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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母子传 (3-6)作者:刘永旺

[db:作者] 2026-01-05 10:40 长篇小说 9640 ℃

【大宋母子传】(3-6)

作者:刘永旺

2026.01.03首发于第一会所

  第三章:贪欢识破醋海心倒凤颠鸾试新声

  话说李言之将母亲王贞揽入怀中,在那温软的唇上亲了一口,便径直扯开她的寝衣,将那对丰乳握在手中揉捏。王贞被他弄得身子一软,口中只“嗯”了一声,双手却去推他胸膛,口中含糊道:“我的儿,别让你爹爹听见……”

  李言之哪里肯听,一只手向下,探入亵裤之中,寻着那湿滑的骚穴便拨弄起来,直弄得王贞身下水声潺潺,再无半点力气。

  李言之见母亲情动,便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挺起那根粗长的东西,对准穴口,一插到底。

  王贞“啊”的一声,双腿便盘住了儿子的腰。两人便在床上干了起来。  李言之心头火热,又想着白日里听来的那些破瓜滋味,他心想何不试些新花样,便将王贞双腿分开,扛在自己肩上,摆出个“扛腿操”的架势。

  这般姿势,那穴口便整个敞开,任由他进出。王贞被干得眼含春水,两手抓住床单,口中只断断续续地呻吟:“我的儿……慢些……这般……娘受不住……”

  李言之哪里肯慢,只顾耸动腰身,每一下都顶到宫口深处。只听得“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王贞的呻吟。他干了百十下,又心生一计,将王贞身子抱起,让她蜷缩成一团,自己从后面跪着,摆出“团身抱操”的姿势,再次挺了进去。这一下插得更深,王贞只觉整个小腹都被那根东西填满了,一股尿意竟自下腹涌起。

  王贞口中语无伦次地叫道:“儿……我的好孩儿……使不得……要……要尿出来了……”话音未落,只觉穴口中一股水液喷薄而出,竟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那液水有点骚臭,似尿液,却不是从穴口上方的小孔射出来的,这便是妇人情动至极的潮吹了。王贞哪里经过这个,只当自己失禁,羞得把脸埋在被子里,不敢看儿子。

  李言之见她这般模样,非但不觉污秽,心中更是得意,暗道:“这妇人身子,已被我操弄得如同我自家东西一般,往后还有什么花样使不得?”

  他看着母亲身子还在微微抽动,双目上翻,舌头微吐的样子,心下欢喜,便抽出鸡巴,搂着母亲歇息。

  过了一盏茶时分,王贞才缓过神来。李言之却在她耳边低声笑道:“娘,今日我去那潘家看了,只可惜没有见到潘家小娘子。”

  王贞原还沉浸在方才的情欲之中,听儿子提起潘家小娘子,立时便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她心下暗道:“这小囚根子,嘴上说着孝顺,心里却还惦记着外头的处女。也是,他这般年纪,正是贪新鲜的时候。”

  王贞不动声色,只将身子往儿子怀里又凑了凑,口中嗔道:“好个没良心的,刚在娘身上快活完,就惦记起外头的野花了?那潘家小姐是金枝玉叶,娘哪里比得上。”

  李言之笑道:“娘这是哪里话。儿子心里自然只有娘一个。儿子想着,那潘家的势力不小,若能娶了他家小姐,得了他家的财力相助,来年春闱的门路,岂不更宽些?到那时,儿子得了功名,还怕不能给娘挣个诰命,风风光光地将娘接到身边么?此事,也是为咱们的将来打算。”

  他这话说的冠冕堂皇,王贞听了,心中一酸,暗道:“说得好听,不过是贪图那小丫头的身子罢了。”却又觉得儿子所言,于两人未来确有好处。她叹了口气,翻身跨坐在儿子身上,将那对丰乳贴着他的脸,道:“我的儿,你既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娘还能说甚么,明日便替你说谋去。只是你要记着,那潘小姐再好,也是外人。只有娘,才是从里到外,连带着这颗心,都完完全全是你的人。你若得了新人忘了旧人,娘……娘也没甚么活头了。”说着,眼眶便湿润。

  李言之见她如此,知她已是允了。便伸手将她搂紧,在那丰腴的屁股上捏了一把,笑道:“娘说的甚么话,儿子岂是那等负心之人。儿子都记着呢。来,天色还早,让儿子再疼娘一回。”说罢,扶着那半软的鸡巴,又对准了穴口,缓缓送了进去。

  话分两,不说那母子如何如漆如胶,单说这潘家大郎潘庆也好不快活,此时这个厮正在自己院中的书房内,说是温书,实则享乐。只见他大剌剌地坐在一张椅子上,身上只着一件细棉寝袍,敞着怀,露出大肚腩。他面前的书案上,摊着一本《论语集注》,旁边却又放着个时人所著的《房中术》,好个雅俗共赏。而在他身前身后,正有三个十四五岁年纪的妙龄丫鬟在小心伺候。

  这三个丫鬟,名唤春香、夏荷、秋月,都是潘家去年从人市上买来的。春香跪在他腿间,正含着他那鸡巴卖力吞吐;夏荷立在一旁,被他拉开衣襟,正用胸前一对鸽乳夹着他一只手揉捏;秋月则在他身后,替他捏着肩颈。潘庆双眼微阖,口中发出嗯嗯啊啊的声响,也不知是在享受,还是在背书。他忽然开口道:“春香,你这贱货,怎的没吃饭?用些力气吸!舌头呢?拿出来舔!”

  那名唤春香的丫鬟听了,不敢怠慢,忙加重了口中的力道,将舌头伸出,在那龟头上绕着舔弄。

  潘庆“嘶”地吸了口气,这才满意些,又对身后秋月道:“往下些,捏捏腰眼。对,就是那里。”

  他空着的一只手在夏荷那对鸽乳上抓了一把,笑了笑道:“还是夏荷的奶子有些肉,不像春香,干瘪瘪的跟俩核桃似的。”夏荷被夸,面上飞红,不敢抬头,由着他揉捏。

  说起来,这三个丫鬟,原是去年开封府遭了水灾,城外逃难来的几户人家的小女儿。家里活不下去了,便签了死契卖到人市。潘家管事的见这三人身段眉眼都还周正,料想养一养便能出落,于是花了几十贯钱一并买下。调教了几个月伺候男人的法子,便送到潘庆房里来。初时还有些生涩,如今被潘庆这般日夜调教,也渐渐晓得如何迎合主子了。潘庆口中虽骂着,心里却也晓得,这几个丫头都是在他身上破的身子,滋味与外头那些窑子里的烂货自是不同。

  他享受了一阵,觉得口中快活够了,便将春香的头推开,对夏荷道:“转过身去,撅好了给本少爷瞧瞧。”

  夏荷不敢不从,乖乖转过身,将那件半褪的衫子撩到腰上,把屁股高高撅起。她身子尚未完全长开,屁股不大,却也圆润。

  潘庆从后面看着那两片白花花的臀肉,中间夹着一道细缝,心下火起,便伸手去掰那臀瓣。夏荷身子一抖,口中细细地“嗯”了一声。

  “叫唤什么?”潘庆骂道,“还没进去就这般浪。待会儿本少爷这行货肏进去,你岂不是要叫破喉咙?”说着,他也不起身,只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拉过夏荷的身子,让她背对自己,分开双腿,将那湿滑的穴口对准自己那根硬邦邦的鸡巴。

  他扶着鸡巴,在那穴口磨了几下,便道:“秋月,你也别捏了。过来,把你夏荷姐姐的腿给本少爷扶好了,让她别乱动。”

  秋月连忙应了声“是”,走到前面,一边一个,扶住了夏荷不住打颤的大腿。  潘庆见状,笑了笑,心道:“这李言之平日里装得一本正经,见了我这等场面,怕不是要羡慕得眼珠子掉出来。改日真个把春香那小蹄子送他,瞧他如何处置。”心里想着,他手上却不慢,扶着鸡巴对准夏荷的穴口,一挺腰,便整根没了进去。

  “啊呀!我滴个亲娘哩!”夏荷口中发出一声尖叫,身子便向前扑去。  潘庆在椅子上坐着,只用腰力,一下一下地往里干,那鸡巴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潘庆一边干,眼睛却还瞟着桌上的《论语集注》,口中念道:“……君子不重,则不威;学则不固。主忠信。无友不如己者。过,则勿惮改。嗯,勿惮改……”那鸡巴顶得越发用力了。

  有诗为证:案上儒经言圣理,身下玉体任君玩。

  可怜良家轻薄女,错将淫乐当承欢。

  潘庆干得兴起,一把将夏荷抱起,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身上。他顺手拿起桌上那本时人作注的《论语》,也不看一眼,便垫在自己屁股底下,口中笑道:“让圣人也瞧瞧这等快活事。”夏荷身子抖了一下,不敢动弹。

  这夏荷也是个粗识几个字的,见他如此亵渎圣贤书,脸上白了几分,口中道:“主人……使不得……这……这可是圣人……”

  话未说完,潘庆已经扶着那根鸡巴,重新对准她那湿滑的穴口,笑道:“什么圣人不圣人,到了本少爷这里,都得给本少爷的鸡巴让路。你今儿个就给本少爷边肏边背,若是背错一个字,本少爷就把这根东西捅进你后头的屎窟窿里去。”  说着,他把鸡巴一送,整根没入。夏荷“啊”地叫了一声,身子往后一仰。潘庆托住她的腰,不让她倒下,又对另外两个丫鬟道:“你们两个也别闲着,给本少爷互相看着,自己玩自己的骚屄。谁要是慢泄了身子,今晚就罚她跪在门口撅起屁股,不许睡觉。”

  春香和秋月听了,脸上发热,却不敢违拗。两人只得在地上铺的毯上,解开本就松垮的衣衫,露出光溜溜的身子,面对面坐了,将双腿大开,各自用手玩弄起自己的私处来。两人都低着头,不敢看对方,只偶尔用眼角余光瞥一眼,看对方手上动作的快慢。

  这边厢,潘庆已开始在夏荷体内动作起来。他坐在椅子上,只靠腰力前后摆动,让那根粗长的鸡巴在夏荷湿热的穴中缓缓出入。他道:“开始背罢,就从学而第一开始。本少爷肏一下,你便背一句,节奏要跟上了。”夏荷被他干得浑身酥软,穴中又麻又痒,哪里还记得什么书,只得咬着牙,断断续续地背道:“子……子曰……学而时习之……”

  “不亦说乎……”潘庆笑着接了一句,腰下用力一顶,整根鸡巴顶到了底。夏荷“啊”地一声淫叫,身子往前一扑,双臂环住了潘庆的脖子。潘庆大笑道:“说,通悦。本少爷这根东西,让你愉悦不愉悦啊?”他一面说,一面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那肉杵撞击在穴口,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夏荷被他干得眼冒金星,哪里还答得出话,只知道抱着他,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口中呻吟不断。潘庆见她如此,便又问道:“下一句是什么?”

