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离婚后我走向幸福人生】(7-13)
作者:haigret
2026/1/29发表于:sis001
字数:19725
第七章:父亲
门外,李建国靠着墙壁,裤子褪到脚踝,手掌裹着那根因为年岁而软弱无力的阴茎,动作越来越急促。他本以为自己今晚只是来满足那份长久以来的绿妻癖——看着妻子在别人身下浪叫,看着她被年轻力壮的男人征服,那种混合著嫉妒、屈辱和兴奋的滋味,已经成了他这些年唯一的性趣来源。可今晚不一样。 儿子……他的亲生儿子,李然。那三十岁的身体,结实、充满活力,尤其是那根粗壮的肉棒——从门缝里偷瞄到的轮廓,就让他喉咙发干。刚才听着妻子尖叫着高潮,听着她用那么下贱的语气求儿子射进去,李建国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不是单纯的兴奋,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从未体验过的渴望。
他想象着儿子的那根东西,硬挺、青筋暴起,刚才在妻子体内进出时发出的黏腻声响,现在回荡在他脑子里,让他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
帮儿子口……是的,他忽然想跪下来,张开嘴,把儿子的龟头含进去,用舌头舔舐那上面的汗水和妻子的淫液。想象着儿子按着他的头,粗暴地顶进喉咙深处,让他这个当爹的像个贱婊子一样呛咳,却又舍不得吐出来。那种被儿子征服的感觉,让他下身居然微微硬了一些——五年没这么硬过了。
更进一步,他甚至渴望被儿子插。屁股……是的,他的后庭,从来没被碰过,可现在他脑子里全是儿子从后面抱住他,像操妻子那样顶进来,让他这个老头子尖叫着求饶,又求着更深。儿子是他的血脉,却又那么强大,让他生出一种被“后代”凌驾的屈辱快感。同时,他还想看着儿子继续操妻子——不,是他的老婆,被儿子操得死去活来,最好是三人一起,他在一旁舔着他们交合的地方,尝着混杂的体液。
这些念头来得太突然,太猛烈,让他觉得自己疯了。可他知道,这是被儿子的雄风感染了。那种年轻、霸道的男性气势,让他这个阳痿老头子开发出全新的性癖——不只是绿妻,还想绿自己,当儿子的性奴,当妻子的帮凶。
但现在,他还不能入局。时机不对。儿子还不知道他的存在,妻子也只是给了他一个“嘘”的手势。他只能继续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声音,脑子里翻腾着那些变态的幻想,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却又强迫自己停下——他不想这么快结束。
屋内,林秀兰还骑在儿子身上,身体余韵未消,她低头吻着李然的胸口,舌尖在乳头上打转,然后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水光。
第八章:似梦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老旧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洒在客厅的沙发上。那张沙发昨晚被汗水和体液浸透过,现在垫子上铺了条干净的毛巾,看起来一切如常。 林秀兰最早起床。她穿着昨晚那件浅粉色丝质睡袍,只是系紧了腰带,领口拉高到锁骨上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她在厨房忙碌,煎蛋的香气很快弥漫开来。锅铲碰撞的声音平稳而规律,仿佛昨晚的尖叫和呻吟只是场梦。
李然从房间出来时,已经换上干净的衬衫和长裤,头发梳得整齐。他走进厨房,声音平静得像往常一样:“妈,早。”
林秀兰转过身,脸上是惯常的温柔笑容,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潮红。她把煎蛋盛进盘子,递给他:“早。昨晚睡得好吗?”
“好。”李然接过盘子,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那一瞬,两人同时顿了顿,却谁也没多说一句。他坐到餐桌旁,低头吃早餐,像个正常的儿子。 李建国从主卧出来得最晚。他穿着宽松的灰色运动服,头发乱糟糟的,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昨晚他在门外站了太久,手臂酸痛,膝盖发软,却一夜没睡踏实。他咳嗽了一声,走进厨房,声音沙哑:“今天天气不错。”
“是啊。”林秀兰应了一声,把另一份早餐端给他。夫妻俩对视一眼,她的目光平静如水,他却在那一瞬低下头,避开她的眼睛。昨晚的门缝、妻子的浪叫、儿子粗重的喘息……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他脑子里,让他一看见妻子就想起她跪在儿子胯下、含着精液吻儿子的模样。可他脸上什么都没表现,只是坐下,机械地往嘴里扒饭。
三人围着餐桌,谁也没提昨晚的事。
李然吃完,把碗放进水槽,假装随意地说:“我今天上午去公司,下了班回来。”
“好。”林秀兰点头,语气温柔得滴水不漏,“路上小心。”
李建国忽然开口,声音有点不自然:“然然,晚上早点回来,妈说要做你爱吃的回锅肉。”
李然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父亲。那一眼里藏着点复杂的情绪——他昨晚太沉浸在母亲的身体里,根本没察觉父亲回来过。可现在,看着父亲那张苍老却带着一丝异样满足的脸,他心底忽然闪过一丝莫名的不安。
“好。”他应了一声,转身出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客厅陷入短暂的安静。
林秀兰背对着李建国洗碗,水声哗哗。她知道丈夫在看她,知道他昨晚看了多久,知道他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可她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老李,今天你也早点回来?”
李建国喉结滚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嗯。”
他站起来,走到她身后,犹豫了一下,手抬起来又放下,最终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那一下拍得极轻,像怕惊醒什么。
林秀兰的手在水龙头下顿了顿。她忽然转过身,湿漉漉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丈夫的下巴,声音柔软:“昨晚……你散步散得挺久的。”
李建国浑身一僵,脸瞬间涨红。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那里面有屈辱、有渴望、有自厌,还有一丝掩不住的兴奋。 林秀兰笑了笑,没再追问。她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很轻,像蜻蜓点水。然后转身继续洗碗,背影婀娜,仿佛一切真的没事发生。
李建国站在原地,呼吸粗重。他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妻子骑在儿子身上浪叫,妻子把儿子的精液舔进嘴里,妻子用那么下贱的语气表白……他下身又有了反应,却软弱无力,只能靠着墙壁,闭上眼深呼吸。
而林秀兰,洗着碗,嘴角却微微上扬。她知道丈夫昨晚在门外,知道他听见了所有,知道他现在心里的那些新滋生的、扭曲的欲望。她甚至能想象,他或许已经在幻想跪下来舔儿子射在她身上的精液,幻想参与其中……
可她什么都不说。
李然走在去公司的路上,手机震动,是公司群的消息。他点开,却脑子里全是昨晚母亲的身体——那紧致的内壁,那带着哭腔的表白,那二十多年积累的变态回忆。他下身又硬了,赶紧调整了一下裤子,深吸一口气。
坐在公司格子间,电脑屏幕上是一堆未处理的报表和邮件,可他的眼睛却盯着空白的Word文档,半天一个字都没敲出来。
上午十点半,办公室空调嗡嗡作响,同事们低声讨论著项目进度,有人端着咖啡走过,香气混着打印机墨水的味道。可李然的世界仿佛被隔绝了,只剩昨晚的画面,像高清电影一样在脑子里一遍遍循环播放。
他闭上眼,深呼吸,却反而让那些细节更清晰。
母亲跨坐在他腿上,丝质睡袍滑落到腰间,乳房晃动着贴近他的脸,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记得自己含住其中一颗时,她发出的那声呜咽,像被电流击中,身体猛地一颤,内壁瞬间绞紧,把他吸得更深。
“然然……妈的奶子……从小就想给你吃……”她当时喘着气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按着他的头往自己胸前压。
李然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疼。他赶紧把腿并紧,假装在看屏幕,手却在桌子底下悄悄按住大腿根,试图缓解那股胀痛。
脑海里继续闪回。
母亲一边骑着他,一边用那种带着哭腔的声音讲初中时的变态回忆:她在教室里跪下来给他口,教室门锁着,黑板上还残留着数学公式,她却把他的肉棒含到喉咙深处,舌头卷着冠状沟,吮吸得啧啧作响。他当时射在她嘴里,她咽下一半,另一半含着吻他,把精液渡进他嘴里,像在完成某种禁忌的仪式。
“然然……妈当时就想……让你把我操到怀孕……让你爸看着……看着他的儿子把我肚子搞大……”
想到这里,李然喉结猛地滚动。他睁开眼,看见对面工位的女同事正弯腰捡东西,短裙绷紧,露出大腿曲线。可他脑子里却自动把那张脸换成了母亲——母亲弯腰给他口时,也是这样,臀部高高翘起,睡袍下摆滑到腰上,露出湿透的内裤。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工作。可越是抵抗,那些画面越是汹涌。
他想象着现在母亲在家做什么。
她在厨房洗碗?还是又偷偷溜进他的房间,翻他的内裤?会不会把他的脏袜子贴在脸上闻?会不会躺在他的床上,用他的枕头夹在腿间磨蹭?
