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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照何夕】(89)
作者:渔妄
第八十九章 风起云涌归剑宗
离江惟从凤仪宫被侍女拖出来后,已经过了许久。
天色已然蒙蒙亮了。
皇宫的玉阶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他勉强将那件匆忙披上的衣袍裹紧。 “该死的……每月都要来一次……”江惟咬紧牙关,低声咒骂了一句,强压下心头的五味杂陈。
当务之急,还是赶紧离开这皇城,回到灵剑宗。
没一会儿,江惟便来到了那传送广场。
此地比灵剑宗的广场大了足足数倍,地面刻满繁复的灵纹阵法,在晨曦下闪烁着淡淡的蓝光。
只是此刻,广场中央的主传送阵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灵力波动,几个身穿灵阵师长袍的老者正围在阵眼处忙碌着,不时注入灵石调整。
江惟落下身形,走到一名看起来资历最深的灵阵师面前,拱手问道:“前辈,这传送阵怎么了?在下急着回灵剑宗。”
那灵阵师抬起头,抹了把额头的汗珠,看了江惟一眼,摇头道:“小友来得不是时候啊。这传送阵昨夜灵力波动异常,现在正在维护。阵基的灵脉有些紊乱,得重新稳固一番。”
江惟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股郁闷。
昨日裴姐姐和娘亲温琼就是从这传送阵离开的,怎么今日就出事了?
“前辈,那需要多久才能恢复?在下有要事,必须尽快回去。”
灵阵师叹了口气,捋了捋胡须,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至少需要七日。灵脉紊乱不是小事,若强行开启,怕是会出岔子,把人传送到不知何处的虚空裂缝里。小友若是着急……哎,也只能等了。”
“七日……”江惟喃喃重复了一句,拳头不由自主握紧。
以他现在的修为,从这神都全速飞行回去起码也要一日一夜,可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他谢过那位灵阵师,声音低沉道:“多谢前辈告知。在下明白了,那便不打扰了。”
灵阵师点点头,又埋头去调整阵法,嘴里还嘀咕着:“这皇城最近事多,宗门大会刚结束,又是刺客又是维护……小友保重吧。”
江惟转身离去,心头郁闷更甚。
昨日裴姐姐和娘亲还是坐这传送阵安然返回,今日却偏偏维护了。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先出皇城再说。
或许在离开前,再去那几个热闹的交易坊市用灵石换些灵材,免得空手而归。
从传送广场出来,便是皇城外那宽阔的朱雀大街。
江惟辨认了一下方向,从这去主要的灵材市坊,需要穿过一条较为偏僻的街巷。
那街巷狭窄幽深,道路错综复杂,两侧是高高的青砖墙,偶尔有几扇紧闭的木门,看起来平日里就没什么人会从这里经过,阴森森的像个迷宫。
他贴着墙根前进,突然前方传来几道压低的声音。
江惟心头一凛,连忙收敛气息,躲到一个街道拐角的阴影处,偷偷探头望去。
只见三四个身穿黑衣、面蒙黑巾的人正鬼鬼祟祟地在巷子里搜寻着什么,他们动作迅捷,却带着一丝急躁。
一个黑衣人压低声音说道:“还是没找到他吗?都搜了三条巷子了,那家伙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另一个黑衣人喘着粗气,声音有些恼火:“没有,几乎把附近都翻遍了。墙角、草垛、甚至那些废弃的屋子都看了,没那人的踪迹。殿下给的消息明明说他中了毒,跑不远的,怎么就……”
先前的黑衣人冷哼一声,声音带着狠厉:“无妨。他中了那么深的毒,即便是找不到人,也活不了多久。咱们的毒可是从那幽冥殿弄来的,专蚀经脉,一日之内必死无疑。再找会儿吧,天亮之前无论找不找得到,都务必回去给殿下复命。殿下最恨办事不力的人,咱们可别触霉头。”
这时第三个黑衣人插话道,声音低沉而谨慎:“老大,你说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看他的身手和身上的军袍,像是左威卫的人。殿下这次亲自下令要他的命,还说那书信绝不能外流……要是真让他把东西传出去,咱们几个怕是都要掉脑袋。”
那为首的黑衣人声音更压低了些,带着一丝忌惮:“闭嘴!这些事不是我们该问的。殿下的事,我们照办就是。那家伙中毒后还能逃这么远,已经是奇迹了。估计现在正躲在哪个角落吐血呢。继续搜,找到人直接杀,书信抢回来。若是天亮前没消息,咱们就回去复命,说人已死,尸体被野狗拖走了。殿下英明,总有办法。”
几个黑衣人纷纷低声应是:“是……我们再搜搜看。殿下那边,可不能空手回去。”
“那毒发作起来,他现在估计连站都站不稳了,哼……”
“走,分头行动,别惊动旁人。”
说完,那些黑衣人便如鬼魅般四散开来,消失在错综复杂的街巷深处。 江惟躲在拐角处,将这些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殿下?莫非是那周居轶?这些人到底在搞什么鬼……左威卫的将军?书信……看来皇城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啊。”
他没有贸然现身,等那些黑衣人的气息彻底远去后,才继续朝坊市的方向飞去。
走了一段街巷,前方出现一个比较隐秘的拐角,那里是个死胡同,堆满了杂草和废弃的木箱。
阴暗潮湿。
就在江惟准备绕过去时,一个极其虚弱的声音忽然传来:“小……友……” 江惟以为自己听错了,脚步一顿。
那声音又微弱地响起了一次:“小友……”
这次他听得真切,心头一紧,连忙循声走去。
走进那死胡同,才发现声音是从一个被推倒的草垛后面传来的。
拨开草垛,一个浑身伤痕累累的男子正半靠在墙角,气息微弱得几乎随时会断绝。
那男子长得有几分消瘦,长相却颇为英俊,眉宇间透着坚韧与正气,身穿一身束腰长袍,袍子上沾满血迹,手腕处还有明显的绑痕,一副将士的打扮,显然是经历过激烈搏斗。
江惟连忙蹲下身,查看他的伤势。
只见男子胸口有三道深可见骨的剑伤,腹部还有一处黑紫色的掌印,明显是中了剧毒,经脉已开始溃烂。
他从纳灵戒中取出一枚疗伤丹药,递过去道:“前辈,你伤得很重,先服下这枚丹药稳住伤势再说。在下江惟,路过此地,愿助前辈一臂之力。”
那男子虚弱地睁开眼睛,目光在江惟脸上停留片刻,露出一丝苦笑,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股刚毅:“小友……不必了。我自己知道……已经无药可救了。这毒……蚀心蚀骨,丹药也只能拖延一时……咳咳……”
江惟皱眉,伸手搭上他的脉搏,果然脉象微弱如游丝,几乎感觉不到跳动。 他沉声道:“前辈,你的脉搏已弱到极点,但并非完全无救。在下修炼火属性功法,以我自身灵火或许能暂时压制毒性。你先别急着拒绝,至少让我试试。”
男子喘息了几声,眼中闪过一丝触动,却仍旧摇头,声音虽虚弱,却字字坚定:“小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此事……极为机密。我若现在服药,只会连累你也卷入这皇城漩涡之中。听我把话说完……咳……我有一事相托,你若答应,我便安心上路。”
江惟看着他眉羽间那股不屈的坚韧,不由心生敬意:“前辈请说。在下虽修为浅薄,但若力所能及,定不推辞。”
男子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一封被血迹浸染的书信,那信封上隐隐有灵力封印。 他虚弱地将信递到江惟面前,声音断续道:“小友……拿着此书信。现在立刻离开神都……待过一阵风声小了之后……劳烦你去狄府,亲手交给狄英杰大人。记住……只能交给他一人……千万不可落入他人之手。否则……大周……危矣……”
江惟接过书信,感觉那信纸沉甸甸的,仿佛承载着千钧重量。他低声问道:“前辈,这信中究竟是什么?那些黑衣人似乎就是在找你和这封信。他们口中的殿下……可是二皇子周居轶?前辈为何会遭此毒手?”
