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蠕虫游戏 (6-10)作者:obt

[db:作者] 2026-01-09 10:38 长篇小说 8980 ℃

【蠕虫游戏】(6-10)

作者:obt

2026年1月8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六章:不仅是保镖,还是……

  就在牧良反手锁上那扇沉重的橡木门的瞬间。

  办公室阴暗的角落里突然窜出一道黑影。

  那是一只穿着残破警服的丧尸,显然是这间办公室原本的主人。

  它一直潜伏在办公桌下,此刻闻到了活人的气息,发疯般扑向最近的吉尔。

  距离太近了,近到连抬枪瞄准的时间都没有。

  若是换做以前的吉尔,或许会下意识地闪避或者用格斗技推开。

  但现在的她,逻辑回路已经被那种名为“绝对忠诚”的蠕虫彻底重写。

  面对那张散发着恶臭的血盆大口,吉尔竟然不退反进。

  她直接抬起左臂,像是塞一根骨头给狗一样,塞进了丧尸的嘴里。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起,丧尸锋利的牙齿深深嵌入了吉尔的小臂。

  鲜血瞬间染红了那蓝色的紧身衣袖管。

  然而吉尔的脸上连一丝眉毛都没有皱一下,仿佛那只手根本不是她的。

  她那双湛蓝的眼眸里一片死寂,只有在看向牧良时才会泛起波澜。

  就在丧尸咬住她的瞬间,她右手的枪口已经抵在了丧尸的下颚。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丧尸的后脑勺直接炸开,红白之物喷溅在墙上。

  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的犹豫和恐惧。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出的反应,更像是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

  ……

  门外的走廊里,还没走远的林清寒听到了枪声,脚步猛地一顿。

  她透过门缝最后的一丝余光,恰好看到吉尔面无表情地甩开尸体。

  那手臂上的伤口深可见骨,但吉尔却像是在看灰尘一样随意。

  更让林清寒感到惊悚的是,她看到吉尔伤口处的肉芽正在疯狂蠕动。

  那些粉红色的肉芽像是无数条细小的虫子,交织、缠绕、填补。

  仅仅几秒钟,那恐怖的咬痕就只剩下一道淡淡的粉色印记。

  “怪物……”

  林清寒捂住嘴,强忍着胃里的翻涌,逃也似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她终于明白牧良所谓的“强化”是什么意思了。

  那是把人变成不知疼痛、不死不灭的怪物的邪恶巫术。

  ……

  办公室内,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和脑浆混合的味道。

  吉尔随手将枪扔在沙发上,像是扔掉一件无关紧要的玩具。

  她转过身,面对着牧良,脸上那冷酷的杀意瞬间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谄媚的讨好笑容,那是宠物等待主人奖励的表情。

  “威胁已清除,主人,我的表现您满意吗。”

  她举起那只刚刚愈合的左臂,在牧良面前展示着那光洁如初的皮肤。

  牧良并没有第一时间夸奖她,而是走到办公桌前,一屁股坐在了老板椅上。

  他翘起二郎腿,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吉尔身上游走。

  “枪法不错,但这只是作为保镖的基本功。”

  牧良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我说过,要进行全面的‘身体检查’,看看你的内部构造是否合格。”

  听到“检查”二字,吉尔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那几条盘踞在她大脑皮层的蠕虫开始释放强烈的催情信号。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膝盖微微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是……请主人尽情检查吉尔的身体……”

  她一边说着,一边迈着猫步走向办公桌。

  每走一步,她身上的气势就弱一分,骚气就重一分。

  等到她走到牧良面前时,那个S.T.A.R.S 的女精英已经彻底消失了。

  只剩下一个渴望被填满的雌性生物。

  ……

  “首先,卸下你的‘装甲’。”

  牧良淡淡地下达了指令。

  吉尔没有任何犹豫,双手交叉抓住衣摆,动作利落地向上一掀。

  那件已经被汗水和刚才的战斗弄脏的蓝色抹胸上衣被抛落在地。

  没有了束缚,两团硕大的白肉猛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剧烈颤动。

  牧良微微挑眉,他发现这对凶器似乎比刚见面时大了一圈。

  原本应该是紧致结实的肌肉型胸部,此刻却变得异常柔软饱满。

  那上面的血管清晰可见,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淡紫色,仿佛下面流动的不是血。

  而是高浓度的催情毒液。

  两颗粉嫩的蓓蕾此时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樱桃,硬得像石子一样挺立着。

  “这是蠕虫改造的副作用,还是说……这是专门为了讨好我进化的?”

  牧良伸出手,粗暴地捏住了其中一颗樱桃,用力一拧。

  “啊!!”

  吉尔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但这叫声中没有痛苦,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快感。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脊椎弯曲成一个惊人的弧度。

  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甲在木头上划出了深深的痕迹。

  “是……是为了主人……吉尔的身体……想让主人玩得更舒服……”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眼神迷离得快要滴出水来。

  ……

  “很好,很有觉悟。”

  牧良站起身,一把将吉尔按在办公桌上。

  桌上的文件、台灯、笔筒被稀里哗啦地扫落一地。

  吉尔顺从地趴在冰冷的桌面上,脸颊贴着那块曾经用来写结案报告的区域。

  “把屁股撅起来。”

  随着这声命令,吉尔腰部发力,将那被黑色短裙包裹的臀部高高送起。

  那是一个极其标准的“母狗式”体位,完美展示了她下半身的曲线。

  牧良没有急着脱她的裙子,而是拿起了桌上的一把剪刀。

  “滋啦——”

  锋利的剪刀直接划开了那条黑色的皮裙,露出了里面的风景。

  那是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但此刻已经被不知名的液体彻底浸透。

  甚至连大腿内侧都挂满了晶莹的水珠,顺着肌肤纹理缓缓滑落。

  “看来你的‘弹药库’漏水很严重啊,瓦伦蒂安警官。”

  牧良用剪刀冰冷的侧面拍打着那两瓣肥美的臀肉。

  每一次拍打,都会激起一阵肉浪,伴随着清脆的响声。

  “啪!啪!啪!”

  吉尔的身体随着拍打节奏颤抖,嘴里不断吐出羞耻的词汇。

  “是……吉尔坏掉了……吉尔是个漏水的坏女人……求主人修理……”

  ……

  牧良扔掉剪刀,双手抓住了那两瓣被拍红的屁股,用力向两边掰开。

  那条可怜的蕾丝内裤早已不堪重负,勒进了肉缝深处。

  牧良直接伸手扯断了那一层薄薄的布料。

  那一瞬间,一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一个粉嫩得不可思议的秘境,此刻正像一张饥饿的小嘴般微微张合。

  在那幽深的洞口,甚至能看到几条极其细小的白色触须在探头探脑。

  那是牧良植入的“子虫”,它们正在改造吉尔的生殖系统。

  让这里变得更加紧致、更加敏感、更加适合容纳主人的凶器。

  “既然坏了,那就用我的‘特殊工具’来堵上吧。”

  牧良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那早已充血怒涨的巨物弹了出来。

  他没有做任何前戏,因为对于现在的吉尔来说,呼吸就是前戏。

  他对准那湿泞的入口,腰部猛地发力,一贯到底。

  “噗滋——”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的水声,巨物瞬间被温暖紧致的肉壁吞没。

  “啊啊啊——主人!好大!要被撑坏了!”

  吉尔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

  那种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体内的蠕虫感应到了主人的入侵,立刻开始兴奋地蠕动起来。

  它们刺激着吉尔的内壁,让那些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吸吮。

  ……

  这场性爱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温柔可言。

  牧良就像是在驾驶一辆狂野的战车,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吉尔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摆,那对硕大的乳房在桌面上摩擦变形。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桌角,指节发白,嘴里语无伦次地喊叫着。

  “主人好棒……用力……把吉尔操死吧……”

  “吉尔是主人的肉便器……吉尔只配给主人泄欲……”

  “好深……顶到了……那里……那里不行了……”

  牧良一边冲刺,一边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强迫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

  吉尔的脸上布满了红晕,嘴角挂着口水,眼神早已失去了焦距。

  那是彻底沉沦在欲望深渊中的表情,也就是所谓的“阿黑颜”。

  “看着我,吉尔,这就是你作为S.T.A.R.S 精英的下场吗?”