李然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又全部删掉。
他忽然想起昨晚母亲最后的那句表白:“妈的子宫……永远只认你的精液……”
那一刻,她高潮时身体痉挛,阴道像无数小手在挤压他,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出来。他射得那么深,精液直接顶到子宫口,她甚至用手按着小腹,低声呢喃:“射进来……让妈怀上……让妈带着你的孩子……”
李然猛地站起身,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旁边的同事抬头看他:“怎么了?”
“没事,去趟洗手间。”他声音发紧,匆匆往茶水间方向走。
进了隔间,他反锁门,靠着墙壁大口喘气。裤子里的东西硬得发紫,他解开拉链,掏出来,手掌包裹住,快速撸动。
脑子里全是母亲的脸——她舔着他的精液,眼神迷离;她骑在他身上,乳房晃动,浪叫着求他再射一次;她讲那些变态回忆时,声音颤抖,却带着病态的满足。
“妈……妈……”他低声呢喃,动作越来越快。
他想象着母亲现在就在公司门外,等着他下班回家,一进门就跪下来,拉开他的裤链,把他含进去,像初中时在教室里那样。
“然然……妈等不及了……妈的下面又湿了……”
幻想中,他把她按在玄关的鞋柜上,从后面猛地插进去,她尖叫着迎合,臀部撞击他的小腹,发出啪啪声。
他射了。
精液喷在马桶壁上,一股一股,浓稠而滚烫。他咬着牙,没敢出声,可脑子里却全是母亲吞咽时的喉结滑动。
高潮过后,他靠着墙壁,腿发软。
他知道,今晚回家,一切都会继续。
表面上,他们还会像没事人一样吃饭、聊天。
可他已经等不及了。
他想回家,想把母亲压在沙发上,再次射进她最深处。
想听她继续那些变态的回忆。
想让她彻底变成他的女人。
他擦干净,整理好衣服,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出去。
脸上恢复了平静。
可眼睛深处,那团火,却烧得更旺。
第九章:老头
李建国坐在客厅的旧藤椅上,电视开着,却调成静音。屏幕上是一档无聊的养生节目,老中医在讲如何调理肾虚,他看得眼睛发直,手里的遥控器握得发白,指关节都泛着青。
妻子在厨房哼着小曲洗午饭的碗,声音轻快得像个二十多岁的姑娘。李然还没回来,家里就他和她,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洗衣粉味,和昨晚沙发上那股怎么都散不掉的腥甜。
他盯着厨房门口的背影,林秀兰弯腰擦灶台时,臀部微微翘起,家居裤绷出圆润的弧度。那是他娶了她三十多年的身体,可现在,每一个曲线都像在嘲笑他——这个曾经只能让她干巴巴地躺着挨几下就完事的男人,现在看着自己的儿子把她操得死去活来,操得她哭着求内射,操得她把二十多年的变态回忆全抖落出来。
李建国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下身却只有一点点可怜的胀意,像根快要报废的旧水管,勉强滴两滴就泄了气。
“老东西……真他妈没用。”他在心里骂自己,声音却带着自虐的快感。 昨晚的画面像中了毒一样,反复在他脑子里重播。
他看见儿子粗壮的腰一下一下撞击妻子的臀肉,啪啪声清脆得像鞭子抽在自己心上;看见妻子把儿子的精液刮出来,一点点舔进嘴里,眼神迷离得像吸了毒;看见她骑在儿子身上,乳房晃荡,讲着那些他从来不知道的龌龊事——用儿子的内裤蒙脸自慰,用儿子的拳头插进自己身体,用儿子的铅笔塞屁眼……
他当时在门外,手撸得发麻,射了两次,却还是硬不起来。可奇怪的是,那种硬不起来的痛苦,反而让他更兴奋。越是觉得自己废物,越是想跪下去,跪在儿子脚边,求儿子赏他一口妻子的淫水,求儿子用那根年轻力壮的鸡巴捅进他这个老屁股里,让他也尝尝被“儿子”征服的滋味。
“老李啊老李……”他低声自嘲,嘴角却扯出一丝扭曲的笑,“你他妈这是绿帽绿到骨头里了……不光想看你老婆被操,还想自己也挨操……还想挨自己儿子的操……”
他闭上眼,脑子里浮现出更下流的画面:
儿子把妻子操到高潮后,转过身来,看见他跪在门口,裤子褪到膝盖,手里还握着自己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儿子没说话,只是走过来,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那根沾满妻子淫水的肉棒塞进他嘴里。他会像个贱货一样含住,舌头卷着龟头,尝着妻子的味道和儿子的精液,喉咙被顶到发酸,却舍不得吐出来。
然后儿子会把他翻过来,按在沙发上,从后面插进去。粗暴地、毫不怜惜地,像操一个婊子。他会哭着叫“儿子……爸是你的贱狗……爸的屁眼也给你……操烂爸吧……”而妻子在一旁看着,笑着摸自己的乳房,手指伸进自己下面,边自慰边说:“老李,看见没?咱们儿子多厉害……你这辈子都比不上……” 想到这里,李建国下身猛地一跳,居然又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湿了内裤。他赶紧夹紧腿,脸涨得通红。
“不能……还不能现在就……”他咬着牙在心里默念,“再等等……等儿子回来……等他们又开始……我再躲在门外……再听……再看……等他们彻底把我当成空气……等他们把我当成可以随意玩弄的废物……那时候……我再跪下去……求他们……求儿子操我……求老婆让我舔干净……”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来,假装去阳台抽烟。路过厨房时,林秀兰转过头,冲他笑了笑:“老李,烟少抽点。”
那笑容温柔得像从前,可他知道,那温柔底下藏着昨晚的浪荡。她知道他听见了,知道他看了,知道他现在脑子里全是那些下贱的念头。可她什么都不说,只是继续整理着家里,像个贤惠的妻子。
李建国点点头,声音干涩:“嗯。”
他走到阳台,点燃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烟雾呛得他咳嗽,可咳嗽声里,他却在心里一遍遍重复同一句话:
“儿子……爸等你回来……爸已经准备好了……爸想做你和你妈的玩物……爸的屁眼……爸的嘴……爸的一切……都给你……”
烟灰落了一地。
他看着楼下小区里来来往往的人,脸上恢复了平日里那副疲惫的退休老头模样。
可眼睛深处,那团火却越烧越旺。
他知道,今天李然一进门,这场游戏就会继续。
而他,会继续躲在暗处。
继续听。
继续幻想。
继续把自己逼到崩溃的边缘。
直到有一天,他再也忍不住,跪下去的那一刻。
第十章:美妇
林秀兰站在厨房水槽前,手里拿着沾满油渍的盘子,水龙头哗哗冲刷着泡沫。她表面上动作机械,像个贤惠的家庭主妇,可脑子里却早已不是洗碗这件事。 水声盖住了客厅里电视的低语,也盖住了她自己越来越重的呼吸。
她闭上眼,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是李然从公司回来后会发生什么。
她想象他一进门,就把公文包扔在玄关,鞋都没脱干净,直接从后面抱住她。双手从围裙下面钻进去,一把抓住她没穿胸罩的乳房,粗暴地揉捏,指尖掐着乳尖往外拉。她会假装惊呼“然然……你爸还在客厅呢”,可声音里却带着颤音的邀请。
然后他会把她转过来,按在水槽边沿上,掀起她的家居裙,从后面扯下内裤。内裤还挂在膝盖上,他就直接顶进来,粗硬的龟头挤开她早已湿透的穴口,一下到底。她会咬住下唇,不敢叫出声,却忍不住把臀部往后迎合,迎合著儿子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妈……你里面好烫……还含着我早上的精液吗?”他会在她耳边低吼,声音沙哑得像野兽。
她会点头,声音发抖:“含着……妈一天都没让它流出来……妈的子宫……一直泡在你的味道里……”
想到这里,林秀兰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盘子边缘,指节发白。水龙头的水冲在她手背上,凉意却浇不灭小腹那股越来越烈的热流。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大腿内侧已经湿滑一片,内裤裆部黏腻得难受。
幻想继续推进。
李然会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料理台上,双腿大开架在他肩上。他低头含住她胸前那颗乳头,舌尖绕着打转,一边吸吮一边用手指抠挖她下面,把昨晚和今早的精液搅得咕叽作响。她会仰起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死死按着他的头往下压。
