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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月之歌 (32-34) 作者:霜影

[db:作者] 2026-02-19 22:24 长篇小说 7460 ℃

【绯月之歌】(32-34)

作者:霜影

  第32章 门内

  韩夜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后山。

  一路上,南宫灵动情的美脸、柔软的娇躯,还有李明宇和洛宁那火热的场面,就像两团邪火在他体内乱窜,憋得难受。

  他脚步加快,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影——

  江雨柔。

  师姐……

  她现在在做什么?应该已经回到住处调息了吧?今天大比消耗那么大,还受了伤……

  说起来,也好几天没和她亲热了。现在正是晚上,正好……

  江雨柔的住处附近尽是女弟子的寝居,虽说被看到难免有些麻烦,但以他现在的身手和对地形的熟悉,小心些应该不会被发现。

  去找她!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脚步再次加快,几乎是小跑起来,朝着江雨柔的住处奔去。

  月光清冷,洒在寂静的廊道和花园小径上。

  韩夜刻意避开主路,专挑僻静少人的小道走。

  心脏跳得有些快,既有做贼般的紧张,也有即将见到心上人的雀跃。

  终于,他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江雨柔那栋独立二层小楼附近。

  这里种着不少翠竹和花树,在夜色中影影绰绰。

  附近几栋类似的楼阁里,还隐约透出灯火和人声——是其他女弟子的住处。

  他不想被人看见,尤其不想在这个时间点被人看见他来找江雨柔。

  屏住呼吸,将身形完全融入墙角和竹影的黑暗里,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周围的动静。

  确认近处无人,他才如同鬼魅般一闪身,从侧面小径窜到了小楼正面。

  月光下,门扉紧闭,窗内透出温暖柔和的橘黄色光亮。

  韩夜心头一喜,又有些紧张,上前几步来到门前,曲起手指轻轻敲了敲。

  里面静了一瞬,随即传来熟悉悦耳、带着些许疑惑的女声:

  “谁啊?”

  韩夜赶紧压低声音,凑近门缝道:“师姐,是我,韩夜。”

  门内又安静了两秒,似乎在确认。然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和门闩被拉开的“咔哒”声。

  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江雨柔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她似乎刚沐浴过,换上了一身素色寝衣,外面松松披了件同色的外袍。

  乌黑的长发还带着湿气,随意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卷。

  看到门外果然是韩夜,她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微微蹙起秀眉。

  “韩夜?这么晚了,你来……”

  韩夜不等她说完,侧身就从门缝里灵活地挤了进去,同时反手将房门轻轻关严,还顺手把门闩重新插好,动作一气呵成。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雅花草的气息,陈设简单雅致,窗边小几上还放着半杯水和几本翻开的书册。

  江雨柔被他这一连串动作弄得有些愣神,看着他关好门转过身来,才微微瞪他一眼,语气带着嗔怪和不解,边走回屋内边说:

  “韩夜,你这大半夜的跑来……想干嘛?明天不是还要比试吗?不好好休息养精蓄锐,跑来我这儿胡闹?”

  她说着,在靠窗的绣墩上坐下,仰脸看他。话虽责备,眼神里却没有真正的怒意,反而因他突然到来,眼底掠过一丝欢喜。

  韩夜压下心头那股嗅到她身上香气而愈发躁动的火气,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也跟着凑过去:

  “这哪是胡闹呢?我就是……想师姐了嘛,特意过来看看你。看你今天累的,脸色还有点白,我不放心。”他一边说,一边挨着她在床沿坐下。

  这张床铺着柔软干净的素色锦褥,被褥整齐。一坐下,属于女子的温软气息和那股好闻的淡淡体香便萦绕鼻尖。

  韩夜深吸一口,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面上依旧维持笑容,只是眼神不自觉地在江雨柔因寝衣宽松而微微敞开的领口停留了一瞬。

  “师姐,你今天伤怎么样?还疼不疼?”韩夜嘴上关切地问着,手上一把将坐在身旁的江雨柔揽了过来,紧紧拥入怀中。

  温香软玉瞬间满怀,让韩夜心头那团火烧得更旺,手臂不由收得更紧。

  “唔……”江雨柔轻哼一声,象征性地在他怀里挣动两下,感受到情郎怀抱的温暖,身子一软,顺从地依偎进去。

  她伸出纤柔的手臂,环抱住韩夜精瘦的腰背,将微微泛红的俏脸轻轻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那里传来的搏动,一种安心与甜蜜交织的情绪缓缓漫开。

  “用了一些疗伤丹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她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几分慵懒,“再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应该就无碍了。”

  “这样啊,那就好。”韩夜松了口气,想起下午擂台那震撼人心的一幕,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问道:“师姐,下午你那个……状态,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前……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他问得小心,既好奇,又带着浓浓的关切与忧虑。

  怀中的娇躯轻轻一颤。

  江雨柔靠在他胸前的脸微微抬起。烛光下,她绝美的侧颜上,那份慵懒甜蜜的神情淡去,涌上一丝复杂的神色。

  “因为……用那个的时候,”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迷茫与后怕,“感觉……身体和意识,都不完全属于我自己了。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想法,是那种……仿佛站在云端,俯瞰脚下蝼蚁众生,什么都不在乎,又带着一丝……怜悯的情绪。”

  她顿了顿,环在韩夜腰后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仿佛要汲取更多温暖来驱散那回忆带来的寒意。

  “我有点……害怕。怕用多了,或者哪天在某种情况下失控了,那个‘我’就回不来了。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尽量不去用它。”

  韩夜听得心头一紧,随即涌上疼惜与保护欲。他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捧起她的脸,看着她那双写满不安与依赖的眸子:

  “这样啊……那以后,除非生死关头,咱们能不用就不用!师姐,别怕。有我在呢!以后,我一定会变强,变得很强很强!我来保护你!绝不让任何事、任何人,逼你再用那种让你害怕的力量!”

  他的话语像一股暖流,驱散了江雨柔心底的阴霾。她望着他眼中的深情与坚定,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欢喜,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甜蜜与羞涩。

  “油嘴滑舌……”她轻嗔一句,嘴眼底重新漾开笑意,“那……你可要说到做到,好好努力才行。”

  韩夜看着她这含羞带喜、眼波流转的动人模样,心头压抑了许久的燥热与渴望再也按捺不住,眼神染上了欲念。

  “我这可不是油嘴滑舌,是真心话。”他搂着她纤腰的手开始在她腰侧轻抚。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江雨柔立刻察觉到了他身体和眼神的变化。她脸上飞上更艳丽的红霞,带着点娇嗔的试探:

  “你……你这小色鬼……现在……又想干嘛?”

  “都说我是小色鬼了,”韩夜低笑一声,故意将下身往前顶了顶,“那……小色鬼现在,还能想干嘛?”

  说着,韩夜低头向那嫣红的唇瓣吻了上去。

  他一只大手也熟练地从寝衣下摆探入,攀上那高耸的柔软,捏住一团饱满的圆润,五指收拢,用力揉捏起来,指尖不时捻弄顶端的娇嫩。

  “唔嗯……”

  江雨柔被他突然的侵袭弄得鼻息一乱,但身体早已熟悉他的触碰。只是象征性地在他肩头轻捶一下,便反手搂紧他的背,仰起脸与他唇舌交缠。

  香舌主动递出,与他粗粝的舌勾缠厮磨,汲取彼此的津液。许久,直到两人都有些气喘,才缓缓分开。

  韩夜只觉下身硬得胀痛,他急促喘息,看向怀中玉面飞霞、星眸迷离的江雨柔,眼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师姐……快……我快忍不住了……”

  他挺了挺腰,让那隔着裤子都轮廓狰狞的巨物顶了顶她柔软的小腹。

  江雨柔美眸含着一汪春水,娇嗔地白他一眼,伸出纤指点了点他胸口:“你这小色鬼……就知道急……急死你算了。”

  话虽如此,她却顺从地在韩夜身前蹲下身子。仰起的俏脸在昏黄烛光下分外迷人,带着一丝羞怯和纵容。

  她伸出纤手,解开他裤头的系带,轻轻往下一拉,那根早已硬挺的硕大肉棒便跳了出来,气势汹汹地直指她的脸。

  江雨柔脸色更红,玉手轻握,将那滚烫骇人的巨物拢在微凉的掌心,上下撸动了两下,才张开嫣红的唇,将硕大的龟头连同小半截棒身含了进去。

  “嘶——!”韩夜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湿暖紧致的口穴紧紧包裹着他最敏感的龟头,灵活的粉舌随即缠绕上来,时而舔舐马眼,时而卷着棒身滑动,动作娴熟。

  “嗯……师姐……你的小嘴……真好……”

  韩夜喘着气,大手按着螓首,轻轻挺动腰胯,配合着她唇舌的吞吐,开始小幅度抽送。

  他低头看去,只见她闭着双眸,长睫轻颤,双颊因含吮微微鼓起,绝美的容颜虔诚地侍奉着他的阳物。

  这淫靡又圣洁的画面刺激得他血脉贲张,快感如潮水阵阵上涌。

  才抽送了二十来下,强烈的酥麻酸胀感便猛地窜起。

  “嗯!师姐……我……我要来了!”

  韩夜闷哼一声,声音里满是兴奋,急促地提醒。

  江雨柔闻言,将硕大的肉棒从口中吐出。她抬起春情荡漾的脸,娇媚地横了他一眼,随即闭上美目,纤长的脖颈微微后仰,头也稍稍后撤。

  韩夜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诱人模样,尤其是想到这张脸白日里在擂台上是何等清冷神圣、令众生敬畏,却即将被自己的阳精玷污……

  一股征服和亵渎的快意的卷上心头。

  “呃啊——!”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浓稠滚烫的白浊激射而出!

  第一股又浓又多,射在江雨柔光洁的额头上,顺着挺秀的鼻梁滑下。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二连三,有力地喷射在她嫣红的脸颊、轻颤的眼皮、微张的红唇乃至白皙的下巴上!

  黏稠的浆液挂满她精致的五官,缓缓流淌,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足足射了十几股,韩夜才喘着粗气,心满意足地停下来。

  江雨柔感觉到脸上那滚烫黏湿的触感和强烈的雄性气息渐渐停止,才小心地睁开一只眼,确认“轰炸”结束,随即气鼓鼓地睁大美目,又羞又恼地瞪着他:“真是的……非要射人家脸上才行吗?你这小色鬼……这下总该满意了吧?”

  韩夜低头欣赏着自己留下的“杰作”。

  只见那清丽绝俗的容颜,布满了自己浓稠的白浊,几缕粘液甚至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随着眨眼微微颤动。

  圣洁与淫靡形成极致反差,尽是堕落的美。

  他心中得意万分——上次软磨硬泡,跟她约定“不在白天真个销魂”作为交换,她才羞答答地同意以后可以射在她脸上。

  “嘿嘿,”韩夜嬉皮笑脸地凑近,伸出手指揩起她唇边的一抹白浊,作势要往她嘴里送,“那……师姐你就吃了呗?这样以后我就不射你脸上了,都给你吃下去,好不好?”

  “滚蛋!”江雨柔羞极,一把拍开他的手,美目圆睁,“你这小色鬼别得寸进尺!谁……谁要吃你那脏东西!”

  她连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干净帕巾仔细擦拭脸上狼藉的痕迹。

  擦干净脸,她一回头,看见韩夜身下那根刚发泄过的肉棒竟然依旧昂首挺立,丝毫没有疲软迹象。

  “你……你怎么还没好?”江雨柔脸颊又烧了起来,眼里带着一丝无奈。

  韩夜就这么挺着那根骇人的凶器,大喇喇地走到她身前,脸上尽是讨好的笑,“好师姐,你摸摸看,它可想你了……”

  他用龟头隔着薄薄的寝衣,蹭了蹭江雨柔并拢的腿心,“这几次……都是师姐用你那小嘴辛苦照顾它,我是舒坦得魂儿都快飞了……”

  他刻意描述那些淫靡的记忆,观察她绯红的俏脸。

  “可是……我的好师姐,你自己呢?这么久都没能真正舒服到吧?上次……咱们试后面那个小屁眼的时候,师姐你不是也……爽得直哆嗦,叫得又娇又浪吗?”

  “要不……今晚就让师弟我,好好犒劳犒劳师姐?把这些天欠师姐的舒服,连本带利……都补上?”

  他话语里的直白让江雨柔浑身一颤,羞得别开视线,不敢与他对视,连脖颈都红透了,嘴上却还强撑着嗔道:“胡、胡说……谁、谁爽了?!你……你净会瞎说!”

  韩夜见她这口是心非、羞不可抑的模样,心头那股邪火烧得更炽烈。

  他立刻伸手,将她牢牢圈进怀里,另一只手复上她胸前那团即便隔着寝衣也能感受到的饱满柔软,五指收拢,轻重交替地揉捏起来,时不时掐弄嫣红的奶头。

  “我的好师姐,你就别嘴硬了……”他一边玩弄着大奶子,一边继续在她耳边灌着迷魂汤,“你上次亲口答应我的,只要到了晚上,什么都依我……难道师姐想反悔?而且啊,上次师姐你那又甜又媚的叫声,还有那小屁股夹得我那么紧……不是舒服极了,是什么?”