男子苦笑一声,胸口又涌出一口黑血,他用袖子抹去,声音更加虚弱,却仍旧一字一句地说着:“小友……你知道得越少越好……我中了他们的毒,逃到此处,已是强弩之末……小友,你年纪轻轻,前途无量……我本不想拖累你,但如今……只能拜托你了。若你不愿,我也不会强求……只求你将信毁去,别让它落在他们手里……”
江惟看着他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庞,眼中满是坚韧与不甘,心中涌起一股热血。
他点头道:“前辈放心。我不会坐视不理。只是前辈你现在这伤……真的不再服药了吗?或许还有转机。”
男子摇摇头,气息越来越弱,却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小友……你心善……但我的经脉已断七成,毒已入心肺……再拖下去,只会让那些贼子找到我……连累你也走不掉。拿着信……快走吧。我不想拖累于你……”
说着,他虚弱地站起身来,那动作摇摇晃晃,仿佛随时会倒下。
他伸出手,轻轻推了江惟一把,虽然那手已经虚弱无力,几乎没有力气。 男子看着他,眼中满是感激:“小友……多谢……现在,走吧。记住我的话……风声小了再去……狄府……狄英杰……”
江惟对他深深行了一礼,声音郑重:“前辈保重。在下定不负所托。” 他扭头便飞离此间胡同。
就在他离开街巷的那一刻,身后忽然传来李源方那虚弱却突然拔高的呼喊,仿佛用尽了最后的生命力:“我在这里!你们这些贼子,不就想要我的命吗?尽管来啊……来啊!哈哈哈……我李源方在此等你们!”
那喊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带着决绝与悲壮,明显是故意引开那些黑衣人。
江惟心头一震,却没有回头。
他知道,这他最后的选择,用自己的命,为他争取逃离的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江惟便来到了神都城门门口。
那灵材市坊他也不买了,当务之急是先离开神都。
此地不宜久留。
此时的神都城门已经排起了长队,出城的人络绎不绝。
江惟心想,难道是消息暴露了?他将那封书信收入纳灵戒,然后用自己的至阳之火悄然包裹住信封,隔绝一切灵力探查,确保万无一失。
轮到检查他的时候,那守门的将士接过他的纳灵戒,看了一眼江惟,忽然眼睛一亮:“咦?你是刚夺得宗门大会魁首的江惟!那场你与阴无痕的比试,我看得热血沸腾啊!!”
江惟点头,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多谢将军夸奖。在下只是运气好罢了。” 那将士与他闲聊了几句“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嘛。你小子前途无量啊。来,我简单用神识扫一下你的纳灵戒,例行公事而已。昨日皇城有刺客,上面交代要严查。”
将士的神识扫过纳灵戒,并未发现异常,便将戒指还给江惟,挥挥手道:“行了,过去吧。江小兄弟,一路小心。切莫着了那刺客的道。”
江惟松了一口气,拱手道谢后,便向城外走去。
走了许久,身后的神都城门已经变得很远了。
这时,那城门处忽然传来一阵响动,喧哗声四起。
江惟回头看去,只见城门之上,不知何时已悬挂起一枚血淋淋的人头,正是先前在胡同里托付书信给他的男子。
那人头双目圆睁,脸上还残留着决绝的笑意。
城门处有一名将官高声喊道:“此人是左威卫将军李源方!此人通敌卖国,已被就地正法!为了扫清残党,凡是路过的行人,皆要重新检查行礼!一个都不能放过!”
江惟看着那城墙上的人头,心中一声惋惜。
那个坚韧的男子,最终还是用自己的命,换来了他的平安离开。
他没有再停留,深吸一口气,向着灵剑宗的方向急速飞去。
身后,神都的城墙渐渐缩小成一个小点,而他纳灵戒中的那封书信,却像一座沉甸甸的山,压在他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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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灵剑宗,七十二道主峰已被柔和却又带着丝丝寒意的晨光一一掠过。 时近一月,漫山遍野的白雪早已悄然融化,只剩湿润的泥土散发著淡淡的草木清新,新芽在枝头颤颤巍巍地吐露着生机,仿佛整个宗门都从长久的压抑中苏醒过来。
往日里那笼罩在弟子们心头的沉重氛围,此刻竟被一股久违的喜悦之气所取代。
宗门修炼场上,三三两两的弟子们聚集在一起,脸上皆是掩不住的兴奋与自豪。
剑光偶尔闪烁,伴着低低的议论声。
“师兄,你听说了吗?江惟师兄他夺得了宗门大会的魁首啊!那可是连阴阳阁少主阴无痕那样的人物都死在他的招数之下,听说那一战打得天昏地暗,咱们灵剑宗弟子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一个年轻弟子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双手比划着当时比试的场景。
“何止如此,这些年咱们灵剑宗被其他宗门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如今总算能挺直腰杆了!江师兄硬撼数位强敌,这份毅力,真是我辈楷模。”另一名师弟附和着,眼中满是憧憬与热切。
议论声此起彼伏,在晨风中回荡,却无人知晓昨日温琼与裴心仪悄然通过传送阵返回宗门之事。
那消息尚如石沉大海,未曾泛起半点波澜,仿佛被刻意按压在水底。
而此时,在灵剑宗后山一处幽深隐秘、雾气缭绕之地,两道仙姿卓绝、丰韵诱人的身影,正静静立于那被列为绝对禁地的遗迹之前。
此处名为剑鬼关。
关口古朴斑驳,石门表面布满无数纵横交错的剑痕,每一道剑痕都似厉鬼的爪印,隐隐透出凄厉的嘶吼与怨气。
阴冷彻骨的气息从门缝中丝丝缕缕地溢出,夹杂着古老的剑意与血腥的幻味,让人脊背发凉、头皮发麻。
凡是进入此关闭关的弟子,历来百不存一,许多年前便已被宗门设为绝对禁地,严禁任何人靠近。
可今日,这禁地之前,却站着两位足以令天下修士惊艳、身姿丰满诱人的绝美女子。
左侧那位,身穿一袭淡淡的灰色长袍。
那灰袍选用上等的蚕丝织就,质地轻薄柔软,却被她那玲珑起伏、曲线夸张的娇躯紧紧撑起,尤其是胸前那对硕大无比、沉甸甸的巨乳,仿佛两团雪白丰盈的玉球,随时要将薄薄的衣襟彻底撑裂开来。
袍子被那对巨乳高高顶起,领口处隐隐可见一道深邃雪白的乳沟,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轻轻颤动,布料被绷得极紧,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
