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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愿成为下属性奴的总裁,最终沦为公司的公用肉便器】(完)
作者:翼的重度依赖
字数:41122
天海市的夜幕低垂,繁华的灯火将这座国际化大都市装点。位于市中心CBD核心区域的天海大厦顶层,宽敞奢华的总裁办公室内依旧亮着灯光。这里是天海市商业帝国的权力中心,而掌控这一切的,正是年仅二十八岁的萧慕雪。
萧慕雪静静地伫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如蝼蚁般穿梭的车流。她有着一张令无数男人魂牵梦萦的绝美面孔,精致的五官宛如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总是抿成冷漠弧度的红唇,那双狭长的凤眼中透着与生俱来的高傲与威严。一头如墨般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了修长白皙如同天鹅般的脖颈。
在她身上,一套黑色高定职业套裙紧紧贴合着她曼妙起伏的身体曲线,雪白的丝绸衬衫被胸前饱满硕大的乳肉撑得微微紧绷,纤细的腰肢下是骤然隆起的丰腴臀部,黑色的包臀裙将那浑圆的弧度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下延伸出的两条修长美腿包裹在极薄的黑色丝袜中,透出一股淫靡的光泽。那双完美的玉足踩着一双十厘米高的红底细跟高跟鞋,使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凌厉逼人。
作为已故董事长的独女,萧慕雪完美地继承了父亲的商业头脑与雷霆手段。短短几年间,她不仅稳住了父亲留下的江山,更是大刀阔斧地开拓版图,将萧氏集团推上了天海市市值第一的宝座。在外界眼中,她是高不可攀的冰山女王,是商业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女武神。然而只有萧慕雪自己知道,这副冷若冰霜的皮囊之下,涌动着怎样一股难以启齿的滚烫岩浆。
“一群废物。”她低声咒骂了一句,脑海中浮现出刚刚打发走的那个追求者。
那是一个名门公子哥,在她面前却卑微得像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只会说着那些苍白无力的甜言蜜语,甚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这种毫无征服欲的男人让她感到深深的厌恶与乏味。从大学时期开始,她交往过的几任男友无一例外都是这种类型,他们臣服于她的美貌与家世,在她面前唯唯诺诺,生怕行差踏错一步。可是她不需要这种顺从。
萧慕雪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她转过身走到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冰冷的桌面。她的身体深处开始泛起一阵熟悉的空虚感。
权力和金钱带来的快感早已麻木,她在商场上征服了无数对手,却无法填补内心的缺失。每当夜深人静之时,她渴望的不是温柔的抚摸,不是体贴的关怀,而是能够将她的尊严彻底践踏的粗暴。她渴望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死死按住,渴望听到皮鞭抽打在皮肉上的脆响,渴望在窒息般的痛苦中获得灵魂的战栗。
她的目光落在了办公桌上那台属于她的办公电脑。本应存放工作文件的硬盘,里面却装满了各种SM调教与虐待系的情色影片。画面中那些女主角被捆绑、被羞辱、被当作母狗一样对待的场景,每一次都能让她那颗高傲的心脏剧烈跳动,下身更是会控制不住地泛滥成灾。
萧慕雪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靠坐在那张象征着最高权力的真皮老板椅上。她缓缓并拢双腿,黑色丝袜相互摩擦发出细微而诱人的沙沙声。她那修长的手指此刻正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的光映照着她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此刻却满含春色的脸庞。这是一个小众的私域社区,充斥着各种无法在阳光下宣之于口的癖好。她在这里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萧总,而是一个渴望被征服的网名叫着“雪屿”的女孩。
她遇到了一个名叫“千鸟”的S,这个神秘的网友似乎拥有着看穿人心的魔力。几次试探性的交流后,萧慕雪就被剥去了坚硬的外壳,毫无保留地向对方展示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望。
“那我们可以试试网调。如果你同意的话,现在就脱掉所有内衣裤,只穿一件大衣在公司走廊走一圈,完成后把照片发给我。”
萧慕雪看着这行字,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咬着下唇,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虽然公司此刻已经空无一人,但那种在公共场合暴露的禁忌感依然让她浑身战栗。她颤抖着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一个“是”,随即站起身来。
她走到衣架旁,取下一件驼色的羊绒大衣并放在一边,然后开始一件件剥离身上的束缚。昂贵的高定西装外套被随意丢在地上,紧接着是丝绸衬衫与包臀裙。当她解开背后的搭扣,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滑落,两团饱满硕大的雪乳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最后,她褪去了丝袜和内裤,赤条条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玻璃倒影中那具完美的肉体,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
萧慕雪深吸一口气,抓起那件羊绒大衣裹在身上。粗糙的羊毛内衬直接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尤其是那两颗早已充血硬挺的乳头,被毛料刮擦得酥麻难耐。她推开办公室厚重的木门,走进了幽长寂静的走廊。
走廊里的中央空调风口吹出丝丝凉意,顺着大衣下摆钻进她毫无遮蔽的腿心。每走一步,大衣的衣摆就会撩动一下,那空荡荡的感觉让她时刻意识到自己里面一丝不挂。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赤脚踩在地毯上的轻微声响,在死寂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走到电梯间那面巨大的镜子前,萧慕雪停下了脚步。她颤抖着手缓缓拉开了大衣的前襟,镜子里的女人面色绯红眼神迷离,大衣下那具白皙丰腴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她举起手机,对着镜子拍下了一张照片。照片里她敞开大衣,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傲然挺立,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稀疏的芳草地,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肿胀。
回到办公室,她用马赛克抹除了照片上的面容,然后迫不及待地将照片发送给了千鸟。
几秒钟后,屏幕上跳出了新的消息。
“真是一条骚母狗。”
过了一会,千鸟那边发来一张勃起的粗大肉棒的照片。
“每天晚上对着主人的肉棒自慰,高潮后把照片发给主人打卡。要时刻关注主人的信息,过一阵会给你新的任务。”
她看着照片那根粗大的肉棒,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回到她自己的别墅时,已经将近午夜。萧慕雪放下公文包,直接走进了浴室。热水冲刷着她白皙的肌肤,但无法洗去内心深处那份难以言喻的期待与渴望。她对着镜子审视自己的脸庞。那双本应闪烁着冷厉光芒的眼睛,现在却泛着迷离与一丝期待。
擦干身子后,她换上了一件黑色蕾丝睡裙,脑海中却不禁想着互联网的另一端,那位千鸟会如何评价她的身体。这个想法让她下身一阵湿热。拿起手机躺在床上,萧慕雪再次打开那张照片。粗壮狰狞的肉棒占据了整个屏幕。想象那根东西会对自己做什么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对着主人的肉棒自慰吗。”她轻声念出这句话,心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兴奋。
萧慕雪用修长的手指滑过自己的锁骨,轻抚那饱满的乳房,乳头早已在薄薄的蕾丝面料下硬挺起来。她轻轻揉捏着那两颗敏感的肉粒,感到一阵阵快感从胸口蔓延开来。
她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丰乳,另一只手缓缓探入腿间,那里早已湿润不堪。她用手轻轻拨开两片花唇,指尖触碰到那颗充血的花核。
“嗯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手机屏幕上那根粗大的肉棒。
如果主人在这里会怎么对待我?萧慕雪不禁闭上眼睛胡乱想着,那根肉棒一定会毫不怜惜地撑开她的花穴一插到底吧。想到这幅画面,更让她下身变得泛滥成灾。
她的手指在花核上快速摩擦着,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插入湿润的通道,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房间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喘息。
“主人…主人…”萧慕雪轻声呼唤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她的身体开始颤抖,腰肢不自觉地挺起。
“啊啊啊……”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她达到了高潮。一股热流从花穴深处涌出打湿了她的手指和身下的床单。萧慕雪全身瘫软地躺在床上大口喘息着。待高潮的余韵逐渐散去,她拿起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了自己沉浸在情欲中的身体。
她露出高潮后微张的红唇,胸前的蕾丝已经被推到一边,露出一对被揉捏得通红的丰乳,腿间更是水光潋滟,在床单上留下一片狼藉。
她用马赛克处理掉自己的面容,然后把照片发送给了千鸟。
“小母狗已经高潮完毕,请主人查收。”萧慕雪犹豫了一下,附上了这条信息。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低贱地称呼自己,却奇怪地感到一种解脱。
千鸟很快回复:“母狗明天拍清楚点,全身都要拍进去。”
简短的回复让萧慕雪感到一阵失落,却又莫名有些兴奋。她紧紧抱住被子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几天,萧慕雪白天依然是那个雷厉风行的商业女强人。会议室里她冷着脸驳回一份份不合格的策划案,谈判桌上她巧舌如簧拿下一个个合作伙伴。而每到夜深人静时,她就会变成千鸟的“小母狗”,乖乖对着那张照片自慰,并将自己高潮的时刻记录下来,发给网上的主人。
每次收到千鸟的回复,无论多么简短,她都会获得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渐渐地,她开始在发给千鸟的信息中加入更多的称呼:“主人,今天小母狗想念您的大肉棒了”、“主人小母狗今天被下属气到了,想被主人惩罚”……
与千鸟的这段关系,让她在繁忙高压的工作之余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没人知道雷厉风行的萧总每天下班后会做些什么。她享受着这种双面生活带来的刺激。
很快一周过去。这天,萧慕雪正在主持一场重要的股东会议,她穿着一套剪裁合身的灰色套装,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就在她侃侃而谈,展示着本季度业绩时,手机震动了一下。萧慕雪瞥了一眼屏幕,心跳骤然加速,是千鸟发来的消息。她快速将手机塞回包里继续演讲,却感到一股热流涌向下身。
散会后,她快步走回办公室,锁上门,迫不及待地查看消息。
“去公司男厕所自慰到高潮,然后拍照发给我。限你一小时内完成。”
萧慕雪看着这条消息,瞬间感到一阵眩晕。在公司做这种事情可不同于在家里,如果被发现,她多年建立的形象将毁于一旦。
一小时……开会耽误了一下,现在可没剩多少时间了。她咬着嘴唇思索了片刻,内心深处升腾起一股难以抵挡的兴奋感,最终还是欲望击垮了理智。她回复道:“小母狗收到。”
萧慕雪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乱的心跳。她整理了一下衣领,推开办公室的门向走廊尽头走去。顶楼只有总裁办公室和几个核心高管的办公室,男厕所平时鲜有人至。她特意避开了监控探头,像个做贼的小偷一样,鬼鬼祟祟地溜进了男厕所。
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男性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这让她本就紧绷的神经更加敏感。她迅速闪身进入最里面的隔间,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息。这里是男性的领地,是她平日里绝对不会涉足的禁区。这种背德感如同强烈的催情剂,让她双腿发软。
她颤抖着手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将它挂在门后的挂钩上。接着是丝绸衬衫,当扣子一颗颗解开,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硕大乳房终于挣脱了束缚,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她低头看着自己,水光中倒映着的女人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那个冷艳总裁的影子?
萧慕雪没有脱下包臀裙,而是直接将裙摆撩起堆在腰间。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伸手探入两腿之间,隔着极薄的丝袜布料抚摸着早已湿透的内裤。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仿佛充满了雄性的荷尔蒙,让她感到窒息般的兴奋。她想象着如果有男人推门而入,看到高高在上的萧总正躲在男厕所里自慰,那将会是怎样一种毁灭性的羞耻与快感。
她拉下内裤,露出了那片泥泞不堪的芳草地。细长的手指熟练地分开花唇,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花核。
滋啾…咕叽…
手指快速地套弄起来,淫靡的水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萧慕雪紧咬着下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她的脑海中全是千鸟发来的那些羞辱性的话语,还有那根粗大的肉棒。
“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
就在她即将攀上高峰的时候,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突然在厕所门口响起。
萧慕雪浑身一僵,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连大气都不敢出。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小便池前。紧接着是一阵拉链拉开的声音,随后是哗啦啦的水声。
“这季度的报表有些问题,回头得跟萧总汇报一下……”
那个声音低沉而熟悉,正是她的秘书陈宏明!
萧慕雪瞪大了眼睛,恐惧与刺激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的理智。那个平日里对自己毕恭毕敬、办事严谨的陈秘书,此刻就站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排泄。他要是好奇地看看后面的隔间,就能发现她的秘密。
这种在悬崖边缘行走的极度紧张感瞬间引爆了她积压已久的欲望。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手指疯狂地在花穴中抽插起来。
“嗯唔……!”