  江雨柔被他揉得乳头发硬,身体里的空虚和痒意又被勾了起来。这几次用嘴帮他,都被他摸得浑身发软,花心酥痒,总被撩得不上不下。

  再想起上次后庭被他那根粗大滚烫的东西缓慢开拓、直至填满带来的强烈快感……腿心竟渗出些滑腻的湿意。

  她美目含春,似嗔似怨地白了他一眼,尽是欲拒还迎的妩媚。

  终究是心软,也被他撩拨得动了情,红着脸细声道:“好、好啦……都依你,都依你行了吧……不过,这次……你慢一点……上次,有点太……太撑了……”

  听到她松口同意,韩夜大喜过望,差点低吼出来。

  他一把将她抱起,娇躯在怀,轻盈温软。

  又在她泛红的俏脸上重重亲了一口,朗声笑道:“好好好!都听师姐的!师弟我一定慢慢来,好好伺候,保管让我的好师姐……舒舒服服,爽上天!”

  他抱着她,转身就要走向那张雕花大床。

  然而,就在韩夜的脚刚迈出一步,江雨柔的玉臂也依赖地环上他脖颈的刹那。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在门外响起。

  随后,一个温润清朗的男声从门外传来:

  “江师姐,你在吗?我是王勇。”

  王勇?!

  抱在一起的两人身体同时一僵,动作定格。

  韩夜一脸郁闷不悦,眼中升起警惕。他把江雨柔轻轻放下,两人面面相觑,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错愕与无奈。

  这小子……真是阴魂不散!

  韩夜心里暗骂,白天在擂台上搞那么一出还不够,大晚上的,还追到师姐住处来了?偏偏挑在这个节骨眼上!

  江雨柔也有些意外。

  她理了理凌乱的寝衣领口,平复了一下呼吸,看向脸色沉下来的韩夜,眼中闪过一丝迟疑,轻声询问道:“他……这么晚过来,或许真有什么事?其实王勇师弟在宗门内风评不错,为人处世也有分寸,我以前和他……因宗门事务有过几次接触,还算有点了解。他应该……不会无缘无故晚上来打扰。”

  她这话本意是想解释,王勇可能确有要事。

  但听在正醋意翻涌、欲火被打断的韩夜耳中,却自动变了味。

  哦?风评不错?以前有过接触?还算了解?

  看着韩夜脸色越来越难看,江雨柔叹了口气:“那算了,还是不见他好了,我这就回绝他。”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强烈报复和挑衅意味的刺激念头窜入韩夜脑海:

  要是我……就在这小子面前,隔着一道门,当着他面……偷偷干他的梦中情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让他心心念念的江师姐在我身下承欢……

  光是想象一下王勇可能的表情,想象这隐秘偷欢带来的刺激,韩夜就觉得一股快意窜遍全身。

  毕竟,他现在想起顾莲被那老仆狂肏,心里都气得不行。反过来,就不信这小子不气,最好气死他!

  “见啊!为什么不见?!”

  韩夜勾起嘴角,凑近江雨柔,兴奋道:“不过师姐……你只许开一道门缝,把你这张让他魂牵梦萦的漂亮脸蛋露给他看看就行了。身子嘛……就算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捏了捏她胸前挺立的娇嫩乳头。

  “嗯啊……”

  江雨柔娇吟一声,浑身一颤,又羞又恼地瞪了韩夜一眼。

  她虽然不明白韩夜为何突然改主意,还提出只开门缝这么奇怪的要求。

  可被他强势的目光罩着,加上身体被撩得酥麻难耐,脑子也有些晕乎乎的,也并未深想。

  “行、行行……都听你的就是了……”她美目含嗔地横了他一眼,“你别闹太过分……”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和脸色,才朝房门走去。

  门外,王勇似乎等得有些疑惑,又轻轻叩了下门:

  “江师姐?您歇息了吗?”声音依旧温和有礼。

  门内,韩夜像影子一样紧贴在江雨柔身后,几乎是贴着她站到了门边墙壁的视觉死角,确保从门缝外绝对看不到自己。

  “吱呀——”

  门扉被从里面拉开了一道狭窄的缝隙。江雨柔侧身站在门后,只露出了小半个身子和那张绝美带着些许淡淡红晕的脸庞。

  门外的王勇显然是精心打理过仪容,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月白长衫,手中提着一个小巧精致的礼盒,脸上带着歉疚、讨好又隐含期待的复杂笑容。

  见到朝思暮想的心上人终于现身,虽然只开了条门缝,颇有避嫌之意,但王勇心情甚好,只当是女子闺阁夜的谨慎。

  他连忙躬身行礼,语气诚恳:

  “江师姐,这么晚还来打扰,实在冒昧,还请师姐见谅。”

  “无妨……”江雨柔露出浅笑,刚吐出两个字,话音却猛地一滞!

  “——啊……!”

  一声娇媚的呻吟,从她红润的唇瓣间逸出。

  王勇一怔,心中疑惑顿生,忍不住关切地抬眼,目光更加仔细地打量门后的江雨柔:“江师姐,你……怎么了?可是伤势未愈,身体不适?”

  他注意到江雨柔的脸似乎比刚才更红了些,眼睫微颤,气息……似乎也有些不正常的急促?

  门内,江雨柔在呻吟溢出的瞬间便猛地咬住了下唇,俏脸上红霞更盛,几乎要烧起来!

  她立刻明白了,是韩夜!是那个该死的小色鬼在作弄她!

  就在她开门、注意力被王勇吸引的时候,一直藏身门后的韩夜便动了手!他一只手探入她寝衣的下摆,将那单薄的亵裤一把褪到了膝盖处!

  还没等她从这突然的羞耻暴露中回过神,一根手指,便挤开了她腿间那两片粉嫩湿滑的花唇,插入了她敏感无比的蜜穴内!

  “嗯唔——!”这就是她方才失声呻吟的原因。

  那根手指插进粉穴后,便开始了快速有力的抽送。指节刮蹭着内壁娇嫩的褶皱,带出黏腻的水声和一阵强过一阵的酥麻快感!

  这小色鬼……他故意只让她开一道门缝,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他竟然想……想当着王勇的面,就这样隔着一道门,偷偷地玩弄她的身子!

  江雨柔又羞又怒,花心深处传来的汹涌快感与理智的愤怒激烈交战。

  她能感觉到蜜穴在手指的侵犯下不争气地变得更加湿润,开始微微收缩,一股股花液不断涌出,浸湿了那根作恶的手指,也让她腿根一片泥泞。

  可现在王勇就在门外,她根本不能发作,连稍大的动作都不敢有!

  她只得死死咬住牙关,强忍着蜜穴深处传来的一波波酸麻快意和身体的颤栗,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只是脸颊的绯红和微微急促的呼吸出卖了她。

  她垂下眼帘,不敢与王勇探究的目光对视,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压抑:

  “没、没事……只是……嗯……刚才运功调息,岔了下气……嗯……”她借着说话的空隙,调整着呼吸,试图压下快要溢出的呻吟,“王师弟……这么晚来,是、是有什么事吗?”

  王勇见她脸色异样红润,眼眸似乎也氤氲着一层淡淡的水汽,更添几分娇艳,只当她是服用了疗伤丹药后的反应,或是运功出了点小岔子,并未深想。

  他重新挂起笑容,将手中的礼盒微微提起:

  “小弟今日前来,主要是为下午擂台上的唐突之举,向师姐郑重致歉。”他语气真诚,“当时……确实是小弟考虑不周,行事孟浪,当着那么多同门的面,让师姐为难,失了颜面。实在是……万分抱歉。”

  他躬身,将礼盒递上,“这是小弟的一点心意,是京城宝芝堂特制的养神润脉膏,对修复内腑暗伤、宁神静气颇有裨益,还请师姐务必收下。”

  江雨柔一边听着,一边努力集中精神应对。

  可门后的韩夜那根手指抽送得越来越快,时而曲起指节抠弄花壁的软肉,时而用指腹重重碾压那粒在花瓣顶端、敏感的花蒂!

  “唔……王师弟……客气了……”江雨柔感觉自己的小腹一阵阵发紧,花心深处传来一阵阵爽到骨子里的快意,声音里的颤抖几乎压不住,“擂台比试……嗯……各有手段……师弟不必……啊……不必过于挂怀……”

  “师姐宽宏大量,小弟感激不尽。”王勇见她似乎接受了道歉,心中一喜,目光灼灼地再次提起旧事,“虽然……今日比试,小弟……技不如人,输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温柔,“但小弟对师姐的一片倾慕之心,绝无虚假。不知……先前邀约师姐共赏京郊桃花之事……”他眼中充满期待,“能否……再给小弟一次机会?”

  “师弟的……好意,我心领了……”江雨柔呼吸越发急促,额上甚至渗出细汗,她感觉自己快要站不稳了,全靠身后韩夜的支撑和门板的依靠,“只是……宗门事务繁多,近来又需准备后续比试与秘境之事……实在抽不开身……嗯啊……”

  又是一阵猛烈的插送扣弄,让她尾音带上了明显的颤音。

  门后的韩夜,听着两人居然还聊得有来有往,心头那股邪火与莫名的醋意交织升腾。

  他是没料到,手指都插得那粉嫩小穴淫水飞溅了,江雨柔竟然还能强忍着不出声,继续和王勇对话!

  好,很好!我看你能忍到几时!

  韩夜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他抽出了那根沾满晶莹爱液的湿指,握住了自己粗硬的大肉棒。

  他将龟头抵在江雨柔那被手指玩弄得微微开合、满是淫液的粉嫩花穴口,上下滑动研磨了几圈,沾满了更多滑腻的春水。

  然后,试探性地将龟头浅浅挤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口,感受到那层薄膜的存在,又退了出来。

  如此反复数次,直到整根肉棒都沾满亮晶晶的淫水。

  接着,他调整角度,将那硕大的龟头,缓缓地抵在了江雨柔粉嫩的后庭菊穴之上。

  “呃……!”江雨柔浑身剧震,美眸瞬间睁大,惊恐与难以置信席卷而来!他……他想干什么?!现在……那里不行!

  然而,不等她做出任何反应或挣扎,韩夜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嫩菊被强行撑开挤入的黏腻声响。

  那黝黑的大肉棒,借着充分的润滑和一股蛮横的力道,强硬地撑开了那紧致无比的娇嫩后庭,直至全根没入。

  “啊啊……”

  这一次,被完全填满的胀痛、以及禁忌的刺激,混着之前的汹涌快感,冲垮了江雨柔的理智防线。

  她再也无法忍耐,仰起白皙的脖颈,红唇大张,发出一声婉转呻吟,娇躯剧烈颤抖起来。

  韩夜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环着她的细腰,另一只手从寝衣下摆探入,握住了一团丰盈柔软的雪乳,五指收紧,肆意揉捏着那滑腻的乳肉和顶端挺立的嫣红蓓蕾。

  这时,原本按在她腰间的手,也下滑,再次探入她腿间,拇指按压上那粒敏感的阴蒂,快速搓揉!

  粉穴后庭同时遭受侵犯,敏感点被反复刺激。

  “江师姐?!你……你到底怎么了?!”门外的王勇这次听得清清楚楚!那声音……绝不是简单的岔气或不适能发出的!

  他也不是雏,自然清楚……那是女子在情动或是痛苦中才会发出的声音!

  而且,他隐约还听到了一些奇怪的、细微的、像是肉体撞击或摩擦的窸窣声,从门缝内传来?

  他心中惊疑不定,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升起!

  他上前一步,试图看得更清楚些,声音也带上了急切与担忧:“师姐?你脸色很不好!是不是伤情反复了?快让我进去看看!或者我帮你叫医师!”

  “不……不用!”江雨柔惊恐地摇头,声音带着剧烈的喘息和哭腔,她一只手死死扒住门框,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则慌乱地想要掩住自己失控发出声音的嘴,“我……我没事!王师弟……你、你快回去吧!真的……呃啊……没事!”

  她越是掩饰,越是拒绝,王勇心中的疑虑就越发不可收拾!

  他死死盯着门缝内江雨柔那张潮红欲滴、眼泛泪光、神情明显不对劲的脸,还有她那微微颤抖、似乎极力在对抗着什么的身体……

  一个可怕而荒谬的念头,钻入他的脑海!

  难道……这紧闭的房门之内……还有另一个人?!

  难道他心目中冰清玉洁的江师姐,正……正被人侵犯玩弄?!

  “不……不可能……”王勇失魂落魄地踉跄后退半步,手中精心准备的礼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

  他死死瞪着那条狭窄的门缝,以及门后江雨柔那破碎而淫靡的侧影……那后面,究竟是怎样一番光景?!

