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材木座的淫乱青春物语 (9-10)作者:fuxigurong

[db:作者] 2026-02-09 09:44 长篇小说 4120 ℃

        【材木座的淫乱青春物语】(9-10)

作者:fuxigurong

字数:41248

  第九章 童贞毕业前的考验

  第二天,阳光明媚,正是适合挥洒青春汗水——以及绅士欲望的好天气。

  总武高中的体育课,对于男生来说是枯燥的体能训练,但对于觉醒了“量子幽灵”能力的材木座义辉而言,这里就是传说中的“阿瓦隆”!

  他在上课铃响前就早早发动能力,大摇大摆地潜入了女子更衣室,缩在角落的储物柜顶上,像一只等待猎物的肥硕蜘蛛,镜片后的双眼闪烁着饥渴的绿光。

  没过多久,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传来,F班的女生们陆陆续续走了进来。

  空气中瞬间充满了止汗喷雾、洗发水和少女特有的甜腻体香。

  “好热啊~今天的太阳太毒了吧。”

  由比滨结衣一边抱怨着,一边毫无防备地解开了校服的领结。

  紧接着,一场令神佛都要闭眼的视觉盛宴开始了。

  制服裙落地,衬衫褪去,少女们白皙娇嫩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当然,也暴露在材木座贪婪的视线里。

  (噢噢噢!这就是乐园!这就是真理!)

  材木座激动得浑身颤抖,连忙掏出手机,快门声被静音,疯狂地记录着这神圣的一刻。

  作为班级顶点的现充女王,三浦优美子穿着一套与其性格极其相符的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她那发育良好的酥胸和挺翘的圆臀。

  她那一头金色的卷发随意散落在肩头,正对着镜子整理刘海,完全没意识到一个猥琐的胖子正把脸凑到了她的胸口不到五厘米的地方。

  材木座甚至能看清她锁骨上细密的汗珠,以及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黑色蕾丝边缘下,若隐若现的粉嫩乳肉。

  “这套内衣是不是有点紧了?”

  旁边的由比滨结衣有些苦恼地托了托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

  她穿的是淡粉色的条纹棉质内衣,虽然款式普通,但架不住那两团几乎要溢出来的软肉实在太过壮观。

  材木座立刻转移目标,脑袋几乎埋进了结衣的深沟里,贪婪地嗅着那股浓郁的奶香味。

  (这就是“团子”的威力吗……简直是暴力美学!)

  不仅如此,平时看起来是个腐女的海老名姬菜,脱下眼镜后的眼神意外地清澈,而她那套印着不知名吉祥物的可爱内裤下,竟然藏着意外紧致的小屁股。

  还有孤傲的不良少女川崎沙希,她穿着简约的深蓝色运动内衣,那双修长笔直、毫无赘肉的美腿在材木座眼前晃来晃去,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肌肤简直在引诱人去犯罪。

  (忍不了了!仅仅是看怎么能满足吾辈!)

  材木座心中的野兽彻底挣脱了枷锁。

  他仗着“不可观测”的无敌状态,大胆地蹲在了三浦优美子的胯下。

  此时优美子正抬起一条腿踩在长凳上穿袜子,那两腿之间的神秘花园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材木座眼前。

  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勒得紧紧的,勾勒出那道诱人的肉缝形状,甚至有几根调皮的金色阴毛从蕾丝边缘探出头来。

  材木座咽了口口水,颤抖着伸出粗糙的大手,直接覆盖在了优美子那温热的私处上。

  “嗯?”

  优美子微微皱眉,感觉下面好像被什么热乎乎的东西包住了,但脑海中的认知屏蔽让她下意识忽略了这种异样,只当是更衣室里太闷热了。

  见对方没有反应,材木座胆子更大了。

  他的中指隔着蕾丝布料,精准地按在那颗凸起的小豆豆上,开始快速画圈揉搓。

  “唔……”

  优美子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脸颊莫名泛起红晕,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

  (这种感觉……怎么回事?好像有一股电流……)

  材木座嘿嘿一笑,另一只手直接拨开内裤的边缘,那根粗短的手指沾着早已泛滥的爱液,毫不客气地捅进了那紧致湿热的肉穴之中。

  “啊!”

  优美子短促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没站稳。

  “怎么了优美子?”结衣关心地问道。

  “没、没什么……可能是抽筋了……”优美子咬着嘴唇,眼神迷离,那种体内被异物填满、肆意搅动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却完全找不到源头。

  尝到了甜头的材木座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像个勤劳的园丁,在更衣室里四处播撒着“混乱”。

  他跑到结衣身后,双手狠狠抓那两团硕大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肆意变换形状。结衣只觉得胸部沉甸甸的,好像地心引力变大了,奇怪地哼哼唧唧。

  他又钻到川崎沙希的裙底,在那双极品美腿上疯狂磨蹭,舌头甚至舔过了她的大腿根部。川崎浑身一激灵,以为是有虫子,恼怒地拍打着大腿,却只拍到了空气。

  海老名姬菜也没能幸免,材木座对着她的屁股就是狠狠一巴掌,打得肉浪翻滚。海老名发出一声奇怪的娇喘:“好、好素材……这种被隐形人调教的感觉……”

  一时间,更衣室里乱成了一锅粥。

  女生们有的面红耳赤地夹紧双腿,有的捂着胸口大口喘气,有的莫名其妙地发出呻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淫靡气息,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材木座义辉,正站在房间中央,看着这群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美少女,发出了无声的狂笑。

  (这就是力量!这就是绝对的支配!)

  材木座看着手机里那一张张女生们意乱情迷、衣衫不整的照片,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三浦优美子的私处特写、由比滨结衣的乳摇视频、川崎沙希的大腿根部……这些都是足以让全校男生疯狂的顶级施法材料。

  “好奇怪啊……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摸我……”

  结衣红着脸,双手护在胸前,眼神湿润。

  “我也是……感觉下面好奇怪,好像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优美子靠在柜子上,双腿无力地颤抖着,那里的水已经把内裤彻底打湿了。

  虽然她们无法认知到材木座的存在,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

  那种被侵犯、被玩弄的触感真实地残留在每一寸肌肤上,转化为了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快感。

  全班女生,在这短短的十分钟更衣时间里,都被这个看不见的“幽灵”狠狠地糟蹋了一遍。

  直到上课铃声再次响起,女生们才慌慌张张地穿好运动服,逃也似地离开了这个充满诡异氛围的更衣室。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未消的潮红,走路姿势也变得有些别扭。

  而材木座则心满意足地解除了能力,瘫坐在长凳上,深吸了一口残留着无数少女体香的空气。

  “呼……真是充实的一节课啊。这就是绅士的极致浪漫!”

  操场上,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

  材木座义辉慢悠悠地从更衣室晃荡出来,身上那套紧绷的运动服勒出了他那一圈圈的肥肉。

  他混在男生堆里,推了推眼镜,脸上挂着一副“吾辈只是个普通路人”的憨厚表情,但嘴角那抹压抑不住的淫笑却出卖了他此刻激荡的内心。

  随着集合哨声的吹响,F班的学生们开始列队。

  就在材木座站定,周围人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他,从而在认知层面重新确立了“材木座义辉存在于此”这一事实的瞬间——

  之前被他刻意压制的“因果律”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爆发了。

  “啊……!”

  站在女生队列最前方的三浦优美子突然发出一声甜腻高亢的娇吟,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瘫坐在了地上。

  她双手紧紧捂着小腹,脸上瞬间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得仿佛刚从情欲的深渊中爬出来。

  “优美子?!你怎么了……呜?!”

  由比滨结衣刚想去扶她,却猛地抱住了自己的胸口。

  那两团硕大的乳肉仿佛依然残留着刚才那双粗糙大手的触感,乳头硬得发痛,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草坪上。

  紧接着,连锁反应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在女生方阵中炸开。

  川崎沙希咬着牙,拼命想要并拢双腿,却止不住大腿内侧那股钻心的酥麻感,整个人靠在单杠上颤抖不已。

  海老名姬菜更是夸张,鼻血直接喷了出来,嘴里念叨着“隐形……触手……好棒……”,然后幸福地晕了过去。

  刚才在更衣室里被材木座上下其手却因为认知屏蔽而无法察觉的身体反应,此刻全部延迟结算,并且是以加倍的羞耻感回馈到了她们身上。

  整个F班的女生队列瞬间乱成了一团,娇喘声、呻吟声、布料摩擦声此起彼伏,场面一度变得极其淫靡,仿佛这不是体育课,而是某种大型露天动作片的拍摄现场。

  “这、这是怎么回事?!”

  体育老师是个刚毕业的热血青年,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看着这群平时青春活力的女学生一个个面红耳赤、衣衫不整地瘫在地上扭动,他吓得哨子都掉在了地上。

  “集体中暑?还是食物中毒?快!男生们别愣着,去医务室叫人!这节课取消!大家先回教室休息!”

  操场上的骚乱很快引起了全校的注意。

  此时,位于教学楼二楼的J班教室内。

  正坐在窗边的雪之下雪乃停下了记笔记的手,那双清冷的眸子透过玻璃,冷冷地注视着操场上那荒诞的一幕。

  虽然距离很远,听不清声音,但看着F班女生那诡异的肢体动作,以及那个混在人群中、虽然极力掩饰但依然透着一股猥琐得意劲儿的肥胖身影。

  雪乃手中的自动铅笔“啪”的一声,被硬生生地折断了。

  (那种下流的反应……绝对是那个男人的杰作。不可原谅,竟然把神圣的校园变成了他的狩猎场。)

  与此同时,C班的教室里。

  加藤惠正单手托腮,望着窗外发呆。

  她的视线平静地扫过操场,仿佛在看一场无聊的默剧。

  “啊拉,看来上次的教训完全没有起到作用呢。”

  她轻声低语,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但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眸子深处,却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而在三年级的楼层。

  正准备去赶通告申请早退的樱岛麻衣,站在走廊的窗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一切。

  她抱着双臂,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手臂,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冷笑。

  (真是个不知死活的猪头少年啊。给了你能力是让你当项圈的主人,不是让你变成发情的野狗到处撒尿的。)

  虽然身处不同的空间,但在这一刻,三位少女的脑回路奇迹般地同步了。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直觉,都指向了同一个名字——材木座义辉。

  那个拥有了隐身能力后,彻底放飞自我、将欲望凌驾于规则之上的死肥宅。

  操场上,材木座正假装热心地想要去扶三浦优美子。

  “三浦同学,你没事吧?是不是中暑了?让吾辈来背你去医务室吧!”

  他的手刚要触碰到优美子那汗湿的肩膀,一股莫名的恶寒突然从脊背升起,直冲天灵盖。

  材木座下意识地抬头望向教学楼。

  虽然隔着遥远的距离和反光的玻璃,但他仿佛能感觉到三道如同激光般锐利的视线,正死死地锁定在他的身上。

  一道冰冷如雪,一道平淡如水,一道炽热如火。

  (呃……这种被天敌盯上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材木座咽了口口水,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那种刚刚得逞的狂喜瞬间冷却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即将完蛋”的预感。

  “别、别碰我……”

  三浦优美子虚弱地拍开了材木座的手,虽然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本能地对这个胖子感到生理性的厌恶和恐惧。

  “好恶心……离我远点……”

  体育老师终于反应过来,开始组织秩序。

  “好了好了!女生们互相搀扶一下回教室!那个谁,材木座,你别在那添乱了,赶紧归队!”

  材木座如蒙大赦,赶紧缩回了男生堆里,但他知道,这场骚乱虽然暂时平息了,但真正的审判,恐怕才刚刚开始。

  教学楼的那三位“女神”,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放学的钟声如同天籁般响起,对于材木座义辉来说,这却是逃亡的信号。

  毕竟被那三位“魔女”盯上的感觉实在太过惊悚,他迅速收拾好书包,打算趁着人流混出校门。

  然而,就在他刚换好鞋,准备推开鞋柜区的玻璃门时,一道金色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喂,死肥宅……稍微等一下。”

  声音虽然带着平时那种居高临下的傲慢,但尾音却有着诡异的颤抖。

  材木座僵硬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三浦优美子那张精致却布满红晕的脸庞。

  她此时的状态很不对劲,原本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金色卷发有些凌乱,领口的扣子松开了一颗,露出一大片泛红的锁骨肌肤。

  “三、三浦同学?有何贵干?吾辈正如风一般的男子,急着去探寻世界的真理……”

  材木座虽然嘴上说着中二台词,腿肚子却在打转。

  (难道被发现了?不可能啊!吾辈的量子迷彩是完美的!)

  但他很快发现,优美子的眼神里并没有确凿的怒火,反而充满了迷茫和一种难以启齿的……渴望。

  “少废话,跟我来这边。”

  优美子没有理会他的胡言乱语,直接伸手拽住了他的衣领。

  她的手心滚烫,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异常的热度。

  材木座就这样半推半就地被她拖到了教学楼后方一个无人的角落,这里通常是情侣告白的圣地,或者是——不良少年的勒索现场。

  “那个……体育课的时候,你是不是……在我旁边?”

