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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纯校花班长被我从小肏到大 (2)作者:晨曦之主

[db:作者] 2026-02-13 21:37 长篇小说 5660 ℃

【清纯校花班长被我从小肏到大】(2)

作者:晨曦之主

  第二章 校长女儿也要做我的母狗?

  操他妈的,那个六年级的学姐陈静,全校都知道她是个什么货色——天生欠操的骚逼母狗。传言说她初一就被三个初三男生轮着操过,在男厕所里跪着给校篮球队挨个口交,书包里永远装着三盒避孕套两瓶润滑剂。现在这个全校闻名的公共厕所就光着屁股站在老子面前,两个奶子晃得人眼晕,那对骚奶头硬得跟石子似的,死死顶着老子的胸口。

  “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嘴上问着,手已经狠狠掐住她的小细腰。这婊子的腰真他妈细,一手就能掐过来,腰侧那两处凹陷深得能存水,皮肤滑得跟抹了油似的。

  “你想做什么?”这贱货居然敢反问,眼睛直勾勾盯着老子,眼神里那股骚劲儿都快溢出来了——分明就是在说“操我啊,用力操烂我这个欠干的骚穴”。  老子二话不说,直接一口咬上她的骚嘴。这婊子不仅不躲,反而迫不及待地张开嘴,那条湿滑的舌头像条发情的母蛇一样钻进来,在老子的口腔里疯狂搅动,舔老子的上颚,吸老子的舌头,口水多得顺着嘴角往下流。她的手也不闲着,从老子脖子一路摸到后背,指甲狠狠掐进肉里,用力把老子的鸡巴往她那片湿透的骚逼上按。

  操,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她下面那摊水,裤裆那块布料已经湿透变色了。  我们在客厅里就像两条发情的野狗一样啃在一起。这骚货的手熟练地摸到老子裤裆,拉链“刺啦”一声被她扯开,那只湿乎乎的手直接伸进去,一把攥住了老子硬得发疼的鸡巴。

  “哟,不小嘛。”她浪笑着,手指上下撸动,指甲故意刮过龟头下面的系带,“就是不知道中不中用……”

  “操你妈的!”老子一把推开她,拽着她的头发就往卧室拖。这婊子被拽得头皮生疼,却兴奋得直哼哼,光着脚踉踉跄跄跟着,奶子晃出一片白花花的浪。  一进卧室,老子直接把她甩到床上。弹簧床垫发出“嘎吱”一声惨叫。她四仰八叉地瘫在床上,两腿大大分开,那片黑乎乎的骚逼完全暴露出来——阴毛又浓又密,修剪成倒三角的形状,大阴唇肥厚外翻,深褐色的,小阴唇长得跟两片肉翅膀似的,暗红色,从缝隙里支棱出来。阴道口那张小嘴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透明粘液,把床单都洇湿了一小块。

  “看什么看?”她居然还敢挑衅,一只手摸到自己骚逼上,两根手指插进阴道里,当着老子的面开始抽插,“想要就自己来拿啊...”

  水声,清晰得令人发指的“咕叽咕叽”水声,从她手指抽插的缝隙里传出来。那股味道也飘过来了——骚逼特有的甜腥味,混着她自己的口水味,还有隐约的烟味,形成一种令人鸡巴暴胀的混合气息。

  老子脱掉裤子,鸡巴“啪”地弹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不断往外渗着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荡的光。

  她看见老子的鸡巴,眼睛都直了,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口水的声响。

  “想要?”老子走到床边,鸡巴几乎戳到她脸上。

  这婊子居然真的张嘴含住了龟头!温热的,湿滑的,她的舌头像条活鱼一样绕着龟头打转,舌尖专门挑马眼那个小孔舔,吸吮着里面渗出的咸腥液体。然后她张大嘴,努力把整根鸡巴往喉咙深处吞。

  “呕...咳咳...”她吞得太深,被顶到喉咙,反射性地干呕,眼泪都飙出来了。但这骚货居然没停,反而用手扶住老子的屁股,用力往自己嘴里按,让鸡巴插得更深。

  老子抓住她的头发,开始在她嘴里抽插。每一次都插到喉咙深处,龟头撞到喉结,发出“咕咚咕咚”的闷响。她的口水多得止不住,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胸口,把奶子都弄湿了。

  插了几十下,老子拔出鸡巴,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她张大嘴喘气,嘴唇都被摩擦得红肿,嘴角还挂着银丝。

  “转过去。”老子命令道,“屁股撅起来。”

  她乖乖翻身,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的骚逼和屁眼完全暴露——阴道口那张小嘴正饥渴地一张一合,不断有透明粘液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屁眼是粉褐色的,一圈褶皱紧紧闭合著,但随着她呼吸,也在微微蠕动。

  老子没有直接插她骚逼,而是先用手掰开她的臀瓣。手指用力,把两瓣屁股肉往两边扯,让屁眼和骚逼暴露得更彻底。然后老子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抹在她的屁眼上。

  “这里...也要?”她声音发颤,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

  “闭嘴。”老子把沾满唾沫的手指按在她屁眼上,慢慢往里顶。

  紧,真他妈紧。屁眼周围的括约肌死死箍着老子的手指,抗拒着入侵。但老子用力,一点一点往里顶。她能感觉到异物进入,身体绷紧了,屁眼收缩得更紧。

  “放松。”老子另一只手狠狠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手印。

  她“啊”地叫了一声,身体一颤,屁眼居然真的放松了一些。老子的手指趁机插了进去,整根没入。

  里面热得发烫,肠壁紧紧包裹着手指,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收缩。老子开始抽插,手指在直肠里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啊...啊...好奇怪...”她呻吟着,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让手指插得更深。

  插了一会儿,老子抽出手指,上面沾着透明的肠液。然后老子扶住鸡巴,龟头对准她湿透的骚逼口,但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在外阴唇上摩擦,从阴蒂刮到阴道口,再刮到屁眼,反复摩擦。

  “插进来...求你了...插进来...”她受不了了,开始哀求,手伸到自己骚逼上,掰开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肉,“看...里面都湿透了...想要鸡巴...想要你的大鸡巴...”

