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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号公馆】(5-7)
作者:TMF
第5章 琉璃兽腹
医院走廊里的灯光惨白得有些刺眼,像极了某种毫无温度的冷火,将这世间的一切都照得透亮,却又照不出半分暖意。
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味道,永远是消毒水混合着陈腐气息的怪味,那是生与死在此搏杀后留下的硝烟味。
李伟站在走廊尽头的洗手台前,镜子里的男人面容憔悴,眼袋浮肿得像挂着两个沉重的水袋,但他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亢奋的光,一种如同饿狼看见了血肉般的绿光。
他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冲刷着他沾满油垢的手指,他并没有急着洗脸,而是先是用沾水的手掌,在那早已稀疏的头顶上极其郑重地抹了一把。
他将那几缕珍贵的发丝向后梳去,一丝不苟,力求让它们紧紧贴在头皮上。
这动作显得滑稽而可笑,他身上那件原本体面的短袖翻领衫早已被不知是冷汗还是热汗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后背上,勾勒出他那日渐佝偻的脊柱形状,像是一条被抽去了骨髓的老狗。
但他不在乎。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咧了咧嘴,露出一个神经质的笑容。
裤子的拉链早在见到那扇“门”之前就已经半开着,皮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金属扣在瓷砖上磕碰出一声轻响。
这并非是不修边幅,而是一种急不可耐的宣示——他不是来乞讨的,他是来消费的。
“真可怜啊……”
李伟转过身,目光投向几米外的病房门口。
那里跪着一个男人,正是他隔壁床的那位家属。
那男人此刻正握着电话,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地砖上,哭得像条断了脊梁的虫子,嘴里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亲戚借几千块钱的医药费。
那声音凄厉、卑微,充满了被现实碾压后的绝望。
若是放在几天前,李伟或许会感到一阵兔死狐悲的凄凉,甚至会陪着叹几口粗气。
但现在,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身影,嘴角那抹嘲弄的弧度越发明显,眼神里流露出的,是一种近乎慈悲的傲慢。
“在这个该死的现实规则里像蛆虫一样挣扎,为了几张纸下跪、磕头,把尊严踩在泥里……”李伟在心中冷笑,那股扭曲的优越感像毒草一样在他胸腔里疯长,“你们累死累活,出卖劳力,出卖膝盖,也换不来那点救命钱。而我……我只需要睡一觉。”
他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热的小腹,那里正积蓄着对于凡人来说毫无意义,但在那个世界却价值连城的“货币”。
“我是被选中的人。”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我有特权。”
他不再看那可怜虫一眼,转身推开了身后那扇并不存在的门。
这种病态的优越感,让他彻底合理化了自己即将进行的堕落——他不是在出卖尊严,不是在做皮肉生意,他是在变现天赋,是在挥霍这世上绝大多数人都无法企及的资本。
……
眼前的世界骤然变幻。
没有了温馨的暖色调,没有了暧昧的粉红气息,这一次,空间被剥离了所有温情的伪装,只剩下黑与白两种极端的色彩。
这是一间巨大的、封闭的密室,四壁贴满了惨白的正方形瓷砖,在头顶那盏不知光源何处的冷光灯照射下,反射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光。
空气中不再有香甜的熏香,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刺鼻的橡胶味,混合着某种类似福尔马林和铁锈的腥气,像极了一间正在运作的无菌手术室,又或是一座刚刚清洗过的刑讯房。
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泛着冷硬金属光泽的手术台。
而阿欣,就那样出现在那里。
手术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头顶那盏惨白无情的无影灯,投射下如霜雪般冰冷的死光。
这里没有时间的流逝,只有被无限拉长的孤寂与即将降临的暴虐。
阿欣此刻已不再拥有身为“生物”的尊严,她被彻彻底底地还原成了一件死物,一件摆放在祭坛上等待献祭的活体家具。
那张漆黑的金属手术台散发着透骨的寒意,阿欣的四肢并未触碰到台面,而是被强行塞入了特制的拘束器中。
那是四只沉重且冰冷的金属马蹄形镣铐,内衬着坚硬的齿轮结构。
随着几声令人牙酸的“咔哒”机械咬合脆响,锁扣无情地闭合,将她纤细的手腕与脚踝死死焊定在金属台边缘的凹槽深处。
这种姿势是经过精心且恶毒的设计的。
她的双膝被迫大大分开,跪伏在台尾,而上半身则被拉得极低,腰椎向下塌陷成一道夸张而脆弱的弧线,仿佛随时都会折断。
她的臀部被高高撅起,像是在向身后的虚空献媚,而她的头颅,则因为双臂被锁死在前方低处,被迫维持着一种极其卑微的仰视姿态。
整个人宛如一只被钉在解剖台上的黑色标本,连哪怕一丝一毫的躲避与蜷缩都成了奢望。
那件如液态黑夜般的高光漆皮胶衣,此刻正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贪婪而残酷地勒紧她的每一寸血肉。
在无影灯的照射下,胶衣表面流淌着冷冽的油光,与那金属镣铐的寒芒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幅充满了工业冷感与肉体堕落的诡异画卷。
“哒、哒、哒……”
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阿欣紧绷的神经上。
李伟走到了阿欣的头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在他梦中如女神般不可侵犯、如今却像条母狗一样锁在他脚下的尤物。
看着那张因为姿势原因被迫强制昂起、动弹不得的绝美脸庞,他心中的那股暴虐感,就像是积压了千年的火山,瞬间炸开了缺口。
他不需要对方的配合,不需要那种虚假的温存,甚至不需要她把它当做一个人来看待。
因为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当下,她连拒绝的资格都已经随着那几声落锁的脆响而烟消云散。
“我这次要五十万。”
李伟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粗砺。
他猛地伸出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那是在工地上搬运货物留下的痕迹,粗糙且有力。
他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念头,一把揪住了阿欣脑后那如瀑布般垂落的黑色长发。
“唔!”
阿欣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头皮瞬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李伟的手劲大得惊人,他拽着那把头发,将阿欣的头颅向后狠狠一扯。
那修长白皙、宛如天鹅般的脖颈,在这一瞬间被迫拉伸成一条紧绷到了极致的直线。
喉结微微凸起,脆弱的气管完全暴露在李伟的视线之中,仿佛只要他稍一用力,就能像折断一根枯枝般掐断她的生机。
阿欣的下巴被强行抬高,那双原本冷漠空洞的眼眸里,倒映出了李伟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扭曲的脸,以及那个正在解开裤链的动作。
“张嘴,给老子含进去!”
没有前戏。不需要润滑。
在这个充满了消毒水味与橡胶味的房间里,唯有暴力才是通用的语言。
伴随着拉链滑下的刺耳声响,那根被囚禁已久的凶兽终于挣脱了束缚。
那是一根极其可怖的肉桩,它充血肿胀到了极限,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紫红色,上面盘踞着一条条如蚯蚓般突兀暴起的青筋,随着脉搏的跳动而微微颤抖。
那硕大的顶端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分泌着透明的粘液,散发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混合着雄性麝香与原始腥膻的气味。
李伟一手死死按住阿欣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棍,对准了阿欣那两片惊慌失措的红唇,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
那是一种肉体被强行撑开的沉闷声响。
阿欣甚至来不及调整呼吸,那根如同烧红烙铁般的巨物便已经蛮横地撞开了她的双唇。
那巨大的龟头像是攻城的撞木,无情地顶开了她的两排贝齿,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瞬间塞满了她狭小的口腔。
“呜……!”
阿欣的瞳孔猛地收缩。
因为头部被头发死死牵制,身体又被金属镣铐锁死在台面上,她根本无法像常人那样通过后退来卸去这股巨大的冲击力。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庞然大物入侵自己的领地,感受着它压垮了自己柔软的舌头,粗暴地摩擦着敏感的上颚,然后长驱直入,以此生最粗暴的方式,直捣那脆弱的咽喉深处。
“呕——!咕……唔!”
剧烈的生理性干呕声骤然响起,却又在瞬间被那根塞满喉咙的巨物硬生生堵了回去,变成了沉闷而破碎的呜咽。
那龟头太大、太硬了,它无视了阿欣咽喉原本的生理构造,强行挤开了食道口的软肉。
那种异物入侵的窒息感瞬间淹没了阿欣的大脑,她的喉咙本能地痉挛、收缩,试图将这个入侵者挤出去,但这种反抗在李伟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李伟并没有因为她的痛苦而停下,反而因为那种喉头紧缩的包裹感而变得更加疯狂。
“吃下去!全给我吃下去!你不是很能吸吗!”
李伟咆哮着,双手像是一对铁钳,死死固定住阿欣的脑袋,不让她有丝毫的晃动。
他的双腿岔开,腰部肌肉紧绷如铁,开始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前后耸动。
“噗滋!噗滋!咕啾——!”
口腔内壁与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发生着剧烈的摩擦,发出令人脸红心跳却又倍感残忍的水渍声。
每一次狠狠的撞击,那坚硬的龟头都会重重地砸在阿欣的喉咙深处,仿佛要捅穿她的食道,直达她的胃部。
阿欣的舌头被迫卷缩在口腔底部,被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柱反复碾压、挤弄,早已失去了知觉。
大量的口水因为无法吞咽而迅速积蓄,混合着肉棒上不断分泌的前列腺液,在李伟抽插的间隙中,顺着阿欣那被撑得变了形的嘴角溢出。
那液体粘稠而晶莹,在重力的作用下,拉出一道道长长的、在此刻显得无比淫靡的银丝。
它们挂在阿欣的下巴上,摇摇欲坠,最终滴落在她胸前那件漆黑发亮的胶衣上。
“滴答……滴答……”
白浊的涎水在黑色的漆皮上炸开,黑白分明的色差,带来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与背德感。
阿欣的脸庞因为缺氧和充血而涨得通红,那双原本如同深潭般冷漠的眼睛,此刻因为窒息和剧烈的异物感而充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合着脸颊上的汗水,让她的妆容显得有些凄惨。
但在那金属马蹄形镣铐的绝对禁锢下,她连抬手擦拭一下眼泪、哪怕是稍微扭动一下脖子来缓解痛苦都做不到。
她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固定在流水线上的零件,唯一的用途就是张开嘴,被动地、无休止地接纳着男人的暴行。
李伟低下头,看着这张在自己胯下痛苦扭曲、却又不得不含着自己性器的绝美脸庞,看着那因为巨大的撑开幅度而变得透明的脸颊皮肤,看着那每一次深喉时阿欣脖颈上暴起的青筋,一种前所未有的、作为征服者的快感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再次加大了力度,每一次挺腰都伴随着他的耻骨狠狠撞击在阿欣的鼻尖和脸颊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就是这样……你这哪里是什么高贵的魅魔……”
李伟喘着粗气,眼神狂热而凶残,像是在欣赏一件正在被自己亲手毁坏的艺术品。
“你现在……就是一个只能用来插嘴的人肉便器!”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静谧,唯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在无菌室内回荡,交织成一首关于征服与屈辱的前奏曲。
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刚刚离开阿欣的口腔,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清脆声响。
一股晶莹剔透、粘稠如丝的唾液,顺着那紫红色的龟头边缘缓缓拉长,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滴落在阿欣那因窒息而剧烈起伏的锁骨窝里。
李伟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他像是一个刚刚完成了第一道工序的屠夫,正站在宰割台上,用那种混合了审视、贪婪与暴虐的目光,细细打量着眼前这具被死死钉在黑色金属台上的猎物。
阿欣还在剧烈地呛咳着。
虽然那四只特制的金属马蹄形镣铐将她的手腕与脚踝无情地焊死在台面的凹槽中,让她无法蜷缩身体来缓解痛苦,但她那纤细的腰肢依然在每一次咳嗽中剧烈震颤。
连带着那件紧紧包裹着她全身的黑色高光漆皮胶衣,也发出“吱嘎、吱嘎”的细微摩擦声。
那是一种极其特殊的材质。
它并非普通的布料,而更像是某种将黑夜液化后又强行凝固在皮肤表面的流体。
在头顶那盏惨白无影灯的照射下,这层漆黑的表皮反射着冷冽如刀锋般的寒光,将阿欣原本就玲珑剔透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甚至带着一种残酷的夸张。
李伟的视线,像是有重量一般,缓缓移动到了阿欣的胸前。
那里,是整件胶衣束缚最为严苛、也最为惊心动魄的区域。
为了承托那对尺寸惊人、甚至违背了人体力学的硕大乳房,这件胶衣在胸部位置内置了坚硬的合金钢圈。
那钢圈像是一道黑色的铁箍,强行将那两团原本应该肆意流淌的软肉高高托起,并以此为基点,向中间施加着巨大的挤压力。
在那层光洁如镜的黑色漆皮之下,原本雪白细腻的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
它们像是两头被囚禁在狭小牢笼中的白色巨兽,拼命地想要冲破这层黑色的封印。
因为过度的充血与束缚,乳房上那些原本隐藏在皮下的青色血管,此刻如同一条条蜿蜒狰狞的青蛇,清晰地浮现在苍白的皮肤表面,随着阿欣每一次急促的心跳而微微搏动,仿佛下一秒就会撑破那层薄薄的皮肤,喷洒出凄艳的鲜血。
那种极致的紧绷感,让人光是看着,就能感受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张力。
“这层皮……真是碍眼啊。”
李伟的声音低沉沙哑,在这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阴森。他伸出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指尖在那紧绷到了极限的胶衣表面轻轻划过。
指腹传来的触感是冰冷、光滑且坚硬的,但这层冷硬之下,却是如同岩浆般滚烫、且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血肉。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触觉反差,瞬间点燃了李伟脑海中那根名为“破坏”的神经。
他不需要这种精致的包装。
他是一个粗俗的消费者,他花了“大价钱”,买下的是里面的血肉,而不是这层看起来充满科技感、实则让他感到隔阂的塑料皮。
“给老子……炸开!”
一声低吼从李伟的喉咙深处炸响。
他不再犹豫,双手如鹰爪般猛地探出,十指弯曲成钩,狠狠地扣住了阿欣胸口那本就岌岌可危的胶衣领口。
指甲透过坚韧的漆皮,深深陷入了下方那绵软的乳肉之中,掐出了十个深深的凹陷。
阿欣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被锁死的身体猛地紧绷,原本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
但在这绝对的禁锢面前,她除了让那对被束缚的巨乳颤抖得更加剧烈之外,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李伟的双臂肌肉瞬间暴起,一条条蚯蚓般的青筋在他的小臂上浮现。他深吸一口气,腰腹发力,双手带着撕碎一切的暴戾,猛地向两边一扯!
