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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熟妇修仙传】(50-58)
作者:熟母背德爱好者
字数:47821
第五十章 媳妇儿一张嘴秃噜出去了,整个宗门的老骚逼都坐不住了
苏寻这阵子的日程排得满满当当。
清早起来跟雪娇练剑,练完回屋双修一发当早课。午后干妈赵桂兰来拎人,去广场踏灵舞炼体,有时候正经扭完秧歌就回来了,有时候嘛……
“儿子!今天舞跳得不赖!干妈带你去后山那片苞米地瞅瞅,听说今年灵苞米长势贼拉好!”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苞米地里的迷阵一布,该干啥干啥。有时候就是搂着亲一会儿,赵桂兰那两片肥厚的大红嘴唇跟吸盘似的吸在苏寻嘴上,“吧唧吧唧”地嘬个没完没了。有时候是正经练体回来补一顿枪弹炮烤灵兽肉,干妈蹲在火堆旁边翻着烤串,油星子溅得满脸都是,嘴里还念叨:“吃吃吃!多吃点!你这小身板还得练!”
偶尔——就是偶尔——赵桂兰会掏出留影石来,对着苏寻拍几张。苏寻每次看见那玩意儿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
“干妈!您能不能把那些个留影石都销毁了!”
“销毁?”赵桂兰把留影石往怀里一揣,那两团硕大的巨乳把留影石夹得严严实实,“这可是干妈的传家宝!”
“您可拉倒吧!”
至于晚上,那自然是属于雪娇的。
练剑这事儿,苏寻倒是越来越上道了。
霜鸣剑在他手里不到半个月就有了灵性反馈——偶尔劈出一剑的时候,剑身会微微嗡鸣,像是在回应他的剑意。孙雪娇说这是好兆头,
每天练完剑,他都会找个没人的角落,把霜鸣剑横放在膝盖上,用手掌贴着剑身,一本正经地跟它说话。
“你好啊,我是苏寻,你的主人。”
标准的播音腔,字正腔圆。
“我跟你说几个发音要点——‘吃’,不是‘呲’;‘是’,不是‘四’;‘知道’,不是‘知道(zi dao)’……”
霜鸣剑安安静静地躺在他膝盖上,剑身泛着幽蓝的寒光,一动不动。
苏寻接着念叨:“还有,‘干什么’,不是‘干哈’;‘怎么办’,不是‘咋整’;‘非常好’,不是‘嘎嘎好’——你记住了啊,以后你要是苏醒了,咱俩得说普通话,不能一张嘴就大碴子味儿,那多掉价……”
“寻子!你搁那儿跟谁唠呢!”
“跟剑说话呢!”
院子里安静了两秒。
“……你脑子没毛病吧?”
而老娘们串门这点事,也依旧频繁.
先来的是凝香殿的刘翠萍,练气巅峰的小修士,长得跟年画上的胖娃娃似的,一张圆脸白里透红,穿着件浅粉色的仙家短襦,领口开得老低,两团刚发育完全的嫩乳挤出一条浅浅的沟。她来的时候规规矩矩的,坐在炕沿上跟雪娇唠家常,嗑灵瓜子喝灵茶,聊的都是宗门里谁的法器好看谁的灵兽胖了。
苏寻在旁边打坐,也没多想。
过了三天,刘翠萍又来了。这回穿了件淡黄色的抹胸裙,抹胸勒得贼紧,两团嫩乳挤得跟要蹦出来似的,裙摆开叉开到了大腿根。她进门的时候故意弯腰给雪娇递灵果,那领口一豁,白花花的奶肉晃得苏寻打坐都打岔了。
再来的是药庐的张秀英,金丹初期的老资历,四百来岁了看着也就三十出头。这位就不一样了,人高马大,一米七五的个头,胸比赵桂兰还大一圈,穿着件墨绿色的改良仙袍,腰间束着条金线腰封,勾勒出一道恐怖的沙漏曲线。她来串门不嗑瓜子,自个儿带了一坛灵果酒,往炕桌上一放:“雪娇妹子,咱姐俩整两口?”
那酒喝着喝着,张秀英的衣领就越来越松。先是露出了锁骨,然后是半球形的巨乳上沿,再然后——好家伙,那件仙袍里面压根儿就没穿亵衣,两颗硕大的深色奶头就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亵纱若隐若现。
苏寻红着脸跑出去了。
“哈哈哈哈!”张秀英拍着大腿乐,“这小子脸皮咋这么薄!跟个大闺女似的!”
“他就那样!”孙雪娇也乐,一点儿也没觉得有啥不对,“反正他那脸皮啊,比豆腐还嫩。”
这样的串门隔三差五就来一波。有的穿得骚,有的穿得更骚,一个赛一个的花枝招展。她们来的时候各怀心思,但表面上都是来找雪娇唠嗑的——毕竟这个宗门里唯一真刀真枪跟爷们儿上过炕的,就这么一个。
“雪娇妹子,你跟那小子……到底啥感觉啊?”
这话一般是在苏寻被赶出门之后才问的。
孙雪娇盘腿坐在炕头,怀里搂着个软枕头,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那张清冷的脸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周围坐了四五个穿得花枝招展的女修,一个个竖着耳朵,眼珠子瞪得溜圆。
“啥感觉?”孙雪娇抿了一口灵茶,嘴角微微翘起来,带着股子过来人的得意劲儿,“咋跟你们说呢……就是那种……你们用角先生,对吧?”
“对对对!”几个娘们儿齐刷刷点头。
“角先生那玩意儿跟真的一比,就跟吃冻梨和吃鲜桃子的区别。”孙雪娇放下茶杯,一本正经地科普,“冻梨吃着也行,凉飕飕的也有味道,但你啃一口鲜桃子——那汁水,那温度,那软乎劲儿,能一样吗?”
“那……那到底多舒服啊?”张秀英搓着手,两条粗壮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咋说呢……”孙雪娇歪着头想了想,那双浅蓝色的眸子里飘过一丝明显的回忆式迷醉,“就……你知道冬天在外头冻了一天,回来往热炕上一躺——”
“知道知道!”
“再把大棉被一盖——”
“嗯嗯嗯!”
“然后有个人从被窝里头、从里头——嗯,就那么慢慢地、热乎乎地——”
“你倒是说啊!!!”
孙雪娇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银白色的头发都遮不住那两只烧红的耳朵。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蹦出一句:
“……就是贼拉舒坦。”
“哎呀妈呀你这说了跟没说似的!”张秀英急得直拍大腿。
几个小修士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但眼珠子瞪得比刚才还大,谁也没挪屁股,越听越羞,越羞越想听。
毕竟雪域三省的这些娘们一个个穿的骚,但你真说谈过道侣的,整个宗门都不准能抓出来一个.
然而有一回,雪娇唠着唠着,嘴一快,秃噜出了一句要命的话。
“其实最厉害的不是舒服,”她抱着枕头,声音懒洋洋的,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多恐怖,“是我这金丹中期到后期的门槛——卡了五十年了你们知道吧?就是跟他双修之后,一下子就破了。”
炕上安静了。
几个女修面面相觑,眼神里的东西变了,不是好奇了,不是羡慕了,变成了一种算计。
“你……你说真的?”一个筑基巅峰的女修声音都在发抖,她卡在筑基巅峰已经二十三年了,做梦都想踏入金丹,“双修能帮破关?”
“我骗你干哈?”孙雪娇毫无防备地笑着,“我师父说了,他那体质特殊,纯阳精气对咱们寒属性功法有奇效,等于给你的瓶颈开了个口子,灵气一冲就过去了。”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张秀英站了起来,拍了拍裙子,笑得特别灿烂:“行了行了,今天聊得开心!改天再来找你唠!”
其他几个女修也纷纷起身告辞,一个个脸上挂着得体的笑,走出去的步伐却比来的时候快了不少。
孙雪娇坐在炕上,看着她们匆匆离去的背影,疑惑地歪了歪头。
“今天咋都走这么早?”
不到三天,“跟寒梅苑那个男修双修能帮破关”这句话,就跟长了翅膀似的飞遍了整个凌霄仙宗。从主峰到各殿各苑,从金丹老祖到练气小丫头,私底下全在嘀咕这事儿。
赵桂兰坐在自己的小院里,手里捏着一串灵果葡萄,一颗一颗地往嘴里扔。
她早就知道苏寻的体质有这个效果,当时还是她发现的,不然当初干嘛费那么大劲儿把他塞进寒梅苑、认干儿子、安排跟雪娇双修?可她打的算盘是把这事儿捂严实了,自家人闷声发大财,谁成想这傻丫头一张嘴就给秃噜出去了。
“这孩子……”赵桂兰把最后一颗葡萄塞进嘴里,那张涂着正红口脂的大嘴“吧唧”了两下,叹了口气,“被保护得太好了。”
雪娇打小就在寒梅苑长大,赵桂兰把她护得跟眼珠子似的。三百多年了,没经历过宗门争斗,没见识过修仙界的勾心斗角。在她的印象里,雪域三境永远是和平的,战乱那是遥远的中部仙州和罗刹国境的事儿,跟她没关系。
可修仙界哪有真正的和平?
不过是宗主李淑芬那老娘们儿手段够硬、杀伐够狠,把周边的宵小全给镇住了而已。当年那个笑眯眯的“婶子”,年轻时候可是一剑劈了三个化神老祖、血洗了几座山头的狠角色。只不过这几百年太平日子过久了,弟子们只记得她温柔慈和的一面,把血腥往事全忘干净了。
赵桂兰是经历过那些年头的。她太清楚在修仙界,任何涉及“大道之争”的资源,都不可能平平安安地共享。
一个能帮人破关的纯阳体男修——这可不是什么调戏图新鲜的玩物了,这是资源。
多少人金丹境一个关卡卡个几十年几百年?哪怕是雪娇自己,金丹中期到后期的门槛也卡了五十年。而那些筑基巅峰想突破金丹的,更是难之又难,一百个里头能过去一个就算祖坟冒青烟。
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双修就能破关”的活宝贝,你说宗门能不乱?
“这宗门啊……”赵桂兰嚼着葡萄皮,那双深褐色的眸子望着窗外纷飞的雪花,“怕是要热闹喽。”
而这一切,苏寻和孙雪娇是一点儿也不知道的。
苏寻靠在炕头,两条腿伸直了搁在炕上。孙雪娇窝在他对面,银白色的长发散了一炕席,身上只穿着月白色的薄寝衣,底下的白色灵蚕丝袜一直包裹到大腿根。她的两条白丝长腿搭在苏寻的大腿上,脚丫子慢悠悠地在他裤裆上蹭着。
这是最近二人新解锁的消遣方式。
不急不忙的,跟在被窝里温温乎乎地抽插一样,属于“不算正式做爱但比干坐着舒服一万倍”的日常。
“今天翠萍她们来串门了。”孙雪娇随口说着,脚趾头隔着丝袜勾住了苏寻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吧,有一下没一下地踩着。
“嗯。”苏寻的声音有点闷,,“她们又来了?最近来得挺勤啊。”
“可不嘛。”孙雪娇的脚掌贴着那根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温度的肉棒,慢慢地从根部碾到头部,又从头部滑回来,“我寻思挺好的,以前我也不咋跟人打交道,现在有人愿意来找我唠嗑,说明给面子呗。”
“她们都跟你聊啥啊?每次我一在屋里你们就把我撵出去。”
“聊啥?”孙雪娇的脚趾头在他的龟头位置画了个圈,嘴角微微翘起,那表情说不上是害羞还是得意,“女人家的话呗。你个大男人掺和啥。”
“行吧行吧。”苏寻把霜鸣剑搁到一边,双手捏住了她的脚踝,把那两只裹着白丝的脚从裤子外面挪到了裤子里面。
“嘶——”
“舒服不?”孙雪娇撑着身子看着他,浅蓝色的眸子里全是笑意,那两只脚掌不紧不慢地夹住了他那根滚烫的肉棒,开始慢悠悠地上下搓动。
“最近你可稀罕姐这双脚了。”
孙雪娇的两只白丝脚板慢悠悠地上下搓动。灵蚕丝袜的表面滑腻如绸缎,裹着她那两只骨架纤细、脚趾圆润的玉足,在鸡巴杆子上来回滑动,发出“嘶嘶”的细微摩擦声。
“今天练剑你那第七式进步了。”她一边搓一边聊天,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就是力道还差点意思。”
“雪……雪娇姐……你一边踩鸡巴一边跟我聊剑法?”
“咋了?耽误事儿了?”她的脚趾头重重地夹了一下龟头,“姐一心二用,你不服啊?”
苏寻不服也不敢说啊。
他就那么仰面躺着,看着那两只裹在白丝里的脚丫子在自己的鸡巴上来回游走。先走汁从马眼渗出来,被丝袜面料蹭开了,在布料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孙雪娇的脚趾头偶尔夹住龟头搓两下,偶尔又顺着青筋往下划到根部,再从根部慢悠悠地推回龟头。
她的两只脚突然加速了,左脚从上往下搓,右脚从下往上推,两只脚交替运动,把那根巨柱夹得严严实实。
“——嗯❤️?”
“雪娇姐……要到了……”
“到就到呗。”
她的脚趾头在龟头上重重地一夹,那两片被灵蚕丝袜裹着的柔软脚掌把整根柱身裹成了一个白丝肉套。
“给姐射。”
风雪裹着夜色,将凌霄仙宗笼罩得严严实实。
孙雪娇的脚趾头还在苏寻的鸡巴上画着圈儿,嘴里哼着一支不知名的小曲儿,银白色的长发垂在炕沿边,随着她身体的微微晃动轻轻摆着。
她还不知道,自己每天享受着的东西在修仙界有多珍贵,而她的一句话在未来将在宗门掀起什么样的风浪。
番外二 俺寻思着纯阳男修也没人要啊,俺就拾嘞 篇一(上)
雪域三境那嘎达这会儿估计还在下着冰溜子、刮着白毛风,可这中原腹地的豫州仙域,早就已经是春暖花开、万物发情的好时节了。
豫州这地界儿,自古中原通衢,灵土肥沃得能攥出油来。在这里,正道和魔门的分界线有时候比那寡妇的裤腰带还松。就拿这盘踞豫州南脉的“盗天魔宗”来说,外界管她们叫盗天魔宗、过街老鼠、妖女淫窟,但人家自个儿山门前的牌匾上,可是用赤金大字正儿八经地写着“衍天圣宗”。
此时此刻,衍天圣宗后山那片足有上万亩的极品五色灵田里,正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春耕景象。
“啪叽!啪叽!”
泥水飞溅的声响中,一个丰硕、妖冶到让人看一眼裤裆就能硬出个帐篷的极品熟肉身段,正撅着那足以让任何雄性牲口一眼发狂的安产型安胎肥腚,在泥水里头拔着灵稻秧苗。
这就是名震豫州、能止小儿夜啼的合体期魔门大枭雄,衍天圣宗宗主,血煞魔妃,王秀莲。
这娘们儿今儿个穿了一身暗紫色的冰蚕丝流仙妖裙,那裙子的领口开得深不见底,压根儿就没系扣,两团巍峨如山、白腻得晃人眼珠子的庞大熟奶就那么肆无忌惮地敞在春风里,随着她拔秧苗的动作“咣当咣当”地乱甩,那紫黑色的乳晕和一颗发情翘立的大奶头时不时从领口边儿探出头来透气。裙摆因为嫌干活碍事,被她粗暴地撩起来在粗硕的腰间打了个死结,那几乎能把人闷死在里头的成熟宽大肉胯和浑圆肥硕的大腚就这么露着,只穿了一面上头带着暗红色蛛网纹路的玄色冰川妖蛛丝裤袜。
这黑丝极薄,甚至能清晰地隔着布料看见她大腿内侧那被勒出的一道道深深的肉坑,以及肉胯中心那因为下蹲而挤压出的骆驼趾,这堂堂合体期大能、统御数万魔修的宗主,此刻脚上竟然连双鞋都没穿,就这么用那裹着半透黑丝的肥嫩大脚丫子,踩在黑乎乎的灵田淤泥里,“噗叽噗叽”地踩出一汪汪浑浊的泥水,时不时还要用那裹着黑丝的脚趾头去刨一刨土里的泥块。
“宗主!宗主!出大事儿啦!”
田埂边上,一个穿着暴露抹胸黑纱裙的女弟子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跑得两团小奶在胸口乱蹦,一张脸憋得通红。
“喊啥嘞喊!没瞅见俺正忙着嘞?”
王秀莲直起腰,用那沾满泥巴的脏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顺势把几绺黏在脸颊上的乌黑卷发捋到脑后。
“不……不是,宗主!”那女弟子喘着粗气,咽了口唾沫,“是外事堂那边儿传来的信儿!说是……说是雪域三省,最北边那个龙江境,还有曜日仙洲那帮罗刹国的大洋马,出情况了!”
“罗刹国那帮连地都不会种的傻大个儿能出啥情况?”王秀莲满不在乎地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条灰扑扑的毛巾,擦了擦沾满泥水的大白奶子,硬是把那白腻的嫩肉擦出了一道红印,“是不是又因为抢不着灵石打起来了?俺早就跟她们说过,光知道打架有啥用,得种地!种地才能吃饱饭!”