  老子看她那骚样,不再折磨她,龟头抵住阴道口,腰一挺,整根鸡巴猛地插了进去。

  “啊——!!!”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向前冲,但被老子按住腰。  里面又热又紧,湿滑的嫩肉紧紧裹住鸡巴,每一寸进入都带来强烈的挤压感。老子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子宫颈上。

  “疼...疼死了...”她哭喊着,但阴道却在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来,润滑了整个通道。

  老子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插到底,拔出来时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插进去。每一次插入,龟头都重重撞击子宫颈;每一次拔出,阴道内壁的嫩肉都依依不舍地裹着鸡巴,发出“啵”的声响。

  很快,老子加快了速度。从慢插变成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用力到底,胯部撞击她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她的屁股被撞得泛起红晕,臀肉随着撞击不断颤动。

  “啊...啊...太快了...慢点...”她嘴上说着慢点,屁股却拼命往后顶,迎合每一次插入。

  老子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她胸前,抓住一个奶子狠狠揉捏。奶子又软又弹,乳头硬得像小石子,老子用指甲掐住乳头,用力拧。

  “疼!但是...好爽...”她哭喊着,阴道却分泌出更多爱液,抽插时水声越来越响。

  老子抽插了几百下,感觉到她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知道她要高潮了。不但没停,反而插得更狠,更快,每一次都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顶飞出去。

  “要去了...要去了...啊——!!!”

  她尖叫着达到高潮,身体猛地弓起,头向后仰,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潮吹了。

  大量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喷射出来,溅在床单上,也溅在老子的腿上。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抖动,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瘫软下去。

  但老子没射。鸡巴还硬着,在她高潮后松弛的阴道里缓缓抽插。

  等她稍微缓过来,老子拔出鸡巴,上面沾满她高潮时喷出的液体,亮晶晶的。然后老子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

  她的眼神涣散,还在大口喘气。老子分开她的腿,鸡巴再次插进那个湿透的骚逼。

  这次换成了传教士体位,老子可以清楚看见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每一次插入,她都会皱紧眉头,发出“嗯...嗯...”的呻吟;每一次拔出,她都会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开。

  老子俯下身,吻住她的嘴,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同时胯部用力撞击,鸡巴在她体内疯狂抽插。

  “说你是个骚货。”老子在她耳边说。

  “我...我是骚货...”她喘息着说。

  “说你是欠操的母狗。”

  “我是欠操的母狗...求主人...用力操我...”

  “说你想被操烂。”

  “我想被操烂...操烂我这个骚逼...啊...啊...”

  老子满意了,加快抽插速度。两只手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把奶子捏成各种形状。乳头被掐得发红发肿。

  很快,她又接近高潮了。身体绷紧,脚趾蜷缩,手死死抓住床单。

  “要去了...又要去了...”她尖叫。

  就在她高潮的那一刻,老子也到了极限。鸡巴深深插进她体内,龟头顶开子宫颈,直接插进了子宫。

  “射了!”老子低吼,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她发出更加剧烈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第二次高潮来了,比第一次更强烈。阴道剧烈收缩,挤压着还在射精的鸡巴,子宫也在收缩,把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往外挤。

  一股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十几秒,然后彻底瘫软,像一滩烂泥。

  老子拔出鸡巴,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滴在床上。她的骚逼一时无法闭合,那张小嘴微微张开,不断有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流出来。

  老子用手指挖了一坨混合液体,送到她嘴边。

  “舔干净。”老子命令道。

  她睁开眼睛,眼神迷离,但顺从地张开嘴,含住老子的手指,用舌头仔细舔舐上面的每一滴液体。

  “好吃吗?”老子问。

  “好吃...”她含糊地说,“主人的精液...好吃...”

  老子笑了,把沾满她口水的手指抽出来,又挖了一坨她骚逼里流出来的混合液体,再次送到她嘴边。

  她贪婪地吸吮着,舌头舔舐每一寸皮肤,把所有的液体都吃进肚子里。  等她把所有流出来的液体都舔干净,老子才躺到她身边。她立刻像只小狗一样蜷缩过来,头靠在老子胸口,手轻轻抚摸老子的胸膛。

  “还要...”她小声说。

  “什么还要?”

  “还要打针...还要被操...”她的声音里充满渴望,“明天...后天...每天都要...”

  老子搂住她,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抚摸。

  “看你表现。”老子说。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会好好表现的...我会让主人满意的...”

  那天晚上,陈静没回家。她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在同学家过夜。然后整个晚上,我们都在做爱。在床上,在沙发上,在地板上,在浴室里。她用嘴,用手,用奶子,用骚逼,用屁眼,伺候了老子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晨,她走路的样子完全变了——双腿大大分开,一小步一小步地挪,每走一步都皱紧眉头。骚逼被操肿了,屁眼也被开发了,浑身都是老子留下的吻痕和掐痕。

  但她脸上带着满足的笑,眼睛里闪着光。

  从那天起,陈静成了老子的固定玩物之一。每天午休,她都会准时出现在三楼女厕所最里面的隔间,光着屁股等着老子。有时候林小雨也在,两个骚货一起伺候老子。

  操他妈的,自从老子玩的女人越来越多,林小雨和陈静这两个骚货明显感觉到了危机感。尤其是陈静,那个六年级的公共厕所,现在看老子的眼神就像发情的母狗盯着肉骨头,生怕被别的小母狗抢了食。

  今天中午刚下课,老子正收拾书包准备去医务室,林小雨就凑过来了。这婊子今天穿得特别骚——校服衬衫的扣子故意解开两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裙子短到大腿根,白色裤袜薄得能看见内裤的颜色。

  “宇哥...”她声音软得能滴水,手悄悄伸过来,在桌子底下握住老子的手,“今天...去厕所吗?”

  老子瞥了她一眼:“怎么?一个人不够?”

  “不是...”她脸红了,凑到老子耳边,热气喷在耳朵上,“陈静学姐...也想一起...”

  老子笑了。掐了掐她的手心:“三楼女厕所,最里面那间。十二点半。”  林小雨眼睛亮了,用力点头,然后像只偷腥的猫一样溜走了。

  十二点二十五分,老子背着书包慢悠悠晃到三楼。走廊里空荡荡的,午休时间大部分学生都去食堂或者操场了,只有几个教室还亮着灯,是留下来写作业的书呆子。

  女厕所的门虚掩着。老子左右看看,确定没人,闪身进去。

  厕所里弥漫着一股混合气味——消毒水、空气清新剂,还有...骚味。很浓的骚味,像是有发情的母猫在这里撒过尿。最里面的隔间门关着,但门缝底下能看见两双鞋——一双白色运动鞋,一双黑色小皮鞋。

  陈静和林小雨已经到了。

  老子走过去,敲了三下门。

  门立刻开了一条缝,陈静的脸出现在门后。这骚货今天妆化得特别浓,眼线画得飞起,嘴唇涂得鲜红。看见老子,她笑了,笑得特别浪,然后把门开大。  隔间里,两个骚货已经准备好了。

