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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能 (第二章2)作者:珀冬晓雨 - 长篇色情小说

[db:作者] 2025-08-27 10:35 长篇小说 9300 ℃

#科幻

作者:珀冬晓雨

  镜中悖论 二章 二节 上 美杜莎

  “病毒的样本…技术资料和研究档案,陈洁有了这些能救伊维拉嘛…大卫的话…” 我把那些东西装进自己的背包,看向正在与两个人缠斗的谢雨临,大卫连头都已经不存在了,我不想看见这些画面,接着把这些证据之类的装入我的包里,这些都是我所能掌握的真理。

  “当然可以,扶住我,我的伤快让影撑到极限了。” 陈洁把身子靠到我身上,她可真重,好在我的力气也并不太小,我勉强能撑住她的重量,大概重量都在胸上了吗?

  “呃……” 我握紧双拳, 我第一次对付两位原本比我高大的人,好在他们的行动比较缓慢,但没有痛觉。我率先抱住伊维拉,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快速完成了过胸摔,大卫朝我的腹部一记重拳,我右手快速回防挡住同时躲开与大卫正面对拳,趁伊维拉还没爬起来迅速下踢大卫底盘,大卫接住我的踢击,却没能防住我紧接而来的左拳,将大卫打了个踉跄。

  我用影看见伊维拉在我身后爬起来,拔出我的手枪一枪穿透了她的左瞳孔,她捂住左瞳孔的一瞬间停止了肉体的运行…

  我没时间去思考这是怎么回事,因为大卫还在我的面前快速奔跑过来,利用他全身的重量飞身我的面前,我有这个勇气和信心,我的腿与影的腿重叠,猛跺脚的瞬间一个回旋踢,伴随黑色的重影在我的面前散开,大卫被踢到墙壁上,重重的声音迎来诸多的器官。

  “好了没有?!” 我不耐烦的催促道,因为情况真的不容乐观,我伸出美杜莎之眼,那些器官石化的刹那,影化长枪手握逆旋一扫而清天地,碎石飞溅怒涌门翔外,然而这不能阻止什么,刚刚那些描述也是我自己编的,更多的器官还是跟人潮一样蜂拥而至。

  “快了……啊!” 伊维拉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反应迅速的把陈洁扶到一旁的实验桌上,拔出匕首放在她的脖子上,“你已经死了…伊维拉。” 我不敢相信的把匕首深入她的脖子。

  “周琦…救我…” 伊维拉把我手中的匕首主动推进自己的脖子里,血液一下子从脖子里涌出来洒满我的全身,把我染成一个血人。

  我看着周琦,我有自己的意识,痛楚响彻蔓延我的全身,让我清醒,但是我依然存活,我想死亡,但是我无法死亡…全身的基因都在急剧的扭曲,我很痛苦,痛苦到身体都动不了,那些血管和神经在我的皮肤和正常血管中胡乱的串抖荡晃,全身的系统完全失调。

  “伊维拉!!!” 我抱住伊维拉,眼泪忍不住的流下来,我彻底崩溃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压抑十几年的情绪在这一刻迸发,但是所做的也只是抱住自己面前这个…陪伴许久也不知是死活的伊维拉而已。那些奇怪的神经和血管从伊维拉的皮肤中钻出来触摸我的身体…就这样死了吗?

  “这个!” 陈洁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回响,她把病毒注射在了伊维拉的肩膀,那些神经和血管瞬间从伊维拉的身体里逃离枯萎致死,伊维拉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虚弱的躺在我的胸怀里,这么突然的事情,我还差点没接住伊维拉。

  “呃啊…” 我看着手上的美杜莎之眼,好像不能再用了,但是我真的非常需要这玩意,就像尚未完全戒毒的吸毒者一样,石化真他妈的好用。更多的器官、更多的眼球以人形的样子从门外走来,被我用手枪排队击毙,但是数量终归是数量压制。我的火力压制很快就如同马奇诺防线一样被撕开,虽然一切在火力的面前没有什么好怕的,在这个射击过程中它们仿佛有生命一样进化出防御子弹的血管出来,子弹打在器官和眼球的血管上就被弹掉了。

  “妈逼。” 我气愤的要把眼珠子瞪出来,用影化成电锯,疯狂的上下左右的瞎挥,挥出来阵阵的血雾,什么都他妈阻止不了!石化啊!石化他妈的为什么不能用,我的眼睛因为刚刚频繁石化流出不少血,美杜莎之眼现在已经不能用了,失明和生命我必须选一个,我承担的起,但就是如刚刚所说的!用不了!

  现在我完全不敢开枪,只是用影化的冷兵器清扫,子弹会在他们的血管上胡乱的弹,而且这些器官和眼珠都飞到大卫的身上,让大卫的躯体变得无比恶心和巨大。

  “你……?”

