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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琴,然后遇见学姐 (番外 1-3)作者:Mahler

[db:作者] 2026-02-19 22:26 长篇小说 2750 ℃

        【弹琴,然后遇见学姐】(番外 1-3)

作者:Mahler

字数:47823

  番外:后日谈(一) 小夜曲

  “学校临时发通知说周六一整天都要考试,所以小的明晚应该不能陪学姐一起吃饭了。”

  刚下晚自习的杨哲愁眉苦脸的遣词用句,短短的一句话他都打了好几遍。

  周五晚上对高三生来说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杨哲一直是这样想的,直到班主任微笑着宣读了考试安排。他每念一个字,杨哲的心就颤动一下。

  其实他不太在意这种考试,但是今天早上学姐才发消息说“要不要周六晚上一起去外面吃饭……”现在看来肯定是去不成了。

  手机振动了一下,是学姐发来的消息。

  “知道了,不用回了。”

  简短到近乎残酷的回答,看来是生气了。

  杨哲有点欲哭无泪,天知道年级组长为什么会在周六组织一场考试。

  隔着屏幕他似乎都能看到林涵阴云密布的面容,可能还有嗜虐的笑容……

  想到这里浑身打了个激灵,果然还是平时应该多跟学姐聊聊天比较好吗……

  摇了摇头,杨哲走出了校门。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放假的前夕,自己却突然兴奋不起来了。

  甚至连走回家的速度都变慢了。

  就这样带着这种没精打采的状态到了周六晚上。

  拼尽全力在交卷前写完了最后的简答题,杨哲累的差点瘫在座位上。

  刚一交卷他就知道这次考试结果了,不好不坏,非常平平无奇的发挥。

  考试的时候老是没办法集中,甚至在最后一门考试里面发了十几分钟的呆。

  叹了口气,杨哲从座位上站起来。并不是离校,而是前往清洁间拿打扫工具。

  今天轮到他的小组大扫除了。

  说是小组,其实就是杨哲和他得罪过的女生。因此考完试其他人已经溜之大吉了,只留下了某个迟钝的幸运儿。

  虽然其他人都跑了,但是大扫除还是要做的。因为数学成绩的持续低迷,跟班主任的关系本来就不怎么样,如果再被抓到大扫除摸鱼……

  打了个冷战,杨哲从清洁间拿出扫帚,拖着疲惫的身躯认真打扫起来。

  真是苦命啊,本来按照原计划这会儿应该跟女友一起吃饭了,结果全被这突如其来的考试给毁了。

  杨哲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此刻他终于能感受到一些属于高三牲的压抑了。

  大扫除的最后一步是对齐桌椅,明明是非常简单的工作,疲惫的杨哲却用了几乎三倍的时间完成。

  打扫完清洁的他几乎连走出教室的力气都没有了,索性瘫在自己的座位里休息一会儿。

  这时他似乎看到一个穿着蓝白校服的人影在教室门口闪烁了一下。

  “果然是精神压力太大了吗……”

  杨哲揉了揉眼睛,人影消失了。也是,这么晚了谁还会在学校一直呆着呢?

  还是再睡一会儿好了。正要趴在桌子上的时候,眼睛上传来了一丝凉意,一双手从背后把他的双眼蒙住了。

  “猜猜我是谁?”

  熟悉而陌生的声音,听不出感情波动。

  杨哲想了想,这个时间段还在学校,而且还认识他的女生,估计就只有秦雅和音乐社社长熊怡了。

  考虑到秦雅跟他都是高三,有可能会是她?

  “是秦雅吗……”

  试探着问了一句。

  “……”

  很长时间都没有回复,看来是猜错了。

  难道是熊怡吗?但是高二的学生不会在学校逗留那么久,不过如果有排练的话还确实有可能,不妨先猜猜试试……

  “是小熊吗……”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杨哲想到了最小的一种可能性,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蒙在他双眼上的手拿开了,随之而来的是一记爆栗。

  刚才的猜想得到了完美的印证。

  “好痛……所以居然是学姐吗?”

  “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我看你是想死了。”

  林涵满头黑线,本来想跟很久没见的恋人玩玩游戏的,结果对方上来就猜错两次。

  想再敲某人几下,又想到他刚考完试脑袋有些转不过来。况且他本来就不太聪明,再敲可能就更笨了……所以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学姐怎么突然过来了?”

  杨哲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睁开眼的一瞬间,他就呆住了。

  一个多月没见,林涵已经从女高中生变成了女大学生。

  原本乌黑柔顺的长发被剪短了一些,扎成一个垂在肩后的低马尾。

  发尾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俏皮弧度,可能是略微烫了一下。

  覆在额前的空气刘海细碎而柔软,两侧的鬓发自然垂落,勾勒出学姐脸颊的线条,仿佛在为温和的笑容做准备。

  当然最关键的是学姐带着的细丝圆框眼镜,让她的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

  如果说之前看到的学姐是生人勿近的高岭之花,那么今天出现在他面前的就是温柔系的邻家姐姐。

  “你不过来我就到你这来了呀,话说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呀?”

  林涵笑盈盈的注视着他,不轻不重的踩了他一脚。

  “因为……之前看到学姐都穿的礼服,没见过学姐穿几次蓝白校服,感觉非常新奇。”

  刚才被踩的那一下感觉跟之前有所不同。

  杨哲偷偷往下瞟了一眼,原来学姐今天穿了一双匡威的高帮帆布鞋,怪不得感觉脚背上传来的触感都不一样了……

  “嘁,少见多怪。”

  林涵掐了掐他的脸。

  “学姐今天怎么穿校服了?”

  杨哲问出了他比较想知道的问题。

  “你没看到校门口有人在检查服饰吗?现在如果不穿校服的话会被拦下来盘问。”

  脸又被掐了一下,似乎是在嘲笑他的后知后觉。

  林涵在欺负杨哲的时候也不禁感慨这学校真是管的越来越严了。

  本来她决定从大学直接过来的,结果到了校门口发现有人在查校服……无奈之下只能多绕了一段路。

  先回家找到并穿上尘封已久的蓝白校服,再卡好时间,趁着夜色混在放学的高一高二生的人潮里进了母校。

  她不知道的是,如果不是夜晚的庇佑,她还会因为发型不过关被拦下来盘查。

  走的有点累,林涵拉了把椅子坐在杨哲旁边,看他收拾东西。

  “某人第一面的数学选择题已经错了两个了哦。”

  她瞟了一眼桌上的数学试卷,幸灾乐祸的在错题前面用红笔打了叉。

  “学姐你能别这么残忍吗……”

  杨哲苦着脸,比考试还要难受的就是对答案,尤其是没考好的时候。

  “好嘛,那我就不看了。话说你填空题是不是写反了……粗心大意的毛病真是一点没改呢。”

  林涵抿嘴轻笑,听到这个噩耗的杨哲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

  “让我缓一缓……”

  杨哲把脸埋在卷子堆里面,深深的叹了口气。

  “振作一点啦,反正考都考了就别想这么多了……”

  深秋的寒风刮来,林涵不由得裹紧了单薄的校服外套。

  平心而论这校服的御寒功能聊胜于无,因为材质就非常差劲……林涵高一时穿了几次蓝白校服就选择把这东西束之高阁了。

  那就从某人身上分点温度取暖吧。

  “杨哲你身上好暖和啊。”

  林涵把双手伸进杨哲的外套里面,感受着他的体温。阵阵暖意从指尖传来,本来快被冻得没有知觉的手又重新暖和起来,恢复了原本的活力。

  可惜仅仅能暖手的热量还是不够,那就再贴近一点好了。

  这样想着,林涵把椅子拉得更近了。开始只是把双手伸进杨哲的外套取暖。后面贴的越来越近,都快要抱上去了。

  “学姐,贴太近了……”

  杨哲缩了缩身子,象征性的躲了一下。不过身体还是很诚实的给怕冷的女友挪了个位置出来。林涵紧紧的贴了上来,张开双臂,作势要抱住他。

  “别,别这样啦。教学楼还有人的……”

  看杨哲没有拒绝的意思林涵就果断的抱上去了。

  学姐柔软的触感让杨哲的身躯几乎僵硬了一下。

  虽然早就不是第一次跟学姐亲密接触了,但是在还有不少人的教学楼里做这种事情,也是背德感拉满了。

  “怎么了嘛……这么晚了也不会有人来这里了。”

  林涵把他搂的更紧了,后来干脆直接坐在杨哲的腿上,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学姐的低语混合着温柔的吐息,让杨哲心跳加速。

  二人就这样互相依偎着,听秋风吹着树叶沙沙作响,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怀里是日思夜想的女友,低头就能嗅到她身上沐浴露和体香混合着的淡淡香气,时不时能感受到她的发梢拂过脸颊的若有若无的痒意。

  杨哲似乎感觉自己是在做梦,但怀里的温暖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自己还在现实世界。

  这一刻无论是考试还是苦闷的高三生活似乎都跟杨哲没关系了,整个教室,或者说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女友两个人。

  这一刻杨哲希望这个晚上能尽量长一点,再长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林涵松开了双臂,从他的腿上挪到了之前坐的椅子上。

  她用双手撑住椅子,优雅的把双腿向杨哲那边挪了挪,最后搭在杨哲的大腿上。

  杨哲浑身一颤,偷偷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林涵。映入眼帘的是学姐坏心眼的笑容。

  “今天多绕了一段路腿都走酸啦……能帮我按按吗?”

  “当然可以啦。”

  虽然知道学姐的目的恐怕没这么简单,不过自己好像也没有拒绝的权利,况且……

  这完全是投其所好。

  虽然隔着一层校裤,优美的腿线还是清晰可见。

  杨哲捏了捏学姐的小腿,像是弹琴一样慢慢用指尖触碰它。

  等学姐适应之后再逐渐加大力度,中途可以用拳头轻轻捶打几下。

  别问,问就是之前帮上体育课拉伤的秦雅按过腿,积累了一定的经验。

  这种事情自然是是不能告诉林涵的,杨哲摇了摇头,把这段记忆暂时放在一边,专心按着学姐的双腿。

  按腿是个非常不容易的事情,第一是因为要控制力度,用力太大或太小都不行。第二就是……按着学姐的美腿很难不心猿意马。

  好在今天的考试让杨哲非常疲惫,没有精力去想涩涩的事情。

  “诶……这么冷的天学姐只穿了校裤吗?”

  小腿按完之后就是脚踝,杨哲把林涵的裤腿撩上去了一点,映入眼帘的赫然是学姐裸露的双腿。

  林涵没有反应,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按摩。杨哲深吸一口气,轻轻的握住了学姐的脚踝。

  理所应当的,指尖传来的是光滑而细腻的触感。

  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学姐你……你怎么又穿了丝袜?”

  “因为冷呀……怎么老问一些奇怪的问题。”

  林涵睁开了眼睛,对他翻了一个白眼。

  杨哲再也没办法继续手上的动作了,再按一会儿可能裤子里面的东西就要呼之欲出了。得趁学姐还没发现之前赶快压枪……

  “色批,看我穿裤袜就有感觉了。”

  裤裆处的异常果然没有逃过林涵的眼睛。她轻轻踢了他一脚,把腿收了回去。杨哲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该说不愧是敏锐的学姐吗……

  杨哲偷偷瞟了一眼学姐,发现那双黑色的匡威高帮帆布鞋被有些散乱的放在教室的木制地板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林涵素白的纤手搁放在丝袜下隐约透出粉白色的玉足之上,手指轻缓地揉按脚背,继而捏住脚趾轻轻晃动,以缓解紧绷了一天的足部肌肉。

  明明只是非常正常的捏脚的动作,杨哲却看得鼻血横流,裤裆里的肉棒又膨胀了几分。

  “干嘛啊学姐……”

  杨哲结结巴巴的吐出了几个字。

  “嘁,明明看到我的脚就硬起来了还装正经……本来没打算在这里做的,看你考试太累了就帮你放松一下咯。”

  林涵白了口是心非的某人一眼。她本来穿的是长裙配肉色裤袜,因为时间紧迫,回家换校服的时候来不及脱裤袜,就直接把校裤套在腿上了……

  反正除了杨哲之外也不会有人注意到校裤下面的异常。

  两张课桌之间的空间还是太过狭小了,不太方便后续的操作……林涵思考了一会儿,清理了桌面上的东西,然后优雅的坐在了属于杨哲的课桌上 。

  她用双手托住杨哲的脸颊,娇躯慢慢的向他靠近。

  “学姐,万一有人进来的话……”

  杨哲正说着,就被两片软软的东西堵住了唇。

  林涵的嘴唇很软,这是杨哲之前接吻的时候就知道的。

  嘴唇相贴的那一刻,她吐出粉舌,带着几分香甜的舌尖很快就进入到他的口腔当中。

  从来没有舌吻经验的杨哲阵脚打乱,只能抱住学姐的腰,凭本能迎合她的动作。

  “咕啾……咕啾……”

  学姐的香唾带着玫瑰的气息,再加上她鼻腔呼出的气息轻轻的打在脸上,杨哲仿佛身处仙境,在唇齿的交互中,裤裆处的肉棒早已挺立。

  不知过了多久,林涵松开了杨哲,用脚尖轻轻点着杨哲的裤裆处,但是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呼……呼……”

  肉棒已经硬的胀痛了,杨哲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学姐,林涵嘴角上扬,却装作没看见。

  就这样僵持了五分钟之后。

  “学姐……”

  “怎么了?”

  林涵眼里闪烁着笑意,看着眼前不坦诚的男友。

  想让自己用脚帮他释放却觉得难为情而不愿开口的某人……

  真是可爱呢。

  本来想一直这样看他出丑的,但是似乎还有半个小时就快关校门了……林涵可不想让自己和男友成为明天校园墙上的头条。

  那现在就开始吧。

  林涵伸展修长的双腿,一只脚踩在杨哲的脸上,另一只脚勾住杨哲的校裤,把它一点点的褪了下来。

  看着近在咫尺的肉丝美足,杨哲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欲望,褪掉了内裤,用双手抓住学姐右脚的脚腕,将脚掌拿到了自己面前。

  “呼……呼……哈……”

  可能是学姐多绕了一点路的原因,林涵的脚味比之前要更重一些。

  具体来说是一种混合着体香和汗味的气味。

  这种气味对于杨哲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毒药。

  “我的脚好闻吗?今天可是一直穿着这条裤袜,还多绕了一段路呢。”

  林涵的笑意更甚,一边用足心按着杨哲的胀大的肉棒,还用脚趾不时拨弄着他的龟头。

  “好闻……学姐的肉丝脚……味道好棒。”

  杨哲把学姐的肉丝脚往自己的口腔深处塞去,林涵的前脚掌和五只被丝袜包裹的脚趾都被他含进口中。

  一边舔着学姐的脚,一边被她足交,杨哲简直舒爽得快要发疯了。

  “咯咯咯……你的肉棒在抖呢,看上去像小狗在摇尾巴一样。”

  林涵忍不住笑出声来,用脚趾夹了一下他的舌头。

  “肉棒越来越大了,被踩着很舒服是吧……要我把另一只脚也踩在你的肉棒上吗?”

