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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虚仙母录 (73-76)作者:李玄黄

[db:作者] 2026-01-14 10:39 长篇小说 7630 ℃

【破虚仙母录】(73-76)

作者:李玄黄

第七十三章 南宫

  “你们俩,倒是如胶似漆。”

  我目光在二人身上扫过,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与不爽,“这才多大一会儿功夫,便好得跟亲姐妹似的。寻我有事?”

  “那是自然!”

  敖欣儿背着双手,脚尖点地,身子一晃一晃的,脸上满是得意之色。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果渍,一脸得意:

  “这头大奶牛,身上的肉捏起来软乎乎的,手感甚棒,比捏泥人都有趣。”

  她指了指身旁的南宫阙云,笑嘻嘻道,“而且她脾气好得很,怎么捏都不生气,还会哼哼唧唧的,好玩得紧。”

  “大……大奶牛……”

  一旁的南宫阙云面色微红,却顾不得羞耻,只是一脸焦急地看着我,杏眸中满是关切。

  “主人……方才妾身听得那边动静极大。”

  她上前一步,带起一阵乳浪翻滚,“可是……可是姬前辈责罚您了?主人面色这般难看,莫不是受了什么委屈?”

  被她这一问,我脸上有些挂不住。堂堂七尺男儿,虽比不上返虚娘亲,但也是刚筑基的修士,被亲娘几句话训得跟孙子似的,这事儿若是传出去,我这主人的威严何在?

  “咳。”

  我握拳抵唇,干咳一声,强行挺直了腰杆,负手而立,故作深沉。

  “胡说什么。不过是……母慈子孝,娘亲考校我几句功课罢了。有些见解不同,争论了几句,何来责罚?”

  我眼神飘忽,看向别处,“什么也没发生,莫要多想。”

  南宫阙云闻言,虽眼中仍有疑虑,却极为识趣地没有再追问。

  “既是如此,那便好。”

  她松了口气,柔声道,“主人神色疲乏,想来是费了心神。不如回房歇息片刻,妾身……给您揉揉肩?”

  我正欲点头应下,借坡下驴。

  “嗤——”

  一声毫不留情的嗤笑,自旁边传来。

  敖欣儿双手抱胸,斜睨着我,那眼神似是看穿了一切伪装。

  “装,接着装。”

  她撇了撇嘴,露出其中一颗尖尖的小虎牙,一脸幸灾乐祸,“脸都黑成大糊饼了,还母慈子孝呢?分明就是被姬前辈狠狠凶了一顿,夹着尾巴像条丧家犬似的逃出来的。”

  “你瞧瞧你那怂样,刚才在屋子里吼得震天响,这会儿怎么没声了?”

  她一边说,一边还冲我做了个鬼脸,那副欠揍的模样,简直是在我的怒火上浇油。

  我嘴角猛地一抽,额角青筋直跳。这小母龙的嘴真是欠得让人牙痒痒。

  我右手五指握拳,指骨捏得“咔咔”作响,真想冲上去给那张娇俏可恨的小脸再来两拳。但转念一想,跟这没心没肺的小丫头片子置气,只会更丢份。

  “哼。”

  我冷哼一声,懒得理会她的嘲讽。

  转身,推开房门。

  随后,我一把攥住南宫阙云那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

  “啊……”

  南宫阙云惊呼一声,身子不稳,那丰腴的身躯顺势跌撞进我的怀里。那两团硕大的豪乳重重挤压在我的胸膛上,状若肉饼,那挺翘的大肚子更是紧紧贴着我的小腹。

  我揽住她那柔软细腰,直接将她带进了房间。

  待她进屋,我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门外一脸错愕的敖欣儿。

  “这‘大奶牛’现在归我了。没你的份,自个儿玩泥巴去吧。”

  说罢,我不给敖欣儿任何反应的机会。

  “嘭!”

  重重一声,房门紧闭,落下门栓。

  将那张欠揍的小脸与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

  “黄凡!你这混蛋!小气鬼!”

  门外,瞬间传来了敖欣儿气急败坏的叫骂声,伴随着“咚咚咚”的踹门声,“谁稀罕玩你的破奶牛!本姑娘还不乐意摸呢!臭男人!”