“嘶——啦————!!!”
一声尖锐、刺耳、如同锦帛崩裂般的巨响,在死寂的手术室里骤然炸开。
那声音是如此的响亮,仿佛是某种封印被暴力破坏时的哀鸣。
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高光漆皮,终究无法抵挡这股蛮横的力量。
在领口的正中央,那条原本就承受着巨大张力的接缝瞬间崩断。
黑色的碎片如同黑色的蝴蝶般四散飞溅,崩飞的金属扣件砸在金属台面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紧接着,是一场视觉上的灾难,也是一场肉体的盛宴。
失去了那一层强力束缚的瞬间,那两团一直被压抑、被挤压、被囚禁的硕大乳房,终于迎来了它们迟到的“自由”。
那不是缓缓的流淌,而是爆炸般的弹射。
只听“咚”的一声闷响,那两团雪白如玉、硕大如瓜的肉球,仿佛是两颗刚刚脱膛的炮弹,带着惊人的弹性与惯性,猛地从那黑色的裂口中蹦了出来。
因为阿欣此刻是被迫维持着四肢着地、塌腰翘臀的跪趴姿势,她的上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
在重力的绝对法则下,那对失去了支撑的巨乳瞬间向下坠落。
那是怎样的一幅画面啊。
两团白得耀眼、沉得惊人的软肉,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白色浪潮。
它们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让人怀疑那纤细的脊椎是否能承受住这份沉甸甸的重量。
在那坠落的一瞬间,乳房表面的皮肤因为惯性被拉扯到了极致,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
紧接着,随着重力的拉扯达到顶点,它们又猛地向上回弹。
“啪!啪!啪!”
那一阵阵沉闷而淫靡的肉响,是那两团巨乳在空气中互相碰撞、挤压、拍打发出的声音。
它们像是有着独立生命的白色水袋,在阿欣的胸前剧烈地上下晃动、左右摇摆。
每一次晃动,都会带起一阵令人目眩神迷的乳白色肉浪,仿佛整个空间都被这一片晃动的雪白所填满。
阿欣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突然失去束缚的空虚感,以及随之而来的、胸前那两团沉重赘肉剧烈晃动所带来的拉扯感,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冷空气毫无阻碍地包裹住了那两团刚刚还处于高温封闭状态的娇嫩软肉。
那两颗原本被压迫得有些变形的乳头,此刻终于得以完全舒展。
它们殷红如血,如同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点缀在那片白茫茫的雪原之上。
受到冷空气的刺激,它们迅速充血、硬化,在这个冰冷的房间里骄傲而无助地挺立着,像是在风中瑟瑟发抖的红宝石。
乳晕周围的皮肤上,因为刚才暴力的撕扯而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与那青色的血管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充满了病态美感的受虐图腾。
李伟看着眼前这疯狂晃动的一幕,喉结剧烈滚动,眼中的红光更盛。
这才是他想要的。
这才是真实的、毫无保留的、赤裸裸的肉欲。
“真大啊……真他妈的大……”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贪婪。
他伸出那双刚刚撕碎了胶衣的大手,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狂热,狠狠地抓向了那两团还在剧烈颤抖的乳肉。
“啪!”
一声脆响。
李伟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拍打在了其中一只乳房上。那触感……简直美妙得让人发疯。
那不仅仅是柔软,更是一种仿佛陷入了云端、又像是抓住了满满一把温热流水的极致手感。
那团肉实在是太大了,李伟那宽大的手掌张开到了极限,竟然连它的一半都无法包裹住。
大量的软肉顺着他的指缝溢出来,沉甸甸地垂在他的手背上,带着体温,带着香气,带着那种让人一旦触碰就再也不想放开的魔力。
“抓住了……”
李伟狞笑一声,五指猛地收拢。
“唔——!”
阿欣的身体猛地绷紧,被锁死的四肢在金属镣铐中发出剧烈的挣扎声。那是一种钻心的疼痛,也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羞耻。
李伟的手指深深陷入了那绵软得不可思议的肉团里。
他像是在揉面团,又像是在挤压一个装满了水的气球。
他肆意地将那完美的半球形揉捏成扁平、拉扯成长条、挤压成各种扭曲怪诞的形状。
每一次大力的揉捏,那雪白的乳肉上就会留下几个清晰的指印,原本白皙的皮肤迅速泛起一片片潮红。
青色的血管在他的指下被按压、阻断又重新充盈,仿佛是在他手中无助挣扎的小蛇。
“这手感……这分量……全是老子的!”
李伟一边咆哮着,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他双手齐出,一只手抓着一个,像是在玩弄两个巨大的玩具。
他将两团巨乳狠狠地向中间挤压,让它们碰撞在一起,把那两颗挺立的乳头挤得紧紧贴合,变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
然后,他又猛地松开手,任由那两团软肉在弹力的作用下再次向两边弹开,发出“波”的一声颤响。
阿欣痛得浑身冷汗直冒。她的胸肌在剧烈抽搐,每一次李伟的揉捏都像是一股电流,顺着乳房那密集的神经末梢直冲大脑。
但在那四只冷酷的金属马蹄镣铐的束缚下,她连哪怕蜷缩一下肩膀来保护自己胸部的动作都做不到。
她只能被迫挺着胸膛,像是一个被剥光了献给恶魔的祭品,将自己最脆弱、最敏感、也最引以为傲的性征,毫无保留地送到了这个暴徒的手中。
“看看你……看看你这副荡样!”
李伟凑近了阿欣的脸,那张满是汗水和油光的脸庞在阿欣的瞳孔中无限放大。
他那粗重的鼻息喷洒在阿欣敏感的乳房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晃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在求我吃它们?”
不需要阿欣回答,因为她现在根本无法回答。
李伟猛地俯下身,张开大嘴。他的目标明确,对准了左边那颗正如红宝石般挺立颤抖的乳头,像是一头捕食的饿狼,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
阿欣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不仅仅是吸吮。那是牙齿与舌头的双重暴力。
李伟的牙齿轻轻磕碰在那敏感得一触即痛的乳粒上,舌头则像是一条粗糙的砂纸,疯狂地在乳晕周围刮擦、卷动。
他用力地吸着,仿佛想要将那颗乳头从乳房上硬生生吸下来,吞进肚子里。
口腔内的负压瞬间达到了极限。那颗乳头在他的嘴里被拉长、变形,变得又硬又烫。
伴随着这股巨大的吸力,一股潜藏在阿欣体内的、属于魅魔特质的生理反应被强行唤醒了。
在那乳腺的深处,一股温热的暖流开始涌动。那是被暴力催熟的“魅魔之乳”,一种混合了魔力、情欲与生命精华的特殊体液。
“滋——”
仿佛是听到了某种开关被打开的声音。
一股细细的、温热的、带着浓郁甜腥味的白色乳汁,顺着那颗饱受蹂躏的乳头,毫无预兆地喷射而出,直接冲进了李伟的口腔深处。
那味道……极其独特。
它不像普通的牛奶那样平淡,而是带着一种类似浓缩罂粟汁液般的奇异甜香,入口滑腻,回味却带着一丝令人疯狂的铁锈腥气。
那是堕落的味道,是罪恶的味道,是让李伟这个凡人的灵魂彻底沉沦的毒药。
“咕嘟。”
李伟贪婪地吞咽了一大口。那滚烫的液体顺着他的食道滑下,像是一团火在胃里炸开,瞬间烧遍了他的全身。
“好喝……真他妈好喝!”
他松开嘴,那颗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依然在微微颤抖,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残乳,欲滴未滴。
李伟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幅被自己亲手制造出来的、充满了暴力美学与肉欲气息的画面:
那件黑色的胶衣已经彻底报废,像是一块破布一样挂在阿欣的腰间。
那两团硕大无朋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他的指印、吻痕和唾液。
白色的乳汁混合着他的口水,顺着那饱满的弧度缓缓流淌,在重力的作用下汇聚在乳房的下缘,然后滴滴答答地落在金属台上,与之前滴落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在阿欣的身下积成了一滩污浊的水渍。
阿欣的头无力地垂着,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胸前,遮住了半张脸。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痛和那股被强行吸出乳汁的诡异快感而微微抽搐。
但在那金属镣铐的死死固定下,这种抽搐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濒死的白天鹅,在做着最后无用的挣扎。
这就是“局部崩坏”。
她引以为傲的防御——那层代表着冷漠与科技感的胶衣,已经被彻底撕碎。
她最明显的性征——那对代表着母性与诱惑的乳房,已经沦为了男人的玩物和食槽。
而这,仅仅是这场噩梦的开始。
李伟抹了一把嘴角的残乳,眼神中的火焰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的目光,顺着那流淌着乳汁的身体曲线,缓缓向下滑落,最终定格在了阿欣那高高撅起的、同样被黑色胶衣包裹着的臀部,以及那个正对着他的、充满了神秘与堕落气息的部位。
“上面喂饱了……”
李伟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与残忍。
“下面……应该也饿坏了吧?”
“上面的奶水是开胃菜,下面这张嘴流了这么多‘糖浆’,要是浪费了,可就是暴殄天物。”
李伟随意地抹了一把嘴角残留的乳渍,那动作带着一股粗野的匪气。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腥膻精气与诡异甜香的味道,那是属于堕落者的独特费洛蒙。
他那双充斥着血丝与狂热的眼睛,如同夜行猛兽搜寻猎物般,顺着阿欣那道被暴力撕裂的黑色脊线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了那处最为隐秘、也最为堕落的风景上。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绕到了阿欣的身后。
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理智崩溃的画面。
因为四肢被冰冷的金属马蹄形镣铐死死焊定在台面边缘,阿欣被迫维持着一种极度塌腰、却又将臀部高高撅起的姿势。
在那两瓣肥硕臀肉的深谷之中,一个泛着森冷寒光的金属环形扩张器,无情地撑开了她的私处。
那一抹鲜红娇嫩的媚肉被迫暴露在充满消毒水气味的冷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而从那深不见底的甬道深处,正源源不断地涌出一股股晶莹剔透、质地粘稠如蜜糖般的液体。
那是魅魔特有的体液,带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冰糖雪梨”般的甜腻香气。
液体顺着金属环的边缘缓缓溢出,拉出一道道晶莹的丝线,滴滴答答地落向下方。
“这都是钱……这都是我的钱……”
李伟盯着那滴落的液体,眼中的红光大盛。
在他扭曲的价值观里,这不仅仅是女人的体液,这是高浓度的魅魔精华,是能够让他延年益寿、甚至获得某种力量的“圣水”。
让它们滴在地板上,简直就是在割他的肉。
“吸干你……老子要先把你吸干!”
他猛地跪了下去,不需要任何尊严,像是一条饥渴到了极点的野狗,一头扎进了阿欣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之间。
“嘶溜——!”
一声极其响亮、毫无掩饰的吸吮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响。
李伟那粗糙、带着舌苔的厚舌头,狠狠地舔上了那个被金属环撑开的洞口。
“唔!”阿欣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敏感到了极点的粘膜被粗暴舔舐的触感,让她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但李伟根本不管她的反应。
他像是在品尝这世间最美味的珍馐,舌头灵活地钻进那个金属环的空隙,贪婪地卷走每一滴溢出的蜜液。
那味道入口极度甘甜,像是在喝浓缩的糖浆,但紧接着,一股强烈的、类似于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舌尖直冲脑门。
那是魅魔体液自带的神经麻痹毒素。
“好甜……好麻……这味道简直绝了!”
李伟含糊不清地赞叹着,动作却越发疯狂。
他双手死死掰住阿欣的大腿根部,将脸整个埋进了她的胯下。
他的鼻尖狠狠地顶着那粉嫩的阴蒂,舌头则像是一条钻头,拼命地往那幽深的甬道里钻,试图去够那些藏在更深处的琼浆。
“滋滋……咕啾……”
口水与淫水混合的声音淫靡不堪。
李伟疯狂地吞咽着,喉结剧烈滚动。
随着毒素的摄入,他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涣散,但这并没有让他停下,反而让他心中的兽性彻底压倒了人性。
他感觉自己浑身燥热,仿佛有一团火在小腹燃烧,急需寻找一个出口宣泄。
“够了……吸够了……该办正事了。”
李伟猛地抬起头,嘴角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拉丝粘液,整张脸因为充血和兴奋涨成了猪肝色。
他抹了一把脸,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那一瞬间的眩晕感让他差点站立不稳,但这反而让他感到一种飘飘欲仙的快感。
他重新站到了阿欣的身后,扶住了胯下那根早已暴涨到了极限、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
此时,他低头看向阿欣身下的金属台面,终于发现了这个手术台设计的恶毒之处。
在阿欣那悬空的腹部正下方,也就是金属台面的那个位置,镶嵌着一块光洁如镜的高抛光金属板。
那不仅仅是一块钢板,更像是一面高清的镜子。
透过这面镜子的反射,李伟不需要弯腰去观察,就能清晰地看到阿欣腹部的全貌。
按照常理,阿欣的小腹应该是皮肤,但此刻,在那镜中的倒影里,显示出的却是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她的小腹被植入了一块完全透明的TPU材质视窗。此刻,这块视窗正对着下方的镜面。
因为重力的作用,阿欣的脏器微微下垂,紧紧贴合在那块透明的视窗上。
透过镜子的反射,李伟可以无比清晰地看到那鲜红色的肠道、淡粉色的腹膜,以及那个悬挂在中央、神圣而又淫靡的器官——子宫。
那就像是一个专门为他准备的“内脏观察屏”。
“设计得真好……真是太贴心了。”
李伟狞笑着,这种能够一边操干,一边通过镜子“监控”自己暴行成果的设计,完美地击中了他那变态的窥私欲和控制欲。
“那就看着吧……好好看着我是怎么把你捅穿的!”
他调整了一下站姿,将那根还沾着阿欣口水和乳汁、此刻又涂满了她下体蜜液的紫红色巨物,对准了那个被金属扩张器撑开、已经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入口。
两者并未直接接触,但那股扑面而来的热浪已经让李伟的龟头兴奋得跳动。
“给老子……张大点!”
