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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了男友他哥(1v1 高h)
作者:淼淼鱼
(一)送惊喜
“怎么不让季星然来接你?”
周晓冉下车给苏清禾开门,倒没抱怨,只是好奇。
毕竟这两人在国内总跟连体婴似的,到哪都黏在一起,苏清禾好不容易回国,第一时间竟没让自己亲亲男友来接机,怎能不让周晓冉好奇?
苏清禾掐她脸上嫩肉:“姐妹,你懂不懂什么叫惊喜?”
“你就不怕惊喜变惊吓?”周晓冉揉着泛红的脸颊,故意吓她:“11点了,午夜凌晨,男人最喜欢在这个时候出去偷腥了。”
“那不会。”
苏清禾一屁股坐上她的兰博基尼,翻出手机给季星然发信息,那边果然秒回,她立刻把手机伸到周晓冉面前显摆:“我家星然最乖了,谁偷吃都不可能是他偷吃。”
周晓冉瞄了眼屏幕上的信息,看到苏清禾还跟季星然谎称自己在英国,忍不住啧了声。
情侣间的情趣她属实看不懂,怪不得这两人恋爱谈那么多年都不会腻。
机场回城的高速车少又坦荡,周晓冉车开得游刃有余,还有工夫跟副驾的苏清禾闲侃:“你这次回国几天?”
“我提前毕业了。”
“什么意思?”周晓冉恍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你是……不回去了?”
“嗯。”苏清禾晃着脑袋得意。
“那季星然不得乐死?”周晓冉都能想到季星然听到这个消息能高兴成什么样。
苏清禾这两年在国外留学,虽然中途有回来过几次,但对于热恋中的小情侣而言一日不见便是三秋,更何况这样聚少离多的异地恋。
季星然开始也想跟去英国,奈何被他妈压着,只能留在京市当怨夫,等了两年终于把人盼回来,又知道她不走了,等会儿可不得乐疯了?
“我可不舍得他死。”要死也得是两人一起爽死。
想到这个,苏清禾夹着发痒的腿侧了侧身。
她是跟季星然开过荤才出国的,虽然中途回来过一两次,季星然有时间也会过去,但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旷的久了,难免就馋。
国外民风开放,但苏清禾毕竟有人,她既要求季星然在国内给她守身如玉,自己在国外当然也得自律己身。
今晚之所以这么急吼吼的回国,也是有些憋不住的意思。
大半夜的痒得睡不着,行李也不收拾了,凌晨就打了个飞的赶回来。
除了周小冉,她谁也没说,就等着一会儿给季星然送“惊喜”,顺便解了她的馋。
“那你们岂不是要结婚了?”周晓冉是想起之前给苏清禾送行那会儿,季星然在机场哭得声泪俱下,一个劲的念叨,等她毕业回国就立马结婚的话。
“要这么快吗?”苏清禾是不太记得这事儿了,虽然恋爱谈了好多年,季苏两家也算世交,但提到结婚,她还是莫名有点发怵。
“也是,长幼有序,他哥还没结呢,好像也没那么快轮到你们。”周晓冉打着方向盘:“不过他哥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要等他先结婚,也不知道你们要等到猴年马月。”
“他哥那么闷,没女朋友正常。”苏清禾想起那个男人,皱眉给了个评价。
“不正常。”周晓冉出声反驳:“季家的大少爷,有钱,个高人帅,这样的人这么多年连个女伴都没有,哪里正常?”
“姐妹!”苏清禾眼睛一下亮了,凑过去揶揄:“你是不是喜欢他?”
兰博基尼在高速上打了个摆,周晓冉赶紧把住方向,她控制好车辆,才冲苏清禾翻了个白眼:“算了算了,不说了,你就当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苏清禾笑了笑,不在开玩笑:“都什么年代了,我想结就结,干嘛一定要等他哥?”
她其实觉得用闷来形容季沉屹有点不太准确,在她看来,那个男人甚至称得上阴沉。
与季星然的热情坦荡不同,季沉屹的性子要内敛得多,尤其看人时,不仅冷淡缄默,漫不经心中还总透出一股锐利的锋芒,每次与他对视,都让她浑身上下不舒服。
这样的人,哪个女生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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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晓冉把苏青禾送到地方,还是有些不确定。
“你真不跟季星然提前说下?我怕你等会进不去门。”
毕竟苏青禾也有小半年没回国了。
“担心我?”苏青禾笑着勾住她的脖子,“要不你跟我一起上去,看看会不会抓到奸?”
“不要,不想参与你们的情侣play。”周晓冉开门坐回车里,撑着车窗对苏青禾说:“你等会儿要是哭,可千万别给我打电话。”
说完车子一拐便开进了车流里。
苏青禾看着兰博基尼消失的车尾灯眨了眨眼,转身走进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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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位于京市商务中心的高端住宅区。
这套大平层原本是季沉屹的房子,不过因为离季星然的公司很近,加上季沉屹常年不在京市,因而季星然便一直住在这里。
苏青禾这两年回国都是在这里跟季星然厮混,因此对这里格外熟悉。
用门禁卡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电梯,一梯一户的设计格外清静,上楼没遇到一个人。
直到了门外,苏青禾才发现不对。
门还是那扇门,就是……她的指纹居然开不了锁了。
不会吧?
真被周晓冉那张乌鸦嘴给说中了?!
苏青禾拿出手机,发现已经快凌晨1点了,而她发给季星然的消息停在了半个小时前。
好在是有准备,从包里翻出季星然之前给的备用钥匙,打开密码锁的孔眼,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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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没开灯,对流风带起阳台的纱帘,苏青禾就着月光往里走。
房间的家具摆设还跟她以前来时一样,线条利落,色调克制,只是又有些不同。
这里变得空旷了好多,除了必要的家具之外,再没有多余的东西,她和季星然以前买的很多装饰和摆件都不见了,一眼看过去,干净得近乎冷淡。
苏清禾皱着眉往里走,直到看到堆在客厅角落的那一连排电子屏幕,才稍微松了口气。
放下包,她朝主卧的方向走去。
轻轻拧开了卧室门,就着昏暗的光线,隐约可见床上躺着一道颀长身影,男人仰身躺着,气息绵长起伏。
原来是睡着了。
苏清禾盯着那道身影抿唇笑了笑,关上卧室门,她脱下鞋子悄悄朝床边走了进去……
(二)他睡奸了
关上门后,卧室里的光线更暗了。
男人的脸隐没在阴影里,却也能隐约分辨那道英挺的轮廓。
“哥哥。”苏清禾蹲在床边,用气音很轻的叫了声。
季苏两家是世交,季星然比她大两岁,长辈面前装乖时总会兄妹相称,后来谈了恋爱,苏清禾偶尔还会拿这个称呼当情趣逗他。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酒香,苏青禾凑到近前又仔细嗅了嗅,确实有股薄荷混合着酒精的味道。
“偷偷喝酒了?怪不得叫不醒,还骗我说在打球。”苏清禾凑过去,在男人锋利的下巴上小小的咬了口。
见他不动,她小声警告:“你再不赶紧醒过来,我可就要对你……为所欲为了。”
想是晚上喝了不少,床上的男人依旧没有反应,苏清禾突然兴奋起来。
对季星然睡J的桥段,她只在脑内幻想,还从没实施过,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猝不及防,真不枉她连夜不睡赶回来。
视线也缓缓下移,很快落在那条覆在男人小腹的薄被上。
小电影里怎么弄的来着?
蹑手蹑脚捏住被子一角,她又轻又慢的把被子掀开。
男人身下就穿着一条丝质睡裤,遒劲有力的大腿肌肉从薄裤下显露出来,中间夹着鼓囊囊的一大包。
不知道是不是光线太暗的缘故,苏清禾觉得那个部位比她印象里的要大上许多。
迫不及待把手伸过去,隔着裤子包住那里,沉甸甸满手的一兜,根本握不住。
还真是比以前大了。
男人成年后那里还能继续发育的吗?
苏清禾边想边揉,手里的根茎很快充血硬了起来,顶端硬圆的一颗顶着她的掌心,磨得她发痒。
再顾不上想别的,苏清禾脱光了衣服爬上床,趴到男人腿间。
提着他的裤头小心翼翼往下拨,很快那根肿胀到硬挺的硕物便从裤子里弹了出来。
杀气腾腾的,几乎要甩到她脸上。
盯着眼前晃动的一根,口腔里唾液分泌,她咽了咽喉咙,忽然张嘴含了上去。
苏清禾还是第一次帮人口。
大约是因为他刚洗过澡,身上一点异味没有,她突然就馋了。
入口的感觉比想象中好,满满的肉感,还会在她嘴里弹动,只是那东西勃起后实在太大,根本也不可能整根吞下。
苏清禾咬着顶端硕大的圆头艰难吞吐了几下,便不再勉强自己。
她已经忍不了了。
东西吐出,苏清禾揉着被撑到发酸的脸颊,撑身坐起,抬腿就跨到男人身上。
身子压低,她撑着腿刻意悬空,握着滚烫的那根,抵到自己湿淋淋的腿心。
皮肉相贴的那刻,湿凉了半天的小穴被烫得一个哆嗦。
苏青禾撑着的腿抖了抖,扶着他就坐了下去。
“好撑……”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做了,一时竟没能吞下去,穴口咬着顶端硕大的一颗,张合了好一会儿。
后背起了一层汗,被屋里的空调吹着,苏清禾只觉得身下胀得厉害,撑得腿都有些抖了。
之前没这样胀过,难道是生理期快到了,身体太敏感了?
但也真的……好舒服。
她眯着眼睛馋得不得了,咬着顶端那截,屁股就开始快速摆动起来。
大几把果然好吃,又硬又粗,只是一颗头就把她的穴口都被烫软了,黏稠湿热的水液顺着茎身上嶙峋的沟壑往下流,很快就把那根硕物润得黏糊糊的。
身下的男人似乎有了感觉,胸口起伏逐渐加快,性器被她咬得胀大了一截,龟头卡在她的穴口处隐隐弹动。
“好舒服……”苏清禾仰头叹出一口气。
大半年没做,感觉竟比她记忆里还要爽,只是一个头端就把她撑满了。
苏青禾咬唇喘息,曲膝撑在男人腰侧,骑乘吞吐得动作开始失控。
身下发出黏稠的摩擦声,床垫随着她的动作摇晃,从碧波的清湖转成荡漾的海浪。
积累的快感越来越多,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一瞬,一只大掌重重握住了她摆动的腰肢……
(三)被硕大坚硬的肉棒整个贯穿
“起来。”
大约是刚醒,男人声音低沉,听起来冷得瘆人。
快到高潮的动作被他陡然止住,苏青禾不上不下被吊在那里,立刻就不乐意了。
她闷不吭声,喘息着抓住他的手,按到自己光裸的奶子上,屁股倔强的继续吞吃,撑开的肉壁被他滚烫的冠口刮擦,阵阵酥麻从腿间涌上来。
身体像是要被他融化掉,不停有水液从交合的地方溢出,让她吞吐的动作更加顺畅,很快就吃下了一小截。
小逼给他撑得大大的,更爽了。
她扭得欢快,没注意覆在她奶子上的那只手根本也没有动过,倒是黑暗中传来一声冷嗤,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提了起来。
穴吊分开的一瞬,发出拔瓶盖的一声脆响,刚才还被那根巨吊烫得暖滋滋的下穴,瞬间空虚来袭。
没了堵物,穴里的汁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痒得可怕,也冷得可怕。
苏青禾本来快爽到了,被他接二连三的打断,哪里肯干?
不满地哼了一声,她勾着他的脖子,屁股一扭一扭的,还想把那根巨吊吞下去。
好在那东西经过她刚才一番动作,咬得硬邦邦,直挺挺杵在那里,还真被她又吞了回去。
苏青禾爽得直哆嗦,男人终于不耐,撑身坐起,抓着她的胳膊就想把她甩下床。
他力道不轻,根本没有留余地,要是平常人还真给他踹下去,跌个头破血流,但苏青禾谁啊,苏家小公主,她吃下去的怎么可能轻易吐出来?