  牧良恶劣地嘲笑着,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被一个精神病按在办公桌上干,感觉如何?”

  吉尔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含糊不清地回答:

  “幸福……吉尔好幸福……这才是吉尔存在的意义……”

  “S.T.A.R.S ……那是谁……吉尔只是主人的精液容器……”

  ……

  随着时间的推移,吉尔身体上的异变越来越明显。

  在她极度亢奋的状态下,皮肤下隐约浮现出一些淡蓝色的纹路。

  那是病毒与蠕虫结合后的产物,正在强化她的体能和……性欲。

  她的耐力变得惊人,无论牧良如何狂暴地征伐,她都能照单全收。

  甚至她的身体还在不断分泌出那种滑腻的液体,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牧良感觉自己像是在干一块高温的软玉,那种紧致和吸力简直销魂。

  “差不多了,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

  牧良突然停下了动作,将已经濒临高潮的吉尔翻了个身。

  让她仰面躺在桌上,两条长腿大大张开,挂在牧良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那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红肿不堪,还在不断抽搐。

  牧良俯下身,双手按住那对还在不断变大的乳房,用力挤压。

  “滋——”

  令牧良意外的是,那乳头竟然真的喷出了一股细细的乳白色水柱。

  直接射在了牧良的脸上,带着一股甜腻的奶香。

  “哈,看来改造真的很成功,连哺乳功能都提前开发了。”

  牧良舔了舔嘴角的液体,味道竟然意外的不错。

  这更加刺激了他的兽性,他再次挺身而入,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

  “啊啊啊!主人!我不行了!要坏掉了!脑子要融化了!”

  吉尔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

  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那种快感早已突破了人类的极限。

  那是蠕虫直接刺激大脑皮层带来的、超越毒品的极乐。

  “那就融化吧,变成只属于我的形状。”

  牧良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吉尔乱动的身体,对着那最深处的花心狠狠一顶。

  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爆发,如洪水般灌入了吉尔的子宫。

  “唔——!!!”

  吉尔的双眼猛地瞪大,身体僵直成一块木板。

  她的腹部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小包,那是大量精华注入的证明。

  与此同时,她体内的蠕虫也开始了疯狂的吞噬和融合。

  将这些带有牧良基因信息的精华,转化为改造身体的能量。

  吉尔维持着那个高潮的姿势足足抽搐了一分多钟。

  最后才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桌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她的眼神空洞而满足,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

  “主人……好棒……好多……吉尔满了……”

  ……

  牧良抽出分身,带出一串晶莹的丝线。

  他并没有急着整理衣服,而是欣赏着眼前这具完美的艺术品。

  经过这次深度的“体液交换”,吉尔身上的蓝色纹路逐渐隐去。

  但她的皮肤变得更加白皙细腻,肌肉线条也变得更加柔和诱人。

  最重要的是,她看向牧良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迷恋。

  而是一种刻在基因里的、如同工蜂对蜂后般的绝对死忠。

  “穿好衣服,虽然烂了点,但勉强能遮羞。”

  牧良拍了拍吉尔的脸颊,帮她恢复神智。

  吉尔立刻挣扎着爬起来,哪怕双腿还在打颤,依然第一时间跪在牧良面前。

  她先是虔诚地清理干净牧良身上的痕迹,然后才开始整理自己。

  那件破烂的抹胸勉强挂在身上,反而更增添了几分凌虐的美感。

  就在牧良准备再调教几句的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这旖旎的氛围。

  “啊啊啊——救命!张哥!救我!!”

  那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极度的恐惧和绝望。

  牧良微微侧头,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听这声音,好像是我们那位可爱的女主播苏苏小姐。”

  吉尔此时已经穿戴整齐(虽然还是很暴露),她眼中的媚意瞬间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机,她迅速捡起沙发上的手枪,挡在牧良身前。

  “主人,需要我去处理掉吗?”

  牧良慢条斯理地系好皮带,推开门,走向那惨叫声传来的方向。

  “不急,好戏才刚刚开始。”

  “正好,前面的路有点黑,我们需要一个探路石。”

              (第六章完)

  第七章:绿茶的下场

  凄厉的尖叫声如同生锈的锯条划过玻璃。

  在死寂的警局走廊里回荡着,震得人耳膜生疼。

  那是苏苏的声音,带着绝望和令人心碎的恐惧。

  就在几秒钟前,她还贴在张彪身上撒娇卖痴。

  试图用那对发育良好的酥胸换取这个肌肉男的庇护。

  但现在,她正被一条猩红色的长舌头死死缠住。

  那舌头粗壮有力,上面布满了令人作呕的粘液和倒刺。

  它从头顶的通风管道里射出,精准地卷住了苏苏的腰肢。

  巨大的拉力瞬间将她扯离了地面,双脚在空中乱蹬。

  那条为了直播效果特意改短的百褶裙翻卷起来。

  露出了里面印着草莓图案的纯棉内裤。

  而在那白皙的大腿根部,鲜血正顺着被勒紧的皮肉渗出。

  “张哥!救我!啊啊啊——它在拉我!”

  苏苏哭喊着,双手拼命在空中挥舞,试图抓住什么。

  她的指甲在墙壁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却根本无法阻止上升的趋势。

  ……

  张彪就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

  这个自诩为黑道打手的男人,此刻却像个被阉割的公鸡。

  他手里明明握着那根粗大的铁管,却根本不敢挥出去。

  因为他看清了那通风口里的怪物。

  那是一个剥了皮的红色肉团,有着巨大的脑回和利爪。

  舔食者。

  生化危机里最臭名昭著的新手杀手。

  张彪的裤裆还是湿的,那是刚才意淫吉尔时留下的痕迹。

  此刻被冷汗一激,让他感到一阵透彻心扉的凉意。

  “别……别怪我……苏苏……我也没办法……”

  他颤抖着后退,眼睁睁看着苏苏被一点点拖进黑暗。

  “咔嚓。”

  骨骼被挤压碎裂的声音响起,那是苏苏的盆骨卡在了通风口边缘。

  紧接着是更加凄惨的嚎叫,随后猛地戛然而止。

  只剩下一只粉红色的高跟鞋,孤零零地掉落在地板上。

  ……

  “看来我们错过了一场精彩的拔河比赛。”

  牧良的声音懒洋洋地从后面传来。

  他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步履轻松得像是在逛后花园。

  而在他身后,跟着那个让张彪魂牵梦绕的身影。

  吉尔·瓦伦蒂安。

  但此刻的吉尔,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血脉偾张。

  她那件蓝色的抹胸上衣已经破烂不堪,勉强挂在身上。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沾染着可疑的乳白色液体。

  那条黑色的皮裙更是短得离谱,侧面被完全撕开。

  随着她的走动,里面那真空的风景若隐若现。

  最要命的是她的神态。

  明明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爱,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圣洁的红晕。

  眼神虽然空洞,但只要看向牧良,就会流露出狂热的痴迷。

  就像是一只刚刚被主人喂饱、心满意足的母犬。

  ……

  “牧……牧良!你刚才死哪去了!”

  张彪看到牧良出现,仿佛找到了宣泄恐惧的出口。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试图掩盖自己刚才的懦弱。

  “苏苏被抓走了!你那个女保镖为什么不出手!”