她在心里无声地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转化为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
陈宏明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异样,他抖了抖身子,拉上拉链,然后走向洗手台。水龙头哗哗流水的声响成了最好的掩护。
萧慕雪趁着这个机会,死死咬住手背,将那即将冲口而出的高亢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脚趾紧紧蜷缩,一股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浇灌在她颤抖的手指上。
她在陈宏明洗手的时候达到了高潮。那种在下属眼皮子底下偷情的背德感让她爽得几乎昏厥过去。
直到陈宏明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萧慕雪才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马桶上。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和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她颤抖着拿起手机,对着自己高潮后狼藉一片的下身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她的双腿大张,花穴红肿外翻,还在不断吐露着透明的爱液,黑色的丝袜被扯破了一个洞,显得格外淫靡堕落。
她熟练地给照片打上马赛克,发送给了千鸟。
“主人……小母狗刚才差点被秘书发现了……但是好爽……”
千鸟很快回复了一个摸头的表情包,并附言:“做得好,乖狗狗。”
萧慕雪看着屏幕上的字,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意。她整理好衣服,补了个妆,重新变回那个冷若冰霜的萧总,然后走出了男厕所。只是没人知道,在那层冰冷的面具下,她的灵魂已经彻底沦陷。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她开始习惯在各种场合接受千鸟的调教。有时候是在高级餐厅的洗手间里自慰,有时候是穿着开裆 丝袜去谈生意,甚至有一次她在深夜无人的公园长椅上露出乳房拍照。每一次完成任务后的羞耻与快感都让她欲罢不能。
她对千鸟的依赖也日益加深。那个名为“雪屿”的账号,毫无保留地倾诉着她的欲望与堕落。
直到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她的人生被就此颠覆。
阳光透过办公室的落地窗洒进室内,却无法驱散萧慕雪身上的燥热,空调的温度已经调得很低,但她依然觉得浑身发烫。
因为今天千鸟发布的任务格外大胆:在上班期间保持真空状态,不穿任何内衣裤,并且在脖子上戴上一个黑色的皮质狗项圈,藏在衬衫领口之下。
此时的萧慕雪正端坐在大班椅上批阅文件。外表看去,她依旧是那个威严冷艳的女总裁,一丝不苟的职业套装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件真丝衬衫下是赤裸的乳肉,乳头随着她的动作时不时摩擦着冰凉的布料,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而下身更是空荡荡的,包臀裙直接贴着那片湿润的芳草地,稍微动一下腿就能感受到裙底那淫靡的凉意。
脖子上的项圈虽然被领口遮住,但那紧勒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一条正在接受调教的母狗。这种在自己熟悉的办公场所,扮演低贱角色的反差感,让她整整一下午都处于一种亢奋的边缘。
“萧总,这是您要的季度财务报表。”秘书陈宏明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文件。他走到办公桌前,将文件轻轻放下。
萧慕雪头也没抬,伸手去拿文件。就在这时,她敏锐地感觉到一道视线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她猛地抬起头,正对上陈宏明那双侵略性极强的眼睛。他的目光不像平日里那样恭敬闪躲,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她的领口,甚至顺着那微微敞开的扣子往里探寻。
一股无名火瞬间蹿上萧慕雪的心头。被下属窥视的羞耻感瞬间转化为了愤怒。身为萧氏集团的总裁,她怎么能容忍自己的秘书如此放肆!
“陈秘书!”萧慕雪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凤眼圆睁,厉声呵斥道,“你的眼睛在看哪里?作为一个男秘书,盯着自己女上司的身体看?如果你不想干了,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她站起身,气势逼人地指着门口:“出去!立刻给我去人事部领工资走人!”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陈宏明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惊慌失措,乃至于道歉求饶,反而是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戏谑。
“萧总,这么大的火气做什么?”陈宏明慢条斯理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莫名的从容,“您脖子上戴的是什么啊?”
萧慕雪浑身一震,脸色瞬间煞白。她下意识地捂住领口,惊恐地看着陈宏明。他怎么看到了?自己明明把项圈藏得很好!
“还有……”陈宏明向前迈了一步,逼近办公桌,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她的全身,最后停留在她的小腹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萧总今天里面……应该什么都没穿吧?”
“你……你胡说什么!”萧慕雪的声音开始颤抖,是一种被戳穿秘密后的极度恐慌。
陈宏明轻笑一声,缓缓掏出手机,点亮屏幕展示给她看。
屏幕上正是她那天在男厕所拍的照片,双腿大张,花穴红肿。
“这段时间玩得开心吗?我的小母狗。”陈宏明语气戏谑,瞬间让萧慕雪想起自己在网上的那位名叫“千鸟”的网友,“还是说,你更喜欢叫我——主人?”
仿佛一道惊雷在萧慕雪脑海中炸响。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对她恭敬有加的男人,大脑一片空白。陈宏明……竟然就是千鸟?
巨大的冲击让她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所有的高傲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臣服本能。那是她这段时间被精心调教出来的奴性,是刻在她灵魂深处的烙印。
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言语,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萧慕雪颤抖着绕过办公桌,在陈宏明面前缓缓跪了下去。
“主……主人……”
她低下那颗高贵的头颅,声音颤抖却充满了顺从。这段时间的服从调教,已经让她身心都沦为眼前这位主人的母狗。
陈宏明满意地看着跪在脚边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征服的快感。他大大方方地坐在那张象征着权力的老板椅上,翘起二郎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掌控着百亿市值商业帝国的女人。
“既然见到了主人,还不知道该怎么做吗?”陈宏明晃了晃脚尖。
萧慕雪立刻心领神会。她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爬到陈宏明脚边,双手捧起他的一只皮鞋。她用牙齿咬住鞋带,一点点解开,然后费力地脱下那只皮鞋。接着是另一只。
当那双包裹着深色棉袜的大脚暴露在空气中时,一股淡淡的汗味弥漫开来。萧慕雪没有丝毫嫌弃,反而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妙的味道。
“帮主人脱袜子,用嘴。”陈宏明命令道。
“是,主人。”
萧慕雪温顺地应道。她张开红唇,含住袜子的边缘,小心翼翼地用牙齿咬住,然后慢慢向后拉扯。她的舌头时不时触碰到那粗糙的脚踝,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
终于,两只袜子也被脱了下来,露出了陈宏明赤裸的双脚。
“舔干净。”
陈宏明将脚伸到萧慕雪面前,脚趾几乎戳到了她的脸上。
萧慕雪毫不犹豫地伸出粉嫩的舌头,虔诚地舔舐着那一个个脚趾,高高翘起的屁股晃来晃去,羞耻和难为情渐渐被不断涌起的淫贱快感淹没了。她就像是在品尝着什么珍馐美味,舌尖灵活地钻进脚趾缝隙里,将里面的汗渍和污垢清理得干干净净。
“嗯……真乖。”陈宏明舒服地呻吟了一声,伸手按住萧慕雪的后脑勺,强迫她舔得更深。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萧总,市场部的王经理来了,说有急事要向您汇报。”门外传来了下属汇报的声音。
萧慕雪立刻想要站起来,但是陈宏明却用脚踩着她的头,用脚尖勾起萧慕雪的下巴,指了指宽大的办公桌底下,“进去。”
萧慕雪如蒙大赦,急忙手脚并用地爬进了办公桌底下的阴影里。
“进来。”陈宏明清了清嗓子,模仿着萧慕雪平日里的语气喊道,“萧总在休息,文件给我就行。”
门被推开了,王经理走了进来,看到坐在老板椅上的竟然是陈秘书,不由得愣了一下。
“陈秘书?萧总呢?她今天不是来公司了吗。”
“萧总有点不舒服,中途可能回家了吧。”陈宏明面不改色地撒谎道,“有什么文件直接交给我就行,我会转交给萧总的。”
王经理虽然有些疑惑,但也不敢多问,毕竟陈宏明是萧总身边的红人。他将文件递给陈宏明,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
在这个过程中,陈宏明的一只脚却悄悄伸到了桌子底下。
萧慕雪正紧张地屏住呼吸,突然感觉到一只大脚踩在了她的胸口上。那只脚毫不客气地踩在那团饱满的乳肉上,脚趾甚至夹住了那颗敏感的乳头,用力地拧转着。
“唔……”萧慕雪差点叫出声来,连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上面的陈宏明还在一本正经地和王经理谈着公事,下面的脚却在肆意玩弄着她的身体。那种极度的刺激让萧慕雪感到一阵阵眩晕。
陈宏明的脚顺着她的胸口滑下,路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她两腿之间。那里因为刚才的调教早已泛滥成灾。
他的脚趾灵活地拨开那层薄薄的裙摆,直接踩在了那片湿漉漉的软肉上。大脚趾更是毫不留情地抵住了那颗充血的花核,狠狠地按压下去。
“嗯唔……!”
萧慕雪浑身剧烈颤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紧紧咬着手背,拼命压抑着那即将冲破喉咙的呻吟。
上面的王经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动静,疑惑地问道:“陈秘书,什么声音?”
“哦,可能是桌子底下的插座有点接触不良,发出点电流声。”陈宏明微笑着解释道,脚下的动作却更加猛烈了。
他在桌子底下肆意践踏着这位高傲女总裁的尊严,将她的一切都踩在脚下。而萧慕雪只能在黑暗中无助地承受着这一切,还要配合着不发出声音。
直到王经理离开,门重新关上,陈宏明才收回脚。
“出来吧,骚母狗。”
萧慕雪颤抖着从桌子底下爬出来,脸上满是泪痕和潮红,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和狂热。
“谢谢主人赏赐。”
“下班后,我开车送你回别墅。我到别墅调教你。”
夕阳的余晖很快便彻底被城市的霓虹吞没,萧氏集团的地下停车场内正一片死寂。陈宏明手里晃着那把迈巴赫的车钥匙,步履从容地走向那辆黑色的行政轿车。作为公司总裁的秘书,平日里自然还要承担司机的职能,可曾经都是他走在女上司身后,这次却由他的女上司在身后跟随。
此刻的萧慕雪,虽然依然穿着那身象征权力的职业套装,但她的步伐却显得格外小心翼翼,仿佛生怕做错了一步似的。
走到车旁,陈宏明并没有像往常,恭恭敬敬地为她拉开后座的车门。他径直坐进了驾驶室,降下车窗,眼神冷漠地瞥了一眼站在车外的女人。
“还愣着干什么?”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清晰,“难道要我请你上来吗?”
萧慕雪咬了咬下唇,拉开后座的车门正准备坐上去,却被一声冷哼打断。
“谁让你坐椅子的?”陈宏明通过后视镜冷冷地盯着她,“那不是母狗该待的地方。跪下去,趴在后座的地板上。”
“是的,主人。”萧慕雪听后浑身一颤,顺从地钻进车厢,在那狭窄的空间里艰难地跪伏下来。昂贵的丝袜膝盖处直接摩擦着粗糙的脚垫,她不得不蜷缩着身体,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挤在前后座之间的空隙里。
车辆启动了,引擎的轰鸣声透过底盘传导到她的膝盖和手掌上。随着车辆驶出停车场汇入晚高峰的车流,每一次刹车和加速都让萧慕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撞击。她透过深色的隐私玻璃看着窗外流逝的街景,繁华的CBD依旧人来人往,但是谁也不会想到,马路上这辆豪华汽车的女主人,正作为一个女奴跪在里面。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让她感到一阵眩晕,下身那片泥泞的芳草地在真空中不断摩擦着大腿根部,淫水顺着腿心缓缓流下。
萧慕雪一路上保持着沉默,陈宏明却在车辆的后视镜里打量着身后的母狗,这个不久前还是自己的女老板,比自己年轻快10岁的漂亮女人,如今已经乖乖地跪在那里,任由自己驱使。
半小时后,车子缓缓驶入了萧慕雪位于市郊的私人豪宅。
车库的卷帘门缓缓落下,将外界的一切窥探隔绝。陈宏明熄火下车,打开后座车门。萧慕雪已经因为长时间的蜷缩而四肢酸麻,但这正是陈宏明想要的效果。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早已准备好的黑色皮质牵引绳,准确地扣在了萧慕雪脖子上那个藏了一整天的项圈上,然后粗暴地将她拽下车。
萧慕雪忍着膝盖的酸痛,双手撑着地面,像某种四足动物一样缓缓爬出了车厢。冰冷的水泥地面摩擦着她的手掌和膝盖,丝袜在粗糙的地面上被磨出了抽丝,但她不敢有丝毫抱怨。
“乖狗狗,到家了哦。”陈宏明轻笑一声,猛地一扯手中的绳子。
萧慕雪不得不加快爬行的速度跟上主人的步伐。从车库到别墅大门的这段路并不长,但在如今的萧慕雪看来,却仿佛走过了一个世纪。身为这栋豪宅的主人,此刻却像条狗一样被自己的秘书牵着,一步一步爬进了门。
推开厚重的实木大门,屋内温暖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陈宏明松开了手中的绳子,径直走到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欧式沙发上坐下,宛如这栋房子的新主人。
在自己的家里该怎么自处?萧慕雪有点不知所措,茫然地跪在客厅的地板上。
“脱光衣服吧,让我看看母狗的裸体,要一丝不挂。”陈宏明冷酷的指令下却带着无比兴奋的语气。
萧慕雪立刻跪行到他面前,颤抖着手开始解开身上的束缚。昂贵的西装外套滑落在地,接着是件真丝衬衫。当上身赤裸后,那对饱满硕大的乳房终于在空气中弹跳出来,乳头上还残留着刚才被陈宏明踩踏过的红痕。
她站起身解开包臀裙的拉链,裙子顺着腿部线条滑落。最后她弯下腰,一点点褪去那双已经破损的黑色丝袜。
片刻之后,天海市最年轻最高贵的女人赤条条地跪在了客厅中央。她那具丰腴白皙的肉体在灯光下散发着象牙般的光泽,只有脖子上那个黑色的项圈显得格外刺眼,那是她奴隶身份的证明。
陈宏明拿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镜头对准了满脸羞红的萧慕雪。
“还记得我在车上给你的那份文件吧。”陈宏明的语气不容置疑,“现在给我念你的奴隶宣言!”
