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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高生涯,爆操大洋马 (5-6)作者:gc6hqyg8vwp04

[db:作者] 2026-02-12 10:54 长篇小说 2280 ℃

【美高生涯,爆操大洋马】(5-6)

作者:gc6hqyg8vwp04

  第5章:教务处的禁忌裂缝

  夕阳像融化的橘红色蜡,斜斜钉进教务处走廊的落地窗,把长条地砖染成血色。放学后的校园已经褪去白天的喧嚣,只剩零星运动社团的喊声从远处飘来,像隔了一层厚玻璃。教务处位于行政楼三层最深处,走廊尽头那扇深胡桃木门上挂着铜牌:Elizabeth Anderson, Director of Student Affairs & AP English。

  李昊站在门前,调整了一下领口。他手里捏着一份打印好的“新生入学补充材料”——其实只是几页无关紧要的健康证明和家长联系方式,但他特意把文件夹封面印上了学校徽章,看起来正式得无可挑剔。

  他敲门,三下,不轻不重。

  里面传来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清脆、克制,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进来。”

  门开了。

  伊丽莎白·安德森正站在办公桌后,背对窗户。夕阳在她身后勾勒出一道耀眼的金边,把她深棕色盘发上的几缕碎发镀成琥珀色。她今天换了一套更正式的装束:象牙白丝质衬衫,领口系着细细的黑色丝巾,黑色高腰铅笔裙紧紧裹住宽阔的骨盆和肥美臀部,肉色丝袜在夕阳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F杯巨乳把衬衫前襟绷得岌岌可危,最上面第二颗扣子似乎随时会崩开。

  她推了推黑框眼镜,灰蓝色的瞳孔在镜片后显得格外冷冽。

  “李昊同学?” 她的声音平稳,却带着职业性的疏离,“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李昊关上门,反锁。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抱歉打扰您,Mrs…… Anderson。” 他声音温和,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歉意,“有些入学材料今天才拿到,想尽快补交,免得影响档案。”  他把文件夹放在桌上,动作不紧不慢。

  安德森夫人瞥了一眼文件夹,又抬头看他。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下意识扫过他的肩膀、胸膛,最后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上。

  “坐吧。” 她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皮椅,自己却没有坐下,而是绕到桌侧,双手撑着桌面,微微俯身。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前倾,衬衫纽扣间的缝隙里露出深深的乳沟和黑色蕾丝胸衣的上缘。乳肉在呼吸间轻轻颤动,像两团被禁锢的奶油。

  李昊坐下,腿自然分开,姿态放松。

  “您今天上午的课讲得很好。” 他开口,语气像闲聊,“《了不起的盖茨比》……您说它是关于欲望和幻灭。我特别有共鸣。”

  安德森夫人眉梢微挑。

  “是吗?” 她声音带上一丝审视,“说说看,你从中看到了什么?”  李昊抬起眼,直视她。

  “我看到一个人,明明极度渴望,却用最严苛的规则把自己锁死。” 他顿了顿,声音放低,“最后在规则崩塌的那一刻,才发现自己其实早就烂透了。”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安德森夫人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发白。她喉咙滚动了一下,却强装镇定。  “很有见地。” 她干巴巴地说,“但这和你的入学材料有什么关系?”  李昊笑了笑,从文件夹里抽出一页纸,推到她面前。那其实是一张空白的健康证明,但他手指在纸面上轻轻点了点。

  “没什么关系。” 他轻声说,“我只是觉得,您今天看我的眼神,和盖茨比看黛西的眼神,有点像。”

  安德森夫人猛地直起身,声音陡然拔高:

  “李昊同学,请注意你的言辞!”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衬衫绷得更紧,乳头在蕾丝下清晰地凸起两个小点。  李昊没有退缩,反而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慢慢靠近她。

  “我注意到了。” 他声音低沉,“您从上午第一节课看到我开始,就一直在注意我。不是因为我是新生,而是因为……” 他停在她身前一臂距离,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胸前那对颤巍巍的巨乳上,“您很久没被男人这样看过,对吗?”

  安德森夫人后退一步,臀部撞上档案柜,发出轻响。她呼吸急促,镜片后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慌乱。

  “出去。” 她的声音发抖,“立刻出去,否则我叫保安。”

  李昊却又往前一步,把她完全困在档案柜和自己之间。

  “您可以叫。” 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发顶,嗅到她发间淡淡的玫瑰洗发水味和一丝压抑太久的女性体香,“但您真的想让别人看见您现在这副样子吗?乳头硬得把衬衫都顶起来了,裙子后面……是不是也湿了?”

