯体上乱抓,双腿时而紧绷,时而勾紧爱人的腰。虽然胳膊还是被他拉着,但上半身已经躺在了床上脸压着炕席。下半身那垫高的翘臀跟随着老公的节奏一上一下迎合着。
我感觉我整个人有点不对。
虽然两具满身热汗的赤裸身体在结合,鹅蛋般肿胀的龟头依旧狠狠顶在子宫壁上,我依旧死死掐着鹰潭那性感柔软的肥臀不住地打着桩,“咕叽咕叽”的声音不绝于耳。但我感觉下身又开始出现了之前一样的软化液化症状。
我暗叫一声不好,眼瞅着要软下来的时候,鹰潭脸上的春情突然一下一扫而空。不顾下身还在被窝大力肏弄的情况下整个人突然一翻身,雪白的奶子上泛起了剧烈的水波纹,奶头上开始渗出乳黄色的液体。紧接着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汇聚而成的涓涓细流标志着她正式通奶。鹰潭欣喜地一手抱住我的脖子,一手捧着自己的大奶子,仰着身子淫叫着往我嘴里送着。
“老公,你,你快吃。快点!快吃奶头。吃了奶宝宝就舒服了”
“我吃,我现在就吃。宝宝给妈妈吸出奶,以后宝宝就容易吃到妈妈的奶!妈妈,妈妈...”
“嗯~嗯~妈妈在,妈妈一直在这里。”
“我终于肏到你了,我终于肏到你了。你知道我当时上课的时候忍了多久?嘶~你那穿着白丝的大屁股,你那肥肥的竹笋奶子,我恨不得,我恨不得把你按在讲台上当着所有同学的面...”
“现在,现在用力插。妈妈要被老师的大鸡巴插死了,宝宝的大肉棒好粗好热,小屄快被捅烂了。”
无论是曾经的师生感情,还是现在的母子情趣,这两件事都让我俩性奋至极。抱着鹰潭那娇小又丰满的矛盾身躯,那种实感更强烈了,对于曾经的幻想有着同样兴奋点的我们受情欲的驱使把身体压在了一起。我努力咬着那鲜红的乳尖,大力的吃着白嫩香甜的乳肉以便吸出更多的奶水。鹰潭怜爱的摸着我的头,我用力地吞咽着她的奶水,甜腥中带有辣味的奇特口感让我一时有些恍惚。
但下身随着奶水下肚之后逐渐稳定了下来,我也大概猜到了鹰潭说那些话的原因。心中的感激之情让我劲腰款摆,肉棒在穴肉内出入的速度顿时快得出了残影,捣得两人结合的地方白沫飞溅,导致湿淋淋的床单上再度被淋上了汹涌的新鲜淫水和血迹。鹰潭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操控着瓣膜夹磨着我的鸡巴,我整个人的欲望胀到了最高点。肉棒根部深处一阵奇痒,伴随着一阵猛烈的收缩从根部传来,肉棒一跳一跳,整个人都处在了那临界点当中。刚回来的时候我经验不够,经常忍着就是不射以彰显我的持久。后来姑娘们和我认真科普了一下之后我才明白如何在夫妻生活中掌握节奏和配合。
我整个鸡巴向上一挑,鹰潭那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可见我整个龟头的形状。巨大的龟头一阵抖动,马眼大张,精液柱如同水刀一般从前方激射而出。
姑娘们都知道我射精的力道有多猛量有多大,所以一旦察觉到我射精的时候都会用子宫颈的小圈把我死死扣住不让我乱喷。倾泻的阴精和飙射的阳精都被堵在鹰潭那狭小的子宫腔内撑得她满满当当,鹰潭整个人全身剧烈地抖动,眼睛瞪的大大的,但眼神却暗淡无光如同失焦一般,小嘴大张着伸着粉嫩的舌尖,如同一只垂死的白天鹅仰起优美的脖颈想要奋力嘶叫,但那颤抖的红唇之中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不知道我射了多少,鹰潭也不知道她喂了我多久。