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母亲与馒头】(青春加料版)
作者:子归无言
2026/2/12发表于:sis001
字数:15505
前言:针织衫后续的番外就不更新出来了,成绩太差了,没脸放出来给人看,后续我会试着用ai来辅助创作,提升一下文笔和剧情,至于后续有没有新作,我估计是没有的,有也不会放出来,感觉跟针织衫这本差不多烂,我觉得以后得是ai文的天下,一般作者的文笔和剧情把控跟ai没法比的,不努力提升一下自己,写出来的东西还不如ai跑的,后续包括描写词汇剧情这些的,要找ai重新打磨,必须更新固有认知了。
秋天的风正凉着,带走了我身上的热意,只感觉丝丝缕缕的凉意侵入心脾。 我正郁闷地蹲在家门口前的小槐树下打着盹儿,突然感觉一丝香气飘入鼻间,带着股诱人的气息钻入鼻尖。我咽了咽口水,还是选择将头偏到一旁,直到一只雪白朴素的手端着一叠馒头在我眼前晃了下。
“真的不恰?”耳边传来娘亲的笑声,带着丝狡黠,又有几分俏皮。
女人蒸的馒头仿佛有种魔力,即便不听不看,自己的胃,唾液也会跟着起反应。
“真烦”我捂着耳朵,小声抱怨道。
“这可是娘亲手蒸了两个时辰滴”半晌着清晰熟悉的笑声,女人撅了一块到我嘴边,
“真不恰?倪不恰我自个恰了哦”娘亲笑吟吟地蹲在我身前,手往我嘴前轻轻递了递。
我双手捂着耳,抬眸,对上母亲那清澈与温柔的眼睛,似乎还带着一丝抓住我心思的趣意。
“哼,说了……嗯?”我的嘴被堵上了,只能下意识地从鼻子里哼哼出俩道不同的音节。
俏皮的手指灵活地趁空钻进了我的嘴里,撑开牙齿,偷偷地完成了一次投喂。我愤恨地瞪着眼前的女人,却见她已经笑着缩回了手,反掐着自己的腰道,“怎么样?”
“勉强能吃!”我嘴里抨击着,却伸手要去抓那剩下的,女人手中的碟子一扫而空。
“咋?娃气消了没?”母亲笑吟吟地问道。
也不知这女人什么情况,我玩泥巴说土话时,她讲普通话,现在我说学校里的普通话时,她又改土话咧,真滴是无法理解的主。
不过这件事算是我有错在先,又在学校被母亲抓了个正着,我属实没脸和母亲怄气。
“我本来就没生气……我,…唉”我叹了口气,心想,“以后陆姐姐该怎么看我”
母亲站起了身,迎着秋风,撸了撸袖子,“起来,喜欢人家姑娘就大胆追求,畏畏缩缩地算个啥啊”
“你真的同意我追陆姐姐?”
“娘什么时候反对你啦?”母亲这个时候改为了土话,嗔了我一眼,将盘子舂到我面前,“恰完了洗碗,整天满脑子的陆姑娘”
看着母亲转身的背影,我也气呼呼地改成土话回击了,“不是你撞破昂好事,我俩早成嘞”
母亲叫张秀兰,挺土的一个名字,可母亲的人可不土,当年知青下乡的那批人,来到村里支援乡村建设,妈妈本身是学医的,在村里帮助了不少人,在其他人选择回到城市里的时候,她却选择了留下来,在附近镇的一所中学当老师。 我十岁时,父亲开货车遇难了,也没赔多少钱,最后还是乡亲们帮助着在家里建了新房,以前的知青们知道母亲的境遇不好,找到母亲,让她为娃考虑,转业到了附近镇上的一所中学教书。
母亲的前半生坎坷,但一直很坚强,所以哪怕是村里的其他男人都很钦佩她,不敢造次。
母亲的门前不乏来说媒的老婆婆老太太的,但母亲意不在此,一来二去之后,便少了这些心思。不过由于母亲的勤劳,热心,落落大方。这些年来倒是一直与乡里邻居亲的跟一家人似的。
别人给母亲送来山上砍好晒干的柴火,母亲则用自己的巧手,递给这些老人们喜爱吃的蔬菜,油饼,馒头。
不过因母亲虽然含辛茹苦拉扯我长大,可身材依旧那么傲人,容颜依旧那么美丽动人,所以她是村里的妇女团体中妥妥的核心人物。
勤劳,能吃苦,热情大方,待人接物有礼有矩,这就是村里对我母亲的评价。
母亲的来历很神秘,即便是村长都不是太清楚,只知道自己母亲每逢佳节时会报告村长外出一段时间,然后带着我换上干净整齐的新衣进城里见外公外婆。 母亲是厨房里的好手,平日里农活不忙时,还会抽空应邀一些人家来做掌勺的活,每逢村里谁家有些喜事,要来摆酒,都会请母亲来。上了年纪的大娘都直夸母亲虽是城里来的,却难得和她们相处的没有半分龃龉。
除了农活厨事,母亲大人最喜好的一点就是蒸馒头,那新鲜刚出炉的大白馒头,冒着呼呼的热气,拿出炉时,满屋的香气。连隔壁家的娃子,时不时闻到点味,都喜滋滋地跑过来,不好意思地在门槛边眺望。
别人以为母亲做这些是疼爱自家娃,可我却明白,这些只是一个母亲恰好觉醒的兴趣罢了。
每逢节日村里邀宴,母亲和一些大娘们就喜欢端着一些刚蒸好的馒头,油饼,和那些大爷们唠嗑,主要是大娘们,我妈倒显得文静,尽管衣着打扮普通,可依旧难掩那张俏丽的瓜子脸,身高略显同龄妇女更为出挑,保守的蓝色格子衬衫,纯绿色的裤子,站在人群中哪怕不显眼,也能一眼瞧出些知青味来,母亲的头发在往日习惯扎成马尾辫,只有到了家中才会披散下来,显露出成熟女人的隐藏韵味。
实际上在村里待了这么些年,大家早已习惯了母亲的独特存在,家家户户都不以为意,更恍说母亲平日就能和这些大大咧咧的妇女打成一片。
母亲在外是英气,干练的,只有到家才显露出一些不寻常的特质来。
比如说,喜欢端盘新做的馒头来折腾儿子。喜欢看儿子苦恼却又不得不接受的模样,家里只有两个人,不折腾儿子折腾谁?