李伟低吼一声,腰部肌肉骤然收缩,大腿肌肉紧绷如铁,蓄积了全身的力量,然后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一声清晰得令人脸红心跳、湿润而沉闷的水渍声,在寂静的手术室里骤然炸响。
没有任何的阻碍。
那巨大的龟头凭借着那股蛮横的冲击力,以及刚才舔舐所带来的充足润滑,如同一列失控的列车冲进了狭窄的隧道,瞬间填满了那个被金属环撑开的甬道。
“唔——!”
阿欣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却被锁死的四肢硬生生地拽了回来。那粗大的异物入侵带来的撑开感,让她原本就紧绷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呃啊……!真他妈紧!真他妈热!”
李伟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低吼。
那种被无数张湿热的小嘴紧紧吸吮、包裹的高温触感,让他爽得几乎要喊出来。
但他并没有停下,而是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了阿欣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蜂腰,十指深深陷入了她的皮肉之中,以此作为支点,开始了疯狂的打桩。
“噗嗤!噗嗤!噗嗤!”
这是一场最原始、最暴力的活塞运动。
阿欣的身体被固定,只能被迫全盘承受着每一次撞击。
李伟并没有闭眼享受,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阿欣身下的那面镜子。
镜中的画面让他体内的兽血彻底沸腾。
透过镜面反射的透明视窗,他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正在进行的“入侵”。
只见那根粗壮狰狞的紫红色肉棒,像是一条翻江倒海的狂龙,在阿欣粉红色的肉壁间穿行。
那原本紧致闭合的阴道内壁,被这根巨物无情地撑开、碾压。
每一次李伟将肉棒狠狠顶入最深处的时候,那巨大的龟头就会像是一颗攻城锤,重重地撞击在子宫颈口的位置。
“咚!”
这不仅仅是声音,更是视觉上的震撼。
李伟亲眼从镜子里看到,随着那一记重击,阿欣原本平坦的小腹内壁,被那个硕大的龟头顶起了一个清晰无比的凸起。
那个凸起重重地撞击在透明的视窗上,将那块坚韧的TPU材质顶得向外微微变形,仿佛要透过镜子冲出来撞到李伟的脸上。
在那一瞬间,被顶开的不仅仅是肉壁,还有周围的脏器。
那原本悬挂在中央的鲜红子宫,随着龟头的撞击,被顶得向上一跳,东倒西歪地在腹腔内晃动。肠道被挤压得移位,腹膜被拉扯得变薄。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脆响,混合着那大量粘稠液体被肉棒快速搅动时发出的“咕啾、咕啾”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镜子里的景象变得越来越混乱,也越来越色情。
随着李伟抽插速度的加快,大量的爱液被肉棒带入了深处,又被活塞运动打成了细密的白色泡沫。
那些泡沫混合着透明的蜜液,涂满了整个视窗的内壁,让镜中的画面变得更加朦胧、湿润,宛如一个正在下雪的肉色水晶球。
在那一片白色的泡沫与粉色的血肉之间,那根紫红色的肉棒若隐若现,每一次出现都带着一股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地捣烂一切阻碍。
“看到了吗……你从镜子里看到了吗!”
李伟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肢,一边对着身下那个已经无法言语的女人咆哮着。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变了调,带着一种扭曲的得意。
“这就是老子的大家伙!它正在你的肚子里!它在干你的内脏!你看着它!看着它是怎么把你搅得天翻地覆的!”
他腾出一只手,并没有去打那块视窗,而是狠狠地拍在了阿欣那高高撅起的臀肉上,激起了一阵黑白交织的肉浪。
“这里面……这个红色的东西……它在动啊!”
李伟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眼睛死死盯着镜子中那个被他顶得不断乱颤的子宫。
随着李伟那根充满了阳气与欲望的肉棒不断地刺激着宫颈口,那个深粉色的梨形器官仿佛从沉睡中苏醒了过来。
它开始发生一种诡异的、违背了正常生理常识的自主蠕动。
透过镜面反射,李伟震惊地看到,那个子宫的颜色正在逐渐加深,从原本的粉红色变成了充血后的殷红。
它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收缩波纹,正在有节奏地一张一缩。
而在那肉棒每一次即将撤退的瞬间,那个小小的、圆圆的宫颈口——也就是子宫的“嘴巴”,竟然会主动地张开一丝缝隙。
它在追逐。
它在挽留。
它就像是一个永远吃不饱的饿鬼,贪婪地张开那张粉色的小嘴,试图含住那个正在它门口耀武扬威的巨大龟头,想要将它一口吞进去,想要将里面蕴含的“精华”全部榨干。
“咕嘟……咕嘟……”
甚至连镜子里反射出的影像,似乎都传来了内脏吞咽的声音。
“长官……太深了……不行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
一直咬着牙死撑的阿欣,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的声音此刻已经完全破碎,变成了带着浓重哭腔的、最原始的生物哀求。
那是一种理智被肉欲彻底击穿后的惨叫。
因为四肢被锁死,她无法通过蜷缩身体来保护自己脆弱的腹部。
她只能被迫低着头,眼睁睁地看着下方那面镜子,亲眼目睹自己的内脏是如何被那根巨物蹂躏的。
这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强暴,像是一股高压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脊椎。
她的身体在金属镣铐中剧烈地痉挛着,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金属碰撞声。
汗水混合着泪水,雨点般洒落在下方的镜面上,让那淫靡的倒影变得斑驳陆离。
“还没完呢……你的子宫还在张嘴要吃的呢!”
李伟看着镜子里那张贪婪的小嘴,感受着肉棒上传来的那股越来越强的吸力,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至极的笑容。
他知道,那个贪婪的“熔炉”,已经预热完毕了。
接下来,就是注满它的时刻。
此时的手术室,空气稠密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那是一种混合了高浓度雄性荷尔蒙、雌性发情的甜腻费洛蒙、以及精液与爱液交织发酵后的堕落气息。
这股气味不再是无形的,它甚至具象化为一层淡淡的粉色薄雾,笼罩在两人汗水淋漓的躯体之上。
李伟死死地盯着身下那面光洁如镜的金属台面,眼眶欲裂,布满血丝的眼球几乎要从眼眶中凸出来。
镜面之中,那倒映出的画面正疯狂地冲击着他仅存的理智底线。
透过那块嵌入阿欣腹部的透明TPU视窗,他看到那颗鲜红欲滴的子宫,此刻正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殷红。
它不再是一个静止的脏器,而是一头饿极了的活兽,正随着他肉棒的抽送频率,剧烈地收缩、舒张。
那粉嫩的宫颈口,也就是子宫的“嘴巴”,正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呐喊,乞求着食物的填充。
“想要吗?啊?你这个贪吃鬼!”
李伟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他腾出一只手,狠狠地在那块透明视窗上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镜面的反射下显得格外刺耳。阿欣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被金属镣铐锁死的四肢发出“哗啦”一声脆响。
“给老子叫出来!说你想要什么!说!”
李伟一边咆哮,一边加大了胯下的撞击力度。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捣烂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狠狠地撞击在那张开的宫颈口上。
阿欣终于无法维持哪怕一丝一毫的理智了。
她那原本因为窒息而有些发紫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汗水将凌乱的发丝黏在脸颊上。
她的双眼迷离,瞳孔有些涣散,却又死死地盯着下方的镜子,盯着镜子里那根正在蹂躏自己内脏的巨物。
“呜……要……要那个……”
她的声音不再是冰冷的电子音,而是充满了肉欲的颤抖,带着一种母兽发情时的呜咽。
“那个滚烫的东西……那个能把肚子烫坏的东西……给阿欣……全都给阿欣……”
她一边说着,一边疯狂地摆动着那被锁死的腰肢。
虽然四肢无法移动,但她的脊椎在剧烈扭曲,试图调整角度,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甚至恨不得将那两颗睾丸都吞进去。
“你是谁?你是干什么的?”李伟狞笑着,他感觉到了,那个临界点来了。
“阿欣是……是容器……是专门装精液的……垃圾桶……”
阿欣的嘴角流下了一长串晶莹的口水,混合着刚才被强行灌入的乳汁,滴落在镜面上。她的神情彻底崩坏,露出了一种痴傻而淫靡的笑容。
“求求您……长官……主人……把那个……把那个昂贵的、白色的生命……射进来……把子宫……把子宫烫熟……”
“这就给你!给老子接好了!这可是五十万的货!一滴都不许漏!”
李伟感觉到一股毁灭般的快感直冲天灵盖,那是灵魂深处的火山爆发。
他猛地直起腰,深吸一口气,然后腰腹肌肉瞬间爆发,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气势,狠狠地向前一挺。
“噗——滋!!!”
这一次,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那根硬到了极限的肉棒,像是一把带着倒钩的钥匙,狠狠地插进了那张贪婪的子宫口,然后死死抵在了子宫的最深处,再也无法拔出。
透过透明视窗,李伟清晰地看到,那鲜红的子宫口瞬间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了他的龟头,仿佛生怕他逃走一般。
“轰——”
那是灵魂的决堤,是价值的兑现。
李伟感到自己的脊椎仿佛被抽空,一股股滚烫、浓稠、白浊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在巨大的压力下狂暴地喷射而出。
“噗!噗!噗!”
每一股喷射,都带着李伟的生命力,带着他那扭曲的自尊与贪婪,毫无保留地灌进了那个粉红色的肉囊之中。
“啊啊啊啊啊——!!!”
阿欣爆发出一声仿佛灵魂被撕裂、又仿佛是被烫伤般的凄厉尖叫。
高潮降临了。
那是足以摧毁一切理智、让大脑瞬间烧毁的极致高潮。
哪怕四肢被死死锁住,她全身的肌肉依然在这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那双被禁锢在金属马蹄里的脚,脚背高高弓起,脚趾死死地抠住坚硬的鞋底,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发出了骨节错位的脆响。
“嘶啦——!!!”
就在这肌肉剧烈膨胀的一瞬间,她腰间那仅存的一块黑色胶衣残片,终于承受不住这股爆发性的张力,彻底崩断。
黑色的碎片弹飞出去,露出了她那白皙却因为充血而泛红的腰侧肌肉,在那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但此刻没人关注那个。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镜面反射出的那个透明视窗上。
那是一幅令人毛骨悚然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画面。
随着李伟那如同洪水决堤般的精液灌注,那原本鲜红干瘪的子宫,瞬间被撑开、充盈。
那白浊的液体在粉色的内壁上翻滚、激荡,迅速填满了整个腔体。
短短几秒钟内,那个子宫就变成了一个充满了白色液体的混沌球体。
它在疯狂地痉挛。
那种痉挛不是普通的收缩,而是一种仿佛拥有了独立意识的、为了榨取更多精液而进行的剧烈蠕动。
它像是一颗白色的心脏,在视窗后疯狂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在挤压着深陷其中的龟头,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吮吸快感。
“满了……满了……溢出来了……呜呜呜……”
阿欣彻底失神了。
她的头颅无力地后仰,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
她的双眼完全向上翻白,黑眼仁消失不见,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在眼眶里剧烈震颤。
眼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两行清泪,那是因为大脑过载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
她的嘴巴张大到了极限,舌头软软地耷拉在嘴角一边,完全失去了控制。
大量的白沫混合着口水,像是一条断了线的珍珠项链,顺着她的下巴、脖颈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那对正在剧烈颤抖的巨乳之上。
那对之前被暴力玩弄的乳房,此刻虽然没有了双手的揉捏,却因为全身肌肉的痉挛而在空气中疯狂乱颤。
那两颗红肿不堪的乳头,竟然在这种极致的高潮刺激下,再次喷出了一股细细的乳汁,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白色的抛物线,洒落在镜面上,与下面的污秽融为一体。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最为恐怖、最为淫靡的景象,发生在她的下体。
因为身体被金属镣铐固定,双腿被迫大开,那个被金属扩张器撑开的洞口,此刻正呈现出一种地狱般的景象。
因为子宫已经被灌满,无处可去的精液开始倒流。
混合着子宫分泌的结晶酶、阴道分泌的爱液,那白浊的液体正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气泡声,从那个洞口里一股股地往外冒。
就像是煮沸的牛奶,又像是决堤的洪水。
“噗——滋——噗——”
紧接着,是更为剧烈的喷射。
那是着名的“潮吹”,是女性达到极乐巅峰时的生理失禁。
那带有极强致幻效果、闻起来像“冰糖雪梨”般甜腻的透明淫水,在膀胱和尿道括约肌彻底失守的瞬间,如同一道道细小却强劲的水柱,毫无规律地向四周飞溅。
“滋滋滋——”
水柱喷洒在金属台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喷溅在李伟的大腿上、小腹上,那是滚烫的、粘稠的。
甚至连那紧致的后庭,那个粉色的小菊,也因为这股贯穿全身的极乐电流而彻底松开。
括约肌在一张一缩间彻底失守,一股股透明的肠液混合着之前李伟手指带入的润滑,随着臀肉的震颤而四处甩溅。
“坏掉了……阿欣……坏掉了……”
阿欣整个人像是一块被彻底玩坏的烂肉。
虽然四肢依然被锁得笔直,但她的躯干却像是一滩没有骨头的泥,软软地塌陷下去,只有小腹因为充满了精液而高高隆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味道。
那是精液特有的腥膻味,也就是李伟口中的“金钱的味道”;是淫水那甜得发腻、让人闻一口就头晕目眩的果香;是乳汁那带着一丝腥气的奶香;还有汗水、唾液、肠液混合在一起的、属于生物最原始的腐烂气息。
这股味道像是有毒的瘴气,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发酵、升腾。
李伟依然死死抵在深处,没有拔出来。
他享受着这种被彻底包裹、被彻底榨干的感觉。
他低头看着镜子里的画面:那白色的精液在阿欣的肚子里翻滚,那透明的视窗上蒙上了一层白雾,那下面的洞口像是一个关不上的水龙头,哗哗地流着各种颜色的液体。
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大滩水渍,映照着头顶惨白的灯光,波光粼粼,宛如一片罪恶的沼泽。
“阿欣……是精液的……容器……好满……好烫……要变成肉便器了……”
阿欣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她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每一次抽搐,下体就会配合着喷出一股混合液体。
她的眼神依然翻白,舌头依然挂在外面,整个人沉浸在那片由快感编织的白色虚无之中,彻底沦为了一具只会呼吸、只会排泄快感的血肉机器。
李伟在那极致的快感退潮后,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瘫软下来。眼前的黑白世界开始旋转、扭曲,那股熟悉的眩晕感再次袭来。
……
“呼——”
李伟猛地睁开眼睛,从病床上弹坐而起。
医院那熟悉的嘈杂声瞬间涌入耳膜,窗外依旧是灰蒙蒙的天空,空气里依旧是那股令人作呕的消毒水味。
一切仿佛都没有发生过。
除了他手里紧紧攥着的东西。
那是一张黑色的银行卡,触感冰凉得刺骨,边缘锋利得似乎能割破皮肤。
他甚至不需要去查,身体里那种被掏空后的空虚感极其诚实地告诉他——五十万,到账了。
李伟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因为过度用力而有些痉挛的手,又摸了摸自己依旧平坦、却感觉少了些什么的小腹。
他并没有感受到预想中的狂喜。
相反,一种巨大的、如同黑洞般的空虚感瞬间将他吞没。
那感觉就像是一个刚刚吸食完高纯度毒品的瘾君子,在药效退去后面对满目疮痍的现实时,那种深入骨髓的寒冷与无助。
他转过头,看向隔壁床。那个之前跪在地上痛哭的男人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张空荡荡的病床,床单凌乱,像是一个白色的裹尸布。
李伟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张黑卡的边缘,指腹被割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鲜血渗了出来,染在黑色的卡面上,显得格外妖艳。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中的光芒逐渐黯淡,最后只剩下一团幽暗的火苗在跳动。
那是对下一次“交易”的,极度饥渴的渴望。
第6章 尘世如狱
傍晚的残阳如同一滩凝固的死血,黏糊糊地抹在住院部大楼灰败的瓷砖墙上。
医院特有的那种混合着消毒水、陈旧被褥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腐朽气息,像是无形的巨蟒,在这个黄昏时分将整栋楼死死缠绕。
李伟坐在病床边的折叠椅上,身体维持着一种僵硬而诡异的姿势。
他已经坐在这里很久了,久到窗外的光线从惨白转为昏黄,再逐渐沉入阴郁的灰暗。
但他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时间的流逝,那双深陷在乌黑眼窝中的眼睛,此刻正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亮光。
那不是希望的光芒,更像是在极度饥渴中濒临崩溃的兽,盯着虚空中某种不存在的猎物。
在他身上,那件原本应该是深蓝色的翻领短袖衫,此刻已经看不出原本的质感。
领口软塌塌地敞开着,几处明显的油渍像暗疮一样吸附在胸前的布料上,烟灰的痕迹斑斑点点,甚至在接近领扣的地方,还沾着一点早已干涸成暗褐色的血迹——那是前两天因为心火太旺流鼻血时随手抹上去的。
但他丝毫不在意。
若是放在以前,那个还在为中产阶级身份焦虑、那个每次出门都要把衬衫熨烫得平整笔挺的李伟,绝不会允许自己以这副邋遢模样示人。
可现在,那个所谓的“体面人”李伟,仿佛已经死在了那个没有门牌号码的公馆里,只剩下一具名为父亲的躯壳,在这浑浊的尘世中苟延残喘。
“……爸?”