  林小雨跪在马桶旁边,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衬衫——是老子的衬衫,宽大得能当裙子穿,但扣子全解开了,衣襟敞开,露出里面赤裸的身体。她的奶子不算大,但形状很好,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硬挺着。下半身什么都没穿,阴毛修剪得很整齐,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肉。

  陈静更骚,直接光着身子,背贴着隔间壁站着。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发育成熟了——奶子又大又白,乳晕深褐色,乳头有花生米那么大,硬得像石子。腰细,屁股大,两瓣臀肉又圆又翘。阴毛浓密,修剪成倒三角形,大阴唇肥厚外翻,小阴唇很长,暗红色,从缝隙里支棱出来。阴道口那张小嘴正饥渴地一张一合,不断有透明粘液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滴。

  “宇哥...”两个骚货同时开口,声音甜得发腻。

  老子反手锁上门,“咔哒”一声,锁舌扣上。这个声音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晰,两个骚货都抖了一下。

  “谁让你们穿我衬衫的?”老子盯着林小雨。

  林小雨低下头,手不安地绞在一起:“我...我想闻宇哥的味道...”  “脱了。”老子命令道。

  林小雨赶紧把衬衫脱掉,扔在地上。现在两个骚货都光着身子站在老子面前,像两只等待主人宰割的羔羊。

  隔间太小了,三个人站在里面几乎贴在一起。老子能感觉到她们身体散发的热量,能闻见她们身上混合的体味——林小雨是淡淡的少女体香,陈静是更浓郁的、带着烟味的成熟气息。

  “今天想怎么玩?”老子问,手已经摸上了陈静的奶子。

  奶子真他妈软,一手都抓不过来。老子用力揉捏,把奶子捏成各种形状,指甲掐住乳头,用力拧。

  “啊...”陈静呻吟出声,身体靠过来,胸往前顶,让老子更方便揉捏,“宇哥想怎么玩...我们就怎么玩...”

  老子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向林小雨。手指直接插进她阴道里,没有前戏,两根手指直接插到底。

  “嗯...”林小雨闷哼一声,腿软得差点跪下,但扶住了水箱才站稳。  里面又热又紧,湿滑的嫩肉紧紧裹住老子的手指。老子开始快速抽插,每次插到底时,指关节都顶到她的宫颈口。

  “啊...啊...慢点...”林小雨哀求,但阴道却分泌出更多爱液,润滑了整个通道。抽插时发出响亮的“咕叽咕叽”水声,在狭小隔间里回荡。  陈静看老子只顾着操林小雨,急了。她跪下来,脸凑到老子裤裆前,手熟练地解开拉链,把老子的鸡巴掏出来。

  鸡巴早就硬了,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不断往外渗着前列腺液。

  陈静张嘴就含住了龟头,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舌尖专门挑马眼那个小孔舔,吸吮着里面渗出的咸腥液体。然后她张大嘴,努力把整根鸡巴往喉咙深处吞。  “咕噜...咕噜...”她吞得很深,喉咙被顶得鼓起一块,发出吞咽的声音。口水多得止不住,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胸口,把奶子都弄湿了。

  老子一只手在陈静嘴里抽插,一只手在林小雨阴道里抽插。两个骚货同时伺候,爽得老子直抽气。

  抽插了几十下,老子拔出插在林小雨阴道里的手指,上面沾满了粘稠的爱液。然后老子把林小雨按在马桶水箱上,让她趴着,屁股撅起。

  林小雨乖乖趴好,双手撑在水箱上,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的骚逼和屁眼完全暴露——阴道口那张小嘴正饥渴地一张一合,不断有透明粘液流出来。屁眼是粉色的,一圈褶皱紧紧闭合著。

  老子没有直接插她骚逼,而是先用手掰开她的臀瓣。手指用力,把两瓣屁股肉往两边扯,让屁眼和骚逼暴露得更彻底。然后老子把刚从她阴道里抽出来的、沾满爱液的手指,直接按在她的屁眼上。

  “这里...也要?”林小雨声音发颤。

  “今天给你开个苞。”老子说着,手指用力往屁眼里顶。

  紧,真他妈紧。屁眼周围的括约肌死死箍着老子的手指,抗拒着入侵。但老子用力,一点一点往里顶。她能感觉到异物进入,身体绷紧了,屁眼收缩得更紧。

  “放松。”老子另一只手狠狠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手印。

  她“啊”地叫了一声,身体一颤,屁眼居然真的放松了一些。老子的手指趁机插了进去,整根没入。

  里面热得发烫,肠壁紧紧包裹着手指,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收缩。老子开始抽插,手指在直肠里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啊...啊...好奇怪...”林小雨呻吟着,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让手指插得更深。

  陈静还在给老子口交,舌头和喉咙伺候着鸡巴,手也不闲着,揉着自己的奶子,手指掐着乳头。

  老子抽插了一会儿林小雨的屁眼,然后拔出手指,上面沾着透明的肠液。然后老子扶住鸡巴,龟头对准她湿透的骚逼口,腰一挺,整根鸡巴猛地插了进去。  “啊——!!!”林小雨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向前冲,但被老子按住腰。

  里面又热又紧,湿滑的嫩肉紧紧裹住鸡巴,每一寸进入都带来强烈的挤压感。老子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子宫颈上。

  “疼...疼死了...”她哭喊着,但阴道却在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来,润滑了整个通道。

  老子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插到底,拔出来时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插进去。每一次插入,龟头都重重撞击子宫颈;每一次拔出,阴道内壁的嫩肉都依依不舍地裹着鸡巴,发出“啵”的声响。

  很快,老子加快了速度。从慢插变成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用力到底,胯部撞击她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她的屁股被撞得泛起红晕,臀肉随着撞击不断颤动。

  “啊...啊...太快了...慢点...”她嘴上说着慢点,屁股却拼命往后顶,迎合每一次插入。

  陈静看老子操林小雨操得爽,急了。她站起来,从后面抱住老子,奶子紧贴老子的背,手绕到前面,揉捏老子的胸口,掐老子的乳头。

  “宇哥...我也要...”她在老子耳边吹气,“我也要鸡巴...”  老子没理她,继续操林小雨。抽插了几百下,感觉到林小雨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知道她要高潮了。不但没停,反而插得更狠,更快,每一次都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顶飞出去。

  “要去了...要去了...啊——!!!”

