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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劫后,继承绝色仙子们的调教契约 (20-21)作者:闲读

[db:作者] 2026-05-16 16:05 长篇小说 7420 ℃

【三千劫后,继承绝色仙子们的调教契约】(20-21)

作者:闲读

2026/05/12发表于:sis001

         第二十章:冷艳女将军的口便器实习教育

  人有三急。

  周杰也不例外。

  然而,这世界可比现代科技落后多了,因而发明了夜壶。

  不过,夜壶这东西,说穿了不过是个盛尿的器皿。

  寻常百姓家用的是粗陶,灰扑扑一坨,搁在床底下,半夜摸黑掏出来用,尿急了还对不准壶口,淅淅沥沥溅一脚面。

  大户人家自然讲究些,柳府的夜壶是铜皮打的,壶口阔,壶腹深,内壁挂了层薄薄的釉,倒也算是件看得过眼的器物。

  但讲究归讲究,夜壶终究是夜壶。

  它搁在房间角落里,即便侍女日日刷洗,那股子尿骚的刺鼻味儿还是渗进了铜胎里,怎么都去不掉。

  而此刻,这只铜皮夜壶正摆在冷玫旁边。

  时间已近三更天,更深露重,窗纸外虫鸣稀落,微弱的烛火映照着三个影子。  一只夜壶,一个跪着的侍女,一个跪着的她。

  她是来实习的,作为那人口中说的什么口便器。

  “口便器”三个字,她前两日才第一次听见。

  便是方便,器是器具。合在一起,就是用嘴来承接男人排泄之物的器具。  不需要手,不需要脚,不需要脑子,甚至不需要一张完整的脸。

  只需要一张嘴。

  如此而已。

  不久后,榻上传来窸窣的翻身声。

  丝被被掀开,周杰打着哈欠坐起身,一边揉着惺忪睡眼,一边往净房方向看了看。

  想了想,大约是嫌净房太远,懒得走过去,便赤脚踩在脚踏上,唤了声:  “拿夜壶来。”

  一旁侍女拉着冷玫,立刻膝行上前,捧夜壶之前,先用掌心贴住壶壁焐了片刻。

  而后,她从腰间解下一只羊皮小囊,往壶里倒了浅浅一层温水。水量恰好覆住壶底,深不过半寸。

  “壶内壁要先用温水润过,”她侧过头,低声对冷玫说道,“这样尿溅上去,声响闷而绵,不会惊着主子。”

  “托壶的手势,左掌托底,右掌护壁,壶口斜三分,高了溅脚,低了倒灌。”  “壶口对准后,视线不能看主子的脸,那是不敬。”

  作为冷玫今夜的师傅,侍女絮絮地说着。

  冷玫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过去。

  男人跨间,那根软塌塌的肉棒,尚未勃起,尺寸已有几分可怖。

  周杰瞥了眼夜壶,又瞥了眼跪在旁边的冷玫,忽然笑了一下。

  “哟,忘了这边还有只更好看的夜壶呢,你说是吧,冷将军。”

  冷玫静默不答。

  “啧。”周杰的声音再次落下,懒洋洋的,“依我看,总是叫冷将军有些太生分了,往后就叫你——冷壶儿吧。”

  随即,他话音一转。

  “巧玲啊,规矩说完了?”

  “回主子,说完了。”巧玲垂首答道,双手仍稳稳托着壶底。

  “那好。”周杰往前挪了挪腰,肉棒便正正悬在壶口上方,相距不过一拳。  “冷壶儿今晚是来实习的,”周杰手指轻敲着膝盖,不急不缓地说,“既然是实习,就该上手试试。巧玲,把壶给她。”

  巧玲转过头,看了冷玫一眼,随后,她将夜壶稳稳递到冷玫面前。

  冷玫没有接。

  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指节紧攥。薄纱下,她的肩膀微微起伏。

  “冷壶儿,”周杰的声音略微沉了些,“这只壶,现在由你来托。”

  冷玫的嘴角痉挛了一下。

  依旧没有动。

  一旁跪着的巧玲垂着眼帘,纹丝不动。

  “看来冷将军是觉得托壶太委屈了,”周杰靠回引枕,“也是,堂堂将军,拿刀拿枪的手,怎么能拿来接尿呢。”

  他说得很慢,像在逗弄一只已经进笼的鸟雀,不急着收网,反而饶有兴致地欣赏它扑腾。

  “那么——”

  他顿了顿,抬起眼,目光越过铜壶的壶口,径直落在冷玫脸上。

  “便跳过实习期,直接当夜壶吧。”

  冷玫猛地抬起头。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直视周杰的眼睛。那双眼不大,看起来甚至有些和善。  那双眼里透露出的,甚至算不上嘲弄,而是一种纯粹的兴致,像小时候蹲在溪边看蚂蚁渡水,看它们挣扎、翻覆、被水流冲走又重新爬上来。

  “怎么,”周杰迎着她的目光,丝毫不退,“不愿意?冷将军,你又像怎么讨价还价?”

  冷玫的嘴唇动了动。

  没有声音。

  胸口有什么东西在急剧膨胀——屈辱,愤怒,恐惧,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女子心思。

  “不说话?那本老爷替你说,”周杰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此刻已过三更,月亮已经从东窗移到了西窗。

  月光下,窗外树影婆娑,叶片被夜风吹得沙沙作响。

  “从答应交易的那一刻起,你在我这就已经不再是将军了。这里没有你的兵,没有你的剑。”

  “这里,只有老爷我定下的规矩,和你面前这只夜壶。”

  他转过头,重新看着冷玫:“所以你选哪一个,冷壶儿?托壶,还是当壶?”  良久。

  冷玫低下头,双手将铜壶托起,壶口对准周杰胯下。

  壶口与肉棒之间的距离、角度,她都照着巧玲刚才教的那样。

  左掌托底,右掌护壁,壶口斜三分。

  她甚至把视线落在了正确的位置。

  显然,虽然心态上依然抗拒,可该背诵牢记的东西,她暗自记下了。

  她对自己当前的身份还是有着清晰认知的。

  也许,反抗也只是为了试探对方的底线。试探这个男人究竟有多大的胃口,试探自己还能保留多少尊严的残渣。

  周杰满意地嗯了一声。

  他往前挪了挪腰。

  滋滋。

  一道淡黄的弧线射出,击中壶壁,溅起一圈白沫,顺着壶腹蜿蜒而下。  夜壶在冷玫掌中震颤,尿柱击打壶壁的声音沉闷绵长,偶尔夹杂一两声清脆的溅响,那是位置不准,溅到了壶口边缘。

