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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艳遇旅途中的诱惑和沉沦 (第一卷1-7) 作者:酒酿莉莉

[db:作者] 2026-01-20 10:38 长篇小说 5730 ℃

【人妻艳遇旅途中的诱惑和沉沦】(第一卷1-7)

作者:酒酿莉莉

标签:#剧情 #熟女 #女性视角 #调教 #丝袜 #改造 #人妻 #猎艳 #出轨 #淫妻

  第一卷 别样的旅途

  第1章 隐曜酒店

  岚岛是一座热带岛屿,四季如夏但温度不算燥热,温暖的海风搭配广阔的沙滩让人十分解压,是个旅行放松的好去处。

  隐曜酒店位于岚岛一处漂亮的沙滩边,搭配高大的棕榈树以及奇形怪状的岩石。

  夕阳西下,林予舒来到了隐曜酒店的大堂准备办理入住。

  她环顾酒店温柔的灯光和精美的布局,对自己的选择很是满意。

  她很高兴从大城市和工作家庭中抽身出来,准备享受这未来几天来之不易的清净。

  林予舒今年 28 岁,有着一种被时间与自律慢慢打磨出来的御姐气质:神情从容,分寸感清晰,既不刻意亲近,也不会让人感到疏离。

  她的外表谈不上冷,却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她170公分的身高配上53公斤的体重,是无数人眼中的完美身材。

  此刻,全黑的连衣短裙几乎是贴着身体铺展开来。

  胸前的布料被 D 杯的半球撑出饱满的弧度,如熟透的果实,引人采撷。

  乳沟并未完全展露,却足够让目光一次次陷进去,露出的四分之一乳房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如果此时有人能从俯视的视角来欣赏,定让人血脉喷张。

  裙子的腰线收得很紧,向下衔接着圆润而有弹性的翘臀。

  裙身在她行走时短暂绷紧,又松开,像是在有节奏地提醒旁人:这不是想象,这是实力。

  修长的大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皮肤细腻,肌肉紧实,走动时带着一种被长期锻炼过的力量感,性感得毫不费力。

  长期的健身、普拉提以及健康的饮食让她的身材维持在一个极舒服的状态,那是一眼就能看出被好好对待过的身体,并非为了取悦谁而存在。

  她很清楚自己的优势,紧致的身形线条加上傲人曲线,妥妥正如她闺蜜所说的:白天无公害性感,夜晚高危险诱惑。

  酒店大堂的些许人声在她经过时出现了短暂的断层。

  几个刚回酒店的年轻冲浪者笑声低了下来,视线几乎不受控制地跟着她移动——从脸,到颈项,到领口被托住的起伏轮廓,再到裙子下方的修长美腿。

  那目光并不下流,却明显带着被挑动后的迟疑,像是意识到这并不是他们随意搭讪的对象。

  排在前面的年轻男性也假装不经意转头来瞥视她胸前的留白处,直到被一旁的妻子狠狠拽走,才就此作罢。

  林予舒当然注意到了这些。

  她并不缺乏关注,从职场到社交场合,总会有男性试探性地靠近、搭讪、示好。

  但她心里很清楚,那些多半止步于表面,是对外形的兴趣,是短暂的欲望投射。

  虽然这让她很是骄傲,但已为人妻的她还是有着传统道德理念,而且她也更希望被认真有分寸的对待,而不是见色起意的靠近。

  不过在婚姻与日常生活中,她更多时候只是“太太”、“妻子”、“在家等的人”。

  丈夫顾廷风的世界里永远有会议、有项目、有无法推迟的航班,却很少再有她身体的重量、温度,或者呼吸。

  热恋时期的体贴和激情早已褪去,如今的她并不缺爱,只是逐渐缺少一种被真正放在心上的感觉。

  “林小姐,您的房间已经开启了‘度假隐私模式’,除非您的主动呼叫,否则不会有任何打扰。”

  “谢谢。”林予舒接过那张沉甸甸的房卡,那是她这几天的免罪符。

  办理完入住,林予舒的嘴角带着微微上扬,在一众目光下走进了酒店电梯。

  众人在电梯门关闭后才恋恋不舍地挪开视线。

  那些炙热的目光让她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依旧锋利、依旧能引起反应。

  在这样一个陌生而又充斥着自由的地方,似乎让她又产生了一些心跳加速的感觉,不由得更加期待后续的行程。

  进入房间,厚重的隔音门将外界的喧闹和视线一并隔绝。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低缓的送风声,像一层柔软的背景音,把人慢慢包裹住。

  这是酒店最好的海景套房,位于酒店的一角,因此两面都可以看海。

  客厅宽阔而明亮,色调干净克制,全景落地窗外整片海景毫无保留地撞进视野。

  靠窗的位置还摆着一只独立大浴缸,线条流畅,像是刻意为放松而存在,一边泡澡一边欣赏海景何其惬意。

  旁边的阳台外,复古的岩石栏杆经受着海风的洗礼,沙滩在傍晚的光线下铺展开来,只剩下零星的灯光和慢慢拉长的影子。

  因为楼层够高,除非站在窗前,否则没人能从外面看到房间内的样子。

  林予舒很满意房间的布局和隐私性,环顾四周后来到了客厅的全身镜前,指尖解开裙侧的拉链。

  布料顺着身体滑落,没有任何阻碍,轻轻堆在脚边。

  布料顺着曼妙的线条滑落,一对雪白丰盈的玉乳毫无遮掩地跃入镜中,顶端挺立,形态堪称造物的杰作。

  全身上下只留着一条白色蕾丝丁字裤,林予舒很喜欢这样的款式,因为这样才不会穿上裙子后被人看出有内裤的痕迹——不过,这也许不是唯一的选择?

  看着镜中那具熟悉却依然让人愉悦的身体,又想起方才在大堂里那些不自觉追随的目光,林予舒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不是得意,更像是被取悦后的轻松。

  手机的提示音却在这时突兀地响起。

  她走回床边,随手拿起手机扫了一眼。

  屏幕上跳出来的,是丈夫顾廷风发来的几条消息——关于下周酒会的时间调整、座次安排,以及需要她配合出席的几位投资人名字。

  语气一如既往地简洁、理性,像是在同步一份工作备忘。

  林予舒没有点开细看,屏幕的亮光在她指尖停留了两秒,随后被按灭。

  房间重新归于安静,仿佛那几行字从未出现过。

  她并不内疚,只是忽然很清楚,此刻自己完全不想搭理那些琐事,她需要一点真实的消耗。

  在那个被称为“京城”的都市中心,林予舒是人人称羡的“模范妻子”。

  她的丈夫顾廷风是一家头部风投机构的合伙人,严谨、体面、极具野心。

  他们的生活像是一场精密计算过的样板间巡展:每月两次的慈善晚宴,固定品牌定制的应季成衣,甚至连夫妻间的亲昵都像是日程表上被精确标注的 KPI。

  “予舒,别玩太疯,下周还有个重要的投资人酒会需要你露面。”出发前,顾廷风正一边系领带一边叮嘱,头也没回

  那语气里没有关怀,只有对一件“高级资产”的日常维护。林予舒在那一刻意识到,她似乎只是他身份标签里最昂贵、也最省心的一枚勋章。

  第2章 健身房的邂逅

  为了让自己进入放松状态,林予舒准备先去健身房活动一下。

  她从行李箱里取出一套紧身运动背心和瑜伽裤,极简的剪裁衬托出峰峦叠嶂的曲线与不盈一握的腰肢。

  瑜伽裤极其修身,让翘臀和没有一丝赘肉的大腿优势显得淋漓尽致,至于里面的白色蕾丝丁字裤,林予舒想着只是简单活动,于是就不换了。

  她对着镜子随意把头发扎高,露出优美的天鹅颈和肩背,喷了一点淡香水,便套上运动鞋出门。

  健身房在酒店的低层,靠近花园一侧。

  推门进去时,冷气迎面而来,空气里带着淡淡的橡胶与金属味道。

  正值工作日,又是晚餐时间,偌大的空间里只有零星几个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

  然而在她刚走进健身房时,有个目光已经注意到了她。

  林予舒拉伸完之后先走上跑步机,准备做一些有氧。

  由于平时都是在户外跑步,她发现机器不是很好操作。

  当跑步机逐渐提速到中高速时,林予舒才意识到这台设备她用得不太习惯。

  履带的回弹偏硬,坡度调节的响应慢了半拍,她调整了两次呼吸节奏,还是有一瞬间踩点失衡。

  并不危险,但足够让人分神。

  她伸手扶了一下侧边,脚步明显乱了一下。

  就在那一刻,一只手从侧后方稳稳地按下了紧急减速键,动作很利落。

  跑步机的速度缓缓降下来,她还没来得及转头,那道声音已经在身侧响起。

  “别急着加速,这台机子的缓冲偏硬。”

  低沉、清晰,没有任何多余情绪。

  她偏头看过去,看见男人胸前的名牌:岩森 - 教练兼运动理疗师。

  “先把坡度调好,再提速度,会舒服很多。”他说完这句话,手指在面板上示意了一下位置,没有碰她,也没有等她回应。

  确认她站稳后,他已经退开一步。

  “可以继续了。”

  像是完成了一次纯粹的工作。

  林予舒重新跑起来时,节奏果然顺了不少。

  她的呼吸很快恢复平稳,余光里,那道高大的身影已经回到了器械区,帮助其他人训练。

  没有回头,没有多看一眼。

  这反而让她记住了。

  等她结束最后一组训练,已经过去了将近四十分钟。

  健身房里的人更少了,空气安静而松弛。

  她正低头收拾毛巾时,那道影子再次出现在身侧。

  这一次,距离依旧保持得很好。

  男人正坐在垫子上进行自主拉伸,修长有力的双腿自然舒展,肌肉在微弱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如大理石雕塑般的质感,整个人少了几分职业的紧绷,多了一丝野性的松弛。

  “刚才那台跑步机,你适应得挺快。”岩森也注意到她看过来,他语气自然,像是在确认一个结果,“核心控制不错,不像是新手。”

  她抬头看向他。

  这一次,他没有回避她的目光,但也没有侵略性,更没有像其他男人那般对她的身材投来色眯眯的目光,只是很坦然地与她对视。

  “我是这里的教练,岩森。”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轻描淡写,“同时也做运动理疗师。”

  这句话说得很稳,也没有推销。

  “如果你是上班族,做完训练再处理一下会舒服很多。”他说这话时,目光依旧停留在她的脸上,而不是她的身体,“当然,完全看你需不需要。”

  林予舒没有立刻回答。

  她注意到一个细节——他没有递名片,也没有拿手机出来。

  选择权被完整地留在她这边,她很喜欢自己来掌控对话的感觉。

  她看了他两秒,才淡淡开口:“那怎么预约和安排?”