  门内,韩夜将江雨柔惊恐的拒绝和门外王勇的狼狈听得一清二楚。

  发现不对劲了?猜到了?

  好啊!那就让你这癞蛤蟆,好好听一听,你的心上人,是怎么被干得浪叫连连!

  这个念头让韩夜邪火更盛,黝黑的大肉棒更快、更狠、更深的肏弄江雨柔被撑大的紧致粉嫩后庭。

  硕大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在肠道深处的敏感媚肉上,带出粘腻的水声和肉体猛烈碰撞的“啪啪”脆响!

  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和征服快意从胯下深入到骨子里,爽得韩夜忍不住低吼出声。

  “啪!”地一声,他一巴掌扇在江雨柔雪白浑圆的翘臀上,软肉一阵荡漾。

  韩夜又抬起她一条修长的玉腿,迫使她以金鸡独立的姿势站着,身体重量几乎完全压在他贯穿她后庭的肉棒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淫靡的交合处彻底暴露,使得前面泥泞的粉嫩蜜穴,在后方菊穴被疯狂抽插的连带冲击下,一张一合,晶莹的花液飞溅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地面滴落一小滩水渍。

  这极度淫荡的画面,让韩夜猛吞口水,眼珠发红,欲火焚身!

  他双手死死搂住江雨柔的细腰,腰胯疯狂耸动,粗硬的大肉棒在紧窄湿润的菊穴嫩肉中飞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直捣深处,退出时带出翻卷的嫩红媚肉和更多湿滑的淫液。

  “啊……啊啊……嗯嗯~不、不行了……韩夜……慢、慢点……呃啊啊……”

  江雨柔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插弄干得魂飞魄散,心神仿佛在惊涛骇浪中飘荡。

  她闭着泪水模糊的美眸,贝齿死死咬住下唇,想要强忍住那灭顶的快感和羞耻,却总是忍不住放浪娇吟。

  她螓首无力低垂,香汗淋漓的乌发黏在潮红的肌肤上,整个人如同风雨中凋零的娇花。

  即便已经被干成这副模样,她残存的意识里,竟还想着不能让王勇察觉更多异常。

  王勇看着江雨柔那不堪地姿态,还有那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他心如刀割,双目赤红!又上前一步,带着最后一丝希冀:

  “江师姐!你……你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有歹人胁迫你?!你告诉我!”

  “别……别过来!求求你别……王勇!”江雨柔的声音带着崩溃边缘的哭求,断断续续,夹杂着被大力顶弄时的短促淫叫,“走……你走啊!呃啊~……看、看在同门之谊……快、快走……呀啊……”

  这近乎绝望的哀求,像最后的铁证,彻底击垮了王勇。

  他终于确信,江雨柔正在一门之后,被某个男人用最下流的方式肆意玩弄!而自己,却只能像个傻瓜一样,站在门外听着这一切!

  “是……是谁……?到底是谁……?!”王勇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踉踉跄跄地后退,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他这些年,仗着家里有钱有势,不知道玩过多少漂亮女人。

  不管是清高的才女还是艳丽的尤物,最后都得在他床上摆出各种骚样,被他肏得浪态毕现。

  可江雨柔对他来说,和那些泄欲的货色完全不一样,是心中那轮皎洁的明月。

  哪怕知道她跟别人定了亲,哪怕知道她对自己爱答不理,可王勇还是想彻底占有她。

  他还意淫过无数遍,想着哪天要是能把江雨柔扒光了按在身下,听着她在自己胯下哭叫求饶,就算只干一次,他也觉得值了。

  可现在……

  他甚至能想象藏在门后的画面。

  江雨柔那雪白的身子被男人压在身下狠狠干着,奶子晃得厉害,细腰扭得像条发情的母狗,两条美腿可能还死死缠在男人的腰上……那副又骚又浪的贱样,不就是他做梦都想看到的吗?

  可他不敢推门。

  不是不想,是不敢。

  王勇偏执地认为,能爬上江雨柔的床、把她干成这般浪态的男人,肯定跟自己一样,家里有权有势,背景硬得吓人。

  他是个聪明人,不会去得罪那可能的威胁,也不会去赌那人身后势力的强弱。

  何况那人好似故意想让自己看到这副画面一样,明知自己今天公开向她示爱,还有这般底气的……

  毕竟,这青云宗里面,还是有那么一些身份高贵,他完全不敢得罪的人。

  这贱人……迟早有一天……他恶狠狠地想,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迟早有一天”到底会不会来。

  最后,王勇无比痛苦、眷恋又屈辱地看了一眼那扇淫靡的房门,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木偶般,转过身,跌跌撞撞地逃离了这个让他梦碎心死的地方。

  听着门外脚步声踉跄远去,最终消失,韩夜知道,那个碍眼的家伙终于滚蛋了。

  “碍事的苍蝇总算飞走了。”韩夜畅快地低笑,少了外界的干扰,他更能专心享受身下这具绝妙胴体和紧窄后庭带来的极致快感。

  他把门关上,将江雨柔彻底压在门板上,双手穿过腋下,肆意揉捏那对波涛汹涌的雪乳,胯下保持狂暴的抽插节奏,黝黑的大肉棒在粉嫩菊穴中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用力拍打着她淫靡湿润的臀缝,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师姐……你的小屁眼……夹得真紧……真会吸……”韩夜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淫语,“刚才……是不是很怕被他发现?嗯?是不是一边被我干屁眼……一边还得求他走?……真他妈刺激!”

  “呜……别、别说了……啊啊啊……要、要坏了……屁眼……屁眼要被你干穿了……呃啊啊啊……”

  江雨柔意识模糊,羞耻心和快感的界限早已崩溃,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菊穴在反复的扩张下变得麻痒酸爽,一股股强烈的快感不停冲击着她的神经。

  韩夜也感到高潮将近,龟头酥麻,脊背过电。

  他胯下死死抵住江雨柔的臀缝,肉棒以最后几次全根没入的捣弄,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进她肠道深处。

  “射了!全射进你的骚屁眼里!”韩夜低吼着,身体剧烈颤抖,享受着极致爆射的酣畅淋漓。

  “啊啊……啊啊……”

  江雨柔被这滚烫激射和被填满的饱胀刺激得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娇躯剧烈痉挛,菊穴深处更是一阵阵疯狂地紧缩吮吸,仿佛要将他最后一滴精华都榨取出来。

  第33章 交付

  良久,空气里还留着淡淡的情欲气息。

  靠在门边的江雨柔慢慢从刚才的激烈中缓过神来,她深吸一口气,垂着眼,默默褪下已经滑落的亵裤扔到一边。

  腿间的黏腻让她轻轻蹙眉,却无心立刻清理——某种更深的紊乱抓住了她。

  江雨柔扶着门板起身,一言不发地朝里间的床榻走去,自始至终没有看韩夜一眼。

  韩夜原本还沉浸在满足后的慵懒里,还想凑过去温存。可看到她这般沉默、疏离的样子,心头一沉,被不安取代。

  这是……生气了?

  方才王勇过来找她,他确实失了分寸。

  那张脸,那种盯着师姐的炽热眼神……一种隐秘的占有与报复的快感,混着强烈的欲望,让他更加亢奋。

  他只是觉得刺激——在离那家伙可能只有一墙之隔的地方。

  糟了!

  韩夜彻底慌了,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无意中把师姐当成了某种宣泄情绪的工具。

  眼看江雨柔已走到床边,背对他坐下。她低着头,青丝遮住了侧脸,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肩线泄露着一丝极轻的颤动。

  看不清表情,猜不透心思——这种沉默比责骂更让人心慌。

  韩夜再也坐不住,急忙起身冲到她身边。他伸出手想去握她放在膝上的纤手,慌张道:“师姐……”

  指尖刚碰到手背,江雨柔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甩手,撇开了他的触碰!动作又快又决绝,让韩夜的手僵在半空,心也跟着凉了半截。

  他不敢再贸然碰她,只是手足无措地杵在旁边。看着她低垂的沉默侧影,在昏暗光线下尽显单薄、脆弱,又带着拒人千里的冰冷。

  他心急如焚,小心翼翼地挨着床沿坐下,身体微微倾向她,用最柔的声音试探:“师姐……?”

  江雨柔依旧没有回应,连睫毛都没动一下,只是静静地坐着。

  这种刻意维持的沉默,比任何疾言厉色都让韩夜感到恐慌。他想起她平时或嗔或笑的模样,从未见过她如此了无生气。

  “师姐……对不起……”韩夜的道歉终于冲口而出,声音里是掩不住的慌乱和悔意。

  他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伸出手臂,有些强硬又万般小心地从身后轻轻抱住了她。

  他将脸埋在她幽香冰凉的发丝间,恳求道:“是我不对……我刚才……不该那样对你……我错了,师姐,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这样……你说句话,骂我也好,打我也好……求你了,别不说话……”

  他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先是一颤,像块冰冷的石头抵触着他的拥抱。随后,那一直低垂的头,终于缓缓抬了起来。

  江雨柔转过了脸。

  烛影摇红,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泪水,笼着一层深深的倦意,眼圈隐隐泛红。

  但最让韩夜心头巨震的,是她那双眼睛。

  那双总是盛着星辉的眸子,像蒙了层薄雾,黯然失神。里面映出受伤、委屈、茫然,以及一种深深的质疑与疏离。

  她就用这样一双眼睛,平静地直直看向韩夜,看进他惊慌失措的眼底深处。

  红唇轻启,声音异常冷静:

  “韩夜。”

  “你刚才……把我当什么了?”

  “我只是……不想让他觉得还有任何可能。”

  韩夜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懊悔和一丝执拗,他不敢看江雨柔的眼睛,“想让他知道,师姐你是我的。所以刚才……失了分寸,昏了头……对不起,师姐,我真没想那么多,没考虑你的感受……”

  江雨柔静静看着他脸上毫不作伪的慌乱与悔意,听着他话语里那份笨拙真实的占有欲。

  心底那股被冒犯的冷意和委屈,如同遇到暖阳的薄冰,悄然松动。她对他的爱意本就深重,此时见他这般认错,更是硬不起心肠。

  她别开视线,不再与他对视,目光投向屋内跳动的烛火,轻轻地、长长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无奈多于责备,妥协多于愤怒。

  “就算……就算你想做这样的事,”她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难为情的涩意,“也至少……提前告诉我一声啊。突然那样……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韩夜闻言,猛地抬头,黯淡的眸子瞬间被惊喜点亮:“师姐,你……你不生气了?不在意刚才……那种事了?”他语气急切,带着不敢相信的期盼。

  “我当然在意……”江雨柔转回脸,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苍白的俏脸重新泛起红晕,“在别人……在那种可能被看见的情况下,做那种……羞死人的事……我也是有脸皮、会难堪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细不可闻,咬着下唇,一副又羞又气的模样。

  江雨柔再次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满是认命般的无奈,目光垂落,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可是……谁让我……就是喜欢你呢。”

  她抬起眼帘,重新看向韩夜,眼神里委屈未散,也漾开温柔的涟漪:“但下次……不许再这样了。至少……要让我心里有个底。”

  这最后一句,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带着羞意的妥协和约定。

  “太好了!师姐!”

  韩夜心头那块沉甸甸的巨石瞬间落地,巨大的喜悦和失而复得般的庆幸冲垮了所有紧张。

  他激动地低呼一声,伸出双臂,一把捧住江雨柔的俏脸,低下头,带着满腔的感激、爱意和后怕,重重地、却又无比珍视地,吻住了嫣唇。

  江雨柔起先还微微挣扎了下,发出“唔”的一声轻哼,但很快便软化在满含情意的攻势下,闭上凤眸,轻轻回抱住他的后背。

  烛火“噼啪”轻响,将两人相拥亲吻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摇曳、交织。

  许久,两人稍一分开,韩夜还喘着气,手臂一用力,就把江雨柔整个抱离地面。

  她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已被摆弄着面对面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赤裸的下身顿时紧密相贴,她腿心那片泥泞的嫩肉,正好压在他半硬的肉棒上。

  韩夜挺了挺腰,让那火热的棒身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碾压、挑弄,硕大的龟头时不时滑过敏感的花蒂。

  每蹭过一次,江雨柔就浑身一哆嗦,腿心涌出更多滑腻的蜜液,把两人下身相连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水光淋漓。

  “师姐,其实……”韩夜继续用胯下那根东西蹭她,说话时热气喷在她耳边,“我今晚……本来就想好了要你的身子……都怪王勇那王八蛋突然跑来搅局,我一时昏了头,才……”

  他说着,故意抱着她的雪臀往上颠了颠,又重重落回自己大腿,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泥泞不堪的粉嫩穴口来回狠狠研磨,带出咕啾的水声。

  “嗯啊……”江雨柔被他弄得身子一软,轻哼出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脸颊绯红如霞,眼波迷离,“你……想通了?”