  “我是医生,能救的我一定会救…我清楚的记得我与母亲的约定,相信我!” 我很自信的说,既然这里是研究永生的基地,那么也必定有处理变异的反制手段,在刚刚的时间中我了解那些基因和药剂的效果什么的,现研究了一下就抱着赌博的命扎了上去,现在看来拥有奇效!?我成功了吗!?我真的成功了吗!?那个名为医生的梦想。

  “doctor?” 影神父挑衅般的语气说出了那个单词,好像在嘲讽我…我失败了?

  “呃……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伊维拉那一声仰天长啸,伊维拉好似一条濒死挣扎的毒蛇,全身的防弹衣和西装已经稀烂,扭动自己那一米九的身躯,连周琦都无法掌控。我真的失败了吗?

  “对不起…我…” 我要亲手杀死一个人了,我很愧疚,是我太鲁莽了?搞错了反制的药物?还是这些本身就是无药可救的物理伤害,我只是驱逐走了他们,神经系统受损的还是她?

  “嗯啊!伊…伊维拉!” 我看伊维拉把周琦一把推倒在地上,把匕首从脖子里拔出来一刀插了过去,周琦赶紧握住刀,刀刃把周琦的手几乎割断,最后插进手臂里,把手臂从中间插成两半。更神奇的是伊维拉全身的伤口奇迹般的完全恢复。

  “别!不要!” 我心慌了,全身因为畏惧瘫软下来一下子摔在地上,腹部的伤口也开始剧痛,我爱的谢雨临大概也要支撑不住了吧…我有点想放弃挣扎了,这样的生存简直就是地狱。

  “我他妈…你们!?” 我因为分心被改造的大卫抓住胳膊提了起来,更多的器官和血管神经顺着他的手臂攀爬到我的身上,像是蚂蚁在身上爬一样,但是他们爬过之后留下的血迹更让人感觉到恶心,我想我大概是完了。我把美杜莎之眼伸到大卫的面前,紧跟而来的是右臂被折断的剧痛,美杜莎之眼没用了。

  “陈洁…医生就是医生,你已经成功了。” 导师的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我听到这个声音,心中的畏惧全无,赶紧起身寻找声音的来源,他在我的身后,腹部插着仪式刀具,浑身是血的跪在地上许久。

  “呃……” 伊维拉收起刀,就那样缓缓的趴在周琦身上,香甜的睡了过去。

  “呜啊啊啊啊啊啊!” 我痛苦的吼着,身体被大卫跟捏橡皮泥一样肆意的鼓捣,我只能让影在他的身后疯狂的搅动起他暴露在外的,由无数器官组成的血肉脊椎。可是我能看见的只有那微不足道的血液与骨肉在影的手指上散开,完全阻止不了大卫的行动。

  “导师…?” 我握住导师腹部的刀具,那寒冷的感觉瞬间划过我的手指,一枚戒指从他的手上脱落,那是另一个美杜莎之眼,戒指旁边挂着一个银色的U盘,和谢雨临的相似。

  “我到这里了,陈洁…纳忒塔的真相与历史就在那枚U盘里,和那枚金色U盘合起来才能重现……剩下的,我把未来交给你,我最敬爱的学生,陈洁。” 他把粗糙的手放在我脸上的那一刻,眼中的光泽消逝,他死了。

  “导师……” 我低沉的说,但是谢雨临的惨叫已经不能允许我悲伤了,必须要在事情结束之后才能流出眼泪,我捡起戒指带到自己的手上想要冲过去,没跑几步就被器官绊倒,周琦一瘸一拐的走在我的面前。

  “我来吧…” 周琦对我说,“嗯。” 我早吓都尿裤子了,到现在也只是强颜欢笑而已,全身已经软到不像样子了,只得笑着把戒指摘下来递给周琦。

  只是带上戒指的一小会,就能感受那些冤魂的憎恨,无数的影以我为中心聚集着,我的眼睛能看到另一个空间,那个空间里的影对我诉说着痛苦与怨恨,念经一样的涌入我的脑子里。

  “知道了吗?” 我的影对我说。

  “我知道了。” 我挥起带有戒指的右拳,无数的影就像滔天的江水、海中随流游漾的鱼群一样随着我的奔跑一同跃动,

  “嗯?” 我手中的美杜莎之眼扬起光明,戒指上的银色蛇瞳与我对视,准确来说,是看向我的后面,周琦伸出带有戒指拳头正在不断的奔跑过来,银色的蛇瞳透过我的身体与黑色的蛇瞳对视,银光与黑光交错交射且激荡,将空间荡漾出本不应该存在的震荡波纹。

