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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惑都市 (103下)作者:水门大官人 - 长篇色情小说

[db:作者] 2025-08-28 08:51 长篇小说 6280 ℃

【魅惑都市】第103章 色猎游戏(下半场)

作者:水门大官人

2025/08/27发表于:第一会所

字数:8,888 字

          第一零三章:色猎游戏(下半场)

  冰冷的触感让黎蔼溪混沌的意识清醒少许。头痛欲裂,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她费力地睁开眼。

  这是哪里?她甩甩头,发现手腕和脚踝都被什么东西束缚着,动弹不得。  记忆碎片般涌入脑海。

  晚上,心里堵得慌,找闺蜜小枫聊天。被小枫劝了些水果酒,不久便酒意上头,晕晕乎乎的。

  小枫扶自己去房间休息,说让她好好睡一觉……

  小枫眼里闪过……什么?

  后来呢?

  好像有人闯进来,动作粗暴地捂住她的嘴,然后她就彻底失去意识。

  这里不是自家公寓!

  恐惧像冰水浇遍全身,黎蔼溪开始发抖。她被绑架了!

  “朱沿……”她下意识地低唤,带着哭腔,“朱沿……救我……”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划过脸颊。她拼命挣扎,绳索勒得皮肤生疼。

  “救命!有没有人啊!救命!”她的喊声在冰冷的房间里回荡,显得那么微弱无助。

  “嗒、嗒、嗒……”脚步声由远及近。

  黎蔼溪猛地停住哭喊,屏住呼吸,惊恐地望向声音来源。黑暗中,一个瘦削的身影逐渐清晰,脸上戴着一张卑微的狗头面具。

  “啧啧,叫得真可怜。”面具男的声音带着戏谑,“叫你男朋友?他这会儿正快活呢,哪有空管你。”

  “不要过来……你胡说……”黎蔼溪柔弱地反驳,“朱沿不是那样的人……他不会不管我的……”尽管心里知道朱沿是个乱搞的男人,但心底里,朱沿是她唯一的眷恋,她不允许任何人诋毁他。

  面具男低笑起来,一步步靠近。他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微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是不是那样的人,你很快就知道了。”他蹲下身,冰冷的电动阳具触碰黎蔼溪的脸颊,她吓得猛地瑟缩,发出呜咽声。

  “别碰我……求求你……不要……”她徒劳地扭动身体,眼泪流得更甚,羞辱和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与此同时,一墙之隔。

  朱沿双眼赤红,死死盯着面前的单向玻璃。玻璃的另一侧,是他心爱的女友黎蔼溪。他看着她惊恐地醒来,看着她无助地哭喊他的名字,看着那个戴着面具的杂种靠近她,用肮脏的东西猥亵她!

  “啊——!”朱沿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拳头狠狠砸在坚硬冰冷的玻璃上,玻璃纹丝不动,只震得他指骨生疼。他能看到黎蔼溪的恐惧和眼泪,能看到那个混蛋脸上得意而残忍的狗头面具,却什么也做不了!

  “冷静点,朱沿。”耳机里传来茗夫人玩味的女声,“事先说明,这不是我的安排,是幻乐里其他大佬搞出来的。不过……”她的声音顿了顿……“没想到里的小妞是你的……炮友啊?小枫不是你的未婚妻吗?”

  朱沿的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胸膛剧烈起伏,额头青筋暴起。

  “呵呵……没关系了,你这种男人也不会这满足一个女人……我倒是可以帮你个顺水人情,”茗夫人的声音继续传来,“你把外面的小骚货给好好‘收拾’一下,别令外面的各位高级会员干瞪眼嘛,让上面几位大佬看得高兴,你的炮友自然就能出来?”

  耳机里的声音消失。

  同时,玻璃墙后的狗头面具男发现黎蔼溪的视线方向,转头看向墙壁,咧嘴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然后举起手中的电动玩具,对着黎蔼溪脆弱的身体靠近。

  “不!”朱沿几乎撕心裂肺地咆哮,再次疯狂捶打玻璃墙,“茗夫人!告诉他住手!”