一声微弱的呼唤,像是一根细针,刺破了李伟周围那层厚重的隔膜。
李伟的手猛地一抖。
他手里正握着一把不知从哪借来的水果刀,刀刃下压着半个苹果。
因为这一抖,刀锋瞬间切断了连贯的果皮,深深地嵌入了泛黄的果肉里,溢出一股酸涩的汁水。
他慢慢地转过头,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咔声,目光落在了病床上。
女儿妞妞已经醒了。
有了那一笔堪称天文数字的“救命钱”,进口的特效药像是有神力一般,硬生生将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如今她已经转入了普通病房,原本灰败的小脸上有了一丝血色,那双曾经让李伟心如刀绞的眼睛,此刻正清澈地注视着他。
然而,在这双清澈的瞳孔里,李伟没有看到预想中的亲昵与依赖。
他看到的,是恐惧。
妞妞的身体本能地向被子里缩了缩,那是一种面对陌生且危险事物时的下意识反应。
她看着眼前这个被称作“父亲”的男人,感觉是那样陌生。
以前的爸爸,身上总是有淡淡的烟草味和洗衣液的清香,手掌温暖而干燥。
可现在,坐在那里的男人,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馊味,更可怕的是,在那馊味之下,似乎还掩盖着一股甜腻到让人头晕的诡异香气。
那股味道,像是烂熟的果实,又像是某种过分浓郁的花香,在这个充满消毒水味的病房里显得格格不入,让妞妞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醒了?”李伟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两块粗糙的砂纸。
他试图挤出一个慈爱的笑容,但脸部的肌肉仿佛失去了控制,嘴角扯动的弧度僵硬而扭曲,配上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让他看起来不像是一个父亲,更像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吃苹果。”李伟没有在意女儿的退缩,他机械地拔出水果刀,将那块切得坑坑洼洼的苹果递了过去。
那只递苹果的手,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污垢,指尖还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虚弱,而是因为某种亢奋后的戒断反应。
他看着那块苹果,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画面——那是在那个流淌着奶香与蜜液的房间里,那个名为阿欣的女人,用她那双柔若无骨的手,捧着一颗晶莹剔透、温热如玉的“果实”递到他面前。
那才是真正的食物。
眼前这个干瘪、氧化发黄的苹果,简直就是垃圾。
“爸……”妞妞没有接苹果,她的小手紧紧抓着白色的被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盯着李伟那双浑浊却狂热的眼睛,犹豫了许久,终于问出了那个在她心里盘旋了许久的问题。
“哪来的这么多钱?”
小女孩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惊雷,在李伟原本就混乱不堪的脑海中炸响。
“我们家……早就没钱了。妈妈走的时候还在哭……你是不是,去干什么坏事了?”
李伟的手僵在半空。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病房外走廊上嘈杂的脚步声、护士推车的滚轮声、隔壁床病人家属的咳嗽声,在这一刻统统远去。
李伟的耳边只剩下一种尖锐的鸣响,像是血管里的血液在疯狂逆流。
坏事?
李伟的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为了谁?
他像一条狗一样爬进那个地方,出卖尊严,出卖肉体,在那个名为享乐实为屠宰场的地方,把自己当作种猪一样奉献出去,是为了谁?
在那张如云端般柔软的大床上,当阿欣那双仿佛能吸走灵魂的腿缠上他的腰,当那个经过恶魔改造的子宫像熔炉一样榨取他每一滴生命精华的时候,他脑子里想的难道不是为了救这个躺在病床上的小崽子吗?
那种极致的快感交织时,他咬碎了牙关才没有失去理智,换来的这笔钱,现在竟然被质疑是“坏事”?
一股无法遏制的暴虐气息,从李伟的胸腔深处喷涌而出。
“啪!”
那半个苹果被狠狠地摔在了床头柜上,果肉碎裂,汁水溅落在白色的床单上,像是一滩脏污的印记。
“借的!”
李伟猛地站起身,椅子在他身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缩成一团的女儿,眼神中再无往日的温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下位者”时的暴躁与不耐烦——那是他在那个公馆里,从那些高高在上的“主人”和魅魔身上学到的,一种扭曲的威压。
“你只管治病!大人的事小孩别管!问什么问?啊?我有钱给你治病还不行吗?”
他的声音很大,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咆哮,震得病房里的空气都在颤抖。
妞妞被吓坏了。
她从未见过父亲这副模样,那张熟悉的面孔此刻因为愤怒而涨红,青筋在额头上突突直跳,像是一条条蜿蜒的蚯蚓。
她惊恐地用被子蒙住半张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你变得好可怕……”她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被子下传出来,细若游丝,“而且……你身上那个甜味,让我恶心。”
这一句话,彻底引爆了李伟心中那座摇摇欲坠的堤坝。
恶心?
你说我恶心?
李伟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他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放在鼻端深深地吸了一气。
那是阿欣的味道。
那是那个如同女神一般的女人,在极乐的巅峰时,身上散发出的费洛蒙的香气。
那是混合着融化的冰糖雪梨、婴儿奶香以及某种仿佛能麻痹灵魂的沐浴露气息。
那是只有在“六号公馆”那个天堂里才能闻到的、代表着尊贵与被接纳的味道。
在那个世界里,他是被渴望的,是被需要的。
阿欣那双仿佛含着春水的眼睛会深情地注视着他,在他每一次释放时发出满足的叹息,仿佛他就是她世界的中心,是她唯一的王。
可在这个该死的现实世界里,在这个充满了药水味和贫穷臭味的病房里,他拼了命救回来的女儿,竟然嫌弃这个味道“恶心”?
“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
李伟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神经质的冷笑。
他看着女儿那恐惧的眼神,心中竟然没有升起一丝一毫的愧疚。
相反,一种深深的厌恶感油然而生。
这里的空气太浑浊了。这里的人太低级了。他们根本理解不了那种高维度的快乐,理解不了那种灵魂交融的伟大。
“老子为了你……为了这个家……”李伟的声音低了下来,变得含糊不清,像是在咀嚼着什么,“我出卖自己当‘种马’,把自己榨干……你竟然还敢嫌弃我?”
他缓缓地后退了两步,眼神变得空洞而遥远。
“这世上……只有阿欣不嫌弃我。只有她……只有她渴望我的给予。”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
这种孤独不是因为身边无人,而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已经进化到了另一种生物的层次,而周围的这些凡人,包括他的女儿,都不过是地面上爬行的蝼蚁,不仅无知,而且不知感恩。
“好好睡你的觉吧。”
李伟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转身大步走出了病房。他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这里让他窒息,让他感到身为“神”的尊严受到了冒犯。
走廊里灯光惨白,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且扭曲。
李伟低着头,脚步虚浮地穿过人群。
他的双手插在裤兜里,手指在布料下无意识地搓动着,仿佛在回味那种抚摸光滑肌肤的触感。
现实世界的地板硬邦邦的,每一步踩上去都震得脚底生疼,完全不像公馆里那种仿佛踩在云端地毯上的柔软。
他一路走到了楼梯间。
推开厚重的防火门,一股混合着陈年烟蒂和潮湿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这里是医院的吸烟区,也是无数焦虑灵魂的避难所。
李伟靠在斑驳的墙壁上,从兜里摸出一包被压扁的香烟。他的手抖得厉害,打火机打了好几次才窜出火苗。
“滋——”
烟草被点燃,辛辣的烟雾吸入肺部,带来一阵短暂的晕眩。
李伟深深地吸了一口,闭上眼睛,试图在那烟雾缭绕中,重新构建出那个梦幻般的场景。
就在这时,楼梯下方的转角处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是是是……王总,真的对不起。是我疏忽了,那个数据我……我这就回公司改。您别生气,我马上就回去。”
李伟睁开眼,透过缭绕的烟雾,看到了下层楼梯台阶上坐着的一个男人。
那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一套剪裁得体却略显廉价的西装,公文包扔在脚边的台阶上。
他一手举着电话,一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身体佝偻着,声音里满是卑微的讨好与惶恐。
“……我知道,这次项目很重要。孩子住院我也没办法……不不不,我不是找借口。我马上处理,今晚通宵也给您做出来。求您别扣那个绩效了,医院这边正等着交钱……”
那个男人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还在不停地对着空气点头哈腰,仿佛那个所谓的“王总”就站在他面前一样。
看着这一幕,李伟夹着烟的手指突然停住了。
这一幕是何等的熟悉啊。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副模样。
穿着看起来像样的衣服,每天像条狗一样在早晚高峰的地铁里挤成肉饼,为了几百块钱的全勤奖带病加班,对着那些什么都不懂的白痴领导点头哈腰,生怕丢了那个所谓的“饭碗”。
那时候的他,以为这就是生活,这就是男人的责任。
那个在楼梯间里因为几千块绩效而卑微求饶的男人,就像是半个月前的李伟的一面镜子。
但现在,看着那个“镜子里的自己”,李伟的嘴角却慢慢地向上扬起,露出了一丝极度轻蔑、极度嘲讽的冷笑。
可怜虫。
他在心里冷冷地评价道。
那一身西装穿在身上,不像是铠甲,倒像是奴隶的项圈。
看看那副摇尾乞怜的奴才样,累死累活,出卖尊严,出卖时间,一个月能赚多少?
一万?
两万?
撑死三万?
李伟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变幻着形状,仿佛变成了那个妖娆的黑色剪影。
那个男人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是什么。他还在为了那点可怜的碎银子,在这个肮脏的泥潭里打滚。
“而我……”李伟在心中默念,那种病态的优越感像毒品一样迅速充盈了他的全身,驱散了刚才在病房里受到的挫败感,“我是尊贵的客人。我是被选中的人。”
他想起了阿欣那个特殊的子宫,那个能将他的“精华”转化为价值连城的钞票的神奇熔炉。
在那个世界里,他不需要卑躬屈膝,不需要看人脸色。
他只需要躺在那里,享受着帝王般的服侍,享受着凡人无法想象的极致快感。
他的一发精液,那是蕴含着高尚灵魂的金蛋,那一颗金蛋的价值,足以抵得上这个可怜虫没日没夜干上好几年!
曾经让他痛苦万分的“中年失业”,曾经让他觉得自己一无是处的“社会性死亡”,在这一刻,被这套扭曲而疯狂的逻辑彻底“治愈”了。
他不觉得羞耻,不觉得这是出卖。
相反,他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超越了规则、看透了本质的“神”。
你们这些凡人,还在为了生存而挣扎。而我,已经掌握了将欲望转化为财富的炼金术。
楼下的男人终于挂断了电话,发出一声长长的、疲惫至极的叹息,然后将头深深地埋进了膝盖里,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压抑着哭声。
李伟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眼中没有一丝同情。
“哭什么?”他轻声嗤笑,“废物。”
他掐灭了手中的烟头,随手一弹。带着火星的烟蒂在空中划出一道红色的弧线,准确地落在了下层的垃圾桶旁,溅起几点灰尘。
那个男人被动静惊动,抬起头来看向上面。
四目相对。
那个男人看到了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在那阴暗的楼梯间阴影里,李伟居高临下地站着,眼圈乌黑如同厉鬼,但那双瞳孔里却燃烧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狂热火焰。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表情既像是在看一只蝼蚁,又像是在怜悯众生。
那个男人被这眼神吓得一哆嗦,赶紧抓起公文包,逃也似地离开了楼梯间。
李伟看着男人仓皇逃窜的背影,发出了几声干涩的低笑。笑声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渗人。
这一刻,现实世界对他来说,彻底失去了一切色彩。
女儿的康复,曾是他最大的愿望。
可现在愿望实现了,他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得到救赎。
相反,那个没有了危机的现实,变得如此索然无味,如此面目可憎。
这里没有阿欣那样温软如玉的怀抱,没有那种能把骨髓都吸出来的销魂快感,没有那种被奉为神明的尊崇。
这里只有还不完的账单,虽然现在还完了,但以后呢?