  优美子背靠着墙壁,双手抱胸,似乎在极力维持着女王的威严,但那双水润的眸子却不敢直视材木座。

  “哈?吾辈当时可是老老实实地在男生队列里啊!这是何等的污蔑!”

  材木座立刻矢口否认,额头冒出了冷汗。

  “也是呢……我也觉得不可能……”

  优美子咬着嘴唇,眉头紧锁,似乎在与自己的理智做斗争。

  “但是……好奇怪。就在刚才,看到你的时候,我的身体……那个地方,突然又热起来了。”

  她说着,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美腿互相摩擦着,发出令人遐想的沙沙声。

  材木座吞了口口水,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短裙下紧绷的大腿根部。

  虽然隔着裙子和内裤,但他清楚地记得,几个小时前,自己的手指是如何在那里肆虐的。

  那种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肉褶吸附手指的美妙触感,至今还残留在他的指尖。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什么粗糙的东西,硬生生地插进来……”

  优美子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慢慢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盯着材木座那双肥厚的大手。

  “明明看不见,摸不着……但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真的好舒服……不对!是好恶心!”

  她慌乱地改口,但脸上的潮红却更加鲜艳欲滴。

  (糟了,身体记忆!)

  材木座心中暗叫不好。

  虽然认知屏蔽抹去了视觉和听觉的记忆,但肉体受到的强烈刺激却在大脑深处留下了烙印。

  而作为刺激源的他,一旦靠近,就会像巴甫洛夫的铃声一样,唤醒优美子身体深处的快感本能。

  “那个……三浦同学,如果是不舒服的话,还是去医院看看比较好,吾辈这种阴暗的家伙怎么可能懂这些……”

  材木座试图后退,想要逃离这个充满暧昧气息的修罗场。

  “别走!”

  优美子突然上前一步,将材木座逼到了墙角。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优美子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某种甜腻体液的味道直冲材木座的鼻腔。

  “只要一靠近你……这里就变得好奇怪……”

  优美子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竟然不受控制地按向了自己的小腹下方,隔着裙子轻轻按压着那块早已湿透的三角区。

  “呜……”

  仅仅是这样简单的动作,优美子就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几乎要挂在材木座身上。

  那一对丰满的乳房紧紧压在材木座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摩擦挤压,带来惊人的弹性触感。

  “呐,死肥宅……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诅咒?”

  优美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混杂着羞耻与情欲的无助。

  “为什么……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想要被什么东西……狠狠捅进来的感觉……”

  她抬起头,眼神湿漉漉的,像是一只发情却找不到伴侣的小猫,完全失去了平日里女王的高傲。

  材木座感觉自己的理智快要断弦了。

  眼前的现充女王,正毫无防备地在他面前展露着最淫荡、最脆弱的一面。

  只要他现在伸出手,或者再次发动能力,这个高傲的少女绝对会像体育课上那样,在他手中彻底绽放。

  “这、这是名为‘青春期综合症’的超自然现象!吾辈对此也无能为力啊!”

  材木座一边胡扯,一边拼命忍耐着下半身的冲动。

  他的手此时正被优美子的身体挤压着,手背无意间蹭过她的大腿外侧,立刻感觉到一阵滚烫。

  “哈……青春期……综合症?”

  优美子迷迷糊糊地重复着这个词,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往材木座身上贴。

  “不管是什么都好……快点……帮我止住这种感觉……”

  她抓住材木座的手,竟然试图往自己的裙底带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清冷的脚步声从拐角处传来。

  “在那边做什么呢?两位。”

  如同极地寒风般的声音瞬间冻结了空气。

  雪之下雪乃抱着双臂,站在不远处,眼神冰冷地注视着这对姿势暧昧的男女,而在她身后,加藤惠正拿着手机,似乎在录像。

  “这是……不可抗力!为了维护世界的平衡,吾辈必须在此进行战略性撤退!”

  面对雪之下那仿佛能刺穿灵魂的视线,以及加藤惠手中那象征着社会性死亡的录像设备,材木座义辉的求生本能瞬间炸裂。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中二病的咏唱词在喉咙里滚动,最终化作了一股强烈的意念。

  (发动!固有结界·存在抹消!)

  没有任何光影特效,也没有任何声响。

  就像是老旧电视突然断了信号,材木座义辉这个“存在”,在千分之一秒内,从物理层面和认知层面同时切断了与世界的联系。

  “诶……?”

  原本几乎是挂在材木座身上的三浦优美子,突然感觉怀里一空。

  那原本支撑着她身体的肥厚触感瞬间消失,失去重心的她惊呼一声,踉跄着向前扑去。

  “呀!”

  她狼狈地扶住墙壁才勉强没有摔倒,茫然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

  “消、消失了?”

  优美子瞪大了眼睛,左右环顾。

  刚才那个活生生的、散发着让她意乱情迷味道的胖子,就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凭空蒸发了。

  随着目标的消失,她体内那股莫名其妙的燥热感也开始迅速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巨大的空虚和困惑。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刚才在干什么?”

  优美子按着自己的太阳穴,看着自己凌乱的衣衫和依然湿润的大腿内侧,脸上的红晕因为羞耻而变得更加深沉。

  (我居然对着空气发情?不对,刚才明明有人……是谁来着?)

  认知屏蔽的效果开始修正她的记忆,让她陷入了逻辑混乱的漩涡。

  然而,对于早已知晓真相的另外两人来说,这一幕却有着完全不同的解读。

  “啧,果然逃跑了吗。”

  雪之下雪乃冷哼一声,那双凤眼微微眯起,目光并没有在空地上停留,而是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空气。

  她知道,那个男人并没有消失,只是变成了不可视的幽灵,或许此刻正躲在某个角落窥视着她们。

  “啊,真的不见了呢。”

  加藤惠语气平淡地收起了手机,仿佛只是目睹了一场魔术表演。

  “明明刚才拍到了很有趣的画面,如果不快点抓住他的话,素材就要浪费了哦。”

  她虽然嘴上说着可惜,但眼神却异常敏锐地捕捉着周围气流的微弱变化。

  实际上,材木座并没有跑远。

  他就站在离三浦优美子不到半米的地方,屏住呼吸,心脏狂跳。

  看着优美子那副衣衫不整、满脸困惑的诱人模样,再看看不远处如临大敌的雪乃和惠,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快感油然而生。

  (哼哼哼,愚蠢的凡人们,吾辈早已立于不败之地!)

  为了测试这种隐身状态下的“绝对安全感”,材木座壮着胆子,悄悄地从雪乃身边溜过。

  经过她身侧时,他故意坏心眼地对着雪乃那敏感的后颈轻轻吹了一口气。

  呼——

  “……!”

  雪乃猛地一缩脖子,整个人像受惊的猫一样跳开了一步。

  她捂着后颈,满脸通红地瞪着刚才身后的空气,羞愤地咬牙切齿:

  “下流!无耻!我知道你在那里,材木座!”

  “雪之下同学?怎么了吗?”

  优美子被雪乃的反应吓了一跳,现在的她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没、没什么……只是有只恶心的苍蝇飞过去了。”

  雪乃强行镇定下来,但耳根的绯红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动摇。

  那种湿热的气息,绝对是那个死肥宅没错!

  材木座捂着嘴偷笑,不敢发出声音。

  他小心翼翼地绕过加藤惠,准备彻底撤离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经过惠身边时,这位路人女主突然毫无征兆地伸出了脚。

  “啪。”

  材木座虽然看不见,但实体还在,直接被绊了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吃屎。

  但他死死咬住牙关,硬是没有发出声音,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教学楼后方。

  “哎呀,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呢。”

  加藤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室内鞋,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看来虽然看不见,但物理法则还是生效的。”

  “那个……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三浦优美子整理好衣服,一脸懵逼地看着这两个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的女人。

  她感觉自己好像被排挤出了某个圈子,这种感觉让她非常不爽。

  “那个死肥宅到底跑哪去了?我还有话要问他!”

  雪乃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日里的高冷姿态。

  她走到优美子面前,用一种略带怜悯的眼神看着这位F班的女王。

  “三浦同学,虽然很难解释,但我建议你最好先去洗个澡,冷静一下。至于那个男人……我们会处理的。”

  说完,雪乃转身就走,黑色的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走吧,加藤同学。既然猎物逃进了森林,身为猎人,我们也该准备狩猎工具了。”

  加藤惠点了点头,跟了上去,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依然在发呆的优美子,轻飘飘地留下了一句:

  “下次要注意哦,三浦同学。在这个校园里,有时候看不见的东西,才是最危险的呢。”

  从“魔女”的包围网中死里逃生,材木座义辉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游荡在放学后的教学楼走廊里。

  虽然隐身状态还在持续,但他依然保持着潜行的姿态,毕竟刚才被惠绊倒的经历让他心有余悸。

  就在经过特别大楼的美术室时,一丝若有若无的颜料味和纸张的香气勾住了他的魂魄。

  透过半掩的后门缝隙,夕阳的余晖洒在空旷的教室里,将无数石膏像的影子拉得老长。

  而在那片金色的光尘中,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趴在画架前,手中的画笔如同疾风骤雨般挥舞着。

  那标志性的金色双马尾随着动作一晃一晃,正是美术部的王牌,同时也是隐秘的同人画师——泽村·斯宾塞·英梨梨。

  “哼哼,真是天助我也!既然这里有一只落单的金毛败犬,那就别怪吾辈心狠手辣了!”

  材木座心中的恶作剧之魂熊熊燃烧,刚才被雪乃和惠压制的憋屈急需一个发泄口。

  他屏住呼吸,像一只捕食的肥猫,蹑手蹑脚地滑进了美术室。

  走近一看,英梨梨正全神贯注地描绘着线稿,嘴里还咬着一根发圈,眉头紧锁,神情严肃得像是在拆除炸弹。

  然而,当材木座看清画纸上的内容时,差点没忍住喷笑出声。

  那赫然是一张尺度惊人的R18原稿,画中那个被触手缠绕、表情淫乱的男主角,怎么看都长着一张安艺伦也的脸。

  (噢噢!这就是传说中柏木英理老师的真迹吗!何等精湛的笔触,何等不知廉耻的构图!)

  材木座站在英梨梨身后,贪婪地欣赏着这幅尚未面世的“杰作”,目光随后不自觉地移到了画师本人身上。

  英梨梨穿着那身有些偏大的校服外套,里面是白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也许是因为太热,也许是因为画的内容让她感到燥热,英梨梨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她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小腿在椅子下不安分地晃动着,偶尔互相摩擦一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种毫无防备的姿态,对于隐身中的材木座来说,简直就是最顶级的诱惑。

  材木座伸出胖乎乎的手指,轻轻捏住了她左边那根金色的双马尾发梢。

  那种丝绸般顺滑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他坏心眼地用发梢挠了挠英梨梨那敏感的后颈。

  “呀!”

  英梨梨猛地一缩脖子,画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难看的长线。

  “什、什么东西?”

  她惊慌地回头,那双湛蓝色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空无一人的身后。

  “奇怪……难道是虫子?”

  她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酥麻的触感。

  确认没有人后,她愤愤地拿起橡皮擦,一边修补画稿一边嘟囔:“真是的,吓死人了……要是被伦也看见这幅画就完了……”

  见她放松警惕,材木座的胆子更大了。

  他悄悄绕到英梨梨的侧面,凑近她那只精致小巧的耳朵。

  看着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垂,材木座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了一股湿热的气流。

  呼——

  “呜哇啊啊啊!”

  英梨梨这次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手中的画笔都飞了出去。

  她捂着那只耳朵,整个人像是炸了毛的猫一样,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谁!是谁在那里!别装神弄鬼的!我、我才不怕呢!”

  虽然嘴上喊着不怕,但她的声音已经在颤抖了,眼角甚至泛起了泪花。

  这种强撑着的傲娇模样,反而更加激发了材木座的施虐欲。

  他没有回应,而是伸出手,隔着空气,虚握住了英梨梨胸前那虽然贫瘠却依然柔软的小笼包。

  当然,他不敢真的用力抓下去,只是用指尖隔着衬衫布料,轻轻地、快速地弹了一下那个微微凸起的小点。

  “噫——!”

