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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队之花的救赎与沉沦重置版 第一部:滇南旧事】(22-28)作者:Dsun1983
第二十二章
昏暗潮湿的地下室,仅靠一盏挂在锈蚀铁链上、不断摇晃的破旧吊灯提供着昏黄、摇曳的光线。光与影在布满霉斑的墙壁上扭曲跳动,如同鬼魅。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霉味、血腥味和一种绝望的气息。
角落里,一个遍体鳞伤的年轻人蜷缩着,身上的衣服被撕扯得破烂不堪,裸露的皮肤上布满青紫色的瘀伤和新鲜的血痕。他正是赵恭成。他艰难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牵动着肋骨的剧痛,但那双眼睛,即使在肿胀的眼皮下,依旧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鳄鱼李利超反坐在一把破木椅上,双臂搭着椅背,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那双深陷的、如同毒蛇般的眼睛,正阴冷地、一眨不眨地盯着角落里的猎物。 “小子,”鳄鱼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说。青田帮的仓库在哪儿?藏在哪个耗子洞里?”他顿了顿,蜡黄的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出来,我能让你少受点罪。不说……”他拖长了音调,后面的话不言而喻。报仇?那只是顺带。他真正的目标,是青田帮藏匿毒品的老巢!他要趁机把对手彻底掏空、吃干抹净!
小赵艰难地抬起眼皮,冷冷地扫了鳄鱼一眼,随即又疲惫地垂下。他知道,说出来,自己立刻就会失去利用价值,死得更快。不说,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或者……能多撑一会儿。他咬紧牙关,任凭嘴角的血沫渗出,一言不发。
“他妈的!”鳄鱼啐了一口,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只剩下暴戾,“看不出来,骨头还挺硬!”他朝站在小赵旁边的猴子使了个眼色。
猴子狞笑一声,立刻上前,对着小赵的腹部、肋下就是一顿凶狠的拳打脚踢!沉闷的击打声和压抑的痛哼在地下室里回荡。
就在这时,地下室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外,传来张彪故作轻松、带着点熟稔的大嗓门:
“鳄鱼哥!这几天都猫哪儿去了?找你好几趟了!忙啥呢?”
自从上次青田帮袭击事件后,张彪在混乱中的表现,似乎让鳄鱼对他的信任度又提升了一些。鳄鱼皱了皱眉,对猴子挥了挥手,示意他停下。又朝门口看守的小弟抬了抬下巴。
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张彪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脸上堆着笑,目光状似随意地扫过地下室,刻意避开了角落那个蜷缩的身影。
“哟!鳄鱼,忙着呢?”张彪走到鳄鱼身边,递过去一支烟,自己也点上一根,吐著烟圈,“问出点啥干货没有?”
鳄鱼接过烟,烦躁地吸了一口,朝小赵的方向努努嘴:“妈的,晦气!这逼看着年纪不大,骨头倒是真他妈硬!猴子折腾半天了,一个字儿没撬出来!跟块茅坑里的石头似的!”
张彪也跟着“啧”了一声,露出不耐烦的表情,目光这才“不经意”地落到小赵身上。他装模作样地打量了几眼,随即,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惊愕”和“难以置信”!他猛地扔掉烟头,几步冲到小赵面前,蹲下身,借着昏暗摇曳的灯光,凑近了仔细看。
下一秒,一声凄厉的、带着巨大“悲痛”的呼喊响彻地下室:
“小北??!是你吗小北??!!”
张彪的演技在这一刻爆发!涕泪瞬间横流,他猛地一把抱住小赵那伤痕累累的身体,动作看似粗鲁,实则避开了明显的伤口。就在他身体遮挡住鳄鱼等人视线的瞬间,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小赵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微不可闻的气声,急促地吐出两个字:
“林雪!”
这两个字,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小赵因剧痛和绝望而麻木的神经!他浑身猛地一震!艰难地、竭力地睁开肿胀的眼睛,看向近在咫尺的张彪那张涕泪横流、写满“悲痛”的脸。
张彪立刻捕捉到小赵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震惊和了然!他飞快地、极其隐蔽地使了个眼色,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安抚——别动!别出声!配合我!