  “要……学姐帮我足交……”

  杨哲含着肉丝脚,发出有些模糊不清的声音。快感面前,他放下了所有的羞耻心,用最直白的话语展现着自己的欲望。

  “终于说出口了呢……那我就好好帮你解决叭。”

  林涵把已经被口水濡湿的脚从杨哲的口中伸出来,歪着头想了想,从地板上捡起之前脱掉的匡威高帮帆布鞋,解开鞋带,把鞋窝扣在杨哲的鼻子上,再用鞋带在他的后脑打了个结。

  学姐的足味直冲杨哲的脑海,他胯间的肉棒顿时涨大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这是我忙了一天的味道哦,小狗就好好享受吧。”

  林涵说话的时候用丝袜脚尖轻点着他的龟头顶端,接着整个脚掌踩了踩棒身。这样一刻不停地挑逗,似乎把杨哲的肉棒当成了她的玩物一样。

  肉丝的触感直达神经末梢,让杨哲全身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的脚趾灵活地拨弄着冠状沟,那里的神经末梢瞬间苏醒,传来阵阵酥麻的感觉,像电流在体内游走。

  她的脚趾修长,大趾微微弯曲,丝袜包裹下显得圆润而有力,趾尖在丝袜末端轻轻颤动,像在试探,也像是挑逗。

  “学姐……好痒……”

  杨哲的声音都颤抖了,喉咙里挤出的气音如低鸣的弦乐。

  “原来小狗怕痒呀,那姐姐就再用力点。”

  林涵的眼睛眯成月牙,她开始缓慢移动双脚。

  左脚的足底贴着阴茎下侧,丝袜的纹理如波浪般起伏,摩擦着敏感的尿道口。

  右脚则从上方覆盖,脚趾灵活地蜷曲,夹住龟头的冠状沟。

  丝袜的肉色让这一切看起来格外淫靡,像是一层薄雾笼罩着杨哲的性器。

  杨哲的双手紧紧握住椅子的边缘,呼吸急促了起来。

  “学姐的脚……好软……味道也好闻……”

  他忍不住低头看,那双丝袜脚正有节奏地上下套弄。

  林涵的足弓完美契合阴茎的弧度,每一次上移,丝袜的滑腻面都刮过茎身的每一寸皮肤,脚趾部分更是阴险,她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龟头,像跳舞一样轻轻旋转,丝袜的湿润处黏住液体,拉出丝丝缕缕的银线。

  龟头被挤压得发红,表面光滑的皮肤在丝袜摩擦下泛起一层薄薄的油光。

  杨哲的腰开始不由自主挺动,他抓住林涵的脚踝,想引导节奏,却被她一瞪:

  “看来小狗不太能认清楚自己的地位呢……把手给我放回去。”

  她的话语带着命令的语气,脚上的动作却越发细腻。

  丝袜的足底现在完全湿透,摩擦力增大,每一次套弄都像丝绸包裹的活塞,茎身被拉扯得延长,青筋暴起。

  龟头在脚趾间被揉捏,像一颗熟透的果实,表面渗出的液体顺着丝袜流下,滴在杨哲的大腿上,凉凉的。

  “学姐……我快不行了……”

  杨哲喘息着,眼睛盯着那双肉丝脚。

  林涵的脚掌皮肤透过丝袜隐约可见,足弓的曲线如弓弦般紧绷。

  她故意放慢速度,用脚尖轻轻点触龟头的最敏感处,那里神经末梢密集,每摩擦一下都像电击。

  “哎呀哎呀,这就忍不住了吗……”

  林涵狡黠一笑,双脚加速摩擦,丝袜脚掌完全包裹住整个阴茎,脚趾的关节弯曲,刮过茎身的每寸皮肤,肉色丝袜几乎要嵌入冠状沟,每一次摩擦都带着火热的快感。

  “现在可以了哦……”

  林涵俯下身,贴着杨哲的耳朵低语。

  杨哲的身体一颤,肉棒在林涵的双脚中喷射出来,白浊的精液如泉涌,溅满了她的脚掌和脚趾。

  肉色的丝袜瞬间被浸透,液体顺着尼龙纤维流下,有些甚至滴落在地板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林涵的脚继续轻轻滑动,直到挤出最后一滴,丝袜上的精液斑斑点点,看上去很是淫靡。

  “嘁,这下舒服了吧。”

  看着被精液射满的双脚,林涵忍不住白了一眼某人。她解开捆在杨哲后脑的鞋带,把那只帆布鞋取了下来。

  杨哲这下是真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瘫倒在座位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过了好半天,他才从强烈的快感中恢复过来,拿了几张纸,把自己射出的那些液体打扫干净。

  “刚才给你足交的时候脚一直被冷风吹着,现在有点冷呢……帮我捂热好不好?”

  林涵轻声呢喃。

  这还真是杨哲难以拒绝的要求。

  杨哲双手捧住她的脚掌,掌心的热量渗进丝袜,感受那柔软的足弓微微颤动。

  她的脚趾在杨哲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丝袜的细腻触感像涟漪般扩散,带着她独有的体香,混合着残留的湿润液体味,像是熟透果实的甜腥。

  如果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就在他这样想着的时候,耳边传来了林涵的声音。

  “杨哲?”

  “怎么了,学姐?”

  “那家餐厅还没打烊哦,现在去的话……还能赶上末班车。要跟我一起去吗?”

  林涵把脚踩进帆布鞋,向杨哲伸出了手。

  “当然可以。感谢学姐今天来看我,今天就我请客吧。”

  “好呀好呀。”

  看着笑得像个偷到肉的小狐狸一样的女友,杨哲挠了挠头,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握住林涵的手,顺势把外套披在怕冷的学姐身上。

  他们并肩走出了校门,昏黄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仿佛融为一体。

  林涵轻轻哼着不知名的曲调,声音在夜风中散开,轻快却又带着些许慵懒。

  末班车疲惫的缓缓驶来,二人上了车,选了靠窗的双人座坐下。林涵把杨哲的外套裹得更紧了些,像是怕冷的小猫,缩在他身边。

  车厢里灯光昏黄,映着窗外的秋夜街景。

  杨哲不自觉的看向窗外。

  街道两旁的树影在路灯的昏黄光晕下摇曳,落叶被微风卷起,在地面上打着旋儿,发出沙沙的轻响。

  远处的楼宇高低错落,窗户里透出星星点点的光。

  车窗玻璃上凝着薄薄的雾气模糊了外界的轮廓,让这秋夜的街景更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就在杨哲沉醉于秋夜时,突然感觉肩上有重量,于是转头看去。

  林涵把头放在他的右肩上,已经睡着了。以前见过学姐打盹,但是从这么近的距离看她不设防的睡脸,或许还是第一次。

  规律的呼吸,随之缓慢起伏的胸口,发丝传来的香气。

  杨哲不自觉的在意这些小地方,林涵的心跳声仿佛能透过那副靠着自己的身躯传来,他的心跳在不知不觉间加快。

  “学姐你还真是……睡的一点防备没有呢。”

  杨哲轻轻叹了口气,目光重新落回林涵身上。她的头依然稳稳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轻浅,像是做了一个美梦。

  本来想现在就把林涵叫醒的,转念一想下车的时候再叫她也不迟……不仅仅是想让学姐多睡一会儿,更是因为……不设防的学姐可不是每次都能看见的。

  杨哲小心翼翼地调整了坐姿,尽量不惊动学姐,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外套滑落了一角,他轻轻拉起,盖住她的肩头。

  时间仿佛真的在这一刻放慢了脚步。

  杨哲的目光从林涵的脸上移到窗外,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在玻璃之外,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这片刻的宁静。

  秋夜似乎已经不再寒凉。在静谧而安详的氛围中,末班车载着二人,向夜色深处进发。

  番外:后日谈(二) 热情的快板

  十二月的下午,阳光透过实验楼三楼琴房的百叶窗,斑驳地落在黑色立式钢琴上。

  杨哲坐在琴凳上,指尖在黑白键间流畅滑过。

  作为音乐楼琴房的管理员,他平时负责开门锁门、维护钢琴、登记使用时间,今天是周四,他值班到下午五点下班。

  趁最后这间琴房没人,他习惯性地坐下来试了试音,顺手弹一段自己喜欢的曲子放松一下。

  琴房门没锁,半掩着。

  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大一学妹抱着乐谱探头进来。

  她是初学者,正准备换钥匙的时候听见琴房有人在弹琴,忍不住推门而入。

  “学长,你好厉害……我能向你问问这个地方应该怎么弹吗?”

  学妹声音轻快,眼睛亮亮的。

  “可以的。不过我快下班了……”

  杨哲指尖在最后一个低音和弦上微微停留,让余音自然消散。

  学妹立刻搬了张椅子坐到他旁边,椅子拉得很近,几乎膝盖碰膝盖。

  她身上带着淡淡的柑橘香水味,凑近时香气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她翻开乐谱,指着最基础的几个地方:“学长,这里我总是按不对键……还有这个踏板,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踩……能麻烦你示范一下吗?”

  杨哲微微侧身,手臂越过她面前,重新落键。

  为了让她看清楚指法,他放得很慢很近,左手低音区滚滚而来,右手旋律则层层推进。

  他边弹边用简单的语言解释最基本的指法、踏板时机、触键力度,声音不高,却耐心。

  “原来是这样……学长手指好长,好好看。”

  学妹听得入神,不自觉地往前凑。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的手。

  学妹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袖口,香水味更明显了。

  杨哲示范时,她会下意识地伸手碰碰他的手指位置,确认键位,触碰很轻,却带着初学者的热情。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她为了看清左手八度跳跃,身子完全前倾,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他们已经贴在一起了。

  就在这时,琴房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一条缝。

  林涵站在门外。

  透过门缝,她清清楚楚看见:自己的男友——琴房管理员杨哲,正低头给一个马尾学妹教琴,那学妹眼睛亮得像星星,身体几乎贴在他臂弯里。

  林涵没有推门进去,也没有出声。

  她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心里却已经冷哼一声:

  杨哲……胆子真大啊。

  敢在琴房里,让别的女孩子靠这么近、碰你的手、还夸你手指好看?

  她没有生气——至少表面没有。

  她只是暗暗决定:

  今晚,不,明天一整天……

  要好好惩罚一下这个不听话的男友了。

  让他记住,他的手指、他的耳朵、他的鼻子、他的所有……

  都只能属于她一个人。

  林涵轻轻退后一步,把门带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她转身离开,高跟长靴踩在走廊地砖上,嗒嗒嗒,节奏轻快。

  就像一只捕食前的猫,已经锁定了猎物。

  “就这样。多练练就好了。我要下班了。”

  琴房里,杨哲示范完最后一个简单指法,抬头对许晴说:

  “谢谢学长!改天我可以再来请教吗?”

  学妹脸颊微红。

  “这个嘛……等我不值班的时候再说吧。”

  杨哲接过学妹递来的钥匙,与她挥手告别。接着收拾好乐谱准备下班,就像此前许许多多个结束值班的时候一样。

  完全没有察觉——

  从这一刻起,他已经被女友判了“死刑”。

  明天,将是属于林涵的、漫长而“甜蜜”的惩罚日。

  周五上午十点,高等数学公共选课,学校最大的阶梯教室,能容纳两百人左右。

  今天上课的学生不少,前排坐得满满当当,中后排也零星分布着百来人,空气里混着暖气和纸张的味道。

  老师在讲台上用投影仪放着PPT,声音通过麦克风回荡在整个教室。

  杨哲坐在中后排中间的位置,穿着浅灰高领毛衣和深色牛仔裤,戴着黑框眼镜,表情表面平静。实则哀叹不已。

  “为什么我一个历史系学生还要上高数啊……”

  他翻开笔记本,准备记笔记,却隐约觉得今天有些不对劲。

  上课铃响后两分钟,后门被轻轻推开。

  林涵走了进来。

  她穿了一件黑色长款毛呢大衣,敞开着,里面是白色高领毛衣,下身是黑色短裙,腿上裹着肉色丝袜,脚踩一双及膝黑色长靴。

  她没有犹豫,直接穿过走道,径直走到杨哲身边坐下,把大衣脱掉搭在椅背上。

  周围有几个人抬头看她,但很快又转回视线。教室太大,声音嘈杂,没人特别注意。

  “你怎么来了。”

  杨哲侧头看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

  “来辅导下我的男友学数学。”

  林涵转过脸,笑了笑:

  “学姐你别提这个了……要被这高数折磨到昏厥了。也没人告诉我上了大学还要接着学数学啊……”

  杨哲愁眉苦脸。

  “反正这是你上高数课的最后一个学期啦……再忍忍就好啦。”

  林涵摸了摸他的头,像是高中时代辅导他学数学那样。

  老师开始讲课,PPT翻页声和麦克风的回音充斥整个教室。

  讲到二十多分钟时,林涵动了。

  她先弯腰假装捡笔,拉开右边长靴的侧拉链,动作缓慢而自然。

  靴子一点点滑下,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纤细脚踝和小腿。

  丝袜在教室顶灯下泛着细腻的哑光,脚掌微微弓起。

  一股极轻的暖香悄然飘来——长靴里闷了半个上午的味道:皮革的涩香、丝袜纤维吸附的微汗咸味、她脚底皮肤特有的体温气息,在大教室的空气中几乎瞬间消散,却精准地飘进了杨哲的鼻尖。

  林涵把右靴脱下放在座位底下,又脱了左靴。双脚光着肉丝踩在地板上几秒后,她若无其事地把右脚抬起,搭到杨哲的大腿上。

  杨哲呼吸明显一滞,肩膀轻僵,握笔的手停顿了一下。

  林涵把右脚抬起,搭到杨哲的大腿上。脚掌心带着一上午闷在长靴里的潮湿温热,轻轻贴上他的裤管外侧。

  杨哲呼吸明显一滞,肩膀轻僵,握笔的手停顿了一下,笔尖在纸上留下一个小墨点。

  林涵嘴角勾起,手伸到他大腿间,先是隔着裤子轻轻按压那已经隆起的部位,感觉到茎身的硬度后,低笑一声,拉开了他的裤链。

  拉链声极轻,被讲课声完全掩盖。

  她熟练地伸手进去,拉开内裤边缘,把完全勃起的肉棒释放出来——茎身青筋暴起,龟头胀成紫红,马眼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在教室顶灯下泛着湿亮的光,暴露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这么硬了……”林涵声音低到只有他能听见,带着甜腻的嘲弄,“大教室里两百多人,你却让姐姐把鸡鸡掏出来玩?小变态,是不是早就想被姐姐这样欺辱?”

  “学姐……不要……这里是公共教室啊,被发现我就社死了……”

  杨哲呼吸乱了,喉结滚动得明显,双手在桌面收紧,肩膀轻僵。

  “那姐姐就小心一点啦,不会让其他人发现的……况且你后面的同学似乎已经溜之大吉了呢。”

  杨哲回头一看,林涵说的果然没错——因为高数课太无聊,有相当的人是签个到就逃课的。

  林涵的丝袜脚开始直接挑逗。

  右脚脚掌心整个贴上露出的睾丸,缓慢画圈碾压。

  肉色丝袜带着微汗的潮湿温热,触感黏腻而滑润,脚趾张开又合拢,夹住囊袋轻轻拉扯,再松开,再夹紧——每一次都让睾丸被丝袜包裹得更紧,囊袋皮肤被细腻的丝质摩擦得微微发红。

  “这两颗小蛋蛋……被姐姐的丝袜脚踩得这么老实。”林涵的声音甜甜的,“胀得这么满,是不是已经想射了?真没出息,才踩几下就受不了。”

  左脚脚尖则直接点在龟头马眼上,轻刮、旋转,把前列腺液抹得满脚都是。

  脚趾缝夹住冠状沟轻轻拉扯,再用趾尖在龟头棱沟来回描摹,像在故意描画最敏感的轮廓。

  “看这龟头……”她低笑,语气像在逗宠物,“一碰就流水了?姐姐的丝袜脚还没怎么用力呢,你就泄成这样?小狗这么敏感,只配被姐姐的脚玩。”

  她把双脚并得更近,脚掌心相对,形成一个湿热滑腻的丝袜通道,将整根肉棒完全夹住,开始缓慢而有节奏的足交。

  先用极慢的速度从根部滑到龟头,脚掌心完全贴合茎身,让丝袜的细腻纹理摩擦每一寸皮肤,脚趾在顶端停留,用趾尖轻轻旋转冠状沟,把前列腺液一点点挤出,抹得脚底越来越湿滑。

  接着从龟头滑回根部,脚掌夹紧时能感觉到青筋的跳动,松开时又让龟头在空气中轻颤。

  节奏渐渐加快——脚腕灵活转动,脚掌时而夹紧到极致,像要把茎身挤变形,时而稍松开只用脚趾缝夹住龟头棱沟打圈,时而用脚心在茎身中段来回碾压,时而突然用脚尖重重顶一下马眼,把液体挤出一道银丝。

  “大教室里这么多人,”林涵继续低声羞辱,“你却被姐姐用脚玩得这么硬。要是前排有人回头,会不会以为你是暴露狂呀?”

  杨哲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起伏幅度稍大,喉结滚动得几乎可见。握笔的手指关节泛白,又缓缓松开,笔尖在纸上留下几道无意义的划痕。

  林涵脚上的动作更加细致而恶劣——她故意把脚底最潮湿的脚心部位贴在龟头下侧,来回磨蹭,让丝袜的汗湿完全涂抹在敏感的龟头上;脚趾缝则夹住茎身中段轻轻拉扯,像在把玩一根滚烫的玩具。

  “闻闻姐姐脚上的味道……”她低笑,“丝袜都湿了,都是你流的脏水。小狗就喜欢被姐姐的脚弄得一塌糊涂,对不对?”