  我身上的痛苦和伤口在这一刻恢复,我与我的影在这股震荡下不断的结合,我与她的意识在我的脑海中相交,现实中也传来如此相似的触感,我与影的肉体也正在结合。

  热量在我们身躯中不断的散发,身体中弥漫黑色的烟将空间扭曲,犹如破碎的镜子一样,那些烟将空间分裂,我的影…在与我结合后彻底变了一副模样,银色和红色的蛇瞳成为了她的眼睛,哑光的黑色鳞片覆盖了她裸露的身体,鳞片的缝隙中不断蔓延出分裂空间的黑烟,白色的头发末端长出了极其细小的蛇头。妖娆性感的身躯与极其美艳的面孔,我不知道为什么想起来了林队,但是林队绝对不会长这个样子,我只是从这个怪物的背影中看出林队的影子而已。

  大卫的身体不知为什么被未知力量刺穿了密密麻麻的大洞,我和周琦手指上的戒指也消失了,我们两个人的影也如此结合在了一起成为了眼前那个…美杜莎?那是美杜莎吗?

  她的行动如我们所想,无数黑色的烟聚集成无数条黑线将整个基地逐渐的石化,无论是大卫还是那些散落的器官、眼球,都被这些黑色的线条化作漆黑无用的石头,并且正在逐渐的让这个地域向下塌陷!

  “你们快走!来不及了!” 我意识到这一点,因为我和谢雨临无法通过想法阻止美杜莎,我一时焦急的扑向怪物,失去了意识,只记得墨绿色的光子将我的眼前淹没。

  “是啊,该我了。” 那是谁?周琦的身体中走出一个墨绿色的女性影子,我的身体开始量子化,我竭尽全力要抓住美杜莎伸过来的双手,最后整具身体都化作墨绿色的量子。

  “要与这个世界告别了吗?”

  “嗯啊!我在哪?” 我心中有种要把人类所造文明全部毁掉的冲动,最终我的理智还是把这些压制,身体中似乎有另一个我自己存在,不……那就是我自己,那绝对不是另一个我自己,那是我,我憎恨着身为人类的我,我憎恨着人类。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记住你的名字,棋者…帝谜亚特。” 镜子中的我过分的美貌,一身高雅的墨绿色流光能量礼服,像是一个征服了天下、久经风霜的王者一样。

  “看来你压制住了。”

  “我……让我正常些吧…” 我慢慢退出卫生间,躺在自己的床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就在我疑惑这些的时候,更多的记忆在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周棋,周年与周而复始之棋盘,世界将因棋者之临导向毁灭,从棋者最初之子弹——贝利尔特开始。你是棋盘的造物主,帝谜亚特,贯通这个世界必然易如反掌。”

  “你改变了自己。” 我对我自己说,我知晓我的悲剧,也知晓自己是棋者的事实,从降临这个世界开始时,我就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爱着我的母亲,从我出生开始,对我特别好的母亲,所以我不想遵循那种毁灭意志。带着这群反抗命运的愚者离开这块是非之地。

  “可怕的力量,不是么?” 伊维拉推门进来抱住我, 感激我对她的信任,只是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完全,身上的鳞片和红色的蛇瞳孔依然存在。

  自那以后的一周多,我和陈洁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来的,我的右手中指上也多出了一枚银灰色戒指,影和我说的话也逐渐增多。

  “这两个U盘根本不知道要怎么用啊…” 我看陈洁无论把这两个U盘怎么组合都没有任何办法弄到一块去。

  “啊,这上面还是futation of truth、The enchantment of paradox,辩驳真理,悖论之界,兴许按照这些字母来组合这些U盘上的碎片然后插入?” 我摸着上面的凹槽说,揉了揉陈洁的头。

  “那些基地大部分都是私企资助,没有多少正规部队,再继续查下去的话,我们就要和美国的大家族对抗了。我们已经失去大卫了,周琦。” 伊维拉翻着这些资料对我说,我沉思了一会说:“与资本对抗到底啊,不然我们也没有任何退路了,伊维拉…你还愿意吗?”

  “我愿意,继续吧。”

  “名单都在这里面,是整个家族,害死林队的,只不过也只能解析出来这U盘上因为组合正确弹出来的纸条…” 我握紧了拳头。

  “杀死他们吧,谢雨临…我愿意和你一起,献出我的生命也可以…也可以哦?”

  镜中悖论 二章 二节 中 莫比乌斯环

  “你…还是我的影吗?” 没错,自从上次战斗之后我就觉得我的影很奇怪了,和我的话语变得极多,基本都是一些关于人类生活、人类知识的一些问题…然而我想的并不是这些。我只得与其进行神交,在我构筑的意识世界中与她进行彻头彻尾的交流。

  “是…从一开始我就是你的影,现在的我只是想办法如何让你更合理的信任我,因为你…激活了我身上美杜莎的另构力。”

  “另构力?”