  “我扫你联系方式吧,然后你直接留言给我就好。”他笑着说。

  林予舒也浅笑了一下,双方的距离感恰到好处。

  但是,看似彬彬有礼的岩森,实际上可是个隐藏的猎艳高手。凭借自己俊朗的外表以及优秀的情商,岩森不时的在健身房猎取美丽的猎物。

  在林予舒刚走进健身房时,站在门旁边的岩森就瞬间被她的翘臀所吸引。

  旅游淡季加上工作日,岩森已经寂寞了个把月,此时林予舒的完美背影让他有了兴致,于是他一开始就在健身房其他区域暗中等待着时机。

  当他看到跑步机上出现异样时,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出手帮助。

  而在帮忙调整跑步机的时候,林予舒因呼吸急促而带来的胸口起伏变得愈发剧烈,那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在身高 186的岩森侧面俯视下一览无余。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荒原玫瑰香气,混合着运动后的体温,形成一种致命的催情剂。

  岩森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只好向下挪开视线,没想到又无意间瞥视到了瑜伽裤上沿因为跑步而露出的一小部分白色蕾丝面料。

  这些无心但赤裸的诱惑顿时让他心潮澎湃,下体也产生了明显反应,大有举枪之势。

  为了避免尴尬,岩森只好调整完跑步机快速离开。

  “深 V 领口、白色蕾丝、独自健身”,岩森内心若有所思,这样的组合似乎是在发出无声的邀约。

  岩森决定放手一搏,没想到联系方式很轻松就加上了。

  太顺了。顺到反而需要重新判断。

  扫完好友二维码后,岩森没有立刻说话。

  那一瞬间的停顿极短,但足够让人察觉到一种被打乱的节奏调整。

  他很快恢复自然,嘴角带着一点几乎不可察觉的笑意。

  “那我不打扰你收尾了。”他说得干脆,没有多留一秒。

  林予舒抬眼看了他一下。

  他已经后退了半步,身体侧开,给她让出完整的空间。

  没有确认她的反应,也没有回头确认她是否在看他。

  这种“及时结束”,比继续搭话更有存在感。

  她把水杯拧紧,站起身准备离开。

  经过他身侧时,空气里只剩下运动后淡淡的热度和一点点汗味,没有侵占,也没有刻意靠近,但她的心率此时却高了一点,这也许是荷尔蒙的味道。

  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直到她走到更衣室门口,手机轻轻震了一下。不是消息,只是一个新的联系人提示。

  她看了一眼,没点开。

  岩森这边也没有再做任何动作。

  他回到器械区继续训练,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当他调整杠铃高度时,视线不自觉地在镜面里停留了一秒——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转角。

  另一边,林予舒换好衣服,站在镜子前整理头发时,才点开了那个提示。

  头像很帅气,名字简单,没有任何多余标注。

  这个男人似乎挺不一样,她心想。

  她点击了通过,把手机重新锁上。

  没有备注,也没有发消息。

  简单吃了酒店的晚餐回到房间,林予舒脱掉那件被汗水微微浸湿的运动背心、瑜伽裤以及蕾丝丁字裤。

  走进宽敞的浴室,磨砂玻璃映出她高挑的身影,线条在暖调灯光下显得愈发柔和且富有弹性。

  她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刚才岩森的样子——陌生的帅哥、有力而不失分寸的对话、俊朗的脸庞、宽阔的肩膀、分明的肌肉线条,以及那空气中荷尔蒙的气味。

  拧开花洒,冷水倾泻而下,一下子让林予舒缓过神来,自嘲地勾了勾唇角:“我这是在乱想什么。”

  开着冰凉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想冲去疲惫,想冲去胡思乱想,但冷水带来酥麻的感觉像是一颗种子,在岚岛潮湿的夜色里,正悄无声息地破土而出。

  洗浴完毕,林予舒穿上一件酒店浴袍,极其宽松的领口显露着胸前完美的丰盈,透着一股慵懒的性感。

  她刚坐在窗边准备看海,手机便在宽大的大理石台面上刺耳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老公。

  林予舒点开了接受。

  镜头那端的顾廷风坐在明亮的办公室里,背景是冰冷的落地窗和堆积如山的报表。

  他甚至没有抬头,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机械。

  “到了?岚岛那边天气怎么样,没下雨吧?”他的声音平和却毫无波澜,像是在询问一位下属的出差进度。

  “嗯,环境很好,刚去健完身。”林予舒靠在沙发背上。

  顾廷风开始习惯性地讲述起他那一整天乏善可陈的商业较量。

  那些动辄千万的数字、职场上的博弈,以往是两人的共同语言,但此刻,林予舒只觉得这些话语像是一堆干枯的稻草,塞满了整个房间,让她原本轻盈的身体重新变得沉重起来。

  “廷风,你好久没陪我旅行了”林予舒打断了他的商业汇报,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

  顾廷风的笔尖顿了顿,终于抬起头。

  但他并没有看向林予舒那双渴望关怀的眼睛,视线仅仅在由于浴袍松垮而露出的、那片带着水珠的丰盈玉乳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微微皱眉。

  “岚岛紫外线强,以后这种地方少去,晒黑了不好。”顾廷风重新低头,“下周你要陪我出席慈善晚宴,那件定制礼服是露肩的,可别晒黑了。”

  林予舒原本想撒撒娇,却被这盆冰水浇得透凉。

  在他的世界里,她这副令无数人侧目的身体,不过是一件需要精心维护、以便准时出席社交场合的“高级配饰”。

  “晚宴的事,会有秘书提醒我。”林予舒的声音冷了几分,“除此之外,你就没别的想跟我说了?”

  “予舒,我还有个应酬,老张非要拉我去喝一杯,推不掉。”顾廷风利落地翻过一页文件,“你也早点睡。”一旁传来了秘书催促的声音。

  视频画面由于对方的利落挂断而瞬间变黑,漆黑的屏幕倒映出林予舒那张写满无奈的脸。

  房间里很静,隐曜酒店那极具设计感的吊灯投下淡金色的光,却照不进她心里的冷。

  林予舒看着黑掉的屏幕,心里的空洞感被无限放大。

  顾廷风是世俗眼中的完美配偶,但只有她知道,这个男人早已在名利场中失去了生命力。

  随着年龄增长和长期缺乏锻炼,他在夫妻之事上日益显得力不从心。

  半年前开始,他甚至出现了轻微的功能障碍,最近三个月更是不再与她同房,而是整日疲于工作。

  “等我忙完这阵就去调理,到时候好好满足你。”这是顾廷风常挂在嘴边的保证。

  可这种“调理”遥遥无期,这一阵阵的空虚却是实打实的。

  她又下意识地重新点开手机,本来也没什么要看的,不过出于好奇,手指停在了岩森的头像上。

  他的朋友圈不算频繁,多半是训练日常、健身房的落地镜、清晨的天空,配文简短到近乎敷衍。

  没有刻意展示,也没有情绪输出,像是一个对“被看见”并不执着的人。

  想到以前遇到搭讪的男人总是火急火燎,眼神中带着淫欲,目的性极强,就差把“我要睡你”说出口,而岩森的分寸感却让她刮目相看。

  她一条一条往下滑,速度很慢。

  某一张是傍晚拍的,光线低垂,他站在阳台边,肩背线条被夕阳勾出干净的轮廓,只露出侧脸,没有看镜头。

  没有工作,没有应酬,似乎一切都是那么简单。

  她停顿了一下。指尖轻轻一碰。下一秒,那个小小的红色心形亮了起来。

  林予舒愣住了。

  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撤回,却发现已经来不及,因为即使撤回对方也会看到记录。

  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失笑地呼出一口气,把手机丢到枕边,仿佛这样就能假装这件事没发生。

  不到两分钟,手机震动。

  她没有立刻拿起来,但心里却对来消息的人此抱有期待。

  又过了几秒,她才伸手点开。

  岩森的消息很短,也很克制:“这么晚还没休息?今天训练量不小。”

  没有提点赞的事,甚至没有点破任何“被注意到”的痕迹。只是恰到好处的关心,像是顺着一个合理的时间点,自然出现。

  林予舒看着那行字,唇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下。她这才意识到,真正让人心跳的,从来不是被抓住,而是对方明明看见了,却选择不戳破。

  她慢慢打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句:“陌生的环境,有点睡不着。”

  发送成功。

  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她闭上眼,心里似乎有些后悔。她很清楚,这样的健身教练也可能只是看着靠谱,稍有不慎就是走进套路。

  屏幕另一侧的岩森看到后果断发出了正式邀约:“如果你明天上午没安排,我可以带你去沙滩,我正好休息,阳光和沙滩有助于睡眠。”然后就丢下手机洗澡去了。

  林予舒刚关闭丈夫先前留下的繁琐消息,也看到了岩森的邀约,虽然还挺想答应,但是理智让她作出如下回复:“我想先自己去沙滩。”

  她自己明白,在陌生的地方暂时不想做任何不安全的事。

  而此时岩森正在自家浴室里回味着刚才的短暂邂逅。

  脑海里不禁浮现林予舒在跑步机上的晃动的酥胸,那对乳房在运动中明显的起伏、深不可测的乳沟,所有的一切都在他脑海中生动地复现。

  他的手不自觉地低垂,那里已经完全勃起,硬挺地耸立在腹部。

  岩森握住自己的粗大阴茎,开始上下套弄,动作均匀有力,18 厘米的巨龙随着手指的挑逗,轻微抽搐,那可是从小注重锻炼的岩森傲人的资本。

  岩森闭上眼睛,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以及那双修长的双腿尽在眼前。

  他的手不停地上下套弄,速度渐渐加快。

  他脑海中的画面不停变化——林予舒那豪乳之间的激荡、腰臀诱人的曲线以及那抹蕾丝的暧昧。

  他幻想着林予舒那褪去瑜伽裤和蕾丝内裤的翘臀在自己的手下若显若隐,自己扶着她的臀部加速抽插的场景,手上的套弄动作也逐渐加快。

  “唔……”岩森低吼一声,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溅落在瓷砖上。

  清洗完毕后,岩森看到林予舒的回复,先是一阵子迟疑,然后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

  第3章 沙滩险情

  由于是陌生的环境,第二天林予舒醒得很早。

  窗帘没拉严,天色刚刚泛白,海面像一整块被抛光过的蓝色金属,缓慢起伏。

  她依然披着那件薄薄的真丝睡袍,睡袍下是全身赤裸的完美胴体。

  她赤脚走到阳台望向大海,寂静的沙滩上只有几个正在整理遮阳伞的工作人员。

  海风把林予舒的思绪一并吹得格外清醒。

  她回想起昨晚的偶遇和心跳加速的感觉。

  她很清楚,那样心绪波动并不危险,真正需要警惕的,是随之而来的放松。

  她向来不是容易被情绪牵着走的人。

  正因为足够清醒,她才更明白这种环境的暧昧——陌生的海岛、脱离原本生活轨道的节奏、恰到好处出现的人,很容易让界限变得模糊。

  尤其是在她此行本就带着逃离与补偿意味的前提下。

  “可以靠近,但不能失控。”她在心里给自己下了一个安静却坚定的判断。

  打开行李箱,林予舒准备挑选独自前往沙滩的衣服。行李箱里没有端正的通勤裙装,而是塞满了为海岛准备的——轻薄、柔软、不保守。

  那是她精心准备的“秘密武器库”。

  此时,箱子里的衣物因为长途跋涉显得有些凌乱,色彩斑斓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场关于感官的盛宴。

  她伸手拨开那几件轻薄如蝉翼的露背吊带,指尖滑过丝绸般顺滑的质地。

  行李箱的一角,红色的丝质连衣短裙像一团燃烧的火,那是那种极正的朱砂红,衬得肤色如雪,细细的肩带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断掉。

  再往下翻,是一件高开叉的旗袍,改良后的款式剪裁大胆,侧边的开叉直接没入了大腿根部,走起路来摇曳生姿,那是属于东方女人的、半遮半掩的诱惑。

  林予舒的目光在那几套系带型内裤和蕾丝内衣裤上停留了片刻。

  那些细长的绳结和繁复的钩花,在酒店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暧昧,完全不像平时那个理智、克制的自己。

  甚至在箱底的夹层里,她还塞了一双轻薄的黑丝,那是为了在海岛夜风微凉时,配合那些短裙制造出一种禁欲又沉沦的错觉。

  “疯了……”林予舒勾起一件纯白色的蕾丝短裙,轻声嘟囔了一句,嘴角却不自觉地向上翘起。

  她走到全身镜前,将一件露脐的挂脖背心在身上比划了一下。

  背心采用了大面积的露背设计,只有几根细带在背后交叉,勾勒出她优美的蝴蝶骨。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中带着几分挑逗、几分期待的女人,突然觉得有些陌生,却又无比鲜活。