萧慕雪看着那个黑洞洞的镜头,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她还是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地开始宣读车上阅读那份屈辱的文件:“我叫萧慕雪,今年28岁,是天海市萧氏集团总裁。我决定于今日起,将我的一切都奉献给我的主人陈宏明,今后唯主人之命是从,在主人面前以母狗的姿态出现,以取悦主人为生命目标,不得违反主人任何对我肉体的要求。如有违反,甘愿受主人的任何惩罚,不得反抗。”
读着读着,萧慕雪的下体居然泛滥成灾。说完,她认真地给陈宏明磕了个头。
录完宣言后,陈宏明满意地点了点头,收起手机,又开始发号施令:“既然成了我的狗,就要守我的规矩。从今天起我们先约法三章。”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公私分明。在公司里你依然是高高在上的萧总,我是你的秘书。但只要踏进这个家门一步,你就是我的性奴,是我的一条母狗。你的所有身份地位在这里统统作废,你只能无条件服从我的任何命令。”
萧慕雪听后温顺地点了点头:“是,主人。”
陈宏明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在这个家里你不允许穿任何衣服。母狗是不需要穿衣服的,你的身体必须随时随地做好被我使用的准备。无论是做饭、打扫卫生还是休息,没有我特别要求,你都必须保持赤裸。”
这个要求让萧慕雪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很快就感到下身涌出一股热流。这种彻底暴露的羞耻感,正是她内心深处最渴望的。
“第三,”陈宏明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了几分,“每天我下班回来的时候,你必须提前在玄关等候。你要背对着门跪下来,双手反铐在背后,嘴里叼着这根皮鞭。”
说着,他从包里掏出一根黑色的编织马鞭,狠狠地抽在面前的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萧慕雪被这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恐惧地看着那根鞭子。
“最终解释权归我所有,听清楚了吗?”陈宏明用鞭梢挑起她的下巴,眼神冰冷刺骨,“如果违反了任何一条,或者让我不满意,我就把你吊得双脚离地,然后用这根鞭子狠狠地抽你五十下。我会把你的屁股抽烂,让你几天都坐不了椅子。”
她匍匐在地上,额头紧紧贴着陈宏明的脚背,用最卑微的姿态亲吻着他的鞋面。她渴望疼痛,渴望被惩罚,渴望在痛苦中彻底的臣服。
“小母狗听清楚了……请主人狠狠地调教我……”
陈宏明满意地看着这个跪伏在自己脚边的女人。手中的黑色马鞭轻轻敲打着掌心,发出节奏分明的闷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弹回细小的回声。萧慕雪赤裸的胴体在水晶吊灯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她低垂着头,额头几乎贴上了地板,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两瓣肥美的臀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着,中间那道缝隙隐约可见湿润的水光,顺着大腿内侧淌下一道透明的细线。
“抬起头来,看着我。”陈宏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萧慕雪缓缓抬起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此刻却满含春色的脸。她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得让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剧烈起伏。陈宏明用鞭梢抵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得更高。黑色的皮革触感冰凉,贴在她汗湿的皮肤上,让她修长的脖颈上那道项圈显得格外刺目。
“爬过来,把我的裤子解开。”
萧慕雪温顺地点头,四肢着地爬到他两腿之间。她跪直身体,颤抖着伸手探向他腰间的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拉链被缓缓拉开,灰色的棉质内裤已经被撑出一个鼓胀的弧度。她用牙咬住内裤边缘向下拉,一根早已充血膨胀的粗大肉棒猛地弹出,差点打在她脸上。
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萧慕雪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视线里只剩下那根肉棒,这就是她在无数个夜晚对着自慰的那根。现在它就在眼前,狰狞地挺立着,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舔。”陈宏明简短地命令道,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按住她的后脑勺。
萧慕雪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那滚烫的顶端。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浑身打了个激灵,紧接着便贪婪地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嘴唇紧紧包裹住那滚烫的肉冠,口腔内壁感受着它光滑又坚硬的质感,舌面在龟头的轮廓上一遍遍碾磨,顺着那道沟来回舔舐,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
淫靡的吮吸声从她嘴角溢出,在客厅里回荡。萧慕雪闭上眼睛,完全沉浸在口交的愉悦中。她的口腔被那根巨物撑得满满当当,嘴角几乎要裂开,但这点不适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努力将肉棒吞得更深,龟头抵住上颚后滑入咽喉入口,喉头本能地收缩想要干呕,她硬是压住了那个反射,鼻子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口腔中运作,一会儿绕着龟头打转,舌尖钻进马眼边缘那条细缝轻轻挑拨;一会儿抵在系带上反复摩擦,那根敏感的筋络在舌面的刮擦下微微跳动。她能感受到嘴里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陈宏明抓着她头发的手指收紧了。
“嗯……主人的鸡巴好大……小母狗的嘴快装不下了……”萧慕雪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嘴唇在粗大的柱身上来回滑动。透明的唾液不断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上,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一只手扶着陈宏明的大腿保持平衡,另一只手不自觉地伸到自己腿间,拨开两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用指尖在充血的花核上快速揉搓起来。
啪的一声,黑色的马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狠狠抽在萧慕雪那只正揉着花核的手背上。白皙的手背立刻浮起一道鲜红的鞭痕,火辣辣的剧痛像电流一样窜上手臂。她猛地把手缩回来,嘴里含着鸡巴发出一声含混的惊叫,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谁让你自慰了?”
陈宏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中的马鞭轻轻敲打着掌心。萧慕雪浑身一抖,连忙吐出嘴里湿漉漉的肉棒。那根被她舔得晶亮的巨物在她面前挺立着,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挂着她黏稠的唾液丝,拉出一道透明的细线后断裂,落在她颤动的乳房上。
“主人……小母狗……小母狗错了……”她的声音抖得厉害,低下头不敢直视陈宏明的眼睛。手背上的鞭痕还在突突地跳着疼,那疼痛却和她腿心那股空虚的瘙痒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让她难熬。
“小母狗的任务是伺候好主人,让主人舒服。”陈宏明用鞭梢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主人的鸡巴还没射,你就先想着自己爽了?”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是小母狗太下贱了……”萧慕雪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张美艳的脸上写满了惶恐和渴求。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腿间那片浓密的芳草地还在不停地往外渗着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身下的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摊湿痕。
陈宏明松开她的下巴,重新靠回沙发背上。他分开双腿,那根狰狞挺立的阳具笔直地指着天花板,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垂在腿间,囊袋上的褶皱里蓄着细密的汗珠。他抬了抬下巴:“继续舔。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碰自己。”
“是,主人。小母狗一定好好伺候主人。”
萧慕雪重新伏下身。这一次她学乖了,双手规规矩矩地撑在陈宏明的大腿两侧,不敢再往自己身下伸一根手指。可越是不能碰,腿心那股空虚的瘙痒就越发强烈。她能感觉到两片肥厚的阴唇充血肿胀得厉害,那颗敏感的花核渴望被触碰到了发疼的地步,但她只能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伺候主人这件事上。
她张开嘴,伸出那条粉嫩的舌头,从睾丸底部开始,顺着囊袋表面的褶皱一点点往上舔。
湿热的舌尖滑过睾丸表面,将上面的汗渍悉数舔净,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她的鼻尖埋进陈宏明的胯下,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若有若无的尿骚味钻进鼻腔,像某种原始的催情剂,让她整个人都兴奋得发抖。她的瞳孔放大,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唾液腺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滴在陈宏明的大腿根部。
“主人的味道……好香……小母狗光是闻着就快疯了……下面好痒……好想摸……”萧慕雪不住地低声呢喃着,强忍着腿间的空虚感,托起一侧饱满的睾丸送入口中。
温热的口腔内壁包裹住那颗沉甸甸的球体,舌头在睾丸的轮廓上来回打转。她能感受到那层皱巴巴的囊皮在舌尖下滚动,里面藏着的主人精液的重量让她喉头发出满足的呜咽。她小心地用嘴唇裹住,不敢用牙齿碰到分毫,只用舌面和上颚轻轻挤压,像含着一颗剥了壳的温热鸡蛋。吞吐了几次后,她吐出来,又含进另一侧,同样细致地舔舐了一遍。
她从睾丸根部顺着柱身往上舔,舌头在青筋盘绕的柱身上留下蜿蜒的湿痕。舔到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冠状沟时,她放慢速度,舌尖仔细地钻进去,沿着沟槽一圈圈打转。陈宏明的大腿肌肉在她脸侧绷紧了,手指在她发间收紧,她知道自己舔对了地方,便更加卖力地用舌尖在那条沟里反复刮擦。
她的嘴唇重新包裹住龟头,这一次她试着吞得更深。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的喉咙,咽喉的肌肉本能地痉挛收缩,紧紧箍住了入侵的龟头。那种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她的手始终规规矩矩地撑在主人腿上,没有移动分毫。
陈宏明俯视着胯下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女人。她的嘴被他的鸡巴撑得变了形,那张让无数男人魂牵梦萦的绝美面孔现在沾满了唾液和泪水,鼻尖埋在他修剪整齐的阴毛里,喉咙深处发出呜咽般的吞咽声。他伸手按住萧慕雪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开的长发里,然后猛地将她从自己胯下拽开。
“好了。”他的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兴奋,“把嘴张开。”
萧慕雪被他拽得仰起头,那张沾满唾液和汗水的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的嘴唇被唾液润得晶亮发红,嘴角还挂着刚才深喉时拉出的银丝,眼神迷离而顺从。她听话地张大嘴,把舌头伸得老长,像条渴求主人赏赐的母狗一样喘着气。
陈宏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站在她面前。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正对着萧慕雪仰起的脸,紫红色的龟头距离她伸出的舌尖只有不到一指的距离。他一只手扶住自己的鸡巴,另一只手捏住萧慕雪的下巴稳住她的头,然后将龟头抵在她伸出的舌面上,缓慢地来回碾磨。
那条软嫩的舌面被龟头的重量压得微微凹陷,马眼渗出的黏液在舌面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萧慕雪只能仰着头,张着嘴,任由主人用鸡巴在她舌头上随意涂抹,像在属于自己的物件上留下标记。她的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声,腿心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上。
陈宏明低头看着面前这张沾满唾液和汗水的脸。萧慕雪仰着头,嘴张到了最大,舌头伸得老长,喉咙深处发出细小而急促的喘息。她的眼神迷蒙,瞳孔放大,嘴唇被唾液润得晶亮发红,唇角挂着刚才深喉时拉出的银丝,整张脸上写满了虔诚的期待。她在等他,等他把那根肉棒整根塞进她喉咙里。
不过他没有塞进去。
陈宏明收回手,龟头从她舌尖上移开,向后退了半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但在萧慕雪听来却像一记闷雷。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维持着张嘴伸舌的姿势僵在原地,膝盖还牢牢钉在地板上,双手还撑在大腿两侧。唾液从她伸出的舌尖上滴落,拉出一道细长的银线,落在她自己的大腿上,温热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
她的眼神从迷蒙变成了茫然。她看着面前那双皮鞋,再往上,是熨烫笔挺的灰色西裤,再往上,是陈宏明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主人正在看着她,却看不出心底的情绪。