  玻璃墙后,狗头面具男停下动作,仿佛在等待指示。黎蔼溪的脸上泪痕斑斑,双眼红肿,泪光中带着绝望的乞求。朱沿转头看她一眼,心如刀绞。

  朱沿抬头看着运作着的摄像机,缓缓转过身,背对着玻璃墙里正在发生的一切。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暴戾和怒兽的欲望。黎蔼溪受辱的画面和他此刻的无能为力,化作滚烫的岩浆,在他胸腔里翻腾、灼烧。

  他缓步走向柯楪,一步,又一步。木屋外的喧嚣声,玻璃墙后黎蔼溪的低泣声,还有朱沿沉重的脚步声,在这一刻交织成一曲令人窒息的欲望乐章。他看向还维持着诱惑姿态的银行专员。

  邪火在变质,在扭曲,他要宣泄!

  柯楪感觉到男人身体瞬间的僵硬和骤然升腾的暴戾气息,心底发毛。

  朱沿抓住她胳膊的手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男人猩红的眼睛盯着她,那眼神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兽欲、要将她蹂躏坏掉的狰狞。

  此时,半开的窗户传来机械声,缓缓往上打开。

  一旦完全打开,外面的人不单能饱览自己所处房间的环境,甚至能窥见玻璃墙后被羞辱的女友。

  黎蔼溪是没戴面具的!

  “唷!原来里面还有房间!”

  “快看,好像还有别的妞!”

  “啧啧啧,幻乐玩得真花,难道这是换妻游戏!”

  “里面那妞看不清楚啊,单看身子老子就忍不住了,绝对是顶级货!”  “赶紧的,就差一点,再开大点就能看见了!”

  朱沿厉声高喊:“停!停下来!我明白了!我保证令你满意!”

  窗户及时停下,看着外面贪婪的目光,他脸上露出邪恶又扭曲的神色,将柯楪抱住,双手托起,将一张滑嫩打开M字凌空张开,一步步走向窗口。

  柯楪芳心剧烈狂跳,捂着嘴与朱沿对视,满眼的哀求。

  “不……不要……不要去那边……不要……”

  势利美人妻此刻惊慌卑微的模样,在朱沿的怒火中掺入施虐的劣质燃料,他的神色多了份淫邪,不顾柯楪的哀求,将诱人的美人儿抵在半开的窗户。

  戟立狂怒的大肉棒对准柯楪湿润的蜜穴,猛力捅入!

  窗外男人们一怔,继而狂喜欢呼,一只只青筋紧绷的魔爪挤进窗口,向近在咫尺的骚媚入骨胴体伸去。

  柯楪盯着不停往自己身子靠拢的魔爪,惊恐至极,勉力想要挣脱朱沿的禁锢,然而她的扭动却加快了朱沿抽插的动作,身子想使劲,但下体刺激的冲突和心中的恐惧抽干她本就不多的力气。

  她只能畏缩地往朱沿身上贴,不停扭动柳腰,希望躲开一只只贪婪的兽爪。  但已然饥肠辘辘的野兽怎么可能放过近在咫尺的佳肴,不少手在疯狂往里挤,甚至挤出道道血痕,好几只手指已然触碰到那身滑腻的肌肤。

  同时,柯楪绝望地发现自己即使如何躲闪往后贴,身子在每次阳具势大力沉的抽插下,会因为猛烈的冲击,控制不住地朝窗口晃荡,继而形成朱沿阳具和窗外手指一前一后的夹击。

  “摸到了!哈哈哈!骚货真滑啊!”

  “爽啊!贱人还不是被拱出来让我们玩!”

  “嘿嘿嘿,再靠近点!靠近点!我就要抓住了!”

  “躲不掉的!你的奶子是我的!我会玩烂它!”

  “啊~~不要!不要啊!不要摸!滚开!啊!啊!不要啊!”

  柯楪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子被窗外嘲讽的男人们不停抚摸,一点一点地,凌乱地,而自己的肉穴则身后禽兽的大鸡巴狠狠抽插!