“不是打架!是……是怀孕了!”女弟子激动得声音都在打劈,“听说曜日仙洲那边,去了一趟太阳岛的十几个罗刹女修,全怀上了!一窝啊宗主!全是大肚子!”
“恁……恁说啥?恁再给俺说一遍?!”
王秀莲一步从灵田里跨了出来,脚底下带着带泥的黑丝“啪叽”一声踩在青石大板上,那沉重的肉感震得方圆十丈的地面都跟着哆嗦。她一把揪住那女弟子的衣领。
“俺们这帮人,天天想生小魔崽子想得眼珠子都蓝了,连个屁都没蹦出来!恁现在跟俺说,那帮连双修功法都练不明白的罗刹傻大个儿,一窝全怀上了?!”
对于豫州仙域的衍天圣宗来说,这世上有三样东西是比命还重要的:一是种地,二是“拾”东西,三就是生孩子。
天地造物,瓜熟蒂落。这帮农妇出身、后来踏入魔道的妖女们,信奉的是最原始的繁衍之道。可是修为越高,越难受孕。王秀莲自己合体期的修为,那堪称无敌的肥厚宫袋早已经干瘪饥渴了成百上千年,却愣是连个火星子都没擦出来。她早就认定这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千真万确啊宗主!”女弟子被揪得喘不过气,“暗探说,是因为凌霄仙宗寒梅苑里出了个男的,是个活生生的纯阳之躯!那帮罗刹女修就是截了他的胡,把他给轮番造了一顿,才怀上的!听说那小子的精元,稠得跟灵膏似的,百发百中!”
王秀莲松开了手。
“纯阳之躯……播种的手艺人……”
王秀莲吞了一大口哈喇子。
她转过身,面向着灵田里那些正在干活的、穿着各色妖艳黑丝网袜、满身泥点的丰乳肥臀的魔门妖女们,运足了合体期的法力,一声咆哮震碎了半边天空的彩云:
“都给俺停下!别拔秧了!”
上万亩灵田里,几千个正撅着屁股种地的妖女齐刷刷地抬起头,几千个被泥水糊出印子的大白奶子在阳光下蔚为壮观。
“听俺说!龙江境那冰窟窿里头,出了个能让人百分百下崽儿的绝种好物什!凌霄仙宗的李淑芬那个老娘们儿,自个儿藏着掖着不给大伙儿使!恁说,这事儿中不中?”
“不中!!!”几千个妖女异口同声地大吼,声浪震天。
“老天爷降下这等绝世的好种,那是让他在那种不拉屎的地方冻着的吗?那是给天下所有肚子干瘪的女人留的!写他们凌霄仙宗的名字了吗?刻着她李淑芬的印了吗?!”王秀莲双手叉着那粗壮滚圆的肉腰,紫唇开合,理直气壮地喷着唾沫星子。
“没写!没写!”
“既然没写名字,被俺们豫州的人瞅见了,那是啥?那叫老天爷掉的!俺们要是不去拾,那就是违背天道!是要遭雷劈的!”王秀莲慷慨激昂,那架势不亚于在做战前动员,偏偏她两条腿还不自觉地扭动夹紧,缓解着逼口里疯狂冒泡的骚水,“大伙儿说,俺们该咋弄?!”
“拾嘞!拾嘞!拾回来给大伙儿配种!”
王秀莲豪气干云地一挥手:“中!俺这就亲自去!李淑芬那老娘们儿虽然手黑,但俺这盗天秘法也不是吃素的!就是蒙她个半炷香的功夫,俺也能把那小子连皮带骨头给全乎拾回来!大伙儿在家给俺把炕烧热了!等老娘回来,非得让这极品好种在俺这块几座山头最肥的地上,结结实实地犁出二百斤种子来不可!”
说罢,这位衍天圣宗的威武宗主连衣服都没换,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滔天的雌臭和泥土混合的生猛骚劲儿,掐了个玄妙的隐匿法决,庞大的熟肉身躯瞬间化作一道幽紫色的暗影,直冲北方天际而去。
‘龙江境·凌霄仙宗·寒梅苑后山’
雪域的天,有时候蓝得没有一丝杂质。
苏寻穿着一身单薄的短打青衫,正站在石屋外头的空地上挥汗如雨地练着剑术。
今天干妈赵桂兰去了主峰议事,没来拽他去跳踏灵舞;雪娇也去前山领月俸了,难得落了个清静。
“呼——”
眼前的空间毫无预兆地微微扭曲了一下。
院子的木栅栏外头,悄无声息地多出了一个女人。
这宗门里他见过不少串门的娘们儿,苏寻心里寻思着这估计又是雪娇师姐从哪儿认识的、闭关刚出的某位性格豪放的婶子大娘。,抱拳拱手:“这位道友,或者婶子?雪娇师姐这会儿不在家,您要是找她唠嗑,不如进来喝杯热茶歇会儿——”
“乖乖……我的老天爷奶奶哎!”
哎?这口音怎么不对?
“中!太中嘞!”王秀莲甚至忍不住伸出那条紫红色的舌头,狠狠地舔了一圈厚嘴唇,哈喇子都快流到胸口那深不见底的奶沟里去了,“这大体格儿,这大根骨,一看就是犁地的好手!那帮罗刹傻马没瞎说,这要是搁在俺那发了旱灾的田里猛猛犁上一顿,俺这辈子绝对能抱上一窝大胖魔崽子!”
“您……您到底是哪个殿的?”
“俺?”王秀莲满面堆笑,笑得那叫一个慈祥下贱,她两只沾着泥的手毫不客气地就往苏寻结实的肩膀上抓,“俺是来拾东西的!”
“拾啥东西?这有啥好拾的?干妈——赵——”
苏寻的话只来得及喊出一半,眼前这妖艳熟妇的两只大手里猛地爆发出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吸力,苏寻这筑基期身板,在这股合体期巨擘的法力面前,比一只小鸡崽子还不如。
“不是俺偷嘞啊,是俺大白日里瞅见没人要,在道边上拾嘞!”
王秀莲大喝一声,理直气壮的豫州通告法则降落,瞬间蒙蔽了这一片天道,而不管外界如何扫视,哪怕是李淑芳本人出手,看到的场景也是苏寻一个人练武,没有任何异常。
苏寻的视野瞬间陷入一片紫黑。
番外二 俺寻思着纯阳男修也没人要啊,俺就拾嘞 篇一(中)
苏寻觉得自己的脑瓜子昏昏沉沉,又带着股子说不上来的暖和劲儿。
他缓缓睁开眼睛,入眼不再是龙江境那常年飘雪的白毛风,而是一片灿烂得有些刺眼的暖春亮光。紧接着,一阵阵浓郁得跟打翻了的脂粉铺子又混着刚翻过的春泥般的热气,直往他鼻窟窿里头钻。
苏寻下意识地想动动身子,却发现自己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张大得离谱的暖黄色软榻上。而在这张榻的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密密麻麻地围着一大群女人。
这一双双眼睛,在这大太阳底下,正冒着要把人活吞了的绿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哎呀娘嘞!这小汉子长得真排场!恁瞅瞅这脸盘子,多俊那!”
“可不咋的!你看这膀子上的腱子肉,这腰杆子,结实得跟铁打的耙子似的,这要是下地干活配种,一天犁十亩地都不带喘气的!”
“乖乖,俺大老远就闻着味儿了!这阳气重得,把俺这逼缝里头的骚水都快熏出来了,恁看俺这黑丝,都溻湿了一大片!中!太中嘞!”
叽叽喳喳的纯正豫州大白话在苏寻耳边炸开。苏寻定睛一看,我的妈呀,这帮娘们儿穿得是一个赛一个的没下限。这大春天的,一个个穿得不是露着大半个白花花奶子的薄纱抹胸,就是下半身只套个齐逼小的罗裙,底下全清一色地裹着各种花纹的黑丝网袜。那一根根粗壮丰腴、一看就是常年蹲在地里干重活练出来的肥熟大腿,散发着一股子油亮亮的媚肉光泽。
这帮娘们儿压根儿不知道啥叫避嫌,几十个丰硕的腚蛋子挤来挤去,你推我搡地往前凑,有的甚至把那沾着泥巴的黑丝脚丫子直接踩在了苏寻躺着的榻沿儿上,一双双涂着大红大紫指甲油的肉爪子,毫无顾忌地往苏寻那结实的胸口上划拉。
“都给俺撒手!一群没出息的饿死鬼!没瞅见俺还没验货呢!”
一声中气十足的咋呼,震得围在最里圈的几个妖女乖乖退了半步。
顺着声音,苏寻看到了那个把他从冰天雪地里生生“拾”回来的罪魁祸首,衍天圣宗的大当家,血煞魔妃王秀莲。
这位合体期的绝世大妖女,此刻已经把那身暗紫色的流仙妖裙给稍微整理了一下,但胸前那口子反倒扯得更开了。两团足有大西瓜那么大的熟腻肥奶在布料里头沉甸甸地坠着,深紫色的厚重乳晕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中,那对发情翘立的婴儿指节大奶头,跟俩紫黑色的葡萄干似的,在半透明的冰蚕纱底下不停地嘚瑟。
王秀莲那堪比安产型母猪般宽大丰硕的肉胯微微扭动着,挤开人群,直接以一个霸道的跨坐姿势,用那两条裹着玄色蛛网黑丝的大粗腿,一左一右地跨跪在了苏寻的腰两侧。
那股子浓烈的、属于成熟母畜发情的雌臭味“轰”地一下把苏寻包围了。
“俺滴个乖乖,恁这件衣裳料子真不赖,是件能扛雷的宝贝。”王秀莲低着头,那双涂着紫黑色唇彩的厚嘴唇咧开一个市侩又下贱的笑。她摸了摸苏寻身上那件王翠花送的护体法袍,这法袍能抵挡元婴期攻击,但在合体期大能的手里,就跟块豆腐皮没啥区别。
不过这农妇出身的魔女抠搜惯了,舍不得撕坏好东西。她两只大肉爪子灵巧地捏住前襟,“哧溜”一下,顺着两边就给平平整整地扒开了,把苏寻结实饱满的胸膛和底下那条亵裤原原本本地亮了出来。
“俺们这旮沓种地,讲究个时令,也讲究个种子好坏。”王秀莲那张画着极度妖冶深紫色眼影的脸慢慢凑近苏寻,长长的睫毛忽闪着,眼神里全是对极品配种工具的痴迷,“俺瞅恁这成色,绝对是世间少有的大好良种。不过,好得用过才知道……来,乖汉子,让俺先给恁上上水儿,润润这块干地。”
说罢,王秀莲那张丰润的厚嘴唇毫不客气地就整个糊在了苏寻的嘴上。
苏寻“唔”了一声,刚想偏头躲开,一条滑软、滚烫、带着股奇异异香的紫红色长舌头,直直地捣进了他的口腔里。
王秀莲那合体期的魔功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运转起来。“吸溜!吸溜!”响亮的嘬吸声在苏寻嘴边响起,苏寻只觉得一股股带着淡淡花香、又黏又滑的玉液琼浆,顺着交缠的舌头源源不断地灌进自己的喉咙里。那味道齁甜齁香,顺着食道一路滑进肚子里,瞬间化作一股温和却又庞大的热流,把他那点想挣扎的力气给融化得干干净净。
这口水,简直就是仙丹妙药,苏寻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这股唾液的滋养下欢呼雀跃,体力像是被无限制地拔高,永远也用不完似的。
“嗯……吸溜……真香❤……这汉子的口水都是纯阳的甜味儿❤……”王秀莲一边贪婪地吮吸着苏寻的舌头,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她那两团沉甸甸的大白奶子,完完全全地压在苏寻的胸口上,随着亲吻的动作,那两颗紫黑色的硬挺奶头不断地在苏寻的锁骨和肌肉上慢吞吞地磨蹭。那触感,软得像发酵过头的面团,里面却又包着两颗调皮的热硬石子。
就在上面吻得难舍难分的时候,王秀莲的下半身也没闲着。
她那饱满肥硕的大白腚在苏寻的大腿根上轻轻磨蹭了两下,两条黑丝肉腿熟练地将自己底下的阻碍悉数褪去。紧接着,那条玄色冰川妖蛛丝裤袜的裆部豁口处,一个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汁水淌得能养鱼的极品熟肉骚穴,带着一股子迫不及待的温热和滑腻,直接贴在了苏寻那条早就因为阳气过盛而高高挺起的大裤裆上。
“啪叽。”
王秀莲那两片肥嘟嘟、充血外翻的逼唇,正像两张贪婪的肉嘴,隔着布料疯狂地蠕动着,试图把那根硬邦邦的鸡吧给吞进肚子里。
“哎哟喂,宗主,恁别光顾着自个儿享用那张嘴啊,给俺们瞅瞅这底下的棒槌到底多唬人!”
“就是就是,赶紧把这宝贝亮出来,让俺们这些旱了百八十年的老田也开开眼!”
周围的魔门妖女们看着这黏糊糊的一幕,非但没人觉得不好意思,反而一个个兴奋得夹紧了双腿,口哨声和荤嗑响成一片,恨不得立刻扑上来把苏寻给生吞活剥了。
王秀莲恋恋不舍地松开了苏寻的嘴唇,“啵”的一声,带出一条足有半米长、亮晶晶的银丝,黏糊糊地垂在两人的下巴上。
“急啥急?跑不了恁们的!”王秀莲头也没回地冲着那帮妖女笑骂了一句,那张被亲得红肿泛水光的厚嘴唇满是得意。
她那双宽大肥腻的肉掌顺着苏寻的小腹往下摸去,非常利落地拨开了苏寻护体的亵裤。
“唰”的一声,那根被纯阳之气憋得紫红发亮、青筋虬结的擎天巨柱,如同解开封印的神兵,直接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威风凛凛地上下点了点头。
“主家老天爷啊……”
“这……这就是那天道赐下来的极品好种……这块地,今儿个俺非得给它盘熟了不可……”
王秀莲没有急不可耐地坐下去狠狠打桩。作为合体期的修仙巨擘、豫州仙域最懂繁衍双修之道的魔妃,她太知道怎么把一颗种子的潜能用最舒服的方式给彻底催发出来。
她微微抬起那沉重如山的安产型大白腚,将两条包裹着半透黑丝的丰腴大腿张得更开。那条早已经淋漓不堪的肥嘟嘟骚缝,就像一朵盛开在雨夜的紫黑色牡丹,层层叠叠的媚肉在阳光下散发着晶莹油亮的水光。那黏稠的骚水“滴答滴答”地顺着黑丝的网缝往下流,全都砸在了苏寻的小腹上,温热、滑腻,带着一股子催情的奇香。
“乖汉子,莫怕,俺这块地,水头足着嘞,保管让恁这宝贝舒坦得再也不想出来❤❤❤。”
王秀莲柔声细语地哄着,她扶着苏寻的肉棒根部,将那硕大的紫红龟头对准了自己大张着的肥唇中央。
这骚穴内部是顺从柔软地向四周扩开,每一寸媚肉都在用一种讨好抚摸的姿态迎接这根纯阳巨柱的深入。那滚烫的肠壁上的每一颗小肉粒,都像是一张张生出独立意识的殷勤小嘴,在肉棒滑进的瞬间,温柔地亲吻、舔舐过那青筋虬结的柱身。
“呜……啊……太中了……进到底了❤……”
当最顶端那硕大的龟头一路滑行,最终抵达骚穴最深处的时候。真正的极乐,才刚刚显露出它恐怖的獠牙。
在衍天圣宗的秘法里,女性的子宫从来不是一个死胡同,而是一个为了受孕而千锤百炼的活物!
苏寻那已经爽得有些发懵的大脑,突然从胯下传来了一股酥麻。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龟头顶端抵住的那扇紧闭的宫袋口,在感受到纯阳龟头热度的一瞬间,竟然如同向情人绽放的玫瑰一样,主动渴望地缓缓打开了一道缝隙。
“滋溜——”
苏寻只觉得腰眼猛地一酸,那龟头顺势便滑进了一个别有洞天的温热小宇宙。这个柔软的子宫腔囊,温度比外面的骚穴还要高上两分。更要命的是,就在龟头彻底插进子宫的刹那,宫口内部那些蕴含着合体期魔功精华的娇嫩软肉,竟然如同活过来的万千条热情的软舌,从四面八方将整个龟头死死包裹住。
不需要王秀莲狠狠打桩,那些宫腔内的软舌在那狭小的空间里,开始对着龟头的冠状沟、马眼进行缠绵悱恻的吻。那频率,快一下,慢一下;轻嘬一下,重舔一口。
“哎哟……宗主的宫口开了……这是真动了育种的心思了……”
“恁看那汉子爽的,眼白都快翻出来了❤……”
肉棒在这一刻,彻底背叛了苏寻的意志。
它不想出来,它怎么舍得出来。
王秀莲只是微微抬起那如磨盘般的大白腚,将肉棒往外抽出半寸,那个长在苏寻身上的鸡吧每一根青筋都在向上挺耸,哀求着重新回到那个宛如天堂般的子宫深处。而当王秀莲再次缓缓坐下,让龟头重新埋入那万千软舌的吸吮中时,苏寻的整个身体都绽放着幸福。
插进去的时候,他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欢呼雀跃,稍微拔出半点,浑身上下就空虚失落。
“看把你给美的,这魂儿都快飘到九霄云外去了不是❤?”
