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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武的美母教师 (4-5)作者:奈何茎伸

[db:作者] 2026-01-01 10:39 长篇小说 4680 ℃

【小武的美母教师】(4-5)

者:奈何茎伸

  4

  一夜过去,到了腊月二十五的白天。张莉循着李强给的地址,走向坡顶那栋气派的宅邸。爬坡时步子比平常大了些,紧绷的牛仔裤严实的裹着沉甸甸的腿臀,每一步都让丰腴的腿肉和臀肉轮廓毕现。她全身都穿着注重实用的朴素衣裳,挎包里塞满了六天的换洗衣物和随身物品。头发自然垂落,按照李强的喜好保持着顺直的模样,在寒风中微微飘动。

  脑海里,昨天女厕所里交换的约定和那个吻的滋味,至今依旧能鲜明地浮现出来。

  ("那可是我的初吻哦…"李强用着那副色眯眯的样子说…)

  明明是个性技巧那么高超的小鬼,怎么可能是第一次?张莉心里嘀咕,可记忆中那个吻确实又拙劣又幼稚,带着股粗暴的、急吼吼的欲望。那对让人发晕的鱼眼,喘着粗气的鹰钩鼻……那张笨拙的脸上泛起红晕的表情,要是他说那是初吻后的害羞,看上去倒也像那么回事。

  被亲吻嘴唇时,张莉脸上混杂着羞意和愧疚。李强告诉她:"从明天开始,到除夕的六天,到我家来住吧。"

  "一下子要住六天…也太突然了,不好办啊……"

  为了不让儿子顾小武起疑,她搪塞说年末年初早有安排,好说歹说才让儿子勉强接受了。

  是屁股被玩弄得习惯了?还是谄媚男人成了自然反应?她自己也放弃了抵抗,就这么应下了这无理要求,依约来到了他家门前。

  "为了那个目标。只是为了那个……" 站在气派的大门前,她反复咀嚼这句话,倒也不算自欺。目标就是删掉李强家里电脑里那段关于小武作弊的视频。或者,找出视频被修改的证据,证明儿子的清白。只要能进入李强家的大门,那些不知羞耻的事她都能忍了。

  "除夕前家里就我一个人了……所以……拜托了,妈妈。"

  每次想起李强那副毫无依靠的姿态紧紧抱住自己的样子,那早已习惯的厌恶感就淡了,张莉心底的母性反倒被勾了起来。这也是能稍稍压下孤身住进陌生男人家里那股不安的重要原因。

  (一个人住……不对。那孩子还在呢。) 明明心里很清楚,他是和小武同龄的孩子,可身体却无法忽略这个一再把肉体快感刻进她骨髓里的对象。

  "欢迎光临,妈妈!" 不出所料,李强喜气洋洋地在大门口迎了出来,上来就想搂抱。张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昨天亲吻过她的嘴角,接着,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的唇瓣,沾上了淡淡的唇彩。目光在他和自己的唇间游移,心底竟莫名地冒出个念头——他会不会……又想亲上来?

  "……真的没人啊。" 她带着点力道,说这话的时候顺势把缠上她腰的手推了回去,也把自己的注意力拽回现实。

  "照顾我的女佣上周刚辞职,还没新人接手。厨师放了长假回老家过年了。现在这房子里,真的就只有我和妈妈了……对了,你是怎么骗过小武的?"  "就说……补习班集训的教师突然缺席,我得临时顶班去……" 提起这事,张莉的神色也黯淡下来,想起告知儿子时他那沮丧低落的样子,心里就一阵发毛。那股挥之不去的异样感让她不安。一想到要和他分离六天,心里就揪得难受,结果连告别都没好好说。也许……多少也有点想填补这份寂寞的心思在里头吧。

  "厨师也回去了……那午饭你吃什么?" 为了缓解尴尬,张莉岔开话题问道。

  "还没吃呢。凑合对付呗,叫外卖解决。"

  看着这孩子懒散的样子,张莉忍不住就想唠叨。

  "那样太不健康了!"

  "那妈妈给我做不就得了?" 看他笑得一脸灿烂的样子,张莉忍不住犯疑:该不会是一开始就打着这主意才把厨师支走的吧?但无论如何,现在纠结这个也晚了。

  "有食材的话……也可以做。"

  "好期待啊,妈妈亲手做的菜!不过我不爱吃青椒豌豆。"李强咂咂嘴。  "不准挑食。"张莉板起脸训了一句。

  明明是被训斥,李强却高兴得嘴角都咧开了。看他这样,张莉心里的警戒线也稍稍松了松。

  (被像妈妈一样训斥……他反而会高兴?)

  一股被激发母性的奇妙满足感,悄悄涌上女教师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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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后,张莉端着碗碟进了厨房开始清洗。李强家里宽敞整洁的厨房里其实装了全自动洗碗机,但她习惯了自己动手,反倒觉得机器碍事。

  "……妈妈。"

  "嘘!别突然摸我屁股!"

  背后冷不丁贴上来的少年,胯下那硬邦邦的东西隔着牛仔裤紧紧抵住她臀缝来回磨蹭,一股夹杂着紧张和眩晕的电流瞬间窜过脊背。这具早已被开发、熟透了的身体,对这种触碰竟没有任何的抵触。

  (真是……随时随地都得提防着点啊。)

  这种感觉截然不同于母子间的亲昵,是许久未曾体会过的……悸动?一边警觉着那里发现的竟是自己的愉悦,张莉绷紧了身体转向少年。

  "等会儿我去打扫下房间。"这才是重点——搜寻李强的房间。就算为了哄他高兴不得不出卖肉体,也不能忘了初衷。眼前这孩子,毕竟是威胁她爱子小武的恶魔。

  紧抱住她的那只手,像揉面团似的力道十足地揉捏着她包裹在牛仔裤里的肥臀。

  "不行哦。妈妈的屁股哪能这么随便摸。"她故意加重语气,摆出母亲教训儿子的姿态。按之前的经验,渴望母爱的李强应该会收敛些。

  "啊,说得对。光用手揉揉怎么够呢?毕竟……这可是能用屁眼儿夹着跳蛋的变态老妈嘛。"李强咧嘴一笑,露出下流的笑容,精准地反将一军。

  正因为是事实,张莉被噎得哑口无言,只能涨红了脸,厉声斥责他露骨的动作:

  "腰……别顶那么用力……洗碗都洗不好……"

  "谁让我只是揉揉妈妈的大屁股,下面就硬成这样了呢?都是妈妈的错,你得好好负起责任来哦。"少年混杂着困惑、不安和期待的目光,直勾勾地盯住她。

  "去浴室吧──"

  张莉的脸颊"唰"地一下,被羞耻染成了淡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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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别老盯着我看……"张莉的声音带着颤音,这话她已经说了好几次。

  尽管只有胸腰这些部位裸露着,但此刻在雾气氤氲的浴室里赤身裸体地与少年面对面,强烈的羞耻感和背德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上一次与人共浴,已是十多年前带着幼年顾小武的时候了。可儿子的目光绝不会像此刻这样,带着赤裸裸的情欲,仿佛要把她从皮肉到灵魂都剥开审视。  "唔……"她慌乱地移开视线,余光却仍不可避免地捕捉到那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宽大的浴缸边缘,李强岔开双腿坐着。在那双腿间的中心地带,一根粗壮昂扬的凶物正骄傲地挺立着,顶端还兴奋地颤动。

  (天……好大……)

  张莉心头一颤。虽然用臀肉和后庭感受过大概的尺寸,但如此近距离直视却是头一回。那勃起的男根长度惊人,翘起的弧度几乎要抵到少年的肚脐眼。粗壮的茎身上虬结着鼓胀的青筋,顶端硕大狰狞的龟头犹如倒钩,散发著原始的侵略性。

  昨天……就是这东西插在我屁股里……

  只是看着,那被硬物撑开的饱胀感、摩擦带来的灭顶快感,就仿佛重新在她身体深处苏醒。她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妈妈,这发型真的很适合你呢。"李强咧嘴笑着,语气带着夸赞。

  "……少拍马屁,"张莉脸一红,"扎这么高的马尾,哪是我这把年纪该有的样子,我自己知道不合适……"她看着水中自己披散马尾的倒影,无奈地叹气。

  (学生时代都没这么扎过,更别说现在了……)

  话虽如此,心底那份被年轻异性称赞的隐秘喜悦却骗不了人,警戒心也压不住这份属于女人的虚荣。

  "哎呀……妈妈脸红低头的样子,更可爱了呢。"

  "哼,少拿大人开玩笑!"张莉嗔怪道。这带着训斥意味的"妈妈腔"一出口,看着李强故作羞涩的表情,她自己反倒觉得脸上更烫了,那股子邪火又烧了起来。

  "我受不了了,妈妈!你太性感太可爱了,看得我鸡巴都要炸了!求你快帮我降降火!"李强急促地说着,那根凶物猛地弹跳了一下,搅动着周围的水汽,狰狞的形状深深烙进张莉的眼帘。

  "不要急……先好好洗完澡"张莉试图维持一点矜持。

  "不行!我受不了了嘛!"李强用撒娇耍赖的口吻哼哼着,像个要糖吃的孩子,眼神里却满是狡猾。他太清楚如何利用自己身上的孩子气来激发张莉的母性。

  明知他是故意的,平时该板着脸训斥"别胡闹",此刻抗拒的念头却在张莉心里迅速消融。会被这气氛牵着走,也许是因为她自己内心深处那点母性的饥渴也被勾了出来。

  "真拿你这孩子没办法……"张莉脸上泛起甜腻的红晕,叹息着应了。她顺从地跪在他腿间,仰起脸,目光迷离地注视着那根尺寸傲人的肉棒,一股冲动在体内翻涌。

  "张嘴……给我含住,妈妈……"李强的声音沙哑地命令道。

  (只是帮他降降火……让他冷静下来就好……) 张莉试图说服自己,可这念头刚起,两粒樱红的乳头就传来一阵难耐的胀痛。

  "从上往下看,妈妈这对奶子真是壮观……真想快点尝尝味道……"李强火辣的目光扫过她的胸脯。

  被这样盯着看,乳肉瞬间变得滚烫淫靡。两颗乳头硬挺勃起着,在胀痛中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地渴求抚弄。

  "啊……嗯……唔……"明明什么都还没做,张莉的喘息已经变得急促紊乱。

  (得快点结束……不然……我自己也会变得奇怪……) 她悲哀地想着,知道自己在这性事上根本不是眼前少年的对手。带着点自暴自弃,她怯生生地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跳动的雄性象征。指尖刚一触碰,那肉棒便亢奋地搏动起来。

  "嘶……啊……妈妈的手……好舒服啊啊啊……"李强陶醉地呻吟。

  张莉脑海里忽然闪过在家中等待的儿子顾小武的身影。

  (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所以,原谅妈妈吧——她默默祈求,喉头滚动咽下口中自然分泌的津液。手里那根肉炮惊人的热度和搏动直击本能,让她羞涩缠绕的手指瞬间变得灵活起来,开始熟练地套弄抚慰。

  "唔……用手撸是不错……不过我更想夹在妈妈的大奶子里蹭……快点嘛妈妈……"李强喘息着催促。

  张莉的手指沿着肉棒上暴起的青筋上下滑动,指腹不时刮蹭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带出黏腻的腺液。李强舒服得挺动着腰肢,发出满足的哼唧。第一次掌握了主动权,张莉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嗯……哼……别急呀……啊……"她哄孩子似的说着,那语气里不自觉地带着被依赖的喜悦。

  "嗯啊……"为了让急切的他看清,她缓缓张开了红唇,湿滑的舌尖在积满唾液的腔穴里难耐地搅动着。

  "呜啊……喂!妈妈,快点啊!"李强声音透着急躁。

  (这么兴奋吗?看来很快就能射出来了……) 看着少年充血的眼睛和那根只是被抚摸就疯狂跳动、几乎要贴到肚皮的肉棒,张莉暗想。

  "嗯……咻……"她鼻尖蹭过布满青筋的茎身,柔软的嘴唇随即紧紧嘬住硕大的龟头,将那渗出的腥咸腺液啄吸干净。虽然部位不同,这却是时隔一天的亲吻。亲吻的实感让张莉心里激动不已。而随着口交的进行,更刺激得口中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哼唔……"她喉咙发出吞咽的咕噜声,将那些黏液咽下到胃里。味道浓烈得让舌尖发麻,如同吞下滚烫的食物,口中的唾液也因此分泌得更多。

  (好苦……) 明明没尝出具体味道,却有这种感觉,或许是心底的苦涩在作祟。

  "妈妈!妈妈啊……!"李强低吼着,腰猛地从浴缸边缘探出,几乎要滑下来——张莉的嘴唇瞬间碰到了他稀疏卷曲的阴毛。

  "噗呲嗯!"积蓄已久的滚烫凶器猛地顶开她的唇瓣,长驱直入,深深地插进那满是唾液的口腔深处。

  "啊哈……爽!妈妈太棒了……嘴里又湿又滑……鸡巴都要化在里面了……"

  "唔嗯……嗯……嗯嗯……❤"浴室里氤氲的水汽中,雌性的娇喘与雄性的低吼交织在一起。

  李强的肉棒开始在她口中狂暴地抽送捣弄,龟头重重刮擦着牙齿背面、脸颊内壁。张莉用灵活的舌尖缠绕包裹住那试图肆意活塞的龟头尖端,巧妙地阻挡着它的深入。她用卷动的舌尖反复舔舐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同时收紧双唇施加压力,如同吮吸肉棒形状的棒棒糖。沉醉在这深喉侍奉中,张莉自己也清晰地感觉到腿心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更加泛滥了。

  (啊……它……它又在嘴里变大了……)

  不行……得让他再忍忍……张莉艰难地抬起迷蒙的眼,用眼神无声地谴责。李强却咧开嘴,因为快感而扭曲的面容上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妈妈的口活太厉害了……根本忍不住啊!"