袍摆随风轻荡,贴合着她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肢,以及下方圆润挺翘、饱满弹性的玉臀,那臀线在灰袍下形成完美的弧度,既有出尘仙子的清冷孤傲,又透着些许成熟女子难以言喻的丰韵诱惑,让人一看便血脉贲张。
她眉目如画,柳眉细长,凤眼含情却藏着一丝难以抹去的忧伤与坚韧,长发简单挽成云髻,几缕青丝随意垂在耳畔与雪颈旁,更显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楚楚动人、肤如凝脂,唇瓣红润饱满,微微抿着时带着一丝倔强。
此人正是裴心仪。
而站在她身侧的另一位,则身着灵剑宗宗主的纯白长袍。
那白袍以金丝绣着飞剑破云的精致图案,庄重华贵,领口与袖口处还镶嵌着细碎的灵玉,在晨光下折射出淡淡的光晕。
然而,这庄严的宗主袍却丝毫掩不住她同样惊人、甚至更胜一筹的丰满身材曲线。
那对巨乳与裴心仪不遑多让,甚至在成熟风韵的加持下,更显饱满沉甸、颤颤巍巍,仿佛两座雪峰随时会从白袍领口溢出般诱人。
白袍被那对巨乳高高撑起,布料在胸前形成紧绷的弧线,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隐约可见里面雪白细腻的肌肤与一道诱人至极的深沟。
腰肢柔软纤细如柳,却带着成熟女子的柔韧力量,臀部丰盈圆润、挺翘有致,整套宗主袍穿在她身上,既有上位者的威仪与雍容,又透着一股成熟女子独有的妩媚与风情,让人移不开视线。
她的容颜较裴心仪更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韵味,眼波流转间似能勾人心魄,唇角微微抿着,带着一丝关切与不舍,肌肤胜雪,眉心一点朱砂般的灵印更添几分尊贵。
此人正是温琼,灵剑宗的前宗主,亦是裴心仪的师父。
温琼看着身旁的裴心仪,目光温柔如水,却又带着一丝长辈特有的不舍与心疼。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玉手,那手指如葱根般修长,指甲上隐隐有灵光流转,轻轻拢了拢自己白袍的袖口。
白袍袖口绣着的剑纹在晨光下微微闪烁,映衬着她雪白细腻、几乎能掐出水的肌肤,更显高贵典雅。
那对被白袍紧紧包裹的巨乳随着这动作轻轻颤动了一下,沉甸甸地晃出诱人的波浪,曲线毕露,令人挪不开眼。
“心仪,你……真不等江惟回来了吗?”温琼的声音柔和中带着一丝磁性,像春风拂过剑锋,却又藏着长辈的关切与隐隐的担忧。
她微微侧身,那硕大的胸脯在白袍下剧烈起伏了一次,布料发出细微的紧绷声,深邃的乳沟在领口处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将宗主袍的扣子崩开。
她成熟妩媚的脸庞上,眉眼间满是温柔,红唇轻启时,吐气如兰,带着一丝成熟女子的幽香。
裴心仪闻言,灰袍下的丰满身躯微微一颤。
她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凤眼中水光盈盈,红唇轻启,声音清冷却带着决绝与一丝颤抖。
“不等了……师父。若是等他回来,我怕自己……怕自己会不忍心再踏进这剑鬼关半步。江惟他刚夺得宗门大会魁首,我若现在心软,怕是永远都迈不出这一步了。师父,您……您就让我去吧。”
她的声音虽轻,却在剑鬼关前回荡良久,带着隐隐的哽咽与坚定。
裴心仪抬起头,目光投向那阴森森的石门。
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被袍子勾勒得纤细动人,与上方夸张的巨乳、下方挺翘圆润的玉臀形成完美的曲线,整个人如一朵带刺的玫瑰,既美得惊心动魄,又透着历经风雨后的坚韧。
温琼见她眼神如此坚决,眼中不由泛起一丝晶莹的涟漪。
她玉手缓缓抬起,在虚空之中轻轻一划,两道耀眼却又纯净的光芒顿时浮现,带着淡淡的灵力波动,空气中仿佛响起细微的剑吟。
第一把剑缓缓凝聚成型,悬浮在晨光之中。
剑身宛如最精致的花藤缠绕而成,修长灵巧却又不失锋芒,全长三尺有余,剑刃薄如蝉翼,却流动着淡淡的雪花纹路。
那纹路并非死物,而是如活的一般,在晨光下缓缓旋转,每一道都似冬雪初融、春芽破土的景象,带着生机勃勃的绿意与纯净的寒意。
剑身表面隐隐有细碎的冰晶凝结,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剑脊处雕刻着缠绕的藤蔓图案,那些藤蔓仿佛随时会伸展枝叶,散发出一股温和却坚韧的木属性灵力波动。
剑柄由天外灵石打磨而成,握柄处刻满细密的春芽与雪花交织的纹饰,触之冰凉却带着一丝暖意,仿佛能拨开冬日的积雪,寻得春天的第一缕生机。
整个剑身轻盈灵动,在空中轻轻旋转时,发出清脆悦耳的剑鸣,如少女低语,又如春风拂柳,剑尖处偶尔凝出一朵小小的雪花,飘然而落,落地即化。 正是温琼的配剑,拨雪寻春。
而另一把剑,则通体透明,如最纯粹、最神圣的冰魄凝结而成。
此剑剑身晶莹剔透,仿佛一整块凝固的蓝冰,却又流动着梦幻般的蓝色光晕。
那光晕如冰魂在剑身内跳动,时而化作细碎的雪花图案缓缓游走,时而凝成锋利无比的剑芒,散发著森冷高洁却又纯净无暇的气息。
剑身之中隐隐可见无数细小的冰晶脉络,如人体经脉般分布,蓝色光晕流转时,这些脉络便会发出微弱的共鸣声。
剑柄简洁却华贵无比,以同样的天外灵石雕琢,柄端镶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透明蓝晶,蓝晶内仿佛封存着一缕永不消散的寒魂。
此剑身长短与拨雪寻春相仿,却更显高洁圣洁,在悬浮时,蓝色光晕缓缓扩散开来,将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一层梦幻的冰蓝,剑身轻轻颤动,与拨雪寻春产生无形的共鸣,仿佛两姐妹在低语。
此剑正是裴心仪的配剑,弄玉。
两把剑悬浮在两人面前,剑身同时发出细微却悦耳的剑鸣。
温琼的目光落在弄玉之上,声音柔柔地道,带着一丝磁性的颤动。
“心仪,这两把剑出自同一块罕见的天外灵石打造而成。那灵石本是一整块,这弄玉……当年我将它交于你,为何这些年来,却从未见你用过它一次?” 温琼说着,伸出纤纤玉指,那手指白嫩修长,指尖带着一丝温暖的灵力,轻轻点在弄玉的剑身之上。
那透明的剑体顿时发出一声悦耳悠长的轻鸣,蓝色光晕如水波般荡漾开来,一圈圈扩散。
裴心仪看着眼前那把通体透明、蓝色光晕流转不息的弄玉,绝美的脸蛋上顿时浮现出浓浓的没落与痛楚。
“残柳之身……岂敢染玉。”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灰袍下的丰韵身材在这一刻显得格外脆弱却又倔强。
那纤细的腰肢微微弓起,整个人像是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花,却依旧倔强地挺立在风中不肯低头。