  她声音娇媚,带着点惊讶和欢喜,“我还以为你这有色心没色胆的小色鬼,一辈子都不敢……真要了我呢……”

  “师姐都叫我小色鬼了,”韩夜低笑一声,腰往前用力一顶,硕大龟头几乎要挤开粉嫩的穴肉钻进去,“我怎么可能没胆子?”

  韩夜确实想通了。

  他心里那点关于“负责”的纠结,在看到李明宇和洛宁偷情、顾莲被老仆按着猛干时,就被冲击得七零八落。

  那些人,对自己珍视的存在都能肆意妄为。而江雨柔,早就是他认定的人,那还想那么多干嘛?

  先彻彻底底要了她,让她从里到外都打上自己的标记再说!

  韩夜盯着她泛起春潮的眼,“所以……我的好师姐,今晚行不行?给我,好不好?我想要你……想得要疯了……”

  江雨柔看着他眼里的欲火,渴望和占有欲是如此强烈,让她心尖发颤。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脸色认真起来,随即抬起纤手,抚过他的侧颜,指尖轻划眉骨:“那我就再说一次吧……”

  “我对你的情意,从来不只是‘喜欢’那么简单……”

  她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是想让你……永远、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这种,明白了吗?”

  她稍稍退开,俏脸更添艳色,眼神大胆地迎着他灼热的视线:“所以……你要是想要的话……直接来就可以了……不用……问那么多……”

  “师姐……”

  韩夜心头滚烫,感动与欲火交织沸腾。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俏脸,坏笑道:“那……好师姐……我能不能……射你嘴里?想看着你吃下去……”

  江雨柔又羞又气,握拳捶了他肩膀一下:“你这小色鬼!别蹬鼻子上脸! 这种事……怎么能……”

  话没说完,自己先羞得把滚烫的脸埋进他颈窝,“我要是高兴的话……你、你也可以……试试……”

  这话简直像往烈火上泼了一桶油!

  韩夜坏笑一声,一只手从她敞开的寝衣下摆钻进去,抓住一只圆润挺翘的奶子,五指收拢,狠肆意揉捏。

  江雨柔软嫩滑腻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形,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被他用指尖刮蹭、掐弄,带来一阵阵带着刺痛地快感。

  “好师姐……我真是太喜欢你了……”他另一只手抓住她纤细的腕子,引领着她微凉的小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胀痛的大肉棒,“快……揉揉我的宝贝……用点力……对,就这样撸……快快……我忍不住了……想现在就肏你……想立刻、马上……让你变成我的人……”

  江雨柔听话地握紧那根烫手的巨物,熟练地上下套弄起来。

  “师姐,再快点……用力点……”韩夜舒服得直吸气,腰部向上挺送,配合着她的撸动。

  听到他的请求,江雨柔小手加快了速度,力度也加大,紧握着那根硬铁般的肉柱,快速地上下撸动。

  韩夜一手揉捏玩弄她柔软粉嫩的雪乳,指尖掐弄乳头,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分开她湿润的花唇,指节抵上湿滑泥泞、不断收缩的嫩穴口,捅进去一根手指,快速地抠挖、抽插起起来。

  “嗯啊……” 江雨柔身子一弓,敏感处被突然侵入,快意地呻吟一声。

  “师姐,来,再叫两声给我听听……”韩夜手指在她紧致湿热的嫩穴里搅得更凶,带出更多黏腻的花液,坏笑道,“我就爱听你骚骚地叫……太好听了……再大声点……”

  江雨柔眉眼含春,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她本就被搞得心神荡漾、花心痒得厉害,春水直流,便顺着他,红着脸放浪地娇吟起:“嗯~~啊~~……别、别抠那么深……啊哈~~……要、要去了……”

  “对对对!就这样!”韩夜听得魂儿都要飞了,胯下肉棒在她小手的抚弄下胀得发痛,“再大声点!再骚一点!说……说你想被我插!说你的小骚穴痒了,欠操了!”

  江雨柔羞得趾尖都蜷起来,扭着雪臀,让粉嫩的花穴迎合抽插,壁肉紧紧吸吮着那作乱的手指,浪叫声越发甜腻淫靡:“啊啊~~啊~~……小、小穴好痒……里面好空……好想、好想被插……想被你的大肉棒填满……插烂……啊啊~~……”

  这淫声浪语让韩夜爽上了天!她小手撸动鸡巴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韩夜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射意窜上来,龟头酸麻胀痛。

  “师姐,我快射了!”他低吼一声,将江雨柔的头往自己胯间一按。

  江雨柔面红耳赤,这小色鬼……这么快就想让她吃那脏东西……但看他充满渴求的眼神,心一软,嫣唇张开,顺从地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纳入口中。

  温暖紧致的口穴包裹上来,香舌熟练地舔舐棒身和铃口。这极致的刺激让韩夜浑身一抖,再也控制不住。

  “唔——!”他双手死死按住螓首,腰胯疯狂耸动,黝黑的大肉棒在她湿热的小嘴里快速抽插,囊袋拍打在她下巴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插了十几下,直抵到她喉咙深处,阴茎剧烈痉挛起来。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噗嗤噗嗤,有力地射进她口穴深处,量多得惊人,呛得她咳嗽,眼角都逼出泪花。

  韩夜喘着粗气,射了好一会儿,精液甚至从她嫣红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他才满足地松开手。

  江雨柔皱着眉,艰难地吐出那根还半硬、沾满白浊精液的肉棒,刚想吐掉嘴里腥膻浓稠的东西,韩夜就捂住她的小嘴。

  “唔……!”她媚眼不满地瞪他,发出抗议的呜咽。

  韩夜笑嘻嘻地,眼神带着一丝期待:“吃下去,好师姐……我想看你吃下去……全部,一滴都不准漏。”

  江雨柔无奈,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喉头滚动,将满嘴浓稠腥咸的精液一点一点咽下去。

  那股独特的气味和口感在口腔里弥漫,让她脸红得更厉害,耳根都烧了起来。

  “嘴角……还有一点。”韩夜拇指抚过她湿润的嫣唇,将一抹溢出的白浊揩下来,坏笑着提醒,眼神灼灼地盯着她。

  江雨柔羞恼地瞪他,还是乖乖伸出粉嫩的香舌,沿着红润的唇瓣,仔细舔了一圈,把残留的白浊也卷进口中,咕咚一声咽下。

  做完这一切,她才眉眼含嗔,羞得不敢再看他,把脸别开:

  “这下……满意了吧……你这得意的小色鬼……”

  “我太满意了!”

  韩夜兴奋地把江雨柔抱上床,双手抓住她寝衣的前襟,用力向两边一扯,细密的系带应声崩断,柔软的丝绸寝衣顿时被粗暴地剥开,顺着她光洁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间。

  他毫不停歇,几下就将那碍事的布料彻底从她身上褪去、扔到床下。

  刹那间,一具完美无瑕的玉体呈现在他眼前。

  乌黑浓密的长发在浅色的床单上铺散开来,俏脸酡红,檀口微张,欺霜赛雪的肌肤此时染上了一层情动的粉红,从脖颈、锁骨,一直蔓延到挺翘的雪乳。

  曼妙的曲线因紧张和期待而微微绷紧,香汗淋漓。

  那对圆润挺立的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两粒嫣红的乳头俏立,白皙修长的玉腿紧紧地并拢,缝隙间依然能窥见乌黑阴毛被大量涌出的淫液打湿,缠在一起,拉出几缕闪着银光的爱液丝线,一直垂落到腿心深处。

  韩夜看得两眼发直,胯下的阳具又跳了几下,他淫笑着俯身,双手握住她那对软嫩的雪乳,揉捏起来,感受着那滑腻温软、沉甸甸的绝佳手感。

  “现在……该轮到我,好好让我的好师姐爽上天了!”

  “嗯啊……”

  江雨柔浑身一颤,两颊红得几乎滴血,整个赤裸娇躯都变得滚烫起来,肌肤泛起更深的潮红。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股空虚、酥痒、渴望被填满的冲动越来越强烈,花穴不停地收缩、泌出更多温热的淫水。

  她羞得闭上了眼,长睫颤动,但那微微分开的唇瓣和向上挺起的酥胸,暴露了她身体最真实的渴望。

  韩夜之前听一些混迹风月场的师兄吹嘘过,若是前戏做得足,让她身子先快活起来,破瓜时的痛楚便能减轻许多,女子也更容易尝到甜头。

  他打定主意,要让她这第一回就食髓知味,从此离不开自己。

  他先低下头,狠狠吻住她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舌头蛮横地撬开贝齿,纠缠着她香甜的粉舌吮吸舔弄。

  吻得江雨柔娇喘吁吁,鼻息灼热,他才顺着她光滑的下巴、优美的鹅颈,一路向下亲吻舔舐。

  “嗯……啊嗯……别……那里……” 江雨柔娇躯微颤,敏感的肌肤被他湿热的唇舌拂过,带起一阵阵细密的酥麻。

  韩夜像一头巡视自己领地的雄兽,贪婪地要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从精致的锁骨,到高耸的雪峰,所过之处,必定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吻痕和浅浅的齿印,雪白的肌肤上很快绽开朵朵红梅。

  他尤其流连那对丰腴柔软的玉乳,一手握住一只,掌心感受着绵软和弹性,五指陷入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

  另一只手专攻峰顶,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硬挺发红的乳头,时轻时重地搓弄。

  “啊啊……轻点……韩夜……啊……” 乳尖传来的酥麻快意让江雨柔扭动着身子,轻声娇吟。

  韩夜见状,索性张嘴,将一边的乳头整个含入口中。

  火热的唇舌包裹住敏感的乳尖,用力吸吮,舌尖还抵着乳孔快速拨弄,牙齿也不时轻轻啃咬那凸起的红莓。

  “啊啊……别……那里……好敏感……啊……” 双乳同时遭到激烈的侵袭,快感纵横交织,江雨柔仰起头,雪白的脖颈仰起优美弧线,娇吟出声。

  纤长的手指下揪紧了身下的床单,两条修长的美腿也抑不住地相互绞紧,腿心处传来更剧烈的空虚和湿意。

  酥麻、燥热、空虚……种种感觉如同汹涌的潮水将她淹没,情欲混着香汗与花液腾出淫靡的气息,小腹深处那团欲火越烧越旺,几乎要将她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

  韩夜的左手依旧揉捏着那对滑腻丰腴雪乳,感受着乳头在掌心摩擦俏立的绝妙触感。

  右手则顺着身体妖娆的曲线往下探索,划过不盈一握的纤腰,抚过平坦光滑的小腹,来到了那早已泥泞不堪、湿热无比的三角地带。

  当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最敏感的核心时,这番被肆意玩弄的羞涩,让江雨柔故意并紧双腿,夹住他作恶的手。

  韩夜也不急,低头用牙齿在她另一边嫣红俏立的乳头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嗯啊……” 刺激得她身子一软,紧绷的玉腿失去了力气,顺从地微微分开,为那只渴望已久的手掌让出了通往秘境的通道。

  “嗯……啊……韩夜……那里……不要……” 江雨柔情迷意乱地呻吟着,花径深处却因期待而剧烈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

  嫩穴早已泥泞不堪,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嫩媚红的肉壁,晶莹的爱液不断从穴口溢出,浸湿了下方的阴毛和床单。

  韩夜的手指终于抚上了那片湿滑滚烫的秘处。

  他的手指探入了那片温热、湿滑、毛发卷曲的密林,先是用指尖轻轻拨开两片鲜艳欲滴的阴唇,感受那柔软和湿热,露出里面不住收缩、吐着晶莹蜜液的娇嫩穴口。

  粉红的媚肉清晰可见,如同绽放的淫靡花朵。

  然后,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沿着滑腻的缝隙,一点点向紧窄的穴口探入。

  “嗯啊……” 被填上的部分空虚,让江雨身子一颤,尤其是他的指腹擦过顶端那颗敏感的花蒂时,强烈的快感窜遍全身,玉趾都不自觉地蜷起来。

  “啊啊……韩夜……摸我……小穴……好痒……好难受……” 她再也忍不住,抛开矜持呻吟着哀求,细腰主动抬起,雪臀向上挺动,迎合着他的手指。

  韩夜没有辜负她的渴望,手指更深地探入温热紧致的甬道,摸索内里湿滑褶皱的嫩肉,抽插轻轻抠挖。

  另一根手指找到了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快速地刮搔。

  “嗯啊……对……就是那里……好舒服……啊……再快一点……” 江雨柔被这娴熟的挑逗弄得神魂颠倒,蜜穴剧烈收缩蠕动,大量蜜液随着他手指的抽插汩汩涌出,将他的手指、她的阴部乃至床单都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看着身下的师姐被自己用手指就玩弄得淫水横流、浪叫连连的模样,韩夜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淫笑着将那两根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指、从她湿透的蜜穴中抽了出来,在她眼前缓缓分开。

  黏稠的淫液在两根手指间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晶莹的银丝,在烛光下闪耀着淫靡的光泽。

  “师姐,舒服吗?” 韩夜将那沾满她花蜜的手指,直接递到她微微张开的红唇边,眼神戏谑,“要不要……尝尝你自己骚穴里流出来的骚水,是什么滋味?”