“然然……舔妈……妈的下面……全是你的……舔干净……妈想让你吃掉你自己射进去的东西……”
他会服从,像饿狼一样埋进她腿间,舌头卷着阴唇,把那些混着两人体液的白浊一点点舔进嘴里,然后抬头吻她,把那股咸腥的味道渡给她。她会贪婪地吞咽,舌头和他纠缠,像在分享最下贱的秘密。
然后他会再次插进来,这次更深、更狠,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像要把她钉在料理台上。她会尖叫,却被他捂住嘴,只能从指缝里漏出破碎的呻吟。
“妈……我要再射一次……射进你最里面……让你晚上回房间的时候……下面还滴着我的精液……”
她会哭着点头,腿缠得更紧:“射……射给妈……妈要怀你的……妈要天天含着你的种……让爸看着妈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知道那是儿子的……” 幻想的高潮来得太猛烈,林秀兰猛地睁开眼,手里的盘子差点滑落。她赶紧关掉水龙头,双手撑在水槽边,大口喘气。
小腹一阵阵抽搐,她知道自己高潮了——只是靠着脑子里的画面,就高潮了。内裤彻底湿透,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站直身体,却忍不住伸手探进裙底,指尖沾满黏液,举到眼前看了看。
那上面还残留着早上的痕迹,混着新分泌的淫水,乳白色,带着淡淡的腥甜。
她把手指含进嘴里,舌头仔细卷着,像昨晚舔儿子精液时那样,眼神迷离。 客厅里,李建国忽然咳嗽了一声。
林秀兰一惊,赶紧把手抽出来,假装继续洗碗。心跳却快得像擂鼓。
她知道丈夫在客厅,知道他或许听见了水声忽然停了,知道他或许猜到她在想什么。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第十一章:上帝
林秀兰洗完碗,把手擦干,摘下围裙,慢慢走到客厅。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窗边,望着外面小区里来来往往的人影。秋日的阳光薄而冷,照在她脸上,却照不进她心底那片翻腾的暗潮。
她忽然想起了年轻时读过的一本书——尼采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七章:父亲
门外,李建国靠着墙壁,裤子褪到脚踝,手掌裹着那根因为年岁而软弱无力的阴茎,动作越来越急促。他本以为自己今晚只是来满足那份长久以来的绿妻癖——看着妻子在别人身下浪叫,看着她被年轻力壮的男人征服,那种混合著嫉妒、屈辱和兴奋的滋味,已经成了他这些年唯一的性趣来源。可今晚不一样。 儿子……他的亲生儿子,李然。那三十岁的身体,结实、充满活力,尤其是那根粗壮的肉棒——从门缝里偷瞄到的轮廓,就让他喉咙发干。刚才听着妻子尖叫着高潮,听着她用那么下贱的语气求儿子射进去,李建国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不是单纯的兴奋,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从未体验过的渴望。
他想象着儿子的那根东西,硬挺、青筋暴起,刚才在妻子体内进出时发出的黏腻声响,现在回荡在他脑子里,让他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
帮儿子口……是的,他忽然想跪下来,张开嘴,把儿子的龟头含进去,用舌头舔舐那上面的汗水和妻子的淫液。想象着儿子按着他的头,粗暴地顶进喉咙深处,让他这个当爹的像个贱婊子一样呛咳,却又舍不得吐出来。那种被儿子征服的感觉,让他下身居然微微硬了一些——五年没这么硬过了。
更进一步,他甚至渴望被儿子插。屁股……是的,他的后庭,从来没被碰过,可现在他脑子里全是儿子从后面抱住他,像操妻子那样顶进来,让他这个老头子尖叫着求饶,又求着更深。儿子是他的血脉,却又那么强大,让他生出一种被“后代”凌驾的屈辱快感。同时,他还想看着儿子继续操妻子——不,是他的老婆,被儿子操得死去活来,最好是三人一起,他在一旁舔着他们交合的地方,尝着混杂的体液。
这些念头来得太突然,太猛烈,让他觉得自己疯了。可他知道,这是被儿子的雄风感染了。那种年轻、霸道的男性气势,让他这个阳痿老头子开发出全新的性癖——不只是绿妻,还想绿自己,当儿子的性奴,当妻子的帮凶。
但现在,他还不能入局。时机不对。儿子还不知道他的存在,妻子也只是给了他一个“嘘”的手势。他只能继续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声音,脑子里翻腾着那些变态的幻想,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却又强迫自己停下——他不想这么快结束。
屋内,林秀兰还骑在儿子身上,身体余韵未消,她低头吻着李然的胸口,舌尖在乳头上打转,然后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水光。
第八章:似梦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老旧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洒在客厅的沙发上。那张沙发昨晚被汗水和体液浸透过,现在垫子上铺了条干净的毛巾,看起来一切如常。 林秀兰最早起床。她穿着昨晚那件浅粉色丝质睡袍,只是系紧了腰带,领口拉高到锁骨上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她在厨房忙碌,煎蛋的香气很快弥漫开来。锅铲碰撞的声音平稳而规律,仿佛昨晚的尖叫和呻吟只是场梦。
李然从房间出来时,已经换上干净的衬衫和长裤,头发梳得整齐。他走进厨房,声音平静得像往常一样:“妈,早。”
林秀兰转过身,脸上是惯常的温柔笑容,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潮红。她把煎蛋盛进盘子,递给他:“早。昨晚睡得好吗?”
“好。”李然接过盘子,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那一瞬,两人同时顿了顿,却谁也没多说一句。他坐到餐桌旁,低头吃早餐,像个正常的儿子。 李建国从主卧出来得最晚。他穿着宽松的灰色运动服,头发乱糟糟的,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昨晚他在门外站了太久,手臂酸痛,膝盖发软,却一夜没睡踏实。他咳嗽了一声,走进厨房,声音沙哑:“今天天气不错。”
“是啊。”林秀兰应了一声,把另一份早餐端给他。夫妻俩对视一眼,她的目光平静如水,他却在那一瞬低下头,避开她的眼睛。昨晚的门缝、妻子的浪叫、儿子粗重的喘息……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他脑子里,让他一看见妻子就想起她跪在儿子胯下、含着精液吻儿子的模样。可他脸上什么都没表现,只是坐下,机械地往嘴里扒饭。
三人围着餐桌,谁也没提昨晚的事。
李然吃完,把碗放进水槽,假装随意地说:“我今天上午去公司,下了班回来。”
“好。”林秀兰点头,语气温柔得滴水不漏,“路上小心。”
李建国忽然开口,声音有点不自然:“然然,晚上早点回来,妈说要做你爱吃的回锅肉。”
李然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父亲。那一眼里藏着点复杂的情绪——他昨晚太沉浸在母亲的身体里,根本没察觉父亲回来过。可现在,看着父亲那张苍老却带着一丝异样满足的脸,他心底忽然闪过一丝莫名的不安。
“好。”他应了一声,转身出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客厅陷入短暂的安静。
林秀兰背对着李建国洗碗,水声哗哗。她知道丈夫在看她,知道他昨晚看了多久,知道他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可她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老李,今天你也早点回来?”