  林小雨尖叫着达到高潮,身体猛地弓起,头向后仰,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潮吹了。  大量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喷射出来,溅在马桶上、墙壁上、还有老子的腿上。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抖动,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瘫软下去。

  但老子没射。鸡巴还硬着,在她高潮后松弛的阴道里缓缓抽插。

  陈静看林小雨高潮了,更急了。她转到老子面前,双腿分开,手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湿透的、粉嫩的肉。

  “宇哥...操我...操我这里...”她哀求着,手指插进自己阴道里,当着老子的面抽插,“看...里面都湿透了...想要鸡巴...想要你的大鸡巴...”

  老子拔出插在林小雨体内的鸡巴,带出大量混合液体。然后老子把陈静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她。

  龟头抵住阴道口,腰一挺,整根鸡巴猛地插了进去。

  “啊——!!!”陈静尖叫,但声音里满是满足。

  里面比林小雨的更紧,更热。陈静已经身经百战,阴道内壁的肌肉更有力,收缩时带来的快感更强烈。老子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都用力到底。

  “操!操死我!用力操!”陈静浪叫着,手撑在墙上,屁股拼命往后顶,迎合每一次插入。

  老子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她胸前,抓住一个奶子狠狠揉捏。奶子又软又弹,老子用力掐住乳头,拧。

  “疼!但是...好爽...”她哭喊着,阴道却分泌出更多爱液。

  抽插了几百下,陈静也接近高潮了。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呼吸急促,浪叫声越来越大。

  “要去了...宇哥...我要去了...”她尖叫。

  就在她高潮前的那一刻,老子拔出鸡巴,把她转过来,让她跪在地上。然后老子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老子命令道。

  陈静立刻含住鸡巴,舌头快速舔舐,把上面沾着的林小雨的爱液和自己的爱液全部舔干净。她的舌头灵活得像蛇,绕着龟头打转,舔过冠状沟,舔过系带,最后含住整根鸡巴,深深吞进喉咙。

  老子按着她的头,在她嘴里抽插了几十下,然后拔出鸡巴。上面已经被她舔得干干净净,亮晶晶的。

  然后老子把鸡巴对准她的脸。

  “射了。”老子说。

  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全射在她脸上。白色的粘稠液体糊了她一脸,有些射进她眼睛里,有些射进她嘴里,有些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胸口,滴在奶子上。  陈静张大嘴,努力接住射进嘴里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然后她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送到嘴边,用舌头舔干净手指上的每一滴。

  “好吃吗?”老子问。

  “好吃...”她含糊地说,“宇哥的精液...最好吃了...”

  老子满意了,转头看林小雨。这婊子还瘫在马桶边,眼神涣散,下面还在往外流液体。

  老子走过去,把她拉起来,让她跪在陈静旁边。

  “舔。”老子指着陈静脸上还没舔干净的精液,“把她脸上的精液舔干净。”

  林小雨愣了一下,但很快照做了。她凑过去,伸出舌头,开始舔陈静脸上的精液。从额头舔到眼睛,从鼻子舔到嘴巴,从下巴舔到脖子。舔得很仔细,确保每一滴都被舔干净。

  陈静也不甘示弱,也开始舔林小雨的脸——虽然林小雨脸上没什么精液,但陈静还是舔得很起劲,舌头在她脸上游走,舔她的眼睛,舔她的鼻子,最后吻住她的嘴,舌头伸进她口腔里搅动。

  两个骚货就这样在老子面前接吻,互相舔舐对方脸上的精液,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声响。

  老子看着这画面,鸡巴又硬了。

  等她们舔干净,老子让她们面对面跪着,屁股撅起。然后老子站到她们身后,鸡巴在两人屁股之间摩擦,一会儿顶顶林小雨的骚逼,一会儿顶顶陈静的骚逼,但就是不插进去。

  “宇哥...插进来...”林小雨哀求。

  “插我...先插我...”陈静也哀求。

  “争什么?”老子笑了,“今天让你们一起爽。”

  老子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东西——双头龙,硅胶做的,两头都有龟头形状,中间有握把。大概二十厘米长,手腕那么粗。

  两个骚货看见这东西,眼睛都直了。

  “这...这是什么...”林小雨小声问。

  “好东西。”老子把双头龙抹上润滑剂——其实就用她们自己的爱液当润滑。然后老子让她们屁股贴屁股跪着,把双头龙的一端插进林小雨的骚逼,另一端插进陈静的骚逼。

  “啊...”两个骚货同时呻吟。

  老子开始抽动双头龙,手握着中间的握把,一进一出。双头龙在她们体内同步运动,插进林小雨的同时也插进陈静,拔出林小雨的同时也拔出陈静。

  “啊...啊...好深...”林小雨呻吟。

  “顶到了...顶到子宫了...”陈静浪叫。

  老子加快抽动速度。双头龙在她们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爱液,溅得到处都是。两个骚货的浪叫声此起彼伏,在狭小隔间里回荡。

  很快,她们都接近高潮了。身体剧烈颤抖,浪叫声越来越急促。

  “要去了...要一起去了...”陈静尖叫。

  “宇哥...用力...”林小雨哭喊。

  老子用尽全力,快速抽动双头龙。就在她们同时达到高潮的那一刻,老子拔出双头龙,扔在地上。然后老子扶住自己的鸡巴,对准林小雨还在高潮痉挛的骚逼,整根插了进去。

  “射了!”老子低吼,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林小雨发出更加剧烈的尖叫,第二次高潮来了,比第一次更强烈。

  老子射完,拔出鸡巴,带出大量混合液体。然后老子把还在流精液的鸡巴,塞进陈静的嘴里。

  “舔干净。”老子命令道。

  陈静立刻含住,舌头快速舔舐,把上面沾着的精液和林小雨的爱液全部舔干净。然后她张大嘴,让老子检查——嘴里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好了。”老子说,开始穿裤子。

  两个骚货还瘫在地上,浑身是汗,下面一片狼藉。陈静脸上还有没舔干净的精液,林小雨下面还在往外流混合液体。

  “明天...”陈静喘息着说,“明天还能来吗?”

  “看你们表现。”老子说。

  “我们会好好表现的...”林小雨小声说,“每天都会来...每天都会伺候宇哥...”

  老子满意地点头,背起书包,打开隔间门。左右看看,厕所里没人。走出隔间,离开厕所。

  走廊里依然空荡荡的,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远处传来学生们在操场上的嬉笑声,但三楼很安静,只有老子的脚步声。  回到教室时,下午第一节课已经开始了。老师在黑板上写字,同学们在认真听讲。林小雨和陈静还没回来——估计还在厕所里缓劲。

  老子坐在座位上,手伸进裤裆,摸了摸又有点发硬的鸡巴。

  明天,后天,大后天...