  妈妈为什么这么会舔?他那带着疑问的眼神无声地投来。张莉没有回答——她心底的答案简单又苦涩。

  十六年前新婚备孕期间,为了让丈夫"加油",她尝试过几次口交。那段无意中积累的经验,如今竟成了她掌握主动的资本。而李强一直以为她"缺乏性知识"的错觉,也让她此刻占了上风。

  (丈夫那玩意儿……怎么舔都是软趴趴的。可是眼前这个……)

  唯一让她忧心的是,记忆中丈夫的阴茎与眼前这根年轻凶悍的性器简直是天壤之别。那个对房事冷淡、只懂"造人"的丈夫,无论她如何用唇舌侍奉都难以完全勃起。甚至记得他曾抱怨"舔那种地方干什么",给她留下了不小的打击。  而此刻口中这根饱含少年慕恋与情欲的肉棒,只要舌尖轻轻扫过,就会剧烈跳动,将灼热的腺液喷射在她口腔内壁。它贪婪地膨胀着,几乎要挤满她整个口腔。

  当年为丈夫口交,不过是凭着从闺蜜那儿听来的零碎知识,回想起来笨拙又生涩。如今却是在网上偷偷看了教程预习,甚至偷偷用唇膏练习过的"实战",技巧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觉得口交恶心的丈夫大概是对的……我竟会含住儿子般年纪少年的肉棒……)

  一边是为儿子牺牲的无奈,一边是因这份熟练而产生的自我厌恶,张莉内心挣扎不已。难道真如李强所说,自己骨子里就是个淫荡的女人?这念头不断啃噬着她,让她胸口发闷,腰肢发软。

  "妈妈主动起来也可以哦……看妈妈这么骚地给我口交的样子,鸡巴只会越来越硬呢。"李强愉悦地说道。

  高兴——

  张莉无法否认,听到自己的努力被认可,心底竟涌起一阵纯粹的喜悦。这喜悦瞬间化作更炽热卖力的侍奉。

  她卖力地吸吮、舔舐、抚弄着。感受到她舌尖的放松和迎合,李强抽插的动作也越发狂野起来。

  "妈妈……我能插到你喉咙里吗?可以的吧?"他喘着粗气问。

  "嗯……随你……唔嗯嗯嗯嗯……嗯!❤"张莉含糊地应允。

  得到许可,那根滚烫的肉棍猛地朝她喉咙深处顶去!龟头反复撞击喉壁带来的窒息感、喉头被强行撑开的钝痛和麻痹感迅速扩散。被搅动的唾液变得更加粘稠,随着肉棒激烈的抽插拉出淫靡的银丝,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喉咙强烈的刺激,让张莉那倍感寂寞的后庭也越发空虚难耐。臀缝间那个曾饱经蹂躏的小穴,忆起昨日的激烈性交,竟发出饥渴的吮吸声,明明未被触碰,却已渗出滑腻的肠液。

  (嗯啊……好厉害……比昨天插在屁股里的感觉还要……还要粗大……❤)  口中这根肉棒似乎比昨日在她后庭肆虐时还要鼓胀一圈,缠在上面的舌尖都被震动得发麻,一股股腥咸浓稠的汁液不断涌出。身处主导地位的转变也让李强异常兴奋。

  "唔唔嗯❤"张莉发出含混的呻吟。

  "妈妈……太爽了……妈妈!"李强低吼着,动作瞬间变得更加狂暴。  张莉虽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吓得一瞬僵硬,但体内奔腾的情欲很快占据了上风。黏腻的淫水再也抑制不住,沿着她苦闷的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冰凉的瓷砖地上。

  (啊……好……好舒服……)

  每当她皱缩起嘴唇用力裹吸那根肉棒,就会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吮吸声。李强的手抚上她湿漉漉的马尾辫,轻轻捋动。被这样温柔地抚摸着头顶,张莉身心都涌起一阵甜蜜的痛楚。

  第一次经历如此激烈的情事,竟催生了更强烈的依恋。她抬起迷蒙的双眼,向少年投去一个谄媚勾人的眼神。然而下一秒——

  "嗯……不行了妈妈……我要射了!"李强嘶吼着,抓住她马尾辫的手猛地用力,将她的头死死按向自己胯下!

  "噗嗤唔嗯!❤"粗壮的肉根更深地滑入她的喉咙深处,开始剧烈地、连续地搏动!和昨天在肛门深处感受到的前兆一模一样!领悟到这是射精标志的张莉,脑海中瞬间再现了昨日直肠被滚烫浓精猛烈冲刷的势头、灼人的热度、粘稠的触感……

  "射了!就这么接住,全给我吞下去,妈妈!"

  (为什么偏偏这时候想起来……啊!啊……不行……好想要……好想要……!❤)

  本意明明是在进入他房间前,至少消解掉他一点欲火。允许口内射精也只是权宜之计。可此刻,被这交替的侍奉与掌控唤醒的极致快感,让张莉的舌头完全背叛了理智。她用充分的唾液包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疯狂地翻滚舔弄。

  (快点……射出来……快射给我啊!)

  觉察到她意图的年轻肉棒,得意地紧紧抵住她的舌根,一动不动。两人紧绷的腰腹间弥漫着高潮将至的致命张力!

  "唔呃!"李强绷紧身体。

  "咕噜噜唔!❤"张莉被喉咙深处猛烈爆发的滚烫激流冲击得神魂颠倒。  "嗯……嗯唔……呃嗯……嗯"她艰难地吞咽着,感受着精液滚烫的温度和粘稠滑腻的质感。强忍着窒息感咽下能吞掉的部分后,又用舌尖卷起残余在口腔的浓浆,仔细品尝后才缓缓咽下。

  (啊啊……又来了……嗯❤)空虚的屁股难耐地扭动着,心脏狂跳不止,子宫深处传来阵阵酸胀的抽痛。

  "唔……嗯嗯……嗯!❤"幸好口中被那完全膨胀、塞满口腔的肉棒占据着,让她得以勉强维持住那点假装出来的母亲尊严。一边咽下喉咙深处压抑的喘息,一边将那不断注入的白浊浓精连同残留在肉棒上的部分也一并吞咽干净。  当那根终于完全释放的肉棒"啵"地一声从她口中拔出时,张莉竟感到一阵失落。李强自己用手上下撸动了几下肉棒,确认没有遗漏的精液。然后他重新坐回浴缸边缘,脸上带着迷醉的表情长长舒了口气。

  "呼……哈……"张莉抬起沉溺于情欲中的脸,仰望着那根依旧湿润挺立的凶物。空寂的胸口填满失落,口腔里唾液又不自觉地开始泛滥。

  喉咙里那黏滑的触感……啊……竟然……觉得好美味呢❤

  和昨天直肠里感受到的一模一样。执着的粘着力和浓缩精液的独特触感。那份赤裸裸体现着占有欲的液体,混着她的唾液,渗入肠胃,暖了胃,却也更近、更清晰地刺痛了她的子宫。

  ——还想要更多。好想尝尝那根腥臊滚烫、充满了雄性气息的大肉棒!  "啊……唔嗯……❤"

  不知不觉间,舌尖舔上了唇瓣。早已春潮泛滥的胯间淫汁横流。如果再放纵这欲火燎原,好不容易掌握的一点主动权就要拱手相让了。肉体深处叫嚣着渴求雄性的征服,腰肢酸软发烫,怎么都无法平息。

  "嘿嘿……"

  察觉到这点的‌李强‌站起身,手径直探向‌张莉的下身。

  "嗯……嗯……啊不行……现在……现在还不行啊"

  那带着浓烈精液气息的娇喘声,宣告了两人之间主动地位瞬间颠倒了过来。  "我、我就是想尿尿……"

  "是吗?"

  ‌李强‌咧嘴一笑:"撒这种谎可没用哦。"那只无情的手拨开茂密的阴毛,顺着湿滑的肉缝向上摸索。

  "咿呀!别……别碰那儿……现在……那儿正敏感着呢……"

  "看!都没碰呢,就湿成这样了。跟我第一次吸妈妈奶子那会儿一模一样……"

  "嗯啊……❤!"

  手指搅动着湿漉漉黏在一起的耻毛和媚肉,浴室里回荡起细微的水声。  "把腿张开,蹲到地漏上。敢说谎,妈妈可是要受罚的哦。"

  竟是不许她上厕所,直接在地漏上排泄。‌李强‌脸上写满了扭曲的嗜虐快意。而‌张莉‌此刻,全然无力抗拒。早已习惯被玩弄的她轻易屈服了。

  (完了……要憋不住了……要漏出来了啊!)

  唯有服从——她费力抬起沉重的屁股,摇摇晃晃挪到地漏上方,按指示分开双腿蹲坐下去。

  "不……啊啊……太羞耻了……别看啊……"

  以如此羞耻的姿势等待排尿。她带着哭腔的乞求,既没能传入‌李强‌的耳中,也没能说服自己颤抖的身体。

  浴室里热气蒸腾,一股黄色的尿液终于淅淅沥沥流了出来。

  "尿出来了啊~~~~❤"

  "嗯!嗯啊啊……"

  ‌李强‌再次凑近,大手抓上她丰硕的乳肉,揉捏着早已挺立的乳头。解放的快感交织,让尿流的势头更强了。

  (居然……居然被看着尿尿……这副不成体统的样子……唔唔……太下贱了……)

  这并非失禁,而是她主动排泄——甚至展示出渴望排泄的姿态。仿佛嘲弄着沉溺在无边羞耻中的‌张莉‌,更大的屈辱在她胯下上演。

  "啊……你……你要干什么……"

  ‌张莉‌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连眨眼都忘了。映入她眼帘的,是‌李强‌那只伸向她仍在排尿的胯下的手。

  "呜啊……有了……啊……"

  少年将手掌浸入那潺潺尿流中,脸上浮现出陶醉的表情,丝毫不逊色于正在释放的‌张莉‌。

  "啊……住手……还在尿呢……那个……好脏……别……"

  绝望的恳求带着最坏的预感,声音凄惨地发颤。泪眼朦胧中,排尿终于停了,几滴余沥滴落在‌李强‌的手心。少年看着掌心汇聚的那滩黄浊尿液,手渐渐抬起。

  "不要……不要……听妈妈的话,不要……啊啊!"

  急促的喘息,低垂的目光。在失重般的眩晕和颤抖中,‌张莉‌眼睁睁看着‌李强‌指缝间洒下大片的尿液。

  ──哼!

  少年贪婪地舔吮着被尿液浸湿的手指,如同品尝无上美味,将她最后的尊严也彻底扫尽。

  "嗯……妈妈的味道。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呢。"

  (又一次……连丈夫、儿子、甚至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被这孩子知道了……)

  被窥探、被掌控的快感唤醒身心,激起一阵阵喜悦的战栗。

  ──再也无法反抗这孩子了。心底某个支撑她的东西,"啪"地断了。极致的兴奋与紧张诱发的眩晕袭来,‌张莉‌再次瘫倒在地。

  "妈妈……?妈妈!"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传入耳中的呼唤,竟是那么可爱动听。

  ────────────────────────────────────────────────

  腊月二十九,晚上十点多。

  ‌

  顾小武‌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沉默良久。一个人吃完冷清的晚饭后,他就这样呆坐着。

  "一个人待着,也没什么不习惯的。"

  没有人在旁边,连电视也不想开。回想起来,买菜做饭时就很清楚是给自己一个人的分量。

  家里平日被‌母亲‌打扫得一尘不染,没什么需要修理的,寒假作业也已完成了大半。他再次真切感受到自己无处打发时间的无趣。

  以前和‌妈妈‌一起时总拒绝朋友邀请,现在想主动联系"有空"的朋友都觉得别扭。而‌妈妈‌也因为补习班的紧急集训离家了。这闲暇是体贴周遭的结果,只能默默接受。‌顾小武‌叹着气,陷入思绪。

  "妈妈……现在在干嘛呢……"

  最近她突然变漂亮了——他不止一次这么想。第一次看见她披散头发的样子时,他心头一跳,为了掩饰这份慌乱,还绞尽脑汁装作若无其事。

  在儿子眼里尚且如此,又怎会不吸引旁人的目光?这念头在他单调独处的日子里,占据的分量越来越重。忧虑非但未消,反而像滚雪球般越滚越大。

  (在妈妈看来也许是多管闲事……虽然在她眼里我还是孩子,但想到自己的疏忽,她大概会这样觉得吧。)

  父亲不在的此刻,能保护‌妈妈‌的只有自己——这种责任感近乎自负。也许是遗传了‌妈妈‌爱操心的性格。想到这里,‌顾小武‌嘴角不自觉地浮现一丝笑意。

  "……恋母情结吗?"

  他有这样的觉悟。但这源于对‌母亲‌的敬爱与亲情,无需羞愧,反而该自豪。即使被人质问嘲笑,他也自信能坦然回应。

  "大概是太空闲才会胡思乱想吧。"

  一声叹息后,书桌上那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抓住了他的目光。收件人是自家地址和"‌顾小武‌"的名字,寄件人栏却空空如也,只潦草地写着‌母亲‌的名字。买晚餐回来时,它就静静地躺在门口。他顺手带上来,心里琢磨:难道是‌妈妈‌想给的惊喜礼物?信封没有多少分量,摸着里面的硬物,似乎是U盘?  本想等明早‌妈妈‌回来一起拆开打发时间也不错。或者先看看,还能当回家后聊天的话题。打定主意拆开袋子,里面果然是U盘。

  将U盘插入电脑,打开文件夹,里面是几个视频文件。

  "是集训时拍的吗?都什么年代了,发视频给我不就好了吗?"

  升学补习班的集训,气氛想必很紧张,但‌妈妈‌特意寄来,也可能是一次愉快的活动。

  要是这样,最近神色消沉的‌母亲‌心情或许能好起来,他为此感到高兴。但另一方面,身为被遗忘在无聊闲暇中的儿子,他又忍不住心生怨怼。带着复杂的心绪,他打开了桌上的电脑电源。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欢笑的妈妈───胸口深处莫名传来一阵刺痛,像是化脓的伤口被戳了一下。他不明白这感觉意味着什么。

  ‌

  顾小武‌点击播放了第一个视频。几秒钟后,自动播放的影像,瞬间攫住了他期待与不安交织的目光。

  "……?这是……什么……?"

  画面上显示出一个昏暗的房间和两条木床腿。一开始,顾小武完全搞不清那摇晃的东西是什么。虽然影像画质本身很清晰,但没有声音,这也让他迟迟无法理解内容。

  "……床腿?现在看到了,床单……是吧?"

  感觉镜头捕捉到了像是布料的碎片。就在这时,相机角度猛地扬起,映出一片肉色的物件。这次,拍摄对象的真面目立刻暴露无遗。

  "……啊!这是……为什么?""

  画面中出现的,竟是一个女性的裸体。她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张开。认出那是什么的瞬间,顾小武倒吸一口凉气,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镜头是从脚的方向仰拍躺卧的人体,巧妙地避开了女人的脸,完全无法辨认身份。

  ──搞错了吧?这绝不可能是母亲会给儿子的东西。难道是从补习班学生那儿没收的光盘,阴差阳错混进来了?可补习班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仿佛看穿了年轻人内心的混乱,画面中那女人岔开的双腿间,私密花园剧烈地抽搐跳动起来。

  "嗯…呜…啊…"

  顾小武第一次看到真实的女性器官。那里早已被充分的爱抚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像活物般蠕动着。一只手拨开发亮湿润的黑色丛林,挤开了那两片嫩肉,露出里面粉红的肉壁和内里景象。

  顾小武甚至听到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不能再看了!这太糟糕、太可疑了!伦理观和正义感在呐喊,确确实实地累积着。他颤抖着指尖,准备点鼠标关闭播放。

  (但是……)

  母亲平日里把他房间收拾得太干净了,连一件能当自慰材料的东西都找不到。从小被严格灌输的伦理观像枷锁,他从未看过成人片。怕被母亲发现后鄙夷,他仅有的一点性知识,最多来自漫画和杂志上的照片。

  (错过今天,就没机会了!明天妈就回来了……完了……还想看…还想看啊!)