  “放开我!不要插!人渣!不要肏我!”柯楪愤怒地叫喊,想要挣脱。  朱沿怒目狞笑,直接放开她,任由她的身子往前倾斜。

  眼见自己即将跌入窗外那片兽爪丛林,柯楪悚惧万分,连忙伸手往后搂住朱沿,蜜穴下意识紧紧收缩夹住身后禽兽的阳具。

  “嗬嗬,不是要我放开吗?现在是谁抓住不放啊?下面居然夹得这么紧!嗬~~真淫荡啊!”

  朱沿讥笑出声,扎实马步,双手张开,只靠强壮腰部发力,一下又一下地往上顶。

  为了自己不要跌落眼前的兽爪丛林,柯楪死死扣住朱沿,用力之大使得她指节都发白了。同时柳腰惊恐地乱扭,用来主动套住朱沿大幅上拱的巨物,防止它脱离自己阴道。

  “啊!不要!不要摸我!滚开!啊!啊!里面会烂掉!啊啊!坏掉的!啊!不要啊!啊啊啊啊!!!”

  两人强烈的主动冲击和吞纳,令湿腻的生殖器剧烈的相互摩擦,狂野的快感混合着高强度的危机感,持续引爆柯楪本已嫉妒敏感的娇躯,她双眼反白,全身紧绷,十只脚趾全部蜷缩,或求饶或叫骂的红唇彷如被玩坏一样半张着,滴落丝丝唾液。

  茗夫人慵懒地靠在暗处的沙发里,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她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拿起手边的遥控器,轻轻一按。

  “吱呀——”

  原本雾蒙蒙的单向玻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擦拭干净,骤然变得透明。  黎蔼溪正沉浸在绝望之中,泪眼模糊地看着狗头面具男,身体因为恐惧而不停颤抖。突然,她感觉面前的光线变了。她下意识地抬头,透过那片骤然清晰的玻璃,她看见了……她看见了朱沿!

  不,不止朱沿!

  朱沿赤红着双眼,正疯狂地撕扯着一个女人的衣服,那个女人衣衫不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个女人,赫然是柯楪!朱沿同学李绿奕的老婆!

  黎蔼溪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心脏像是被一只巨手狠狠攥住,痛得她几乎要晕厥过去。怎么会……怎么会是柯楪?朱沿他……他在做什么?!

  “看清楚了吗?美女?”戴着狗头面具的李绿奕,声音微微颤抖,他凑近黎蔼溪,语气中充满扭曲的快意,“那不是你男朋友在担心你,那是他在搞别人老婆!他大学同学的老婆!你男朋友简直是个人渣中的战斗机,天知道这个色狼搞过多少女人,你还把他当个宝?啧啧,你活该!”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扎进黎蔼溪的心脏。她看着玻璃对面,朱沿那张色欲狂暴的脸,柯楪那副惊慌承欢的姿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原来,她所以为的爱情,她小心翼翼维护的眷恋,就是个笑话。

  华姐说的对,朱沿就是个种马!色狼!

  黎蔼溪面如死灰,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汹涌而出,混合着呜咽,绝望地哭喊起来,声音凄楚无助。

  与此同时,朱沿正处在扭曲的兴奋和暴躁中。他能感觉到身后的玻璃发生变化,但他看不见!原本能清晰看到黎蔼溪那边情况的玻璃,此刻却像蒙上一层厚厚的白霜,什么都看不清!他只能隐约听到黎蔼溪更加凄惨的哭喊声,声音像鞭子一样抽打他的神经。

  “草!”朱沿怒吼一声,却依旧是徒劳。“茗夫人!你他妈又在搞什么鬼!”他对着空气咆哮,却得不到任何回应。看不见黎蔼溪的情况,让他心中的焦躁和暴戾愈发浓烈。

  玻璃墙后,李绿奕青筋暴起,看着自己老婆被同学暴力狠肏,被外面的野男人们贪婪猥亵,鸡巴硬得发疼,怒吼地骂着,嘴角不再是平日彬彬有礼的微笑,反而一种自己也意识不到的兴奋和狂热,手里的电动阳具早被推到最高档,宣泄一般在身旁仙女娇躯上猥亵。

  黎蔼溪甩着头,柔美的发丝披着幽暗的灯光在空气中无助乱舞,眼里尽是痛苦的泪水,口中嘶哑地喊着“不要!停手啊!”