仗着从小的舞蹈基础,四肢跟章鱼似得死死扒在他身上,小逼更是像张八百年没进食过的小嘴,咬着那截大肉棒疯狂吞咽,男人越是扯她,她吞吃的动作就越狂野粗暴,挣扎间,一个踉跄整个人跌坐了下去。
张开的肉穴瞬间被硕大坚硬的肉棒整个贯穿!
“啊——”苏青禾一瞬绷紧,眼前噼里啪啦闪出一片炫色光斑,身下在一阵急促的痉挛之后竟是喷出了一片湿液。
好爽,苏青禾还是第一次潮吹。
她汗津津瘫在男人怀里,逼穴还绞着那根大肉棒,脑袋直往他颈窝里拱,声音黏腻腻的,还带着湿气:“哥哥,好想你。”
男人动作微顿,似乎认出了声音,大手挑起她的下巴,垂目望下来。
苏青禾眯着眼,懒洋洋把下巴搁进他手里,感觉到他指腹摩挲她嘴唇的力道,头一歪张嘴把那根手指含了进去。
男人任由她动作,手指压着她吮上来的舌头,忽然问:“有多想?”
这问题怎么回答,都不如做的有说服力。
苏青禾松开他的手指,仰头在他的下巴上咬了一口,轻笑:“想到要把你吃掉。”
黑暗中,男人眸色微动,却只是看着她没有动作,直到两瓣柔软的唇碰到他的嘴。
他突然动作,大掌扣住她的后颈,冷冽的唇凶狠压上来,他的吻凶悍强势,如同一头嗜血的野兽,近乎要将她吞没。
苏青禾有一瞬疑惑,这并不是季星然接吻的风格,他以往像只狗,总喜欢舔她,怎么今天跟头饿狼似的,恨不得把她吃掉?
不过这个念头也不过一闪而过,就被男人浓烈的缠吻给勾了过去。
唇舌纠缠,他唇间的酒香似乎让她也醉了,苏青禾勾着他的脖子,舌头刚伸过去,就被他凶很的擒住。
男人砸吮着她的舌尖,呼出的气息喷薄在脸上,苏青禾眯着眼,软在他怀里气息不稳地喘息。
怎么以前没发现,光是接吻也能这么爽?
她仰头迎上去,主动加深这个吻,屁股跟着小幅度的摆动,套弄着还被她含在穴里的那根硕物。
性器一瞬间胀大,男人发出一声低喘,手掌重重掐住她扭动的屁股,在她唇上狠咂了一口,才将她放开。
苏青禾被撑得直哆嗦,仰头看到黑暗里他垂望下来的眼睛,映着房间里仅存的光亮,幽深粼亮。
这么黑都能看得出的漂亮,不愧是她男人。
苏清禾忍不住凑上去,在他唇上又咬了一口,轻笑:“今天这么敏感,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也想我?”
(四)操尿了
黑暗中,男人喉结动了动,没有说话,只是微喘着,再次低头下来。
苏青禾被他吻得心浮气躁,身下汁水潺潺,更觉得痒了。
把手往他衣服里伸,摸到一大片滚烫的坦肉,尤其是下腹处,竟是块垒分明。
一年不见,季星然身材变这么好了?看来这一年球没白打,连鸡巴都壮实了不少。
她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压进口腔深处,手攀着他坚实的背,腰肢摆动得越发剧烈。
被硕物撑开的刺激感从身下蔓延开来,被他塞满的部位热胀得厉害,他的存在感强到可怕,苏清禾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茎身上突突弹跳的青筋与脉搏。
嫩穴套着那根硕物,很快冒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甜腻的味道在房间里弥漫,混着淡淡的酒香,越发摄人。
身下痒得厉害了,男人却依旧捧着她深吻。
苏清禾有些奇怪,按道理来说,这么长时间没见,现在难道不该小别胜新婚,大do特do吗?他怎么就光接吻呢?也不摸她,鸡巴都被她咬得这么硬了,还能直挺挺杵在里面,一动不动。
又开始跟她搞纯情处男那套是吧?
苏清禾不干了,张着腿,湿淋淋绞他:“哥哥,动动嘛。”
那大东西被她咬得一阵弹动,握在她屁股上的大掌陡然扣紧,头顶传来的闷哼,低低哑哑,压抑中却带着一股惑人的性感。
丫的。
季星然以前是这么叫的吗?怎么突然跟个妖精似的,勾人成这样?
苏清禾扣着他的奶头,在他耳边继续呵气:“哥哥,干我呀。”
男人的手倏然收紧,性器突突的好像要炸开,他终于耐受不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你确定要我?”
啧,什么怪问题?
苏清禾不想浪费口水,她的水要留在别的地方,当下张着腿把自己往上送。
湿软的嫩肉裹着那根胀到极致的性器,绞夹着套上去,微疼酥麻的快感让她爽得一阵哆嗦,扭着屁股刚想再来一次,一道凶狠的力道已经从上而下狠狠贯了下来。
“啊——”苏清禾猝不及防,颤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被贯穿的肉穴串在他身下,绷紧的穴口咬着那硕大的一根剧烈痉挛,一大汩汁水猛地喷出,湿了满床。
男人没给她片刻喘息,性器从她绞紧的腿间抽出,撑开的穴口还来不及合拢,硬邦邦的硕物又狠狠撞了进来。
那东西又粗又长,像是要顶进她胃里,苏清禾一阵急颤,抖着奶子就哆嗦起来。
“疼?”他停下动作,喘息着吻她。
“不……还要,喜欢你这样,劲劲的……”苏清禾勾着腿缠上他的腰,蛇一样在他身下扭动。
以前跟季星然做,也没爽成这样,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才开始,都泄好几回了。
他今天的吻温柔,动作却比往日凶悍狠厉,大掌掌住她的腰,绷紧的下腹凶狠地往她张开的花心里撞。
没有太多技巧,性器具是直进直出,但他抽送的速度快到惊人,仿佛一头在草原上掠食的猎豹,交合处发出湿肉碰撞的啪啪声。
整张床都在抖,身下像是被他捣烂了,汁水乱飞,苏清禾被插得浑身颤抖,呜呜咽咽的泄了满床。
“嗯啊……太多了……啊……”她有些遭不住了,夹着腿刚想躲,就被他抓着扯了回来。
掰开她两条乱晃的腿压在两侧,他从上往下,凶狠捣入,像是饿得狠了,每一次撞入都像是要钻进她体内,胯骨抵上来,几乎是连囊袋都要全塞进去。
黑暗中,尽是交缠的喘息和淫靡的肉体拍打声,苏青禾眼泪都被逼了出来,指甲攀在他厚实的背脊上无意识抓挠。
“快……快……”她想说自己快要到了,男人却似乎是会错了意,动作越来越快。
快感越积越多,她绷紧身子还想抵御,却在他一阵冲刺式地连续抽插下,再次抽紧起来。
穴口绞紧,男人也似乎撑不住了,性器弹跳得比之前都厉害,他扣着她刚想退出来,苏青禾的腿就缠了过去,整个人死死扒住他:“哥哥,射进来,我要吃……”
话音刚落,男人忽然发出一声急喘。
他整个人压下来,将她扭动的腰身死死扣在身下,薄唇压在她唇上重重地吻,滚烫的热息带着他沙哑的嗓音,烫得她睁不开眼。
“禾禾,宝宝……”他动作加快,性器一下比一下更狠地肏入,苏青禾被他撞得头昏眼花,刚一哆嗦,滚烫的热液一瞬喷了出来,直挺挺全浇在她被肏得大开的花心里。
“呜呜……”苏青禾猝不及防,被着一下射得浸透,后脊颤栗着,绞着他也跟着喷了出来。
两人急促的喘息在黑暗中缠绵交错,苏青禾绞着穴里依旧邦硬的肉茎,整个瘫软在床上。
男人湿热的吻落下来,一点点吻过她的唇间,鼻头,眼角……蜻蜓点水似得,温柔却缠绵。
苏青禾在他的爱抚下昏昏欲睡,模糊间想起他刚刚叫她的称呼。
他叫她宝宝诶。
以前季星然总不肯叫,觉得这么叫肉麻,今天倒放开了。
哥哥,宝宝,听起来还蛮配。
于是她说:“季星然,我们结婚吧。”
房间里的空气一瞬骤停,死寂的黑暗里,只听到“啪”的一声,床头的灯突然被人打开了……
(五)他才是被强奸的那个!
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苏青禾睁不开眼,好在一只大掌伸过来,帮她遮挡了大半。
她抓着那只手,不满地啃他小指,“干嘛开灯?好困呀。”
昨晚一晚没睡,一大早坐了几个小时飞机飞回来,又来了这么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苏青禾是又困又累,刚要睡过去,就被他突然打开的灯给刺醒了。
她娇得很,肯定要闹。
可啃了半天,他却不说话,房间里沉默得怪异,苏青禾眼睛从他手里挪出来,慢慢适应了屋里的光线。
眼前悬着个人,半撑着压在她身上,他背着光,乌发低垂,冷峻的眉眼锋利,正凉薄地看着她。
苏青禾盯了他半晌,忽然拿手盖住眼睛,打了个哈欠:“好困,关灯呀。”
她肯定是困懵了,竟然把季星然看成了季沉屹,这两人压根长得不像。
没人应声,灯也还是亮着,光线刺透眼皮,疼得她想流泪。
丫的,还真给周晓冉料对了,她现在就想给她打电话!
眼角被人抚过,苏青禾一个激灵,往他的手背重重拍去,男人指骨坚硬,没什么反应,反倒是她自己疼得一阵抽气。
苏青禾当下是发了疯,手在面前胡乱挥动,像只跳脚的猫, “你强奸我,你强奸我!”
也不知道甩到了哪里,只听到几声脆响,下一秒她乱舞的手被人扣住,压到了头枕两侧。
男人脸上多了两道新鲜的划痕,渗着点点血丝,在他阴鸷的表情下越发瘆人。
季沉屹盯着她冷笑:“我强奸你?你要不要看看这是谁的房间?”
苏青禾不看,一口咬定:“就是你!关着灯,故意装成星然的样子来强奸我!”
季沉屹给她气笑了:“我睡觉关灯是犯法吗?我刚才有没有说话?是不是问过你?你连是不是季星然的声音都听不出来,说谁强奸?”
苏青禾被他连番质问给憋了声,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呆住了。
这才是最憋屈的,她刚才精虫上脑,居然连季星然和季沉屹的声音都没分辨出来,这两人明明一点也不像。
长得不像,性格不像,声音也不像,她为什么没听出来?!
气之恼之,再没有比这更丢脸,更憋屈的了,她推着身上人,扭身就想往床下滚,却忘了此刻他们还是一副交缠的姿势。
男人一扯就把她攥了回来,嵌套中的肉穴在他粗硬的棒身上重重的碾过,刚被狠戾肏过的逼肉正敏感,当下居然夹着他哆哆嗦嗦泄了出来。
苏青禾绞着穴里的肉棒哆嗦,迷离间对上那双晦暗如深的眼睛,当场面红耳赤,眼泪终于被逼了出来。
她不说话,捂着眼睛,眼泪啪塔啪塔从手底下滑出来,落在枕头上一点声也没有。
季沉屹盯着她,喉结动了动,突然抽身而出,翻身从床上坐起来。
他下了床,脱掉被她扯得皱巴巴的睡衣,甩到一边:“觉得憋屈就报警,刚好可以帮季星然母子一把。”
苏青禾一听就怒了:“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我是为了星然才故意跟你睡,故意让你射进来的?!”