  “鸡鸡跳得这么厉害,”她又说,“姐姐一夹你就抖……真没用。那就教室里被姐姐的脚欺负,射得满地都是。”

  杨哲的肉棒在她的丝袜脚间完全暴露,滚烫而湿滑,龟头被玩弄得一跳一跳,马眼不断吐出液体。

  林涵终于停下脚上的挑逗,弯腰拿起一只刚脱下的长靴,靴口对着杨哲的鼻子。

  “闻闻。”她命令,“姐姐今天穿了一上午,味道很重吧?小狗是不是光闻就想射?”

  杨哲低头,眼神微微躲闪,肩膀又一次轻僵,却深吸一口气,喉结明显滚动。

  林涵把靴口扣到他鼻子上,同时手握住肉棒开始手撸。

  她先用极慢的速度,从根部滑到龟头——掌心完全包裹茎身,手指收紧时能感觉到青筋的跳动,松开时又让龟头在指缝间轻颤。

  每次上滑到顶端,拇指都会在马眼处停留,用指腹轻轻抠弄,把透明液体抹得满手都是。

  节奏渐渐加快——先是缓慢的深撸,让茎身每寸皮肤都感受掌心的温热与压力;然后提到中速,连续的上下滑动,掌心夹得更紧,龟头被挤压得一次次变形,马眼不断吐液。

  杨哲浑身都在颤抖,几乎说不出话来了。

  林涵没有停顿,继续加速,手速提到最快,掌心完全包裹住滚烫的茎身猛烈上下撸动,拇指同时在马眼处快速按压,另一只手按住靴口不让他躲开那最浓烈的原味。

  “射吧。”她低声命令,“把今天的脏东西全射给姐姐的靴子,让姐姐看看你能射多远。”

  杨哲身体微微一僵,腰部轻微前顶。

  几秒后,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一股股热流射得又多又急,落在她的手掌、丝袜脚上,甚至溅到外套内侧。

  她继续缓慢挤压,直到睾丸抽搐着被榨得一滴不剩。

  结束后,她抽回手,把精液随意抹在丝袜脚上,又把他的肉棒塞回裤子,拉上拉链。

  杨哲低头沉默,呼吸渐渐平复,却仍有些急促,喉结偶尔余滚。

  “闻着姐姐的靴子就被姐姐撸出来了吗……小狗还真是变态呢……”

  林涵靠过来,亲了亲他的耳廓,低声说:

  杨哲羞耻到不想抬头,只是喉结又滚了一下,极轻地点了点头。

  高数课下课后,林涵牵着杨哲的手走出教学楼。冬日的阳光冷而亮,像是刚融化的白银。

  “杨哲,下午陪姐姐去看电影,好不好?就当补偿你早上的……”

  她没有说完,因为杨哲脸上不自在的红了起来。他好半天才平复下来,低声说:“好。”

  居然这么容易就上钩了,真是的,搞得自己都有点不忍心惩罚他了……林涵突然有些愧疚,她摇了摇头,把这一丝丝突如其来的心软放逐出去。

  毕竟,做错了事的某人就要受到惩罚。

  下午两点,校外一家影院,电影是一部动画电影,午后场人不多,整个厅一百多个座位,只坐了他们两个人,散布在前中排。

  他们选了中间距银幕刚刚好的位置,旁边一整排都空着,屏幕的光偶尔扫过,映出林涵眼里的坏意。

  因为早上的肉丝和外套被某人弄脏了,林涵趁着下课的时候换了装:黑色高领毛衣配短裙,腿上是新换的黑色裤袜,薄而匀称,泛着幽暗的光泽,脚上是一双黑色小皮鞋,鞋跟不高,却把小腿线条衬得更修长。

  她坐下后,侧身靠向杨哲,头轻轻枕在他肩上,像一对普通情侣。

  电影开场没多久,灯光完全暗下来,片头字幕还没滚完,林涵就动了。

  她先弯腰,拉开右边小皮鞋的搭扣,动作优雅而缓慢。

  鞋子滑下时,一股比早上更私密的暖香悄然飘散——黑色裤袜闷在皮鞋里半天,汗湿味更浓,混着皮革涩香和她脚底特有的咸甜体味,像一条隐形的丝线缠上杨哲的鼻子。

  她把两只小皮鞋都脱掉,塞到前排座位底下,然后把双脚直接搭到杨哲的大腿上,脚尖对着他的裆部。

  杨哲呼吸明显一滞,肩膀轻僵,双手放在膝盖上,指节微微收紧。

  林涵的脚尖开始挑逗。

  先是右脚脚尖隔着裤子点在龟头位置,轻一下、重一下,节奏像在试探。

  黑色裤袜比肉丝更薄更滑,触感黏腻而温热,带着半天积累的潮湿。

  龟头被顶得一颤,茎身迅速硬起,青筋凸起。

  左脚跟上,脚掌心贴上睾丸,缓慢画圈碾压,脚趾张开夹住囊袋轻轻拉扯。

  “这么快就硬成这样?”

  林涵嘴唇几乎贴到他耳朵,低声笑,“早上才射过一次,下午就又想被姐姐的脚欺负?小色鬼,你这鸡鸡也太不听话了吧。”

  杨哲捂住了脸,自己又被学姐骗了,这哪里是补偿,而是新一轮的惩罚。

  她先让右脚的脚跟轻轻抵在他大腿根部最内侧,慢慢地前后滑动,像在用脚跟的圆润弧度描摹一条隐秘的线。

  裤袜的丝质带着微汗的黏腻,每一次滑动都让布料下的皮肤感受到一种缓慢却持续的热意。

  杨哲呼吸顿了半拍,双手握紧了扶手。

  林涵的左脚则从另一侧绕过来,脚掌平贴在他大腿外侧,轻轻地来回推压,像在用掌心的温度给他做一场无声的按摩。

  动作不重,却带着一点点不容抗拒的占有感。

  “电影好看吗?”她低声问,声音甜腻,带着笑意。

  杨哲没回答,呼吸却明显重了。

  林涵这才正式开始足交。

  她让双脚的脚跟并拢,轻轻卡在茎身根部两侧,像一个柔软的丝袜卡扣,先是缓慢收紧,让茎身被裤袜的湿热从底部完全托住,再慢慢松开,只留脚跟的圆弧轻轻蹭过囊袋下方最敏感的会阴位置。

  “这里……好软哦。”她低笑,声音软软的,“姐姐一碰你就抖,是不是特别喜欢被姐姐这样卡着?”

  杨哲喉结滚动得更快,腰部不自觉地轻微前顶,却被她脚跟轻轻按回去。

  她换了动作——右脚脚跟继续卡在根部,左脚脚掌则向上,平贴在茎身下侧,从根部向龟头方向缓慢推压,像在用掌心的湿热把整根肉棒慢慢“推”上去。

  推到龟头时,她故意让脚掌边缘蹭过冠状沟最凸起的那道棱,再停住,只用脚掌最柔软的中心轻轻盖住龟头,来回小幅度地晃动。

  “龟头被姐姐的脚掌盖住了……”林涵声音低哑,带着宠溺的坏,“好烫哦,小狗,才盖一下就跳得这么厉害?”

  她双脚配合,右脚脚跟卡紧根部,左脚脚掌快速在茎身下侧来回推压,龟头被湿热的裤袜反复顶撞,马眼大量渗液。

  边缘来临时,她突然停住,只用左脚掌轻轻盖在龟头上不动,右脚脚跟微微收紧,像在温柔地“锁”住他,悬空二十秒。

  “想射吗?”她低笑,“才第一次就想射?姐姐还没玩够呢,小坏蛋要再忍忍哦。”

  杨哲呼吸乱了,喉结滚动得明显,双手在膝盖上收紧。

  她重新开始,这次右脚脚跟松开,换左脚脚跟卡在根部,右脚脚掌贴在茎身侧面,从侧向轻轻挤压,像在用掌心的弧度把茎身慢慢“捏”扁又恢复。

  挤压到龟头时,她用脚掌边缘反复蹭过马眼,把液体抹得满脚都是。

  节奏突然加快,侧向挤压一会儿之后,她又猛地停住,只用右脚掌边缘轻轻刮龟头下侧最敏感的系带,悬空三十秒。

  “呼吸这么乱……”

  林涵声音软软的,却带着逗弄,“别人还以为你在认真看电影,其实是被姐姐的脚玩得受不了了吧?小废物,就这么喜欢被姐姐这样捏着?”

  第三轮足交开始,林涵双脚完全换位,左脚脚掌贴在茎身侧面开始快速挤压,右脚脚跟卡紧根部辅助固定。

  挤压节奏时快时慢,脚掌边缘反复蹭过冠状沟和系带,龟头被侧向的湿热摩擦刺激得一跳一跳。

  她双脚完全换位,左脚脚掌贴在茎身侧面快速挤压,右脚脚跟卡紧根部辅助固定。

  挤压节奏时快时慢,脚掌边缘反复蹭过冠状沟和系带,龟头被侧向的湿热摩擦刺激得一跳一跳。

  快速挤压后,她又一次停住,这次悬空四十秒,只用右脚脚跟轻轻顶在会阴处,一下一下,像在敲门。

  “憋着哦。”

  林涵低语,“小色鬼,没姐姐允许,不许射。要是射了,姐姐今晚就不让你回家了。”

  杨哲呼吸急促得像在压抑什么,肩膀轻颤。

  林涵把一只脚贴在他鼻子上,脚底轻轻压住,让他闻出汗的裤袜脚味,另一只脚继续轻轻蹭龟头,却始终不给足够刺激。

  “想射了?”她问,声音软软的。

  杨哲低头,声音低哑,却带着顺从:“想。”

  “求姐姐。”

  杨哲喉结滚动,呼吸乱了两拍:“求姐姐……让我射。”

  “小狗求的一点都不真诚呢……我改主意了,叫妈妈才让你射出来。”

  林涵脚尖在龟头下方轻轻点了两下,又立刻收回,延长他的煎熬。

  杨哲的呼吸已经乱到近乎喘息,肩膀轻颤,额头渗出细汗。他低着头,双手握得扶手吱吱响,却始终没出声,只是身体在边缘处一次次抽搐。

  毕竟,叫妈妈这种事情还是太丢人了。

  “这么能忍?姐姐好喜欢……但你再不求,姐姐可要停手了,让你硬着看完电影。”

  又过了三十秒,杨哲的腰部顶得更明显,龟头跳动得几乎失控,呼吸像在压抑什么。

  “嗯?还忍?姐姐给你倒计时,数到一,你再不叫,姐姐就真停了。十……九……”

  林涵低笑。

  杨哲终于忍不住了。

  他低头,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完全的顺从和一点点颤抖的求饶:“……妈妈。”

  林涵眼睛一亮,笑得像偷到肉的小狐狸,却故意不立刻回应,继续数:“五……四……叫得再大声点,姐姐没听清。”

  “妈妈……求你。”

  杨哲喉结滚动,呼吸乱得像刚跑完步,声音稍大了一点,却仍低哑。

  林涵坏笑,脚尖又轻轻点了龟头一下:“求什么?说清楚哦。”

  杨哲额头汗湿,肩膀颤得更明显,声音带着明显的难受和顺从:“求妈妈……让我射……真的受不了了……妈妈。”

  “哎呀,终于肯好好叫了?妈妈最喜欢你这副憋坏了还乖乖求饶的样子。”

  林涵满意地低笑,声音甜得发腻:

  “再叫一声,妈妈就给你。”

  她顿了顿,又故意拖长音。

  “妈妈……求妈妈让我射……”

  杨哲现在满脑子只有射精两个字了。

  “好啦,妈妈这就让你射出来……全射给妈妈的脚……”

  林涵脚腕微微用力,双脚突然夹得更紧,滑动速度提到最快,却不再是单纯的上下,而是带着旋转——右脚脚心在龟头上画小圈,左脚脚掌在茎身侧面同步转动,像两片湿滑的丝绸在同时绞紧、摩擦、挤压。

  杨哲呼吸彻底失控,喉结剧烈滚动,身体绷紧到极限。

  林涵感觉到他即将爆发,脚心最后一次完全罩住龟头,脚掌内侧死死贴合,用裤袜最湿的那块部位快速前后磨蹭。

  杨哲腰部猛地一顶,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股热流冲破裤袜的阻隔,直接射在她的脚心、脚趾缝、脚背上,甚至顺着丝袜流到脚踝。

  林涵没停,继续用脚心轻轻包裹龟头,缓慢挤压,像在帮他把最后一点都榨干净,直到龟头最后几下无力地抽搐,马眼只剩一点透明残液。

  她才慢慢抽回脚,看着自己裤袜上斑斑点点的白浊,低笑一声,声音甜得发腻:“射了好多……小坏蛋,把妈妈的脚都弄脏了。”

  她用脚尖轻轻蹭了蹭他的大腿内侧,把残留的精液抹开,像在标记领地。

  然后慢条斯理重新穿上小皮鞋,靠过来亲了亲他的耳廓。

  “晚上到我家怎么样?”

  夕阳完全沉没,冬夜的寒意透过窗户渗进公寓。

  林涵牵着杨哲的手回到她租的一室小公寓,一进门,她就开了暖气和顶灯,屋里瞬间暖融融的,空气中混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以及一整天长靴丝袜留下的隐约脚香。

  她反手锁门,转身把杨哲轻轻按在玄关墙上,踮脚亲了他一口,嘴唇温热,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杨哲,先去客厅沙发坐着,等姐姐一下。”

  杨哲喉结轻滚了一下,低声“嗯”了一声,走到客厅沙发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背脊挺直,表情平静。

  林涵进卧室换衣服。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里面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几分钟后,她出来了。

  黑色吊带丝袜,长及大腿根部的宽蕾丝吊带紧紧勒进白皙肌肤,勒出浅浅的肉痕,袜身是极薄的黑色半透明,灯光下泛着幽暗的丝光,隐约透出腿肉的柔润色泽。

  脚上重新换了一双及膝黑色长靴,靴筒紧贴小腿曲线,靴面光滑如镜,靴跟细高,踩在木地板上嗒嗒作响。

  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丝质吊带睡裙,裙摆刚到大腿中部,领口低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部上缘的饱满弧度。

  双手已经套上了一双黑色长手丝,丝质薄而滑,从指尖一直延伸到上臂,像第二层皮肤般贴合。

  她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主位,长靴靴尖轻轻晃动,靴口微微张开,能隐约看到里面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边。

  她冲杨哲勾了勾手指,声音轻柔,却带着审问的意味:“过来,坐姐姐对面。”

  杨哲起身,走到她对面坐下,双手自然放在膝盖上。

  林涵翘腿的方向正好对着他,长靴靴口离他的膝盖只有三十厘米。

  “杨哲,知道姐姐今天为什么这么对你吗?早上在两百人的大教室里,下午在电影院里……这么欺负你。”

  她声音轻柔,却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不知道。”

  杨哲低头想了很久,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

  “真的不知道?一点都想不到?”

  林涵眼睛眯了眯,笑容淡下去,语气冷了一度。

  “真的……这些天我什么都没干。”

  杨哲沉默几秒,脸上困惑的神色更强烈了。

  “想不起来吗?那姐姐可要惩罚你了。”

  林涵轻哼一声,把翘起的腿放下来,靴跟落地发出清脆一声。

  她起身从沙发旁拿出一个小藤篮——里面是她这一周换下的原味丝袜,每一双都带着不同程度的汗味和体香。

  最上面那双是下午电影院里沾了他精液的黑色裤袜,已经完全干了,脚底部位留下一片浅浅的硬痕。

  “四肢着地,跪下。”林涵命令,声音不再甜腻,带着明显的不悦,“头埋进去,好好闻闻姐姐的味道。闻到想起来为止。”

  见女友动了真火,杨哲只好四肢着地跪在地板上,把脸埋进篮子里。

  第一缕浓烈的脚香立刻涌进鼻腔——一周积累的汗酸咸味、丝袜纤维的甜腻、皮革残留的涩香、还有淡淡的精液干痕味,混合成一股强烈而私密的雌性气息,直冲脑门,让他呼吸明显一滞。

  林涵重新坐下,翘起长靴腿,靴尖轻轻踩在他背上,像踩着一只宠物:“闻最上面的那双——下午你射在上面的。闻着它,反省你到底错在哪里。”

  杨哲把鼻子贴近那双裤袜脚底部位,干涸的精液痕迹混着她的脚汗味,气息更复杂、更淫靡。他深吸几口,肩膀轻僵,喉结滚动。

  林涵的手伸过来,套着黑色手丝的指尖先是隔着裤子描摹他已经开始隆起的轮廓,然后拉开裤链,直接握住那根滚烫的阴茎。

  手丝滑腻而凉,触感像一层湿润的丝膜包裹住茎身,指尖在龟头马眼处轻轻打圈,挤出第一滴前列腺液。

  “闻着姐姐攒了一周的丝袜就硬了?”