裴心仪的凤眼中泪光隐现,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温琼闻言,她那成熟妩媚的脸庞上闪过一丝痛惜与愤怒。
她再也忍不住,伸出双臂,将裴心仪揽入怀中。
两具同样丰满诱人、曲线夸张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巨乳与巨乳毫无缝隙地挤压变形,仿佛两团最顶级的软玉在相互依偎。
温琼的下巴轻轻抵在裴心仪的肩头:“那些事……不是你的错,心仪。为师知道你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多少不甘与痛苦。那些阴阳阁的歹人,为师有朝一日,定会让他们一一付出代价!绝不姑息!不管他们是弟子还是长老,为师会亲手用剑将他们斩于剑下,让他们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你是我的弟子,怎能自弃?心仪,你抬起头看着师父……你看,这弄玉它从未怪过你,它仍在为你颤抖。它在告诉你,你才是它唯一认定的主人。”
温琼抱得更紧了一些。
她的玉手轻轻抚上裴心仪的后背,继续柔声说道“此间剑鬼关凶险异常,危机重重。多少惊才绝艳的弟子进去后便再无音讯,里面幻象丛生,能将人心底最深的痛楚与恐惧无限放大。可你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为师也不会阻拦。这把弄玉……你带上吧。记住,你才是它的真正主人。只有你有资格让它成为你的剑!进去之后,且莫小心,为师在外面等着你出来……你并非残柳,你是灵剑宗最骄傲的弟子,也是……为师最心疼、最舍不得的孩子。”
温琼松开怀抱,退后半步。
她玉指再次指向弄玉,那透明的剑身顿时剧烈颤抖起来,蓝色光晕大盛,如潮水般涌动,剑身内无数冰晶脉络全部亮起,发出清越高亢的剑吟,与一旁的拨雪寻春遥相呼应。
两剑的剑鸣交织成一曲动听的合奏,在剑鬼关前久久回荡,空气中的阴冷气息似乎都被这剑鸣驱散了几分。
“弄玉……”裴心仪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愧疚与温柔。
她绝美的脸庞上终于浮现出一抹浅笑。
“师父说得对,你从未弃我……我又怎能再自弃?”
裴心仪握紧弄玉,剑身与她掌心完全贴合,那透明的蓝色光晕顺着她的手臂向上蔓延,渐渐与她的灰袍融为一体,仿佛给她披上了一层圣洁的光纱。
她一步步走向剑鬼关的石门,在即将踏入的那一刻,忽然转过头来,眉宇之间带着一丝决然,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再无半点犹豫,只有燃烧着的坚定与执着。 她看着温琼,声音清亮而坚定:“不入婴灵,心仪便不出此关!师父,您保重……”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踏入那阴森的剑鬼关之中。
石门缓缓合拢,发出低沉的轰鸣,只留下温琼一人站在原地,白袍在风中轻轻飘荡,她成熟妩媚的脸庞上既有欣慰的笑意,又有深深的担忧与不舍。
温琼望着那紧闭的石门,低声自语,声音柔软却带着强大的信念。
“心仪……为师等着你出来。到那时,为师会亲手为你准备最好的庆功宴,那些曾经伤害过你的人……终究会付出代价。”
晨光洒在剑鬼关前,将温琼白袍包裹的成熟丰满身段映照得更加动人。 她就那样静静站着,久久没有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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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温琼才缓缓转身,脚步轻盈却带着一丝疲惫,朝着灵剑宗宗主殿的方向走去。
宗门之内,只有少数几位长老以及早年间她亲近的几名侍女知晓她已归来之事。
那江惟夺魁的喜悦之气仍在山间流淌,却无人知晓这位前宗主已悄然回归,准备重振宗门百废待兴的局面。
宗主殿内灯火通明,两名侍女正站在大殿一侧,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喜悦与激动。
她们正是夏雨与夏荷。
这对姐妹早年间被温琼收留,那时她们尚且年幼,父母双亡又无半点灵根,若流落在外怕是早已冻饿而死。
温琼心生不忍,便将她们留在身边。
如今两人已出落得颇为美丽,肌肤白皙,身段虽不及温琼与裴心仪那般夸张,却也玲珑有致,眉眼间带着几分灵动。
只是她们终究无缘修炼,只能以侍女身份侍奉左右。
此前温琼失踪之后,她们本该去服侍裴心仪的起居,却被裴心仪婉拒。 此刻两人仍沉浸在宗主归来的巨大喜悦之中,彼此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泪光与兴奋。
温琼步入大殿,径直走到主座之上坐下,那对巨乳软软地搁在宽大的桌案上,即便袍服层层叠叠,保守至极,却依旧无法掩盖那惊人的丰满。
两团雪白丰盈的乳肉将布料撑得紧绷无比,隐约可见乳尖的位置在袍下微微凸起,随着她调整坐姿而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低头翻阅着桌上的宗门事务,成熟妩媚的脸庞上带着一丝疲惫,却更多的是坚毅。
“夏雨,你去长老殿一趟,让王长老将裴宗主的事务都整理过来。宗门百废待兴,一刻也耽误不得。”她并未抬头,那对搁在桌上的巨乳随着说话微微颤动,雪白的乳沟在领口处若隐若现,晃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波浪。
夏雨闻言连忙应道:“是,宗主。”她脸上还带着未散的喜悦,赶紧转身快步走出宗主大殿,脚步轻快得像是要飞起来。
殿内只剩夏荷一人,她站在一旁,望着温琼那熟悉却又更加成熟丰韵的身影,心中满是感慨。
温琼抬起头,看了夏荷一眼,声音温和道:“裴宗主如今在剑鬼关闭关冲击婴灵之境,清晖殿暂时空闲了出来。我的一些衣物还有杂物,需要从侧殿搬到清晖殿之中。你不曾修炼,搬运重物不便,你可以去找两名弟子帮你。”
夏荷连忙点头,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是,宗主,我这就去办。”
她转身就要离开,却不小心撞到了殿内一处桌角,“哎哟”一声,小腿顿时红了一片,隐隐肿起。
她揉着小腿,脸上闪过一丝委屈,却又赶紧想要掩饰。
温琼见状,眉头微微一蹙,那成熟妩媚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