萧慕雪顿时感到喉咙发干。她害怕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是不是舌头伸得不够长,又或者是不是舔睾丸的时候速度太快,是不是刚才自慰被抽手背之后他还在生气。她的嘴还张着,舌头还伸着,但她已经不知道该维持这个姿势到什么时候了。一种细小的恐慌从她膝盖底慢慢往上爬,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陈宏明伸手抓住了她脖子上的项圈。两根手指勾住了皮革圈环,向上用力一提,项圈勒住她喉咙侧面的皮肤,令她呼吸瞬间紧了一拍。她被迫跟着那个力道站起来,膝盖离地,身体有些踉跄。
“趴到沙发上,脸朝下。”
他说完就松了手,项圈弹回她锁骨上方,皮革擦过皮肤留下一道细微的灼热。萧慕雪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她手脚并用地转过身,朝那张欧式真皮沙发爬过去。
沙发是米白色的,皮质细腻冰凉。萧慕雪的膝盖撞到沙发底座边缘时发出一声轻响,她撑起上半身爬了上去,赤裸的胸口贴上沙发表面的一瞬间,冰凉的皮面激得她倒吸了一口气,两个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在光滑的皮革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她小腹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湿漉漉的软肉也在皮面上拖出了一道水渍,发出细微发涩的摩擦声。
她跪伏好,双膝分开,臀部抬高,脸埋进沙发靠垫里。靠垫是真皮的,淡淡的皮革味混着她自己口水的味道,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和肛门完全暴露在身后的空气中,没有任何遮掩。她看不到主人的身影,只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听到他皮鞋踩在地板上偶尔发出的轻响,听到他自己皮带扣碰撞的金属声。虽然是很小的声音,但在她耳朵里仿佛被放大了十倍。
空气顿时安静了。
陈宏明站在她身后,不动也说话,客厅里只剩下萧慕雪自己压抑不住的喘息。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但她不知道他在看哪里,看她的花穴、看她的臀缝,还是看她跪出来的那两团红印。主人到底在看什么?是不是觉得她的臀形不够好看,是不是觉得她大腿根部的赘肉太多了,是不是觉得她花穴流出的水太多了。每一个念头都像一根针扎在她心口上,让她更迫切地想要听到主人的声音,任何声音。
“主人……小母狗这个姿势……对吗。”
她把脸从靠垫里抬起来,侧过头,声音抖得连自己都听不下去了。
陈宏明没有回答。他伸出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颈。
他的手按住她的后颈,一把将她摁进沙发靠垫里。萧慕雪的呼吸被闷在皮革面上,还没来得及喘气,他已经掰开她的大腿,没有抚摸也没有润滑,直接贯穿了她。
萧慕雪的尖叫被沙发靠垫闷成了含混的呜咽。龟头碾过那层薄膜的时候,萧慕雪感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被撑到了极限,然后被瞬间击碎。她的处女膜淹没在肉体撞击的回音里,一股灼热的撕裂感从穴口往深处蔓延,像被钝刀从中间剖开,肉壁被撑到了从未被触及的宽度,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抻平。一丝鲜血顺着柱身渗出来,混着被强行挤出的淫水,在皮面上滴落成一小朵暗红色的花。紧接着,痛感和快感同时炸开,但她被撑满的肉壁却在一阵排异性的剧烈痉挛之后,一层一层地咬住了入侵者。处女的紧窄让每一道嫩肉都死死箍在那根粗大的柱身上,层层叠叠的褶皱蠕动着包裹住那根她曾在无数个深夜对着自慰的肉棒。
陈宏明发出了一声轻哼,他早就知道她的身体会这样回应。自己的女上司此刻所有的骄傲、冷淡与高不可攀都不复存在,只要按住她的后颈把鸡巴插进去,她的逼就会像条母狗一样紧紧咬住不放。
他维持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匀速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当龟头碾过花穴深处那一小块粗糙的敏感区时,萧慕雪的腰会不由自主地塌下去,喉咙里跟着挤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每一次他都几乎整根退出,只留一个龟头撑在花穴口,然后再不留余地地全部推回去。粗大的柱身上盘绕的青筋刮擦着她敏感的肉壁,每一道凸起都在她体内留下清晰的触感。淫水被搅成细密的白沫,一圈一圈地堆积在穴口周围的嫩肉上,又在反复的抽插中被挤进挤出,发出黏腻的翻搅声。
他的手始终按在她后颈上,拇指随着每一次顶入摁紧皮肉,力道不大但纹丝不动,仿佛在按住一件正在被使用的工具,确保它不会因为撞击而滑脱原位。整个客厅里只有萧慕雪被压得破碎的呻吟声、肉体撞击的闷响,以及花穴里被搅动出的那股黏腻水声。
萧慕雪把脸埋在靠垫里,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却不是因为痛。花穴被撑满的快感强烈到了让她害怕的地步,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身体更加失控地迎合,肉壁自发地绞紧入侵者,蠕动着吮吸着像是在挽留。主人使用着她的身体,就像是在肏弄一个真人飞机杯,而她竟然在这种被物化的对待中,感到了某种让她恐惧的满足。
这个念头让她迎来了此生最剧烈的高潮。她的花穴突然绞紧,肉壁剧烈痉挛,一圈一圈箍住那根还在匀速进出的肉棒,紧得连抽插都变得费力。她咬住靠垫,整个人剧烈颤抖着,腰肢不受控制地起伏,脚趾蜷紧又松开,眼泪鼻涕糊了满脸。腿心喷出的热液浇在陈宏明还在进出的柱身上,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身下的皮质沙发上积成一小摊湿痕。
陈宏明在她痉挛的时候没有停。她的肉壁绞得越紧,他就顶得越深,每一次整根没入都像在凿穿那道痉挛的肉环,每一次退出都刮出大股黏稠的透明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他连续顶了十几下,节奏没有改变分毫,直到她痉挛的幅度开始减弱,身体从剧烈颤抖变成细碎的抽搐。然后他抽了出来。
龟头离开花穴口的时候发出细微的一声轻响,被撑得红肿的穴口来不及合拢,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挤出最后几股透明的爱液,混着被磨得发白的泡沫,紧跟着一股温热的液体落在了萧慕雪的背上。精液又稠又烫,一道一道地落在她脊柱的沟槽里,顺着脊椎往下流,流到腰窝处积了一小滩。
萧慕雪维持着趴伏的姿势瘫软在沙发上,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搐。她的花穴红肿外翻,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她的背上那道乳白色的液体正在慢慢下滑,在灯光下结出一层薄薄的光亮。
陈宏明松开了按着她后颈的手,直起身站在她身后,低头看了她两秒,看自己的精液正在她背上缓慢地向下滑,看她还在痉挛的花穴红肿外翻,看她大腿内侧被掰开时留下的那道淡红色指痕。然后他转身走进了浴室。
水龙头被拧开了,热水冲刷在瓷砖上的声音隔着半开的门传出来。
萧慕雪趴在沙发上,背上的精液正在慢慢变凉,从温热变成微凉,逐渐凝结成一层薄薄的壳,干涸在她皮肤上,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层紧绷。她的脑子也像那层精液一样,正在慢慢凝固成一片空白,仿佛暂时停止了运转。她不知道自己维持这个姿势趴了多久,只知道水声停了的时候,她的膝盖已经麻得几乎失去知觉。
陈宏明从浴室走出来,换上了一件深蓝色的浴袍。那件浴袍萧慕雪认得,是放在客卧衣柜里备用的,她自己都没穿过几次。他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走到沙发旁。
萧慕雪还趴在那里,背上的精液已经半干,在灯光下结了一层薄薄的壳,从脊椎沟到腰窝,泛着淡白的光泽。她没有动,因为没有主人的命令,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动。
陈宏明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格外的冷漠。
“去洗干净,明天还要上班。”
他说完,没有等她回应便转身走出了客厅,径直走向了主卧,那曾经是萧慕雪专属的房间。隔了几秒,萧慕雪听到他拉开她衣柜的声音,木质滑轨发出的那声熟悉的低响,然后是一声极轻的鼻息,似乎是觉得好笑。他在看她的衣服,像是在审视着自己的东西。
萧慕雪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腿却还在抖,膝盖上跪出的两团红印早已变成了深红色。大腿内侧还有一道淡红色的指痕,是主人刚才粗暴的淫虐留下的。她扶着墙一步一步走进浴室,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花穴口还在微微发胀,腿心的嫩肉被摩擦得有些刺痛。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冲刷过她的身体。水流冲过背上那片干涸的精液时,那层薄壳被泡软,化成一缕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去,绕过红肿的花穴口,淌进下水道。她机械地挤了一泵沐浴露,涂在身上并冲洗干净。她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不知道自己明天会怎样面对那个坐在秘书桌后面的男人,不知道这栋她已经住了三年的房子从今晚起还算不算她的家。
她擦干身体,裹上浴巾走出了浴室。
客厅里的灯还亮着,沙发上她刚才趴过的地方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是她花穴里流出的液体浸湿皮质留下的,让她不由得想起刚才趴在那里发生的一切。她绕过沙发,顺着走廊走向主卧。
主卧的门半开着,床头的阅读灯亮着,暖黄色的光落在床头柜上。陈宏明已经躺在她的床上,被子拉到胸口,正在翻看着他的手机。他那张线条分明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陌生,不过他并没有抬头看她。
尽管床上还有一半的位置,被子还有一半折叠着整整齐齐的直角,可萧慕雪知道这不是属于她的位置,她只是主人身下的一只最低贱的母狗。她走向了床头柜,弯腰拿起那条黑色项圈,皮质圈环还带着她自己的体温残留,金属扣在手指间触感冰凉。她把它重新扣在自己脖子上,皮革贴合着她喉下的弧度,贴得比之前稍微紧了一点。
然后她在床尾的地板上跪下来,蜷缩着侧躺,实木地板渗上来的凉意很快就穿透了浴巾那层薄薄的棉布,贴上她裸露的皮肤。她没有枕头,也没有被子,刚洗完热水澡的身体正在迅速冷却,贴在地板上的手臂和小腿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膝盖上的青紫压在地板上隐隐作痛。
陈宏明始终没有看她。他放下手机,按掉了阅读灯。
黑暗里,萧慕雪睁着眼睛。尽管身体很累,每一分每一寸都在叫嚣着需要休息,但脑子里却一团乱麻。她在想明天早上这个男人会从她的床上醒来,穿她的拖鞋,用她的咖啡机。不对,从今晚约法三章的那一刻起,这栋房子里的一切,包括她自己,都已经不是她的了。这个念头让她有些恐惧,但与此同时,她发现自己的花穴又湿了,那丝不合时宜的湿润从腿心渗出,贴在她并拢的大腿内侧,又凉又黏。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醒来的时候,主卧里还很暗,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一道细细的晨光,落在床尾地板上,刚好照在她赤裸的小腿上。萧慕雪发现自己依然蜷缩在床尾的地板上,脖子上的项圈歪到了一边,浴巾在睡梦中松散了大半,露出肩膀和半侧乳房。地板上的凉意已经从木纹缝隙里渗了整夜,她贴着地板的那侧身体有些僵,膝盖上的青紫在蜷缩的姿势里被压了一宿,隐隐发酸。
她撑着地板坐起来,浴巾从肩上滑落堆在腰间,清晨的空气贴上裸露的胸口,两个乳头立刻收紧了。床上传来平稳而深长的呼吸声,陈宏明还在睡,被子盖到肩头,只露出半张侧脸,在昏暗的光线里线条松弛了许多,没有了昨晚那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萧慕雪不知道自己跪在那里看了多久,直到窗帘缝隙里的晨光从地板移到了床脚,照在陈宏明露在被子外面的那只脚上。她咽了一下口水,趴下身,四肢着地悄悄地爬到床边。她的动作很轻,膝盖轮流着地,手掌压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爬到床脚的时候,她近距离地看着那只脚,能闻到上面残留的淡淡味道,皮革的涩味混着昨晚沐浴露的香气,还有属于陈宏明皮肤本身的气味,那种气味让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试探性地碰了一下他的脚背。皮肤在舌尖下温热而干燥,带着一夜好眠之后身体自然散发的暖意。她停了一瞬,确认他的呼吸仍然平稳深沉,然后才张开嘴唇,把整个舌面贴上去,从踝骨下方开始,顺着皮肤上细微的纹理缓慢地往上舔。舌尖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变冷。
舔到趾根的时候,她把舌尖收窄,小心地钻进趾缝之间。那里还残留着昨晚沐浴后的一点滑腻,混着她自己唾液的热度。她用舌尖最柔软的顶端在那道缝隙里来回滑动,却不敢用力怕弄醒主人,只能浅浅地反复舔舐,直到那道缝隙被舔得湿透。
她含住了他的趾尖,口腔里的温度让那只脚轻轻动了一下。萧慕雪浑身一僵,保持着含住的姿势不敢再动,眼睛紧张地盯着床上那张侧脸。他的呼吸节奏没有变化,眼皮也没有动。她不敢动得太快,只是用嘴唇一点一点地裹紧,舌头在柔软的趾腹上画着圈,能清晰感受到皮肤上一圈一圈的细密纹路。
一根一根地舔过去,嘴唇裹住,舌面碾磨,再吐出时总会拉出一道透明的唾液丝,断在他脚背上。五根全部舔完的时候,她把舌头伸平,压上他脚掌前段那片薄而敏感的区域。皮肤在这里更浅更嫩,在晨光里透着淡淡的粉。唾液在上面留下一层晶亮的水膜,在窗帘漏进来的光线里安静地反光。
萧慕雪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是跪在冰硬的木地板上,忘了膝盖上两团青紫压在地板上隐隐作痛。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脚掌,鼻腔里全是他皮肤的味道,混着昨晚沐浴露残存的一点木质调香气。花穴在两腿之间湿透了,腿根内侧一片黏滑,但她没有伸手去碰。她只是更卖力地舔着,用舌尖描摹他脚底那条浅浅的弓形弧线,反复来回,一遍比一遍更慢,一遍比一遍更仔细,像是在用舌头做一件需要极度专注的事。
“好了好了。”
萧慕雪猛地僵住。她的嘴唇还含着他的大脚趾,舌头还贴在趾腹上,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定在那里。她缓缓抬起眼睛,视线越过被子,正对上陈宏明那双刚刚睁开的眼睛。那双眼睛没有刚睡醒的迷蒙,清醒得像是已经看了她好一阵了,表情却出人意料的很平静。
萧慕雪慌忙吐出他的脚趾,嘴唇上还挂着湿亮的唾液。她跪直身体,低下头,不敢再直视主人,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向主人请安,还是解释自己为什么主动舔他的脚。嘴巴张开又合上,最后只能保持跪姿,双手放在大腿上,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陈宏明看了她两秒,然后从床上坐起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他穿着那件深蓝色的浴袍,前襟松散地敞着,露出胸口和腹部不明显的肌肉线条。他站起来,绕过她朝浴室走去,路过她身边时脚步没有停顿。
“给主人去煮咖啡。”
萧慕雪跪在原地,听到身后浴室门关上的声音。她撑着地板站起来,膝盖上的青紫在晨光里更加明显了,两团深紫色的淤痕分布在膝盖骨的正下方,边缘泛着黄。她从衣帽间里找了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袍披上,系好腰带,赤脚走进厨房。