  夏荷喘息着,脑中哪里还想得起书上句子,半晌才想起,断续道:“有……有朋自……远方来……”“下一句呢?”潘庆的鸡巴停在她的穴里,只用龟头在那嫩肉上轻轻磨动。

  那磨人的痒意比方才的猛干更加难熬,夏荷扭着腰,穴里一阵收缩,夹得那龟头更紧。她哭着求道:“主人……奴婢忘了……求主人……快动一动……”潘庆笑道:“忘了?看来你这小屁眼是等不及了。你这后庭可是还未开过苞的,今日正好让本少爷给你开开荤。”说着便要将鸡巴从她穴中抽出。

  夏荷身子一抖,慌忙道:“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她一口气将剩下的背完,生怕慢了一步,那根东西就要换个地方进去。

  潘庆听了,重新开始抽送,笑道:“这还差不多。记住了,在本少爷身下当差,脑子跟这骚屄都得给本少爷转快了。”

  他正干得兴头上,忽然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只见那春香手上动作飞快,身子已开始微微发颤,眼看就要泄身。而秋月却是不紧不慢,只用两根手指在那阴蒂上轻轻拨弄,显然还早。

  潘庆心念一动,停下动作,对春香喝道:“停下!谁让你这么快了?给本少爷趴到秋月脚边,去舔她的脚趾头。”春香听了,连忙停手,喘息着爬了过去,乖乖地舔起了秋月的脚。

  潘庆见那春香俯首在秋月脚边,伸出丁香小舌,仔细舔弄那五根小巧的脚趾,口中还呜呜作声,秋月则被舔得脚心发痒,不住地往后缩。他看了一会儿,只觉这般玩法还是寻常,不够新奇。他心里又计较起新花样来,便对着地上二人喝道:“秋月,你也别坐着了,给本少爷趴在毯子上。春香,你爬到她后背上去,也趴好了。”

  两人不敢违拗,只得依言照做。秋月依言在羊毛毯上趴下,双手交叠垫在下巴处。春香也顺从地爬上秋月的后背,学着她的样子趴伏下来。两具同样白腻的少女裸体就这么上下交叠,臀部都高高翘起,对着潘庆的方向。两个粉嫩的屁股,四个圆滚滚的臀瓣,在烛光下甚是显眼。

  潘庆见了,大笑道:“有趣,有趣。这便叫‘叠罗汉’!本少爷今日便要尝尝这罗汉最顶上的滋味。”说罢,他也不将夏荷放下,就这么抱着她站起身来,走到那两个丫鬟身前。他一只手托着夏荷的屁股,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鸡巴在夏荷穴中顶得更深,然后慢慢地,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身下的春香身上。

  这一下,直压得最下头的秋月闷哼一声,几乎喘不过气来。四个人,三层娇躯,就这么叠在了一起。潘庆在最上头,左摇右晃,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他只觉这般在晃动的人肉垫子上操人,比那床上又多了几分新奇的趣味,便又开始在夏荷体内抽送起来。只是这般一来,身子不稳,力道便使得不甚顺畅。每顶一下,身下三个女子便是一阵晃动呻吟。

  夏荷被他干得上下颠簸,半边身子悬在空中,只得双臂紧紧搂着潘庆的脖子。她感受到身下春香和秋月因承重而发出的痛苦呻吟,心中不忍,便道:“主……主人……求求你……饶了妹妹们罢……她们……她们要被压坏了……”

  她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潘庆反倒笑得更欢了。

  “哦?还知道心疼姐妹?”潘庆一边加力抽插,一边笑道,“你越是求情,本少爷便越是受用。你听听,她们叫得多好听。今儿个谁要是先叫停了,本少爷就把她丢到柴房里去喂狗。你若真想救她们,便张开你的骚屄,好好伺候本少爷这根东西,让本少爷舒坦了,兴许就饶了她们。”

  夏荷听了,知道求饶无用,反会害了姐妹,便不敢再多言。她只得闭上眼睛,任由潘庆的话儿在自己体内进出开合,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将那屈辱的泪水都咽回肚里。她催动穴中软肉,一下一下地夹紧那话儿,想要尽快让他泄身,好结束这场折磨。

  潘庆感受到她穴中的变化,更是得意,口中赞道:“好个骚蹄子,这就开窍了。夹,用力夹,夹得本少爷爽了,重重有赏!”说罢,他竟空出一只手来,在那叠做一团的两个丫鬟屁股上,一人拍了一记响亮的巴掌。

  春香和秋月“啊”地惊呼一声,身子又是一阵晃动。潘庆哈哈大笑,只觉此番光景,尽显男儿本色。

  却说那潘府的后厨里,有个厨子,姓张名单一个三,年过四十,还是个光棍。只因生得丑陋,又不善言辞,守着一口锅灶,别说讨老婆,便是窑子里的姐儿也懒得多看他一眼。这晚三更时分,张三吃了三碗冷酒,只觉腹中发胀,便提着裤子往后院的茅房而来。刚走到书房院墙外,忽听得墙里头有女人的哭泣呻吟之声。那声音,断断续续,如泣如诉。

  张三心下想道:“这深更半夜,听这动静莫不是是哪个丫头在里头挨主子的骂不成?”

  这张三是个老实人,在潘府多年,也听闻过少主人的一些风流事,只是从不曾亲眼见过。当下被这声音勾起了心事,也不去茅房了,左看右看,见墙角放着一个修剪花木用的旧梯子,便悄悄地扛了过来,搭在墙上,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  待他攀到墙头,只露出半个脑袋,往里头一瞧,这一瞧不打紧,只把他吓得差点从梯子上滚下来。只见那书房窗户大开,里头烛火通明,照得雪洞也似。地上三四个光溜溜的人影叠在一处,竟是在做那男女敦伦的营生。

  狗张三活了四十来年,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哪里见过这等阵仗。他只看到最上面是少主人潘庆,抱着一个也是光着身子的丫头,那丫头两条腿盘在主子腰上。而他们身子底下,还压着两个白花花的屁股。四个人跟那杂耍班子叠罗汉一般。

  张三只觉自己裤裆里那话儿,不争气地就硬了起来,顶着粗布裤子,好不难受。他看得呆了,心下想道:“乖乖,俺只在瓦舍里听说书先生说过什么‘颠鸾倒凤’,原来就是这般模样。城里人真会玩,一个屌肏三个屄,还叠起来肏. 啧啧,那白花花的奶子,还有那两瓣大屁股,要是让俺摸一把,死了也值了。”  他正看得出神,忽见那最上头的潘庆停了动作,空出一只手来,在那底下两个丫头的屁股上,一人“啪”地打了一下。那两个丫头“啊”地叫出声来。潘庆则哈哈大笑,让他跟着一哆嗦。

  这狗张三不敢再看,慌忙把头缩了回来,背靠着墙壁,大口喘气。心道:“不得了,不得了,这要是被主子发现了,非把俺的腿打断不可。”

  可那墙里的声音,却愈发放肆起来,男人的笑骂声,女人的呻吟求饶声,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噗嗤”声,一声声地传来。

  张三犹豫了半天,终是耐不住心里的好奇,又把那不争气的脑袋,悄悄地探了出去。这一回,他看得更仔细了些。原来被少主人抱在身上的那个丫头,他认得,是叫夏荷的。底下那两个,一个春香,一个秋月,也都是府里常见的。往日里都穿得齐齐整整,不想脱光了竟是这般模样,白得晃眼。

  他正盯着那几团白肉看,想着这辈子要是能有这么个婆娘,哪怕是丑点的,也心满意足了。忽然,他脚下一滑,梯子“咯吱”一声响。张三吓得心里一哆嗦,身子一歪,手在墙头胡乱一抓,带下来几片碎瓦,噼里啪啦地掉了下去。书房里的声音顿时停了。张三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完了!”也顾不得许多,连滚带爬地从梯子上出溜下来,提着裤子就往茅房方向狂奔而去。

  正是:只为三更寻野趣,谁知一响动春闺。仓皇鼠窜魂不定,犹记墙头白玉体。不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四章:慈母古寺忏前孽逆子青楼羡权门暂且不表这潘家郎君如何,只说这李府后宅内,王贞自与孩儿你侬我侬,一连几日,心里既是欢喜,又是安稳,只觉这后半辈子都有了指望。这日用了早饭,见天气晴好,便盘算着出门去寻那专管西城一带的张媒婆,探一探潘家小姐的口风。她一面叫丫鬟备车,一面回到房中,对着妆镜又抿了抿发髻,换上一件干净整洁的绫缎褙子,心里只盘算着,若是潘家小姐对孩儿无意,那自然万事皆休;若是那丫头片子也动了心思,倒要好生计较一番,万不能让她碍了我儿的大好前程与咱们的快活日子。

  不多时,丫鬟来报车已备好。王贞便带了个贴身的小丫鬟,从角门出去,上了马车。车夫一甩鞭子,轱辘转动,便朝着西城而去。

  这开封府不愧是天下首善之地,街上车马行人,川流不息。王贞打起车窗帘子一角,看那街边琳琅的铺面,听着小贩的叫卖声,心里却不在此处。

  行过一道牌楼,马车也慢了下来。王贞望过去,只见一个衣衫褴露的妇人,怀里抱着个三四岁的孩童,跪在地上,面前放着个破碗,正有气无力地向路人乞讨。那孩子面黄肌瘦,伏在母亲怀里一动不动,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怎的。王贞本就是个心软之人,最看不得这种场景,便动了恻隐之心。