她伸出纤纤玉手,一丝温和的灵力自指尖溢出,轻柔地抚上夏荷那红肿的小腿。
灵力如春风般拂过,红肿之处顿时消退,只剩淡淡的粉色。
温琼声音带着长辈般的关切,却又略带责备:“你平时便马马虎虎,以后切莫要改一下这性子。否则哪日伤到自己,我可要心疼了。”
夏荷感受着那温暖灵力带来的舒适,顿时又开心起来。
她蹦跳着后退两步,笑着道:“谢谢宗主!夏荷记住了!”说罢,她像只欢快的小兔子般转身离去,那身影在殿外阳光下又蹦又跳,显得格外活泼。
温琼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边不由挂起一丝微笑,同时轻轻摇头。
那对搁在桌上的巨乳随着这动作轻轻晃动,宗主袍的布料被拉扯得发出细微声响。
她低头继续处理事务,笔尖在玉简上划过,发出轻柔的沙沙声。
宗门之事千头万绪,她却一丝不苟,每一个字都透着对灵剑宗未来的期盼。 ---------------------------------------------------------
夏荷一路小跑来到宗门修炼场,正好看到两名年轻弟子从宗门修炼场地边经过。
她眼睛一亮,立刻叫住他们:“你们两个,过来,跟我走一趟。”
那两名弟子闻言停下脚步。
他们都是新入门的弟子,与江惟同时进入灵剑宗,却因资质平庸,并未能在收徒大会上进入前十之列。
此刻听到夏荷召唤,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恭敬。
他们知道夏荷虽不能修炼,却是前宗主花颜仙子亲近之人,平日里在宗门内颇受照顾,便乖乖跟了上来。
夏荷心想,温宗主平日里老是说我马虎,这次我把人带来让她看看,也好证明我办事靠谱。
于是她没有直接带两人去侧殿,而是转了个方向,带着他们再次回到了宗主大殿。
推开殿门时,她笑着说道:“宗主,我带了两个弟子过来,您看他们可以帮忙搬东西吗?”
殿内,温琼正坐在主座上低头处理杂物。
台下的两名弟子一进殿,便瞬间愣在了原地。
他们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坐在主座上的温琼。
那女子……那身材也太惹火了吧!
他们平日里只知道裴宗主清冷无双,绝美冷艳,却极少有机会近距离得见裴宗主的天颜。
可眼前这位坐在宗主大位上的女子,又是谁?她竟能坐在宗主殿的主座之上?
两人只觉得喉咙发干,心跳如鼓。
那猥琐的目光再也无法移开,先是落在温琼那对软软搁在桌上的巨乳之上。 那对乳球沉甸甸的,压在桌沿上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弧度,袍服被撑得几乎透明,雪白的乳肉仿佛要从领口溢出般诱人。
其中一人心中暗想:“天啊,这对巨乳也太大了……比我见过的所有女弟子都要夸张,搁在桌上还这么软这么晃,要是能伸手摸一把,该有多爽啊……这弹性,这手感……”
另一名弟子目光更是贪婪,他从温琼的巨乳一路向下,扫过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再落到那挺翘圆润的玉臀之上。
那白色长袍贴合著温琼丰满的臀部,勾勒出完美的弧线,让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中狂想:“这女人……这身材简直是妖孽啊!那对奶子就这么放在桌上晃荡,乳沟深得能夹死人……要是能把脸埋进去,肯定能窒息在里面…………这么丰满这么浪的身子,以前怎么没听说过……我现在就想冲上去,把她按在桌上,从后面狠狠干她那圆屁股……让她一边处理宗门事务一边叫……”
两人就这么站在那里,目光如胶水般黏在温琼身上,呼吸渐渐粗重。
那猥琐的眼神几乎要将她的衣服剥光,一寸寸扫描着她成熟丰韵的每一处曲线。
巨乳的颤动、腰肢的柔软、臀部的挺翘,全都成了他们脑海中疯狂意淫的对象。
两人裤裆处隐隐有了反应,却又不敢造次,只能拼命用目光吞噬着眼前的美景,心中一遍遍想着各种下流的画面。
而温琼却并未抬头,只是淡淡开口,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威严:“你且带他二人去侧殿便是,还带来我这作甚。”
夏荷闻言一愣,心中暗想自己又办错事了,赶紧低头应道:“哦……是,宗主。”
她连忙转身,拉着那两名弟子往外走。
可那两名弟子脚步虽动,目光却依旧留恋地回头。
待两人走出大殿,那两道猥琐的目光直到最后关头,仍旧黏在温琼的巨乳与丰臀之上,久久不愿移开。
殿外阳光洒落,宗主殿内却只剩温琼一人继续低头处理事务。
而那两名弟子被夏荷带走后,脑海中仍旧反复回荡着方才所见。
那丰韵的身材、那压在桌上的巨乳、那深邃到极致的乳沟,以及那圆润挺翘的玉臀,全都化作最强烈的欲念,在他们心中熊熊燃烧,久久无法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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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那夏荷带着那两个新入门的弟子,一路从宗主殿出来,脚步轻快地往侧殿走去。
阳光洒在宗门小径上,映照着她圆润的脸蛋,那张脸上还带着刚才被宗主教训后的余悸,却又很快被办事的兴奋冲淡。
她扭头看了眼身后两人,声音带着几分娇俏:“你们俩跟紧点,别磨磨蹭蹭的。宗主交代的事,可不能出半点差错。那侧殿里杂物堆得像小山似的,咱们得一点点搬过去。”
那两名弟子一个叫王小,一个叫冯二。
这时那王小和冯二连忙点头哈腰,嘴里一口一个“夏姐姐”叫得甜腻。 王小脸上有几颗麻子,却掩不住那双小眼睛里的精光,他搓着手,赔笑道:“夏姐姐您放心,我俩刚入门,虽说修为只是筑元境初期,可搬这些凡物那还不是手到擒来?您就尽管指挥,我俩保证把活儿干得漂漂亮亮的,不会让您在宗主面前丢脸。”
冯二长得圆润些,肚子微微鼓起,脸上堆满讨好的笑,赶紧接话:“对对对,夏姐姐您说东我们绝不往西。刚才在殿里……哎哟,那位坐在主座上的女子,可真是让人挪不开眼啊。夏姐姐,您刚才叫她宗主,她到底是哪位大人物?我们新来的,什么都不懂,您给讲讲呗?也让我们长长见识,以后办事才知道轻重。”
夏荷闻言,脚步顿了顿,转身看着他们俩。
那两个小子一口一个夏姐姐,叫得她心里像抹了蜜似的甜。
她平日里在宗门虽无灵根,可跟着温琼这些年,也学了点眼力见儿,见两人这么殷勤,便抿嘴一笑,胸前那对不算太大却也娇巧的乳峰随着笑意轻轻颤了颤:“你们俩这嘴可真甜。行吧,既然问了,我就告诉你们。那位可是咱们灵剑宗的前宗主,花颜仙子啊!她如今归来,整个宗门便是有了主心骨。”
王小二人闻言,心头猛地一震,脚步都差点乱了。
他脑子里瞬间又浮现出刚才在主殿上看到的那一幕。
可她竟是前宗主?婴灵境的强者!