  “也就是化为美杜莎的一部分,现在的我是美杜莎,也是你的影,我与你的意志皆为美杜莎,影的本质也是美杜莎的产物。” 她非常的认真的对我说。

  “我会死吗?” 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而已。

  “当然不会,她可是人类的工程师之一。” 影搂住我的身体,她的样貌依然和林队相似,让我感到些许温暖,我不想死,我想用这种力量一直…一直的与杀死他们的人抗争下去,直到他们完全断绝后代为止。

  “这些系统可是美杜莎一手创造的,本质是为了将人类推进到‘无限’的地步,相比你也知晓莫比乌斯环,一个简单的图案却包括了交错…相反等,我是莫比乌斯环的一环,你就是另外一环……我们就这样互相关联,互相输送着互相的力量,你供给我、我供给你,就这样无限的流淌下去。这个系统并不完全,我无法真正意义上的供给你力量,只能达到能量相互的无障碍替换而已,如果系统完全的话,大概就是比他们所研究的永生更加优越的无限机制,无限的生命与力量。” 影对我说。

  “真不错的技术,不过我并不太渴望这些玩意,如果真的拥有,世界会大乱吗?”

  “无限的莫比乌斯环就是人类的DNA,这只是激活DNA的一个系统,就算现在不启动,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技术。” 影耐心的解释,我笑了笑,随即结束了这场交流。我还是不太敢兴趣,如果是陈洁肯定很喜欢,可惜她没有那么好的运气遇见我的影。

  漆黑的云彩将月亮笼罩,寒风凛冽,温暖的宾馆中一个男人正在抽着雪茄,男人拿着美洲的地图,那张地图有着地球仪尚未标出的无数地点,其中美洲的一个地域完全塌陷,被画上了红色的叉号。

  “是谁?”

  “一些东方人。”

  “名字?”

  “主要是谢雨临和周琦,他们都是来自那国籍的人。”

  “我有一个想法,如果事情真的到了无可救药,买下美国的军队。”

  “几个人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我们的公关总能让他们绝望,就算真的查到,我们的替罪羊也有的是…先生。”

  “也对,我们在那国家的替罪羊还有个陈柳云,他总能主宰这一切。国际法庭的控诉也没法奈何我们,因为我们在美国。”

  “这天底下!谁敢奈何我们!整个世界的经济都是我们说了算。”

  “该走了,伊维拉。” 我对伊维拉说,这个国家没有丝毫的安全感,还不如待在废弃的研究基地里,至少那些黑暗能让人安心。我绝不能滥用我的能力,因为我对人类留有念想,对人类留有爱意。

  “这次还要喊他们俩吗?” 伊维拉询问我的意见,外面的风时不时吹动着,把伊维拉绯红色的头发掀起一遍又一遍,我握着门把手停住了动作,思考一会后便锁住门拉起伊维拉走向繁华绚丽的城市。

  “不用。” 我回答道,如果陈洁死了,谢雨临大概会悲痛欲绝吧,如果喊了谢雨临,又要多出那个无辜的女人当拖油瓶。

  “他妈的,这就来追杀我们了!手机刚连上网啊。” 我拉起陈洁的手一起从窗外跳下来,厚重的鱼鳞云将月亮笼罩,只有很淡的月光和一些久亮的路灯能勉强在农田里看清东西,跑到公路上就是找死了吧,我和陈洁只能在路边缘的农田跑,这让我想到了当时林队长…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那个……星链。” 陈洁指向天上的星空,我记得新闻好像是有那么一个星链计划,不过星链这种说要造福人类的玩意应用到这种小家子气的暗杀上是不是不太好?不过想到这是西方的一贯嘴脸,也就不怎么惊奇了。

  “你妈妈的!这枪声轰鸣都没人管!” 我看陈洁实在是跑不动了,我骂了几句,身后的枪声还在不断的响起。

  “呼…哈…我真的…呕…” 陈洁浑身都被汗水浸湿,脸跑的通红,似呕非呕的靠在我身边。她本身就是未经过锻炼的女人,还穿着一双破高跟鞋,跑这么久肯定承受不住,何况还是在这破泥土地上,她身上的旗袍被一些草刮破了不少,露出擦破了皮的白晳肌肤,那光着的腿也早已经血肉模糊。

  “我他妈…” 我正要把她背起来时,子弹就贯穿了她的手臂,迅速把她护在自己的身后,那子弹飞到我面前的瞬间,我转动了手上的美杜莎之眼,所有的子弹一下子化作了黑色的石头落在地上。我的影也从我面前的黑暗中浮现而出。