  脱离了那个紧绷的社会身份,她像是被这海岛的湿气唤醒了某种原始的生命力——那种想要被注视、想要去试探、甚至想要去“犯错”的欲望。

  最终,她的手指在一件松石绿的系带泳衣和一件几近透明的白色防晒罩衫之间徘徊了片刻。

  她选了那件最能勾勒线条的。

  当她换好衣服,对着镜子仔细系好那些缠绕在腰间和颈后的细带时,指尖微微有些颤抖。

  这套衣服不保守到了极点,稍微一个大幅度的动作都可能引起侧目,但她此刻想要的,就是这种游走在边缘的刺激感。

  她最后往身上喷了一点带着海盐和柑橘气息的香水,戴上墨镜,转身推开了房门,前往酒店早餐区域。

  她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把托盘轻轻放在桌面上。

  清晨的餐厅还带着一种未被完全唤醒的松弛感。

  阳光从落地窗外斜斜地照进来,落在白色桌布上,映出柔和的光影。

  海面就在不远处,浪声被玻璃隔成低低的背景音,让人很容易忘记时间。

  她点的早餐很简单,新鲜的水果、三明治和一杯黑咖啡。

  坐下后,她把墨镜摘下,随手放在桌边,身体自然地靠向椅背,姿态放松,却并不松散。

  很快,她就察觉到了那些目光。

  并不是冒犯式的打量,而是一种控制不住的回头。

  有人在取餐时视线不自觉地偏了一下,有人坐下后又忍不住再次确认。

  泳衣穿着在这家沙滩酒店并不稀奇,但当它出现在她身上时,却被赋予了完全不同的存在感——曲线被光线勾勒得过于清晰,气质又过于镇定,让人很难只把她当作“度假的住客”。

  林予舒对此并不意外。

  她低头咬了一口三明治,动作从容,仿佛那些视线只是空气里多出来的温度。

  偶尔抬眼时,目光与某个还没来得及移开的视线短暂相遇,对方往往会下意识避开,而她只是淡淡地一笑,继续吃她的早餐。

  而就在这时,一道不同的注视始终锁定着她的一举一动。

  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站在吧台附近,身形高大,肩背宽阔,黝黑的皮肤和紧实的肌肉似乎是长期在户外锻炼的证明。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频繁移开视线,只是偶尔抬眼,停留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林予舒用餐完毕,带着愉悦的心情,前往沙滩,准备享受这座海岛最明媚的阳光。

  林予舒侧躺在沙滩椅上,耳边是海浪永无止境的冲刷声。阳光透过草帽的缝隙,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时间,慢了下来。

  她并不知道,这个戴着口罩的男人也在暗中悄悄地跟了上来,已在暗处观察了很久,并慢慢绕到了她的伞后。

  “小姐,一个人出来玩,不寂寞吗?”

  粘腻的声音像是一条毒蛇钻进耳朵。

  林予舒猛地坐起身,墨镜滑到了鼻梁上。

  眼前的男人也是高大魁梧,那双露在口罩外的眼睛正肆无忌惮在其胸前那抹雪色上巡视,并打量着腰间那些细窄的系带。

  “我有朋友,他马上就回来。”林予舒强压住心底的慌乱,伸手去够旁边的遮阳罩衫。

  “是吗?”男人嘿嘿一笑,竟然直接跨过沙滩椅,坐在了她的脚尖处。

  由于他身形魁梧,巨大的阴影瞬间将林予舒整个人笼罩在内,“我看你都躺了一个多小时了,哪来的朋友?穿得这么骚,不就是想让人过来聊聊?”

  “请你离开!”见男人没有离开的意思,林予舒抓起挎包想走,手腕却被对方一把扣住。

  男人粗厚的手指带着长期户外活动的粗糙感,磨得她娇嫩的皮肤生疼,“你放手!我要叫人了!”

  “叫啊,大早上的海滩都没有人,谁理你?”男人的力道大得惊人,他身体前倾,那股带着咸汗味和压迫感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另一只手甚至不安分地顺着她的手臂往上滑。

  林予舒的眼眶瞬间红了,那是极度惊恐下的生理反应。就在她感到绝望,甚至准备大声尖叫的刹那——

  “把你的脏手拿开!”

  一道低沉、冷冽,带着金属质感的嗓音从男人身后炸开。

  林予舒猛然抬头。

  岩森出现了。

  他刚从海上冲浪回来,浑身还挂着剔透的海水。

  烈日下,他浑身的肌肉线条因为愤怒而绷紧到极致,像是一头潜伏在深海、随时准备咬断猎物咽喉的鲨鱼。

  那口罩男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岩森一把按住了肩膀。林予舒清晰地听到了指关节发力的“咔吧”声。

  “你是谁?少管……”

  “滚!”岩森只说了一个字。他的眼神阴沉得可怕,那种从高强度对抗中磨练出来的杀气,瞬间让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口罩男缩了脖子。

  岩森手上一个发力,口罩男疼得嗷嗷直叫,向外趔趄了几步。

  回头盯着岩森那块垒分明的胸肌和手臂,眼底闪过一丝忌惮,没敢再放一句狠话,灰溜溜地溜走了。

  海风重新吹了过来。林予舒瘫坐在沙滩椅上,胸口剧烈起伏,那种惊慌失措的虚脱感让她指尖都在颤抖。

  岩森转过身,大步走到她面前。他那高大的身躯遮住了刺眼的阳光,低头俯视着她,眼神关切并温柔地问道:“林小姐,没事吧?”

  沙滩上紧绷的气氛陡然松动。

  林予舒站在原地,肩膀因为后怕而微微起伏。

  岩森收回目光,先弯下腰,捡起掉在沙地上的那件白色半透明罩衫,修长的手指拍掉上面的细沙。

  他走近一步,将罩衫轻轻披在林予舒圆润的肩头,指尖无意间擦过她冰凉的颈侧,激起她一阵战栗。

  “吓到了?”岩森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点点刚运动完后的暗哑。

  林予舒吸了吸鼻子,仰头看着他,眼里的惊惶还没散尽,看起来像只受惊的小鹿。

  岩森看着她这副模样,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透出一股淡淡的无奈:“林小姐,你这一身打扮,再加上一个人的背影,在那些人眼里就像写着‘快来找我’。”

  他的话语里没有居高临下的指责,更像是一种长辈般的、带着头疼的关怀。

  “我没想那么多……”林予舒声音细若蚊蚋,有些心虚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下次想晒太阳,叫上我,或者找人多的地方。”岩森伸出手,原本想摸摸她的头安抚一下,但手伸到一半,似乎意识到彼此的身份和她此刻几乎裸露的肩颈,动作微顿,最终只是克制地在她的披肩上按了按,手掌的温度隔着薄纱传了过来。

  “走吧,我送你回去。再待下去,我怕我一会儿得跟一打这样的混蛋打架。”

  他半开玩笑的一句话,瞬间让林予舒破涕为笑。

  从沙滩到酒店的这段路,岩森走得很稳,他始终保持在林予舒身后一个身位的地方。

  这种极度的分寸感,反而让林予舒原本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

  林予舒从惊恐中回过神来,偷偷打量着他。

  虽然才认识一天,但这个男人的身上有一种极其矛盾的磁场:救人时的暴力美学,和此时此刻的绅士克制。

  这种反差让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好奇——她开始不自觉地想,这个戴着“教练”面具的男人,底色到底是什么样的?

  走进电梯,岩森并没有主动搭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门口一侧,给足了林予舒安全感。电梯厢内映出两人的身影,一高一矮,一刚一柔。

  林予舒觉得这种沉默并不尴尬,反而有一种被保护的静谧。

  她注意到岩森的手背上有一道新鲜的红痕,应该是刚才制服那个男人时被对方的皮带扣划伤的。

  那道红痕在黝黑的皮肤上格外刺眼,是为了保护她才留下的。

  愧疚感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补偿欲,在林予舒心里悄悄抬头。

  电梯到达楼层,岩森先一步走出,替她挡住了电梯门。他一路护送她到走廊中段,在距离房门还有十多米远的地方,他停下了脚步。

  “就送到这儿啦,林小姐。”

  岩森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他微微颔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先好好休息缓一下,如果需要什么帮助,可以联系我,我这边熟人多。”

  他说完,没有任何留恋地转身,那道宽阔挺拔的背影利落得让林予舒有些措手不及。

  回到房间的瞬间,林予舒脱力般地靠在门板上,后怕的情绪这才慢慢涌上来。

  她发现自己的指尖在神经质地轻微发抖,掌心全是冷汗。

  刚才那个男人粗鲁的力道和贪婪的眼神,像是一块挥之不去的阴影,死死缠绕着她。

  这种时刻,女性本能的脆弱让她迫切需要一个港湾。她顾不上整理凌乱的碎发,颤抖着拨通了丈夫顾廷风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边背景音很杂,伴随着敲击键盘和翻动纸张的声音。

  “予舒?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我一会儿有个策划案要过。”顾廷风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甚至带着几分被打扰后的不耐。

  “廷风……我刚才在沙滩上遇到骚扰了。”林予舒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鼻尖酸涩得厉害,“那个人一直缠着我,还想拽我的手,甚至……还想扯我的衣服,我真的吓坏了。”

  电话那端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予舒,我早就跟你说过,那种地方鱼龙混杂。你这次带的衣服是不是设计得太出格?那样被搭讪也是难免的。”

  林予舒愣住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的意思是……怪我穿的有问题?”

  “我只是让你以后注意分寸,别总由着性子来。”顾廷风敷衍地安慰了一句,“好了好了,你现在不是回酒店了吗,安全了就行,先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我这边项目要开会了,只能挂了,晚点再说。”

  “嘟——嘟——”

  忙音刺痛着林予舒的耳膜。

  她生气地放下手机,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

  如果刚才岩森没有出现,顾廷风现在在哪里?

  他在签合同,在过策划案,在为了他的事业版图添砖加瓦。

  而他的妻子在异乡险些遭遇凌辱,对他而言,竟然只是一句“穿得有问题”。

  极度的孤独感在房间里蔓延,这种安全感的缺失急需寻找一个出口。

  林予舒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岩森出现时的样子。

  他没有指责她的装扮,没有审判她的行为,只是沉默而有力地挡在她身前。

  甚至在送她回来时,他都克制地保持着半步的距离,连指尖都没有逾矩。

  这种得体的保护,在这一刻成了她溺水时唯一能抓到的浮木。

  不过让林予舒有点奇怪的是,早上遭遇的口罩男在岩森面前似乎完全没有抵抗的打算,同样健硕的体格居然直接落荒而逃,本来以为一场恶斗在所难免呢。

  “也许是岩教练更加有气势吧”林予舒没有再多想,重新拿起手机,点开和岩森的对话框准备表达感谢。

  缓缓打出一行字:“岩教练,刚才的事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如果你晚上不忙,想请你吃顿饭,正式表达谢意!”和第一条消息间隔了片刻,林予舒决定请教练吃饭彰显诚意。

  发送键按下的那一刻,林予舒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意,那不仅是为了体面的道谢,也是一种赌气,是她对那个冷冰冰的丈夫,发出的第一声无声抗议。

  而在屏幕另一侧,看到消息的岩森漆黑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得逞后的暗光。

  他回的消息语气波澜不惊,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意外感:“这点小事请我吃饭?既然林小姐这么有诚意,那我不答应,倒显得我不识抬举了。”

  他唇角勾起一个极其微小、却游刃有余的弧度,“七点,我来接你。换件舒服的衣服,带你去这边最棒的海景餐厅。”回复简介而又强势。

  “好,那就七点见”

  第4章 晚餐前的准备

  邀约完毕,林予舒才略显放松的躺在床上。

  午后强烈的紫外线被厚重的遮光帘挡在窗外,室内陷入一种静谧而微凉的昏暗中。

  她本该利用这半天时间去那条着名的环岛路观光,可此刻,外面那些明媚的风景却再也勾不起她半分欲望。

  为了不再想到丈夫的冷漠,她的心思,开始转移到七点钟的那场晚餐上。“要不要打扮一下呢”。

  她才意识到,这是她结婚三年以来,第一次邀约丈夫以外的男性单独共进晚餐。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丝意外。

  在那个名为“家”的城市里,她是得体的妻子,是冷静的职业女性,生活按部就班,泛不起一丝涟漪。

  她想起丈夫,那个总是斯文、礼貌,连亲吻都带着公事公办意味的男人。

  而岩森……他挡在她身前时,那具散发着绝对力量的躯壳给她带来了不仅是安全感,更让林予舒产生一丝仰慕,岩森有着一种截然不同的、带有侵略性又能掌握分寸的男性魅力,而女人都是慕强的。

  林予舒发现了自己内心深处竟然有种隐秘的兴奋。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长期生活在无尘实验室里的人,突然闻到了泥土和荒野的气息——危险,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鲜活。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变得极其漫长。她坐在窗边看着阳光一点点沉下去,每过一分钟,那种赌气反抗平庸生活的想法就多一分。