  安德森夫人浑身一颤,像被雷击中。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反而让大腿根部的摩擦更明显。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你……你怎么敢……” 她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是你的老师……”  “所以才更刺激,不是吗?” 李昊伸手,极其缓慢地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您离婚多久了?四年?五年?这些年,您每天穿着这么端庄的衣服,教那些小女孩怎么做淑女,自己却在深夜里用手指安慰自己,对着天花板想象被一个男人按在讲台上狠狠操到失禁,对不对?”

  这句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安德森夫人眼眶瞬间红了。她嘴唇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它掉下来。

  “你闭嘴……” 她声音破碎,“你根本不了解我……”

  “我不了解?” 李昊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到颈侧,轻轻摩挲她跳动的颈动脉,“那您告诉我,为什么您现在浑身发抖,却没有真的推开我?为什么您的腿在夹紧,而不是踢我?”

  安德森夫人闭上眼,眼泪终于滑落。

  “因为……因为我累了……” 她声音细如蚊呐,“我已经……装了太久……”

  李昊的手掌覆上她的腰,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清晰感受到她皮肤的滚烫。  “那就别装了。” 他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现在,在这里,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想法说出来。说出来,我就给你想要的。”

  安德森夫人浑身剧颤。她张了张嘴,声音几乎听不见:

  “我……我想被狠狠教训……”

  “大声点。”

  她猛地睁开眼,泪水挂在睫毛上,声音却第一次带上了决绝:

  “我想被一个男人……狠狠地、粗暴地操!操到我叫不出来,操到我在讲台上失禁!操到我再也不用装成那个该死的完美老师!”

  最后一句话吼出来时,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软软靠在李昊胸前。  李昊低头,吻住她的唇。

  不是温柔的吻,是掠夺。

  他舌头长驱直入,卷住她的舌头狠狠吮吸,像要把她这些年的压抑全部吸出来。安德森夫人呜咽着回应,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襟,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吻了足足一分多钟,李昊才松开她。

  她的唇被吻得红肿,嘴角牵出一道银丝。

  “现在,趴到办公桌上。” 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安德森夫人浑身一震,却没有反抗。她转过身,双手撑住桌面,慢慢俯下身。

  肥美的大屁股高高翘起,铅笔裙被绷得快要裂开。丝袜包裹的大腿在夕阳下泛着肉欲的光。

  李昊站在她身后,伸手撩起裙摆。

  黑色蕾丝内裤早已湿透,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中间一道深色的水痕。

  他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在她最敏感的凸起上。

  “啊——!”

  安德森夫人猛地仰头,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求你……” 她声音带着哭腔,“别折磨我了……直接进来……”

  李昊却没有动。他只是用指腹缓慢地画圈,感受她一下比一下剧烈的颤抖。  “求我什么?”

  安德森夫人咬住嘴唇,泪水滴在桌面上。

  “求你……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我……”

  李昊笑了。

  他拉开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巨物。

  二十多厘米,粗如她手腕,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溢出透明的前液。

  安德森夫人回头,看见那根巨物时,瞳孔骤缩。

  “天啊……太大了……” 她声音发抖,却带着病态的兴奋,“会……会坏掉的……”

  “会坏。” 李昊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但你会爽到哭。”

  他抓住她腰,龟头抵住湿透的内裤,隔着布料缓缓顶入。

  安德森夫人浑身绷紧,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就在龟头即将真正顶开她入口的那一刻——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咚咚咚!

  “Anderson主任?您还在吗?有紧急家长电话!”

  是教务助理的声音。

  安德森夫人瞬间僵住,像被泼了一盆冰水。

  李昊却没有退开。他只是贴在她耳边,轻声说:

  “回答她。”

  安德森夫人声音发抖,强装镇定:

  “我……我在忙!让他留号码,我晚点回!”

  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

  李昊这才低笑一声,猛地一挺腰。

  龟头隔着内裤狠狠顶进半寸。

  “啊——!”