  这念头如此简单直接,却像积蓄已久的雄性欲望,在压抑的反噬下疯狂滋长,瞬间夺走了少年心智的主导权。家里没别人,只有他自己。对母亲的借口——"光盘是开了封,但我没看"——冲垮了理性的堤坝,欲望汹涌澎湃。

  在膨胀的期待和下体需求的驱使下,他再次盯紧屏幕。画面里,女人的身体依然妖娆地扭动着,痴态毕露,牢牢吸住雄性的目光。

  "……啊!正在被干的女人……原来是这样的……"

  她是不是太沉迷于快感,根本不在乎被偷拍?还是压根没发现镜头?顾小武的双眼燃烧着欲望,死死锁在画面上。

  (如果这是偷拍,那这只手的主人是在远处操控相机……)

  以前听朋友聊过,有些防盗摄像头就有这功能。这样说的话,莫非是在瞒着对方拍床戏?那这拍摄者手法相当老练啊。

  (还是关掉吧……)

  这光盘怎么跑到母亲手里的?想不明白,令人心惊。即便如此也不该看的念头重新冒头,他握住鼠标的手加了力。

  操纵相机的人,正用娴熟的手法爱抚着女体。那手法和女人沉醉其中、身体翻飞的媚态,都昭示着男方是个老手。然而,那只手的小巧尺寸却带来一种奇异的违和感和背德感,钉住了顾小武的视线。

  ──比自己还小的手掌?拍这淫秽视频的,难道是个小孩?

  带到补习班集训的光盘,画面里男人矮小的身材——这些都指向拍摄者年龄不大。一个和自己同龄的家伙,正在玩弄一个成熟女人的肉体……想到这点,顾小武的眼睛再也移不开了。他坐着的姿势让胯下摩擦得难受,忍耐已到极限。  "…啊!嗬…嗬…"

  顾小武空着的那只手匆忙解开皮带,扒下裤子。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

  暖气房里,他的思绪像沸水翻滚。暴露在空气中的勃起阴茎依旧热度惊人。他手忙脚乱地撸动起来,在昏暗屏幕光映照下,充满期待的眼睛捕捉到画面中另一根阴茎。

  (啊…终于要插进去了?这…这玩意儿…也太夸张了吧?这粗细长度…操…那东西现在就要捅进那女人的小穴里了?啊!真的进去了!?)

  那东西和他自己的相比,直径几乎粗一倍,长度也完全不同,活脱脱一件凶器!拍摄者握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对着女人湿漉漉的洞口怼了进去。摩擦着阴唇,女人的下肢剧烈颤抖,曲线泛起光泽。这既让人意乱情迷又感到莫名悲伤的景象里,隐约可见画面中的少年兴奋地扭动身体。

  (好啊…好啊…快干她!)

  影像记录着女人的痴态,顾小武不自觉地把那女人想象成自己压在身下,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用力套弄着自己硬挺的肉棒。他的心神完全代入那个正渴望插入肉穴的年轻雄性,无比兴奋。

  "啊…啊…啊…快插进去啊…!"

  仿佛响应他的嘶喊,影像又开始平缓地移动镜头。

  "啊……啊!?"

  顾小武的注意力被吸引到影像中靠近女人身旁的少年。那家伙似乎总在选一个看不见自己脸的站位。

  从脚侧能窥见的丰腴大腿,带着艳熟圆润的腰肢。即便俯卧也能清晰看到的、形状完美的丰满乳房。在这光看着就弥漫出浓厚淫靡气息的空间里,即将交媾的男女,那母与子般的体格差异——这一切都强烈刺激着顾小武的肉欲,构成无比魅惑的光景。他想看那女人的脸!一种与慕恋交织的痛切情感,第一次在这个崇尚清正的少年胸口点燃了幽暗的火焰。

  散落在床单上、长而艳丽的黑发沾染着果冻状白浊液的景象也让他心跳加速。他咽了口唾沫。

  (跟妈一样长的头发……居然用精液把女人头发弄脏了。这种事…我都没想过…)

  太糟糕了,不对劲——如果那是母亲的头发呢?这个念头在无限遐想中被抓住的瞬间,他股间的信号达到顶峰!

  "嗯…啊啊啊!"

  撸动的手变得狂乱。阴茎脉动,胎动般搏跳。射精瞬间终于逼近,手速又猛地提升一级。

  "马上就能看到脸了…操…操…操啊!"

  罪恶感催生着肉欲,焦虑逼近,他拼命想抑制射精感。"想看见女人的脸"——这个痛切的愿望彻底支配了被情欲淹没的顾小武的身心。

  满足的预兆充满身体。那极致的幸福瞬间,已刻不容缓。

  "哈啊!对…要出来了…!"

  顾小武无法抑制的狂喜喷射而出,诡异的巧合,无声影像中仿佛织进了无声的呐喊。镜头缓缓摇晃抬起,终于映入了女人仰起的头颅和嘴唇——那是饱含甜蜜与悲伤、因狂悦而喘息呻吟的唇。

  "……嗯"

  只是一瞬间,他怀疑自己看错了。心头萦绕着不安,顾小武右手从阴茎移向鼠标。倒带,暂停!在剧烈的心跳中挪动鼠标,怀着祈祷般的心情再次看去——影像中女人的脸——

  "……啊…妈?"

  那张脸,他绝不会认错,是亲生母亲的脸。在他印象里一直是端庄自持的母亲,此刻却在什么都听不到的视频画面中,眼中噙满愉悦的泪水,发出无声的娇喘。

  "妈!……为什么……"

  本该在补习班集训的母亲,此刻正和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纠缠在一起。一根与她身体极不相称的粗壮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引得她悬空的腰肢疯狂晃动。她像是带着抗拒,泪眼朦胧地凝视着身上那个陌生男人的脸。

  顾小武无法理解眼前的景象,濒临爆发的卑劣情绪瞬间萎靡,取而代之的是令人作呕的恐怖感。

  "……啊!?"

  顾小武的心冻住了,视线下意识地追逐着镜头。

  因为原本看似顺从的母亲,突然扭动身体,将顶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翻转过来,露出了那张一直被隐藏的脸。当那张无比熟悉的面容映入视网膜的瞬间,之前筑起的所有不稳定、不协调的暗幕烟消云散。

  "李强……你……"

  画面对面,那张脸上挂着不可思议的得意笑容,正是他的同龄同学李强!与日常那副卑躬屈膝的表情简直是180度反转,但那特有的脸型绝不会认错。隔着屏幕,那个两眼放光、满面喜色的"朋友",激起了顾小武强烈的厌恶。  "不…不要啊……不要啊!那是我妈啊!为什么……放手!把你那脏东西移开!那是我的……"

  李强狞笑着转身,将那根凶恶的勃起又狠狠擦抹在母亲的腿间。被背叛的悲伤与珍贵之物遭到玷污的危机感相连,出生以来第一次的憎恨灼烧着顾小武的心脏。

  "妈!你为什么不反抗?!他在拍你啊!?清醒点……求你…快发现啊……"

  即使他半疯癫地嘶吼,影像中的男女也毫不理会。拳头砸在显示器上,画面内容依旧冷酷地继续。明知徒劳,也无法停止情感的喷发。

  "停下……停下快停下啊!"

  顾小武眼前爆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但在那绝对无法触及的地方,那根卑劣的肉棒正刺穿母亲的身体。被这束手无策的无力感击垮,但如果不继续嘶吼,他感觉自己就要崩溃。在痛苦的感受的驱使下,顾小武哭嚎着,声音嘶哑,对着画面中的男女发出无尽的悲鸣。

  几分钟前那极致的高潮仿佛是个谎言,此刻只有令人作呕的寒意,皮肤一寸寸冰凉下去。

  ──早知道是这个结果,就不该看!如果知道会遭受如此不道德的惩罚……现在才后悔和忏悔,一切都太迟了。

  "明明说过讨厌……为什么……"

  那根粗壮的东西无情而有力地深埋在她体内,仿佛嘲笑着他的懦弱。母亲在那交合的瞬间露出了让他一生都无法忘记的表情。顾小武死死咬住嘴唇,喉咙嘶哑,泪水无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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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回到腊月二十五,下午四点前。

  张莉刚在浴室泡得浑身发软的身子,只胡乱套了件衬衫,就被李强一路抱进了他的卧室。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里,张莉几乎没得到片刻喘息,像个淫荡的玩物被他肆意狎弄。此刻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她仍沉溺在那令人眩晕的肉欲漩涡中,脑子一团浆糊。

  (手脚都像灌了铅……动不了了……真动不了……)

  原本高高扎起的黑发早已散开,泼墨般铺洒在雪白的床单上。发丝间星星点点沾满了少年射出的浓稠精斑,黏腻的触感不时提醒着她方才的淫靡。

  (闻……闻到那味道又会疯的……明明知道……却……)

  每一次呼吸,那股雄性麝香都霸道地钻进鼻腔,灼烧着她残存的理智。数不清被送上多少次高潮,极致的疲惫让这具女性身体连抬手都嫌费劲,可面对少年永无止境的纠缠玩弄,她的屁股、胸脯、喉咙却仍在饥渴地鼓噪着。

  "

  啊啊……啊……嗯啊……"仅披一件衬衫的半裸胴体,被汗水浸得湿透,胸前的蓓蕾清晰可见地挺立在薄衫下,愈发刺激着少年贪婪的欲望。那欲望仿佛永不枯竭的源泉。她每一次被触碰的喘息,他灼热的皮肤与粗重的呼吸,都透着股要把人生吞活剥的狠劲儿。

  "嗯……唔唔……啊……好爽……"李强的手掌游移着,从张莉的脚趾一路抚摸到大腿、纤腰。当那只手最终回到她平坦的小腹,带着诱惑的力道画着圈儿揉弄时,那隐秘的花径入口便不受控制地翕张开来,泌出滑腻的蜜液。一股奇异的电流从兴奋抽搐的子宫直窜上脊背,最终汇聚在已然硬挺的乳尖。

  "妈妈……妈妈啊……"李强的声音带着难耐的渴求。

  (别……别露出那种委屈的表情……) 张莉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这两个小时里,她全身每一寸肌肤几乎都被他吻遍舔透,淫靡的热浪一次次烙进骨髓。再这样下去,这具早已沦陷的身心怕是要彻底融化在他身下。明知是最坏的沉沦,她却无力抵抗。每一次爱抚都让她心旌摇曳。

  既然都已经带她来床上,李强的目的昭然若揭。他那渴求母爱的扭曲心理,必然要在变态的交媾中彻底占有这位"母亲"。张莉从踏入李家大门那刻起,就怀揣着这份觉悟。

  (是啊……觉悟……所以……啊……快点……给我……❤)

  持续两个多小时的爱抚与高潮的轮回,早已将理智蚕食殆尽,将那湿滑的蜜穴冲刷得门户大开。

  "讨厌……啊……那里……嗯嗯!❤"

  勃起的肉棒蹭过她敏感的臀缝,那松弛的臀肉立刻反射性地扭动迎合。  (只是……只是蹭了一下?为什么……明明那么顽强地想要喷出积存的精液,不是在激烈地搏动吗?!)

  张莉咬着牙抬头望去,少年脸上写满了急切的渴望。喉咙干渴得发紧,舌头都在颤抖,她的身心已被难以抑制的欲火彻底占据。

  "嗯啊……啊……喂……要……要插进来的话……我包里……有套子……戴上……啊……求你……"她喘息着,终于说出了口。

  "哦?原来妈妈也想要我插进去啊……对吧?"李强得意地笑了。

  这正是她最初的打算,本意是想借机掌控局面。可被玩弄至此的张莉,心中郁结的防线瞬间被这声"求戴套"击得粉碎,只剩下满心的安心与期待。

  "妈妈终于坦率了!我这就去拿!"李强的声音透着异样的兴奋。张莉感到子宫深处一阵酸胀的抽痛,呼吸变得短促而急促,像条发情的母狗。这滔天的羞耻感反而成了最猛烈的春药,让她双眼迷蒙,完全忽略了少年悄然摸向隐藏摄像机遥控器的微小动作。

  很快回来的李强,手里却空空如也。

  "妈妈带来的套子太小了,我这根大肉棒根本塞不进去啊。抱歉啦,妈妈。"

  "呃……?"张莉一怔。那可是她今早强忍羞耻在便利店挑的最大号——焦急中,她猛地意识到,对这个结果自己竟毫不意外:"以那种……用臀肉和后庭都深切感受过的尺寸……确实……没办法……"

  "那……一定要……射在外面……啊……跟妈妈保证……你……能做到……吧?"她几乎是立刻做出了让步。内心恐惧着李强的不满,更恐惧再次坠入那没有尽头的爱抚深渊。

  (只是想快点结束……对,仅此而已……)

  (对不起……小武……妈妈……❤)

  心里已经不知道过多少次歉了。仿佛只有在记得愧疚的这一刻,自己才算勉强像个"人"。这微弱的愧疚感如同免罪符,反而让下体媚肉的渴求更加汹涌难耐。

  "嗯!我保证!谢谢妈妈……我好开心!"李强欢喜地应承。

  仰躺在床单上的张莉,自己抬起酸软的腰臀,试图调整角度去迎合那根挺立的凶器。也许这主动的姿态点燃了少年的欲火,粗大的龟头迫不及待地抵住泥泞的穴口,猴急地挤了进去。

  "唔嗯……!"张莉发出一声似泣似喜的呻吟,仿佛顺应着这娇媚的呼唤,少年的腰身猛地沉下,狠狠贯入!

  "啊!?啊啊啊啊——!❤"不知道是少年的肉欲推动了他的腰,还是自己主动迎了上去?被爆炸般的快感吞噬的张莉,早已无从分辨。

  (啊……嗯……又热……又粗……少年的肉棒……啊啊!❤)

  那熟悉的硬度、惊人的粗度、灼人的热度、强劲的搏动……再次撑开湿滑的肉壁,瞬间唤醒了昨日的记忆!阴蒂剧烈地抽搐着。时隔十六年的真正性交让她脑中一片空白,但在灭顶的喜悦驱使下,小腹兴奋地颤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哈啊……❤"她无法否认自己那近乎哭泣的呻吟,更无法否认的是——阴道深处媚肉正贪婪地蠕动着,将这根凶器更深地绞紧吸入!