  在酒店负一层偏僻的货物储藏区,空气中弥漫着烟草的味道。

  岩森正靠在斑驳的储物柜旁,随手划开打火机,幽蓝的火苗照亮了他那张充满野性魅力的脸。

  在他对面,那个不久前还在沙滩上凶神恶煞、此时却已经摘掉口罩的魁梧男人,正大口灌着冰镇可乐。

  他正是海滩的资深冲浪教练——阿乔。

  “森哥,刚才我演得够逼真吧?”阿乔抹了把嘴,不再有半点刚才在沙滩上那副猥琐地痞的模样,“那娘们儿当时脸都吓白了,你那一拳挥过来的时候,我差点以为你真要为了个妞跟我来真的呢。”

  岩森吐出一口烟雾,狭长的双眼里透着一丝胜券在握的冷意。

  他从兜里摸出一枚精致的打火机丢给阿乔,那是他这类“理疗师”偶尔收到的高档小费,声音低沉而戏谑:“动作稍微僵硬了点,不过那种‘被吓跑’的怂样倒挺自然。”

  “那是,咱俩配合这么多年,哪次失过手?”阿乔熟练地收起打火机,凑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贪婪,“看那腰、那胸、那屁股……啧啧,森哥,这妞可是极品。这回你要是得手了,别忘了兄弟们……”

  岩森握着烟的手顿了顿,眼神中陡然升起一股浓烈的、带着侵略性的冷光,直直地扎向阿乔:“阿乔,收起你的小心思。她是我看中的猎物,谁也别想碰。”

  阿乔被他眼里的狠戾吓得一缩脖子,讪笑着闭了嘴。

  “不过还是谢了,阿乔。下次你带那几个学员出海,我也会帮你‘清场’。”

  “那我就等森哥的好消息,祝你……策马奔腾。”阿乔心照不宣地笑了笑,转身钻进暗处。

  岩森整理好袖口,对着储物柜的镜面重新换上那副绅士而克制的表情。

  对他来说,所谓的“救命之恩”不过是一场精心编排的狩猎演出,这种英雄救美的桥段虽然老套,但对于这种长期生活在温室里、对婚姻感到压抑的大小姐来说,永远是敲开她们心门最沉的一记重锤。

  下午五点,从丈夫那个冰冷的挂断音结束到现在,时间已经悄然滑过了小半天。

  林予舒蜷缩在沙发里,视线在手机屏幕和窗外的暮色间反复游离。屏幕始终漆黑,那个本该在此时送来慰藉的男人,正沉浸在他的事业版图里。

  “他在忙,他一直很忙。”林予舒轻声呢喃,试图用这句说了三年的借口来平复心底的酸涩,可那股被无视、被物化的羞耻感却愈演愈烈。

  她起身走向镜子,镜中的女人依然美丽、优雅,可在那层精致的皮囊下,林予舒看到的是一片荒芜。

  “难道我真的只是一个‘挂件’吗?”她轻声自喃,手指抚过自己紧致的侧脸。

  这种时刻,女性本能中那种渴望被欣赏、被真诚对待的需求开始疯狂生长。

  她想起岩森,想起他挡在自己身前时那种如山般的厚重,更想起他随后退开半步、那双深邃却并无邪念的眼眸。

  在顾廷风那里,她的美丽是“职责”;而在岩森这里,那份美丽似乎得到了某种久违的、带着敬意的注视。

  一种微妙的冲动在心底升起:她想向这个可靠的男人,展示一下自己的魅力。

  岩森表现出的那份分寸感,给了她一种另类的安全感——她觉得,即使自己今晚穿得稍微张扬一些,那个正直的男人也会用一种欣赏的目光接住她。

  她也更想看看,在一个有分寸的男人眼里,她是不是还具备那种让人屏息的魅力?

  这不完全是为了诱惑,更多的是一种自我证明。

  回到梳妆台前,她摒弃了平日里顾廷风最欣赏的“清透伪素颜”。她用遮瑕膏细细盖住那点不易察觉的倦意,让肤色呈现出陶瓷般的无暇。

  她拿起那支平时束之高阁的烟熏玫瑰色眼影,这种颜色在顾廷风眼里过于“招摇”,可此时,她却在那抹若有似无的红晕中,看到了一种蓬勃的生命力。

  镜中的眉眼多了一丝迷离,像极了海岛日落时分那一抹不安分的火烧云。

  最关键的是唇妆。

  她丢弃了那些温婉的裸色系,选了一支质地浓郁的哑光正红。

  她没有用唇刷,而是直接用指尖蘸取色膏,一点点晕染在唇中。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反复抿着嘴唇,直到那一抹红变得像是一朵开到荼蘼的玫瑰。

  “只是答谢晚餐,礼貌一点而已。”她轻声对自己说,试图用这种单薄的理由来安抚那份莫名的逾矩感。

  可她的动作比言语更大胆。

  她走向行李箱,指尖快速地拨开上方的衣物,目的明确地停留在箱底最张扬、充满野性气息的红色丝质短裙上。

  还有那双从未穿过的、轻薄如蝉翼的黑丝。

  那是她临行前鬼使神差偷偷塞进箱子里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海岛度假为什么需要黑丝。

  而现在,答案呼之欲出。

  为了追求红裙最完美的贴合度,她摒弃了所有带有束缚感的内衣。

  这种丝质面料极其娇贵,任何一丝内衣的勒痕都会破坏那种浑然天成的流线美。

  她对着镜子,细致地贴上两枚薄如蝉翼的硅胶胸贴。

  没有内衣的禁锢,那对丰盈的轮廓在红裙的剪裁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原始的、自由的张力。

  裙身的剪裁极妙,恰到好处地托起那抹丰盈,而没有内衬的厚重,每一次呼吸、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牵动那片莹润产生轻微的、富有节奏的颤动。

  看着镜中陌生的自己,胸前大片的白皙与红唇形成了惊心动魄的视觉落差。

  裙子领口停在一个危险却合法的位置——刚好在胸线以上,中间那道柔软的阴影被光线反复描摹,勾勒出极其诱惑的弧度,她甚至没有戴任何项链,任由那片起伏的莹润坦然暴露在空气中,等待着目光驻足。

  她从那排玲珑的香水瓶中挑出了最危险的一支。

  那是一支名为“荒原玫瑰”的香水,带着琥珀和玫瑰调,肤感和甜感并存,质感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变得诱惑。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优雅地喷在空气中,而是将香水直接点涂在手腕、颈侧、锁骨,以及起伏不定的胸口。

  随着体温和香水的作用,那股迷人而甜腻的香气慢慢发散开来,萦绕在她的鼻翼。

  她拿起那双薄如蝉翼的黑丝,坐在床沿一点点卷起,脚尖绷直,感受着尼龙材质紧紧包裹住小腿的紧绷感。

  当她的指尖划过大腿内侧那片细嫩的肌肤时,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顾廷风那句冷冰冰的“别晒黑了,礼服需要冷白皮”。

  那一刻,一种酸楚的叛逆感让她的手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我不是为了那件礼服而活的,”她在心里默默反驳。

  当黑丝完全覆盖双腿,与短裙衔接处只留下一截白皙的肌肤,那种欲说还休的诱惑感瞬间被放大。

  这种精致到近乎刻意的盛装,是为了找回她身为女人的尊严与热度,也是她对丈夫那份忽视的无声抗议。

  一切装扮妥当后,林予舒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梳妆台的一个丝绒小盒上。

  那是她平时常戴的婚戒,素圈金边,平实得像她那段一眼望得到头的婚姻。

  她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很久,最终却把它轻轻放进了抽屉的最里层。

  “哼”

  然后,她取出了一枚设计感极强的不规则碎钻银戒。

  那是她很久以前随手买下的,张扬、夺目,带着都市女性独有的那种锐利。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把它戴在无名指上,而是缓缓地将它套进了左手食指——那是代表单身的、渴望被追求的位置。

  她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但在这一层层叠加的香气与色彩之下,她内心深处渴望着一种真诚的、带着温度的欣赏,那是她急于找回的、身为女人的自信,而非顾廷风那种审视零件般的冰冷目光。

  同时在她看来,也唯有呈现出自己最动人的一面,才够有诚意回报岩森海滩上的那份保护。

  第5章 晚餐

  七点整。

  门铃响起的瞬间,林予舒深吸一口气,她最后理了理那领口极低、近乎摇摇欲坠的红裙,拿起手包,赤脚踩进高跟鞋,拉开了房门。

  走廊那暖黄如蜜的灯光瞬间倾泻而入,将她这一身炽烈的红色勾勒得如同一团正在燃烧的火。

  岩森就站在那团光里,亚麻衬衫的扣子松开了两颗,领口隐约可见隆起的胸肌边缘。

  卷至小臂的袖口下,青筋微微跳动,透着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带着颗粒感的粗犷美。

  同样亚麻材质的中裤露出下方结实的小腿,成熟而不失休闲。

  然而,在这个沉稳的男人看清林予舒的瞬间,他原本正准备抬起打招呼的手,就这样僵在了半空。

  他的视线像是激光扫描仪,从林予舒那抹正红的唇瓣开始,极其缓慢地顺着天鹅般的颈项向下切。

  在那片深陷如深渊的 V 字领口处,饱满、圆润、豪迈的玉乳,大方地挺立在那里,任人欣赏,他的呼吸明显乱了频率。

  视线停留片刻后继续向下,扫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死死地钉在了那双被黑丝包裹、在阴影中闪烁着细腻光泽的长腿上。

  空气在这一刻似乎凝固了。

  林予舒捕捉到了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名为“渴望”的暗火。

  一股骄傲和掌控感让她心头酥麻,她故意微微挺胸,让领口的曲线颤动得更加诱人,随后略歪着头,正经却又带着点俏皮地开口:

  “岩教练,是我这身衣服,哪里……穿得不对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戴着“单身戒”的手,将完美侧脸对着岩森,撩拨了下自己的头发,随后指尖回到那对玉乳上方暧昧地遮了一下。

  岩森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下体的膨胀感迅速袭来。

  “没……没有,是特别漂亮”,然后赶忙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迈开长腿走在前面带路。不是岩森不想继续欣赏,而是他需要克制一下那迅速膨胀的下体。

  岩森高大挺拔的背影在酒店走廊的暖光下显得格外厚实,亚麻衬衫随着他的步态,在宽阔的背阔肌上拉出紧绷的褶皱。

  林予舒落后他半步,踩着细带高跟鞋,小声地跟在后面。

  她收敛了刚才在房门口的调皮,两手交叠在身前,宛如名媛出街,走廊里静得只能听到她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以及黑丝在大腿间轻微摩擦的动静。

  这种一前一后的距离,反而让林予舒感到一种莫名的羞耻感与心跳。

  走进电梯时,岩森再次发扬了绅士风度,伸手挡住电梯门,等林予舒进入后,他才稳稳地跨进来,按下了顶层的按钮。

  电梯厢内,岩森站在控制面板旁,而林予舒则站在角落,双手紧紧攥着小巧的手包,仿佛是一个懂事的小女友。

  来到餐厅,岩森领着她穿过错落有致的绿植与烛火。

  这里灯光昏暗,只有每张桌上摇曳的烛光和窗外远处海面上渔船的灯火。

  餐厅设计独特,许多桌位都巧妙地安排成并排而坐的模式,两人可以共享眼前的壮丽海景。

  他们被带到了面向大海的深蓝色天鹅绒两人座沙发椅前,岩森先一步走到座位旁,静静地等待她落座。

  林予舒为了防止走光,她小心翼翼地并拢双腿,黑丝覆盖的膝盖微微侧向一边,稍稍撅起屁股,往里坐在了靠墙的位置,岩森随之在她身边坐下,这样林予舒就相当于被“关”在了座位内侧,“无处可逃”。

  晚餐的前半段,气氛比林予舒预想中要轻松得多。

  也许是因为海浪声太温柔,又或许是那瓶红酒开得恰到好处。

  岩森收起了教官的冷硬,像个老友般跟她聊起了这座海岛的风景。

  他讲起自己如何在不同海域追逐浪尖,讲起那些在城市里看不到的、深海之下瑰丽却危险的生物。

  “有时候觉得,海和身体很像。”岩森切开盘中的海鲈鱼,动作优雅而从容,转头看向林予舒时,眼底带着一种志同道合的笑意,“你对它投入多少敬畏和力量,它就回馈给你多少自由。”