季星然和季沉屹虽说是兄弟,却是同父异母,季星然的母亲是个有野心的,一心想把季家的产业全弄到季星然名下,这些年明里暗里做了不少事,加上季父的纵容,季沉屹跟他们母子的关系自然越来越僵。
但苏青禾很清楚,季星然跟他母亲完全不同。
他对季家的产业没兴趣,更不喜跟人争抢,唯二喜欢的就是游戏和她,要不是他母亲逼着,他早就跟着她出国去了,又怎么可能会为了打击季沉屹,故意把自己女朋友往他床上送?
等了会儿,没听到回答,苏青禾腾一下从床上坐起,刚望过去,就对上男人遒劲的后背。
他正光着上身穿裤子,肩宽腰窄,剪裁利落的西裤把那两瓣饱满的臀线全勾勒了出来,白皙劲瘦的背脊上道道纵横交错的抓痕,肩膀上还啃着两道牙印,淫靡地渗着血丝,全是她刚才留下的杰作。
那样子看起来,他才是被强奸的那个!
(六)结扎了
季沉屹穿好衣服,整理好衬衫下摆,回头就对上那双洋娃娃似的大眼睛。
她一头乱毛坐在床上,眼泪还没擦干,眼角的睫毛被泪水压弯,耷拉下来,神情迷惘的像只迷路的小狗。
走上前,他猝不及防捏住她的下颌,指腹从她眼角的湿痕上抹了过去。
果不所料,苏青禾立刻把头甩开,张牙舞爪想挠他。
见她有了些生气,季沉屹很淡地扯了扯嘴角,拿出手机,边解锁边问:“报警,你打还是我打?”
苏青禾一听毛都炸了,立刻扑上去:“谁说要报警了?!”
报警,那不是搞得人尽皆知?季苏两家不得闹翻天?她以后还怎么面对季星然了?!
季沉屹看她护宝似的抱着他的手机,哂道:“不是说我强奸你,不报警怎么定性?”
“你就是强奸我了。”她嘴硬,却又在他冰冷冷的眼神里心虚:“但我不要报警,不许报。”
苏青禾没失忆,刚才发生的事谁对谁错她心里门清,更何况她不想把事情闹大,闹大对她没好处。
季沉屹看着女孩低垂的眉眼,抖动的睫毛,还有那张刚被他吻肿的唇,嗓音不自觉放软:“那你想怎样?”
苏青禾眨了眨眼,忽然从床上翻下来,落地时腿一软,差点没跪下去,好在一只大手很快把她捞了回来。
身下有东西流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热热黏黏,苏青禾夹着腿,坐在床边委屈:“……我的衣服。”
其实苏青禾想说的不是这个。
她想抱怨他刚才怎么那么狠,把她的腿都干软了,想埋怨他干嘛射那么多,把她搞得一团糟……但抱怨这种事情吧,听起来就很亲密,更何况这桩桩件件,还都全来自她自己的指挥纵容。
真是操了天了!
苏青禾正在心里怨天怨地,男人忽然蹲身下来,握住她光裸的脚掌。
他掌心温热,带着薄茧,烫得苏青禾下意识想缩回来,脚踝上的力道却是陡然加重。
季沉屹抬眸望上来,他单膝撑地,半蹲在床下,明明是由下至上的姿势,那眼神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她一瞬发怵。
是了,就是这种眼神,她最怕他这种眼神。
苏青禾不敢作了,任由男人把她的脚放到他曲起的那条腿上,又从床头抽过几张纸巾,伸到她腿间。
纸巾柔软的触感在她湿黏的大腿上擦过,黏腻湿痒的感觉和缓了不少,她鼓着嘴,总算舒服了点。
“我结扎了。”季沉屹把湿掉的纸巾折迭,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苏青禾哼了一声,不知道他干嘛跟自己说这个。
男人抬眸睨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帮她清理好下身,他站起身,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衣服,苏青禾见状又叫:“我要穿。”
“不是说困了?”季沉屹看着她:“你先睡觉,醒了我们再谈。”
“不要。”苏青禾把衣服抽过来,背过身自己穿上:“我不在这里睡,星然又不在这里。”
身后许久没声,她穿好衣服从床上爬下来,撑着床沿去勾地上的鞋:“我想好了,就当今晚什么也没发生过,这事儿我不赖你,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
穿好鞋,抬眼正对一双冷沉的眼睛。
“什么关系也没有?”男人挑唇冷笑,语气讥诮。
“我说错了。”苏青禾被他吓一跳:“我的意思就是跟以前一样,你是星然的哥哥,我是星然的女朋友,我们关系还跟以前一样。”
她觉得这是现在最好的办法,她不计较,他也没吃亏,皆大欢喜了算是。
可是话说完,男人的脸色似乎更加阴沉难看了。
苏青禾搞不懂他,只能闭了嘴,小心翼翼往外挪,直挪到客厅,拿起自己放在沙发上的包开门就跑了出去。
(七)狗男人
苏青禾没给周晓冉电话,自己在外面找了家酒店,睡到第二天就回了苏家。
苏母看到她一脸惊喜:“回来怎么不提前说?妈妈也好去机场接你。”
苏青禾抱着她撒娇:“我那不是怕累着您嘛。”
“是怕累着我,还是先找星然玩去了?”苏母玩笑。
苏青禾闻言,小心脏突的一跳,有些应激:“我哪有,我刚刚才到!我一落地就回家了,我这次回来还没见过他呢。”
“好好好,知道你乖。”苏母笑着打趣她:“刚好,今晚你林阿姨生日,你也跟着一块过去,见见你的星然哥哥。”
林曼荣就是季星然的母亲,苏青禾也是知道今晚是林曼荣生日才提前回来的,毕竟未来婆婆,总得讨好几分。
苏青禾又跟苏母撒了会儿娇,才上楼洗漱。
身上的衣服穿了两天,她难受得很,拿了换洗的衣物进浴室,衣服脱掉后才发现身上好多痕迹。
昨晚还没有的,过了一夜,印子全显了出来。
从锁骨往下,遍布全身,尤其两颗高耸雪白的乳房,奶头都被嘬肿了,最严重的是下身,两瓣阴唇全是肿的,粉嘟嘟的像两块肉馒头,半张着还没合拢。
完了,这样子没个十天半月消不下去,她还怎么去见季星然?
“狗男人。”苏青禾骂完又觉得不对。
季沉屹不像狗,狗会听话,他不会,完全是头狼,不留神就会吃人的那种。
换好衣服出来,她收拾带回来的礼物,预备今晚一起带到季家去。
季父的限量款雪茄,林姨的珠宝耳坠,季星然的限定版游戏机,还有……苏青禾看了眼,把手里的盒子恨恨甩到旁边。
她叉着腰,哼哧哼哧气了半天,最后还是把盒子捡回来,一起塞进礼品袋里。
算了,都说当没发生过了,以前都给季沉屹送的,这次唯独缺了他的岂不是很奇怪?
一条领带而已,送就送了,反正都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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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禾刚到季家,季星然就从楼上跑下来,气还没喘匀就把她拢进怀里:“禾禾,禾禾,我还以为阿姨骗我的,你什么时候回来了?怎么没告诉我……”
苏青禾还没来得及反应,旁边的美妇人重重清了下嗓子,季星然像被猫逮到,一瞬就怂了,松开她站到旁边,手却还固执的牵着:“妈。”
“长辈还在呢,像什么样子。”林曼荣皱眉。
她最不喜欢季星然轻浮的样子,就希望他能成熟稳重些,这么些年,也不知道怎的,怎么教也不会。
“好啦,孩子们难得见面,让他们自己玩儿去吧。”苏母打着圆场。
林曼荣虽然应了声,却依旧不停抱怨:“他都多大年纪了,还整天想着玩,家里那么多产业等着他接手,这么浮躁怎么得了。”
被母亲在女友和女友母亲面前数落,季星然脾气再好,脸也挂不住,忍不住回嘴:“不是还有我哥嘛?”
这话是正正经经戳到了林曼荣痛处,见她脸色沉下来,苏青禾赶紧撒娇:“林阿姨,什么时候开饭啊?我饿了。”
来者是客,客人都主动提了,自然不好再拖,那厢季父也回来了,林曼荣便张罗着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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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曼荣生日请的都是家里近亲,人不多,却也满打满算坐了一桌。
苏青禾和季星然自然挨在一起,吃个饭都亲亲热热的,旁人不由得打趣:“小两口感情这么好,什么时候办喜事啊?”
话音刚落,宴客厅的门忽然被人拉开,男人大跨步走进来,他嗓音带笑,语气却透出几分讥诮:
“家宴啊?怎么不叫我?”
宴客厅里的空气突然凝滞,众人面色不谀,苏青禾更是脸色僵硬。
都知道季沉屹跟这位继母不对付,今天是林曼荣生日,往年他都是不参加的,她也是知道才过来的。
怎么也想不到,他今晚会突然回来。
虽说是要当那件事没发生过,但毕竟凌晨才发生过的事,她连心理建设都还没搞好,这么快就又见面,还是季星然在的场合,难免尴尬不适。
季沉屹却并不看她,走到桌前,撑着面前两把椅子,身子微微前倾,视线凉薄地扫过桌上众人,哂道:“怎么都不说话?”
苏青禾后颈一阵发麻。
作为小辈,她跟季星然就坐在下首,最靠门的位置,男人这么一撑,一只手刚好搭她椅背上,也不知是有意无意,身子偏往她这侧斜,他人又高,半倾下来,很有种要被他搂进怀里的错觉。
感觉到他的体温,她一瞬挺起身板,远离了椅背。
“你母亲生日,以为你忙,就没叫你,既然回来了,就坐下一起吧。”
季父一开口,季星然立刻站起来,他椅子往苏青禾那侧挪,把自己右侧的位置空出来:“大哥,你坐这儿。”
季沉屹像是没听到,视线甚至没往那边挪,依旧站在原地:“原来是林姨生日,难怪连位置也不给我留,看来我回来的不是时候,扫了诸位的雅兴。”
话虽这么说,表情却是似笑非笑,搭在另一张椅子上的手指漫不经心敲着,嘲讽意味拉满。
被他敲到椅子的那位就坐苏青禾旁边,是季家的堂弟,刚进公司,正在季沉屹底下当差,立刻感觉坐立难安,屁股没挪几下就站了起来。
“堂哥,我吃好了,你坐这儿吧。”
苏青禾本以为季沉屹也不会坐的,他就不是能跟季星然母子同桌吃饭的人,没想到那人刚出来,男人便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了下来。
原本位置就相邻,椅子被他那么一拉,离她更近了,几乎是紧挨着坐下。
正常来说落座后也该调整吧,他却并没有,长腿往桌下一伸,大腿就撞到她的膝盖。
(八)疯狗模式
苏青禾连忙缩腿,余光瞄去,季沉屹像是没感觉,依旧姿态散漫地坐着。
他故意的还是怎的?
浑身刺挠,想挪,可右边已经没有位置了,更何况众目睽睽之下,她做出这个动作更引人注目,只能僵坐在那里不动。
“怎么了?”感觉到她的不适,季星然低头凑过来,小声问。
苏青禾咬唇:“没有。”
季星然往她另一侧看了一眼,心下了然,主动挪了位置,让她靠过来。
季沉屹垂眸,眼中戾色更盛,季父看着他皱眉:“既是你母亲生日,也该有些礼数。”
男人薄白的眼皮懒懒掀起,轻笑:“我怎么觉得不懂礼数的另有其人,不愧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宴客还能把家里长子忘了。”
桌上众人脸色各异,都知道他在阴阳谁,林曼荣脸色难看,正欲说话,季父倒先开口了: “想是你母亲事忙忘记了,下次我提醒她,一定记得给你留位置。”
这还是季父这些年,头一次站在季沉屹这边,林曼荣提起的一口气憋在那里,一时竟不好发作,她勉强扯出一个笑:“是我疏忽了,下次……”
“下次就不必了。”男人径直打断,嗓音轻慢:“不一定还有机会。”
这话意味不明,但不管如何解读,听起来都很不吉利。
眼见场面无法收拾,有人试图岔开话题:“好久没见沉屹,真是越长越俊了,有女朋友没有啊?星然跟禾禾都快结婚了,你做哥哥的,可得抓紧哦。”
听到这话,苏青禾头都麻了。
不是,这位大婶!