随即,张彪的哭嚎声再次拔高,充满了“撕心裂肺”的意味:“小北!我的小北啊!怎么会是你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会跑到青田帮去了啊!呜呜呜……哥对不起你啊!哥来晚了啊!”他紧紧抱着小赵,身体因为“悲痛”而剧烈颤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表演得情真意切。
鳄鱼和他的马仔等人,全都愕然地张大了嘴巴,看着这突如其来的“认亲”大戏,完全懵了!
“操!什么乱七八糟的!彪子!你他妈搞什么鬼?”鳄鱼一脸茫然加烦躁地吼道,“你认识这小子?”
张彪这才仿佛“如梦初醒”,猛地转过头,脸上还挂着泪痕,对着鳄鱼,用一种混杂着巨大悲痛和难以置信的语气哭诉道:“鳄鱼!鳄鱼哥!这次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他……他是我亲表弟啊!叫张小北!”张彪开始即兴发挥,编造着悲惨身世,“我爹妈死得早,全靠我舅妈,就是他妈!辛辛苦苦把我拉扯大的!没有我舅妈,我张彪早就饿死冻死在街头了!这小子……这小子跟我一起长大,感情比亲兄弟还亲!后来……后来他说要南下闯荡,挣大钱……我拦都拦不住啊!谁知道……谁知道他妈的跑到这鬼地方,还加入了青田帮!呜呜呜……我的小北啊!你受苦了啊!”他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又转过身紧紧抱住小赵,继续上演兄弟情深。
小赵虽然浑身剧痛,但此刻脑子却异常清醒。他明白了!林雪在附近!这个抱着他的男人是在救他!他强忍着伤痛,也配合地发出一声微弱而沙哑的呜咽:“哥……哥……”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依赖。
鳄鱼看着眼前这抱头痛哭的“兄弟俩”,只觉得一阵头大,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哭哭啼啼的场面让他烦躁无比!他猛地一拍椅子扶手,厉声吼道:“他妈的!都给老子闭嘴!嚎丧呢?!老子还要问话呢!”
张彪的哭声戛然而止,他松开小赵,抹了一把脸,转过身,用一种带着哀求、却又努力维持着“兄弟情义”的眼神看向鳄鱼:“鳄鱼!鳄鱼哥!这真是我亲表弟!自己人!你要问什么,我保证!过会儿我来问!我一定给你问出来!他小时候最听我的话了!但是……”张彪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决心,语气带着恳求,“你能不能……放他一条生路?就当……就当给我张彪一个面子!我张彪这辈子都记你这个情!”
鳄鱼听罢,那张蜡黄阴鸷的脸,瞬间如同变脸般,表情快速变幻起来。他眯起眼睛,锐利的目光在张彪那张“悲痛恳切”的脸和小赵那“虚弱茫然”的脸上来回扫视。
沉默,如同冰冷的潮水,在地下室里蔓延。只有破吊灯吱呀晃动的声响,如同倒计时。
良久,鳄鱼脸上的阴晴不定终于沉淀下去,似乎有了决断。他站起身来,深深地看了张彪一眼,语气听不出喜怒:“彪子,你跟我过来一下。”说完,他径直走向地下室角落一个堆放杂物的、相对僻静的小隔间。
张彪心头一紧,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了!鳄鱼不可能这么轻易就答应放人!这肯定是要谈条件了!但只要有条件可谈,那就说明还有一线希望!他连忙跟了上去。
小隔间里堆满了破麻袋和废弃的机器零件,空气更加污浊。鳄鱼转过身,面对张彪,脸上那点刻意维持的“兄弟情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带着审视和算计的冰冷。
“彪子,”鳄鱼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虚伪的坦诚,“刚才小弟都在场,人多眼杂,我不好直接答应你。免得弟兄们说我徇私情。”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当年……在城郊烂尾楼,要不是你,我李利超这条命早就交待了。这份情,我记着。”
张彪心中冷笑,脸上却立刻堆起感激涕零的表情:“鳄鱼哥!你……你这话说的!兄弟我……”
鳄鱼抬手打断了他虚伪的客套,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暧昧而直接:“我听……黄毛那小子说,”他嘴角勾起一丝下流的笑意,“每次你和薇薇”溜完冰“回去,都搞得挺火热?动静不小啊?我有时候在这里都能听见点响动。”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邪光芒,“看来……你们感情是真不错啊?”