  (好粗……好长……这根本不是小孩子的尺寸……太舒服了……❤)

  李强的肉棒以一种缓慢却极具征服感的速度,劈开层层媚肉,深深拧入。布满青筋的淫棍从阴道口开始,一寸寸地碾压着早已被情欲熔化的内壁。敏感的膣肉彻底投降,自发地缠绕吸附在侵略者身上,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作为肉体沉沦的证据。

  "噗呲……嗯啊!❤"四溅的爱液发出淫靡的水声。强烈的羞耻转眼被更汹涌的肉欲淹没,穴内泛滥成灾。

  "啊……妈妈的里面……简直是极品……太棒了……"李强喘息着赞美。  (别……别说了……嗯啊!❤)张莉恐惧于自己竟甘愿成为这背德快感的俘虏。

  "唔哼!"越是抗拒,那销魂蚀骨的快感反而让她内壁收缩得更紧。少年皱紧眉头,口水顺着嘴角淌下,发出满足的哼唧。

  唏啦……唏啦……并不急于一插到底,而是执着地在膣道前半段反复研磨抽送,那粗壮的肉棒兴奋地搏动着。怪物般的龟头每一次刮蹭过肉壁,都带来登天般的快感,被爱液和巨根撑满的阴道瞬间被推上顶峰!

  "啊!呀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糜烂的呻吟脱口而出。  少年巧妙地变换着抽插的节奏,轻易就让这沉沦的雌穴亢奋不已。爱液如泉涌,连交合处搅动的水声都透着欢愉。

  "这才进去一半呢。"李强坏笑着宣告。

  "呜呃!?"张莉惊喘。话音未落,结合处上方那颗肿胀的肉豆,就被少年那沾满汗水和淫汁的手指狠狠掐住揉弄!张莉脑中白光炸裂,仿佛被瞬间点燃!  "嗯啊!哈啊!噢噢……不行……停不下来……太……太厉害了!❤"  "啊……妈妈!"伴随着李强低吼声,那根雄壮的巨根猛地挤开层层媚肉,朝着更幽深的秘境顶去!期盼已久的深度摩擦刺激瞬间点燃了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花心!被体重撞击强行分开的肉褶,殷勤地吮吸着肉棒,又慷慨地洒下新鲜温热的蜜汁。

  (插……插得太深了!慢一点……求求你……慢一点啊!❤)

  然而身体却无比诚实地迎合著久违的粗壮入侵者,淫乱的肉穴剧烈震颤,媚肉复杂地缠裹起伏。应邀而至的肉棒毫不犹豫地在泥泞中挺进,朝着欲望的最深处冲刺!

  "噗滋……嗯嗯嗯……❤"当子宫口被重重撞击时,张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粗硕的龟头抵着那快感的源泉研磨,灼热的脉动敲打着她的灵魂。

  (天啊……竟然……进到这么深了……连那个人……都从未到达过这里……完全……完全不一样!)

  她被这远超丈夫的性爱体验惊得呆住,彻底沉溺于陌生的极致快感之中。这里是孕育顾小武的地方啊!如今却正吞吐著与儿子同龄少年的阴茎,甚至刚刚才吞吃过他的精液。对这悖德的境遇感到荒谬绝望之时,禁忌的欢愉却源源不断地从她被顶撞的子宫深处渗出。

  "啊……做爱时的妈妈……这张脸……果然是最棒的……"李强喘息着,目光贪婪地舔舐着她。八字眉痛苦又愉悦地蹙起,湿润的虹膜蒙着情欲的水汽,散乱的发丝被汗水和精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无意识张开的粉唇不断溢出放浪的娇吟。视觉的盛宴结束后,肉棒再次开始了狂暴的律动。

  "嗯嗯……嗯……唔唔……啊……啊……❤"湿滑的膣壁紧密地包裹着粗壮的龟头,凹陷着迎接这野兽般的冲击。每一次活塞运动都仿佛要掌控她阴道的每个角落,每一次顶弄都让张莉因极致的快感而失声尖叫,这又反过来刺激着少年更加凶猛地撞击。

  "像做梦一样……一直想要的……妈妈啊……"李强的脸埋在她随着律动而疯狂摇晃的双乳间。肉棒深插的冲击自不必说,就连少年压在身上的重量、他身体的触感,都让她这饥渴的熟女身体感到既烦恼又甜蜜。膣道内配合着抽插节奏主动收缩吮吸,清晰地感受着龟头那充满存在感的搏动。

  "唔哼……!❤"张莉反射性地紧紧抱住了少年——试图辩解,但事实是,李强年轻的身体拥在怀中,温暖而结实。

  (不……不是这样的意思……只是……太舒服了……身体……自己变得奇怪了……仅此而已……)

  不知何时起,她的腰臀也开始主动迎合著少年的动作。

  汗水淋漓的手掌抚过她被舔舐得亮晶晶的乳晕边缘,这笨拙的手法暴露了少年此刻忘我的兴奋。

  (他……就这么想要我吗……?)

  那份扭曲却强烈的渴求,是畸形的恋母,亦是赤裸的情欲。带着被需求的隐秘喜悦,她胸前那两朵樱色的蓓蕾愈发挺立,随即被少年贪婪张开的唇舌用力吮入口中。

  "嗯啊!啊……吸……吸得太用力了……乳头……要被吸掉了……"胸前传来强烈的快感。

  看着少年不顾一切埋头吸吮的样子,张莉的右手竟不由自主地、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头顶。比乳尖快感更强烈的,是心中翻涌的母性与情欲交织的复杂洪流。两种背道而驰的情感悄然萌芽,又被少年一口口地吸吮出来。

  相互碰撞的腰肢动作愈发猛烈。

  (啊……啊……就是那里……好舒服……还想要……更多……❤)

  敏感的膣道顶端,遍布着粒状凸起的G点区域,被肉棒的冠状沟反复碾压摩擦。甜蜜的麻痹感让她难耐地主动扭动腰肢,调整角度去迎合那致命的快感点。  "嗯!对了!就是这样!❤"张莉忘情地呻吟。

  "啊哈……我和妈妈的相性……简直完美……这尺寸……就像天生就该插进这里……对吧?!"沉醉在摩擦快感中的李强欢喜地叫道。

  然而小穴中的肉棒搏动变得更加剧烈而急促。

  "嗯嗯……不能……不能射在里面……不行……啊……说好的……不行啊!❤"张莉喘息着提醒,虽然李强答应得痛快,但容纳着他巨大分身的膣道此刻正遭受着来自内部的猛烈冲击。大量溢出的爱液成了绝佳的润滑剂,被彻底驯服的媚肉柔软地扩展,紧紧包裹着肉棒不留一丝缝隙。因此,她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随着他射精冲动而变得愈发坚硬滚烫、脉动加剧的肉棒变化。

  ──少年情欲的勃发真实无比。张莉的心防终于彻底向欲望投降。等她回过神来,两条酸软的大腿已经紧紧缠住了少年的腰,渴求着更深的结合。

  "啊……一起...妈妈也一起来吧......"张莉颤抖着声

音邀请道,那根火热的肉棒已经开始反复撞击她的子宫口。如同雪崩般激烈的射精感即将到来,期待已久的子宫在龟头上分泌出黏滑的爱液,代替了唾液。  "嗯~!啊啊啊!❤"

  每当肉棒刺入子宫时,那种如电击般尖锐的快感就让张莉发出幸福的呻吟。宫口与龟头之间拉丝的黏腻触感让她沉醉,松软的嘴角不断溢出娇喘。此刻被情欲占据的大脑,早已将对"内射"的恐惧抛到九霄云外。

  "要来了...妈妈,我要射了!"

  (来吧...射进来...李强...❤)

  她生怕对方抽离般,双腿紧紧缠住少年的腰肢。感受到她的渴望,李强的腰部开始加速摆动,粗壮的肉棒与阴道黏膜激烈摩擦。被贯穿的子宫在肉欲中沉浮,每次都被龟头重新顶上去。感受到肉棒跳动的褶皱喷涌出大量爱液。

  "太棒了...啊...!!"

  张莉发出混合著放弃、恍惚与悲伤的媚叫。肉棒穿过湿滑的肉穴,直抵宫口。前所未有的深度结合带来极致快感,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难以容纳的子宫口被迫张开,迎接那滚烫岩浆般的精液。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时隔十六年再次体验内射,远超从前的强烈冲击让张莉全身痉挛。她尖锐的呻吟更加刺激了雄性本能,浓稠的白浊液体源源不断地注入。

  "太厉害了妈妈...像尿尿一样不停地射呢..."

  (肚子里好热...噗嗤噗嗤地...嗯❤)

  理智发出危险信号,但她如铁钳般的双腿却将李强的臀部锁得更紧。蠕动的阴道贪婪地吸收着精液,灼热的黏稠感固执地停留在敏感点,催生着新一轮高潮。

  "啊...妈妈..."

  因阴道收缩而颤抖的肉棒喷射出更多精液。被腔内湿热包裹的女性意识完全融化,羞耻的快感让她再次攀上巅峰。

  "哼...又来了...嗯啊!❤"

  从未与丈夫共享过的快感如浪潮般拍打着子宫。在愧疚与恍惚间沉沦的张莉眉梢颤动,双唇微张,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沉淀在体内的精液触感让她无比满足,成熟的身体随着雄性腰部的律动而摇摆,连肉棒上残留的精液都不放过。  "哈...这么贪吃的妈妈小穴最棒了!"

  "嗯哼..."

  紧贴的子宫毫不留情地承受着坚硬肉棒的热度与脉动。虽然全身疲惫不堪,但阴道仍紧紧包裹着不肯放松。

  "对不起妈妈...下次会表现更好..."

  高潮余韵中,李强一边调整呼吸,一边用龟头轻抚黏糊糊的阴道内壁。这温柔的承诺直击张莉的心灵深处。

  ──早已沉沦。当内心某个角落承认这点时,新一波快感便汹涌而来。  "要是每次都潮吹的话...事后清理会很麻烦呢..."

  (漏尿...还是潮吹...都无所谓了...❤)

  反正两者带来的解放感同样令人沉醉。抵抗诱惑的借口早已被欲火烧尽,感受到滴落在乳沟的热气,爱意再次泛滥。

  "就这样...不要拔出来..."

  "嗯...啊...嗯..."

  在充满精液的腔道里重新勃起的肉棒令人着迷,张莉本能地摇动臀部,祈求着阴道内的高潮再次降临。

  ‌‌——‌——‌——‌——‌——‌——‌——‌——‌——‌——‌——‌——‌——

  长达一个半小时的影像里,张莉高潮了无数次,还被内射了足足三回。亲眼目睹这一切,作为亲生儿子的顾小武,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

  "呜……唔!呜呜呜……"他呜咽着,泪水混着血丝,不受控制地淌下来。视线死死粘在电脑屏幕上。拍摄角度是从脚底往上,很多细节看不清,但画面中央那最刺眼的部位——那紧密交合的私密处,像磁石一样牢牢吸住了顾小武的双眼,怎么也挪不开。

  "啊……啊……啊,嗯嗯……❤"

  随着影像进入二回战、三回战,屏幕里的母亲变得越来越淫荡。她精准地感受着射精的前兆,用那双盘在男人腰上的玉腿死死绞住李强的腰身,那骚劲儿,分明是渴求着对方把浓精狠狠灌满她的小穴深处。连她喘息着的、似乎很享受的红唇都被李强霸道地堵住,脸颊也被那男人磨蹭着……妈妈……顾小武想闭上眼睛,眼皮却像被钉住,连眨一下都做不到。

  影像里的李强,无耻地向他的母亲宣泄着欲望,完事后还像个撒娇的孩子般死死抱住她不放。因为没有声音,顾小武的妄想只能朝着最不堪的方向狂奔。  "为什么啊……!凭什么是他……凭什么是我的妈妈……啊!"失落感和——汹涌的嫉妒,紧接着是足以冲垮理智的狂怒,一波更比一波强地冲击着他的心脏。亲眼看着母亲那副痴态,懊悔啃噬着他,拳头捏得死紧,指节都失了血色。然而,更让他羞耻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腰仿佛被钉死在椅子上,根本站不起来。  一动,下身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就会传来无法抗拒的、令人作呕的快感。仅仅是和内裤的微小摩擦,龟头就敏感得又痛又爽,让他既痛苦又懊丧。他只能像个可怜虫般僵坐着,等待这该死的情欲自己消退。而这副无能为力的狼狈相,对比着影像里那个对母亲予取予求的混蛋,更是火上浇油,让嫉妒的毒火烧得更旺。

  "妈妈,这一定是搞错了……我和他不一样啊!我真的不一样!"他内心嘶吼着。作为亲生儿子担心母亲的自己才是对的!他拼了命地压制着那禁忌的欲望,死死守护着血脉相连这唯一也是最后的优势。

  (等到天亮,妈妈总会回到这里的……回到我身边……)

  他知道李强家的地址。但那光盘是傍晚才送来,影像里那场疯狂的性事早就过去了。现在冲过去,也不可能把那既成的事实抹掉。

  日期已经跳转,宣告新年的喧闹化作远处窗外的万家灯火。再熬几个小时,就能见到母亲了。

  "呵……妈妈……"被思念和愤怒双重驱使,下身的勃起终于勉强平息下去,但想要站起来的冲动却被恐惧和恶心牢牢捆住。更要命的是,脑海里反复闪回的,是母亲那张迷茫又放荡的脸——在儿子看来,那明明是"渴求着肉欲欢愉"的、母猪般的淫靡面孔!这恐怖的画面像毒液一样侵蚀着少年的心。

  "不可能的……妈妈绝对不可能是那样的……绝对!"他拼命摇头,"妈妈她……总是认真得让我担心……她是那么值得尊敬、那么出色的女性。她那么洁癖,连色情书刊都不允许家里有……"

  一方面,是游泳学校初见时,母亲披散湿发那惊心动魄的美貌荡漾在脑海;接着,又闪过他郁闷时偷偷打量过好几次的,包裹在紧身牛仔裤下那成熟丰腴的臀线弧度……想到自己就是从那里诞生的,更添一种扭曲的恶心感,却又被那魅惑的腰肢勾得心神不宁。还有那次洗澡,隔着朦胧的玻璃门,妈妈和他说话时……那一刻,他心跳快得要蹦出来。

  (不对!那只是因为……因为那时候我没穿衣服……所以才心跳加速!我绝对没有用下流的眼光看妈妈!)

  纷乱的思绪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天际微微泛白。他找到一个逃避现实的理由:应该在家里乖乖等着,不能出错……终于,那股翻涌的恶心感似乎平息了一些。

  ——等下妈妈回来的时候,我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她?该说什么好?  ‌‌——‌——‌——‌——‌——‌——‌——‌——‌——‌——‌——‌——‌——

  张莉费力地抬起沉重的头颅,映入眼帘的首先是陌生的昏暗房间里的白墙。意识还像蒙着一层雾,她撑起深陷在床褥里的上半身,脑袋无力地左右晃了几下。

  当她好不容易再次抬起头,视线投向书桌方向时——那张坐在书桌前的脸孔,虽然与她亲生子顾小武并不相像,却带着一种奇妙的、近乎可爱的笑容凝视着床上的她。

  "嘿……妈妈睡觉的样子好可爱哦。"

  (又来了……这孩子总说这种让人难为情的话……❤)

  少年这满含私欲的发言,非但没有惹张莉反感,反而撩起一丝莫名愉悦的涟漪。

  书桌上的台式主机发出了轻微的运转声。透过李强那挡在屏幕前的、算不上健壮的身躯缝隙,可以看到屏幕亮着——显然,电脑已经开机了。

  ──错过了看他输入开机密码的机会。

  (只剩五天了……还有五天……是吧?)