  “正面打没胜算的吧。” 陈洁对我说。

  “没错,只是∞。” 那影化作一条黑色巨蛇交错而成的∞符号,是一辆自走摩托车,刚好够我和陈洁骑在这蛇身上。蛇利用自身鳞片不断在身体上流转来驱动∞前行,我竟然没有感觉这传送带一样原理的摩托车在摩擦我的裤子那种操蛋的质感,而且这摩托奇快,短短几秒就驶出数百米,枪林弹雨的领域在这场行驶中展开。

  “老公~” 身穿燕尾服的男性影伴随地面的阴影移动,用熟悉的声音对我说,那是我的前妻子,我已经对她没有感觉了。我扭动手上的戒指,现在我感觉我已经得心应手了,戒指上的镜子是可以转动的,以此来改变身边自然影的方位和形状,来完成这世界不符合物理定律的奇观…准确来说,是调动这个世界关于影和光的物理。

  “无限…无限…” 我轻声细语的念叨着,不过都被枪声覆盖了,陈洁趴在我的身上大气都不敢喘,尽管我感觉到她很痛,痛到全身都在颤抖,大概她哪里又中弹了。

  “双环。” 影对我说。

  “什么意思?”

  “陈洁在这一个环,你在这个环,我们互相用影的力量传递其中,以此达到∞,在力量的不断流转其双环内,会不断的增加。”

  “听起来有些违反守恒定律,不过我还是要这么做…陈洁。” 胯下∞的圆环之蛇将我们两个人包裹。“伤口…在恢复!?” 陈洁欣喜的声音从我旁边响起,是的,力量在这循环中不断的增加,将空间荡漾出条条的波纹,直冲天际。

  这是很奇妙的感觉,一场奇幻的空间旅行,我握住陈洁的手,两个人在光怪陆离的星河流彩中以莫比乌斯环的运转形式翩翩飞舞。

  整个地球尽收眼底,我心底里还是害怕的,因为这场旅行已经离开了我所熟悉的一切,游离在一个真空环境里,但是我却能进行正常的呼吸。

  然后是整个太阳系、银河系、宇宙,逃离了不知道多少万亿光年飞越了边境之外,我因为寒冷搂住了陈洁,陈洁也很乖的拥住我,我们相互对视着,两个人心中都有说不出的焦虑和惬意,焦虑是会不会死,惬意是两个人能这样温暖浪漫的死去,也是不错的选择吗?

  然后这一切如彩虹的泡沫般不断破碎,光与影流转,一切能够反光的物体弯曲着空间的条条棱棱,我所视的世界扭曲成无数条弧线,我心中更加畏惧,只是将陈洁抱的更紧。

  “空间…曲绕?” 陈洁嘴里说出那个让我陌生的专业名词,不过经过理解,也确实能知晓这个名词的由来,整个空间都弯曲成了密密麻麻的S形弧线,互相交错交织,天不是天,地不是地,流光溢彩,空间像是无数面折射光芒的镜子一样,景色处处重复又处处相连。

  黑色的影子在光芒消逝之时胡乱的穿梭在曲绕的空间里,银色与红色的蛇瞳在曲绕景色的视觉错乱里展现睁开。这时候我才知道神父的戒指其实是红的发黑的蛇瞳,我和陈洁在∞的环中不断的、不断的流转,感觉那双眼睛要告诉我们什么。

  “欢迎愚者们的到来,我是…美杜莎。”

  “哈?愚者,笨蛋吗?我可是医学博士唉。” 陈洁反驳道,自己才不是什么愚者。

  “明知此路绝望无通依旧前往的就是愚者,伟大的人类在没有成名之前,都是人们眼中的愚者和笨蛋,智者否定愚者的梦想,愚者十年一日的坚定创造出最为理想的现实。你们走到了这样的一步,愚者们。” 那双眼睛以我们不知道的科技向我们传播着味觉、还是眼神一样的讯息,让我们瞬间理解她的意思。

  “人类仰望星辰是因为大陆之上的苦难深重,我们和你们一样,也曾是如此,直到我们成为了你们的母亲时,我们就想要拥护你们朝向我们前进,向着你们最期盼的世界。” 那些曲绕的景色中不缺乏影。

  “所以你要我们…怎么做?” 我问道,她确实很让人安心,靠在我身上的陈洁也逐渐放松了身体。

  “现在用我的力量,你们的羲和还没有到…到时候就去拯救她吧。” 黑色的光与影汇聚在天际掩盖群星,形成圆形的巨盾,银红双色的蛇瞳在巨盾上如日月闪耀,数千万的巨蛇交织天空阻隔了轨道星链的激光扫射。