  江雨柔媚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竟没有拒绝。

  她张红润的檀口,伸出小截粉嫩的舌尖,主动凑了上去,轻轻舔了一下他指尖那咸腥中带着她独特体味的爱液。

  然后,含住了他的手指,像吮吸糖果般,仔细地吸吮舔弄起来,“喜欢吗?” 待江雨柔吐出手指,还伸出香舌,意犹未尽地舔了嫣唇,眼神挑逗地望着他。

  “师姐你现在……太骚了……我太喜欢了……”韩夜呼吸粗重,肉棒硬得发疼。

  江雨柔听得面红耳赤,浑身肌肤都泛起了娇艳的桃红色,眼光迷离,稍稍别开视线。

  她心里其实羞得不行,但看到情郎那兴奋、痴迷的脸庞,又生出一股扭曲的欣喜和满足——只要他能开心,怎样都好。

  “话说,吃你自己流出来的骚水,是什么味道?”韩夜看得浴火焚身。

  “什么味道?那……你自己尝尝味道……不就知道了……” 江雨柔被他问得羞臊欲死,可看到他因为自己如此兴奋,那点羞耻便化作了更汹涌的情欲和顺从。

  她喘息着,声音娇媚,带着蛊惑。

  甚至主动将那双修长的玉腿又张开了一些,让那片泛着水光、微微开合的嫣红蜜缝,更清晰地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心里竟真生出一分想让他尝尝自己花液的味道,这淫荡的念头让她花心一酥,又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

  韩夜喉咙滚动,将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美腿用力向两边掰开,几乎对折到她胸前。

  烛光将她大腿内侧映得一片绯红,腿心处那一片饱满微隆的三角地带,更是令人血脉贲张。

  只见耻丘饱满肥嫩,上面覆着些许卷曲的乌黑阴毛,被大量的爱液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

  顺着饱满的阴阜往下,是那条微微张开、不断翕动、吐露淫液的粉色肉缝。

  两片花唇娇艳的深红,穴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嫩红湿润的媚肉,饥渴地一张一合,晶莹的淫液不断从深处溢出,将整个阴部弄得水光淋漓、淫秽不堪。

  韩夜看得咽了咽口水,巨棒跳动。心想,品尝花蜜这种极致玩法,还是留到以后吧,现在……还有更紧要的事。

  他握住自己那根黝黑的大肉棒,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住了江雨柔泥泞不堪、不断收缩的穴口,来回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

  “师姐……再叫两声好听的……” 他淫笑道,“我要……插进来了……”

  “嗯啊啊……好……韩夜……小穴好痒……好空虚……插进来……用力干我……” 江雨柔身子里的欲火已被他撩到极致,花径深处传来强烈的渴望,她顺从地浪叫起来,抬起雪臀,主动将湿淋淋的粉嫩穴口往他龟头上凑。

  “我的好师姐……忍不住了吧……别急……这就让你舒服……”

  江雨柔忍不住抬眼往下瞥了一眼,毕竟是自己的第一次。

  只见那粗长狰狞的巨棒,黝黑发紫,血管虬结,一跳一跳的,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看上去已经随时准备好要闯入她纯洁娇嫩的身体里肆虐一番。

  韩夜感觉到她身体的示意和紧绷,双手用力握住她柔韧的细腰,下身对准那粉嫩湿润的肉缝,腰腹猛地一挺!

  噗呲一声轻微的水响。

  硕大的龟头,轻易地挤开了两片粉嫩濡湿的花唇,撑开紧窄的穴口,没入一个热、湿滑、紧致到不可思议的甬道中。

  前端很快便抵住了一层薄膜——那是象征着贞洁的处女膜。

  江雨柔的心神在这一刻有些恍惚。

  终于……要彻底成为他的人了……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肯定不记得了吧……就算记得那件事,也肯定不知道,他帮助的那个浑身脏污、性格别扭、令人讨厌的小女孩……会是她吧。

  就是那个时候,自己那颗因为家族而冰冷封闭的心,第一次被撬开了一道缝隙,被他的温暖和善意填满……然后,再也无法容下别人。

  江雨柔嘴角情不自禁地勾起一抹极浅、却幸福无比的微笑。

  嘛……只要自己记得,就够了。

  这是她最宝贵、最私密的记忆,像一场不愿醒来的美梦,她会永远永远珍藏在心底。

  就在这时,韩夜腰腹再次用力,狠狠一顶!

  狰狞的龟头终于刺破了那层贞洁的薄膜!

  粗黑硬挺的阳具紧跟着长驱直入,顶开了花径内又紧又湿的褶皱肉壁,直到耻毛都紧贴上她湿漉漉的阴阜,整根粗大肉棒,几乎全部没入了她娇小紧致的蜜穴深处。

  “啊——!”

  贞洁破裂的尖锐痛楚,与空虚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同时传来,江雨柔秀眉瞬间拧紧,她修长白皙的玉腿猛地绷直,十根玲珑玉趾紧紧蜷缩起来,脚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禁不住发出一声混着痛楚与欢愉的娇吟,哀羞婉转,动人心弦。

  殷红的处子之血立刻从两人紧紧交合的部位渗了出来,染红了韩夜肉棒根部和江雨柔娇嫩阴唇周围的绒毛,混着汩汩涌出的晶莹爱液,滴落在床单上,一点点晕染、蔓延开来,像春雨中冶艳的红杏,凄美而淫靡。

  两行清泪从江雨柔迷离的星眸中滑落,沿着潮红的脸颊滚下。

  并非疼痛,而是一种尘埃落定的喜悦。

  终于,完完全全成了他的人。自己守护了二十四年、最宝贵的处子身子,被最深爱的人彻底占有、夺去了。

  韩夜在插入花径深处之后,只觉得自己的整根肉棒都被一团无比湿热、滑腻、又紧窒得惊人的嫩肉给死死包裹、吮吸。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蠕动、缠绕着他的棒身,龟头更是顶到了一处极致柔软滑嫩的凹陷,爽得他差点就精关失守,当场射出来!

  他咬了下舌尖,才用疼痛稳住心神,开始缓慢地、一下下地抽送起来。

  “嗯……嗯啊……哈啊……” 紧窄初开的膣道随着肉棒的抽插变得越发湿滑泥泞,丰沛的爱液被粗大肉棒带出,发出咕唧、咕唧的粘腻水声。

  破瓜的锐痛渐渐被升腾的酥麻快感取代,江雨柔开始轻轻呻吟,身子也不自觉地随着他进出的节奏微微摇摆、迎合。

  “嗯?师姐你怎么……哭了?”韩动作一顿,粗大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能感觉到她花心的阵阵收缩。

  他低下头,看到她脸上的泪痕,心头一紧。

  “笨蛋……”江雨柔抬起纤手,抹了抹凤眸,脸颊红潮更盛,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媚意横生。

  “我这是……开心!总算是……把你给‘用’了……”她故意用这种说法来掩饰内心的激动和羞涩,同时雪白的臀瓣扭动了一下,湿滑的嫩穴立刻紧紧吸吮了一下体内的硬物,呻吟着催促:“啊……别停下来……快一点……用力……肏我……”

  一听她居然用“用了”这种词,还怀疑自己“不行”,韩夜那股火气“噌”地就冒了上来,那点怜惜被强烈的征服欲和表现欲取代。

  他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细腰,腰腹猛地发力,粗大坚硬的肉棒狠狠地向上一捅,尽根没入。

  “啊啊啊——!!”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那娇嫩无比的花心,江雨柔娇体剧颤,玉趾死死蜷起,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忘情地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这一下又深又重,直顶得她魂飞魄散,眼前发白,子宫口都仿佛被顶开了少许,一股极致酸麻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

  韩夜俯下身,抓住她那对加饱满挺翘、漾起乳浪的雪白玉乳,用力揉捏、挤压,将两团软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指尖更是狠狠刮擦、弹弄、拧掐着那两颗挺立嫣红的乳头。

  “啊啊……嗯哈……别……太用力了……啊……乳头……要坏了……”江雨柔只觉得浑身都被情欲的浪潮彻底淹没。

  双乳被他肆意玩弄带来的酥麻酸胀,合着*下身花穴被粗硬肉棒反复贯穿、狠狠捣弄带来的**强烈充实和快感,在她胸腹间不断冲撞扩散,汇聚成一股股让她理智尽失、只想沉沦的极致欢愉。

  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只能紧紧抓住身上的男人。

  “啊啊……韩夜……啊……好深……顶到了……啊……要死了……”情迷意乱间,她修长的美腿不自觉地盘上他的腰身,雪臀越来越主动地扭动、迎合、吞吐着他的每一次深入浅出。

  嫩穴内壁蠕动着、收缩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断吸吮着他的龟头和棒身。

  韩夜见她被自己干得主动发浪迎合,兴奋得双目发红:“好师姐,骚师姐,被我的大鸡巴肏得爽不爽?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听,你是怎么被干得流水的!”

  “爽……啊……好爽……韩夜……用力……操我……啊……干死我了……你的鸡巴好大……顶到人家最里面了……”江雨柔呼吸急促,檀口不断溢出甜腻淫浪的呻吟和求饶,身体被强烈的满足感和灭顶的快感彻底征服,什么矜持、羞耻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主动抬起玉臀,让他的插入更深更重。

  韩夜能感觉到,初时紧窄的膣道肉壁开始产生有规律的、剧烈的收缩和吮吸,像一张湿热紧窒的小嘴不停吸吮、挤压着他的龟头。

  他更加卖力地耸动腰臀,插得更深更狠,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花心深处那处最柔软娇嫩、不堪刺激的子宫颈口。

  “啊!那里……不行……太……太刺激了……啊啊……要被顶穿了……”江雨柔媚体剧烈发抖,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骤然袭来,仿佛瞬间被抛上了极乐的云端。

  那是她最敏感的子宫口被粗大龟头不断顶弄、研磨带来的灭顶欢愉。

  大股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涌出,浇淋在火热的龟头上。

  “好师姐,你这骚穴夹得肉棒这么紧……再浪一点!叫啊,说你要被干死了!”韩夜喘着粗气,疯狂地抽插,滚烫的龟头一次次点刺、碾压着那处嫩滑柔软的致命弱点,胯部撞击她雪白臀肉的“啪啪”声密集如雨。

  “啊嗯……要被……干死了……骚穴……好爽……韩夜……啊……不行了……要丢了……要死了……”江雨柔娇吟声越来越高,星眸被情欲和迷离淹没,瞳孔都有些涣散。

  她从不知男女交欢能舒服到这种地步,舒服得灵魂都要出窍。

  两条玉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她感觉自己仿佛飘在云端,阴道深处不断传来的酥麻酸痒和强烈快感,让她舒服得欲仙欲死,魂儿都要被那根粗大肉棒给肏飞了。

  花心一阵阵剧烈收缩、痉挛,淫水像失禁般不断涌出,打湿了两人交合处和大片床单。

  韩夜知道她快到极限了,顺势将大肉棒深深插入,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那不断收缩张合的花心,开始最后的、最为猛烈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恨不得全部塞进去。

  江雨柔只觉花心最深处有什么滚烫坚硬的东西狠狠撞了进来,在她娇嫩无比的子宫口肆意撩拨、挑逗、冲撞,那销魂蚀骨的滋味比之前任何快感都要强烈数倍。

  她感觉自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欲海浪涛高高抛起,直上九十九天外。

  “啊啊啊——!!!” 绝顶的高潮让她发出一串极致美妙、近乎哭泣的尖锐娇啼,浑身剧烈痉挛、绷紧,花心深处如同喷泉般喷涌出大股温热粘稠的阴精,浇淋、冲刷在韩夜滚烫的龟头和马眼上。

  子宫一阵阵收缩、悸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直到此刻,她才恍惚明白,为何家里会是那样——这种被无边快感彻底淹没、理智尽失、如登极乐的感觉,确实让人……欲罢不能,食髓知味。

  韩夜看着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媚态横生、被干得高潮喷水的绝美师姐,心中爱怜与征服欲同时达到顶峰。

  他还要更彻底地占有她,把他的一切都注入她身体最深处。

  “师姐……我要射了……全射进你的骚穴里……灌满你的骚逼……给你种上我的印记……”他低吼着,声音满是情欲和占有。

  他先将肉棒抽出大半,然后双手死死掐住她细腰,腰部凝聚起最后的力量,用力向前一顶!