只有女儿不解和恐惧的眼神,只有无处不在的平庸和低级。
“她在等我……”
李伟转过身,面对着冰冷的墙壁,手指在粗糙的墙面上缓缓划过,仿佛在抚摸着记忆中那光滑的黑色大理石墙面。
“只有阿欣懂我……那些衣服……那些半透明的、带着蕾丝的、充满了情色意味的衣服,是为了我穿的……”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那种瘾君子般的渴求再次席卷而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其实,那笔钱已经够了。按照理智的逻辑,他应该收手,好好利用这笔钱重新开始生活,找份工作,照顾女儿。
但是,“理智”这个东西,早在他在那张床上第一次射出精液时,就已经随着那爆发的快感灰飞烟灭了。
他不再是为了“钱”而去。
钱只是个借口。
他去,是因为他属于那里。
他无法忍受在现实中做一个被女儿嫌弃、被社会抛弃、满身油腻的中年废人。
他需要回到那个把他捧上神坛的子宫里去,他需要那长达一分钟的、海绵体绞动带来的灵魂震颤。
那是他存在的证明。
那是他活着的唯一意义。
李伟缓缓抬起头,视线仿佛穿透了医院厚重的水泥墙,穿透了这座城市璀璨而虚伪的霓虹灯,看向了那个不存在于地图上的黑暗坐标。
那里有一扇门。
门里有无尽的黑暗,有那个不可名状的“黑影”主宰,还有那个名为阿欣的魅魔,正张开双腿,带着甜腻的笑容,等待着他的归来。
“我要回去。”
他对着虚空坚定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决绝的疯癫。
“哪怕没有账单……哪怕不要钱……我也要去。”
这一次,不是为了女儿。
是为了他自己。
李伟转过身,推开了楼梯间的门。走廊里的冷风吹在他敞开的领口上,但他感觉不到冷。他的血液在燃烧,他的灵魂在咆哮。
他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步伐从未如此坚定。
他要离开这个名为现实的牢笼,回到那个能让他堕落成“神”的温床。
哪怕那是地狱,对他来说,也是唯一的极乐净土。
第7章 极乐埋骨
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
这座城市的霓虹灯火在远方闪烁,像是一片虚假的星河,照不亮这阴暗角落里的人心。
风从街道的尽头吹来,带着深秋特有的肃杀与寒意,卷起地上的枯叶,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仿佛无数游魂在低语。
李伟在奔跑。
他的姿势怪异而扭曲,像是一个被拙劣的提线木偶师操控的坏掉的玩偶。
那件曾经象征着他中产阶级体面身份的深蓝色翻领短袖衫,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一块遮羞的破布。
胸前的扣子早已不知去向,或许是在刚才那阵疯魔般的拉扯中崩飞了,露出他那瘦骨嶙峋、色泽苍白的胸膛。
那一根根肋骨在皮肤下凸起,随着他剧烈的喘息而起伏,像是一排即将断裂的栅栏。
衣服上沾满了污渍,有不知何时蹭上的墙灰,有前几日留下的油腻,还有那早已干涸发黑的鼻血,它们混合在一起,在这个男人身上绘制出一幅名为“落魄”的抽象画。
但他根本不在乎。
他的脚重重地踩在坚硬且冰冷的路面上,每一步都像是要将这该死的大地踏碎。
然而,如果有人仔细看去,会发现极其荒诞的一幕——他的脚上只剩下了一只鞋。
另一只脚光秃秃的,袜子上磨出了几个破洞,脚底板已经被粗糙的路面磨得血肉模糊,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脚印。
可他感觉不到痛。
甚至连裤裆处那一摊正在扩散、遇冷后变得冰凉黏腻的湿痕,他也没有丝毫察觉。
那是生理机能在他极度亢奋的精神状态下彻底紊乱失控的证明,是一种身为成年男性最彻底的尊严丧失。
但在李伟那已经崩塌重建的疯狂逻辑里,这些都不重要了。
这具身体除了那个能喷射出生命精华的器官之外,其余的一切——双腿、膀胱、甚至大脑——都不过是沉重的、毫无意义的累赘。
他的眼里只有前方那个黑暗的坐标。
那个没有门牌,却在他视网膜上燃烧着妖异紫光的公馆。
“我不脏……我不脏……”
他一边跑,一边神经质地喃喃自语,口角溢出的白沫挂在胡茬上。风灌进他的嘴里,把他的声音撕扯得支离破碎。
“是这个世界脏……是他们瞎了眼……我是神……我有价值……我有大用……”
医院里女儿那恐惧的眼神,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在他脑海里反复灼烧。
那句“恶心”,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这根稻草,不,是一座倾塌的大山。
既然现实世界判决了他死刑,既然他在那里只是一堆散发着馊味的垃圾,那他就回到那个把他奉若神明的地方去。
那里有香气。那里有温暖。那里有阿欣。
当那扇沉重、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大门在他面前无声滑开时,一股混合着极度甜腻的花香与某种深沉麝香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味道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抚平了李伟身上所有的寒冷与战栗。
门厅内,光线昏暗而暧昧。
厚重的暗红色天鹅绒地毯吞噬了所有的脚步声,四周的墙壁上,烛火摇曳,将影子拉得细长,仿佛无数鬼魅在暗中窥视。
在门厅的阴影深处,一个修长的身影静静地伫立着。
韩晗穿着那身剪裁得体、一丝不苟的复古西装,即使在这个充满了肉欲与堕落气息的空间里,他依然像是一座冰冷的雕塑。
他的手里握着一块银质的怀表,拇指轻轻摩挲着表盖,那双深邃如寒潭般的眸子,冷冷地注视着像条丧家之犬般闯入的李伟。
他没有阻拦,甚至没有开口。
只是在看到李伟那副光着一只脚、裤裆湿透的狼狈模样时,嘴角极其细微地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
那神情,就像是一个高明的猎人,看着那只早已身中剧毒的猎物,终于跌跌撞撞地死在了陷阱的中心。
李伟没有看韩晗一眼。他的目光越过阴影,死死地锁定了大厅中央那张巨大的、仿佛悬浮在虚空中的软床。
在那里,阿欣正在等他。
这一刻的阿欣,与往日截然不同。
她不再是那个穿着校服清纯可人的女学生,也不再是那个只会被动承受的玩物。
她褪去了所有属于人类社会的伪装,展现出了身为“魅魔”那最原始、最神性、也最残忍的一面。
她身上没有一丝布料。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繁复到令人眼花缭乱的珍珠与黄金锁链交织而成的“服饰”。
那些圆润硕大的珍珠,在幽暗的灯光下散发着温润却冰冷的光泽,串联它们的金链细密而坚韧,像是一张金色的蛛网,将她那具完美得近乎妖异的肉体紧紧包裹。
最为触目惊心的,是她腰间的那条链子。
那不再是简单的装饰,而是一条经过精密计算的“束缚”。
金链被收紧到了极致,深深地勒入她白皙细腻的皮肉之中,将那原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更加惊心动魄,仿佛随时都会折断。
而被这股力量挤压,她的臀部与腹部的曲线显得异常夸张,呈现出一种病态的、为了“容纳”与“孕育”而存在的丰饶感。
她全身涂满了一种特制的油脂,那是一种散发着异香的液体,让她的肌肤看起来晶莹剔透,宛如一道精心烹饪、正等待着饕餮食客享用的绝世大餐。
她就那样慵懒地半跪在床上,眼神迷离而狂乱,像是一座等待祭品的活体圣坛。
“阿欣!!”
李伟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
他猛地扑了过去,不再有任何作为人的矜持,也不再有任何顾虑。
他重重地摔在床边,膝盖跪在那柔软的地毯上,双手颤抖着抓住了阿欣那光洁的脚踝。
“只有你不嫌弃我……只有你!!”
他疯狂地亲吻着她的脚背,亲吻着那冰冷的金链,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蹭在阿欣那涂满油脂的皮肤上,显得滑稽而丑陋。
“他们都看不起我……我女儿……我老板……那些路人……他们都觉得我是废物!是垃圾!”
李伟抬起头,那双深陷在乌黑眼窝中的眼睛,此刻亮得吓人,那是回光返照般的亢奋,是灵魂在燃烧前最后的爆裂。
“只有你需要我……对不对?这里需要我!这个家需要我!”
他语无伦次,逻辑错乱。他把这个吞噬灵魂的魔窟称为“家”,把眼前这个准备吃掉他的怪物称为“亲人”。
“让我进去……求求你,让我进去!我有最好的东西给你!我是最高效的!我知道怎么配合你!我知道怎么让你舒服!”
他一边吼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撕扯着自己身上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衣服。
扣子崩飞,布料撕裂,他把自己剥得赤条条的,像是一个急于献祭的信徒,迫不及待地要将自己的肉体摆上供桌。
阴影中,韩晗看着这一幕,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啪。”
他合上了手中的怀表。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像是一声发令枪,又像是某种终结的宣判。
他抬起戴着白手套的右手,对着床上的方向,做了一个冰冷而优雅的手势——那是“进食”的许可。
床上的阿欣,在看到那个手势的瞬间,原本迷离的眼神陡然一变。
那不再是含情脉脉的注视,而是一种捕食者看到猎物自行走进嘴里的、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狂喜。
她的嘴角裂开,露出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妖冶到极致的笑容。
烛火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鬼影,将这座六号公馆的深处渲染得如同古老邪神的祭坛。
空气中弥漫着那种特有的、令人堕落的甜香,那是阿欣身上散发的魅魔费洛蒙,混合着昂贵香脂与雄性荷尔蒙发酵后的味道。
阿欣并没有急着让那根丑陋却昂扬的肉棒进入正题。
她慵懒地向后仰去,上半身陷入柔软厚重的靠枕之中。
那件由无数珍珠与金链编织而成的“圣坛”礼服,在她的动作下发出细碎而冷冽的声响。
金链勒入她雪白的皮肉,将那完美的躯体分割成无数令人垂涎的禁区。
她微微眯起眼睛,那双仿佛含着春水又藏着刀锋的眸子,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跪在她面前的李伟。
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却又媚到了骨子里的娇笑,那笑容里没有一丝对人类的尊重,只有主人对宠物的戏弄,以及食客对食材的挑剔。
“急什么?”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根羽毛,却重重地扫在李伟紧绷的神经上。
接着,她缓缓抬起了腿。
那一双涂满了特制香脂的玉足,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质感。
足弓紧绷,拉出一道优雅而惊心动魄的弧线,宛如最顶级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却又带着温热的生机。
脚趾圆润如珍珠,整齐地排列着,每一根脚趾的指甲上都涂着暗红色的蔻丹,那颜色深沉得像是凝固已久的陈血,在洁白脚面的映衬下,闪烁着一种妖异而危险的光泽。
这双脚,轻轻地,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傲慢,踩在了李伟的胸膛上。
“呃……”
李伟发出了一声颤抖的闷哼。
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感官冲击。
他的胸膛瘦骨嶙峋,皮肤苍白且布满了几天未洗的油泥、汗渍,甚至还有早已干涸的鼻血斑点。
而阿欣的脚,是如此的圣洁、完美、高贵。
当那只玉足踩在他肮脏的胸口时,那种极致的“洁”与极致的“垢”产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
阿欣并没有嫌弃那些污垢。相反,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践踏的感觉。
她的脚底细腻得仿佛没有指纹,只有一层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软肉。
那上面涂抹的“魅魔蜜液”混合油脂,带着一股令人意乱情迷的冰糖雪梨般的甜香,瞬间在李伟的胸口化开。
微凉的油脂,温热的肌肤,以及那坚硬足跟带来的压迫感。
“叔叔,你这里……脏死了。”
阿欣娇嗔地低语,脚掌微微发力,在那层油腻的皮肤上碾磨着。
随着她腿部修长肌肉的微微收缩,那双脚像是有着独立意识的灵蛇,开始缓缓下移。
从凸起的锁骨,滑过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的肋骨排,再到那干瘪凹陷的腹部。
每一寸肌肤被那玉足滑过,李伟都感觉像是有电流窜过。
那不是普通的抚摸,那是一种带着神性的审判与亵渎。
他看着那只原本应该踏在云端、不染尘埃的玉足,此刻正沾染上他卑微体液与污垢,这种将神明拉入泥潭的背德感,让他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崩断得更加彻底。
终于,那双脚停了下来。
停在了那根早已青筋暴起、颤巍巍挺立,仿佛要刺破苍穹的丑陋阳具旁。
它愤怒地充血,颜色紫红,像是一头失去了理智的野兽,在那乱糟糟的阴毛丛中咆哮。
那硕大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分泌出清亮的液体,正一跳一跳地渴望着抚慰。
“看啊……”阿欣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恶毒的笑意,“这根东西,长得真丑。像是一条没皮的红虫子。”
她一边说着羞辱的话语,一边伸出大拇趾,轻轻地在那敏感至极的冠状沟处点了一下。
“滋——”
李伟浑身猛地一颤,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像是触电的鱼。
“叔叔,你的这根东西,好像很想要阿欣踩一踩呢。它在求我,对不对?”
话音未落,她的脚趾灵活地张开。
那简直不像是人类的脚。她的脚趾修长、有力,骨节分明却又被软肉包裹。此刻张开的样子,竟然像是一只精巧到了极致的手掌。
她用大拇趾和二拇趾,像夹烟卷一样,稳稳地夹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根部。
“啊……阿欣……踩我……踩它……”李伟的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喘息,眼神迷离地盯着胯下那荒诞而淫靡的一幕。
阿欣开始动了。
那是何等销魂的触感。
她脚底那层特制的香脂,在体温的烘烤下已经完全化开,变成了最高级的润滑剂。
她的脚心——那个带着微微凹陷、最为柔软敏感的部位,紧紧地贴在了肉棒的柱身上。
她开始套弄。
并不是简单的踩踏,而是真正的、只有魅魔才掌握的“抚摸”。
她的脚腕极其灵活地转动着,带动着整个脚掌在肉棒上旋转、摩擦。
那一层层布满褶皱的包皮,在她脚底的搓揉下被拉扯、推挤,堆积在冠状沟处,然后又被平滑地推下。
“滋叽……滋叽……”
油脂与爱液混合,在她的脚心与肉棒之间发出了粘稠、暧昧、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那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鞭子,抽打在李伟那仅存的羞耻心上,将其打得粉碎。
“好硬……这里面流淌的,就是叔叔想要献给我的浓精吗?”