  安德森夫人猛地咬住手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尖叫。

  夕阳彻底沉没。

  办公室陷入昏暗。

  只剩喘息、布料摩擦和湿漉漉的水声。

  第一天的狩猎,还远未结束。

  顶楼的烟与铃铛

  教务处办公室的门在李昊身后轻轻合上,没有一丝多余的声响。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走廊阴影里,听着里面传来的压抑喘息——安德森夫人还趴在办公桌上,裙子撩到腰际,湿透的内裤被他的指痕揉得皱成一团。她没有起身,只是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一下一下地颤抖,像一头终于被卸下枷锁却又不知所措的困兽。

  李昊没有回头。他知道,今晚再继续下去,她会彻底崩溃,而他想要的,是让她自己爬过来求他。

  他把手机调成静音,沿着消防通道下到一楼,翻过后勤围墙,消失在夜色里。

  三个小时后,23:47。

  圣安德烈斯市的天空被远处洛杉矶的霓虹污染成病态的紫红色。艺术楼——这座校园最老旧也最偏僻的建筑——在深夜像一头蹲伏的巨兽。六层高的老式砖楼,外墙爬满枯萎的爬山虎,顶层平台早就废弃,铁门生锈,链条松垮。

  李昊用从物业室顺来的万能钥匙轻松打开侧门,沿着没有灯光的楼梯一路向上。楼梯间弥漫着霉味、旧油漆和淡淡的大麻残香。每上一层,城市噪音就远一分,风声却近一分。

  六楼顶层平台,铁门半掩。

  门缝里漏出橘红色的火光,和一缕青灰色的烟。

  李昊推门。

  夜风瞬间灌进来,卷起他卫衣的下摆。

  露娜背对着他,坐在平台边缘的生锈栏杆上,双腿悬空,黑色短靴晃荡在四十米高空。她穿着一件破洞的黑色oversize卫衣,下面是超短的格子百褶裙,裙摆被风吹得翻起,露出苍白的大腿根和黑色的蕾丝吊带袜。左手夹着一根细长的电子烟,右手随意搭在栏杆上,指尖夹着一枚银色打火机,反复开合,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她的G罩杯巨乳在宽松卫衣下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呼吸微微晃动。乳头上的银色铃铛乳环在月光下闪着冷光,每一次轻微颤动,都发出细碎的“叮铃”声,像某种淫靡的暗号。

  她没有回头,却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惯常的倦怠和嘲讽:

  “来得比我想象中晚。”

  李昊走到她身后三步远,双手插兜,声音平静:

  “我以为你会失望。”

  露娜吐出一口薄薄的烟雾,烟在夜风中迅速消散。她终于侧过头,烟熏妆下的眼睛在黑暗里像两点幽绿的磷火。

  “失望?呵。” 她轻笑,舌尖上的银色舌钉在月光下一闪,“我只是好奇,一个刚来第一天就敢在更衣室把校园女王按墙、在排球馆把亚马逊女战士干到腿软的家伙,到底还藏了多少脏东西。”

  李昊眉梢微挑。

  “你知道的还挺多。”

  “艺术社的窗台正对着副馆玻璃墙。” 露娜耸肩,“我下午抽烟的时候,看得清清楚楚——你把她压在垫子上,她那双长腿缠着你腰,像条发情的蟒蛇。你走的时候,她还瘫在那儿,裆部湿得能拧出水。”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病态的兴奋:

  “真他妈恶心……也真他妈迷人。”

  李昊往前一步,站在她身后,俯视她苍白的后颈和露出的脊柱沟。

  “那你呢?” 他声音很轻,却像刀尖划过皮肤,“看了那么久,有没有湿?”

  露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把电子烟凑到唇边,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缭绕在她涂成黑色的嘴唇周围。

  “湿?” 她自嘲地笑,“我这种人,早就不靠那种廉价的生理反应活着了。”

  “是吗?” 李昊伸手,从背后绕过她的腰,指尖精准地落在她卫衣下摆,轻轻往上一掀。

  露娜没有躲。

  卫衣被撩到胸下,露出她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腹部,和那对沉重下垂的G杯巨乳。乳晕大而深褐,像两枚熟透的李子,乳头硬挺,银色铃铛乳环在夜风里轻轻摇晃,发出清脆的“叮铃铃”。

  她的阴毛被剃成一个完美的黑色爱心形状,正对着夜空,像某种献给黑暗的祭品。

  李昊的手指顺着她小腹往下,停在爱心正中央。

  “那这个,是给谁准备的?”