王秀莲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俊朗汉子。她那眸子里,满满的都是老农看着自家地里结出大金瓜般的慈爱。
此时此刻,苏寻的肉体和灵魂,已经彻彻底底被分成了两半。
“呼……吸……呼……”
苏寻上面被那张紫黑色的厚嘴唇时不时地亲吻着,舌头纠缠着喂下那补气生津的玉液琼浆;下面那根完全失去理智的鸡巴,正被子宫袋口里那无数条极乐小舌头温柔到了骨子里的嘬吸着。他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上面在被吻,还是下面在被吻。
那合体期的魔功“衍天化育诀”,早就顺着两人相连的肉体,像春雨润物般悄无声息地侵蚀进了苏寻的神魂里。
“留在这儿多好呀……这窝多暖和呀❤❤❤……”
“在这儿扎根儿吧,在这儿生一大胖娃娃❤❤❤……”
“把里头的那些宝贝汁水,都灌给俺吧❤❤❤……”
苏寻想挣扎,他骨子里的理智告诉他赶紧推开这个妖女逃跑。可是……我真的想挣扎吗?不,他的手甚至主动抬了起来,迷恋地托住了王秀莲那如安产母猪般丰硕肥大的屁股蛋子,往自己胯下死命地按。
“对嘞……这就对嘞❤……”
王秀莲妖笑,她感觉到自己那贪婪的宫袋里,那根大鸡巴要射了!
对于此时的苏寻来说,他必须把自个儿身上的每一滴阳气、每一滴最浓稠的精华,全都射进这个温柔到了极点的子宫巢穴里。射出去!全都留在她里面!不想离开!永远都不想离开!
“呜啊啊啊——!!!”
一股接着一股、浓稠得仿佛化不开的精液,狂喷进了王秀莲那的宫袋深处。
“中!中!中!太中嘞❤——!!!嗷嗷嗷——!!俺的娘哎❤,这汁水,这火气,俺这干了千年的地,今儿个算是要发洪水啦❤!”
王秀莲一边淫叫,那子宫的软肉一边竟然没有丝毫松懈,反而像是一个贪得无厌、得了甜头就不撒嘴的吸精怪物,就着那喷涌而出的精液,继续柔顺地嘬着舔着那还没来得及软下去的龟头!
这怎么软得下去?!
筑基期的体力原本在这个时候该见底了,可王秀莲的红唇再次盖了下来,“吸溜吸溜”地灌下几口带着异香的口水,苏寻刚刚感觉到的那一丝虚弱瞬间被抹平。胯下那根被子宫温柔包裹着的肉棒,在一波长达分把钟的喷溅还没结束时,竟然就那么硬生生地迎来了第二次肿胀。
“宗主!恁爽歪了,给俺们也留点呀!”
“可不要把种子全造完了!俺们这块田也等不及要翻了!”
番外二 俺寻思着纯阳男修也没人要啊,俺就拾嘞 篇一(下)
苏寻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了。
他的意识像是被人泡在一锅温热的蜂蜜里,黏稠、甜腻、昏昏沉沉。每一次射精的记忆都是模糊的,但每一次的感觉又是截然不同的。
第一次是那种猝不及防的溃堤,精液像是被子宫口那万千条软舌嘬出来的,他甚至来不及体会快感就已经交了货。第二次是绵长的缓慢的,像是一条暖流从尾椎骨一路顺着脊柱往上爬,爬到脑瓜顶再折返回来,最后化成一股浓稠的热流从马眼里慢慢淌出去,那种感觉持续了好久好久,久到他以为自己会一直射下去。第三次,第四次……后面的他已经记不太清了,只知道每一次都不一样,有时候是整根大鸡巴被子宫内壁温柔地裹住,一寸一寸地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挤压,有时候是宫口的软肉突然收紧,用一种类似于婴儿吸吮母乳的节奏,"吸溜吸溜"地嘬着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冠状沟,每吸一口就带走一股精液。
而每一次射完,王秀莲那张涂着紫黑色唇彩的大嘴就会贴上来。
“乖,张嘴❤。”
苏寻已经分不清这是第几次听到这句话了。他像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听话地张开嘴巴,然后那条滑软滚烫的舌头就探进来,带着一口甜丝丝的、带着奇异花香的玉液琼浆,"咕咚"一声灌进他的喉咙里。
体力瞬间满血。
他的鸡巴在渴。
渴望重新回到那骚穴子宫去。
“恁这汉子,真是俺见过最中嘞种❤”
王秀莲撑着苏寻那宽厚结实的胸膛,满脸写着心满意足。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干瘪了千年的宫袋,此刻正被一泡又一泡滚烫浓稠的纯阳精液撑得鼓鼓囊囊,那些精元在宫腔里头如同活物一般游动着,每一滴都在寻找卵子的方向。
“恁这个,进去之后就不往外跑。乖得很。跟回了家似的,自个儿就往俺那卵子旁边凑❤❤❤”
苏寻听着这些话,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像是隔了一层纱。他能听懂每一个字,但这些字组合在一起的意思,他的理智已经没有余力去处理了。因为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胯下那个仍然紧紧包裹着他大鸡巴的、温热湿润的骚穴给占满了。
即使王秀莲没有在动,那骚穴内部也没有停下来。
子宫口的软肉仍然在一下一下地嘬吸着他的龟头,温柔地像是在亲吻。每嘬一下,苏寻就觉得自己的灵魂被往下拽了一寸,往那个温暖的、黑暗的、安全的深处沉了一寸。
不想出来。
这个念头从鸡巴传到了大脑,还是从大脑传到了鸡巴?苏寻已经分不清了。
这里好舒服。好暖和。好安全。
就像……回到了某个地方。
他恍惚间想起了一个很久远的记忆,不是穿越前的记忆,而是更久远的、还没出生时的记忆。那时候他蜷缩在一个温暖的、黑暗的、被液体包裹着的小世界里,通过一根细细的管子,源源不断地汲取着营养和生命力。
现在,王秀莲的嘴巴就是那根管子。
每次她亲上来,灌下一口琼浆,体力就回满。然后身体就会自动地、不受控制地开始新一轮的射精。
射精就是他现在唯一的本能。就像心脏跳动一样自然而然。不需要理由,不需要刺激,只需要待在这个骚穴里,待在这个子宫里,他的身体就会自动完成这个动作。
“又来了❤……恁这汉子,真是个不知疲倦的水泵子。”王秀莲感觉到体内那根大鸡巴又开始了熟悉的胀缩,她没有加快任何动作,甚至连腰都没扭,只是安安静静地趴在苏寻身上,用那宫口里头的软肉,温柔地、有节奏地迎接着又一波即将到来的灌溉。
“中,恁想射就射❤”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在哄孩子睡觉,“俺这块地,水头足着嘞,灌多少都吃得下❤❤❤”
苏寻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王秀莲的身体。一只手揉捏着她那硕大柔软的左乳,手指头陷进去老深,那肥腻的奶肉从指缝间挤出来,跟揉发面似的;另一只手搭在她那宽大肥厚的屁股蛋子上,手掌完全撑不开那片丰硕的尻肉,只能胡乱地抓着、揉着。
这是他第一次跟这个女人做爱。
可他的鸡巴和她的骚穴,表现得像是已经在一起过了一辈子。
每次他的腰不自觉地往上轻轻一挺,她的骚穴内壁就恰到好处地往下一迎。每次他的龟头稍稍往外退出半分,那宫口的软肉就依依不舍地裹紧了,用一种哀求的力度把他往回拽。不需要商量,不需要配合,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默契得像呼吸和心跳的同步。
不想离开。
不想离开这个骚穴。
不想离开这个子宫。
苏寻不知道这是鸡巴的想法还是他自己的想法。也许根本就没有区别。也许从大鸡巴插进去的那一刻起,他和他的鸡巴就已经是同一个意志了。
射吧。
射出去吧。
好舒服。
繁衍……
“衍天化育诀”的魔功如同春雨般无声无息地浸透了他的神魂,就像种子埋在湿润的泥土里,不需要任何人命令它,它自己就会生根发芽。
“啊……唔……要……”
苏寻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哼声,他的腰眼酸软得一塌糊涂,可是每当那一阵嘬吸传来,他的胯骨就像是长了自个儿的脑子一样,主动、顺从地往上顶凑。
他的大鸡巴跟那张丰厚的骚穴,配合得就像是这辈子就生成了这样一对锁和钥匙。每进一寸,骚逼里的媚肉就欢喜地分开迎接;每退一分,子宫口的软肉就依依不舍地挽留、挽留,再温柔地嘬上一口。
“射吧……乖汉子……射给俺❤……都给俺❤❤❤……”
“呼啊啊啊——”
又是一股仿佛永远不会停歇的闸门放水。
“中!太中嘞!好乖乖,恁这汁水可真稠啊❤”
随着那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填满子宫,王秀莲那紧实平坦的小腹,正微微隆起了一个小鼓包。
“摸摸,乖汉子,恁自个儿摸摸❤”
王秀莲抓起苏寻那只手,按在自己那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隔着那层滑腻的皮肤,苏寻的手心能感觉到里面那股子精液正在与王秀莲那极阴的魔功飞速交融。
在合体期巨擘大能那内视自身的恐怖感知里,王秀莲清清楚楚地“看”到,在那被浓精塞满的子宫深处,一颗沉寂了千年的卵子,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旱地里突然冒出的一颗嫩芽。
“成了……娘哎!真的成了❤❤❤”王秀莲已经一千多年没这么开心过了,“俺怀上了!俺王秀莲这块老田,终于结上籽儿啦❤”
她这一嗓子嚎出来,周围那早就围得密不透风的魔女们,顿时像炸了锅的鸡窝一样,沸腾了。
“老天爷啊!宗主真怀上了?!这可才小半个时辰啊!”
“恁瞅瞅宗主那肚子!鼓得跟揣了个皮球似的!那里面装的可是纯阳的种啊!”
“这小伙子是真能干啊!这哪是个人呐,这是个下种的神仙爷爷啊!”
“好乖乖,干得漂亮。”王秀莲低头看着已经被完全掏空、眼神迷蒙的苏寻。她知道,这颗种子的芯儿虽然还没死,但那壳子已经是属于她们衍天圣宗的了。
她微微抬起那沉重的大白腚,准备让苏寻这根劳苦功高的大鸡巴出来透透气儿。
可是,就在那粗大的紫红龟头顺着滑腻如脂的穴壁往外退去,即将离开那个温暖如春的子宫腔囊时,苏寻那根原本应该软趴趴的大鸡巴,竟然在骚穴里又跳动了一下,那一圈被媚肉滋润得油光发亮的龟头死死地卡在子宫口的边缘,怎么也不肯往外退了。
它不想走!它舍不得离开这个魔女子宫。
“唔……别……别走……”
苏寻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痴语,他的腰竟然后知后觉地往上挺了挺,想要把那根大鸡巴重新深埋回那个极致舒爽的骚穴里。而在龟头卡在宫口边缘的那一刹那,大鸡巴的马眼里,竟然像是委屈极了似的,又依依不舍地“噗嗤”一声,挤出了一小股浓白的余精,这股精液打在温热的宫口边缘,顺着那层层叠叠的紫黑色媚肉,拉出一条黏稠的丝线。
不要走嘛。
好好再坐一会儿。
王秀莲低头看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顶端挂着一缕银丝的大鸡巴笑了。
“乖,乖,俺知道恁舍不得❤”
她重新把那宽大的肉胯往下一沉,肥嘟嘟的骚穴再次含住了那根还在流泪的龟头,只是含着。浅浅地像嘴唇含着一颗糖一样。
“吸溜。”
子宫口的软舌又伸了出来,温柔地舔走了那最后一点残余的精液。
“好了。这回真的好了。”王秀莲轻声说着,一边抚摸着自己鼓起的肚子,一边把大鸡巴从温热的骚穴里完完整整地抽了出来。
苏寻躺在榻上,浑身上下软得跟没了骨头似的。大鸡巴垂在大腿上,还在微微抽搐着,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和骚水混在一起,拉出了一条亮晶晶的丝线,连着王秀莲那还在缓缓合拢的肥嫩骚穴。
好空。
好冷。
想回去。
“行了行了,都围着看啥嘞!该干活干活去!”
王秀莲从榻上下来,两条黑丝大腿内侧淌着一道道白浊的精液痕迹,她浑不在意地用手背抹了一把,顺势把裙摆放下来遮了个大概。然后她掐着腰,冲着那帮围观了一整场的妖女们大手一挥。
“种子已经发芽了,后面恁们种地就方便了。”
“听见了听见了!”
“宗主放心,俺们有规矩的!”
“那俺排第二个中不中?”
“中个屁,得抽签!”
叽叽喳喳的争论声中,王秀莲已经开始安排后续的事宜了。
“三圣,恁去后山那块灵田旁边,给俺起个小屋子。不用太大,但得结实,炕得宽敞,被褥得厚实。窗户朝南开,采光好,恁们干活累了进去歇会儿也敞亮。”
“中!”那个被叫做三圣的高个子妖女利索地应了一声,转身就跑。
“还有,从今儿个起,”王秀莲转过身,看了一眼还瘫在榻上眼神迷离的汉子“他在咱们这儿,以后只有一个名号。”
“孩儿他爹❤”
第五十一章 隔壁炕上唠着嗑,这边炕上搂着人
窗外的风呼呼地刮着,可屋里头却是另一番春意盎然的景致。
“啪!”
“啪!”
肉体狠狠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屋里回荡,又响又脆。
苏寻跪在炕上,两只大手掐着孙雪娇那丰腴雪白的柔韧水蛇腰。那腰肢纤细,往下却犹如葫芦般猛地膨胀开来,化作两瓣白花花、肉嘟嘟的肥臀。
“我的妈呀……慢点儿……寻子……你这大鸡巴是打桩机投胎的咋地……哦齁齁齁❤️~”
孙雪娇两手死死抓着被面,脑袋埋在枕头里“这逼都要让你肏冒烟了……慢点儿啊!嘶——哦哦噢噢噢噢❤️!!!”
嘴上喊着慢点,可那深陷在腚沟子里的肥厚阴唇却跟长了嘴似的,贪婪地裹着那根鸡吧。每抽出一寸,里面的软肉就依依不舍地往外翻卷,分泌出浓稠如糊的香甜母液;每狠狠顶入到底,那饱满的宫袋口便迫不及待地张开小嘴嘬着龟头。
“啪啪啪啪啪!!!”
肉浪翻滚,骚水四溅。
“雪娇姐,”苏寻粗喘着气,每一次发力都将自己那沉甸甸的囊袋撞着雪娇的屁股,“嘶……你别夹这么紧……”
“怨我啊!?”孙雪娇回过头横了他一眼,虽然眼神里全是媚态,“谁让你这瘪犊子的大鸡巴这么尿性……啊哈❤️……顶得人家宫花儿都开了!你这小破身板,咋这么能折腾人呢……哦齁齁齁❤️!!不行了!大鸡巴好烫!!”
苏寻一边猛猛耸动着腰胯,一边腾出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一把抓住了随着剧烈抽插而疯狂晃荡的饱满巨乳。那奶子实在是太大了,一手堪堪握住一半。他在那奶头上重重掐了一把,引得身下又是娇哼。
“雪娇姐,”苏寻一边享受着那恨不得绞断自己命根子的蚀骨紧致,心里那股子埋怨还是没忍住冒了出来,“你们宗门这些女修,是不是都有点……太没距离感了?”
“咋的了这是?”孙雪娇被肏得舌头都直了,还在那儿强行接话,“这这这这……这会儿唠啥闲磕啊!哦哈❤️……用力!用力捅啊!”
“你看看这两天来串门的那些人。”苏寻没好气地加重了力道,“一个个穿的那叫啥衣服?深更半夜的不说,那领子开得都快掉肚脐眼了。今天翠萍姐来,那胸兜子都勒不住了。昨天秀英姐干脆里面啥都没穿就在那儿喝酒。我都躲出去了,她们还在那儿乐。”
“哎呀妈呀,你还管人家穿啥呢……哦齁齁齁❤️~~”孙雪娇被这几下重锤顶得直翻白眼,却满不在乎地哼唧着。
“咱这嘎达的娘们儿不都这么穿嘛!雪域这破地方,成天除了雪就是冰的,在自个儿宗门里还不穿点随心所欲的?再说了……”她艰难地扭了扭那肥美的大腚,试图把那根硬如烙铁的肉棒吞得更深,“她们最多也就过过眼瘾,还能把你吃了咋地?…哦哦哦!大鸡巴好棒!!”
苏寻叹了口气,但他总觉得最近背后凉飕飕的,那帮女修看自己的眼神,简直就像是看一块刚出锅的极品灵兽肉。
“我不管她们咋想,”苏寻赌气似的停下了身子。
“哎?别停啊!”孙雪娇那空虚下来的肥穴立刻发出不满的抗议,大屁股主动往后摇了摇去寻那根鸡吧。“正得劲儿呢!”