  我充耳不闻,只觉心中那口恶气总算顺畅了几分。

  我转过身,背靠着门板。

  怀中的南宫阙云并未挣扎,反而顺势依偎得更紧了些。

  屋内光线稍暗,静谧暧昧。

  她仰起头,俏脸早已是一片绯红,水润杏眸里波光潋跎,满是期待与娇羞。那红唇微张,吐气如兰,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主人……”

  她声音软糯甜腻,身子有意无意地在我怀里蹭动,那大肚子不断磨着我的裤裆和腹部。

  “这身肉……主人想怎么玩,都依您。”

  闻言,我抬起手,指尖触上南宫阙云的俏脸。入手滑腻温热,皮肉紧致中透着熟妇特有的绵软。稍一用力,便在那白皙面颊上捏出几道红印,她微眯起杏眸,脸颊主动在掌心蹭动,发出一声甜腻鼻音,宛若求欢狸奴。

  视线顺着那修长脖颈下移,落在那两团被紫棠色旗袍紧紧束缚的豪乳之上。

  那盘扣被撑得几欲崩裂,爆乳之上,两颗紫黑乳首顶出的肉凸清晰可见,随着呼吸起伏,颤巍巍地晃动,似在邀人把玩。

  我喉头微滚,手掌顺势下滑,意欲攀上那巍峨峰峦,狠狠揉捏一番。脑中更是飞速盘算着,这般挺着大肚子的身子该如何摆弄。若是从后而入,让她跪趴在床沿,那高隆孕肚悬空晃荡,想来应当无碍,反倒别有一番滋味。

  指尖刚触及那衣襟边缘。

  一股莫名的寒意,毫无征兆地自尾椎骨窜起,直冲天灵盖。

  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娘亲……

  那双清冷凤眸,似是穿透了层层墙壁,正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此处。

  神识无形,却如芒在背。

  若是此刻我前脚刚被赶出来,后脚便在房中白日宣淫,肏得昏天黑地……娘亲会如何看我?

  那刚燃起的欲火,瞬间被这盆冷水浇得透心凉,偃旗息鼓。

  “唉……”

  我长叹一声,兴致全无,那只原本欲行凶的手也颓然垂下。

  南宫阙云正闭目待采,忽觉身上动作停滞,不由疑惑睁眼。见我面色郁郁,眼神清明却透着烦躁,她小心翼翼问道:

  “主人……可是身子不适?还是妾身这副残躯……入了不得主人的眼?”

  “非也。”

  我摆了摆手,转身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有些烦闷地抓了抓头发,“只是……心里头有些堵得慌。”

  南宫阙云莲步轻移,跟了过来,柔声试探:“是因为……姬前辈?”

  我瞥了她一眼,并未否认。

  “方才确是惹了娘亲不快,被训了几句。如今想来,心里总觉得不得劲。”

  南宫阙云闻言,掩唇轻笑,眉眼间流露出一股过来人的通透与慈爱。

  “主人莫要挂怀。这母子之间,哪有隔夜仇?”

  她挺着大肚子,缓缓蹲在我身前,仰头看着我,“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姬前辈那是对您寄予厚望,才会严加管教。这般吵吵闹闹,反倒显得母子情深。”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回忆,“便如妾身与钰儿,平日里也是这般。他虽敬我,偶尔也会因些琐事与我置气,可过后,还不是乖乖叫娘?”

  “哦。”

  我随意应了一声,心中却是不以为然。

  你那绿帽儿子,能跟我比?我与娘亲之间,那是……那是不可言说的羁绊,岂是你这等奇葩绿子淫娘母子能懂的?

  不过转念一想,她好歹也是当娘的人,养了这么大个儿子,这话虽糙,倒也有几分道理。娘亲若真厌了我,怕是连训都懒得训,直接一巴掌拍晕或是视若无睹了。

  这般想着,心里那股郁气散了不少。

  “行了,起来吧。”

  我身子向后一倒,大大咧咧瘫软在柔软的锦被之上,望着承尘发呆。

  “既无兴致,便不弄那些劳什子事了。”

  南宫阙云优雅起身,一双赤裸玉足从奇情琉音宗开始,行了近二十里,竟不沾丝毫灰尘,她手脚并用,略显笨拙地缓缓爬上床榻。

  那高隆的孕肚随着动作晃晃悠悠,看着颇为吃力。

  她爬到我身侧,盘膝坐下。旗袍下摆顺势滑落,露出大片白腻腿肉与那红肿未消的腿根。

  “主人既不想行房,那便让妾身伺候您歇歇。”

  一双柔若无骨的柔荑,轻轻覆上我的小腹。

  她手法娴熟,力道适中,在那丹田气海周围缓缓按揉。指尖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令人紧绷的心神渐渐放松。

  我侧过头,入眼便是她那快往我脸上贴来的巨大孕肚。

  屋内静谧,唯有指尖摩擦衣料的细微声响。

  按了一会儿,南宫阙云脸上的媚意渐渐收敛,转为几分凝重与严肃。

  我微微一愣,好奇随口问道:“何事?”