  林涵低笑,带了几分嗜虐的味道。“小色鬼,说,错在哪里?”

  杨哲沉默,头埋得更深,呼吸更重。

  林涵手速加快,手丝完全包裹茎身上下撸动,拇指在冠状沟来回刮弄。

  第一次寸止来得很快——就在龟头胀紫、马眼渗液、睾丸紧缩时,她突然停手,只用指尖轻轻点压马眼,不让他过去。

  “不想说?”她冷笑,“那就继续闻着,姐姐不让你射。”

  杨哲呼吸乱了两拍,腰部轻微前顶,却得不到更多刺激。

  第二次寸止,她手速更狠更准,手丝湿滑地包裹茎身快速撸动,把他再次推到高点——龟头敏感得一触即颤,茎身青筋暴起。

  然后猛地松开,悬空三十秒,只用指尖在根部轻轻画圈。

  “还不知道错?”林涵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嫉妒与气恼,还有一点点藏不住的委屈,“闻着姐姐的丝袜,肉棒却硬成这样……真没出息。昨天教学妹靠你那么近、夸你手指好看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偷偷这样了?嗯?”

  杨哲顿时恍然大悟。

  学姐原来是吃醋了啊……

  “学姐……小的冤枉啊。这学妹就是初学者,我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回答了她的问题就下班了。”

  “而且下班之后我本来想找你一起吃晚饭来着……但是你一直没回我……”

  提到这个杨哲也有点委屈,好不容易双方约了地点一起吃晚饭的,结果林涵不知道为什么没来……

  林涵拿出手机,果然她跟杨哲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天杨哲询问她出了什么事的地方。

  显而易见的,昨天林涵因为吃醋,没有去约定的地点,也忘了回这条消息。

  “你不会一直在等我吧。”

  “也没有一直啦……下班之后等了两个小时,外面实在是太冷了,我就先回去了。”

  林涵鼻子一酸,眼眶瞬间湿了。她咬了咬唇,把篮子从他头上拿开,声音软得发颤:“……对不起。”

  她俯身抱住他,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带着鼻音:“姐姐错了……姐姐不该不回你消息。姐姐只是……看到她靠你那么近,吃醋吃傻了。”

  “……没事。”

  杨哲环住她的腰,低声说。

  “下次……下次不准跟别的女孩子靠得那么近了。”

  林涵抱得更紧,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他肩上。

  她手上的动作重新开始,却不再是惩罚,而是带着歉意和宠溺的温柔撸动。

  “射吧……”她低声说,声音软得像要融化,“姐姐补偿你……让你射个够。”

  杨哲呼吸一乱,身体绷紧,精液喷涌而出,射得又多又急。

  林涵继续轻轻挤压,直到榨得一滴不剩,才抽回手,把他抱得更紧。

  不知过了多久,林涵感觉房间里的温度升高了,她决定把长靴脱下来。

  她自己伸手去拉右边长靴的拉链,动作慢条斯理,像在故意表演给杨哲看。

  拉链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金属齿一点点咬开,靴筒慢慢松开,露出里面黑色吊带袜的宽蕾丝边和大腿根部的白皙肌肤。

  靴子完全滑下时,一股温热的脚香悄然散开——吊带带着微汗的潮湿气息,混着皮革的涩香,甜腻而私密。

  林涵把右靴随手放到一旁,又翘起左腿,自己拉开左边长靴的拉链。

  同样缓慢,同样从容。

  靴筒松开的过程像一场无声的展示——小腿曲线一点点显露,吊带袜的蕾丝边勒出的浅浅肉痕清晰可见,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第二只靴子也滑落,她把双脚并排踩在地板上,脚趾在丝袜里轻轻动了动,像在适应空气的凉意。

  杨哲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双腿和丝袜脚上。

  林涵的美腿完全展露:吊带袜的蕾丝边勒在大腿根部,勒出两道浅浅的肉痕,袜身极薄半透明,紧贴肌肤,勾勒出腿部每一寸柔润的曲线。

  脚踝纤细,脚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脚掌小巧精致,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动,袜尖因为一天的闷热而微微透出一点潮湿的深色,脚底中心那块柔软区域带着自然的粉红。

  她故意把一只脚抬起来,脚尖在空中轻轻点了点,又慢慢放下,脚趾蜷了蜷,吊带袜的蕾丝边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像在无声地邀请他的目光。

  杨哲刚才射精过后的肉棒原本软软地垂着,残留着湿润的痕迹。

  可当林涵的美腿和丝袜脚完全展现在他眼前时,他明显感觉到下腹一热——血液再次涌向那里,软下去没多久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勃起,龟头慢慢抬起来,茎身一点点充血变硬,青筋重新浮现,马眼又渗出新的晶莹液体。

  林涵捕捉到他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坏:“小坏蛋,才射完就又硬了?姐姐脱个靴子就把你弄成这样?”

  看着他这副样子,林涵眼里闪过一丝餍足的坏笑,突然扑进他怀里,把他整个人压倒在客厅厚实地毯上。

  睡裙瞬间撩到腰间,露出吊带袜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和已经被汁水浸湿的蕾丝内裤。

  她跨坐在他腰间,膝盖压住他的大腿,手丝手指熟练地拉开他的裤链,把那根滚烫胀紫的阴茎完全释放出来——茎身青筋暴起,龟头湿亮,马眼不断渗出晶莹液体。

  “看你硬成这样……”林涵低笑,手丝指尖先在龟头棱沟轻轻打圈,把前列腺液抹得满手都是,“是不是早就想插进姐姐里面了?”

  她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握住茎身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入口,腰肢一沉,缓缓坐下。

  “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体内湿热紧致完全吞没茎身,龟头被层层软肉包裹,一路挤开汁水,顶到最深处。

  入口处紧窄如环,绞住冠状沟,中段软肉层层叠叠地蠕动吸吮,深处花心像一张小嘴死死含住龟头。

  林涵故意停顿几秒,让杨哲完全感受那种被彻底包裹的紧致与湿热,才开始动作。

  女上位的体位,她完全掌控一切。

  先是极慢地上下起伏——每次抬起时,只留龟头被入口紧咬,茎身被拉扯得青筋凸起;每次坐下时,又猛地到底,龟头狠狠撞击花心,发出湿腻的“咕啾”声。

  汁水顺着交合处溢出,流到他的睾丸和地毯上。

  吊带袜大腿内侧紧贴他的腰侧,丝质摩擦着皮肤,蕾丝吊带勒出的肉痕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像两条白皙的蛇缠绕着他。

  “感觉到了吗?”林涵俯身,嘴唇咬住他的耳垂,喘息着羞辱,“姐姐里面这么湿、这么紧……都是因为欺负你欺负得太开心了。小狗,你这根肉棒插进来就抖个不停,是不是爽得要哭了?”

  杨哲呼吸彻底乱了,喉结滚动得厉害,双手握住她的腰,指节收紧,却不敢用力,只能被动承受那一次次深入的撞击。

  林涵突然加快节奏,腰肢扭动如蛇,臀部猛烈撞击,发出连续响亮的“啪啪啪”声。

  体内软肉剧烈收缩,像无数小手在绞紧茎身,每一次坐下都挤压龟头,每一次抬起都拉扯冠状沟,让马眼不断吐出液体。

  “看你这副贱样子……”她喘息着嘲弄,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甜蜜的,“被姐姐骑得呼吸都乱了?小色鬼,就喜欢被妈妈骑着射,对不对?肉棒被姐姐里面吸得这么紧,是不是马上快要出来了?”

  她故意放慢,又突然猛坐到底,龟头撞到最深处,花心像小嘴一样吸住马眼:“里面这么会夹……吸得你爽不爽?说,妈妈里面最舒服了,只想一辈子射在妈妈里面。”

  杨哲低声,呼吸不稳:“……最舒服……只想射在妈妈里面。”

  林涵轻笑,节奏更快,臀部上下起伏如浪,体内汁水四溢,顺着茎身流到睾丸,把囊袋浸得湿亮:“小狗,姐姐一夹你就抖……真没用。射了三次还这么硬,只配被姐姐的脚和里面榨干,一滴都不许剩。”

  她绷直双腿,把脚底再次压到他脸上:“闻着妈妈的脚,继续被骑。把脸埋进去,全吸进去,一点都不许漏。”

  杨哲把脸完全埋进她的丝袜脚底,深吸那浓烈的汗香咸味、吊带袜的纤维甜腻、蕾丝边的微涩、脚趾缝里最浓的酸香。

  林涵同时疯狂加速,臀部猛烈起伏,体内紧致地绞住茎身,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和咕啾声,汁水溅到两人交合处和大腿内侧。

  “想射里面?”她喘息着问,声音低哑而急促,“求妈妈,把你今天的脏东西全射进来。”

  杨哲呼吸被脚底堵住,喉结剧烈滚动,低声闷在脚底:“求妈妈……射里面。”

  林涵脚底用力压紧,臀部节奏丝毫不停,体内收缩得更狠。

  “妈妈……让我射在里面。”

  杨哲声音低哑。

  林涵满意地低笑,声音几乎破碎:“射吧,小色鬼。闻着妈妈的脚,把今天的东西全射进妈妈里面,射满妈妈……”

  她猛地加快到底,体内剧烈收缩,像无数小嘴在吸吮茎身。

  杨哲身体猛地绷紧,精液猛地射进她体内,一股股热流填满深处,射得又多又急又远,甚至冲开花心。

  林涵也到达高潮,身体剧烈颤抖,体内痉挛般吸吮茎身,汁水混合精液溢出,顺着大腿根流到吊带袜蕾丝边,把丝袜浸湿一大片。

  她脚底更用力压住他的脸,脚趾缝死死夹住他的鼻子,逼他只能闻着她的原味迎接高潮余韵——浓烈的脚香、汗咸、汁水混合的淫靡气息,充斥所有呼吸。

  高潮持续了许久,她才慢慢停下,身体软软趴在他胸口,脚还压在他脸上没有移开。精液从交合处缓缓流出,滴在地毯上。

  她亲了亲他的额头,声音满足而温柔:“真乖……射了这么多,妈妈很满意。”

  杨哲低头喘息,喉结余滚,把脸埋在她颈窝,双手环紧她的腰。

  夜已深,公寓里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空气中挥之不去的精液与体液混合的浓郁气息。

  一个小时之后。

  客厅地毯上,杨哲瘫软地躺着,胸口剧烈起伏,呼吸仍旧急促而凌乱。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镜片蒙着一层薄雾。

  他的脸还残留着被丝袜脚底压出的浅浅红痕,鼻尖萦绕着那股挥之不去的脚味。

  阴茎软软地垂在腿侧,表面沾满了混合的体液,睾丸空虚地抽搐着,仿佛被彻底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林涵趴在他胸口,手指轻轻按在他的胸前,能清晰感受到那颗心脏还在因为刚才的激烈而狂跳。

  她听着那逐渐平缓却仍带着余颤的心跳,看着他半阖的眼睛里那层疲惫的水光,忽然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她原本是带着吃醋怒意和嗜虐的兴致,把这场“惩罚”推到极致的。

  可这一刻,看着他整个人都被自己弄得如此虚弱、如此毫无防备地躺在自己怀里,那股心疼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淹没了所有的醋意和嗜虐欲。

  “……杨哲?”

  林涵的声音极轻,像怕惊到他。

  杨哲眼皮动了动,喉结极轻地滚了一下,却没有力气回应,只是微微睁开眼,看向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埋怨,也没有委屈,只有安静的疲惫和一种近乎本能的依赖。

  林涵鼻子一酸,眼眶不自觉地热了。

  她撑起身子,先用指尖轻轻扶正他歪斜的眼镜,再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吻很轻,很短,却带着说不出的心疼。

  她又亲了亲他的嘴唇,动作轻得像在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亲了很久很久,直到杨哲的呼吸彻底平稳、眼底的疲惫被温柔覆盖,她才撑起身,拉着他的手,声音低得几乎带着颤:“起来,姐姐带你去洗澡,好不好?”

  杨哲被她半扶半推地带进浴室,热水打开,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空间。

  林涵把他放在淋浴下的小凳上,自己也脱了睡裙,赤裸着走进花洒下。

  她先让自己湿透,再挤了沐浴露在掌心,轻轻揉搓出泡沫,从他的肩膀开始,一点点往下洗。

  指尖滑过他的锁骨、胸口、腰侧,每一处都被细致地照顾。

  她洗得很慢,很轻,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珍宝。

  洗到腹部时,手指绕过那已经疲软的肉棒,只用温水轻轻冲洗,没有再挑逗。

  洗到大腿内侧时,她蹲下来,仔细地把残留的体液冲干净,手掌偶尔停留在皮肤上,像在确认那里没有留下任何不舒服的痕迹。

  她把他抱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前。

  水流从两人头顶倾泻而下,冲走了一天的疲惫和所有的气味,只留下干净的沐浴露清香。

  她一只手环着他的背,另一只手轻轻抚着他的后颈,像在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洗完后,她用大毛巾把他裹起来,像哄孩子一样扶回卧室,帮他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自己也换了件宽松的棉质睡裙。

  卧室灯光调得很暗,只剩床头一盏暖黄的小灯。

  林涵躺进被窝,把杨哲拉进怀里,让他枕在自己肩窝,头埋在她颈侧。

  他的手臂自然环上她的腰,像在寻找最安全的港湾。

  她一只手环住他的背,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动作轻得像在哄婴儿入睡。

  “今天……姐姐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林涵低声说,手指穿过他的发间,轻柔地梳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自责,“姐姐只是吃醋,不想真的把你弄坏……对不起。”

  “下次可以温柔一点的啦……”

  杨哲沉默了几秒,把脸埋得更深。

  “最喜欢你了。”

  林涵声音很软,她关掉床头灯,房间陷入柔软的黑暗。

  杨哲的呼吸慢慢变长变匀,睫毛在林涵颈侧轻轻颤了颤,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林涵听着他的呼吸,低头又亲了亲她他的额头,手掌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像在哄一个终于肯睡的孩子。

  她自己也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一点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第二天上午杨哲醒来时,林涵已经不在床上。

  卧室窗帘半掩,冬日的晨光柔和地洒进来,他侧头看枕边,还留着她昨晚睡过的凹痕和淡淡的体香。

  他翻身下床,洗漱完走到客厅,厨房方向传来轻微的锅铲声。

  林涵已经在做早餐了。

  她今天穿了一套经典的黑色短款女仆装——领口和袖口镶着白色蕾丝,胸前系着一个小小的白色蝴蝶结,腰间是白色围裙,围裙下摆缀着层层蕾丝花边,裙摆蓬蓬,只到大腿中上部,走动时微微晃动。

  腿上是纯白色的吊带丝袜,丝质薄透,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宽蕾丝吊带勒进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肉痕,袜身紧贴肌肤,隐约透出腿肉的嫩白。

  脚上没穿鞋,光着白丝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在袜尖微微蜷动,显得既可爱又诱人。

  她弯腰把煎蛋盛盘时,短裙微微上翘,露出吊带袜蕾丝边和一小截雪白大腿根。

  “醒了?”林涵回头冲他笑,声音温柔得像昨晚尾声时的语气,“过来吃早餐。”

  杨哲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鼻尖蹭到她颈侧的发香。

  林涵身子一软,任他抱着,把煎好的鸡蛋和吐司盛到盘子里:“昨晚……睡得还好吗?”