咖啡机在料理台上安静地亮着待机灯。她打开柜子,拿出那包精品的豆子,手有些抖,几次才把密封夹打开。咖啡豆倒进研磨器的时候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在安静的清晨里格外大。很快,琥珀色的液体一滴滴落进骨瓷杯里,厨房里慢慢漫开一股焦苦的香气。她就这样站在咖啡机前,手按在料理台边缘,花穴里又渗出一丝湿意,似乎又想起昨晚那粗暴的肏弄。不一会,她端起煮好的咖啡,走向主卧。
浴室的水声停了。陈宏明从里面走出来,换回了昨天那套灰色西装,头发还带着水汽,梳得整整齐齐。他看到端着咖啡站在门口的萧慕雪,伸手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六点四十。你还有二十分钟洗漱换衣服。七点出发。”
萧慕雪点点头,走进浴室并关上了门。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睡袍的领口歪到了一边,露出一侧锁骨和半个乳房,乳头在真丝下面顶出一个圆润的凸起。她打开水龙头,往脸上泼了几把冷水,然后开始化妆。
遮瑕霜点在膝盖的青紫上,点在脖子上那道还没完全消退的项圈红痕上,用指腹轻轻拍开。她对着镜子盘起头发,把昨晚被枕头和地板弄得松散的长发一点点梳拢,固定在脑后。她补了口红,抿了抿嘴唇,确认颜色均匀。镜子里那个女人又变回了那个冷艳凌厉的萧总,和昨晚趴在沙发上被操到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的那个女人判若两人。
她推开浴室门出来的时候,陈宏明已经拎着一套深灰色的职业套装站在衣帽间门口。他把衣服扔在床上,和昨天一样。
“穿这套,不用穿内衣了。”
萧慕雪解开睡袍,赤身站在床前。她把丝绸衬衫直接贴在赤裸的皮肤上,面料滑过肩胛骨的时候带起一阵轻微的寒意,乳头被冰凉的真丝刺激了一下,再次硬了起来,在灰色面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套上包臀裙,坐在床边卷丝袜。极薄的黑色丝袜从脚尖开始往上拉,包裹住小腿,包裹住膝盖,她看着那两块青紫在透明的尼龙之下变成两团深色的暗影,然后被裙摆盖住。她踩进黑色高跟鞋,鞋跟在木地板上敲出笃的一声。
陈宏明已经拎着她的公文包站在玄关等她了。他拉开门,让清晨的空气涌进来,带着花园里湿润的泥土气息和远处隐隐约约的城市底噪。
“走吧。”
两人站在电梯里,从三楼降到地下车库。电梯的镜面墙映出一对标准的上下级,秘书西装革履站得笔直,总裁妆容精致站得同样笔直,两人之间隔了半臂的合规距离。楼层数字在面板上安静地跳着,一层一层的提示音轻而短促。萧慕雪的膝盖还记得地板的硬度,后背还记得那层精液干涸时的紧绷,舌尖还记得他脚背上皮肤的温度和脚趾缝里沐浴露残留的滑腻。
电梯很快到了地库,电梯门拉开,男秘书拎着公文包率先走出去。
萧慕雪跟在他身后,高跟鞋踩在别墅地下车库的环氧地坪上,发出清脆的回响。车库里很安静,那辆黑色的行政轿车停在车位正中,车身在感应灯冷白的光线下泛着幽深的漆面光泽。她习惯性地走向后座,手还没碰到门把手就停住了。昨晚的约法三章说公私分明,按公司规矩她应该坐后座,但她不确定他今天到底想让她坐哪里。
陈宏明拉开驾驶位的门,没有坐进去,隔着车顶看了她一眼:“坐前面去。”
萧慕雪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宽大的真皮座椅几乎把她整个人包进去,车内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送风的细微声响。
车驶出车库,沿着别墅私家车道缓缓开出小区大门,汇入清晨的街道。天海市的早晨阳光很好,光线斜斜地穿过行道树的枝叶,在挡风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陈宏明一只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档位上,眼神平视前方,完全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车很快在第一个路口迎来了红灯。陈宏明松开方向盘,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发出一声轻响,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萧慕雪的呼吸停了一瞬,她已经知道他要她做什么了。她把副驾座椅往后推到底,侧身在脚垫上跪下来,膝盖陷进柔软的绒面地毯,上半身斜着探过中央扶手区,脑袋落进方向盘下方那片开阔的空隙里。他的腿在她两侧自然分开,把那根肉棒从拉链口里掏出来,半硬着蹭过她的鼻尖。
陈宏明把手放回方向盘上,没有低头看她,而且目光平视着前方。萧慕雪自觉地张开嘴,含住了肉棒。龟头滑进口腔的一瞬间,那条半软的柱身在舌面上迅速充血膨胀,撑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她用嘴唇裹紧柱身,舌面贴着上面盘绕的青筋缓慢碾磨,唾液很快就把整根舔得湿滑晶亮。她试着往深处吞,龟头抵住上颚后部那处柔软的咽喉入口,喉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她压住干呕的冲动,继续往下吞,直到鼻尖埋进他修剪整齐的阴毛里。
陈宏明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便看见是绿灯亮了,车身轻轻一震向前驶去。萧慕雪保持着含住的姿势没有动,嘴唇裹紧根部,舌面贴着柱身底部的皮肤,让自己的脑袋随着车身的轻微晃动而微微起伏。她的后脑勺刚好被仪表台的边缘遮住,从车外看过来只是一个男人在正常驾驶,副驾上没有人,可若是有人仔细观察,便又不难发现那本应是上位者的女总裁,正在副驾位置上服侍她的司机。这个认知让她花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浸湿了丝袜的根部。
转弯的时候,离心力让她的身体轻轻晃了一下,龟头在喉咙深处顶了一记。她闷哼了一声,喉咙的振动直接传到了他敏感的前端。陈宏明的腿在她脸侧微微绷了一下,但手上稳稳地打着方向盘。车身回正后,她缓慢地把头抬起来,只留前半段含在嘴里,舌面在冠状沟的凹陷里来回舔舐。她舔得很慢,舌尖钻进那道敏感的沟槽里一圈一圈地打转,时不时用嘴唇裹住前端轻轻吮一下。唾液顺着嘴角溢出,顺着柱身淌下去,沾湿了他裤子的前裆。
车再次停住。陈宏明低头看了她一眼,只是很短的一眼,然后他的手从方向盘上移下来,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轻不重地往下压了一下。萧慕雪把嘴唇贴到根部,在这个深度上保持着,舌根被压得有些发麻,喉咙被顶得微微痉挛,但她没有抬起来,直到他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松开了。
车子重新起步,她主动把头抬起了一些,回到浅含的节奏,舌面贴着冠沟反复碾磨。她已经学会了在行车中的节奏,车在动的时候浅而慢,停下来了就吞深一些。
手机导航的提示音响了一下,距离公司还有不到两公里。陈宏明忽然伸手,把她的头往下按到了最深。前端死死抵住她咽喉最紧窄的那一圈,她的喉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本能的干呕被压住,转化成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
萧慕雪猛地把头抬起来,嘴唇从他的柱身上滑出,拉出一道长长的唾液丝,断在下巴上。她大口喘着气,眼角有一点湿润,遮瑕霜被泪水冲掉了一小块,露出下面那道若隐若现的项圈红痕。
车驶入萧氏集团地下停车场。陈宏明转了一下方向盘,把车倒进总裁专用的车位,熄火后拔下了车钥匙。他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她,她接过去擦了擦嘴角和下巴,把沾满唾液的纸巾揉成一团塞进包里。
“萧总,今天的日程是上午九点和宏达李总的视频联席会议,十一点部门汇报,下午两点参加市工商联的企业家座谈会。需要我提醒您的时候我会提醒。”
语气还像曾经那般恭敬,就像这位秘书之前的样子,仿佛这段时间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萧慕雪对着遮阳板上的化妆镜,重新补了一层口红:“知道了。”
她踩着高跟鞋走向专用电梯,陈宏明拎着公文包跟在身后半步。他们走进公司大堂时,前台小姐微笑着问好,萧慕雪点了点头,目不斜视,一旁的陈宏明替她按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了一下,头也不抬地说了句:“遮瑕霜在你左手第二个抽屉里,脖子侧面那块补一下,没盖住。”
萧慕雪下意识抬手摸了一下脖子侧面,指尖触到那道项圈红痕的边缘,遮瑕霜似乎确实蹭薄了。
“知道了。”她的声音很轻,没有转头去看她的主人。电梯的不锈钢内壁上印出她抬手整理领口的动作,手指收回时顺便把衬衫领口往里掖了一下。
电梯很快到了顶层。萧慕雪先走了出去,高跟鞋笃笃有声,陈宏明则跟在身后,在路过她办公室门口时没有停步,径直走向外面那张秘书桌。他坐下打开电脑,拿起座机话筒开始拨号,每一个动作都和之前的任何一个工作日一模一样。
萧慕雪推开办公室的门,站在那面可以俯瞰整个天海市的落地窗前,用指尖把脖子上那道没盖住的红痕补了一下。窗外是天海市清晨的天际线,她补完最后一点遮瑕,把遮瑕霜丢回抽屉,转身走向衣架旁那面全身镜,确认全身上下没有任何破绽,然后她按下内线。
“通知各部门,九点晨会,所有人提前五分钟到。”
内线挂断后,她拿起了桌上的文件夹,推门走进会议室。
晨会上,市场部总监报KOL预算时自己先乱了阵脚,话说到一半停下来翻数据。萧慕雪没有催促他,整个会议室的人就这样看着他翻了三页纸。最后还是她一锤定音:“上季度打包价往下压一成,重新谈。”后半程她又否了三份文件,每次否决理由都不超过两句话,语气从头到尾没变过。散场时没人敢第一个站起来。
午休时她坐在落地窗前吃着沙拉,秘书陈宏明在她身后整理会议材料。她把和宏达集团谈判的底线和让步幅度交代了一遍,语气和平时一样,陈宏明连应了两声“是”。不过和平时不一样的是,当萧慕雪路过他身边拿咖啡时,他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掌心的温度隔着包臀裙的薄料渗了进去,臀肉在裙下轻轻晃了晃。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顿时晃了一下,然后继续走向咖啡机,端杯子时比平时多用了些力。
下午是批示月度简报的时间。她翻到集团持股的天海航空相关讯息时,里面夹着一份舆情通报:航班头等舱乘务员服务不当引发网络舆论,已处理完毕。她稍微扫了一眼便签了个“阅”,表达了集团身为航司大股东的态度。
到了下午快四点半的时候,萧慕雪终于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放下手中的笔伸了个懒腰。整层楼顿时安静下来,落地窗外,天海市的天际线在午后的光线里铺得很开,她靠进椅背,在那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什么都没想。桌上的内线电话没有响,手机的屏幕也没有亮。在这个城市的商业版图上,萧慕雪这个名字依然不可侵犯,二十八岁的她早已成为天海市公认的商业神话。
这样的日子又持续了好几天。
白天,她是天海市商业帝国的掌舵人,每一个从她办公室走出去的人都只能带走压迫感。晚上,她却成为了陈宏明脚下最低贱的母狗,跪在床尾的地板上入睡,每天早晨用舌尖为他服侍。陈宏明享受着这种反差,在公司里,他站在她身后半步,替她处理日常大小事务,用最恭敬的语气汇报每天的日程;回到别墅,他把她的头按在胯下,用她的身体发泄每天的性欲,就像在使用飞机杯一般。
但是再美丽的肉体,这般无休止的玩弄也终究会腻味。陈宏明在连续玩弄女总裁一周之后,渐渐想找点新的玩法。
这天的会议拖到了十一点半才散。萧慕雪推开办公室的门,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正要坐回椅子上,目光却落在了桌面正中央,那里多了一个牛皮纸信封,早上出门时还没有。
她拆开信封,倒出一对银色的乳环和一支黑色马克笔。乳环在指间冰凉,做工精致,尾端各坠着一颗细小的银珠。她抽出那张折得整齐的字条,上面只有一行字。
“小母狗的员工为你工作了这么久,你也该去回报一下你的员工了。自己戴上乳环,午休时去顶楼男厕最后一间隔间,去为你的员工们提供性服务。”
萧慕雪捏着字条的手微微发抖,顶楼是集团核心高管工作的区域,厕所也主要是供这些高管使用。今天早上开会时,自己才刚见过这些高管,每天也都是他们向自己汇报工作。再过一会,她就要赤身裸体地跪在他们每天使用的隔间里,等他们推开门使用自己。
一股莫名的热流从小腹蹿起,她下意识夹紧了腿。羞耻和兴奋拧在一起涌上来,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她走进办公室附设的休息间,反锁了门,解开了衬衫的扣子。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从黑色蕾丝胸罩里弹出来,乳头已经硬了,在冷气里微微发颤。她拿起那对银色乳环,夹住左侧乳头,金属的凉意和夹紧的刺痛让她倒吸了一口气,紧接着一阵酥麻从乳尖窜遍全身。右侧也是同样的流程。两颗银珠在乳尖下轻轻晃动,在穿衣镜的日光里闪了一下。
简单用过午饭,萧慕雪重新扣好白衬衣,披上那件米色风衣裹住身体,趁走廊无人溜进了男厕。而陈宏明早已在最后一间隔间里等着她。
她闪身进去,在主人面前把白衬衣解开,露出那对戴着乳环的丰满乳房,陈宏明满意地点了点头。
“果然很适合你。”他戏谑地笑了笑,用手指拨弄着乳环上系着的银珠,萧慕雪不由得浑身一颤,乳头在银环夹紧下又硬了几分,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陈宏明将她转过身去,把那双纤细的手腕反拧到身后,用麻绳紧紧绕了三圈,打了个死结。绳带绑好后,他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坐在了马桶上。冰凉的陶瓷贴着萧慕雪赤裸的臀腿,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他从挂钩上取下眼罩,蒙住了她的双眼。萧慕雪顿时失去了所有视野。
马克笔的笔帽被拔开,细小的脆响在窄小的隔间里格外清晰。冰凉的笔尖先落在她小腹上,一笔一画,从左到右,但她不知道写了什么。接着是左脸,然后是右脸,很快笔尖又移到大腿内侧,在她阴唇两边各画了几道。整个过程厕所里只有笔尖划过皮肤的沙沙声和她自己压不住的喘息。
“别动。”陈宏明退后一步,举起手机,闪光灯亮起。
萧慕雪在黑暗中下意识偏了偏头,被他一把按住大腿:“说了别动。”
很快又是一张照片。
他把萧慕雪脖子上的项圈收紧了一格,绳子系在身后那根白色的陶瓷水管上,然后抬起她的两条黑丝美腿,踩上马桶盖两边,呈M字形张开,露出那已经湿润的阴唇。
“知道小母狗等一下要干什么吗?”陈宏明问道。
“等人来肏我。”萧慕雪脸色因为极度的羞涩显得有些红晕。
“错了。”陈宏明揉了揉她的乳头,“是等人来上厕所,你现在就是集团员工的专属肉便器,无论谁来你都要求着他肏你。”
听着主人的话,萧慕雪居然莫名兴奋起来。
陈宏明在隔间留下了一个针孔摄像头,转身关上隔门离开了厕所,留下萧慕雪一人独自在黑暗里。厕所空调风口送来的冷气拂过她裸露的阴唇,那里还在往外渗着淫水,凉丝丝的。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十分钟。走廊里传来一串脚步声。
皮鞋踩在地砖上,门被推开了。脚步声在靠外的小便池前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里走,走到了最后一个隔间,很快门被推开。
来人没有立刻发出声音,萧慕雪能感觉到他站在门口没动,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落在她大敞的腿心上,落在她小腹上那些黑色的字迹上,落在她戴着眼罩的脸上。
“萧总?”