况且,母亲做这些也是为了儿子。
知青下乡的最后一年母亲参与了进来,那个时候女人还有着冲劲,新思想与旧观念在她的身上,排斥,融合,最后完全地融入。
值得一提的是母亲虽然学医,可她自己却有梦游症,经常晚上提着一笼包子或者馒头进到我的房间,所以我没被母亲噎死也是万幸。只是幸好母亲的夜游症,并不是多么严重,出房的时候身上还穿着里衣,只是大半夜地提盒馒头或者包子,显得骇人罢了。
也是幸好我的生物是妈妈教的,所以我才对这方面没那么骇然。也是受母亲的影响,我的思想观念才没那么守旧。
每逢佳节,母亲都会换上干净整洁的新衣服带我去城里逛逛,有时候是去看望外公,有时又是去买新奇的食材,调料等。
我看着城里人穿的花花绿绿的,服装自由地风刮入中华大地,恍的我眼花缭乱地,母亲倒显得见怪不怪,拉着还刚上初中的我四处走走逛逛,这个时候济南,已经流行穿时髦,现代,复古等风格的街头流行服饰,我问母亲大伙怎么这么穿,母亲只是摸摸我的头,笑着说香港那边传过来的。我看了看脚上穿的解放鞋,上面还有一些没洗干净的黄泥,不由地拉住母亲的手说我也要这么穿。
母亲则蹲下身帮我解开快要打死结的鞋带,认真的重新系好后,又理了理我的绿军装和雷锋帽,温声说道我这样穿着去见外公,他会更高兴的。
我看了看街上其他女人小孩穿的T恤,喇叭裤,短裙,牛仔裤等,郁闷地叹了口气后,只能作罢。
母亲在穿着上保守,对我也同样如此,不允许我和这些小孩瞎闹,但是在杂书上却宽容的很,给我买各种各样的连环画,自然杂志书籍,在教育上展现了远非农村妇女的眼光和见识。什么《通向延安的路》,《唐老鸭上当记》,《金斧头与铁斧头》,《少林寺的传说》等等,一些买不到的母亲就找人借阅。可以说,农村那鸟叫蝉鸣的无数个夜晚,母亲都是一边驱除着蚊虫,一边陪我玩的。 即便如此,我依旧觉得母亲很美丽,这种印象源自于我童年的一次经历。 那个时候父亲病重,母亲寻人始终救不得,不得已亲自去找了外公外婆,我也是在那次事件过后知道我原来是有外公外婆这样的关系的。
那是一个初夏的时节,母亲穿着玲珑得体的旗袍,那是她第一次穿,后面也没见她穿过了,甚至不知放没放在行李箱。
往日文静、郁郁的眉眼间,则是眼波流转,楚楚动人,娇小玲珑的身段儿,犹如朦胧烟雨笼罩的江南雨巷,着青花瓷旗袍,撑着粉红油纸伞的姑娘,走在两侧白灰斑驳剥落的青白石墙以及滴水的屋檐之间。
一双高跟凉鞋踏在青石板路上,踏过涓涓而流的雨水,身后房舍的飞檐勾角、林木的蓊蓊郁郁、昏暗的天穹………都笼罩在漫天烟雨之中。
晚上微风细雨,秋月如钩,秋天的凉意终于是送进了千家万户之中,晚上母亲给我的床铺换上了一层较厚实的毯子,并叮嘱我不要把毯子踢到床下了。 静谧的夜,温柔慈爱的母亲,温暖的毛毯,一切都是如此安静。我心中嘀咕,妈妈晚上不会再梦游吧,这样想着我不由地就把心中的疑问问出来。
“咋滴,我的儿啊还害怕他老娘?”母亲伸手弹了我小鸡鸡一下,谁知那家伙就立马在下一秒勃起,胀大。
“娘……”我不甘地捂着自己的裤裆,却换来母亲的一阵嘲笑。
“娃大了,经不起娘逗了……难怪想找丫头嘞……”
“娘~别说了”
“好好,娘不说~,瞧你脸红的”母亲捂嘴轻笑,继而慢慢靠近,那张朴素但白皙的面容凑近我的脸,婉约和娇俏的风韵并存。在晕黄的煤油灯上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那小丫头真这么漂亮?”母亲的气息温热而悠长,配合上她那白净婉约的面容,让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想亲近的感觉。
我缓缓点头,母亲见我反应,不由笑了一下,慈蔼的语气蓦地让我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儿大不由娘咯”
母亲见我脸上愈加红润,缓缓抓过我的手,轻声寻问那位的过往履历。 我感受着手上柔软的触感,不自觉地反握紧了母亲的手,说实话,母亲私里的言行举止,思想之开朗真不像是一个生长在农村的村妇。如果不是被母亲的梦游症所困扰,我也不会这么习惯与母亲过于亲近的肢体接触的。
“陆姐姐是萍乡人,家在……学习也还可以……”我一五一十的说着陆玉儿姐姐的家庭父母,大多都是很浅显的信息,陆玉儿是附近十里八乡的美人胚子,还在念书就有很多人想上门订下亲事,这些信息随便一打听就能知道,没想到母亲竟也有耐心听完。
聊至半夜,母亲也生了困意,她伸手打了个哈欠,见我睁着大眼睛看她,不知怎地,突然问道,“娘漂亮,还是她漂亮?”