  露娜的呼吸终于乱了。

  她猛地转过身,双腿从栏杆上跨下来,面对着他。两人身高差不大,她只需要微微仰头,就能与他对视。

  “你今天干了三件事。” 她声音发紧,“第一,把蒂芙尼逼到墙角,让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害怕;第二,把萨曼莎干到高潮边缘,却偏偏不给她;第三,把安德森那个假正经的婊子逼到在办公桌上求操。”

  她往前一步,几乎贴在他胸前,乳头上的铃铛抵在他T恤上,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所以我问你——” 她的舌钉在月光下闪着寒光,“接下来,你打算怎么玩我?”

  李昊看着她,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突然伸手,抓住她左手腕,把她整个人往栏杆上一按。

  露娜的后背撞上冰冷的铁栏,发出“咚”的一声。她的卫衣彻底被撩到锁骨以上,巨乳完全暴露在夜风中,乳头瞬间硬得更厉害,铃铛疯狂摇晃。

  “我可以有很多种玩法。” 李昊的声音像深夜里最冷的刀锋,“比如……现在就把你按在这儿,让你对着整个城市叫出声。”

  他另一只手滑进她百褶裙下,精准地找到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蕾丝。  手指隔着布料狠狠按下去。

  “嗯啊——!”

  露娜猛地仰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呻吟。她的双腿瞬间发软,膝盖撞在一起,却被李昊强行分开。

  “你不是说不靠生理反应活着吗?” 他贴在她耳边,声音带着嘲弄,“那现在流水成这样,是谁在骗谁?”

  露娜咬住下唇,舌钉被她自己咬得“叮”的一声。她眼底泛起一层水雾,却强撑着冷笑:

  “那又怎样……你以为这就能让我臣服?”

  “不。” 李昊的手指突然加快速度,在她最敏感的凸起上画圈碾压,“我要的不是臣服。”

  他猛地撕开她的蕾丝内裤,布料“嘶啦”一声裂开。

  冰冷的夜风直接吹在她赤裸的阴部。

  露娜浑身一颤,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我要的,是让你自己把最脏、最痛、最见不得光的那部分,亲手献给我。”

  他突然松开她,转身走向平台角落,那里有一张被人遗弃的旧画架和一捆麻绳。

  露娜靠着栏杆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铃铛声一下接一下,像心跳的回音。  她看着李昊拿起那捆麻绳,眼神终于变了——不再是厌世和嘲讽,而是某种近乎狂热的……臣服前兆。

  “你会后悔的。” 她声音发抖,却带着病态的兴奋,“我一旦疯起来,连我自己都怕。”

  李昊走回来,把麻绳在她手腕上绕了两圈,却没有绑死。

  “那就疯给我看。”

  他猛地把她拉过来,按在画架上。

  露娜的上身被压成弓形,巨乳垂下,铃铛疯狂摇晃。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裙子被彻底掀到腰上,爱心形状的阴毛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李昊站在她身后,裤链拉开。

  那根巨物弹出来,直直抵在她湿透的入口。

  “最后一个问题。” 他声音低得像恶魔呢喃,“你想被怎么弄疼?”  露娜回头,眼底是彻底燃烧的疯狂。

  她舔了舔嘴唇,舌钉闪着寒光,声音沙哑却清晰:

  “掐着我脖子……抽我奶子……用皮带抽到我哭……然后……再把我操到失声。”

  李昊笑了。

  他俯身,右手掐住她纤细的脖子,拇指和食指精准卡在气管两侧。

  “好。”

  左手扬起,狠狠扇在她左乳上。

  啪!

  铃铛疯狂乱响。

  露娜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却主动往后顶,把湿透的入口更用力地蹭在他龟头上。

  “再……再用力……”

  夜风呼啸。

  铃铛声、喘息声、肉体撞击的闷响,和远处城市的低鸣混在一起。

  第一天的狩猎,在艺术楼顶层,迎来了最黑暗、最疯狂的收尾。

  而天边,第一缕灰白的天光,已经开始吞噬星辰。

  第6章:风暴前的社交暗涌

  凌晨00:37,艺术楼天台的风已经带上了清晨的寒意。

  露娜瘫坐在平台角落的旧画架旁,卫衣胡乱套回身上,百褶裙皱成一团,吊带袜上挂着几道撕裂的裂口。她的脖子上多了一圈浅红的掐痕,乳房上还残留着巴掌印,铃铛乳环在急促呼吸中发出断续的、近乎呜咽的叮铃声。