  “挺好的……连梦都没做。”

  “那就好……姐姐怕把你弄坏了……”

  林涵转过身,踮脚亲了他一口,女仆装的蕾丝领口蹭过他的胸口。

  早餐吃得很安静,两人偶尔对视,林涵眼里带着昨晚没散尽的心疼和宠溺。吃完后,她拉着他坐到沙发上,自己窝进他怀里,像只怕冷的猫。

  “今天没早课,对吧?”她问,手指在他胸口画圈,白丝吊带袜的大腿贴着他,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

  杨哲点了点头。

  林涵眼睛一亮,语气忽然带上一点熟悉的坏意:“那就好。姐姐还没惩罚完呢。”

  听到“惩罚”两个字,杨哲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肩膀轻僵,眼神微微躲闪——昨天一整天的折腾还历历在目,他下意识有点害怕又被逼到极限。

  “怕了?”

  林涵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忍不住低笑,凑近他,鼻尖几乎碰上他的。

  “今天的惩罚就是……陪穿着这身女仆装的姐姐,约会一整天。”

  她起身,裙摆晃动,露出更多白丝大腿,故意在他面前转了个圈,女仆装的短裙飞起,蕾丝边和吊带勒痕一览无余。

  “……穿这个出门,会不会太……涩了?”

  杨哲看着她这身打扮——短裙下白丝吊带袜勒出的肉痕、蕾丝边若隐若现、胸部弧度被布料包裹得呼之欲出——吞了口口水,呼吸也乱了。

  林涵停下动作,凑近他,眼睛亮亮的,带着撒娇又强势的意味:“不愿意么?”

  她白丝脚尖轻轻蹭上他的小腿,吊带袜大腿内侧的嫩肉有意无意地贴近他的敏感部位,声音软得能滴出水:“不愿意陪姐姐玩?”

  杨哲沉默几秒,喉结又滚了一下,呼吸微微急促,最终低声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顺从:“……愿意。”

  林涵立刻喜笑颜开,像只偷到肉的小狐狸,扑进他怀里,狠狠亲了他一口。

  看来今天也依旧是个幸福的日子。

  后日谈三 活泼的快板(上)

  这次的更新很早就写完了,但是写出来才发现自己不太满意。所以就对已经写好的部分进行大改,所以现在才发出来。

  比起另一边的故事,各位是否感觉后日谈会轻松得多?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不写一些轻松愉快的东西,我可能很难将另一个系列一直更新。

  那么下次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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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末,暮春在细雨里悄然收尾。

  天灰蒙蒙的,带着一点点阴郁,让人分不清是破晓还是日暮。街头高楼间,面无表情的行人脚步匆匆。暮春的雨时不时落下时,花树下的残瓣就纷纷飘落,粉色花雨打在湿润的人行道和斑马线上,很快又被积水洼吞没,只剩浅浅的涟漪和被雨水晕开的淡粉痕迹。

  这是个感伤的季节,杨哲此前一直都这样想,但是今年似乎不太一样。

  此刻他坐在学校附近一家好评如潮的自助餐厅里,靠窗的卡座位置已经被学弟和学妹霸占了。桌上摆满了他们刚拿上来的菜:吊龙、匙仁、板腱、牛胸油、猪五花、梅花肉、猪颈肉……还有一堆蔬菜、菌菇和海鲜拼盘。火锅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炭火烤盘滋滋作响,辣油香气混着孜然和蒜香扑鼻而来。

  学妹就是他的老熟人熊怡,高中时期音乐社的末代社长……不对,副社长。学弟叫墨语,是个沉默寡言,不苟言笑的大一生,高中跟熊怡是同班同学,现在是比他低一年级的同系学弟。由于三人来自同一高中,大学又都加了器乐社,所以便逐渐熟络了起来。

  今天是杨哲的二十岁生日,熊怡早早就嚷嚷着要给他庆生,非拉着他来学校附近最贵的自助餐厅,搞得杨哲有点受宠若惊。墨语显然也同意了熊怡的方案,因为他似乎就是请这顿饭的金主……此刻他正忙着把刚刚拿到的菜品放在热得滋滋作响的铁板上,熟练的用筷子翻着面。

  等到烤盘和火锅里的东西都差不多好了,三人便开始大快朵颐。与其说是大快朵颐,更不如说是杨哲单方面被墨语和熊怡投喂。他面前的盘子只要一空,便立刻会被各种各样的肉填满。

  “学长生日快乐!”

  吃了一轮之后,坐在对面的熊怡眼睛亮亮的举起了杯子,杨哲和墨语也举起手中的饮品,跟熊怡的杯子猛地碰了一下——杨哲的是桑葚汁,墨语的是啤酒。

  三人漫无边际的聊着天,从学校的逆天网速到最近好看的电影,从墨语的课业指导到熊怡讨厌的老师,聊着聊着,熊怡突然抛出了一个令杨哲难以回答的问题。

  “林涵学姐没有一起来吗?”

  杨哲的筷子停在半空,汤汁顺着肉片往下滴,他却没反应过来。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林涵那张脸——戏谑中带着几分哀怨的眉眼,唇角总是似笑非笑,像在说“你又惹我生气了,对吧”。

  “这就说来话长了……”

  虽然在近两年的磨合中逐渐意识到了性格不主动给林涵造成的一系列困扰,但是想要一举解决这个问题并非易事,尤其是自己事情很多的情况下。这一次他因为忙着准备一门课的期中考试,忍痛拒绝了林涵的约会邀请,又因为复习关手机没有及时回消息……总之两个人又进入了冷战阶段。

  更糟糕的是,今天是他的生日,林涵连一条消息都没发。

  “学长真是的,不会是把学姐惹生气了吧……”

  熊怡显然看出了端倪,幸灾乐祸眯起眼。

  这丫头猜的真准。

  杨哲刚想敲熊怡的头,手机却忽然震了一下。他低头一看,是林涵发来的消息——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扇酒店房门,门牌号清晰可见:1808。背景是走廊昏黄的灯光,门缝里隐约透出一丝暧昧的暖色光。

  然后就没有了,又过了一分钟,一条新的消息映入眼帘。

  “给你一个小时过来。”

  这条消息之后还附带了个定位。

  杨哲“唰”一下变了脸色。他手指发凉,筷子“啪嗒”掉进碗里,汤汁溅了他一手。他甚至没感觉到烫,只是盯着屏幕,耳根慢慢烧起来。

  “学姐已经开好房了……”

  想到这里,他坐立不安,恨不得飞奔到女友的面前,去迎接未知的甜蜜……虽然更有可能是惩罚。

  “怎么了,学长?”

  墨语发现了杨哲的异样,连带着他旁边的熊怡也饶有兴致的把脑袋凑过来。

  “我好像临时有点事……”

  “什么事呀……是学校里面的事情吗?吃完饭再去也不迟呀……”

  熊怡不满的撅起嘴。

  “其实是……我女友突然要我去她那陪她,催的比较紧……”

  他本来想搪塞过去的,但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已经连撒谎的时间都没有了。

  杨哲叹了口气,把手机给对面的二人看。

  熊怡一看,眼睛瞬间瞪圆:“哇!学姐这是……想和好?那学长快去啊,别让学姐等太久!”

  “原来是这样啊……那学长祝你好运,现在已经过去五分钟了。”

  墨语一下看懂了,嘴角微微抽动。原本面无表情的他现在似笑非笑,一副绷不住的样子。

  杨哲又长叹一口气。

  “那……那我先走了……今天真的谢谢你们……真的……”

  他几乎是逃一般地站起来,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哈哈哈哈哈哈哈……为学长祈祷吧,他今晚要大难临头了。”

  在他出门的一瞬间,墨语终于绷不住了,笑得前仰后合。

  “学长不就是去跟他女朋友和好吗?怎么听你说的像是去受刑一样。”

  熊怡不明所以的瞪了他一眼。

  “小熊你真是……学姐发的图片是酒店的门,你不会看成宿舍门了吧。”

  墨语循循善诱。

  “呜哇……学长,学长也太……”

  熊怡的脸刷一下红了。

  “学长肯定不能在一个小时内到,现在可是晚高峰。”

  墨语本来已经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是想到这里又忍不住笑出声。

  “小墨你怎么老不盼着别人点好,等哪天你谈恋爱了估计也会像学长这样……”

  “可能吧。”

  墨语眼眸里掠过一丝几乎不可见的感伤,但是很快就被他掩饰住了。

  杨哲自然是不知道墨语和熊怡的对话,他急匆匆的坐上车,冷风一吹,才稍微清醒一点。他低头看手机,林涵又发了一条消息:

  “还有五十分钟。”

  杨哲本来想回一个“马上就到”,但是前方密密麻麻的车流让他简直倒吸一口凉气。

  正如墨语刚才预测的,车刚开出两条街就堵了。晚高峰的十字路口红灯长龙,尾灯连成一条红色的河流,前后车辆挤得水泄不通。导航语音冷冰冰地报:“前方拥堵,预计延误35分钟。”

  这下完了。

  “学姐……路上堵车了,我可能得晚一点到。”

  发这条消息的时候,杨哲手都在抖。

  “好。”

  手机很快的震动一下,林涵只回了一个字。

  就一个字,杨哲却觉得像被冰水从头浇到脚。

  他知道,林涵生气的时候从来不吵不闹,反而会异常平静。今晚她等了他整整一个小时,从杨哲收到消息算起,已经超过约定时间太多了。

  但是此刻干着急也没办法,杨哲闭上眼睛,祈祷车流能缓缓蠕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车流到离酒店两公里的地方就纹丝不动了。杨哲盯着导航上的红线,脑子里全是学姐温柔又带点哀怨的脸。他忽然解开安全带,对司机说:“师傅,我下车跑过去,您别等了。”

  司机愣了:“这么堵,你跑得过去?”

  “总比坐着等死强。”杨哲拿起包,推门冲进雨里。

  终于,在酒店大堂的钟指向九点半时,浑身是汗,气喘吁吁的杨哲冲进电梯,按下18楼。

  1808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暖黄的灯光和淡淡的香薰味道,带着一点红酒的果香气。

  杨哲轻轻推开门,低着头小声喊:“学姐……我来了。”

  林涵坐在床边,穿着黑色丝质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口。她没看他,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声音轻得像叹息:

  “一个小时零十七分钟。迟到了这么久呢……”

  杨哲顿感大事不妙,慌慌张张得解释:“对不起……真的堵车,我、我一路都在催司机……学姐,你别生气……”

  林涵终于抬起眼,瞳孔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笑得温柔又危险。

  “生气?姐姐怎么会生气呢。”

  她站起身,睡袍下摆滑开,露出包裹在黑色薄丝袜里的修长双腿,和一双及膝的黑色皮质长靴,靴筒紧贴小腿,靴尖尖细,泛着冷冽的光。

  “起来,脱光衣服。”

  杨哲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学姐……?”

  “姐姐让你脱。”林涵的声音依旧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还是说,你想让姐姐亲自动手?”

  杨哲手指颤抖着解开衬衫扣子、外套、裤子……一件件落在地毯上,直到全身赤裸,跪在她面前,低着头不敢抬头。勃起的阴茎已经完全挺立,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林涵坐在床边,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脸。她的指尖冰凉,带着一点红酒的甜香。

  “你知道我这个月是怎么过的吗……”

  她声音低低的,在杨哲耳边呢喃,“一个月没抱抱,没亲亲,想跟你约会被你推了,发消息也不回,连生日都只能一个人等……有的时候我在想,是不是该给你点教训才好。”

  “学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杨哲似乎知道要发生什么了,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不停的道歉。

  “我也没说你错呀……我只是……有点想要……”

  林涵没继续往下说,只是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根细长的黑色软鞭——鞭身柔韧,尾端分成几缕细丝,打在身上只会留下浅红的痕迹,却疼得钻心。

  “学姐……别……”

  杨哲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

  “你该不会觉得你还有选择的权利吧……小·贱·狗。”

  林涵笑得很甜,但是语气很冷。

  “学姐……”

  杨哲还想挣扎一下。

  “小狗还是乖乖听话吧……毕竟挨打还是很疼的。”

  林涵威胁似的挥了一下鞭子,重新坐回床沿,睡袍下摆自然分开,露出两条被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

  丝袜是超薄款的肉丝,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紧贴着她匀称的小腿曲线和大腿内侧的柔软肉感,隐隐透出本就白皙的皮肤。腿根处因为刚才的轻微动作已经微微渗出一点潮意,丝袜表面泛起极淡的湿润光泽,空气里飘散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身体的甜咸气息——沐浴露混着女性私处分泌的淡淡气味。

  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内侧,声音软得像在哄宠物:

  “过来,小狗。跪到姐姐腿中间,把头枕好。”

  杨哲已经全身赤裸,膝盖在地毯上挪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低着头爬过去,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乖乖地把上半身探进她双腿之间。

  林涵微微分开腿,让他把脸贴上来。杨哲的额头先是轻轻抵上她左腿内侧的丝袜,温热的皮肤隔着薄薄一层纤维传来,触感滑腻又带着体温的潮湿。他试探着把脸完全埋进去,脸颊贴着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那块肉,鼻尖几乎蹭到她私处边缘。丝袜的细密纹理摩擦着他的皮肤,像无数细小的丝线在轻轻撩拨,每一次呼吸都吸进她腿间温热的、混着体香的空气——有点咸,有点甜,还有一丝隐秘的湿润腥甜。

  “就这样,别乱动。”

  林涵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温柔得发腻。她一只手轻轻按住他的后脑勺,指尖插进他柔软的头发里,像在安抚,又像在固定猎物。另一只手则拿起那根黑色软皮短鞭,鞭身柔韧,尾端分成几缕细丝,在空中轻轻晃了晃。

  啪。

  第一鞭落在他后肩,力道不重,却精准地让皮肤瞬间泛起一道浅粉色的热辣痕迹。杨哲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闷哼,脸却更深地埋进她大腿间,下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丝袜,像在寻求安慰。

  “疼吗?”

  “……不、不疼……”杨哲声音发抖。

  “那看来是我力道太轻了呢……下一鞭要来了哦。”

  啪、啪、啪。

  鞭子接连落下,这次是腰侧、后背、大腿外侧。每一鞭都控制得极好——不会破皮,不会留下持久的淤青,只会在皮肤上绽开短暂的粉红,热辣的刺痛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却又在痛感的尽头化成一股奇异的酥麻,直冲下腹。杨哲的呼吸越来越乱,腰身不自觉地弓起,昂立的肉棒在空气中轻轻晃动,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林涵低头看着他,唇角勾起温柔又残忍的弧度。

  她的大腿因为他的脸贴得太近而微微收紧,丝袜下的肌肉线条绷起,把他的脸颊夹得更牢。杨哲的鼻尖几乎能碰到她私处最隐秘的部位,隔着薄薄的内裤和丝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湿热——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爱液的甜腻气息浓郁起来。

  “小狗的呼吸……好烫哦。”

  她轻笑一声,手里的鞭子又落下来,这次抽在他的臀部。啪的一声脆响,杨哲的臀肉颤了颤,整个人往前一扑,嘴唇不小心蹭过她大腿根的丝袜,舌尖尝到一丝湿润的咸甜。

  “呜……学姐……”杨哲声音完全软了,像是道歉又像是求饶,“我、我错了……别、别生气了……”

  林涵没停手,鞭子一下下抽着,节奏缓慢而有规律,像在用疼痛给他刻下“记住我的委屈”的印记。

  疼痛感越来越强,杨哲只把脸更深地埋进林涵的大腿中间,鼻尖蹭着她私处的轮廓,贪婪地吸着那股越来越浓的甜咸气息,下身硬得发疼,肉棒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不断跳动,龟头胀得发紫,前液拉出细长的银丝。

  ……

  不知打了多久,林涵终于停下鞭子,把它扔到床尾。

  她俯身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湿漉漉的脸。杨哲的脸红红的,嘴唇微微颤抖。

  “哭什么?”她声音温柔得滴水,用拇指抹掉他脸上的泪,“姐姐还没玩够呢。”

  她的大腿再次收紧,把他的脸牢牢固定在腿间。

  丝袜已经被他的泪水和呼吸弄得湿热一片,贴着皮肤的触感黏腻又亲密。

  “继续跪好。”

  林涵轻声命令,“姐姐的腿……是不是很软?很香?”

  杨哲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地从她腿间传出来:

  “……很香……学姐的味道……我、我最喜欢了……”

  林涵满意地笑了,指尖轻轻抚过他的后颈,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小狗。

  她玩够了鞭子,便把它随手扔到床尾,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低头看着跪在腿间的杨哲,唇角勾起一个温柔的笑。杨哲的脸还埋在她大腿根部,脸颊贴着湿热的肉丝,呼吸急促,泪痕和汗水混在一起,让他看起来更软更可怜。

  “小狗,我累了。”

  她声音软软的,像在撒娇,却带着命令的意味。

  “帮姐姐脱靴子,好不好?”