  牧良连正眼都没看他一下,只是走到通风口下方。

  他抬头看了看那滴落着鲜血的黑洞,鼻翼微微耸动。

  “啧啧,好浓的血腥味,还有一股……廉价香水的味道。”

  牧良转过头,对着身后的吉尔打了个响指。

  “宝贝,上去看看。”

  “虽然大概率已经凉了,但作为队友,我们得回收一下尸体。”

  “毕竟,浪费是可耻的。”

  ……

  “遵命,主人。”

  吉尔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

  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走到了墙边。

  那双修长的大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一只灵巧的猫。

  瞬间跃上了两米高的通风口边缘。

  因为动作幅度过大,她那撕裂的短裙彻底失守。

  站在下方的张彪和刚刚赶到的林清寒,都看清了那一幕。

  那粉嫩红肿的私密处,此刻正微微张开,挂着晶莹的丝线。

  甚至还能看到里面正在缓慢蠕动的粉色肉壁。

  那是牧良留下的“种子”,正在持续不断地改造着她的身体。

  张彪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就连同为女性的林清寒,也忍不住红着脸移开了视线。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一场赤裸裸的色情展示。

  ……

  通风管道里传来了令人牙酸的咀嚼声。

  还有重物拖拽摩擦的声音。

  每一声响动,都像是敲击在众人的心头。

  仅仅过了一分钟。

  “噗通。”

  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被扔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那是苏苏。

  或者说,是苏苏的上半身。

  她的下半身已经消失不见了,肠子像彩带一样拖了一地。

  脸上还凝固着死前极度惊恐的表情,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

  林清寒再也忍不住,扶着墙角剧烈呕吐起来。

  李眼镜更是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只有牧良,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淡淡的笑容。

  仿佛面前的不是一具残尸,而是一份刚出炉的牛排。

  ……

  吉尔轻盈地跳了下来,落地无声。

  她身上沾满了苏苏的鲜血,与之前的体液混合在一起。

  红白相间,在这昏暗的灯光下,竟有一种妖异的美感。

  她走到牧良面前,单膝跪地,不顾地上的血污弄脏膝盖。

  “主人,猎物已回收。”

  “目标确认为舔食者,已被我击退,但因地形限制未能击杀。”

  牧良伸出手,摸了摸吉尔沾血的脸颊。

  然后将手指放在嘴里吮吸了一下,品尝着那血腥的味道。

  “做得好,作为奖励,今晚允许你用嘴帮我清理。”

  吉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她伸出舌头,像狗一样舔舐着牧良的手心。

  “谢谢主人恩赐……吉尔最喜欢主人的味道了……”

  ……

  “你……你这个疯子!变态!”

  林清寒擦干嘴角的呕吐物,颤抖着指着牧良。

  “人都死了!你还在调情!你还有没有人性!”

  牧良耸了耸肩,蹲下身子,看着苏苏那死不瞑目的脸。

  “人性?那东西在精神病院一斤只能卖五毛钱。”

  “而且,谁说她死了就没有价值了?”

  “大脑死亡通常比心脏停止要晚几分钟,尤其是神经元。”

  牧良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右手。

  掌心裂开一道细小的缝隙,一只半透明的白色蠕虫钻了出来。

  那蠕虫只有发丝粗细,但头部却长着一圈细密的利齿。

  它在空气中扭动着,仿佛嗅到了绝顶美味。

  ……

  “你想干什么!”

  张彪看着那恶心的虫子,本能地感到一阵恶寒。

  “嘘——安静点,我在看电影呢。”

  牧良将手指按在苏苏眉心的弹孔处(那是吉尔为了防止尸变补的枪)。

  那条蠕虫顺着伤口,欢快地钻进了苏苏的大脑。

  下一秒,牧良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了享受的神色。

            【虫群意志·记忆回溯】

  刹那间,无数破碎的画面涌入了牧良的脑海。

  那是苏苏生前最深刻、最强烈的记忆片段。

  而出乎意料的是,这些记忆大多都带着粉红色的色调。

  ……

  “哦?原来我们的苏苏小姐私底下玩得这么花啊。”

  牧良闭着眼,像个解说员一样,当着众人的面开始直播。

  “这是……在直播间后台换衣服?”

  “啧啧,这套水手服不错,虽然是情趣款的。”

  “为了让榜一大哥刷火箭,竟然在桌子底下用跳蛋……”

  “频率开得很高嘛,看这表情,忍得很辛苦啊。”

  牧良的声音轻佻而戏谑,仿佛在品评一部三级片。

  周围的几个人听得目瞪口呆,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只有吉尔依然跪在一旁,痴迷地看着主人的侧脸。

  手却悄悄伸进了自己的裙底,似乎被牧良的描述勾起了欲望。

  ……

  “嗯……这段更有意思。”

  牧良的眉头挑了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不是我们的张彪大哥吗?”

  张彪猛地一激灵,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你胡说什么!”

  牧良根本没理他,继续沉浸在苏苏的记忆里。

  画面里,苏苏跪在地上,熟练地解开张彪的皮带。

  那白嫩的乳房在张彪黝黑的大腿上摩擦。

  嘴里含着那根并不算雄伟的东西,眼神却还要装作崇拜。

  “张哥好厉害……好大……苏苏要噎住了……”

  ……

  “噗——”

  牧良忍不住笑出了声,睁开眼睛,戏谑地看向张彪。

  “张哥,根据苏苏的触感记忆反馈。”

  “你的硬度虽然还行,但长度只有11厘米啊。”

  “而且……那是怎么回事?才抽动了三十下就缴械了?”

  “苏苏心里可是骂了你十分钟的‘快枪手’呢。”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看向了张彪的裤裆。

  就连一直瑟瑟发抖的李眼镜,眼神里都带上了一丝古怪。

  这种当众被揭穿性能力短板的羞辱,比杀了他还难受。

  ……

  “我要杀了你!!!”

  张彪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羞愤、恼怒、杀意,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举起手中的铁管,就要向牧良冲过去。

  “砰!”

  一声枪响。

  一颗子弹精准地打在张彪脚前的地板上,溅起一串火星。

  吉尔依然保持着跪姿,但手中的枪已经稳稳地指着张彪的眉心。

  她的另一只手还放在裙子里,脸上带着潮红。

  但声音却冷得像冰:“再往前一步,打爆你的蛋。”

  “虽然那玩意儿也没什么用就是了。”

  ……

  张彪僵在原地,冷汗顺着额头流下。

  他看着吉尔那黑洞洞的枪口,又看了看一脸戏谑的牧良。

  理智终于回归了一点点。

  他打不过吉尔。

  至少正面硬刚,他绝对会死。

  “好……好……算你狠……”

  张彪咬着牙,将铁管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他恶毒地盯着牧良,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牧良,你别得意,这副本才刚开始。”

  “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转过身,一脚踢开李眼镜,大步向走廊另一头走去。

  李眼镜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恐怖的牧良,还是连滚带爬地追了上去。

  ……

  “真是个无趣的男人。”

  牧良收回了蠕虫,嫌弃地在苏苏的衣服上擦了擦手。

  苏苏的大脑已经被吃空了一半,彻底变成了一具空壳。

  他站起身,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林清寒。

  “怎么?林大校花,不跟你的新队友一起走吗?”

  “还是说,你也想让我读读你的记忆?”

  “我很好奇,高冷校花的脑子里,会不会藏着什么闷骚的秘密。”

  牧良一边说着,一边向林清寒逼近一步。

  他的眼神极具侵略性,仿佛能透过衣服看到林清寒的身体。

  ……

  林清寒下意识地后退,背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清秀的脸庞,带着精神病人特有的神经质笑容。

  脚边跪着一个唯命是从的暴力女奴。

  身后是一具被玩弄了大脑的残尸。

  这哪里是玩家,这分明就是比丧尸更可怕的怪物。

  一阵强烈的恶寒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但奇怪的是,在这恐惧之中,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丝异样的燥热。

  那是之前牧良留下的精神暗示在作祟。

  还是因为目睹了刚才那变态一幕而产生的背德兴奋?

  ……

  “我……我不跟变态为伍。”

  林清寒咬着嘴唇,强作镇定地说道。

  虽然她手里握着那把装饰用的武士刀,但手心全是汗水。

  “变态?”

  牧良像是听到了什么夸奖一样,笑得更开心了。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林清寒的脸颊。

  林清寒猛地挥刀,刀锋划过空气,逼退了牧良的手。

  “别碰我!”

  “哟,还是朵带刺的玫瑰。”

  牧良收回手,也不生气,只是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希望等会儿丧尸围上来的时候,你的刀能像你的嘴一样硬。”

  ……

  就在这时,吉尔突然站了起来。

  她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裙摆,虽然根本遮不住那还在流水的私处。

  “主人,有大量脚步声接近。”

  “是刚才的枪声引来的尸群。”

  牧良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张彪离开的方向。

  那个方向有一道厚重的防火门。

  如果把门锁上,这里就会变成一个死胡同。

  而钥匙……似乎就在警局的安保室里,也就是张彪去的方向。

  “有意思。”

  牧良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看来我们的张哥,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蠢。”

  “他大概是想玩一招‘借刀杀人’。”

  ……

  林清寒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了。

  她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如果不快点离开这里,一旦被堵住,就是死路一条。

  “走!”