我刚恢复平常的脸,蹭地就红了,母亲这一问题问的我猝不及防,导致我支吾愣了半天,也没吐出一个字。
“娘……你,你……”我心中当然知道答案,要论及美貌,陆玉儿再投胎三世也比不上母亲的钟灵毓秀,我只遗传了母亲三分的特点,便能收获住美人胚子的欢心。
“咯咯咯……你呀……”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母亲脸上却也看不出什么恼色,她和蔼地过来帮我掖着被角,说回去了,你晚上要早点睡,可别蹬被子。我刚想说您刚刚不是说想和我一起睡的么……可看了看母亲那俏眸似蕴藏深意的样子,我终究是没有敢问出口。
农村的夜晚是安静的,各家各户都睡的很早,偶尔传来一俩声村口的犬吠声,又很快消融于这秋雨的柔和声音里。
我躺在床上,不知怎地,左右辗转就是睡不着,听着窗外秋雨绵绵打在枫叶上的声音,心里才稍微平和些。不知怎地,脑中时不时浮现出母亲那在晕黄的煤油灯下的瓜子脸,想着她穿青花瓷旗袍的身段,那柄粉红色的油纸伞,还有那往日在夜梦中送来的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
我的脸不由变得滚烫,总感觉内心深处仿佛有什么野兽在觉醒着,咆哮着。我努力捂着自己的脑袋,卷着被子,只想赶紧睡着,让这场秋雨吹散我心中的旖旎。
不知是不是错觉,就连这场秋雨我都觉得是旖旎的,耳边传来娘若有若无的娇啼,那声音仿佛在哭,又仿佛在压抑着什么,声音嘶哑而尖锐,仿佛能穿过雨声,穿过雾气弥漫的空气,传到我的耳里。
我蓦地坐了起来,满头大汗,却不知心里在惊慌什么,只感觉下体生硬,仿佛想将母亲亲手晾晒的毯子洞穿。
那声音渐渐小了,仿佛突然消失在了秋雨里,一场大雾散去,留下了秋雨绵绵之后的绿水青山,妩媚如初。
我终于是能够安安静静地睡将过去了,秋夜中传来瓢舀水缸的声音,我隐隐约约听不分明,但那种惊心动魄的旖旎感却再也没有了。
第二日,母亲照例起来的很早,一只手将我卷成一条麻花的被子推开,打扰到我沉迷多年的美梦,母亲也不觉不好意思,只是颇为奇怪地盯着我那湿漉漉的下体,眼神中有着说不出来的意味。
我大感羞愧,都上初二了还尿床,其实更让我不敢与母亲对视的是,昨晚我居然梦见了母亲白花花的肉体,那个夜晚,母亲赤裸着苗条曼妙的躯体,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放在小院里的大水缸,此时夜晚被乌云遮盖着,却遮掩不住她娇躯的雪白,那对大而饱满的白兔在风雨里跳脱着,仿佛在互相打闹,院子里的水缸沉满了秋雨的馈赠,而母亲只是简单地拿过窗户旁挂着的瓢,一勺一勺地借着秋雨洗刷自己的娇躯。那在风雨中依旧白皙坚韧的玉臂,仿佛母亲年轻时搂着我哄睡的臂膀。
我在母亲的催促下很快地就洗漱完了,刚出小门,又见母亲端着一叠盛好的衣物过来,
“洗澡去,热水给你倒好了,娘先整熟面团啊”
母亲将衣物塞进我怀里,转身就走进了厨房,我没看到母亲脸上的神采,但总感觉母亲似乎对我抱有脾气,不比平常亲近了……无奈我也只能自己抱着换洗的衣裤去茅草棚搭建的“卫生间”洗把洗把身子。
母亲的厨艺依旧能抓住人的胃,仿佛只要咬上那一口热气腾腾的馒头,少年人的烦恼便能随着那口馒头碎屑与唾沫一起吞进胃中。
母亲见我胃口好,原本平淡无波的柳梢眉微斜,慈蔼的面庞露的笑意,撑着下巴看我吃,见我依旧不爱吃水煮蛋,便皱皱眉,说“这么挑食可不好”
我其实不是不爱吃农村老母鸡下的鸡蛋,我只是吃不惯水煮蛋的做法,太清淡了,相比之下,我更喜欢吃茶叶蛋和煎蛋。
不同于往常的是,这次母亲抓住了我的手,说不吃完她煮的两个鸡蛋就不允许去学校。好吧,见母亲大人如此坚定的样子,我便只能舍命陪君子了,忍着胃口的不适,硬塞了进去,黄色的蛋黄碎屑都从嘴边滑下。
母亲见我吃了,再度咯咯地笑了起来,那声音直比屋外的黄雀。女人嘴角露出满意的微笑,接着说以后我每天早上一个,这样对记忆力好,对背课文也有益处。我只能可怜兮兮地望着她,可母亲压根不管我的眼神,自顾自地收拾碗筷了。
母亲的课在下午,所以学校方面并不怎么强制她这么早到学校,可我就不行了,我提着个斜肩书包,骑上了母亲借来的自行车吭哧吭哧地就开往学校。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小腹处有一股热流,整个身体都仿佛敏捷了很多,看着石子路俩旁的野花草竟都觉得有一股美妙的感觉。
陆姐姐终于还是答应我的追求了,在我几天锲而不舍的追求下,女孩在操场上答应了我的追求。我看着女孩那比一般农村姑娘更白皙,更娇艳动人的面庞,心里想着以后能不能请求母亲让他把她娶进门来。周围的同学们都看的好笑,却也羡慕不已,改革开放的春风吹入内地,很多地区正处于新思想萌芽,旧观念淘汰的时候,倒也不是让很多人不能接受。只是他们心心念念的小玉姐可能要被我抱得美人归了。
陆玉儿的心思倒也朴实,就是感觉看我看的对眼,加之我平日里在学生间老实仗义的作风,倒也偷偷将芳心暗许过来。
说是说彼此看对了眼,可要光明正大地在师生眼皮底下手拉手还是做不到的,顶多午间吃饭的时候我帮她打饭,而女孩儿则会默默地帮我占着个位置。 陆玉儿问我以后的理想是干什么,我说我想当老师,加入祖国的园丁事业的一分子,陆玉儿便说那你得考上高中咯,不然我可不嫁给你。女孩虽然是用严肃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可临到末尾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那笑容阳光明媚,透露着对未来的期待与欣喜,这不由地让我看呆了些。
可一阵风吹来,我也不知怎么的,突然打了个寒颤,那风里有山上桑葚果的气息,黑而脆的果皮下是鲜红的肉汁,我情不自禁地扭头回望,却只能看到一抹熟悉的背影,以前娘喜欢在中午的时候,将自己作为老师的那份菜分我一半,初中老师的菜品里油水和种类都比学生丰富,母亲担心我长不高个子,营养不够,便每餐都喜欢拉着我一起吃。今天却……我看着她和另外一个中年老师有说有笑地走了。
“怎么了?”陆玉儿好奇问道。
我看了看那个紧紧跟在母亲身边的男老师,虽然男人表现的风度翩翩,可我总觉得他在哪里见过面。
“他是……”我看向陆玉儿,只觉得嗓子发干,后面半句话说不出口。 “他是我们萍乡中学的校长……你这都不晓得?”陆玉儿用着半方半普的语句笑着问我,同时用筷子敲击着我的碗,
“他好像是副校长……平日里挺低调的,学校里也很少见着他”
“噢”我点头,闷头吃饭。
陆玉儿见我突然不说话了,心中奇怪,却也没有说什么,陪我一同吃饭。这顿饭本来应该吃的很慢很甜蜜的,可我却仿佛坐不住是的,吃到一半就说我肚子不舒服,想去操场那边的厕所那方便一下。
陆玉儿张口,想要说些什么,我看到女孩嘴角上的饭粒,不知为什么突然生出一种熟悉的感觉,母亲以前也是这般陪我吃饭的……只是她更温柔,更美丽。我心中闪过母亲吃饭时的样子,以前中午都是和她一起在学生食堂吃的,女人会笑着将提前打好的饭菜放在位置上,等我随着学生浪潮赶来时,她便将分好的饭菜推至我面前,我大份,她却只有小小的一碗。女人一边谈笑风生地和我讲着老师们之间的事,一边问我学习上的近况,以前在我看来显得很枯燥无趣的记忆,此时却让人有一种想流泪的冲动。
现在有其他人陪母亲了……
我迫不及待地辞别了陆玉儿,却没有赶着去上厕所,而是重新打了一份饭菜,然后盖上盒子就飞奔式地去了教师食堂,母亲不在那。也对,老师之间……在没看到母亲的身影的情况下,我飞快的把师生食堂周围都看了一遍,依旧没找到母亲。
我抱着温暖的饭盒气喘吁吁地沿着篮球场的水泥路面,穿过一道道爬满爬山虎的单墙小路上,终于看到了母亲,那绿油油的爬山虎像壁虎一样此时整覆盖了高高的墙面。
而此时那个中年男人正和母亲肩并肩地走着,男人仪表堂堂,风度翩翩,小路上时不时传来他成熟有磁性的声音。我看见他正试图伸手去握母亲的手,而母亲却低着头走路,明明一言不发,却给人一种像这爬山虎一般婉约安静的感觉,随着秋风泛起,满壁的爬山虎如女人的发髻般摇晃出声。
我一把拦在了母亲和他面前,大声说道,“妈!”