  朱沿一手勾住柯楪的天鹅脖,野蛮地将她美艳的脸蛋掰过来,激烈的深吻起来,舌头如强盗一般恣意掠夺人妻口中糜乱的唾液。

  柯楪晃荡的黑纱裙早被外面的手扯掉,此时香汗凌乱的诱人胴体几乎一丝不挂,上下颠簸的的翘臀浆液乱溅,被大肉棒残忍蹂躏的娇嫩蜜唇颤抖着,肿胀不堪,混乱淫靡的蜜汁沿着两条引得无数老板鸡动的美腿,下流地往下流。

  那股可怕的尿意再次袭来,甚至在强烈的感官刺激下变得比之前更加汹涌失控。

  “艹!赶紧给我高潮!我还要救人!艹,骚货,赶紧给我喷出来!喷啊!”  朱沿如同着魔一般疯狂挺动粗腰,将自己的狰狞凶兽如打桩一般不停顶进开始抽搐的潮穴里,“啪啪啪”的清脆肉体撞击声和屋外兴奋的喊叫形成欲望的邪恶乐章。

  “啊!啊!嗯!不要!我不行了!太过分!里面要烂掉了!禽兽!人渣!啊!坏掉了!啊!啊!!!”

  柯楪几乎把红唇咬出血,在前后禽兽们的交夹猥亵奸淫之下,身体颤抖着衔在感官快感的狂潮中,慢慢往失禁和高潮的边缘崩坏。

  朱沿直接把她摁在窗台,不让再动半分,粗壮狰狞的凶兽用力捅进子宫最深处,火热的龟头狠狠撞在花芯顶,性器官的剧烈摩擦和子宫里狂暴的蹂躏,令她翻着白眼尖声高喊源自发自灵魂的浪叫。

  “啊!不行了!坏掉了!坏掉了!要喷出来了!喷出来了!”柯楪在朱沿暴力抽插下,身体如同中邪一样乱扭,纤细的手指抓住外貌伸来的一只手,妖艳的指甲紧紧扣住那只兴奋的手,狠狠地陷入对方肉中,流出点点鲜血。

  “啊!艹!贱人!放开我!放手啊!”

  柯楪此时已然完全听不见屋外男人的叫骂声,美眸紧紧闭上,精致的脸蛋满是病态的潮红,全身失序地抽搐起来。

  朱沿拦腰搂住柯楪,一把将她摁在玻璃墙上,怒吼:“看啊!茗夫人,这骚货要高潮了!看清楚啊!”

  身下的柯楪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茗夫人给她注射的药物爆发最猛烈的效用,那不仅仅是提升高潮阈值的药物,利尿的副作用才是上流社会爱不惜手的地方,强烈的刺激和药物作用下,一股难以抑制的排泄反应轰然爆发。

  柯楪感觉到小腹一阵绞痛,随即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噗”的一声,混合着淫水和尿液从两人性器官交合处不断喷出,“噗呲噗呲”地乱溅,她洁白的娇躯和高贵的黑纱裙被凌乱地浇湿。

  柯楪一声娇吟,她浑身颤抖,大口大口吐着热息,香舌吐出,丝丝缕缕的唾液滴落。朱沿骤然拔出肉棒,人妻下身应激再次失控喷洒出各种体液的混合物,把玻璃墙附近喷得一塌糊涂,周围回荡一股尿液和淫水下流气息的味道。

  她身体如同散架,淫汁凌乱的胴体贴着玻璃墙滑落。

  平日势利高傲的妖媚人妻羞愤欲死,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难堪和潮红。感觉外面的男人简直想将她生吞活剥了,同时每双狰狞的眼睛都在贪婪地视奸着自己。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落到如此不堪的境地。

  但……不重要了……她的尊严和理智混杂在潺潺流淌的浆液里,洒了一地……  玻璃墙的另一边,戴着狗头面具的李绿奕,透过面具的孔洞,清晰地看到了自己老婆柯楪此刻狼狈失禁的模样。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不知对着的是黎蔼溪,还是柯楪:“贱人!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贱人!”