王小喉结滚动,脸上麻子都仿佛红了几分,心中暗想坏了坏了,刚才我还盯着她那对巨乳看了半天,心里想着要是能摸一把该多软……这要是被她知道,我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她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我这小蚂蚁啊!
他赶紧用力甩了甩头,努力将那股邪念从脑中挤出去,嘴上却仍旧甜甜地奉承:“夏姐姐您办事这么靠谱,宗主肯定喜欢您这样的人。我们跟着您干活,也学着点,以后也好多为您分忧。”
冯二在一旁听得眼睛发直,也赶紧附和,圆润的脸蛋上挤出讨好的笑容:“夏姐姐就是咱们的福星!您别嫌我们烦。”
夏荷被两人哄得眉开眼笑,娇小的身子扭了扭,带着他们推开侧殿的门。 殿内果然杂物堆积如山,旧剑阁的木箱、玉简残片、破损的阵旗,还有温琼从前用过的衣物箱子,层层叠叠占了大半空间。
她拍拍手,指挥道:“就从这儿开始吧。冯二你力气大些,先搬那几个大箱子。王小你抬这些轻的。动作都轻点,那些可是宗主的旧物,碰坏了可不得了。夏姐姐我就看着你们干,你们俩这么乖,待会儿搬完我请你们喝口灵茶。” 二人开始动起手来。
王小和冯二修为虽只是筑元境初期,可对付这些凡俗杂物也确实轻松。 他们一边搬,一边嘴不停。
王小擦了把汗,麻子脸上的眼睛却亮晶晶的,喘着气问:“夏姐姐,这箱子这么沉,您以前都是自己搬吗?前宗主这么忙,您跟在她身边,肯定见识过不少大事吧?”
夏荷咯咯一笑,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你们啊,嘴上抹了蜜似的。你们多学着点规矩。来,这边这个箱子抬稳了,别晃。”
冯二圆润的身子弯着,抬着箱子跟在后面,嘴里还念叨:“夏姐姐教训得是。”
又搬了半天,侧殿里只剩下一个不算大的木箱子了。
东西搬得差不多了,夏荷拍拍手上的灰,喘了口气。
王小见状,壮着胆子笑了笑,脸上麻子随着表情抖了抖:“夏姐姐,冯师弟,你们俩先回去吧。这最后一箱我自己来搬就行了。不重,我一个人绰绰有余。你们刚才也累了,去歇歇,喝口水。夏姐姐您办事这么周到,宗主肯定夸您呢。”
冯二刚才听见夏荷反复强调那是前宗主,花颜仙子,婴灵境强者,此刻只觉得后背发凉,刚才那些淫秽的贪婪念头像被冷水浇灭了大半。
他现在满脑子只想赶紧远离这是非之地,闻言立刻点头如捣蒜:“对对,王师兄说得对!夏姐姐,我们就先回去吧。这最后一箱让王师兄一人搬吧,我们不耽误您的时间。王师兄你慢点般,我们先告退!”
夏荷想了想,又叮嘱了几句:“也好。那你小心点,别磕着碰着。箱子里的都是宗主的旧衣物,轻拿轻放。搬到清晖殿后,放在那些木箱堆里就行,别乱放。记住,动作轻些,莫要让宗主不高兴。”
说完,她便带着冯二转身离去,脚步渐行渐远,侧殿里只剩王小一人。 他看着那木箱,深吸一口气,弯腰抱起。
箱子出奇地轻,不知里面装的何物。
他抱着箱子,朝着清晖殿走去。
清晖殿已近在眼前,殿内堆满了大大小小的木箱,层层叠叠,显得有些杂乱。
王小心想,该放在哪里呢?
正四下张望,一个不留神,脚下突然踩到一块散落的木板,脚底一滑,“哐当”一声,整个人摔倒在地,那木箱子也被甩开,盖子翻落,几件东西散落出来。
王小揉揉屁股,挠挠后脑勺,麻子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他赶紧爬起来,伸手去捡掉在地上的东西。
这低头一看,才看清木箱子里装的都是女子的衣物!一件件素雅的衣裙,布料轻软,散发著淡淡的清香。
王小心头一紧,暗道这下坏了,这些衣物明显是那位宗主的,要是弄脏了弄坏了,他一个小小筑元期弟子,如何担待得起?她那婴灵境的修为,杀他真如碾死一只蚂蚁。
他小心翼翼地将散落的衣物捡起。
那几件皆是素衣,想必是花颜仙子平日里穿的常服,布料上还残留着淡淡的体香,柔软细腻得让人心颤。
王小手指微微颤抖,将它们一件件叠好放回箱中。
就在他捡了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住了动作。
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件衣物之中,有一件吸引了他的全部目光。
那是一件带有黑色花纹的亵裤,性感迷人,布料轻薄透气,边缘绣着精致的暗纹,透露出浓浓的女性魅力与诱惑。
黑色的丝质在阳光下微微反光,显得既神秘又撩人。王小盯着它,心头怦然一跳,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知道,这件亵裤会被那位大人穿在最隐秘的地方,会紧紧包裹着她那神秘、香艳、丰润的下体,贴合著那圆润挺翘的玉臀与柔软私密之处。
刚才在大殿上看到的那位宗主,那成熟丰韵的身材瞬间在脑海中放大:巨乳沉甸甸的分量,纤细腰肢,挺翘玉臀……这亵裤若裹在她身上,该是何等香艳的画面?