  杨哲还没有从刚才的鞭打中完全恢复,他点点头,声音像是在呜咽:“嗯……学姐,我帮你脱……”

  他跪直身子,双手颤抖着捧住林涵的左腿长靴。靴筒是光滑的黑色皮质,紧贴着她小腿的曲线,靴底还带着刚才踩压他肉棒的余温。杨哲指尖找到拉链,缓缓拉开,发出金属摩擦的“吱吱”声。靴子一点点滑落,先是露出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脚踝,然后是脚背、小腿——超薄的丝袜贴合得像第二层皮肤,灯光下泛着珠光,隐隐透出她脚趾的粉嫩轮廓。

  靴子完全脱下,杨哲捧着她的左脚,鼻尖不自觉地靠近。空气里顿时浓郁起一股混合的气息:皮革的淡淡腥香、丝袜下闷了一天的脚汗咸味,还有林涵体香的余韵——不是难闻的臭,而是那种女性独有的温热潮湿,带着一丝甜腻。

  林涵舒服地叹了口气,脚趾在丝袜里灵活地动了动,脚心微微弓起:“小狗的手……好暖和。快点舔干净,姐姐的脚累了。”

  杨哲脸红得发烫,却还是低头,张嘴轻轻含住她的大脚趾。舌尖先是试探地隔着丝袜舔过脚趾尖,肉丝的细腻纤维摩擦着舌面,像是丝线在撩拨他的舌尖。他尝到一丝咸甜——脚汗渗进丝袜的潮意,混合了林涵的体香。他的舌头不由自主地加重力道,在脚趾缝间打圈舔舐。

  “呜嗯……”杨哲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声音,舌头顺着脚背往上舔,舔过丝袜的纹理,舔到脚踝的骨感曲线。林涵的脚趾不自觉地蜷起,夹住他的舌尖,丝袜下的皮肤热得发烫,爱液的甜腻气息从她腿根隐隐飘来,更浓了些。

  “小狗的舌头……真乖。”

  林涵低笑着,声音很甜。她抬起右腿的长靴,轻轻踢了踢他的肩膀:“别忘了另一只。”

  杨哲赶紧转头,重复动作脱下右靴。这次他更熟练,拉链拉开时,手指不小心蹭到她小腿内侧的肉丝,触感滑腻又弹性十足。靴子脱下,双脚都解放了,林涵的脚掌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丝袜前端已经因为汗水而微微透明,脚趾的粉红隐约可见。

  “继续舔。”

  她命令道,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林涵抬起双脚,一左一右夹住他的脸,把脚掌按在他嘴唇上。杨哲张大嘴,舌头贪婪地舔着脚心——那里是最软最敏感的地方,丝袜下的肉垫温热潮湿,汗味最浓,咸咸的带着一丝酸甜。他舔得仔细,从脚跟舔到脚心,再到脚趾缝,每一寸都不放过。舌尖钻进丝袜的细孔,尝到她皮肤本来的味道,喉咙滚动着吞咽口水。

  林涵的呼吸渐渐乱了,大腿不自觉收紧,私处隔着内裤和肉丝,已经完全湿透。她的脚趾灵活地夹住他的鼻尖,脚心蹭着他的嘴唇,像在玩弄一只小宠物。

  “够了。”

  终于,林涵拍拍自己的大腿,“小狗,回来。姐姐要奖励你了……还是惩罚呢?”

  杨哲爬回她双腿之间,阴茎硬得发紫,柱身青筋毕露,顶端龟头胀得通红,不断渗出晶莹的前液,一滴滴拉出银丝,滴落在地毯上。他的眼睛湿湿的,看着林涵,声音软得像在求饶:“姐……我、我好难受……”

  林涵俯身,捏住他的下巴,唇角勾起坏笑:“知道错了?那就乖乖躺好。”

  她让杨哲往后仰,半跪半躺的姿势,然后抬起双脚——裹在肉丝里的脚掌,一左一右夹住他的肉棒。丝袜的触感太刺激了:光滑、微凉、带着她脚汗的潮湿。左脚脚心贴着柱身下侧,从根部慢慢往上滑,右脚脚趾灵活地揉捏龟头冠沟,丝袜的细纤维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撩拨。

  “啊……学姐……”杨哲腰身猛地弓起,喘息声越来越重。林涵的脚掌上下滑动,节奏时快时慢——快时像在挤压,丝袜下的肉垫压着他的卵袋,碾磨出细碎的快感;慢时则用脚趾夹住铃口,轻轻拉扯,前液洇湿了她的肉丝,让摩擦更滑腻。杨哲的肉棒在她的脚间跳动,柱身越来越粗,龟头胀得发亮,冠沟处被丝袜蹭得红肿。

  林涵低头看着,声音甜甜的:“小狗的这里……好大哦。姐姐的脚舒服吗?”

  “舒、舒服……姐……我、我快要……”杨哲的声音完全乱了,腰腹发抖,双手抓着地毯,指节发白。快感像潮水般涌来,他感觉下身绷得要爆炸,精关就要失守。

  就在那一瞬,林涵忽然停下动作。

  双脚松开,只用一只脚的丝袜脚尖轻轻点着他的龟头,不再给予任何摩擦或压力。杨哲整个人僵住,腰身猛地往前挺,却扑了个空,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哭腔:“学姐……求你……让我射……我、我忍不住了……”

  “不可以。”

  林涵的声音温柔得滴水,却带着残忍的宠溺。她用脚尖在铃口上轻轻画圈,前液被丝袜吸走,拉出细长的银丝,但就是不让他过那道关卡。“小狗迟到了一个多小时,姐姐的委屈还没消呢。今天……不许射哦。忍着,好不好?”

  杨哲眼泪掉下来,脸埋在她腿间,声音颤抖着求饶:“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好疼……”

  林涵笑着,用另一只脚的脚心轻轻蹭了蹭他的卵袋,像在安慰,又像在继续折磨。丝袜的潮湿触感让快感停留在边缘,肉棒跳动着,却始终无法释放。杨哲的喘息声回荡在房间,生日夜的惩罚还远未结束。

  确认杨哲的射精欲望已经被压下去之后,林涵终于松开了双脚。杨哲的肉棒还硬挺着,在空气中轻轻颤动,顶端的前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林涵俯身,双手捧住杨哲湿漉漉的脸,拇指轻轻抹掉他眼角的泪痕,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

  “小狗真乖……今晚的惩罚到这里,先休息一下,好不好?”

  杨哲已经被寸止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苦涩的点点头。

  林涵等的就是这个,她后退两步,背靠床沿,借力一坐,顺势把杨哲拉倒。杨哲膝盖撞上床沿,身体前倾,直接扑进她怀里。林涵顺势往后一仰,两人一起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林涵把杨哲拉上床的那一刻,整个房间仿佛都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低低的嗡鸣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她像一只餍足却仍贪心的猫,侧身躺下,立刻把杨哲整个人圈进怀里——双腿缠上他的腰,大腿内侧的肉丝还带着潮湿温度,紧紧贴着他赤裸的皮肤。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指尖轻轻插进他柔软的发丝。胸部软软地压在他胸口,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袍,杨哲能清晰感受到她乳尖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轻轻蹭过他的皮肤,像两点温热的樱桃在撩拨。

  杨哲全身僵硬,下身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被她小腹轻轻压着,每一次呼吸带来的细微摩擦都像火上浇油,却永远差那么一点点就能得到释放。他想伸手去碰自己,却立刻被林涵更快地抓住手腕,按在枕头两侧。她的手指纤细却有力,像铁箍一样扣住他。

  “不许碰。”

  林涵把脸贴到他耳边,声音低低的,带着鼻音和红酒残留的甜果香,“学弟要是敢自己解决,姐姐明天就把你绑在床上,一整天都不许动……连上厕所都要姐姐抱着去哦。”

  杨哲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声音软得像在哭:“学姐……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好胀……求你……”

  林涵没理他的哀求,反而把脸贴得更近。她的鼻尖先是轻轻蹭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在耳洞里,像羽毛在挠。接着,舌尖探出来,湿湿地舔过耳垂的软肉,沿着耳廓的曲线慢慢画圈。舌面温热又柔软,唾液在耳廓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杨哲的耳朵瞬间红透,整个人颤得像筛糠,腰身不自觉弓起,肉棒在她小腹上蹭了一下,却只换来更强烈的空虚。

  “学弟的耳朵……敏感得可爱。”

  她低笑,舌尖钻进耳洞,轻轻搅动,热气和湿润的触感让杨哲头皮发麻。他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喉咙里的声音,却还是漏出细碎的喘息:“姐……别、别舔那里……我、我会疯的……”

  林涵的吻从耳朵往下移。先是脸颊,她嘴唇软软地贴上去,一下下轻啄,像在品尝最甜的糖果。接着是鼻尖、眼角、额头,每一处都吻得慢而黏腻,带着一点点口水的甜味。最后落在嘴唇上。她没深吻,只是用唇瓣轻轻摩挲他的下唇,舌尖偶尔探出来,舔过他的唇缝,引诱他张嘴,却又在杨哲刚要回应时退开,只留下一丝晶亮的银丝。

  脖子成了下一个战场。林涵把脸埋进他颈窝,嘴唇贴着喉结,一下下轻吻、吮吸,牙齿偶尔轻轻咬一口——不重,却足够让杨哲的鸡皮疙瘩从后背一路窜到脚底。她的呼吸越来越热,带着薰衣草体香和一点点汗水的咸甜,喷在他皮肤上,像在无声地标记领地。

  杨哲被她缠得喘不过气,肉棒在两人贴合的腹部间不断跳动,前液洇湿了她的睡袍下摆,留下黏腻的痕迹。他眼睛湿湿的,看着林涵的脸贴得那么近——她的睫毛长长地颤着,瞳孔里映着他的影子,唇瓣被吻得水润发亮,带着温柔又残忍的笑。

  他终于忍不住了。趁林涵低头吻他锁骨的时候,杨哲抬起一只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软软的、温热的,像一团刚出炉的棉花糖。他本想小小的反击一下,却没想到这一捏,直接点燃了林涵的“反击欲”。

  林涵猛地抬起头,眼睛眯成一条缝,笑意里带着危险。

  “哦?小狗敢捏姐姐的脸了?”

  她瞬间翻身,把杨哲压在身下,双腿像锁链一样夹住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双手捧住他的脸,像捏面团一样用力揉捏起来。杨哲的脸被她捏得变形,脸颊鼓起两个红红的包,嘴唇被挤得嘟出来,声音呜呜的:“姐……疼……轻、轻点……我错了……”

  “不轻。”

  林涵笑着,捏得更用力,指尖在他脸颊上揉来揉去,像在惩罚一只不听话的小动物,“谁让你先动手的?姐姐的脸是随便捏的吗?嗯?”

  她一边捏,一边低头亲他的脸——亲被捏红的地方,亲鼓起的脸颊,亲嘟起的嘴唇。杨哲像是被八爪鱼缠住一样,全身动弹不得,下身硬得发疼,却只能在她的身体摩擦间得到一点点可怜的刺激。林涵的胸脯压着他,乳尖隔着布料蹭过他的胸口;大腿内侧的肉丝贴着他的肉棒,偶尔有意无意地滑动一下,却永远停在边缘,不给他真正的快感。

  “小狗……今晚就这么抱着睡,好不好?”

  林涵的声音终于软下来,带着宠溺和占有欲,把脸埋进他颈窝,深吸一口气,像在闻他身上的味道,“姐姐抱着你,你不许动,也不许自己碰……乖乖忍着。”

  杨哲脸色发白,声音颤抖:“学姐……我、我睡不着……好胀……下面好疼……”

  林涵没再说话,只是把整个人更紧地缠上来,像要把他揉进她的身体里。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真的睡着了。

  林涵的睡颜安静又满足,长睫毛垂下来,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像只餍足的小猫。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温热的体温透过睡袍传过来。

  而杨哲却完全睡不着。

  他被她缠得死死的——双腿被夹住,手臂被抱住,肉棒硬挺着贴在她小腹上,每一次她无意识的翻身或呼吸,都带来细微的摩擦,却永远不够。胀痛从下腹蔓延到全身,像有无数细针在扎。龟头胀得发紫,前液不断渗出,洇湿了两人贴合的皮肤,空气里满是前液的腥咸、她的体香、汗水的潮湿、爱液残留的甜腻,一切都提醒着他今晚的“惩罚”。

  杨哲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听着林涵均匀的呼吸声,眼泪无声地滑进枕头。他试着深呼吸,想让自己冷静,却每一次吸气都闻到她颈窝的味道,更让他下身跳动得厉害。

  窗外天色渐渐发白,林涵还睡得香甜,嘴角甚至带着满足的浅笑。而杨哲在极度的疲惫和胀痛中,终于昏昏沉沉地闭上眼——却连一个完整的梦都做不成。肉棒依然硬着,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像一个彻夜未解的诅咒。

  真是个漫长的夜晚……杨哲这样想着,昏昏沉沉的闭上眼睛。

  天光从窗帘缝隙里偷偷漏进来,洒在床上,形成一条条细长的金色光带。林涵先醒了。她睡得香甜,脸颊贴着杨哲的胸口。杨哲却睡得很差,眼睛底下淡淡的青黑,下身那根肉棒从昨晚起就一直硬着,胀痛得像要裂开,前液在睡袍下摆洇出一大片湿痕,黏腻地贴着皮肤。

  林涵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杨哲红肿的眼眶和微微颤抖的嘴唇。她唇角勾起一个温柔又坏的笑,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小狗……黑眼圈好重……睡得不好吗?”

  杨哲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带着哭腔:“学姐……我、我真的好难受……下面一直胀着……睡不着……”

  林涵没说话,只是撑起身子,睡袍肩带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和胸口的弧度。她低头看了看杨哲的下身——肉棒硬挺着,柱身青筋毕露,龟头胀得通红发亮,前液从铃口不断渗出,拉出细长的银丝,在晨光里泛着晶莹的光。

  她轻笑一声,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可怜的小狗……姐姐来帮你,好不好?”

  杨哲眼睛瞬间亮了,声音颤抖:“学姐……真的吗……?”