  她让小丫鬟叫住了车,从荷包里摸出七八文钱,不顾丫鬟劝阻,亲手递了过去,放入那破碗之中。

  那妇人见有这许多钱,连连磕头道谢。王贞放下帘子,吩咐车夫继续走,心里却是五味杂陈。她看着是那乞儿可怜,可转念一想,自己这为人母的,与亲生儿子行那苟且之事,与禽兽何异?自己日夜盼着能为儿子再生一个孩儿,可真生下来,又该如何向世人分说?这孩子岂不是一生下来就要被人戳脊梁骨的?这等罪孽,便是死了,又有什么面目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

  想到此处,她打了个冷战,前几日那点与儿子私奔的念头也被浇得半灭。她掀起帘子,对外头的车夫说道:“张媒婆家不去了,改道,去大相国寺。”  车夫应了一声,便调转马头,往城东而去。王贞坐在车里,心里打定主意,要去佛前烧一炷高香,一来是为我儿求个前程似锦,二来,也是为自己这桩见不得光的孽缘,求个心安,求佛祖开恩,有什么罪孽,都罚在她一人身上,莫要牵连了她的好孩儿。

  大相国寺香火鼎盛,即便不是初一十五,也多的是善男信女。王贞由丫鬟扶着下了车,买了香烛,随着人流走进大雄宝殿。殿内香烟缭绕,金身佛像宝相庄严。王贞跪在蒲团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口中念念有词。她祷告已毕,抬起头来,看着那慈悲垂目的佛陀,脑子里回想起几个月前,那一个改变了她一生的夜晚。

  那晚丈夫又是一夜未归,她心中烦闷,睡不着便起身巡视。路过儿子书房,见里头灯还亮着,便推门进去,想劝他早些安歇。谁知一进门,却见李言之褪了半边裤子,伏在桌案上,正对着一卷春宫图套弄自己的那根东西。王贞心里又惊又怒,正要呵斥,李言之却被吓了一跳,竟就那么射了出来,弄得桌上书上,一片狼藉。

  王贞看着儿子那副既惊慌又羞愧的模样,想起他平日读书辛苦,原先要骂的话到了嘴边,却成了低声的嗔怪。她走上前,拿帕子替他收拾,口中说道:“你这孩儿,恁地不晓事。这等事也要寻这些腌臜画儿,仔细坏了身子。你若实在憋闷得紧,下次……下次便同娘说。”

  李言之听了这话,欲火难耐,登时抱住母亲蹭道:“娘亲,好娘亲,儿子难受……”

  那一晚,她半推半就,便遂了儿子的心。起初还叫他弄在外面,只用那腿间两处穴儿帮孩儿排解。可她这身子被丈夫冷落多年,哪里经得起这等少年郎的撩拨。几次三番下来,她自己先熬不住了,便由着他弄在了里头。

  从那以后,两人便一发不可收拾。她只知与孩儿一处时,是这几十年来从未有过的快活,却忘了伦理纲常,忘了廉耻二字。想到这里,王贞对着佛像,又是重重一拜,久久不愿起身。这罪,她认了;这孽,她也受了。只求佛祖慈悲,护得她儿平安康健,一世无忧。

  有诗为证:一念慈悲因乞儿,转思罪孽向空门。

  前尘旧事如烟起,只为求个安稳心。

  话分两头。李言之在家中温书,那圣贤文章在眼前只是些无味的墨点,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潘家小姐和母亲的身子,遂把书丢在案头,在房中踱了几步。终是耐不住,叫上贴身小厮,从钱匣里抓了一把铜钱,塞进袖中,主仆二人便出了门,径直往那开封府最热闹的勾栏瓦肆而去。

  宣和年间的瓦肆,便是这么一个去处,在这个地界,任何人都能找到自己想要的。李言之带着小厮在人堆里挤着,左顾右盼,本是要寻个相熟的茶楼听曲儿,脚下却被一阵更响亮的喧哗引了过去。

  只见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好些人,圈子中央,用几块破木板搭了个不盈三尺的台子。台上立着一人,约莫二十出头,面皮白净,偏生顶着一坨黄泥,那泥半干不干,汁水顺着额角往下淌。他身上穿件儒衫,袖口都磨破了,正挥舞着手臂,对着台下众人高声布道:“天下皆苦,唯泥解脱!富贵是泥,贫贱是泥,你我是泥,圣人亦是泥!”他声音时而高亢,时而悲咽,说到动情处,竟落下泪来。  台下黑压压跪着十数人,有挑担的货郎,有缝补的妇人,还有几个半大的孩子,身上衣衫都打了补丁,也学着台上那人的模样,用手边的泥块涂在额上,跟着齐声呼喊:“入我泥教,无分贵贱!”

  李言之站在圈外,听了这番言语,不禁莞尔一笑。他身边一个卖糖葫芦的老汉便与他搭话:“这位官人,瞧着面生,也是来看这‘泥教主’发癫的?”  李言之拱手道:“老丈请了。小生路过此地,见此处热闹,不知这‘泥教’是何名堂?台上这位,又是何人?”

  那老汉把糖葫芦草靶子往肩上一扛,凑过来说道:“官人有所不知,此人名叫张羽,原也是个读书人。街坊都说,他娘子嫌他家贫,前些年跟着个南货商人走了,他就受了刺激,成了这副模样。天天在这儿宣讲他的‘泥土大道’,说人都是泥捏的,到头来也要归于泥土,倒不如早早想通了,就没了贫富贵贱之心。您瞧,信他的,不都是些日子过得紧巴,图个念想的人么。”

  老汉说着,努了努嘴。李言之听得有趣,正要再问,却见台上那张羽忽地止住了哭声,一双眼朝台下看来。众人便都随着他的目光望去。

  只见两个年岁稍大的童子,一男一女,合力抬着一个柳条编的大篮子,吃力地从人群里挤进来。那篮子里铺着些干草,上头坐着个女童,瞧着不过七八岁的光景。这女童身上也穿着打了补丁的粗布衣裳,却是干净整洁的。一张小脸用红泥、白粉胡乱涂抹了,画出些不知所谓的样式,眉心处还用朱砂点了个红点儿。  台上那张羽一见这女童,脸上那癫狂之色收敛了些。他从台上跳将下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篮子里的女童便磕头,口中高呼:“恭迎圣女降临,普度我等泥人!”

  台下的信众更是骚动起来,哭着喊着,也跟着磕头,口中的“圣女”二字此起彼伏,不成腔调。

  那女童听见哥哥的声音,把头垂得更低了些,两只小手搅在一处。张羽磕完头,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个缺了口的瓷碗,走到女童跟前,跪道:“小泥,好小泥,该施‘圣水’了。”

  那被称为小泥的女童闻言,这才抬起头,看了她哥哥一眼,一张粉面早已通红,但还是顺从地从篮子里站起身,走到篮子边缘。然后在满街看客的注视下,她熟练地撩起自己的粗布裙子,褪下里面那条亵裤,蹲下身子,屁股对着张羽递上来的那只破碗。一股黄澄澄的尿液便“呲”的一声,不偏不倚地尿进了碗里。  童子尿的骚气散开,前排几个看热闹的妇人“哎呀”一声,拿袖子掩住了口鼻。那些跪着的信徒却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中满是渴望,嘴里还催促着:“圣水!是圣水!”

  李言之嘴巴长得大大的,心道:天杀的,给爷干哪来了?

  张羽端着那碗黄澄澄的尿,走到一个老妇身前,双手高举,口中念叨着:“饮此圣水,可涤凡尘。”那老妇伸长了脖子,张开没牙的嘴,咕咚一口便喝了下去,随即躺倒在地,打起滚来,口中胡乱喊着:“老身看见了,看见金莲花了!”  李言之见状,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正撞在一人身上。他回头一看,却是同在潘家温书的赵三郎。这赵三郎乃是城中银铺的少东,家里颇有些钱财。赵三郎见是李言之,便笑道:“我说言之兄,你怎么也来看这群穷鬼发癫?真是污了眼睛。”他一面说,一面用扇子在鼻前扇了扇。

  李言之正要说话,却听那圈子里又是一阵骚动。原来又有一个信徒喝了那“圣水”,也跟着满地打滚。李言之骂道:“妈的,真他妈晦气,一群穷鬼。”  赵三郎听了,点了点头,附和道:“言之兄说的是!瞧这些泥腿子,也不怕喝出病来。走走走,此地不宜久留。我知道一处好去处,新来了几个南边过来的姐儿,那身段,那嗓子,啧啧,保管你听了就拔不动腿。如何?”说着,他便拉着李言之的袖子要走。

  李言之道:“既是三郎兄引荐,自然是好去处。只是不知是哪家楼子,消费如何?小弟今日出门匆忙,身上可没带多少银钱。”

  赵三郎一听,笑道:“言之兄这是说哪里话?你我兄弟,还分什么彼此?只管随我来,今日一切使费,都包在小弟身上!只当是替你洗洗眼睛,去去这晦气。”  李言之听他如此说,便不再推辞,拱手道:“那便多谢三郎兄了。”

  两人说罢,便由那小厮在前头开路,挤出人群。李言之回头又看了一眼那台上的“圣女”,只见她已坐回篮中,害羞得不行。他摇了摇头,跟着赵三郎,穿过几条街巷,往那烟花柳巷之地去了。

  却说二人离了那瓦肆,赵三郎便引着李言之,专往那僻静巷子里穿行。正行间,忽听得前方街口一阵喧哗,锣声大作。两人抬头看时,只见一队官差,披挂整齐,手持水火棍,簇拥着一个囚徒,缓缓行来。那囚徒身材高大,面皮白净,只是脸上刺着两行金印,头上顶着一个木枷,步履蹒跚,低头不语。

  旁边一个差役高声吆喝着开道,街边的行人纷纷退避,一个卖炊饼的汉子便对身边人说:“可惜了,这林教头也是条好汉……”

  赵三郎用扇子朝那边指了指,说道:“言之兄,你瞧,这便是那林冲。前几日刚被判了刺配沧州,今日就要上路了。”

  李言之看着那林冲的模样,问道:“我久在书斋,不闻外事。这林教头犯了何罪,竟至如此?”

  赵三郎道:“犯了何罪?他最大的罪,便是娶了个太漂亮的娘子!”