  气味随即腾了起来,在狭窄的空间里凝成看不见的雾。

  冷玫离壶口不过一臂之遥,这股气味便径直窜入鼻腔。

  渐渐的,水声止了。

  周杰抖了抖肉棒,最后几滴残尿甩在壶口边缘。

  他歪头看了看壶里,又看了看冷玫,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像在打一个愉悦的节拍。

  “这就对了,壶就要有壶的样子。巧玲,把最后一条规矩告诉冷壶儿。”  “是,老爷。”巧玲侧头轻声道,“老爷最后的规矩,夜壶用完,要帮老爷擦干净,防止余尿。”

  随即,巧玲动了。

  她轻巧第膝行上前,双手交叠在身前,俯下身。

  而后,她仰起脸,微微张开嘴,舌尖探出唇缝,轻轻含住了那根悬在空中的肉棒。

  她的舌尖点在马眼上,绕着龟头沟冠转了一圈,从左往右,极慢的地品尝。  之后,她的唇瓣微微收拢,将那几滴残存的尿液吮去。

  喉头滚动。

  咕噜。

  数秒后,巧玲松开唇瓣,缓缓退回原位。

  “冷壶儿,”周杰将那根半软的肉棒重新收回裤腰里,拍了拍胯下,抬眼看向冷玫,“看清楚了?”

  冷玫屈辱地点了点头。

  “记住,”周杰靠回引枕,闭上眼睛,“下一次,你来。”

  ……

  数日后。

  柳府,某处暖阁。

  扮演着柳老爷的周杰,在门口略站了站。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腆出的肚腩,那松软的赘肉在锦袍下鼓成一团,伸手拍了拍,像是拍一块发过了头的面团。

  自己果然是最近吃太饱了吧,他想。

  不然,这几天淫欲怎么这么重。

  思索间,脑海里又兀地翻出些少儿不宜汁液四溅的画面来。

  “啧啧。”

  那对柳家姊妹,算是他穿越以来唯一的作品。

  经过日日打磨,夜夜把玩,两具身子基本已经被他塑造成型。

  皮肤好似磨了浆的宣纸,稍微一掐就泛起桃色。他的指头抚到哪里,哪里就微微颤栗。

  但优秀的作品嘛,自然越多越好。

  想到这里,他的喉头咕噜一声,那张被酒色养得油润的脸上,挂上一副再寻常不过的随意神情。

  伸手,推开阁门。

  一步跨过门槛。

  一袭薄纱的冷玫就坐在里头,脊背挺得笔直。

  她听见门开了,听见脚步声近了,却没有转过头来看他。

  这么些天了,她似乎还没有身为口便器的觉悟。

  周杰的目光落在冷玫那张面无表情的侧脸上。

  不过这女人,和柳家那对姊妹又有些不一样。

  她有着战士的心性,也有着女人的羞耻。

  而正是这份羞耻,让他觉得格外有意思。

  不同于针对柳青黎的大奶和肛穴的调教,针对冷玫的调教方向,就是她那张能言善辩、讨价还价的嘴。

  周杰想起初见她时的场景。

  之前,要不是对方没抓准他的需求,说不定还真让她跑了。

  腹下腾地升起一团燥热的火,周杰故意哂笑一声:

  “冷壶儿,口便器可不是你这样当的?”

  “要不是你还有点用,你现在就和老爷我的夜壶、痰盂没什么两样。”  冷玫自然听见了,却什么也没有说。

  未入夜当值,她便无需循规守矩。

  这是数日以来,她与那男人形成的诡异默契。

  就像现在。

  她坐在那里,嘴唇紧闭,甚至不用跪地迎接他。

  周杰显然欣赏她这一点。

  他在她那双倔强的眼眸中读出了她的抗拒。

  他走近她。

  靴尖几乎抵上她的座椅。

  鼻间好似能闻见她身上那股干净冷冽的皂角气味。而他自己身上的酒气、汗味,正一寸一寸地往那干净里渗进去。

  随即,他伸出一根手指,用力抬起她的下巴。

  冷玫被迫抬眼看他。

  她的瞳孔深处,有水光在颤。视线相触的瞬间,像风里的烛火那样晃了几晃。  而这幅被迫顺从的模样,可比什么淫声浪叫都叫周杰心痒。

  “无妨。”周杰顿了顿,“冷壶儿现在还可以继续是冷将军,你而今只需张开嘴,让老爷我确认你作为口便器的决心,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他的目光落在她紧闭的唇。

  冷玫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

  作为口便器,其最珍贵、最需要每日保养的地方,自然是口。

  她以前从未想过,一张嘴竟然需要像一件器物一样被养护。

  可这几日,侍女每日清晨都会端来一碗温热的药汤。

  据说其能消除口中的异味,让口腔保持洁净温润。

  喝完之后还要用一根浸过特殊药液的软布条擦拭舌面、齿龈……每一处都不放过,连舌根底下那两条细小的筋脉都要轻轻擦过。

  口便器的口,不能有一丝异味,不能有一粒残渣。

  唇型要饱满,舌头要干净,软腭要湿润,牙龈要粉嫩。

  侍女是这样给她解释的。

  而且,还有一项更特殊的……

  她好像听见自己心底的一声叹息。

  然后,她轻轻张开了嘴。

  那张嘴里边,并非常规意义上嫩红湿润的口腔。

  而是一片紫黑。

  她的嘴,好似被覆上了一层紫黑色的膜。

  上下嘴唇、舌面、舌底、两颊内侧、上下颚、直至咽喉能见的深处,无一遗漏。

  这层膜极薄,薄到几乎无物,薄到可以透过它隐约看见底下粉红的底色,像是隔着一层暮色看晚霞。

  实习的最后那晚,她被命令含着一团奇怪的黑色肉球,不过半个时辰,她的嘴就变成了这幅鬼样子。

  然而,就是这一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东西,隔绝了她嘴里的一切感觉。  周杰低头,静静端详着冷玫嘴里那片幽暗的色泽。

  片刻后,他缓缓伸出手,食指和中指探入她微启的唇齿。

  冷玫的嘴唇下意识地合了一下,但没合上。

  两根手指就这么进去了。

  指腹擦过她的舌尖,夹住那根舌头,仔仔细细地揉搓、把玩,像在玩捏一块温热的软面团。

  白腻的涎水沿着指缝滑落,淌过她的下巴,缓缓滴落。

  冷玫的眉头轻轻蹙起。

  那双明亮的眼眸里,屈辱像墨汁入水一样慢慢地晕开。

  她知道那家伙的手指伸进了她的嘴巴,但她的嘴里什么也感觉不到。

  没有味觉,没有触觉,她甚至分不清自己的嘴是干的还是湿的。

  只有偶尔,极偶尔的时候,她才能从嘴里感受到一阵细微的酥痒。

  之后,那两根手指又在冷玫嘴里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好一阵子,周杰才终于将它们拔出来。