  粗大的肉棒再次尽根没入,龟头凶狠地撑开那柔嫩湿滑、仍在痉挛的子宫口,马眼一张,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股股激烈地、持续地喷射进她娇嫩无比、刚刚经历高潮还在敏感痉挛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射进来了……啊啊……美死了……灌满了……”滚热精液的注入烫得江雨柔子宫壁剧烈收缩,爽得她浑身酥麻,心神俱醉。

  子宫口本能地死死勒住那喷射的龟头,贪婪地吮吸、吞咽着那些滚烫的、带着他气息的生命精华。

  小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热流的冲击,微微鼓起。

  在韩夜阳精喷射带来的极致快感冲击下,她又一被送上了更高的巅峰,淫声浪语不断,两条玉臂紧紧抱住他的后背,美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身,秀美的莲足弓起,玉趾蜷缩。

  下身还在一阵阵地收缩、痉挛,挤压着体内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仿佛想榨干最后一滴精液。

  韩夜一面欣赏着身下女子如痴如醉的绝顶媚态,一面用阳具死死抵住花心,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挤入她温暖紧窒的子宫最深处。

  射精带来的极致舒爽让他也忍不住闷哼出声,浑身肌肉紧绷,享受着这灵肉结合的最高潮。

  待到射精结束,江雨柔已浑身脱力,软绵绵地瘫软在他身下,檀口微张,轻轻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享受着高潮后美妙的余韵。

  小腹里满满都是他灼烫的精液,这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无比安心满足,连浑身的毛孔都舒坦地张开。

  结合处一片狼藉,混合着鲜血、爱液和浓精,滴滴答答地流淌。

  她沉浸在这妙不可言的充实感和归属感中,红唇微微动了动,发出一声满足的、慵懒的轻嘤,媚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仿佛意犹未尽。

  就感觉到那根刚刚软下去一些、还半埋在她湿滑泥泞花穴里的粗大肉棒,竟又在她体内慢慢胀大变硬、恢复狰狞,重新充满了力量和灼热的温度,龟头甚至在她敏感的花心上轻轻跳动了一下。

  “嗯啊……” 江雨柔呻吟一声,睁开还有些迷离的媚眼,娇嗔道:“你这小色鬼……还想来啊……下面都被你肏肿了……”

  韩夜感觉到自己那迅速重振雄风、比之前更加粗硬的肉棒,心中也是又惊又喜,没想到自己这方面天赋如此异禀。

  他淫笑着,腰部微微用力,让肉棒在她湿滑的嫩穴里浅浅抽送了几下,带出更多混合的淫液。

  “好师姐,你的骚穴是舒服了、吃饱了,后面……这小屁眼不是还没舒服吗?” 他说着,又狠狠地插了几下那又湿又热、微微红肿的嫩穴,听着她发出甜腻的呻吟,然后缓缓将沾满混合淫液的肉棒抽了出来。

  硕大的龟头,抵在她后庭处紧紧闭合的淡粉色菊蕾上。那里小巧玲珑,褶皱细腻,微微收缩着。

  “好师姐,今晚我要干得你明早起不来床……前面后面,都是我的形状……” 韩夜伸手分开她雪白的臀瓣,露出羞涩紧闭的菊穴,龟头对着穴口,腰部缓缓用力……

  “啊……你这小色鬼真是……贪得无厌……” 江雨柔感受到后庭传来的隐隐期待,娇躯又是一阵轻颤嘴上娇嗔,雪臀微微翘起,方便他的进入。

  随着江雨柔一声娇吟,粗大的龟头撑开了紧致无比的菊穴口,缓缓挤入那更加紧窒火热的甬道……

  第二轮,更加淫靡、更加深入、更加刺激的征伐,正式拉开序幕……

  第34章 密谋

  青云宗深处,一间被施加重重阵法禁制、与外界隔绝的密室。

  镶嵌在穹顶四壁、数十颗拳头大的夜明珠,将整个密室照得如同白昼。冷光下,是围坐在一张长约三丈、黑曜石长桌旁的六道人影。

  长桌左侧,依次坐着三人。

  首位是开阳殿殿主刘文。

  他看起来五十许岁,身材微胖,面容富态,一双小眼睛习惯性地眯着,不时闪过一丝精光。他穿着一身暗红星纹袍,手指正在桌面轻轻敲点。

  其次是瑶光殿殿主谢孤剑。

  此人约莫四十出头,面容如同被最冷的北风雕过,线条冷硬,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一身玄黑色劲装,背脊如松,如同他背后那柄从未离身的长剑,哪怕只是坐着,也给人一种随时可能暴起见血的气势。

  正是他,在沉默持续了近一炷香后,第一个出声,打破了死寂。

  他并未看向任何人,只是空洞地直视前方瘆白的墙壁,仿佛自言自语。

  “要动手吗?”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但在场所有人,心脏都随之猛地一缩。

  他们可太清楚谢孤剑在问什么了——是否要对另外几殿,采取最不留余地血腥清洗。

  他没有对着长桌最上首、坐在主位的真霄殿殿主齐浩发问,但谁都知道,这话是抛给齐浩的。

  毕竟,他们这个以“反对王怜飞继承大统”为共同目标的松散联盟,眼下隐隐以实力最雄厚的齐浩马首是瞻。

  被问及的本人,没有立刻回答。

  齐浩看起来约莫四十岁年纪,头发梳得整齐,油光水滑,两鬓染着微霜,平添几分成熟与威严。

  面容儒雅平和,带着点书卷气,嘴角似乎常年噙着一抹温和浅笑。

  他一身深青色文士长袍,正轻轻摩挲面前的白玉茶杯,神态专注,仿佛在欣赏什么艺术品,又像是借此掩饰内心的波澜。

  听到谢孤剑带着硝烟味的问话,齐浩摩挲茶杯的指尖顿了一瞬,他缓缓抬起眼帘,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神深处,闪过鹰隼般的锐利。

  他的目光越过谢孤剑,也没有看身旁的刘文,带着一种征询意味,越过了宽大的黑曜石桌面,最终稳稳地定格在、坐在长桌右侧首位的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人。

  他生得面如冠玉,一身玄黑色锦袍,勒出挺拔的身形。袖口与衣襟处,以暗金色丝线绣着家族徽记与祥云纹路。

  他闲适地靠在宽大的椅背上,一手随意搭着扶手,另一手把玩着拇指上一枚宛如墨滴的玉扳指。

  尽管年轻,但他周身自然流露出久居上位、执掌权柄的雍容气度,让这些在青云宗呼风唤雨多年的殿主们,都不得不正视,甚至隐隐忌惮。

  他叫顾远。

  在顾远的下手边,坐着一位端庄温婉的年轻女子,正是顾莲。

  她穿着一身水蓝色长裙,妆容清淡,脸上带着仿佛置身事外的浅笑,目光时而掠过顾远,时而扫过对面神色各异的几位殿主,轻抿着茶,一副只是陪兄长前来“凑数”的模样。

  齐浩在耐心等待,或者说,迫切地想要听听这位“贵客”的意见。

  原因无他——这个顾远的身份和背后所代表的势力,实在太过骇人。

  须知,他们脚下这片启明大陆广袤无垠,凡俗国度与修仙宗门林立,但真正掌控大势的,是三大鼎立的人族皇朝。

  雄踞中央最富庶十三州的,是国力最为强盛、修士云集、传承悠久的天羽皇朝。青云宗便位于其疆域之内,受其影响颇深。

  北方苦寒之地六州,是民风彪悍、军队战力冠绝大陆的凛渊燕国。

  该国与天羽皇朝在北境接壤,摩擦冲突几乎从未间断,大小战事频发,边境线堪称绞肉机。

  占据南方四季如春、物产丰饶四州的,则是神秘色彩浓厚、与其他两国关系相对缓和的聆风圣朝。

  虽无明显大战,但边境也绝非太平无事,暗流汹涌。

  三大皇朝之间,边境冲突、利益摩擦、互相渗透算计,几乎成了常态。

  幸而,近二十余年来,确实未曾爆发过那种席卷数州之地、动摇国本、尸横遍野的全面大战,维持着一种脆弱又危险的平衡。

  而在天羽皇朝内部,除了至高无上的皇室,还有两家权势滔天、手握重兵、根基深厚无比的异姓王,堪称支撑皇朝鼎立的两根擎天巨柱,亦是皇室倚重、拉拢,同时又深深忌惮、需要小心制衡的对象。

  一家,是镇守帝国南疆、威震边陲数百载、令南方诸族与宵小闻风丧胆的镇南王——南宫家。

  而另一家,便是坐镇帝国北境、常年统率大军与凛渊燕国铁骑对峙、拱卫皇朝北疆门户的镇北王——顾家。

  此刻,坐在这青云宗地下密室之中、气度雍容的顾远,正是当今镇北王颇为器重、着力培养的嫡孙之一,在顾家年轻一代中地位举足轻重,被视为未来可能的继承人候选。

  他此番前来青云宗,明面上的理由,不过是探望在此修行的表妹顾莲,顺带游历一番。

  但其真实意图、暗地里与齐浩等反对派系早已勾连的利益交换,才是此刻这密室中最关键的砝码。

  齐浩等人心中所想所谋,能否最终付诸实施,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这位顾家公子的态度。

  顾远把玩玉扳指的动作顿了下,余光扫过身旁的顾莲,仿佛随口一问:“你这些天,也陪着那位南宫郡主待了几天,叙了叙旧。她此番来青云宗……除了游玩,可还有别的意思?”

  他话问得含蓄,但意思很明白——镇南王府的南宫灵,会不会也搅和到青云宗这摊浑水里来?

  他们两家虽然同朝为臣,但暗地里的较劲可从来没停过。

  顾莲闻言轻轻一笑:“表哥多虑了。灵儿妹妹性子跳脱,最爱新奇,就是听说青云宗大比热闹,单纯过来玩耍几日,散散心罢了。没事的,不用管她。”

  “这样吗……” 顾远轻哼一声,听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他不再看顾莲,转回视线,重新看向主位的齐浩。

  “齐殿主,先前所议之事……我可以答应。事成之后,我会亲自带人,驻扎在贵宗外围。”

  他略作停顿,意味深长地补充了四个字,“以防……万一。”

  这话说得委婉,但在场所有人都懂。

  “事成”指的是齐浩一派清洗支持王怜飞的势力、掌控青云宗。

  “带人驻扎外围”意味着顾家势力的武力介入与威慑,防止清洗过程中出现可能的反弹,或者其它外部势力援手。

  而“以防万一”,更是点明了顾家只会扮演“保险”和“震慑”的角色,不会直接参与宗门内部的具体厮杀——这是底线。

  他说完,给了齐浩一个极淡、却含义明确的眼神。

  齐浩心领神会。

  他儒雅的脸上笑容不变,眼神深处的精光一闪而逝,微微颔首,郑重的承诺道:“顾公子高义,齐某铭记于心。事成之后,青云宗上下,自然视顾公子为挚友。日后公子若有所需,只要不违我宗道义根本,我青云宗定当……全力支持。”

  他略作停顿,声音更亮几分,点出最实质的利益交换:“至于之前你我约定好的——我青云宗名下,那三座‘星纹铁矿’、两处‘云霭石’矿脉,通往北境的‘落霞要道’十年管辖权……”

  他目光扫过顾远平静的脸,语速平稳,却字字千钧地继续加码:“……还有,滦州境内,凡属于我青云宗管辖的一切资源、人脉、地盘……待尘埃落定,即日便可交割,全部由顾公子你,派人接手。”

  这一连串地名和权属报出来,分量重得惊人。

  这可不是什么边角料,而是青云宗经营多年、产出稳定、位置关键的核心资产与战略要地!

  是实实在在能转化为海量财富、锻造神兵利器、培养精锐、乃至影响一地格局的硬通货!

  双方私下里早已讨价还价、反复协商了不知多少次,如今在这最后关头的密会上,不过是当着几位关键同盟的面,再次白纸黑字般确认一遍,既是为了安顾远的心,也是让刘文、谢孤剑、关应他们看清代价与决心。

  齐浩需要什么?

  他需要顾家这块镇北王的金字招牌,需要顾远能调动的潜在武力和政治影响力,在他清洗内部、掌控青云宗后,帮他镇住可能的反弹、吓退外部的干预、稳定动荡的局面。

  顾家介入,某种意义上就是一道护身符和威慑信号。

  顾远需要什么?

  他需要青云宗这份几乎可称“割肉”的厚礼,需要未来一个大型宗门至少部分高层的“友谊”乃至依赖。

  这些资源、地盘、人脉,能极大增强他在镇北王府内部激烈竞争中的筹码、底气和外部支撑,是他积累功绩、培植羽翼的绝佳养料。

  各取所需,心照不宣。一场赤裸裸的权力与利益的结盟。

  顾远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加深了些许,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拇指上那枚温润的墨玉扳指,再次开始不急不缓地转动。

  这个动作,在场的人都明白——表示他接受了齐浩的承诺与条件,这份染血的同盟关系,此刻正式敲定。

  然而,在顾远那副雍容平静的外表下,心里还是掠过一丝意外。

  这齐浩……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啊!

  刚才齐浩报出的那一长串,细细算来,几乎抵得上青云宗对外势力的十分之二,甚至更多!

  这已经不能简单用“厚礼”来形容了,简直是在割自己的根基!