  她甩了甩依旧有些昏沉的脑袋,用手指梳理缠绕的散发,努力整理思绪。随着眼睫轻颤,眨眼间意识清晰了些许,肉体的感觉也随之彻底苏醒。

  (小腹……好沉……好胀……我昨晚到底……疯成什么样了?那样缠着李强不放……)

  连续三次允许他在体内爆发,子宫和阴道此刻都塞满了雄性黏稠滚烫的精浆。肚子里感觉沉甸甸、湿漉漉的,稍一松懈,那被填满的饱胀感就让她不由自主地泛起陶醉的酥麻。幸好不是危险期,怀孕几率很低,但一想到还是忍不住后背发僵。

  (必须尽快找到开机密码,然后查电脑里的数据。如果有儿子作弊相关的视频,就删除。没有的话……就只剩最后五天。得让李强彻底放松警惕。只要能熬到三月底搬家的那天……就彻底结束了……和这个孩子的关系,也就到此为止了)

  得出这个结论,内心似乎平静了些许的张莉,身下却又悄然埋下了一颗苦恼的种子。只见关掉电脑的少年走了过来,爬上了床铺。

  "……呃"屁股被对方的膝盖不经意地碰到,她猛地打了个激灵,拼命压下内心的悸动,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与此同时,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接住了滚进怀里的李强。

  (只是安抚一下撒娇的孩子罢了。这样更容易让他放下戒心……)

  其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就这样自然而然地接纳了他。

  "妈妈……"李强把脸深深埋进她柔软的胸前,鼻尖还不安分地蹭着。那种黏腻的依恋感,精准地戳中了张莉心底最疲惫柔软的地方。早已磨损不堪的心防瞬间决堤,从女人隐秘的肉缝深处渗出的母性如同洪水般泛滥奔涌。

  "……晚饭……不吃对身体不好……呃……啊……啊……嗯嗯……❤"  她微弱吐出的反驳,很快变成了甜腻的、如同梦呓般的陶醉呻吟。与此同时,与亲子顾小武相关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小武小时候……也是这样的……)

  幼年顾小武依偎在她身边入睡的记忆,那纯粹的幸福与愉悦,此刻却覆盖了本不该存在的、肉体交融带来的沉沦痛楚。回忆里顾小武的脸庞和李强此刻的脸庞交替、模糊、最终诡异地融合在一起……

  她舒服地感受着怀中少年在胸前平稳的呼吸,无意识地将腿靠拢过去,手臂也收紧了。两人在被子里紧紧相贴。她的意识,就这样一点点沉入了睡眠的漩涡深处。

  5

  腊月二十五的早晨。

  忍着昨夜激情过后遗留的疲惫,吃完早饭的张莉,在餐桌前坐到了李强的对面。

  "再来一碗。"

  "……好的。"

  ——昨天被连续三次内射的对象就在眼前。即使强迫自己不去看,思绪也不由自主地飘向他。最后的结果就是,张莉只能用极其生硬的语调回应着李强。  早餐不过是白粥,煎蛋和咸菜这三样。即便如此,看着李强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她还是感到一丝诧异。同时,心中暗自叹息,反省着昨晚才与他激烈交合的自己,此刻却和他营造出一种近乎母子的氛围,感觉实在荒谬。

  (……还有五天。在此期间,如果拿不到这孩子手里的密码……)

  身为教师的身份让她对近似于偷窃还有窥探别人隐私的这种行为本能地抗拒。仅仅是想到这个念头,苦涩便涌上心头。表面上,她却只能装作若无其事。  "厨师做的菜更好吃吧?"

  "没这回事!"

  那过大的音量吓了张莉一跳,她睁圆了眼睛。面前的李强垂下了肩膀,闷闷地接着说:

  "……他们只是远远地看着我而已。"

  从他话语的内容、沉闷的表情和周身散发的气氛里,张莉大致明白了他的处境与经历。

  (果然是在学校里出了名的棘手小鬼)

  那些佣人要么谄媚讨好,要么躲得远远的,这种情况再正常不过了。可这么一来,少年反而越来越孤僻。佣人们见他性格乖张,更是避之不及。想到这个死循环的最后,少年竟把自己当成了救命稻草,张莉心头一软。她赶忙甩了甩头,不敢再往下想。

  (……应该要想早点回去。回到家里,看到小武的脸……)

  顾小武是她的亲骨肉,更是她平凡生活的最后支柱。只要能看看儿子天真烂漫的笑脸,说上几句家常话,或许就能找回正在迷失的自我。张莉把这份渴望硬生生咽下去,低头猛扒了几口饭。

  今天一定又会遭遇各种不堪。如果不保持与之抗衡的体力和意志力,她那已然扭曲的心和身体,恐怕会被无底的淫欲彻底吞噬冲垮。

  (如果又像昨晚那样,被快感淹没了……这次还能不能清醒地渡过?)  一想到昨晚自己那忘情渴求年轻雄性、不成体统的放荡模样,张莉就完全没有自信。心中甚至涌起一种明确的预感——每次这样的重复,只会将她拖入欲望的深渊,越陷越深。

  "我吃完了,妈妈做的饭就是好吃。"

  洪亮的声音把张莉的思绪拽了回来,她按压下纷乱的思绪,慌忙应答。  "这么大声……太失礼了。……吃完的餐具要自己拿到厨房去。还有,饭后记得刷牙。"

  听到这如同母亲训诫亲子般的说教,李强点了点头。意外顺从的少年脸上,不知为何带着一丝满足的松弛。刚把餐具送回厨房,他便窜到张莉面前,笑嘻嘻地撅起嘴唇,像是在索要听话的奖励——一个吻。

  (接吻……仅仅是这样的话。昨天也做了无数次……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习惯的身体和被征服的心麻痹了思考,她湿润的唇瓣,顺从地贴近了少年的脸颊。身材矮小的李强抬着下巴,女方则只能从上面低着头。男女立场完全颠倒,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她养成"必须由自己主动"的习惯。

  (啊……又在看……)

  接吻时,李强从不闭上眼睛。他总是这样,一眨不眨地凝望着张莉的脸——那被唾液浸润得水光潋滟的唇瓣,被羞耻染得酡红的脸颊,还有那双孕育着情欲热度的迷蒙眼眸。

  被这道灼热贪婪的视线吞噬,张莉的情绪不可抑制地飙升,浑身轻颤着,脸上浮现出意乱情迷的媚态,主动将自己的唇递了上去。

  只剩下几毫米的距离。再过一两秒,两人的嘴唇便会吸吮、贴合在一起。被期待、焦灼与不安混杂的情绪支配着,张莉踏出了最后一步的瞬间——李强的手指却猝不及防地插入她微启的双唇缝隙!

  "呜嗯……啊?哼!?呜嗯嗯……!"

  那根强硬的手指直接闯入她的口腔,指尖一弹,将一粒坚硬的圆形药丸压进了她喉咙深处!张莉反射性地喉间痉挛,积存的唾液裹挟着那颗异物,不受控制地滑了下去。

  "你给我吃了什么?"

  "马上你就知道了。嘿嘿……"

  此刻只有两人独处,李强这般行为,想也知道与情欲脱不了干系。正因为理解了这点,张莉脊背瞬间窜起恐怖的寒意,可下体深处却诡异地泛出一股湿热。  "骗我……太过分了……"

  "对不起,妈妈。待会儿我会好好吻你的。"

  ——自己说的"过分"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这句无力的腹诽,连同唾液一起咽下,落入了胃中,落在了那颗被胃液浸没的固体上。那颗原本满心期待接吻的身体,那被调教得渴望欢愉的媚肉,竟生不出多少怨恨。

  将憋屈的怨气再次咽下喉咙。张莉的下腹部,却骤然涌现第一波剧烈的异变!

  "咦!?!"

  一声如同漩涡搅动般不稳的惊叫响起,一股沉重而钝痛的力量从腹腔内部猛烈翻搅起来!咕噜噜……咕噜噜噜……沉闷的肠鸣反复咆哮,张莉的脸瞬间痛苦地扭曲。

  危机感瞬间点燃了思绪,她立刻明白了自己被喂下的是什么。

  "泻药……呜嗯!嗯唔……"

  一股汹涌澎湃的便意狂袭而来!她必须全力夹紧臀瓣,否则下一秒恐怕就要当场失守!那阵阵袭来的排泄欲望愈发猛烈且急迫。张莉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能忍耐的时间极其有限。根本没功夫争执,她猛地转身就想逃离现场。然而就在她试图迈步、腹部最需要用力的最糟时机——手腕却被李强死死攥住!

  "啊!放开我!我、我只是要去洗手间,所以……"

  哀求的话语刚出口,被少年紧握的手掌上已瞬间渗出粘腻的冷汗。而钳制她的力量,反而更强了。

  "真想妈妈一出来就让我看看啊。"

  少年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容,吐出恶魔般的低语。张莉毫不怀疑,此刻如果用力挣扎甩开他的手,紧绷的后穴那最后一道防线,绝对会瞬间决堤!

  "求……求你……放过我……"

  冷汗布满额头,张莉的身体僵在原地,连挣扎都不敢,就这样被李强强行拖进了昨天和今早都使用过的浴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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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带到更衣室扒光衣服后,张莉只在身上套了件围裙,就被推进了浴室。  "怎么会这样……嗯呃……天呐!"她心中哀叹。

  披上这块布,反倒比一丝不挂更让人羞耻难当。看着眼前这位美艳妇人既羞愤又憋得痛苦的模样,全身赤裸的李强兴奋得气息都粗重起来。

  "嘿嘿,光着身子怕是要乱喷吧?就是要这样。"

  肯定是骗人的鬼话!这条围裙绝对是李强的恶趣味。自己本来就不是在怪那个。她本想继续辩驳,在如同怒涛般席卷而来的汹涌便意面前,瞬间消失无踪。随着便意一波强过一波,腹中的绞痛也愈发尖锐,疯狂叫嚣着亟待发泄。

  "嗯嗯……呃……已经……不行了……别、别捉弄我了……至少……让我好好上厕所……求你了……"张莉苦苦哀求,越是这样想,身体越是难受得想要放弃抵抗。

  (不行!不能放弃!放弃了就什么都没了!)她强打起精神,在心中斥责自己软弱的念头。就在这时,李强的声音在浴室里响了起来。

  "上次尿尿不是也看光了?我也给妈妈看过了啊。有什么关系嘛,对吧?"  "那种事……不可能!太可怕了!?"光是激动地叫喊就牵动了腹部,让绞痛更为剧烈。

  "嘿嘿,快给我看看嘛……"李强赤裸的身体紧贴上来,手掌顺着张莉的腰围滑到小腹上,毫不留情地重重按揉下去。

  "呃啊!唔嗯——!"张莉一声惊呼,被李强一按,本就松动了的肛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万幸污物没有漏出,但李强凑在她耳边不断重复的低语,如同恶魔的诱惑,在她心灵上撕开新的裂痕。

  "哦……妈妈的屁股也很可爱呢。"

  (不要啊!完全想不通!为什么就那么想看人拉屎啊??……唔!嗯嗯嗯……啊!)

  难道羞耻到极致的女人更能勾起欲望?或许只是单纯的变态执着吧。不管怎样,张莉原本以为自己稍微理解了李强一点点的想法,此刻这点理解连同她的力气都急速萎缩殆尽。心境如同蝴蝶挂在蛛网上摇晃,对无法逃脱的处境,那点脆弱的抵抗之心"啪"地一声彻底断了。

  "看,快看啊。说出来,让我看看。"李强的手指恶意地在她的臀缝间按了按。

  "嗯呜……不要……嗯嗯——!"张莉徒劳地扭动着。

  从李强手掌传来的热量,透过围裙渗入张莉柔软的腹肉,竟唤起一股淫靡的热流。昨晚在她体内播撒了无数种子的主人提出的要求,让她空虚的子宫都泛起一阵酸涩的痛楚。

  "嗯!啊……啊……啊!嗯,嗯……啊——!"她咬紧牙关忍耐,却感觉体内的便意在不断翻涌、积聚。

  (已经……不行了。忍不住了……好痛苦……要是全拉出来……就能轻松了……)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徘徊。后穴在决堤的边缘疯狂抽搐,张莉被迫光着屁股蹲在了排水口上,那即将排泄的羞耻感,让臀间的那个小洞充满了禁忌而下流的意味。

  "拉出来就舒服了,对吧?所以,快点拉出来吧,妈妈。"李强像看透了她内心的纠结,戏谑地嘲弄着。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带着暖意和摩擦,仿佛一股邪恶的力量在催动她的肠道。张莉的身体一边抗拒地紧绷,一边却不受控制地向后顶着。

  (拉出来……就能畅快了……?)

  这个念头如同魔咒般浮现。在某种诡异的"安心感"驱使下,她的肛门终于迎来了极限。

  "嗯嗯嗯——!噗嗤~~~~~!"一声压抑的呻吟后,堤坝轰然崩溃,伴随着响亮的水声,稀软的污物从那熟透的臀缝间猛泄而出。

  "噢!出来了!真厉害啊!积了不少嘛!"李强兴奋地赞叹。

  那还不是因为你急着要吃早饭!昨晚做完后太累也没上厕所就睡了——无言的辩解都被奔涌向肛门的灼热瘙痒吞噬殆尽,散落无痕。

  "呀啊!哎呀……别、别看了……求你了!❤"。

  一旦松懈下来的肉穴,根本起不到半点闸门的作用。更像是为了倾泻腹中积存的"种子",几乎液状的软便持续剧烈地刺激着内壁,引发更大规模的泄漏。越是感受到李强炽热的视线,她那孕育着淫靡热度的臀肉就越是紧绷,反而更促进了括约肌的蠕动。

  (我的身体……又变得好奇怪……完全不听使唤了……)

  这是与失禁截然不同的解放感。腹部的张力骤然消失,绞痛慢慢平息。汤水般的内容物还在喷涌,释放的愉悦混杂着几乎想抓破皮肤的瘙痒,欲火焚身的臀肉竟欢愉地颤抖着。

  "啊哈。看哪看哪,对准点。光是水就不少呢,对吧?"李强一边欣赏,一边伸出小手,完全无视她的抗议,抚上她那丰满的臀瓣,手指恶意地揉捏着,在那刚排泄过的、还松弛着的菊穴入口处蠕动。

  "哎呀!?别、别碰……脏……嗯啊——!"张莉的抗议被骤然加剧的排泄打断。

  随着噗嗤噗嗤的响声,反复收缩又松弛的菊门猛地喷出更多粪便。带着刺鼻异味的稀软污物哗啦啦地落入排水口。

  "真臭啊妈妈,是不是便秘了?"李强故意皱着鼻子问。

  "……啊……那种事……唔嗯嗯……"张莉根本不敢开口,只要发出声音,震动就会传到腹部,引发下一波的咕噜声和泄出。说出来只会更激起李强的兴奋。

  "对不起啊妈妈,待会儿我也会向你道歉的。"看到张莉因耻辱而落泪的模样,李强似乎也觉得做得有点过火?他突然露出一个带着些许温柔的笑容,说出了意想不到的话。

  (呜……嗯……道歉?道什么歉?你又想干什么……)张莉心中警铃大作。  "嗯……我们不出去,但如果是尿尿的话,很快就能完事对吧?"李强说着,直到这时,张莉才惊恐地发现,他那勃起的阴茎尖端正对着自己的脸。意识到这点时,尚未从别人面前排泄的打击中恢复过来的肉体僵硬得无法动弹。要不是少年的手扶着她,她可能已经跌坐在自己的污物上了。

  "不……停下……浴室不是撒尿的地方……别这样……"她徒劳地哀求着,虽然明白刚刚就在此地排便的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毫无说服力,但仍将这当作一线希望。

  "嗯。啊……去了……"李强用手指在勃起肉棒的根部辛辣地一捏。几乎是同时,一道淡黄的尿液划着弧线喷射而出!