  “言之兄可知道咱们殿帅府太尉高俅高太尉?他有个螟蛉之子,名唤高廉,人称高衙内。那衙内是个花花太岁,专好在东平府里寻花问柳,不知坏了多少良家妇女。只因有高太尉撑腰,无人敢惹。半年前,这高衙内在东岳庙烧香,偶然撞见了林教头的娘子张氏,回来便茶饭不思。”

  “后来,他便伙同林冲的好友陆谦,设下计策,骗那张氏去陆家吃酒,要行不轨之事。谁知被张氏的使女撞破,事情没成。高衙内哪里肯罢休,又买通了人,将一口宝刀卖与林冲,再假传太尉将令,说要看刀,骗他带刀误入了白虎节堂。这白虎节堂是什么去处?乃是商议军机大事的地方,无故带刀入内,便是死罪!这一下,人赃并获,便是插翅也难飞了。”

  李言之听到这里,问道:“这等栽赃陷害,开封府尹也不管管?”

  赵三郎叹道:“唉,这府尹也是高太尉门下的门生,哪敢捋虎须?再说,那高衙内原是高太尉的叔伯兄弟,过继过来做儿子,情分非比寻常。我听人说,这案子送上去,只走了个过场,便定了罪。林冲能保住一条命,没当场砍了,已是滕府尹看在往日情分上,从中周旋的结果了。”

  李言之问道:“三郎兄对这等官场秘闻,竟知道得这般清楚?”

  赵三郎把扇子“唰”地展开,摇了两下,说道:“这东京城里,只要有心,哪有什么事是打听不到的。家父的铺子和殿前司也有些银钱往来,里头的人,也认得几个。这些事,都是他们私下里说的。说起那张氏……”

  他把声音压得更低,说道:“林冲自知此去凶多吉少,便修书一封,把那张氏给休了,也算是全了夫妻情分。谁知高衙内哪里肯放过,转头便用张氏老父的性命做要挟,逼那张氏从他。张家对外只说女儿羞愤自尽,草草发丧了事。其实啊,那张氏哪里是死了,是被高衙内用一顶小轿,偷偷抬进了府里,如今正养在后院,做了他的私窠子,日日供他淫乐。啧啧,你说这叫什么事儿。那张氏在东京城也是出了名的美人,就这么入了那虎口了。”

  李言之听罢,半响不语,喃喃道:“有权有势,就是快活。”

  赵三郎笑道:“言之兄真是一语中的!所以说,咱们读书人,就得奔着那高官厚禄去。走,莫想这些腌蜅事了,咱们也去快活快活!”

  说罢,领着李言之拐过一个弯,只见一座三层高的酒楼,檐下挂着一排排纱灯,照得亮如白昼,楼上传来丝竹管弦之声,夹杂着女子的笑语。

  却说李言之正要与赵三郎一同进入那“醉春楼”,脚步刚抬起,眼角却瞥见两个身影从里面出来,前头一个,正是自己的父亲李茂。只见他怀里半搂着一个歌姬。那歌姬生得面若桃花,身穿一件粉色抹胸,露出半截雪白膀子,下身是条撒花纱裙,偏又生得秀美,教人好不流连。

  而李茂身旁,还跟着一个身穿绯色官袍,腰束金带的官员,两人满面红光,口中谈笑,看样子是酒已半酣。李言之见了,连忙扯了一把赵三郎的袖子,两人一闪身,躲在了一旁的朱红廊柱后头。

  赵三郎心中不解,正要开口,顺着李言之的眼风瞧过去,也看见了李茂一行,当下便明白了七八分。他拿扇子掩着口,凑到李言之耳边,低低地笑道:“言之兄,好巧,竟在此处遇见令尊。看这光景,伯父今夜也是在此处寻乐了。”  李言之心中暗道:“我这老子,官居朝奉郎,是从七品下的一个散官,一年到头也无几个俸禄。平日里却只知在外头应酬,说是为了巴结上司、打点门路,其实是借机在外眠花宿柳,一个月倒有二十日不着家。撇下我娘一个在家中守活寡,他倒好,在这里搂着粉头快活。这样说起来,我与娘亲做的事,倒也显得公平了。”

  正思量间,赵三郎又用胳膊肘儿撞他一下,朝着那绯袍官员努了努嘴:“言之兄,你瞧,跟在令尊身边的,可是开封府的推官张大人?这张大人专管一府刑名之事,权柄甚重。令尊能请动他来吃酒,这门路倒也广阔。”

  李言之听了,便定睛细看。只见父亲李茂躬着身子,陪着万般小心,正对那张推官说些什么。那歌姬也乖觉,忙又与张推官把盏。

  那张推官只捻着鼠须,坦然受之,一双眼只在那歌姬胸前的白肉上溜转。李言之看到这般光景,心中一动,便全明白了。他暗道:“原来这就是官场。官大一级,便能叫人执礼甚恭,连他怀里的女人也要分与一半。我这老子的朝奉郎,忒的官小了。要做,便要做他那样手握权柄的官,做得比他还大!到那时,什么潘家小姐,天下女子,还不都是手到擒来?”

  几人在门口又说了几句话,那张推官便拱手作别,带着那歌姬,自顾去了。李茂看着他二人走远,方才转身,独自一人慢悠悠地往家的方向踱去。见他走远了,赵三郎才拍着胸口道:“好了,令尊已去,咱们也该进去了。今夜险些撞个正着,可别误了正事。”

  有诗为证:欲海茫茫无岸头,红尘滚滚几时休。

  金身佛像难遮丑,烂泥高台亦封侯。

  昨夜才听圣贤语,今朝便上翠红楼。

  堪笑世人多颠倒,只缘身在此山游。

  正是:怪诞邪说污人眼,风月场中洗尘心。不知此去何处乐,又有几番雨和云。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章:赵三郎引路迷津,李言之恣怜粉黛

  话说等李茂走后,赵三郎拉着李言之的袖子,说道:“令尊已去,咱们也快活去也。”便领着李言之,径直往那“醉春楼”行去。

  门口一个小厮,打扮得油头粉面,一见是赵三郎,点头哈腰地迎上来,口中喊道:“哎哟,这不是赵大官人吗?今儿个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快里边请!”  赵三郎拿扇子在那小厮头上敲了一下,道:“你这狗才,眼睛倒尖。今儿可有甚么新货色?若还是那些个旧面孔,小心我揭了你的皮。”

  那小厮把腰弯得更低了些,凑在赵三郎耳边,说道:“赵大官人,您来得可巧!昨天刚从南边来了一对姊妹花,水灵灵的两个人儿,才挂上牌子,小的特意给您留着。一个叫玉箫,生得体态风流;一个叫银瓶,最是乖巧听话。两个小姐,保管叫官人快活。”

  赵三郎听罢,对李言之笑道:“言之兄,你看如何?这对姊妹花,今夜便由你我二人,一人一个,尝个新鲜。”说罢,从袖中摸出一块碎银,丢与那小厮,道:“寻个僻静的阁儿,好酒好菜只管上来。再叫那对姊妹花拾掇干净了,一发唤来伺候。”

  李言之只点了点头,未曾言语,心中却想道:“我虽与母亲偷试云雨,却从未见识过这等去处,不知这外头的女子,比之母亲,滋味又当如何?”

  那小厮接了银子,在手心里掂了掂,笑嘻嘻地在前头引路,道:“两位官人只管随我来。”

  二人跟着他上了二楼。只见得处处莺歌燕语,浪笑淫言,不绝于耳。走廊两侧,房间的门多是虚掩着,时不时有光着膀子的男人进出,或是丫鬟端着水盆食盒来往穿梭。

  李言之跟在后面,眼光便往两边门缝里溜。有的房门半开着,瞧见里头一双雪白的大腿架在男人肩上;有的房门虚掩着,听得里头“啪啪”的肉响和女人的浪叫。

  便过一个拐角,恰有一扇门大开着,一个丫鬟端着空盆出来,正与他们打个照面,可那丫鬟只管红着脸低头走开,李言之往里一瞧,只见一个身穿绿袍的官员,正把个赤条条的妇人按在窗前桌案上,掀起屁股,从后头狠顶。

  而那妇人两手撑着窗台,口里喊着:“爹爹!我哩个亲爹爹,恁个大捏,哎哟!”李言之看得分明,只觉胯下那话儿早已怒张,恨不得立时也寻个女子来快活一番。

  那小厮将二人引到走廊尽头一间上房,开了门,说道:“二位官人先请坐,酒菜和人,小的即刻便安排过来。”说罢,躬身退出,带上了房门。

  这房里陈设比外头雅洁,也清静许多。赵三郎自去桌边坐下,给自己斟了杯茶,见李言之还站着,便招呼道:“言之兄,坐。此地无人打搅,待会儿人来了,任你我快活。”

  话音未落,房门便被轻轻敲响,一个娇滴滴声音在门外响起:“奴家玉箫、银瓶,奉命前来伺候官人。”赵三郎笑道:“说来就来,进来罢。”

  房门呀地一声被推开,两个女子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当先一个,约摸二八年华,身穿水红色抹胸,外套一件翠纱对襟衫儿,下着一条百褶裙,走动时腰肢款摆,正是玉箫。她身后跟着的,便是银瓶,瞧着似是豆蔻年华,胸脯平平的,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襦裙,两手捏着衣角,低着头,不敢正眼看人。二人进来后,先是屈膝万福,齐声道:“官人万安。”

  赵三郎拿眼一扫,笑道:“好,果然是两个妙人儿。都抬起头来,让我和这位李官人好生瞧瞧。”

  李言之本就因方才所见而脸上燥热,此刻见两个活色生香的女子就站在面前,竟呆呆看着。那玉箫听了话,便大大方方地抬起脸来,一双眼波流转。她见李言之生得眉清目秀,一副书生模样,不似寻常恩客那般粗鲁,便暗中朝银瓶递了个眼色,那意思是说:“这官人瞧着是个老实人,你去伺候他,也省得受罪。”  银瓶会意,怯生生地走到桌前,拿起酒壶,为李言之斟酒。李言之暗道:除了母亲,自己何时与女子那般亲近。想罢,一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目光也不知该往何处安顿。

  那一边,玉箫却早自来熟地坐到了赵三郎身边,拿起他的酒杯,自己先抿了一口,然后便凑到赵三郎嘴边,笑道:“官人,让奴家喂你。”赵三郎笑骂好你个小淫妇,顺势揽住小细腰,张嘴便接住那琼浆玉液。玉箫便将口中酒渡了过去,两条舌头立时便搅在一处。李言之与银瓶在旁看着,都羞得把头低了下去。  银瓶给李言之斟满了酒,羞道:“官人……请用酒。”李言之“嗯”了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从未如此局促过,心中暗道:“这便是外头的风月么?与娘亲在房里的光景,果真大不相同。娘亲虽也顺着我,可这眼前的女子,一举一动怎么让我心痒痒。不不不,许是这房间太过淫靡了!”