季沉屹这会儿看起来正开启疯狗模式,逮谁咬谁,干嘛突然把她和季星然丢出来吸引火力啊?!
果不其然,男人停顿了几秒,视线缓缓转向。
“要结婚了?”
苏青禾僵硬扭头,对上他的视线,一下愣住。
她本以为季沉屹会是暴戾的,讽刺的,他脸上也确实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却是明暗翻涌,眼角的猩红里像藏了许多委屈和不甘。
苏青禾不懂,他为什么这么看自己?嘴巴张了张,半天没发出声音。
旁边的季星然却牵住她,喜气洋洋接话:“是啊,禾禾上次答应的。”他还记得那次说的,等苏青禾毕业回国就结婚的话。
男人一瞬垂眸,再抬眼时,眸底一片冰冷。
“好啊。”他转头看向季父,轻笑:“既然二弟这么忙,不如把闽城的项目也给我,那个项目明年就要动工了,拖不得。”
“不行!”不等季父开口,林曼荣已经惊惶出声。
前几年林曼荣还能压季沉屹一头,毕竟因着季沉屹母亲的缘故,季父跟这个儿子也生了嫌隙,但这次,季父明显是站到他那边去了。
原因无他,就因为季沉屹这几年项目做的都不错,最近甚至还拿下了一个难啃的大单子,若是再把闽城的项目给他,她和季星然在季家还有出头之日吗?
见众人都看过来,林曼荣收敛了表情:“星然跟禾禾年纪还小,晚点结婚没事的,年轻人事业为重嘛。闽城那个项目,星然已经在跟了,这个时候换负责人不合适,还是让他跟完再说吧。”
听她这么说,苏母便也接话:“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家禾禾也还小,刚毕业总得先历练历练。”
季沉屹扯了扯嘴角,似乎对那个项目也并不很上心。
苏父突然说话:“沉屹在南城的那个项目做得怎么样了?”
南城的项目正是季沉屹最近拿下的大项目,两人交流了会儿,苏父又说:“我们家禾禾刚好专业对口,她最近毕业回来也没事,我想让她去你们项目底下学习几天。”
苏青禾一听眼睛都瞪圆了:“爸,我不要去!”
开玩笑呢?她作死吧才去季沉屹手底下工作。
见苏父没反应,苏青禾赶紧看向母亲:“我去星然的项目组,可以吗?”
苏母正有些犹豫,就听到季沉屹说:“去二弟的项目组挺好的,小情侣亲亲热热,整天黏一块,工作效率应该会更高。”
这话说的,在场的长辈同时皱眉,苏父直接放话:“是让你去学习,不是去玩乐的,两个项目都不同,你去那边有什么用?就这么说定了。”
狗男人,纯心报复她的吧?
苏青禾提着一口气,已经开始对林曼荣感同身受了。
见她不高兴,季星然摸着她的脑袋哄道:“没事,都在一家公司,在哪个项目组都是一样的,以后我每天接你下班。”
“还是不一样的。”凉薄的嗓音从旁边传来:“我的项目在南城,你怕是没法每天接她下班。”
季星然被堵得噎住,他朝季沉屹看去,目光忽然顿了下:“大哥,你脸怎么了?”
苏青禾心肝陡颤。
季沉屹颧骨下两道划痕,在那张白皙清隽的脸上尤其显眼。他在人前向来都是一副斯文清贵的模样,脸上突然多了两道抓痕,难免惹人注意。
想到他伤怎么来的,苏青禾再顾不上生气,一头扎进碗里,猛扒了几口饭。
噎死她算了!
耳边传来一道极轻的嗤笑,似有若无,她听到他说:“我说猫挠的,你信不信?”
丫的,这什么雷霆反问句?!是就是,还问什么信不信!
季星然也被他的回答弄得一怔:“大哥养猫了吗?”
“家里进了只小野猫。”季沉屹漫不经心晃着手里的酒杯。
“野猫?”季星然不敢置信。
季沉屹的公寓他住过,三十几层的高度,安保物业都很严,怎么会有野猫跑进门?
“不信?”男人垂了垂眼,视线从某人发白的脸颊划过,他嗓音低沉,带着点笑:“她还落了东西在我那,改天拿给你看。”
(九)
“禾禾,禾禾……”
苏青禾回过神,视线环顾,才发现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季家的花园里。
园子里亮着小灯,花草茂盛,氛围感十足。
“你怎么改住家里了?”苏青禾想起自己要问的问题。
季星然愣了下:“我哥回来了,那套公寓离他的项目比较近,我妈不让我住那里。”
“那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苏青禾满脸委屈。
他要是提前告诉她,她昨晚就不会去那套公寓,就不会把季沉屹认成他,更不会跟季沉屹发生关系,也就不会被那个狗男人拿捏了。
“怎么,你去过那套公寓了吗?”季星然停下脚步,扭头看她。
“没有!”苏青禾心口一跳:“我白天刚到,哪有时间过去。”
“好啦,下次我有什么事,都提前告诉你,好不好?”季星然哄道。
见苏青禾垂着眼不说话,他牵住她,往身边带了带:“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没有,有点累了。”其实不是累了,是慌了。
从刚才听到季沉屹说的那句话后,她就慌到不行。
她的耳钉不见了!
怪不得回家时找不见了,还以为是落在了酒店,居然是落在季沉屹那里。
苏青禾有种要完蛋的感觉。
“是不是时差还没调过来,要不要去我房间……”
“不要!”季星然话还没说完,就被她匆忙打断。
去他房间,两人少不得要动手动脚,她现在一身痕迹,衣服一脱就知道发生过什么,被季星然看到还了得?
见季星然表情惊讶,苏青禾赶忙搂住他,哼哼唧唧撒娇:“房间里太闷了,我想跟你多说说话,好久没见了。”
“禾禾……”季星然捧着她的脸,忍不住吻下来。
苏青禾仰头,有些心不在焉。
以季沉屹那疯狗样,难保不会把事情捅出去,她的耳钉落在他手上终归是隐患,还是得想办法拿回来,不然太被动了。
视线一转,就看到二楼阳台上站着个人。
男人静立在寂夜中,身形颀长高挺,背光的面目隐在暗处,苏青禾明明看不清他的表情,却清楚的知道他在看她。
后颈一凉,她下意识推开季星然,“我去下洗手间。”
季星然还在茫然,她已经快速转身,跑进了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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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禾进门就直奔二楼。
季家老宅她小时候常来,熟门熟路堪比进自己家,很快就找到了季沉屹的房间。
门也不敲,她上前恨不得一脚把门踹开。
对流风带起阳台的轻纱,男人半倚着栏杆,一只手端着酒杯,另只闲闲抄在裤袋里,见她进来也不觉得惊讶,只略转过身,面无表情看她走近。
“东西还我。”苏青禾凶巴巴朝他伸手。
男人视线在她脸上扫过一圈,最后定在那张微肿的唇瓣上,眉间极快闪过一抹阴鸷,半晌,他才挪开眼,漫不经心搭起腿,闲闲问:“什么?”
“我的耳钉,还我!”
季沉屹玩味地扯了扯唇,好像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什么耳钉?你的东西,干嘛来找我拿?”
“你少装!”苏青禾气坏了:“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别想用这个威胁我。”
季沉屹垂眸,眼睑处落下的阴影遮住了他眼底的郁色,“我威胁你什么了?我又为什么要威胁你?”
苏青禾说不过他,气得在屋里乱转。
她翻箱倒柜,边找边骂:“你把东西藏哪儿了,那是我的耳钉,你这是小偷行为……”
季沉屹盯着她忙如陀螺的背影,仰头将酒杯里的液体饮尽,辛辣的酒精在唇齿间翻滚,喉结轻动,隔着透明酒杯隐约可见他上扬的嘴角。
苏青禾忙了一阵,除了把房间搞得一团糟之外,一无所获。
气喘吁吁回头,看到季沉屹正好整以暇靠坐在沙发上,他没穿外套,上身只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口的扣子应当是被拽开的,衣领偏向一侧耷拉着,露出一片精致漂亮的锁骨。
盯着他看了会儿,苏青禾忽然走过去,朝着他裤袋的方向摸去,刚碰到那条劲瘦的大腿,就被攥住了。
“你……”苏青禾惊惶抬眼,正对男人垂下来的视线。
他没说话,只垂眸看她,深邃如海的眼睛在灯下晦暗难辨,苏青禾后背发毛,硬撑着开口:“你是不是藏裤子里了,赶紧把耳钉还我,别忘了,是你强奸的我,我随时都能把你送进去,那只耳钉就是你的罪证……”
苏青禾查过了,这种事不管是不是女方主动,没有监控,只要女方咬死自己不是自愿,男方的罪名大概率会成立。
不过她说这话也就想吓吓他,没打算真干什么,没想到话音刚落,手腕上的力道陡然加重。
苏青禾猝不及防,一瞬跌进他怀里,冷冽的松木香浸着酒精瞬间浸入肺腑,她撑着身子想起来,颈后却压上一阵温热的力道。
男人指腹压着她后颈的软肉,揉猫似的轻轻捏弄着,温柔中带着一股不可置喙的力道,让她无法起身。
“你干嘛?”苏青禾心跳加快。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屋外夜虫鸣叫的声音,季沉屹指腹压在她艳红的唇瓣上,声音沙哑:“你懂不懂什么叫强奸?”