  林涵没回答,只是把头慢慢往下移。

  林涵的睡袍下摆散开,露出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夜潮意的肉丝。她低头看着那根从昨晚起就未曾软下去的肉棒——柱身青筋暴起,像被憋了太久的血管在皮肤下跳动;龟头胀得通红发紫,铃口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渗出晶莹的前液,一滴一滴拉出长长的银丝,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她先是用指尖轻轻刮过冠沟,指甲边缘划过最敏感的系带,杨哲腰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姐……别、别逗了……我、我真的要……”

  林涵没理,只是俯身,张嘴将龟头整个含进去。口腔的温热湿润瞬间包裹住最敏感的部位,舌面贴着冠沟打圈,舌尖钻进铃口轻轻搅动,把渗出的前液卷进嘴里。咸腥的味道在她舌尖绽开,她故意发出低低的“啧啧”吮吸声,像在品尝夏天的冰淇淋。

  杨哲的呼吸瞬间乱了,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姐……好、好舒服……我快……”

  就在杨哲腰腹绷紧、肉棒在口腔里猛地跳动、铃口开始一张一合准备喷发的瞬间,林涵忽然用力一吸,把龟头从嘴里吐出来,只用舌尖在铃口上轻轻点了一下,便完全松开。杨哲整个人往前挺,肉棒在空气中晃动着,铃口剧烈收缩,却什么都射不出来。快感像被硬生生掐断,精关被卡在最边缘,那种空虚的胀痛瞬间放大十倍,像有无数细针从下腹扎到脊椎。

  “呜……学姐……为什么……”杨哲眼泪差点涌出来,声音颤抖得不成调,“我、我差一点……求你……让我射……”

  林涵抬起头,唇角沾着晶亮的唾液和前液,笑得温柔又残忍:“才第一次呢,小狗。姐姐的委屈可不止一个小时哦。”

  她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又低下头,这次含得更深。嘴唇紧紧裹住柱身中段,口腔内壁的软肉像波浪一样挤压,舌头在下面托着柱身,一下下往深处吞咽。她的喉咙微微收缩,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洇湿了根部和卵袋。杨哲的肉棒被完全包裹在湿热的腔道里,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强烈的吸吮感,龟头被喉咙口轻轻顶住,像要被吸进去。

  杨哲的腰身弓成弓形,卵袋紧缩,肉棒在嘴里剧烈跳动,铃口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前液像小股小股地涌出。就在精关即将失守的那一秒,林涵猛地后退,只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龟头,便完全脱离。杨哲发出尖细的哭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肉棒在空气中疯狂晃动,铃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哀求,却什么都射不出来。胀痛从下腹蔓延到腰椎、脊柱,甚至连手指尖都在发麻。

  “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杨哲肩膀都在发抖,不停的喘着粗气。

  “太疼了……真的要坏掉了……”

  林涵爬上来,用手指轻轻抹掉他脸上的泪,声音软得滴水:“坏掉?姐姐才舍不得呢。”

  她又俯身,这次不是深喉,只用舌尖专注在龟头和冠沟。舌面像刷子一样快速扫过冠沟的褶皱,舌尖钻进铃口浅浅搅动,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系带。动作轻柔却精准,每一下都直击最敏感的神经。杨哲的肉棒被刺激得不断跳动,龟头胀得更大,颜色从红转为深紫,前液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滴在她舌尖上。

  杨哲的呼吸已经不成样子,腰腹剧烈起伏,肉棒在她的嘴里疯狂抽搐,铃口剧烈收缩,像随时要喷发。林涵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柱身里涌动,却在最后一刻又猛地吐出,只用舌尖在铃口上画了个小圈,便完全停手。杨哲发出长长的呜咽,整个人蜷缩起来,双手想去抓自己的肉棒,却被林涵更快地按住。他只能无助地挺腰,在空气里徒劳地抽送,铃口一张一合,精关被死死卡住,快感堆积到无法承受的程度,却永远无法释放。

  “学姐……我、我受不了了……”杨哲上气不接下气,“下面好胀……好疼……像要炸开一样……求你……一次就好……”

  林涵终于坐直身子,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狂乱的心跳。她用手指轻轻弹了弹那根湿漉漉、跳动不止的肉棒,引来杨哲一声尖叫般的呜咽。

  “不许射。”

  她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小狗的生日惩罚……还没结束呢。忍着,好不好?姐姐抱着你,再多忍一会儿。”

  晨光越来越亮,洒在杨哲没有血色的脸上和那根依然硬挺、铃口不断渗液的肉棒上。林涵把整个人缠上来,像昨晚一样把他抱得死死的,不给他任何自己解决的机会。

  当林涵玩够了之后,她终于从床上起身,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她低头看着杨哲——他眼睛红肿,嘴唇咬得发白,下身那根肉棒依然硬挺着,龟头深紫,铃口不断渗出前液,像在无声哭泣。她伸出手,轻轻拉住杨哲的手腕,声音软得像在哄孩子:

  “小狗,起来。姐姐带你去洗澡……身上黏黏的,不舒服吧?”

  杨哲几乎是被她拖着走进浴室。林涵先打开花洒,温水从花洒倾泻而下,浴室蒸汽氤氲,温水从花洒倾泻而下,像一层薄薄的热雾笼罩着两人。林涵先是慢条斯理地脱掉睡袍,赤裸的身体在水光中泛着瓷白的光泽。她转过身,背对着杨哲,故意让水珠顺着脊柱的曲线滑落,滴进腰窝,再沿着臀缝往下淌。她从置物架上拿起那套黑色吊带黑丝和系带内裤,动作优雅却充满挑逗的意味。

  她先抬起右脚,脚尖点地,缓缓将黑丝从脚趾开始往上拉。超薄的黑色丝料像第二层皮肤,贴合着她修长的腿部曲线,从脚踝、小腿肚,到大腿根,一寸寸收紧。吊带从腰侧扣上时,她微微弯腰,细细的吊带勒进雪白的皮肤,勒出浅浅的红痕,黑丝边缘卡在臀缝上方,将圆润的臀肉轻轻托起,露出大片诱人的雪白弧度。系带还没穿,她却故意翘起臀部,让杨哲的视线完全被那道被水珠打湿的臀缝吸引。

  “小狗……眼睛别乱瞄哦。”林涵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的笑意,像在耳边低语,“姐姐在穿衣服呢,你要是再盯着看,姐姐就把你绑起来,用黑丝裹住你的小弟弟,一整天都不许碰,好不好?乖乖转过去,不然姐姐要生气了。”

  杨哲站在花洒下,水冲刷着他的身体,下身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龟头胀得通红,铃口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渗出晶莹的前液。他脸红到耳根,声音细得像在求饶:“学姐……我、我没看……真的……我只是……只是忍不住……学姐,你穿这个……好漂亮……我、我错了……别生气……”

  “嘴硬的小东西。”林涵低笑,转头瞥他一眼,睫毛上挂着水珠,唇角勾起弧度,“没看?那你下面怎么又硬成这样?嗯?昨晚姐姐还没玩够,你就迫不及待想插进来?小狗这么饥渴,姐姐要不要再罚你忍一小时?”

  她拿起系带开裆内裤,只有前面一小块黑色蕾丝布料,后面是交叉的细系带。她弯腰更深,把内裤拉上腰际,细绳勒紧时,臀肉被轻轻分开,露出臀缝的浅粉嫩沟壑,蕾丝布料紧贴私处,已经因为她的兴奋而完全湿透,洇出深色的水痕,隐隐可见阴唇的轮廓和渗出的爱液。她直起身,背对着杨哲转了个小圈,臀部在水雾中轻轻晃动,系带蝴蝶结跟着颤颤巍巍。

  “学弟,喜欢姐姐这样穿吗?”她声音甜腻得发颤,“黑丝、系带……都是为你准备的哦。想不想从后面抱住姐姐,把它扯开,直接顶进来?

  杨哲的呼吸彻底乱了,喉结滚动,声音颤抖:“学姐……你、你别这样说……我真的忍不住了……下面好胀……好疼……姐,求你……别再逗我了……我、我会疯的……”

  林涵低笑,拉着他站到花洒正下方。温水冲刷着两人,她挤了沐浴露在掌心,双手握住他的肉棒。掌心温热湿滑,包裹住滚烫的柱身,从根部慢慢往上撸到龟头,指尖在冠沟的褶皱里打圈,拇指轻轻按压铃口,把渗出的前液抹匀成一层晶亮的薄膜。

  “乖,姐姐帮你洗干净。”她声音温柔得滴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不过……不许射哦。学弟要是敢射出来,姐姐就把你按在墙上,用黑丝脚踩着你的小弟弟,一直到你哭着求饶为止。忍着,好不好?姐姐还没玩够呢。”

  杨哲腰身猛颤,双手抓着她的手臂,指甲掐进皮肤:“姐……别、别撸那么快……我、我会射的……求你……慢一点……姐,我错了……我再也不迟到了……求求你……”

  “不快呀。”林涵故意放慢动作,只用指尖轻刮系带和冠沟的敏感点,“学弟这么硬,姐姐的手都握不住了呢。说,是不是想姐姐的里面?想插进来,把姐姐填满?嗯?学弟的这里……跳得好厉害哦,像在求姐姐怜惜。”

  杨哲眼泪掉下来,声音软得发抖:“想……我想……姐……求你……让我插进去……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姐,你里面……我好想进去……呜……”

  林涵满意地笑了,把脸贴近他耳边,舌尖舔过他的耳垂:“小狗这么乖,姐姐就再逗你一会儿。忍着哦,姐姐喜欢看你哭的样子。”

  她背过身,继续用臀部轻轻蹭他的小腹,黑丝大腿有意无意地摩擦他的卵袋,系带内裤的细绳在臀缝间晃动。她微微分开腿,让私处的轮廓从后面完全暴露,湿透的蕾丝布料贴着阴唇,爱液顺着黑丝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杨哲的忍耐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的腰猛地往前一撞。

  “噗嗤——!”

  粗硬滚烫的肉棒毫无预警地整根贯穿,龟头像烧红的烙铁,强行撑开湿软却紧致的花瓣,层层褶皱被挤压、翻卷,发出黏腻的湿响。

  林涵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睛猛地瞪大,瞳孔骤缩,像被突如其来的电流击中。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从喉咙里冲出来:

  “啊——?!”

  那一下插入太突然、太深、太猛,龟头直接撞到她最深处那点软肉,穴肉被毫无准备地撑开,内壁的褶皱被强行碾平。林涵的双腿一软,几乎站不住,双手本能地撑住墙,指甲扣进瓷砖缝隙。她的大脑有一瞬间空白,只剩下被填满的满胀感和强烈的冲击带来的眩晕。

  紧接着,杨哲开始抽插。不是试探,而是带着失控的凶狠。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爱液,每一次顶入都让龟头重重砸在她最敏感的那点软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林涵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倾,双手本能地撑住墙,指甲扣进瓷砖缝隙,发出细微的刮擦声。

  她的娇喘从震惊的短促尖叫,迅速转为连绵不断的、破碎的呻吟。起初还试图压抑,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颤抖的惊慌:

  “哈啊……小、小狗……你……你疯了……啊……太、太突然了……嗯……慢一点……不对……给我停下!……哈……!”

  可杨哲根本停不下来。他喘着粗气,把滚烫的脸埋进她颈窝,鼻尖蹭着她湿透的发丝,贪婪地深吸一口气——学姐的味道好浓,好甜,让他发疯。他牙齿轻轻咬住她耳垂,声音哑得发颤,带着哭腔的软糯:

  “学姐……对不起……停不下来……里面好热……好湿……裹得我好痒……龟头被吸得好麻……我、我真的忍不住了……呜……”

  他开始了攻击。先是缓慢而沉重的深顶——肉棒抽出时,柱身上的青筋一寸寸刮过内壁的软肉,每一条褶皱都被带得外翻,带出大量晶亮透明的蜜液,在灯光下拉成细长银丝,像蜘蛛丝般黏腻地挂在两人交合处,又在重新顶入时“咕啾”一声全部挤压回去,发出连续不断的湿滑水响。龟头每次都精准碾过前壁那块最敏感的凸起,撞得林涵小腹一阵阵抽搐,子宫口像被电击般轻微痉挛。

  浴室瓷砖冰凉的触感贴着林涵的后背,与杨哲滚烫的胸膛形成鲜明对比——他的皮肤因为兴奋而泛起一层薄薄的汗珠,顺着胸口往下淌,滴落在她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混着蜜液变得更滑腻。黑丝被水和体液浸透,紧紧贴着皮肤,像第二层油亮的皮肤,每一次撞击都让丝袜表面泛起细微的波纹,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小狗……你敢不听话?!”林涵咬紧下唇,试图维持强势,可声音已经染上颤抖,“等会儿我就把你绑起来……寸止到你哭着求饶……让你三天三夜连碰都碰不到……你、你给我记着——啊!”

  威胁被一声破碎的尖叫打断。杨哲突然加快节奏,腰部像失控的机器,凶狠地撞击起来。“啪!啪!啪!”肉体撞击的脆响混着水声,在密闭空间里回荡成淫靡的交响。林涵的臀肉被撞得发红发烫,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她粉嫩的花瓣被带得外翻,像被蹂躏过的花瓣,表面覆着一层白浊的泡沫,又在下一次被狠狠捅回,发出“噗嗤噗嗤”的连续水声。

  林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两团柔软随着撞击上下剧烈晃动,乳尖在湿热的空气中挺立得发疼。

  “你……你这混蛋……慢一点!”林涵的声音彻底破碎,又羞又恼地低吼,“我让你慢一点听不懂吗?!等、等我缓过劲来……我就让你跪着舔干净……让你哭着喊学姐饶命……唔啊——!那里……别一直撞那里……好麻……!”

  杨哲托高她的臀,让她双腿被迫大张,黑丝绷得紧紧的,腿根内侧的嫩肉因为摩擦而泛起粉红。他一边疯狂抽送,一边把脸埋在她肩窝,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却动作毫不留情:

  “学姐……别生气嘛……我、我知道错了……可是学姐里面好会吸……夹得我好舒服……龟头被裹得好紧……每一下都想射……想、想一直插进去……射给学姐……呜……学姐好香……好软……”

  林涵气得浑身发抖,眼角泛起水光,脸颊烧得通红。她又羞又恼地想骂人,可快感像海啸一样涌上来。她的腿根颤抖得厉害,黑丝上沾满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凉的、黏黏的,混着水流在地板上积成乳白色小滩。

  “杨哲……你、你给我记着……等会儿……等会儿我就……让你后悔……让你哭都哭不出来……啊!太深了……要、要坏掉了……你敢再快一点试试……我、我绝对饶不了你……!”

  她的威胁已经毫无威慑力,尾音拖出哭腔,带着浓浓的羞耻与气恼。杨哲低吼着把节奏提到极致,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胀大,青筋暴起,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花心最深处,冠状沟刮过G点,像要把那块软肉碾碎。浴室里三种声音交织:淋浴的哗哗水声、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声、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林涵破碎的娇喘。

  “学姐……对不起……我、我忍不住了……要射了……射在里面……全部给你……呜……学姐……学姐……!”

  林涵全身绷成一张弓,小腹剧烈抽搐,花心像被电击般疯狂痉挛——

  “不行……杨哲……你敢……你敢射进去……啊——!!”

  尖叫拔高到极致。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像一道电流从脊椎直冲脑门。林涵全身猛地绷紧,小腹剧烈抽搐,花心像被电击般疯狂痉挛——内壁死死勒住他的性器,像铁箍一样收缩吮吸,层层褶皱同时蠕动,像无数张小嘴拼命拉扯着柱身。蜜液喷涌而出,带着高温溅在杨哲小腹和大腿上,顺着黑丝往下淌,混着水流在地板上扩散成更大的乳白色水洼。她的腿根颤抖得厉害,整个人软成一滩水,只能靠杨哲的手臂和墙面才没滑下去。

  尖叫拔高到极致,却在最高点戛然而止,变成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呜咽:

  “啊——!!……杨哲……!”

  身体剧烈痉挛,花心还在一下下痉挛着吮吸他的肉棒,像舍不得他离开。蜜液一股股涌出,带着高温和淡淡的甜腥味。林涵的指尖从瓷砖上滑落,无力地垂下。

  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发软,腿根还在轻微抽搐,内壁还在痉挛着贪婪地吮吸残留的硬度。她把脸埋进杨哲肩窝,声音沙哑又颤抖,是带着哭腔的娇嗔:

  “……你这个混蛋……把我……把我弄成这样……”

  “学姐……射、射进去了……好多……全给你……呜……对不起……我没忍住……”杨哲喘着气,声音还是软软的,让林涵简直不敢相信他居然会做出刚才的事情。

  现在也没空细想了,林涵全身发软,靠在杨哲怀里剧烈喘息,腿根还在轻微抽搐,内壁还在一下下痉挛着吮吸残留的精液。她把脸埋在他肩上,声音沙哑又气急败坏,带着浓浓的羞耻与恼怒:

  “……你这个混蛋……居然真的射进来了……这么多……我里面全是你的东西……等、等会儿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惩罚……让你哭着求我都求不到……让你跪着舔干净……你、你给我等着……!”

  可她的话说到最后,已经染上高潮余韵的娇嗔与无力,指尖在他后背抓了一下,像泄愤,又像撒娇。眼角的泪光、通红的脸颊、微微颤抖的唇角,分明泄露了她其实……被这场失控的粗暴弄得又羞又爽,身体还在贪婪地回味着那股滚烫的充实感。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林涵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黑丝大腿根部一片狼藉——蜜液混着精液,顺着油亮的丝袜往下淌,在瓷砖地板上积成一小滩乳白色的黏稠水渍,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咸腥甜腻气味。

  她喘息着,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唇角却勉强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她以为这场“失控”已经结束,根据之前的经验,杨哲射一次就该瘫软求饶了,何况他还没睡好,体力没有恢复。她打算再休息几分钟,等呼吸平稳下来,就开始真正的报复——把不听话的狗绑起来,用丝袜,脚,还有慢到极致的寸止,让他哭着喊“学姐我错了”,让他彻底明白谁才是主人。

  又过了几分钟,林涵感觉恢复的差不多了,伸手往后抚了抚杨哲湿漉漉的头发,声音带着命令的余韵:

  “好了……先出去擦干……等会儿姐姐再好好‘教训’你。”

  她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却忽然感觉到——那根刚刚才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又开始不安分地缓缓胀大。起初只是轻微的跳动,像心跳般贴着她的大腿内侧,可几秒钟后,它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变硬、变粗。

  林涵的瞳孔骤然收缩,惊恐地低头看去。

  杨哲的柱身青筋暴起,表面沾满两人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短短两三分钟分钟,它就从半软状态恢复成完全勃起,甚至比刚才第一次插入时还要硬挺几分,顶端又开始渗出透明的前液,缓缓往里推挤。

  “杨哲……你……”林涵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怎么又……硬了?!”