嘹亮的嗓音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母亲看了看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我,又看了看旁边的中年男子,终究是和他保持住一段距离。
“咳……”中年男人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不好意思地缩回了手,然后看向我。他明显是知道我的。
见我略有些充满敌意的眼神,母亲无奈地叹息一声,轻轻叫了叫我的小名,“离离”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这是母亲最喜欢的诗句,象征着她艰苦却又不屈的一生,母亲同样希望我能像那野草一样,面对命运的抗争时,要学会坚强与斗争。
见我始终不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中年副校长脸上的神情终于有些挂不住了,他和蔼可亲地跟着叫了声“离离”
我没有搭理他,只是将目光看向了母亲,中年男人见我不答话,再次试探着说道,“离离啊,这是打饭过来打算和你娘一起吃吧”
母亲这时候开口了,“不好意思,王校长……”
我没有说话,只是直直地看向母亲,母亲说那话的时候仿佛也在看着我,四目相对,我仿佛见到了母亲在那晚如秋雨绵绵,隐藏在薄雾中的心湖。
“呵呵……张老师……那我就不打扰你们母子俩用饭啦……”中年男人有些尴尬却又不失礼貌地对母亲说道。
母亲嗯了嗯,见着中年男人一边离去又一边用期待的眼神回顾过来,母亲沉默了会儿,还是轻声叹道。
“对不起……”
似乎是得到答案,副校长苦笑着转过了头,挥了挥手转身没入到了拐角处。 一时间,小路上只剩下了我和母亲两个人,母亲静静地看着我,似乎想要张嘴说什么,可我却已经丢下饭盒一把跑过去抱住了她,女人被我撞的身体不稳,踩着软皮鞋的脚微微向后退了一步,本想着洋怒地骂上我俩句,可在看到我眼角的泪光后,又沉默了下去,只得叹息一声,抬起手来抚摸着我的头。
“咋啦,哭哭啼啼的”
母亲笑着说出一句缓解气氛的话,可我听到后却更加死死地抱着她,眼角泛出了泪花。
女人被迫仰起了胸口,为了维持住平衡,便只能反抱着我的身体,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咋拉,娃这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啦?谁欺负的你的?”
女人笑着说道。
我摇了摇头,也没说什么,就是死死地抱着母亲的腰不松手,仿佛只要一松手,下一秒这个女人就会投入到其他男人的怀抱。
左边的墙上还有昨日秋雨留下的痕迹,爬山虎碧油油的,被雨水浇灌过,一阵巷风拂过,吹的它仿佛母亲的睫毛般抖动。
母亲挑了挑眉,突然道,“你不是吃了饭?咋又打了一份”
我回过头,松开搂着母亲的手,才见到自己重新打来的饭菜正摔在地上。 “你不是正在和她……那陆丫头吃饭吗?”
“她……她肚子不舒服先回去了?”我为自己撒的谎感到荒谬而脸红。 母亲接着我的话,掐腰道,“她不陪你,你就找老娘嘞?”
“妈,你别和副校长在一起好不?”
“咋啦?你管事还管到妈的头上了?”
“我只想要妈妈”
几秒过后,我凌乱地将头埋入母亲的胸口,不说话了。
母亲又好气又好笑,眼角却闪过柔和的光,那仿佛爬山虎一样长而翘的睫毛微微挑起,显示着雨后天晴般的心情。
母亲将手放在我的头上,“你呀~”
——完结
番外
纱窗外有黄鸡咕咕地叫,它们在低头吃着母亲喂给它们的生菜。
这次事情过后,我想清了很多,对人与爱也有了更多的理解,我果然还是少年,对人与感情的世界了解太少。陆玉儿对我的想法很是惊奇,觉得我一下子成熟了不少,虽然让他成熟的人并不是她。
不过陆玉儿并不悲伤,她觉得我还会再次找她的,那个时候的他将更加成熟且稳重,而她也会变得婉约迷人。虽然她并不知道有一个人会在此之前捷足先登。
母亲的夜游症好像改善了很多,又好像更加恶化了。
女人梦游的频率越来越少,但……
“娃啊…………娘好冷,跟你挤一挤”母亲穿着单薄的睡衣自顾自的说道,然后就钻进了我的被窝。
“离离……娘漂亮还是那陆丫头漂亮……”
母亲只穿着市里才有的那种白色蕾丝内衣,端着碟馒头慢慢走进我的卧室。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母亲那婉约的面容与妖娆的装扮,只感觉灵魂都被抽走了,身体做不出一点回应。梦中的母亲,哦,不是,是梦游的母亲,让我产生了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熟悉是因为能感受到她温柔的爱,与以前同样的亲近与挑逗。
陌生是我居然产生了想狠狠与眼前的女人融为一体的想法,就像是村口的公狗狠狠压制着母狗。我对母亲,也产生了占有的欲望!