苏青禾眼睛瞪大,下一秒炽热如焰的吻铺天盖地朝她压下来……
(十)吃泄了
后颈被强势捏住,男人的吻炽热狂烈,仿佛倾覆的洪水要将她吞噬,唇瓣被吮出麻意,陌生又略显熟悉的气息灼得人睁不开眼。
苏青禾愣了一秒,还没来得及挣扎,凌厉的舌尖便撬开她紧闭的齿关侵了进来。
湿热的舌头在她窄小的口腔内翻搅,精准擒住她抵过来的舌头,勾缠间卷上来,动作间近乎要把她吃掉。
红酒的甜涩在唇齿间纠缠,随着他侵进喉间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蔓延,苏青禾烧得舌头和喉咙都跟着烫起来。
口腔被他侵略性的扫荡,从口底到上颚,甚至于每一刻牙齿都没放过,被他扫过的位置都泛上一层炽热的麻意,火燎般,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苏青禾恍惚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撑在他胸前的手试图把人推出去,下一秒男人竟一个翻身把她压到了身下。
这样大的动作,唇舌竟还纠缠再一处,连一秒都不曾分开。他含着她从唇,动作强势又细致,像是要把另一个人的味道全从她身上抹除掉,让她完完全全只属于他。
“不……唔!”男人高大的身躯倾轧下来,压得人更喘不上气,她扭着头想躲,舌尖还来不及收回,他的唇已经再次追上来。
眼前一片眩晕,苏青禾伸手想去挠他,刚抬起就被他单手捉住,不容置喙地压在头顶。
苏青禾动弹不得,倒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恍惚间感觉到一只手正从她衣衫下摆钻入,内衣被推开,胸口被人一瞬团住。
握着她的手掌滚烫,带着薄茧,揉弄间摩擦着她细嫩的皮肤,她一挣扎,那只手便加大了力道,整颗乳球被他团成一团,顶端的嫩芽刚冒出头,就被他粗糙的指腹狠狠擦过。
昨晚刚被狠狠蹂躏过的奶头顷刻间挺翘,颤巍巍抵着男人的指腹,苏青禾浑身发颤,张嘴刚想骂,男人一瞬倾覆下来,含住那颗翘生生的奶头。
“呜……”她发出颤音,胸口不自觉抬了起来,像是把自己主动送到他嘴里。
胸前传来黏湿贪婪的吞咽声,湿热胀麻的感觉把她整个裹挟住,奶头被舌尖挑含着,刺刺的感觉像电流搓过。
他在吸她。
意识到这点,苏青禾胀红了脸,张嘴就骂:“浑蛋……”
她喘得厉害,没意识到自己骂人都像撒娇。
“就这样,继续骂。”耳边传来沙哑的轻笑,季沉屹撑起身子,手沿着她蹬动的大腿往上,钻进裙底,隔着裤子抵上她腿间,一个用力就按在她的阴豆上。
“……”苏青禾要骂人的小嘴张了半天,没能发出声音,扭动的腰肢如同钢弦,一瞬绷紧了。
头顶灯光炫目,她哆嗦着,穴口隔着裤子不停绞动,很快喷出的汁液渗出来,蕴湿了男人的指腹。
季沉屹压着那团湿雾,手上动作更重,她大腿绞上来,夹着他的手,身下嘤嘤低叫的声音传来满室。
他垂目下来,透过氤氲的湿雾,一瞬不瞬盯着身下的女孩。
看她陷进情欲,看她眼神迷离,看她为他疯狂。
神情几段变化,季沉屹终于松开她的手,拨开那条湿透的内裤,忽然倾身下去,张口含住了她。
“啊——”苏青禾露出的一双奶子弹跳,她颤着腰身,蹬起腿,一下夹住了他。
身下含吸不停,绞上来的腿被季沉屹搭到肩上,他单膝撑地,整张脸埋进她腿心,高挺的鼻梁抵着那颗刚被揉得胀起的肉蔻,辗转挑拨。
“不……别……别舔……”苏青禾惊叫起来,她是第一次被人舔那里,陌生的潮热与酥麻让她难以招架。
挣扎的屁股不断抬起,与其说是抗拒,更像是迎合。
季沉屹发出一声低喘,扣住她送上来的两瓣臀肉,手指掰开两片夹紧的花唇,转脸更深埋进去。
舌头蛇一样在那道裂开的窄缝里游弋,一路上挑,直至剥开藏在花唇中的那颗娇嫩的小芽。
“……呜……不行……”苏青禾急喘着气,不等说完,一阵更尖锐的快感便朝她袭来。
男人含着那颗被他揉肿的嫩芽,轻咬重舔,带着薄茧的指腹还在她翻开的阴唇上不断摩挲着。
“别吸……快停下……啊!”苏青禾声音带上了哭腔,强烈地快感让她全身地肌肉都跟着痉挛,抬起的屁股急颤着,穴口如花蕊般剧烈张合,汁水狂喷而出。
身下好像被嘬开了个大洞,什么汤汤水水全漏了出来,苏青禾眼神涣散迷离,双腿大张着瘫躺在沙发上任由他含嘬。
咂吮吞咽的声音和女孩细弱带颤的嘤咛交织在一处,在安静的室内听起来荒淫无比。
迷离间,颤抖的身子被人搂进怀里,男人沙哑的嗓音带着宠溺:“懂了吗?这才是强奸。”
昨晚算得了什么?
他的欲望、渴求、卑劣与不堪……都还好好藏着。
(十一)磨穴
苏青禾忘记自己是怎么回到花园的,只觉得脚步虚浮,意识都是飘的。
直到季星然的声音传来:“刚想进去找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哦……有点……拉肚子。”
苏青禾话说得磕绊,表情也不好,季星然以为她真是不舒服,难免紧张,又想送她去医院,又想叫医生。
“想回家了,好累。”苏青禾这会儿实在没什么心情敷衍。
余光还能看到二楼阳台上的那人,见她看过去,他朝着她的方向抬了抬酒杯。
他现在肯定得意死了吧?
狗男人!
苏青禾几乎要咬碎了牙,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
匆匆回家,洗了澡才缓过来,回到床上就对着枕头戳小人,诅咒的谁自不必说。
好在是真的累了,没气多久便睡了过去。
意识飘忽着好像又回到了季沉屹的房间。
苏青禾没经历过这么激烈的口交,整个人都是软的,没骨头似的瘫在男人怀里。
腿还在抖,她高潮的脑子想不起别的,只感觉那只手又在温柔给她顺背。
苏青禾这会儿终于有胆呛他:“不算,你又没进来。”
她从小娇宠,谁养都是宠惯着,养出这样的性子,一点亏都不肯吃,早前吃的亏,梦里都得找补回来。
“想我进去?”耳边传来男人低闷的笑声,她拧眉又想骂,还没开口,身子一晃已经被他抱了起来。
软掉的腿大张着,坐到了他胯间,屁股底下,是他放出来的蓬勃欲望,肉贴肉的被她压在穴间,炙热灼烧。
男人的吻落下来,含住她被吻肿的唇瓣,舌头侵入,缠住她不放。
苏青禾不得不承认,跟季沉屹接吻的感觉是好的,虽然是强势,但他的力道拿捏的刚刚好,那一点点的胀麻,总会让她感觉很爽,不然她刚才就咬他了。
对啊,她刚才干嘛不咬他呢?
苏青禾又恼了,那种吵架没发挥好,回家复盘时的懊恼。
贴在她穴间的性器还在突突跳着,坚硬滚烫,触感无比真实,她恼得坐下去,本以为能报复他,哪知头顶传来一声温沉的低哼。
跟那晚一样,沙哑难抑,性感勾人,一声就惹得她小腹酸软。
扣在屁股上的手一瞬收紧,他搂住她,滚烫宽厚的胸膛紧紧贴着她一双奶子,硕大的性器夹在她张开的穴肉间,开始来回搓磨。
这厮真是要强奸她呐?
苏青禾这才想起来要挣扎,然而不等她动作,男人已经摸到她的胸前,再次团住那颗被狠揉过的奶子,性器同时上顶。
血筋暴露的硬物剐蹭着她被狠嘬过的软肉,又硬又烫,他每下动作都格外重,龟头几乎是顶着她的穴口刮过去,好几次都斜倾着几乎要插进来,又快速滑过,重重撞到顶端凸起的阴蒂上。
快感一波波潮她袭来,苏青禾身下很快湿成了一片,溢出的汁水在摩擦中变得稠腻,黏连在两人的性器间,拉扯出一道道晶莹的丝线。
苏青禾哪里遭过这种,很快受不住,腰身哆嗦着夹住他。
耳朵被咬住,他嗓音哑得好像诱惑:“要我进去?”
苏青禾掐着他的奶头硬气:“不!”
她再想也不跟这狗男人服软。
又是一声低笑,人已经被他压回沙发上,他扣着她的腿往回拖,坚硬的耻骨撞上她张开的股缝,性器从她穴间重重刮过,湿淋淋拍在她的肚脐眼上。
他压下来,深邃的眸子沉沉看着她,嗓音轻哑的给她下结论:“还是想我教你。”
教什么?
苏青禾还在发懵,下一秒她弯上来的腿已经被他曲起压在胸口上,奶子被大腿压扁,娇嫩的花唇整个张开,毫无遮蔽的袒露着,任由那根硕大的性器戳上来。
感觉到那根硕物的硬度,苏青禾吓了一跳,扭身想逃,却又被他轻松按了回去。
他一只手按住她被曲起的那条腿,她便如何挣扎都动不了。
性器就着张开的穴心前后滑动,硕大的茎身陷进她湿软的缝隙中,整张花穴都被他压得凹陷进去。
男人还嫌不够,扣着她的阴唇往两边掰得更开,粉色的穴肉完全暴露出来,茎身再重重地磨过去。
苏青禾被刺激得浑身打颤,穴口鱼嘴似的不断张翕着,吐着汁水湿淋淋往他性器上浇。
男人发出一声低喘,扶着被她淋得湿黏得性器抵着她翕动的花唇就要往里插。
苏青禾腰都软了,嘴还是硬的:“不行,季沉屹,我不要跟你做,你这是强奸……”
“可不是嘛。”他边说阴茎边往她穴内挤,嗓音染满欲色:“说了要教你的……”
(十二)爽死
梦里都能感觉到身体被他撑开到饱胀感。
穴肉被性器上隆起的筋络刮擦着,一寸寸撕扯着神经,苏青禾身子发软,汁水又不受控制被他烫了出来。
他的存在感强烈得过分,紧密嵌套中,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它在她体内的勃跳,只需要轻微的动作,就能牵拉出极致的快感。
季沉屹的阴茎比季星然的大得多,又粗又长,上翘的弧度刚刚好,每次都能顶到她最敏感的部位。
苏青禾失神喘息,岔开的腿不自觉张开,屁股扭动着迎合着他的进入。
腰身被他掌握,男人挺腰往里抵,他还没怎么用力,也不知道撞到了哪里,苏青禾双腿一瞬绷紧,夹着他竟攀上了高潮。
汗湿了一片,她抖着腿喘息,肉穴还在高潮中翕动着,剧烈绞着他,腿就被他掰开压到了两侧。
男人抽出被她浸得湿黏得性器,下一秒,就在她的注视下,往她张开的腿间顶撞下来。
他力道极重,像是要把她吃掉,粗硬的性器热杵般往她穴间捣,动作又快又狠。
流出的汁水让他进出得更加顺畅,甩动的囊袋撞上她翻起的穴间,噼啪作响。
苏青禾被撞得浑身潮红,快感沿着尾椎一路升腾,身下一片酸软,有种控制不住要尿失禁的感觉。
脚趾蜷缩,她忍不住攀上他,腰肢摆动着迎合。
男人垂目望下来,笑得恶劣:“这就是你口中的强奸吗?”
丫的,狗男人!
他以为他是谁呀,器大活好了不起吗?她拿他当免费按摩棒呢,感觉不到?!
苏青禾气愤坐起,骑过去,夹着他主动套弄。
别说,自己来也挺爽。
他的阴茎够大够硬,随便一个动作都能刮得她浑身酥麻,水全被他刮了出来。
苏青禾裹着那长长一截吞吐,动作越来越顺畅,刚被狠嘬过的奶子在男人面前弹动,抖得几乎要甩到他脸上。
男人眸色一瞬变暗,他搂着她的腰想靠上来,就被苏青禾一个狠坐跟按了回去。
精囊都要被她压扁了,硕大一根性器全被她吞进了穴里,她缩着穴肉狠狠绞他,恨不得把他当场夹断。
男人沙哑闷哼,喉结一阵翻滚,整个人失力般倒回沙发上,胸膛猛烈起伏。
苏青禾将军一样居高临下,她看这个向来清贵自持的男人,此刻在她的作弄下面色潮红,翻滚着喉结压抑喘息的样子,爽得要死。
穴里的性器似乎已经胀到了极限,茎身上的血筋一根根绷紧,突突不断弹动着,像是下一秒就要从内部炸开。
苏青禾扭着屁股,打旋一般吸着他,男人果然受不住,仰头叹出一声。他眉心微蹙,漂亮的脸上露出的表情似痛似爽,看起来竟有几分怜爱。
苏青禾啧了声,终于理解为什么男人总喜欢在做爱时看漂亮女人流泪了。
原来长得好看的人哭起来,能让人这么兴奋呐!
在季沉屹张嘴喘息时,苏青禾突然勾住他的脖子,挺着胸口把奶子送过去,塞进他嘴里的同时,还不忘拿话刺他:“姑奶奶赏你的。”
她向来记仇,梦里说的一样当真。
看那张俊脸被她闷在奶子里,苏青禾爽死,她低头靠过去,学着他的样子咬住他的耳朵,语气欠揍:“看到没,现在是你在被我奸!”
可不嘛,她现在女上位,想骑他就骑他,想夹他就夹他,想奸他就奸他。
这是她的梦,他能耐她何?!