  她低喝一声,不再理会牧良,提着刀向张彪的方向追去。

  不管怎样,哪怕是跟那个废物张彪合作。

  也比待在这个吃人脑子的疯子身边要安全。

  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牧良看着林清寒慌乱的背影,并没有急着追赶。

  他只是慢悠悠地拍了拍吉尔挺翘的屁股。

  “走吧,我的小母狗。”

  “去看看那只没牙的老虎,给我们准备了什么惊喜。”

  “顺便……该考虑一下怎么把那朵高岭之花摘下来了。”

  “毕竟,只有染上污泥的白莲花,才是最美的,不是吗?”

              (第七章完)

  第八章:分裂与背叛

  昏暗的警局走廊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和血腥气。

  张彪站在走廊的尽头,手里紧紧握着那根沾血的铁管。

  他的呼吸粗重,双眼赤红,死死地盯着慢慢走来的牧良。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盯着牧良身边的那个女人。

  吉尔·瓦伦蒂安。

  这个S.T.A.R.S 的精英女警,此刻正像个乖巧的侍女般跟在牧良身后。

  她那件标志性的蓝色抹胸上衣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原本紧致的布料现在只能勉强遮住那两团硕大的乳肉。

  随着她的步伐,那两颗饱满的果实上下颤动,荡漾出令人眩晕的乳波。

  ……

  “牧良,我们得谈谈。”

  张彪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贪婪和嫉妒。

  他的视线在吉尔那裸露的大腿和若隐若现的私处上来回扫视。

  刚才苏苏死的时候,他虽然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变态的兴奋。

  现在看到吉尔这副被调教后的模样,他心中的邪火彻底压不住了。

  “谈谈?谈什么?”

  牧良停下脚步,一脸玩味地看着这个满脸横肉的男人。

  他伸出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吉尔那光滑细腻的肩膀上。

  手指顺着她的锁骨向下滑动,最终停在那深深的乳沟之中。

  吉尔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主动挺起胸脯,让主人的手指陷得更深。

  ……

  “她是剧情人物,是这个副本里的‘道具’。”

  张彪咽了一口唾沫,试图用所谓的“游戏规则”来掩饰自己的欲望。

  “既然是道具,那就属于整个团队。”

  “你一个人独占,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哪怕是轮流使用,或者是……共享,这才公平吧?”

  说到“共享”两个字时,张彪的眼神变得极其猥琐。

  他甚至已经在脑海中构想出了三人行的画面。

  ……

  “噗嗤。”

  牧良没忍住笑出了声,像是听到了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他转过头,看着吉尔那双迷离的眼睛。

  “吉尔宝贝,这头蠢猪说想和你‘共享’。”

  “作为浣熊市的警花,你有什么想法吗?”

  吉尔缓缓抬起头,原本英气勃发的脸上此刻挂着一丝媚态。

  但当她看向张彪时,眼底却闪过一丝不屑的冷光。

  那是属于精英特工的骄傲,即便被控制,她依然看不起这种垃圾。

  “报告主人,他的尺寸不符合S.T.A.R.S 的准入标准。”

  “而且根据目测,他的体味超标,会影响我的‘食欲’。”

  ……

  “你听到了?”

  牧良耸了耸肩,一脸“我也没办法”的表情。

  “我的宠物嫌你脏,而且嫌你小。”

  “这可不是我不愿意分享,是硬件设施不匹配啊。”

  这番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张彪的脸上。

  作为男人的尊严被反复践踏,张彪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草泥马的!别给脸不要脸!”

  “老子弄死你,这女表子自然就是我的!”

  张彪怒吼一声,举起铁管就要冲过来。

  但他刚迈出一步,就僵住了。

  ……

  因为吉尔动了。

  她并不是拔枪射击,而是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突然跪在了牧良的面前。

  在那脏乱的、沾满血污的地板上,双膝跪地。

  然后伸出双手,熟练地解开了牧良的皮带扣。

  “咔哒。”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

  牧良那早已勃发的阳具弹了出来,直直地指着张彪的脸。

  ……

  “既然你这么想看,那就让你看个够。”

  牧良按住吉尔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那栗色的短发。

  “这可是S.T.A.R.S 特供的VIP 服务,一般人花钱都买不到。”

  吉尔没有任何犹豫,张开那张樱桃小嘴,一口含住了顶端。

  “唔……”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呻吟,眼神变得迷离而狂热。

  舌头灵活地在那敏感的冠状沟上打转,然后深深地吞咽下去。

  每一次吞吐,她的脸颊都会凹陷下去,显露出极强的吸吮力。

  ……

  张彪看呆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被钉在原地的傻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那个在游戏里大杀四方、高不可攀的女战神吉尔。

  此刻竟然像个最卑贱的妓女一样,跪在一个精神病人的胯下。

  她的动作是那么熟练,那么淫荡,却又带着一种该死的专业感。

  甚至在吞吐的间隙,她还会抬起眼皮,挑衅地看一眼张彪。

  仿佛在说:只有这种尺寸,才配进入我的嘴里。

  ……

  “啊……主人的味道……好浓郁……”

  吉尔松开口,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她并没有急着继续,而是伸出双手,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乳房。

  那是两团令人窒息的软肉,上面还残留着之前的指痕。

  她将两团软肉用力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肉谷。

  然后将牧良的肉棒夹在中间,开始快速地前后摩擦。

  “滋滋……滋滋……”

  水渍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演奏出一曲淫靡的乐章。

  那蓝色的抹胸早已滑落到腰间,两颗粉嫩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

  随着她的动作,那两颗红樱在肉棒上不断摩擦,充血挺立。

  ……

  “看到了吗?这就是差距。”

  牧良一边享受着吉尔那完美的乳交服务,一边对着张彪嘲讽道。

  “你只想着怎么用暴力去占有。”

  “而我,只需要动动脑子,她们就会求着我临幸。”

  “这就是艺术家和屠夫的区别。”

  牧良爽得仰起头,双手用力揉捏着吉尔那圆润的肩膀。

  蠕虫在他的指令下,不断刺激着吉尔大脑中的多巴胺分泌。

  让她在服务的过程中,也能获得强烈的快感。

  吉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在地上不自觉地摩擦着。

  大腿根部早已泥泞不堪,顺着皮裙的边缘流淌下来。

  ……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后面传来。

  林清寒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手里提着刀,神色慌张。

  “快跑!后面有……”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

  吉尔跪在地上,赤裸着上身,正用乳房夹着牧良的下体疯狂套弄。

  而牧良一脸享受,张彪则是一脸呆滞地看着。

  这一瞬间,林清寒的世界观再次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你……你们……”

  她气得浑身发抖,苍白的脸上涌起一股羞愤的红晕。

  “后面全是丧尸犬!你们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做这种事!”

  ……

  “哦?林大校花来了?”

  牧良睁开眼,嘴角挂着一丝邪笑。

  他并没有让吉尔停下来,反而按着她的头,让她加快了速度。

  “正好,让吉尔给你示范一下,怎么做一个合格的队友。”

  “也许以后你也用得上这门手艺。”

  “毕竟在末世里,嘴巴除了吃饭和说话,还有更重要的用途。”

  林清寒看着吉尔那痴迷的样子,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但在这恶心之中,她竟然发现自己的视线无法从那结合部移开。

  那粗壮的肉棒在雪白的乳肉间进出,视觉冲击力实在太强了。

  ……

  “咔哒……咔哒……”

  一阵密集的、类似于指甲敲击地板的声音突然响起。

  在这淫靡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除了牧良,他依然沉浸在快感中,似乎在等待最后的冲刺。

  黑暗的走廊深处,亮起了一双双猩红的眼睛。

  那是丧尸犬。

  被T 病毒感染的杜宾犬,皮肉溃烂,露出鲜红的肌肉组织。

  它们的牙齿锋利如刀,嘴角挂着令人作呕的涎水。

  数量……至少有十几只。

  ……

  “该死!来了!”