李建国喉结滚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嗯。”
他站起来,走到她身后,犹豫了一下,手抬起来又放下,最终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那一下拍得极轻,像怕惊醒什么。
林秀兰的手在水龙头下顿了顿。她忽然转过身,湿漉漉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丈夫的下巴,声音柔软:“昨晚……你散步散得挺久的。”
李建国浑身一僵,脸瞬间涨红。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那里面有屈辱、有渴望、有自厌,还有一丝掩不住的兴奋。 林秀兰笑了笑,没再追问。她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很轻,像蜻蜓点水。然后转身继续洗碗,背影婀娜,仿佛一切真的没事发生。
李建国站在原地,呼吸粗重。他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妻子骑在儿子身上浪叫,妻子把儿子的精液舔进嘴里,妻子用那么下贱的语气表白……他下身又有了反应,却软弱无力,只能靠着墙壁,闭上眼深呼吸。
而林秀兰,洗着碗,嘴角却微微上扬。她知道丈夫昨晚在门外,知道他听见了所有,知道他现在心里的那些新滋生的、扭曲的欲望。她甚至能想象,他或许已经在幻想跪下来舔儿子射在她身上的精液,幻想参与其中……
可她什么都不说。
李然走在去公司的路上,手机震动,是公司群的消息。他点开,却脑子里全是昨晚母亲的身体——那紧致的内壁,那带着哭腔的表白,那二十多年积累的变态回忆。他下身又硬了,赶紧调整了一下裤子,深吸一口气。
坐在公司格子间,电脑屏幕上是一堆未处理的报表和邮件,可他的眼睛却盯着空白的Word文档,半天一个字都没敲出来。
上午十点半,办公室空调嗡嗡作响,同事们低声讨论著项目进度,有人端着咖啡走过,香气混着打印机墨水的味道。可李然的世界仿佛被隔绝了,只剩昨晚的画面,像高清电影一样在脑子里一遍遍循环播放。
他闭上眼,深呼吸,却反而让那些细节更清晰。
母亲跨坐在他腿上,丝质睡袍滑落到腰间,乳房晃动着贴近他的脸,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记得自己含住其中一颗时,她发出的那声呜咽,像被电流击中,身体猛地一颤,内壁瞬间绞紧,把他吸得更深。
“然然……妈的奶子……从小就想给你吃……”她当时喘着气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按着他的头往自己胸前压。
李然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疼。他赶紧把腿并紧,假装在看屏幕,手却在桌子底下悄悄按住大腿根,试图缓解那股胀痛。
脑海里继续闪回。
母亲一边骑着他,一边用那种带着哭腔的声音讲初中时的变态回忆:她在教室里跪下来给他口,教室门锁着,黑板上还残留着数学公式,她却把他的肉棒含到喉咙深处,舌头卷着冠状沟,吮吸得啧啧作响。他当时射在她嘴里,她咽下一半,另一半含着吻他,把精液渡进他嘴里,像在完成某种禁忌的仪式。
“然然……妈当时就想……让你把我操到怀孕……让你爸看着……看着他的儿子把我肚子搞大……”
想到这里,李然喉结猛地滚动。他睁开眼,看见对面工位的女同事正弯腰捡东西,短裙绷紧,露出大腿曲线。可他脑子里却自动把那张脸换成了母亲——母亲弯腰给他口时,也是这样,臀部高高翘起,睡袍下摆滑到腰上,露出湿透的内裤。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工作。可越是抵抗,那些画面越是汹涌。
他想象着现在母亲在家做什么。
她在厨房洗碗?还是又偷偷溜进他的房间,翻他的内裤?会不会把他的脏袜子贴在脸上闻?会不会躺在他的床上,用他的枕头夹在腿间磨蹭?
李然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又全部删掉。
他忽然想起昨晚母亲最后的那句表白:“妈的子宫……永远只认你的精液……”
那一刻,她高潮时身体痉挛,阴道像无数小手在挤压他,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出来。他射得那么深,精液直接顶到子宫口,她甚至用手按着小腹,低声呢喃:“射进来……让妈怀上……让妈带着你的孩子……”
李然猛地站起身,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旁边的同事抬头看他:“怎么了?”
“没事,去趟洗手间。”他声音发紧,匆匆往茶水间方向走。
进了隔间,他反锁门,靠着墙壁大口喘气。裤子里的东西硬得发紫,他解开拉链,掏出来,手掌包裹住,快速撸动。
脑子里全是母亲的脸——她舔着他的精液,眼神迷离;她骑在他身上,乳房晃动,浪叫着求他再射一次;她讲那些变态回忆时,声音颤抖,却带着病态的满足。
“妈……妈……”他低声呢喃,动作越来越快。
他想象着母亲现在就在公司门外,等着他下班回家,一进门就跪下来,拉开他的裤链,把他含进去,像初中时在教室里那样。
“然然……妈等不及了……妈的下面又湿了……”
幻想中,他把她按在玄关的鞋柜上,从后面猛地插进去,她尖叫着迎合,臀部撞击他的小腹,发出啪啪声。
他射了。
精液喷在马桶壁上,一股一股,浓稠而滚烫。他咬着牙,没敢出声,可脑子里却全是母亲吞咽时的喉结滑动。
高潮过后,他靠着墙壁,腿发软。
他知道,今晚回家,一切都会继续。
表面上,他们还会像没事人一样吃饭、聊天。
可他已经等不及了。
他想回家,想把母亲压在沙发上,再次射进她最深处。
想听她继续那些变态的回忆。
想让她彻底变成他的女人。
他擦干净,整理好衣服,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出去。
脸上恢复了平静。
可眼睛深处,那团火,却烧得更旺。
第九章:老头
李建国坐在客厅的旧藤椅上,电视开着,却调成静音。屏幕上是一档无聊的养生节目,老中医在讲如何调理肾虚,他看得眼睛发直,手里的遥控器握得发白,指关节都泛着青。
妻子在厨房哼着小曲洗午饭的碗,声音轻快得像个二十多岁的姑娘。李然还没回来,家里就他和她,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洗衣粉味,和昨晚沙发上那股怎么都散不掉的腥甜。
他盯着厨房门口的背影,林秀兰弯腰擦灶台时,臀部微微翘起,家居裤绷出圆润的弧度。那是他娶了她三十多年的身体,可现在,每一个曲线都像在嘲笑他——这个曾经只能让她干巴巴地躺着挨几下就完事的男人,现在看着自己的儿子把她操得死去活来,操得她哭着求内射,操得她把二十多年的变态回忆全抖落出来。
李建国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下身却只有一点点可怜的胀意,像根快要报废的旧水管,勉强滴两滴就泄了气。
“老东西……真他妈没用。”他在心里骂自己,声音却带着自虐的快感。 昨晚的画面像中了毒一样,反复在他脑子里重播。
他看见儿子粗壮的腰一下一下撞击妻子的臀肉,啪啪声清脆得像鞭子抽在自己心上;看见妻子把儿子的精液刮出来,一点点舔进嘴里,眼神迷离得像吸了毒;看见她骑在儿子身上,乳房晃荡,讲着那些他从来不知道的龌龊事——用儿子的内裤蒙脸自慰,用儿子的拳头插进自己身体,用儿子的铅笔塞屁眼……
他当时在门外,手撸得发麻,射了两次,却还是硬不起来。可奇怪的是,那种硬不起来的痛苦,反而让他更兴奋。越是觉得自己废物,越是想跪下去,跪在儿子脚边,求儿子赏他一口妻子的淫水,求儿子用那根年轻力壮的鸡巴捅进他这个老屁股里,让他也尝尝被“儿子”征服的滋味。
“老李啊老李……”他低声自嘲,嘴角却扯出一丝扭曲的笑,“你他妈这是绿帽绿到骨头里了……不光想看你老婆被操,还想自己也挨操……还想挨自己儿子的操……”
他闭上眼,脑子里浮现出更下流的画面:
儿子把妻子操到高潮后,转过身来,看见他跪在门口,裤子褪到膝盖,手里还握着自己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儿子没说话,只是走过来,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那根沾满妻子淫水的肉棒塞进他嘴里。他会像个贱货一样含住,舌头卷着龟头,尝着妻子的味道和儿子的精液,喉咙被顶到发酸,却舍不得吐出来。
然后儿子会把他翻过来,按在沙发上,从后面插进去。粗暴地、毫不怜惜地,像操一个婊子。他会哭着叫“儿子……爸是你的贱狗……爸的屁眼也给你……操烂爸吧……”而妻子在一旁看着,笑着摸自己的乳房,手指伸进自己下面,边自慰边说:“老李,看见没?咱们儿子多厉害……你这辈子都比不上……” 想到这里,李建国下身猛地一跳,居然又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湿了内裤。他赶紧夹紧腿,脸涨得通红。
“不能……还不能现在就……”他咬着牙在心里默念,“再等等……等儿子回来……等他们又开始……我再躲在门外……再听……再看……等他们彻底把我当成空气……等他们把我当成可以随意玩弄的废物……那时候……我再跪下去……求他们……求儿子操我……求老婆让我舔干净……”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来,假装去阳台抽烟。路过厨房时,林秀兰转过头,冲他笑了笑:“老李,烟少抽点。”
那笑容温柔得像从前,可他知道,那温柔底下藏着昨晚的浪荡。她知道他听见了,知道他看了,知道他现在脑子里全是那些下贱的念头。可她什么都不说,只是继续整理着家里,像个贤惠的妻子。
李建国点点头,声音干涩:“嗯。”
他走到阳台,点燃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烟雾呛得他咳嗽,可咳嗽声里,他却在心里一遍遍重复同一句话:
“儿子……爸等你回来……爸已经准备好了……爸想做你和你妈的玩物……爸的屁眼……爸的嘴……爸的一切……都给你……”
烟灰落了一地。
他看着楼下小区里来来往往的人,脸上恢复了平日里那副疲惫的退休老头模样。
可眼睛深处,那团火却越烧越旺。
他知道,今天李然一进门,这场游戏就会继续。
而他,会继续躲在暗处。
继续听。
继续幻想。
继续把自己逼到崩溃的边缘。
直到有一天,他再也忍不住,跪下去的那一刻。
第十章:美妇
林秀兰站在厨房水槽前,手里拿着沾满油渍的盘子,水龙头哗哗冲刷着泡沫。她表面上动作机械,像个贤惠的家庭主妇,可脑子里却早已不是洗碗这件事。 水声盖住了客厅里电视的低语,也盖住了她自己越来越重的呼吸。
她闭上眼,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是李然从公司回来后会发生什么。
她想象他一进门,就把公文包扔在玄关,鞋都没脱干净,直接从后面抱住她。双手从围裙下面钻进去,一把抓住她没穿胸罩的乳房,粗暴地揉捏,指尖掐着乳尖往外拉。她会假装惊呼“然然……你爸还在客厅呢”,可声音里却带着颤音的邀请。
然后他会把她转过来,按在水槽边沿上,掀起她的家居裙,从后面扯下内裤。内裤还挂在膝盖上,他就直接顶进来,粗硬的龟头挤开她早已湿透的穴口,一下到底。她会咬住下唇,不敢叫出声,却忍不住把臀部往后迎合,迎合著儿子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妈……你里面好烫……还含着我早上的精液吗?”他会在她耳边低吼,声音沙哑得像野兽。
她会点头,声音发抖:“含着……妈一天都没让它流出来……妈的子宫……一直泡在你的味道里……”
想到这里,林秀兰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盘子边缘,指节发白。水龙头的水冲在她手背上,凉意却浇不灭小腹那股越来越烈的热流。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大腿内侧已经湿滑一片,内裤裆部黏腻得难受。
幻想继续推进。
李然会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料理台上,双腿大开架在他肩上。他低头含住她胸前那颗乳头,舌尖绕着打转,一边吸吮一边用手指抠挖她下面,把昨晚和今早的精液搅得咕叽作响。她会仰起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死死按着他的头往下压。
“然然……舔妈……妈的下面……全是你的……舔干净……妈想让你吃掉你自己射进去的东西……”
他会服从,像饿狼一样埋进她腿间,舌头卷着阴唇,把那些混着两人体液的白浊一点点舔进嘴里,然后抬头吻她,把那股咸腥的味道渡给她。她会贪婪地吞咽,舌头和他纠缠,像在分享最下贱的秘密。
然后他会再次插进来,这次更深、更狠,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像要把她钉在料理台上。她会尖叫,却被他捂住嘴,只能从指缝里漏出破碎的呻吟。
“妈……我要再射一次……射进你最里面……让你晚上回房间的时候……下面还滴着我的精液……”
她会哭着点头,腿缠得更紧:“射……射给妈……妈要怀你的……妈要天天含着你的种……让爸看着妈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知道那是儿子的……” 幻想的高潮来得太猛烈,林秀兰猛地睁开眼,手里的盘子差点滑落。她赶紧关掉水龙头,双手撑在水槽边,大口喘气。
小腹一阵阵抽搐,她知道自己高潮了——只是靠着脑子里的画面,就高潮了。内裤彻底湿透,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站直身体,却忍不住伸手探进裙底,指尖沾满黏液,举到眼前看了看。
那上面还残留着早上的痕迹,混着新分泌的淫水,乳白色,带着淡淡的腥甜。
她把手指含进嘴里,舌头仔细卷着,像昨晚舔儿子精液时那样,眼神迷离。 客厅里,李建国忽然咳嗽了一声。
林秀兰一惊,赶紧把手抽出来,假装继续洗碗。心跳却快得像擂鼓。
她知道丈夫在客厅,知道他或许听见了水声忽然停了,知道他或许猜到她在想什么。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第十一章:上帝
林秀兰洗完碗,把手擦干,摘下围裙,慢慢走到客厅。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窗边,望着外面小区里来来往往的人影。秋日的阳光薄而冷,照在她脸上,却照不进她心底那片翻腾的暗潮。
她忽然想起了年轻时读过的一本书——尼采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那时她只是随便翻翻,觉得那些句子狂野又晦涩,像雷霆砸在玻璃上。可现在,那些句子像被时间重新点燃,一句一句在她脑子里回响。
“上帝已死。”她低声自语,唇角微微牵动。
如果上帝真的死了,那道德的枷锁呢?那套用血缘、用“母亲”“儿子”这些标签铸成的铁链呢?它还剩下什么力量?
她转过身,背靠窗台,双手抱胸,像在和自己辩论。
从叔本华的角度看,人生就是意志的盲目冲动。欲望是本体,理性只是表象的奴隶。她和李然的结合,不正是那股原始的、不可抑制的生命意志在爆发吗?血缘的禁忌,不过是社会为了自我保存而编造的幻影。剥掉这层幻影,剩下的只是两个肉体、两股意志,在最赤裸的层面相互吞噬、相互肯定。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昨晚的画面:儿子埋在她身体里,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像要把她撕裂,又像要把她填满。那一刻,她感受到的不是罪恶,而是某种极致的“肯定”——对生命的肯定,对欲望的肯定,对自己作为女人的肯定。 尼采会怎么说?“你要成为你自己。”永恒轮回的考验:如果这一生必须无限重复,你是否愿意再次拥抱这一切?她问自己:如果时间倒流,如果她还能再活一次,她会不会再次在儿子睡着时偷闻他的内裤?会不会再次用他的小手拳交自己?会不会再次在教室里跪下来含住他的肉棒,把他的精液咽下去?