  赵三郎与玉箫亲了半晌,方才分开,一条亮晶晶的银丝从两人唇间挂下。赵三郎抹了把嘴,指着李言之对玉箫道:“你瞧我这兄弟,还是个雏儿,脸皮薄得很。你们姐妹俩,今夜可得好生伺候,把他教导出来。”

  玉箫听了,咯咯直笑,道:“原来是位小官人。妹妹,你可听见了?今夜你得了头筹,这位小官人便交给你了。若伺候得他舒坦了,往后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说罢,银瓶的脸更红了,头埋得几乎要到胸口去。李言之听在耳里,只觉得下腹又是一阵发热,不知是羞是恼,说不出一句话来。

  赵三郎哈哈大笑,也不管席上还有旁人,竟就一把将玉箫打横抱起,重重放在自己大腿上。一双手更不老实,隔着那层薄薄的翠纱衫儿,便在她后背上游走,另一只手却从她对襟衫的缝隙处钻了进去,径直就抓住了那水红抹胸包裹着的一团软肉,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那对奶儿虽说不上丰满,却也滚圆挺翘,被他搓圆捏扁,变幻着各种形状。

  而那玉箫被他这般放肆揉搓,只觉半边身子都软了,口里那一声“啊”叫得是九曲十八弯,身子一歪,便顺势靠在赵三郎肩上,口中浪笑道:“我的好官人,作甚这般性急,我的奶子都要被揉爆了,好个不知怜香惜玉!”

  这般动静,把个银瓶唬得身子一抖,险些将手中的酒壶打翻。李言之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等场面,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竟忘了移开。

  玉箫见此,对怀里的赵三郎吃吃笑道:“官人瞧你这兄弟,还是个嫩雏儿呢,怕是连女人的嘴儿都没尝过。咱们也别光顾着自己快活,须得好好指教指教他才是。”说着,便朝银瓶喝道:“死丫头,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伺候李官人!把你平日里学的那些个手段都使出来,若是伺候得官人不快活,小心你的皮!”  那银瓶听了,身子又是一抖,哪里敢违拗。她看了一眼李言之,见他没有言语,只得放下酒壶,挪着小步走到李言之身前,双膝一软,便跪了下去。她把眼一闭,伸出两只小手,去撩李言之那青色的直裰下摆。手才碰到衣角,李言之便觉浑身一颤。银瓶壮着胆子将衣袍撩起,褪下他的衬裤,只见一根紫红色的庞然大物“腾”地一下便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到她面前,把银瓶吓得个半死。

  这银瓶倒也不是生来就做这皮肉生意的。原来她本是苏州人士,父亲是个小绸缎商人,也算薄有家资。只因宣和二年,江南大水,淹了家宅田产,父母亦在水中丧命。她与玉箫相识,伶仃孤苦,沿路乞讨,行至扬州,不想被歹人拐了,辗转卖到这东京开封府的“醉春楼”来。那楼里的鸨儿,人唤“赛唐婆”,见姐妹二人有几分姿色,便着力调教。琴棋书画、吹拉弹唱是本分,那床笫间的功夫更是重中之重。尤其这银瓶,生得一张樱桃小口,口舌又巧,赛唐婆便秘授她几般口上绝活,名唤“舌灿莲花”、“倒卷珠帘”、“深喉锁龙”,言说此技能固上客、揽新客,乃是第一等的媚术。银瓶年纪虽小,却不敢不学,日日用那黄瓜茄子之物练习,也算粗通了门径。赵三郎本在揉弄玉箫的奶子,见状也停了手,探头过来看,口中“啧啧”称奇道:“言之兄,怪不得扭扭捏捏,俗话说真人不露相,你这本钱,可比哥哥我的要雄厚多了。”玉箫也凑过来看,见了那肉棒的尺寸,也是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银瓶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只觉得那根东西狰狞可怖。龟头硕大,顶端还沁出一滴亮晶晶的清液,正对着她的鼻尖。随着李言之心念一动,那肉棍还上下跳动了两下,险些戳到她的额头。银瓶“呀”了一声,惊得向后一缩,两手撑在地上,口中结结巴巴地说道:“官……官人……你这个……太……太大了……奴家……奴家怕是……吞不下去……”

  一旁的赵三郎见了,笑道:“言之兄,你可把你这小娘子吓坏了。玉箫,你看你妹妹这没出息的样儿,平日里学的功夫都到哪儿去了?”玉箫也跟着笑,伸手在银瓶的屁股上掐了一把,嗔道:“没用的东西,这便怕了?再不张嘴,别让官人怪罪,妈妈知道了,少不得又是一顿好打!”

  那赵三郎见玉箫蹲下身勾勒出的饱满娇臀,他自家腹中火起,哪里还忍耐得住。一把扯下自己下裳,连着衬裤褪到脚弯,露出那话儿来。回身便将玉箫那妇人丰腴的身子按在桌上,喝道:“你且撅好了!”玉箫吃吃笑着,口里说:“我的官人,怎地这般性急?”身子却顺从着,把个滚圆的屁股翘得半天高,正对着赵三郎。

  赵三郎只“嘿”了一声,掀开玉萧的裙子,扶着自家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玉箫那粉嫩的小穴,腰身只一挺,便硬生生从后头直捣了进去。玉箫“啊呀”一声浪叫,身子往前一扑,双乳在桌面上压成两只白面饼儿。赵三郎哪里管她,两手扶着她肥腴的腰肢,只顾一味地狠肏. 肉棒进进出出,带着“噗嗤、噗嗤”的水声,两片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玉箫口里叫着:“好哥哥,你轻些,要把奴的肠子都捣出来了。死啦~”

  再说李言之这边,听着那边的淫声浪语,看着那白花花的皮肉撞击,想起了与母亲交合的淫词浪语,心里哪里受得了。他低下头,见银瓶那丫头还跪在地上,一张小脸雪白,一双眼里含着泪,只怯怯地拿眼角瞟他。李言之便开口问道:“我且问你,你还是不是姑娘家?”

  银瓶听他问话,身子一顿,暗道:“这官人是何意?莫不是嫌我不是完璧,要换了姐姐去?我这身子,自打进了这楼子,便由不得自己了。那赛唐婆买了十数个丫头来,夜夜叫我们习那云雨之事,说是破了身子才晓得其中关隘,日后好伺候客人。我的初夜,便是在一个不知名的嫖客身下丢的。若说实话,怕他嫌我腌臜;若说谎,他这般大的行货,哪里是谎话能遮掩过去的。罢、罢、罢,索性照实说了,是打是罚,也只好受着。”

  心里计较已定,银瓶便把眼泪一收,吸了吸鼻子,回道:“回官人,不瞒官人说,奴家身子不清白久矣。自打进了这门,便不是自家的人了。莫说奴家,便是那初进来的毛丫头,也要先叫楼里的小厮狎客破了身,说是日后好生养,不然就是个生瓜蛋子,不知冷热,伺候不好官人们。”

  李言之听完,笑了笑。他非但不恼,反倒凑近了些,两手捧着银瓶粉脸,让她抬起头来,笑道:“原来还有这等说法。既然你已晓得人事,那我再问你,你可还记得初次被那小厮狎客破身的滋味?与如今伺候我这般的官人,心里头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二人正说着话,那边赵三郎却已换了花样。他从后头干了几十下,只觉不甚尽兴,便将那鸡巴拔了出来,又把玉箫的身子翻转过来,叫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两人面对着面。玉箫那妇人也乖觉,自己抬起屁股,扶着那根行货,往自家小穴里慢慢坐下去,口中直“嘶嘶”地抽着凉气。赵三郎见状大乐,双手便在她那对奶子上又搓又揉,口中说道:“好姐姐,你这穴儿比我家那几个丫头的紧多了,真个是会吸的。哥哥我若是有钱,定把你赎出去,单单放在外宅,每日干你,可好?”玉箫咯咯直笑,身子在他身上磨着,应道:“只要哥哥疼爱奴,便是叫奴家做一条母狗,日日跟在哥哥身后,奴也情愿。”二人一个说,一个笑,浑然不把旁人放在眼里。

  有诗为证:一根铁棒搅春心,两处风光各不同。

  这边厢细语盘问私房事,那边厢浪言调笑醉春风。

  从来皮肉皆生意,谁把真心付帐中。

  可怜雏妓身非己,错认垂怜是真情。

  李言之听着,再也装不下去了,伸手将跪在地上的银瓶拉了一把,携着她同坐于床沿,口中笑道:“好妹妹,这般说话多有不便。来,坐到我身边来。”  银瓶挨着他坐下,瞥见他俊美的脸庞,直教她半边身子都有些酥麻了,赶忙把头低了下去,软软糯糯道了声:“官人。”

  李言之心都化了,便在她耳边悄声道:“妹妹莫怕,我又不是那起子只会用蛮的粗人。咱们只说说话儿。”他说着,便与她脸对脸,鼻尖儿对着鼻尖儿,彼此的呼吸都喷在对方脸上。银瓶哪里经过这个,只觉得脸上痒痒的,又有些心慌,便把脸往旁边一偏。李言之顺势就在她那粉嫩的面颊上亲了一下,口里“啧”了一声,道:“好香。”

  银瓶被他亲了个正着,身子一哆嗦,忙把头埋进他怀里,口中细细地说道:“官人欺负人……”