  南宫阙云轻叹一声,语气中透着几分长辈的关怀与忧虑。

  “是关于清秋那丫头的。”

第七十四章 故人

  夏末正午,烈日当空,金乌炽烈。

  云洲城外十里,荒岗如如龙脊隆起,枯草连天。热浪蒸腾间,三道人影伫立崖边,衣袂翻飞猎猎作响。

  为首男子身形精瘦,着一袭鸦青色劲装,面皮淡黄,五官不过中人之姿,唯独那双眼眸精光内敛,开阖间炯炯有神,透着股万事尽在掌握的自信。

  此人正是大璃皇朝国师长子,项明泽。

  他低首垂目,视线落于掌心。那里卧着一截断刃,锈迹斑斑,此刻却震颤不休,发出细微嗡鸣,刃尖死死指向远方——奇情琉音宗的地域所在。

  一股凛冽至极的剑意自断刃溢出,即便在这酷暑烈日下,亦割得人手皮生疼。

  “洛清秋……”

  项明泽低声呢喃,拇指摩挲着断刃冰冷的锋口。

  皇朝铁骑即将踏破西漠鬼国国门,浮仙城一役,太一剑宗虽松了口,却立下投名状: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务必寻回剑仙洛冰璃失散多年的胞妹——洛清秋,方肯出仙相助。

  这断刃便是洛冰璃所赐信物,剑意森然,竟比传闻中更盛几分,隐隐有直逼返虚之相。

  项明泽眉头紧锁。

  根据情报,那洛家二小姐极可能藏身于奇情琉音宗。可近日江湖风声鹤唳,不仅传闻那青欲仙宗一夜覆灭,就连这琉音宗也是古怪不已:传闻中观母行房的绿帽奴秦钰,淫荡心善的南宫宗主……若是冒然登门,这要人的借口怕是不好找。

  “怎的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

  一道娇媚入骨的女声自身侧响起。

  项兰燕倚树慵懒,身着火红束身劲装,襟口交领大敞直抵心口,乳沟埋目,两团腻白豪乳被勒住下乳盘,上半肉球随呼吸颤巍溢出。双袖齐肩而断,仅余护腕束紧,藕臂白肉。腰封极紧,下身热裤布片悭吝,勒出腿根软肉,半瓣肥臀自边缘挤出。双腿裹缠墨色鲛纱,足踏镂空凉履,趾尖丹蔻如血。

  面若桃花初绽,艳色逼人。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眼尾晕染桃红。琼鼻挺俏,朱唇饱满红艳,嘴角似笑非笑,眉心一点花钿妖冶。

  她虽年过数十,仍守身如玉,但这身段打扮,却比那青楼花魁还要招摇几分。

  “姐,你懂什么。”

  项明泽没好气地转头蹬了她一眼,收起断刃,“这太一剑宗乃是剑道魁首,洛冰璃那婆娘被全宗乃至全仙界尊奉为剑仙,本身性子就傲,如今关键时刻更是难伺候。若这趟差事办砸了,咱们回去如何跟父亲交代?怕是要被剥层皮。”

  “哥,姐……你们别吵了。”

  身后那个铁塔般的汉子弱弱开口。项平乐身长九尺,虎背熊腰,肌肉将衣衫撑得鼓胀欲裂,偏生长了一张稚气未脱的娃娃脸。此刻正缩着脖子,眼神闪烁,满脸怯意。

  “嘁。”

  项兰燕不屑地翻了个白眼,美手作扇轻摇,带起一阵香风,“父亲又不在这,你怕个什么劲。”

  她美目流转,视线在弟弟身上打了个转,忽而戏谑一笑:“那日在浮仙城,姐没去成,倒是让你小子饱了眼福。那洛冰璃高居绝色榜榜首,真有传闻中那般漂亮?”

  项明泽闻言,脑中浮现出一道凛雪仙女的身影。

  “漂亮。”

  他语气正经,却有些乏味,“就是太冷,傲得没边,自以为剑道通神,看谁都像看蝼蚁。顶着张死人脸,扎个双马尾,若是性子温柔些,兴许还能让人觉得舒服点。”

  “双马尾?”项兰燕噗嗤一笑,花枝乱颤,两团乳房如肉浪般滚动颤颤,“倒是有些意思。”

  她话锋一转,似笑非笑:“那比起姬月涵如何?二十年前,你不是还死皮赖脸地追过人家么?”

  “咳咳咳……”

  项明泽面色一僵,被口水呛得连连咳嗽,原本自信的神情瞬间垮了大半。

  “姐!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提它做甚!”他有些气急败坏,“人家何曾理过我?莫要胡言乱语!”