  然而,面具之下,李绿奕的嘴角却咧开一个兴奋到扭曲的弧度。看着自己名义上的妻子在别的男人身下如此不堪,一种变态的满足感和隐秘的兴奋充斥大脑,比任何药物都要来得猛烈。

  他老婆越是不堪,越是屈辱,越是淫贱,他就越是兴奋!

  黎蔼溪听着隔壁男人愤怒的咆哮,又看着玻璃对面朱沿依旧沉浸在奸淫中的模样,她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麻木的抽泣。

  所有的念想,所有的爱恋,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破碎的心底回荡起一阵阵阴冷的音频,她清灵可人的瞳孔渐渐失去神采。  宛如一个被大师调教过的精致绝美玩偶……

  朱沿猩红的眼死死锁住柯楪,喉间发出压抑的嘶吼。他抓着她胳膊的手青筋暴起,仿佛要把她的骨头捏碎。黎蔼溪受辱的画面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像烧红的烙铁烙在他的心上。他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这股无处发泄的狂怒和屈辱,此刻找到了唯一的出口——眼前这个主动送上门的女人。

  他不再说话,只剩下粗重的喘息。那股扭曲胡乱的欲望和情绪在他体内咆哮,催促他摧毁、占有、宣泄。

  他猛地将柯楪甩到地上,高大的身躯压了上去。柯楪发出一声惊叫,眼里的妩媚瞬间褪去,只剩下纯粹的惊恐。她挣扎,推拒,但男人的力量远超她的想象。朱沿的眼神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没有一丝理智,只有最原始的冲动。他撕扯着她的衣服,动作粗暴而急切,仿佛要将她彻底撕碎。柯楪的哭喊被他用吻堵住,那吻带着惩罚和暴戾,让她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不要……朱沿……求你了……”柯楪的声音带着哭腔,最后的挣扎微弱而徒劳。她感觉到他的身体滚烫,像一块烧红的炭,灼烧着她每一寸肌肤。这不是她想要的性爱交易,这是纯粹的、粗暴的占有。

  尿意、疼痛,惊惧,肉欲快感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让她无法呼吸。她感觉到身体被粗暴地对待,每一寸肌肤都在扭曲地呻吟。

  朱沿没有怜香惜玉的兴致,他只是发泄,将所有的胸中浑浊的情绪倾泻在胯下任他鱼肉的妖艳人妻身上。

  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喘息、低泣和撕裂衣物的声音。朱沿的动作没有章法,只有原始的冲动和破坏欲。他仿佛不是在和一个人做爱,而是在摧毁一个物品,一个替罪羊。柯楪的哭声渐渐变成呜咽,再到最后的沉默。她像一个被折断的玩偶,软软地瘫在沙发上,眼神空洞,身体不住地颤抖。一股热流涌出,她又失禁了。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想要昏过去,但意识却异常清醒,感受着伴随着尿意而姗姗来迟的快感,肉体被占有和蹂躏的性爱刺激。

  就在朱沿爆射出一坨坨滚烫浑浊的白浆后,柯楪红痕遍布的身子彻底软下来,在湿漉漉的地上颤抖。

  玻璃门“咔哒”一声,缓缓打开。

  朱沿猛地回头,眼神还有残余的暴戾,但看到门后的场景,瞬间清醒过来。他甚至顾不上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也顾不上瘫软在沙发上失禁的柯楪,像离弦的箭一样冲进了隔壁的房间。