  林予舒听得有些痴了。她发现这个男人不仅有强悍的肉体,更有一种野性而通透的哲学。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健身。

  “所以你昨天的深蹲其实做得很漂亮。”岩森放下刀叉,身体微微向她倾斜,那双在烛光下显得深邃无比的眼睛直视着她,“你是个对自己要求很高的人,甚至有点自我克制得过头了。”

  林予舒笑了,那是今晚她露出的第一个真正放松的笑容,带着几分少女般的俏皮:“被专业的岩教练夸奖,是不是比拿到年终奖还难得?”岩森也随之开怀大笑。

  那一刻,餐厅的爵士乐变得轻快。

  他们聊到了肌肉的发力,聊到了那些在汗水中释放多巴胺的瞬间,后来聊到了各自喜欢的电影。

  林予舒发现,在这个只有一天之缘的男人面前,她竟然说出了许多从未对丈夫提起过的小心思。

  这种舒服的对话,让林予舒放下了戒备。她觉得今晚的约会既体面又愉快,像是两个阔别多年的老友在异乡的偶遇。

  “林小姐,今晚的你,和昨天在健身房里的你,判若两人。”

  岩森看向林予舒精致的侧脸,然后慢慢向下,那种视线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顺着她细腻的颈线一寸寸下滑,最终在那道若隐若现的深沟处流连。

  她感受到了岩森眼神中的迷恋,不过她非但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鬼使神差地微微挺了挺身子,在昏暗的灯光下,那对豪乳撑得浑圆饱满的轮廓伴随着身体轻微的颤动,无声地回应着对方的注视。

  这种被渴望感觉,像是一剂强效的补药,暂时填平了她内心那片下午被丈夫冷落而形成的荒芜。

  她甚至有些贪婪地享受着这种被岩森视线“侵犯”的过程,这让她觉得,今晚这身张扬的红裙、精心涂抹的身体乳和香水,找到了它们存在的意义。

  这种认知让林予舒的双颊泛起一抹比红酒还要醉人的红晕。

  她有些羞涩地微微垂下眼睑,正想借着拿餐巾的动作转移注意力,余光却无意间顺着岩森的手臂向下掠过,落在了他的腿间。

  而此时的岩森,依然保持着那个绅士而得体的姿态,神色自若地拿起了桌上的红酒瓶。

  餐厅内的爵士乐如丝绸般流淌,岩森端起酒瓶,暗红色的液体在烛光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度,落入林予舒的杯中,“祝林小姐旅途愉快,干杯!”

  “谢谢。”林予舒轻声开口,她依旧保持着那份克制的矜持。

  就在两只酒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声时,岩森的目光并没有看向酒杯,而是精准地落在了她左手食指上那枚碎钻银戒上。

  那枚代表单身的戒指在昏暗的烛光下折射出细碎、不安的光芒。

  “戒指很漂亮。”岩森视线深邃而专注,仿佛真的只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很特别的设计,衬得你的手指很纤细。”

  林予舒心头一跳,那种被“重点观察”的局促感让她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指根,故作自然地微笑了一下:“谢谢,随便买来戴着玩的。”

  “是吗?林小姐看着不像随便的人,这种款式的戒指,像是……某种自由的宣言。”

  他的话语轻描淡写,却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划开了林予舒精心伪装的平静。

  林予舒捏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泛白。

  她没想到岩森会如此敏锐,更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温和却又不容逃避的方式提起这个话题。

  这种“看破不说破”的暧昧,比直接询问更让她感到无处遁形。

  “岩教练对首饰寓意还有研究?”林予舒借着喝红酒的动作遮掩住眼神里的闪烁,随后轻声补充道,“其实……我是结婚了的。只是出来度假,想换个心情,所以带了一些随性的东西。”

  她说出“结婚了”这三个字时,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岩森的侧脸。她想看看他在得知这个身份后,是会立刻变得疏离,还是会……更加失控。这其实是她对“自己是否依然有魅力让一个“好男人”逾矩的一次终极测试。

  岩森听完,轻挑了一下眉毛,这倒是有些意外。然而,他眼底那簇幽暗的火苗烧得更旺了。

  他特别喜欢这种身份带来的撕裂感,尤其是当一个女人穿着性感、戴着单身戒坐在他身边,却口口声声说自己“已婚”时,那种禁忌感让他裤子里的巨龙几乎要顶破裤装,要是这是在酒店房间,岩森恨不得立刻就地撕开她所有的衣装。

  “随性的东西……”岩森重复着这几个字,语气带着一丝莫名的纵容。

  他在桌下的长腿微微挪动,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腿,若有似无地触碰了林予舒穿着黑丝的玉腿,然后迅速撤回。

  这种并排而坐的姿势,让每一寸肌肤的靠近都显得顺理成章。

  他没有再聊那枚戒指,却用眼神在戒指上烙下了属于他的印记。

  林予舒感觉自己的脸红的发热,为了转移注意力,急忙先去买单,然后主动提出去外面拍拍照。

  岩森领着她走到了一旁尚未对外开放的观景天台。

  这里的灯光优雅,几盏昏黄的法式灯台在边缘散发着暧昧的光。

  露天的平台让海浪声在这里被无限放大,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以及空气中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荷尔蒙气息。

  “站到那儿去,”岩森指了指露台边一段精致的石质护栏,他接过手机林予舒的手机,眼神在幽暗中亮得惊人,“那里的光影最能衬出你这一身红。”

  林予舒有些局促地靠过去。

  第一组是单人照。她在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有些生涩地摆弄着姿势。岩森并没有立刻按下快门,而是不断调整着角度。

  “背对着海,侧过头看我。”他的声音在夜色里磁性得过分。

  林予舒依言转过身,红裙的细带在裸露的后背交错,由于领口开得极低,这个侧身的动作让胸前的曲线在侧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惊心动魄的美。

  “手,搭在护栏上。”岩森走近了几步,“把那枚戒指露出来。”

  在岩森的镜头里,她那件领口极低的红裙在月色下泛着如火的光泽,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在裙摆摇曳间若隐若现。

  她略微侧头,任由发丝掠过锁骨,那是她最迷人的角度。

  岩森按动快门的频率很稳,每一个定格都精准捕捉到了她那种半是理智半是沉沦的成熟韵味。

  “一起拍张合照吧。” 岩森收起单人摄影的姿态,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邀请。

  他并没有把手机交给别人,而是开启了前置摄像头,反手将林予舒整个人拉进了怀里。

  突如其来的大胆肢体接触,比在餐厅桌下的小动作要直白百倍。

  岩森那宽大厚实的手掌,极其自然地覆在了林予舒翘臀上方位置。

  由于红裙的面料实在太薄,他明显感觉到林予舒有一丝发颤。

  “靠紧一点,镜头装不下。”岩森用磁性的声音低声诱导。

  林予舒像是失去了骨头一般,半个身子都贴进了他的怀里。一侧的肩膀靠着那无比扎实的胸肌,感受着那股惊人的硬度和热量。

  为了看清屏幕,两人的脸颊紧紧贴在一起。岩森的胡茬轻微擦过她的鬓角,带起一阵细密的、麻痒的触感。

  “看这里。”岩森点开快门。

  “嗯…”林予舒发出一声短促的回应,那种被他在镜头里当场“捕捉”的羞耻感,让她的眼缘瞬间变得通红,神情在那一刻崩坏得极其迷人。

  “你仔细看看前面的拍的怎么样吧。”岩森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

  两人间的距离被拉得很近,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海盐和淡淡木香的雄性荷尔蒙再次将她包围。

  就在她指尖触碰到屏幕,正准备评价照片时,手里的手机突兀地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那个熟悉的备注:老公。

  林予舒的呼吸一滞,原本暧昧的气氛瞬间被打碎。她看了一眼岩森,后者识趣地后退了半步,侧身望向海面。

  “喂,廷风。”林予舒按下了接听键,声音比平日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仿佛被丈夫抓到做坏事一般。

  “予舒,休息的怎么样”顾廷风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背景里是翻动文件的声音。

  “挺好的,刚吃完晚饭。”林予舒敷衍道。

  “嗯,没事了就好,以后要注意安全。对了,我记得你出发前一直说因为这段时间赶项目,颈椎和肩膀那块肌肉酸痛得厉害。你在那边找个正规的理疗馆按按,正好借着假期疏通一下,不然回京城了又要受罪。”顾廷风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性的关心,却依旧像是在叮嘱一名下属。

  “我知道了,我会看着办的。”两人又简短的聊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林予舒此时确实感到脖颈和背部隐隐传来一阵由于长期高强度办公积累下的酸胀感。

  一直沉默的岩森这时才慢慢转过身,他看着林予舒,眼神清明而专业:“刚才无意中听到了……林小姐的肌肉酸痛问题似乎挺严重的?”

  林予舒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有些无奈地笑笑:“老毛病了,上班族的通病。”

  “我之前介绍过,我除了是健身教练,主业其实是运动理疗师。”岩森往前走了一步,语气变得十分正经,没有任何轻浮,“刚才看你拍照时的姿态,你的斜方肌和斜角肌确实长期处于一种代偿性的紧张状态。需要及时理疗,才能尽早解决问题。”

  林予舒愣了一下,听着他专业的解释,看着他挺拔的身姿,感觉非常在理。

  “如果你信任我,我可以提供一次免费的背部理疗服务。”岩森顿了顿,眼神真诚得让人无法拒绝,“算是我对今晚这顿丰盛晚餐的回礼。当然,理疗需要安静且能舒展的空间。”

  林予舒心里咯噔一下,理疗意味着肢体接触,意味着原本维持的界限会突破。

  她看着他那张俊朗且充满职业感的脸,心底那点由于生活的平淡而生出的空洞,以及身体上真实的疲惫,在海岛的夜色中无限放大。

  “哎呀,明天的工作可能排满了。”岩森假装查看了下自己的日程,语气平静,但没有给林予舒留下太多思考时间“不如现在?去理疗室,当然不方便的话我们另行安排。”他没有急切的想去她房间,他深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耐心也是猎手重要的手段。

  她抬头看向岩森。海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沉静。

  “既然明天没时间,那就……麻烦岩教练了。”林予舒带着一丝怀疑和期待,答应了下来。

  她对自己说:这只是理疗,是专业的服务。就像顾廷风说的,这是为了身体健康。

  第6章 初步的碰触

  理疗室位于酒店的高层,室内只开了几盏暗调的壁灯。

  空气中飘散着一种混合了檀香与迷迭香的精油味,清冷中透着一丝能让人卸下防备的温和。

  “林小姐,坐在这张凳子上就好。”岩森伸手指了指房间中央的一张皮质圆凳,声音低沉稳重,听不出半点杂念。

  林予舒依言坐下。

  那件真丝红裙由于坐姿而微微向上堆叠,大腿与皮质凳面接触时,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粘连声。

  在寂静的房间里,这声音让林予舒的脊背微微一僵,两手有些局促地撑在膝盖上

  岩森绕到了她的身后。

  “我要开始了。”岩森的声音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锐的颈后汗毛。

  紧接着,两只宽大、粗粝且带着灼人热度的手掌,稳稳地落在了林予舒的肩膀上。

  “唔……”林予舒不自觉地轻哼了一声,身子缩了一下。

  那双手太热了,仿佛带着某种生物电流,顺着她裸露的肩头皮肤瞬间传遍全身。

  那是与顾廷风完全不同的触感,顾廷风的手总是干燥且修剪得过分整齐,带着冷冰冰的秩序感;而岩森的手,指腹有着常年健身留下的薄茧,每一下按压都能感受到那股蓄势待发的肌肉力量。

  “放轻松,你的肩膀太硬了,像是一块石头。”岩森的语气像个严厉又负责的医者。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颈椎两侧缓缓向下,在斜方肌最紧绷的位置停住,开始做缓慢的环形揉搓。