  每天都有骚货等着被操,每天都有新的玩法。

  这日子,真他妈爽。

  窗外的树叶在风中摇曳,阳光明媚。

  而老子裤裆里的鸡巴,永远硬着。

  因为这个世界,就是为老子这样的王者准备的。

  操遍天下骚货的王者。

  操他妈的,自从陈静那个六年级的骚货学姐尝到甜头之后,医务室就再也没消停过。现在每天午休时间,医务室门口就跟发情的母猫集会一样,排着队的全都是腿软脸红、下面湿透的小骚货。

  今天中午我提前十分钟到医务室——我妈今天又去医院“出差”了,其实我知道她是故意给我腾地方。这个当护士的骚货妈,早就知道我拿她的注射器和药水干什么勾当,不但不拦着,还他妈经常“补充库存”,甚至偶尔会“推荐”一些特别怕打针、特别容易高潮的女生来找我。

  医务室今天被收拾得特别干净,消毒水味儿浓得刺鼻。观察床上铺了全新的白色床单,旁边小推车上整齐摆放着各种规格的注射器——从1毫升的皮试针到20毫升的粗壮大针,针头从细如发丝的胰岛素针到能插进屁眼的直肠灌注针,一应俱全。药柜里更是琳琅满目——生理盐水、葡萄糖、维生素B12,甚至还有几支包装特别的“肌肉松弛剂”,据我妈说能让“患者完全放松,不会有任何抵抗”。

  我正清点器材呢,门就被敲响了。不是那种礼貌的轻敲,而是急不可耐的、带着颤抖的“咚咚咚”。

  “进来。”我头也不抬。

  门开了,进来的是三个人——林小雨,陈静,还有一个我没见过的女生。这新来的看着像四年级的,个子小小的,胸还没发育,但眼睛大得吓人,看人的时候怯生生的,像只受惊的小鹿。

  “宇哥...”林小雨先开口,声音软绵绵的,“这是...这是我表妹,王小柔。她...她也肚子疼...”

  我抬眼打量那个王小柔。确实小,估计也就十岁出头,穿着粉色的连衣裙,白色长袜,红色小皮鞋。典型的乖乖女打扮,但裙子下面那双腿在微微发抖,手紧紧抓着裙摆,指关节都白了。

  “肚子疼?”我放下手中的注射器,走到她面前,“怎么个疼法?”

  “就...就是疼...”王小柔小声说,眼睛不敢看我,盯着地板。  “月经来了?”我问。

  她脸瞬间红透,拼命摇头:“还...还没...”

  陈静在旁边嗤笑一声:“小柔才四年级,哪来的月经。她就是...”陈静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但确保所有人都能听见,“她就是听说我们在这儿”治病“,好奇,也想试试。”

  王小柔的头更低了,耳朵红得能滴血。

  我笑了。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她的眼睛真大,瞳孔黑得纯粹,现在里面盛满了恐惧、羞耻,还有一丝该死的好奇。

  “你也想打针?”我问。

  她咬着嘴唇,过了好几秒,才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脱衣服。”我松开手,走回小推车旁,开始准备器材。

  王小柔愣住了,呆呆地站在那里。林小雨推了她一把:“快脱啊,宇哥让你脱。”

  “全...全脱吗?”王小柔的声音带着哭腔。

  “废话。”陈静不耐烦地说,“不脱怎么打针?赶紧的,后面还有人排队呢。”

  王小柔颤抖着手,开始解连衣裙胸前的蝴蝶结。她的手指很不灵活,解了半天才解开。然后她抓住裙摆,慢慢往上撩。

  粉色的连衣裙被撩到腰间,露出里面的白色小背心和内裤。背心很薄,能看见里面平坦的胸部,只有两个小小的凸起。内裤是纯棉的,白色,印着卡通小兔子。

  “继续。”我说,手里掰开一支安瓿,“啪”的清脆声响在医务室里回荡。  王小柔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但她没停。她脱掉背心,上半身完全赤裸。确实没发育,胸口只有两个浅粉色的乳晕,乳头像两颗小豆子。然后她脱掉内裤,小小的一片白色布料被她攥在手里,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医务室中央。小小的身体,瘦弱的肩膀,平坦的小腹,稀疏的淡金色阴毛,还没发育的、紧紧闭合的阴部。她的腿在剧烈发抖,几乎站不稳。

  “趴床上。”我命令道。

  她走到观察床边,艰难地爬上去。床对她来说有点高,她踮着脚才趴上去。小小的身体陷进白色床单里,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拿起一支5毫升注射器,抽满生理盐水——今天不打算用真药,就用盐水玩玩。然后我走到床边,站在她身侧。

  她的屁股很小,两瓣臀肉还没长开,白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臀缝很浅,能看见里面粉色的肛门和下方紧紧闭合的阴唇。

  我没有立刻打针,而是先用手抚摸她的臀部。皮肤真嫩,摸起来像最细腻的丝绸。我的手掌覆盖住她整个右臀,感受着下面骨头的轮廓和薄薄一层肌肉。  “别...别摸...”她小声哀求,身体在颤抖。

  “消毒。”我简短地说,拿起酒精棉球。

  冰凉的酒精棉球碰到她臀部的瞬间,她尖叫起来:“凉!好凉!”

  我没理会,棉球在她臀部画圈消毒。酒精蒸发带走热量,她臀部的皮肤泛起一片鸡皮疙瘩,颜色从白皙变成粉红。

  消完毒,我拿起注射器。针头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要打了。”我说,“放松。”

  她怎么可能放松?整个身体绷得像块石头。我左手在她臀部按压,寻找注射点。拇指陷进嫩肉里,留下浅浅的凹陷。

  “放松。”我又说了一遍,“不然会更疼。”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肌肉。但效果有限,臀部还是紧绷的。

  我看准时机,针尖对准按压点,快速刺入。

  “啊——!!!”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小小的臀部肌肉死死夹住针杆,针头都弯了。

  “别动!”我按住她的腰,“针弯了就得切开屁股取出来!”