  忆起当年心中憾,项明泽心中仍有些发酸。那是他此生见过最惊艳的女子,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就是。”

  一直唯唯诺诺的项平乐忽然嘟囔了一句。

  “当年姬姐姐也没理过我……”

  项兰燕闻言,掩唇娇笑,走到弟弟身前,那双涂满丹蔻的柔荑抬起,并未在意男女大防,径直覆上项平乐那颗硕大的脑袋,似抚弄家犬般揉搓起来。

  “傻弟弟,也就这点出息。”

  她媚眼如丝,语带戏谑。指尖划过项平乐粗糙头皮和粗发,发出一阵“沙沙”声。

  项平乐缩了缩脖子,却未敢躲闪,只是憨傻地咧嘴一笑。

  收回手,项兰燕神色稍敛,慵懒身姿微微站直。

  “不说这些陈年旧事。合欢宗那群骚狐狸,向来无利不起早,此番征讨鬼国凶险万分,她们真肯点头?”

  项明泽背负双手,转过身来,目光沉静如水,扫过二人。

  “自然。”他语气平淡,“父亲许诺,事成之后,送她们三具纯阳之体。”

  “纯阳之体?”

  项兰燕美眸圆睁,此等体质乃是修真界极品炉鼎,对于合欢宗那些修习采补之术的女修而言,无异于绝世珍馐。

  “父亲倒是舍得。”她咋舌道,“这玩意儿百年难遇,寻常宗门得了一个便当宝贝供着,父亲竟一口气拿出三个?”

  “大璃疆域辽阔,亿万黎民。”项明泽面色漠然,语气平淡,“撒下网去,总能捞到几条漏网之鱼。稀有是稀有,但只要还在大璃境内,便是皇家的资粮。”

  项兰燕沉默片刻,一时半会接不下话。

  “……既如此,那便走吧。奇情琉音宗那南宫寡妇也不是省油的灯,早些了结,也好早些回京复命。”

  三人不再多言,气机流转,正欲纵身跃下荒岗,往那琉音宗山门而去。

  便在此时,异变陡生。

  “嗡——”

  项明泽怀中,那截原本沉寂的锈蚀断刃,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起来。一股森然寒意瞬间透衣而出,如坠冰窟。与寻常寒气不同,这更像凝练近极致,几欲割裂神魂的恐怖剑意。

  三人身形骤停,面露骇然。

  一道清冷孤高、带着威严神性的声音,直接在三人识海中炸响。

  “且慢。”

  声音冷冽,宛若冰泉击石,却透着一股令人神魂战栗的威压。

  “我在云洲城内,感应到了一股气息。”

  那声音略微停顿,似在分辨,又似在追忆。

  “很强。且……颇为熟悉。”

  三人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读出了震惊。此地距离太一剑宗何止万里,仅凭这一截断刃信物,便能隔空传音,甚至感应到此地强者的气息?

  这般神通怕是寻常化身境修士也极难办到。还是说……这位太一剑仙的实力之强,已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项明泽额角渗出一滴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方才那些大不敬的言语,若是被这位听了去……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悸动,对着怀中断刃躬身一礼,姿态恭谨至极。

  “不知太一剑仙有何指示?那强者身在云洲城,恐成变数。我等是否要避其锋芒,先往琉音宗寻人?”

  断刃嗡鸣暂歇,片刻后,那清冷女声再次响起,却带上了几分莫名的波动。

  “寻人之事,暂且压后。”

  “去云洲城。我要……会会他。”

  项明泽心头一跳,想要劝阻,却又摄于对方威势,话到嘴边只得咽下。

  “这……剑仙既然有命,晚辈自当遵从。只是那强者敌友难辨……”

  “无妨。”

  洛冰璃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那股清冷之中,竟透出一股难以掩饰的亢奋与滔天战意,如同一柄封尘已久的神剑,终于嗅到了对手的鲜血。

  “见到她时,我会亲自降临。”

  “这股气息……让我血液都开始沸腾了。”

  话音未落,断刃之上的剑意骤然收敛,归于死寂。只余下三人立于荒岗风中,神色复杂,久久无言。

第七十五章 稚子

  残阳如血,将清河村那条蜿蜒的小河染得通红。蝉鸣声嘶力竭,在渐晚的夏风中透着几分燥意。

  晚饭刚过,暑气未消,捎来几分墙角野花的幽香。

  金红色的霞光铺满了半个天际。

  我身上仅着一件红鸳鸯戏水的肚兜,四肢和屁股光溜溜地露在外面,晚风一吹,凉飕飕的,颇为舒爽。侧身躺在廊下,脑袋枕着一处温软仙肉,目光越过低矮的木院墙,瞧着天边那轮摇摇欲坠的落日。