  英梨梨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悲鸣,双手立刻护在胸前,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不可思议……明明没有人……为什么……”

  英梨梨靠在墙角,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太真实了,就像是被什么粗糙的手指狠狠地玩弄了一下。

  那种电流般的刺激直接窜到了她的脊椎尾端,让她双腿一阵发软。

  材木座看着她那副惊恐又羞耻的样子,心里爽到了极点。

  他再次逼近,这次的目标是她那绝对领域的绝对防线。

  趁着英梨梨护着胸口的空档,他的手掌如同鬼魅般贴上了她那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大腿。

  温热、紧致、细腻。

  隔着薄薄的尼龙丝袜,少女肌肤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

  材木座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向上滑动,感受着那越来越高的体温和微微颤抖的肌肉。

  “不、不要……”

  英梨梨感觉到了那只看不见的手正在侵犯她的领地,但恐惧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裙摆被无形的力量微微掀起,露出里面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这一定是做梦……或者是太累了产生的幻觉……柏木英理怎么可能会遇到这种事……”

  就在材木座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最后的禁区时,走廊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英梨梨!你在里面吗?我有急事找你!”

  那是安艺伦也那充满热血却又不看气氛的声音。

  “伦、伦也?!”

  英梨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遇到了更大的危机,整个人瞬间僵硬在原地,脸上露出了绝望与希望交织的复杂表情。

  “英梨梨!关于夏季Comiket的新刊企划,我觉得那个脚本还是——”

  安艺伦也像一阵不识趣的台风般卷入美术室,完全没有注意到空气中弥漫的旖旎氛围。

  他推了推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视线瞬间被画架上那幅还没来得及遮掩的画作给吸住了。

  “这、这是……”

  伦也凑近画架,脸几乎要贴到画布上,眼睛瞪得像铜铃。

  “触手?而且这个男主角的发型和眼镜……怎么看都是以我为原型的吧?喂,英梨梨,你到底在画什么东西啊!”

  虽然嘴上在质问,但他那作为死宅的专业目光却已经在审视人体结构的合理性了。

  “哇啊啊!别看!变态!笨蛋伦也!”

  英梨梨发出一声惨叫,慌乱地扑上去试图用身体挡住画架。

  她那金色的双马尾在空中乱甩,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的羞耻状态。

  “谁是以你为原型啊!这只是……只是通用的路人脸而已!快滚出去啦!”

  (哼哼,多么精彩的修罗场,但这还不够混乱!)

  隐身在一旁的材木座义辉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此时英梨梨正背对着他,张开双臂挡在伦也面前,这毫无防备的后背简直就是对他发出的邀请函。

  “什么通用路人脸啊!这明明就是那天我穿的那件私服!”

  伦也完全不懂读空气,还在那里较真设定细节。

  “而且这个表情……画得也太色了吧?你最近是不是看了什么奇怪的参考资料?”

  就在伦也喋喋不休的时候,材木座出手了。

  他伸出那只罪恶的胖手,悄悄潜入英梨梨那微微扬起的百褶裙摆之下。

  并没有直接触碰肌肤,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裤,轻轻地用指甲刮擦着她臀部的曲线。

  那种似有若无的瘙痒感,比直接的揉捏更让人难以忍受。

  “噫——呜!”

  正在和伦也对喷的英梨梨突然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奇怪的呜咽。

  她的膝盖猛地并拢,双手死死抓住了画架的边缘,指节都用力得发白。

  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让她差点咬到舌头。

  “英梨梨?你怎么了?声音突然变得好奇怪。”

  伦也疑惑地看着她,完全没意识到此时此刻,就在他和青梅竹马之间,还夹着一个看不见的第三者。

  “没、没什么!是被你气的!你这个不懂艺术的死宅男!”

  英梨梨强撑着身体,试图用更大的音量来掩盖自己的异样。

  材木座见状,玩心大起。

  他原本只是轻轻刮擦的手指突然加大了力度,直接按在了那条缝隙的正中央。

  虽然隔着布料,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已经有些许湿润的热气在渗透出来。

  他坏心眼地用手指在那里画着圈,模拟着某种入侵的前奏。

  “哈啊……不、不对……那里……”

  英梨梨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原本气势汹汹的骂声瞬间变成了软绵绵的喘息。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眼角噙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既要应付面前迟钝的青梅竹马,又要忍受身后看不见的性骚扰。

  这种双重夹击让她的大脑几乎要烧坏了。

  “哪里不对?我觉得构图挺好的啊,就是这个透视关系有点……”

  伦也还在一本正经地分析画作,甚至还伸出手指在画上指指点点。

  “你看,这里的大腿肌肉线条,是不是应该更紧绷一点?”

  就在伦也的手指点在画中角色的腿部时,材木座的手指也同步地按压在了英梨梨真实的大腿根部。

  “呀啊啊!”

  这种视觉与触觉的诡异同步让英梨梨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正在侵犯自己的是眼前的伦也。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瞬间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她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画架滑落下去,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喂喂,英梨梨!你没事吧?是不是熬夜画画太累了?”

  伦也被吓了一跳,连忙蹲下身想要扶她。

  但他刚伸出手,英梨梨就像触电一样往后缩,双手护在胸前,一脸惊恐又迷离地看着他。

  “别、别过来……变态……色狼……”

  材木座站在两人中间,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英梨梨那副被玩坏了的表情。

  看着她那因为忍耐而微微抽搐的大腿,以及被汗水浸湿的鬓角,一种巨大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这就是幕后黑手的快感吗?在这个只有我知道的世界里,尽情地玩弄剧情吧!)

  “我哪里色狼了啊!明明画这种图的人是你吧!”

  伦也感到莫名其妙,有些委屈地挠了挠头。

  “算了,既然你身体不舒服,那我就先回去了。别太勉强自己啊,新刊要是赶不上也没关系的。”

  虽然是个直男,但伦也还是表现出了基本的关心。

  “快……快走……笨蛋……”

  英梨梨此时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虚弱地挥了挥手。

  她现在只想让伦也赶紧消失,好让她搞清楚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种私处被异物顶弄的幻觉依然挥之不去,让她既羞耻又渴望。

  看着伦也有些失落地走出美术室并带上门,材木座并没有急着离开。

  既然障碍已经清除,那么接下来,就是他和这位金发傲娇大小姐的独处时间了。

  他蹲下身,凑到还在微微颤抖的英梨梨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这下,就没有人能打扰我们的‘绘画指导’了哦,柏木英理老师。”

  “谁、谁在那里!给我出来!”

  听到耳边那充满恶意的低语,英梨梨猛地从地上弹起,原本瘫软的双腿此刻却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羞耻心被作为画师的探究欲所取代,她那双湛蓝的眸子里燃烧着不服输的火焰。

  既然不是幻觉,那就一定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她抄起手中的画笔,像挥舞西洋剑一样在空气中乱刺。

  “我知道你在这里!别以为隐身我就怕你了!这种设定在我的本子里早就画烂了!”

  虽然嘴上逞强,但她那红得滴血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声音还是暴露了内心的慌乱。

  那种看不见摸不着,却能随时随地侵犯自己的恐惧感,正刺激着她每一根神经。

  材木座灵活地侧身闪过那毫无章法的攻击,心中暗笑。

  (哼,太天真了!这种物理攻击怎么可能打中身为‘黑暗行者’的我!)

  他像是在玩弄猎物的猛兽,故意在英梨梨挥空的瞬间,伸手在她那随着动作而摇曳的金色双马尾上轻轻一弹。

  “呀!”

  英梨梨感觉到发梢传来的拉扯感,立刻转身反扑,却再次扑了个空。

  “可恶!有本事正面上我……啊不对!正面出来啊!”

  气急败坏之下,她的措辞都开始混乱了。

  她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美术室里乱转,试图通过空气的流动来捕捉那个可恶的“幽灵”。

  就在她准备发动下一轮攻势时,材木座突然出手,从背后一把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那只看不见的大手紧紧贴合着她的腹部,甚至能感觉到她肚脐周围肌肉的紧绷。

  “抓到你了哦,大小姐。”

  他在她耳边轻笑,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去,在那挺翘的臀部上狠狠捏了一把。

  “呜嗯——!”

  英梨梨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整个人瞬间软倒在那个看不见的怀抱里。

  这种被空气拥抱、被虚无抚摸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就在这旖旎的“捉迷藏”即将升级为更深层次的交流时,走廊外传来的一阵对话声,瞬间浇灭了材木座心头的欲火。

  “根据刚才那个F班女生的证词,那个变态确实往这个方向跑了。”

  那是雪之下雪乃特有的清冷声线,带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嗯,而且空气中似乎残留着某种令人不快的费洛蒙呢。”

  紧接着是加藤惠那波澜不惊却一针见血的吐槽。

  (糟了!是魔女猎人!)

  材木座吓得魂飞魄散,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烟消云散。

  要是被这两个人抓到现行,绝对会被社会性抹杀,甚至物理性清除的!

  此时此刻,唯一的避难所就是——

  他看了一眼身旁那个半开着的铁制更衣储物柜,那是美术部用来存放备用画具和工作服的地方。

  没有丝毫犹豫,他捂住正准备尖叫的英梨梨的嘴巴,连拖带拽地将她拉向那个狭窄的避风港。

  “唔唔唔?!”

  英梨梨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身体拼命挣扎,但在材木座体型的压制下毫无作用。

  “哐当”一声轻响,柜门被从里面关上。

  狭窄黑暗的空间里,两人的身体被迫紧紧贴在一起。

  英梨梨被压在柜壁上,材木座那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堵墙,将她牢牢锁死在角落里。

  虽然看不见,但那种沉重的压迫感和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让她几乎窒息。

  “嘘——别出声,除非你想被外面那两个人看到我们现在的样子。”

  材木座凑在她耳边低声威胁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英梨梨身体一僵,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要是被雪之下那个毒舌女看到自己和一个隐形变态躲在柜子里,她作为“柏木英理”的尊严就彻底完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美术室的门口。

  “打扰了,请问有人在吗?”

  随着拉门声响起,雪乃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柜中。

  英梨梨紧张得屏住了呼吸,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撞破胸膛。

  在这种极度的紧张感中,两人的身体接触变得异常敏感。

  材木座的大腿紧紧顶在英梨梨的双腿之间,随着呼吸的起伏,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些细微的摩擦。

  那种隔着布料的坚硬触感,让英梨梨原本就敏感的私处再次泛起了一阵湿意。

  “看来不在呢。”

  惠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脚步声在离储物柜不远的地方徘徊。

  “奇怪,明明刚才还有声音……这幅画是?”

  似乎是发现了画架上的那幅R18原稿,外面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柜子里,材木座的手并没有闲着。

  既然英梨梨不敢出声,那这就成了绝佳的调教机会。

  他的手掌悄悄钻进了英梨梨敞开的制服外套,隔着衬衫握住了那只盈盈一握的小白兔。

  虽然尺寸不大,但在这种幽闭的环境下,手感却出奇的好。

  “唔……”

  英梨梨死死咬住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正在肆意揉捏着她的胸部,指尖甚至隔着布料精准地夹住了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

  快感像潮水般袭来,但恐惧又让她必须压抑住所有的呻吟。

  在这狭窄黑暗的空间里,那股混杂着汗水与莫名熟悉感的体味钻入鼻腔,让英梨梨原本混乱的大脑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这种令人火大的气息,这种猥琐却又熟练的手法……绝对错不了!

  (是你!材木座义辉!)

  英梨梨猛地瞪大了眼睛,虽然在一片漆黑中看不清对方的脸,但那个轮廓和体型已经完全出卖了他。

  羞耻感瞬间转化为了滔天的怒火。

  既然知道是这个死宅中二病在搞鬼,恐惧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想要狠狠惩罚他的冲动。

  “呜——!”

  她像只被激怒的小猫,张开嘴,露出那颗标志性的小虎牙,对着那只横在自己胸前的粗壮手臂狠狠咬了下去。

  这一口可是用尽了全力,带着“去死吧变态”的决意,瞬间刺破了表皮。

  “嘶——”

  材木座倒吸一口凉气,手臂肌肉猛地绷紧。

  但他硬是凭借着惊人的毅力(以及不想被外面两人发现的求生欲)没有叫出声来。

  (好痛!这只金发败犬是属狗的吗?!)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材木座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另一只手迅速扣住英梨梨的后脑勺,强行将她的小脑袋掰向自己。

  在英梨梨还没来得及松口的瞬间,他低下头,那两片略显厚实的嘴唇重重地压在了她娇嫩的薄唇上。

  “唔?!唔唔唔——!!”

  英梨梨的美眸瞬间瞪圆,瞳孔剧烈震颤。

  这突如其来的强吻彻底打乱了她的节奏,所有的抗议都被堵回了喉咙里,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声。

  那条湿滑粗糙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肆意搅动着她口腔内的每一寸领地。

  (不、不可以!这是违规的!)

  英梨梨的脑海中闪过之前那个荒唐的夜晚——那是她、霞之丘诗羽和材木座三人之间不可告人的秘密。

  明明约定好了的!为了保持某种微妙的平衡,只允许进行除了接吻和本垒(穴交)以外的肉体交流!

  这家伙……居然敢违背和诗羽学姐定下的契约!混蛋!