答案是肯定的。
而且不止一次。她愿意重复一千次、一万次。因为那不是堕落,而是她最真实的自我在绽放。乱伦的标签,不过是弱者用来安慰自己的道德鸦片。强者——或者说,真正敢于直面生命的人——会撕碎这张标签,把它踩在脚下,然后赤裸裸地拥抱那股吞噬一切的激情。
从存在主义的视角看,萨特会说:人是被抛入世界的,注定要自由选择自己的本质。她选择了成为亲生儿子的女人、儿子的婊子、儿子的精液容器。这不是被强迫的,不是被本能驱使的被动结果,而是她主动的、清醒的、残酷的自我创造。她在那一刻,对自己说:“是的,这就是我。我不后悔。我不求宽恕。我就是这样。”
甚至,她可以再往前推一步,用福柯的权力观点来看:乱伦禁忌本身就是权力话语的产物,是社会为了控制身体、控制繁衍、控制家族而设下的规训装置。她和李然的结合,是对这种装置最彻底的反叛——不是偷偷摸摸的反叛,而是光明正大地、用身体去践踏、去嘲笑、去瓦解它。
她忽然轻笑出声,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解脱的快意。
“然然……妈不是疯了。妈只是……终于活得像个人了。”
林秀兰从窗边走开,脚步轻得像踩在云上。她没有回主卧,而是拐进了李然的房间——那间十九平米的小屋,床单还是她昨晚亲手换的,带着阳光和淡淡的洗衣粉味。现在,房间里却残留着另一股气味:儿子的体香,混合成一种只有她自己能分辨的、属于“禁忌”的独特香气。
她关上门,反锁。动作很慢,像在给自己时间酝酿。
然后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那张单人床。床头柜上放着李然昨晚随手扔的T恤,她伸手拿起来,贴在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棉质布料上残留着他的体温、他的汗、他的男性荷尔蒙。那味道像电流,直击她小腹最深处。
她闭上眼,开始继续刚才在窗边没说完的思考。
乱伦带给她的,不是堕落后的空虚,而是某种前所未有的、纯粹的幸福感。 那种幸福,来自于彻底的“无遮挡”。不带套,不用任何屏障,直接让儿子的肉棒裸露着顶进她最柔软、最隐秘的地方。皮肤与皮肤的直接摩擦,温度与温度的直接交融,精液与子宫的直接碰撞——没有橡胶,没有距离,没有任何人为的阻隔。那是生物最原始的结合方式,像两股河流在没有堤坝的情况下猛烈汇合,冲刷掉一切社会强加的界限。
每一次他顶到最深处,她都能清晰感受到龟头在子宫口撞击的震颤;每一次他射进来,她都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一波波冲击内壁,像在给她打上永久的烙印。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终于活成了一个完整的女人——不是妻子,不是母亲,而是一个纯粹的、被欲望定义的肉体。
更刺激的是,这种结合带着“罪”的标签,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越是知道这是禁忌,越是知道父亲就在门外偷听、偷看,她就越兴奋。罪恶感像最烈的春药,把她的感官放大十倍:乳头更硬,阴蒂更肿,内壁更湿,子宫更贪婪地收缩,像在主动吮吸儿子的每一滴精液。
“妈……就是个下贱的婊子……”她低声自语,声音带着笑意,“可妈幸福……妈终于幸福了……”
说着,她已经把T恤扔到床上,双手颤抖着解开家居裤的系带。裤子滑到脚踝,她踢开,内裤裆部早已湿成一片,黏腻的丝线拉出长长的银丝。她没有脱掉内裤,而是直接坐在床沿上,双腿大开,把李然的枕头抱在怀里,脸埋进去。 枕套上有他的头发味、他的口水味。她一边深深吸着,一边把手伸进内裤,指尖直接按上阴蒂,快速揉动。
“然然……妈想你……想你不带套操妈……想你射进来……想你把妈的子宫灌满……”
她的手指滑进穴口,里面还残留着早上的精液,黏稠而温热。她用两根手指把那些残留的白色一点点抠出来,抹在自己乳头上,然后低头舔掉。舌尖尝到那股熟悉的咸腥,身体立刻剧烈一颤。
她躺倒在床上,把李然的T恤盖在脸上,像戴上面具,只露出嘴巴和鼻尖。双手拉开内裤边缘,让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拿起床头柜上李然昨晚用过的水杯——杯底还有一点没喝完的水——她把杯子扣在自己阴部,像个自制的性玩具,让杯口贴着阴唇磨蹭。
杯壁冰凉,刺激得她低叫一声。
“然然……妈用你的杯子操自己……妈的淫水……流进你的杯子里……等你回来……妈让你喝……让你喝妈为你流的骚水……”
她加快手指的速度,三根并拢,模仿儿子肉棒的粗细,在自己体内快速抽插。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幻想中,李然推门进来,看见她这个样子:脸埋在他的T恤里,腿大开,手指在下面疯狂进出,乳房上还沾着他的精液痕迹。他会愣住一秒,然后扑上来,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狠狠插进去。
“不带套……直接射……射给妈……让妈怀上……让妈的肚子……永远带着你的种……”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她猛地弓起身体,脚趾蜷紧,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溅在床单上,也溅在李然的枕头上。她死死咬住T恤的一角,不让自己叫出声,可喉咙里还是漏出破碎的呜咽。
高潮持续了很久,她的身体像被抽空,又像被填满。
结束后,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手指还插在自己里面,轻轻搅动,把残余的快感一点点榨出来。
她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个满足又病态的笑。
“然然……妈等你回来……妈的下面……还热着……还等着你不带套进来……等着你再射一次……再射一百次……”
门外,李建国的脚步声轻轻响起,又很快停下。
她知道他在听。
她故意没关严的门缝里,漏出她满足的喘息。
她就这么躺着,等着晚上儿子开门的钥匙声。
等着他推门进来,把她从这张沾满淫水的床上,再次彻底占有。
第十二章:入梦
林秀兰躺在李然的单人床上,高潮后的身体还微微抽搐着,湿透的内裤贴在腿根,T恤盖着脸,呼吸渐渐平缓。她没有立刻起身清理,而是任由那种满足的倦意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把她拖进浅浅的睡意。
窗外阳光斜斜照进房间,暖而无力。她闭着眼,意识一点点下沉。
然后,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回到了三十年前。那是李然五岁那年夏天的一个午后。
老房子还没翻新,客厅的吊扇吱呀转着,窗帘半拉着,挡住大半阳光。地板是凉凉的水泥地,她刚给儿子洗完澡,让他光着身子躺在客厅的凉席上午睡。孩子睡得四仰八叉,小鸡鸡软软地搭在腿根,皮肤被热水烫得粉嫩,像剥了壳的鸡蛋。
林秀兰那时才二十五岁,年轻,乳房饱满,腰肢细软。她穿着一条薄薄的棉质吊带裙,没穿内衣,裙摆刚盖过大腿。她本想去厨房收拾,却忽然觉得腿间一阵空虚的痒。她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儿子,心跳莫名加速。
她蹲下来,假装帮他掖凉席的一角,手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小腿。孩子在睡梦中哼了一声,腿无意识地动了动,小鸡鸡轻轻晃了一下。
那一晃,像点燃了什么。
她呼吸乱了,慢慢把裙子撩到腰上,跨坐在儿子腿上。不是真的坐下去,只是让自己的阴唇贴着他的小腿内侧,轻轻磨蹭。温热的皮肤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她咬住下唇,不敢出声。
可孩子忽然翻了个身。
小身子一滚,小鸡鸡正好对准了她腿间的缝隙。
那一瞬,一切都慢了下来。
她本能地想退开,却因为腿软,反而往前一倾。