  这话吓住了她。她强迫自己放松,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我开始推药。生理盐水进入肌肉,带来胀痛感。她哭得更厉害了,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都掐进布料里。

  推到一半时,我停下推药的动作。右手继续扶着注射器,左手却探到她双腿之间。

  “你...你干什么...”她惊恐地问。

  “分散你注意力。”我理所当然地说,手指碰到她还没发育的阴部。

  那里真小,阴唇紧紧闭合著,只有一条细缝。阴蒂像颗小米粒,藏在包皮下面。我的手指轻轻按压那个小米粒。

  “啊...”她的哭声变了调,从纯粹的疼痛变成一种奇怪的、带着颤抖的呻吟。

  我继续按压,同时观察她的反应。很快,那个小米粒开始充血肿胀,从米粒变成黄豆大小,颜色也从浅粉变成深红。她的阴唇也开始微微张开,流出透明的液体。

  “不...不要碰那里...”她哀求着,但小小的臀部却不由自主地抬起来,让我的手指更容易碰到那个部位。

  我没停,反而加大了力度。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捻动。  “啊...啊...好奇怪...”她的声音甜腻起来,腿开始不自主地蹬动。

  推到四分之三时,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我知道她快到极限了——这么小的身体,这么敏感,一点刺激就受不了。

  我加快推药速度,同时手指的捻动也加快了。双重刺激让她很快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要...要尿了...”她尖叫。

  “尿吧。”我说。

  话音刚落,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射出来——尿了。淡黄色的尿液喷射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同时,她的阴道也剧烈收缩,虽然还没发育完全,但已经有了高潮的反应。小小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然后瘫软下去。

  我推完最后一点药,拔出针头。用棉球按住针眼。

  她瘫在床上,剧烈喘息,身体还在一下下地抽搐。床单湿了一大片——有眼泪,有汗水,还有尿液。

  我等她稍微缓过来,才说:“好了。”

  她慢慢转过头,眼睛红肿,脸上都是泪痕。但眼神变了——不再是单纯的恐惧和羞耻,而是多了一种迷离的、满足的东西。

  “还疼吗?”我问。

  她摇头,小声说:“不疼了...”

  “下面呢?”我故意问,“还痒吗?”

  她的脸更红了,但居然点了点头:“还...还有点...”

  我笑了。转身对小推车边的林小雨和陈静说:“下一个。”

  那天下午,医务室像流水线一样“治疗”了七个女生。从四年级的王小柔到六年级的陈静,从害怕得发抖的到主动脱衣服的,从哭喊求饶到高潮失禁的。每个人离开时走路的样子都变了——双腿分开,一小步一小步地挪,脸上带着羞耻的红晕,但眼睛里都有一种奇异的满足。

  最后一个离开的是陈静。这骚货学姐不但被打了一针,还被我用直肠灌注针捅了屁眼,灌了200毫升生理盐水。她涨得小腹鼓起,走路时能听见肚子里“咕噜咕噜”的水声。

  “明天...还能来吗?”她临走时问我,眼睛亮晶晶的。

  “看你表现。”我说。

  “我会好好表现的...”她保证,然后捂着肚子,夹着腿,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出了医务室。

  等所有人都走了,我开始收拾残局。床单换掉——上面有尿液、爱液、汗水和泪水的混合痕迹。注射器掰断扔进医疗垃圾桶,棉球和纱布烧掉。地面用消毒水拖了三遍,确保没有任何证据。

  做完这一切,我坐在观察床上,点了根烟——从陈静那儿顺来的。烟雾在医务室里缭绕,混合著消毒水味和刚才那些女生留下的体味,形成一种诡异的、令人兴奋的气息。

  门突然开了。

  我以为是哪个女生忘了东西,抬头一看,却是我妈。

  她穿着护士服,手里提着从医院带回来的药品箱。看见我抽烟,她没说什么,只是把药箱放在桌上,然后开始换衣服。

  她背对着我,解开护士服的扣子。布料滑落,露出里面的身体——没穿胸罩,奶子又大又白,随着动作晃动。也没穿内裤,臀部饱满,臀缝间能看见深色的褶皱。

  她换上一件家常的连衣裙,然后转身看我。

  “今天几个?”她问。

  “七个。”

  “药水够吗?”

  “快用完了。”

  她从药箱里拿出几盒新的注射器和几瓶药水,放在小推车上:“这些够用一周。”

  我点头,继续抽烟。

  她走过来,坐在我旁边。手放在我大腿上,慢慢往上摸,最后停在我裤裆处。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里面的硬度。

  “硬了?”她问。

  “嗯。”

  “那些小女生满足不了你?”

  “还行。”

  她的手解开我的裤子拉链,伸进去,握住了我的鸡巴。她的手很凉,但动作很熟练,上下滑动。

  “要不要...”她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脸上,“妈妈帮你?”

  我没说话,只是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她笑了,跪下来,脸埋在我双腿之间。舌头舔过龟头,然后整根含了进去。  我靠在床头,看着她在我胯下卖力地吞吐。这个生我的女人,这个教我打针的女人,这个给我提供药品和场地的女人,现在正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给我口交。

  医务室里的灯光很亮,我能清楚看见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专注的,沉迷的,甚至带着一丝虔诚。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我鸡巴打转,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很快我就射了。精液射进她嘴里,她全部咽了下去,一滴不剩。然后她用舌头仔细清理干净,确保没有任何残留。

  “好了。”她站起来,擦了擦嘴角。

  我拉上拉链,站起来。

  “明天...”她突然说,“明天有个特别的。”

  “什么特别的?”

  “校长的女儿。”她说,“五年级,很怕打针,每次来都哭得死去活来。但她妈妈——就是校长老婆——非要让她打疫苗。”

  我明白了:“所以?”

  “所以你明天可以”帮忙“。”她笑得意味深长,“我会跟校长老婆说,你技术好,打得快,不疼。”

  我也笑了。校长的女儿——那个总是穿着公主裙,梳着两条辫子,说话细声细气的小公主。想象她趴在观察床上,裙子被撩起来,屁股被打针的样子...  鸡巴又硬了。

  “好。”我说。

  我妈满意地点头,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晚饭。我走出医务室,回到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我想着明天,想着校长的女儿,想着她哭喊的样子,想着她高潮的样子...