张彪心中警铃大作!这混蛋突然提起林雪是什么意思?他只能硬着头皮,装作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嗨,鳄鱼哥,让你见笑了。薇薇那娘们儿……确实够劲儿,也……也挺会来事儿。不怕你笑话,兄弟我……是真陷进去了。”他努力扮演着一个被美色迷昏头的混混。
鳄鱼深深地、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地盯着张彪,那眼神让张彪头皮发麻。几秒钟后,鳄鱼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不容拒绝的暗示:“那……下次你们再”散冰“快活的时候,”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砸进张彪的耳朵,“也带上兄弟我,一起玩玩?不瞒你说,我李利超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像薇薇这么……够味的娘们儿!那身段,那脸蛋,啧啧……”
轰!
张彪只觉得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头顶,大脑一片空白!他万万没想到,鳄鱼觊觎林雪竟然到了如此地步!更没想到他能如此无耻、如此赤裸裸地开口索要朋友的“女人”!
他惊愕地张着嘴,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如同被雷劈中,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看到张彪这副呆若木鸡的样子,鳄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他随即又换上一副看似理解、实则暗藏威胁的“大度”表情,拍了拍张彪僵硬的肩膀: “诶!彪子,别这副表情嘛!你要是舍不得,那就算了!咱兄弟之间,讲究个你情我愿!勉强兄弟的事儿,做了也没意思,伤感情!是不是?”他刻意加重了“勉强兄弟的事儿”这几个字。
不做勉强兄弟的事儿?
张彪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鳄鱼这话,分明是在暗示:如果你张彪舍不得林雪,那刚才你求我放了你“表弟”的事儿,也是在“勉强兄弟”!意思就是——想救人?拿林雪来换!否则免谈!
张彪只觉得浑身冰凉!这事儿太大了!他根本做不了主!他需要时间,需要回去跟林雪商量!他脸上肌肉抽搐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声音干涩地说道:“鳄鱼哥……这事儿……这事儿太突然了!你……你让我考虑考虑行吗?”
鳄鱼看着张彪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阴笑。他故作豪爽地用力拍了拍张彪的肩膀,仿佛刚才只是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行!没问题!兄弟我理解!你尽管考虑!慢慢想!千万别勉强啊~哈哈!”那笑声,在昏暗污浊的小隔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和阴森。
第二十三章
张彪怀着忐忑的心情离开了鳄鱼那间弥漫着阴冷气息的房间。鳄鱼最终的态度,让他心里七上八下。他答应了暂时不虐待那个姓赵的,这算不算完成了林雪的任务?他不知道。那句“彪子,你开口了,我肯定给你面子,人暂时死不了,也不会让他太难受”的话,在张彪听来,与其说是承诺,不如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
他忧心忡忡地回到那间散发著霉味的破屋,脚步沉重。门吱呀一声被拉开,林雪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紧张和期待。
张彪刚想开口汇报情况,林雪立刻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她的眼神锐利如鹰,警惕地扫视着张彪身后昏暗的后巷。张彪瞬间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林雪迅速拿出加密手机,压低声音与后勤技术小组联系:“后勤,雪豹呼叫。确认张彪返回路线是否干净?周边是否有尾巴?房间附近是否有可疑监听源?立刻扫描!”
短暂的等待如同一个世纪。张彪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胸腔。
终于,手机里传来后勤同事清晰冷静的回复:“雪豹,张彪返回路线未发现跟踪。你所在房间周边五十米范围内,扫描无异常监听设备。安全。”
林雪紧绷的肩线这才几不可查地松弛了一丝。她关上门,示意张彪进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迫切的探询:“谈得如何?小赵……他还好吗?状态怎么样?”