来人声音带着一点不确定,但她立刻就认出来了,他是集团的财务总监林建业。去年年会,他带着一家人出席。他的妻子挽着他的胳膊,一身名牌笑得端庄得体,女儿穿着白色礼服乖巧地站在一旁。她当时端着酒杯经过,心想这真是令人艳羡的家庭。
现在这个男人正站在她两腿之间,喘气声变得越来越粗,像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场面,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欢迎光临,工作辛苦了。”她开了口,声音抖得厉害,但还是把主人交代的话说了出来,“让我给你放松一下吧。放心我看不见你,你可以随便肏我。”
隔了几秒,她听到了皮带扣碰撞的声响。
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林总监没有多说什么,能肏到这位美艳总裁自然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美事,他立即关上了隔间的门。
萧慕雪的嘴唇瞬间被撑到最大,那根带着淡淡的尿骚味的肉棒塞满了她的口腔。龟头碾过舌面,直抵上颚,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他就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开始抽送。口水很快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锁骨上。
林总监低头看着这张被自己鸡巴撑得变形的脸。那张早上还在会议室里指点江山的嘴唇,现在正被他的肉棒撑成一个淫荡的圆形,唇边糊满了透明的唾液。他按紧她的后脑勺,把整根肉棒顶了进去,龟头挤过咽喉最紧窄的那一圈,她的喉壁本能地痉挛,死死箍住了入侵者,鼻腔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呜咽。
他感受着女总裁喉咙的收缩,然后拔出肉棒只留龟头在她嘴里,让她喘了两口气,又整根捅了回去。几次之后,她的口水便被搅成黏稠的白沫,糊满了整根柱身,顺着嘴角拉出银丝滴在乳环的银珠上。他像使用飞机杯一样快速地在她嘴里进出,小腹撞在她脸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林总监拔出肉棒的时候,龟头在她红肿的嘴唇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萧慕雪大口喘着气,下巴还在微微发抖。
他走到她两腿之间,龟头抵住被口水润得湿亮的穴口,一插到底,萧慕雪瞬间叫出了声,显得淫荡而诱人。
“真没想到萧总居然是这样的人。”林总监喘着粗气,“这么多年没传出过任何绯闻,我们都以为萧总眼高于顶,瞧不起所有男性。没想到是这样一个欠肏的骚货。”
“呜,啊……”萧慕雪刻意压抑的呻吟声没有传出隔间,“我是骚货,我是个欠肏的骚货。母狗是所有员工的肉便器,快来肏我……”
“妈的,这些年真的受够了。”他一边肏一边骂道,“家里那个臭婊子,当年在酒桌上设局,拿怀孕逼我结婚。十五年了,我一直被她吸着血,被她牢牢控制。女儿也是,表面装着乖巧,实际上都不知道在怎么骂我。”
萧慕雪闻言一怔,没想到看似幸福和睦的家庭隐藏着这样的矛盾。
“还是萧总好,”林总监猛地往里一顶,龟头碾过花心,萧慕雪仰起脖子叫了一声,“想怎么肏就怎么肏。”
“我是母狗……工作时我是总裁,私底下我是大家的母狗……想怎么肏就怎么肏……”
“母狗?说得好。”他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送,小腹撞在她臀上啪啪作响,“平日里那个样子,可真没想到你下面这张嘴这么会夹。”
“啊啊啊……母狗就是给员工肏的……”
“以后还给主人肏吗?”林总监啪啪啪地继续顶着,双手用力抓着萧慕雪的乳球,“要不要我再叫办公室的几个过来?”
“嗯……以后私底下骚母狗是主人们的肉便器,想怎么肏就怎么肏。”萧慕雪显然已经动情,开始主动请求着,“叫上其他几个人一起来肏我。”
林总监听后便没有再说话,掐紧了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肉棒在灌满淫水的花穴里快速进出,淫水被搅成细密的白沫糊满了穴口。几十下之后他猛地往里一顶,龟头抵住花心射了出来。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浇在花穴深处,灌得满满当当。
他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大股黏稠的白浊,顺着萧慕雪大腿内侧往下淌。隔间门被拉开又合上,脚步声渐渐远了。
萧慕雪还敞着腿瘫在马桶上,花穴里灌满的精液正缓慢地往外渗。可没来得及喘息太久,走廊里又响起了脚步声。
隔间门被推开,萧慕雪的心猛地提了起来。上一个她认得声音,但这一个会是谁,这层楼的每一个高管她都无比熟悉。
“欢迎光临,我是所有员工的母狗,可以随意使用我。”
然而萧慕雪面对的是来人的沉默。他进来后迅速关上了门,隔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气声。
萧慕雪等了对方片刻,可他始终没开口,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她只能把话又补了一句:“我看不见你,不用有顾虑。”
那人听后便蹲了下来,一双手从她的膝盖开始,顺着大腿外侧的丝袜缓缓往上摸。萧慕雪浑身一颤,这双手她好像认得,像在很久以前被这双手抱过,似乎是一位她非常熟悉的人。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动作很轻,隔着尼龙布料将掌心的温暖传递过来。丝袜的面料在他掌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隔间里被无限放大。
当手掌覆盖在她的大腿根部,萧慕雪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那人手指的轮廓,隔着裙摆的布料,轻轻压在她腿心那片早已湿透的软肉上,感受着布料下传来的湿热和她身体细微的颤抖。
然后,他的手离开了她的腿,向上移动到了她的胸前。
他捧住了萧慕雪的一只乳房。拇指在那颗被银环夹住的乳头上缓缓打转,动作不快,与之前林总监的那种粗暴完全不同。他把玩着两侧乳环,用指尖反复拨动那两颗银珠,直到乳头被拉扯得又红又肿,然后俯下身含住了左侧的乳头。舌头隔着冰凉的银环舔弄那颗已经硬到发疼的肉粒。
“嗯……”萧慕雪仰起脖子,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一下,将胸部更深地送入他的掌心。
他似乎对她的反应感到了欣喜,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是无比的熟悉,让萧慕雪几乎瞬间确定了他的身份。
是运营部的廖副总,父亲创业打拼二十多年的得力干将,小时候父亲还让她叫他叔叔。父亲在的时候,逢年过节廖副总都会来家里吃饭,总是坐在父亲右手边。父亲葬礼上,也是他和母亲哭得最伤心。
萧慕雪有些难以置信自己的判断,但廖副总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
廖副总解开她脚上的高跟鞋,握住她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踝。他低下头,嘴唇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印在了她的脚背上。萧慕雪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了一下,对方的嘴唇沿着脚背缓缓上移,一根一根地含住了她的脚趾,隔着丝袜用舌面舔吮着趾腹,尼龙面料逐渐被唾液濡湿,贴在皮肤上呈现半透明的质感。萧慕雪的小腿轻轻抽了一下,喉咙里跟着溢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他的手指顺着脚踝往上,指腹贴上小腿肚那道柔软的弧度,隔着丝袜慢慢滑过去。尼龙面料在指腹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滑过膝弯的时候他的指尖在那处敏感的凹陷里停了一下,不轻不重地按了按,萧慕雪踩在马桶盖上的脚跟打了个滑,腿心那片湿透的软肉暴露得更加彻底。
手指继续往上,滑进了大腿内侧。这里的丝袜被淫水和精液浸出了一小片更深的湿痕,他的指腹在那道湿痕边缘停住了,隔着尼龙感受到下面皮肤细微的颤抖。他没有急着往里探,只是把手掌整个贴上去,掌心压在她大腿内侧那片软肉上,感受那层薄薄的尼龙下肌肉的弹性和温度。萧慕雪的腿在他的手掌下绷紧了,又被他用拇指慢慢揉开。
然后,廖副总把手收回去,将她的腿重新架上马桶盖两侧,起身将一根早已坚硬的肉棒缓缓推了进来。
他的抽插虽然没有林总监那么粗鲁,可力气却一点没少用,龟头摩擦着花穴里每一道褶皱,一直插进最里面的软肉才停住。萧慕雪仰起脖子,动情地叫了一声。
他没有给她喘气的时间,第一下整根没入之后,紧接着就是第二下、第三下。每一次抽送的幅度都很大,使尽了这个中年男人的所有力气。萧慕雪的脚跟踩在马桶盖上反复打滑,乳环上的银珠随着身体的晃动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轻响。
“嗯啊……母狗的骚逼好舒服……谢谢主人肏骚母狗的小骚逼……”她哭喊着,声音里夹着被顶碎的颤抖。
可这个主人是萧慕雪熟悉的廖副总,是她叫了二十年叔叔的人,是见证她长大的人。现在,他的鸡巴就插在她花穴里,小腹一下一下撞在她腿根上,撞得她整个人在马桶盖上摇晃。这个念头让她想把脸埋起来,但双手被紧紧束缚着,尽管羞耻却无处可躲,只能转化成一阵又一阵绞紧花穴的痉挛。
“啊啊……好深……再用力……”她的叫声被顶得断断续续,花穴里灌满的精液被搅得滋滋作响。
似乎是不想让萧慕雪知道他的身份,廖副总的双手捧着她的臀,抽插的动作越来越用力。粗重的喘气声从紧闭的牙关里漏出来,但却一句话没有说。
就这样反复抽插了几百下之后,他的肉棒猛地往最深处一顶,龟头死死抵住花心,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一阵一阵地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浇在花穴深处,灌进已经被填满过的通道里。萧慕雪仰着脖子,脚趾蜷紧了又松开,花穴被那股滚烫激得剧烈痉挛,穴口的嫩肉一圈一圈地咬着他还在抖动的柱身,像是要把他最后一滴也榨出来。
廖副总的肉棒在阴道里停留了好一阵,才慢慢抽了出来,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一声细微的黏响,被撑得红肿的穴口来不及合拢,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挤出大股黏稠的白浊,顺着臀缝往下淌。
那根半软的肉棒又贴上了萧慕雪的大腿内侧。龟头在黑色丝袜上蹭了两下,把残余的精液抹在尼龙面料上,使那一片丝袜被精液浸得颜色更深了,贴在皮肤上有些凉丝丝的。
隔间的门被轻轻拉开,又轻轻合上,脚步声很快便消失在走廊尽头。萧慕雪瘫在马桶上,大口地喘着气,大腿还在微微发颤。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隔间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的脚步有些沉,皮鞋底拖在地砖上,往小便池走了两步,又折回来。他嘴里嘟囔了一声什么,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被生活磨久了的那种疲惫。
萧慕雪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来人是市场部的王总监,今天早上刚被她当着全部门的面把季度方案摔在桌上。他是全公司出了名的老实人,被她骂的时候也只是低着头把文件捡起来。现在听着他嘟嘟囔囔往最后一间隔间走来,估计是还在为早上的事憋闷。
隔间门被推开。
“欢迎光临,我是所有员工的母狗,可以随意……”她说到一半停住了。
对面传来了一记倒吸冷气的声音。
“……萧总?”王总监的声音变了调,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带着惊讶夹杂着疑惑的语气。
萧慕雪没应声,她能想象他现在是什么表情,大概是嘴张着,眼睛瞪得老大,整个人僵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在公司十多年了,总是一个老实人的模样,似乎总是不会生气,别人怎么骂他都是乐呵呵的。
她的脑海里不住闪过早上会议室那一幕。她把他的方案摔在桌上,整个部门鸦雀无声,他弯腰捡文件的时候耳根是红的。现在她就敞着腿坐在这里,浑身写满了字,灌满了别的男人的精液。他会怎么对她?是掉头就走,还是趁这个机会把早上的账连本带利算回来?想到这,萧慕雪的脸颊变得羞红。
王总监没有掉头就走,反而是转身将隔间的门关上。萧慕雪听到他站在原地喘了好几声,像是在把眼前这幅画面吞下去。
“萧总……真的可以?”
他的声音很低,不是质问,更像是在给自己确认。萧慕雪没有回答,她咬着下唇,脸烧得发烫。
“我……”王总监说了一个字就停住了,然后她听到他解皮带的声音,金属扣碰撞的声响在安静里格外清晰。
一只手用力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肉棒抵到她嘴边的时候,他低声嘟囔了一句。
“早上骂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萧慕雪张开了嘴。龟头滑进口腔的一瞬间,她听到他倒吸了一口气,像是还没完全相信这件事真的在发生。
然后那只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猛地收紧了。他往里顶的时候没有任何过渡,直接便将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撞开咽喉入口的那一下,她的喉壁本能地剧烈痉挛,死死箍住了入侵的龟头。干呕反射被压住,转化成一声闷在鼻腔里的呜咽,鼻尖埋进了他浓密的阴毛里。
王总监的动作比之前两人都要粗暴。他的动作一次比一次用力,像是要把早上在会议室里丢掉的尊严用鸡巴一点一点地报复回来。她的口水被搅成黏稠的白沫,糊满了整根柱身,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乳环的银珠上,又顺着银珠滴落到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摊透明的湿痕。
他的手指插进她秀丽的长发里,开始像使用飞机杯一样在她的喉咙里快速进出。小腹撞在她脸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在窄小的隔间里反复弹回。萧慕雪的眼罩下面有什么湿湿的东西滑下来,分不清是生理性的眼泪还是被撑到极限的口水。她的嘴唇被磨得红肿发亮,下巴快要失去知觉,但喉咙深处被反复顶开的感觉却让她腿心不住地往外渗着淫水,混着之前灌进去的精液滴落在马桶盖上。
“你早上骂我的时候,”他一边在她嘴里抽送一边开口,声音被快感冲得断断续续,“我可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欠肏的母狗!”