  然而,随着吻的加深,英梨梨的思考能力正在迅速瓦解。

  材木座的吻技粗暴而富有侵略性,唾液交换的水渍声在狭窄的铁柜里显得格外淫靡。

  那种被雄性气息彻底包裹的窒息感,让她原本紧绷的身体逐渐软化,双臂无力地垂下,甚至开始下意识地回应这激烈的索取。

  门外,雪乃和惠似乎并没有发现柜子里的异样。

  “看来真的不在呢,也许是从窗户逃走了。”

  “那我们也走吧,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把这种R18画稿乱放可不是好习惯呢。”

  随着脚步声渐行渐远,美术室的门再次被关上,周围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危机解除,但柜子里的两人并没有分开。

  材木座松开了压制英梨梨后脑的手,转而顺着她纤细的背脊滑下,一把抓住了那两团挺翘饱满的臀肉。

  “啾……滋……”

  唇分之际,两人嘴角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色气。

  “哈啊……哈啊……你这个……不守信用的渣滓……”

  英梨梨靠在柜壁上,大口喘息着,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虽然嘴上还在骂,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是被调教过的身体,在刚才的刺激下已经彻底进入了发情状态。

  材木座没有说话,只是坏笑着加重了揉捏屁股的力道,将那柔软的肉团揉变成各种形状。

  那种粗暴的对待让英梨梨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材木座都感到惊喜的动作。

  那只原本想要推开他的小手,此刻却鬼使神差地向下滑去。

  顺着那鼓胀的裤裆,熟练地摸到了拉链的位置。

  “呲啦——”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英梨梨的手指灵活地探入内裤边缘,一把抓住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

  那种滚烫、坚硬、跳动的触感,让她的小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但她并没有停下,而是像是为了报复刚才的强吻一般,用力将其掏了出来。

  一根粗壮无比、青筋暴起的肉棒瞬间弹跳而出,直直地戳在了英梨梨的小腹上。

  那狰狞的龟头甚至还在微微分泌着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味。

  借着从柜门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光线,英梨梨看着这根曾经让她欲仙欲死的凶器,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既然……既然你都破坏规则了……”

  英梨梨低着头,金色的双马尾垂落在胸前,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娇媚。

  “那我也……不需要再忍耐了吧?”

  她握住那根肉棒,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指腹轻轻摩挲着马眼的位置。

  材木座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傲的大小姐,此刻却像个荡妇一样握着自己的阴茎,心中的征服感瞬间爆棚。

  “那就让我看看,柏木英理老师的手法有没有退步吧。”

  他挺了挺腰,将那根丑陋却充满力量的肉柱更加深入地送进了那只柔嫩的小手中。

  材木座没有给英梨梨太多适应的时间,大手猛地扣住那颗金色的脑袋,腰部发力,将那根还在滴着前列腺液的肉棒狠狠顶进了她湿润的口腔深处。

  “呜咕——!”

  英梨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双眼瞬间因为窒息感而翻白,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狭窄的食道被迫扩张,那粗糙滚烫的冠状沟无情地刮擦着她娇嫩的喉壁。

  “给我好好含着,柏木老师,这可是你最擅长的取材环节吧?”

  材木座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胯下的动作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开始快速抽插起来。

  “奥……奥呜……咕啾……”

  英梨梨被迫张大嘴巴,粉嫩的舌头无力地被巨物挤压在一旁,口腔内壁被撑得满满当当。

  随着每一次顶入,大量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昂贵的制服领结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

  虽然痛苦,但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雄性征服的快感却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数十次的深喉抽插后,材木座终于将肉棒拔了出来,带出一声响亮的“啵”声。

  英梨梨瘫软在柜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浑浊的唾液,眼神涣散而迷离。

  那副被玩坏了的样子,简直比她画笔下任何一个堕落的女主角都要色气百倍。

  “哈啊……既然……既然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

  英梨梨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眼中原本的一丝理智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决绝的堕落与渴望。

  既然那个该死的契约已经被打破,既然初吻都被夺走了,那还要坚持什么呢?

  不如彻底沉沦下去,就在这里,在这个肮脏狭窄的柜子里……

  她艰难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冷的铁皮柜壁上,将那原本就短的百褶裙撩到了腰际。

  “进来吧……材木座……”

  她微微回头,脸上带着羞耻却又期待的红晕,将那挺翘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材木座的胯下。

  那条印着可爱草莓图案的棉质内裤早已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私处,勾勒出那饱满的骆驼趾形状。

  英梨梨伸出手,颤抖着将内裤扒到一边,露出了那粉嫩湿润、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那小巧的肉洞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客人的光临。

  “给我……就在这里……把你的脏东西塞进来……”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却说着最大胆淫荡的台词。

  这是身为同人画师的职业病,也是她压抑已久的本能。

  在这个幽闭的空间里,背德感成为了最强的催情剂。

  材木座看着眼前这幅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呼吸变得粗重如牛。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英梨梨大小姐,此刻正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操。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再也无法忍受,双手死死掐住那纤细的腰肢,将紫红色的龟头对准了那流水的穴口。

  “这可是你求我的,英梨梨。”

  他狞笑着,腰部蓄力,准备一鼓作气冲破那最后的防线,彻底占有这个金发傲娇美少女。

  龟头顶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英梨梨也感受到了那庞然大物的入侵,身体紧绷,既害怕又期待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千钧一发、即将本垒打的关键时刻——

  “咔嚓。”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突兀地响起,紧接着是储物柜门锁转动的声音。

  这一声响如同惊雷般炸响在两人耳边,瞬间冻结了所有的动作。

  材木座的动作僵在半空,英梨梨更是吓得浑身一颤,那个正准备吞入巨物的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

  难道是雪之下她们杀了个回马枪?!

  “哗啦——”

  储物柜的门被猛地拉开,原本昏暗狭窄的空间瞬间被外界的光线所刺破。

  两人像是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暴露在空气中,保持着那极其淫乱尴尬的姿势——

  英梨梨撅着屁股衣衫不整,材木座挺着肉棒蓄势待发。

  站在门口的并不是雪乃,也不是惠。

  而是一个拥有一头黑色长发、穿着同款制服却有着更加丰满身材的美少女。

  那不正是霞之丘诗羽学姐。

  她双手抱胸,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笑意,反而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气。

  黑色的连裤袜包裹着修长的美腿,此时正一步步逼近柜门,鞋子在地板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那种正宫捉奸般的气场,瞬间压倒了柜子里那点暧昧的粉色氛围。

  诗羽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衣衫不整的“偷情者”,目光在那根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和英梨梨红肿的嘴唇上扫过。

  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危险至极的冷笑。

  “哎呀哎呀,我还以为是谁在美术室里发情呢。”

  “看来有人很不乖呢,居然背着我偷偷打破了‘契约’。”

  她的声音轻柔却充满压迫感,手指轻轻卷着发梢,眼神却像是在看两具尸体。

  “不仅接了吻,甚至还想在本垒上偷跑……泽村同学,还有材木座君,你们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了吗?”

  材木座看着那扇敞开的柜门,还有霞之丘诗羽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整个人如同石化般僵在原地。

  那一刻,他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明明只差最后的一厘米!只要再往前挺进那么一点点,就能告别那该死的童贞魔法师生涯,踏入大人的阶梯了啊!

  这简直比在RPG游戏里打最终BOSS剩一丝血时断网还要让人绝望!

  “啊……这……吾之野望……”

  材木座发出一声凄厉而无语的哀叹,那根刚才还怒发冲冠的肉棒此刻也因为惊吓稍微疲软了一些,尴尬地在空气中晃荡。

  这算什么事啊!不仅好事被打断,还被正宫(自封)抓了个现行。

  “呵,看来我们的材木座君非常遗憾呢。”

  霞之丘诗羽敏锐地捕捉到了他那幽怨得快要滴出水的眼神,发出一声轻蔑却又带着一丝妩媚的嗤笑。

  “既然这么想要‘毕业’,那就换个更适合的地方吧。这里毕竟是神圣的学校,虽然你们两个变态似乎完全不在意。”

  她不由分说地拎起还没回过神的两人,像拖着两只犯错的小狗一样离开了美术室。

  画面一转,三人已经身处学校附近的一家高档情人旅馆内。

  房间里灯光昏暗暧昧,大圆床上铺着红色的丝绒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

  霞之丘诗羽优雅地坐在床边,修长的双腿交叠,慢条斯理地脱下了那双黑色的制服皮鞋。

  “躺下,材木座君。就在地毯上。”

  随着女王般的一声令下,材木座虽然满腹牢骚,但身体还是诚实地乖乖躺平在了厚实柔软的地毯上。

  视角瞬间变低,映入眼帘的是两座截然不同的美腿高峰。

  左边是霞之丘诗羽,那双包裹在透肉黑丝连裤袜下的极品长腿,散发着成熟、神秘与致命的诱惑,足弓紧绷出的弧度简直是艺术品。

  右边则是英梨梨,她不知何时换上了一双纯白色的丝绸过膝袜,那洁白无瑕的色彩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小腿,透出一股清纯中带着淫靡的反差色气。

  黑丝与白丝,成熟与青涩,两股截然不同的视觉冲击力让材木座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听好了,规则很简单。”

  诗羽伸出那只裹着黑丝的玉足,轻轻踩在材木座的胸口,居高临下地宣判道。

  “既然你想破处,那就证明你的耐力吧。如果能在我和泽村同学的双重足交下坚持30分钟不射……”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我就允许你直接生插,不带套的那种,彻底毕业。对象随你挑,是我,还是这只金发败犬,都由你决定。”

  “哈?!等、等一下!霞之丘诗羽你擅自决定什么啊!”

  还没等材木座欢呼,一旁的英梨梨先炸毛了,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她双手护胸,一脸傲娇地瞪着材木座:“我才不会把宝贵的第一次交给这种死宅中二病!绝对不行!”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英梨梨看着材木座那根又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吞了吞口水,声音渐渐变小,最后别过头去小声嘀咕道:

  “最、最多也就是……屁眼……如果是后面的话……勉强可以给你用一下……”

  这种虽然抗拒但又留有余地的发言,简直将傲娇败犬的属性发挥到了极致。

  “啧。”

  霞之丘诗羽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显然对这个死对头的扭捏感到不耐烦。

  “真是麻烦的女人,明明刚才在柜子里都主动掏枪了。算了,反正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都是洞。”

  “我也要抗议!这是不平等条约!”

  材木座此时终于找回了语言功能,他在地毯上拼命挥舞着双手,一脸悲愤。

  “30分钟?!你们是在开玩笑吗!面对两位拥有如此绝世美腿、技艺超群的顶尖美少女,别说30分钟,普通男人3秒钟就缴械了好吗!”

  “你们可是私立丰之崎的两大校花啊!那种魅力是核武器级别的!要我在这种极乐地狱里坚持半小时,这根本就是谋杀!”

  为了自己的性福,材木座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欲,马屁拍得震天响,而且句句发自肺腑(因为确实很色)。

  听到这番露骨却又受用的吹捧,两女的表情明显缓和了不少。

  英梨梨轻哼一声,嘴角忍不住上扬,用穿着白丝的小脚轻轻踢了踢材木座的侧腰:“哼,算你这死宅还有点眼光。”

  就连一向毒舌的诗羽,眉眼间也流露出一丝愉悦的笑意。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地恳求了……”诗羽和英梨梨对视一眼,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

  “那就给你打个折吧。15分钟。”

  诗羽伸出一根手指在材木座面前晃了晃,“只要能坚持15分钟不射,今晚你就自由了。”

  “15分钟……好!拼了!”

  材木座咬紧牙关,眼中燃烧着名为“破处”的熊熊烈火。

  为了那最终的生插内射权,为了那不带套的极致体验,哪怕是把忍耐力透支到下辈子也要撑住!

  “那么,计时开始~”

  随着诗羽的一声令下,两双美足同时发动了攻势。

  诗羽的黑丝玉足熟练地踩在了那根肉棒的根部,脚趾灵活地夹弄着两个沉甸甸的囊袋。

  而英梨梨的白丝小脚则踩在了敏感的龟头上,用足心那细腻的丝绸质感轻轻研磨着马眼。

  黑与白的交织,丝袜摩擦的沙沙声,还有那逐渐升高的温度。

  材木座看着眼前这如梦似幻的“足控盛宴”,感受着下体传来的双重快感,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就是……天堂吗?还是地狱的入口?

  第十章 狂操英梨梨屁眼

  原本只是配合演出的英梨梨,在看到霞之丘诗羽那游刃有余的表情后,那股名为“败犬的不甘”的火焰瞬间被点燃了。

  “明明只是个腹黑女,凭什么一副掌控全局的样子……”

  她在心里愤愤地想着,看着自己那只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脚在材木座的肉棒上滑动,好胜心战胜了羞耻感。

  “我也能做得更好!绝对不会输给霞之丘诗羽!”

  英梨梨咬着嘴唇,原本只是在柱身上蹭动的脚丫突然发力,顺着那暴起的青筋一路向上滑去。

  那柔软的足心带着丝绸特有的顺滑触感,精准地盖在了那颗最敏感、最脆弱的龟头上。

  “唔哦哦哦——!”