阿欣眼神迷离,似乎在感受着脚下那根血管里奔涌的岩浆。她的动作突然一变,不再是用一只脚,而是抬起另一只脚,将两只脚掌合拢。
双足合十。
她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死死地夹在了两只脚心中央。
这就形成了一个温热、湿滑、紧致到令人窒息的肉质通道。她的脚底板紧紧相贴,中间只留出一丝缝隙容纳那根巨物。
“呼……呼……”
阿欣开始加快速度。
双脚上下交错搓动。左脚向上,右脚向下,然后再反过来。那种相反方向的摩擦力,给肉棒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扭曲快感。
她的脚趾更是没有闲着。
在那十根涂着暗红蔻丹的脚趾尖端,仿佛有着无数个微小的吸盘。
当她的脚掌滑到顶端时,那十根脚趾会猛地收紧,如同攒成一个花苞,死死地箍住那颗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
特别是她的大拇趾,那指腹上带着一层薄薄的茧,此刻正恶意地按压在那敏感娇嫩的马眼上。
“磨……磨那里……哦哦哦……就是那里……”李伟仰着头,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眼白上布满了疯狂的红血丝。
阿欣似乎听懂了他的乞求,却又不打算轻易满足他。
她的大拇趾在那马眼上轻轻研磨、打圈,时而用力按压,封住那即将溢出的前列腺液,时而又快速松开,让那液体喷在那光滑的脚趾甲上。
那种被堵塞、又被疏通的酸爽感,让李伟的腰部剧烈痉挛。
“看啊,它在流口水了。”阿欣轻笑着,抬起一只脚,将沾满了粘液的脚底展示给李伟看,“粘糊糊的……真恶心。叔叔不仅人脏,连这里流出来的水也是脏的。”
她说着恶心,动作却越发狠厉。
她再次夹紧了双脚,这一次,她利用了足弓的弧度。
她的足弓很高,那是常年保持芭蕾般姿态练就的完美曲线。
当她绷直脚背时,足弓处会形成一个坚硬的空腔。
她利用这个空腔,卡住了肉棒最为敏感的棱边,然后用力地挤压、旋转。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两块温润的玉石,在死命地夹磨着他的命根子。
“滋咕……滋咕……”
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
阿欣的脚法堪称出神入化。
她时而用脚跟狠狠地撞击阴囊,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在她脚跟的踢打下乱晃,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时而又用脚趾尖轻轻刮搔那一丛杂乱的阴毛,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的脚像是有魔力,时而温柔地包裹,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时而又充满了毁灭欲地用力挤压,仿佛要将那根东西直接踩爆。
“我不行了……阿欣……太爽了……脚……你的脚好厉害……”
李伟胡言乱语着,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伸向那双正在作恶的玉足,想要去抚摸,去膜拜。但他不敢,他怕自己那双脏手玷污了这份“刑罚”。
他只能拼命地挺动腰身。
他像是一条发情的公狗,试图去“干”那双脚。
他的屁股离开了地面,每一次挺送都用尽了全力,将那根肉棒狠狠地捅进阿欣那紧致的脚趾缝隙里。
“想要插进来吗?插进我的脚缝里?”
阿欣看穿了他的意图,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她猛地收紧了脚趾。
这一次,她并没有夹住棒身,而是让那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她的大拇趾和二拇趾。
那是一个极其狭窄的缝隙。
“噗滋——”
肉棒强行挤入指缝的声音,带着一种撕裂般的快感。
阿欣脚趾两侧的嫩肉被那硕大的龟头撑开,指根处的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从脚趾传到了她的心里,让她也不禁发出了一声轻哼。
“哼……好烫……叔叔的东西,把人家的脚趾都要烫熟了……”
她一边说着淫荡的话语,一边利用脚趾根部的肌肉力量,死死地绞紧。
那就像是一个微型的、由十根手指组成的强力肉环,紧紧地勒在龟头的冠状沟处。
“动啊,叔叔。不是想干我的脚吗?用力干啊!”
在阿欣的怂恿下,李伟彻底疯了。
他开始对着那一双玉足疯狂抽插。
每一次冲刺,龟头都狠狠地摩擦着她脚趾间那娇嫩的皮肤,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油脂和粘液,拉出长长的、晶莹的丝线。
那画面极度荒诞,又极度色情。
一个浑身污垢、瘦骨嶙峋的中年男人,正对着一双美得惊心动魄、如同艺术品般的玉足,进行着原始而野蛮的交配动作。
阿欣看着这一幕,眼中的红光越来越盛。
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服务,这是精神上的摧毁与重塑。
看着这个曾经或许也是体面人的男人,此刻甘愿化身为狗,对着她的脚发泄兽欲,这种掌控感让她体内的“魅魔因子”开始沸腾。
“我是狗……阿欣踩我……用脚踩死这根贱东西……”
李伟的理智已经完全丧失。在他的眼中,那双脚就是神坛,就是归宿。那上面沾满的不仅是油,还有他的尊严。
但这又如何?
这种被高贵女神用脚底羞辱、把玩、甚至作为性器使用的感觉,让他心中那股扭曲的自卑与亢奋瞬间交织到了顶点。
视觉上的冲击让他浑身痉挛。
那涂着暗红蔻丹的脚趾甲,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划过,留下一道道白痕,转瞬又被充血的红色覆盖。
那原本洁白的脚背,此刻已经被摩擦得通红,沾满了他那腥臊的前列腺液和浑浊的汗水。
“脏死了……真的脏死了……”
阿欣嫌弃地说着,脚下的动作却突然加快到了极致。
她像是在踩灭一个烟头,又像是在研磨药粉。双脚如同风火轮一般快速搓动,那种高频的摩擦产生了惊人的热量。
“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脚心……脚心好热……”
李伟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仿佛被扔进了滚烫的岩浆里。
那脚心柔软的肉,脚趾坚硬的骨,指甲锐利的锋芒,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世间最销魂的酷刑。
就在李伟双眼翻白,精关即将失守的那一刻。
阿欣突然停了下来。
那双脚,极其突兀地撤离了。
“波——”
一声轻响,肉棒从那温暖湿滑的脚趾缝隙中滑脱,无助地弹跳在冰冷的空气中。
李伟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所有的快感瞬间悬空,那种不上不下的折磨让他差点呕出一口血来。
“叔叔,光是脚……怎么喂得饱这根大东西呢?”
阿欣的声音幽幽响起,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快意。她抬起那是沾满了粘液的脚,在李伟的脸上蹭了蹭,将那些污秽又抹回了他的脸上。
“这才哪到哪啊……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光是脚……怎么喂得饱这根大东西呢?”
阿欣那带着一丝慵懒与戏谑的声音在昏暗的空气中散开,随即,那一双如同精怪般灵巧的玉足极其突兀地撤回了。
“波——”
一声轻响,那根正如火如荼、被挤压得紫红怒张的肉棒瞬间失去了包裹它的温热源泉,无助地弹跳在冰冷的空气中,每一次颤动都带着未被满足的空虚与焦躁。
阿欣并没有让这尴尬的停顿持续太久。
她发出一声轻笑,身形如同一只正在伸懒腰的波斯猫,腰肢款摆,在柔软的天鹅绒大床上完成了一个流畅而妖娆的翻身。
她双膝跪地,上半身伏低,那张美艳的脸庞埋在松软的枕头里,只留给李伟一个令人血脉喷张的背影。
随即,她将那原本就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毫无保留地对准了身后那个早已失去理智的男人。
这个姿势,将“暴力”与“色情”的冲突美感推向了极致。
那条象征着收割与束缚的“子宫测量链”,此刻正死死地勒在她的腰际。
因为臀部高耸的姿势,金链承受了巨大的张力,深深地陷入了她腰背部白皙细腻的皮肉之中,几乎要被崩断。
被链条强行分割挤压的臀肉,呈现出一种夸张的满月状,两团雪白的肉浪颤巍巍地耸立着,而在那深陷的肉浪峡谷深处,那处平日里绝不轻易示人的秘径——那朵粉色的“小菊”,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它紧致、精巧,周围有着细密如花瓣般的褶皱,呈现出一种稚嫩的肉粉色。
随着阿欣呼吸的节奏,那穴口微微收缩、舒张,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在窥探,又像是一个深不见底、名为堕落的陷阱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来……叔叔……这里……这里也很饿……”
阿欣侧过头,发丝凌乱地遮住半张脸,露出的那只眼睛媚意如丝,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反向探到身后。
指尖沾染着刚才从前面流淌下来的、粘稠如蜜糖般的“魅魔蜜液”,轻轻地按压在了那褶皱细密的后庭穴口上。
晶莹剔透的液体涂抹在那粉色的干涩之地,瞬间使其变得光亮湿润。
她的手指在那紧闭的括约肌边缘轻轻画圈,然后试探性地按压,将那一股股带有极强催情与麻痹效果的香甜液体,送入那从未被开启的禁忌之地。
“呼哧……呼哧……”
李伟的理智早已在那双脚离开的瞬间就崩塌了。
此刻看着眼前这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那高耸的雪臀、勒肉的金链、以及那涂满蜜液正在一张一合的后穴,他感觉自己脑海中最后一根名为“人性”的弦彻底断裂。
他像是一头红了眼的公牛,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他猛地扑了上去,双手粗暴地扶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紫、青筋暴起如同盘龙般的巨大肉棒,对准了那个狭小、紧致、还未完全做足准备的洞口。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丝毫怜惜。
只有最原始的破坏欲和占有欲。
他腰部猛地发力,像是一把攻城的重锤,狠戾地一挺而入。
“噗滋——!!”
那是一声沉闷、紧致到令人牙酸的入肉声。
“啊——!!”
阿欣发出了一声尖锐高亢的媚叫,那声音里夹杂着真实的痛楚与伪装的欢愉。
她的头深深地埋进枕头里,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将那昂贵的布料抓出了褶皱。
“好大……太大了……要把屁眼撑坏了……”
紧。
难以形容的紧。
那里与之前的任何体验都完全不同。那里没有宽容,只有拒绝。
当李伟的龟头强行挤开那层层叠叠的褶皱,顶入那圈括约肌的瞬间,他感觉自己仿佛是在强行挤入一个生铁铸造的指环。
每一寸括约肌都像是一条强有力的、充满弹性的橡皮筋,死死地箍在他的肉棒上。
那是阿欣身为魅魔特有的生理构造——这里的肌肉力量甚至比阴道还要强上数倍。
它存在的意义虽然不是为了生殖,却是为了绞杀。
那是一种要把入侵者彻底锁死、绞断的恐怖力量。
李伟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那一圈圈灼热的肉褶紧紧咬住,那种压迫感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头皮发麻的快感。
进退两难,寸步难行。
每前进一分一毫,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去对抗那股排斥力。
“给我……放松!把这里给我打开!!”
李伟嘶吼着,双手死死掐住阿欣那被金链勒得变形的纤细腰肢,拇指狠狠按压在她腰侧的软肉上。
他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利用体重的优势,强行向深处凿进。
随着他的暴力推进,那原本紧闭的粉色穴口被无情地撑开。
肉眼可见的,那一圈细密的褶皱被完全抚平,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
那原本隐藏在内部的媚肉被翻卷出来,紧紧贴合在李伟紫红色的棒身上,呈现出一种艳丽得近乎滴血的深红色。
因为撑得太开,那穴口边缘的皮肤几乎变得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撕裂,却又在那神奇的蜜液滋润下保持着惊人的韧性。
“进去了……真的进去了……好烫……里面好烫……”
李伟喘息着,他感觉自己仿佛捅进了一个温热的高压锅里。
那肠道内壁火热、干燥却又在那蜜液的润滑下变得湿滑异常。
那些肉壁并不是平滑的,而是布满了无数细小的颗粒和突起,在他进出的过程中,像是一张张细密的砂纸,又像是无数只细小的触手,疯狂地刮擦、刺激着他的冠状沟。
“啪!啪!啪!”
撞击声开始变得沉闷而厚重。
那是李伟那布满杂乱阴毛的耻骨,狠狠地砸在阿欣那肥美丰满的臀瓣上发出的声音。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毫不留情。
“浪起来!夹紧我!”
在那剧烈的冲击下,阿欣那两团雪白的肉浪如同水波般剧烈震荡。
臀肉被撞击得凹陷下去,随即又顽强地弹起,红色的掌印和撞击痕迹迅速在雪白的皮肤上浮现,形成了一幅淫靡的画卷。
“嗯啊……叔叔……好硬……肠子……肠子要被顶穿了……”
阿欣配合着他的节奏,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她并非一味地承受,而是在利用那惊人的腰腹力量,主动迎合、吞吐着那根巨物。
那条勒在腰上的“子宫测量链”,成为了这场酷刑中最凄艳的配角。
随着阿欣剧烈的扭动和臀肉的震颤,那金链在她的皮肉上疯狂摩擦、勒紧。
金属与皮肤的较量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声。
原本就勒入肉里的链条,此刻更是深陷其中,周围的皮肤被挤压得充血红肿,仿佛要沁出血来。
这种痛感,通过神经传导给阿欣,反而转化成了更强烈的催情剂。
她体内的魅魔本能被彻底唤醒,那后庭的括约肌开始主动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嘴,试图将这根粗大的异物彻底吞入腹中。
“用力……把这里变成你的套子……把这里操松……操烂……”
她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那声音听起来既痛苦又极度享受。
终于,在一次猛烈到近乎失控的后入撞击中——
李伟将身体后撤到极限,只留了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腰部肌肉猛然爆发,带着千钧之力,再一次狠狠地贯穿到底。
“崩——!!”