孩子的阴茎——那时还只是小小的、软软的一截——在睡梦中忽然硬了,像被她的体温唤醒,龟头轻轻顶开她的阴唇,滑进去半截。
“啊……”
她低低惊呼,声音卡在喉咙里。
不是疼痛,而是极致的、带着罪恶的饱胀感。那小小的东西虽不粗,却热得惊人,带着孩子特有的干净味道,直接顶进她最柔软的地方。她全身一颤,内壁本能地收缩,把那半截含得更深。
孩子在梦里皱了皱眉,腰无意识地往前顶了一下。
整根滑了进去。
她脑子一片空白,只剩身体的本能反应。阴道紧紧裹住那根小小的肉棒,像在吮吸,像在欢迎。她不敢动,怕惊醒他,却又舍不得拔出来。她就这么跨坐在儿子身上,双手撑在他两侧,乳房从吊带裙里滑出来,乳尖硬得发疼。
孩子睡得沉,呼吸均匀,小手无意识地抓着她的胳膊,像在梦里找奶吃。 她低头,看着儿子粉嫩的脸,看着他无辜的睡颜,再看着自己下身那根小小的东西正埋在她身体里。
罪恶感像潮水涌来,却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
她开始轻轻前后摇动臀部,让那根小肉棒在她体内浅浅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的刺激,她咬着嘴唇,泪水滑下来,却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幸福。 “然然……妈……妈对不起……”她在心里低语,可身体却背叛了她,越动越快。
孩子忽然哼了一声,小腰往前一挺。
一股温热的、稀薄的液体射在她最深处。
不是很多,却足够让她崩溃。
她猛地弓起身体,高潮来得毫无预兆。阴道剧烈痉挛,把那小小的肉棒死死绞住,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她死死捂住嘴,只从指缝里漏出破碎的呜咽。 高潮持续了很久。
结束后,她慢慢退开,看着儿子的小鸡鸡软软滑出来,上面沾着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晶亮一片。她颤抖着用手指抹了一点,送到自己唇边,舔干净。 然后她轻轻帮他擦干净,盖好凉席,亲了亲他的额头。
孩子翻了个身,继续睡。
她坐在地板上,抱着膝盖,泪流满面,却在心里第一次对自己说:
“妈爱你……不只是亲生母亲的爱……更是女人的爱……”
梦在这里戛然而止。
林秀兰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
房间里还是下午的阳光,她的下身又湿了一遍,这次是新鲜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喘着气,伸手摸向自己腿间,指尖沾满黏液。
“然然……”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笑,“原来……妈从那时候起,就已经想让你射进来了……”
第十三章:写信
林秀兰从床上坐起,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余温与虚软。她赤着脚走到书桌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那里面藏着一本陈旧的笔记本,封面是浅蓝色的格子布,边角已经泛黄。她翻开空白的一页,手指微微颤抖着拿起一支黑色钢笔。
她没有开灯,只借着窗外渐弱的秋日余晖,和床头灯昏黄的光,开始写字。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像心跳的低语。
然然,我的儿子,我的男人,我的全部: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或许你刚从公司回来,或许我们又一次在沙发上、在厨房里、在你的床上,像野兽一样纠缠。我不知道那时我会是什么样子——是哭着求你再射一次,还是笑着把你的精液从我身体里刮出来,一点点舔干净。 但我知道,我必须把这些话写下来。因为有些东西,太沉重,太肮脏,太神圣,只能用最安静的方式说给你听。
我曾经以为,乱伦是罪,是对血缘最残忍的背叛,是母亲对儿子的最大亵渎。可现在,我不这么想了。
乱伦不是罪,它是我们对生命的最高致敬。
它剥掉了所有伪装——母亲与儿子的标签、道德的铁链、社会的监视目光。它让我们赤裸相对,只剩最原始的肉体、最赤诚的欲望、最纯粹的占有与被占有。我的身体,从你五岁那年午睡时不小心滑进我身体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为你准备了。那小小的、软软的一截,带着孩子独有的温度和干净,第一次真正进入我。那不是意外,那是命运的第一次低语:你注定要成为我的男人。
这些年,我用你的内裤蒙脸,用你的小手拳交自己,用你的铅笔塞进屁眼,用你的泳裤骑到高潮……每一次,我都在偷偷练习如何彻底属于你。我害怕被发现,却又渴望被发现;我痛恨自己的下贱,却又因为这份下贱而幸福得发抖。 而现在,当你不带套地进入我,当你滚烫的精液直接冲击亲生母亲的子宫口,当我能清晰感觉到你一波波射进最深处,把我填满、标记、玷污——那种刺激,是任何其他性爱都无法比拟的。
没有橡胶的阻隔,没有一丝距离,只有肉棒对肉壁、精液对子宫的直接碰撞。那是彻底的、无条件的交付。那一刻,我不是母亲,我是你的女人,你的容器,你的婊子,你的奴隶。我的子宫在为你颤抖,在为你收缩,在贪婪地吮吸你的每一滴,像在说:来吧,把我彻底毁掉,把我变成只为你而存在的肉体。
这种刺激,让我恐惧,却也让我解脱。它让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活着”。不只是作为妻子、不只是作为母亲,而是作为一个纯粹的、被欲望彻底点燃的母兽。我愿意为这份刺激付出一切——包括道德的崩塌,包括父亲可能的痛苦,包括我们可能面临的毁灭。
因为在毁灭的边缘,我找到了最真实的自己。
然然,我爱你。
不是母爱。
是女人对男人的爱,是婊子对主人的爱,是子宫对精液的爱,是禁忌对亵渎的爱。
我希望你每天都操我,不带套地操我,射进我最里面,让我的身体永远带着你的味道。让我死去活来也好,让我怀上你的孩子也好,我都愿意。只要是你射的,只要是你标记的。
如果有一天我们被发现,被世人唾弃,被法律惩罚——我也会笑着牵你的手,说:值得。因为这份爱,这份乱伦,这份下贱的幸福,是我这辈子唯一真正拥有的东西。
等你回来,把这封信读完,然后把我按在床上,再次不带套地进入我。 用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听懂了。
用你的精液,告诉我你接受了。
——永远属于你的, 妈妈 林秀兰 (也是你的女人,你的婊子,你的精液容器)
她写完最后一个字,钢笔从指间滑落,砸在桌面上发出清脆一声。
泪水滴在信纸上,洇开一小片墨迹。
她没有擦拭。
她把信折好,塞进信封,信封上没有写地址,只写了一个字:
然
然后她把信放在他的枕头底下。
她赤裸着下身,乳房还沾着干涸的精液痕迹,慢慢躺回床上。
她等着。
等着钥匙声。
等着儿子推门。
等着他读完信后,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狠狠顶进来。
不带套。
直接射。
让她再次在罪恶与幸福的交界处,高潮到失神。
猜你喜欢
- 2025-04-03 禁忌边缘 (1)作者:Adranne
- 2025-03-17 鸣濑晴作为卑女的代价,就是被分析员狠狠调教! (完)作者:空琉lemon
- 2025-04-03 超级淫乱系统 (149)作者:akmaya007
- 2025-03-15 乱宫闱 (21-30) 作者: 喝橙汁
- 2025-03-15 艾泽邦尼亚传奇第一季:铅色森林 (1) 作者:骨折的海绵体
- 2025-03-15 从遭遇无名女尸开始 (11-14)
- 2025-03-15 灵异复苏草B就变强 (6)作者:fdsk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93-96)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134-138)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246-250)