  材木座瞬间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白丝的质地比黑丝稍微厚实一些,摩擦力也更强,此刻那细腻的织物纹理正狠狠地刮擦着马眼,刺激度简直爆表。

  英梨梨似乎察觉到了材木座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她开始尝试更高难度的动作,五根可爱的脚趾用力蜷缩,试图用脚掌的凹陷处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包裹进去。

  像是一个紧致的小吸盘,一边挤压一边旋转,试图榨出那第一滴先走汁。

  “看到了吗?材木座君好像更喜欢我的服务呢。”

  英梨梨扬起下巴,挑衅地看向旁边的诗羽,脚下的动作却愈发大胆淫乱。

  白色的丝袜因为浸染了从马眼中溢出的透明液体,变得半透明起来,紧紧贴在红嫩的足肉上,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色情感。

  霞之丘诗羽看着这个突然觉醒奇怪开关的金发双马尾,无奈地叹了口气,但脚下的动作却也没有停下。

  黑丝玉足配合着英梨梨的节奏,专攻根部和囊袋,两人一上一下,形成了一套完美的“双足杀阵”。

  材木座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飞速崩塌,别说15分钟,照这个频率下去,恐怕连1分50秒都撑不住!

  “不行……这样下去绝对会输……必须反击!”

  材木座在快感的浪潮中艰难地寻找着生机。

  既然这是耐力战,那就必须干扰敌方的节奏,让她们无法专心施法!

  就在英梨梨准备加大力度进行最后冲刺时,材木座突然伸出双手,猛地抓住了两人的脚踝。

  “诶?!”

  两女同时发出一声惊呼,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材木座已经像是一头饥渴的野兽般凑了上去。

  他先是锁定了攻击性最强的英梨梨,张开大嘴,对着那只裹着白丝的小脚狠狠地舔了一口。

  湿热粗糙的舌苔隔着丝袜划过脚背,留下一道长长的水痕。

  那种湿漉漉、热乎乎的触感瞬间传遍了英梨梨的全身。

  “呀啊——!脏、脏死了!你在干什么啊变态!”

  英梨梨浑身像触电一样颤抖起来,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她想要抽回脚,但脚踝被材木座死死握住,反而因为挣扎让脚底在材木座的脸上蹭来蹭去。

  材木座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舌头灵活地钻进她的脚趾缝隙间,品尝着那混合了少女汗液、丝袜纤维和淡淡沐浴露香气的独特味道。

  对于足控来说,这简直是无上的美味。

  “唔唔……别舔那里……好痒……好奇怪……”英梨梨的声音软了下来,原本踩在肉棒上的力道瞬间卸了大半。

  搞定一个!

  材木座趁热打铁,立刻调转枪头,将目标对准了另一边的霞之丘诗羽。

  面对那只散发着成熟韵味的黑丝美足,他更是毫不客气,直接一口含住了那圆润的大拇指。

  “嗯哼……”

  即使是冷静如诗羽,在脚趾被温热口腔包裹吸吮的瞬间,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鼻音。

  透过薄薄的黑丝,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材木座舌头的每一次搅动,那种异样的酥麻感顺着神经直冲脊髓。

  “材木座君……你的口味还真是……独特呢……”

  诗羽虽然嘴上还在嘲讽,但眼神中却多了一层迷离的水雾,脚趾下意识地在材木座嘴里扣紧。

  原本配合默契的“足交地狱”,瞬间变成了材木座单方面的“品足盛宴”。

  材木座一边疯狂地舔舐着两双极品美腿,一边用手安抚着自己那根快要爆炸的肉棒。

  局势瞬间逆转!

  原本高高在上的女王和傲娇大小姐,此刻正因为脚心传来的刺激而娇喘连连,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去套弄他的下体。

  “嘿嘿……既然是耐力战,那只要让你们先受不了……我就赢了吧?”

  材木座松开嘴,看着两双被口水浸湿、深浅不一的丝袜美足,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猥琐笑容。

  那白丝和黑丝上挂着晶莹的唾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英梨梨羞愤欲死,眼角甚至挂着生理性的泪珠,但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

  “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变态足控……”

  虽然嘴上骂着,但她却并没有把脚收回去,反而像是被驯服的小猫一样,任由材木座把玩着她的双足。

  霞之丘诗羽看着材木座那副如获至宝、疯狂舔舐自己脚踝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危险而诱人的弧度。

  “看来材木座君真的很喜欢这双被汗水浸透的黑丝呢,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再给你加点料吧。”

  她顺势向后仰去,双手撑在柔软的床铺上,修长的娇躯呈现出一个极度诱惑的曲线。

  诗羽并没有缩回那只被材木座含在嘴里的脚,反而借力向前挺身,另一只空闲的黑丝美足猛地踩在了材木座的胸口。

  那圆润的脚后跟顺着胸肌下滑,最后精准地抵在了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正突突乱跳的肉棒中间。

  黑色的尼龙纤维摩擦着滚烫的冠状沟,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声。

  “啊……哈……诗羽学姐……”

  材木座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嘴里满是高级尼龙和少女体温混合在一起的醇厚味道。

  那种淡淡的、带着一点点酸涩却又异常好闻的足间香气,像是一种强效催情药,顺着鼻腔直冲他的前列腺。

  不仅如此,诗羽还伸出一只手,纤细的指尖隔着衬衫精准地捏住了材木座的乳头。

  “这里也很有感觉吧?材木座君。”

  她用力一拧,指甲轻轻划过那已经硬挺起来的红点,一阵微弱的痛感和强烈的快感瞬间交织在一起,让材木座浑身一阵痉挛。

  一旁的英梨梨见状,原本还在害羞的她顿时好胜心爆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霞之丘诗羽!你这个偷跑的肥女人!我也能做到!”

  她像是不甘示弱的幼猫,也学着诗羽的样子,将那只白丝小脚从材木座嘴里抽出一半,然后狠狠地踩向肉棒的另一侧。

  材木座的肉棒此刻正被一黑一白两只美足左右夹攻。

  黑丝的神秘与白丝的清纯交织在一起,湿润的液体在两种颜色的布料上晕染开来,形成了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

  英梨梨的动作更加粗鲁,她的小脚拼命地揉搓着龟头,仿佛要把那里的皮都磨掉一层才甘心。

  “喂!材木座!看着我!”

  英梨梨也伸出手,笨拙却用力地掐住了材木座另一边的乳头。

  她的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热,在那小小的肉粒上不断地打圈、拉扯,试图分散材木座在诗羽那边的注意力。

  滋溜……滋溜……

  材木座已经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他疯狂地摆动着脑袋,一会儿舔舐着诗羽那透肉的黑丝脚心,一会儿又吮吸着英梨梨那被口水浸透的白丝趾缝。

  两种截然不同的口感在舌尖跳跃,白丝的棉质感和黑丝的丝滑感让他流连忘返。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浓郁的色情气息,那是少女的体香、丝袜的橡胶味以及男人的精液前液混合而成的气味。

  这种味道在昏暗的灯光下发酵,让三人的呼吸都变得异常沉重。

  材木座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两只妖精围攻的唐僧,每一寸皮肤都在承受着极致的挑逗。

  “唔……好棒……你们的脚……太棒了……”

  材木座发出一声声野兽般的低吼,他的双手由于被规定不能乱摸,只能死死地抓着地毯,将厚实的羊毛抓得一团乱。

  肉棒在两双美足的疯狂套弄下,已经开始渗出大量的透明粘液,将黑丝和白丝的足弓处都染得湿漉漉的。

  诗羽的技术显然更胜一筹,她利用足心的弧度,完美地贴合着肉棒的形状进行上下撸动。

  每一次下滑,脚趾都会顺便拨弄一下材木座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

  那种被丝袜包裹着的、带着微微凉意的触感,让材木座爽得几乎要翻白眼。

  英梨梨虽然技术生疏,但胜在频率快且力道大。

  她那双裹着白丝的小脚像是在踩缝纫机一样,在龟头上来回摩擦。

  噗滋……噗滋……

  那是肉体撞击湿润布料的声音,清脆而淫荡,不断地回荡在奢华的旅馆房间内。

  “坚持住哦,材木座君,才过去五分钟呢。”

  诗羽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和鼓励。

  她的手指依然在材木座的乳头上肆虐,每一次拨弄都带起一阵电流,让材木座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

  材木座现在已经完全陷入了感官过载的状态。

  眼睛里是黑白交替的美腿,嘴里是丝袜的苦涩与芬芳,胸口是乳头被玩弄的酥麻,下体则是被两双玉足疯狂压榨的极乐。

  他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任何轻小说设定,所有的脑细胞都集中在了如何忍住那股喷薄而出的欲望上。

  英梨梨看着材木座那副失神的样子,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她更加卖力地扭动着身体,白丝小脚甚至尝试着张开趾缝,将材木座的龟头整个含进去。

  “看吧……我的脚……也很舒服对不对?”她娇喘着,脸颊绯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这种双重的、全方位的色情围攻,对于任何一个处男来说都是致命的。

  材木座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吸气都能闻到那种属于少女脚部的、令人发疯的淫靡气味。

  他感觉自己的精囊已经蓄势待发,那股灼热的激流正在输精管中疯狂乱窜。

  “不行了……快要……出来了……”

  材木座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字眼,但诗羽和英梨梨却像是听到了冲锋号角。

  她们同时加大了脚下的力度,黑白丝袜在肉棒上交错摩擦,带起了一连串细小的火花般的快感。

  就在材木座感觉那股滚烫的岩浆即将冲破闸门的瞬间,霞之丘诗羽那双深邃的酒红色眸子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那只原本在套弄根部的黑丝美足突然停了下来,紧接着,灵活的大拇指和食指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精准地夹住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龟头。

  “哎呀,材木座君,这就不行了吗?才刚刚开始呢。”

  诗羽的声音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惑,脚趾猛地收紧,死死地按住了那个正一张一合、不断溢出清液的马眼。

  这突如其来的阻断让材木座浑身一僵,原本顺畅的快感通道被强行切断,那股想要喷射却无法释放的憋胀感让他难受得脚趾都扣紧了地毯。

  “唔唔唔——!不、不要停下来……让我射……”

  “驳回。”

  诗羽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脚趾却开始在那敏感至极的顶端轻轻画圈。

  黑丝粗糙的网眼摩擦着娇嫩的粘膜,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是在引爆一颗微型炸弹,这种名为“寸止”的酷刑比直接的高潮还要折磨人千百倍。

  旁边的英梨梨见状,原本想要配合诗羽给予最后一击,却没料到诗羽会突然变招。

  她那只正准备用力踩踏的白丝小脚一脚踩空,失去了着力点。

  “诶?!哇啊啊——!”

  伴随着一声惊慌失措的尖叫,英梨梨整个人重心失衡,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慢了下来,材木座只看到一片白色的阴影笼罩了自己的视野。

  紧接着,一股温热、柔软且带着弹性的触感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唔噗——!”

  材木座发出一声闷哼,但这绝对不是痛苦的声音,而是幸福到窒息的呻吟。

  英梨梨那挺翘圆润的屁股,隔着一层薄薄的纯棉内裤和外面包裹的白色连裤袜,结结实实地坐在了他的口鼻之上。

  那是少女最私密的三角区,虽然隔着布料,但材木座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热度。

  鼻尖陷进了柔软的臀肉缝隙中,每一次呼吸都吸入了满满的少女幽香。

  那是混合了沐浴露的甜味、内裤棉布的暖味以及私处特有的淡淡腥骚味,简直是世界上最顶级的迷幻剂。

  这一记突如其来的“骑脸杀”,瞬间转移了材木座所有的注意力。

  大脑从下半身的濒死体验中强行抽离,全部集中到了面部的触觉和嗅觉盛宴上。

  那股原本已经冲到尿道口的精液,竟然奇迹般地因为这股巨大的冲击而退了回去!

  “疼疼疼……这、这是什么情况啊!”

  英梨梨慌乱地挥舞着手臂,想要撑起身体,但因为床铺太软,加上刚才的剧烈运动导致腿软,试了几次都重新跌坐回去。

  每一次跌落,那紧致的白丝胯下都会再次狠狠地撞击材木座的脸庞,像是在给他做面部按摩。

  “唔唔……哈啊……”

  材木座贪婪地伸出舌头,隔着那层层叠叠的布料,疯狂地舔舐着英梨梨的私处位置。

  湿热的舌尖顶在敏感的阴唇缝隙处,虽然无法直接触碰,但那种湿漉漉的热气依然透过布料传导了进去。

  “呀啊!不、不要舔那里!脏死了!”