  身下枕着的,是娘亲的大腿。隔着布袍,那触感顺滑、柔弹、紧实,淡温犹存,腿香赛花香。

  娘亲今日又着了一袭月白长袍,三千青丝随意挽了个髻。她未穿鞋袜,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足悬于廊外半空,在夕阳余晖中轻轻晃荡,脚踝圆润,足弓高耸,趾骨清灵,泛着温润的冷光。足尖轻晃,那一抹晃眼的雪白在昏黄暮色中格外惹眼。

  一只素手轻轻覆在我的脸颊上,指腹微凉,摩挲着我颊边的软肉。

  “今儿个的烧鲤鱼,可合胃口?”她声音清冷,却带着笑意。

  “好吃。”

  我咂巴了一下嘴,似还在回味那鱼肉的鲜美。我想转过头去看看娘亲,可刚一动弹,视线便被两团巍峨耸立的阴影遮了个严实。

  那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沉甸甸地压下来,几乎要贴到我脸上,连带着那股冷冽幽香也变得浓郁逼人。

  我不耐地伸出一只胖乎乎的小手,用力扒拉了一下那两团碍事的肉球,嘴里嘟囔,声音又奶又嫩:“娘亲,你这也太肥了,都瞧不见你的脸了。”

  手感绵弹,陷进去小半个手掌,却怎么也推不开这如山的压迫感。

  娘亲轻笑一声,胸腔震动,那两团软肉更是颤巍巍地晃了晃。

  “傻孩子,这不叫肥,唤作‘丰乳’。男人若是见了这二两肉,都要移不开眼的。待你长大了,自会晓得其中妙处。”

  我不屑地撇撇嘴,费力地把头转回去,继续盯着那将颓的夕阳。

  “这有甚好的。一坨大肉,累赘得紧。还是村东头的二丫她们好看,腰身细细的,跟柳条似的。”

  “既是嫌弃为娘,怎不寻她们玩去?整日赖在家里,缠着我作甚?练字也不肯下苦功夫。”她语气好笑,手指划了划我的下巴。

  我脸上一热,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道:“那……那是因着娘亲的脸生得好看些,况且再怎么练,字也美不过娘亲。若是娘亲身段能再细些,便更好了。”

  “口是心非。”她指尖在我鼻头轻点,“嘴上嫌弃,每次沐浴时,那一双眼珠子都要掉进我怀里了。”

  被戳穿了心思,我心中一虚,却又觉得委屈。

  “我是觉着奇怪嘛……明明还是细的好看,可就是忍不住想看娘亲这……这肉肉。”我壮着胆子,转过头,视线在那两团软肉上停驻,“娘亲,下回咱们一块儿洗身子,你能不能别穿那肚兜了?我想瞧瞧里头是个甚模样。反正……反正我早都被你看光了,娘亲不吃亏。”

  “你不是嫌肥么?看了作甚?”

  “好奇嘛。”我理直气壮。

  娘亲并未应允,只是微微一笑,目光投向远处的群山。

  “秋日将至,再过半月便可入山砍柴了。到时候,你便随我去后山砍些柴火回来囤着过冬。这回可得惊醒些,莫要像旧岁那般,让虫子咬了那命根子。”

  我脸颊瞬间涨红如猪肝,羞愤不已,嘟着嘴轻轻“哦”了一声。

  正当我以为这茬揭过时,忽觉腹下一凉。

  娘亲那只玉手不知何时探了下来,指尖一挑,径直掀开了我的红肚兜。

  夕阳余晖下,我那尚显稚嫩的小雀儿暴露无遗。那话儿只丁点大,软塌塌地缩着,龟头尚被包皮裹得严实,只露一点孔洞,未露真容,虽有雄壮之胚,却尽显童稚之态。

  我脑中“嗡”的一声,慌忙伸出双手捂住裤裆,身子蜷缩成一团,惊恐地望着她。

  “别……别弹!娘,我近日沐浴时乖觉着呢,都没闹腾!”

  前不久被那玉指崩得红肿不堪的痛楚涌上心头,吓得我说话都结巴了。

  娘亲却不以为意,凤眸微弯,指尖在空中虚弹了一下,似是在回味那手感。

  “弹着有趣,那声响脆生生的。”

  见我真要哭了,她才收回手,慢条斯理地帮我拉好肚兜。

  “下回带你去大花镇赶集,许你两串糖葫芦。”

  她抬起柔荑抚摸着我的头顶,脸上那戏谑的笑意渐渐敛去,换上一副略显刻意的哀愁,幽幽一叹。

  “且让你再赖几日。待凡儿再大些……便不能这般亲密了。”

  闻得此言,我微微一愣,脑中似有一团浆糊,理不清这话中深意。

  “甚意思?”