  一直躲在张彪身后的李眼镜尖叫起来。

  他本来就是个胆小鬼,此刻看到这么多怪物,吓得魂飞魄散。

  “张哥!快跑啊!门就在前面!”

  李眼镜指着张彪身后不远处的一扇厚重的防火门。

  那是通往地下停车场的必经之路。

  张彪猛地回过神来。

  他看了一眼还在享受的牧良,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

  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绝佳的借刀杀人的机会。

  ……

  “吉尔!射击!”

  牧良突然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洒在了吉尔的脸上和胸口。

  吉尔像是得到了某种神圣的洗礼,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嘴角的液体。

  但她的右手却以极快的速度拔出了腰间的大口径手枪。

  “砰!砰!砰!”

  即使是在这种跪姿、满脸精液的状态下。

  她的枪法依然精准得可怕。

  冲在最前面的三只丧尸犬瞬间被爆头,脑浆四溅。

  ……

  “跑!”

  牧良提起裤子,连拉链都懒得拉,一把拉起吉尔。

  吉尔顾不上擦拭脸上的污秽,赤裸着上身,举枪掩护。

  林清寒也反应过来,挥舞着武士刀,将一只扑上来的丧尸犬劈成两半。

  “往门那边跑!”

  林清寒大喊着,试图组织起有效的撤退。

  但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一直缩在后面的李眼镜,突然从张彪身边窜了出去。

  他路过林清寒身边时,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为了活命,必须有人留下来当诱饵。

  ……

  “对不起了,林大校花!”

  李眼镜猛地伸出脚,狠狠地绊了林清寒一下。

  林清寒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的丧尸犬,根本没防备身后的队友。

  她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

  手中的武士刀也滑落到了一边。

  “你!”

  林清寒惊怒交加,还没等她爬起来,两只丧尸犬已经扑了上来。

  锋利的爪子撕破了她背后的衣服,在她白皙的背上留下了几道血痕。

  ……

  “干得好!眼镜!”

  张彪狂笑一声,趁着丧尸犬被林清寒吸引的瞬间。

  他一把拽过李眼镜,两人冲进了那扇防火门。

  牧良带着吉尔紧随其后,距离大门只有几米远。

  但张彪并没有给他们机会。

  他站在门后,透过厚厚的防弹玻璃,对着牧良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然后,重重地拉下了门把手。

  “咔嚓。”

  电子锁落下的声音,如同地狱的判决书。

  ……

  “不!!!”

  林清寒绝望地喊道。

  她刚刚踢开一只丧尸犬,却发现唯一的生路已经被堵死了。

  厚重的防火门将走廊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一边是安全的通道,一边是充满死亡气息的斗兽场。

  张彪隔着玻璃,对着牧良比了一个中指。

  他的嘴型在动:“好好享受吧,变态。”

  然后,他带着李眼镜转身离去,消失在黑暗中。

  ……

  走廊里只剩下牧良、吉尔,还有跌坐在地上的林清寒。

  以及十几只流着口水的丧尸犬。

  空间狭窄,退无可退。

  吉尔手中的枪还在冒着青烟,但弹夹已经空了。

  她迅速地换弹,赤裸的胸部因为剧烈运动而上下起伏。

  上面干涸的精液痕迹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

  林清寒捂着受伤的肩膀,鲜血染红了她的半边身子。

  她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红眼睛,心中充满了绝望。

  难道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被这些恶心的狗撕成碎片?

  ……

  “怎么?这就放弃了?”

  牧良的声音突然在死寂中响起。

  他靠在墙壁上,竟然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根不知从哪弄来的棒棒糖。

  撕开包装,塞进嘴里,一脸的轻松写意。

  仿佛面前的不是一群嗜血的怪物,而是一群等待喂食的吉娃娃。

  他看了一眼满脸绝望的林清寒,又看了一眼那些呲牙咧嘴的丧尸犬。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并没有恐惧。

  反而跳动着一种名为“疯狂”的火焰。

  ……

  “林大校花,问你个问题。”

  牧良伸出舌头,舔了舔棒棒糖,就像刚才吉尔舔他一样。

  他的声音轻佻,带着一种不合时宜的幽默感。

  在这充满了死亡气息的走廊里回荡。

  “你是南方人还是北方人?”

  林清寒愣住了,她完全无法理解这个疯子的脑回路。

  都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还在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什……什么?”

  她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声音颤抖。

  ……

  牧良笑了,笑得灿烂而残忍。

  他指了指那只领头的、体型最大的丧尸犬。

  那只狗正压低身体,准备发动最后的扑击。

  “我是想问你……”

  “你说这变异过的狗肉火锅,到底好不好吃?”

  “听说狗鞭可是大补啊,正好给我补补刚才流失的蛋白质。”

  话音未落,牧良眼中的瞳孔猛地收缩。

  一股庞大到肉眼可见的精神波动,瞬间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

              (第八章完)

  第九章:交易:你的尊严值多少?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与血腥味。

  那十几双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如同地狱的鬼火。

  丧尸犬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黏稠的口水滴落在地板上。

  林清寒握着刀柄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的理智。

  前有狼群,后无退路,身边只有一个疯子和一个刚被玩坏的女警。

  ……

  “开饭了,宝贝们。”

  牧良嘴角勾起一抹癫狂的笑意,眼中的精神力风暴骤然炸裂。

  那不仅仅是威慑,更是一种来自高维生物链顶端的绝对压制。

  领头的丧尸犬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直。

  就在这一刹那,吉尔动了。

  她没有去捡地上的空枪,而是直接赤手空拳地冲了上去。

  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在地面狠狠一蹬,爆发力惊人。

  ……

  “撕碎它们,就像撕碎一包薯片那样。”

  牧良靠在墙上,像是在指挥一场交响乐。

  吉尔那赤裸的上身在灯光下泛着迷人的汗光。

  两团硕大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甩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她一把抓住了扑在最前面的丧尸犬的上下颚。

  那只变异杜宾犬甚至来不及咬合,就感觉到一股巨力袭来。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吉尔竟然硬生生地将那只丧尸犬的嘴撕成了两半。

  ……

  黑色的污血和脑浆瞬间喷涌而出。

  溅满了吉尔那白皙的胸膛和腹部。

  原本残留着白色精液的皮肤,此刻又混合了黑红色的血污。

  这种极端的暴力与色情的反差,构成了一幅妖异的画面。

  林清寒看得目瞪口呆,甚至忘记了肩膀上的剧痛。

  这还是人类吗?

  那个虽然强悍但依旧属于人类范畴的吉尔,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

  吉尔没有停歇,她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

  她的眼神空洞而狂热,完全摒弃了人类的恐惧本能。

  一只丧尸犬咬住了她的手臂,利齿刺入皮肉。

  但她仿佛没有痛觉神经一般,反手扣住狗头,狠狠砸向墙壁。

  “砰!”

  脑浆迸裂,墙上留下了一朵猩红的“鲜花”。

  牧良吹了一声轻佻的口哨。

  “漂亮!这一击有贝多芬《命运交响曲》的力度。”

  ……

  战斗结束得比想象中更快。

  不到三分钟,走廊里已经没有一只站着的生物。

  满地都是残肢断臂,内脏流了一地。

  吉尔站在尸山血海中,浑身浴血,胸口剧烈起伏。

  那对豪乳上挂着几滴黑血,顺着乳晕滑落,滴在皮裙上。

  她转过身,对着牧良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就像一只刚刚完成了狩猎,等待主人夸奖的小母狗。

  ……

  “乖女孩,做得不错。”

  牧良走过去,丝毫不在意她身上的污秽。

  伸手在她那沾血的脸颊上捏了一把,又顺手揉了揉那弹软的乳肉。

  “不过现在还没时间给你奖励。”

  他转过头,看向缩在墙角的林清寒。

  林清寒此时狼狈不堪。

  原本整洁的剑道服破破烂烂,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最重要的是,她那双引以为傲的长腿上,丝袜已经勾丝破洞。

  ……

  “那么,现在轮到我们了,林大校花。”

  牧良走到林清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最后停留在她的腿上。

  “你看,路被堵死了,我又不会穿墙术。”

  “唯一的出口在通风管道,但我这个人有点幽闭恐惧症。”

  “如果没有一点‘动力’,我恐怕很难爬上去啊。”

  ……

  林清寒咬着嘴唇,强忍着屈辱感。

  她是个聪明人,当然听得懂牧良话里的意思。

  在这个该死的末世里,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救你。

  尤其是眼前这个把丧尸当宠物养的精神病。

  “你……你想要什么?”