  英梨梨感觉到下身传来的异样湿热,羞耻得快要爆炸了。

  她能感觉到材木座呼出的热气正不断地熏蒸着自己的秘密花园,那种酥麻感让她浑身发软,更加站不起来了。

  霞之丘诗羽坐在旁边,看着这滑稽又色情的一幕,忍不住轻笑出声。

  “呵,看来泽村同学也很懂怎么奖励变态君嘛,这招‘颜面骑乘’用得很熟练哦。”

  她并没有急着把英梨梨拉起来,反而饶有兴致地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英梨梨的屁股。

  就这样,在这场意外的“骑脸事故”中,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材木座就像是一条在沙漠中渴死的鱼突然遇到了绿洲,拼命地汲取着英梨梨胯下的水分和养分。

  这种精神上的极大满足感,竟然真的压制住了肉体上的射精冲动。

  终于,在经过了一番羞耻的挣扎后,英梨梨终于抓住了床头柜的边缘,狼狈地从材木座脸上爬了起来。

  此时的她,原本洁白的连裤袜胯下部分已经湿了一大片,那是被材木座的口水和她自己因为刺激流出的爱液混合浸透的痕迹。

  半透明的布料紧紧贴着肉缝,勾勒出两片肥美阴唇的轮廓,色情度爆表。

  材木座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红红的印记和亮晶晶的唾液,看起来猥琐至极,却又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呼……呼……多亏了英梨梨大人的‘圣水’加持,吾之封印得以加固……”

  他厚颜无耻地说着这种中二台词,眼睛却死死盯着英梨梨那湿透的胯下。

  “闭嘴!再去死一次吧你!”

  英梨梨羞愤地抓起枕头砸了过去,但脸上那娇艳欲滴的红晕却出卖了她此刻动摇的内心。

  刚才那种被男人整张脸埋在胯下的感觉……意外地并没有那么讨厌,反而有一种背德的刺激感。

  “好了,闲聊到此为止。”

  诗羽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恭喜你,材木座君,十分钟已经过去了。看来你的求生欲比我想象的要强呢。”

  她伸出那只刚才差点要了材木座命的黑丝美足,轻轻踩在了那根虽然疲软了一些但依然坚挺的肉棒上。

  “还剩下最后五分钟……你准备好迎接真正的地狱了吗?”

  英梨梨看着自己那只被口水和爱液浸透、甚至还在滴水的白丝小脚,羞耻心在这一刻彻底崩断,转化为了一种自暴自弃的疯狂。

  “既然你这么喜欢舔,那就给我舔个够吧!变态材木座!”

  她娇喝一声,直接抬起那只湿漉漉的脚丫,狠狠地踩在了材木座的鼻梁上。

  由于连裤袜已经被液体浸透,那股浓郁的、带着少女体温和私处甜腻气息的味道瞬间封锁了材木座的呼吸。

  英梨梨故意张开脚趾,用大拇指和二拇指死死地夹住材木座的鼻翼,像是在玩什么拙劣的拔罐游戏。

  “唔唔——!”材木座的呼吸被强行切断,只能发出沉闷的挣扎声。

  那种混合了尼龙纤维、汗水以及刚才骑脸时留下的淫靡液体的味道,在窒息感的加持下变得异常强烈。

  材木座感觉自己的肺部在渴求氧气,但大脑却被这种极度羞耻的足部气味冲刷得一片空白。

  英梨梨甚至恶作剧般地用力踩踏,让湿透的足弓紧紧贴合着材木座的嘴唇和鼻孔。

  就在这时,霞之丘诗羽发出一声轻笑,她慢条斯理地抬起一条腿,指尖勾住脚踝处的黑丝边缘。

  滋啦——

  随着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那条包裹着丰腴美腿的黑色丝袜被她优雅地剥落,露出了一只如象牙般晶莹剔透的裸足。

  “既然泽村同学这么努力,那我也得拿出点诚意来才行呢。”

  诗羽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她那只温润的裸足带着惊人的热度,直接抵住了材木座的下巴。

  在材木座因为窒息而被迫张开嘴巴吸气的瞬间,诗羽灵活的脚趾猛地探入了他的口中。

  “唔——!?”

  材木座瞪大了眼睛,口腔里传来了截然不同的触感。

  不同于丝袜的粗糙,诗羽的裸足皮肤细腻得如同最高级的丝绸,脚趾缝里带着淡淡的、属于成熟少女的微酸汗香。

  那种足间特有的肉感和温度,瞬间填满了他的口腔。

  “用你的舌头,把我的脚趾缝每一处都舔干净,材木座君。”

  诗羽下达了绝对的命令,她的脚趾像是一柄灵活的小锁,死死地扣住了材木座的舌尖。

  材木座只能被迫顺从,舌头在狭窄的趾缝间来回扫动,品尝着那从未尝试过的、属于霞之丘诗羽的纯粹体味。

  这种感官上的极致反差简直要把材木座逼疯了。

  鼻子上是英梨梨湿透的白丝臭味和窒息感,嘴里是诗羽温润的裸足肉香和舌尖戏弄。

  一个清纯中带着淫靡,一个高傲中带着放荡,两种截然不同的足部福利同时爆发,让他的大脑几乎要烧毁。

  然而,这还没完。诗羽另一只依然穿着黑丝的长腿,并没有停止对那根肉棒的蹂躏。

  她加快了脚下的频率,黑丝包裹的足心在肉棒的冠状沟上来回摩擦,带起一阵阵滑腻的声响。

  噗滋……噗滋……

  那是前液已经彻底浸透丝袜,与肉体高速撞击产生的淫荡水声。

  “哈……哈……快看啊,材木座君的脸都憋红了呢。”

  英梨梨俯视着被踩在脚下的男人,看着他因为窒息而不断颤抖的睫毛,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她故意用脚趾在材木座的鼻尖上揉搓,试图把那些湿漉漉的爱液全部蹭到他的脸上。

  材木座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颠簸的小船,随时可能被欲望的巨浪吞没。

  由于无法呼吸,他的心脏跳动得极快,血液加速流动,让下体的那根肉棒胀大到了一个恐怖的维度。

  青筋在黑丝的摩擦下不断跳动,马眼处正疯狂地吐着白沫,将诗羽的黑丝足底染成了一片狼藉。

  诗羽的脚趾在材木座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她甚至故意用脚底板压住他的舌根,让他产生一阵阵干呕的快感。

  “舔得不错哦,这种像狗一样服侍我的样子,真的很适合你呢,变态君。”

  她一边嘲讽着,一边感受着脚下肉棒的剧烈跳动,那种随时可能爆发的张力让她也感到了一阵口干舌燥。

  这种“窒息控射”的羞耻play已经达到了顶峰。

  材木座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黑白丝袜和裸足交织成了一片混乱的色块。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剧烈收缩,那是身体在濒临极限时的本能反应,大量的精液已经汇聚到了出口。

  “还剩下最后三分钟……坚持住哦,材木座君。”

  诗羽看了一眼时间,脚下的动作却没有任何怜悯,反而更加狂暴。

  她利用黑丝的摩擦力和裸足的压迫感,将材木座玩弄于股掌之间。

  每一次脚心的下滑,都像是要将材木座的灵魂从尿道口挤出来一样。

  英梨梨此时也有些气喘吁吁,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用力而微微发颤。

  白丝袜上的湿痕已经扩散到了整个脚掌,那种粘稠的触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兴奋。

  “如果你现在射出来的话……我就把这只袜子塞进你嘴里让你吞下去!”

  材木座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咆哮,他的双手死死地扣住地毯,指甲都陷入了纤维之中。

  这种在窒息边缘挣扎的同时享受顶级足交的体验,让他产生了一种想要死在这双脚下的错觉。

  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流下,滴落在诗羽那晶莹的脚背上,又被她厌恶地用脚尖抹开。

  时间在一秒一秒地流逝,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要被点燃了。

  材木座的肉棒在黑丝的包裹下已经红得发紫,那种随时可能喷涌而出的压迫感让在场的两个少女也屏住了呼吸。

  这场关于耐力、羞耻与欲望的战争,终于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

  时间进入了最后的一分钟倒计时,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英梨梨突然松开了夹住材木座鼻子的脚,双手飞快地将腿上那条湿漉漉、散发着浓郁腥甜味道的白丝连裤袜褪了下来。

  “既然还没射,那就让你彻底看不见!”

  她恶狠狠地说着,将那团带着体温和爱液的丝袜直接蒙在了材木座的眼睛上,并在脑后打了个死结。

  视界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那股浓烈的少女胯下气味如附骨之疽般钻入鼻腔。

  失去了视觉的辅助,身体的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材木座能清晰地感受到四只脚丫在他的身上游走,那是黑丝的顺滑、裸足的温润以及刚才英梨梨那只光脚的湿滑。

  “全员进攻哦,泽村同学。”

  诗羽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残忍的兴奋。

  她那只晶莹剔透的裸足毫不客气地踩住了材木座那颗肿胀不堪的龟头,脚趾用力下压,死死堵住了那个想要喷发的马眼。

  与此同时,英梨梨的两只光洁的小脚丫也加入了战场,四只脚像是在揉面团一样,疯狂地挤压、搓揉着那根可怜的肉棒。

  “唔唔唔——!”

  材木座发出了濒死的悲鸣,这种被四只美足全方位包围的快感简直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脚底板的纹路摩擦着柱身,脚趾甲轻轻刮过冠状沟,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神经末梢上点火。

  他在黑暗中拼命挣扎,却只能在两女的足下更加深陷泥潭。

  看着材木座那副快要坏掉的样子,英梨梨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眼中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她的大脑里突然闪过前几天深夜偷偷看过的某部重口味AV的情节,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

  鬼使神差地,她俯下身子,将那张樱桃小嘴凑到了材木座的耳边。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材木座敏感的耳廓上,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

  英梨梨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然后用一种甜腻到令人发指、充满了撒娇意味的声音呢喃道:

  “射给我看嘛……爸爸~♡”

  这一声“爸爸”,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又像是一颗核弹在材木座的大脑皮层引爆。

  原本还在苦苦支撑的理智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化为乌有。

  “啊啊啊啊——!!!”

  材木座猛地昂起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那一刻,时间定格在了14分51秒。

  诗羽踩在马眼上的脚趾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强行冲开,紧接着,一股浓稠至极的白色岩浆如高压水枪般喷涌而出。

  噗滋——咻——!

  那股精液带着惊人的初速度和冲击力,竟然直接无视了地心引力,笔直地射向了高空。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大量的精华如同白色的喷泉,在空中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最后重重地击打在两米多高的天花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

  霞之丘诗羽和英梨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壮观景象惊呆了,两双美目瞪得滚圆。

  她们眼睁睁地看着那天花板上缓缓滴落的白色液体,那惊人的量简直不像是人类能射出来的。

  空气中瞬间充满了浓烈到呛人的石楠花味道,那是纯粹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这……这真的是人类的量吗……”

  英梨梨喃喃自语,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发出“咕隆”一声吞咽口水的声响。

  她的视线死死盯着材木座那还在不断抽搐、喷吐着余液的肉棒,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如果这一发是射在自己的子宫里……那种被滚烫精液灌满、撑大的感觉,绝对会让人爽到升天吧?而且……绝对会一发受孕怀上宝宝的!

  霞之丘诗羽的反应更加直接,她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作为轻小说作家,她有着丰富的想象力,此刻已经被这种充满了原始野性的生殖力量彻底征服。

  那种想要被征服、被填满的雌性本能,在这一刻压倒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真是……太浪费了呢……”

  诗羽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充满了情欲,她像是受到了某种蛊惑一般,慢慢地俯下身去。

  那张平日里只会吐出毒舌话语的小嘴,此刻却温顺地张开,凑近了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

  材木座此时正处于射精后的贤者时间,蒙在眼睛上的丝袜让他看不到发生了什么,只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逼近。

  紧接着,一个柔软湿润的物体包裹住了他那敏感至极的龟头。

  那是诗羽的口腔,温暖、紧致,带着无尽的包容。

  “唔啾……滋溜……”

  诗羽伸出舌头,细致地清理着马眼周围残留的精液,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她的动作熟练而温柔,舌尖灵活地钻入尿道口,将里面最后一点精华也勾了出来,然后毫不犹豫地吞入腹中。

  英梨梨在一旁看着诗羽这副痴态,不仅没有感到恶心,反而觉得下腹一阵燥热,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那股浓烈的精液味道刺激着她的嗅觉神经,让她产生了一种想要加入其中的冲动。

  原本高傲的大小姐,此刻也被这股雄性力量拉入了堕落的深渊。

  “虽然挑战失败了……但这份奖励,就算是安慰奖吧。”

  诗羽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脸上带着满足而妖艳的笑容。

  她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材木座那已经半软下去的肉棒,眼神中充满了意犹未尽的渴望。

  “下次……一定要全部射在里面哦,变态爸爸君。”

  原本应该进入贤者时间的材木座,在听到霞之丘诗羽那声娇滴滴的“变态爸爸君”后,大脑中枢仿佛被接通了高压电。

  再加上霞之丘诗羽正含着他的马眼卖力吸吮,那温热的口腔包裹感让刚射过一次的肉棒竟然没有半点疲软的意思。

  在两女惊愕的注视下,那根布满青筋的柱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膨胀、跳动,重新变得坚硬如铁。

  “骗人的吧……这家伙的身体构造到底是怎么回事?”