  我骨碌一下爬起身,双脚踩在微凉的木廊上,双手叉腰,歪着脑袋,一脸好奇地盯着她。

  因年岁尚小,身量未足,我这般直挺挺地站着,视线竟堪堪与坐着的娘亲齐平。

  娘亲转过头,母光落在我脸上,眸底似有流光闪过,晦暗难明。

  “凡儿是要长大的。待你成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男女有别,自是不能再这般腻在一处。”

  我一听,顿时急了,小脸一板,一脸正经道:“那我不要长大了。”

  “傻话。”娘亲嘴角微扬,似是听了什么笑话,“岁月如流,岂是你说停便能停的?”

  我咬了咬嘴唇,犹豫片刻,忽地伸手将那红肚兜撩起,露出裆下那小话儿。

  “那……那便让娘亲弹。想怎么弹,便怎么弹。只要娘亲不赶我走。”

  我挺起小胸脯,将那小话儿毫无遮掩地送到了她眼皮子底下。

  娘亲凤眸微眯,瞬间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我心头一跳,隐约觉着自己似是入了套。但这话说出了口,便是泼出去的水,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言而无信。

  我硬着头皮,将胯部挺得更直了些,不服气地补了一句:“先说好,下回去大花镇,得给我买两串糖葫芦。少一颗都不行。”

  “依你。”

  娘亲笑意盈盈,伸出如葱玉指,拇指扣住中指,蓄力弯曲。

  “崩。”

  一声脆响。

  龟头包皮处,指尖崩落,脆响伴着痛意炸开。

  那原本软糯如蚕卧伏的小雀儿,受激猛地一跳,瞬间充血紫涨,硬生生挺起个指头高的弧度,直指夕阳。顶端那针眼大的细孔骤缩,挤出一滴晶莹水液,挂在包皮尖儿上,随着那话儿颤巍巍地晃荡不休。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五官瞬间扭曲,慌忙松开肚兜,双手死死捂住裤裆,疼得原地跳脚。

  那滋味,当真是酸爽得紧,眼泪花子都在眼眶里打转。

  “最讨厌娘亲了!”我表情抽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娘亲却不恼,轻笑一声,伸出长臂将我揽入怀中,重新按回她的大腿上。

  “讨厌也罢,欢喜也罢。”她指尖轻轻梳理着我的发髻,声音柔和如水,“娘亲都会一直护着凡儿,爱着凡儿。”

  我听着这话,原本涨红的脸更热了几分,心中那点怨气瞬间烟消云散,变得软绵绵的。

  捂在裆部的手渐渐松开,我重新侧过身,枕着那温香软玉,望着天边最后一抹余晖。

  “娘亲,给我讲讲你以前的事呗。”

  娘亲神色微敛,变得严肃几分:“不是与你说过?此事休要再提,这是秘密。”

  我瘪了瘪嘴,有些委屈:“那……那讲讲村里人的事儿总行了吧。”

  “这村中琐事,翻来覆去也就那些。”娘亲无奈摊手,“你先前问过,我也讲过。那村塾赵先生每逢七日便去张屠户那买五两猪肝,是为了补那朦胧的老花眼;还有那李铁匠,上月打铁走了神,一锤子砸肿了手,半月没开张。咱娘俩来这清河村统共不过三四年,我知道的,还没那些满村乱窜的小猴子多。”

  “好生无趣。”

  我叹了口气,百无聊赖地看着那即将沉入山头的落日。

  “那娘亲讲书上的故事吧。娘亲读了那么多书,屋里藏了那么多卷轴,定晓得许多厉害的故事。”

  我转头仰起脸,满眼期待地看着娘亲。

  “讲那种……那种仙人飞天遁地,斩妖除魔的故事!”

第七十六章 夜雨

  意识从混沌中抽离,耳畔先是传来一阵密集的“噼啪”声,好似无数豆子撒在瓦片上。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漆黑,廊外的天穹似被泼了浓墨,不见星月,唯有无边雨幕在夜色中肆虐。湿冷的风夹杂着水汽扑面而来,激起皮肤上一层细栗。

  脸颊下,那温软触感依旧。

  一只微凉的柔荑正贴在我的侧脸,指腹轻柔地摩挲着,一下,一下,又一下。

  我下意识转过头,想要寻找那份温暖的源头。

  视线受阻,那两团硕大无朋的软肉巍峨耸立,如两座雪山横亘在眼前,遮蔽了上方光景。

  娘亲微微欠身,身子前倾,那张清冷绝艳的面庞越过那两座沉甸甸的雪峰,探入我的视野。

  昏暗中,她凤眸微垂,如墨浓睫之下,眸光如水,满含慈意,那一瞬流露出的温柔,竟比这满天夜雨还要绵密,宛若圣母垂怜,柔得令人心颤。

  我微微一愣,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没来由地感到心安与幸福。

  脑袋在那圆润的大腿肉上蹭了蹭,我重新侧过身,看着廊外如注的暴雨。

  “娘亲……我怎睡过去了?”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与懵懂。

  “还好意思问。”