萧慕雪被顶得脑子一团浆糊,舌头被压在柱身底下动不了,只能含混地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唔……母狗……我是欠肏的骚母狗……”她的声音被鸡巴堵在喉咙里,闷成了含混的呜咽,显然已经被肏得脑子里什么都不剩了。
王总监又用力地把肉棒挺进她的喉咙,停在里面,感受她喉咙一圈一圈的痉挛裹着他的龟头。萧慕雪的鼻尖埋进他小腹下方那片粗糙的毛发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季度方案,你知道我带人做了多久?”他把她的头按到最深,龟头抵着咽喉最紧窄的部位,然后猛地拔出来,粘稠的唾液丝从龟头一路拉到她的下唇,断在锁骨上,“两个月。你翻了不到三分钟,就摔回来了。”
萧慕雪被按着头说不出话,口水被搅成黏稠的白沫糊满了整根柱身,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乳环的银珠上。她的嘴唇被磨得红肿发亮,下巴快要失去知觉,但喉咙深处被反复顶开的感觉却让她腿心不住地往外渗着淫水。
“摔就摔吧,”他喘着粗气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手指插进她秀丽的发丝里死死按住,“反正我做什么都是错,在家也是。昨天我女儿跟我说,爸爸你除了拿工资回来还会干什么,她才十四岁。”
他丝毫没有压低声音的意思,和之前的廖副总完全相反。他似乎已经不在乎萧慕雪会不会猜到他的身份。也许他已经不在乎了,也许他就是想让她知道他是谁。
“我老婆嫁给我的时候嫌我配不上她。”他一边顶一边说,唾沫星子溅在她的锁骨上,“我给家里买了车买了房,现在又嫌我没出息。每天就是说谁家老公又升职加薪了。我他妈在公司被你骂,回家被她骂,被女儿骂,活着就是挨骂的命。”
他猛地往里一顶,耻骨撞上她的鼻尖,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深处。一股接一股,又稠又烫,堵得她来不及吞咽,从嘴角和鼻孔里呛出来,混着口水滴落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摊白浊。他射的时候没有停,还在往里顶,像是要把这些年憋在嗓子眼里的所有话都压成精液灌进她的身体里。
他把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龟头在她被撑得合不拢的嘴唇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断在下巴上。萧慕雪大口喘着气,还没把呼吸理顺,他已经掰开她踩在马桶盖上的双腿,从正面整根贯穿了她。
“啊……”花穴被骤然撑满,里面灌着的几泡精液被挤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王总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第一下就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的时候她整个人在马桶盖上弹了一下。
“叫啊。”他反手一巴掌扇在她左侧乳房上,乳环上的银珠剧烈晃动,白皙的乳肉上浮起一道淡红的指印,“在会议室不是挺能说的吗。”
萧慕雪被扇得浑身一颤,花穴猛地绞紧了一圈。他似乎意识到了这其中的关联,于是又用力扇了一下,指印叠在乳环下方,红肿从白皙的皮肤下慢慢透出来。她还没叫完,他的手又掐住了她的腰,拇指深深陷进腰窝两侧的软肉里,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自己的鸡巴上。
“我是骚母狗……是员工的肉便器……”她被撞得声音碎成了片段,穴里的精液被搅成细密的白沫一圈一圈堆积在穴口。
“你也有今天。”王总监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被眼罩遮住的脸扳向自己,然后松手,又是一巴掌抽在她大腿内侧,那片嫩肉立刻红了。萧慕雪连叫都叫不完整了,花穴却在每一次被扇的瞬间痉挛着绞紧他的柱身。
他掐着她的腰继续抽送,动作却越来越乱。不是之前那种报复式的猛烈,而是一种近乎失控的急促。每一下都顶得很深,但像是太久没有碰过女人的身体,不知道该把力气往哪里放。粗重的喘气声从牙关里漏出来,越喘越急,没几下就整根往里一顶,鸡巴在她花穴深处抖了起来,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了进去,烫得萧慕雪脚趾蜷了一下。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喘得比抽送的时候还厉害。然后直起身,一巴掌扇在她左脸上,力道很重,带着射完之后还没散干净的怨气,萧慕雪被打得偏过头去,还没转回来,又是一下扇在右脸,这一下更重。
她听到他系皮带的声音,金属扣啪地一合,然后他推门走了。
王总监走后,隔间的门没再关上。
又有人进来,一个接一个,有的她听出了声音,有的始终没听出来。他们在曾经高不可攀的女总裁身上发泄着自己的肉欲,内射后用马克笔在她臀上做着记号,一直到午休快要结束的时候。
陈宏明推开隔间的门时,萧慕雪的眼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蹭掉了,歪斜地挂在脖子上。骤然而来的光线刺得她眯起了眼,那双狭长的凤眼里蓄满了泪水,瞳孔涣散了好一阵才慢慢聚焦。她的头发早已散掉了,几缕碎发被汗黏在脸颊上,左边脸上“飞机杯”那三个字被眼泪冲得只剩模糊的黑色印记,右边的“骚母狗”还依稀可辨。小腹上那行字早已被汗水反复洇过,糊成一片灰黑的雾。臀上被人用马克笔歪歪扭扭写了三个“正”字,笔画有粗有细,显然是出自不同的人之手,代表着她被轮奸了十几次。
她的花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红肿的穴口合不拢,浓稠的白浊一股一股地往外吐,顺着臀缝淌到马桶盖上,又从马桶盖边缘滴落到地砖上,积了一小摊。两侧乳环歪斜地挂在乳头上,银珠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轻轻晃荡。黑色丝袜被扯破了几个洞,露出下面被掐得青紫的大腿内侧。
陈宏明走上前去,弯腰解开她腕上的麻绳,绳子松开时,她的手臂无力地垂了下来,肩膀关节发出一声生涩的轻响。他把绳子丢在地上,又伸手解开了她脖子上系在水管上的项圈牵引绳。她的头顿时没了支撑,自然地垂了下去,下巴几乎贴到了锁骨。
隔间角落的保洁垃圾桶里,她的白衬衣和西装外套被揉成一团塞在里面,上面踩满了深浅不一的灰色鞋印。高跟鞋一只倒扣在垃圾桶边缘,另一只不知去向。
“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吗?”陈宏明用鞋尖碰了碰垃圾桶边缘,那只倒扣的高跟鞋晃了一下,啪嗒一声掉进桶底,“你以后就是全集团的母狗了。”
萧慕雪没有回答。她的眼睛盯着垃圾桶里那些踩满鞋印的衣物,睫毛颤了一下,然后缓缓垂下眼,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
陈宏明把她现在的样子拍了下来,然后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包湿巾丢在她腿上:“自己擦干净。还有十分钟午休结束。”
她抽出一张湿巾,机械地擦过身上的污迹,然后把用过的湿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像是稍微回过神来:“衣服被扔进垃圾桶里了,我怎么回办公室。”
陈宏明弯腰从垃圾桶里把那件米色风衣拎出来,抖了抖递给她。
萧慕雪接过去披上,裹住了赤裸的身体。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被踢到了隔板底下,她弯腰捡出来套上,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晃了一下,一只手撑住隔板才稳住了身体。
陈宏明上下扫了她一眼。风衣遮住了大部分狼藉,脸上的字迹被湿巾擦过之后只剩两道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灰印。不凑近看,似乎还是原来那个萧总。
“走吧。”
他推开门,她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
厕所的轮奸还没过多久。很快,在知情的员工眼里,萧慕雪便成了随便羞辱的母狗。
一开始,这些人还是十分收敛的。进她办公室之前都会敲门,确认萧慕雪手里没有紧急事务,才会反锁房门,将这位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按在老板椅上肆意享用。射精拔出肉棒后,他们会整理好西装领带,恭敬地道一声“萧总打扰了”,交媾的姿势也大多局限于传统的传教士或后入。但随着时间推移,这层上下级的窗户纸被彻底撕碎,“人前叫萧总,人后叫母狗”成了这层楼所有核心高管心照不宣的默契。只要没有外人在场,这间象征着天海市商业帝国权力巅峰的办公室,便成了他们随进随出的公共泄欲场所。
萧慕雪正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批阅文件,手中的钢笔在纸面上快速游走。有人忽然便从背后走过来,粗糙的大手直接扯开她雪白丝绸衬衫的领口,粗暴地揉捏那两团饱满硕大的乳肉,指甲用力掐住充血硬挺的乳头拧转两下,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两道红痕,随后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她接听跨国视频会议的语音通话时,另一名高管大步走进来,一把将她的黑色包臀裙撩到腰间。男人的粗指隔着极薄的黑色丝袜,直直戳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在湿透的内裤边缘用力抠挖那颗肿胀的花核。
萧慕雪红唇微张,对着话筒用流利的英语陈述着“这个季度的毛利率还有五个百分点的提升空间”,办公桌下的双腿却被强行分开,男人的手指带着淫水在丝袜上摩擦出刺耳的水声。她的五指死死攥紧话筒,强压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甜腻呻吟,任由那根手指将她的花穴捣弄得汁水四溢。通话结束,她本以为对方会掏出肉棒将她按在桌上狠狠肏弄,但那人只是抽出沾满淫液的手指,在她丰腴的臀肉上重重拍了一记,留下一句“下班再说”,便推门扬长而去。
这种单方面的泄欲很快演变为了彻底的肉体践踏。销售部的老周拿着一叠报表推门而入,正撞见萧慕雪端着咖啡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他将报表随手拍在桌面上,径直走到她身后。男人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向挺翘的臀部,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憋不住了,想撒泡尿”。萧慕雪还没来得及转过身,身后便传来皮带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声响,紧接着是拉链被粗暴拉开的声音。一根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半软肉棒直接抵在了她的包臀裙上。
“这是在窗前,外面……”萧慕雪的话还没说完,一股滚烫的黄色水柱便从马眼里激射而出,直直浇在她的黑色丝袜和高跟鞋上。老周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故意挺动腰胯,将那股刺鼻的滚烫液体尽数滋在她的腿弯和臀肉上。四十多度的尿液穿透极薄的尼龙面料,烫得大腿内侧的娇嫩肌肤一阵战栗,黄色的水洼在她脚边的名贵地毯上迅速扩散。
萧慕雪端着咖啡杯僵立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自己昂贵的职业装被尿液浸透,强烈的羞耻感混合着异样的兴奋直冲小腹,花穴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老周尿完后,抓着那根疲软的性器,在她被尿液打湿的丰臀上随意蹭了两下,抹掉马眼残留的水渍,拉上拉链拿起报表转身就走,只留下萧慕雪站在一滩刺鼻的尿迹中大口喘息。
从那一天起,这间奢华的总裁办公室彻底沦为了高管们的专属厕所。他们只要感到膀胱肿胀,便会推门走进来,根本不在乎萧慕雪当时正在做什么。无论她是在和重要客户通电话、批阅机密文件,还是在吃午饭,只要听到那声熟悉的拉链拉开的声响,这位身价百亿的女总裁都会立刻放下手中的一切,从真皮老板椅上滑落,双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她会熟练地仰起头,张开那张涂着精致口红的嘴唇,将粉嫩的舌头伸得很长,迎接着即将到来的排泄物。
滚烫的尿液直直冲入她的口腔,浓烈的骚臭味瞬间填满整个鼻腔与咽喉。萧慕雪紧闭双眼,喉结快速上下滚动,将那带着男人体温的排泄物大口大口地吞进胃里。有时尿得急了,黄色的液体从她被撑开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进雪白的丝绸衬衫里,将胸前的布料染得一片斑驳。尿完的男人有时会随口丢下一句“萧总辛苦了”,有时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提上裤子便走。
也有憋着火气的,尿完后直接揪住她的长发,将满嘴尿液的她掀翻在办公桌上,粗暴地扯下丝袜,将粗大的肉棒狠狠捅进她泥泞的花穴里,在散落一地的机密文件上将她肏得连连翻白眼。办公桌右下角的抽屉里不知何时起常备了三大包婴儿湿巾,那是萧慕雪自己放进去的。很多时候,桌面文件上的签字墨迹还未干透,她已经双膝跪在桌脚边,红唇大张,口腔里弥漫着上一泡尿的余味,安静地等待着下一个推门而入的男人。
尽管私下里已经沦为毫无尊严的肉便器,但在公众视野中,她的总裁威严依然不可侵犯。
某天上午九点的晨会上,萧慕雪端坐在长桌主位,一身得体的灰色定制套装将她包裹得严丝合缝,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市场部王总监精心准备了一周的提案,被她毫不留情地掷在桌面上,两句冷酷的点评便将其彻底否决。全场鸦雀无声,王总监涨红着脸,弯腰将散落的文件一张张捡起,低声下气地说了一句“我回去重改”。
晨会结束不到十分钟,当萧慕雪推开办公室的门,走到角落的饮水机前准备倒水时,走廊的脚步声跟了进来。门没有关严,虚掩着留下一道缝隙。王总监走到她身后,看着她手中端着的纸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张嘴。”
萧慕雪没有任何迟疑,立即放下了水杯,双膝并拢重重跪在地板上。王总监将裤子的拉链滑开,一根粗壮的肉棒直接塞进她嘴里,紧接着,滚烫的尿液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她的口腔黏膜上。萧慕雪大口吞咽着,将那股报复性的尿液尽数喝进胃里,尿骚味混合着男人独特的体味冲刷着她的味蕾。
王总监尿完后,将马眼在她嘴唇上蹭了蹭,提上裤子便转身离开。萧慕雪跪在饮水机旁,抽出两张纸巾仔细擦净嘴角残留的黄色水渍,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包臀裙的褶皱。她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下一份需要批示的文件,拔出钢笔,眼神再次恢复了那份高高在上的冷厉。
月末的会议室里,长桌两侧坐满了集团的核心高管。萧慕雪端坐在主位上,身上依旧是那套剪裁利落的灰色高定套装。各部门按议程逐一汇报,她逐一点评,翻页的速度极快,语气冷硬。林建业的财务数据被她挑出两处错漏,市场部总监更是被她当众驳回了整个季度的宣发方案,没有人敢说半句反驳的话。会议从下午一直开到了傍晚,窗外天海市的夕阳慢慢沉下去,换成了一片深蓝的夜色。
最后她合上文件夹:“没有其他事项的话……”
“等一下,还有一项议程。”陈宏明却在她身后按住了她的肩膀。他抬了抬下巴,几个非核心管理层的普通主管立马识趣地起身离开。最后一个出去的人顺手关死大门,拉上了遮光窗帘。会议室里只剩下十个男人,加上陈宏明和她,一共十二个人。
陈宏明强按着她的肩膀,让她重新坐回主位,双腿被粗暴地分开,直直朝向长桌两旁的男人们。她靠在椅背上,包臀裙被直接推到腰间。那条黑色丝袜的裆部早已被剪开一个大洞,一枚粉色的跳蛋塞在泥泞的花穴里,尾端的细线从红肿的穴口垂下来,湿漉漉地贴在大腿内侧。陈宏明掏出手机按了一下屏幕。她体内那枚跳蛋嗡地响了第一声,在死寂的会议室里异常刺耳。萧慕雪死死咬住下唇,腿根剧烈地打了个颤。
“汇报一下,这个月我们的肉便器被员工使用了多少次?”陈宏明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二十……啊,加上隔间里那次,加上平日办公被使用的次数……本月共计三十二次。”数字脱口而出,她俨然在汇报一份严谨的季度财报,唯独尾音被跳蛋的高频震动扯得粉碎。财务总监林建业抬眼看了她一下,他自己就被多次统计在内,正是那平日办公次数里的常客。
“场地呢?”陈宏明继续发问。
“顶楼男厕的隔间,办公……呜……”跳蛋毫无预兆地加了一档,她浑身剧震,修长的大腿剧烈晃动,指甲深深陷进椅子的扶手里,“办公桌,办公桌边上,饮水机旁边,会议桌下……昨天市场部会议的时候……”她报菜名一般把这些地点一个个念过去,声音越来越碎,有些词语被跳蛋搅得只剩下微弱的气声。市场部总监听见市场部会议几个字时,偏开了脸点了一根烟。
“说说都有什么姿势?”