  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眼前端详了一番,轻轻搓动手指,看那些涎液在指腹间拉出细长黏稠的丝线。

  “不错,距离你正式作为口便器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周杰脸上扬起古怪的笑。

  老实讲,他一开始只是很普通地想专门调教冷玫的嘴巴。

  然而,邪道老魔的碎片记忆还是太权威了。

  每一次当他觉得“这样就够了”的时候,那些埋藏在他识海深处的某些记忆碎片就不自主地浮现。

  那些记忆不受他的控制。

  它们是恶毒的,是腌臜的,是带着几百年沉淀下来的淫邪智慧的。它们会在他将要做出决定的时候,忽然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告诉他:

  “你这样太慢了。”

  “你这样太温和了。”

  “你这样,根本算不上真正的调教。”

  于是他的计划就变了。

  调教之初,利用淫法改造女子的口部,使之敏感度大幅增加。

  用药物渗透。

  用淫力催化。

  把那一张嘴,从一个器官,硬生生改造成比阴户还要敏感的性器。

  到那时候,他只要把手指伸进去,轻轻夹住她的舌偷,她就会像被人握住了阴蒂一样浑身剧颤、双腿发软、淫水直流。

  到那时候,他只要把肉棒插进她的喉咙,根本不需要抽插,光是龟头抵住她喉口的快感,就能让她直接潮喷。

  到那时候——

  屈辱、羞耻与快感叠加在一起,调教进度便能飞速进展。

  她会越来越抗拒,却越来越无法抗拒。

  身体会比她的意志更诚实,那张嘴会比她的大脑更渴求。

  想到这里,周杰胸中涌起一阵莫名的快意。

  他低头看了一眼冷玫。

  她还坐在那里,眉头微蹙,眼睛里带着不安和警惕。

  她虽然感觉到了舌根深处一阵阵异常的酥痒,但还不足以让她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转过身,周杰推开暖阁的门,走了出去。

  门扉在他身后合拢,留下一室沉寂。

  冷玫直愣愣地盯着那扇重新关闭的门,眨了一下眼。

  又眨了一下。

  然后,一股比先前更加明晰的酥痒感,从舌根深处缓缓浮起。

  像是那层膜下有什么东西被周杰那番揉搓唤醒了,留下一阵细密如针尖轻刺的余韵。

  那痒意一点一点地蔓延开来,沿着舌头的两侧,爬上舌尖,又顺着喉咙口往下渗了半寸。

  她的喉头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自己的舌头,似乎终于有了一点感觉。

  可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这感觉来得太蹊跷。

  她不知道他在等什么。

  但终归不会有什么好事。

  ……

  是夜。

  书房。

  周杰半敞着锦袍斜倚榻上,肚腩从袍缝里挤出来,堆在腰间。

  可偏偏是这样一具臃肿身子,他胯下那根紫红色阳具却直挺着,柱身粗如儿臂,青筋如虬龙盘绕,龟头硕大厚实,马眼处渗出缕缕晶莹黏液,在日光下泛着淫靡的湿亮。

  榻边,绒毯厚实绵软,红底黑纹的毯面上,两道纤长的影子正缠在一处舞着。  自然是那对柳家姊妹,她们赤着脚,两人皆只披一层勾栏舞娘的同款轻纱。  说是披,其实不过是两片薄如蝉翼的料子,用细金链子在锁骨处松松一挂,便算作遮了羞。

  那纱是烟青色的,半透明,烛光下更显得轻薄,将里头奶子的形状一览无余地透出来,颤巍巍的,连乳头上那凸起的一粒,都看得真真切切。

  纱的下摆裁成鱼尾状,堪堪遮住大腿根,两边开衩直抵腰际,侧影一摆,就能看见臀瓣浑圆的轮廓。

  一条细细的银链子挂在腰间,缀着几颗不大不小的铃铛,随着她们身体的微颤,发出细碎清越的响声。

  而她们的下身,布料更是吝啬得不合时宜,不过是巴掌大的一块,勉强兜住耻丘,两侧用细红绳系着,绳结在胯骨那儿打成蝴蝶结的模样,轻轻一拉便能顺手解开。

  两根一模一样的玉簪,分别绾着两姐妹乌黑的长发,发簪尾端的碧色流苏随着舞步晃荡,一下下荡在人的心尖上。

  青黎在左,云堇在右。

  两人面对面贴得极近,一大一小两对奶子几乎蹭在了一处,鼻尖也在毫厘之间。

  她们扭着腰肢,绕着彼此旋磨,脚尖踮着,像两只栖息在枝头的画眉。  两人跳着近些天学来的香艳的近身贴面舞,香气盈盈地散开来。

  周杰看着,眼珠子渐渐就不大对劲了。

  他原先是半眯着眼,一副百无聊赖的架子,可看着看着,眼珠子就黏在了柳青黎的奶子上,又滑到了柳云堇的股间。

  他咽了口唾沫,下身那根紫红肉棒也随着这一咽,跳了一跳。

  “停。”他突然开口。

  两姐妹的动作一滞,舞步停了,铃铛的声音也稀稀落落散在空气里。

  两人偏过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有些懵,又有些胆怯。

  周杰从榻上坐起身,肚腩的肉颤了一下,锦袍滑落了一些。

  他兀自伸出一只手,朝着青黎的方向随意一挥。

  “你,过来。”

  柳青黎迈开步子,赤脚踩着绒毯,不假思索地朝他走近。

  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又响了起来。

  叮叮。

  柳青黎迈步的当口,柳云堇便独自立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捻着纱料的下摆。  她的目光追着姐姐的背影,在那具微微扭动的腰肢上停了一停,又落回周杰的脸上。

  周杰的目光却不在她身上了。

  柳青黎在榻前站定,离周杰不过两尺远近。

  “再走近些。”他说。

  柳青黎又挪了半步,膝盖几乎碰上了榻沿。她垂着眼,鼻尖沁着薄汗,呼出的气息微微发颤。

  周杰抬起手,隔着一层薄纱,径直覆住了她左边那团肥软的大奶子。

  纱是透的,薄如蝉翼,近乎无物。

  他的手实实在在地握住了一团温热柔软的、沉甸甸的奶肉。满掌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丰腴得根本握不住。

  柳青黎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哈啊——!”