  头顶传来一声轻哼,娘亲指尖顺着我的鬓角滑落,“为娘讲得口干舌燥,你倒好,听着听着便去找周公了。”

  我脸上微热,有些不好意思,嘴里却忍不住嘟囔:“那是娘亲讲的故事太无聊了嘛……甚么‘剑斩妖魔’,刚听了个开头,便晓得那妖魔定是要被砍脑袋的,一点悬念也无。”

  “我也没辙。”娘亲语气无奈,指尖轻点我的鼻头,“那凡俗话本里的精怪志异,为娘确实不甚精通。比起那些哄小孩的玩意儿,这真实修界的杀伐果断自是枯燥些。不过……能当个催眠曲儿,倒也不赖。”

  我吐了吐舌头,转移话头:“我睡了多久?”

  “一个半时辰了。”

  “这雨呢?下了多久?怎这般大?”

  “也有一个时辰了。”

  我闻言一惊,瞌睡虫瞬间跑了大半:“下这么久?那还要下到何时去?”

  “看这天象,少说也得再下个三五日吧。”娘亲淡淡道。

  我心头一沉,原本的惬意荡然无存,小脸上写满了担忧与失落。

  “三五日……那地里的麦子咋办?”

  我忧心忡忡地望着外面的雨幕,脑中浮现出村里那些叔伯们平日里在田间挥汗如雨的模样,“眼瞅着就要秋收了,若是这雨一直下,麦子都要烂在地里,清河村今年怕是要减产挨饿了。”

  “凡儿倒是心善,晓得体恤民生。”娘亲的声音里透着几分赞许。

  随即,她语气一转,带着几分平日里不常显露的傲然。

  “既是担心,那便不必忧虑。你娘亲可是厉害的仙子,区区凡雨天象,翻手可云,覆手可雨,自有手段掌控。”

  我猛地转过头,仰起脸,双眼放光地盯着她,满脸的兴奋与骄傲。

  “真的?娘亲真能让雨停下?”我急切地催促,“那快用神通呀!快让这雨停了!”

  娘亲却是摇了摇头,嘴角噙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雨水若是多了,确是洪涝之灾;可若是下得恰到好处,那便是天降甘霖,反能滋润万物,令庄稼增产。”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外面的漆黑雨夜,“这便是‘中庸之道’,过犹不及。此刻若强行令雨停歇,火候未到,反而不美。”

  我听得云里雾里,若有所思地晃了晃小脑瓜:“中庸……那是啥意思?”

  “意思便是,不偏不倚,恰如其分。”

  娘亲耐心地解释道,“这天地万物运行,皆有定数与度量。修仙亦是如此,不可过于激进,亦不可过于懈怠。这雨,得让它再下一会儿,待到将土地彻底浸透,却又不至于涝根之时,方为最佳。”

  说罢,她玉手轻轻滑过我的眼皮,掌心温润。

  “好了,莫要多想。继续躺在为娘腿上睡吧。”

  她的声音轻柔如梦呓,令人安心,“待时辰到了,为娘自会叫醒你,让你亲眼瞧瞧,你娘亲是有多厉害。”

  我心中一定,所有的担忧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嗯!”

  我重重点了点头,乖巧地重新侧过身,面朝那漫天夜雨,缓缓闭上了眼睛。

  鼻尖萦绕着娘亲身上的冷香与雨夜的水汽,我在那熟悉的大腿上,再次沉沉睡去。

  ……

  “凡儿……凡儿……”

  那呼唤声似从云端垂落,急切而温柔,穿透了重重雨幕,直抵神魂深处。

  “醒醒,看好了。”

  看什么?

  看娘亲施展那覆手为雨、翻手云开的通天手段!

  我心神激荡,兴奋难耐,猛地挣脱了那层朦胧睡意,大喊一声:“娘亲!”

  双目霍然圆睁。

  入目并非清河村那熟悉的木梁廊檐,亦无那道清冷绝世的月白身影。

  脸颊处传来的触感并非娘亲那紧致柔韧、带着冷香的大腿,而是一团温热软烂、陷进去便有些拔不出来的肥腻软肉。

  鼻尖萦绕的则是一股甜腻熟透的暖香,混杂着淡淡的奶腥气。

  我微微一愣,转过脸。

  只见一堵浑圆硕大的肉墙,裹在紫棠色旗袍之下,将视线遮挡了大半。那布料被撑得极薄,紧紧绷在圆鼓鼓的肚皮上,甚至能隐约瞧见其下肚脐微微凸起的轮廓。

  因着这孕肚实在太过惊人,几乎占据了大半个腿面,我这脑袋竟只能枕在她大腿中部,偏近膝盖的位置,堪堪寻得一处落脚地。

  那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衣源源不断地传来,烫得人脸皮发麻。

  梦……

  原来方才种种,不过是黄粱一梦。

  一股莫名的失落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瞬间淹没了一切。那梦境太过真实,真实得不像虚幻,倒像是一段被尘封已久、刚刚才破土而出的记忆。熟悉,却又透着诡异的陌生。

  “主人……醒了?”