  "唔——!嗯呜……嗯……"张莉慌忙紧闭双唇,因为只要张嘴,尿液就会灌入口腔。她别无选择,只能死死抿着嘴,紧闭双眼,生怕飞溅到额头上的尿滴落入眼中。视觉的剥夺,反而让这份羞耻感变本加厉。

  顺着鼻梁流下的尿液带着浓烈的骚味,与浴室蒸腾热气中弥漫的粪便臭味相互缠绕。张莉完全无法理解李强为何会对这种事情感到兴奋。

  (疯了……这家伙……彻底疯了……)

  明明无法理解。然而,当那温热的尿液一次次直接冲刷在她紧闭的唇瓣、胸口的肌肤上,那股热力仿佛渗入了身体内部。熟透的臀肉和空虚的子宫,竟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痛苦地悸动着。

  那带着热度、猛烈喷射的姿态……简直就像是……射精────

  "啊啊……好可爱啊……❤"李强喘息着赞美。

  随着最后一点软便排出,空空如也的屁眼传来一阵刺痛的空虚感。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加深了这种饥饿感,对肉欲的渴望根本无法平息。

  (我也……坏掉了……疯了吗……?)意乱情迷中,张莉的视线被李强放尿结束后、稍稍萎靡的肉棒牢牢吸引。

  "嗯……来吧。妈妈,舔干净它。"李强命令道。

  从肉竿上甩出的几滴尿液沾在了张莉的唇上。李强所说的"舔",自然是指"口交"。然而,被欲火焚烧、沉浸在忘我中的女人,她的舌头却飞向了更直接的"欲望种子"。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将那沾到的尿滴卷入口中。伴随着吞咽的动作,那带着微咸的液体一流入喉管,滑入胃袋,她的子宫竟再次剧烈地胎动起来!

  "……很好,就这样妈妈。我马上帮你冲洗干净,会让你更舒服的。来!"李强的声音带着诱惑。

  "嗯唔……嗯……嗯嗯嗯❤……"张莉眼神迷离地应着。

  为了唤醒她陶醉的大脑,李强拿起淋浴喷头,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当李强的脸和那再次勃起、微微跳动的肉棒映入视野,张莉的眼睛便再也无法移开。  粪尿的臭味被水流冲淡,随之消散的、那种受虐的奇异快感反而令她惋惜,张莉的鼻翼轻轻颤动。取而代之钻进鼻孔的,是浓烈的雄性气息,那渗入肌肤的肉棒味道,让她腹中又升腾起焦躁不安的疼痛。

  "啊……啊……"被按在淋浴喷头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喘息的后庭。李强的另一只手,手指则毫不客气地捅进那因排泄后而微微收缩的肛穴内,用力地抠挖、揉搓着内壁的软肉,将其重新撑开。

  "嗬呜……嗯嗯嗯嗯……啊……肚子里……咕噜咕噜的……"水流哗啦啦地灌进敞开的洞口。再次出现的腹痛中,夹杂着一种扭曲的快感,张莉痛苦又淫靡地呻吟着,脂汗渗出。

  "站起来。靠墙,屁股对着我。"李强命令道。

  在支撑着自己的学生的手引导下,张莉抬起沉重的臀部,顺从地摆成了被命令的姿势。

  "嘿……妈妈的屁股又大又圆,我最喜欢了。这洞也是……啧,里面烫得惊人呢。"李强拍打着她的臀肉,手指在穴口恶意地搅动。

  "那里……不准捏……太脏了……啊……好厉害❤……"张莉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颤抖。

  李强将刚从穴里拔出来的湿漉漉手指,故意在她臀瓣上涂抹着残留的污渍。在那虽经冲洗却仍留有一点异味、更带着排泄物热度的肛穴内,被人如此随意地玩弄着排泄孔。被逼到羞耻极点的张莉,腰肢深处积压的肮脏欲望开始沸腾。  李强用另一只手用力掰开她丰满的臀瓣,俯下身,将温热的舌头直接贴上了那刚刚排泄过、又被水冲洗过的臀洞!张莉只能通过唾液沾湿的滑腻触感和喷在敏感肌肤上的鼻息来感知这极致的亵渎。沸腾的下流感如同岩浆般从她的口腔、胯下、以及那个羞耻的洞穴中满溢出来。

  "呀啊!呜……那里不行!!!"张莉发出尖锐的悲鸣。

  "妈妈的屁眼在说,想要被多舔舔呢。"李强含糊地说着,拒绝停止的舌头蠕动着,湿漉漉地开始从穴口附近向里,一寸寸舔舐着敏感的肠壁嫩肉。张莉蜷缩痉挛的直肠褶皱被强行舔开,吮吸着少年舌头上滑腻的唾液。

  "嗯……还有点苦味呢……不过没关系……结束了我们在房间里"再见"吧。"李强抽回舌头,意有所指地说。

  "咦……嗯啊……好……"那句"不要在屁眼边说话"的抗议被硬生生咽了回去。被前所未有的快感支配的肛门,沉浸在李强灼热的呼吸和下流的舔舐中,不受控制地低低抽搐着。

  浴室内回荡的淫靡水声和喘息充满了香艳。休息日的补习班厕所,众人环视的温水池,还有昨晚那缠绵两个多小时的爱抚,彻底结合的甜美,不断重复爱抚和绝顶的梦幻轮回……所有羞耻又极乐的回忆都再次涌入张莉的脑海。

  "嗯啊……啊……啊啊……❤"张莉脑中的悲伤彻底融化,作为最后遮羞布的顾小武的脸也消失无踪。侵占她后庭的舌头向肠内深钻和抽出的速度,仿佛正是在等待这一刻的彻底沉沦。

  "嘿……呜……慢点……嗯啊……好舒服……❤"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越是请求原谅,越是罪孽深重。张莉沉浸在明知故犯的沉沦感中,将自己的屁股连同最后一点自尊,彻底交了出去。

  足足折腾了半个多小时,直到张莉的后庭在舌指交攻下彻底松弛开来,失禁般淌下肠液,变成一副门户大开、任人采撷的模样。

  张莉一边被迫忍受着那难以承受的快感——毕竟那被少年两根手指轻易撑开的后穴此刻正不断泄出销魂蚀骨的滋味——一边被扒光了剩下的衣物,带进了卧室。

  "嗯!啊……对……就是那里……插进来吧❤"

  被少年抱回床上,张莉没有丝毫抵抗,顺从地主动大大分开了双腿。当那根熟悉又陌生的阳具再次贯穿花心,难以抑制的浪叫便再也停不下来。

  "哼嗯……嗯嗯!啊…啊……嗯啊啊啊❤!"

  "呼…呃…咳咳……妈妈的小骚穴……"

  与昨晚最大的不同,是少年即使在最兴奋的时刻也保持着可怕的冷静。他运用着所有掌握的技巧,灵巧地变换着腰臀的角度和姿势,反复研磨、深入那早已放弃抵抗的泥泞蜜穴。

  "不过,再舔舔也没关系吧?"

  "互相舔吧,好不好?"

  就在几十分钟前,他把她推倒在床上,还想继续爱抚她的胸脯和私处时,他们有过这样的对话。紧接着便是体位变换,两人埋头于对方胯下,互相吮吸舔弄着对方的性器,直到那里再也尝不出什么独特味道才停下。

  仅仅是回忆起这些,张莉的花心就阵阵发烫。与少年相处的每一刻,都伴随着这种令人窒息的肉体欢愉记忆。她越是拼命想否认,女人的蜜穴就将那根肉棒吸绞得越紧,性感的丰臀上更是渗出喜悦的汗珠。

  "瞧,妈妈。这样…舒服吗?"

  "啊啊啊……嗯嗯嗯……太……太深了……这个……太狠了……❤"

  少年站在床边,从身后再次深深顶入。那凶猛的肉棒每一次擦过阴道内敏感的上壁,张莉的身体就像被高压电流击中般剧烈抽搐,口中溢出的呻吟也愈发娇媚动人。

  "呀啊…呀嗯……哈啊……!啊……乳头……好舒服❤"

  "妈妈的敏感点我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了,想什么时候把你操成发情的荡妇都行。"

  张莉完全放弃了抵抗,任由那十根手指在自己的乳肉上或轻或重地揉捏搓弄,陶醉在一种连心都被揉酥了的极致快感中。

  "看招,妈妈,轮到这边尝尝滋味了!"

  少年变换姿势,让张莉再次仰躺。他要求她抬高腰臀,调整着角度去迎合那根早已昂首挺立、跃跃欲试的凶器。

  李强那根粗硬的男根猛地弹在湿漉漉的阴唇上,紧接着便是一记凶狠的贯穿,直捣黄龙!

  "哈啊……嗯嗯嗯……!啊、啊!哼嗯!就是这儿……和平时不一样啊……啊啊啊……好深!好吓人……!❤"

  蜜穴一接纳到入侵的肉棒,便欢喜地阵阵紧缩,湿滑柔嫩的媚肉贪婪地包裹吮吸。它毫无缝隙地紧咬着那根烫得惊人的巨物,仿佛要将其融化。

  每一次有力的抽插,都带起张莉小腹上淫靡的肉浪,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  "咦……咦咦……好棒……嗯嗯……哼……好爽啊啊!❤"

  女人的娇喘变得越来越短促,浪叫声调也起伏不定,仿佛在催促着更激烈的侵犯。

  仿佛是为了回应阴道内那无数褶皱吮吸蠕动的渴求,肉棒的前端,那硕大的龟头,向着更深处狠狠顶去——竟然突破了宫颈口!

  "啊啊啊……太厉害了……不行了……呜哇啊❤"

  不仅仅是深处被侵犯,连那因摩擦而挺立、蹭着自己小腹的乳头也同样敏感,在阵阵酥麻的电流中,贪婪地吞噬着更多魔性的快感。

  "舒服吧……妈妈舒服的话……我也好开心……"

  (舒服…舒服……?如果我舒服的话……啊啊……!)

  胸腔里心跳如鼓,在激烈的摩擦下仿佛要烧起来。被撩拨的情欲核心再次孕育出新的热流,大量的淫汁喷溅在深深插入的肉棒上。

  张莉被少年牵引着手,换成了一个前所未见的姿势。

  "嗯……嗯嗯……啊……就这样……?❤"

  "嗯……对,就这样…坐下去。"

  她跨坐在仰躺在床上的李强腰上。以双腿大大张开的姿势,对准目标,肥美的臀部沉沉地坐了下去。

  "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噫!❤"

  就在深深没入的同时,少年的右手食指猛地探进了她半开的菊穴!前后两个肉穴同时受到强烈刺激,狂喜瞬间交织缠绕,将张莉彻底淹没。她的双手被用力压在床上,陶醉浪叫着的丰臀因极度的喜悦而汗流浃背。

  "操……太棒了……妈妈的腰……真是极品。"

  回应着李强愈发高涨、带着愉悦的喘息,那根深埋在阴道里的肉棒也随之强劲脉动、跳动起来。

  (啊啊……真的……这孩子一兴奋……我也舒服得要死!这感觉太厉害了……腰……停不下来了啊❤)

  她主动将圆润的肥臀向上抬起,又重重地砸落,每一次拔出再深深撞入。阴道被贯穿的同时,紧裹着少年手指的柔嫩肠壁,在绝对不肯放开的执拗中紧紧箍住那根手指。小腹深处传来一种近乎失禁般的绞痛,可这痛楚瞬间便被更强的快感浪潮吞噬,反而成了催情的猛药。

  "嗯啊……好棒……好棒……噢……天啊……天啊……要疯了……❤"  在紧缩的菊花内,李强那如钩般的手指猛地用力向内弯折抠挖!终于,从臀部深处那被手指顶弄的菊穴,以及被龟头疯狂撞击的宫颈口处,同时喷涌出滚烫的淫汁!

  李强双手抬起张莉沉甸甸的双乳,用力揉捏挤压,不知不觉间,他的手指与张莉的手紧紧相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乳头被如此亵玩的状态下配合腰臀的激烈摆动,那种酥麻夹杂着微痛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被拉扯得笔直的两粒乳尖逆流冲向身体深处。一波波汹涌的快乐浪潮不断冲刷叠加,让张莉再也无法忍受,腰肢扭动的速度变得更加疯狂。  "呜嗯!呜啊啊啊!呜噫噫噫噫!❤"

  每一次重击都让子宫口变得更湿更软,龟头感受到的吸吮包裹感愈发强烈,而体内肉棒抽插的脉动速度也到达了顶峰。这过于明显的变化,宣告着巅峰即将降临!然而阴道内热情蠕动的嫩肉,依旧不知疲倦地按摩着滚烫的阳具。这副身体,正无比清晰地渴求着精液的浇灌。

  作为教育者的信念?作为虚假母亲的使命感?依赖着这两种身份的张莉,那点可怜的理智此刻正在剧烈动摇。就像精准捕捉到了这个瞬间,李强向她伸出了手。

  "就这样……妈妈啊……手……牵着我……"

  紧紧……十指相扣,紧紧缠绕在一起。无论是拘束,还是羁绊,此刻都融化在相连手掌传递而来的热度与柔软中。张莉终于无法说出任何拒绝的话语。她奋力向下甩动的臀部,与李强猛然向上迎击的腰腹狠狠相撞!

  "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龟头与宫口完美契合,被阳具撑开的淫穴嫩肉剧烈痉挛扭曲。那贪婪的肉壁褶皱,正大口啜饮着喷涌而出的浓稠精液!