(十三)要上天
苏青禾这个梦做得特别长,细节拉满,醒来后依旧觉得很爽。
终于在梦里扳回了一成,把昨晚在季沉屹那里吃到的亏,全都狠狠报复了回去。看那个素日冷冽清贵的男人在她梦里吃瘪,苏青禾别提有多美了。
不过,会梦到季沉屹还真是挺奇怪的,尤其做的还是春梦。
身下湿了一片,黏糊糊,全是梦里流出来的水。
苏青禾翕动着湿淋淋的小穴,想起最后被季沉屹射进来时,精液浇淋到深处的那股极致胀麻,她夹着被子翻了个身,感觉身下又痒了。
苏青禾跟季星然做一直都是带套,唯一接受过的内射,就是上错季沉屹的那次。
倒不是她不想,只是早前出过一件事。
大约是有些硅胶过敏,每次隔着套子办事苏青禾总感觉不利索,不过吃药又伤身。
让自己吃苦的事情她一向是不乐意干的。
药她不愿意吃,又很想裸着吃鸡巴,早前没少怂恿季星然去结扎。
季星然倒也没拒绝,可惜刚预约,这事就不知被谁捅到了林曼荣那里,当时就在季家掀起了一场血雨腥风。
林曼荣反应特别激烈,口口声声指责苏青禾不怀好意,想让季星然断子绝孙,甚至把这事上升到了她父母头上。
那段时间季苏两家闹得很不愉快,甚至差点儿取消了两人的婚约。
好在后来是季星然扛着压力,硬把责任揽到他自己身上,向苏曼荣解释是他自己想去结扎,事情才得以平息。
季星然挨了顿狠打之后,结扎的事,苏青禾自然也不敢再提了。
没想到哇没想到,两年过去,居然是在季沉屹那里吃到了。
想到这里,苏青禾突然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
季沉屹那晚跪在床下,突然告诉她,他结扎了是什么意思?
他该不会……是为她做的吧?
苏青禾眼睛一瞬瞪大。
呸呸呸!她在想什么玛丽苏呢?!
那事儿闹腾的时候,季沉屹都不在国内,他能知道什么呀?而且这次回国之前,她跟他都没什么交集。
再看看他昨晚干的那叫什么事儿!结扎都是为喜欢的人做的,这人恶劣成那样,怎么可能会为她结扎?!
想到昨晚,苏青禾气又上来了,脱掉黏湿的内裤,脚一甩就把裤子踢到了一边。
光着屁股进浴室洗漱,刚冲完澡出来,门外就传来了苏母的声音:“囡囡,醒了没?你爸爸刚才来电话了,让你下午到沉屹那边去,人家刚好缺个助理……”
苏青禾刚贴到脸上的面膜啪嗒一下落了地,露出她气愤眦红的眼睛。
丫的,这厮是真狗哇!
-
季沉屹的项目在南城,办公地点也挪到了那边,从市区开车过去,不堵车都得两个小时。
苏青禾到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三点了。
前台看到她进来,笑盈盈就迎上来:“苏小姐是吧,这边请。”
这美女态度实在太好,搞的苏青禾都不好跟她发脾气。
算了,都是打工人。是她老板没人性,冤有头债有主,她不搞连坐那套。
苏青禾继续憋着火,打算等会儿看到季沉屹就开撒。
这个临时办公地不算大,很快就到了季沉屹的办公室门外,前台敲门,里面很快传来男人冷沉的声音:“进。”
前台给她开了门,人却没进去,只微笑地看着她。
苏青禾也冲她微笑,然后在前台疑惑的目光下,把她往旁边挪了挪。
空出了位置,苏青禾抬腿,冲着打开的门板就是狠狠一脚,巨声轰鸣,她从飞扬的粉尘中走进去,一声怒斥:“季沉屹,你丫的……”
话没骂完,音节断在半空,苏青禾视线对上季沉屹旁边那双眼,冷汗刷一下冒了出来。
她嘴唇哆嗦,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爸,你怎么也在?”
苏父横眉怒视:“我要不在,你刚才是不是要上天?!”
(十四)你求我
苏青禾喉咙噎住,她生平天不怕地不怕,连林曼荣都敢呛两句,唯独就怕她爸苏志强。
“我是让你过来学习的,不是让你来捣乱的,人家沉屹那么忙还愿意带你,你该感激才对,冲别人吼什么?我平常是这么教你的?”
苏青禾嘴巴蠕动:“……又不是我想让他教。”
见她还敢顶嘴,苏父皱眉,想再教训两句,身侧的男人忽然开口:“伯父,试飞时间快到了,要不要先过去看看?”
他说着站起身,颀长高大的个子挡在两人中间,宽大厚实的臂膀刚好挡住了苏父的视线,倒让苏青禾有了片刻喘息。
苏青禾站在原地,看着季沉屹把自己父亲带出了门,才长舒一口气。
办公室里只剩她一个,苏青禾想着要不趁现在走掉算了,可转念一想,她老爸还在外头,要是出去再被逮到,她回家保准得吃顿竹笋炒肉。
气得直挠头,还是昨晚那个梦搞得她太膨胀,刚才进来前应该先看看情况的。
懊恼没多久,办公室的门就又被人推开了,季沉屹去而复返,走进来漫不经心开口:“咖啡还是白水?”
苏青禾瞪他:“不要,不喝你的东西。”
男人抬眸,觑了她一眼,眼睫底下似藏着笑意,他走到茶水柜前手冲了杯咖啡,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意见被他忽视,苏青禾气鼓鼓:“我不给你打工。”
季沉屹没看她,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前径直坐下:“伯父还在外面,你可以自己去跟他说。”
苏青禾:“……”
见她终于消停,男人抬手往旁边随便一指:“你的工位。”
顺着看去,发现所谓的工位居然就是他放咖啡的那张桌,跟他的办公桌几乎并排,就隔着一个小过道,苏青禾立刻抗议:“我不要,我要换个工位。”
给他打工已经够憋屈的了,还要跟他单独一间办公室里呆上一整天?!哪个打工人喜欢坐老板旁边?连摸鱼都不好摸!
“没有别的位置。”季沉屹连眼皮都没抬,一副她爱坐不坐的样子。
苏青禾站在原地瞪眼,男人却是好整以暇,自顾自忙着自己的事。
她的气,他根本不接。
站了那么久,腰也酸腿也累,气都是白气。苏青禾扭了两下脚,有些想坐下,但又抹不开面子。
季沉屹头顶好像长了眼睛,忽然把一份文件丢到那张桌上:“把这份数据录进系统,我下班前要。”
苏青禾不爽:“你求我。”
男人手上动作一瞬停顿,薄白的眼皮终于掀起,视线冷沉的朝她望过来。
他眉骨很深,有些眉压眼,眼瞳又比常人要黑沉些,跟他对视时,很容易被盯出局促感。
苏青禾有些遭不住,恼自己刚才怎么又作死去惹他,正想说些软话,季沉屹却忽然放下手里的钢笔,看着她一字一顿:“我求你。”
苏青禾:“……”
行吧,很爽了。
走过去一屁股坐下,苏青禾端过那杯咖啡喝了一大口,终于缓过气。
文件翻开,按照桌上的指示打开了电脑,研究了下系统,发现这个项目确实如苏父说的,跟她的专业很契合。
苏青禾没多久就把那份文件整理好,扭头去看,季沉屹还在忙。
阳光从百叶窗漏进来,正好落在他脸上,这人不知在跟谁开视频会议,唇线抿直,眉骨半垂,看上去冷漠又强势。
不得不承认,季沉屹长的确实很好。
大约是继承了母亲混血美人的优点,他的五官比季星然精致许多,只可惜眉眼太过锋利,表情又总是冷峻,不像季星然那样容易亲近。
苏青禾打量的视线忽然停顿,落在男人的领带上。
嗯?怎么有点眼熟?
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是自己送他的那条。
虽然也是奢牌,却是她回国时随便买的,并没有仔细挑过,现在看来跟他的风格完全不搭。
季沉屹是没别的领带可以戴了吗?昨天刚送今天就戴,他洗过没有的?
这人怎么一点都不讲究,真是白瞎了这张好脸。
苏青禾心里吐槽,撑着脑袋,眼皮子开始打架。
她刚回国,时差都没完全调整过来,本来打算这几天先休息调时差的,就被这厮弄到这里压榨,她能不生气吗?
眼皮眯了几下,终于没撑住,整个耷拉了下来。
正在进行的视频会议突然被按下,季沉屹声音轻了很多:“今天先到这里。”
那头会议室里几百号人看着突然被挂断的屏幕,面面相觑。
结束了会议,季沉屹把办公室里的空调调高了几度,才缓缓转头看向旁边沉睡的女孩……
(十五)勃然大胀
女孩下巴支着,手里的笔还竖在纸上,脑袋却已经歪过去,睡着了。
看她几次脑袋嗑下,差点撞到那只竖起的水性笔上,季沉屹眉心蹙紧,起身走过去,轻轻把那支笔从她手里抽了出来。
垂眼就看到被她压在手下的A4纸,画了不少东西,写的最多的就是“混蛋季沉屹”,他名字最后一笔总是压得很重,看得出的怨念。
盯着那几个娟秀的字迹,男人眼中闪过薄薄的笑意。
修长手指从旁侧伸出,替她拨开鬓边的碎发,他撑在桌旁慢慢蹲下。
目光平视,人似乎也离得更近了。
女孩白到清透,光线边缘,能看到她眼上弯起的金色绒毛,像是要化在那片光影里。
她还跟从前一样,跟他当年隔着门缝看到的一模一样。
脑子里蹦出的回忆如蚀心的大雨,缠绕着再度漫上来,季沉屹眸色沉暗。
十七岁,那样遥远的年纪,在其他的悲苦与辛酸都被时间模糊混沌之后,唯独她,像镌刻在那段暗无天日的记忆里,依旧清晰。
到现在,季沉屹仍能清楚的回忆起她当时的每一个表情动作,即便每一次,他都只能透过那条窄窄的门缝看着她。
手指轻轻蹭过,桌上的人瑟缩了一下,浓密的睫毛抖动起来,像两只蝴蝶歇落在他指尖。
指腹上的瘙痒一瞬传导到下身,性器勃然大胀,顶得他的裤链几乎要绷开。
这样细微的感觉,只要来源于她,就能在他身上引发山呼海啸般的反应。
季沉屹忍不住靠过去,下巴抵着她的肩膀,他声音喑哑,带着怨气:“苏青禾,你不能总这样。”
翕动的嘴唇贴着她透光的耳廓,声音里的不甘几乎要咬碎她:“对我视而不见,事不关己的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
苏青禾醒时办公室里亮着灯,看到季沉屹还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忙碌,她有些心虚地抹了抹嘴角。
还好,没有任何可疑液体。
清了清嗓子,她装模作样的叫他:“老板,你要的数据我都传上去了,现在还要干嘛?”
键盘的敲击声一瞬停顿,季沉屹嗓音一如既往的寡淡:“你把电脑打开。”
“哦。”苏青禾觉得这个要求不过分。
她坐直了身子,依言打开了电脑。屏幕时钟随即亮起,她没反应,继续输入密码进入公司系统:“我现在发给你吗?”
空气沉默半晌,男人的声音再度传来:“现在几点?”
苏青禾扫了眼右下角:“3点15。”
季沉屹:“几点?”
苏青禾:“……”
不是,已经半夜了,怎么没人告诉她?!这狗男人故意的吧?!
没等她抱怨,季沉屹的声音先一步传来:“你来我这里调时差来了?”