  “呃呃呃!” 我开着∞的巨蛇顺起黑色的光轨直冲巨盾中心绝世美貌的人脸,那大概就是美杜莎,她张开嘴让我们冲入其中。

  “这就是…美杜莎的力量吗?” 我和陈洁站在到处都是巨蛇缠绕的超大宫殿中,每条蛇都反射紫色的流光照耀这宫殿,宫殿外是天空中的星链不断的发出激光向下扫射的景象,陆地上整个农田燃起通红的火焰,黑色的浓烟将宫殿的观察位覆盖。

  “就这样…变形吗!?” 我扭动戒指上的两面镜子,我的影化作一道光束直冲天花板上的人脸,红色和银色的光流激荡整个巨盾的内部,最后扩散巨盾的外部,光秃秃的巨盾生长出一片片的黑色蛇鳞。

  巨盾逐渐的张开人形的身躯,这就是美杜莎,全身漆黑色蛇鳞的装甲,蛇鳞中蔓延出能曲绕空间的黑镜颗粒,每一个颗粒都堪比无数面的镜子,影响着周围的光景。她有着二十多米高的身躯,满是白色小蛇的机械头颅,红光银光交错之处皆化为逆基因的石块。

  “大概…就像这样!谢雨临抬头” 陈洁拉住我的手,我也想到了,我抬起头,银红双色的光芒将天际超越,把那些封锁天空的星链尽数扫下 ,随后就是一场极其巨大的流星雨,燃烧着化为石头的星链个体在我们周围坠落。

  坠落之处引起一场场的爆炸,那些拿枪追击我们的人早不知道去哪了,只剩下美杜莎这个巨人在爆炸的烈焰中凝视着被曲绕起来的天地,此时的空间正在一点一点的修复。

  “你能帮我们多久?” 我问她。

  “只要人类存在,我们就会竭尽我们的全力,直到愚者们到达他们想要的明日世界。” 美杜莎在烈焰中消失,我在两枚戒指中深深感受到了使命感和只属于她的沉重。

  “真理教已经成为资本的办事工具了,从今以后的教主,必须以利益为主。” 陈柳云穿着一身黑色长袍,对洗石、美工刀、镗刀等人讲解到,气势极其嚣张。

  “我早就料到…” 黑暗中的一个拳头展露,这个声音让陈洁感到分外熟悉,今夜谢雨临和陈洁就这样睡在了一家无人的自助宾馆里,由于星链和卫星被美杜莎的干扰,暂时还不会有人找到这里。

  镜中悖论 二章 二节 下 乌特拉

  不能如愿以偿,我亲眼见证生命在刀刃的磨合中缓缓落下,我悲痛的哭泣着,我无比的渴望…无比的绝望,祈求着虚无缥缈的神明。什么也没有办法改变,唯有万万千千的生命在这场不断的崩坏中寂灭,连身体也发生了剧变,时光也无法割舍的痛苦。

  永远无法衰老的肉体,已经没必要存活下去的我,我的理想已经破灭了,我的希望也已经尽数粉碎。把我留在此,也只是为了诛杀我的心灵,一直被限制这里…一直一直。

  “还记得那天谢利亚尔死之后,逃离出来的实验体吗?” 我对伊维拉说,我清晰的记得那怪物朝着美国的方向去了,按照他们这些美国人的“自由”来说,必然已经混入这座城市里面开始了新的危机。

  “她会毁了我们吗?” 伊维拉的眼睛害怕的扫向四周,我们已经来到了另一所研究基地,这里的伪装是吸毒馆,资本家们利用这些病毒的成瘾性吸引瘾君子来作为资本的免费试验品。美国的药品再贵也是不能买的,因为全部都具有极其强烈的成瘾性,一旦购买这辈子几乎无法脱离毒品的苦海。

  美国的医学成为了毒品的天堂,唯有上等才能享受到正规的私立医院,不然只能享受到被毒贩贿赂肮脏不堪的公立医院,无数的公知丧命于此,终究是祖国选择了选择祖国的人。既然无法扮演瘾君子,一路贯直通过去即可,不论是多么暴力的方式,这里面的人没有一个值得怜悯,都是资本的走狗和满脑子金钱的傻逼。

  “大概会有人说我们污蔑,因为我们把他们做的事情复述了一遍然后一直追击我们,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 我不用继续下去,只是打开霰弹枪的保险,反正已经是不死之身,那就让他们肆意的贯穿我的身体吧。现在的潜入变得异常简单,伊维拉率先上前按爆两个人的头颅,头颅爆出闪耀的电火花。

  “不对劲。” 我对伊维拉说,就是这寂静的深夜,让我听见了金属零件从头颅里滚落的清脆声音,这俩是机器人,怪不得只有他们站在这里,吸毒馆里面空无一人但是灯火通明,冒着冰冷的白光。

  玻璃很轻易的就被敲碎,这里只是一个很朴素的吸毒馆,但当时档案里面写的就是这个地方,我并不疑惑,一般这里都会有不少的机关。直到我和伊维拉四处敲敲打打转转也没有得到信息,我才意识到这里并不是那么简单的研究基地,有一种可能就是我们已经落入了这个巨大的圈套,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果然如我所料。