  她的声音干涩,带着一丝颤抖。

  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旁边赤身裸体的吉尔,心中涌起一股恶寒。

  难道自己也要变成那样吗?

  ……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可是个讲究人。”

  牧良蹲下身,视线与林清寒平齐。

  手指轻轻挑起她那破损的黑色丝袜边缘。

  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引起她一阵战栗。

  “你的剑术不错,但这双腿……似乎更有价值。”

  “刚才跑得那么慢,差点被狗咬了,真是暴殄天物。”

  “既然这双腿跑不快,那就用来做点别的事情吧。”

  ……

  牧良指了指自己胯下那虽然刚刚发射过,但依然半勃起的话儿。

  “刚才吉尔的服务虽然专业,但太粗暴了。”

  “我现在需要一点细腻的、温柔的抚慰。”

  “比如说,用你这双练过步法、柔韧性极佳的脚。”

  林清寒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几乎要冲破天灵盖。

  她是大学里高高在上的剑道大校花,是无数男生眼中的高岭之花。

  从来没有人敢对她提出这种下流的要求。

  用脚?给一个精神病男人做这种事?

  ……

  “你休想!我宁愿死也不会……”

  “嘘——”

  牧良伸出一根手指,按在她的嘴唇上。

  打断了她那苍白无力的贞烈宣言。

  “别把‘死’字挂在嘴边,这很不吉利。”

  “而且,你真的想死吗?”

  牧良指了指地上那些被撕碎的丧尸犬尸体。

  “如果你留在这里,不出半小时,血腥味会引来更多的东西。”

  “到时候,你会变成它们的排泄物。”

  “还是说,你觉得你的尊严,比你的命更值钱?”

  ……

  林清寒沉默了。

  她看着那些恶心的尸块,想象着自己被啃食的画面。

  求生欲在这一刻压倒了羞耻心。

  她还年轻,她是家族的希望,她不能死在这里。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最终还是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只要……只要这样就可以了吗?”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无尽的委屈。

  ……

  “当然,我是个信守承诺的疯子。”

  牧良向后靠在墙上,岔开双腿,摆出一个舒服的姿势。

  “来吧,林大校花,展示一下你的‘足下功夫’。”

  “记住,要温柔,要充满感情。”

  “就像你在擦拭你那把心爱的武士刀一样。”

  林清寒颤抖着伸出手,脱掉了脚上的运动鞋。

  一股淡淡的幽香混合着汗味散发出来。

  那是一双极美的脚,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如玉。

  ……

  即便隔着一层黑色的丝袜,也能感受到那完美的骨相。

  只是此刻,那昂贵的丝袜上破了几个洞。

  白皙的脚趾从破洞里钻出来,显得格外色情。

  林清寒咬着牙,缓缓抬起脚,朝着牧良的胯下伸去。

  她的动作僵硬,脸上写满了抗拒。

  但在牧良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她不敢停下。

  ……

  当她的脚心触碰到那团滚烫的硬物时。

  林清寒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怎么?还要我教你吗?”

  牧良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如果你不会,我可以让吉尔来教你。”

  “不过她的教学方式,可是很暴力的哦。”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吉尔,适时地发出一声低吼。

  那是野兽护食般的警告。

  ……

  林清寒吓了一跳,赶紧重新把脚贴了上去。

  她闭上眼睛,努力不去想自己正在做什么。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东西的形状。

  粗糙,坚硬,充满了雄性的气息。

  她试探性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丝袜的摩擦力恰到好处,带给牧良一种别样的刺激。

  ……

  “唔……不错,力度再大一点。”

  牧良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别像个死人一样,动起来。”

  “用你的脚趾,去夹住它,去感受它的脉动。”

  林清寒忍着恶心,听从着指令。

  她的脚趾灵活地蜷缩起来,夹住了那根肉棒的根部。

  丝袜那粗糙的网格摩擦着敏感的皮肤。

  这种触感让牧良的欲望再次高涨,肉棒肉眼可见地膨胀了一圈。

  ……

  “对,就是这样。”

  “看来林大校花的脚不仅能走步法,还能干细活啊。”

  牧良开始用言语进行攻击,一点点摧毁她的心理防线。

  “平时在学校里,那些男生看到你这双腿都要流口水吧?”

  “他们肯定想不到,这双被他们视若珍宝的腿。”

  “现在正夹着一个精神病人的鸡巴,在给他做足交。”

  “你说,要是让他们看到了,会不会心碎而死?”

  ……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尖刀,刺入林清寒的心脏。

  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让她浑身燥热。

  原本冰冷的身体,竟然泛起了一层粉红。

  她加快了脚上的动作,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噩梦。

  左脚的脚心抵住龟头,右脚的脚背摩擦着柱身。

  双脚交替配合,形成了一个紧致的肉穴。

  ……

  “把那只破了的丝袜脱下来。”

  牧良突然下令。

  林清寒愣了一下,停下了动作。

  “为什么要脱?这样……不行吗?”

  “因为我想更直接地感受你的皮肤。”

  牧良的眼神变得幽暗。

  “而且,半脱不脱的样子,才最诱人,不是吗?”

  林清寒无奈,只能用颤抖的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

  ……

  “刺啦——”

  一声裂帛般的脆响。

  本就破损的丝袜被她用力撕扯下来,挂在脚踝上。

  那原本包裹在黑色中的玉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白得耀眼,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只有脚踝处还残留着一圈黑色的蕾丝边,这种视觉反差更是让人血脉偾张。

  林清寒看着自己那只赤裸的脚,正踩在那丑陋的东西上。

  心中最后的一丝尊严也随之破碎。

  ……

  “继续。”

  牧良简短地命令道。

  这一次,没有了丝袜的阻隔。

  温热细腻的脚心肉直接包裹住了滚烫的肉棒。

  那种滑腻的触感简直让人疯狂。

  林清寒感觉自己的脚心像是着了火。

  那个东西在她的脚底跳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随着她的动作,透明的前列腺液分泌出来,涂满了她的脚底。

  ……

  “哦……这触感……真是极品。”

  牧良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顶级的足浴。

  “林大校花,你的脚心出汗了呢。”

  “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兴奋?”

  “承认吧,你的身体其实并不排斥这种感觉。”

  “毕竟,这是你第一次如此亲密地接触男人,对吧?”

  林清寒咬着嘴唇,死死地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那粗重的呼吸声却出卖了她。

  ……

  在牧良不断的语言羞辱和精神暗示下。

  林清寒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

  那种脚底传来的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传遍全身。

  小腹处竟然升起了一股陌生的热流。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极度屈辱的情况下,产生了快感。

  不!这不可能!

  我是被逼的!我是为了活命!

  ……

  “你的脚趾在抽搐哦。”

  牧良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身体反应。

  “看来你很有天赋嘛,天生的M 体质?”

  “既然这么有天赋,那就更卖力一点!”

  牧良突然伸手,抓住了林清寒纤细的脚踝。

  然后用力往下一压。

  整根肉棒深深地陷入了她的脚心和脚趾之间。

  ……

  “啊!”

  林清寒惊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

  牧良并没有就此罢休。

  他控制着林清寒的脚,开始疯狂地套弄。

  速度之快,让林清寒几乎跟不上节奏。

  “看着它!看着你是怎么侍奉我的!”

  牧良强迫她睁开眼睛。

  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她白嫩的脚丫间进进出出。

  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的体液。

  那是他的,也是她的汗水。

  ……

  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彻底击溃了林清寒。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脚底那火辣辣的感觉。

  “我不行了……太快了……求你……”

  她带着哭腔求饶,不知道是在求他停下,还是求他射出来。

  “求我?求我什么?”

  牧良坏笑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慢。

  “求主人射在你这双高贵的脚上吗?”

  “说出来!说出来我就给你!”