  李昊蹲在她面前,用手机闪光灯最后扫了她一眼——镜头里,她眼角挂着干涸的泪痕,嘴唇被咬破,眼神却亮得吓人,像两团烧到尽头的磷火。

  他没说话,只是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录像最后十秒:露娜被按在画架上,脖子被掐着,乳房被扇得通红,她嘶哑地喊着“再用力……操死我……”,声音破碎得不成人形。

  露娜盯着屏幕看了三秒,然后笑了,笑得肩膀发抖。

  “发出去啊。” 她声音沙哑,带着自毁的快意,“让全校看看,哥特婊子是怎么在顶楼被干到叫妈妈的。”

  李昊收起手机,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不急。” 他指尖划过她颈侧的掐痕,“我要的不是毁了你,是让你自己把这段视频发到你最隐秘的OnlyFans小号里——然后,等着我来决定,什么时候让它”不小心“泄露。”

  露娜瞳孔猛地收缩,呼吸停了一拍。

  “你他妈……真是个变态。” 她声音发颤,却带着病态的兴奋,“我喜欢。”

  李昊站起身,最后看了她一眼。

  “明天上课,把项圈戴上。”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细黑皮项圈,中间坠着一枚小小的银铃,“不许摘。谁问起,就说”纪念昨晚被操到失声的男人“。”  他把项圈扔在她腿上,转身离开。

  露娜捡起项圈,指尖摩挲着皮革,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疯狂的弧度。

  “好……我等你明天来收尸。”

  天台铁门在李昊身后重重关上。

  他没有回家,而是开车绕到校园后山的一处废弃瞭望点,靠在车顶抽了半包烟,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校园匿名论坛、Snapchat私密故事和啦啦队内部群聊。

  风暴,已经开始了。

  ——

  上午7:50,校门口。

  李昊背着单肩包,像往常一样低调走进校园。不同的是,今天他的步伐更慢,眼神像在扫描猎物留下的血迹。

  第一节课前,食堂已经炸了。

  TikTok上,一段模糊的30秒剪辑正在疯传:画面是女子排球副馆力量训练室的玻璃墙外偷拍,角度刁钻,只能看见萨曼莎被一个黑影压在垫子上,双腿缠腰疯狂颤抖,最后那人起身离开,她瘫在那儿,短裤裆部完全湿透,反射着阳光。

  标题:“亚马逊女王被亚洲转校生干到腿软???”

  评论区已经爆炸。

  “不是吧,Samantha Jones居然会被人骑?她不是把上个男友榨干送医院的那个吗?”

  “那个亚洲小子谁啊?第一天就这么猛?”

  “有完整版吗?求私!”

  另一条匿名帖更劲爆:有人贴出了更衣室事件当天蒂芙尼在走廊失魂落魄的背影照,配文——

  “女王蜂今天训练失误连丢三个球,有人说她中午在更衣室被”修理“了,真的假的?”

  配图里,蒂芙尼的高马尾散乱,啦啦队服肩带滑落,露出大片小麦色肌肤和明显的吻痕。

  李昊坐在食堂角落,慢条斯理地吃着三明治,耳机里放着监控软件实时抓取的群聊语音。

  啦啦队小群(只有核心12人):

  Tiffany:(语音,声音明显发抖)“谁他妈把视频传出去的?!删了!立刻!”

  CheerGirl2: “Tiff我昨天看你训练魂不守舍的……到底怎么了?”

  Tiffany:(沉默五秒)“……没事,别问了。”

  另一个群——排球队内部:

  Samantha:(文字)“今天训练我请假。身体不舒服。”

  队友A: “Sam你昨天不是还生龙活虎吗?怎么突然……”

  队友B:(发了一张偷拍)“是不是和那个亚洲新生有关?视频我看了,你被他压着的时候叫得……挺带感的。”

  Samantha:(直接把人踢出群)

  李昊嘴角微勾。

  他打开微信,点进一个只有他和安德森夫人的临时对话框——昨晚他走前强迫她加的。

  对话框里空空荡荡,只有他凌晨1点发的一张照片:她趴在办公桌上,裙子撩到腰,湿透的内裤被他的手指顶开一道口子,镜头只拍到她大腿根颤抖的肌肉线条。

  配文:“昨晚没睡好吗,Mrs. Anderson?”