  李言之听了,心中更是畅快,笑道:“我便欺负你了,又待怎地?”说着,便一手搂住她的腰将其抬起,便将嘴唇印了上去。起先只是嘴唇相贴,后来李言之便伸出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银瓶初时不肯,牙关咬得紧紧的,被他用舌尖在唇缝间撩拨得久了,不知怎地就松了口,任由他那条湿滑的舌头在自己口中搅弄。二人唇舌交缠,津液相渡,咂咂作响,一时间竟把隔壁赵三郎的动静都盖了过去。

  吻了半晌,直到银瓶喘不过气来,李言之才放开她,见她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一双眸子水汪汪的,嘴唇被吮得红肿微翘,煞是好看。李言之暗道:“原来这便是书上说的邻家妹妹的感觉,只恨我我读死书,竟不知这等好滋味,不知一双小脚又是何滋味?”遂低下头,目光却落在了她那双搁在脚踏上的小脚上头。  宋时风气,妇女皆以缠足为美,但并非后世断骨之残忍,而那小脚无论当时还是后世,乃是身上最私密之处,等闲不与外人窥见。银瓶见他目光下移,心知不妙,忙把两只脚往裙子底下缩了缩。

  李言之哪里肯依,他按住银瓶的身子,笑道:“好妹妹,让我瞧瞧,听闻南边的女子,脚儿最是小巧不过。”说着,人便蹲下身去,掀开她的裙摆,伸手就去捉她的脚。银瓶又羞又急,两只脚乱蹬,口中连声求道:“官人,使不得,使不得!这……这肮脏东西,怕污了官人的眼。”李言之哪里肯听,三两下便擒住她一只脚踝,连鞋带袜握在手里。那入手只觉纤细一把,甚是温软。

  他使了个巧劲,先将那只藕色缎面的弓鞋褪了下来,只见里面是一只白绫罗袜,紧紧裹着一只柔若无骨的脚儿。李言之不急着脱袜,反将那着袜的脚儿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把玩,又凑到鼻尖下闻。银瓶羞得把脸埋在被子里,连声道:“官人,脱袜千万不能,脏的,脏的,仔细熏着官人。”

  李言之笑道:“哪里脏?我闻着却是香的。”说罢,便将那罗袜从脚跟处往下褪。

  银瓶只觉脚上一凉,那只自幼便被层层包裹的脚儿,便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眼前。但见那脚长不足四寸,皮肉白腻,足弓高耸,五根脚趾刚被释放,便活泼乱动,煞是可爱。

  有诗为证:慢卷罗袜露纤妍,琼玉为骨雪为肌。此物只合掌中玩,何堪泥土步尘离。

  李言之捧在手中,只顾细看,心中暗道:“早听人说‘金莲窄窄,中有二义。一曰满足,二曰柔顺’,今日一见,果然不差。”看了一会,忽然低头,张口便将那几根蜷缩的脚趾都含在口中,用舌头舔弄起来。银瓶扭扭捏捏,羞道:“官人……不要……痒死……痒死奴家了!”

  李言之看着眼前银瓶这般羞怯模样,倒想起来当初与母亲头一遭时被闻绣鞋那份羞涩,心中觉得好笑。他笑道:“好妹妹,莫要着急,咱们一件件来,也好叫我瞧个仔细。”说着,便伸手去解她那淡粉色襦裙的系带。

  银瓶忙用手去护,口中连声求道:“官人,使不得,可怜见奴家罢。”李言之哪里肯依,只三两下便将她一双小手捉住,笑道:“有甚使不得的?”说罢,轻轻巧巧便将那裙带解开,褪下襦裙,露出一双着了白色绫裤的腿来。他用手在银瓶腿上拍了一下,道:“这双腿被你养得真匀称。”随即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问道:“我且问你,你这穴儿,除了那开苞的小厮,还接过几个客?伺候过几根行货?”

  银瓶听了这话,身子一顿,死死捂住脸,不做声,心里骂道:“这官人问的话,怎地这般古怪刁钻?旁的客人,要么性急的直接就干,要么斯文些的先吃酒。只没见过这般,像审贼一样,一件件一桩桩地问。真个是难伺候。”

  李言之见她不答,便又动手去解她上身那件水红色抹胸的盘扣。那抹胸一去,便露出一对雪白饱满的乳儿来。他伸手在那乳儿上捏了一把,笑道:“这对东西,倒也饱满。被几个人捏过?可曾被人用嘴吸过?”

  这回银瓶却是再也忍不住,泪珠儿只管往下掉,哭道:“官人……爷爷……饶了奴家罢,休要这般盘问了,只当可怜见。”

  李言之看着她哭,心里那点戏弄的心思越发浓了。他也不理会,慢条斯理地将她最后一件白色绫纱亵裤褪了下来,把个干干净净、光溜溜的身子全露在灯下。此时,他才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挺立多时的雄壮鸡巴,凑到她面前,正色问道:“罢了,既不愿说他们的,那你且说说我的。你睁眼仔细瞧瞧,我这件东西,比你见过的那几根,如何?可是你见过里头最粗长的一个?”

  银瓶心里暗骂:“原当他是个读书人,不想比那起子只知用强的蠢汉,更会折腾人。这哪里是寻欢,分明是拿我取乐消遣。”但这话哪里敢说出口。她听李言之问得紧,只得从指缝里觑了一眼,但见那物事在灯下昂然挺立,紫红的头,盘筋错节的身,就算再看一遍,也还是粗壮得紧,瞧着就教人心惊,直吓得她又把眼闭了,心里突突地想:“我的天,这般大的东西,若是弄进身子里,怕不要了我的命去。”

  李言之见她这般鸵鸟模样,淫笑道:“怎地不说话了?莫不是没见过这般大的,一时看傻了眼?还是女儿家脸皮薄,羞于启齿?”

  银瓶被他那粗糙的龟头磨蹭着,身子又是一软,心下一横,想道:“罢了,横竖都是要挨他这一遭的。早些说几句好听话儿哄他快活了,他也好早些完事,我也少受些折磨。”想到这里,便把心放定,握住那根鸡巴道:“官人……官人这根……自然是奴家见过的头一个……再没见过比这个更……更粗壮雄伟的了……”这句话说出来,她自家脸上已是烧得不行。

  不知这一番狎玩,又生出几多情致,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章:醉春楼怜新施巧计,暖阁房窥艳起邪心

  话说李言之得了这句奉承,心中甚是受用,又见她这般羞怯模样,淫心更炽。他蹲下身去,就着灯光,伸手将那两片白腻的软肉轻轻掰开。但见那话儿小巧紧凑,一线缝隙闭得严实,内里两片小阴唇如珊瑚初展,顶端一颗小肉珠饱满晶莹,真个是粉嫩无瑕,通体不见一根杂毛。有词单道那好处:一点樱桃启绛唇,两行碎玉喷阳春。

  丁香舌,巧分分,休题筝与瑟,莫话几多般。

  这李言之虽是初嫖,却非未经人事。数月之前,他与母亲王贞初试云雨,便见母亲的牝户,经年生育,又得精血滋润,端的是另一番光景:丰隆肥厚,两片大阴唇饱满外翻,遮不住内里败蕊残英,缝隙间黑森森的阴毛浓密卷曲,直掩到腿根。才一上手,便觉湿滑泥泞,别有一番成熟风韵。

  此刻两相一比,更觉眼前这物件儿的珍奇。李言之看得兴起,伸出手指在那缝隙间轻轻一摸,银瓶便“嘤咛”一声,身子软了半边。

  她心中纳闷:“这官人恁地古怪,只管盯着奴家这物件看。旁的客人,哪个不是急三火四便要弄进去。他这般看,倒比干将进来还教人羞。莫不是见他生得俊,奴便格外害羞?还是他那话儿委实粗长得紧,奴心里先就怕了?”

  李言之接道:“哦?当真没有?那妈妈教你们功夫时,可曾用过什么物件?”  这一问,正戳到银瓶的痛处,起初进楼时,被赛唐婆逼着,与众姐妹一道,用那粗长的黄瓜、紫茄,夜夜对月练习吞吐,稍有不从,便是藤条加身。那段日子,真是苦不堪言。想到此处,不由得悲从中来,两行清泪滚将下来,哽咽道:“官人……莫问了罢……奴家……奴家命苦……”

  李言之见她哭了,忙道:“好妹妹,莫哭。你只从实说来,我便疼你。若有半句谎言,小穴我叫那赵三郎过来,看我如何摆布你这小身子,教你晓得厉害!”  银瓶听了这话,哭得更厉害了。她晓得那些个淫虫素来言出必行,若真个惹恼了他们,休说叫外人,便是叫外头小厮进来一同淫辱,也是常事。心中惧怕,只得咬着牙,点头应了。

  “这就对了。”李言之拍拍她的脸蛋,“你先用嘴,把我这东西伺候舒服了。若我快活了,便饶过你,只用这根东西干你前面。若伺候得不好,我便叫赵大哥也来,咱们一人一个洞,把你这前后门都开了,如何?”