  “重机枪无人机!” 灯泡破碎,无人机螺旋桨的声音从外面响起,里面没有一个家具可以用来防弹,我只能这么不要命的冲出去。

  “周琦!” 我听到伊维拉在后面喊我的声音,我可不想回头,那些重机枪的子弹一瞬间倾泻在我的面前,我的影与我重叠,因为我心中的怒火,影化作怪物将那些子弹悉数反弹。

  经过那一次融合,我的影也获得了一些不俗气的强化,在膝、肘、手指关节处都长出了不同大小的银色蛇瞳,包括胸口的中心,每一次的回击子弹,那蛇瞳都会像是小型的emp一样范围性干扰周围的无人机。

  自那之后,谢雨临的影上也长出和我相对应的黑红色蛇瞳,虽然我还不知道他的效果是什么,总之有总比没有好,这些干扰电子的玩意是我最喜欢的了。

  几把巨大的刀具带着锁链朝冲过来,被伊维拉一下子用爪挡开,那是好几个身上穿着仪式刀具的裸男,这是我第一次看清仪式刀具的全貌,大部分是由大腿和手臂肌肉操纵的,几乎每一根锁链都缠绕着大腿,大腿上的血管清晰可见,时不时还抽动一下。

  “真理教已经成为他们的工具了。” 影对我说,我当然知道,这是人人知晓的答案。不过仅仅是这些破铜烂铁可不够看,握住霰弹枪一轰就是血肉横飞的惨状,他们似乎只是量产的杂碎,没有那么变态的刀具支配力,挡下子弹什么的对他们来说太难了。

  几把仪式刀具顺着他们的骨头飞出老远,到大街上扎爆了几辆汽车的轮胎,一起连环车祸在深夜中发生。这种混乱是极好的,我拉起伊维拉偷偷离开这,在刚刚的战斗里我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基地本身就是封锁且不可进入?

  “呃…” 我握紧拳头想要从病床上挣脱,我的身体那叫一个不听使唤,经过数十年的折磨,他们终于如愿以偿的崩溃了我的身体。无论是毒气还是什么,他们用永生禁锢了我的梦想与我的灵魂,我还没有麻木,我想清醒的过去,清醒的离开这个世界。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很远的地方传来天卡因特的叫声,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鸣,把我震昏过去。

  2005年8月5日

  “乌特拉…你就是那个他们口中的前苏联飞行员吗?去做空急警吧,那里应该适合你?” 天卡因特扶了扶她那不知名的蓝色帽子对我说。

  “空急警?那是什么?” 我问。

  “空中紧急救援警察部,意思是在飞机遭遇空难时,用机动性、强度极高的特制救援飞机使用卫星定位,在空间站“降空”发射,尽量到达空难高度和空难地点并用消火机械臂稳定飞机的飞行和火势,同时与客机客厢进行对接,将飞机的客厢收容救援飞机,让救援飞机代飞至对应地区。” 天卡因特笑着说。

  “这是一个非常闲的职业吧。” 我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对这份工作还是饶有兴趣的,对于我这种四、五十多岁的孤寡女人,一份闲职够我的日常吃喝就满足了。

  这是由东中最新提出的空警概念,听说还要负责劫机事件之类的,因为天卡因特和我都拥有前苏联飞行员的资历,所以很快就获得了空警的资格,在经过几次实训后很轻松的当上了教练。

  特制救援的飞机称呼叫雪炭,编号是MA—89,自身就和客机一样巨大了,不过这么巨大的飞机仅仅只需要一个人驾驶足矣,上面的装甲板里面隐藏着两条巨大的机械臂,这是完全为了救援而制造的。引擎纯粹的堆起最大马力,油箱更是大的夸张,为的就是迅速和持久,能够垂直升降、水上升降等一切劣势情况。

  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闲职,就在“降空”空间站,每天仰望着无穷无尽的星空,在离地球最近的轨道上观察世界的万象。每天和天卡因特讲述我们老了之后的未来,但是飞机发生空难的时候,就必须以最快的反应速度和我们教导出来的学员们一同前往救援。

  直到…一场最为致命的救援。

  2010年6月1日

  “天卡因特,已到达指定地区。” 显示屏上的地球在我的视线中不断的扩大,直达山部地区的中心。这里离美洲很近,尤其是美国,这里也是从美国飞向东中的飞机。

  人们的呼唤声似乎就在我的耳边回荡,一艘客机正在燃烧着烈焰,犹如离弦之箭一般从三万米的高空极速降落,像是被折了翼的天使。

  “已链接至心航dg5677,准备进行客对接厢转移!” 天卡因特的救援机伸出两条亮银色的机械臂牢牢控住了飞机头和飞机尾,缓慢转向,转向的过程中不断的喷射消防喷雾。我的救援机在极其精细的微操飞行,悬浮在飞机上部仅仅只有几毫米的距离,飞机的紧急舱门展开。

  密封客厢逐渐送出,正要对接的时候。

  数百枚导弹从天穹之上濒近。

  “赶紧对接!乌特拉!”