有一个周末下午,母亲正在日头下晾晒着我房间里的被子,有几只母鸡跃过了低矮的砖头,低头叼着母亲清理菜园后留下的水萝卜皮,慢慢啄食着。墙边挂着晾晒好了的小鱼干,还有几个鸡蛋正随意地摆放在窗口的小碗里。
母亲撸着袖管,弯腰将被子晾在灰色的竹竿上,有几只肥硕的老母鸡正咕咕地围绕在她身边转,好像在抗议着女人刚刚偷了它们的蛋。
我喝了几口茶叶泡的开水,继续翻出之前做错的习题来看,就见母亲在窗外喊道,“离离!出来吃西瓜!”
我想努力读书,这样以后可以回村里教书,回到我的母校当老师,母亲便说不要太辛苦了,要劳逸结合才对,可我却觉得只有发奋学习,才能回报母亲的养育之恩。
农村的学习条件是很差的,不过我的书房,母亲却靠着省吃俭用添加了不少东西,俨然成了个小私塾,里面书籍很多。
夏天的蚁虫即便是隔着纱窗也挡不住,母亲提着盒熏香缓缓走来,远远地就看到了我学习的身影,她轻手轻脚地将香放在了稍远的靠窗的位置,才慢慢退了出去。
到了太阳斜斜地照在我的脸上时,母亲再次提着把扫帚进来,同时命我出去,她先打扫卫生,厨房里给我留了很多好吃的。
我进到厨房,掀开竹篓盖子,见到了葱油饼,绿豆汤,韭菜饺子,唯独没有看见到我喜爱的馒头。我叼着块油饼去问母亲,女人只是道,留在晚上给你。我没多想,谢过母亲后,等女人扫完地,铺盖好被子后,我才再次端着碗绿豆汤进来。
晚上依旧没吃到心心念着的母亲的馒头,心中略有些失望,只以为母亲忘了。
但学业紧张,容不得我多想。
夜晚,我熄灭了燃油灯,借着月色又回忆了会儿今天学习的东西,感觉无恙后,便收拾好明天上课的课本接着倒头沉沉睡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十点,又可能是十一点,我突然睁开了眼。感觉下体被一只柔软的物事挑逗着,左舔舔,右划划,像是村头老树下的大黄斑的母狗舔抵着幼犬的屁眼。
我握紧了拳,缓缓起着身,就见母亲趴在了我的床尾,浑身赤裸,但又着了一套大红的嫁衣。
我惊恐地看着母亲,却见母亲舔抵了一阵子过后,仰起头对视着我,那婉约柔和的双眸似乎没有神采,又似乎充满了柔情。我看不清,但下一刻,母亲低头吮住了我的物事,红色的凤冠霞帔在我的小腹上扫着,让我舒服的叫出了声。 “娘~”
母亲没有回应,只是嘴巴含住怒发冲冠的硕大龟头摆弄着臻首,夜翎簌簌作响,美母的一双藕臂放在我的小腹上,那白皙的皮肤比月光还要刺眼,似乎觉得含的有些费力,母亲的柔软玉手抓住鸡巴缓缓吐了出来,但那一双玉腿却缓缓地跪坐起来,母亲闭着美月似的双目,缓缓爬了过来,手里端着一碟热乎乎的大白馒头。
“……”母亲张开口,似乎只吐露出了一个音节,但我知道是吃的意思。 我大脑失神了片刻,便很快逼自己接受现在的现实,母亲穿着嫁衣,这是在睡梦中梦见了和自己儿子成亲?
见我接过馒头,母亲嘴角勾勒出狡黠的弧度,却又很快不见。她缓缓地凑了过来,抱着我,温柔地将脑袋贴在我温暖的胸膛上。
“娘……”我喉咙发痒,想要说些什么,却还是只能吐出一个字来。
“乖崽儿,……还叫娘……叫娘亲名字吧”凤冠霞帔的美母仰着头期待地望着我。
我喉咙发干,全身都在颤抖,母亲就这样静静地仰头望着我,双目紧闭,嘴角流露出无声的笑来,仿佛这真的是她梦寐以求的新婚之夜一般,她的一只手还在缓缓地套弄着我的鸡巴。
我感觉自己快射了,被母亲温柔套弄着的鸡巴像铁称一般硬邦邦,顶端的龟头马眼更是被母亲的手指招呼的。
“……绣……绣兰!……娘亲!”我大声说了出来,好像和之前拦在母亲和副校长那次,这次我不知道为什么又再次有了之前的冲动。
“唉!”母亲欣慰地应着,同时紧紧地搂着我的腰,将头贴靠在我的胸口,等我的颤抖过去,母亲松开了套弄着鸡巴的玉手,却害羞地别过了头,她弯腰窸窸窣窣地把自己脱得只剩几件遮点的内衣。
母亲见我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突然睁开
紧闭着温柔婉约的美妙双目,那瞳孔中的神采比往日的还要好看。
母亲对我笑笑,指了指一旁放着的冒着温热气息的馒头,笑道,“恰!” 我被女人的行为弄的摸不着头脑,既不知母亲是真的在梦游还是假的,那个年代,科学文化知识太过匮乏。
但我还是慢慢的拿起之前就想品尝的馒头,大口吃了起来。
母亲笑吟吟地看着我,浑身着大红牡丹图案的蕾丝内衣缓缓靠着我摩挲,没俩下刚刚软下来的肉棒又怒气冲冲地挺了起来。
母亲似乎毫不吃惊,嘴角还荡漾着慈爱的笑意,女人微闭上她那如柳梢星光般璀璨的双眸,
“呐……娃儿,娘做的馒头好吃吗?”
“好吃!”我咬了一口,大声赞道。
“娘也饿了……”母亲低声喃喃道,“娘好久没碰男人了”
“离离……你愿意做娘今生的男人吗?”