  只两下揉搓,她的腰便彻底酥了。

  手掌攒紧,膝盖微微向内扣着,可她的上身却软软地向前倾了倾,胸口往那只手里送,以便主人把玩。

  柳云堇站在一旁,自始至终没有动。

  她看着姐姐被那只手抓住胸口,看着姐姐的腰一点一点软下去,看着姐姐咬着嘴唇咬牙也挡不住那声发颤的呻吟。

  她的心跳得极快。

  不消片刻,柳青黎便几乎站不稳了。面颊酡红,像三月的桃花浸了酒,连耳根都染了颜色。

  她的膝盖打着颤,呼吸变得又短又急,胸脯起伏间,那只手便跟着上下。  与此同时,周杰却松了手。

  柳青黎胸口一空,身子晃了晃,才勉强站住。

  “堇儿,你也过来。”周杰命令道。

  而柳云堇的脚像是被那声音牵着的线,一步一步挪了过去。

  几步之后,她便在姐姐身侧站定。

  周杰看了看柳青黎,又看了看柳云堇,慢慢吐出两个字:

  “跪下。”

  话音方落,她们缓缓地,几乎是同时地,跪了下去。

  青黎与云堇各跪一侧,彼此的位置恰好将那根竖立的肉棒夹在中间。

  那物事昂然挺立,青筋微浮,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咸腥气味,热烘烘地扑面而来。

  她们两人半仰着俏脸,目光不约而同地掠过肉棒,在空中碰了一下。

  然后,便是一同低了头,一同倾了身,一同凑了上去。

  两张嘴唇几乎同时触到了那根肉棒。

  柳青黎吻在左侧,柳云堇吻在右侧,她们的嘴唇贴上去,像两瓣花同时落在一根肉柱上。

  两片唇瓣贴住肉棒,慢慢地合拢。

  柳云堇轻轻含住了半截茎身,舌尖浅浅地舔过一道道沟壑,柳青黎则只将嘴唇贴着,薄薄地覆上去。

  湿濡的吮吸声旋即响起。

  而一呼一吸间,那根肉棒便在两张唇间慢慢跳动,湿漉漉地亮起来。

  唇为先,舌为后。

  柳云堇的舌尖先探出来,灵巧地沿着龟头边缘浅浅地一勾,勾出一缕透明的前液。

  柳青黎慢了半拍,却直接绕着龟头打转,一圈,又一圈,时疾时缓。

  起初是各自为政的舔弄。

  但姊妹同心,渐渐地,她们的节奏合上了。

  姐姐的舌尖从左向右扫过龟头时,妹妹的舌尖恰从右向左迎过来。

  两条温软的舌头在顶端交会,轻轻一碰,像两片云在半空中撞了一下,旋即分开,各自舔向对方方才舔过的地方。

  她们交换了位置,交换了角度,交换了舌尖上残留的味道。

  而侍奉的间隙,柳云堇的舌尖,忽地改变了轨迹,越过油亮的柱身,轻轻点在了姐姐的唇角。

  柳青黎身体一僵,含吮的动作微微一滞。唇边的唾液就这样被妹妹舔走了,舌头还顺势在她唇缝上蹭了一下。

  柳云堇却像是得了趣,她方才那一舔,本是一时兴起,想看姐姐慌神。  姐姐果然慌了。

  她心里生出一种说不清的痛快。这些日子一同被调教,姐姐总有些端着。  可此刻跪在同一个男人胯下,姐姐的嘴唇不也裹着龟头么?凭什么她还端着?  她微微抬起眼皮,往上瞟了一眼。

  主人的表情,像在看两只戏水的鸳鸯。

  于是舌尖更大胆地探过去。

  她微微偏过头,舌尖从龟头侧面滑开,轻巧地落在柳青黎的嘴唇上。

  先上唇,再下唇,把那沾在唇上的唾液舔得干干净。

  柳青黎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躲。

  这太过分了。

  柳云堇的舌在她唇上打了个转,又顺着她的嘴角滑进去,撬开她含着龟头因而微微张开的齿缝,勾住了她的舌尖。

  然后,两条舌头就这样在柳青黎的口腔里交缠起来。

  周杰垂眼看着,胯下的肉棒在两张娇嫩唇瓣的夹侍下,又胀大了一圈。  他的嘴角轻轻勾起。

  看来连日的调教,不仅磨去了棱角,也催生出了别样的情感。

  周杰随即伸出双手,按在两女的后脑,命令道:“继续。”

  两姐妹的脸就这样被他按着,在距离肉棒毫厘之处贴在了一起。

  额头碰着额头,鼻尖擦着鼻尖,呼出的气息混在一处。

  然后,不知是谁先动的,也许是柳云堇,也许是柳青黎终于放弃了挣扎。  她们的嘴唇也轻轻地贴在了一起。

  开始接吻。

  而周杰的肉棒,此刻成了这个湿吻的桥梁。它被两对柔软的唇瓣共同包裹,被两条灵巧的舌头交替舔舐。

  快感从顶端爆炸般蔓延开来。

  周杰低头。

  只见两张俏美的容颜紧贴在一起,鼻翼翕动,睫毛扑簌,唇舌痴缠间扯出细碎的银丝,而那些银丝无一例外,都挂在他的肉棒上。

  这场面,真不赖啊。

  两姐妹的舌头在肉棒上交汇,又分开,交替着从龟头舔到茎身,再从茎身舔回龟头。

  她们在接吻,也在亲他的肉棒。

  屈辱、快感、竞争、报复……种种情绪搅成一股暗流,在她们交缠的唇舌间涌动。

  周杰舒服得脊背发麻,他眯着眼,看着胯下这两张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脸,看着她们因相争而愈发卖力的侍奉,心里美极了。

  随后,他将肉棒从她们唇间缓缓抽出,握着肉棒,用龟头分别蹭过柳青黎与柳云堇的嘴唇。

  “不错。”他笑道,“可现在还不是让你们吃的时候。”

  两姊妹同时抬起眼,眼眶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嘟着。

  但她们也都知道,今晚的主角,并非沉醉于此的她们。

  而是……

  周杰抬起头。

  “冷壶儿,该你了。”

  第二十一章 冷壶儿正式入职的第一晚,就要被未来的同事羞辱,被主人深喉破处,然后成为嘴巴比阴蒂还敏感的下贱口便器

  冷玫早已分不清自己跪了多久。

  意识困在纯粹的黑暗里,黑色淹没了她的记忆、身份,和所有关于"冷将军"这个称谓的荒唐旧梦。

  只剩这具被剥去衣袍、剥去尊严、剥去一切伪饰的雌躯,还忠实地向大脑传递着屈辱的知觉。

  前方,一阵阵淫靡至极的水响翻搅着。

  "咕啾……咕啾。"

  那声音贴得极近,就在她正前方。

  她看不见,但她知道那是什么。

  跪在这里,她正是在等待那东西,将要捅进她喉咙深处。

  黑色的古怪头套罩住她整颗头颅,贴合面颊,覆住整张面孔,一层漆黑的膜紧紧吮住她的脸。它吞噬了她的视线,吞噬了她的表情,吞噬了她的眉眼和鼻梁,吞噬了她曾经冷若冰霜、不怒自威的全部面貌。堂堂冷玫,被一层黑皮抹得干干净净,抹成了个没有面目、没有身份、只剩一张嘴等着被使用的口便器胚料。  唯有那张嘴,抹着淫艳的正红色胭脂,被刻意保留下来,露在外面。