“叫相公。”苏寻拍了一把她那弹性惊人的白水大腚。
“哎呀你可别扯犊子了,快点……啊!!”
苏寻没听着满意的称呼,干脆用两只手死死把住她那宽大的胯骨,猛地一把将那熟烂的娇躯往后一拽,紧接着就是一个能把人怼得神魂分离的疯狂长钉。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齁齁齁齁齁❤️❤️❤️——!!!”
“啊……相、相公……好哥哥……好弟弟……大鸡巴相公!要坏了——!!”
苏寻满意地将几十股精液,全部灌进了子宫最深处。
而就在同时,凝香殿。
刘翠萍正跪在冰冷的青石砖上,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今天没穿下午去串门时那件领口开到肚脐眼儿的仙裙,而是换了一身素净的布衣,头上那根油光水滑的大麻花辫子软绵绵地垂在胸前。她天生长得极艳,那是种绝色的乡下小寡妇似的艳丽。此刻虽然哭得眼睛通红,但那张圆润的脸庞、丰腴婀娜的肉体,还是透着一股子浑身上下都往外散发热气的软乎乎和贤良淑德的劲儿。
可就是这贤良淑德的壳子底下,掩着她卡在练气巅峰整整二十年的绝望。
“师傅……您老人家行行好,疼疼我吧。”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磕在地上,“我这身骨子,真就是个棒槌,吃啥灵丹妙药都往外漏,这辈子算是跟筑基无缘了。我也不想死,我死了谁给您老人家纳鞋底子,谁给您熬大酱汤啊……”
坐在炕头上抽旱烟的,是她的师傅,金丹后期大圆满的周淑兰。
这老太太已经活了千余岁,一头银发随便用根木簪子挽在脑后,几缕散发搭在脸上,眼角鱼尾纹透着岁月沉淀的沧桑。可这具老太太的身体,却简直是个极品的人肉炸弹。
她穿了件宽得不能再宽的粗布袍子,可那袍子根本兜不住里头那鼓鼓囊囊、大得离谱的两坨肥奶。她就那么盘腿坐着,也不穿亵衣,其中大奶子从敞开的衣襟里漏在外面,她也懒得管,任凭那玩意儿搭在膝盖上。她那两瓣屁股更是肥硕得像磨盘。
这老太太年轻的时候,那也是整个雪域三境有名的娘们儿,什么阵仗没见过。到了如今这把岁数,早对元婴没啥执念了,看着眼前这个从小带到大的徒弟,眼底里闪过心疼。
“翠萍啊,”周淑兰伸出手,把跪在地上的徒弟扶了起来,“起来起来,别磕了,地上凉。”
“师父——”
“上炕说。”
刘翠萍爬上炕,乖乖地跪坐在师父对面。
“师父,我卡在练气巅峰快二十年了……”刘翠萍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您也知道我这天分,筑基的门槛我自个儿是过不去的。”
“我知道。”周淑兰点了点头,伸手把徒弟脸上的泪擦了,“我收你的时候就知道。”
“那您——”
“我当时想的是,过不去就过不去呗。”周淑兰的声音慢悠悠的,“师父我自个儿不也卡着呢嘛。化神那道坎儿,我两百多年都没迈过去,也没寻思非得过。你跟着我,师父亏待过你没有?”
“没有。”刘翠萍摇头,又要掉眼泪,“师父对我可好了……”
“那不就得了。”
“可是师父——”刘翠萍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全是急切,“练气期的寿命才不到两百年啊!再过个百十年我就——”
她没说下去。
周淑兰的手顿住了。
这是她最不愿意想的事情。
她这个徒弟天分不够,就算拿灵药续命,顶多也就再撑个一百五十年。
她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徒弟老死在自己面前。
“之前没法子,我也不敢想。”刘翠萍攥着师父的袖子,声音越来越小,“可是雪娇姐姐说……跟那个苏寻双修,能帮着破关……她自己金丹中期卡了五十年的门槛,双修之后就破了……”
“那是她一面之词,做不得准。”周淑兰皱了皱眉,“万一是那小子体质特殊跟她的功法恰好相合呢?万一只是巧合呢?你这一门心思扑上去,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那也比啥都不干等死强啊师父!”
周淑兰看着她。
看着这个跟了自己几十年的小丫头——她从一个啥也不懂的土丫头带起来,手把手教她引气入体,给她买最好的灵果吃,给她做最暖和的灵棉被,冬天怕她冷还专门在洞府里多烧一路地热灵脉。
她本来打算就这么把她养一辈子的。
养到……到最后。
“师父,我不想死。”刘翠萍的声音又变小了,小到几乎听不见,“我还想陪您。”
“……”
周淑兰又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别搁这儿抹眼泪了。”她拍了拍徒弟的脑袋,“你师父我虽然修为不咋地,但这脑瓜子还能用。元婴突破不了,这些年我可没闲着,净琢磨些个小阵法小法器了。”
刘翠萍猛地抬起头。
“师父您——”
“我有个法子。”周淑兰眯着那双耷拉的老眼睛,伸出一根手指头,“布阵。布在屋里,隔壁的人看不见也听不见这边的动静,但这边能看见隔壁。配上气味隐匿符和灵力遮蔽阵,做完了啥痕迹都不留。”
“再加一道引元弱体阵,削弱那小子的体力,但把他的感知放到最大。这样一来,他动弹不了,但舒服得很——你也不用怕他反抗。”
刘翠萍瞪大了眼睛。
“师父您咋啥都有啊……”
“我闲的呗。”周淑兰翻了个白眼,“谁能想到这些个糊弄人的小玩意儿,有朝一日还真能派上用场。”
她看着自己这个傻徒弟,心里头那点子犹豫终于散了个干净。
“明天。我带你去串门。”
——————
第二天一大早。
寒梅苑的雪刚被清扫干净,石屋的木门就被人敲响了。
“雪娇这丫头在没成?大清早的,没打扰你们小两口吧?”
伴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周淑兰领着刘翠萍推门进来了。
孙雪娇刚起床,正坐在外屋炕边梳着头发,回头一看是周长老,赶紧迎了上去。这老祖向来和善辈分又高,孙雪娇可不敢怠慢。
“哎哟,周长老,您咋亲自过来了?快上炕暖和暖和!”孙雪娇热情地招呼着,顺便也冲跟在后面的刘翠萍笑了笑,“翠萍也来啦。”
“我这不是闲着没事,带翠萍过来串串门嘛。顺道儿给你拿了两罐参果蜜。”周淑兰笑眯眯地把手里的罐子搁在桌上,十分自然地脱了鞋,盘起腿就坐在了炕头上,顺手将仙袍的下摆往旁边盖了盖,却依然掩不住那如山般的肥硕大奶子和浑圆的巨臀。
苏寻这时候正从里屋穿着件单衣走出来。
他刚想打个招呼,可眼睛还没对上那两位客人!
嗡——!
苏寻猛地感到膝盖一软,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就往旁边倒去,跌进了一个无比柔软、暖烘烘、带着勾人甜香的怀抱里。
“呀,大兄弟,你咋这不当心呢。”
苏寻大吃一惊,下意识地想要转头去看外屋的孙雪娇。
这一看,在距离他不过几丈远的东屋外屋炕上,孙雪娇正笑盈盈地给周淑兰倒茶。更诡异的是,还有一个“刘翠萍”正规规矩矩地坐在周淑兰旁边,低眉顺眼地扒拉着瓜子!
而真正的刘翠萍,此刻正结结实实地抱着他,那两团丰满的软肉紧紧贴在他后背上。
“别怕哦,寻子……”
“翠萍姐想求你帮个忙。”
第五十二章 一帘之隔,软糯小嫂子的温柔乡
“你别怕。”
刘翠萍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根响起,阵法放大了苏寻的所有感官,那股气流刮过耳廓,竟让他脊柱猛地窜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两条胳膊软趴趴地搂着苏寻的腰,那张肉乎乎的鹅蛋脸从他肩膀一侧探出来。
布帘那头,东屋的动静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
“婶子,你尝尝这冻秋梨,我昨天刚从雪窝子里刨出来的,拔凉拔凉的,化开了吃贼得劲儿。”孙雪娇那清冷但咋呼的嗓音毫无阻碍地飘进苏寻耳朵里。
苏寻眼珠子微微转动,透过结界的单向视界,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东屋炕上的情景。孙雪娇盘着腿,银白色的长发随随便便挽了个髻,手里端着个盘子往周淑兰跟前送。她身上那件白色抹胸裙领口开得不小,每次倾身,那两团硕大的巨乳就跟着晃悠两下。
“哎,放那吧。”周淑兰慢吞吞地应了一声。
苏寻看着这一幕,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呃……”声。
“嘘——”翠萍柔软的手指轻轻按在了苏寻的嘴唇上。
她绕到了苏寻身前。
苏寻这才看清她现在的模样。那件浅杏色的对襟短衫本来就紧巴,刚才在背后一顿蹭,现在领口已经有些散开了。那对比孙雪娇小不了一星半点的白嫩大奶子被勒出一道深邃的肉沟。一条油黑发亮的大辫子搭在右边那饱满的奶球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荡。
肉乎乎,水灵灵,长着一张贤妻良母的圆脸,可那双平时温顺的眼睛里,现在却燃着一股媚意。
“婶子说,这阵法只能隔绝咱们这边的动静,东屋那边是听得见看不见的。”翠萍微仰起头,两个酒窝陷在红扑扑的脸颊上,“大兄弟,你平时对雪娇妹子可好了……今天,就让嫂子也伺候伺候你,行不?”
她也不等苏寻回答,便踮起脚尖,略显笨拙地凑了上去。
“唔!”
翠萍显然是毫无经验的。这可是她活了一百多岁的第一口亲嘴儿。她甚至不会像孙雪娇那样熟练地用舌头挑逗,就是把那两片热乎乎的肉唇死死压在苏寻嘴上,像个小孩子吃糖葫芦似的,连着嗦了好几下。
“啾……吧唧……”
笨拙的唇瓣摩擦声在安静的西屋里被放大。翠萍喘着气,身子紧紧贴着苏寻的胸膛。她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生涩,于是微微分开一点距离,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苏寻:“我……我没练过这个,但我能学。”
说着,她再次闭上眼睛贴了上来。这回,一条滑腻香甜的舌头颤巍巍地敲开了苏寻的牙关,钻了进去。
“吸溜……啾噜噜……唔……”
翠萍的舌头在苏寻嘴里一通乱搅,毫无章法,但那种属于丰腴熟女特有的津液体香,加上阵法带来的敏感,让苏寻觉得自己的口腔里像被灌满了滚烫的棉花糖,甜腻得化不开。她的口水特别多,没一会儿,两人嘴角就拉出了一道晶莹黏稠的银丝。
“雪娇啊。”布帘那头,周淑兰慢吞吞的声音响了起来。
苏寻被翠萍亲得七荤八素,一听这声音,眼睛不自觉地看向东屋。但这轻微的僵硬落在翠萍眼里,却成了抗拒,她那两团软乎乎的大胸脯立刻贴得更紧了,双手环着苏寻的脖子,舌头“滋滋”地吸吮个不停。
东屋里,周淑兰窝在炕头,手里捏着个茶碗,半闭着眼睛。那宽大的灰袍底下,一双肥得惊人的大腿正不受控制地在炕席上轻轻磨蹭了一下。
“婶子,咋的啦?”孙雪娇把冻排骨往周淑兰跟前推了推。
“我听宗门里几个碎嘴子瞎叨叨。”周淑兰眼皮都没抬,语气闲散得像在唠哪家猪下崽了似的,“说你这回从金丹中期跨到后期,是因为跟你那小道侣双修破的关?这事儿准成不?”
“哎呀,”孙雪娇脸颊飞上一抹薄红,但一点儿没瞒着,大大方方地一拍大腿,“这有啥准成不准成的,就是这么回事儿嘛!”
“哈~”翠萍的嘴唇终于从苏寻嘴上挪开了。她大口喘着气,低头看着苏寻裤裆那处撑起的大帐篷,眼神变得复杂。
“大兄弟……本钱真厚实。”翠萍的声音黏糊糊地发着颤,她缓缓蹲了下去。
“你细跟婶子讲讲,咋破的啊?”周淑兰喝了口茶,掩盖住喉咙里的一丝干渴。她活了一千来岁,此时分出的一缕神识清清楚楚地感知着一帘之隔的西屋。她能“看”到自己那个笨手笨脚的徒弟到底在干啥。
啧,这小蹄子,平时看着闷声不响的,骚劲儿上来亲得还挺野。周淑兰心里暗骂了一句,只觉得宽袍底下那条几百年没干涸过的老逼缝儿,此刻竟然隐隐往外渗出了一丝温热的湿意。毕竟,那可是能助人破关的极品鼎炉啊。
“就……”孙雪娇哪知道对面的长辈正在一心两用地看现场直播,她盘着腿,揪着身下的被角,语气里带着股子小媳妇儿特有的得意和不好意思,“我也说不准,反正就是那啥……干那事儿的时候,他那股子阳气一灌进来,我卡了五十年的经脉‘咔吧’一下就通透了。那灵气转得,跟决了堤似的!”
西屋里。
“刺啦”一声轻响。
苏寻的裤腰带被翠萍那双柔软的手解开了。
那根刚才就被舌吻和背德感刺激得充血发紫的大鸡巴弹了出来,“啪”地打在了翠萍那白白胖胖的脸颊上。
“嘶——”
“真烫啊……”她小声嘀咕着,两只手捧起了那沉甸甸的卵袋。
然后,她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那个锃光瓦亮的大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这么神啊?”东屋里,周淑兰的老逼缝里渗出的骚水已经打湿了亵裤。“那……你俩那是正经八百的运转功法,还是就是……胡搞八搞瞎折腾啊?”
“都有呗!”孙雪娇咯咯乐了起来,“婶子你这问的怪让人臊得慌。这纯阳精气霸道着呢,他折腾得越厉害,那阳气越足。你是不知道,那小王八蛋这阵子筑了基,那身板壮得……跟个大叫驴似的!”
伴随着孙雪娇一声“大叫驴”,西屋里的翠萍终于鼓足了勇气。
“啊……呜❤……”
“唔姆唔姆……滋滋……”
翠萍笨拙地上下抽动着脑袋。她不懂得收牙齿,但她的舌头足够软,而且口水出奇的多。那温热黏滑的口腔里,一条滑不留手的软肉在鸡巴杆子上胡乱扫弄着,时不时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响。她的两只手也没闲着,软乎乎的掌心托着那两枚沉甸甸的睾丸,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
苏寻死死咬着牙,眼睁睁地看着布帘那头的孙雪娇。
孙雪娇正端起茶杯,吹着上面的茶叶沫子,白皙的脸上满是幸福红晕:“婶子,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也就是我命好捡着了他。这要是让外面那些卡在瓶颈期的骚蹄子们知道了这小子的妙处,估计连我这石屋的门槛都能踩塌了!”
“咕噜……噗噜噜……”
西屋里,翠萍正含着大半截鸡巴,她抬起那双水雾迷蒙的温顺大眼睛,自下而上地看着苏寻她一边努力地用舌头来回卷动着马眼,一边在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呜呜”声,像是在邀功。
这可是你自个儿说的,雪娇妹子。翠萍心里默念了一句,嘴上加重了嘬吸的力道。
“啾噜,嘬嘬嘬……”
“那可不嘛。”周淑兰在东屋笑得深不可测。她伸手捻了一块冻秋梨塞进嘴里,冰凉的汁水划过喉咙,压了压她体内正因为神识窥探而逐渐沸腾的燥热法力。
阵法里的那种让人骨头缝发软的暖意,和翠萍那条毫无章法却软腻到了极点的小香舌,彻底击碎了苏寻本就不怎么坚固的防线。
“啊……呃……”
粗大的龟头顶开了翠萍软弱无力的喉咙口。
“噗叽——!”
滚烫、浓稠、带着霸道到极点的纯阳之气的浓精,一股脑地喷进了刘翠萍的嘴里和喉咙深处。
“呜!咕呜呜——!”