  林予舒闭上眼睛,慢慢适应了这种略带侵略性的触碰。

  岩森的指尖并没有过分的逾矩,可他每一下发力,都会带着她的身体微微晃动。

  红裙细细的肩带在他的手掌下反复摩挲,时而滑落到圆润的肩头,又被他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极其克制地重新勾回原位。

  那种指尖挑起细带、掠过皮肤的触感,比直接的抚摸更让人心焦。

  “这里疼吗?”岩森低声问,

  “……疼。”林予舒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这是长期姿势僵硬导致的。你的身体在向你求救,予舒。”他第一次略去了姓氏,直接唤她的名。

  她感受到那双大手逐渐加大力道,指根顶进她的肩胛骨缝,那种酸麻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隐秘的渴望——渴望那双手不仅仅停留在肩膀,渴望那份灼人的温度能再向前向下一点。

  她开始在心理上为这种暧昧寻找出口:他只是在帮我,他很专业,这种分寸感说明他是个正直的人。

  这种想法让她感到羞耻,却又像罂粟般令人上瘾。

  背后岩森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玩味,肆无忌惮地向下扫去。

  从他的视角,林予舒因按摩而放松的肩膀,将那袭红裙的领口扩展得更为大方。

  他几乎能将那片因饱满而颤动的雪白尽收眼底,玉乳的柔软弧度在暗调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中间的沟壑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目光。

  他能清楚地看到,随着林予舒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那对丰盈的曲线都在裙衫之下做着细微而性感的律动。

  锁骨下方那片肌肤更是白皙得刺眼,与她此刻泛红的耳垂形成鲜明对比。

  岩森的喉结再次上下滚动,裤子里的巨龙也在无声地叫嚣。

  他努力克制住身体最原始的冲动,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带着胜利者姿态的弧度。

  随着岩森掌心的揉搓与按压,林予舒的体温在摩擦中渐渐升高,原本内敛的“荒原玫瑰”香气被体温彻底催化,浓郁的琥珀与玫瑰调在狭小的空间内野蛮发散。

  那股胸前甜腻而危险的芬芳顺着岩森的鼻翼直抵肺腑,像是一根无形的丝线,将他眼底深处的贪婪勒得更紧。

  林予舒的心跳得极快,她似乎能感受到背后那道炽热的目光,尽管没有直视,却像实质的火焰,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灼烧。

  “我再给你按下背吧,趴在理疗台上,会更放松”

  林予舒像乖乖听话的孩子,缓慢地起身,走向房间中央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理疗台。

  她每走一步,高跟鞋的细跟敲击地面,都像是敲打在她紧绷的心弦上。

  当她小心翼翼地,像一只即将被捕获的鹿,趴伏在理疗台上时,红裙的裙摆随之向上滑去。

  那一瞬间,岩森的目光彻底变得幽深。

  由于趴伏的姿势,红裙在臀部的最高点被紧紧贴合,呈现出一种近乎半球形的张力,随着她不安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种圆润与饱满,仿佛只要轻轻一触,就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

  那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的长腿,在裙摆之下展露无遗。

  从大腿根部到脚踝,黑丝的细腻光泽在壁灯下流转,每一寸肌肤都被完美地塑形,笔直而修长。

  裙摆与黑丝交界处,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肌肤,如同刻意留下的陷阱,诱惑着目光的深入。

  岩森站在理疗台旁,他两腿跨立,随着他双臂发力,林予舒能感觉到那双厚实的手掌在她的肩颈处缓慢而沉重地推移。

  “放松点,予舒。你的腰撑得太紧了,这样按不到深层肌肉。”岩森的声音低得像是在她耳边呢喃,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他的手掌顺着脊椎一节节下压。

  红裙的丝滑面料在压力下紧贴着她的脊背,林予舒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每一个纹路的走向。

  当那双手滑过背部的凹陷,落在她纤细的腰肢时,林予舒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是她敏感的禁区之一,岩森的虎口精准地卡在她的腰线处,指尖若有似无地在那块薄薄的皮肉上打着圈,揉捏着。

  “唔……”林予舒咬住嘴唇,身体因为那股钻心的酸麻感微微扭动了一下。

  从岩森的角度看去,趴着的林予舒像是一条被抛上沙滩的红色人鱼。

  随着她的扭动,红裙的裙摆又向上蹿了几公分,翘臀呼之欲出。

  他的视线在那双交叠的黑丝长腿上停留良久,眼神里跳动着捕猎者的野火。

  “小腿和大腿的肌肉也带动的很紧张,需要顺着经络疏通一下吗?”岩森的手停留在她挺翘的臀部边缘,声音克制而礼貌,像是在询问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医学流程。

  林予舒感受着腰间残留的热度,没多加思考,轻声应道:“……好,麻烦你了。”

  得到许可的瞬间,他先是握住了她的脚踝,尼龙材质与温热手心的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指腹在黑丝包裹的纤细踝骨上反复摩挲,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把玩一件瓷器。

  随即,他的手开始向上推移。

  黑丝这种材质极其特殊,它将女性身体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又在触感上增加了一层禁忌的隔膜。

  岩森的手劲很大,从小腿肚向上,每一处肌肉的按压都让林予舒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带着痛感的快意。

  当他的手掌推进到大腿内侧,指尖几乎触碰到红裙裙摆的边缘时,林予舒感觉到一股电流从脚趾直冲天灵盖。

  她的脚尖不由自主地紧紧绷直,黑丝之下的脚趾在床单上无力地蜷缩着,那是身体达到某种临界点时无法自控的本能反应。

  岩森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他注意到林予舒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且不规律,她那头栗色的长发散落在理疗台上,露出的后颈已经渗出了一层晶莹的细汗,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就在这种暧昧几乎要凝固成实质的瞬间,林予舒混沌的大脑中掠过一丝清明。

  “是不是……有点过了?”

  这个念头如同一盆冷水,猛地浇熄了她心头那簇无名的火苗。

  身为豪门阔太的矜持与理智在最后关头扯住了缰绳,她意识到,如果此时不叫停,接下来的发展将彻底脱离她的掌控。

  “按到这里就好了……岩教练,时间不早了。”

  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尚未平复的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感。

  林予舒深吸一口气,借助手臂的力量慢慢从理疗台上撑起身子。

  她并没有表现出被戳穿心事的狼狈,而是顺势坐在台边,优雅地伸出纤细的手指,将有些凌乱的长发顺到耳后。

  这个动作让她重新找回了那种高雅而从容的气度。

  她的面色依旧潮红,那抹醉人的红晕从双颊一直蔓延到锁骨,在艳丽红裙的映衬下,显得娇艳欲滴。

  这种红,既是因为刚才大腿内侧被反复按压后的余温未散,也是因为她此刻内心那份无法言说的、隐秘的愉悦。

  “岩教练的手法……真的很专业,辛苦了。”林予舒转过头,目光正迎上岩森那对深邃如潭水的视线。

  此时的她已经恢复了冷静,虽然心跳依旧比平时快,但那双美目中已经重新筑起了礼貌而疏离的防线。

  岩森看着她迅速收敛的情绪,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这种懂得适时撤退、在边缘试探却不轻易陷落的女人,才更具挑战性。

  岩森站在光影交错处,随手扯过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动作透着一种野性而随意的力量感。

  “林小姐的身体底子很好,只是长期的压力让肌肉产生了‘记忆’。”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说实话,刚才的按摩只是初步的试探,这种积压已久的酸痛,仅仅靠二十分钟的局部按压是不够的。”

  他往前迈了半步,那种极具压迫感的男性气息再次逼近,却又在距离林予舒一米远的位置精准地停下,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

  “如果明天林小姐有空,我可以为你做一次更加完整的、全身性的深度理疗。不仅是肌肉的放松,更多的是一种……身心的彻底疏通。”

  他特意在“身心”和“完整”这两个词上加重了语气,眼神在那双依然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上停留了一瞬,随即便清明地移开,仿佛真的是在进行一项严谨的医疗建议。

  “完整的理疗吗?”她低下红润的脸庞,轻声重复,“我得回去考虑一下。”

  说罢缓缓站起身,抚平了裙摆上的褶皱,动作轻柔而缓慢,像是在岩森面前展示那优美的身段。

  林予舒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回眸一笑,眼波流转间尽是成熟女人的风情,“谢谢你,岩教练,晚餐和按摩都很棒。”

  回到房间,林予舒踢掉高跟鞋,赤着脚走到宽大的穿衣镜前,镜中的女人双颊绯红,眼眸中还残存着未褪尽的迷离,那件红裙在暗影中呈现出一种近乎颓靡的暗红色。

  她缓缓拉下背后的拉链,丝绸滑落的瞬间,由于刚才理疗时的按压,背部和腰间还残留着阵阵酥麻的热意。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刚才岩森虎口卡住的腰线,那里似乎还烙印着他粗粝的掌温。

  当她褪下那双薄如蝉翼的黑丝时,大腿内侧那块被重点“照顾”过的皮肤在灯下显得格外娇嫩,甚至隐隐透着粉色。

  她倒进柔软的大床,鼻翼间萦绕的不再只是自己的香水味,似乎还掺杂了岩森身上那种清冷且带有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完整的理疗……明天再说吧”她望着天花板轻声呢喃。

  第7章 真正的理疗

  这是林予舒来到这里的第三天,海岛的清晨,阳光穿透薄薄的晨雾,带着一种温凉的明媚。

  林予舒被手机短促的震动声惊醒。

  她从丝绒被中伸出手,点开屏幕,映入眼帘的是顾廷风在半小时前发来的信息: “醒了去吃点好的。昨晚你说肩膀痛,我秘书推荐了一款进口的颈椎按摩仪,已经下单寄到家里了,你回去就能用,调整好就不会影响下周的晚宴。”

  原本以为丈夫是来关心自己的,但结果都是为了晚宴,冷得近乎工作周报的文字,林予舒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在顾廷风的世界里,所有的关心都被量化成了产品和日程,他甚至不曾问一句“现在还疼吗”。

  脑海中交替闪过丈夫昨日冷淡的挂断音,和岩森在黑暗中那双灼热、专注且带着敬意的眼睛。

  顾廷风将她视为一件必须完美的瓷器,而岩森,却像是在欣赏一朵正开得狂野的玫瑰。

  这种被渴望、被细致对待的感觉,像是一场久违的甘霖,精准地浇灌在她荒芜已久的内心深处。

  她想起昨晚岩森那双带着薄茧、却仿佛能洞穿她灵魂的手。

  那种掌心贴合皮肤时传来的阵阵战栗,与眼前屏幕上冷冰冰的“按摩仪”形成了鲜明的讽刺。

  一种名为“叛逆”的情绪在清晨的阳光中疯狂滋长。

  她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岩森的电话。

  “岩教练,早。”她的声音透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昨晚你说的那个……‘完整理疗’,我想预约在今天晚上七点。”

  电话那头传来岩森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伴随着细微的海浪声,显得格外性感:“没问题,林小姐,我来协调一下。不过,下午理疗中心会有参观团,环境有些嘈杂。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带上必需品,去你的房间进行。”

  林予舒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理智在脑海里拉响警报:已婚、酒店房间、异性独处、肢体接触。

  似乎每一个关键词都踩在危险的红线上。

  作为一个成熟且分寸感极强的女性,她深知这一步跨出去意味着风险。

  然而,肩膀和后背处那股如影随形的酸胀感,却在此时提醒着她。

  “好,那我就在房间等你。”犹豫了片刻,林予舒答应了下来,那又是一次对丈夫无言的赌气。

  “那就下午见,对了,理疗前你可以洗个热水澡彻底一下,效果更好哦。” 岩森贴心的建议到。电话背后,他此时脸上露出一抹邪笑。

  “只是专业理疗,他是酒店人员可不会乱来。” 挂断电话后,林予舒默默安抚自己紧张的心,但内心深处那种渴望被真实触碰愿望也在萌发。

  理疗前两个小时,养精蓄锐休息了一下午的林予舒慢慢走进浴室,殊不知,这一步可能走进危险。

  磨砂玻璃内,细密的雨淋从花洒中喷淋而下,瞬间腾起了一片朦胧的水雾。

  林予舒站在水流下,任由温热的液体顺着修长的颈项流过,她洗得很慢,甚至带有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刻意。