  顾远出身镇北王府,从小耳濡目染的便是势力、地盘、资源的经营与争夺。

  他太清楚,像青云宗这样的大宗门,其强大与地位的根基在哪里。

  绝不仅仅是什么高深功法或几个顶尖高手(虽然那些也重要),更在于广袤的势力范围、丰富的资源产出、以及由此形成的、能吸引和培养一代代优秀弟子的良性循环。

  地盘大,资源多,能给弟子的好处就多,待遇越好,就能吸引更多有天赋的年轻人加入,宗门整体实力就越强,然后能占据或开拓更多地盘和资源……如此循环,方能屹立不倒,日益强盛。

  如今青云宗一口气让出这么一大块核心利益,无异于自断一臂,元气大伤!

  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其势力影响、资源供给、乃至对新弟子的吸引力,必然大幅萎缩。

  这齐浩为了坐上宗主之位、为了复仇,真是不惜代价,近乎疯狂了。

  想到这里,顾远脑海中忽然闪过另一个例子——玄清宫。

  那个曾经傲视天下、连天羽皇朝皇室都要礼让三分、堪称巨无霸的超级宗门。

  当年为了保住祈月,也是付出了难以想象的惨痛代价,割让了无数利益,才将事情勉强平息下去。

  经此一役,玄清宫虽仍是顶尖势力,但那份睥睨天下的绝对超然,似乎也隐隐跌落了几分,到了能让他们这些底蕴深厚的超级大家族平起平坐、甚至暗中角力的地步。

  他们这些传承久远的世家大族,与这些修仙宗门,路数终究不同。

  家族根基在于血脉、人丁、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和深厚的世俗积累,地盘和资源固然重要,但人才,尤其是嫡系血脉的延续与脱颖更是根本。

  有时候,他确实不太能完全理解,这些宗门为何有时会为了一些“非血脉”的弟子或某种“道统坚持”,做出伤及根本的抉择。

  像齐浩这样,为了宗主之位和私仇,甘愿大幅削弱宗门未来潜力……在顾远看来,多少有些短视和不可理喻。

  宗门弱了,你当这个宗主,又有多大意思?

  嘛……顾远心底无声地嗤笑一下,迅速将这缕无关的思绪抛开。

  这确实不是他该考虑的问题。

  齐浩愿意给,给得起,也敢给,那是他的事。青云宗未来是兴是衰,与他顾远何干?

  他只关心,这份沉甸甸的利益,能否稳稳当当地落入自己囊中,能否成为他在家族内往上攀爬的坚实阶梯。

  其他的?不重要。

  密室内的气氛,因为这番赤裸却必要的利益确认,似乎略微松动了一瞬。

  然而,这松动并未持续多久。

  一直沉默坐在右侧末位、须发皆白的羽衡殿殿主关应,这位在场资历最老、性格也最为谨慎的老人,沙哑着嗓子,问出了一个所有人都关心、却都有些回避的问题:

  “宗主……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气氛陡然一凝,比刚才更加凝重。

  陆余虽然病重垂危,但他毕竟还活着,名义上还是青云宗的最高主宰,是那面尚未倒下的旗帜。

  对他直接动手,无论在道义上还是实际影响上,都是最大的忌讳和风险。

  哪怕真要动手,由谁来承担这“弑主”的千古骂名和可能的气运反噬?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本账,都顾虑着自己的名声和未来。

  齐浩摩挲白玉杯的手指停了下来。他没有立刻回答关应,目光一转,看向了左侧的刘文。

  “李缘,还有谢如意那边……我们事先安排的那一步棋,进展得如何?确保万无一失吗?”

  谢如意是落清殿殿主,李缘是玉衡殿之主,两人都是支持王怜飞的核心人物,是需要率先解决的障碍。

  刘文眯着的小眼睛里精光一闪,他先看了提问的关应一眼,仿佛在确认这位老盟友的态度,然后才转向齐浩,脸上堆起笃定的笑容,手指在桌上轻轻一点:

  “齐殿主放心。早已安排妥当,人手、时机、证据链……都备好了。” 他带着几分自得,“定叫那两人……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干系,跳进天河也洗不清。只等一声令下。”

  齐浩眼中寒芒微闪,点了点头。他不再看刘文,目光依次扫过谢孤剑和关应。

  “那么,就如我们事先议定的——谢殿主,关殿主,李缘与谢如意二人,就交由二位请去协助调查了。务必……请他们到该去的地方。”

  谢孤剑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微微点了下头。

  关应则沉默了片刻,老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也缓缓颔首,算是接下了这并不光彩却必要的任务。

  “王怜飞那边……” 齐浩看向刘文。

  刘文立刻接口,笑容里带上一丝狠辣:“齐殿主放心,王某那边,自有我亲自款待。 定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至于……” 齐浩话锋一转,当提到那个名字时,他一直维持的儒雅出现了一丝裂痕,眼眸深处迸发出刻骨铭心的恨意与杀机,握着白玉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声音也变得低沉、冰冷:

  “李清欢……”

  他停顿了足足三息,仿佛光是念出这个名字,都需要极大的克制。最终,只是冷笑一声:

  “自有人……会去招呼他。”

  这话说得含糊,在座几人却是心头一凛,他们自然清楚齐浩与李清欢之间的恩怨情仇。

  最后,齐浩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深又长,仿佛要将所有的犹豫顾虑、乃至最后一丝人性都吸入肺中,碾碎压实。

  他重新抬眼时,面色异常冷静,目光扫过在座每一个人:

  “至于最后那老东西……陆余。”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带着斩断一切的决绝:

  “就由我……亲自来动手吧。”

  此言一出,密室内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

  连一直把玩扳指的顾远,动作都滞了滞。关应闭上了眼,刘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谢孤剑背脊挺得更直。

  对一宗之主下手,更何况陆余还是将他养大、一路庇护的师傅,这意味着齐浩将背负最大的罪责与因果,明示了他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

  齐浩不再看任何人,他缓缓起身,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两点寒星,扫视全场,用无可置疑的口吻,为这场密谋画上了最后的句号,也是行动的号角:

  “明日。”

  “不能再拖了。”

  顾莲跟着顾远回到青云宗为他安排的住处——位于月阁最深处,一处清幽独立、守卫悄然环伺的精舍。

  屋内只点了一盏暖黄的琉璃灯,光线柔和,却驱不散两人之间各怀心思的微妙氛围。

  顾远随手将身上那件华贵的玄色外袍脱下,搭在旁边的檀木椅背上。他转身,目光落在端坐在床榻边缘的顾莲身上。

  “我前段时间在外走动,倒是发现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三十岁便已踏入先天,出身家族势力也不小,背景干净,也有往上爬的野心……你那个名额……不是还空着一个么?要不要……考虑一下?”

  他口中的名额,指的是顾莲那极为特殊、堪称禁忌的灵印——“魂梦”,所能建立稳固灵魂链接的人数上限。

  顾莲的灵印“魂梦”,能力诡异而强大。

  能潜移默化地渗透他人的心神与意志,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对她滋生难以抗拒的好感与亲近,逐渐沉溺、依赖,最终心甘情愿、毫无所觉地沦为对她言听计从、奉若神明、且几乎无法解除的灵魂奴隶。

  这能力强大,限制也极严苛,其中之一便是——她同一时间,最多只能对五人建立这种彻底稳固的“主从”链接。

  据顾远所知,顾莲这些年已悄无声息地将四位在外界名声显赫、前途无量的年轻天骄,纳入了她的“魂梦”掌控之中,成为她隐藏最深、也最忠诚可靠的私属力量。

  此事做得隐秘至极,除了他这个“同盟者”,恐怕无人知晓。

  她最后这个宝贵的“名额”一直空悬,此时提起,既是推荐人选,互通资源,也是一种同盟间必要的试探与确认。

  顾莲闻言,抬起纤纤玉手,捋了捋鬓边一丝乌发。她抬起眼帘,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弧度。

  “最后一个人选……已经用掉了。”

  顾远眉头一挑,有些意外。他脑中迅速闪过几个最近出现在顾莲身边的、较有分量的青云宗弟子面孔。

  “谁?难道是……那个叫江云的?”

  顾远轻哼一声,带着轻蔑与不赞同,“我觉得这人不行。 他个人能力太弱,且心性看似圆滑,实则浮夸。说到底,顾莲,你还是个女子,莫非是图他生得一副好皮囊,外加在青云宗内长袖善舞、有点人脉手腕?”

  他摇了摇头,眼神里透出几分“你终究是女人”的失望,“若真是如此,那你的眼光和格局……可真是让我有些失望了。”

  面对直白的批评,顾莲反而轻笑一声。

  “我确实挺想选他的,”她坦诚道,目光似乎飘向了远处,回忆着某些片段,“他有他的用处,心思活络,消息灵通,是个不错的‘桥’和‘眼’。只是……”

  顾莲蹙起秀眉,“那天我以魂梦试探他时,发现他的身体里……感觉非常奇怪。”

  “怎么说?” 顾远追问。

  “不像是一个完整统一的‘灵魂’居所,”顾莲的声音低了些,带着一丝探究与谨慎,“倒像是……有两个截然不同、又紧密交织的存在共处一室,彼此制衡,甚至……隐隐对抗?”

  “我不关心他身体里到底住着几个鬼,是人还是魔!” 顾远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我只想知道,你最后究竟把那个宝贵的名额,给了谁。别忘了,你现在掌控的那四位,哪一个不是背景深厚、天赋卓绝、未来可期的顶尖人物?这最后一位,就算比不上前四位,也总不该是滥竽充数的庸才吧?”

  顾莲迎着他不悦的目光,红唇微启,平静地吐出一个名字:

  “……谁?” 顾远眉头紧锁,怀疑自己听错了。

  “韩夜。” 顾莲重复了一遍,“青云宗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弟子,后天境修为,无甚背景。怎么样?是不是……很意外?”

  “何止是意外!” 顾远眉头拧成一个结,他上前一步,声音里压着怒火,“顾莲!你很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很清楚我们共同的目标需要的是什么!这个‘名额’何等珍贵,是我们未来重要的筹码之一!你就这样……如此儿戏地,给了一个废物?!”

  “那恐怕……真要让你失望了。”

  顾莲垂下眼帘,看着自己交叠在膝上、保养得莹润如玉的手指,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这位韩师弟,论修为资质,确实是……弱得可怜。事后连我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甚至有点后悔,怀疑当时是不是一时鬼迷心窍,做了笔亏本买卖。”

  “那你到底为什么选他?!” 顾远声音提高了几分,胸膛微微起伏。

  这简直是在糟蹋他们这个同盟苦心经营的重要资源!一个后天境的普通弟子,能顶什么用?

  顾莲沉默了片刻。暖黄灯光在她温婉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她似乎真的在认真回溯那一刻的动机,然后,飘忽地笑了笑:

  “呵呵……或许那个时候,真的就只是一时……心血来潮吧?”

  “看他……顺眼?觉得他……有点意思?和那些围着我们转的、眼里满是欲望或算计的家伙,不太一样?”

  她耸了耸肩,一副“女人的感觉就是这么没道理”的模样,但随即,她话锋一转,眼里闪过一丝冰冷彻骨的平静: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他那么弱,在这风雨飘摇、山头都要换主人的青云宗,在这一贯弱肉强食、哪天不死几个人都不正常的世界……说不定哪天,一场小小的‘意外’,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冲突,他就悄无声息地……死了呢?”

  “实在不行……你也可以……亲自动手,不是吗?对你来说,这应该不比捏死一只蚂蚁麻烦多少。”

  “等他死了……名额,不自然就空出来了么?到时候,再换上你看中的、‘真正有用’的人才,也不迟呀。”

  顾远被她这把杀人说得如同修剪花草般随意给噎了一下,他瞪了顾莲一眼,没好气地反呛回去:

  “还要我亲自动手?杀一个后天境的蝼蚁?” 他一声冷笑,“这脏活儿,难道不该是你自己去‘料理’吗?人可是你选的,烂摊子自然也该你来收拾。”

  “我?”

  顾莲眨了眨那双温婉无辜的大眼睛,纤手轻轻按住胸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刻意的委屈和娇嗔:“你在说什么呀……我只是一个心地善良、连只灵兔都不忍伤害的柔弱小女孩,我……最不喜欢打打杀杀、见血伤命的事情了。”

  她说着,还适时地微微垂下眼帘,长睫颤动,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哼!” 顾远被她这番做作的表演气得嗤笑出声:“你要是善良,这世上就没几个恶鬼了!顾莲,少在我面前装这副样子。”

  话虽如此,顾莲那番 “等他自然死亡或制造意外”的说辞,终究是暂时说服了他,或者说,给了他一个可以接受的下台阶。

  毕竟,为了一个后天境的“废物”现在就和顾莲闹翻,得不偿失。

  他脸上的怒色稍微缓和了些。

  见气氛有些沉闷,顾远主动转移了话题。

  他走到桌边,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半杯凉茶,仰头喝了一口,借着这个动作平复了一下心绪。

  再开口时,带上了一丝饶有兴致的探究:

  “说起来,今天你们青云宗这大比,倒真让我……开了眼界。那个江雨柔……”他放下茶杯。

  “她今天显露的那一手灵印……你觉得,如果对上北方家里那位……她……能有几分胜算?”