  “什么东西!” 我刚按下对接按钮,一枚导弹就贯穿了我与客厢刚刚结好的链接处,整个客厢瞬间化作一片火海,那些绝望的声音通过残存的通讯链接传到救援机上。

  客厢砸穿飞机直坠而下,我发了疯一样向下飞去。

  “别去!救援失败了!我们钱不多的…” 天卡因特紧张的声音从通讯器中响起,我不想理,我现在只在乎的是能救多少。空难是最为惨烈的,在空警尚未出来之前,这些人们都是最为无助的。

  有些人想去见自己所爱的人,有些人想要见到自己出生不久的儿子,有些人想加紧回家向家人们展示自己的成就…最后因为一场意外的空难死去?

  生命就应该这么脆弱?如果世界上拥有永生是否就不再需要生离死别之类的法则,我痛恨那些东西,尤其是战场上…我作为我自己,我绝对不允许!不允许生命的消逝!

  这时候我才明白那些东中检察官徽章上的“为人民服务”的言喻,一个国家最根本的人民,这也绝对不是我认为的闲职…至少我要去救到最后一刻吧!

  “傻东西!乌特拉!” 我愤怒的锤着操作台,所有的通讯已经全部失效,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只是那一瞬间的狗屁事情。我还没有臭骂完,我的意识就已经渐渐模糊……

  不想再看到生命的死去,最后这个计划还是失败了,天穹的导弹海淹没了人们最悲催的呼喊,我的救援机也千疮百孔,意识也逐渐消失。

  醒来之后…就在这里,被禁锢了一生,已经距离之前的那些事件得有十几年了,这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告诉我的,他们甚至拆解了我和天卡因特的救援机。我们的身体也成为了他们最为优质的实验对象,在这个十几年中不知经过多少蹂躏,才变成这副怪样子,浑身都是电子的纹路和大小不一的针孔,身体和容貌倒是意外的年轻了不少。

  “这就是…永生?”

  “东中空警在执行任务中和心航dg5677连同飞机神秘失踪……”

  “这样就得换一条路了,话说你还记得2010年6月1日心航dg5677失踪的事件吗?” 我突然想到这个新闻问伊维拉。

  “当然知道,你们东中的空警就在此失踪,是印象最深刻的,找到的空警黑匣子都被人为刻意销毁,心航dg5677到现在更是连一个残骸也没有找到。” 伊维拉说着当年新闻详细信息。

  “看看这个吸毒馆这个地方贴的2010年的报纸,心航dg5677失踪。” 我端起霰弹枪打爆了这张报纸,数百发的金属弹丸将木制的墙壁破碎,这是我特意购买的破障霰弹枪,要真打人效果还真不太好。

  里面的情景自然就是老一套,除了白还是白的四周,丝毫没有任何审美,只有代表冷冰冰的雪白色,唯一的变化是这里的人员并没有任何关于军事的设施,刚刚的枪声也没人注意。

  但是最令我担心的是…墙壁如人类的血肉一样正在缓慢生长,直到长好为止,长的速度肉眼几乎看不清,至于我怎么看清,自然是用影来看。

  这里的研究人员到处推着束缚病人的病床,倒不像研究基地了,更像是一些关押精神病人的精神病院,恐怖异常。好在我们在这些白色的墙壁上足够隐秘,他们也足够忙,忙到没有时间去顾及左右。

  “两位,很幽默?” 一身灰色西服红领带的华裔美国人用比较生疏的中文在身后慢慢对我们说,紧接着就是自身上的西服…正在逐渐的从他身上剥离…

  “你是影!” 伊维拉和我异口同声的吼出的那一刻,我朝着他脸挥出一拳,伊维拉下突朝腹部挥出一爪,这些攻击被不紧不慢的手臂尽数挡下。

  “真可怕。” 我被迫与我的影结合在一起,因为他全身西服剥落的那一刻,全身都长出了被经过改造的机枪,虽然是影…但好像完全都是科技的产物。

  “没错…欢迎来到这个黑暗世界。” 那是一位身穿蕾丝花边紧身衣的女性,全身的蕾丝几乎都是破烂不堪的,露出她那不堪入目的苗条身体,她有着极其严重的性病,尤其是被蕾丝掩盖下的梅毒,隔着大老远就能明显闻见尸体腐烂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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