  一声轻柔似水的呼唤自上方飘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我回过神,仰起脸。

  视线受阻,只见两团比娘亲还要夸张不少的硕大豪乳,宛若两座倒扣的巨钟,巍峨耸立,将上方的光景遮得严严实实。

  一张风韵犹存的俏脸,费力地从那两座肉山后探了出来。

  南宫阙云正低着头,那双水润杏眸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我。眼角眉梢,竟流淌着一股温柔至极的母性光辉。

  那眼神,像是在看我在她怀中安眠,又像是在看她腹中那尚未出世的胎儿。

  我怔住了。

  这眼神,太像了。像极了梦中娘亲垂眸看我时的模样。

  可细看之下,却又截然不同。

  说不上哪里不一样。

  可就是不一样。

  终究是不一样的。

  哪怕她挺着大肚子,哪怕她奶乳丰腴,哪怕她极力模仿着一个母亲的姿态,她也终究不是娘亲。

  想起前不久被娘亲冷脸训斥赶出房门的场景,一股莫名的烦躁感自心底窜起,冲散了那点旖旎心思。

  “呼……”

  我猛地坐起身,从那团温香软玉中抽离,双脚踩在地上。

  “主人?”南宫阙云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惊,连忙想要伸手扶我,却被那沉重的孕肚坠得身形一晃。

  “无事。”

  我摆了摆手,自顾自地整理着有些凌乱的青衣襟,语气平淡,“睡得尚可。”

  南宫阙云见我面色虽不好看,却并未动怒,这才松了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掩唇轻笑:

  “是妾身聒噪了。方才正与主人讲着清秋那丫头的往事,没成想说着说着,主人竟睡了过去。”

  我动作一顿,脑中思绪翻涌,这才记起睡前确实听她在絮叨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

  那时候她一边给我按揉丹田,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那个叫冷清秋的清冷女子。

  说是十八年前,她在云洲城外的深山采药,捡到了一个快要饿死的三四岁女童。那女童衣衫褴褛,却生得粉雕玉琢,眉宇间透着股倔劲。

  带回宗门好生照料了一番,才知晓那女童竟是太一剑宗的弃徒,更是那如今名震天下的剑仙洛冰璃的亲妹妹——洛清秋。

  至于为何会流落至此,那女童只字不提,只说姐姐对她极好,却又想杀她。这般自相矛盾的话,听得人云里雾里。

  南宫阙云虽知晓收留此女是个麻烦,却也没忍心将其赶走,便让她留了下来,给当时刚满周岁的秦钰做个伴。

  洛清秋感念其恩德,又不愿再提及过往,便自弃“洛”姓,改姓为“冷”。

  这些年来,她与秦钰青梅竹马,朝夕相处,两人渐生情愫。再加上出于对南宫恩情感激,洛清秋性子虽冷,对秦钰却是百依百顺,言听计从。后来在两人的强烈要求下,南宫阙云这才无奈点头,给二人定下了婚约。

  “废话太多。”

  我不耐地吐出一口浊气,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也就是些绿帽奴与青梅竹马的俗套故事,听得人耳朵起茧。”

  那绿帽奴若是没那档子事,倒也算个有福的,竟有个剑仙胞妹做童养媳。

  南宫阙云闻言,也不着恼,只是温顺地点头称是:“是妾身话多,只要主人不嫌妾身聒噪便是。”

  我正欲再说些什么,忽地神色一凝。

  耳畔传来一阵密集的“噼啪”声,好似无数豆子撒在窗棂瓦片之上。

  我猛地转头,望向那紧闭的窗扇。

  走到窗前,我推开窗棂。

  一股湿冷水汽扑面而来。

  只见窗外天穹墨色如洗,暴雨如注,千万条银线自九天垂落,狠狠砸向大地。

  这别院临江而建,下方那条宽阔江河此刻波涛汹涌,浊浪排空。雨点密集地坠入江中,激起无数白沫,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远处江面烟雨朦胧,红晕融白,水天一色,在这昏暗夜色中,透着一股苍凉而磅礴的孤寂。

  我不由得一愣。

  这雨势,这场景……竟与方才梦中那一幕,惊人地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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