  张莉高高地仰起头,秀发散乱,发出长长的抽泣声,四肢紧紧地绷直发力。丰满的臀瓣上甚至因用力而凹陷出酒窝,整个后庭肠道则死死地咬住那根带给她极致欢愉的手指形状。她不是为了逃避射精而抬起腰肢,而是将腰臀死死固定在紧密相连的状态,全身心投入于吞噬这顶峰过后令人战栗的余韵。

  (啊……又……又被射在里面了……会养成习惯的……明明不可以……❤)  还没到危险日……大概没事吧……应该……没问题的……

  李强射精的强劲节奏,以及他那沉溺于情欲热浪中的低语,穿透了张莉早已支离破碎的心防。

  "啊哈……啊……妈妈啊……全部……都接受吧……"

  "……嗯呜……嗯……嗯哼……❤"

  后穴像是吸盘般紧紧嘬咬着手指,阴道口也本能地绞紧。痉挛抽搐的媚肉拼命吸取着注入的子种,将其灌入温暖的子宫深处。那被填满的小腹传来的温热与饱胀感,疯狂刺激着最原始的生殖本能,引发了新一轮更剧烈的抽搐、潮吹与失神哭叫。

  这一次,也是第一次,从头到尾,张莉脑海中都想不起除李强之外的任何男人面孔。这场下流性爱的余韵,深深拨动着她的心弦。她没有被对家人的负罪感折磨,反而彻底沉沦于肉欲的贪婪之中。感受着与儿子同龄的少年温暖的怀抱,感受着注入体内的精液那滚烫的热度直渗骨髓。

  "嗯哼……啊❤"

  她软倒在李强汗湿的胸膛上,两双被情欲浸染的眼睛自然地交汇凝视,不知不觉便偏过头,深深吻上了对方的嘴唇。这带着禁忌味道的深吻,如同毒品般甜美的毒素,彻底渗入张莉的内心深处。

  "时间还多着呢……妈妈,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再过五天……只剩下五天就结束了……)

  用完全相反的话语,表达着相同的心思。这一对只顾贪欢的男女唇齿之间,一道晶莹的唾液丝线如同确凿的纽带般闪闪发光。

  一旦清醒过来,想必又要被痛苦的罪恶感所折磨吧?即使明白这是罪孽,正因为明白,此刻才只想被这快乐的漩涡彻底吞噬。仿佛读懂了张莉的心思,李强深埋在她体内的男根,再次开始膨胀、脉动──。

  ‌‌——‌——‌——‌——‌——‌——‌——‌——‌——‌——‌——‌——‌——

  ‌大年三十,清晨。‌

  "嗯……唔……嗯……❤"

  张莉和李强在李家大门前相对而立,熟稔地拥吻着。李强环在她腰间的双手,隔着紧绷的迷你裙用力揉搓着她圆润饱满的臀瓣,让那股子刚被撩拨起的淫火越烧越旺。

  持续了整整六天的同居生活即将结束,这个长达五分钟的湿吻,像是最后的纪念品。两人的舌头激烈地纠缠搅动着,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啧啧作响。

  "再见……休息日再过来……" 张莉喘息着说。

  "嗯没事的时候……随时都可以……" 李强含糊地回应。

  她之所以在离开时还带着一丝拒绝的姿态,是因为此行最重要的目的——搜查台式电脑里的数据——并未成功。

  (腰…里面还是热的……)

  都怪一大早就被他按着操干了一回。虽说这是最后一次了,但深深注入她宫腔里的精液,此刻还在小腹里啪嗒啪嗒地荡漾着,从里到外地暖着她。这清晨的第一发,那股子蛮劲、分量、滚烫度和粘稠感都不同寻常——六天里被灌进去那么多炮,就数这次最浓最稠。粘在花径嫩肉上的那股子滑腻感,事隔半小时都没散,搞得张莉腰眼发酸,骚痒难耐。

  "……不过,努力也不是全无收获。"

  张莉踏着虚浮的步子往家走,强迫自己转动脑筋回忆成果。不这样想,身边那股子情欲的漩涡就要把她吞没了。

  在李家度过的六天,充斥着肉欲的交缠,这无可辩驳。但确实也有些收获,同样也是事实。

  (忍着让他全身都玩遍了……总算……)

  她呼出一口带着情欲热度的叹息,甩甩头把那些淫靡画面暂时压下,开始盘点辛苦换来的战果。

  她以同意继续开发后庭为交换,终于获得了检查李强手机内容的许可。之后定期查看,确认里面确实没有偷拍的出轨视频,也不存在其他隐藏拍摄的内容。  第二个成果,是发现了平板里那个本该删除却依然存在的视频数据。在她的坚持下,李强总算把它彻底删掉了。

  "明明之前说好要删平板数据的。你骗我。"

  面对她压着火的质问,李强像个犯错的孩子似的哭得稀里哗啦,赌咒发誓以后再也不会撒谎了。这两样成果,都是靠她这些天百般忍耐、曲意逢迎,靠着虚假"母子"生活的怀柔手腕才换来的。

  "终于走到这一步了……"

  一旦失败,所有努力都将化为泡影。

  (那孩子就是个骗子,自私自利,只顾自己爽。)

  对那句"不再撒谎"的誓言,她心底充满怀疑。回忆翻涌上来,女人心中那股本该冷却的热度,不知不觉又让她丰腴的臀瓣难耐地扭动了一下。

  "嗯……哎呀。"

  张莉惊觉自己满脑子都是李强,慌忙打断思绪,夹紧了屁股。

  "总算能回家了……为什么心里还是……"

  (今天还要和家人们团聚……只要看到小武的脸,我就能变回原来的自己。)

  对李强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和对儿子顾小武深切的思念。拖着这副被情欲浸透的身体回到家门口时,抬眼已见白云铺满了天空。

  (小武……!)

  好想立刻见到他。看到他的脸,心才能安定下来。穿过庭院,推开家门,第一句话脱口而出。

  "我回来了……小武。"

  归家的问候里带着儿子的名字。

  "欢迎回来。母亲。"

  从一楼深处自己房间走出来的那张脸,阴沉得可怕,极不自然。声音也蔫蔫的毫无生气。期待的安心感落空,不安瞬间渗入张莉心底。

  ──难道是因为自己作为母亲,脸色太过沉溺春情,让他觉得不对劲或者胡思乱想了?

  (得补救……可我现在……又是怎样一副表情呢?)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儿子了。

  "……啊。有点累了,上午的补习课……能休息一下再去吗?"

  她浑然不觉自己的口气已经带上了和李强相处时那种不自觉的软媚,望向儿子的眼神竟也含着一丝讨好的意味。顾小武像是嘟囔了什么,若是平时她绝不会错过的细微举动,此刻她自己却完全没注意到。

  "……嗯。那好。那么……"顾小武头也不回地钻回自己房间。摔门声大得吓人,充满了拒绝的意味,张莉无力地垂下头。

  顾小武房门一关,隔绝了外界,他强撑的气势瞬间瓦解,粗重地喘着气。可怜的膝盖阵阵发软。和母亲刚打照面时,心头那股火烧火燎的焦躁消退了,回到房间的安全感竟让他差点掉下泪来。

  "我居然……对母亲用那种态度……"

  别说质问U盘里影像的真假、追问事情经过了,就连最基本的温柔迎接都没做到。被懊悔与自责啃噬着,顾小武用额头抵着冰冷的桌面磨蹭。

  可恶…为什么……为什么就说不出口?明明必须问清楚的。现在就得问!  可时间一耽搁,那话就像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心里明镜似的,话到嘴边却生生咽了回去。

  母亲那包裹在紧身迷你裙下的臀线,露出的雪白大腿。发丝间飘散出来的一缕陌生洗发水的香气。李强那张可恶的脸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准备好的质问和态度瞬间就崩解了。

  (第一次看她穿裙子……露着大腿……上次还是在温泉池边惊鸿一瞥)  那次他连正眼都不敢看,如今却如此清晰地烙印在眼中——母亲那具成熟诱人的肉体。丰腴性感的大腿和臀部曲线,跟U盘里那些淫靡媚态毫无二致!一想到那里也被李强玷污过,他懊恼得拳头紧握,指甲掐进了掌心。

  (感觉母亲都不是母亲了……明明没理由这样想的)

  也许是为了掩饰什么,她画着浓重眼线的双眸,眨动时总带着点难堪似的垂下来。耷拉着肩膀,没了平日的威风凛凛,那份脆弱无助反而透出股奇异的艳色,不经意间就夺走了他的目光……结果一躲闪视线,对话就戛然而止。

  母亲那边似乎也在回避直视,这让顾小武的思绪更加混乱。

  洗漱间那边传来洗衣机转动的嗡鸣。妈妈在洗这六天换下来的衣服吗?她的衣服……她的内衣……是不是都沾满了那个男人的……

  "……~~~啊!"

  光是想到那沾着别的男人精臭的内衣会被洗衣机搅动,仿佛用自己的味道重新涂抹覆盖一遍……顾小武猛地将陷入下流幻想的自己拽回现实。这时,他听到母亲离开洗漱间关上门的声音。

  "……这种状态……我到底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她才好……妈……"能告诉他正确答案的人,此刻并不在这个家里。第一次感到与母亲共处的时间如此漫长,充满寂寞和恐惧。

  升学考试迫在眉睫,只剩一个学期了。

  (不管怎样,必须先熬过去。为了爸爸……也为了能看到妈妈的笑脸,我们一家三口好好生活……如果考试失败,妈妈也会伤心的……)

  只要把精力全部投入到其他事情里,就能把李强和母亲那些肮脏事暂时锁死在记忆深处。虽然厌恶做出这种懦弱选择的自己,但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顾小武烦躁地抓挠着胸口,试图说服自己。

  "只要到了六月,就全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搬家后开始新生活,就不用再被李强的阴影纠缠。一家人的日常就能回来。所以,考试决不能失败!现在必须集中精神——他像念咒般反复告诫自己,狠狠咬住下唇。得在母亲小憩醒来之前,找到办法掩饰脸上这消沉难看的表情。‌  ‌‌——‌——‌——‌——‌——‌——‌——‌——‌——‌——‌——‌——‌——

  时光过得飞快,眨眼间已经到了劳动节假期。

  "小武,妈去上班了。"

  张莉穿着利落的西装,轻轻敲了敲一楼深处紧闭的房门,语气一如往常的客气。

  "……嗯。"里面的房主——她的儿子顾小武,终究没有露面,只用一声闷哼送别即将出门的母亲。

  "……我走了。"张莉在大门口又回头说了一声,话语落地,依旧没有回应。往年送她到门口的笑脸,跨年之后,就再没出现过。

  "……是我太在意了吗……"年初以来,小武的话越来越少。为了掩饰那份莫名的歉意,她自己反而说得更多了。感觉像是此消彼长。

  "虽然是推荐入学,但也不想松懈。我在练习面试,被人看见怪难为情的。想集中精神一段时间……让你担心,对不起。"

  儿子这样解释过。忧虑没能因此打消,但张莉想,也许是自己的过度关切反而成了儿子的负担。于是这几天,她开始有意识地控制交流的频率。

  (我……一直以为为孩子拼尽全力是理所当然的。可是……如果这对小武来说成了枷锁……)

  她心底一阵惶恐,在过度保护与疏忽大意之间摇摆不定,只能默默期待着下个月之后那全新的起点、转变的契机。

  然而,与这份小心翼翼的心思相反,那具被开发过的成熟肉体,却日日渴望着、焦灼地疼痛着。

  即使新年伊始,她前往李强家里,扮演那个"虚假母亲"的日子也未曾间断。虽仅限于合适的假日,但每次造访,她都会沉溺于那黏腻的纠缠中。除了吃饭睡觉,其余时间几乎都被她不曾有过的肉欲填满。这对于内心空落落的张莉来说,竟渐渐变得如同毒品般令人上瘾与欢喜,深深渗透进她的骨子里。

  (拒绝就是毁灭。只能回应。)

  连接着借口的肉欲记忆,已将这女老师的身心扭曲,让她在背德的漩涡中绽放出病态的光彩。尤其是最近,对后庭调教异常执着的李强要求愈发严格,勒令她自慰时也必须日日玩弄肛门。美其名曰"检验调教成果",两人秘密相会的次数也日益频繁。

  于是,今天亦是如此。

  "嗯嗯……啊啊啊……❤"

  补习班的女厕所,最里面的隔间。男女交织的喘息声隐约可闻。隔间内,张莉背对着李强,跨坐在他腿上,正努力吞吐着他粗硬的肉棒,承受着猛烈的后庭侵犯。

  "……上课的时候,班里的男生们可都在盯着妈妈看呢。"李强一边挺动着腰胯,一边揉捏着她丰满的臀肉。那片肌肤正从破洞长筒袜和被掀起的紧身迷你裙中诱人地裸露出来。

  "嗯……才没有……他们跟你不一样……"张莉喘息着否认,身体却诚实地微微颤栗。的确,被众多灼热视线注视时,她浑身汗毛倒竖。心底那份潜藏的被虐欲被点燃,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臀,引来更多觊觎的目光。其中来自李强的目光,炽热得尤为特别,她轻易便能分辨。

  "哦……嗯哼……好胀……要被撑开了……"粗硬的巨物在狭紧的甬道中凶猛地脉动、碾压,毫无防备的柔嫩肠壁被一次次狠狠刮过,带来强烈的饱胀感和刺激。

  "还有,妈妈的屁眼儿……夹得可真紧啊,已经完全记住我鸡巴的形状了……"李强得意地低语,手指恶意地戳刺着她收缩的菊蕾。

  被这样侵犯了数十次,早已是理所当然的结果,这朵羞花早变成了少年专用的形状。张莉羞耻地扭动腰肢,丰腴的臀瓣上甚至因为用力而显出两个小小的凹陷。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肉棒兴奋得涨大了一圈,更加凶狠地顶弄着她肠道内最敏感的软肉。

  "危险期快过了吧?"李强喘息着问,动作却丝毫未缓。

  "嗯啊……大概……明天吧……嗯!❤"张莉刚回答完,便感到体内那凶器猛地又胀大了一圈,滚烫的肉棱狠狠撑开柔嫩的肠壁。

  事实上,今天主动要求肛交的并非李强,而是张莉自己。"因为是危险期"——她并非以此拒绝阴道性交,反而是自己主动撅起丰臀,蹲坐下去,将那饥渴的后庭献上。

  为了承受少年那近乎粗暴的冲撞和随之而来的灭顶快感,她不得不高高踮起脚尖,如同舞蹈般大开着双腿,努力稳住身体。

  (用这种下贱的姿势骑在自己的学生身上……要是被人看见……)

  肯定会遭尽白眼唾弃吧。工作自不必说,连半生经营的人格尊严都将化为乌有。一想到在那随时可能暴露的场所,自己却日复一日地沉迷于这种疯狂的性爱,明明没有被直接刺激,那空虚的子宫却早已湿润滚烫,渴望得发痛。

  最初那点"为了儿子"的微弱意识,早已在每一次肉体交合中被淹没,沉沦在纯粹的肉欲欢愉里。与李强这场掺杂着逃避寂寞的幽会,次数越多,内心的负罪感就越稀薄。那道名为廉耻的枷锁,如今早已失效,形同虚设。

  (小武……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这是彼此"体贴"的结果。为儿子着想,自己不也在刻意保持距离吗?——即使明白这一点,每次想起,心头那空落落的窟窿里,还是会刮过冰冷的风。唯有紧紧抱住李强年轻健壮的躯体,感受他深入自己体内的、滚烫坚硬的雄性象征,才能勉强填补那份空洞。她已无法停止对这深入骨髓的快感和依赖。

  "嘿……妈妈还记得昨天吗?可真是吓了我一跳呢。"李强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

  张莉立刻回想起来。昨天也是差不多这个时间,同样的地点——同样是这职员专用女厕的隔间里,他们正沉醉于肮脏的肛交时,隔壁单间突然传来了脚步声。不知是谁走了进来。仿佛刻意玩弄她被发现时的恐惧,李强的抽插非但没有停止,反而越发凶狠猛烈。最后,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拼命收缩痉挛的菊穴,将少年的精液榨取出来。

  "啊嗯……!❤"当时的恐惧、羞耻,与背德的极致快感交织,一丝不差地瞬间复苏。昨天肠子都差点要被顶穿了!