张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低声回答:“人……还活着。伤得不轻,鼻青脸肿的,但……但应该没有生命危险。鳄鱼……他答应我,暂时不会……不会虐待他了。”他说完,小心地观察着林雪的脸色。
林雪闻言,一直紧蹙的眉头终于稍稍舒展,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人还活着,没有被虐待,这已经是目前能得到的最好消息了。但这只是第一步。 “那……”林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鳄鱼……他愿意放人吗?”她的目光紧紧锁住张彪,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张彪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眼神躲闪,嘴唇嗫嚅着,双手不安地搓动着,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林雪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攫住了她!她上前一步,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催促:“说!到底怎么回事?!鳄鱼是不是提了什么条件?!有什么就直说!别吞吞吐吐得!”
张彪被林雪的气势所慑,身体猛地一颤。他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为难、恐惧,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他避开林雪逼人的目光,断断续续地说道:“鳄鱼他……他……他说……他看上你了……薇薇……”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他说……下次……下次散冰的时候……他想……想跟你……一起……” 嗡——!
林雪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恶寒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大脑一片空白!
鳄鱼!那个枯瘦、阴鸷、眼神如同毒蛇的男人!他每次看向自己时,那毫不掩饰的、带着审视和欲望的黏腻目光!原来……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
张彪没有撒谎。这符合鳄鱼的性格——贪婪、残忍,对看中的东西不择手段!用放掉一个“无关紧要”的俘虏,来换取占有这个让他垂涎已久的“薇薇”的机会!
周队的叮嘱——“保证自身安全”——在耳边回响。鳄鱼的条件,似乎确实没有直接威胁她的生命安全。但是……安全?什么是安全?仅仅是活着吗?难道她林雪的尊严、她的身体、她作为一个人最基本的底线,就可以为了所谓的“安全”和“任务”,被如此轻易地当作筹码交易出去吗?!
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悲愤瞬间淹没了她!她刚刚才为自己阴差阳错与张彪发生的越界关系感到无地自容,感觉自己已经沉沦在肮脏的泥沼中无法自拔。难道现在,为了营救另一个同袍,她就要在这条丧失尊严、丧失自我的沉沦之路上,继续滑向更深的、更不堪的深渊?!
一瞬间,她甚至有些憎恨自己这张过于美丽的脸庞,这副过于引人注目的身体!如果不是它们,或许鳄鱼根本不会提出这种要求,但同样,如果不是它们,或许营救小赵……真的连一丝渺茫的希望都没有!这该死的、扭曲的现实! 林雪感到一阵眩晕,脚下发软。她颓然地、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般,重重地跌坐在那张破旧的木板床边。她低着头,双手紧紧抓住粗糙的床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房间里死寂一片,只有张彪粗重而紧张的呼吸声。
时间仿佛凝固了。林雪坐在那里,如同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她的内心在剧烈地翻腾、挣扎。组织的命令、同袍的生命、自己的尊严……像三座沉重的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良久,久到张彪几乎以为林雪要这样一直坐下去的时候,她终于动了。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可怕。她拿起那部加密手机,动作机械地拨通了那个紧急联络号码。
“周队,”林雪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雪豹汇报。赵恭成目前暂时没有生命危险,鳄鱼方面承诺暂时不予虐待。营救计划……仍在进行中,存在变数,请组织……耐心等待。” 电话那头的周队立刻敏锐地捕捉到了林雪声音里那股不同寻常的死寂!这绝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充满活力和韧性的林雪!他的心瞬间揪紧了:“雪豹?你……你的状态不对!到底发生了什么?有要求直接说!组织一定尽力满足!不要硬撑!”