  可这抹红,也不过是为了衬出那张嘴里含着的物件罢了。

  一个冥阴触须化作的特制开口器,硬生生撑进她的口腔,牢牢扣住她的上下牙床,把她的下颌毫不留情地撑到最大限度。那张嘴被箍成了一个完美的O形,红唇被拉扯得变形,紧绷地箍在开口器的边缘,像一朵被强行绽开的花苞。

  一条极细的锁链,末端缀着一只精巧的舌钳,正牢牢咬住她舌尖前端最柔软的嫩肉。

  从口腔里,将那根舌头强行拽了出唇外,足足两寸有余。

  而那根被拖拽出来的嫩舌悬在唇外,泛着湿润的水光,在空气中微微颤着。  锁链继续向下延伸,最终分成两股,又分别系在了她两只乳头根部的那对金属夹子上。

  每一次呼吸,乳头上的夹子就跟着微微位移,锁链便轻轻一扯,将她的舌尖朝前拽出更远的一点点。

  她试图稳住呼吸,想让自己的舌头少受些罪,可越是屏息,身体就抖得越厉害,抖得越厉害,锁链晃动的幅度就越大,舌尖被拉扯的频率反而更高了。  于是她只能认命地张着嘴,任由那根舌头被那条细链牵在半空,被围观、被观赏。

  口水从舌根深处渗出,积聚在口腔,再沿着舌面朝外漫延,从舌尖溢出。  一道银丝坠在下巴正中央。

  晃荡,晃荡。

  随着她越来越粗重的呼吸,那滴涎液在空气中一颤一颤地摆动,拉得越来越长,越来越细。

  终于,"啪嗒"一声,它坠落而下,砸在她赤裸的胸口上,留下一小片温热的湿痕,很快就凉了。

  过一会儿,又是"啪嗒"一声。

  她下巴上已经挂满了亮晶晶的丝线,旧的刚坠下去,新的又淌出来。

  更多的涎水正通过那条牵引锁链,一滴一滴地向下滑落,滴在她胸前托盘里的白玉杯里。

  一滴。嗒。

  又一滴。嗒。

  白玉杯的杯底,已经积起浅浅的一层透明液体。

  而那银色托盘,悬在她胸口正下方。

  它本应盛放珍馐美器,此刻却被两条从她乳头垂下的细链吊在半空。

  支撑那只托盘的,是咬在她乳头上的带夹锁链。

  于是,舌头,锁链,托盘,在这具雌躯胸前形成了一个闭合的三角。

  口水越滴落,托盘越重;托盘越重,乳头被扯得越疼;乳头越疼,锁链牵动舌头越远;舌头越被拉扯,分泌的口水便越止不住。

  若冷玫此时能低头视物,她便能发现托盘上除了白玉杯外,还摆着今晚要对她深喉开发的各色淫具。

  几条由冥阴触须凝成的喉棒。

  粗细不一,长短不一。

  最细的一根只有拇指那么粗,表面光滑泛着打磨过的琉璃光泽,最粗的那根几乎有幼童手臂的粗细,表面布满密密的细刺。

  黑暗中,冷玫忽然想到,若是曾经的自己看见自己如今的样子,大概会觉得可笑。

  从前的冷玫,那个在沙场上银枪寒甲令敌军闻风丧胆的冷艳女将军,如今光裸着跪在这儿,戴着口枷和锁链,嘴被撑开,涎水流了满下巴,一张嘴被撑成圆洞、一根舌头被扯出唇外,整个上半身被自己的涎水重量牵着,等待着被使用、被灌满。

  当年的冷艳将军沦落至此,唾弃、悲凉、自嘲,可那又怎样,这具躯体跪得稳稳当当的,既没有站起来反抗,也没有咬舌自尽的勇气。

  当前方的水声渐停,随后便有脚步声传来。

  一步。两步。三步。

  冷玫数着那节奏,却数不出个所以然来。

  因为她的心跳比脚步声更重。

  脚步停下,一阵沉默。

  几道视线扎在她身上,在她的裸肤上游走。

  有人正看着她。

  旋即,她便闻见两股熟悉的温热雌香带着铃音逼近。

  她认出来了,是柳云堇特有的媚香和柳青黎浑身的奶味儿。

  冷玫知道对方正看着她。

  柳云堇这小妮子肯定正弯着腰,盯着自己这张嘴,看着她嘴里的涎水汇成细流,沿着被拽出的舌头往下淌。

  羞耻感从心底翻涌上来。

  身体微微发热。

  从脖颈开始,潮红一寸一寸地蔓延。

  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胸脯起伏,那挂着的银盘便跟着微微晃动,乳头上的铃铛摇晃着,发出泠泠的声响,每一声都在提醒她这副模样有多下贱。

  她想合上嘴,想把自己那截拖出口腔的舌头缩回去,想把不断涌出的涎水统统咽下去,想回到那个能抿紧嘴唇、冷冷扫视一切的冷玫。

  可她做不到。

  她每尝试收缩舌根一次,乳头上的夹子就被扯得更深一分,整个乳尖传来的刺痛便从脊椎一路窜上后脑。

  做不到、做不到、做不到。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张嘴里正发生着她无法理解的变化。

  "主人,冷壶儿的嘴里出现了一层膜诶?!"

  柳云堇惊讶的声音传入耳中。

  冷玫一愣。

  膜,在嘴里?

  正如柳云堇所言,此时此刻,冷玫的舌根与喉咙之间,突兀形成了一层极薄的膜。

  薄到透光,薄到近乎透明,薄到能看见底下嫩肉隐约的淡红色泽。

  那张膜紧绷在舌根与咽喉口之间,将口腔和食道隔成了两个世界。

  周杰倒是毫不意外。

  修仙魔头的恶毒手段,凡人怎能理解。

  事实上,这层膜的出现,便是自己等待数日所得来的果。

  他凑近一步,弯腰看了片刻,笑道:"没错,处子有处女膜,冷壶儿嘴里这个嘛,是主人我送给她的,第一份口便器入职礼物。"

  "处子口膜。"

  柳云堇在一旁轻轻"哇"了一声:"那岂不是说……冷壶儿那条喉咙,到现在还是处子之身?"