  安德森夫人至今未回。

  但李昊知道,她一定整夜没合眼。

  ——

  中午12:10,教学楼三楼女厕所。

  蒂芙尼躲在最里面一间隔间,膝盖抵着下巴,手机屏幕亮着那段排球馆视频。她反复看了七遍,每看一次,指尖就掐进大腿肉里一次。

  视频里,她看不见李昊的脸,但她知道那是谁。

  因为昨天下午训练时,她每一次高踢腿,都会下意识夹紧双腿——因为更衣室那两分钟的记忆,像烙铁一样烫在她子宫深处。

  她咬着嘴唇,指尖点开和李昊的聊天框——同样是他昨晚强加的。

  对话框里只有他发的一句话:

  “今天要是再失误,我就把更衣室那段完整音频发到全校。”

  音频里,有她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和一句破碎的“……别停……”。

  蒂芙尼浑身发抖,眼泪砸在屏幕上。

  “混蛋……王八蛋……” 她低声咒骂,却又下意识把手机贴在胸口,像抱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

  下午3:45,教务处门外。

  安德森夫人站在落地窗前,双手抱胸,盯着窗外发呆。她今天特意换了最高领的衬衫,想遮住昨晚自己照镜子时发现的——锁骨下方,有一圈浅浅的指痕。  她一夜没睡,脑子里全是李昊离开前的那句低语:“明天,我要听你亲口求我继续。”

  她几次拿起手机想删掉他的联系方式,手指却抖得按不下去。

  办公室门被敲响。

  是助理。

  “主任,下午家长会您准备好了吗?”

  安德森夫人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硬:

  “好了。推迟半小时,我有点……私事。”

  她关上门,反锁。

  然后走到办公桌前,盯着昨天被她弄湿的那块桌面。

  她慢慢拉开抽屉,里面躺着一根细长的震动棒——她藏了三年的秘密。  手指颤抖着拿起来,却又放了回去。

  “不……不能……” 她喃喃自语,“我不能主动……”

  可双腿之间的湿意,却在无声地嘲笑她的自欺欺人。

  ——

  傍晚18:20,艺术社活动室。

  露娜今天破天荒地来了。

  她把黑色卫衣领子拉到最高,却依然遮不住脖子上的掐痕和那条细黑皮项圈。银铃在领口晃荡,每走一步就发出清脆的“叮铃”。

  社团其他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有人小声议论:“Luna今天怎么戴了个狗链子?”

  “上面还有字……”昨晚被操到失声的男人所有“???”

  露娜坐在窗台,像没听见。

  她打开手机,点进自己的OnlyFans小号,把凌晨天台录像剪成一段只有15秒的预告——画面里,她被掐着脖子,乳房被扇得通红,铃铛乱响,她嘶吼着“再用力……操死我……”。

  她把视频设为“仅限付费订阅者可见”,定价$29.99。

  然后,她在简介里加了一句:

  “新主人已认领。如想看完整版,私信我——但只有他能决定发不发。”  发完,她把手机扔到一边,点燃一根电子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里,她笑了。

  “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能把我玩到什么地步。”

  ——

  晚上21:30,李昊的公寓。

  他把笔记本摆在桌上,屏幕上是四个窗口:

  啦啦队群聊实时截图(蒂芙尼已经退群,又被拉回来,正在被疯狂@)  排球队内部Discord语音频道(萨曼莎上线又下线,反复三次)  安德森夫人的OnlyFans搜索记录(她搜了三次“亚洲男性主导”关键词)

  露娜的OnlyFans后台数据(过去一小时,订阅暴增47人,全是冲着那15秒预告来的)

  李昊靠在椅背上,点燃一根烟。

  他没有得意。

  反而有种极淡的……疲惫。

  他知道,自己今天种下的每一颗种子,都会在明天集中爆发。

  而他,必须在四条线同时收网的那一刻,做到绝对的掌控。

  否则,任何一条线失控,后果都是致命的。

  他打开手机,给四个人同时发了一条一模一样的短信:

  “明天中午12:00,旧游泳馆储物间。谁先到,谁先被我操。”

  发送。

  然后,他把手机扔到床上,闭上眼。

  夜色浓稠。

  校园各处,四道不同的喘息,在同一时刻响起。

  明天,将是真正的屠杀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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