  手不自觉地伸进裤裆,握住了又硬起来的鸡巴。

  明天,会是个好日子。

  操他妈的,一想到明天要操校长那个装清纯的女儿,老子鸡巴硬得一晚上没睡觉。那个叫苏婷婷的小骚货,五年级,成天穿着粉白色的公主裙,头发用丝带扎成两条麻花辫,说话声音细得跟蚊子似的,看人的时候眼睛水汪汪的,装得一副纯洁无瑕的样子。

  但老子知道这种女生骨子里是什么货色——越是装纯,底下那口骚逼越欠操。她们渴望被粗暴地撕开那层伪装,渴望被按在地上像母狗一样操到喷水,渴望被逼着承认自己就是个欠干的骚货。

  第二天一早,老子特意提前半小时到医务室。我妈已经在里面准备了,今天她穿得特别正式——护士服熨得笔挺,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连说话的语气都比平时温柔了三分。

  “苏婷婷和她妈妈九点半到。”我妈一边整理药柜一边说,“校长夫人特别嘱咐,她女儿特别怕打针,让我一定轻点。”

  “轻点?”老子嗤笑,“打针哪有不疼的。”

  “所以让你来啊。”我妈回头看我,眼里闪着光,“你技术”好“,打得”快“,”不疼“。”

  老子明白她的意思。从药柜最底层拿出一个棕色小瓶,标签上写着“局部麻醉剂——利多卡因”。但里面装的根本不是麻醉剂,是老子特调的混合液——生理盐水混了点葡萄糖,再加几滴薄荷醇,抹在皮肤上有凉飕飕的麻痹感,但实际上屁用没有。

  “用这个?”我问。

  我妈点头:“先涂这个,让她以为真的不疼。等针扎进去...”她笑了,笑得特别骚,“等她发现疼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九点二十五分,敲门声准时响起。不是那种急不可耐的敲法,而是礼貌的、有节奏的三下轻叩。

  “请进。”我妈用那种职业化的温柔声音说。

  门开了,先进来的是校长夫人——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穿着得体的套装,头发烫成波浪卷,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她身后跟着苏婷婷,果然穿着那套标志性的粉白色公主裙,白色长袜,黑色小皮鞋。小脸煞白,手紧紧抓着妈妈的衣角。

  “李护士,麻烦你了。”校长夫人笑着说,但眼神里满是担忧,“婷婷特别怕打针,上次打疫苗哭了一下午,这次...”

  “放心吧王夫人。”我妈走过去,蹲下身看着苏婷婷,“婷婷乖,今天阿姨给你用特别的方法,一点都不疼,好不好?”

  苏婷婷怯生生地点头,眼睛红红的,显然已经做好了哭的准备。

  “小宇。”我妈叫我,“去准备一下。”

  老子走到小推车旁,背对着她们准备器材。5毫升注射器,针头选最细的那种——0.3毫米,25毫米长,看起来细得像头发丝,但扎进去该疼还是疼。抽的药水是维生素B12,深红色的液体在针筒里晃动,看起来特别吓人。  “婷婷,来,躺床上。”我妈拉着苏婷婷走到观察床边。

  苏婷婷爬上床,躺下。裙子散开,露出白色长袜包裹的小腿。她的手紧紧抓着裙子下摆,指关节都白了。

  “今天打哪里?”校长夫人问。

  “上臂三角肌。”我妈说,“脱一边袖子就行。”

  苏婷婷坐起来,开始解裙子肩带。粉白色的布料滑落,露出瘦削的肩膀和还没发育的胸口。她里面穿了件白色小背心,很薄,能看见两个小小的凸起。  “背心也要脱吗?”她小声问,声音带着哭腔。

  “脱一半就行,露出肩膀。”我妈说着,帮她拉下一边的背心肩带。

  现在她的右肩完全暴露出来。皮肤真白,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锁骨精致得像艺术品,肩膀瘦削得让人想狠狠掐住。

  老子端着托盘走过去。上面放着注射器、棉球、还有那个棕色小瓶。

  “阿姨,这是什么?”苏婷婷看着棕色小瓶,眼睛瞪得大大的。

  “这是特殊麻药。”我妈面不改色地撒谎,“涂在皮肤上,等五分钟,这块皮肤就完全没感觉了。到时候针扎进去,一点都感觉不到疼。”

  苏婷婷半信半疑,但还是点了点头。

  老子打开瓶盖,用棉签蘸了点里面的液体——透明的,带着薄荷的清凉气味。然后老子把棉签按在她右肩三角肌的位置,开始涂抹。

  液体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她“嘶”地吸了口气:“凉...”

  “对,凉就对了。”我妈说,“说明麻药开始起作用了。”

  老子慢慢涂抹,棉签在她皮肤上画圈。她的皮肤真嫩,棉签轻轻一擦就泛起红晕。老子涂得很仔细,确保整个注射区域都覆盖到。过程中,老子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的皮肤——温热的,细腻的,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没躲。

  涂完麻药,我妈说:“等五分钟。婷婷,你闭上眼睛,放松。”

  苏婷婷乖乖闭上眼睛,但长长的睫毛还在颤抖。校长夫人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握着女儿的手,轻声安慰。

  老子站在床边,眼睛死死盯着苏婷婷裸露的肩膀,还有从背心边缘若隐若现的胸口。她的呼吸很轻,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背心很薄,能看见两个小小的凸起,还有浅粉色的乳晕轮廓。

  五分钟像五年一样漫长。

  终于,我妈说:“时间到了。小宇,可以打了。”

  老子拿起注射器,排掉空气。针尖喷出一小股深红色的药液,落在托盘上,像血一样。

  苏婷婷睁开眼睛,看见那红色的药液,脸色更白了。

  “别怕。”我妈按住她的左肩,“麻药已经起作用了,一点都不会疼。”  老子左手绷紧她右肩的皮肤,右手持针。针尖对准涂抹过“麻药”的区域,慢慢靠近。

  苏婷婷死死闭上眼睛,嘴唇抿得紧紧的,全身绷得像块石头。

  针尖接触皮肤的瞬间,她抖了一下。但没叫——可能真的以为不会疼。  老子手腕用力,针尖刺破皮肤,扎了进去。

  “啊——!!!”下一秒,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整个医务室。

  什么狗屁麻药,根本没用。针扎进去的疼痛真实而尖锐,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但被我死死按住。

  “疼!疼死了!妈妈!好疼!”她哭喊着,眼泪瞬间涌出来。

  校长夫人也慌了,站起来想过来,但我妈拦住了她。

  “王夫人,这是正常反应。”我妈面不改色,“麻药只是麻痹了表皮神经,但针扎进肌肉,还是会有感觉的。不过很快就会过去。”

  放他妈的狗屁。但校长夫人居然信了,又坐了回去,只是心疼地看着女儿。  老子开始推药。深红色的维生素B12进入肌肉,带来强烈的胀痛感。苏婷婷哭得更厉害了,手在空中乱抓,被我抓住按在床上。

  “忍一忍,马上就好。”老子说,但推药的速度故意放得很慢。

  每一滴药水进入肌肉,她都会剧烈颤抖一下。她的肩膀肌肉因为疼痛而紧绷,死死夹着针杆。老子能感觉到针头在她肌肉里随着她的颤抖而晃动。

  推到一半时,老子突然有个念头。右手继续推药,左手却悄悄移到她腰间,掀起裙摆的一角。

  苏婷婷感觉到了,惊恐地睁开眼睛:“你...你干什么...”