  "正是。"周杰微微一笑,"冷壶儿这张嘴,还从未真正被用过。"

  "它会破吗?"柳云堇追问道,"处女膜那样,第一次就会破掉吗?"  周杰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指探进冷玫被撑开的嘴巴,触到那层膜的边缘。

  那触感极薄极韧,紧绷而有弹性,微微发着热。他的指尖轻轻按在膜面上,那层膜便微微凹陷下去,向喉咙深处凹陷了一个极浅的弧度,却没有破。

  但冷玫的身体却因而猛地一颤。

  她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乳头上挂着的银铃一阵乱响,胸口的银盘跟着晃荡。

  她的喉咙深处,那层膜被触碰的地方,竟然传来一阵奇异的酥麻。

  不疼,也没有不适,只是有种迅速扩散开来的酥软感。

  她的舌尖在空气中猛烈地颤了几颤。

  "会破。"周杰随意地收回手指,指尖上沾着几根亮晶晶的银丝。

  "而且,这张处女口膜现在完全与她嘴里那些屏蔽味觉触觉的黑色覆膜相连。"

  "处女口膜一破,那些黑膜便跟着破。一破皆破。"

  "届时,冷壶儿嘴里的感觉全部都会回归。"周杰顿了顿,嘴角上扬,最后补充道:

  "以超越阴蒂数倍敏感度的形式回归。"

  话音落下,整个房间都静了一瞬。

  连柳云堇都愣了一下,然后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冷玫的眼神里多了一层幸灾乐祸的怜悯。

  与此同时,冷玫的瞳孔在头套底下猛地收缩。

  她是女人,自然知道阴蒂的敏感意味着什么。

  那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位置,一根手指轻轻拂过就能让身体弓起。

  而现在,周杰告诉她,她那张嘴里的薄膜一旦破裂,她整张嘴都会变得比那颗藏在私处最深处的阴蒂还要敏感数倍。

  她不敢想象那是什么感觉。

  更不敢想象,今后自己该如何自处。

  她还能说话吗?每一次开口,气流从喉咙冲上来,擦过那层敏感度远超阴蒂的咽喉黏膜,她会不会连一个"冷"字都无法完整地吐出来,舌头一碰到上颚就双腿发软?

  她还能吃东西吗?食物塞进嘴里,触到舌头的那一瞬间,她会不会当场就瘫在地上,咀嚼的力气都被酥麻溶成一滩水?

  想着想着,涎水又从她嘴角淌了下来。

  "哎呀,又流口水了。"柳云堇故作嫌弃地往后仰了仰身子,"这还没开苞呢,就馋成这样。等那层膜破了,冷壶儿你嘴里恢复了感觉,到时候怕不是口水都要流成河了?"

  她转过头,冲周杰眨了眨眼:"主人,你说,到时候冷壶儿会不会一边伺候你,一边爽得直翻白眼?"

  "那就要看冷壶儿自己能忍多久了。"

  "哎呀,好想看看。"

  柳云堇说着,已经绕到了冷玫的身后。

  然后,她抬起双手,按在冷玫的后脑勺两侧。

  "主人,"柳云堇偏过头,看向周杰,撒娇道,"您需要我替您推吗?"  "堇儿看冷壶儿已经等不及想体验一下了。"

  "她抖得可厉害了。您摸一摸,整个后脑勺都在发颤。"说着,她的手掌微微使力,将她的脑袋朝前推了半寸。

  当然,她没有真的推下去,只是演示,只是替主人试握推车的把手。

  然后她抬起眼,又看向周杰,嘴唇微微嘟起,撒娇道:"主人,您不说话,我就当您默许了哦?"

  她根本没打算等答复。

  话音未落,她已转过脸,目光越过冷玫的肩膀,直直落在跪于一旁沉默至今的柳青黎身上。

  而她的表情也在转过去的瞬间从天真的撒娇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贱畜奶黎!"

  跪在一旁的柳青黎条件反射地一颤,抬起头,迎上了柳云堇那双写满了不耐与兴奋的眼睛。

  那双眼里全是兴奋,妹妹的嘴角是上扬的,眉梢也是上扬的,她整张脸都浸透了一种只有施虐者才能体会的滚烫快意。

  "还不主动点用你那张骚嘴伺候好主人的状态,然后送到冷壶儿这张处女小嘴里?!"

  柳云堇训斥道,语速又快又急。

  "这可是主人期待许久的时候,要是因为你丢了兴致,有你好看的。"  柳青黎只抿了下唇,没有辩解,轻声答道:"是……姐姐大人。"

  说完,她立马调整跪姿,膝行到周杰身前,姿态低微,目光低垂,视线落在周杰膝盖下方,只能看到他的衣摆边缘和那华贵的靴子。

  "主人,"她的声音很轻,"请允许贱畜为您服务。"

  周杰扫了一圈,平静地"嗯"了一声。

  得到准许,柳青黎这才缓缓抬头,目光从周杰的膝盖一路往上,停在那根略微疲软了些许的肉茎上。

  她忽然有些恍惚,想起了从前那些跪在这根粗壮肉茎前的夜晚。

  那时候她还觉得屈辱,如今却已经跪得这般自然了。甚至她那副喉咙早已学会了如何箍紧主人的肉茎,那张嘴巴已经能在吞入整根肉棒的同时用舌头继续打转侍奉。

  只恍惚了一瞬。

  旋即,柳青黎回过神来,轻轻咽了一口唾沫。

  倾身,张嘴,舌尖已先一步探出,嘴唇包拢上去,将主人的龟头全然纳入温热的口腔。

  舌面从舌底翻上来,贴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条沟壑开始缓缓打转。

  先是逆时针一圈,再顺时针一圈。

  一边吮吸,她的两颊微微凹陷下去,口腔里的气压差让龟头在嘴里被嘬出"啵"的一声细响。

  另一边,她用舌尖往马眼里轻轻戳刺。

  "嗯❤……"她自己先逸出一声呻吟。

  "这才乖嘛。"后方的柳云堇赞许道,"咱们姐妹两个,一前一后,把主人伺候舒舒服服的。"

  柳青黎不再理会妹妹的声音。她将全部注意力收紧,集中在嘴里这根正在迅速胀大变硬的滚烫肉棒上。

  她的嘴唇顺着周杰的龟头往下滑,彻底将那根肉棒吞进口腔深处。

  而她的双唇在吞入的同时向内翻卷,用两颊内侧最嫩的颊肉紧紧裹住肉棒表面。

  脸颊轻轻凹陷下去,从外面能看到她颧骨下方的两个浅窝,那两圈软肉死死贴在肉棒两侧,裹出肉棒的轮廓。

  咕啾、咕啾。

  每一次抽送,空气和唾液在口腔里被挤压混合,发出黏稠的声响。

  她吞得极深,直到那颗胀得发紫的龟头稳稳顶入喉咙口才堪堪停住。

  她那副喉咙入口的嫩肉早已经被调教过了。

  不仅又紧又厚,还会缩。

  龟头一旦顶进去,那圈嫩肉箍住龟头根部。

  一收、一缩。

  再收,再缩,好似给主人那根肉茎做着按摩。

  然后,她轻轻晃动头颅,开始前后摇摆。

  后方的柳云堇看着姐姐这番熟练的侍奉,眼睛亮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的手在冷玫的后脑上轻轻拍了拍。