林雪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那个让她无比羞耻、却又无比渴望的请求: “周队……我个人……有个请求。”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想跟我丈夫李明通话。有些事情……想跟他说说。”
周队沉默了。他瞬间明白了林雪此刻承受着怎样的巨大压力。卧底身份是绝密,按规定绝不允许与任何非相关人员联系,尤其是家人。但此刻……林雪的声音里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疲惫和渴求。
“……好吧。”周队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深深的理解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我马上联系他,让他到保密线路这边来。你们……直接用这个线路通话。时间……尽量简短。”他破例了。他知道,这或许是林雪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谢谢周队。”林雪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但对林雪而言,却像一个世纪。每一秒都充斥着无边的黑暗和冰冷。
终于,电话那头传来了那个熟悉到刻骨铭心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和浓浓的担忧:
“雪儿?是你吗?雪儿?我是李明!你还好吗?周队说你找我?是不是任务遇到困难了?别怕,雪儿!我……”
“李明……”林雪只听到那一声“雪儿”,积蓄了太久的委屈、恐惧、屈辱和思念,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一直强行压抑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她紧紧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但哽咽的抽泣却清晰地透过话筒传了过去。
“雪儿!你怎么了?别哭啊!雪儿!你说话啊!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李明在电话那头心急如焚,声音都变了调,恨不得立刻穿过电话线来到她身边!他恨透了自己的无能,恨自己只能在这头干着急!
林雪用力抹掉脸上的泪水,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努力想让自己听起来平静一些:“没……没事儿,李明。只是……只是太想你了……听到你的声音……有点激动……” 这简单的思念之语,此刻说出来,却带着锥心刺骨的痛楚。
李明听到林雪倾吐思念,心都化了,一股巨大的柔情和酸楚涌上心头。他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充满了无尽的爱意和心疼:“雪儿,我也好想你!每天都在想你!你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好自己!我……我一直在家里等你回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嗯……我会的。尽快完成任务……回来。”林雪的声音带着一种虚幻的承诺感。她顿了顿,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那个让她夜不能寐、羞愧欲死的问题,终于冲口而出:“李明,我……我问你一个问题。”
她的声音变得异常艰涩,每一个字都像在滚烫的炭火上炙烤:“我……我跟张彪……之前……发生过关系……你……”她感觉喉咙被堵住,几乎无法呼吸,“你……真的……真的完全不介意吗?你会不会……嫌我……脏?”
她终于说出了那个最深的恐惧,声音带着破碎的颤抖:“我知道……你的性癖……是那个……但我毕竟是……你的女人啊……”
电话那头的李明,瞬间如同被一道闪电击中!他万万没想到,林雪专程找他,竟是为了问这个!一股热血猛地冲上他的脸颊,烧得滚烫!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幸好,周队早已识趣地带着其他人离开了通讯室,给了他足够的隐私空间。
巨大的震惊过后,是排山倒海的心疼!他几乎能想象到林雪在那边承受着怎样的煎熬和自责!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无比温柔,却又带着钢铁般的坚定,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掷地有声:
“雪儿!不许你这么说自己!”他打断林雪的自我贬低,“脏?你怎么会脏?!你是我李明这辈子最爱、最珍惜的女人!永远都是!”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加柔和,充满了包容和理解:“别说你当时……是为了我才不得已……就算不是!就算没有那些原因!雪儿,只要你心里还有我,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我李明可以接受你的一切!你所有的过去,所有的经历!我爱你,爱的是你这个人!你的灵魂!你的全部!这份爱,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改变!你明白吗?雪儿!”
李明的告白,如同温暖的阳光,穿透了林雪心中厚重的阴霾。她感动得无以复加,泪水再次决堤。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沉的伤感。她想起李明前几年因为自己与张强的过往而压抑成疾,甚至险些因此失去男性能力,后来又因为张彪的阴影扭曲了性癖……她只觉得,自己亏欠这个男人太多太多了!这份深情,她该如何偿还?
“好……好的。”林雪努力控制着翻涌的心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记住,老公……”她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种诀别的意味,异常清晰、异常郑重,“不管……不管发生什么事儿。我永远……永远都爱你。”
李明的心猛地一沉!林雪语气里那种不祥的决绝感,让他瞬间如坠冰窟!巨大的不安攫住了他!