翠萍被这突如其来的庞大精量呛得猝不及防,但这个外表老实温顺的小嫂子却没有丝毫往外吐的意思。
“这大冬天的。”老太太慢吞吞地抽出一块手绢,擦了擦嘴角,笑得和蔼可亲,“真他娘的容易让人上火啊。”
第五十三章 热乎乎的软肉破处,一墙之隔的背德骑乘
“咕噜……”
西屋里,刘翠萍艰难地吞下了最后一口浓精,她大口喘着气,胸前那两团把浅杏色短衫撑得快要爆开的大奶子剧烈起伏着。
“大兄弟……”翠萍抬起眼睛,“刚才那一股阳气可真足……嫂子这停了二十年的经脉,好像真有点松动了。”
东屋里,布帘那头。
“哎呀婶子,”孙雪娇剥着松子,声音清脆,“其实我现在想想,以前没找道侣的时候,觉得自个儿清修挺好。现在吧……有了个知冷知热的人每天晚上在一块儿,真挺舒坦的。特别是他那个大身板子,抱被窝里跟个大火炉似的。”
“那是。”周淑兰在东屋里慢悠悠地搭腔,“女人嘛,终归还是得有个阳气足的爷们儿焐着才滋润。”老太太说这话的时候,宽大灰袍底下的那张老逼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大腿根的肉都在微微发颤,那一套法服正悄无声息地吸收着她溢出来的淫水。
听到雪娇在外面大大方方地聊自己,苏寻的脸涨得通红。那股子劲儿让他胯下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大兄弟,你这大家伙咋还硬着呢?”她当然知道那一发还不稳妥,要想真正借着这纯阳之气冲破筑基,必须得实打实地干一场。而且,时间还富裕得很。
她一只手握住那根烫手的粗大肉棒,另一只手直接伸进自己裙子底下。
“嫂子这逼口里头,水都淌成河了……为了稳妥点儿,大兄弟,你插进来吧,把精全射进嫂子那骚逼里头。”她的声音黏糊糊的。
苏寻使不上劲儿,“我……我没力气……”
“不用你动,”翠萍站起身,双手撑在墙上,一只肉乎乎的脚踩上了旁边的矮凳,那件淡青色的丝绸裙摆滑落下来,露出白生生、肉感十足的粗壮大腿。那条油亮的大辫子顺着肩膀垂在胸前。
她撅起那个丰腴肥美的大屁股,用一只手摸索着将那根粗硬的龟头对准了自己早已湿透的肉缝。那个小穴肥厚水润,粉嫩的穴肉向外翻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滴滴答答地淌。
“嫂子自个儿坐下去……你就在这阵法里软绵绵的享受就行❤❤……”
“噗嗤——”
龟头轻而易举地挤开了肥嫩的阴唇,挤进那条一百多年没被操过的紧致肉洞里。
“啊……好烫……好大……”翠萍仰起头,“要被撑裂了……大兄弟的鸡巴咋这么粗啊……”
当龟头顶到深处那层脆弱的膜时。
“呃啊!”翠萍咬紧了牙,下腹猛地一沉。
滚烫的处女血混着泛滥的骚水,顺着那根紫红色的鸡巴杆子流了下来。一百多岁的处女在这一刻被彻底破了身。
苏寻闷哼了一声,那小穴里紧致的包裹感,几乎要把他的理智全部抽走。他能感觉到翠萍那肉乎乎的内穴每一次蠕动。
“雪娇啊,那小子鸡巴那么大,你刚开始没少遭罪吧?”周淑兰剥了颗花生,语气闲散。
“那可不嘛!”雪娇咯咯笑着,“刚进去的时候,感觉自个儿都要被劈成两半了。不过后来水出了,那滋味儿……啧啧。”
这话听得正在遭受同样“劈开”感觉的翠萍一阵头皮发麻。但她不敢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嘴唇,双手死死按着墙壁,开始在鸡巴上缓慢起伏起来。
“噗叽……噗叽……刺溜……”
黏糊糊的水声在西屋里被放大。翠萍起落得并不快,每一下都坐到最底,让龟头狠狠顶撞那刚被破开的宫口,然后再拔出大半截。那丰腴柔软的身子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胸前那两团被衣扣勒得紧紧的大奶子跟着上下颠动。
“大兄弟……嫂子操得舒服不……”翠萍小声喘着气,回头眼泪汪汪地看着迷迷糊糊的苏寻,“这小穴……吸得你这大鸡巴……爽不爽?”
苏寻张了张嘴,却被翠萍凑上来,用那张还在发热的嘴唇又堵住了。
“呜……”
两人又贴在了一起,舌头黏糊糊地纠缠搅动,底下的肉棒更是插得又深又狠。
不知道过了多久,翠萍的腿有些酸了,她松开苏寻的嘴,大口喘息着拉出一条银丝。
“大兄弟……换个姿势……嫂子让你操屁股❤❤……”
她转过身,撅着那个肥大丰满的大白腚,两只手扶着墙,那件淡青色的丝裙被撩到了腰间,短衫也被蹭得乱七八糟。
她一把握住苏寻那只因为阵法发软的大手,将自己那条油光发亮的大粗辫子塞进他手里。
“你抓着嫂子的辫子……对……就这样。嫂子自个儿往上撞❤❤❤……”
苏寻迷迷糊糊地攥着那条散发着淡淡头油香的辫子。他的身子半靠在墙上。
翠萍撅着肥腻的大屁股,主动将那根粗大的鸡巴重新对准自己那个刚才已经被操松了一点的骚逼,然后两条腿用力往后一退,直接让龟头一戳到底。
“噗嗤——!”
“啊哈❤……”翠萍翻了个白眼,那肉乎乎的圆脸整个贴在了冰凉的墙上,但她的身子还是火热的。
她开始疯狂地前后摇摆那个大屁股。
“啪!啪!啪!啪!”
白花花的大腚蛋子狠狠撞击在苏寻的大腿根部。那肉感实在太好了,就跟两块刚出锅的极品五花肉一样,软、弹、腻。每一次抽插,那小穴里都会涌出一大股混着血丝的浓滑淫水。
“大兄弟……操死嫂子了……这大鸡巴操进逼里的滋味儿……太得劲儿了❤……”翠萍一边自己扭胯撅腚,一边嘴里说着那些平日里打死也说不出口的骚话。
为了活命,为了突破,这个平日里本分温婉的小嫂子彻底释放了本能。
苏寻手里抓着那条大辫子,哪怕浑身没力气,他也被这股子连绵不绝的温热吸力逼到了极限。那小穴内部的温度越来越高,紧致的媚肉疯狂地绞杀着他的鸡巴。
东屋里。
周淑兰的眼神突然一黯。
她能感知到西屋那边传来的惊人纯阳爆发力。那一瞬间,苏寻即将射精的阳气透过阵法溢出了一丝波纹。
“嗯哼……”周淑兰闭上眼睛。
那庞大的灰袍底下,老太太那肥硕的臀部猛地一紧。一股汹涌的潮水直接从她那修了上千年的骚逼里喷了出来,把特制的法服底裤打得透湿。法服立刻亮起微光,将那些秽物悄无声息地吞噬收拢。她居然就这么坐着,隔空被那股子强悍的阳气刺激得高潮了。
与此同时。
西屋里。
“呃啊!”苏寻的鸡巴猛地胀大到了极限,龟头死死卡在翠萍的宫口处。
“射进来!大兄弟!射进嫂子的子宫里!给嫂子下种❤❤❤!”翠萍感受到鸡吧的跳动,整个人把屁股死死贴回去,一点缝隙不留。
“噗嗤!噗嗤!噗嗤!”
白浊浓精全部内射进了刘翠萍的花心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
翠萍尖叫着挺直了背,两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大量的精液灌满了子宫,甚至顺着闭合不紧的逼口溢出来。
她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潮红,眼神涣散,但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体内那股停滞了二十年的灵气,像是一头被点燃的狂牛,疯狂地撞击着筑基期的门槛,瞬间冲破了那道屏障!
可以突破了!随时可以突破!
翠萍趴在地上,回过头,眼睛里闪烁着感激的泪花,看着那个靠在墙上大口喘气的年轻男人。
东屋。
周淑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老太太伸出手,在虚空中非常自然地做了一个掸灰的动作。
西屋那层单向的结界瞬间消散。不但结界散了,连带着里面所有的气味、哪怕是苏寻和翠萍身上的汗水、逼里残留的精液和血迹,都在一瞬间被净尘诀清理得干干净净。
苏寻瞬间恢复了体力,他有些发蒙地把裤子提好。地上,翠萍也已经整理好了裙衫,刚才还乱七八糟的衣服现在平顺如初。但她那水汪汪的眼神,还有两条腿走路时不自然的痉挛,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行了,雪娇啊,”周淑兰慢吞吞地从炕上下来,宽大的袍摆垂到地面掩盖住一切,“我们娘俩也唠得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雪娇,”周淑兰走到门口,从袖兜里摸出一个巴掌大小、刻着繁复红色阵纹的玉环,塞进孙雪娇手里,“我也没啥好东西。这玩意儿叫‘春水阵石’。听人说中原那嘎达现在已经开春了,咱们雪域长年冰封的。这玩意儿放在你们院子里,能改方圆百步的气候,让你们这小院就跟春天似的暖和。”
孙雪娇一愣:“哎呀婶子,这可使不得!这法宝太贵重了!”在这常年冰雪的地方,能改变局部气候的阵石,那是只有内门长老才舍得摆一个的稀罕物。
“拿着吧。”周淑兰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苏寻,“婶子瞧得开心,就当是谢礼了。”
“这……那谢谢婶子!”孙雪娇高兴坏了,赶紧转头扯了扯苏寻的袖根,“寻子,这可是好宝贝!婶子对咱这么好,你以后一定得时不时去婶子家串串门儿,多走动走动,把这份人情还上!”
苏寻看着周淑兰那张笑脸,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正满脸通红的小嫂子刘翠萍。
“诶……知道了。”
第五十四章 丝袜踩泥种白菜,春水阵里的泥泞肉搏
周淑兰给的那块“春水阵石”是真好使。
苏寻把那巴掌大的红玉环往院子中央的青石板上一搁,按着周奶奶教的法诀输了一道灵力进去。
“嗡”的一声。
一圈肉眼可见的淡红色波纹顺着玉环荡漾开来,直直往外推了百十来步,刚好把孙雪娇这套石屋连带着前后的半亩小院给全罩了进去。
然后,奇迹就发生了。
外面依然是白毛风夹着大雪片子,零下四五十度的贼冷天儿,天上飘着的雪花一挨着那层淡红色的光罩,瞬间就化成了细密的春雨。院子里积了半尺深的千年冻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渗进地里。原本硬得跟铁坨子似的黑土地,没一会儿就变得软乎乎、湿漉漉的,冒出了一股子好闻的泥土腥味儿。
篱笆墙根底下,几株不知名的野草竟然抽出了嫩绿的芽尖儿。
这方圆百步的结界里头,气温愣是拔高到了二十来度,暖风熏得人骨头都轻了几分。
“我的妈呀……”
“寻子!你快瞅瞅!草!草绿了!”
孙雪娇咋呼了一声,连鞋都没顾得上穿,直接从廊下蹦了出去。
“噗叽。”
白丝脚丫子踩进软泥里,发出了一声让人遐想连篇的水声。黑色的泥浆顺着丝袜的网眼渗进去,裹住了她莹润的脚趾头。
“哎呀我去!这地咋这么软和呢!”
孙雪娇没嫌脏,兴奋得跟个小疯丫头似的,在泥地里转着圈儿地跳了起来。
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甩出一道道闪亮的弧线。抹胸裙的裙摆翻飞,露出大腿根处那抹诱人的白腻。那两团沉甸甸的大奶子更是跟揣了俩大水弹似的,上下剧烈颠簸,随时都有可能从低胸的领口里蹦出来。
“你慢点儿,别摔着。”苏寻靠在门柱上,看着在泥地里撒欢的女人笑着。
“寻子,我跟你说,”孙雪娇停下来,胸口剧烈起伏着,喘着粗气,脸上因为阵法里的暖意而泛着两团红晕,“咱们雪域这嘎达的娘们儿,特别是那些卡在元婴化神的老一辈,赚了灵石最大的念想,就是去那南边的蓬莱岛买套海景洞府!”
她一边说,一边用带着泥巴的丝袜脚趾头去扒拉地上的一根绿芽。
“桂兰干妈年轻时候去过一回,回来跟我吹了半年。说那地方四季如春,大太阳毒辣辣的,海滩上的沙子烫脚。在那儿猫冬度假,穿得再少也不觉得冷,那才叫舒坦。”
孙雪娇转过头,浅蓝色的眸子里亮晶晶的。
“我以前嫌贵,也去不起。现在有了这阵石,哎呀妈呀,咱这小院不比蓬莱岛差啊!这可是真的春天!”
她瞅着脚下那片软乎乎、油汪汪、还冒着热气的黑土地,眼珠子一转。
“不行,这地这么好,空着太可惜了。”
孙雪娇一撩裙摆,直接就在院子正中央蹲了下来,浑圆硕大的大白腚被紧绷的布料勒出肉痕,她全然不顾这些,伸出两只白嫩嫩的手丫子,直接插进泥里,开始吭哧吭哧地刨坑。
“这块儿光照好,我得整点大白菜种子撒上!那边墙根底下种点儿大葱和水萝卜!到了秋天,咱在院子里炖酸菜猪肉粉条子,那味儿得多正啊!”
苏寻站在台阶上,看着眼前这副魔幻的画面。
冰天雪地的结界里,一个长着仙女脸有着极品魔鬼身材、光脚穿着白丝袜的极品女剑修,正撅着大肥屁股在泥地里刨坑种大白菜。
这他娘的谁能顶得住啊。
他咽了口唾沫,几步走下台阶,踩着软泥来到孙雪娇身后。
孙雪娇正专心致志地用两根手指头捏着泥巴往外抠,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大白菜呀水灵灵……哎呀妈呀,底下还有条蚯蚓,这地真肥……”
“啪。”一下打了雪娇的大屁股
“啊!”
孙雪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了一跳,两手沾着泥巴举在半空,想回头又怕弄脏了苏寻的衣服。
“寻子你干哈呢!”她扭过头,脸红扑扑的,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没瞅见我搁这儿鼓捣花种地呢嘛,别瞎闹。”
“种白菜哪有种儿子要紧啊。”
“哎呀……揍啥呢……齁❤❤……”
孙雪娇嘴里说着拒绝的话,那声音却软得跟掺了蜜似的,她的大屁股顺着苏寻鸡巴顶着的力道,不自觉地往后碾了两下。
苏寻从后面伸出两只大手,攥住那两团大奶子,十根手指头深深陷进柔软的脂肪里,肆意揉捏变幻着形状。
“啊哈……你轻点捏……手劲儿咋那么大呢❤……”
孙雪娇两手全是泥,只能虚虚地护在胸前,根本拦不住苏寻的肆虐。她的腰一下子就软了,整个人往后倒进了苏寻的怀里。
“刚才不是挺能跳的吗?踩着泥巴好玩不?”
“好玩……齁齁❤……寻子……逼里淌水了❤……”
孙雪娇彻底破功了。在这满院子的春色里,在这只属于他们俩的私密结界中,她被苏寻这野蛮的挑逗直接点燃了欲火。
她转过身,不管不顾地用沾满黑泥的双手搂住了苏寻的脖子,两张嘴唇接到一起。
“呜……吧唧……滋滋……”
泥地里的舌吻来得狂野又黏稠。苏寻尝到了她嘴里那股清甜的津液,孙雪娇的舌头滑得像条水蛇,主动钻进他嘴里疯狂搅动。
两人就这么抱在一块儿,跌跌撞撞地倒在了刚化开的软泥地里。
“噗通。”
黑色的泥浆溅了起来,弄脏了孙雪娇原本雪白的抹胸裙,也弄脏了她银白色的长发。但两人谁也不在乎。
苏寻压在孙雪娇身上,三下五除二扯掉了自己的裤子,将那根因大鸡巴彻底释放出来。
“我的妈呀……”孙雪娇看着那根指天画地的狰狞肉柱,咽了口唾沫。
她躺在泥地里,主动分开那两条穿着白色丝袜的长腿。丝袜上已经沾满了黑色的泥巴,但让她的肉体看起来更加淫荡诱人。
她伸手把那裙子扒拉到一边,露出那个早就泥泞不堪、泛着淫水的粉嫩肉穴。
“插进来……快点儿……在这春泥地里把你的大鸡巴捅进来……”
苏寻没有任何犹豫,扶着那根粗壮的龟头,对准那流着骚水的穴口,腰胯一沉。
“噗嗤——!”
“啊哈——!齁❤——太硬了!太深了!”
苏寻趴在她身上,沾着泥巴的大手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开始在泥泞中大开大合地打起桩来。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小院里回荡。随着苏寻每一次用力的抽插,两人身下的软泥被挤压出“吧唧吧唧”的水声,混杂着小穴里翻涌出来的淫水声,奏响了一曲春色淫音。
“你这逼咋这么会夹呢?嗯?”苏寻一边干,一边低头去咬她胸前那两颗随着震动乱晃的大奶头。
“齁齁❤……还不是你的大鸡巴粗……把人家的媚肉都撑开了……哦哦……轻点干……奶头要被你咬掉了❤!”孙雪娇两条沾满黑泥的白丝大腿死死缠在苏寻的腰上,脚后跟不停地敲打着他的屁股,催促他干得再狠一点。
“刚才不是说想去蓬莱岛买洞府吗?”苏寻猛地拔出大半截,然后一记深顶直达宫口。
“啊——!顶到了!顶到宫口了!”
“等以后有钱了……我带你去蓬莱岛……包个最大的海滩……”苏寻喘着粗气,“就让你光着身子在沙滩上跑……我就在沙滩上干你……”
“你……你这小瘪犊子……咋这么下流呢……齁齁齁❤……”孙雪娇被这荤话刺激得头皮发麻,“不过……我喜欢……哎呀妈呀……干死我了❤……”
做了半个多时辰,苏寻把她翻了个面。
孙雪娇胸前那两团大奶子直接压在了软乎乎的黑泥里。她高高撅起那个被泥巴弄得脏兮兮的丰满大屁股。
“寻子……从后面来……操我这大腚……”
苏寻从后面一把握住她的头发,粗壮的肉棒再次狠狠凿进了那个泥泞的肉洞。
“噗嗤!咕叽!”