- 搜索
-
- 02-16 雪国痴女传 (1-2)作者:Philotes永夜痴语
- 02-16 雪国痴女传 (3-4)作者:Philotes永夜痴语
- 02-16 雪国痴女传 (5 完)作者:Philotes永夜痴语
- 02-16 家庭里的隐藏属性 (1-6) 作者:古巨鸡
- 02-16 家庭里的隐藏属性 (7-8完) 作者:古巨鸡
- 02-16 奇怪的继兄 (1-15)作者:冰冰
- 02-16 奇怪的继兄 (16-26)作者:冰冰
- 02-16 奇怪的继兄 (27-30)作者:冰冰
- 标签列表
-
- 都市激情 (16)
- 家庭乱伦 (9)
- 人妻交换 (19)
- 校园春色 (39)
- 另类小说 (45)
- 学生校园 (19)
- 都市生活 (35)
- 乱伦文学 (11)
- 人妻熟女 (16)
- 人妻文学 (16)
- 动漫改编 (12)
- 另类文学 (8)
- 名人明星 (11)
- 另类其它 (24)
- 强暴虐待 (17)
- 武侠科幻 (48)
- 学园文学 (14)
- 经验故事 (39)
- 短篇文学 (22)
- 变身系列 (41)
- 性知识 (18)
- 穿越重生 (16)
- 烈火凤凰 (37)
- 制服文学 (15)
- 江山云罗 (15)
- 魅魔学院的反逆者 (41)
- 赘婿的荣耀 (31)
- 情天性海 (30)
- 横行天下 (9)
- 综合其它 (35)
- 挥剑诗篇 (13)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置版) (41)
- 娱乐圈的不正常系统 (7)
- 系统帮我睡女人 (31)
- 少年夏风 (12)
- 女神攻略调教手册 (15)
- 妖刀记 (44)
- 淫仙路 (50)
- 反派:我的母亲是大帝 (31)
- 都市言情 (28)
- 妻心如刀 (37)
- 超级房东 (28)
- 春秋风华录 (16)
- 熟女记 (13)
- 网游之代练传说时停系统(二改GHS版) (16)
- 情花孽 (30)
- 淫徒修仙传 (34)
- 温暖 (7)
- 超级淫乱系统 (43)
- 我这系统不正经 (12)
- 魅惑都市 (19)
- 拥有大JJ的豪门公主 (12)
- 正妹文学 (38)
- 夜天子 (35)
- 梦幻泡影 (14)
- 囚徒归来 (12)
- 琼明神女录 (24)
- 重生与系统 (22)
- 名流美容院之蜜和鞭 (8)
- 超凡都市2035 (15)
- 欲望开发系统 (17)
- 艳母的荒唐赌约 (37)
- 我的柔情店长妈妈 (48)
- 武侠仙侠 (49)
- 那山,那人,那情 (50)
- 那山,那人,那情 (39)
- 蹂躏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闪点孽缘 (22)
- 超越游戏 (15)
- 父债子偿 (37)
- 纯洁祭殇 (32)
- 不应期——帽子的故事 (39)
- 万法掌控者与13位奴隶 (12)
- 剑破天穹 (41)
- 逍遥小散仙 (28)
- 玄女经 (38)
- 混小子升仙记 (37)
- 恶魔博士的后宫之路 (32)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制版) (50)
- 无限之生化崛起 (22)
- 后出轨时代 (15)
- 颖异的大冲 (36)
- 警花娇妻的蜕变 (34)
- 仙漓录 (23)
- 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 (9)
- 柔情肆水 (9)
- 妹妹爱人 (7)
- 仙子破道曲 (43)
- 性奴训练学园 (45)
- 纹心刻凤 (28)
- 碧蓝航线之牛气冲天 (18)
- 沉舟侧畔 (49)
- 侯爵嫡男好色物语 (31)
- 御仙 (21)
- 淫魔神 (14)
- 女友淫情 (27)
- 轻青诗语 (48)
- 老婆如何从一个单纯女人变成淫欲十足的荡妇 (17)
- 重生少年猎美 (11)
- 天云孽海 (16)
- 我的母上大人是总裁 (15)
- 绿色文学社 (18)
- 将警花妈妈调教成丝袜孕奴 (38)
- 转职调教师后过上纵欲人生 (20)
- 欢场 (10)
- 枫言异录 (29)
- 被染绿的幸福 (45)
- 未分类文章 (31)
- 欲恋 (11)
- 母爱之殇-亲子的复仇 (40)
- 换爱家族 (45)
- 关于转生哥布林在异世界烧杀劫掠 (42)
- 武侠文学 (16)
- 善良妻子的淫戏物语 (25)
- 神女逍遥录 (8)
- 异国文学 (20)
- 属于我的异世界后宫之旅 (43)
- 碧魔录 (22)
- 末世之霸艳雄途 (45)
- 欲望点数 (27)
- 约会大作战:关于Bad End线的五河士道重生的那些事 (44)
- 我在异世界疯狂试探 (41)
- 借种换亲 (31)
- 双面淫后初长成 (15)
- 我在三国当混蛋 (18)
- 山海惊变 (10)
- 媚肉守护者 (18)
- 诸天之乡村爱情 (34)
- 碧色仙途 (18)
- 邂逅少女与禁忌欲望 (46)
- M老婆的刺激游戏 (48)
- 迷乱光阴录 (19)
- 性奴隶公主逆袭之路 (17)
- 恶狼诱妻 (33)
- 烽火逃兵秘史 (17)
- 乱欲之渊 (21)
- 纯欲少女养成计划 (10)
- 异地夫妻 (9)
- 美女总裁的绿帽兵王 (45)
- 老婆帮我去偷情 (43)
- 凐没的光芒 (44)
- 乱欲 (16)
- 利娴庄 (19)
- 剑起余波(烽火烟波楼第二部) (34)
- 离夏和公公 (22)
- 迷欲红尘 (16)
- 深渊—母子传说 (26)
-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43)
- 元嘉烽火 (30)
- 很淫很堕落 (10)
- 仙徒异世绿录 (42)
- 在古罗马当奴隶主 (47)
- 哭泣的姐妹(修改版) (18)
- 陛下为奴 (40)
- 国中理化课 (32)
- 半步深渊 (35)
- 夜色皇后 (21)
- 仙母种情录 (7)
- 国王游戏 (13)
- 妻心如刀二 (22)
- 重生淫魔爱不停(究极重置加料) (39)
- 最渣之男穿越日本(渣男日娱) (28)
- 神女赋同人 (18)
- 用大肉棒在民国横着走 (9)
- 别人的妻子 (26)
- 转生成为女仆后的异世界生活 (49)
- 七瞳剑士猎艳旅 (42)
- 绿我所爱 (17)
- 原创 (44)
- 邪月神女 (7)
- 虞夏群芳谱 (26)
- 欲之渊 (17)
- 教师母亲的柔情 (38)
- 我在电影世界当炮王 (18)
- 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 (25)
- 末世大佬一手抓枪一手抓奶(末世1V1高H) (13)
- 仙子拯救大作战 (37)
- 穿越伊始将异母姐姐调教成性奴 (48)
- 父女淫行末日 (42)
- 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43)
- 绿是一首慢歌 (36)
- 仙古风云志 (27)
- 网游之天下无双绿帽版 (46)
- 碧色江湖 (38)
- 禽兽 (50)
- 修仙少年的艳途(无限之禽兽修仙者) (15)
- 神级幻想系统 (19)
- 补习老师猎艳笔记 (45)
- 爆乳性奴养成记 (36)
- 女公安局长之警界兰心 (47)
- 穿越到淫魔界的我要怎么逃出去争霸篇 (27)
- 我在魔兽世界当禽兽 (10)
- 红尘寻剑记 (19)
- 皇朝的另一本秘史 (30)
- 性感的美艳妈妈 (32)
- 仙女修真淫堕路 (7)
-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 (31)
- 降临 (22)
- 别让妈妈去健身房 (28)
- 青春荒唐俩三事 (9)
- 斗罗之乱欲进化 (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