他没有先捡那件亵裤,而是先将其他的常服仔细放回箱子里,一件件叠得整整齐齐,仿佛在拖延时间。
最后,才用微微发颤的手指拿起那件黑色花纹的亵裤。
布料入手柔软细滑,带着一丝温润的触感,仿佛还残留着主人的体温。 王小心头狂跳不止,喉结上下滚动,下体竟不受控制地渐渐发硬。……若是将这亵裤放到鼻尖嗅上一嗅,感受一下那花颜仙子的芬芳体香,该是何等销魂? 想到这里,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慢慢抬起,那件黑色亵裤离鼻尖越来越近,眼中已满是痴迷与渴望,下身硬得发痛,仿佛随时要冲破束缚。
殿内空气仿佛都变得灼热起来,他的心跳如鼓,邪念如野火般燃烧。
可就在他控制不住,即将把亵裤按到鼻尖的那一刻,脑中突然响起夏荷刚才那句话:“那是咱们灵剑宗的前宗主花颜仙子啊……婴灵境强者……”
王小身子猛地一颤,如遭雷击。
那股邪念瞬间被浇灭了大半。
他仿佛看到温琼那清冷的眸子正俯视着他,一指点来便能让他灰飞烟灭。 心中的恐惧如潮水涌来,将那点旖旎彻底压下。他脸色煞白,手指僵在半空,额头冷汗渗出。
“不能……绝不能……”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颤抖。
于是王小不忍地深吸一口气,将那件带着黑色花纹的性感亵裤缓缓放入箱中,盖上盖子。
他站起身,腿有些发软,转身快步离去,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但就当王小快走到清晖殿门口之时,那身后木箱之中的亵裤仿佛如同一条无形的丝滑玉手,带着温热的湿意,紧紧攫住了他的双腿,让他脚步猛地一滞,再也迈不动分毫。
那股刚刚被强行压下的邪念,如同被浇上热油的野火,轰然熊熊燃烧起来,灼热的火焰直冲他的小腹,让他浑身皮肤都泛起一层潮红,额头冷汗如浆,沿着麻子脸颊滑落,下身那根原本稍稍软化的粗壮肉棒,又悄无声息地抬起头来,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青筋暴起,龟头胀大得发紫,隐隐作痛地摩擦着粗糙的布料,每一次心跳都让它颤颤巍巍地跳动,仿佛要撕裂裤子冲出来一般。
“该死……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那件亵裤像有种灵力一样……”王小喉结剧烈滚动,麻子脸扭曲得狰狞,眼中满是恐惧、挣扎与无法抑制的贪婪。
他转过头,目光如饿狼般死死盯在那不起眼的木箱上,仿佛能透过厚实的箱盖,穿透木纹,看到那件静静躺着的黑色花边亵裤。
那亵裤曾日日夜夜紧紧包裹着花颜仙子丰润肥美的神秘下体,贴合着她圆润挺翘、弹性惊人的雪白玉臀,深深勒进那两瓣肥美的臀缝之中,裆部更是一直浸润在她湿热多汁、散发著浓郁女性芬芳的蜜穴口上,吸收着她每一次行走时渗出的透明淫蜜、成熟妇人的体香,以及那股让人魂飞魄散的奶甜幽香……
想到这里,王小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巨响,口干舌燥,舌根发麻,喉咙里像吞了一团火。
下身肉棒猛地一跳,马眼已不受控制地张开,吐出一丝黏稠透明的前液,将裤裆内侧浸湿了一小片。
“如果……如果我就这么走出这大门……此生恐怕再也没有如此贴近一个仙子的机会了啊…………那位坐在宗主殿主座上的绝世尤物,那对夸张到极致的巨乳,仿佛能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那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肢,却连接着肥美翘挺、摇曳生姿的巨大美臀……她走路时,那对巨乳该是怎样颤颤巍巍、波浪翻滚……那肥美的屁股该是怎样夹紧亵裤,蜜穴在布料上摩擦得淫水直流……我、我一个筑元初期的小弟子,连跪在她脚边舔鞋的资格都没有……现在……现在这亵裤就在箱子里……贴过她最私密、最骚最香的地方……”
他愣在原地许久,双腿如灌了铅般沉重,心跳如战鼓般擂响,呼吸越来越粗重,胸膛剧烈起伏。
殿内阳光从窗棂斜斜洒入,照在木箱上,映出淡淡的光影,那光影仿佛化作温琼成熟妩媚的脸庞,正冲他微微一笑。
终于,王小眼中闪过一丝彻底的决然与疯狂,他咬紧牙关,低声自语,声音带着颤抖却又无比坚定,像是赌上一切的赌徒:“他死不死谁儿子!咱就嗅上一口!就一口而已……谁能知道?婴灵境又如何……灵剑宗前宗主又如何……就一口……闻闻那仙子的骚味儿……老子忍不住了……”
话音落下,王小再也压抑不住,转身快步走回木箱前。
他的双腿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手掌满是黏腻的汗水,伸出去时指尖都在剧烈颤抖。
他缓缓掀开箱盖,那一股积蓄多年的淡淡清香顿时如潮水般扑面而来,混合着木头的陈旧味,却掩不住那股成熟女性独有的、甜腻温热的体香,让他全身毛孔瞬间舒张,脊椎像过电一般酥麻,下身那根粗长铁棍瞬间完全硬挺到极限。 “花颜仙子……宗主…您的亵裤……您的贴身亵裤……”王小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是野兽低吼,目光直勾勾地落在那件黑色花边的性感亵裤上。
它静静躺在几件素衣之上,布料轻薄得几乎半透明,黑色丝质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裆部那微微凹陷、带着淡淡痕迹的部位,仿佛还残留着温琼蜜穴被紧紧勒住时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出那肥美阴唇的轮廓。
王小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出“咕咚”一声,右手颤抖着、却无比贪婪地将它拿起。
布料入手柔软细滑得惊人,像极了少女最嫩的阴唇,带着一丝残存的温润触感,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位成熟丰韵、巨乳肥臀的仙子刚刚脱下时的体温,那温度顺着指尖直钻进他心底,让他下身肉棒猛地一跳,又喷出一股前液。
他不再犹豫,将那件黑色花边亵裤缓缓凑到鼻尖,先是一股陈年放置的灰尘味微微刺鼻,但紧接着,那股浓郁、甜腻、带着浓烈女性香味的芬芳如决堤的春潮般疯狂涌来!
那是温琼的私密体香,混合着她蜜穴深处最淫靡的幽香——甜中带骚、奶香扑鼻、温热湿润,仿佛她正张开双腿,把那肥美多汁的骚穴直接按在他脸上。 那味道直冲王小脑门,让他浑身剧烈一颤,双腿发软差点跪下,修为仿佛真的提升了一分,全身灵力躁动不安。
“啊……这味道……好香……好他妈的香啊……宗主……您的骚穴味……您的巨乳仙子的蜜穴香……闻得我魂都要飞出来了……”王小眼睛眯成一条缝,鼻尖死死埋进亵裤裆部最凹陷的位置,深深、深深地吸气,那芬芳如最烈的春药,让他欲罢不能,脑中瞬间浮现出无比清晰而淫荡的幻象。
那位刚才还在宗主殿内高高在上的宗主,正褪去保守的白袍,露出那对沉甸甸、夸张到极致的雪白巨乳。
她成熟妩媚的脸庞潮红一片,红唇微张,眉心朱砂闪烁着淫靡的光。
她跨坐在他脸上,那肥美圆润、又软又弹的巨大翘臀缓缓压下,雪白的臀肉如两团巨大棉花糖般包裹住他的脑袋,臀缝深深夹住他的鼻子,而那湿热多汁、粉嫩肥美的蜜穴,正一张一合地贴在他嘴上,淫水如蜜汁般不断涌出,滴进他口中,让他疯狂吞咽。
“不是亵裤……这不是亵裤……这是宗主的骚穴……她正骑在我的脸上……那对肥美翘臀压得我喘不过气……蜜穴口一张一合的……把淫水全灌进我嘴里……让我舔……让我用舌头钻进她最深处吸她的骚汁……”
王小彻底沉沦,什么婴灵境强者,什么前宗主能一指碾死他的恐怖威压,全都被他抛到九霄云外。
他一边把鼻尖深深埋进亵裤裆部疯狂嗅闻、舔舐,一边伸手往下身探去,三两下粗暴地将自己的裤子褪到脚踝。
那根早已硬到极致的粗长铁棍猛地弹跳出来,散发著雄性的腥臊味。
如果这亵裤……与自己那根淫棍一起?