母亲宠溺地趴起身子,解开牡丹的饰案的奶罩,将我的手按在她的胸口上问道。
我瞬间觉得自己嘴里的馒头不香了,丢下了白面馒头,低头就抱起母亲略显丰腴柔软的娇躯,俯身含上了那挺立的充血乳头,大手揉搓着母亲有些下垂,却规模极大、软弹软弹的乳房。
“娘……绣兰……”我含糊不清,痴痴地咬着母亲的乳头。
母亲被我弄的娇羞叠起,嘴中发出诱惑难言的哼音,母亲抱我的头抱的更紧了。口中不断念叨“我的儿啊”“娘是你的女人”“一辈子都是你的女人” 到了现在我才明白,母亲已经梦醒了,而她的梦不管真假,都从来不会骗我,……那是她最真情的流露。
只是我的念头刚一起来,我的娘妻就迫不及待地推开我,正当我差点以为母亲要反悔时,母亲突然低下身来,用委屈的眼神看我,赤裸着雪白的娇臀,下身只有一个红花图案的薄纱内裤,母亲手中握着我的肉棒,用渴求的眼神看着我,扭摆着那肥硕柔软的翘臀道。
“离离,娘等了你这么多年”
“这次……一定要喂饱娘亲哦……”母亲妩媚地笑笑,然后在我目瞪口呆的视线下,扭摆着她那妖娆的丰臀,一口含住了我的肉棒。
“斯……哦,娘……慢点,你牙齿磕到我了”
我爽地双手不自觉搭在母亲的双肩上,腿也伸的笔直和母亲的屁股碰在一起,那柔软的触感让我忍不住狠狠地用脚掌来回按着。
母亲适时地发出闷音,眼神却越发妩媚,她按捺住我躁动的心思,牵着我的手,让我缓缓站了起来,就这样,母亲安静地跪坐在床上,仰起头用妩媚慈爱的眼神给我口交着。
我咬着牙,嘴里发出抑制不住的呜咽声,射过一次的我,龟头敏感的很,母亲的口交也很温柔,似乎有意在锻炼我的忍耐力,并没有如之前那般急速地摆动着,反而像是舔着五分钱的冰棒,极为有耐心地用舌头一遍又一遍地清理着我棒身上的精液,棒身重新被女人清理的干干净净之后,母亲又用食指扯下我粘在龟头沟壑处的包皮,伸出红舌像小妇人清扫房间那样,来回地扫着,扫除勾壑处的精渍,连带着过去十多年的留下污垢也一并清理掉了。
“娘!……啊……绣兰!”我鼻息粗重地按着母亲的肩。
即便如此也已经让我爽到快站立不稳了,母亲松开了食指,皱了皱眉道,“你这包皮有点儿紧”
“以后洗澡的时候多翻一翻……”
“娘平时怎么教你的……这包皮一定要多翻下来清洗清洗……龟头这下面……”
看着母亲蹙着眉,凤冠霞帔的霞冠在眼前一晃一晃的,那大大的眼睛,水润水润的,我再也忍不住,按着母亲的头开始怂动着。
“呃……”母亲呜咽着,水亮一般的眼睛剜了我一眼,却顺从地配合起来。 “绣兰娘妻……”
“啪啪……”
“嗯”
“……”我嘶吼着按着母亲的后颈,只觉得鸡巴进入了一个柔软狭窄的地方。
“呜……”母亲眼睛一红,一股热泪滴了出来。
吓的我以为伤害到母亲了,赶紧弯腰把鸡巴抽离了出来,“娘,没事吧,对不起!我……”
“瞧你猴急的……想把娘憋死啊”母亲捂着唇,咳嗽了一声,伸手打了我一下道。
“嘿嘿……娘嘴里舒服……所以才忍不住……”
“行了……小瘪犊子跟着娘的脚步来”
“哦……”
经过刚才那么一闹,我快要勃发的射意又憋了回去,虽然没有射,可感觉还是很不爽。
母亲眼中掠过笑意,她伸手解开了霞冠,将它放在了床头,便蜷着腿慢慢爬了过来,从上看像是一只听话的母犬慢慢爬来,我的鸡巴忍不住又硬了起来。我的呼吸粗重,忍不住后退了几步,只想看母亲接下来演的什么的大戏。
美母嗔怪地看了我一眼,却还是乖乖地爬到我身前,她伸出手指故意地拨弄了几下,笑骂道,“大鸡巴蛋子”
却还是乖乖地俯下头,用嘴巴亲吻着棒身,一遍一遍地亲吻,慢慢向下,最后温柔含笑地含住了我的两个卵蛋。
母亲伸出舌头,细细舔抵着,仿佛要用舌头勾勒出上面的纹路。
“啊……哈”我蹙着眉,咬牙低头去看母亲,一双手紧握着,无处安放。 母亲仿佛看出了,我的咬牙忍耐,眼中掠过好笑的神情来,却还是吐出了卵蛋。她泯着嘴微笑道,“第二次能坚持这么久已经很不错了,没必要忍着” “娃一直忍着,娘吃什么啊?”说罢,母亲不顾我的反应,张开红唇就含着我的龟头,细细舔食起来。
这和刚才粗放的口交又有些不同,仅仅是含着我的龟头舔食,我的腿便有些颤抖。母亲嘴中发出呜咽声,似乎忍不住吞咽了口口水,女人似乎也准备要进食了。
母亲闭上那长而翘的睫毛,低头用舌头来回扫着龟头,我想要按着母亲的头,却害怕又像之前那样。
母亲伸出手来套弄,灵巧的手指反复拨弄着那有些紧的包皮,而肿胀滚烫的大紫色龟头却在女人的红唇里一遍遍吸食着,降温。
母亲伸出舌头,当着我的面用她的红舌一遍又一遍地舔抵,吸食着马眼里流出来的淫液。
我开始忍不住了,嗷嗷地大叫了起来,也幸亏我家住的比较偏,附近没什么人家,在加之大晚上的没人注意,此刻才成就了我和母亲的淫戏。
我爽的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腰也跟着弯了下来,母亲却没有想过放过我,眼中闪过妖异妩媚的光,侧过脸来开始像吹箫一般,用双唇来回抚慰我的火热。 我头上冒起了热汗,忍不住坐在了枕头上,母亲就这样趴在了我的腿上,被她舔的有些巨硕、粗长、紫红的肉棒横亘在母亲脸上,从下晗到琼鼻到眼睛。 母亲微微眯起眸来,似乎对我的肉棒愈发满意了,像只小猫一般伸出舌头一步一步地舔着,红唇卡住龟头的时候也不客气,牙齿轻轻咬住沟壑,似乎想将自己的娃神经上绷起的最后一根弦给咬断,但转念想了想,这是娃的第一次还是温柔点。
母亲开始摇着屁股向我乞怜,那眼中的眸光好似再说,快给我,别忍着了。 我最受不了母亲那可怜巴巴的眼神了,这么一想,精关一松,肉棒就开始噗噗地射出比第一发还多的白浊精液来。
母亲瞪大了凤眸,那眼神就像关羽睁大眼睛一瞪。
母亲咕噜咕噜着,喉咙鼓动,忙不停地吞咽着精液,由于姿势不对,还有一些流出了嘴角。
两分钟后,我虚脱了一般躺倒在了床上,母亲则心满意足地松开了肉棒,擦擦嘴角的白浊液体,像只终于尝到了鱼腥味的小猫一般。
母亲见我累了,眼角闪过了一丝怜爱,却有更多的渴望。
母亲抱着我的头,喂上我喝了几口水,见我回过神来,便道,“饿不饿?” “要不要娘从厨房里再给你端来一些吃的?”