这话苏青禾没法反驳,她眼睛一转有了主意:“要不,你去跟我爸告状吧。你就说我适应不了这边的工作,上班老摸鱼,影响太恶劣,不适合呆在这里。”
季沉屹没看她,关上电脑径直起身:“下班,我要锁门。”
苏青禾只好关上电脑,提着自己的东西出了门。
办公室外空无一人,只有过道灯还亮着,白天熙攘的办公区空荡荡的,那些空掉的椅子在昏暗的光线下看起来异常诡诞,苏青禾一瞬想起从前看过的办公室见鬼的传说,不自觉缩了缩脖子。
可怕的是这地方她第一次来,东南西北都还没认全,现在站在这里竟不知道该往哪边走。
好在季沉屹很快从办公室里出来,苏青禾赶紧靠过去,缩到他背后。
“你们厂区都不留人看守的吗,让你一个大老板自己锁门?保安都没有吗?我建议你还是换一批员工吧,这些人不行……”她紧张时话特多,呱噪又磨人。
见他不说话,苏青禾索性捏住他的衣角:“停车场往哪边走啊?你车是停那边的吧?我等会儿要跟着你走,这边我不都认路……”
季沉屹动作微顿,视线落在她捏着自己衣角的葱白手指上,喉结动了动:“我车不停那边。”
苏青禾啊了声,十分不满:“那你车停哪儿?”
问完又觉得没提到重点:“那我怎么拿车啊?停车场在哪我都不知道。”
男人转过头,带她看向走廊另一头的安全门:“这边走到底,经过两个走廊后右拐,下到负一层就到了。”
苏青禾满头黑线。
她想起来了,她想起那两个走廊很长,白天过来时人就很少,现在更不可能有人,还有下到负一楼的那个阴森楼道……哪一个不是撞鬼的好场所?
“那个……”苏青禾捏紧他:“我还是搭你车吧,你把我送到路口就行。”
(十六)素了好久
青禾也知道自己多少有点没骨气。
按她之前的想法,跟季沉屹虽不至于水火不容,但也必须要势不两立的。
就不提他昨晚的恶劣行径,单是他和季星然母子的关系,她作为季星然的未婚妻,都该跟他保持必要的敌对距离。
不过……苏青禾环视一圈,抱着胳膊缩了缩脖子。
算了,事急从权。
车一到,她便走到后座想坐上去,哪知拧了两下,车门纹丝不动。
苏青禾有些恼了,头往副驾的车窗里一伸,气道:“你个大男人能不能别那幺小气?我就坐到路口。”
“我不是司机。”驾驶座上的男人神情寡淡,连头都没回。
苏青禾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试探着拧了下副驾,车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她坐上去,嘿嘿笑着讨好:“我怎么敢把老板当司机呢,我是怕您的副驾有专属,将来嫂子知道……”
话没说完,男人忽然转头,凌厉的眼锋刀一般朝她刺过来,苏青禾声音断在喉咙里,像只突然被剪断线的风筝,一瞬没了踪影。
他没说话,眼睛像阴湿的雨天,沉郁中还多了另一种更为深沉的情绪,苏青禾看不懂,一瞬愣在那里。
正有些不知所措,就见他忽然解了安全带靠过来,苏青禾盯着那张凑近的浅薄的唇,不知怎的,忽然就想到了昨晚。
季沉屹昨晚就是那么突然的朝她吻过来。
他难道又要强吻她?!
心跳陡然加快,苏青禾瞳孔放大,感觉自己的肾上腺素似乎都跟着飙升。
季沉屹手撑着旁边的座椅,越靠越近,冷冽的松木混合着皮革的味道扑面而来,瞬间霸道地侵入她的鼻腔。
眼看他的另一只手伸过她腰际,往她另一边臀侧摸去,苏青禾再也忍不住,惊惶大叫:“你干嘛?!”
青白的下颌停在她头顶一寸之处,男人垂眸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只听到咔哒一声,苏青禾身前跟着收紧。
帮她扣好了安全带,季沉屹坐回自己的位置,一言不发把车开了出去。
苏青禾双臂环胸,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心跳很快,但不再是慌的,而是气的。
这狗男人肯定是故意的。
他明明可以口头提醒,却偏要靠过来,看她惊慌失措,看她在他面前丢丑!
太恶劣了,她就不该给他什么好脸!
苏青禾忽然开口:“你能把耳钉还我了吗?我的私人物品,留在你那里不合适。”
她看着窗外黑沉的夜色,没注意男人握在方向盘上手一瞬收紧。
“东西是你自己落下的,我没有替你保管的义务。”他语气平直,听不出情绪。
苏青禾:“……那我自己过去找。”
男人眼皮都没抬:“不方便待客。”
苏青禾:“……”
这不是故意是什么?
他留她耳钉干嘛?他能图她什么?只有季星然未婚妻的身份能让他有利可图!
苏青禾窝火:“你别以为你拿了我的耳钉我就什么都听你的,我告诉你,我不会帮你做任何事,更不会为你去伤害星然!”
空气一瞬凝滞,车轮不知道压到了什么,隔着车窗,能听到有什么东西被碾碎后爆开的闷响。
季沉屹下颌绷紧,很久才开口:“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从来都是一个卑劣无耻的人?”
-
苏青禾本以为在季沉屹身边工作是件很难熬的事,但实际情况与她想象的刚好相反。
他虽不至于说是个好老板,但绝对算得上一个好老师。
专业很强,现场遇到的任何问题,到他那里总能三言两语切中要害,做决断总是干脆果断。
最重要的是,苏青禾发现自己想岔了他。
季沉屹并不是个记仇的人,至少他没有因为她之前在车上的话而故意为难她。
学到了东西苏青禾也没再不情不愿,现在唯一难熬的,就是通勤时间太长。
这个项目所在的厂区离市区很远,每天开车过来至少2小时,来回通勤半天时间都没了,苏青禾这几天起早贪黑,眼圈都青了。
每天视频,季星然都心疼半天:“要不你来我这里住吧,我每天送你上下班,你就可以在车上补觉了。”
“不要。”苏青禾赶紧拒绝。
季星然那里离这边也并不近,还有自己的项目要顾,要是每天接送,他还用不用上班了?更何况,林曼荣都还盯着,要是被发现,她到时候岂不成了勾引她儿子不务正业的妖精妲己了?
她可不能在林曼荣面前再犯错了。
想到这里,苏青禾佯装嗔怒:“你不许送,你敢送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季星然:“可是我好想你,我们好久没在一起了。”
他话说的委婉,苏青禾还是一下明白了意思。
从她出国到现在,他们隔了有快一年没见,她回来后又被季沉屹弄出的满身痕迹,为了不被发现,一直躲着他。
这样算下来,季星然确实是素了好久了。
苏青禾咬了咬唇,在心里仔细盘算了一番,开口道:“那周末吧,这周末我去找你。”
听到视频那头的欢呼,苏青禾抿唇笑着挂断了视频,刚放下手机,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纸页翻动声。
她笑容僵再脸上,脑袋慢慢转过去。
隔着半人高的样机展示柜坐着一个人,男人眉眼低垂正看着手里的文件,旁边还堆着半摞高的文档,看起来已经在那里坐了很久。
似乎是察觉到苏青禾的视线,季沉屹缓缓抬眸,朝她看了过来。
(十七)到家啦!
苏青禾跟他对视了两秒,立刻挪开眼,她脸上不显,心里已经叫苦不迭。
丫的,这狗男人怎么神出鬼没的?出来摸个鱼还能被当场逮到!
不愧是资本家呀资本家!
若无其事地打开了旁边的展柜,她拿出一只小型无人机,装模作样地评价:“嚯!果然跟廖组长说的一样,这工艺太牛逼了,不愧是季老板的设计……”
随便恭维了两句,苏青禾便佯装忙碌,拿起手机,快步出了展厅。
之后季沉屹虽没有说什么,苏青禾却开始谨慎起来,再不敢在公司里随便摸鱼。
哪知第二天上班,办公室外忽然闹腾起来,苏青禾最爱凑热闹,听到外面的声音屁股就坐不住了。
往季沉屹那边瞄了几眼,她拿过水杯,起身:“老板,我出去接个水。”
男人眼皮没抬,清清冷冷提醒:“那里有水。”
“哦。”苏青禾鼓着嘴,蠢蠢欲动的屁股不甘不愿地坐回了原处。
又挪了两下,她眼珠子一转,再次站起来:“老板,我出去放个水。”
季沉屹:“……”
-
要放水的苏青禾一路小跑,直往人最多的位置蹿,脑袋往人堆里一扎连声问:“怎么了,怎么了?好事坏事?”
她一向是个自来熟,过来没几天就在项目组里混熟了,跟谁都能侃两句。
“好事。”见她过来,前台小丽让出位置:“公司发福利,给员工分配宿舍,很近,就在旁边的御景湾,下午就可以搬过去了。”
苏青禾眼睛都瞪圆了,这么大方?!
御景湾可是这附近唯一一个中高档小区,物业和安保都不错,更重要的是到公司走路只需要十五分钟。
可惜那边房源紧俏,她前几天去那边想找套房子暂住都没找到,季沉屹居然把员工宿舍都安排到那里去了?!
“每个人都有吗?我呢,我住哪间?”苏青禾急得很。
要是给她也分配一间,她就可以每天睡到饱,再不需要起早贪黑的来回通勤了。
“有的,每个人都有。”小丽的声音如同天籁。
天啊,她再也不骂季沉屹是无良资本家了,他就是天使,全世界绝无仅有的好老板!
“那……”苏青禾感动的说不出话:“我住哪间啊?”
她不需要很大的房子,一室一厅也能住,之前在国外,她也是那么住的,凑合凑合还行。
小丽:“按资历分的,你刚来,分到的应该是三栋的六人间。”
嘎?
苏青禾愣在那里,好像死掉了。
6人间,就算那套房子是个三室,一个房间也至少住两个人!
苏青禾啥都能忍,就是接受不了跟除家人爱人之外的任何人同住一间房,并且还是长期!
“那……资历高的人怎么住?”苏青禾垂死挣扎。
“有四人间,三人间,两人间,一人间。”小丽拿过那份分配档案指给她看:“这边是进公司的年限,年限越高分到的就越好。”
非常公平的分配方式,苏青禾无话可说。
“季沉屹呢?他分到的是哪间?”苏青禾只是随便问问,想也知道他大概率住的是最好的一人间。
小丽:“季总是住一栋的迭墅。”
苏青禾:“……”
是她低估了资本家的无耻程度。
-
苏青禾整个下午都在不爽。
凭什么季沉屹住迭墅,她就要去挤六人间?
她是过来学习的,又不是真的来给他打工,他跟她谈过工资了吗?她的工资他付得起吗?!怎么就按资排辈给她安排到六人间去了?!
办公室外的其他员工都喜气洋洋忙着搬行李,苏青禾一动不动,就瞪着旁边那个男人。
他像是完全没察觉,依旧忙着自己手边的事,直到下班时间都过了才抬眼朝她看来:“让你整理的资料弄好了吗?”
“没有。”苏青禾理直气壮。
给她住六人间,还想让她整理资料?!狗男人美得你!
季沉屹也不在意,关上电脑,起身拿过椅背上的外套搭在手臂上。
眼看他往外走,苏青禾赶紧跟上,怨灵一样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他上车她也上车,他启动她也启动,车子就跟在他车屁股后头,直直开进御景湾。
跟他进地库,看他从车上下来,苏青禾一溜烟也凑过去,男人顿了一秒,斜眼扫她,她当没看见,跟着他进了电梯。
直到电梯上到迭墅大门前,季沉屹开始摆弄门前的密码锁,苏青禾趁他录入指纹时,手往前一伸。
“滴,指纹录入成功。”
苏青禾看也不看他,小跑着一下蹿进门,扑进一楼香软的沙发里,夸张地叹了一声:“啊,我到家啦!”
(十八)拿捏
挑空的大厅甚至能听到她的回声,苏青禾滚了几圈,感觉到一团阴影罩在头顶,她睁开眼,看到站在沙发旁边的男人。
他乌发如墨,一双冷淡缄默的眼一瞬不瞬看着她,脸上表情看不出喜怒。
苏青禾跟他对视了几秒,一骨碌从沙发上坐起,她没吱声,绕过他转身就往内室荡去。
楼上楼下跑了个遍,很快就搞清楚了这里的格局。
迭墅一共三层,一楼是公共区域,厨房、客餐厅,还带个有花园的健身房,二三楼分别有一个带浴室带衣帽间的大卧室,而且家具家电都配套齐全,拎包就能入住。
狗男人,一个人住这么好一套房,却把她分配去六人间!