“后入、正面、口交……”她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跳蛋的嗡鸣声填满了短暂的沉默。陈宏明没有催促,他知道下面还有更难以启齿的内容。
萧慕雪闭上眼睛,声音压到了只剩气音的程度:“颜面骑乘,深喉,还有跪着喝尿。本月喝了十一次。老周三次,王总监一次,林总监一次……”
话音刚落,销售部的老周在人群里清了清嗓子。萧慕雪继续往下念,嗓音被跳蛋扯得支离破碎,她当着所有下属的面,背诵着一份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淫乱账目。
陈宏明毫不留情地把震动开到最大。萧慕雪猛地仰起修长的脖颈,花穴隔着包臀裙剧烈痉挛了七八下,紧致的肉壁疯狂收缩,硬生生将那枚跳蛋从穴口挤了出来。
跳蛋掉在会议室的实木地板上,在她自己滴落的那滩淫水里原地打转。她从椅子上滑落下来,跪在会议桌的桌脚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最后一个问题。”陈宏明俯下身,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凑在她耳边冷冷地问,“你是谁?”
“……母狗,是在座所有人的母狗。”
心里极度的羞耻与肉体绝顶的高潮同时碾过她的神经。林建业走过来时已经解开了皮带,他一言不发地把萧慕雪从地上拽起来,粗暴地按在刚才开会的那张长桌上。厚厚的月度财务报表顺着桌沿滑落,散落一地。他直接撩起她的包臀裙,掰开那双修长的大腿,对准那片还在高潮余韵中不断收缩的湿滑花穴,挺动腰胯整根插了进去。
萧慕雪仰起脖子发出高亢的尖叫。还没等她完全适应这个深度,市场部总监已经从另一侧绕了过来。他把手指插进她散开的长发里,强行把她的脸扳向自己,然后把裤子拉链拉开。
当粗大的龟头抵到她嘴边时,她已经本能地张开了红唇。他腰部发力往里一顶,肉棒整根捅进她的喉咙深处。她被前后两个男人夹击,身体在光滑的会议桌面上来回滑动,背下的报表纸页被蹭出刺耳的沙沙声。
有人拉过她的左手按在自己胯下,那根滚烫的性器在她掌心里迅速硬挺起来,男人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上下快速套弄。她的另一只手也被另一个人强行拉过去,五指被迫握住对方刚从西裤里掏出来的肉棒。
廖副总从长桌的另一头绕了过来。他毫不嫌弃地脱掉她的一只高跟鞋,把那只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玉足捧到面前。他低下头,嘴唇隔着尼龙面料印在她的脚背上,然后慢慢上移,将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含入口中。他用舌面仔细碾过趾腹,尼龙面料被温热的唾液濡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变成了半透明。萧慕雪嘴里含着粗大的鸡巴,脚趾在他口腔的温度里难耐地蜷缩起来。他托着她的脚踝,将她的足底直接贴在自己硬挺的肉棒上,柱身深深嵌进她的足弓凹陷处,借着丝袜上残留的唾液开始快速上下滑动。
萧慕雪的身体被五位高管一起使用着。剩下的六七个人围在长桌周围,有人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打火机的火光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明灭了一下。有人坐在旁边翻她批过的方案,边翻边等,偶尔抬头看一眼。
没想到是林建业先射了。他往里一顶,龟头抵住花穴最深处抖了几下,精液灌了进去。他拔出来退开的时候,一个等在对面的男人把烟掐灭在纸杯里,站起来解开皮带。林建业还没走远,他已经掰开萧慕雪的腿整根插了进去,淌出来的精液被重新堵回穴口。
市场部总监在她嘴里又顶了十几下,射的时候整根捅进喉咙深处,拔出来之前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将精液咽下去。她吞咽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嘴边溢出来一滴白浊挂在唇角。他退开后,旁边等了半天的一个男人走过来,还没走到桌边已经把鸡巴掏了出来,捏住她下巴对准嘴捅了进去,滑过舌面的肉棒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尿骚味。
廖副总在她脚上磨了很久,足弓的丝袜被磨得起了一层细密的毛球。他射的时候,精液溅在萧慕雪的脚背和破洞丝袜露出的脚趾上,白浊顺着脚趾缝淌下去。他放下她的脚,用手把她脚背上的精液抹开,然后用她的丝袜擦了擦手,起身回了座位。
第二轮轮换上来的人把她翻了个面,让她面朝下趴在桌上。有人掰开她的臀瓣,沾着前一个人留在花穴口的精液在她后庭打着圈,扩张了几下之后整根推了进去。她被前后夹击得连叫都叫不出完整的音节,手指胡乱攥住了一张报表,纸页在掌心皱成一团。
第三轮的时候,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她已经不再分辨进来的人是谁,不再分辨哪根鸡巴在哪个洞里,整个人已经陷入一种迷离的状态。嘴里的肉棒换了第几个她不知道,花穴里的肉棒换了第几个她也不知道。有人在用她的乳沟,双手把两侧乳房往中间挤,龟头在两团白嫩的乳肉之间进出,时不时顶到她下巴。有人在用她的大腿缝,肉棒在丝袜的涩感里快速摩擦,射的时候精液溅在她的腿内侧和桌面之间。有人好不容易排到了,插进来没几下就射了,拔出去的时候嘀咕了一声“操”,旁边有人笑了一下。
最后一个人从她身上起来的时候,时针已经走过了晚上九点。萧慕雪仰面躺在零乱的长桌上,浑身精液。左乳上挂着一道从锁骨淌下来的白浊,顺着乳环的银珠缓慢地往下滴。腿缝里里外外都糊满了,破洞的丝袜上粘着好几道已经干涸的淡黄色精斑。一本季度预算的封面上印着清晰的鞋印,一张市场部方案被揉成了纸团不知什么时候塞在她腋下。臀上被人重新用马克笔写了三个歪歪扭扭的“正”字,墨迹还没干,顺着臀缝往下洇了一丝黑色。
旁观许久的陈宏明关掉了手机录像。他把那枚跳蛋从地板上捡起来,扔进她敞开的公文包里。
萧慕雪撑着桌面,双腿打着颤慢慢坐起来。一只高跟鞋从桌沿掉下去,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弯下腰捡起来,把脚塞进去,连鞋跟都没有踩正。包臀裙还堆在腰间,她伸手去拉裙摆的时候,发现侧面的隐形拉链已经被彻底扯坏了,连续拉了两次都没有拉上。
“不用穿了。”陈宏明冷冷地开口。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
“脱光。”
萧慕雪站在刚被十几个男人按着肏了三个小时的长桌前,顺从地脱下了西装外套。她把扯坏的包臀裙拽下来,把破了洞的丝袜从腿上一点点卷落,最后把那件踩满灰色皮鞋印的白衬衣也脱掉扔在地上。项链上挂着的那枚银色乳环歪向一边,银珠轻轻晃动着,她没有伸手去扶。会议室里的十一个男人死死盯着她。她赤条条地站在散落一地的机密报表中间,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精液腥味。
“跪下。”
她双膝一软,直直跪了下去。膝盖压在刚才老周射在桌边的那摊精液上,黏糊糊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陈宏明没有让她对着自己跪,而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转过身去,对着长桌两侧那十把还没来得及推回原位的座椅。
“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吧?”
萧慕雪跪在十一个男人面前,胯下的浓稠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淌。她用很轻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着。
“我叫萧慕雪,今年二十八岁,萧氏集团总裁。我自愿将我的一切奉献给在座的所有人。从今天起,我在你们面前不再是总裁,是母狗,是肉便器,是各位随时可以使用的工具。无论在办公室、会议室、仓库还是你们的车里,你们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我的嘴是你们的便器,我的乳房是你们的玩具,我的花穴和后庭是你们发泄用的洞穴,我的双手和双脚是用来伺候你们的。你们不用敲门,不用预约,想肏就肏,想尿就尿。需要我做什么,直接命令。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请各位随意使用我。”
她说完这番话,整个人愣了几秒,然后缓缓俯下上半身。她的额头死死贴在冰凉的实木地板上,对着在座的所有高管们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两秒钟后,萧慕雪直起上半身。她没有站起来,而是将双手平摊在冰冷的实木地板上,双膝分开,摆出最标准的母狗爬行姿态。她朝着长桌的方向挪动,赤裸的膝盖碾过散落一地的机密报表,纸页发出清脆的摩擦声。大腿内侧还未干透的浓稠精液被挤压出来,顺着腿根滑落,在地板上拖出一条泥泞的湿痕。她的腰肢塌陷到了极限,丰腴的臀部高高撅起,每一次膝盖向前挪动,那两瓣肥美的臀肉便剧烈地摇晃。臀肉上那三个黑色马克笔写就的“正”字,随着肌肉的牵扯反复皱起又抻平。那对挂着银色乳环的巨大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肉随着爬行的节奏左右摇摆,两颗银珠不时碰撞,发出微弱而淫靡的叮当声。
她完全进入了母狗的角色。爬行时,她故意将脖颈向前伸长,红唇微张,粉嫩的舌尖从齿缝间吐出来,活脱脱就是一条真正发情的母狗在空气中嗅闻着主人们的雄性气息。她爬过林建业的脚边,甚至主动停顿了一下,伸出长舌在那双皮鞋鞋尖上舔了一口,留下大片晶莹的唾液,随后才摇晃着屁股继续向前爬。林建业静静地看着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女总裁在自己脚下摇尾乞怜,顺手把夹在腋下的财务报表换了个手,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老周把刚点上的香烟从嘴里拿下来,一截灰白的烟灰掉在西裤上,他连拍都没拍一下,双眼死死盯着那两瓣不断扭动的肥臀。
黑暗中,有人先鼓起了掌。一声,两声。紧接着,长桌两侧零零散散地响起了掌声,最后汇聚成了一片热烈的回响。这掌声不是为了祝贺业绩,而是对天海市最出色的女总裁彻底沦为在场所有人肉便器的庆祝。
掌声还没落尽,老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再次高高顶起的裤裆,直接把烟头掐灭在纸杯里。“操。”他粗鲁地解开皮带,拉链滑开的声音在会议室里格外刺耳。他大步走到萧慕雪身后,一把揪住她散乱的头发,将她从地上半拽起来,重新按倒在会议桌的边缘。林建业把刚抚平折角的财务月报扔到一边,也跟着站了起来。市场部总监的拉链在掌声中被急切地拉开,金属扣碰撞的脆响被掌声淹没了一半。又有人推开椅子,皮带扣撞在真皮扶手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萧慕雪被粗暴地重新翻转过来,面朝下趴着。丰臀上那三个“正”字的墨迹还没干透,便又被几根粗壮的手指狠狠掰开。
新一轮的狂欢再次开始了。而萧慕雪的身体,已经彻底沦为一个不知疲倦的肉便器,准备迎接接下来的轮番灌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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