  她拧开一罐海盐磨砂膏,那清冽的柑橘香气随着水汽散发开来。

  她专注地揉搓着每一寸关节和褶皱处,直到那些堆积的疲惫和暗沉被一一剥落,露出如瓷器般莹润的肌肤。

  平日里,洗澡于她而言只是忙碌生活后的例行公事,可现在,她却不自觉地反复审视自己——审视那由于极致清洁而变得愈发敏感、娇嫩的身躯。

  这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讨好式准备”,好似少女第一次和初恋约会一样用心。

  洗完澡后,她赤裸地站在宽大的穿衣镜前,皮肤因为水汽而透着一种诱人的淡粉色。

  她打开了一罐带着淡雅又有一丝甜腻的身体乳,她挖出一块乳霜,掌心揉开,从脚踝开始向上推。

  她细致地涂抹过小腿、膝盖和大腿的每一寸肌肤,最后在臀部和腰肢涂抹打圈。

  涂点完毕,林予舒视线落在衣帽间那一排垂坠感极佳的衣物上。既然是理疗,自然不能再穿昨日那件紧身束缚的红裙。

  她的手指在一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裙前停下。

  这件睡袍面料薄如蝉翼,触手生凉,却又带着一种如月光般流动的质感。

  她缓缓将它披在身上,滑腻的丝绸顺着肩头滚落,妥帖地覆盖在刚刚涂抹过身体乳的娇嫩肌肤上。

  林予舒没有穿内衣,因为那会不方便背后整体的按压,但她选择了最喜欢的黑色蕾丝内裤,在淡色真丝的掩映下,那抹若隐若现的黑色轮廓,透着一种高级的禁忌感。

  她走到镜子前,轻轻交叉系上腰间的丝带。

  这件睡裙的领口设计得异常宽松,若是坐着不动尚且得体,可一旦弯腰或是稍微松开腰带,大片起伏的莹润春光便会毫无遮挡地倾泻而出。

  她看着镜中呼吸略显急促的自己,指尖抚过领口处裸露的白皙。

  “也没有太过分吧…只是为了方便理疗……”她轻声为自己逐渐升高的心率辩解。

  这种睡裙比昨晚的红裙更私密、更危险,也更“方便”那双大手。

  她甚至在那层如薄蝉翼的丝绸之下,再次点涂了那支“荒原玫瑰”和红唇。

  晚上七点,门铃响起。

  林予舒打开房门,岩森换了一件黑色的速干运动背心,粗壮的线条分明的小臂上,青筋显得野性十足。

  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专业理疗包,眼神在触及林予舒这一身近乎赤裸的装束时,眸色瞬间亮了。

  “林小姐,你这身打扮……非常合适”岩森关上房门,反手落锁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热水澡也洗过了,肌肉确实放松了不少?”林予舒转过身往里走,半透明的晨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隐约勾勒出背部优美的线条。

  “如果要理疗背部的话,也许睡裙前后反穿比较好”说罢,岩森放下理疗包,调整了下灯光。

  房间内瞬间陷入了一种暧昧的昏暗,精致的灯光,斜斜地打在宽大的双人床上,仿佛那是舞台中心一般。

  “明白,那我去浴室调整一下” 林予舒有些小诧异,这样以来原本引以为豪的玉乳就会雪藏起来,不过仔细一想,确实会更方便背部理疗。

  林予舒将睡裙转了180度重新套上——原本深V的领口此刻紧贴着背部,而那片本该严实遮盖后背的丝绸,现在却成了胸前的屏障,原本开阔领口此刻成了后背的风景,大片如象牙般细腻的肌肤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脊柱沟蜿蜒向下,没入那抹令人遐想的深处。

  因为系带也随之挪到了背后,她不得不将双臂向后探去,在翘臀之上、纤细腰肢的最凹陷处,费力地打了一个蝴蝶结。

  这种穿法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奇妙的视觉差:背后看去,那隆起的臀峰与收紧的细腰被系带勾勒得玲珑剔透,整个人竟然真的像是一个包装精美、等待着被拆封的贵重礼物。

  此时想到五米开外有一个帅气的肌肉猛男在等着自己,这种游走在边缘的刺激感,让她原本有些疲惫的神经再次兴奋起来,浴室的磨砂门隔绝了客厅那道灼热的视线,却隔绝不了林予舒加速的心跳。

  当她重新走出浴室时,房间里的光线已经暗得暧昧。

  她走到电视柜旁,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个精巧的黑色设备——那是她为了记录旅行Vlog特意带的运动相机。

  “岩教练,”林予舒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摄像头拍摄的画面涵盖了除了玄关和浴室外的所有区域,“我相信你的为人,我想记录一下你的理疗手法,如果效果好的话,我可以自己学习一下,留个记录对你我都有好处。不介意我开着它吧?”

  她用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掩盖了内心的警惕。这台相机是她的护身符,也是她给这段禁忌关系设下的最后一道闸门。

  岩森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没有任何被冒犯的不悦,反而坦然地点点头:“非常明智的决定。林小姐比我想象的要严谨得多,这样我也能更专心地进行理疗了。”

  岩森立在床边,手里摆弄着一瓶新拆封的理疗油。

  “趴到床上去吧。”岩森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低沉,内心则泛起得意的笑容。“我们开始吧。”

  但在内心深处,岩森发现这人妻还挺难搞,但死马当活马医了,不管了!

  脱离了餐厅那种公众场合的社交礼仪,在独处的套房内,岩森那186cm的身高带来的压迫感变得无处不在。

  他像是一座沉默的远山,无声无息地侵占着林予舒的私人领域。

  比起脑海中那些喧嚣的邪念,身体的反应更为诚实且狂乱。

  在那收得极紧的裤裆间,那柄沉甸甸的利刃早已挺立如铁,在那略显紧绷的布料下撑起一道极具侵略性且硕大无比的轮廓,彰显着某种令人生畏的野性力量,正急不可耐地想要破茧而出。

  而此时林予舒的目光也瞥见了岩森挺拔的腰身,落在了他裤裆间那道极其突兀、甚至显得有些狰狞的巨大轮廓上,那份沉甸甸的、仿佛随时要冲破束缚的侵略感,那顶起的硕大轮廓随着他的走动而微微晃动,充满了蓄势待发的破坏力,让她的理智在瞬间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

  林予舒为了避免尴尬假装没在意,她快步走向大床,逃避似地俯身趴下。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反穿的睡裙系带被拉紧,胸前那对失去束缚的丰盈半球在重力作用下,在床单上挤压出两个令人血脉喷张的弧度,而睡裙因为趴下的姿势向上提了提,露出了大片白皙圆润的大腿根部,离蕾丝内裤仅一厘米之遥。

  岩森绕到床侧,并没有急着开始,而是悄悄先将那台闪烁着微弱红光的运动相机调整了一个角度,确保能完美捕捉到林予舒此时那副待人采撷的诱人姿态。

  林予舒趴在柔软的枕头上,脸颊贴着冰凉的丝绸,身后是岩森逐渐靠近的热度。

  床垫在岩森的重量下微微下陷,这种突如其来的物理入侵感让林予舒的脊背绷得笔直。

  她清晰地感觉到岩森跪坐在林予舒的双腿两侧,因为那修长有力的小腿和她的臀腿两侧来了个亲密接触,若不是睡裙的阻隔,恐怕那肌肉的火热早已传递到林予舒的大腿深处。

  “放轻松,林太太,你现在的肌肉状态太紧了,这样我很难揉开那些结节。”

  岩森的声音低沉而稳健,他将高级套房自带的精油倒在手心,随后精准地覆盖在林予舒如玉的肩胛骨上。

  他的掌心宽大且粗糙,带着常年器械训练形成的薄茧,每一次有力的推拿都像是要在她娇嫩的皮肤上激起细小的火花。

  他的手法起初确实很正经,顺着脊柱两侧缓缓推行。

  但随着动作的深入,那双手开始不老实地向身体两侧蔓延。

  当他的手掌在睡裙下滑向肋骨边缘时,修长的指尖似乎是由于推拿的惯性,极其自然且迅速地划过了她侧乳那抹由于挤压而溢出的雪白。

  “唔……”林予舒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收缩身体。那种失去束缚后的柔软触感在男人的掌根下一闪而过,带起一阵令她羞耻的酥麻感。

  “抱歉,林太太,这里的前锯肌也需要放松,否则会牵拉到你的颈椎,多按两次就不敏感了。”岩森冠冕堂皇地解释着。

  他俯下身,又在林予舒耳边说道:“身后的系带可能会被精油弄脏,要不我帮你解开?林太太”

  “林太太”三个字在此刻不仅是称呼,更像是一种催化剂,将这种背德的禁忌感推向了顶峰。

  林予舒闭上眼,“理疗……是不该有阻隔的。”她脑海中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的借口,沉默片刻,低声应允。

  得到允许的一瞬间,岩森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他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拉,那翘臀上方的丝质系带便瞬间松脱。

  失去了唯一的牵引,背心的面料如决堤般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大片如象牙般细腻的脊背在暖色灯光下彻底裸露。

  林予舒感受到了背部瞬间涌入的凉意,那是一种赤裸裸的、被审视的羞耻。她的心跳如擂鼓,理智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岩教练……拿块毛巾,盖住下面。”她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哀求的颤音。

  岩森并未言语,只是从理疗包中抽出一条洁白、厚实的纯棉长巾。

  他并不急躁,手腕一抖,毛巾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随后精准而轻柔地覆在了林予舒那圆润挺拔的翘臀上。

  “黑色蕾丝,我喜欢”虽然只是显露了几秒,但岩森内心却在开怀大笑

  虽然遮住了最敏感的部位,但这种半遮半掩的视觉冲击,反而让岩森的眼神变得更加粘稠。

  林予舒现在的状态形同虚设,只要他稍微掀开那层毛巾,这件“礼物”就会彻底袒露。

  “林太太,这样就好操作多了。”岩森特意加重了“操作”的发音。

  岩森的手掌再次落下,这一次,他的动作变得愈发贪婪。

  他宽大的掌心由下而上,缓慢地摩挲过她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每一下揉捏都带着惊人的热度,指尖反复在腰窝处打圈,那种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让林予舒的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理疗的手法逐渐向两侧扩张。

  岩森那带着薄茧的手指,顺着她的肋骨边缘一路攀升。

  在滑向侧乳时,他不再像刚才那样“点到为止”,而是借着一点精油的润滑,掌根大面积地压在那抹溢出的丰腴之上,缓慢而沉稳地推揉。

  “唔……岩教练……”林予舒将脸深深埋进枕头,指甲死死扣住身下的床单。

  他的大手并没有停下,而是转而攻向她修长的手臂。他从指尖开始,一寸寸地向上揉捏,动作缠绵得更像是调情。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理撕裂: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这个危险的男人,可身体却因为丈夫长久的冷落而变得贪婪,甚至在岩森那充满侵略性的试探下,产生了一种久旱逢甘露般的卑微期待。

  “这里也很紧,林太太,看来顾先生平时真的疏忽了对这里的‘照料’。”岩森俯下身,滚烫的鼻息喷在她的颈侧和耳垂,引起她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她不断地在心里默念着顾廷风的名字,试图唤回那份身为人妻的责任感,可每当“林太太”三个字从岩森那充满磁性的喉咙里溢出时,那种背德的禁忌感就像一把火,瞬间将顾廷风那张冷淡的脸烧成灰烬。

  随着岩森的手掌在侧乳与腰线之间缠绵,林予舒感到体内有一股热流正不受控制地向下腹汇聚。

  原本平稳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章法,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岩森身上那股好闻的、混杂着精油与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林予舒逐渐开始发出轻微的娇喘声“嗯…嗯…”。

  当岩森的大拇指顶进她的腰窝时,她感到一阵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由于没有内衣的阻隔,她那对饱满的水蜜桃在床单的摩擦下,乳尖早已不可抑制地挺立、充血,那种硬生生的胀痛感在提示着她此时的渴望有多么深沉。