  ……

  林清寒崩溃了。

  在那一瞬间,求生欲、羞耻感、快感混合在一起。

  化作了一句她这辈子都没想过会说的话。

  “求……求主人……射给我……”

  话音刚落,牧良低吼一声。

  腰部猛地一挺。

  一股滚烫的洪流再次喷涌而出。

  ……

  白色的浊液如同雨点般洒落在林清寒那只赤裸的玉足上。

  从脚趾缝隙间流淌下来,滴落在地上。

  还有一部分溅到了她破损的丝袜上,黑白分明,淫靡至极。

  林清寒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看着自己那只沾满了精液的脚,眼神空洞而迷茫。

  她感觉自己脏了。

  从里到外都脏透了。

  ……

  牧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神清气爽。

  他随意地用林清寒那只还没脱掉丝袜的脚擦了擦下体。

  然后整理好衣服,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交易完成,林大校花果然是个诚信的人。”

  他站起身,看着依然瘫在地上的林清寒。

  那个曾经高傲的御姐,此刻就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

  这种征服感,比单纯的性爱更让他着迷。

  ……

  “好了,别装死了。”

  “赶紧把衣服整理一下,虽然我不介意你看光,但丧尸可不懂欣赏。”

  牧良踢了踢她的腿。

  林清寒木然地坐起来,机械地穿好鞋子。

  她不敢看牧良的眼睛,只是低着头,默默地忍受着那种黏糊糊的不适感。

  “我们……可以走了吗?”

  她的声音沙哑,仿佛失去了灵魂。

  ……

  “当然,不过在走之前,我还有个更好的提议。”

  牧良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

  瓶子里,一条细如发丝的白色蠕虫正在缓缓蠕动。

  那蠕虫通体晶莹,散发着微弱的荧光。

  看起来既美丽又诡异。

  林清寒看到那条虫子,瞳孔猛地收缩。

  她记得很清楚,当初吉尔就是被这种虫子钻进了耳朵,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

子。

  ……

  “你想干什么?!”

  她惊恐地向后缩去,背部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别紧张,这是给你的‘额外奖励’。”

  牧良拿着瓶子,在她面前晃了晃。

  那条蠕虫似乎感应到了活人的气息,开始疯狂地撞击玻璃壁。

  “你看,你现在受了伤,体力透支,精神崩溃。”

  “就算我带你出去了,你又能活多久呢?”

  “那个张彪肯定还在前面等着阴我们。”

  “以你现在的状态,大概率会被他先奸后杀,或者扔去喂丧尸。”

  ……

  牧良的话很残酷,但却是事实。

  林清寒咬着牙,不甘心地握紧了拳头。

  “但这小可爱不一样。”

  牧良指着瓶子里的蠕虫,眼神变得狂热。

  “只要让它钻进你的脑子,稍微‘修剪’一下那些多余的神经。”

  “你的痛觉会消失,你的反应速度会提升三倍。”

  “你会拥有像吉尔一样强大的力量。”

  “最重要的是……”

  牧良凑到她的耳边,低声呢喃,如同恶魔的低语。

  “你会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乐,那是多巴胺直接轰炸大脑的快感。”

  “想不想变得更强?像吉尔一样?”

  “只需要一点点小小的代价……那就是你的忠诚。”

  ……

              (第九章完)

  第十章:初次寄生:高岭之花的堕落(上)

  林清寒死死盯着那个玻璃瓶。

  那条细如发丝的白色蠕虫正在疯狂撞击瓶壁。

  仿佛那是某种来自地狱的诅咒。

  她刚才确实为了活命出卖了尊严。

  但这不代表她愿意把脑子交给一条虫子。

  变成吉尔那样不知廉耻的傀儡,比死更可怕。

  ……

  “不……我不要。”

  林清寒的声音虽然虚弱,但透着一股最后的倔强。

  她缩在墙角,双手抱住膝盖,试图保护自己。

  那双刚刚遭受过侵犯的脚丫不安地蜷缩着。

  上面还残留着那些令人羞耻的白色液体。

  “我……我可以帮你战斗,我可以听你的话。”

  “但我绝对不要把虫子放进脑子里。”

  ……

  牧良看着她那副受惊小兔子的模样,撇了撇嘴。

  他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林大校花,你这就像是去饭店点了红烧肉,却说不要放酱油。”

  “没有灵魂的服从,就像没有气泡的可乐。”

  “不过嘛,我这个人最讲道理了。”

  牧良随手把玻璃瓶塞回了口袋。

  那种随意的态度,仿佛刚才拿出来的只是一块口香糖。

  ……

  林清寒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她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

  但她不知道的是,对于牧良这种精神病来说。

  所谓的“讲道理”,通常指的是“我有我的一套疯子逻辑”。

  牧良看着林清寒那张因为恐惧而苍白的俏脸。

  脑海中的精神力触须开始悄无声息地延伸。

  ……

  “既然你不喜欢物理层面的植入。”

  “那我们就来点无线连接吧,就像蓝牙配对一样。”

  牧良心中恶趣味地想着。

  他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

  【虫群意志】不仅能控制实体虫子。

  更能直接干涉生物的脑电波和激素分泌。

  虽然不如直接寄生来得彻底,但用来搞点小动作绰绰有余。

  ……

  一股无形的精神波动瞬间笼罩了林清寒。

  并没有攻击她的意识防线。

  而是悄悄潜入了她的大脑皮层,找到了控制感官和内分泌的区域。

  牧良就像是一个拿着调音台的坏孩子。

  偷偷把“敏感度”的旋钮推到了最大。

  又把“多巴胺”和“雌性激素”的阀门给拧松了。

  ……

  “好了,既然不想变强,那就当个拖油瓶吧。”

  牧良拍了拍手,一脸无所谓地站了起来。

  “吉尔,带路,我们去地下停车场。”

  吉尔机械地点了点头,提着枪走在前面。

  那身蓝色的抹胸紧身衣已经被撑得变形。

  每走一步,那两团巨大的肉球都会剧烈晃动。

  ……

  林清寒咬着牙,扶着墙壁艰难地站起来。

  刚才的足交虽然没有实质性的性行为。

  但那种极度的紧张和羞耻,已经耗尽了她的体力。

  再加上腿上的伤和精神上的折磨。

  她现在每走一步都觉得双腿发软。

  ……

  三人行走在昏暗的警局走廊里。

  只有应急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走了没几步,林清寒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很不对劲。

  原本只是有些闷热的空气,此刻却像是在燃烧。

  ……

  她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

  哪怕是空气中微小的尘埃落在身上,都能引起一阵战栗。

  那件破损的剑道服,原本宽松舒适。

  现在却像是用砂纸做的一样。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娇嫩的乳头。

  每走一步,布料的晃动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

  “嗯……”

  林清寒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胸口。

  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乳头竟然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

  隔着布料顶在掌心里,烫得吓人。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刚才还在恐惧和绝望中,为什么身体会有这种反应?

  ……

  牧良走在旁边,余光一直瞟着林清寒。

  看着她那逐渐变得潮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林大校花,你很热吗?”

  “怎么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是不是刚才运动量太大,虚脱了?”

  牧良明知故问,语气里充满了戏谑。

  ……

  “没……没有……”

  林清寒慌乱地否认,声音却带着一丝媚意。

  她感觉自己的大腿内侧开始变得湿润。

  刚才牧良射在她脚上的那些东西,虽然擦掉了一部分。

  但那种黏腻的感觉依然存在。

  此刻在精神暗示的作用下,这种感觉被放大了无数倍。

  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腿上爬行。

  ……

  “真的没有吗?”