我感受着她,她也感受着我。这夫妻二人组成的太极阴阳鱼仿佛无穷无尽一般的轮回循环着。我感觉到属于自己的那些过去都被化作涓滴射了出去,然后被我的挚爱化为甜美的乳汁反哺给我,我再把这些爱返还给我的爱人。那些记忆中的痛苦,欺辱,伤害和磨难全部在那温柔的爱意中化为了无形,化为了我的能量在身体里支撑着我。它们让我能无限次的再造躯体,重新身而为人。当然代价就是鹰潭那如同瑜伽球一般的肚子和我那篮球一般的两个睾丸。
姑娘们现场观看了这么一场精彩的洞房花烛很是满足,纷纷上来帮我们善后处理。鹰潭的下身已经是一片狼藉,双腿颤抖着几乎无法并拢。即便我的鸡巴已经拔出,那紧致的花瓣却依然门洞打开,周围泛着红肿的色泽,宣告着这个雌性刚刚和爱人完成一次成功的交配。但即便是如此门户大开,精液却一滴都没有流出。济南拿过自己的毛巾给她擦拭着下身,十三也拿自己的毛巾一边给我擦着鸡巴上的爱液混合物一边帮我做着清理口交让我把蛋里过多的精液再射出来一些。刚轮班回来的看到此情此景大呼可惜,一边拿自己的杯子过来分开鹰潭的子宫口接精液分着喝,一边看着刚才舰载机录下来的回放评头论足。
早春从一旁拿着吸奶器过来让鹰潭把多的奶水吸出来,和鹰潭解释说不把精液排出来的话回头吃不下饭不说还会由于消化吸收了我的过多精液而导致胸口涨奶。声望和反击拿物质提取器把被单和枕头上的血渍弄了出来,一旁的天后和吞武里把收集的处女血一人分了一半,拿着试管就往外走。
我一头雾水。
“诶诶诶,老婆你拿鹰潭的处子落红干嘛去?”
“留个纪念染个帕子啥的啊。这多少年没看过真的处子落红了。”
“没,天后我不是说你。你那织布的弄点颜色我能理解,可畏你拿血干吗?你馋了是怎么地?”
“去,这不是拿来喝的。”
“那你这...”
“我有用,有个炼金方子我要试试。”
“啥方子用处女血啊,你是要炼魔药吧。”
“练你个球的魔药,啥魔药有舰载机好使。我是真的有用,难得有新鲜的处女血我想试试。”
“那倒是。这年头黄花大闺女不容易,咱们又不能上外头找去。”
我这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家里差点起了义。善后的收拾的纷纷不干了,撸胳膊挽袖子瞪着眼就要上来揍我。
冲在最前面的是列克星敦:“挨千刀的死鬼,什么你就不容易?你个遭雷劈的有点良心没有?我们这哪个给你身子的时候不是黄花闺女?”
“就是说啊!老公你说清楚,谁没把贞洁给你?”
我一身冷汗:“不是不是,老婆们。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说清楚。说不清楚咱们上总部去说理去。”
“对!”
眼看房间里各路佳人围了上来就要清算我,我赶忙正襟危坐清了清嗓子:“老婆们,我没有那个意思,我绝对没有任何那个意思。我说的不容易是指这世道活着不容易。你们也知道鹰潭因为啥背的处分,这当了舰娘的都能出拿身体换利益的货色,那一般的黄花大闺女呢?这操蛋世道不就这么回事。处女只有在爱你的人眼里才是无比珍贵的东西,在这个乱世之中,那就是溢价的选配。”
所有人一阵沉默,本来握拳的手也放了下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默默的散开各做各事。列克星敦过来一脸惆怅地亲了我一下,脸上带有些许愧疚。
“亲爱的,我以为你嫌弃..”