  "听见了吗,冷壶儿?"柳云堇贴着冷玫的耳廓,"那声音,就是你今晚要吃的肉棒被奶黎的骚嘴舔出来的水声。"

  "你仔细听,咕啾咕啾的。"

  "她的口水裹遍了整根主人的肉棒,马眼里淌出来的前液全被她舔进嘴里。"  "主人的肉棒现在可是湿透了,滑得不得了,全都是口水。待会儿,主人这根沾满奶黎口水的肉棒,就要捅破你喉咙里那层膜。"

  "嘶——"

  她吸了口气,被自己的描述刺激到了。

  "啪的一声捅破后,然后主人会一股一股地往你胃里灌精。大量精液会直接冲进你的食道,又热又稠,你想吐都吐不出来。"

  她说话的这一小会儿功夫,前方柳青黎的口交声愈发响亮急促。

  "咕噜❤……咕啾❤……嗯❤……"

  柳青黎的鼻子不断撞击着周杰的肚腩。每次含到最深,她的鼻孔就被周杰肥腻的肚皮堵死,只能靠喉咙里那圈嫩肉箍着龟头,在短暂窒息的几秒里拼命收缩,吞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嘴唇紧裹,舌面贴紧,两颊凹陷的嫩肉从两侧挤压。

  柳青黎忍耐数秒,随即便将整根肉棒完全吐出,拉出一串黏稠的唾液,顺着那根粗壮肉棒的柱身往下淌,在她下巴尖坠下一缕缕黏稠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她胸前被奶水浸透的衣襟上。

  这便是她能做到的最深处了。

  而周杰的呼吸渐渐粗重。

  他伸手按住柳青黎的后脑,手指插入她的发间,开始主动挺腰。

  那根紫黑肉屌轻松顶开她喉咙口的嫩肉,直直捅进食道前段那寸滑腻的空间。  退出来,再捅进去。

  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而柳青黎的喉咙被他操得咕噜咕噜连响。

  "唔❤……咕❤……嗯❤……"

  柳青黎的眼眶终于溢出泪水,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混进下巴那滩唾液中。  可她跪得极稳,脑袋摇摆的节奏丝毫不乱,显然对周杰粗暴的深喉稔熟于心。  "差不多了。"

  柳云堇兴奋得打颤:"贱畜,还不把小主人舔到最硬,然后送到冷壶儿嘴边来。她那层处女口膜,该破了。"

  柳青黎闻声,最后深吞了几记,然后缓缓将那根粗壮肉茎从嘴里退出。  啵。

  龟头滑出唇瓣。

  此时此刻,周杰早已蓄势待发,整根肉棒都高高翘起,青筋从根部交错盘旋直爬到龟头边缘,血管突突地跳着。

  一旁,柳青黎膝行侧身,一边给周杰让出位置,一边抬起右手,四指并拢,从下方轻轻托住那根肉棒的根部,将其小心地引向冷玫大张的嘴。

  五寸、三寸、一寸。

  龟头前端渗出的前液从顶端滑下,滴在冷玫被拽出口腔的舌尖上。

  "请主人享用……"

  差不多是时候了。

  这样想着,周杰握着肉棒,用龟头在冷玫那张淫艳红唇和被拉出的舌头上慢慢画着圈,把黏稠的前液和她的涎水混在一起,涂满她的唇瓣。

  一圈、两圈。

  "啧。"周杰突然想起,此刻冷玫那张嘴里似乎什么也感觉不到。顿时,他失了继续调戏的兴致,径直将龟头对准了她大张的唇间。

  无需他费力挺腰,后边的柳云堇早已等待多时。

  说时迟,那时快,她双手用力,将冷玫的头颅往前一推。

  龟头霎时撞上舌面,随即滑向更深的地方。

  舌根后方,咽喉入口前的那层处子口膜。

  此刻,龟头顶端正正压在上面,压得那张薄到透光的膜被挤出一个微凸的弧度,压得那层膜底下无数未被激活的神经在封印的边缘疯狂震颤。

  这一刻,周杰停顿了。

  而这一停顿不过一秒。

  可就是这一刹,冷玫的整个世界都被压缩成了那一层膜。

  她感觉到了。

  膜的张力从咽喉口蔓延到整个颅腔,她的耳膜嗡地一响,鼻腔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眼眶里浮起一层水雾。

  那层膜在抖,她也在抖。

  大腿不自觉地痉挛,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汁从腿根涌出来,滴在绒毯上。  龟头的压力透过膜的厚度,被成百倍地放大、扭曲,变异成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古怪感觉,正汹涌地挤进她的脑子。

  不,不行。

  "冷壶儿的处女小嘴,要被主人破处了哦。"

  柳云堇感受到了冷玫的抗拒与颤栗,双手死死撑住了她的后脑,掌心贴着头套,将她每一次试图逃离的挣扎都按回原处。

  "还没呢,"柳云堇嘴角一歪,仰头对周杰道,声音里夹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主人,还不够用力哦。冷壶儿那张嘴里的膜还在硬撑着呢,您再给她顶深一点,就一点点。噗,她就全完了。"

  周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的确,再往前一寸,那张封印感官的处女口膜就再也不存在了。

  然后,他挺腰。

  "噗。"

  那一声细微的撕裂在冷玫颅腔里炸开。

  处女口膜,破了。

  那片透明的薄膜从龟头顶端裂开,向四周扩散,碎成无数极小的膜片,旋即被龟头碾过,被唾液冲散,混进喉咙深处翻涌上来的黏液里,再也找不到了。  而冷玫嘴里所有的黑色覆膜随着那声撕裂一同崩解,无数新生的神经从封印中被解放出来,然后在接触到龟头表面的瞬间爆出海啸级快感信号。她舌头的敏感度也被激活到极致,快感顺着喉肉层层传导,一波一波钻进颅腔。

  破了。

  嘴里的膜破了。

  "啊啊啊啊❤❤❤——!!!"

  冷玫的整个上身在那一瞬间反弓成一道弧线。舌面上的味蕾被霎时激活,龟头的每一处细节全被恢复知觉的舌头分辨了出来。

  强烈的快感在她脑子里炸成一团,炸得她瞳孔骤缩、喉肉抽搐、浑身痉挛。  与此同时,周杰也感觉到那根舌头剧烈抽搐着,在他龟头周围疯狂颤动。  "这么大反应,"他低头看了一眼,意外道,"冷壶儿,你这张嘴好骚啊。"  不是,是那层膜。

  冷玫想反驳,可还没等她组织好语言,龟头已经越过那根舌面,撞上咽喉口。  "呃❤!"