  “帮你分散注意力。”老子理所当然地说,手从裙摆下伸进去,摸到她大腿。

  她的腿真细,皮肤光滑得像丝绸。老子的手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越过长袜的边缘,摸到更嫩的大腿根部皮肤。

  “不要...不要碰...”她哀求,但身体因为疼痛而无力反抗。

  老子的手指继续往上,终于碰到了她的内裤——纯棉的,白色,印着小碎花。裤裆的位置有点湿,不知道是吓出来的冷汗还是别的什么。

  老子的手指隔着内裤布料,按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

  苏婷婷浑身一震,眼睛瞪得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这里...”老子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是尿尿的地方,对吧?”  她拼命点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现在是不是有点奇怪的感觉?”老子手指轻轻按压,“又疼,又麻,又有点...痒?”

  她咬着嘴唇,不敢回答。但她的身体反应出卖了她——那个小小的凸起在老子手指的按压下开始充血肿胀,隔着内裤布料都能感觉到它在变硬。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背心里那两个小凸起顶得更高了。

  老子继续推药,同时手指的动作也加大了力度。从轻轻按压变成有节奏的揉搓。

  “嗯...”她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然后又赶紧咬住嘴唇,但已经晚了。

  校长夫人听见了,关切地问:“婷婷,怎么了?很疼吗?”

  “没...没事...”苏婷婷的声音带着奇怪的颤抖,“就是...有点奇怪...”

  “忍一忍,马上就好了。”校长夫人安慰道。

  老子笑了。手指找到内裤的边缘,慢慢探进去。布料很紧,但老子用力,指尖终于碰到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那里真小,真嫩。阴唇紧紧闭合著,只有一条细缝。阴蒂像颗小米粒,现在已经肿胀成小豆子大小。老子的手指按在那个小豆子上,轻轻捻动。

  苏婷婷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闷哼。她的腿开始不自主地蹬动,手死死抓住床单。

  推到四分之三时,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老子知道她快到极限了——疼痛和快感双重刺激,这么小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

  老子加快推药速度,同时手指的捻动也加快了。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搓动。

  “啊...啊...”她终于控制不住,呻吟出声。声音甜腻,带着哭腔,但分明是快感的声音。

  校长夫人听见这声音,皱起了眉头:“婷婷,你...”

  “妈妈...我...我要尿了...”苏婷婷哭着说。

  “憋住!千万憋住!”校长夫人急了。

  但憋不住了。就在老子推完最后一滴药、拔出针头的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苏婷婷体内喷射出来。

  尿了。

  淡黄色的尿液浸透了内裤,渗透了裙子,在白色床单上洇出一大滩深色痕迹。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尿骚味。

  同时,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喉咙里发出长长的、颤抖的呻吟。小小的高潮来了——虽然还没发育完全,但身体已经有了反应。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爱液混合著尿液流出来。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才瘫软下去,剧烈喘息。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裙子湿透,床单也湿了一大片。  医务室里一片死寂。

  校长夫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女儿,又看看床单上的尿渍,最后看向我妈,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愤怒。

  “李护士,这...这是怎么回事?!”她质问道。

  “正常反应。”我妈依然面不改色,“有些孩子对疼痛的反应比较特殊,会伴随大小便失禁。说明婷婷特别敏感,这是好事。”

  “好事?!”校长夫人声音都尖了。

  “对。”我妈点头,“说明她神经发育正常,反应灵敏。总比那些打了针没反应、药效不好的孩子强。”

  这番歪理居然让校长夫人沉默了。她看着还在喘息的女儿,眼神复杂。  老子用棉球按住针眼,等不再出血后,才松开手。然后老子帮苏婷婷拉好背心肩带,整理好裙子——虽然裙子已经湿透,整理也没用。

  苏婷婷慢慢坐起来,眼神涣散,脸上都是泪痕。她低头看见裙子和床单上的尿渍,脸瞬间红透,又哭了起来。

  “妈妈...我尿裤子了...”她小声说,羞耻得不敢抬头。

  “没事没事。”校长夫人赶紧过来抱住女儿,“妈妈不怪你,咱们回家换衣服。”

  她扶着苏婷婷下床。苏婷婷腿软得站不稳,走路时双腿大大分开,一小步一小步地挪——下面湿透了,又肿又疼。

  走到门口时,苏婷婷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羞耻,有愤怒,但深处还有一丝我熟悉的、被开发出来的渴望。

  老子朝她笑了笑。她赶紧转过头,耳朵红了。

  等她们离开,医务室门关上,我妈才松了口气,然后笑了出来。

  “成功了。”她说。

  “什么成功了?”老子问。

  “那孩子。”我妈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校长夫人扶着女儿上车的背影,“她尝到甜头了。虽然她自己可能还没意识到,但她的身体记住了——疼痛可以带来快感,羞耻可以带来高潮。”

  老子也走到窗边,看着那辆黑色轿车开走。

  “她会回来的。”我妈肯定地说,“可能不是明天,也不是后天,但一定会回来。以各种理由——肚子疼,头疼,哪里不舒服。然后...”

  “然后就会主动脱裤子。”老子接话。

  我妈笑了,手搭在我肩上:“不愧是我儿子。”

  那天下午,医务室又“治疗”了四个女生。每个都被操到高潮,每个离开时都腿软脸红。但老子的心思全在苏婷婷身上——想象着她回家后躲在被子里偷偷摸下面的样子,想象着她回想起今天的感觉时下面湿透的样子,想象着她终于忍不住回来找我的样子...

  晚上躺在床上,老子想着苏婷婷,鸡巴硬得发疼。手伸进裤裆,握住自己的东西,开始快速撸动。

  脑子里全是她今天的画面——她躺在床上的样子,她裸露的肩膀,她因为疼痛而哭喊的样子,她高潮时失禁的样子...

  射出来的时候,精液喷得满手都是。老子喘着粗气,看着天花板,笑了。  苏婷婷,校长的女儿,五年级的小公主。

  你逃不掉的。

  早晚有一天,你会跪在老子面前,自己掰开骚逼,求老子用最粗的针扎你,求老子操烂你那口还没发育完全的小骚穴。

  老子等着。

  等着你彻底堕落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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