“没,我自己没说清楚而已。我这条件还配嫌弃你们?你们不嫌弃我就属于烧高香了。”
列克星敦捧着我的脸用力地亲了几下。
“你是我的丈夫。”
“我知道。”
“你不准对我厌烦。”
“哪有儿子厌烦这么好的妈妈的,那我也太混蛋了。”
“噗,你一定要逗我笑是不是。”
“我不会逗一个我不爱的人笑。”
“我知道。”
又是一阵熟悉的亲昵,列克星敦俯下身子帮我清理着弹药库中剩余的残弹。一旁放干净燃料的鹰潭也一身轻松的爬了过来和我吻着。我干脆整个人躺下把鹰潭的上半身和列克星敦的双腿同时抱在怀里,一口含住了太太的脚舔弄着脚趾缝,惹的身下的爱人一阵哆嗦,报复性的在我龟头上一抿。
温热腥甜的精液一股一股击打在列克星敦的舌头上,那熟悉的味道对于她来说如同安神的灵丹妙药一般。纵使是清理口交,素体所带来的持久优势让我只要水分充足就可以永无止境的射下去。只是一般来说大家都会很有默契的照顾我的主观感受,而不会由于过度的索取而让我感到为难。
正当我全身放松地感受着太太的温存之时,身下喝着我精液的太太出了声。
“鹰潭妹妹。”
“嗯?怎么了太太。”
“刚才亲爱的是不是又要和之前那样犯病?我看他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太对。”
“嗯。” 鹰潭点了点头。
“你是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
“不,不知道?” 我和太太都大为惊讶,我更是感到惊奇:“等下,辣椒。你刚才躺在池子底下不是在写什么稳定程序?”
“啥?啥稳定程序?”
“不是,你刚才泡澡的时候躺池子底下念叨啥呢?”
“没啊,我在给赤瓜修bug啊。” 鹰潭一脸莫名其妙:“什么稳定程序,哪里会有那种东西啊。师父你连舰装都没有我怎么给你写程序?总不能我这边写完了然后喂奶喂给你吧。这玩意又不像模拟动作或者影像那种有个图形化的参数,我这都是代码啊。”
列克星敦懵了,我也懵了。
“那我刚才是怎么...”
“不知道。我自己写程序的时候经常会有这种事,有时候写好的东西第一遍跑不成我就去嗦碗粉睡一觉,第二天就跑通了。我觉得可能是它想开了吧。”
“那我现在这情况...”
“哎呀想那么多干嘛,车到山前必有路。来着看就是了。反正到时候...”
“诶!鹰潭!” 外面厨房传来了一阵骚动:“你这奶咋回事,怎么是辣的?这玩意怎么做甜品啊!”
“额啊?辣的么?你等会啊我出来看看。” 鹰潭一翻身下了炕鞋都没穿跑了出去。列克星敦吸干净了我蛋里的最后一点残精,看着我一脸满足的表情,脸上自然而然地露出了笑容。射爽了的我把列克星敦一个公主抱搂在了怀里,夫妻俩人就这么一丝不挂的去了厨房。
“不辣啊,哪辣了?师父你来,你尝尝看辣不辣?”
“我刚才都喝饱了都。确实不辣啊。”
“老公你这是射傻了吧?这还不辣?朱诺舔了一口都炸毛了。” 一旁的红色傲娇炸毛猫疯狂地往嘴里灌着冰水,一边喝一边往这边怨恨的看着鹰潭。
鹰潭很是尴尬。
“那这咋整...那也不能倒了啊。看看有没有什么做菜能当调味品呗...”
“哪有又需要辣椒又需要加奶的菜啊。这得什么...”
“诶,你别说。还真有。” 吞武里拿着一把香茅和稻穗从门外走了进来,正好听到了我们的谈话:“把鹰潭的奶给我吧,今天我来煮饭。正好给大家试试新米成色咋样。”
“这批米这么快就能收了?我怎么记得灌浆都没几天?”
“嘿嘿,技术机密。来吧,姐几个来帮我备料。老公你射爽了去总汇宿舍那边验收一下。那边活儿干的差不多的了就剩下收尾工作了,我看她们已经把....”
“指挥官,总汇宿舍来电。” 图灵的声音恰到好处的响起。
“哦,图灵你接进来吧。”
“好的,正在为您接通。”
“喂?”
“喂。”
“哦,亲王啊。什么事?”
“有事向您报告,请委座您亲自来一趟吧,要不行空投个手令来也行。” 丹阳的声音罕见的带上了一丝怒气,阴阳怪气的声调让整个屋里的人都不寒而栗。重庆整个人一激灵差点把手里的花椒扔鹰潭的奶里。
“怎么了老婆,有话好好说,干嘛这么阴阳怪气的。”
“不阴阳怪气?好啊。那你自己过来看看这宿舍。我告诉你,你要不给我推倒重新换了我把这楼拆了!” 丹阳怒气冲冲的把电话一按。我和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我过去一趟劝劝亲王。保不齐又是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惹着她让她不开心了。”
“好。你去吧夫君。”
后续的事实证明,我脾气比亲王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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