  娇喘声虽轻,但岩森敏锐的注意到了,带着林予舒看不到的狡黠笑容,他决定进一步试探。

  林予舒突然间感觉到岩森裤裆间那柄狰狞的利刃,正随着他发力的动作,此刻正隔着的遮盖的毛巾若有似乎的顶在她的臀部,像是在不停试探。

  而在那条极窄的蕾丝内裤包裹下的私密处,开始微微泛起潮意。那种滑腻感让她在羞愧中感到一阵灵魂颤栗般的快感。

  “林太太,接下来……我们要处理腰部以下的肌肉了,您不介意的话,我想先把衣服脱了,毕竟做体力活会热呢。”岩森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林予舒把头深深埋在双臂之间,额头渗出的细汗打湿了真丝枕套。

  她此刻的大脑如同超负荷的精密仪器,在身体传来的阵阵刺激中逐渐宕机。

  听到岩森要“脱衣服”,她心中闪过一瞬惊悸,但大脑却无暇给出否定的答案。

  “嗯……好……”

  这一声应允,轻得像是一片羽毛坠地,却瞬间点燃了空气中所有的引信。

  岩森走下床,传来布料摩挲的窸窣声。林予舒虽然背对着岩森,却能想象出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肉体是如何寸寸剥离束缚的。

  借着身体微微侧动的余光,林予舒瞥见了此时在床边的男人。

  他的上身在灯光下显得轮廓分明。

  胸肌饱满而稳定,在呼吸间微微起伏,像是被力量撑起的弧面,没有一丝松散。

  下方的腹部则明显收紧,腹肌层次清楚,紧实地贴合在躯干上,随着细微的动作牵动着整片肌群,透出一种被长期训练驯服后的张力感。

  而最令她触目惊心的,是他腰腹之下那条紧绷的深色内裤。

  那本该宽松的布料此时被撑到了极限,显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紧绷感。

  在那里面,那柄 “凶器”早已苏醒,18cm的宏伟规模在这一方寸之地横冲直撞,勾勒出一道极其狰狞且硕大的弧度。

  它由于充血而显得分外沉重,随着岩森呼吸的起伏,那顶端的轮廓甚至在微微跳动,隔着那层薄薄的纤维,彰显着某种近乎野蛮的侵略欲望。

  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力太强,强到引起林予舒内心一阵惊呼。她从未在丈夫顾廷风那里见过如此直白、如此原始的雄性张力。

  羞耻与兴奋的交织,她感到自己的脸颊烧得通红,理智在斥责她的窥视,可蕾丝内裤包裹下的私密处却在那巨大轮廓的威慑下,不断分泌出了更多的蜜液。

  岩森注意到了林予舒在呼吸间微微颤动的肩胛骨,眼中闪烁着猎人得手的狂热。

  束缚解除后他不再满足于上半身的流连,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如游蛇般滑向她腰间那条松散的白色浴巾。

  “林太太,刚才按摩上半身时,我感觉到你的骨盆位置有些歪斜,这通常是臀部深层肌肉过度紧张导致的。”岩森用极其专业的口吻编织着荒诞的借口, “为了确保理疗效果,浴巾还是去掉为好。”

  不等林予舒反应,岩森轻描淡写的将浴巾彻底掀开。

  林予舒感到下半身一阵凉意袭来,她那对浑圆挺拔的翘臀,此刻毫无遮挡地呈现在岩森眼前。

  蕾丝那极透的布料完全盖不住白皙丰腴的臀瓣,那道深邃的沟壑也近在岩森眼前,在房间在幽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而蕾丝下泛着晶莹的幽暗,正随着她不安的扭动而若隐若现。

  “啊……不可以这样……岩教练…不行的”林予舒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腿,并试图用手遮掩住那抹羞人的春色。

  这是一种本能的抗拒,是她作为“林太太”最后的一点矜持。

  “这样的理疗效果会更好呢”,岩森并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一手轻松的挪开林予舒试图遮挡的手,一手猛地覆盖在了她一侧的臀峰上。

  “唔!”林予舒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喘。

  那是不同于上半身的厚重触感。

  岩森的掌心紧紧贴着蕾丝,借着精油的滑腻,开始大面积地打圈按揉。

  每一次发力,他那双大手都会将那团丰盈的软肉揉搓成各种诱人的形状。

  林予舒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酸麻感从尾椎骨蔓延开来,那种原本积压在体内的空虚感,在男人的野蛮揉捏下竟然得到了某种扭曲的慰藉。

  她的身体开始发生诚实的转变。

  原本僵硬紧绷的腰部和腿部肌肉,在热力与压力的交织下逐渐瘫软,纤纤玉手也逐渐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娇喘声从断断续续变成了连绵的呻吟。

  岩森察觉到身下这具成熟躯体正在逐渐软化,他不再满足于并排的阻隔。

  他原本跪坐在林予舒双腿两侧,此时突然支起身子,动作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感,将其中一条肌肉贲张的大腿强行挤进了林予舒的双腿之间。

  “唔……岩教练……不可以…啊…我已经…已经结婚了”林予舒惊喘一声,这种极其私密的入侵姿势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为时已晚。

  林予舒的双腿呈稍稍撑开的角度。

  这个姿势不仅让那条蕾丝内裤包裹的私处更加暴露在灯光与相机面前,更让她那对丰腴的臀瓣因为拉扯而呈现出一种待人采撷的诱人张力。

  “林太太,放松,你的身体明明很喜欢这个状态。”岩森俯下身在她耳边说道,那赤裸胸膛传来的野性热量,正若有似无得烙印在她的背脊上,而他那挺拔如铁、顶着巨大轮廓的下腹,几乎是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她的翘臀之上,若不是那层蕾丝的阻碍,恐怕早已让岩森得逞。

  那种被强者完全覆盖的压迫感,让她仍旧试图并拢的双腿逐渐彻底卸掉了力气。

  不过岩森并没有急于攻城略地,他深谙这种成熟女性的心理——她们的身体虽然诚实,但理智仍像一根紧绷的弦。

  他那宽大的手掌,从臀峰处缓缓分流,指尖顺着黑色蕾丝那极窄的边际,如同巡视领地般,在娇嫩的大腿内侧反复挑逗。

  “唔……嗯……”林予舒的不间断的娇喘声被压在枕头里,尾音颤抖得厉害。

  林予舒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在房间的天花板上俯瞰着这一切:那位端庄、克制的林太太,此刻正赤裸着脊背,下身仅着一抹黑影,在另一个男人的掌控下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

  “这不对……不应该这样……”

  她嘴上支离破碎地呢喃着,可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

  为了缓解那股从大腿根部直冲大脑的酥麻,她的双脚在床单上不安地蹬动了几下,臀部在意识模糊间,轻轻地扭动了一下,似乎在本能地寻找那个能带给她更强压力的滚烫触感。

  而这一切都被运动相机无声的记录下来,她感到一种极端的羞耻,可这种羞耻感在此时竟奇迹般地转化成了另一种养料。

  那种被“亵渎”的快感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

  她不再抗拒那双大手的入侵,反而因为渴望更深层的触碰,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下塌陷,呈现出一道迷人的弧度。

  最令她感到羞耻且兴奋的是,为了让岩森的手能更方便地按压到大腿深处,她竟然主动将那包裹在蕾丝中的翘臀微微抬起,迎合着男人的动作向后顶去。

  岩森脸上挂起了得逞的狠戾。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等这位高傲的“林太太”自己撕碎尊严。

  大手顺着蕾丝边缘向那抹幽深的缝隙处试探性地一划。

  那一瞬间,林予舒像是被接通了高压电。

  “啊…啊…不……别按那里……”

  她发出一声破碎且高亢的娇喘,猛地仰起头,长发散乱在肩头,原本已微微抬起的上半身剧烈地扭动起来。

  由于没有内衣的支撑,她那对硕大的豪乳随着挣扎而晃动,乳尖擦过床单带来的又一层快感,让她几乎要咬碎自己的下唇。

  腰肢也伴随上身由于生理性的刺激而猛地向上弹起,随后又无力地塌陷下去。

  这种极具张力的“塌腰”姿态,使她那微微抬起的臀峰勾勒出一段惊心动魄的弧度,而那处早已被蜜液浸透、显得泥泞且晶莹的幽深缝隙,更是在蕾丝的支离破碎间,毫无保留地承接着岩森那近乎实质化的贪婪目光。

  岩森作为老手自然不会错过这属于雌性的投降信号,大手顺着那两团揉搓成各种形状的雪白臀瓣,他那带着粗厚的手指精准地抵在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珍珠”之上。

  他并没有急着撤去这层最后的屏障,而是借着蕾丝面料那细密的网眼,加重了揉捏与研磨的力度。

  “唔……啊……不……”

  林予舒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原本撑在枕头上的双臂猛地卸了力,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洁白的床单上。

  那种隔靴搔痒却又精准打击的刺激感,像是一把细小的钩子,一下下勾着她灵魂最深处的渴望。

  此时的林予舒,大脑中关于“林太太”的社会身份早已彻底溶解在这一方寸之地的热力中。

  随着岩森指尖频率的加快,她感到小腹处那股积压已久的热流如同决堤的海啸。

  她那对包裹在黑色蕾丝中的翘臀,在失神中开始加速、机械地上下摆动,每一次向后的顶撞,都像是要把自己那抹最娇嫩的红肿,狠狠撞进男人的指缝里。

  那种长期被丈夫冷落而形成的枯渴,在此刻化作了最贪婪的索取。

  她不再遮掩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仿佛只有通过这种近乎自虐的摩擦,才能平息内心深处的干渴。

  岩森的眼神愈发幽暗,他突然加快了指尖的旋动,另一只大手死死按住林予舒颤抖的腰窝,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机会。

  他像是一个冷静而残酷的审判者,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位“林太太”在自己指尖崩毁的全过程。

  “林太太,看着相机……记住你现在的样子。”岩森的声音如同恶魔的耳语。

  林予舒根本无暇去想那台相机,一瞬间,她感到一股滚烫的电流从会阴处瞬间炸裂,迅速传遍所有神经。

  “啊……啊……啊!不……要”

  她猛地仰起颈项,修长的脊背绷成了一道极致的弧线。

  在那个瞬间,原本泥泞的私处猛地收缩,一股股滚烫的蜜露喷洒在那层单薄的蕾丝上,顺着她大腿的内侧缓缓滑落。

  岩森死死盯着林予舒那道因高潮而绷成残月的背脊,视线在她汗津津的蝴蝶骨与不断颤抖的翘臀之间贪婪地巡视。

  看到那原本优雅克制的成熟女性,此时竟像一只无助的幼兽般在自己身下抽搐、呜咽,岩森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残忍的、胜券在握的邪笑。

  那是一种征服欲得到极大满足后的扭曲快感——他不仅是在玩弄她的身体,更是在这一刻,彻底碾碎了她引以为傲的理智与名分

  在顾廷风那里,夫妻两人的性事如同精准的精密仪器对接,克制、礼貌、乏味,更像是一场履行合同义务的例行公事。

  而此刻,岩森那如野兽般的原始力量,将她多年来维系的理性与矜持生生撞得粉碎,把她从那座冰冷的婚姻神庙中拽出,直接抛向了情欲的云端。

  她剧烈地抽搐着,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蜷缩,修长的双腿在真丝床单上无力地蹬动。

  “哈啊……哈啊……”

  一声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那不再是端庄御姐林予舒的声音,而是一个久旱逢甘霖的女人发出的灵魂呐喊。

  她原本紧闭的双眼在失神中半睁,瞳孔涣散失焦,红唇微张,露出整齐的皓齿紧紧咬住下唇,试图堵住那声几近崩溃的尖叫,却只能任由破碎的娇喘在潮红的脸颊边反复回荡,呈现出一种受难圣母般的圣洁与堕落交织的迷离感。

  那条黑色的蕾丝残骸已经彻底被欲望浸透,凌乱地挂在她白皙如雪的臀侧,像是一道被撕毁的禁忌封条。

  最让这种快感显得惊心动魄的,是那个静静立在侧前方、不断闪烁着红光的运动相机。

  就在开始按摩前,这台相机还是林予舒引以为傲的理智象征,是她用来“保护自己”、防范意外的最后一道防线。

  而此时,它却成了一位最冷酷的见证者,那枚微小的镜头正以无死角的专业,忠实地记录下这位“林太太”,是如何在陌生的男教练身下,像一朵被揉碎了汁水的玫瑰般彻底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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