“啊啊啊啊——!”
这种最原始、最粗暴的交合方式,加上皮肤贴着温热泥土的新奇触感,让孙雪娇的快感迅速攀升到了顶点。
她的腰疯狂地扭动着,主动往后迎合着那根紫红巨棍的每一次撞击。
“大鸡巴干进来了……把所有的阳气都射给雪娇❤……给雪娇配种……啊——要来了!要去了❤❤❤!”
苏寻也感觉到了极限。在这方寸的春光里,他毫无保留地释放了自己的欲望。
“啊哈……齁齁齁❤……烫死我了……装不下了……”
孙雪娇浑身打着摆子。大量的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流到了泥地里,跟黑泥混在了一起。
两人就这么光溜溜、脏兮兮地瘫在泥地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孙雪娇的脸上全是满足,她翻了个身,毫不嫌弃地贴在苏寻满是泥汗的胸膛上。
“寻子。”
“嗯?”
“这泥巴糊在身上,还挺滑溜的。”
苏寻低头看了她一眼。那张仙女脸现在成了小花猫,身上雪白的肌肤被黑泥弄得一道一道的,活脱脱一个刚在泥坑里打过滚的野丫头。
他忍不住乐了。
其实用个“净尘诀”也就是一秒钟的事儿,但两人谁也没提。
“行,那咱就在这泥里多躺会儿。”苏寻搂着她滑腻的肩膀,“等躺够了,再干一次。咱们就当这是蓬莱岛的沙滩了。”
“可拉倒吧你,”孙雪娇咯咯地笑了起来,在他胸口掐了一把,“宗门里的仙驴都没你这么能造的。”
第五十五章 串门子唠家常,活化子宫的老秘法
那块“春水阵石”在院子里安家落户之后,孙雪娇这几天连后山都不去了,天天围着她那半亩三分地的黑土转悠。
这娘们儿是真没见过啥江南春光。雪域三境的冬天漫长得能把人熬死,如今自家院子里暖风一吹,绿芽一冒,孙雪娇高兴得连睡觉嘴角都是翘着的。
苏寻自然也乐得清闲。每天两人就在这方寸大小的恒温结界里,有时候是穿得清清凉凉地种种水萝卜和白菜,有时候干脆兴致来了,直接把她那两团沉甸甸的大白奶子从抹胸里掏出来,按在篱笆墙上就来一发。小日子过得滋润且没羞没臊。
但平静的好日子没过几天,就被一道飞剑传音给打破了。
大清早,苏寻正搂着孙雪娇那丰满软糯的娇躯在被窝里睡回笼觉,一只闪着银光的小纸鹤“嗖”地一下顺着窗缝躜了进来,在一堆凌乱的衣服上空绕了两圈。
孙雪娇迷迷糊糊地从苏寻怀里钻出一个脑袋,银白色的长发乱蓬蓬的。她伸出一条白腻腻的嫩胳膊,一把将那纸鹤捏爆。
周淑兰那温吞吞、慢半拍的嗓音立刻在石屋里响了起来。
“雪娇丫头啊,没长死在睡梦里吧?翠萍那丫头这几天争气,把筑基的老底给踩平了,算是跨过这道坎儿了。婶子高兴,寻思在院里整两道硬菜,你跟苏家那小子闲着没啥事,就过来坐坐,一块儿吃顿便饭。”
一听这话,孙雪娇那张平时清冷的脸立刻精神了。
“哎呀我去!翠萍筑基了!”她一把掀开被子,也顾不上自个儿上下光溜溜的,两大坨肥硕的奶子随着她猛然起身的动作剧烈颠簸了两下,奶头上还带着苏寻昨晚嘬出来的红印子,“寻子,快快快,别睡了!赶紧起来穿衣裳!”
苏寻被她拽着胳膊拉了起来,揉了揉眼睛,心里却“咯噔”一下。
翠萍筑基了。
那可不嘛,一整管子天道筑基的纯阳浓精,加上内射,要是还冲不破那道练气期的破门槛,他苏寻的阳精就白给了。
“你愣着干哈呢!”孙雪娇一边手忙脚乱地套上那件白色仙子抹胸长裙,一边把苏寻的裤子使劲儿往他脑袋上扔,“翠萍姐卡了二十来年,这回算是祖坟冒青烟了!周婶子亲自下厨,咱们可得好好收拾收拾,别去了给人家掉价!”
苏寻干咳了两声,穿好衣服掩饰住心虚:“是是是,确实是喜事儿。咱们要不要带点啥东西过去?”
“上次婶子给咱那么贵重的春水阵石,这次去说啥也得带两坛好酒。”孙雪娇翻箱倒柜,从炕底下抱出两坛子泥封老酒,豪气干云地一拍大腿,“走!今儿个必须跟婶子喝个痛快!”
两人收拾停当,踩着飞剑就奔着东峰的灵药苑去了。
凌霄仙宗的灵峰之间其实也就隔着几百里,御剑片刻就到。凝香殿这地界儿,常年被一股子浓郁的药香味儿和水汽笼罩着,加上周老太太不怎么爱讲究排场,院子从外面看跟凡间的农家大院没啥太大区别,就是占地宽敞。
刚落在院门口,苏寻就瞅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哎呀,大兄弟,雪娇妹子,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刘翠萍系着一条白色的粗布围裙,手里还拿着个择了一半的大葱,满脸喜色地迎了出来。
这小嫂子成功筑基之后,身上的变化简直是脱胎换骨。原本那股子练气巅峰的凡俗沉重感没了,整个人的肌肤白里透红,水汪汪的。那副丰腴肉感的身材把那件浅杏色的短衫撑得更加紧绷了,胸前两团又大又软的巨奶随着她小跑的动作上下乱颤,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把对襟的扣子直接弹飞。
而且,当她的目光扫过苏寻时,那双温顺的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拉丝的媚意,黏糊糊、热乎乎的。
“翠萍!恭喜啊!”孙雪娇大大咧咧地走上前,一把拉住刘翠萍的手,“哎呀妈呀,瞧瞧这皮肤,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这筑基之后就是不一样!”
“嗨,这不还是多亏了……多亏了我师父一直栽培嘛。”刘翠萍脸颊一红,声音软糯,“大兄弟快进屋,外头怪冷的,炕上都烧得热乎乎的了。”
三个人挑开厚重的棉门帘子,进了上房。
屋里头那叫一个暖和。大火炕烧得烫屁股,炕桌上摆着四大盘子硬菜:什么铁锅炖大鹅灵禽、酸菜白肉血肠、小鸡炖灵蘑,还有满满登登一盆散发着浓郁香气的新鲜灵果。
周淑兰正盘着两条肥腻的大腿坐在炕头,那宽大的灰袍还是随便披着,前襟松松垮垮的,一颗暗粉色的巨大奶头半遮半掩地窝在褶皱里,依然是那副邋遢随意的老太太做派。
“婶子好!”苏寻赶紧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
“哟,寻子来了。快脱鞋上炕。”周淑兰半睁不睁着眼睛,笑得脸上的鱼尾纹挤在了一块儿,看着慈祥极了,“雪娇也来,坐婶子跟前。”
刘翠萍手脚麻利地接过孙雪娇手里的酒坛子,“我这就去烫酒,你们先吃着唠着。”说完,一甩那条油亮的大辫子,丰臀款摆地去了外屋灶台。
孙雪娇脱了仙靴,光着裹了白丝的长腿就盘上了火炕。苏寻也只能脱鞋,挨着孙雪娇坐在靠外头的位置。
“哎呀,一晃眼,翠萍这丫头也算是熬出头了。”周淑兰慢悠悠地夹了一口酸菜,一边嚼一边叹气,“这人老了啊,就喜欢热闹。你们俩这阵子在那春水阵里,过得还舒坦吧?”
“舒坦!怎么不舒坦呢!”孙雪娇一听这个,眼睛都亮了,“婶子送那宝贝简直绝了,我俩都在里头种大白菜了!”
周淑兰“呵呵”笑了两声,她瞥了一眼苏寻,又盯着孙雪娇这副被滋润得容光焕发、肉体更加淫熟的模样,不紧不慢地转移了话题。
“舒坦就好。不过雪娇啊,婶子问句家长里短的话……你们俩现在这道侣关系也坐实了,寻子那体格也是个万里挑一的棒小伙子。以后,准不准备要个孩子啥的?”
这话一出,孙雪娇正啃着鹅腿的嘴顿时停住了,脸“腾”地一下烧得通红。
“咳咳!”苏寻也被这直白的催生话题给呛着了。
“哎呀婶子!你这说啥呢!”孙雪娇连连摆手,羞得把脸埋在胸前那两团巨乳里,“咱们修仙的,这子嗣哪是说要就能要的。夺天地造化,天道本来就限制得紧。越是修为高,那逼里头越是难坐胎。我都金丹后期了,这辈子估计是没戏了。”
在修仙界,女修怀孕生子确实比登天还难,动辄几百上千年的寿命,要是像凡人那样生,早就仙满为患了。
“这你就不懂了。”
周淑兰放下筷子,那双充满沟壑的手在灰袍的袖兜里摸索了半天,摸出了一枚泛着红光的玉简。
“这玩意儿,是百八十年前,婶子在豫州宰了一个盗天魔宗的妖女,从她身上扒下来的。”周淑兰把那玉简当啷一下扔在炕桌上。
虽然说是魔宗的玩意儿,但在雪域三境,大家都是实用主义者,没那么多正邪不两立的穷讲究。好使就是好东西。
“这是啥呀?”孙雪娇好奇地伸长了脖子,两根指头捏起那枚玉简。
“这叫‘衍天化育诀’,那妖女就是靠这个四处勾搭男修,吸人修为的。”周淑兰像拉家常一样,语气四平八稳地说着虎狼之词。
“这秘法练了之后,能把女修的子宫给练活了。啥意思呢?就是那宫袋不再是个死物,它能变得跟有灵智、有自个儿脾气的活体一样。”
周淑兰端起翠萍刚烫好的热酒,抿了一小口,继续科普。
“等你跟寻子做那事儿的时候,寻子的大鸡巴一捅到深处,那宫口不需要你自个儿用力,它就会自个儿张开小嘴,死死叼住那龟头!就跟婴儿嘬奶似的,能把你男人的整根孽根吸进宫袋里头去缠着。不仅男的爽得能把魂儿都射出来,哪怕你不想怀,那活化的软媚宫肉也会疯狂压榨他的浓精往花心里吞。”
“不过最大的妙法就是,它会促进修仙者怀种,这也是为啥豫州仙修人多,虽然近些年她们因为盗天功法被反噬,所以最近也境况平平就是了。”
孙雪娇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玉简差点没掉回桌子上。
“这……这不就是淫修的下作手段吗!”她脸红红的,但闪烁着跃跃欲试,“那吸进去了……得啥感觉啊?”
“啥感觉你练练不就知道了?”周淑兰哈哈一笑,“虽说是下作手段,但婶子活一千年了,算是看明白了。这床头打架床尾和的,两口子关起门来,越下作越能锁住男人的心不是?咋的,你嫌弃?”
“没没没,我不嫌弃……我是怕寻子那大身板子,本来鸡巴就粗得出奇,这要是再被吸进去……他不得死在我炕上啊?”孙雪娇嘴上嚷嚷着担心,手却麻利地把那枚红光玉简塞进了自个儿的储物袋里。
“而且...如果真能和寻子有个小崽子该多好啊...”
苏寻在一旁听得直冒冷汗,不知道为什么,他听到这个秘法总有股既视感。
“大兄弟,雪娇,这杯酒我敬你们!”
刘翠萍端着个粗陶大碗,在炕沿边上跪坐着敬酒。她今天显然是主角,但举手投足间全是对两人的殷勤讨好。“要不是你们一直关照,我哪能活到今天还筑了基呢。都在酒里了,我干了!”
咕咚咕咚,一大碗烈性灵酒下肚。
孙雪娇这雪域娘们儿最受不了这个,重情重义的劲儿一上来,啥也顾不上了。
“翠萍你说啥外道话呢!能有今天那是你自个儿造化大!来,寻子不胜酒力,我替他干了!”孙雪娇端起酒坛子哗啦啦倒满一海碗,跟喝凉水似的直接仰脖灌了下去。
清冽辛辣的酒液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下来,打湿了胸口大片的白色布料,里面那丰润的乳肉轮廓变得更加若隐若现。
“好酒量!雪娇啊,婶子也得敬你一杯。”周淑兰老皮老脸地也端起了碗,“谢谢你这几年照顾翠萍啊。来。”
“婶子你敬我算咋回事,我敬您!”
这就是雪域酒桌最真实的写照。一开始还是唠着知心话,一旦那股子热乎气一上来,各种名目的劝酒就开始了。
周老太太活了一千年,玩个车轮战灌酒那简直游刃有余。她端着酒碗,和刘翠萍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变着法儿地找由头让孙雪娇干杯。
“这杯庆祝咱凝香殿和寒梅苑情同手足!”
“这杯为了刚才那活化子宫的秘法,祝你们早生贵子!”
“这杯寻子不喝,你当媳妇的得护着啊!”
不到半个时辰。
地上已经滚落了四五个空酒坛子。
“砰。”
孙雪娇一双浅蓝色的狐狸眼里全是迷离的水光,连焦都聚不上了。
“婶子……嗝……翠萍姐……你们咋都有两个脑袋呢……不行了,我……我喝不动了,这酒忒特么有劲儿了……”
她含含糊糊地嚷嚷着,身子软得像面条,一歪头,直接倒在了宽大的热炕席上。两只裹着白丝的大长腿毫无形象地分叉搁着,白色抹胸裙的裙摆直接卷到了大腿根,露出浑圆紧致的大白腚。
“雪娇妹子不能喝了,大兄弟,你往旁边挪挪,我拿条被子给她盖上。”
翠萍赶紧放下酒碗,丰润诱人的身子跪趴在炕上,越过苏寻的腿,去给孙雪娇拽被子。就在她俯身越过苏寻裆部的瞬间,那两条肉乎乎的大白腿有意无意地在苏寻的大腿侧面重重蹭了一下,一股浓郁的发情雌香夹带着汗香扑面而来。
苏寻缩在炕角。
屋子里安静下来了。只有火炕底下偶尔发出“劈啪”一声柴火燃烧的脆响。
周淑兰没有醉。或者说这点酒对一个千年的金丹大圆满怪物来说,就跟白水一样的寡淡。
她慢吞吞地放下酒碗,抬起手背擦了擦嘴。
“嗯呢……这酒是挺有劲儿的。”周淑兰发出一声叹息,“这一家老小、祖孙三代的肉全在一个炕上堆着,这大冷天的,不拿点热乎东西润一润……这漫漫长夜,可咋熬得过去啊。”
第五十六章 沾酒的喉吻,婆媳同炕的温柔乡
这凝香殿上房的火炕烧得极旺,热气从炕席底下焖蒸上来,整个屋子暖烘烘的,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子灵果烧刀子的醇香和女人身上特有的脂粉甜味儿。
孙雪娇裹在被子里,四仰八叉地睡得死沉,那张清冷绝色的脸蛋此刻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偶尔吧唧一下嘴,喉咙里咕哝一句谁也听不清的醉话。
炕的这一头,气氛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粘稠。
苏寻僵坐在炕席上,两条腿盘着,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周淑兰还是那副慢吞吞、没骨头似的懒散模样。她那件宽大的灰袍因为刚才喝酒的动作扯开得更大了,不但露出了大半截白花花的硕大胸脯,连那两颗暗粉色的肥厚奶头都半遮半掩地戳在空气里。她就那么盘着那两条肥美粗壮的大腿,似笑非笑地瞅着苏寻。
旁边的刘翠萍更是个软柿子,早就跪趴在炕上了。她那件浅杏色的对襟短衫被两团丰乳撑得紧绷绷的,两条油光锃亮的大辫子垂在胸前。她看着苏寻的眼神,除了刚才突破筑基的感激,就是一种恨不得把自个儿揉碎了喂给他的殷勤。
“咋的了,寻子?”周淑兰端着手里还有半碗底的烧刀子,慢慢悠悠地晃荡了两下,“这是在寒梅苑待久了,沾了雪娇那丫头清汤寡水的性子,瞧不上咱们这凝香殿的粗茶淡饭了?”
“没、没有……婶子,我就是……”苏寻干巴巴地开口,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周淑兰那鼓胀的胸口飘,又赶紧挪开,“这……雪娇还在旁边睡着呢。”
“她睡她的,咱们唠咱们的。”周淑兰轻笑了一声。
老太太不紧不慢地将那半碗灵酒递到唇边,仰起头,白皙丰润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咕咚”一口,将烈酒尽数含在了嘴里。
她没有咽下去,而是突然倾身向前,那座肉山似的丰腴身躯带着一股成熟女修的体香,直截了当地扑进了苏寻的怀里。
苏寻下意识地往后一仰,后背抵在了烧得滚烫的墙面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周淑兰那厚实饱满的嘴唇直接印在了苏寻的嘴上。
“唔!”