  一刹那,她的大腿猛地绷紧,一股温热淫汁从腿根涌出。

  柳云堇兴奋道:"冷将军的喉咙在反抗呢❤不过她的骚穴可没反抗,主人快瞧,她的大腿都湿透了。"

  "呃❤!咳!咳咳!"

  咳嗽涌了上来。龟头堵在喉咙口,把气管的入口挤得只剩一条缝。

  冷玫的喉咙拼命想排出异物,嫩肉一圈一圈地收缩,可每次收缩都只能把龟头箍得更紧,让一股股涎水噗嗤噗嗤喷在肉棒上。

  而咳嗽越剧烈,那口小穴的淫汁便淌得越凶。

  随即,干呕也跟着来了,胃部猛地抽紧,一小股清水从胃里涌上来,但还没涌到喉咙口就被龟头堵了回去。

  周杰保持着不动的姿态,龟头就顶在她的喉咙口。

  "有意思。"他低声道。

  几息之后,周杰将肉棒慢慢抽出。

  冷玫的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那圈嫩肉张合了几下,好似要追逐那根消失的肉棒。

  她不承认自己的喉咙在迎合,可那圈嫩肉的张合是铁打的事实,她控制不了,停不下来。

  “呼……哈……哈……”

  “第一次都这样。”周杰握着肉棒,“你的喉咙还没学会敞开。”

  “不过,它今晚会学会的。”

  龟头压入嘴唇,再次抵上咽喉口。

  “呃❤!”

  这一次,冷玫的排斥反应明显弱了些。

  周杰试着往前顶了一分,龟头压进那副喉口一小截,又被弹回来。

  再顶,又被弹回。

  每一次插入,冷玫的腿间就涌出一小股温热淫汁。

  噗嗤噗嗤……

  而她的喉咙则在被反复冲击的过程中开始浮起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渴望,既让她想吐,又令她浑身酥爽。

  “唔,呕,咳咳!”

  她的头在柳云堇手下猛烈晃动。

  “按住她。”周杰皱眉。

  柳云堇加重了力道:“冷壶儿加油,主人就快进去了!你就松一松喉咙嘛。松一下,小主人就滑进去了,你就舒服了,你下面都湿成那样了还装什么呀❤”  周杰第三次推进。

  这一次他使了力,龟头撞上喉口时不再退缩,而是持续下压,像在推一扇沉重的大门。

  于是,那圈嫩肉在龟头的压力下逐渐变形,从紧闭的肉环被撑成一个小小的肉孔,再被撑成一张绷紧的薄膜。

  不过短短数秒,冷玫便明显感觉到自己喉口的嫩肉正被一点一点撑开。  喉咙一点儿也不疼,或者说,疼痛早已被更强烈的快感所掩盖。

  “唔❤……”

  “进去吧。”周杰用力深顶。

  话音落下,龟头突破了那圈嫩肉。

  “噗嗤”一声闷响。

  龟头终于成功越过喉口的门槛,整颗胀得暗红的龟头挤进食道入口那一寸滑腻的空间里,被一圈滚烫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紧紧裹住。

  霎那间,冷玫的腿间猛然喷出一股淫汁。

  她的整条大腿都在剧烈颤抖,肌肉痉挛着,脚趾蜷成十颗小小的白扣,脚背弓成两道弧线。

  而周杰只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圈滚烫的嫩肉紧紧裹住,那温度比他体温高得多。

  毕竟,口腔的温度本就高于体表,而冷玫喉口这圈嫩肉因为剧烈的摩擦和痉挛,更是烫得他脊椎一麻,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后脑勺。

  “嘶~”

  “哟,冷将军被插喉咙喷水了❤”柳云堇伸手抚摸冷玫哆嗦的大腿,幸灾乐祸道:“您看她大腿抖成这样,比奶黎被操到高潮的时候喷得还多呢!”

  冷玫的意识断开了一瞬。

  她的眼前白光一闪,耳朵里嗡地一声长鸣,整个颅腔都被那股从喉口窜向小腹的电流炸成了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唯一残存在那片空白里的只有一种感觉——爽。

  爽得她大腿痉挛,爽得她穴口喷水,爽得她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想不起来了。  这是她一生中从未体会过的感觉。

  为什么。

  为什么喉咙被插进去会……会喷水。

  她明明是被强迫的,为什么身体会……会这样……

  “看样子,喉咙通了之后,果真比阴蒂还敏感呐,”周杰替她解释,“冷壶儿,你以后被插嘴就能享受高潮喽。”

  此刻,他只插进了一个龟头,卡在食道口,进退两难。

  不过,周杰并不急。

  冷玫的喉口嫩肉还在持续分泌更多的黏液,一点点浸润在龟头和嫩肉间的缝隙里。

  龟头被裹得越来越滑,嫩肉的阻力正被黏液一点点消解,有了松动的迹象。  几息过去。

  随着那圈嫩肉的痉挛渐渐缓和,那股剧烈的排斥逐渐变成了持续的包裹,进而变成了一收一缩的吮吸。

  柳云堇抬手捂住冷玫的喉咙表层,此刻那里正被周杰的龟头从内部撑出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

  她隔着皮肤感觉到里面肉棒的搏动。

  “主人快瞧,冷壶儿的喉咙开始嘬了❤嘬得这么用力,生怕主人拔出去似的❤”

  不是的。

  冷玫试图摇头,可被柳云堇死死拦住。

  她才没有嘬,那只是喉部肌肉被异物入侵时喉咙不自觉的收缩。

  那不是嘬,不是。

  可喉肉不听话。

  它还在嘬。

  “冷壶儿,你这张嘴的确很有特色嘛。”周杰感受到那吮吸的节奏,那从生涩转为熟练的过程快得惊人,仿佛这喉咙天生就是用来容纳肉棒的。

  “你天生就是口便器的料子。”他断言道。

  咕啾❤。

  咕啾❤。

  不是的,她不是。

  理智在呐喊,可她的喉咙给出了截然相反的答案。

  那圈嫩肉在这句羞辱的话落下的瞬间猛烈收缩了一下,仿佛在表示赞同。  而自己吮吸的节奏也越来越熟练,喉咙自发地配合着入侵者。

  柳云堇的声音贴上她的耳根,温热的吐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冷壶儿说不了话,喉咙可替她全说了。你听,咕啾咕啾的,比奶黎那骚货舔得还欢呢❤”  不是的,她不是。

  然而,她的喉咙却在那吮吸的节奏里逐渐找到了规律。

  龟头抽出的瞬间收缩,进入的瞬间张开,像一个熟练的活塞。

  “嗯❤!”

  呻吟,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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