六人间!
盯着三楼那间豪华大卧房,苏青禾此刻的怨念深到能把这里的墙纸全都挠下来。
“参观完了吗?”男人清冷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参观完就可以回去了,我今天没精力招待你。”
“谁说我要回去了?!”苏青禾不爽,三两下脱掉脚上的鞋,一个飞扑就滚到床上。
四肢摊开呈“大”字,小小的身子霸占整张床,她大声宣布:“以后这里就是我的房间!”
空气静默许久,苏青禾疑惑地抬起脑袋,往门口看去,季沉屹还站在那里,一双浓稠如墨的眼睛里仿佛有什么情绪在滚动翻涌,满得要溢出来。
苏青禾心口一悸,突然感觉惊惶。
真要住这里吗?她睡错过他,他还强吻过她,住一起也太危险了吧?要是被季星然知道……
没等想清楚,季沉屹寡淡无情的威胁就传了过来:“我叫保安了。”
丫的,狗男人!
吃软不吃硬的苏青禾火气当场蹿到了头顶。
“你叫!随便叫!”翻身躺进去,她卷着被子,就露出一颗脑袋。
有本事就把她扛下楼!
原本的犹豫,被他那么一激,苏青禾现在恨不得把上下三层全占了。
身后传来下楼的脚步声,苏青禾气得要死。
还真找保安去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劣又小气的男人?这房子那么大,他一个人能住两间房吗?住他一间怎么了?!
给他打了那么久工,没功劳总有苦劳吧?住他一间怎么了?!
他越不想让她住这里她就偏要住这里。
-
苏青禾是打定了主意要抗争到底的,只可惜她气着气着就睡着了,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
拿过手机看了眼,比她在家时晚醒了一个小时。
这个时间她要是还住在家里,早就火急火燎火烧眉毛了,但今天苏青禾慢腾腾翻了个身子,脑袋往香软的被子里拱。
住得近就是香。
又睡了个回笼觉苏青禾才揉着饿扁的肚子下床,走进浴室,发现镜柜里居然摆好了整套没拆封的洗浴用品。
苏青禾惊奇。
季沉屹找的哪家租房公司这么贴心,不仅帮忙换了新床品,居然连这些东西都给备齐了,还都是些高端品牌。
洗完澡,苏青禾就被一阵鲜香勾下了楼。
晨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被厨房里的岩板反射,映出一片虚虚实实的光影,季沉屹就站在那片光影中间。
依旧是平素的打扮,只是没打领带,苏青禾的视线不自觉被他领口处露出的线条吸引,目光向下蜿蜒,定在那两根漂亮的锁骨上。
怎么来形容此刻的季沉屹?
哦,对,秀色可餐。
男人站在灶台前,正垂眼搅着砂锅,调味撒料动作行云流水,分明是常年做惯了的。
抬脚走过去,苏青禾从他身后探头往锅里看。
砂锅里咕嘟冒泡,粥底熬得浓白,虾仁和贝肉浮在上面,刚撒进去的葱花被热气一蒸,把她馋虫全勾出来了。
揉着饿扁的肚子,她讨好着开口:“老板还会做饭呢?好香啊。”
男人眼皮没抬,像是没看到她,只关了火,转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了只碗出来。
苏青禾试探:“这么一大锅,你一个人应该吃不完吧?”
季沉屹薄白的眼皮掀起,懒懒扫了她一眼,拿起盛好的粥碗错身走了出去,没有一点邀请她一起用餐的意思。
苏青禾:“……”
这人什么待客之道?
往锅里探头又看了一眼,好几只蟹腿翻在粥上,香气扑鼻。
一大早吃那么好,他没有罪恶感吗?
打开柜子自己拿出碗,苏青禾把那几只蟹腿全捞进自己碗里。
这几只蟹腿忘在锅里得多浪费,她人美心善,必须得帮忙解决它们。
端着碗坐到季沉屹对面,见他没什么反应,苏青禾便心安理得喝了起来。
粥熬得软烂,米香浓稠,海鲜煮得刚刚好,一点点暖姜,刚好把她昨晚空了一夜的胃给熨平了。
这粥的味道跟她在餐厅吃到的不相上下。
没想到,季沉屹居然真会做饭。
因为季星然是个厨房白痴,苏青禾自然而然就觉得同一个家庭养出来的季沉屹也不会,是她肤浅了。
晨光落进来,热气慢慢散开,两个人隔着一张餐桌坐着,谁也没说话,但气氛居然难得的和谐。
不过吃完就该撤了。
睡了一觉,苏青禾上头的情绪也冷静了下来。
她仔细想了想,跟季沉屹孤男寡女同住一处确实很不合适,他还是季星然的哥哥,于情于理都不应该。房子的事可以再找,南城那么大,又不只有一套房,多加点钱未必找不到……
正想着,就看到对面的男人放下碗,起身朝她看来:“离开前记得把你的东西收拾干净,别像上次那样,又来找我麻烦。”
苏青禾刚消下去的火气就被他一句话,又燎到了头顶。
丫的!她就不走了!
她苏青禾,就是死都要住在这里!
(十九)精神出轨也是出轨!
季沉屹一走,苏青禾立刻跟人事请了假,回家就把自己的行李打包全运了过来,还请了阿姨帮忙收拾。
有钱能使鬼推磨,一下午,事情就全被她搞定了。
看到整栋楼全被她的东西填满,苏青禾仰面倒回床上,终于舒服了。
洗了澡,美美睡了个午觉,饿醒才想起自己午饭没吃,赶紧翻开手机点外卖。
这日子,可真是太美了!
-
季沉屹刚进屋,脚步就一瞬顿住。
房子里灯光大亮,白天空旷的客厅此刻塞满了许多小东西。
玄关柜上陌生的香薰和墨镜;沙发上歪七扭八倒着的诡异抱枕,甚至楼道上都被她摆了一整列的绿植和鲜花。
洋桔梗、铃兰,还有几只肥肥的仙人掌,歪歪斜斜靠在墙角。
原本简约利落的客厅,被弄得乱七八糟。
可偏偏,也多了许多人气。
季沉屹站在门口,半天没动。
餐厅里有声,似乎在播放视频,间或夹着女孩几句含糊的哼笑和吐槽,碗筷叮铃,一种陌生的欢乐氛围,
男人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才抬步走进去。
苏青禾正坐在桌前吃饭。
手机被她支在手边,她一条腿踩在椅子边缘,另一条悬在半空,歪着身子没有坐像。
餐厅暖黄的灯光落下来,她整个人懒洋洋陷在里面,头发松散地垂着,身上穿着件宽大的家居服,像是已经在这里住了很久。
季沉屹站在原地,忽然觉得某个空了很久的位置,正一点点被这团乱糟糟的烟火气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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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进来,苏青禾掰着手里的小龙虾,满嘴红油地打招呼:“老板,你下班啦?”
看他盯着自己不说话,苏青禾问:“你是不是饿啦?”
不然直勾勾地盯着她吃饭干嘛?
男人眸色微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青禾真是看不懂他,眼睛眨了眨,正想问,他却忽然收回视线,转身进了厨房。
听到里面的水流声,苏青禾惊讶。
不是,季沉屹是在做饭吗?
每天那么高的工作强度,回来还要自己做饭?点个外卖不好吗?一个大老板还爱好做饭,也不怕把自己累死……
还在吐槽,季沉屹菜就端出来了。
黑松露野菌烩饭,黄油煎带子……还有一碗糖醋小排,全是她爱吃的菜。
苏青禾视线跟随,趁男人不注意,她悄悄把筷子伸过去,夹到一块小排又快速缩了回来,往嘴里一塞,满嘴甜香。
要不人家是老板呢?
这种这种爱好千万要保持住!
-
跟季沉屹“同居”的日子不可谓不爽,季沉屹的厨艺简直长在苏青禾的心趴上。
口味菜品全都符合她的喜好,回去只需要瘫在沙发上等蹭饭,连手指都不需要动一下,还干净又卫生。
这不比点外卖香多了?
当然,有时候也不是那么顺,毕竟季沉屹脾气古怪,总喜欢拿保安来威胁她搬走,或是在她坐下蹭饭时嘲讽她蹭饭可耻。
蹭饭哪里可耻了?浪费粮食才可耻好吧?
而且他每次都做那么多,一个人也吃不完,她不帮他解决才可耻!
苏青禾每次想起这些就有气,不过看在他偶尔给她发福利的份上,她还是决定不跟他计较了。
提到福利,苏青禾又想起刚才出门前无意看到的那八块腹肌。
怪不得啊怪不得,怪不得她那晚睡他的时候手感那么好,原来季沉屹每天还会健身。
这人平时看着瘦,脱了衣服全是料。
精瘦有型,块垒分明,比她看过的所有擦边博主都勾人。
嘶,不能想不能想,精神出轨也是出轨!
方向盘打了个弯,刚拉回来的思绪又飞了出去。
健身是不是也能长鸡巴的?那让季星然也动一动算了,他哥能练成那样,他应该也可以吧?
苏青禾边想边把车开进季星然的新公寓。停好车,她绕到副驾,把装满套的袋子拿出来,转身进了电梯。
季星然的消息刚好进来,说他刚下班正往回赶,声音里听得出的急切兴奋。
“我准备了红酒,你喜欢的那瓶,就放在柜子里。”
进门时刚好传来他的语音,苏青禾打开柜子,果然看到了那瓶红酒。
确实是她心心念念的那瓶,价格高昂,她之前念叨了很久,一直没舍得买,没想到季星然居然给买了。
苏青禾抿唇轻笑,想了想,她打开手上的袋子,拍了张照片发过去:“你今晚打算用几个?”
季星然的消息没有再来,苏青禾想他大概在脸红。
他脸皮一向很薄,不禁逗。
放下包,在公寓里逛了几圈,苏青禾便进了浴室洗漱,忙碌了小个钟出来一看,季星然的消息栏还是静悄悄。
感觉有些不对,刚想打电话过去,电话就先打了进来。
“对不起禾禾,公司临时有事,这几天回不去了。”季星然的声音听得出的懊恼和难过。
苏青禾有些意外,她从没被季星然放过鸽子。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他现在毕竟是项目负责人,总不可能像以前那样总围着她转,偶尔因为公事失约也很正常。
听他比她还难过的声音,苏青禾还仔细安慰了一番。
挂了电话,房间里静悄悄的,苏青禾捶了两下床,还是觉得不爽。
拿出手机,播了个电话出去:“周晓冉,罗曼尼康帝喝不喝?”
-
十几万一瓶的红酒,岂有不喝的道理?
周晓冉没几分钟就进了门,看到苏青禾坐在地毯上牛饮,她上前勾住她:“姐妹,你在抑郁吗?”
苏青禾白她:“你才抑郁,你全家都抑郁。”
看到沙发上那袋没拆封的安全套,周晓冉了然:“难怪,被季星然放鸽子了,欲求不满。”
这话刚好说到苏青禾痛处,她仰头闷了口酒,顺道也赏了周晓冉一个白眼。
“怎么,怕他绿你?”周晓冉还记得苏青禾上回的信誓旦旦:“你不是对他很有信心吗?”
“没有。”苏青禾不是嘴硬。
她确实没怀疑季星然,只是不爽被人放鸽子,尤其今晚,她其实也期待了很久。
“你放心,姐妹跟你保证,季星然肯定没出轨。”
苏青禾稀奇:“你这么肯定?”
周晓冉:“出来前刚听我爸说,季星然的MT俱乐部被季沉屹抢走了。”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5_14 16:43:0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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