一股混着酒香和成熟女人甘甜津液的液体,被那条滑腻香软的舌头慢条斯理地、一点点地渡进了苏寻的嘴里。
她的嘴唇厚实且柔软,像两块温热的软玉,不急不躁地包裹住苏寻的唇瓣,舌尖带着那口烈酒,挑开苏寻的牙关,然后耐心地在他口腔里每一处角落游走。
“咕咚……”
苏寻被动地咽下了那口烧刀子。烈酒下肚,丹田里顿时腾起一团火。
而那条舌头却没退出去,反而在他嘴里安了家。它慢吞吞地卷着苏寻的舌头,时不时用舌尖在他上颚轻轻划过,“滋溜”、“吧唧”的细微水声,在安静的东屋里被无限放大。
苏寻本来还有些僵硬的身体,在这温吞却又避无可避的熟女柔情里,像是在温水里泡开的茶叶,彻底软了下来。
“嗯呢……好乖的小子……”周淑兰的唇微微离开了一寸,拉出一条晶莹黏稠的银丝,那双半睁不睁的眼睛里透着浓得化不开的春情,“这酒……喝着顺口不?”
她一边说,那只温暖的大手,已经顺着苏寻的肚子一路往下,一把隔着裤料攥住了那根大鸡吧。
“嘶——”苏寻倒吸了一口凉气。
“翠萍啊。”周淑兰头也没回,声音还是那副慢悠悠的长辈派头,“还愣着干哈呢?你这筑基的造化,可是人家寻子用精气给你一点点喂出来的。还不赶紧过来伺候着。”
“哎……哎!师父!”
刘翠萍刚才一直跪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师父跟苏寻亲嘴儿,自己早就躁动得不行了。那对大奶子在短衫里头涨得发疼,两条丰腴的大腿根中间,更是滴滴答答地淌着骚水,把炕席都濡湿了一小片。
一听师父发话,这软乎乎的小嫂子立刻像得了特赦似的,连滚带爬地膝行到了苏寻腿间。
她伸出那双肉嘟嘟的手,动作麻利却又顾忌着不敢弄疼他,三下五除二就把苏寻的裤子扒到了膝盖底下。
“啪!”
刘翠萍看着这根刚助自己跨过生死玄关的神器,那圆润柔美的鹅蛋脸上满是渴望。
“啊……呜……”
刘翠萍懂事得很,她知道自己嘴小,一口吞不下这大家伙,也不强求深喉。她就那么撅着那个肥大丰腴的白腚,香舌在嘴里飞快地打着转舔舐着龟头。
“唔姆唔姆……滋滋滋❤……”
刘翠萍嗦得那叫一个卖力,她的口水流个不停,顺着苏寻的鸡巴杆子往下出溜,把根部和那两枚沉甸甸的卵袋都弄得黏糊糊、水光锃亮的。
“啊……翠萍姐……太紧了……别嗦那么狠……”苏寻仰面靠在墙上,下面是翠萍那极尽讨好的软嫩口腔,上面,周淑兰那张温润丰厚的红唇又压了下来。
这一次,老太太不再是浅尝辄止,周淑兰的双手捧住了苏寻的脸,那条温热的舌头长驱直入,再次与他纠缠在一起。
“啾噜……吧唧啾……寻子……乖孩子……慢慢喘气儿……”周淑兰一边湿腻地吻着他,一“别急着出来……让翠萍好好伺候伺候你这大命根子……嗯呢……看把这小丫头馋的❤……”
“噗嗤……嘶溜……吧唧……”
“大兄弟……鸡巴好烫……呜呜……嫂子给你舔干净❤❤❤……”
就在苏寻觉得自己快要被快感逼疯的时候,周淑兰却慢悠悠地退开了。
“翠萍啊,这眼瞅着寻子快到了吧。”老太太抹了把嘴角的津液,“你一个人哪吞得下这么大股子阳火。来,婶子帮你分担点儿。”
说着,周淑兰干脆敞开了那件本就摇摇欲坠的灰袍,将那两座白花花、沉甸甸如同小山一般的惊世巨乳彻底暴露在空气里。她也没有脱衣服,就是那么懒散地靠过来,那张肉感十足的脸上带着和蔼的长辈笑意,仿佛接下来要干的不是啥惊世骇俗的淫乱勾当,而是在教徒弟包饺子。
刘翠萍心领神会,她乖巧地吐出那根被口水泡得直反光的硕大鸡巴,直起身子。
“嘶啦”一声,她也将自己那件浅杏色的短衫扣子扯开,露出了那对比周淑兰小不了一点儿、饱满滚圆的白嫩奶子。
两个不同年龄段、却同样丰腴肥美的女人,就这么一左一右地将苏寻那根粗壮如儿臂的肉棒夹在了中间。
“寻子,乖,把这大家伙放在婶子和嫂子的奶子上。”周淑兰温声细语地哄着,两只满是岁月痕迹的手握住了自己的巨乳,往中间用力一挤。“啪叽”一下,那两团足有冬瓜大小的软肉死死夹住了苏寻的鸡巴左侧。
刘翠萍也有样学样,用那两团水灵灵的大奶子压在了鸡巴的右侧。
“大兄弟,嫂子的奶子软不软……夹得你舒服不❤❤……”翠萍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苏寻,两个酒窝深陷。
四团肥硕、温热绵软的极品乳肉,就这么严丝合缝地将那根纯阳肉棒包裹成了一个肉感十足的通道。四颗硬挺的奶头在鸡巴杆子上蹭来蹭去。
“我的妈呀……”苏寻只感觉自己一头扎进了脂粉堆叠的棉花套子里,哪怕再钢筋铁骨的意志,在这四座山峰的夹击下也得化成绕指柔。
“呼……呼……”
两个女人开始顺着大鸡巴的轮廓,一前一后地搓揉滑动。
周淑兰的手法慢、柔、磨。每一寸肌肤的摩擦都仿刮得人心尖发颤。刘翠萍则是胜在那个热乎乎的憨劲儿,她把全部的力气都用来挤压胸部,恨不得把鸡巴直接镶进自己的奶沟里。
“吧唧、吧唧、刺溜……”
“寻子……婶子这肉……贴着舒坦吧❤……”周淑兰一边缓慢又有节奏地用大奶子撸动着巨棒,“憋着点劲儿……这阳精珍贵着呢……让婶子多沾点光……”
“大兄弟啊……”刘翠萍则是直接把脸凑上去,像个贪吃的小猫,时不时伸出灵巧的舌尖,在那根被奶肉夹着探出来的紫红龟头上“跐溜”舔上一大口,发出清脆的接吻声,“唔姆……嫂子好稀罕你这大东西……都快给嫂子的奶子磨破皮了❤……”
“哈啊……不行了……婶子……翠萍姐……我……要出来了!!”
“出来了?喷出来,好孩子,全喷在婶子嘴里……”
周淑兰不慌不忙,那张丰满红润的嘴唇精准地在千钧一发之际凑了上去,一口含住了那个正在疯狂跳动的龟头。旁边,刘翠萍也急切地贴上脸,跟师父凑一块,两只小嘴几乎是抢着堵在了那即将爆发的火山口。
“噗嗤!噗嗤!噗嗤!”
“唔!咕呜呜——”
首当其冲的周淑兰被这庞大的精量冲得喉咙发紧。但这位活了千年的老祖宗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把那些阳精大口大口地灌进肚子里。
而溢出嘴角的那些,全被旁边的刘翠萍视若珍宝地舔舐干净。小嫂子也是毫不含糊,两手抓着那根还在不断抽搐射精的肉棒,嘴唇死死贴在周淑兰的脸颊旁,分食着那从缝隙里喷溅出来的浓滑白液。
“吸溜……咕噜……”
足足喷了十多股,苏寻的身体才终于软瘫下来。
老太太的嘴角挂着一丝纯白黏稠的精液,她一把拉过还在意犹未尽舔手指的刘翠萍,两个人的嘴唇,就这么直截了当地吻在了一起。
“啾噜……吧唧吧唧……”
周淑兰自然地将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浓精,通过舌吻的方式渡给了刘翠萍。
小嫂子那条油亮的大辫子在背后晃荡,温顺地承受着师父的喂食。一条混着白浊液体和两人津液的拉丝被拉得老长。
“嗯呢……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寻子啊,婶子这把老骨头,可算是在你这儿讨到大便宜了❤❤❤”
第五十七章 师徒同炕侍一夫,活化宫袋吞阳精
炕头那边儿,孙雪娇翻了个身。
“嘟噜……别搁我碗里夹酸菜了……吃不动了……”
刘翠萍下意识地往苏寻身后缩了缩。周淑兰倒是稳如泰山,慢悠悠地拿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精液,朝那边瞥了一眼,语气跟唠家常似的:
“睡实诚了。这灵果烧刀子后劲大,不到天亮醒不了。”
“寻子啊,刚才那一口阳精,婶子的经脉确实松快了不少。”周淑兰拍了拍苏寻的大腿,那只手掌宽厚温热,像是大冬天刚揣在怀里捂过的棉手套,“不过要真想冲一冲瓶颈……光嘴上那点儿可不够使。你知道婶子的意思吧❤?”
“婶子……这……”
“别婆婆妈妈的。”周淑兰笑着拍了他脑瓜顶一下,手劲儿轻得像在摸小狗,“婶子和翠萍又不是要抢你。就是借点阳气使使。你当给婶子行个孝道。”
这话说的,行孝道。用鸡巴行孝道。
苏寻还没来得及继续纠结,刘翠萍已经跪趴着挪了过来。她肉乎乎的手掌按在苏寻的小腹上,软声细语地哄着:
“大兄弟,你就躺着别动。嫂子来伺候你,啥也不用你操心。”
说着,翠萍那丰腴柔软的身子轻盈地跨过苏寻的大腿,两条白嫩嫩、肉墩墩的粗腿分开,骑跨在了他的腰胯上方。那件浅杏色的短衫早在刚才的乳交中扯得七零八落,此刻索性彻底敞开了,一对饱满滚圆的大奶子就那么毫无遮拦地挂在苏寻面前晃悠。
她伸手往身后一捞,肉嘟嘟的手指头握住了苏寻那根大鸡巴。
“嘶……还是这么烫。”翠萍红着脸,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肥嫩穴口。
“坐下去,丫头。慢点儿,别伤着自个儿。”周淑兰在旁边慢悠悠地指导着,一边说一边解开了灰袍腰间最后一根系带。上,露出了那具被千年灵气滋养得白嫩丰腴的身体。
翠萍深吸一口气,腰胯缓缓往下沉。
“噗嗤——”
粗大的龟头挤开了那两片肥厚水润的阴唇,重新插入了那条几天前才被开苞的粉嫩肉穴里。
“啊哈……好胀……大兄弟的鸡巴……又进来了❤❤❤……”翠萍仰起脖子,她没有急着动,而是先整个人坐到了底,让那根肉棒在自己的小穴里完完整整地吃进去,然后才开始缓慢地前后摇晃起腰肢来。
苏寻躺在炕上,两眼发直地看着翠萍那丰腴的身子在自己胯上起伏。那两团被白奶子随着她摇摆的节奏上下颠动,“啪嗒啪嗒”地拍打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她骑得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到最深,让宫口被龟头轻轻顶到,再缓缓抬起来。那小穴里的软肉紧紧裹着鸡巴杆子蠕动着,那感觉就跟把手插进了一锅刚烧好的热粥里似的。
就在苏寻被这温吞却极度舒爽的骑乘摇晃得快要闭眼的时候,一片巨大的阴影笼罩了他的视野。
周淑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到了他头顶的位置。
“寻子,婶子也沾沾光。”
老太太那慢吞吞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苏寻还没反应过来,一座白花花、肥得不像话的硕大屁股就直接压了下来。
那两瓣巨大的腚蛋子直接扣在了苏寻的脸上。滚烫的臀沟严丝合缝地卡住了他的口鼻。一股极度浓郁的、被千年灵气酿出来的成熟女体特有的甜腥味儿,瞬间将他淹没了。
“唔——!”
苏寻的鼻子和嘴巴被两大团肥臀肉彻底埋住了。他呼吸间全是那股子又热又腻的骚香,连空气都被隔绝了大半。他能感觉到周淑兰那肥厚充血的阴唇正贴着他的下巴和嘴唇,温热的骚水一股一股地往他嘴角渗。
“嗯呢……就这么贴着就行……”周淑兰在上面慢悠悠地调整了一下姿势,那两座肉山似的大屁股蛋子在苏寻脸上碾磨了两下,把他的鼻尖深深埋进了那道滚烫潮湿的臀缝里,“不用你舔……婶子自个儿磨磨就行……你把劲儿留着招呼翠萍那丫头……”
于是苏寻就这么被夹在了两个女人中间。
上面是周淑兰那足以遮天蔽日的肥美大屁股,温热黏腻的肉壁在他脸上不紧不慢地前后碾磨。下面是翠萍那温吞乖巧的骑乘抽插,那小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内壁痉挛收缩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噗叽……噗叽……噗叽……”
翠萍的屁股拍打着苏寻大腿根的声音被压低了,混合着周淑兰的屁股在苏寻脸上磨蹭的湿润“滋滋”声,在安静的东屋里构成了一首奇妙的淫乱二重奏。
“嫂子的逼夹得舒服不啊大兄弟?”翠萍一边骑着一边气喘吁吁地问,但苏寻被坐脸了根本说不出话来。
“别问了,他嘴堵着呢。”周淑兰在上面笑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慵懒的惬意。她扭了扭腰,那两瓣肥臀肉在苏寻脸上画了个圆,“寻子要是受不了就拍拍婶子大腿。”
苏寻当然没拍,不是他不想,是他现在脑子里已经一团浆糊了。上面那股子浓郁的雌臭味儿把他熏得五迷三道,下面那根鸡巴被翠萍那温热的骚穴吸得骨头都酥了。他唯一的感觉就是——舒服。从头到脚,从里到外,舒服得想骂街。
“师父……我不行了……”翠萍的骑乘节奏突然加快,那丰腴的身体开始剧烈地上下颠簸,两团大奶子甩得跟打面团似的,“大兄弟的鸡巴……太热了❤……嫂子的骚逼要化了❤❤……”
“化了就化了呗。”周淑兰头也不回,那两瓣大屁股依然慢悠悠地在苏寻脸上画圈儿,“让他射进去,一滴也别浪费。”
“啊啊啊——大兄弟——射进来——射进嫂子的子宫里❤❤——!”
“噗嗤!噗嗤!噗嗤!”