  他没有直接说出那个名字,但顾莲在他话音刚起时,身体便微微一僵。

  当那个特指的“她”字清晰吐出时,顾莲脸上端庄温婉,如同被重锤击中的冰面,出现了裂痕!

  如果说,这世间真有哪位年轻女子,能在绝世风姿上,与玄清宫那位清冷绝尘、被誉为天下第一美人的祈月相提并论,甚至在某些方面隐隐更胜一筹的话……

  那么,便只有那位常年坐镇北境、在整个天羽皇朝乃至大陆年轻一代,都被敬畏地称为 “北玄神女”的——顾红绫。

  她亦是顾莲同父同母、血脉相连的亲姐姐。

  这个女人,仿佛生来便是为了诠释“天之骄女”这四个字,被命运赋予了令人嫉妒到发狂的偏爱。

  她痴迷武道,心无旁骛,追寻极致的强大,从小就强得离谱,同龄乃至长辈之中,至今从未有人能让她尝到败绩。

  而她的战绩也辉煌到令人战栗——二十岁时,曾单人独剑,立于北境雄关“镇北关”的城墙之上,面对凛渊燕国十万先锋铁骑的兵锋,她周身剑气冲霄,杀意盈野,竟生生吓得那十万虎狼之师逡巡三日,不敢越雷池一步!

  其威势之盛,凶名之烈,可见一斑。

  如今年芳二六,其修为更是达到了骇人听闻的先天第五境“天权境”,稳稳压过了几乎所有同代天骄,一骑绝尘,被公认是未来必定能踏入圣域的巨擘种子。

  不仅如此,她还生得姿容绝世,是公认的“绝色谱”上位列第二的倾城美人,仅在祈月之下,又比祈月多了几分慑人的英气与锋芒。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集万千荣耀、实力与美貌于一身的“完美”存在,顾莲和顾远这两个与她血脉相连的至亲,都发自内心地、深深地“不喜”她。

  这份共同的“不喜”,也正是顾莲能与野心勃勃的顾远结成相对稳固同盟的重要基石之一。

  顾远的心思相对“直白”些:他无数次暗自庆幸顾红绫是个女子。

  若非如此,以她那碾压众生的恐怖天赋、无可匹敌的威望以及家族内部毫不掩饰的偏爱,顾家未来继承人的位置,根本轮不到他们这些兄弟有任何念想。

  但庆幸之余,又是更深沉的忌惮与不安——顾红绫实在太过耀眼,太过强大了!强大到已经开始模糊“性别”在继承权中的传统界限。

  万一……万一未来家族里那些守旧的老家伙们脑子一抽,或者迫于她那绝对的实力与军中崇高的声望,破例让她一个女子统领了整个镇北王府呢?

  那他这些年所有的苦心经营、野心算计,岂不都成了镜花水月?

  顾远心底其实连顾莲的灵印能力都有些看不上,认为终究是偏门小道,能与她结盟,除了共同“不喜”顾红绫外,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顾红绫偏偏对这个妹妹顾莲,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宠爱、庇护甚至可说是溺爱。

  与顾莲绑定,某种程度上,就是在为自己加上一道对抗顾红绫的“护身符”,或者说是“人质”。

  而顾莲对顾红绫的“不喜”,根源则与顾远截然不同,甚至截然相反。

  就像顾远庆幸她是女人,顾莲正是痛恨她是女人!

  这份厌恶更深沉、更复杂、更扭曲。

  它源于身为妹妹,从小活在姐姐绝对阴影下的窒息压抑。

  源于无论自己如何努力、如何经营人脉、如何展现价值,在所有人眼中,永远比不上姐姐随手取得成就的挫败与不甘。

  更源于一种……难以言说的、属于同性间更为微妙的排斥与嫉妒。

  姐姐那过于强大、过于耀眼、过于“完美”的存在本身,就像一面刺眼的镜子,照出了她顾莲所有的“不够”与“平庸”。

  不过,有时候顾莲会恶意地揣想,正是这一点点“不喜”根源的根本性不同,或许在未来某个关键时刻,会引发出连顾远都意料不到的、非常“有趣”的变故与反转。

  对此,顾莲内心深处,其实隐隐有些……阴暗的期待。

  她很想看看,当顾远发现自己最大的“庆幸”基石,可能恰恰是最脆弱的泡影时,那张总是从容算计的脸上,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绝伦的表情。

  此刻,被顾远问及这个她最不愿面对、也最刺痛内心的比较,顾莲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翻腾的复杂情绪强行压下去,手指攥紧了膝上的衣料。

  “江师姐?”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毫无温度可言的弧度,“就算她今天显露了那等宛若神临的灵印状态……”

  她停顿了一下,抬起眼,直视顾远,一字一句吐出结论:

  “她也绝对赢不了顾红绫。”

  作为顾红绫最宠溺的亲妹妹,没有人比顾莲更清楚,那个女人藏在绝世容颜与无双天赋下的……真实底细与恐怖实力,究竟有多么深不可测,多么令人绝望。

  那是一种超越常理、近乎规则的强大。

  正是因为内心深处无比确信这个绝对的结果,顾莲此时的脸色,更是显得异常难堪。

  承认自己的亲姐姐强到这种令人绝望的地步,对她而言,本身就是一种难以忍受的煎熬与羞辱。

  顾远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无关紧要的趣事,轻笑一声,带着调侃:

  “呵……不说这个了。你那位……名正言顺的未婚夫,齐林,齐大公子。你这几天……怎么不见你去‘陪陪’他?”

  他刻意在“陪陪”二字上加了重音,观察着顾莲的反应。

  顾莲端起自己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茶,闻言,轻轻吹了吹并不存在的茶沫,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一个路人:

  “我陪他干嘛?”

  “这话你也说得出来?”

  顾远脸上的笑意更深,也更冷了,“你不是……最喜欢‘陪’他‘玩’了吗?我记得可是时常‘玩’得……挺投入,挺尽兴啊。”

  顾莲抬起眼帘,放下茶杯,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那是因为……他快死了啊。”

  她顿了顿,眼神里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看他可怜,时日无多,才偶尔发发善心,陪他‘玩玩’,给他点……临终关怀?”

  她歪了歪头,做出一个略带娇憨的思考表情,然后用一种理所当然、带着点自我感动的语气总结道:

  “所以说啊……我只是个……心地善良的小女孩嘛。”

  顾远一声嗤笑,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住坐在床沿的顾莲。

  “呵,不喜欢陪那个短命鬼玩的话……” 他俯身,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从床上硬生生拽了起来,而后按在墙上。

  “那你就来……陪我玩玩呗?”

  顾莲呼吸微微一乱,脸上漾开一抹近乎妖异的笑容,仰起脸讥讽道:

  “顾远……你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啊。连自己的表妹……都要上?”

  “你在装什么清纯玉女?” 顾远低笑一声,大手一把探进衣襟,握住一侧丰盈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捏搓弄,五指深深陷进白皙的软肉。

  “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身上哪处没被我玩过、肏过?”

  他一边玩弄她的雪乳,指尖掐着那逐渐俏立的嫣红乳头,一边将唇贴在她耳边,用最下流的话羞辱她:

  “再说……连府里那个又老又丑、给你赶车的马夫奴才……都能爬上你的床,把你肏得哇哇乱叫……”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到雪臀,抓了一把软肉,“我……怎么也比那个老贱奴……强得多吧?嗯?”

  顾莲被他揉捏得身子轻颤,奶头传来的刺痛和快感让她忍不住哼吟。她扭了下腰,用雪臀磨蹭他的胯下,眼神更挑衅:

  “是吗?可我……怎么觉得,你还不如那个老奴才呢?” 她尾泛红,舔了舔红唇,仿佛在回味,“他啊……虽然老了点,丑了点,可那根东西……又粗又长,肏得又深又狠……每次都能把我……肏得魂儿都快飞了,爽上天呢~”

  她感受到顾远身体瞬间的僵硬和怒气,笑容愈发妩媚恶毒,凑近他,吐气如兰:

  “至于你嘛……呵……”

  她没说完,但那未尽之言里的轻蔑与比较,如同最强的羞辱,点燃了顾远作为男人最敏感的神经!

  “贱人!”

  顾远眼神一厉,一把撩起她长裙的下摆掀到腰间,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以及腿间那早已湿透、紧贴在饱满耻丘上的亵裤。

  他手指勾住亵裤边缘,用力向下一扯,嘶啦一声轻响,被撕裂丢在地上。

  少女隐秘的幽谷,顿时暴露在顾远灼热的目光下。

  粉嫩娇艳的穴口泥泞不堪,晶莹黏腻的爱液正不断从微微翕张的肉缝中渗出,沾湿了稀疏的耻毛,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顺着大腿流下。

  “看看!” 顾远喘着粗气,伸出两根手指,插进那湿滑紧窄的嫩穴,搅动了几下,带出更多的花液。

  “你这骚货!才被老子摸了几下奶子,你这骚逼……就流水流成这样!” 他手指在里面抠挖抽插,“真是……欠男人干的骚货!”

  “嗯啊……” 顾莲娇躯一颤,轻吟一声。她扭着雪臀部,迎合着他手指的侵犯,红唇微张,眼神迷离,又浪又媚:

  “那……你就来啊……” 她抬起一条玉腿,勾住顾远的腰,“用力干我啊……用你那根……大肉棒……狠狠插进来……干死我啊……”

  顾远低哼一声,抽出手指,另一只手迅速扯下自己的腰带,拉下裤头。

  一根粗长大肉棒直直对准了顾莲泥泞微微张合的粉嫩穴口,他挺着腰,硕大的龟头在湿滑的穴口和花蒂上来回摩擦碾压,带出汩汩蜜液。

  “呵……你这骚逼……看着被那么多人肏过……怎么还这么紧?” 他感受着粉穴口惊人的收缩吸吮力,腰身猛地一沉。

  粗长坚硬的肉棒,借着爱液的润滑,强行撑开紧窄湿热的嫩穴,齐根没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啊……” 顾莲发出一声极度欢愉的浪叫,娇躯猛颤。

  “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嗯?骚货!”

  顾远感受着肉棒被那紧致湿热的媚肉层层包裹、疯狂吸吮绞紧的极致快感,开始用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和大量花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着花心,发出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和黏腻的水声。

  “干死你!干死你个欠干的骚货!” 他抬起顾莲的一条美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更狠。

  一手用力揉捏玩弄着她晃动的雪乳,手指掐拧硬挺的乳头。

  “啊嗯……啊啊……用力……用力干我……继续……肏死我……啊……”

  顾莲被他干得浑身酥软,淫声浪语从红唇中溢出,扭腰抬起雪臀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撞,湿滑的花穴死死咬住他的肉棒,疯狂蠕动吮吸。

  顾远看着她在自己身下被干得媚眼如丝、娇喘连连、浪态毕露的模样,一股扭曲的征服感和更阴暗的快意涌上心头。

  他一边疯狂挺动腰肢,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花径里横冲直撞,喘着粗气问: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干你吗?嗯?”

  “嗯啊……为什么……啊……好深……” 顾莲被顶得语不成调,装作懵懂地浪叫。

  顾远又狠狠一顶,龟头重重撞击在花心上,肉棒在她体内胀大跳动。

  “因为……你这张脸……这眉眼……有几分像她啊!” 他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我肏你……看着你这张和她相似的脸……在我身下被干得这么骚,这么浪……我就当是……”

  他停顿了一下,抽插得更加疯狂猛烈,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用肉棒捅穿她的身子:

  “我就当是……在肏顾红绫那个贱人!在肏那个高高在上、永远压我一头的北玄神女!哈哈哈!”

  他一边疯狂肏干,一边对着身下的顾莲喊出了顾红绫的名字,语气尽是凌辱的畅快:

  “顾红绫!我肏死你!肏烂你这骚货的贱逼!看你还怎么装清高!怎么傲!”

  就在他喊出“顾红绫”名字的瞬间,顾莲迷离的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近乎实质的杀意,转瞬即逝。

  下一秒,她眉眼重新盈满媚态,红唇微张,顺着他的话,放浪的呻吟迎合起来,仿佛真的把自己当成了那个被凌辱的姐姐:

  “嗯啊……啊……红绫……红绫被……干得好舒服……啊啊……用力……肏死红绫吧……啊……红绫的骚逼……要被肏烂了……啊……”

  她淫声浪语不断,娇躯更紧地贴着他,湿滑紧致的蜜穴如同最贪婪的小嘴,疯狂吮吸绞紧着他每一次进出的粗硬肉棒,仿佛要将他的精髓都榨取出来。

  肉体的交合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放浪的呻吟……在这间隔绝内外的密室里,久久回荡。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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