  银瓶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只得含着泪,俯下身去,张开那张樱桃小口,颤巍巍地向那根狰狞的巨物含去。有诗云:娇音未罢花已颤,只恐狂风不怜香。  可那银瓶手上抖个不住,偏生那物事粗大,一口哪里含得下。慌张之下,上下两排细牙不偏不倚,正磕在李言之那粗壮的肉棒上,李言之被她磕得“嘶”了一声。

  银瓶只道他要发作,吓得面如土色,伏在地上,连连磕头道:“官人饶命,奴家不是有心的,奴家再不敢了。”

  那一边,赵三郎与玉箫也停了动作,玉箫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不料李言之却一笑置之,非但不恼,反而伸手将她从地上扶起来,重新让她跪在自己身前,扶着自己的肉棒,送到她唇边,笑道:“莫怕,我又不是那起子粗人。你初次伺候,不知关窍是有的。我来教你,你用心学便是。”

  银瓶哪曾受过这等待遇,抬起一双泪眼,怔怔地看着他。李言之道:“你听好了。此物最忌牙齿,一碰便痛。你要把它当成一根糖人儿,是用舌头舔,用嘴唇吸,而不是用牙去咬。来,先伸出舌头来。”

  银瓶依言,怯生生地伸出粉嫩的舌尖。李言之道:“对,就这样。先用舌尖,绕着这顶上的头儿,轻轻地舔。把上面的这点清露都舔干净了。”银瓶红着脸,依着他说的,小心翼翼地将舌尖凑上去,在那龟头上舔弄起来。那顶端本就敏感,被她温热湿软的舌尖这么一撩拨,李言之下腹一阵酥麻,胯下那根肉棒竟又跳动了两下。

  “好,做得不错。”李言之夸了一句,又道:“现在,试着用你的嘴唇,把它含进去。记住,不要用牙。嘴唇要软,要轻轻地包裹住它。”

  银瓶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张开小嘴,慢慢地将那硕大的头部含了进去。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根巨物,只觉满口腥臊,一种异物感直顶喉咙,让她几欲作呕。但想起李言之方才的“耐心”,她硬是把那股恶心压了下去,努力放松喉咙,学着方才被亲吻的感觉,用软肉去吸吮那根东西。

  李言之腰身一挺,不住地点头,道:“对,就是这样。舌头不要闲着,继续舔。上下动一动,自己寻个舒服的深浅。”

  银瓶得了鼓励,胆子也大了些,便含着那根肉棒,生涩地上下吞吐起来。虽然动作笨拙,不得要领,但那雏妓口中的紧致温软,却是任何老手都比不上的。李言之被她伺候得胯下更是硬了几分,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揉了揉。有诗为证:一根拙棒教春功,两片嫩唇学意浓。都道无情风月地,谁知别有样情钟。

  眼下李言之被她那生涩口舌伺候得通体舒泰,便将那话儿从她口中拔出。只见那物事顶上,已是沾满了亮晶晶的津液。他一把将银瓶从地上抱起,叫她分开双腿,面对着面,坐在自己大腿上。银瓶身子一轻,便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两腿自然地盘在他腰间。李言之则顺势扶着自己的鸡巴,在那湿滑的牝户口研磨。  那牝户早因方才诸般情状而湿滑不堪,李言之那话儿只在穴口磨蹭两下,便“噗嗤”一声,轻易地滑了进去。银瓶“嘤”了一声,身子抖了一下,只觉小腹一阵酸胀,那大鸡巴已是进去了大半。

  李言之不等她适应,腰胯再一用力,便已尽根而入。银瓶闷哼一声,两手抓着他的肩头。李言之却不急着抽动,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一面在她耳边低声问道:“你且说与我听,平日里除了伺候客人,还做些什么?可有什么消遣的耍子?”  银瓶身子尚自有些抖,听他问话,心里却是一片恍惚。她暗道:“往日来的那些个恩客,哪个不是一上来就剥衣解带,像饿狼一般,只顾自家快活。有的粗鲁,弄得我下身生疼,也不管不顾;有的古怪,专好些折磨人的法子。何曾有过一人,像他这般,虽也是为了那事,却这般问我平日过得如何。他虽看着年纪不大,却比那些脑满肠肥的官人强上百倍,况又生得这般俊俏。唉,我怎么就想这些有的没的,我不过是个千人骑万人肏的娼妓,哪里配得上想这些。方才我心里还骂他刁钻,真是该死。”

  心里这般计较,一时竟忘了身下的酸胀,只把脸埋在李言之肩窝里,细声细气地回道:“回…回官人…奴…奴婢们平日,不过是叫妈妈拘着,学些弹唱舞曲,或是…做些针线活计……并无甚耍子……”

  “是么。”李言之应了一声,腰下却开始缓缓动了起来。他动作不快,每一下都顶得银瓶身子一颤,退出时又搅得她心头发痒。身下被这般不紧不慢地摆布着,耳边却听那人又问:“这楼里的饭食可还吃得惯?姐妹之间,平日相处得如何?”

  他问的都是些寻常家话,银瓶却从未与人说起过。她被那肉棒顶得神思不属,口中却是不自觉地回道:“饭食……倒也还过得去……只是姐妹们……人多了,难免有些口角……”说到此处,自觉失言,忙住了口。

  “这有甚么。”李言之笑了笑,身下却连着快顶了十几下。银瓶全没提防,只“啊呀”一声叫了出来,四肢都失了力气,由着他抱着上下颠弄。李言之口中却不停,凑在她耳边笑道:“你上面那张嘴不老实,下面这张嘴倒比你诚实。你看,水都流到我大腿根了,可是喜欢我这般干你?”

  银瓶被他肏得神魂颠倒,又听了这等露骨的浑话,一张脸已是红透。她此生何曾经历过这般光景,一面身子被个男子占着,颠来簸去,一面耳边还要听他问短问长。羞耻和快意混在一处,教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由着身子被他操弄,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只愿他这般干到天明,再也莫要停歇。

  李言之看到银瓶迷离的眼神,腰胯反倒送得更快了些。那肉棒在湿滑的牝户中进出,每一记都捣在深处,银瓶忙虚推他胸口,求他轻点。李言之却只把嘴凑在她耳边,又问道:“这楼里的月钱,是自个儿收着,还是都交予妈妈?”  银瓶被他顶得话也说不囫囵,口里只“啊……嗯……官人……”地叫着。她心里乱成一团,暗道:“他……他怎地问这些?旁的客官,只顾得自己快活……谁会问我们这些下贱人的营生……”这念头一闪而过,身下又是一阵快顶,便又“呀”地一声浪叫起来。

  李言之笑了笑,身下动作不停,嘴上却不放过她:“怎地不回话?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说,你们这楼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规矩?”他每问一句,便重重往里一捣,那龟头撞在宫口上,撞得银瓶直喊亲娘。

  那一连串的撞击和盘问,让银瓶再也撑不住。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羞耻,只断断续续地哭着回道:“没……没有……月钱……都、都要上交……啊……上交给妈妈……自己……只留得一分……啊……买些……脂粉……”

  “原来如此。”李言之“哦”了一声,身下的抽送却愈发猛烈。他将银瓶的身子压在自己胸前,一手托着她的小屁股,边亲嘴边道:“只留一分,那可是少了些。若是我给你些私房,你可藏得住?莫要叫那妈妈搜了去。”

  银瓶被他亲得神思不属,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已是失了神,口中胡乱地应着:“嗯?啊……肏、肏得住……官人……奴家肏得住……啊……要死了……”这话说完,她再也忍耐不住,身子一阵抖动,那小穴紧紧绞住李言之的肉棒,只觉一股水流,从宫心直射而出,将两人交合之处浇得泥泞不堪。

  李言之那鸡巴被银瓶高潮后的穴儿绞得紧紧的,一抽一缩,甚是受用。他也不停,反倒将她身子往上提了提,腰下缓缓研磨,口中笑道:“妹妹这穴儿,倒是比嘴还会说话。你看,水儿流了这许多,把哥哥的腿根都浸湿了。”

  银瓶教他干得身子软了,又听这等羞人的话,一张脸涨得通红,哪里还说得出半个字,只把头埋在他肩上,骂他欺负人。

  那边的赵三郎,早已停了自家活计,只伸着头往这边看,一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对身下已然意兴阑珊的玉箫道:“你且瞧瞧人家,再看看你,死鱼一般,真个是扫兴。”说罢,推开玉箫,竟凑到李言之床边,啧啧称奇道:“言之兄,哥哥我自问在这风月场中打滚多年,也不及你这般会玩。你这小娘子,真个是淘到宝了。”

  李言之听了这恭维,心里受用,笑道:“闲来无事,琢磨出的小玩意儿罢了。三郎兄,你看的这个,还只是开胃的小菜,后头还有更好耍子的。”他说着,便把银瓶的身子往外一推,口中喝道:“转过去,撅好了!”

  银瓶被他一推,脑中一片混沌,身子便顺着他的力道,转了过去,双手撑在床上,一个滚圆的屁股便对着李言之高高撅起。那被肏弄得湿滑的穴口,一张一合,正对着一旁观看的赵三郎。赵三郎见那屁股缝间,粉嫩屁眼竟兀自收缩蠕动,只觉自己胯下肉棒又硬了不少,叫道:“我的娘,言之兄,你这是要当着我的面,给这小娘子开后门不成?”

  李言之笑道:“三郎兄看走眼了,后门那是力气活,对小娘子也不好,不是咱们读书人耍的。今日教你见个新鲜的!”话音未落,他却不从后头进去,反是蹲下身,双手穿过银瓶大腿内侧,一把抓住她两只脚踝,喝一声“起”,便把她两条腿直直地向上举了起来!

  这一提,银瓶整个身子便倒转过来,双腿被高高举起,分于两侧,只有一双手臂还勉强撑在床上,那圆臀正对着天,红嫩的穴口便完完全全、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众人面前。这般阵仗,名唤“倒挂金钩”,也叫“龙舟戏水”,乃是房中术里头一等一的高难耍法。银瓶何曾见过这个,只觉天旋地转,口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浪叫:“啊!官人!要……要掉下来了!”

  旁边的赵三郎一拍大腿,叫道:“我操!言之兄!这……这是什么名堂?这小娘子的腰……怕不是要断了!”连那见惯风月的玉箫,也捂住了嘴,一双眸子里满是不可思议。李言之长笑一声,扶着自己那根紫红的肉棒,在那大开的穴口前晃了晃,对赵三郎道:“三郎兄,这叫龙舟戏水。你且看好了,看哥哥我如何驾驭她!”

  说罢,他扶正那鸡巴,对准那被举到半空、一张一合的穴口,腰胯只一沉,便听“噗嗤”一声,那根粗长的物事已是自上而下,尽根而入!

  这一下来得狠,直捣宫心,银瓶叫道:“哦哟!亲娘也!”那双撑着床的手一软,上半身便往前扑倒,而两条腿还被李言之高高扛在肩上,屁股撅得更高,那话儿便插得更深了。如此一来,一根肉棒自上而下贯穿了她的身体,当真是“一杆到底”。

  赵三郎和玉箫在旁看着,只见那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一串亮晶晶的淫水,连穴口的嫩肉都被带得翻了出来,而下一次挺入,又将那穴肉狠狠地捣回去。这般光景,哪里是干人,分明是在打一口活色生香的“肉井”!有诗为证:玉体倒悬迎巨龙,妙穴大开任君攻。

  赵三郎看得浑身燥热,喃喃道:“乖乖……我的好言之……你这哪里是雏儿……背地坏了多少黄花大闺女啊!”