第一发滚烫的浓精直接喷进了翠萍的子宫里。
“齁齁齁齁❤——!”翠萍尖叫着全身痉挛,被射的一瞬间她直接高潮了,一大股骚水混着精液从穴口溢了出来。
周淑兰从苏寻脸上起来了,留给苏寻的是大口的新鲜空气和满脸的淫水。
她慢吞吞地用手背擦了擦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大腿根。
“行了翠萍,下来吧,让婶子也试试。”
翠萍从苏寻身上撤下来的时候,两条腿还在打着摆子,那张圆脸红得跟烧红的铁蛋儿似的,酒窝里都盛着汗水。她软趴趴地挪到苏寻旁边,自觉地贴上了苏寻的胳膊,把那两团热乎乎的大奶子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大兄弟……嫂子在旁边陪着你……”翠萍喘着粗气,柔软的嘴唇贴着苏寻的耳垂,热气一阵一阵地往里灌。
而周淑兰已经缓缓地跨到了苏寻的腰胯上方。
苏寻这才看清了这位千年老修士赤裸的全貌。那身体说是四五十岁保养极好的丰腴熟妇都不为过。两条肥腻大腿比翠萍的还粗上一整圈,白花花的腿肉结实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柔软。小腹微微隆起,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肉感。那两座硕大到令人窒息的巨乳,虽然微微下坠,但形状依然饱满圆润。两颗暗粉色的肥厚乳头硬挺挺地翘立着。
“别害怕啊寻子。”周淑兰一只手撑在苏寻的胸口,另一只手往身后伸去,宽厚的手指握住了那根已经被翠萍的骚水和精液弄得湿淋淋的肉棒。她的动作依然是那种慢悠悠、不紧不慢的调性,“婶子修了个秘法,这宫袋和别人不一样。你要是觉着不对劲儿,就跟婶子说❤”
说着,她缓缓地沉下了腰。
那两片比翠萍更加肥厚充血的阴唇张开,吞没了龟头。
周淑兰的穴里面温热到滚烫、湿滑到离谱,内壁的媚肉像是有自己的主意似的,在他鸡巴杆子上主动蠕动着,一层一层地往里吸。
“好孩子……不急……婶子慢慢吃进去……”
当龟头终于抵达宫口的时候,苏寻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触感。
那个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自己张开了。
“唔!”苏寻浑身猛地一震。
那宫口周围的软肉形成了一个柔软却有力的肉环,一张一合地嘬住了他的龟头。就跟婴儿嘬奶嘴儿似的,每嘬一下,把龟头往宫腔深处拽。
“婶子的宫袋……在吃你的大鸡巴呢……”周淑兰温和地看着苏寻的面容,“别慌……让它自个儿吃……这就是婶子练的那个秘法……”
“噗叽——”
硕大的龟头被那张活着的“小嘴”彻底吞进了宫腔里。
宫腔里面的世界,跟外面的阴道完全不一样,那周淑兰这活化后的宫袋就是一个长了无数张小嘴的活肉牢笼。龟头刚被吸进去,四面八方的软肉就像认主了似的,贴上来了。主动的、有节奏的、带着吸吮力的蠕动,就跟她宫袋里养了一窝馋嘴的小虫子,一个个都在嘬他的龟头。
“怎么样?”周淑兰从容地问,那两只手撑在苏寻的胸口,开始不紧不慢地上下起伏。
苏寻说不出话。那活化的宫袋每蠕动一下,他就觉得有人拿根羽毛在他天灵盖上搔了一下,酥麻到灵魂都在打颤。
“翠萍。”周淑兰头也没回地叫了一声。
“哎!”刘翠萍立刻会意。
这对师徒的默契简直天衣无缝。翠萍从苏寻的侧面凑了上去,先是低下头,肉嘟嘟的嘴唇含住了苏寻胸口上的乳头。
“啾……吸溜……”
柔软灵巧的舌尖绕着乳头打了两个转儿,然后用力嘬了一口。
苏寻浑身一个激灵。
翠萍含着他的乳头笑了,吮吸了一会,她一只手抚摸着苏寻的小腹,另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胸口按。
“大兄弟……嫂子也喂喂你……含着嫂子的奶头……”
那颗粉嫩圆润的乳头直接戳进了苏寻的嘴里,而苏寻本能地含住了。
上面是翠萍那软绵绵的奶头在嘴里,温热的奶肉贴着他的脸颊。下面是周淑兰那活化的宫袋正在用那种令人发疯的蠕动节奏吞吃着他的龟头和大半截鸡巴杆子。旁边翠萍的另一只手还在轻轻撸动着他乳头附近的皮肤,时不时用指甲尖刮一下——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苏寻已经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了,而是一块被两个女人联手揉搓的面团。
“寻子……婶子再往下坐一点儿……你忍着点儿……”
周淑兰加大了起伏的幅度,每一次坐下去,那活化的宫口都会贪婪地多吞进去一截。宫腔内壁的吸吮力也随之加大,苏寻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无数道细密的肉褶像小舌头一样在他的龟头上来回扫弄。
“噗叽……咕唧……噗叽……”
“大兄弟……嫂子亲亲你……你就安心让师父把阳气吃干净❤❤❤……”
说着,那两片丰润柔软的嘴唇贴上了苏寻的嘴。
“啾噜……吧唧……呜……”
翠萍的舌吻依旧是那种笨拙却黏糊到极点,一条软绵绵的香舌钻进苏寻嘴里到处乱窜。她的口水甜丝丝的,混着刚才吞精残留的微咸味道,在两人纠缠的口腔里搅成了一团黏稠的浆糊。
“嗯呢……好孩子……就是这样❤❤……”周淑兰满足地眯起了眼睛,一千年来头一回被一根真正的鸡巴填满了宫袋。那活化宫肉每一次蠕动带来的快感也在猛烈地冲击着她自己的神经。
“哼嗯❤……”
她加快了起落的速度。
两条大白腿每次落下,那两瓣肥大圆润的腚蛋子就“啪叽”一声拍在苏寻的大腿根上。硕大的巨乳在胸前疯狂甩动。但她的表情始终保持着那种令人安心的温和沉稳,像是在做一件非常自然的事情。
翠萍从苏寻嘴上离开,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转而趴在苏寻胸口,用那张肉嘟嘟的脸蹭着他的胸肌,舌头灵巧地在他的乳头上来回舔弄。
“吸溜……大兄弟……你就把精全给我师父……嫂子的已经够了❤……”
她一边说一边抬起头看着周淑兰在苏寻身上起伏的画面,那双温顺的眼睛里满是崇拜。
周淑兰感觉到了苏寻鸡巴上那种临界点的跳动。她放慢了动作,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完整地吞到最深处,然后用活化的宫肉一层层地、有节奏地收紧。
“寻子……射吧……婶子的宫袋接着呢……一滴也跑不了……”
她俯下身,温柔地吻了苏寻。
“呜——!”
就在这个温柔到极点的吻中,苏寻再也忍不住。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啊❤太带劲了……”
第五十八章 一夜春宵精不尽,八仙过海各偷腥
苏寻双手掐着周淑兰那两瓣白花花、肥得不像话的大腚蛋子,整根鸡巴连龟头带杆子全都埋在那个活化宫袋里面。
这已经不知道是今晚第几发了。
那宫袋里的活肉简直不讲道理,龟头刚捅到底,四面八方的软嫩肉褶就往上嘬。每嘬一口,苏寻就觉得自己的魂儿被拽出去一截。而这位活了上千年的老太太,此刻正趴在炕席上,两条肥壮的大白腿分得老开。
“寻子……不急……慢点顶……让婶子的宫袋多吃会儿……”
周淑兰的声音还是那副慢吞吞的调子,但她那两瓣被抓出红印子的肥臀却在苏寻每一次挺腰时不自觉地往后撅,配合得天衣无缝。
“噗叽……咕唧……噗叽……”
旁边,刘翠萍跪坐在炕上,丰腴柔软的身子也是赤条条的,两团又大又软的白奶子随着呼吸起伏晃悠。她正用一只肉乎乎的手轻轻抚摸着苏寻的后背,另一只手在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腿间不紧不慢地拨弄着,大辫子散开披在肩上,满脸的红潮和酒窝。
“大兄弟,你快看师父那逼,都合不拢了……”翠萍小声嘟囔着,圆脸凑过来贴在苏寻的肩胛骨上蹭了蹭,热乎乎的。
“翠萍你闭嘴……”周淑兰趴在枕头上闷闷地说了一句,但声音里全是笑意。
这一整夜,师徒二人轮番上阵。翠萍骑完了周淑兰骑,周淑兰的活化宫袋把苏寻榨干了翠萍又用那张温顺的小嘴给嘬硬,如此往复,也不知道循环了多少轮。
三个人都是修仙者,体内灵力充沛。苏寻如今已是筑基巅峰,加上两个金丹修士不间断地用法力滋补他的经脉,别说干一晚上了,就是连着干个几个月都不带喘的。这不是凡人那种精尽人亡的消耗,这是修仙者之间实打实的灵气交换,越干越精神。
等到窗外的天光终于从漆黑变成鱼肚白的时候,苏寻正仰面躺在炕上,胸口起伏着,那根紫红色的大鸡巴依然硬挺挺地杵在那儿,龟头上面沾满了一层又一层的黏稠白浊和两个女人的骚水。
周淑兰和刘翠萍一左一右地跪在他身侧。
“寻子,最后这一口,婶子和翠萍一块儿喝了。”
周淑兰伸出那条被岁月磨砺却依旧灵活的舌头,从鸡巴根部慢悠悠地舔了上来。翠萍也乖巧地凑上去,从另一侧开始舔。
“吸溜……大兄弟……嫂子舍不得你这大家伙……”翠萍的酒窝深深陷着,嘴唇黏糊糊地裹着鸡巴杆子上的筋络,一边嘬一边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苏寻。
“啾噜……嗯呢……”周淑兰含住了龟头,用那张丰满的嘴唇包裹着轻轻吮吸,不急不缓。
两条舌头在同一根鸡巴上交汇的时候,难免碰在一起,师徒二人也不避讳,偶尔还互相舔到了对方的舌尖,黏黏糊糊地纠缠一下又各干各的。
“噗嗤——”
最后一股浓稠的晨间精华,被两张嘴一前一后地分食干净。
周淑兰吞下最后一口精液,满足地咂了咂嘴。
然后她抬起手,在空中不紧不慢地画了个圈儿。
一阵青光从她指尖荡漾开来,将三人的身体笼罩其中。苏寻只觉得浑身上下像被一双温暖的大手从头到脚擦了一遍——汗渍没了,精液没了,骚水的气味也没了,就连翠萍大腿根那几道被干出来的红印子都消得干干净净。
周淑兰慢悠悠地从炕上起来,顺手把自己那件灰扑扑的宽大法袍重新裹上,又恢复了那副邋里邋遢、啥也不在意的老太太模样。
翠萍也麻利地穿好了衣裳,油亮的大辫子重新编好甩在胸前,系上白围裙跑去外屋热了粥。
炕那头,孙雪娇终于从酒精的深渊里爬了出来。
“嗯……啥时候了……”她揉着眼睛坐起来,银白色的长发乱成了鸡窝,一张仙女脸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和枕头印子,迷迷瞪瞪地扫了一圈屋子,“寻子?你咋起这么早?”
“没,没咋的。”苏寻面不改色地把裤带系紧,“跟婶子唠了会儿嗑。”
“哎呀你这小子,光顾着唠嗑也不喊我。”孙雪娇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那两团从寝衣领口冒出来的白花花的大奶子跟着颤了两下,“婶子呢?”
“在外屋呢,翠萍热了粥。快洗把脸去吃饭吧。”
吃了一顿热腾腾的灵米粥之后,孙雪娇搂着周淑兰给的那枚“衍天化育诀”玉简,红着脸揣进了储物袋。
临走时,翠萍在门口送行。
那张肉乎乎的俏脸上挂着温顺的笑,两个酒窝深深的。
“大兄弟,雪娇妹子,以后常来啊。”翠萍的声音软软的,但苏寻能听出那句话底下埋着的分量。
“肯定来!”孙雪娇大大咧咧地拍了拍翠萍的肩膀,“翠萍姐你这筑基了可得好好巩固,有啥需要尽管开口!”
回到石屋,春水阵石笼罩的小院依旧绿意盎然。
孙雪娇高高兴兴地换了件清凉的抹胸短裙,蹲在篱笆根底下捣鼓她那几棵大白菜苗子,嘴里哼着小曲儿。苏寻靠在门柱上看着她,心里暂时松了下来。
但翠萍筑基的消息,不知道是从哪个嘴快的女修那里传出去的。
其实之前就有苗头了。
早在孙雪娇无意间吐露“跟苏寻双修突破了金丹后期”的时候,消息就已经在寒梅苑乃至整个凌霄仙宗的姐妹圈子里发了酵。那会儿大伙还半信半疑,毕竟只是雪娇一个人的说法。
但现在,刘翠萍一个卡在练气巅峰整整二十年、所有人都觉得她这辈子就这样了的小修士突然“嘭”地一声筑了基。
之前是猜测。现在是铁证。
跟苏寻双修,真的能破关。
来串门的女修一拨接一拨,在之前就有这个迹象,但她们更露骨了,每个人手里都拎着各种稀罕灵材当见面礼,嘴上说着“哎呀雪娇你这院子收拾得真好”“瞅瞅这大白菜长得多水灵”,眼睛却全往苏寻身上瞟。
有的胆子大的,连“偷”字都懒得装了。
张秀英就是头一个。
这位药庐的老资历,金丹初期卡中期门槛卡了八十来年,四百岁了看着也就三十出头。人高马大,一米七五的个头,穿着件墨绿色的改良仙袍,腰间束着条金线腰封,她那天趁孙雪娇去后山摘灵药,端着一盆亲手炖的小鸡炖灵菇就进了门。
“大兄弟,姐给你送饭来了。雪娇不在是吧?那正好,姐有个事儿想跟你商量商量。”
苏寻看着这位大个子女修堵在门口,那两团被墨绿色仙袍勒得几乎要炸开的超级大奶子就悬在他眼前晃悠,心里就知道完犊子了。
“秀英姐,你别……”
“别啥呀,姐就借你一会儿,耽误不了你跟雪娇的正事。”张秀英一把将饭盆往桌上一墩,反手把门闩插上了,动作干脆利落,跟大队长分配任务似的,“姐卡了八十年了,再不突破这辈子就交代在金丹初期了。你就当行善积德,给姐行个方便。”
说完不由分说,一把将苏寻按在了炕上。
苏寻挣扎了两下但是真挣扎不过。张秀英虽然卡关了,但好歹也是金丹初期的修士,气力比筑基巅峰的苏寻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更何况,当那两团温热肥大到离谱的巨乳直接拍在他脸上的时候,他浑身的骨头就跟被抽走了似的,鸡巴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事后,张秀英利落地整好了衣裳,从储物袋里摸出一瓶上好的辟谷丹搁桌上。
“谢啦大兄弟。这是姐的一点心意。”
然后一甩马尾辫,趾高气扬地走了。
苏寻瘫在炕上,看着桌上的辟谷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接下来几天,类似的事情轮番上演。
之前在凌霄池帮苏寻筑基时用灵力护过他的霜华真人王春娟——那个爱穿紧身旗袍、说话风风火火的胖婶子,揣着一套上好的护身灵甲来了。人还没进门先嚷嚷:“寻子啊,婶子那天在池子里帮你护了一宿的脉,这份恩情你可别忘了啊!今儿个婶子来讨个彩头!”
还有个之前在澡堂里就对苏寻动过手的年轻女修,筑基中期,连名字苏寻都没记全,抱着一株罕见的千年灵芝就敲开了门,红着脸支支吾吾半天,最后憋出一句:“寻、寻子哥……能不能……就、就一小会儿……”
苏寻每次都是精神上痛苦地抗拒着——他心里只有雪娇,这种偷吃的行为让他愧疚得想抽自己俩嘴巴。但身体……身体是真他妈的不听使唤。那些个几百岁的女修,哪个不是修炼了几百年的丰腴美人,随随便便一个靠过来,那股子浓郁到化不开的雌体甜香就能把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更离谱的是——每一个偷吃完的,走的时候都会留下见面礼。
今天桌上多了一瓶辟谷丹,明天枕边放着一把灵剑的保养油,后天窗台上搁着一块品相极佳的中品灵石……搞得孙雪娇这个小石屋从里到外焕然一新,连篱笆都被人送来的灵木给换了新的。
孙雪娇还挺高兴:“哎呀寻子你瞅瞅,咱们这小院子现在可太齐整了!这帮姐妹也太实在了,来串个门还带这老些东西!”
苏寻干笑着,不敢吭声。
终于有一天,苏寻实在扛不住了,借口去干妈那里请教修炼心得,一个人飞剑跑到了赵桂兰的主峰别苑。
“干妈,你得管管了。”
苏寻的声音有点急:“最近也太夸张了,三天两头就有人找上门来,我跟雪娇姐——”
“哎呀你别急啊,”赵桂兰的声音从屏风后头传过来,慢悠悠的,带着那股子惯有的豪爽,“干妈又不是不知道。你以为你干妈是吃干饭的?那些个心术不正的、就为了贪便宜的、跟咱寒梅苑八竿子打不着的,干妈早就给你挡回去了。”
“那现在还来的那些——”
“那些都是干妈筛过的。品行没问题,跟干妈也都是几百年的交情了。卡关卡得实在可怜。你说秀英那丫头,金丹初期卡了八十年,再不突破修为就废了。还有春娟那老娘们儿,当初帮你筑基出了那么大力气,人家开口求你一回你好意思拒?”
“可是……雪娇姐那边——”
“雪娇那丫头心大,你不说她根本不知道。再说了,这又不是啥伤天害理的事儿。在咱雪域三境,道侣之间偶尔帮帮姐妹,那叫积德行善。咱雪域娘们儿讲的是啥?讲的是义气!人家有难处,你搭把手,这叫——”
赵桂兰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
“嘶——你小子轻点儿顶!干妈说到哪儿了?”
苏寻:“……”
赵桂兰正穿着那件开高叉的大红丝绒旗袍,不过旗袍的上半截已经被扒了下来堆在腰间。她那具肉感十足、丰腴到几乎要溢出来的化神期身子正骑在苏寻的胯上,两瓣比大蒲团还要惊人的巨臀正在上上下下地剧烈起伏着。
“吧唧!啪!噗嗤!”
赵桂兰享受着大鸡巴继续说道,“这宗门里有那个心思的小娘皮多了去了!但凡干妈我看那些个心术不正、想用采补邪术抽干你的,都在半道上被我放阵法给扔出去了!”
“能留下来进你屋的,那都是干妈我在雪域三境这么多年,知根知底的老交情,品行过硬,而且确确实实是卡关卡得差点走火入魔的。再说了,她们白嫖你了?不都留了买路钱吗?”
“干妈……唔……这是一码事吗!”苏寻急得直想翻身,但被这化神期的大肉磨盘压着,只能随着她的节奏像条可怜的破船般摇晃。
赵桂兰俯下身,那张丰润红白的脸贴近苏寻,带着一股子浓烈的烟草香和成熟女人的狐媚味儿。
“咋不是一码事?你这筑基巅峰的修为,要不是吸收了她们那些个金丹女修在交合时漏出来的本源灵力,你能窜得这么快吗?”赵桂兰一口咬住苏寻那突出的喉结,舌尖打了个转,“雪娇那丫头涉世未深,就得在这花团锦簇里好好养着。这见不得光的因果,就得你这带把儿的老爷们儿去扛。”
“哎,寻子,别光顾着唠嗑啊。”赵桂兰突然眉头一挑,大腿根的软肉猛地一缩,将那根被无数大能滋润过的紫红巨物死死绞住,“你那口子气儿,给干妈多顶几下!”
“好干妈……你慢点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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