  房间里,黎蔼溪蜷缩在地上,身上的绳索已经松开,身上没有伤害。但她没有动,只是抱着膝盖,身体微微颤抖。

  狗头面具男站在一旁,手里玩弄着那个冰冷的电动阳具,发出快意的笑声。  “小溪!”朱沿冲到黎蔼溪身边,一把将她抱进怀里。他感觉到她瘦弱的身体在发抖,冰凉得像一块石头。他急切地检查她,想看看她有没有受伤。他扯断她身上剩余的绳子,动作粗暴而急切。

  “小溪,你没事吧?我来了,别怕,我来了!”他的声音带着哽咽和不安,充满后怕和心疼。他想紧紧地抱住她,给她温暖和安全感。

  然而,黎蔼溪却像触电一样猛地推开他。她的眼神空洞而冰冷,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但却没有一丝温度。她看着朱沿,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一个让她恶心的东西。

  “滚开!”她的嗓音干涩沙哑,像砂纸摩擦一样刺耳。她勉强支撑着身体坐起来,动作僵硬而迟缓。

  朱沿愣住了,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女友的眼神陌生且阴冷,他完全没见过。  “小溪,我……”他试图靠近,想要解释。

  “人渣!”黎蔼溪打断他,声音低沉而厌恶。

  她用尽力气抬起手,狠狠地拍开朱沿伸过来的手。

  虽然不重,却像一记耳光狠狠地甩在朱沿脸上。

  她不再看男人,颤抖着手从地上捡起不知何时扔在那的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手机一直在那,被束缚的她一直没法碰触。

  男友也一直在手机反方向的不远处,她现在已经不想碰触了。

  她拨通一个电话,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喂……华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这次不是惊恐,而是委屈和依赖。  “我……这是我的定位……求你……来接我……带我走……”她哽咽着,把定位发给华沐妍。

  听着手机里温柔又熟悉的“等我!”她的眼泪再次涌出,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朱沿站在一旁,手足无措。他听到黎蔼溪的哭声,听到她求救的对象是华沐妍,心猛地沉下去。他想阻止她,想告诉她自己有多爱她,想解释刚才的一切,但喉咙像被堵住一样,什么也说不出来。

  自己真的这么爱这位女友吗?

  有好好珍惜过吗?

  从黎蔼溪身上,更令他满足的,是爱情?还是肉欲的欢愉?

  自己到处猎艳,甚至没有思考过……东窗事发怎么办?

  而失去了……怎么办?

  一股自我嫌弃的感觉第一次出现在朱沿心头,从得到异能以后第一次……  他用力地揉按自己额头,焦躁,不屑,厌烦,愧疚,各种复杂又冲突的思绪压得他脑瓜子乱糟糟的。

  黎蔼溪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轻轻点头:“嗯……我答应你……和你在一起……去国外……离开这里……和你一起……”

  她挂断电话,身体的力量似乎被抽干,双目无神地软瘫在地,瞳孔不再是恐惧,而是孤寂。

  朱沿看着她,心如刀绞。他转向一旁的狗头面具男,眼里冒火。就是这个人,想要猥亵小溪!

  他,需要发泄体内的无能狂怒!

  “你他妈的——”他怒吼一声,冲向面具男。

  “啧啧,恼羞成怒了?”面具男发出戏谑的声音,并没有躲闪,反而破罐子破摔地杵在那。

  “朱沿,别激动。”面具男的声音变得冷静,带着一丝熟悉感。他摘下头上的狗头面具,露出一张朱沿熟悉的面孔——李绿奕。

  朱沿的拳头停在空中,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怎么是你?!”  李绿奕的脸上带着自嘲又憎恶的神色,眼露寒芒地看黎蔼溪一眼,然后转向朱沿。“怎么不能是我?难道我就只能任由你在我家玩我老婆,无能狂怒吗?我的好同学!?”

  他指向隔壁房间,“你真是我的好哥们啊!哥们的老婆,滋味怎么样?啊?!人渣!我只是……呵呵……欣赏了一下你女朋友,你肏了我老婆!不止一次吧!!!”