“不用了,谢谢娘,这些就可以了”我摇摇头,咀嚼着母亲用手指撅下来的一缕又一缕馒头碎面。
“呵呵……和娘说什么谢不谢的”
母亲见我吃完,又急忙递过来水,我仰着头喝,瞥见了母亲塞在另一个枕头上的红色肚兜。
我疑惑地指了指那个,母亲脸一红,遮住我的眼睛不让我看,说这是准备换洗的。
我将信将疑,突然想起来那个秋雨天,我忙问母亲那晚是不是出去洗澡了? 母亲呵呵笑道,“你猜?”
“猜对了,有奖励”
母亲最后还是换上了那个红肚兜陪我欢愉了一场,本来就是嘛,红嫁衣搭配什么洋人的内衣蕾丝啥的?红肚兜才是中国人婚房应有的传统!
母亲听闻我的话,那还不知我的意?羞红着脸揪了我的腰间软肉一会,才羞答答的让我转过身,自己去换那内衣。
我心想,女人就是麻烦,不过担心母亲再揪我,还是乖乖地转过身去。 几分钟后,正当我等着不耐烦时,母亲伸手从后面搂住了我,我这才得以看清母亲身上穿着的是什么,一只红鲤鱼跃然锦上,难怪母亲会这么害羞。母亲双腿夹住我的腰,微微一用力,就翻了个身,女人趴在了我身上。
母亲仰头微微一笑,故意学着封建地主家的语气道,“老爷~宠幸一下奴家吧”
我哪里受过这种诱惑,只觉得一种暴戾的气息从心底升腾,我一巴掌扇在母亲那被红布包裹的翘臀上,只想着靠母亲之前教授的生物知识将鸡巴插入女人的穴内。
母亲娇吟一声,却顺从地任我折腾,像是地主家拐来的小妾一般。
一分钟后,我不负重望,在母亲若有若无的暗示或者引导下,成功地将鸡巴插入她的小穴之中。母亲跪趴在床上,红色的锦鲤肚兜像是马栏中战马身上的马褂,我的肉棒死死地抵在母亲流着水的穴口,仅仅是抽插了几回,女人便酸软无力地扶着床头了。
我虽然也很爽,可在母亲前两个回合的调教下,已经是合格的训马师了,便一边冲撞着母亲的小穴一边抽打母亲的屁股。
“儿啊……慢点儿,疼惜一下娘吧!”
“叫老爷……”我拍打母亲的屁股,强自硬气道。
母亲双手扶着床板,闻言回过头剜了我一眼,却还是学着之前娇滴滴,媚声媚气的语气道。
“老爷~”
我大感爽快,虽然明知道是母亲故意让着我,可那种征服女人的快感却是怎么也无法掩盖的。
我放缓了力道,可抽插的频率却加快了几倍不止,像个打桩机一般不停地干着自己的生母。
这下母亲无法克制了,她的娇吟像流水一样,怎么断也断不开。
“嗯哈……啊……啊……”
母亲紧绷着大腿,屁股不断向后怂着,终于在某一刻,母子俩人一起达到了高潮。
…………………………………………
早晨,太阳温暖的光辉洒在这间安静的小屋内,我蹙了蹙眉,感觉下体被一团柔软包裹,但女人没有激烈地挑逗,仿佛只是为了故意点醒某人,该上学了。 我睁开略显得困乏的双眼,母亲朝我眨眨眼,继而一个深喉,立刻让我爽起来了,再也没有丝毫困顿的模样。
母亲笑笑,却是温柔的吐了出来,然后一边缓缓套弄一边说,以后我想要,她都能给。前提是得好好学习。
我点头答应了。母亲接着道,“常常馒头吧,娘刚做的”
女人伸出素白的双手,将一碗馒头呈到我面前,我不争气的淹了淹口唾沫,在吃馒头的过程中,眼珠还不停地往母亲身上转。
“咋啦?还想吃馒头……妈妈身上的更香?”
我猛点头。
母亲又好气又好笑,同时也在心底,舒了一口气,女人一指头点在我的鼻子上,重新把我按回了床上。
新婚燕尔,又是欲望正盛的年纪,女人轻轻解下了发带,披散起一圈头发,紧紧地挨了过来,并没有脱下太多衣物,能留的都留了,女人捧起香喷喷,软弹弹的馒头,送入少年的嘴中。
口中兀自喃喃道,“呐……娃儿,娘做的馒头好吃吗?”