  那赵三郎在旁看着,忍不住大叫一声“好”。他指着那光景对玉箫道:“你瞧瞧你这妹子,这才是耍子,比你强多少。”

  玉箫见自家妹子被那般摆弄,两条腿悬在半空,身子不住地抖动,心中又疼又急,便对赵三郎嗔道:“我的好官人,你只顾看热闹,也不怕你这朋友忒的利害,弄坏了我妹妹的身子。”

  赵三郎听了,一把将玉箫抄进怀里,手便在她那对奶子上揉捏起来,笑道:“我的儿,你倒会心疼人。我那兄弟是个有手段的,你妹妹遇着他,是她的造化。你且莫管,只陪哥哥我耍子便了。”玉箫被他揉搓得身子发软,扭着身子,道:“我的好官人,小心你那兄弟听见笑话。”二人便在一旁打情骂俏起来,不在话下。

  却说李言之听那二人调笑,自家兴致更浓。他扛着银瓶两条腿,只顾一味地自上而下猛力撞捣,每一次都干在最深处。那话儿进进出出,带得淫水四溅,只听得房中“噗嗤、噗嗤”的水响和“啪、啪”的肉声,交织成一片。银瓶被他干得魂飞魄散,上下牙关不住地打战,口中只胡乱叫道:“我的亲爹爹……好哥哥……快活杀了奴也……”

  李言之又干了百十下,便觉这般虽好,少些个你来我往的意趣,遂将那话儿猛地一拔。那肉棒离了穴口,带出一股黏涎的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李言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那兀自趴在床上喘气的银瓶说道:“过来,坐到我身上,自家与我耍子。”

  银瓶此时已然被他弄得意乱情迷,听了这话,便挣扎着起了身,跪行几步,来到他面前。她看着那根紫红狰狞的物事,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丝儿,竟伸出粉嫩的舌头,在那龟头上吮吸。这一下,便是李言之也觉小腹一紧。

  银瓶扶着那话儿,分开双腿,颤巍巍地往下坐,肉棒便一寸一寸地被温热紧窄的穴儿吞了进去,直至没根。

  银瓶“啊”了一声,两手撑在李言之的肩上,学着平日里见过的样儿,开始生涩地上下起伏,摆动腰肢。初时动作还很是僵硬,干了几下,便寻到了些门道,竟也摇得有模有样,口中更是浪声不绝。

  李言之由她自家弄了半晌,只觉不够尽兴。他一把抓住银瓶的腰,将她从身上提了起来,喝道:“转过去,撅好了!”说罢,不等她反应,便让她手足并用趴在床上,把个滚圆的屁股翘得半天高。李言之二话不说,扶着那话儿从后头对准了,只一挺腰,便又“噗嗤”一声,全根没入。这后入的姿势干得又深又狠,李言之一手抓着她一只奶子,另一手掐着她的腰,只顾发力猛冲。

  干了不知多少下,直肏得银瓶尖声浪叫,四肢发软,瘫在床上。李言之便将那话儿尽根抵在花心深处,身子一抖,一股浓精便尽数射在她的子宫之内。  却说那赵三郎自去与玉箫耍子,玉箫看他那话儿早已疲软,便服侍他更衣去了。

  这边厢,李言之见银瓶昏睡在床,一张小脸雪白,眼角还挂着泪痕,伸手抚上她汗湿的脸颊,把那软绵绵的身子往怀里搂了搂,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银瓶在睡梦中只觉唇上一阵温软,鼻息间满是方才那熟悉的男子气息,眼皮动了两下,便睁了开来。睁眼一看,正是李言之那张俊俏的脸庞近在咫尺,她“嗯”了一声,身子便软在他怀里。李言之笑了笑,在她耳边问道:“好妹妹,可是乏了?方才哥哥可曾弄疼了你?”

  银瓶听他问话,想起方才那些颠鸾倒凤的狂态,哪里还敢说疼,只摇了摇头,把脸埋在他胸口,细声细气地道:“不……不疼……奴……奴只觉快活……”  李言之轻笑一声,便从床头衣衫里摸出钱袋,取了七八钱一块的碎银子,塞到她手里,说道:“这些你且收着,平日买些花儿粉儿戴。我看你年纪尚小,一辈子待在这烟花地,也不是个了局。”

  银瓶握着那银子,听他话里似有怜惜之意,鼻子一酸,泪珠儿便直滚下来,只拿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李言之又道:“若是我为你赎了身子,你可愿跟我回去,给我做个磨墨奉茶的书童?”

  此话一出,银瓶手一松,那块银子险些滑落。她在这烟花地里,见惯了人情冷暖,哪个恩客不是只图一时快活,银货两讫后便再不相干。何曾想过,竟有人愿意为她赎身。她心里寻思:“我这残破身子,如何配得上官人这般恩情?他莫不是在与我耍笑?”可看李言之的神色,却又不似作假。

  她顾不得身上未着寸缕,竟翻身下床,对着李言之便跪了下去,“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哭道:“官人若真能救奴出这火坑,奴愿生生世世做牛做马,报答官人大恩!”李言之见了,伸手将她从地上扶起,重新搂入怀中,在她那光溜溜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玩笑道:“傻丫头,做什么牛马,你才十四,日后有你的好日子过。只是这身子,往后便是我一个人的了,再不许旁人碰一碰,可记下了?”

  银瓶此刻哪里还有不应的,只管把头连点,口中连声道:“奴记下了,奴记下了!奴的身子、奴的心,都是官人一个人的!”说罢,也不等李言之吩咐,自家便主动寻着他的嘴亲了上去,将那粉嫩的舌儿送入他口中,极尽缠绵。

  话分两头。不说李言之在醉春楼中与那妓女银瓶颠鸾倒凤,正是:一个初尝男女事,一个惯作风月情。单说这开封府潘家宅内,也有另一番光景。潘家大郎潘庆,连着几日与那几个丫鬟在书房内淫乐,初时还觉新鲜,日子一久,便也觉得无趣。那些丫鬟的身子,他早已摸得熟烂,闭着眼也知哪处是肥哪处是瘦。  这一日午后,他在房中睡起,只觉身子不得劲,鸡巴自顾自地硬挺着。唤来夏荷,又是一番雨云,了事之后,反觉无趣。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却不知怎地,竟想起自家妹子潘秀芸来。他这妹子,年方十五。平日里见她,总是一副大家闺秀的端庄模样,不想今日,那张宜喜宜嗔的脸儿,却只在眼前晃荡。  潘庆心下暗道:“我这妹子,自小生得便有几分颜色,如今长成,不知是何等模样。平日里隔着衣裳,也瞧不真切。听闻女子好处,全在那未破身的雏儿身上。我府里这几个,都是些人尽可夫的货色,哪里比得。常听人说‘家花不如野花香’,我倒觉得,这自家的花,若是偷来一闻,只怕比什么野花都要香。”  这念头一起,便再也按捺不住,心里只痒痒的。他盘算着,家中只有母亲与妹妹两个女眷,父亲忙于公事。母亲房里有四个贴身的老妈子,不好下手。唯有他妹妹潘秀芸那里,只两个丫头跟着。想罢,潘庆便唤来心腹小厮潘安,问道:“你可知小姐这几日,都是什么时辰沐浴?”

  那潘安最会揣摩主子心意,答道:“回大官人,小姐每日晚膳后,约莫戌时一刻,便会在自己房后的暖阁里汤浴。”潘庆听了,叫他自去,便打定了主意,今夜定要去瞧个究竟。

  等到戌时,他便起了床,也不叫丫鬟,自家穿了衣裳,出了门,径直往后院妹子的绣楼那边去。那绣楼后头,连着一个小小的跨院,里头便是浴房。潘庆轻手轻脚,绕到浴房后墙,寻了个窗缝往里窥探。

  只见浴房内一个巨大的浴桶摆在中央,桶内盛满了热汤。潘秀芸正由两个贴身丫鬟伺候着,解了衣裳,露出光溜溜的身子。一个丫鬟名唤喜儿,另一个叫珠儿,都是一般十四五岁的年纪。珠儿口快,笑道:“小姐,您瞧您这身皮子,真个是又白又嫩。我们跟着小姐,也沾光用了这上好的澡豆,身上都滑了许多。”  潘秀芸被她夸得有些害臊,拿水泼她,嗔道:“就你个小丫头嘴巧。还不快些伺候我入水,水都要凉了。”

  喜儿在一旁帮着把潘秀芸扶进浴桶,笑道:“珠儿说的可是实话,小姐这身子,将来不知要便宜哪家的官人。”三人正在说笑,潘秀芸一脚踏入水中,只觉水温正好,便坐了下去,舒爽地叫了一声,又引得两个丫头痴笑。

  墙外的潘庆,隔着窗缝,把里头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他只见妹子一具白花花的身子浸在水里,胸前那对微微隆起的乳儿,粉嫩的乳晕上,两粒乳头小小的,被水气一熏,便挺立起来,心里骂道:“好个小淫妇,还没嫁人,就这般会勾引人。不知将来便宜哪个贼囚根子。与其便宜外人,倒不如先给自家哥哥尝尝鲜!”  浴桶里的潘秀芸浑然不觉墙外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她与两个丫鬟戏耍了一阵,便让她们为自己擦背。喜儿舀了水,珠儿在她光溜溜的后背上搓揉。潘秀芸趴在桶边,只露出一截脖颈和圆润的肩头。珠儿一边擦,一边又悄声说道:“小姐,之前我听厨房的王妈妈说,李家的那个言之公子,生得好生眉清目秀,学问又好,不知小姐见过没有?”

  潘秀芸听了,脸上红了,嗔道:“你这小丫头,胡说些什么。我一个大家闺秀,如何去见外头的男子。”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突突地跳,想起那日哥哥在书房宴客,她去送点心时,曾隔着帘子匆匆瞥见过一眼,确是个体面的少年郎。  潘庆在墙外听得丫鬟提起李言之,又见自家妹子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心中火起,心里骂道:“好哇,我只道是个雏儿,原来心里也早就想着汉子了!我倒要看看,是那姓李的厮儿硬,还是你哥哥我的硬!”想到此节,他便一手扶着墙,一手伸进裤裆里,自家套弄起来。

  正是:一墙之隔两重天,这边春情那边言。不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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