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极其突兀地响起。
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缠绕在臀峰与腰际之间的细金链之一,终于承受不住那剧烈膨胀的肌肉张力,崩断了。
断裂的链条如同一条受惊的金蛇,狠狠地弹在阿欣那雪白如玉的皮肤上,瞬间抽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鲜红血痕。
但这疼痛并没有让阿欣退缩。相反,她像是因为这道伤痕而获得了某种赦免或开关。她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
“啊……断了……束缚断了……”
随着金链的断裂,她后庭的肌肉仿佛也随之解除了一层封印。
那里开始大量分泌出肠液,混合着刚才注入的魅魔蜜液,在李伟的抽插下被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
“咕叽……咕叽……”
那原本紧致干涩的入肉声,变成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那后穴仿佛变成了一张贪婪无比的湿滑小嘴,每一次李伟拔出时,它都依依不舍地吸附着,发出挽留的“波”声;每一次插入时,它又迫不及待地吞咽着,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口吞没。
李伟看着那被自己操弄得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洞口,看着那断裂的金链在雪白的臀肉上晃荡,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暴虐感充斥了他的大脑。
他是主宰。
他是这具完美躯体的破坏者。
“夹死我了……真是个贪吃的小嘴……”李伟咬牙切齿地骂着,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塞进那个小小的洞口里去。
“不够……那里吃不到精液……那里生不出宝宝!我要精液……我要怀上你的宝宝!”
阿欣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而急切,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
她猛地向前挺身,那两瓣被蹂躏得通红的臀肉剧烈收缩,硬生生地将那根还埋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挤”了出去。
“波——!!”
一声响亮而淫靡的拔出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那是真空状态被打破的声响,伴随着一股浑浊的肠液与蜜液混合体,淅淅沥沥地喷溅在李伟的大腿根部。
没有给李伟任何喘息或发怒的机会,阿欣如同鬼魅般灵巧地转身。
她仰面躺倒在凌乱不堪的天鹅绒床单上,那原本用来束缚腰肢的“子宫测量链”此刻有一半已经崩断,残存的金链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胯骨上,却更显出一股堕落的凄美。
接着,她做出了那个足以让所有雄性生物理智崩塌的动作。
双腿猛地向两侧大大张开,膝盖弯曲上提,几乎贴到了自己的香肩,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彻底敞开的“M”字型。
这一刻,那个最核心、最神秘、也是最致命的“灵魂熔炉”入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李伟那双早已充血赤红的眼眸面前。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
不同于后庭的干涩紧致,这里是水的世界,是欲望的泽国。
透明的淫水——那传说中只要沾染一滴就能让圣人堕落的“魅魔蜜液”,此刻像是一股失控的泉眼,源源不断地从那充血红肿、呈现出艳丽深粉色的阴唇间涌出。
那液体粘稠得惊人,在昏暗暧昧的烛光照耀下,拉出一道道晶莹剔透的长丝,随着阿欣急促的呼吸,在穴口处吹起一个个透明的泡泡,随即破裂,散发出更为浓郁的香气。
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甜腻气息。
那不再是淡淡的体香,而是一种霸道侵入鼻腔的味道,像极了炖煮了三天三夜、熟透到快要烂掉的冰糖雪梨,甜得发腻,香得昏头,其中还夹杂着一股令人下腹火热、口干舌燥的雌性麝香。
“看啊……叔叔……它在流口水……它早就饿坏了……”
阿欣那双迷离的眼睛半睁半闭,修长的手指伸向腿心,粗鲁地扒开那两片肥厚饱满的花唇。
“滋咕……”
随着她的动作,大量的蜜液被挤压而出。
那原本紧闭的幽谷被强行撑开,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正在不停蠕动收缩的媚肉。
那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是有生命一般,正在一张一合,仿佛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呐喊着索求。
“它想吃你的大肉棒……快进来……把它塞满!用你的滚烫精液把它烫熟!”
这句淫荡至极的邀请,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吼——!!”
李伟嘶吼一声,声音已经完全脱离了人类的范畴,更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
他整个人猛地压了上去,那根早已沾满了各种体液、硬得像紫红铁棍一般的肉棒,对准那湿滑泥泞、不断吐水的入口,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刺了进去。
“滋溜——!!!”
这一次的进入,顺畅得不可思议。
没有任何阻碍,没有丝毫凝滞。
里面太滑了,滑得仿佛是一个装满了温热油脂的肉袋子。
李伟感觉自己像是一头扎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蜜罐里,那种被温热、湿滑、粘稠液体全方位包裹的触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几乎当场缴械。
但就在李伟的根部完全没入,耻骨狠狠撞击在阿欣那柔软白嫩的阴阜上时,他感觉到了异样。
那绝不是普通女人的身体。
甚至可以说,那已经超出了生物学的常识。
就在他完全进入的瞬间,那原本顺滑的甬道内壁突然“活”了过来。
那布满了无数道螺旋状肉褶的内壁,并不是静止的死肉。
它们像是有着独立生命的触手,又像是深海中捕食的海葵,在肉棒入侵的刹那,便开始了疯狂的、主动的吸附与缠绕。
那是传说中的“黄金螺旋”——经过恶魔力量改造后的特殊构造。
每一寸软肉都在主动地按摩、挤压、蠕动,它们顺着肉棒的形状,严丝合缝地贴合上去,然后利用肌肉的波浪式收缩,像挤牛奶一样,贪婪地吮吸着李伟的棒身。
“哦哦哦……好棒……大肉棒进来了……顶到了……顶到花心了……要把子宫顶穿了……”
阿欣双目微睁,瞳孔涣散,嘴里吐出不知廉耻的淫语。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李伟的后背,指甲陷入皮肉,在上面抓出一道道血痕。
李伟开始疯狂地抽送。
这不再是简单的活塞运动,而是一场生死的搏杀。
“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透明蜜液。
那些具有极强催情与麻痹效果的液体,随着活塞的高速运动飞溅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洒落在两人的小腹上,粘稠得如同胶水,将两人的耻骨部位粘连得一片狼藉。
视觉上的冲击更是让李伟目眦欲裂。
阿欣那两团雪白硕大的乳房,随着这剧烈的撞击,如同两只受惊的活物般上下剧烈晃动、甩打。
“哒!哒!哒!”
残存在她胸前的珍珠项链,在那雪白的乳肉上疯狂拍打,发出清脆而色情的声响。
圆润的珍珠在乳肉上弹跳,每一次落下都陷进那如豆腐般嫩滑的皮肤里,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记。
特别是那两颗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在冰冷珍珠的抽打和体内快感的刺激下,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深红,在空气中傲然挺立。
随着乳房的波浪式甩动,它们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残影,仿佛在向李伟示威,又仿佛在乞求更多的蹂躏。
“我是叔叔的肉便器……我是只吃大棒的母狗……操烂我……求求你……用你的大鸡巴把我的子宫操烂……”
阿欣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充满了失智的狂乱。她的身体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美女蛇,紧紧地缠绕着李伟。
她的双腿死死盘在李伟的腰上,脚后跟不停地敲打着李伟的屁股,催促他更快、更深。
而她下身的肌肉更是疯狂收缩,那阴道内的“黄金螺旋”仿佛变成了绞肉机,一圈圈地绞紧,试图将这根巨大的入侵者彻底吞噬、消化,榨干它里面的每一滴精华。
“好紧……里面在咬我……好多嘴在咬我……”
李伟看着身下这个媚态横生、浑身沾满淫液的尤物,看着她那随着自己抽插而被带出来的粉红嫩肉,看着那不断涌出的、如泉水般的爱液将床单洇湿成一大片深色的地图。
一种变态的破坏欲在他心中炸开。
他要干死她。
他要用这根东西,把她的子宫捣烂,把她的灵魂捣碎,让她变成一具只能依附于他的行尸走肉。
“想吃是吧?老子喂饱你!喂死你!”
李伟咆哮着,腰部的频率快到了只剩残影。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自己的耻骨撞碎在她的骨盆上,每一次深入,都恨不得钻进她的肚子里去。
在那极度的摩擦中,阿欣体内的温度开始急剧升高。
那是一种不正常的、仿佛熔炉启动般的灼热,顺着连接处传导进李伟的体内,点燃了他所有的血液与灵魂。
空气中原本暧昧的甜香此刻已经变质,化作了一种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焦灼气息。
那不仅仅是肉体摩擦产生的热量,更像是一座位于深渊底部的古老熔炉,正在被疯狂填入的燃料强行唤醒。
随着李伟那不顾一切、如同打桩机般疯狂的抽送频率突破了肉体所能承受的极限,阿欣体内的温度开始呈现出一种违背生物常理的恐怖上升趋势。
那绝不是人类体温计可以测量的热度。
那是“灵魂熔炉”预热时的滚烫。
“来了……来了……那种感觉……啊……火……肚子里有火……”
阿欣的声音开始严重变调。
原本那带着魅魔特有的、如同浸泡在蜜罐里的甜腻嗓音,此刻仿佛被一把粗糙的锯子狠狠撕裂,变得尖锐、破碎,充满了失智的狂乱。
她的身体不再是那个掌控一切的捕猎者,而是一条在热油锅里疯狂弹跳的活鱼。
“大肉棒……大肉棒变得好大……好烫……要把我的肠子烫熟了……要把子宫烫化了……”
她在李伟身下剧烈地扭动着,每一次扭动都伴随着汗水的飞溅。
那层原本涂抹在她身上的昂贵油脂,此刻已经和她体内涌出的汗水、下身喷涌的爱液彻底混合,变成了一种滑腻至极的介质。
李伟感觉到包裹着自己肉棒的那条甬道,正在发生着惊悚的变化。
那些原本只是负责吸附和按摩的“黄金螺旋”肉褶,此刻仿佛通了高压电一般,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
它们不再温柔,而是像无数条细小的蟒蛇,死死地勒进李伟的肉棒里,仿佛要将那根东西直接绞断在里面。
每一寸内壁都在高频震颤,那种震颤顺着李伟的龟头直接传导进他的骨髓,震得他头盖骨都在发麻。
“要坏了……脑子要被操坏了……啊啊啊……不行了……子宫口……子宫口饿了……它要咬人了……”
阿欣突然像是一个疯子一样,猛地昂起上半身,双手如同铁钳一般,深深地抓进了李伟背部的皮肉里。
“嗤啦——”
那尖锐的、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毫无阻碍地刺破了李伟那苍老松弛的皮肤,抠进了他的肌肉纤维中,然后狠狠向下拉扯,划出十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鲜血瞬间涌出,顺着李伟的脊背流下,滴落在阿欣那雪白的乳房上,红与白的对比凄艳得令人心悸。
紧接着,她的双腿猛地抬起,像是两条柔韧的藤蔓,死死地盘在了李伟的腰上。那一对精巧的脚踝在李伟的身后交叉,然后拼尽全力地锁死。
这是一个绝杀的姿势。
这是一种名为“死锁”的囚笼。
李伟被这股巨大的力量牢牢固定在她的胯下,无法退出分毫,只能被迫保持着最深、最紧密的结合状态。
“唔呃!!”
李伟发出了一声闷哼。
他清晰地感觉到,在甬道的最深处,那个一直紧闭着的、通往生命禁区的大门——子宫颈,发生了异变。
它不再是拒绝,而是贪婪。
那小小的圆口,在这一瞬间突然像是一张有着独立意识的吸盘嘴,猛地张开,然后精准无比地一口“咬”住了李伟那硕大的龟头。
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触感。
就像是被无数张湿滑、滚烫、且吸力无穷的小嘴同时吸住。那宫口内部的肌肉疯狂蠕动,产生了一股足以将灵魂吸出体外的恐怖负压。
“给我!!把你的命给我!!全部射进来!!”
阿欣发出了最后的通牒。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那双原本魅惑众生的眼睛,此刻瞬间向上翻起。
黑色的瞳仁完全消失在了眼眶上方,只剩下大片大片惨白的眼白,在眼眶里剧烈地、幅度极大地高频震颤着,上面布满了充血的红血丝,看起来既恐怖又淫靡。
她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大到了极限,下颌骨仿佛脱臼了一般僵硬。那条粉嫩的舌头软软地伸出口外,无力地耷拉在嘴边,像是死狗一样抽搐着。
大量的口水,混合着喉咙深处涌出的透明泡沫,像是因为大坝决堤而开了闸的水龙头,顺着她的嘴角疯狂流淌。
那粘稠的液体拉成一条条晶莹的长线,滴落在李伟那因为充血而涨红扭曲的脸上,甚至流进了他的嘴里。
那是彻底失智的表情。
那是一具肉体在承受了超出负荷的快感冲击后,系统全面崩溃的模样。
在这生死的边缘,在这极乐的巅峰,李伟的大脑里炸开了一道白光。
现实世界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女儿的哭声、老板的骂声、债主的敲门声,统统化为乌有。
他只剩下一个念头。
填满她。
成为她的一部分。
“阿欣……阿欣!!”
“我不要愿望!我不要回那个世界!!”
李伟在那极致的吸吮感中彻底崩溃,他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嘶吼出了那句决定了他最终命运的遗言。
声音凄厉如鬼哭,却又带着一种殉道者的狂热。
“我只要你!把你填满!死在你身上!让我做你的燃料!!”
“轰——!!!”
随着这句话的出口,灵魂契约正式达成。
李伟感觉自己的脊椎骨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抽走了。
“噗——!!!”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精液。
那是一股金红色的、滚烫如岩浆般的流体。
在阿欣那贪婪子宫的疯狂吸吮下,李伟体内所有的生命精华、所有的记忆片段、所有的爱恨情仇,都在这一瞬间被压缩、提炼,化作了这股金红色的洪流。
它裹挟着灵魂,裹挟着生命,狂暴地、毫无保留地灌入了那贪婪张开的子宫深处。
“咿——呀啊啊啊啊!!!!”
阿欣昂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仿佛要刺破苍穹的尖叫。
那叫声根本不像人类,更像是某种来自深渊的妖魔在进食时发出的欢愉嘶鸣。那是快乐与痛苦交织到了极致后的悲鸣。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彻底失控。
“滋——哗啦——!!!”