  英梨梨忍不住惊呼出声,她下意识地伸出小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掌心传来的热度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熔化,那种充实而巨大的手感,让她这个资深本子画师都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简直就像是专门为了交配而生的怪物呢,这种恢复速度……”

  诗羽也停下了口中的动作,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津液,眼神中充满了探究的欲望。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那种混合了雄性精液和汗水的味道,让她体内的雌性本能疯狂叫嚣着想要更多。

  然而,此时的材木座根本顾不上享受这种顶级待遇,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床头那部记录时间的手机。

  屏幕上冰冷的数字定格在——14分51秒。

  仅仅差了九秒钟,他就能赢得那场梦寐以求的破处大奖,就能彻底摆脱那该死的童贞身份。

  “九秒……竟然只差九秒……”

  材木座的声音开始颤抖,那种巨大的失落感和不甘心从心底喷涌而出,瞬间冲垮了他的心理防线。

  如果差得远也就罢了,偏偏是在终点线前被那种卑鄙的“爸爸”攻击给击沉,这让他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呜哇啊啊啊——!为什么啊!就差九秒钟啊!”

  在两女呆滞的目光中,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重度中二病死肥宅,竟然直接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眼泪和鼻涕顺着他的胖脸流下,看起来既滑稽又狼狈,毫无形象可言。

  “我的童贞……我的无套性交……就这么没了啊!”

  材木座挥舞着双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着命运的不公。

  他那副狼狈不堪、毫无尊严的哭相,在情人旅馆这种充满情欲气息的环境下,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带有一种诡异的冲击力。

  英梨梨原本还想嘲讽几句,但看着材木座哭得这么惨,心里却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快感。

  那种将一个自尊心极强的男人彻底玩坏、让他露出最丑陋最真实一面的成就感,让她感到浑身酥麻。

  她一边撸动着手中那根火热的肉棒,一边发出了银铃般的嘲笑声。

  “哈哈……快看啊诗羽学姐,这家伙竟然真的哭出来了呢!”

  英梨梨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红光,她故意加大手上的力道,指尖在材木座的阴囊上恶意地掐了一下。

  “明明肉棒还这么精神,结果却因为九秒钟哭成这样,真是太逊了,爸爸君~♡”

  霞之丘诗羽也发出了低沉的笑声,她推了推眼镜,看着材木座狼狈的模样,内心的施虐欲被彻底勾了起来。

  这种掌控他人命运、玩弄他人感情的愉悦感,远比单纯的肉体快感更让她沉醉。

  她伸出一只穿着黑丝的脚,轻轻踩在材木座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用力蹂躏着。

  “真是一幅杰作呢,材木座君。你现在这副丧家犬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要有魅力哦。”

  诗羽的声音充满了恶意和诱惑,她感受着脚下那张脸的颤抖,下腹部也跟着涌起一股热流。

  那种看到弱者挣扎、堕落而产生的扭曲快感,让她的私处瞬间变得泥泞不堪。

  材木座被踩在脚下,鼻腔里充斥着黑丝的尼龙味和诗羽的体香,耳边是英梨梨那充满羞辱感的撸动声。

  这种极度的耻辱感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让他那根肉棒跳动得更加狂暴。

  泪水还在流,但他的身体却在背叛理智,疯狂地渴求着这两个女人的践踏。

  “既然你这么不甘心……那我们就再给你一个机会怎么样?”

  诗羽突然俯下身,黑色的长发垂落在材木座的胸口,眼神冰冷而又淫荡。

  “只要你现在像条狗一样求我们,说不定我们可以考虑延长‘安慰奖’的时间哦。”

  英梨梨也凑了过来,她那只湿透的白丝袜已经被丢在一边,此时正用那双白嫩的裸足在材木座的肚皮上乱蹭。

  “快点求饶啊,变态爸爸君!如果你表现得够好,说不定我真的会考虑让你用那根肮脏的东西捅进我的身体里哦。”

  材木座停止了哭嚎,他那双红肿的眼睛里透出一种疯狂的渴望。

  在这种极度的羞辱和诱惑面前,他身为人的最后一点尊严已经彻底粉碎。

  他张开嘴,甚至想要去舔舐诗羽踩在他脸上的那只黑丝足底,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低鸣。

  两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疯狂和淫靡。

  她们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为了测试材木座,而是真的沉迷于这种玩弄和被玩弄的游戏中。

  空气中的石楠花味和少女的体香交织在一起,将这个小小的房间变成了一个堕落的伊甸园。

  “那么……

  第二回合开始喽,材木座君。”

  诗羽直起身子,缓缓拉开了自己胸前纽扣,露出了里面包裹着丰盈乳房的黑色蕾丝内衣。

  而英梨梨也已经迫不及待地跨坐在了材木座的腰间,用那对娇小的乳肉不断磨蹭着他的胸膛

  霞之丘诗羽用那只包裹在黑丝里的脚丫,毫不留情地将材木座从床上踹到了地毯上。

  “既然挑战失败了,那就要有败犬的样子。跪好,材木座君,现在开始是属于失败者的特别惩罚时间。”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狼狈的男人,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施虐快感。

  材木座浑身颤抖着,那股强烈的不甘心在诗羽的威压下渐渐转变成了一种扭曲的服从感。

  他像条狗一样爬起来,双膝跪地,肥胖的身体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微微发抖。

  那根刚刚射过一次却又再次暴起的肉棒,此刻正尴尬地抵在冰冷的地板上,显得滑稽又可怜。

  “很好,就是这种眼神。”

  诗羽冷笑一声,伸出纤细的手指,缓缓撩起了那条黑色的百褶裙。

  因为刚才的足交和情欲的挑逗,她那道丰腴的肉缝早已泥泞不堪,湿漉漉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在黑丝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叉开双腿,将那抹最隐秘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材木座眼前。

  “看清楚了,这是你本来可以进去的地方,但现在,你只配用舌头来清理它。”

  浓郁的少女体香夹杂着一股甜腻的骚味扑面而来,直冲材木座的大脑。

  材木座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干渴的吞咽声。

  他伸出舌头,颤抖着凑向那道被黑丝勒出的肉缝,在那湿润的缝隙处轻轻舔舐了一下。

  “唔……好甜……”

  那种滑腻、温热且带着强烈雌性气息的液体,让他瞬间陷入了疯狂。

  “谁准你停下的?给我舔干净,每一滴骚水都要舔进肚子里。”

  诗羽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吟,手指用力抓住了材木座的头发,将他的脸狠狠按向自己的胯下。

  材木座像是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疯狂地摆动着舌尖,钻进那紧致的肉褶里胡乱搅动。

  一旁的英梨梨看着这一幕,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那股报复的快感却让她根本停不下来。

  她也跟着跨步上前,站在了材木座的另一侧,动作粗鲁地扯开了自己的内裤边缘。

  “喂!这边也要清理!你这个死肥宅,能舔到本小姐的身体,可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英梨梨那处相比诗羽更加青涩、粉嫩的私处呈现在材木座视线中。

  那里几乎没有杂草,整洁而晶莹,此时正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兴奋而不断收缩,溢出一股又一股清澈的爱液。

  材木座转过头,又像条贪婪的饿狗一样,将舌头覆在了英梨梨那颗挺立的小阴蒂上。

  “呀啊……!你、你舔到哪里了啊!”

  英梨梨娇躯剧颤,双手死死按住材木座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了他的肉里。

  虽然嘴上骂着,但她那双穿着白丝的腿却不自觉地张得更开,方便材木座的舌头能更深地刺入那道窄小的缝隙。

  材木座现在完全沉浸在了这种“败犬的惩罚”中,他的尊严早已被踩碎,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感官享受。

  他的舌头在两道截然不同的肉缝间来回穿梭,一会儿是诗羽成熟而浓郁的滋味,一会儿是英梨梨青涩而甘甜的味道。

  这种只能看、只能舔却绝对不准插入的禁忌感,将他的欲望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真乖呢,材木座君。如果你能把我们两个都舔到高潮,说不定我会考虑让你摸一下哦。”

  诗羽闭着眼睛,感受着材木座那灵活的舌头在自己的穴口不断打转。

  那种被低贱之人侍奉的快感,让这位高冷的才女也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在那张肥脸上用力摩擦。

  英梨梨则是一边喘息着,一边用那双充满水汽的眼睛盯着材木座那根不断跳动的肉棒。

  “明明被惩罚着,却还硬成这样……你这家伙,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大色狼!”

  她伸出脚尖,在材木座那胀大的龟头上恶意地拨弄着,却就是不给他任何真正的慰藉。

  材木座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他的脸被两女的私处夹在中间,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鼻腔里全是那种淫靡的味道,舌头已经舔到发麻,但他依然不敢停下动作。

  他知道,只要自己稍有懈怠,这两位性格恶劣的大小姐绝对会想出更过分的招数来折磨他。

  房间里的温度急剧升高,空气中充满了湿润的水汽和沉重的喘息声。

  诗羽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颤抖,那是即将到达临界点的征兆。

  她那道丰腴的肉缝分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几乎打湿了材木座的大半张脸。

  “快……再用力一点……舔那个最深的地方……”

  诗羽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求饶,她甚至主动撅起屁股,将那处诱人的穴口凑到了材木座的嘴边。

  这种反差感让材木座更加卖力,他甚至开始用舌尖模仿抽插的动作,快速地进出那湿软的肉径。

  英梨梨也不甘示弱,她直接跨坐在了材木座的脖子上,将那处粉嫩的私处死死压在他的鼻梁上。

  “不准只顾着诗羽学姐!我这里也要……快点……把里面的骚水都吸出来!”

  两女为了争夺这个“败犬”的侍奉,竟然隐隐产生了一种竞争的态势。

  材木座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但他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虽然不能插入,虽然被当成狗一样对待,但这种被两个顶级美少女同时需要的错觉,让他彻底沦陷。

  他疯狂地吞咽着那些甜美的汁液,任由自己的肉棒在胯下孤独地颤抖、流脓。

  英梨梨那娇小的身躯在材木座舌尖的疯狂拨弄下剧烈痉挛起来,原本紧闭的尿道口在极度的快感冲击下彻底失守。

  随着一声甜腻到发颤的尖叫,一股温热的淡黄色液体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淋在了正埋头苦干的材木座脸上。

  那股带着少女体温的尿液顺着材木座的胖脸滑落,甚至有几滴溅进了他微张的嘴里,带着淡淡的咸腥味。

  “呀啊……!不、不要看!”

  英梨梨羞得满脸通红,两只小手徒劳地想要遮住那处还在滴滴答答漏尿的私处,但身体却因为排泄后的空虚感而变得更加敏感。

  这种在异性面前失禁的极致羞耻感,化作了最狂暴的催情剂,让她大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什么青梅竹马的伦也,什么纯洁的暗恋,在这一刻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现在满脑子只有眼前这个满脸尿渍、却有着一根惊人肉棒的死肥宅,那种被彻底玩坏的堕落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

  她看着材木座那副被尿淋湿后显得有些楚楚可怜又滑稽的模样,内心深处的母性与虐待欲竟然奇迹般地融合在了一起。

  “听好了……既然弄脏了你的脸,本小姐就大发慈悲给你一点补偿。”

  英梨梨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转过身去,撅起那对圆润白皙的屁股,将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粉嫩菊花对准了材木座。

  “屁眼……可以让你插进来。因为是屁眼,所以就算不戴套也不会怀孕,你就给我心怀感激地大干一场吧!”

  霞之丘诗羽坐在一旁,好笑地看着这个傲娇到极点的后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哎呀呀,泽村同学还真是坦率呢,明明就是自己想要得受不了了,居然还找这种蹩脚的借口。”

  虽然嘴上在调侃,但诗羽的动作却很诚实,她从床头柜里翻出了一瓶透明的润滑油,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她拧开盖子,将冰凉的液体大量倾倒在英梨梨那处紧缩的褐色褶皱上,然后用手指温柔地打圈涂抹。

  “既然是第一次开发后庭,如果不涂满润滑油的话,材木座君那根粗鲁的东西可是会把英梨梨弄坏的哦。”

  诗羽的手指在菊花口进进出出,帮英梨梨做着初步的扩张,那湿腻的搅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材木座吞咽着口水,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如梦似幻的亢奋状态。

  他颤抖着爬上床铺,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布满青筋的肉棒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跳动,顶部渗出的透明粘液混合着脸上的尿液,显得淫靡不堪。

  他缓慢地移动身体,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英梨梨那处被润滑油涂得晶莹发亮的屁眼前。

  “呜……要进来了吗?”