  “可是我看你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啊。”

  “两条腿夹得那么紧,像是在憋尿,又像是在夹着什么东西。”

  牧良凑近了一些,故意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

  这轻轻的一口气,对现在的林清寒来说,简直就是风暴。

  她浑身一颤,差点软倒在地上。

  ……

  那种燥热感从腹部升起,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

  大脑开始变得昏沉,理智正在一点点被欲望吞噬。

  原本那个高冷矜持的林清寒,正在逐渐远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渴望被填满的雌性生物。

  她看着牧良的背影,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要扑上去的冲动。

  想要被他粗暴地对待,想要被他狠狠地羞辱。

  ……

  “该死……我在想什么……”

  林清寒用力咬破了舌尖,试图用疼痛来唤醒自己。

  但那点疼痛转瞬即逝,反而转化成了更加强烈的快感。

  牧良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她。

  “看来你需要一点帮助。”

  “吉尔,去帮帮我们的林大校花。”

  “检查一下她身上有没有藏着被感染的伤口。”

  ……

  吉尔立刻转身,面无表情地走向林清寒。

  那双原本握枪的手,现在却伸向了林清寒的身体。

  “不……别过来……”

  林清寒想要后退,却发现双腿根本不听使唤。

  吉尔的手指冰冷而有力。

  直接粗暴地撕开了林清寒那本就破烂不堪的剑道服上衣。

  ……

  “刺啦——”

  白色的布料被撕裂,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运动内衣。

  以及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因为充血,那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泛着诱人的粉红色。

  吉尔的手掌毫不客气地覆盖了上去。

  隔着运动内衣,用力揉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

  ……

  “啊!!”

  林清寒发出了一声尖叫。

  但这尖叫声中,痛苦只占了一成,剩下九成全是呻吟。

  吉尔的手法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就像是在揉面团一样,粗鲁,直接。

  但对于此刻感官被放大了十倍的林清寒来说。

  这种粗暴的揉捏简直就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

  “啧啧,看来很有料嘛。”

  牧良抱着手臂在一旁点评,像是在看一场现场直播。

  “平时裹得严严实实的,没想到这剑道服下面藏着这种好东西。”

  “吉尔,检查得仔细点。”

  “看看乳头有没有变异,有没有变成丧尸喜欢的口味。”

  听到命令,吉尔的手指猛地收紧。

  指甲透过薄薄的内衣布料,狠狠地掐住了那两颗凸起的蓓蕾。

  ……

  “唔嗯——!!”

  林清寒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被煮熟的大虾。

  强烈的快感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

  她的双眼瞬间失焦,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

  这种当着男人的面,被一个丧尸傀儡玩弄的感觉。

  羞耻到了极点,也刺激到了极点。

  ……

  “不要……那里……太敏感了……”

  林清寒语无伦次地求饶。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吉尔的手臂,却根本推不开。

  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

  吉尔低下头,那张冷艳的脸凑到了林清寒的胸前。

  伸出湿滑的舌头,隔着内衣舔舐着那一侧的乳肉。

  ……

  湿热的触感让林清寒浑身颤抖。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坏掉的玩偶。

  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更多。

  “怎么样?林大校花?”

  牧良的声音像是魔鬼的低语,钻进她的耳朵。

  “被吉尔玩弄的感觉如何?”

  “是不是比你自己用手还要舒服?”

  ……

  林清寒根本无法回答。

  她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发出破碎的呻吟。

  “哈啊……好奇怪……身体好奇怪……”

  “热……好热……”

  她开始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大腿互相摩擦着。

  那条已经破损的丝袜再次被蹭得滑落。

  露出了大腿根部那片泥泞不堪的三角区。

  ……

  牧良看着那湿透的布料,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精神调节的效果不错。”

  “这就是所谓的‘思想很抗拒,身体很诚实’吧。”

  “不过这里可不是做爱的好地方。”

  “万一丧尸闻着这股骚味过来了,那可就麻烦了。”

  牧良打了个响指。

  “吉尔,停下。”

  ……

  吉尔立刻停止了动作,像个机器人一样退到一边。

  突然失去刺激的林清寒,身体一阵空虚。

  她无力地靠在墙上,眼神迷离地看着牧良。

  竟然流露出了一丝乞求的神色。

  仿佛在说:为什么要停下来?

  ……

  “别急,好戏还在后头呢。”

  牧良走过去,伸手帮她把撕烂的衣服稍微拢了拢。

  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那依然挺立的乳头。

  引起她一阵轻颤。

  “留着点力气,待会儿见到那个大家伙,你可能还需要跑路呢。”

  “或者说,你需要用这副淫荡的身体去吸引火力?”

  ……

  林清寒的大脑一片混沌。

  她听不懂牧良在说什么,只觉得他的手指好烫。

  好想让他摸遍全身。

  好想让他那个粗暴的东西再次填满自己。

  哪怕是用脚也好,用嘴也好,甚至……

  那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甚至植入那条虫子,只要能让他满意……

  ……

  “走吧,我的奴隶预备役。”

  牧良转身继续向地下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林清寒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迈开沉重的双腿跟上。

  这一次,她不再抗拒。

  反而像是被磁铁吸引的铁屑,紧紧地跟在牧良身后。

  甚至有些渴望能再次发生点什么。

  ……

  地下停车场的入口就在前方。

  那是一扇厚重的防火门。

  门缝里透出一股阴冷的气息。

  与走廊里的闷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牧良推开门,一股腐烂机油味扑面而来。

  巨大的地下空间里,停满了废弃的车辆。

  有些车还在燃烧,火光映照着墙壁上狰狞的影子。

  ……

  “这里……好冷……”

  林清寒打了个寒颤。

  刚才体内的燥热被这股阴冷一激,反而变得更加难受。

  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抱住了自己的手臂。

  丰满的胸部在手臂的挤压下变了形。

  那副楚楚可怜又色气满满的样子,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

  ……

  牧良并没有理会她的发情。

  他的目光在停车场里扫视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奇怪,按理说那个大家伙应该就在这附近溜达。”

  “难道是迷路了?”

  “还是说去买风衣了?”

  牧良自言自语着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

  就在这时。

  地面突然微微震动了一下。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重锤敲击在心脏上。

  咚。

  又是一声。

  声音是从停车场的深处传来的。

  伴随着这声音,周围停放的汽车都开始跟着颤抖。

  警报器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

  林清寒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那种源自生物本能的恐惧,暂时压制住了体内的欲望。

  她惊恐地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是……什么声音?”

  她的声音在颤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

  牧良却笑了起来。

  笑得像个看到圣诞老人的孩子。

  “啊,终于来了。”

  “这沉稳的脚步声,这充满压迫感的节奏。”

  “简直就是死亡金属乐的鼓点。”

  他转过身,看着黑暗中那个逐渐显现的巨大轮廓。

  ……

  咚!

  最后一声巨响。

  一堵水泥墙壁像是纸糊的一样被撞得粉碎。

  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一个身高超过两米五的恐怖身影从烟尘中走了出来。

  ……

  那是一个穿着墨绿色巨大风衣的光头巨人。

  灰白色的皮肤毫无血色,像是死了很久的尸体。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死鱼一样的眼睛盯着众人。

  那宽阔得夸张的肩膀,粗壮如树干的手臂。

  每走一步,地面都会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那是保护伞公司的终极生物兵器。

  暴君,T-103 型。

  代号:Mr. X.

  ……

  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吉尔本能地举起枪,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那是同为怪物的本能反应。

  林清寒更是吓得瘫坐在地上。

  刚才的旖旎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对死亡的恐惧。

  ……

  然而,牧良的反应却完全出乎意料。

  他没有逃跑,也没有战斗。

  而是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那个恐怖的巨人。

  眼神里没有恐惧,反而充满了……好奇?

  甚至还有一丝令人费解的兴奋。

  ……

  “这就是暴君吗?”

  “真是有型啊,这身皮衣是在哪定做的?”

  “不过……”

  牧良歪了歪头,视线停留在暴君那惨白得有些过分的皮肤上。

  脑回路突然拐向了一个奇怪的方向。

  ……

  “这大个子皮肤这么白,是不是从来不晒太阳?”

  “啧啧,这肤质,比那些天天做美容的贵妇还要好。”

  “如果把它变成女的……”

  牧良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极其猥琐。

  “那一定是极品白虎吧?”

  “这种体型差,要是骑上去……”

  ……

  林清寒听到这句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

  这都什么时候了?

  这个疯子竟然在想这种事情?

  把暴君变成女的?还要骑上去?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面对什么?

  ……

  暴君似乎也感觉到了眼前这个小虫子的不敬。

  它停下脚步,缓缓抬起那只巨大的拳头。

  那拳头比牧良的脑袋还要大。

  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这个满嘴骚话的疯子砸成肉泥。

  ……

              (第十章完)

小说相关章节:蠕虫游戏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