在那剧烈的高潮冲击下,她下身那早已红肿不堪、充血外翻的尿道口,在极度的痉挛中彻底松开。
一股强劲无比的潮吹液猛地喷射而出。
那液体混合着尿液、魅魔蜜液以及体内过载分泌的体液,如同一道高压水柱,直直地喷洒在李伟那正在发生恐怖变化的小腹上。
液体飞溅,溅得到处都是。
床单上、李伟的脸上、甚至喷到了几米开外的地毯上。
但这仅仅是开始。
与此同时,她那被撑大到极限的阴道,依然在疯狂地一张一合。
“咕嘟……咕嘟……”
大量的、粘稠得如同胶水般的魅魔蜜液,混合着因为灌注太多而溢出的金红色精液,像不要钱一样往外冒着泡。
两种体液在交合处混合,散发出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却又让人莫名兴奋的腥甜气息。
那是石楠花的腥味与烂熟水果的甜味交织而成的“死亡香气”。
“噗——噗——噗——”
李伟的射精还在继续。
这是一种违背生理常识的超长射精。他仿佛变成了一个人形的容器,正在将自己体内的一切——连同骨髓和血液——都化作精液射出去。
每一次喷射,他的身体就发生一次恐怖的震颤。
而随着这股金红色液体的流失,骇人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李伟那虽然瘦弱但还算饱满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塌陷。
他那充血红润的皮肤,像是被瞬间抽干了水分的苹果,迅速变得灰败、黯淡,转瞬间就布满了如同干枯树皮般的褶皱。
他的脸颊深深凹陷下去,颧骨高耸突兀。眼窝变成了两个黑漆漆的深坑,原本狂热的眼球干瘪萎缩。
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在几秒钟内变得枯黄、脱落,如同秋后的枯草。
他在枯萎。
他在因为这极致的欢愉而迅速迈向死亡。
但即便如此,他的腰部依然在机械地、本能地挺动,将最后的一滴生命精华,送入阿欣的体内。
“我是烂肉……我是精液做的烂肉……好多……好多精液……烫熟了……子宫烫熟了……”
阿欣根本不知道身上发生了什么。
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那种大脑被烧毁的快感中。
她整个人瘫软下来,像是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任由那具正在变成干尸的躯体压在自己身上。
她的四肢还在随着高潮的余韵无意识地抽搐、乱蹬。双手手指弯曲成爪状,在空中虚抓着什么。
那双翻白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理智的光芒,只有无尽的淫靡与堕落。
眼泪、口水、鼻涕,混合在一起,糊满了她那张原本美艳绝伦的脸庞。
“呃……呃……啊……”
她的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破碎音节,那是声带在极度拉扯后的痉挛。
下身的肌肉还在机械性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液体,将两人身下的床单变成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沼泽。
那“灵魂熔炉”已经彻底启动。
滚烫的温度从她的小腹传导至全身,将她的皮肤烫得通红。
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里装进了一颗太阳。那颗太阳正在吞噬着射进来的金红色岩浆,将其锻造、压缩。
这种内脏被搅动、被重塑的痛感,与性高潮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阿欣彻底沦为了一具只会流水的玩偶。
直到李伟彻底停止了呼吸,变成了一具僵硬、冰冷、重量轻得可怕的干瘪傀儡。
直到那最后一滴金红色的灵魂液体被阿欣的子宫贪婪地吞噬殆尽。
这场名为“极乐”,实为“献祭”的仪式,才在那一片狼藉的湿滑与腥臭中,画上了一个恐怖的休止符。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甚至让灵魂都感到颤栗的味道。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气息。
最底层是如同盛开到腐烂的石楠花般的腥膻,那是海量精液暴露在空气中的味道;中层是魅魔蜜液特有的、如同熬煮过头的焦糖般的甜腻;而最上层,则是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焦糊味——那是灵魂被强行从肉体中剥离、在高温熔炉中被锻造时散发出的“人性灰烬”的味道。
在这个充满了堕落气息的空间里,时间仿佛凝固了。
趴在阿欣身上的李伟,已经彻底停止了一切动作。
就在前一刻,他还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疯狂挺动,而此刻,随着那一股蕴含着他全部生命精华的洪流射出,他整个人像是一个被瞬间抽干了空气的气球。
他保持着那个射精的姿势,僵硬地卡在阿欣的体内,双腿干瘪如柴,就这样变成了一具真正的人形干尸。
然而,对于身下的魅魔来说,这场仪式才刚刚进入真正的、最致命的高潮。
“唔……呃啊……”
躺在尸体下的阿欣,原本已经因为上一波极乐而涣散的瞳孔,突然再次剧烈收缩。
并不是结束。
是开始。
虽然大脑处于半失神状态,但她那经过恶魔改造的身体构造,在接收到那股滚烫的“灵魂岩浆”的瞬间,被强行唤醒了。
“好烫……肚子里……有什么东西……活过来了……”
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声音沙哑破碎,带着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凄艳。
那射入她子宫深处的,不仅仅是液态的精液,那是李伟四十二年人生的全部重量。
阿欣体内的“灵魂熔炉”——那个长满黄金螺旋肉褶的子宫,在这一刻全功率运转。它不再是柔软的温床,而变成了高压的锻造室。
“咕噜……咕噜……”
她的肚子里发出了可怕的声响,那是内脏在剧烈搅动、重组的声音。
“啊……啊哈……不……太满了……要炸了……”
阿欣的双手原本无力地摊开在床上,此刻突然猛地抓紧。
她身下那昂贵的天鹅绒床单,连同她身上残留的几缕珍珠金链,在这一抓之下,“嘶啦”一声,彻底碎裂。
原本就残破不堪的珍珠衣物,在这股蛮力下崩解。
圆润的珍珠四处飞溅,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而那些金色的链条,则深深地勒进了她的掌心,勒出了血痕。
但她感觉不到手上的痛。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个疯狂膨胀的小腹上。
“涨……好涨……叔叔的魂……在变大……在肚子里变大……”
她一边说着胡话,一边剧烈地挺起腰身。
那原本平坦、紧致、甚至有着漂亮马甲线的小腹,此刻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在内部吹气一般。
隆起。
疯狂地隆起。
仅仅是一个呼吸的功夫,她的小腹就从平坦鼓胀成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弧度。再一个呼吸,那弧度变得圆润、饱满,宛如怀胎三月的孕妇。
但这仅仅是开始。
“咯吱……咯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那是她腰间那条名为“子宫测量链”的黄金饰品发出的哀鸣。
这条链子原本是为了束缚她的腰肢,为了增加视觉上的色情冲击,此刻却成了最残酷的刑具。
随着腹部的急速膨胀,原本勒入皮肉的金链被崩得笔直。
它不再是装饰,它像是一把钝刀,深深地切入了阿欣那被撑得发亮的皮肤里。
“崩——!!”
又是一根细链断裂。
但主链依然死死地勒着。
被链条挤压的腹部皮肉,呈现出一种充血的紫红色,周围的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在突突直跳。
“要坏了……肚子要被撑破了……啊啊啊……好痛……好爽……痛死我了……”
阿欣的双腿在空中乱蹬,脚趾痛苦而蜷缩地勾起,脚背绷直成一条直线。
这种“即时妊娠”的过程,对于魅魔来说,是一次长达一分钟的、不间断的、强度是普通性高潮十倍的“极乐地狱”。
随着子宫内压力的急剧升高,阿欣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都开始失控。
“噗滋……噗滋……”
她下身的景象惨烈而淫靡。
那根属于李伟的干瘪肉棒依然卡在她的体内,但这根本堵不住里面汹涌而出的液体。
大量的、混合了金红色精液残渣的魅魔蜜液,顺着肉棒的缝隙,像是高压水枪一样滋滋地往外喷射。
那液体颜色浑浊,带着琥珀色的光泽,粘稠得像是拉丝的糖浆。
它们喷洒在李伟那灰败的干尸屁股上,流淌在床上,散发着那种令人头晕目眩的甜腥味。
“漏了……全都漏了……我是个漏水的烂货……啊啊……”
阿欣翻着白眼,舌头软软地挂在嘴角。
她的口腔里也在分泌大量的液体。透明的唾液混合着喉咙深处涌出的白沫,顺着她的下巴流淌到脖颈,再流到那剧烈起伏、青筋暴起的乳房上。
“哒……哒……”
她的乳头硬得像紫红色的石子,随着身体的痉挛,竟然也开始渗出乳白色的汁液。
那是魅魔体质在模拟妊娠时产生的“幻影乳汁”,带着一股浓郁的奶香,滴落在她那满是汗水的胸口。
汗水、泪水、口水、乳汁、爱液、精液。
此时的阿欣,仿佛整个人都是由这些液体构成的。她就像是一块吸饱了水又被狠狠挤压的海绵,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渗水。
“给我……更多……把它生出来……那是我的蛋……叔叔给我的蛋……”
她开始胡言乱语,双手在自己高耸如山的肚子上疯狂抓挠。指甲在紧绷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白痕,她似乎想把那个东西从肚子里挖出来。
一分钟。
这漫长得仿佛一个世纪的一分钟终于到了临界点。
此时的阿欣,肚子已经大得吓人,宛如即将临盆的产妇。
那条顽强的“子宫测量链”已经深深陷入了腹部的肉里,几乎看不见了,只留下一道深陷的、紫红色的勒痕。
“啊啊啊!!来了!!它要出来了!!!”
阿欣突然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纯粹到了极致、让人听了都会觉得灵魂要被吸走的快乐。
那是分娩的快感。
是灵魂结晶成型后,强行撑开产道排出的瞬间,带给魅魔的终极赏赐。
“噗嗤——”
伴随着一声湿润滑腻的巨响。
阿欣的双腿猛地蹬直,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震颤,连带着整张床都在剧烈摇晃。
只见她那红肿不堪、早已松弛外翻的产道口,突然被撑开到了极限。
一个黑红色的圆头冒了出来。
“生了……生了……我是母猪……我在下蛋……啊啊啊——”
在这最后的关头,阿欣彻底变成了一滩烂肉。她的头向后仰去,长发被汗水粘在脸上、背上。她的身体在痉挛中反弓成一个夸张的“C”字型。
“滋——哗啦——!!”
又是一股强劲的潮吹液喷涌而出,为这枚蛋的降生做最后的润滑。
紧接着,一枚拳头大小的物体,裹挟着大量的热气、粘液、血丝以及残留的精液,顺滑无比地从她的体内滑落而出。
“咚。”
那枚蛋落在了两腿之间湿漉漉的床单上。
那是一枚绝美的、妖异的魔卵。
通体呈现出一种暗沉的黑红色,那是李伟扭曲灵魂的颜色。
表面覆盖着一层粘稠滚烫的透明爱液,正在冒着丝丝白气。
蛋壳坚硬如最上等的玉石,上面布满了仿佛活体血管般搏动的金色纹路——那是李伟生前对金钱和地位的渴望被具象化的体现。
它散发着惊人的高温,刚一接触空气,周围的温度似乎都升高了几度。
随着这枚蛋的排出,阿欣那原本高耸的腹部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迅速回落、干瘪下去。
但那条金链留下的深痕,却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她那松软下来的肚皮上,触目惊心。
“哈……哈……哈……”
阿欣发出一长串虚脱般的喘息。
她彻底不动了。
她像是一个被玩坏了、随手丢弃在垃圾堆里的破布娃娃。
四肢摊开,毫无形象地瘫软在狼藉的床单上。那双翻白的眼睛久久无法回神,眼皮在不停地跳动。嘴巴微张,口水还在不受控制地流淌。
她的下身,那产道口依然大张着,无法闭合。粉红色的嫩肉外翻,还在随着呼吸一抽一抽地蠕动,时不时地吐出一股混合着泡沫的浑浊液体。
她的身上,压着李伟那具灰败的干尸。
她的腿间,躺着那枚滚烫的灵魂之蛋。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石楠花、蜜糖、尿液和焦糊灵魂的味道,浓烈到了顶点,仿佛在宣告着这场亵渎仪式的完美终结。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阿欣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她瘫软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那隆起的腹部已经恢复了平坦,腰间的金链虽然依旧勒着,却不再紧绷。
她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枚滚烫的“灵魂蛋”。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潮红,眼神痴迷地盯着这枚凝聚了一个男人全部生命的结晶。
而在她那光洁如玉的身体之下,正压着李伟那具已经毫无生气、干瘪如柴的躯壳——像是一件被彻底榨干了价值、随手丢弃的破旧工具。
“哒、哒、哒。”
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响起。
韩晗从阴影中缓缓走出,在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前停下脚步。
他并没有看那具干尸一眼,目光只是淡漠地扫过阿欣手中捧着的那枚黑红色的蛋。
“成色不错。”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评价一件刚刚出窑的瓷器。
“杂质很少。这种全然放弃自我、甘愿沦为燃料的灵魂,虽然味道苦涩了一些,但在‘黑影’大人那里,算是一道独特的开胃菜。”
阿欣此时似乎才从那种高潮后的余韵中稍稍回神。她抬起头,看向韩晗,眼中的红光逐渐消退,露出了一丝原本属于人类的疲惫与空洞。
“他……连最后一点念想都没留。”阿欣的声音有些沙哑,手指轻轻抚摸着蛋壳上那些金色的纹路,“他本可以许愿让那孩子一生富贵。”
“那是人的想法。”
韩晗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递给阿欣,示意她擦擦手上的污秽。
“当他跨进这扇门跪在你脚边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不是人了。他是一头急于寻找屠宰场的牲畜。”
韩晗转过身,背对着那张充满了死亡与新生的床,目光投向大厅深处那无尽的黑暗。
“阿欣,你知道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没有疯吗?”
阿欣接过手帕,动作迟缓地擦拭着手指上的黏液,闻言微微一怔。
“因为你是个‘失败者’,也是个‘胜利者’。”
韩晗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深的寒意,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荡。
“当年,你是唯一一个在这个房间里,面对无人可挡的诱惑,依然坚持你作为人类内心,而不肯出卖一丁点灵魂的人。”
“你的灵魂太硬了,硬到连这公馆的熔炉都化不开。你赌赢了那个必输的局。”
韩晗侧过头,那双冰冷的眼睛里似乎有一闪而过的怜悯。
“可惜,黑影大人不喜欢吃硬骨头,但他喜欢收藏硬骨头。”
“所以,你没有变成这床上的干尸。你被留了下来,被赐予了这具永不衰老、永不满足的魅魔之躯,成为了他的奴隶,成为了这把收割同类的镰刀。”
阿欣的手颤抖了一下。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具完美得令人窒息的身体,看着那些象征着囚禁与服从的珍珠锁链。
镜子里,那个妖艳绝伦的女人正回望着她,眼中满是悲凉。
“在这里……”韩晗迈开步子,向着黑暗深处走去,声音越来越远,却字字诛心。
“对于李伟这样的猎物来说,死亡是彻底的解脱,是极乐的终点。”
“而对于你这样的猎手来说,活着,清醒地活着,看着自己一次次吞噬同类,产下罪恶的结晶……”
“那才是无尽的刑罚。”
黑暗重新笼罩了大厅。
阿欣捧着那枚滚烫的蛋,在那具干瘪的尸体旁,在这座华丽的囚笼里,发出了一声似哭似笑的低鸣。
那声音在空荡荡的公馆里久久回荡,最终被那无边的黑暗彻底吞噬。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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