清晨的阳光铺满整个院落,太阳仿佛羞的难以自己一般,拖延了很长时间才放天亮…………
- 上一篇:: 只有我能为所欲为的世界 (1-9)作者:七分妄想
- 下一篇: 母亲与馒头 (1)作者:子归无言
猜你喜欢
- 2025-04-03 禁忌边缘 (1)作者:Adranne
- 2025-03-17 鸣濑晴作为卑女的代价,就是被分析员狠狠调教! (完)作者:空琉lemon
- 2025-04-03 超级淫乱系统 (149)作者:akmaya007
- 2025-03-15 乱宫闱 (21-30) 作者: 喝橙汁
- 2025-03-15 艾泽邦尼亚传奇第一季:铅色森林 (1) 作者:骨折的海绵体
- 2025-03-15 从遭遇无名女尸开始 (11-14)
- 2025-03-15 灵异复苏草B就变强 (6)作者:fdsk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93-96)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134-138)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246-250)
- 搜索
-
- 标签列表
-
- 都市激情 (33)
- 家庭乱伦 (12)
- 人妻交换 (28)
- 校园春色 (41)
- 另类小说 (12)
- 学生校园 (30)
- 都市生活 (22)
- 乱伦文学 (16)
- 人妻熟女 (45)
- 人妻文学 (41)
- 动漫改编 (40)
- 另类文学 (31)
- 名人明星 (25)
- 另类其它 (14)
- 强暴虐待 (33)
- 武侠科幻 (28)
- 学园文学 (28)
- 经验故事 (20)
- 短篇文学 (42)
- 变身系列 (34)
- 性知识 (39)
- 穿越重生 (32)
- 烈火凤凰 (19)
- 制服文学 (7)
- 江山云罗 (27)
- 魅魔学院的反逆者 (16)
- 赘婿的荣耀 (43)
- 情天性海 (23)
- 横行天下 (41)
- 综合其它 (11)
- 挥剑诗篇 (47)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置版) (49)
- 娱乐圈的不正常系统 (16)
- 系统帮我睡女人 (40)
- 少年夏风 (38)
- 女神攻略调教手册 (10)
- 妖刀记 (22)
- 淫仙路 (28)
- 反派:我的母亲是大帝 (32)
- 都市言情 (14)
- 妻心如刀 (34)
- 超级房东 (30)
- 春秋风华录 (25)
- 熟女记 (41)
- 网游之代练传说时停系统(二改GHS版) (50)
- 情花孽 (40)
- 温暖 (33)
- 淫徒修仙传 (44)
- 超级淫乱系统 (38)
- 我这系统不正经 (43)
- 魅惑都市 (9)
- 拥有大JJ的豪门公主 (26)
- 正妹文学 (34)
- 夜天子 (38)
- 梦幻泡影 (47)
- 囚徒归来 (25)
- 琼明神女录 (50)
- 重生与系统 (50)
- 名流美容院之蜜和鞭 (37)
- 超凡都市2035 (13)
- 欲望开发系统 (27)
- 艳母的荒唐赌约 (17)
- 我的柔情店长妈妈 (36)
- 武侠仙侠 (45)
- 那山,那人,那情 (16)
- 那山,那人,那情 (16)
- 蹂躏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闪点孽缘 (46)
- 父债子偿 (10)
- 超越游戏 (44)
- 纯洁祭殇 (35)
- 不应期——帽子的故事 (25)
- 万法掌控者与13位奴隶 (15)
- 剑破天穹 (8)
- 逍遥小散仙 (23)
- 玄女经 (27)
- 混小子升仙记 (13)
- 恶魔博士的后宫之路 (40)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制版) (49)
- 无限之生化崛起 (44)
- 后出轨时代 (48)
- 颖异的大冲 (11)
- 警花娇妻的蜕变 (34)
- 仙漓录 (21)
- 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 (30)
- 柔情肆水 (35)
- 妹妹爱人 (45)
- 仙子破道曲 (26)
- 性奴训练学园 (15)
- 纹心刻凤 (30)
- 碧蓝航线之牛气冲天 (32)
- 沉舟侧畔 (9)
- 侯爵嫡男好色物语 (27)
- 御仙 (39)
- 淫魔神 (45)
- 女友淫情 (37)
- 轻青诗语 (45)
- 老婆如何从一个单纯女人变成淫欲十足的荡妇 (36)
- 重生少年猎美 (28)
- 天云孽海 (19)
- 我的母上大人是总裁 (33)
- 绿色文学社 (36)
- 将警花妈妈调教成丝袜孕奴 (21)
- 转职调教师后过上纵欲人生 (36)
- 欢场 (48)
- 枫言异录 (48)
- 被染绿的幸福 (49)
- 未分类文章 (19)
- 欲恋 (38)
- 母爱之殇-亲子的复仇 (46)
- 换爱家族 (15)
- 关于转生哥布林在异世界烧杀劫掠 (50)
- 武侠文学 (11)
- 善良妻子的淫戏物语 (23)
- 神女逍遥录 (18)
- 异国文学 (34)
- 属于我的异世界后宫之旅 (16)
- 碧魔录 (44)
- 末世之霸艳雄途 (7)
- 欲望点数 (22)
- 约会大作战:关于Bad End线的五河士道重生的那些事 (11)
- 我在异世界疯狂试探 (44)
- 借种换亲 (43)
- 双面淫后初长成 (42)
- 我在三国当混蛋 (24)
- 山海惊变 (28)
- 媚肉守护者 (44)
- 诸天之乡村爱情 (31)
- 碧色仙途 (21)
- 邂逅少女与禁忌欲望 (18)
- M老婆的刺激游戏 (7)
- 迷乱光阴录 (17)
- 性奴隶公主逆袭之路 (10)
- 恶狼诱妻 (28)
- 烽火逃兵秘史 (18)
- 乱欲之渊 (42)
- 纯欲少女养成计划 (39)
- 异地夫妻 (12)
- 美女总裁的绿帽兵王 (34)
- 老婆帮我去偷情 (24)
- 凐没的光芒 (25)
- 乱欲 (24)
- 利娴庄 (21)
- 剑起余波(烽火烟波楼第二部) (29)
- 离夏和公公 (41)
- 迷欲红尘 (11)
- 深渊—母子传说 (36)
-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23)
- 元嘉烽火 (28)
- 很淫很堕落 (43)
- 仙徒异世绿录 (30)
- 在古罗马当奴隶主 (9)
- 哭泣的姐妹(修改版) (37)
- 陛下为奴 (11)
- 国中理化课 (23)
- 半步深渊 (22)
- 夜色皇后 (17)
- 仙母种情录 (47)
- 国王游戏 (35)
- 妻心如刀二 (41)
- 重生淫魔爱不停(究极重置加料) (17)
- 最渣之男穿越日本(渣男日娱) (24)
- 神女赋同人 (29)
- 用大肉棒在民国横着走 (22)
- 邪月神女 (9)
- 别人的妻子 (7)
- 转生成为女仆后的异世界生活 (48)
- 七瞳剑士猎艳旅 (49)
- 绿我所爱 (33)
- 原创 (45)
- 虞夏群芳谱 (38)
- 欲之渊 (8)
- 教师母亲的柔情 (37)
- 我在电影世界当炮王 (16)
- 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 (43)
- 末世大佬一手抓枪一手抓奶(末世1V1高H) (22)
- 仙子拯救大作战 (8)
- 穿越伊始将异母姐姐调教成性奴 (36)
- 父女淫行末日 (49)
- 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42)
- 绿是一首慢歌 (27)
- 仙古风云志 (23)
- 网游之天下无双绿帽版 (42)
- 碧色江湖 (26)
- 禽兽 (41)
- 修仙少年的艳途(无限之禽兽修仙者) (26)
- 神级幻想系统 (30)
- 补习老师猎艳笔记 (27)
- 爆乳性奴养成记 (46)
- 女公安局长之警界兰心 (38)
-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 (12)
- 穿越到淫魔界的我要怎么逃出去争霸篇 (49)
- 我在魔兽世界当禽兽 (47)
- 红尘寻剑记 (40)
- 皇朝的另一本秘史 (46)
- 性感的美艳妈妈 (41)
- 仙女修真淫堕路 (47)
- 降临 (22)
- 别让妈妈去健身房 (38)
- 青春荒唐俩三事 (35)
- 斗罗之乱欲进化 (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