  杨哲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理智像被一层薄雾笼罩,只剩最后一丝清醒在苦苦支撑。他低低喘息,声音颤抖,却带着无法抑制的渴望:“学姐……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学姐里面好热……好紧……我……我想再要一次……”

  林涵气得浑身发抖,羞恼交加,声音尖利起来:“你敢!你这混蛋……姐姐让你停下!你再动一下试试!姐姐要……要真的惩罚你了……!”

  杨哲没听。他双手忽然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像抱小孩一样,让她双腿离地。林涵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扣进他的皮肤,声音又羞又恼,带着哭腔的怒意:“你干什么……放我下来!你这混蛋……姐姐让你停下!你敢不听?!”

  话音未落,杨哲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再次狠狠顶进去。林涵被顶得仰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啊——!”

  他抱着她开始抽插,不是温柔的节奏,而是带着一点失控的凶狠。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顶入,龟头重重撞在她最深处那点软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林涵被抱在半空,双腿无力地悬着,只能紧紧缠住他的腰,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

  她咬着下唇,把头扭到一边,脸颊烧得通红,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眼角泛泪,嘴唇被咬得发白,喉咙里却止不住地溢出细碎的喘息。

  威胁早已支离破碎,林涵的声音从一开始的气急败坏,渐渐被撞得断断续续,只剩带着哭腔的娇喘和羞恼的呜咽。她把脸死死扭到一边,试图用最后的倔强掩饰眼角泛起的泪光,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穴肉一次次不受控制地收缩,内壁像无数细小的触手,贪婪地缠绕着杨哲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湿滑的爱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浴室地砖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杨哲……你……你给我慢一点……”林涵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带着哭腔的怒意却还想维持最后的尊严,“姐姐……姐姐真的要……要生气了……嗯啊……别顶那里……哈……你这混蛋……啊……太深了……”

  可杨哲的动作像完全失控,每一次挺腰都精准而凶狠,龟头重重撞在她最深处那点敏感的软肉上。林涵的小腹越来越胀,那股熟悉的热流从子宫颈口附近一点点聚集,像被反复挤压的泉眼,越来越难以压制。她试图收紧穴肉,想用收缩来反制他,却反而让快感成倍放大,每一次收缩都像在主动迎合他的撞击。

  “哈啊……不、不行……姐姐……姐姐要……要去了……”林涵的声音彻底崩溃,带着哭腔的求饶从喉咙里溢出,“求你……慢一点……姐姐……姐姐受不了了……嗯啊……要高潮了……别……别再顶了……啊——!”

  她的话音刚落,穴肉猛地剧烈痉挛,像被高压挤压的软管彻底失守。内壁疯狂收缩,一阵阵痉挛着裹住杨哲的肉棒,把他整根吸得死紧。透明的爱液大量涌出,先是“咕啾”一声从结合处喷溅而出,随即变成连续的、汹涌的热流,顺着阴茎往下淌成黏腻的溪流,湿热地浸透了两人的下体,滴落在地砖上发出连续的“啪嗒啪嗒”声。林涵的身体剧烈颤抖,腰部弓起又无力垂下,双腿缠在他腰上的力道骤然收紧,指甲深深扣进他的后背,留下几道红痕。

  “啊——!去了……姐姐去了……小狗……你……你这混蛋……把姐姐……干到高潮了……哈啊……好深……里面……好烫……”

  她的哭叫断断续续,带着羞恼的崩溃。高潮来得迅猛而强烈,穴肉像波浪般一收一放,每一次痉挛都带出更多爱液,湿热黏腻地包裹着杨哲的肉棒,像在贪婪地榨取他的每一分热度。林涵的头无力地仰起又垂下,眼角滑下一滴泪珠,顺着脸颊滚落,混着汗水滴在他肩上。

  杨哲被她夹得头皮发麻,终于忍不住,腰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一股一股灌进她还在痉挛的深处。他低低喘息,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学姐……我又射了……射在你里面……好烫……”

  林涵被插到高潮,整个人软成一滩水,挂在他身上,双腿无力地缠着他的腰,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把他的精液和她的爱液一起锁在里面。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带着鼻音和残余的羞恼:

  “坏蛋……把姐姐弄成这样……下次……下次姐姐要绑着你……不许你动……让你知道……谁才是主人……”

  “都依学姐就好啦……”

  林涵轻哼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像在无声地宣誓所有权。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喘息渐渐平缓,浴室的水汽慢慢散去,只剩下彼此的体温和那股挥之不去的亲密气味。

  “学姐……我、我手臂……要坚持不住了……能不能……能不能先把你放下来……我……我真的没力气了……

  第二次射完后,杨哲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抱着林涵的身体摇晃了一下,手臂开始发颤,肌肉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他低低喘息着,额头抵在她肩窝,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的虚弱,像只被榨干的小狗:

  林涵还挂在他身上,穴肉在高潮余韵里微微抽搐。她原本想凶他一句“谁让你逞强的”,可一开口,却发现自己声音也哑得不成样子。她轻哼了一声,没再逞强,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闷闷地说:

  “……笨蛋……放就放……姐姐也站不住了……”

  杨哲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下来。林涵的双脚刚一碰到地砖,就腿软得站不稳,整个人往前一栽,直接靠进他怀里。杨哲顺势往后一坐,两人一起跌坐进浴缸里。浴缸里还残留着刚才淋浴的水,浅浅一层,温热地漫过他们的下半身。

  杨哲后背靠着浴缸壁,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林涵软软地靠在他胸口,双腿无力地搭在他大腿上,黑色裤袜湿漉漉地贴着皮肤,裆部的撕裂口边缘还沾着晶亮的液体。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呼吸渐渐平缓,却还带着一点细碎的颤音。

  林涵原本想开口说些什么,却突然安静下来。她的呼吸从急促转为细碎的抽噎,肩膀轻轻颤抖。杨哲察觉到不对,低头一看,林涵的眼眶红了,睫毛湿湿地黏在一起,泪珠一颗接一颗悄无声息地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胸口,混着热水,温热的、咸咸的。

  “学姐……学姐?你怎么哭了?”杨哲瞬间慌了,手足无措地捧起她的脸,指尖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声音软得发抖,“是不是我……我太粗暴了?学姐,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忍不住……学姐,你疼吗?呜……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学姐,别哭……我心疼……”

  林涵没立刻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泪水越来越多。她声音低低的,带着鼻音,软软的,像被吓坏了却又不敢大声哭出来:“小狗……你刚才太突然了……姐姐真的没准备好……姐姐本来想慢慢逗你……让你哭着求姐姐……结果你突然就把我按在墙上……顶得那么深……那么快……姐姐的腿一下子就软了……呜……”

  她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睫毛上挂着泪珠,唇角微微颤抖,声音更轻、更委屈,像受了惊吓的小女孩:“姐姐怕……怕你突然这样……怕你不给我一点准备……怕你把我弄坏了……怕我再也站不起来……呜……姐姐刚才真的吓到了……腿软得站都站不住……里面到现在还麻麻的……流了好多……姐姐以为……以为要被你顶坏了……”

  泪水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杨哲胸口。她没有大哭,只是眼泪止不住地流,声音软软的、委屈的,像在撒娇,又像在求安慰:“小狗……姐姐不是生气……只是有点怕……有点委屈……姐姐想慢慢玩……想看你哭着求姐姐……结果……你突然就……呜……姐姐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就被你顶得腿软了……姐姐好怕……”

  杨哲的心猛地揪紧,眼泪也掉下来。他双手捧住她的脸,指尖轻轻抹掉她眼角的泪痕,声音带着哭腔:“学姐……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我看到学姐穿黑丝系带内裤……闻着学姐的味道……我脑子就空白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林涵破涕为笑,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却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声音哽咽却更温柔:“你这个笨蛋……平时那么被动,连亲我都要脸红……今天居然自己把我抱起来……一次又一次……把我弄成这样……我、我有点惊喜……你终于主动了……可也真的有点怕……怕你再这么失控……把我顶到哭着求你……”

  杨哲连忙把她抱紧,下巴蹭着她发顶,声音发颤:

  “学姐……对不起……呜……我刚才控制不住……现在清醒了……我害怕把学姐弄坏……学姐别哭……我、我会乖的……”

  杨哲看着林涵哭过之后的模样——眼眶红红的,睫毛湿湿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痕,嘴唇微微嘟起,像受了委屈却又强装镇定的小猫。他下意识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软软的、热热的,还带着泪水的潮湿。他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傻乎乎的宠溺:“学姐……哭过之后……好可爱……我、我忍不住想捏……”

  林涵愣了一下,随即眼角的泪还没干,就挥起拳头作势要揍他:“小狗……你又捏姐姐的脸?姐姐的脸是你能捏的?”

  拳头落下来,却软绵绵的,只在杨哲胸口轻轻捶了两下,像撒娇似的捶打,没一点力气。她一边捶一边把脸埋回他颈窝,声音带着鼻音的娇嗔:“小狗……坏死了……姐姐刚哭完……你就欺负姐姐……呜……姐姐的脸……只有姐姐自己能捏……不许你捏……”

  杨哲笑着抱紧她,手掌轻轻抚上她的后背:“学姐……我错了……我、我就是觉得学姐哭的样子……太可爱了……我忍不住……学姐……别生气……我心疼……”

  林涵哼了一声,捶他的胸口又轻了几分,声音闷闷的:“小狗……下次再失控……姐姐就真的罚你……罚你跪着闻姐姐的脚底……一整夜……”

  杨哲连忙点头:“好……学姐说什么都好……我听学姐的……”

  林涵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杨哲的眼睛半阖,睫毛上还挂着水珠,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像只躺在地上喘气的狗。她忽然觉得心里软软的——刚才还气急败坏地想“惩罚”他,现在却只剩满心的温柔和一点点心疼。

  她轻哼了一声,声音哑哑的,却带着点故作凶狠的娇嗔:“……小狗,累成这样还敢抱姐姐那么久……现在知道没力气了吧?”

  杨哲睁开眼,小声应:“学姐……对不起……我、我手臂真的抬不起来了……”

  林涵没再凶他,只是轻轻挪了挪身子,从他胸口滑下来,转而靠向浴缸一侧。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命令却又藏不住温柔:“过来……把头枕姐姐腿上。姐姐给你膝枕……别像条死鱼那样一直瘫在那里。”

  杨哲愣了一下,眼睛亮了亮,像得到糖的小孩。他乖乖挪动身体,水面晃起轻微的波纹。他把头慢慢靠过去,枕在林涵的大腿上。黑色吊带袜还裹着她的腿,湿漉漉的,带着她身体的余温。杨哲的脸贴着裤袜,鼻尖几乎碰到她大腿内侧,能闻到混着沐浴露、丝袜闷热和亲密体液的淡淡气味。他闭上眼,小声呢喃:“学姐……好软……好香……”

  林涵低头看着他,脸颊又微微红了。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插进他的湿发,一下一下极慢地梳理。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沙哑:“……别乱动……姐姐现在也没力气打你……老实枕着……”

  杨哲乖乖不动,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她大腿,鼻尖蹭着裤袜的纹理,呼吸渐渐平稳。林涵的手指从他的发丝滑到耳后,轻轻挠了挠他的耳廓,杨哲脖子一缩,发出细碎的笑声:“学姐……痒……”

  林涵轻哼:“痒就忍着……谁让你刚才那么坏……把姐姐弄得……腿都软了……”她嘴上这么说,手指却更温柔地抚过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刚才被她捏红的地方。

  浴缸里的水渐渐凉下来,却没人想动。林涵靠着浴缸壁,一只手摸着他的头,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肩膀,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杨哲枕在她腿上,脸贴着她的裤袜,呼吸均匀,像只终于找到归处的小动物。

  林涵枕着杨哲的头,浴缸里的水已经彻底凉了,水面偶尔泛起细小的涟漪。她低头看着他闭着眼的脸,指尖在他湿发间慢慢梳理,一下一下,节奏极缓,像在给他充电,也像在给自己积蓄下一轮的力气。杨哲的呼吸渐渐平稳,脸上的潮红慢慢褪去,手臂的颤抖也平息下来,身体的酸软一点点消退。

  她没问他“有力气了没”,只是静静地观察。杨哲的睫毛偶尔颤一下,呼吸从刚才的粗重变得绵长而均匀,胸口起伏的幅度不再那么急促。他的手原本无力地垂在水里,现在指尖开始无意识地在她小腿上轻轻摩挲,像在试探,又像在贪恋那股丝袜的湿热触感。

  林涵的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温柔恶意。她低低开口,声音哑哑的,却带着点故作凶狠的娇嗔:

  “……学弟,姐姐看出来了……你这小东西……恢复得挺快嘛。”

  杨哲的睫毛颤了颤,没睁眼,却把脸更深地埋进她大腿,鼻尖蹭着丝袜的纹理,声音闷闷的,像在装傻又像在撒娇:“学姐……我……我没……”

  “还装。”林涵轻哼了一声,手指从他发丝滑到耳后,轻轻挠了挠他的耳廓。杨哲脖子一缩,发出细碎的笑声。她俯下身,脸凑近他的,气息喷在他耳边,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

  “别装了……姐姐感觉得到……你刚才呼吸又重了……下面……也开始不安分了,对不对?”

  她没等他回答,抬起一只脚,脚掌轻轻贴上他的小腹。丝袜的纹理隔着水面蹭过他的皮肤,带着细微的摩擦感。杨哲的身体立刻一颤,呼吸乱了半拍。林涵的脚掌往下移,慢慢贴上他已经半硬的肉棒。丝袜湿热地包裹住茎身,脚心轻轻碾压,脚趾隔着薄薄的尼龙布料灵活地勾了勾龟头。

  杨哲立刻吸了口气,腰不自觉往前顶了一下,声音颤抖:“学姐……别……那里……”

  林涵轻笑出声,声音里带着满足的恶意:“别什么?姐姐还没用力呢……你看……这么快就硬了……小东西……刚才射了两次……现在又这么不争气……”

  她脚掌开始缓慢地上下滑动,丝袜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脚趾时不时夹住龟头轻轻一捏,又松开,再夹住,像在玩弄一件玩具。杨哲的肉棒在她脚心下迅速胀大,青筋凸起,龟头重新变得滚烫,顶端渗出一点透明液体,混进浴缸的水里。

  林涵低头看着,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声音低低的,带着温柔的强势:“啧……硬得这么快……姐姐的丝袜脚……就让你受不了了?那就好……姐姐现在有力气了……该轮到姐姐报复了……”

  她脚掌忽然用力一踩,脚心压住茎身,让他动弹不得。杨哲低低呜咽,腰往前顶,却被她压得死死的。林涵俯身,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别动……姐姐要你硬着……硬到发疼……等会儿姐姐再慢慢榨干你……让你哭着求饶……知道吗?”

  杨哲红着脸,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学姐……我知道了。”

  林涵满意地轻哼了一声,脚掌再次开始缓慢滑动,这次节奏更慢、更折磨。她用脚心整个贴上去,慢慢碾压整根茎身,让丝袜的湿热纹理一点点摩擦每一寸皮肤;脚趾灵活地夹住冠状沟,轻轻一拉,又放开,让杨哲的肉棒在水面下一次次胀得更大、更硬。

  浴缸里的水面晃动,杨哲的喘息越来越重,肉棒在她脚下完全勃起,青筋毕露,龟头红得发亮。林涵低头看着,眼里闪着温柔的恶意——她察觉到他恢复了,也察觉到他又硬得发疼了。

  她忽然把脚掌从他肉棒上移开,起身坐直,把杨哲的头从腿上扶起来。杨哲睁开眼,看着她潮红的脸和那双带着水光的眼睛,心跳加速。林涵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起来,让他跪坐在浴缸里。

  她低头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小狗……姐姐现在……要开始报复了……让你知道……谁才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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