  英梨梨感受着身后那股如烙铁般的热度,双手死死抓着枕头,屁股不自觉地扭动着,似乎在期待又在恐惧。

  由于是第一次尝试这种禁忌的玩法,她那处敏感的括约肌正在疯狂地收缩,试图排斥这即将到来的庞然大物。

  诗羽突然俯下身,温柔地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亲吻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那敏感的马眼。

  “加油哦,材木座君,为了奖励你的努力,我就帮你找好位置吧。”

  她用纤细的手指撑开英梨梨那紧致的褶皱,引导着材木座的肉棒顶端精准地对准了那道深邃的缝隙。

  材木座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向前一挺,那硕大的龟头便像是一颗沉重的炮弹,艰难地挤进了窄小的屁眼中。

  “啊哈——!痛……好涨……!”

  英梨梨猛地扬起脖子,脊背绷成了一道诱人的弧线,那种被生生撕裂、撑开的异物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随着肉棒的缓慢推入,英梨梨那处粉嫩的菊花被撑到了极限,原本紧凑的褶皱被拉扯得平滑透明,仿佛随时都会崩裂。

  材木座也发出了一声闷哼,后庭那种远超阴道的紧致挤压力,让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被无数只细小的小手在疯狂揉搓。

  那种密不透风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全身的血液都往胯下涌去。

  “进去了……已经进去一半了哦,泽村同学。”

  诗羽在一旁近距离观察着这淫乱的一幕,手指不自觉地伸进自己的私处快速扣弄着。

  看着那根粗大的黑紫肉棒一点点没入粉色的软肉中,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感让她也跟着到达了兴奋的顶点。

  英梨梨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身体却在那股剧烈的胀痛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那是被男人彻底占有的证明,而且还是以这种最羞耻、最堕落的方式。

  她感受着那根肉棒在肠道内缓慢移动带来的摩擦,原本的痛楚渐渐演变成了一种让人上瘾的麻痒。

  材木座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按住英梨梨那肥软的屁股瓣,再次发力向前一撞。

  “噗滋”一声,整根肉棒终于毫无保留地齐根没入,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重重地撞击在英梨梨的会阴处。

  这股巨大的冲击力让英梨梨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喘,整个人像是脱水的鱼一样瘫软在床上。

  “全、全部都进来了……骗人的吧,那么大的东西……”

  英梨梨感受着直肠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压迫感,那种连内脏似乎都被顶到的错觉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材木座肉棒上的每一根血管都在她的屁眼里跳动,那种鲜活的生命力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材木座低头看着埋入英梨梨体内的肉棒,那种征服了高傲大小姐的成就感让他几乎想要放声大笑。

  他试探性地抽动了一下,带出一圈粉红色的肉芽,那种紧致到要把他吸干的吸力让他差点直接交代在这里。

  “英梨梨……你的屁眼,真的好紧……”

  “闭嘴!不准说出来!”

  英梨梨回过头,满脸羞愤地瞪了他一眼,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哪还有半点威慑力,全都是满溢而出的情欲。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材木座的动作,让那根肉棒在她的后庭里搅动得更加深沉。

  诗羽看着两人已经渐入佳境,也迫不及待地爬了上来,从背后搂住了材木座。

  她那对丰满的乳房紧紧贴在材木座宽厚的背上,一只手探到前面,握住了材木座那还在不断进出的肉棒根部。

  “既然已经开始了,那就不要停下来,让我们好好享受这个‘败犬’的特别服务吧。”

  材木座此刻仿佛化身为一台功率全开的打桩机,肥硕的腰肢疯狂摆动,每一次挺进都带着沉重的撞击声。

  那根沾满了润滑油和肠液的粗大肉棒,在英梨梨窄小的屁眼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又一圈鲜红的肉芽。

  由于抽插的速度实在太快,空气中甚至弥漫起一股皮肉摩擦产生的焦灼味,混合着粘腻的水声,淫靡至极。

  英梨梨整个人被撞得在床上不断前移,双手死死抠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将布料撕裂。

  后庭传来的剧烈摩擦感已经完全取代了最初的痛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酥麻。

  她的直肠被那硕大的龟头反复蹂躏,每一处敏感的肠壁都被粗暴地碾压过,带给她从未体验过的深度快感。

  “啊……啊哈……!要、要疯了……屁眼要被你这个死肥宅干烂了!”

  英梨梨的脑袋无力地垂在枕头上,双眼失神地向上翻着,嘴里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这种被低贱之人用最粗鄙的方式占有的感觉,彻底击碎了她身为豪门千金和人气画师的自尊心。

  随着材木座再一次重重地顶入最深处,英梨梨的娇躯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爸爸……!好爸爸……快点……快用你的大肉棒把这里灌满啊!”

  她竟然在极度的快感中喊出了最令人羞耻的称呼,那双原本高傲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对欲望的渴求。

  听到这一声“爸爸”,材木座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整个人兴奋得几乎要炸裂开来。

  他更加狂暴地轰击着那处粉嫩的褶皱,每一次都试图将整根肉棒连同阴囊一起塞进那窄小的孔洞。

  “泽村同学……你这个样子,要是让安艺伦也看到,他会怎么想啊?”材木座一边喘息一边恶意地嘲讽着。

  “别提那个废物……!噢噢噢噢!!❤”

  英梨梨听到伦也的名字,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一般,臀部摇晃得更加剧烈。

  “本小姐让你干屁眼是你的荣幸,心怀感激地摆弄起你的肥……齁!?❤”

  话还没说完,材木座一个深顶直接撞到了她的敏感点,让她后面的话全变成了发颤的淫叫。

  “操……干得我好疼,轻一点,你麻痹的……”

  英梨梨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毫无形象地爆起了粗口,那种平日里绝对不会出现在她嘴里的词汇,此刻却说得顺畅无比。

  “本小姐的屎都要被你干出来了……噢噢噢噢!!!?❤要把里面都灌满……快点射给我啊!?爸爸!?”

  很难想象,那个平日里礼仪优雅、傲娇可爱的金发双马尾大小姐,此时竟然像个最下贱的娼妇一样在求欢。

  她那白皙的后背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随着材木座的动作不断起伏,显得既色情又诱人。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材木座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只想把眼前的少女彻底玩坏。

  霞之丘诗羽坐在一旁,优雅地翘着黑丝长腿,手中举着最新款的智能手机,精准地捕捉着每一个淫乱的镜头。

  她看着屏幕里英梨梨那副崩坏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弧度。

  “真是杰作呢,泽村同学。如果把这段视频发给安艺君,他一定会露出非常精彩的表情吧?”

  诗羽一边说着,一边将镜头拉近,特写着材木座那根黑紫色的肉棒在英梨梨屁眼里进出的特写。

  看着那处可怜的括约肌被撑得几乎透明,粘稠的汁液随着抽插不断飞溅,诗羽只觉得自己的小腹也升起一股邪火。

  她那包裹在黑丝里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私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甚至在床单上洇出了一小片水渍。

  “光是想想那种背德感……我就忍不住了呢。”

  诗羽伸出空着的一只手,隔着内裤用力按压着自己的阴蒂,眼神迷离地盯着英梨梨被蹂躏的后庭。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安艺伦也看到视频后崩溃绝望的样子,那种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的快感让她几乎也要高潮了。

  材木座此刻已经完全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英梨梨那温暖紧致的直肠。

  他能感觉到那里的肉褶正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他的马眼,不断吮吸着他的精元。

  这种极致的紧凑感让他快要到达临界点,但他依然咬牙坚持着,想要给予这位大小姐更深重的惩罚。

  “不够……还不够……!再用力一点,爸爸!”

  英梨梨疯狂地摆动着腰肢,屁股主动撞击着材木座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她已经彻底爱上了这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那种从后庭直冲大脑的电流,让她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要把本小姐干成废人吗……?那就来啊!把你的脏东西全部塞进来!”

  英梨梨发出一声近乎疯狂的呐喊,汗水打湿了她的金发,贴在粘腻的脸颊上,显得狼狈而诱惑。

  她那处原本紧闭的后庭,此时已经完全适应了肉棒的尺寸,甚至主动张开迎接每一次的深入。

  材木座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按住英梨梨的腰窝,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腾空进行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深达肠道的最顶端,仿佛要将英梨梨的腹部都顶得隆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英梨梨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剧烈摇晃,嘴里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啊啊”声。

  诗羽录下了这最关键的一幕,然后随手将手机扔在一边,整个人也爬上了床。

  她从侧面吻住了英梨梨那张不断吐出粗口的嘴,将那些淫荡的话语全部堵了回去。

  “既然这么想要被灌满……那就在这里,让材木座君把一切都交给你吧。”

  材木座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他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洪流已经涌到了马眼处,再也无法压抑。

  他猛地将肉棒顶到了英梨梨直肠的最深处,全身的肌肉都因为即将到来的爆发而剧烈颤抖。

  “英梨梨……我要射了!全部都射进你的屁眼里!”

  材木座的喉咙里迸发出如同野兽濒死般的粗重咆哮,他那肥硕的腹部重重地撞击在英梨梨挺翘的臀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随着最后几次毫无保留的深度贯穿,那根紫黑色的狰狞屌头狠狠地抵在了直肠最深处的软肉上,疯狂地研磨蹂躏。

  英梨梨的身体像是在激流中摇摆的小舟,每一次被顶入都让她不由自主地昂起头,金色的双马尾在空中凌乱飞舞。

  “要射了!给本小姐全部射进来!你这头肥猪的脏东西……全部都灌进我的屁眼里!”

  英梨梨此时哪还有半点名门千金的矜持,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因为快感而变得扭曲狰狞,嘴里吐出的全是淫荡不堪的粗口。

  她感觉到那处被撑开到极限的孔洞正在疯狂痉挛,括约肌死死地咬住马眼,贪婪地索要着即将喷发的精液。

  材木座的双眼布满血丝,积蓄已久的欲望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决堤,那根粗壮的屌根剧烈地跳动起来。

  一股滚烫且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狠狠地喷射在英梨梨敏感的肠壁上,瞬间将那狭窄的空间填满。

  “噗滋——噗滋——!”

  沉重的喷射声在英梨梨的体内回荡,那种被滚烫液体瞬间烫慰的冲击感,让她的意识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

  “齁噢噢噢噢噢!!❤进、进来了!好烫……好多!要把肠子都烫化了!”

  英梨梨发出一声凄厉且甜腻的尖叫,浑身肌肉剧烈抽搐,那处被灌满的屁眼竟然因为承载不了过多的精液而微微隆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股热流在体内乱窜,将原本干涩的肠道彻底淹没在浓稠的腥膻之中。

  材木座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保持着齐根没入的姿势,腰部不断微颤,将最后几滴精液也死命地挤进了深处。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英梨梨白皙的背上,整个人沉浸在征服傲娇大小姐的极致虚荣中。

  而英梨梨则像是一滩烂泥般趴在床上,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不明意义的淫笑,任由体内的热流缓缓沉淀。

  霞之丘诗羽将镜头拉到了最近,特写着那根黑紫色的屌根与粉嫩屁眼衔接的部位,那里正因为精液的满溢而不断冒出细小的白沫。

  “哎呀呀,录得非常清楚呢,英梨梨。这种被灌满后失神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专门为了被男人玩弄而生的一样。”

  诗羽一边调侃着,一边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划过英梨梨那被撑得合不拢的褶皱边缘。

  随着材木座缓缓地抽出那根已经略微疲软但依然粗大的肉棒,失去堵塞的屁眼立刻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噗”响。

  紧接着,由于直肠内积压了太多的精液,那些混合着肠液和尿渍的浓稠白浆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英梨梨的大腿根部疯狂涌出。

  白色的污秽在英梨梨那对雪白的臀瓣间肆意横流,将昂贵的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呜……流出来了……我的屁眼,被干得闭不上了……”

  英梨梨虚弱地侧过头,看着自己那处还在微微外翻、不断吐出白浆的红肿孔洞,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诡异的成就感。

  她伸出手,沾了一点流到腿根的精液放进嘴里吮吸,那种属于材木座的腥味让她感到一种堕落的安稳。

  “真是不像话呢,泽村同学。明明刚才还在骂骂咧咧,现在却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品尝精液。”

  诗羽放下手机,跨坐到英梨梨的腰上,用她那穿着黑丝的小脚用力踩在那处还在流浆的屁眼上。

  丝袜的质感与粘稠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那种滑腻的触感让英梨梨发出了受虐般的呻吟。

  “唔哼……诗羽学姐……快帮我……里面还有好多,好涨……”

  英梨梨扭动着屁股,主动用那处红肿的孔洞去磨蹭诗羽的脚心,试图缓解体内的空虚感。

  她已经彻底坏掉了,什么暗恋的伦也,什么画师的尊严,在这一刻都比不上被男人灌满屁眼带来的快感。

  材木座看着眼前这两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神在自己面前展现出如此淫乱的一面,内心的阴暗面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小说相关章节:材木座的淫乱青春物语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