这个大胆到极致、近乎亵渎的念头如闪电般划过王小脑海,让他兴奋得几乎要晕厥。
他右手紧紧握住那件沾满温琼体香的黑色花边亵裤,将它温柔却又淫荡地包裹在自己滚烫跳动的铁棍上。
布料柔软细滑,却带着微微的摩擦力,裆部最湿润的那一块,正正好好裹住敏感至极的龟头,那曾无数次贴合过温琼肥美蜜穴的部位,现在正被他的马眼顶弄,麻酥酥、痒酥酥的极致快感瞬间从棒身席卷全身,让他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而压抑的吼声:“嗯啊……好紧……好软……好湿……就像宗主的骚穴在夹我……她的蜜穴肉壁……一层一层吸着我的大鸡巴……”
他又顺手从箱中拿起一件素衣,那是一件温琼数年前穿过的贴身常服,虽然放置多年,却依旧残留着她成熟身体最浓烈的体香——乳沟间的奶香、腋下淡淡的汗香。
那股香气一钻入鼻尖,就与亵裤的芬芳彻底交织融合,让王小彻底疯魔。他将素衣死死按在脸上,深深吸气,像要把温琼整个人都吸进肺里,脑海中幻象如洪水般疯狂涌来:
高高在上的花颜仙子温琼,此刻已完全褪去所有衣物,跪趴在他面前,雪白丰满的巨乳重重垂下,纤细腰肢深深下弯,将那对肥美雪白、圆润挺翘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对着他张开。
粉嫩肥美的蜜穴已完全湿透,淫水拉丝般滴落,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他的粗长肉棒。
“宗主……花颜宗主……您的巨乳好大好软……您的骚穴好肥好湿……夹得我好爽……”王小右手握着裹着亵裤的铁棍开始疯狂上下套弄,那黑色布料如女子最紧致多汁的蜜穴般,死死摩擦着他的淫荡粗棍,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发出黏腻淫靡的“滋滋滋”水声。
左手则死死按着素衣在鼻尖和嘴里,温琼的体香充斥他整个脑海,让他仿佛真的看到那位宗主正主动迎合着他的撞击——她肥美的翘臀前后疯狂摇摆,雪白臀肉撞击在他大腿根部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肥美的臀浪一阵阵荡开,蜜穴死死吞吐他的铁棍,层层叠叠的穴肉像无数小嘴般绞紧吸吮,每一次坐下都直达最深处,子宫口像小嘴一样亲吻龟头,淫水被撞得四溅,喷在他小腹上。
“啊……好紧……宗主的骚穴……吸得我魂都要飞了……您的巨乳甩来甩去…………我要是能埋进您的乳沟……一边吸您的奶头一边操您的骚穴……把您的巨乳操得变形……把您的子宫操得灌满我的精液……”王小动作越来越快,右手套弄得飞快而粗暴,亵裤被他勒得紧紧裹住肉棒,龟头在布料里顶来顶去,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钻心般的快感。
他的幻想越来越清晰而下流——那位宗主转过身,骑在他身上,成熟妩媚的脸庞贴近他,红唇堵住他的嘴,舌头伸进来搅动,巨乳重重压在他胸口,那对沉甸甸、软得像面团却又弹力惊人的乳肉挤压变形,乳头在他皮肤上划过,带来阵阵电流。
而她的肥美翘臀则疯狂上下起落,蜜穴如吸盘般吞吐他的粗长铁棍,穴肉绞紧到几乎要把他榨干,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淫水搅动声,淫液顺着棒身流到他的阴囊之上。
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王小的神经,他腰杆挺得笔直,下身猛地一挺,右手套弄的速度达到极致,亵裤与肉棒摩擦得几乎要冒烟。
终于,一股滚烫的暖流从脊椎直冲头顶,再猛地灌入下身。“啊……要……要射了……射给您…………射在您的骚亵裤上……把您的贴身亵裤射满我的精液……让您以后穿的时候……也能闻到我这个小弟子的味道……”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喷泉般疯狂喷射而出,全部打在那件黑色花边的亵裤上。
第一股直直射进裆部最深处,第二股喷在边缘花边上,第三股、第四股……足足喷了七八大股,每一股都又浓又多,将原本轻薄的丝质彻底浸透,变得湿漉漉、沉甸甸、黏糊糊的,浓烈的腥臊精味混合著温琼原本的甜腻体香,在清晖殿内弥漫成一股淫靡至极的味道。
精液顺着布料缓缓滴落,拉出长长的银丝,沾满了亵裤的每一寸。
王小浑身剧烈抽搐着,射得腿软脚软,直到最后一滴浓精都被挤出,才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睛还迷离着沉浸在高潮余韵里。
现实渐渐拉回他的神智。
看着手中被自己白浊彻底沾染、精液还在缓缓流淌、甚至有些还黏在花边上的亵裤,王小脊背瞬间发凉,冷汗如雨而下,刚才的痴迷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恐惧与后怕。
“完了……完了……这、这可是前宗主的贴身亵裤……我居然……居然把这么浓这么多的精液全射在上面……如果被她发现……婴灵境强者一指就能让我魂飞魄散……把我碾成肉泥……我、我该怎么办……”
他慌张地四下张望,清晖殿内空荡荡的,只有木箱静静躺着,仿佛在无声嘲笑他的胆大包天与下流。
王小咽了口唾沫,脑中飞速转动。
忽然,他眼睛一亮,心想:这衣物放在这里好几年了,花颜宗主温琼也不知道其中还有什么秘密,不如……直接带着走!反正她也不会发现少了一件……以后每天晚上……我都可以拿出来闻……拿出来套……拿出来舔……
想到这里,他赶紧将那件刚用来嗅闻的素衣仔细放回箱中,叠得整整齐齐,盖上箱盖。
然后,他将那件沾满自己浓稠白浊、还带着余温的黑色花边亵裤小心折叠好,塞进自己怀中。
布料湿滑黏腻,精液贴在他胸口皮肤上,让他又是一阵余韵般的颤抖与兴奋。
王小再也不敢多留,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清晖殿。
殿门在身后缓缓关闭,殿内恢复了死一般的平静。
阳光依旧洒在那些木箱上,一切仿佛从未发生过。
只是那木箱之中少了一件亵裤,而王小怀中的那件湿漉漉、满是精液的黑色布料,将会在今后的日日夜夜,被他反复折腾、疯狂嗅闻、用力套弄、甚至含在嘴里舔舐……不知会被这筑元小弟子用各种淫靡下流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玷污那位婴灵境界强者高贵尊严的贴身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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