  朱沿的身体猛地一僵。

  隔壁房间地上浆液糜乱的美少妇,可是眼前男人,自己同学的老婆……  李绿奕看着朱沿晦暗的脸色,嘴角的笑容更添一丝神经质的扭曲。“喏,看看你干得好事!我老婆还在那边呢,失禁了!人渣!”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享受着朱沿的慌乱。“你强奸了我老婆,蹂躏她!朱沿,你就是个人渣!你活该!”

  朱沿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他没想到李绿奕会在这里,更没想到他会是那个狗头面具男,还撞破他和柯楪的事。

  而且,李绿奕竟然用“强奸”这个词!虽然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很过分,但那是在那种情绪失控下……

  他想辩解,想解释,但李绿奕的眼神带着嘲讽和冷酷,让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突然意识到,自己陷入肮脏的坑。

  自己挖的深坑!

  黎蔼溪眼里的厌恶更浓,冷漠更甚,憎恶地站得远远的。

  房间,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

  不多时,房间门再次被人推开。

  一阵寒意随着一个高挑的身影进入房间。

  华沐妍来了。

  她穿着夜色一般幽黑的套装,还有修身的皮裙,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像淬了冰一样,扫过朱沿和李绿奕,最后停留在地上的黎蔼溪身上。

  “小溪。”她轻声低语一句,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黎蔼溪听到华沐妍的声音,仿佛抓住救命稻草,挣扎着想站起来。

  华沐妍径直走到黎蔼溪身边,看了一眼她狼狈的样子,眼神更加冰冷。她甚至没有看朱沿一眼,直接推开挡路的朱沿。

  “滚开。”她的声音低沉和不容置疑。

  朱沿被她推开,踉跄后退。他想说什么,但华沐妍的气场太强,他感到无力,也无颜再说什么。

  华沐妍扶起黎蔼溪,将她揽入怀里。黎蔼溪虚弱地靠在华沐妍身上,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

  “走吧。”华沐妍对黎蔼溪说,语气温柔了一些,但眼神依然冰冷。

  她扶着黎蔼溪往外走,路过朱沿身边时,停顿了一下。她森寒的目光落在朱沿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朱沿,你真让我恶心。”她只说了这一句,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朱沿站在那里,像个被唾弃的罪人。

  他看着华沐妍扶着黎蔼溪离开,想追上去,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黎蔼溪看他的冰冷眼神,华沐妍的嘲讽,李绿奕的阴损,还有隔壁房间里瘫软的柯楪……这一切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让他动弹不得。

  李绿奕看了朱沿一眼,压抑着快意,走去隔壁房间,扶起落魄不堪的柯楪。  “走吧,老婆。”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温柔,但眼神深处却藏着旁人看不懂的东西。

  朱沿眼睁睁看着李绿奕扶着柯楪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和满地的狼藉。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恼怒。

  与此同时,岳海某处隐秘的会所。

  空气中弥漫着靡丽的香气,茗夫人斜倚在柔软的沙发上,姿态慵懒而性感。她的腿轻轻晃动,范枫画正像一只温顺的猫咪一样,跪在她的胯下,小心翼翼地服侍着她。

  范枫画抬起头,美丽的脸上带着一丝潮红和讨好。“谢谢茗姨。”她的声音轻柔而感激。

  茗夫人伸出一根手指,勾起小野猫的下巴。“小枫,你真是只坏小猫。”她的声音带着玩味,眸子丝毫不掩饰掌控和占有的欲望。

  范枫画顺从地任由她玩弄,眼神闪烁着算计的光芒。“等我完全掌握朱沿,一定让他好好报答茗夫人,感谢您这次的安排。”

  她伸出脚抵在范枫画红唇上,范家二小姐乖巧地捧起黑丝玉足,湿滑的舌头慢慢地舔舐起来。

  茗夫人轻笑一声,没有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范枫画。

  她知道范枫画的心思,但她并不在意。对她来说,这只是一场游戏,而她,永远是玩弄游戏规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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