  "想起来了?昨天也是,一知道隔壁有人,妈妈的骚屁股就扭得更卖力了……"李强恶劣地舔着她的耳廓。

  那对饱满成熟的臀瓣,仿佛为了忘却泛滥的羞耻,更加狂野地上下左右扭动摇晃起来,迎合著凶狠的撞击。

  "唔……嗯……才……才不是……啊啊!哈啊……!❤"张莉微弱地反驳着,话音未落,体内的凶器便惩罚性地狠狠一顶,几乎要捅穿她的肠壁。当肉体极度渴求更强烈的刺激时,她知道该怎样回答。

  "唔……就是……就是被发现了太兴奋……小穴……菊花里面都痒死了……"她喘息着吐出淫荡的语句。

  果然,如愿以偿地捕捉到了少年更猛烈的冲击。即使不用说出来,彼此早已心照不宣的眼神就能传达一切。

  自从小武埋头于升学考试,她与李强厮混的日子也愈发频繁。正因如此,两人肉体间的"默契"才渗透得如此之深。这份扭曲的"理解",既让她悲伤,又令她沉沦。为了加剧她心跳的紊乱,那湿漉漉的龟头恶意地在直肠深处翻搅。  "妈妈就是个被人看就会发骚的变态老师呢……"

  "嗯嗯……是……是的呢……好爽……❤"

  (还不是被你这个小混蛋逼的!)张莉在心底呐喊,身体却诚实地震颤着。  "我会负起责任……好好"安慰"妈妈的。"李强的声音低沉而诱惑。  这个回答似乎正中张莉的思绪,她体内的肉棒凶猛脉动。同时,张莉的心脏也狂跳不止。胸前那对丰硕的乳房被少年双手恣意揉捏把玩,沉溺在那被牢牢掌控的、年轻躯体的温度里。

  这样下去……真的会受不了的……

  因为少年小腹持续的撞击,从破洞丝袜中露出的臀肉已如火燎般通红。她顺从着肉棒带来的灭顶快乐,忘情地扭动,喷溅出自己炽热的淫欲。那份自觉地累积着羞耻与快乐的丰臀,兴奋地弹跳着,每一次落下都贪婪地吞吃着少年的凶器。

  "嗯哼……!就该这样!"张莉娇喘着,精准地配合着肉棒进出的节奏,在它即将抽出时猛地收缩菊穴,夹紧那最敏感脆弱的根部。

  "操!好爽!嘶……啊……啊……跟妈妈一起……真是太棒了!"少年发出痛苦又愉悦的呻吟。

  一股锐利如电流般的麻痹感窜上张莉的脊背,直冲头顶。她猛地将黑发飞扬的后脑勺撞向少年的胸膛,上身无力地完全倚靠在他身上。忘记了克制声音,她仰望着身后少年的脸,双眼迷离,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抖,向他祈求:

  "射……射进来……给妈妈啊……!"

  "哼嗯!射了……一起……一起去了啊~~~~~!"

  无缝咬合的直肠嫩肉,疯狂刮擦着光滑的肉壁,那雄壮勃起的凶器直线贯穿!蘑菇状的滚烫龟头隔着薄薄的肠壁凶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少年强健的腰胯与女人淫荡的臀肉剧烈碰撞,在同时达到巅峰的震颤中紧密相连!

  张莉因极度快感而反弓的上半身,使得腰部向前突出,这姿势恰好让紧追而来的李强能更深地刺入。一股至上的压迫感直逼膀胱,在肉棒凶狠脉动的压力下,她再也无法控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滚烫的尿液激烈喷射而出!与此同时,正享受着臀肉高潮震颤的李强,那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也猛烈脉动,喷射出今天的第一股浓稠精液!对那熟悉的热度和黏腻触感的到来,张莉本能地屏住呼吸,菊穴收缩到极限,死死咬住少年正在喷射的分身。

  (果然……第一发最浓……烫死人了……要命啊!❤)

  精液喷射的搏动带来条件反射般的绝顶高潮。越是感受到被需求和填满的满足,失控的尿液喷溅得就越发凶猛。

  失禁的快感与被内射的喜悦。双重极乐同时品尝,张莉的脑海彻底被粉色的欲望占据。

  "呵……呵……今天也漏得这么厉害呢……"李强喘息着,欣赏着眼前的淫靡。

  "哈啊……尿……尿出来了……呜……屁股……要被操坏了……"呈大弧度飞溅、噼啪落在瓷砖地板上四散开来的淡黄色尿液,对张莉而言,已然成为了被虐之爱的催化剂。听着少年的调侃,她被新一波尖锐的快感吞噬,喉间溢出更放荡的呻吟。

  "啊啊……啊!啊嗯……又来……还要……还要射啊啊啊啊啊……!❤"紧紧咬合的肉壶深处,再次被汹涌而入的大量白浊液体灌满!失禁的尿液尚未停歇,滚烫的精液又霸道地注入。沉醉在这极乐连锁中的张莉,迷蒙的双眼看到李强的嘴唇逼近。

  (要接吻了吗……啊……) 在肉欲浪潮中,她竟生出一丝率真的期待。  然而,送上的并非亲吻,而是更加邪恶的低语:

  "呵……清洁工一定觉得很奇怪吧?为什么这个隔间……总是飘着这么浓的骚味?毕竟……是职员专用的女厕呢……他们会不会猜……是哪位女老师……天天在这里……把自己搞得一身骚尿味?"

  "呜噫!嗯啊!啊啊啊啊啊!❤"恐惧与厌恶瞬间转化为更深层的被虐快感!如同被狠狠推了一把,直肠内龟头凶猛地冲撞,粗暴地搅拌着里面混合的浊白液体。残余的尿液再次不受控制地激烈喷溅!尽管如此,那朵被调教得无比驯服的菊花,依旧忠实地执行着李强的命令,将喷射的精液一滴不漏地锁在深处,紧紧收缩着。

  "啊啊啊……看着妈妈这么爽地撒尿……我也想尿了。就在里面……好不好?"

  (就……就这样……在里面?) 张莉用眼神询问,脸上却已浮现出沉迷的媚态。

  李强用笑容回应。下一刻,嘴唇覆盖上来,舌头不由分说地纠缠住她。这是个在放尿绝顶余韵中的深吻,带着微妙而淫靡的爱抚。或许是察觉到她一丝的松懈——

  哗啦哗啦……

  一股温热、不同于精液浓稠喷射感的液体,带着冲刷的力道,哗啦哗啦地灌入了她已被填满的肠道深处!

  "唔嗯……!!"张莉惊恐地睁大了眼,身体却因这前所未有的亵渎而剧烈颤抖。

  与精液滚烫粘稠的热感不同,这液体是稀薄温热的冲刷感。注入的势头与精液相反,却同样迅速地充满了她的肠道。同时涌起的,还有强烈的腹涨感和一丝诡异的绞痛。

  (啊啊……被尿在里面了……屁股里灌满了尿……我……我真是……太下贱了❤)

  那腹痛,竟成了更强烈快感的信号。深植骨髓的淫靡记忆被唤醒,她的女性内核独自高潮,肛门与阴道同时剧烈痉挛收缩!

  "哼嗯!呜……嗯嗯嗯嗯~~~~~!❤"嘴唇、双手、背部、小腹、腰臀……全身每一个部位都在和谐共鸣中再次攀上绝顶!发出呜咽般娇吟的口腔,立刻被少年报复性的舌吻封堵,接受着他揉捏舔舐的"回礼"。

  (好的……泄出来也好……被射进去也好……现在连被尿在里面都……都习惯了……❤)

  又一个全新的淫习被烙印在心。张莉的肉体和内心早已麻木,不再感到丝毫羞耻,就这样再度被推上了更高一层的极乐巅峰。

  ‌‌——‌——‌——‌——‌——‌——‌——‌——‌——‌——‌——‌——‌——

  "嗯……嗯,嗯……❤"

  那根粗壮的东西插进来时带来的饱胀感固然美妙无比,但猛然抽离时带来的空虚更是叫人难耐。后穴一下子被撑开又骤然合拢,那种强烈的失落感,竟奇异地混杂着排空污物般的畅快和做完大事般的满足。回想起肉棒拔出去的滋味,刚刚彻底"清理"完的张莉长长吁了口气,裹在长筒袜里的丰臀还不由自主地微微轻颤着。

  后窍深处,满满当当塞着射进去的浓精混着滋进去的尿液。这要命的混合物被紧缩的肉箍死死堵在里面,搅得她小腹阵阵抽紧,翻江倒海似的难受。

  "妈妈……"

  "嗯,嗯……妈知道……"

  这已是每日例行的收尾戏码。张莉早没了半分抗拒的心思,强忍着腹部的胀痛站起身,对着还坐在马桶上的李强扭起了腰臀。她伸手掰开自己那片濡湿的阴唇,将那被尿骚味浸染、内里嫩肉早已湿滑黏腻的肉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少年的视线下。

  "嗯!呜,嗯……❤"

  李强那灵活的舌头刚刮蹭上去一圈,穴口的嫩肉就猛地一缩弹跳起来。张莉喉咙里忍不住泄出滚烫的喘息,后穴一松,险些让里面的东西漏出来。残留的淫靡燥热灼烧着身体,饥渴的肉壁沁出更多滑腻的汁液,把整个产道都染得湿淋淋、黏糊糊。

  "我会好好给你舔干净的哦。"

  这是新年伊始就定下的规矩。最初听到少年半戏谑地说出这句话时那股子羞愤欲死的感觉,如今早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次比一次更汹涌的快感浪潮,几乎将她整个脑子都淹没。

  "呀……嗯,嗯……!啊……啊……啊……❤"

  少年不知疲倦地用舌尖一次次撩拨刮弄着褶皱深处,张莉发出的呻吟里浸透了爱欲,甚至流露出一种无法掩饰的依依不舍。近来总是这样。在给这个欲壑难填的少年当泄欲工具的过程中,她那熟透的肉体竟也淫荡地绽放开来。一次交欢根本喂不饱她,张莉在心底对自己嘶喊。

  (还想……还要……肚子胀死了……前面……后面……两个洞……都想要……里面好热……李强的小崽子……在肚子里搅……啊❤)

  只有趁着方便的假期,才能在他家里住上几天。距离六月底搬家的日子,还能有几次这样的机会?张莉艰难地咽下口中泛滥的津液。就在这时,李强的舌头离开了她的大腿根,不再注入新的欢愉。张莉的意识带着几分失落和焦躁,被迫转向下一项"日程"。

  "用嘴……舔干净。"

  作为回礼,她乖巧地含住少年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用温软的口腔细细清理起来。终于被允许排泄后,两人错开时间,各自离开了狭窄的厕所隔间。张莉弓着腰,手死死按着那饱胀欲裂的小腹,分开双腿打开那湿淋淋的穴口,心里一边想象着那根肉棒再度深深插入、长久填满自己的滋味。

  "……?"

  等等,预料中的硬物并没有插进来。

  "……你不是有必须对我说的事吗?"

  ──光是乖乖听话还不够,莫非还得说几句下贱话讨他欢心?张莉正搜肠刮肚地想着能用的最下流措辞时,头顶上方传来少年带着哭腔的质问:

  "听说你下个月就要搬家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下!张莉的心猛地一揪,剧烈的不安让全身都抖了起来。虽然一直害怕这天会来,但当这不敢深想的事情真的被戳破时,她痉挛的后穴竟不受控制地喷溅出些许混合着白色泡沫的汁液。

  (为什么……?他什么时候……从哪儿知道的……?)

  明明叮嘱过小武不要告诉任何人。连小武的班主任那边也是同样交代过的。怎么会……!也许是小武这孩子心太软,被朋友追问时不小心说漏了嘴。就算没人直接告诉他,也可能是偷听到的。

  张莉混乱、沮丧又惊恐的表情尽收李强眼底。少年的神情变得如同初次占有她时那般恶劣而得意。

  ──这下完了!之前的辛苦全都白费了!作弊录像的威胁还没彻底解决。必须使出比以往更下贱、更骚浪的手段才行。

  为了小武……我……

  "啊哈,不告诉我,就是已经玩腻我了,想扔掉我了吧!"李强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怨毒。

  在张莉刚刚下定决心要为儿子再次牺牲自己的瞬间,少年的话又在她心底掀起了另一种异样的波澜。

  "妈妈也是……要扔掉我了。"

  "不……"

  母性的本能让她几乎脱口否认,却又死死咬住了嘴唇。

  (我……我现在到底在想什么……)

  张莉突然捕捉到了自己那份想要维系关系的话语背后,潜藏着的另一种感情的本质,她沉默了。

  肚子里那些精尿混合物沉甸甸的。方才的淫靡快感瞬间被冰冷的不安和恐惧取代,窒息般的恐慌攫住了她,痛苦的表情和油腻的冷汗爬满了她的脸颊。  "要是你说不是,"李强的声音在弥漫着腥膻气味的隔间里响起,带着不容拒绝的怒火,"那就证明给我看。"

  "怎么……怎么证明才好呢……?"被腹痛折磨的女教师,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得更下贱更不要脸才行……用最难听的话,最淫荡的表情和动作……否则就真完了!)

  好不容易才熬到能品尝这份极致欢愉的时刻,她死也不想放手。

  (作弊录像……所以……)

  那些用来麻痹自己的借口,此刻连一点碎片都抓不住了。

  "那么──"

  唯有张莉独自咽下了一口唾沫。内心深处,她默默许可了那个即将到来的、更为不堪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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