“雪儿!你……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别吓我!任务是不是遇到了大麻烦?是不是有生命危险?雪儿!你说话啊!”他的声音充满了恐慌。
林雪立刻意识到自己流露出的负面情绪吓到了李明。她强行打起精神,用尽可能轻松的语气掩饰道:“没事儿,李明,你别瞎想!我就是……就是想你了,有感而发。在家安心等着我。我……我尽快完成任务回来。”她又和李明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叮嘱,才在李明依旧充满担忧的嘱咐声中,依依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的那一刻,林雪脸上所有的温情瞬间褪去。她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面沉如水,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破败的墙壁。她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浊气和痛苦都吸进去。
然后,她缓缓地地转过头。目光落在角落里,一直大气不敢出、紧张观察着她的张彪身上。
那目光,平静得可怕,没有任何愤怒,没有厌恶,甚至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和……一种令人心悸的决断。
“张彪。”林雪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了死寂的空气,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去告诉鳄鱼。”
她顿了顿,仿佛在确认自己即将说出的每一个字的分量。
“下次散冰的时候……他可以参加。”
说完,她不再看张彪那瞬间瞪大、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甚至一丝扭曲嫉妒的复杂表情,径直转身躺在了破旧的床上,不再言语。
张彪听到林雪答应了鳄鱼的要求,整个人都懵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睛瞪得溜圆,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女人!
以他对林雪的了解——那份深入骨髓的骄傲、那份不容亵渎的自尊——或许会因为被欲望裹挟、因为特殊任务的无奈,在极端情况下被迫与他这个罪犯发生关系。但他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会为了营救那个姓赵的俘虏,主动提出要去……去陪鳄鱼那个老毒虫睡?!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张彪这种混混的认知范畴!在他的世界里,女人就是用来睡和炫耀的,命才是最值钱的。牺牲?奉献?为了别人把自己送进狼窝?他无法理解,更无法想象林雪此刻内心承受着怎样的撕裂和痛苦。或许,对于他这种人渣而言,“牺牲”二字,本身就是天方夜谭吧。
“你……你……”张彪结结巴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好不容易才挤出声音,“就算……就算你愿意豁出去。但……但是……”他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荒谬和某种扭曲的担忧的表情,“你一脱衣服,就会暴露的!”
林雪正在脑中飞速盘算着计划的细节,闻言猛地抬头,锐利的目光带着疑惑射向张彪:“暴露?什么意思?”
张彪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怵,但还是硬着头皮,指了指林雪的身体,眼神下意识地又在她玲珑的曲线上扫了一下,带着一种下流的“专业”口吻说道:“你扮演的角色”薇薇“,是个从十几岁就开始卖身、在风月场里打滚了十几年的老妓女!这种女人,身上……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话!一点痕迹都没有!” 他咽了口唾沫,似乎在回忆什么,语气带着点淫邪的意味:“那种女人,为了迎合客人,或者就是单纯的……堕落标记,身上几乎肯定会有纹身!尤其是那种……那种”淫纹“!你全身上下,细皮嫩肉,白得晃眼,一点瑕疵都没有,一看就是好人家的清白姑娘!鳄鱼那种老油条,玩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都多!你衣服一脱,他摸两下就能看出来不对劲!到时候……”他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不仅救不了人,他俩立刻就得死无葬身之地!
林雪听着张彪的话,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仿佛在回味她赤裸身体时惊艳与淫邪交织的目光,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屈辱感混合着生理性的不适瞬间涌遍全身!被张彪目光扫过的地方,如同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那该死的、背叛意志的酥麻感又隐隐泛起!她猛地抬手,“砰”地一声狠狠拍在旁边的破桌子上!震得桌上的水杯都跳了一下!
张彪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一抖,这才惊觉自己又失态了,连忙收回目光,脸上挤出尴尬又讨好的讪笑:“对……对不起……我……我就是实话实说……”
林雪强压下翻腾的怒火和那让她羞耻的身体反应,没心思跟张彪计较他的无礼。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分析着张彪的话。他说得没错!这是一个致命的破绽!一个她之前完全没有考虑到的、根植于身份细节的硬伤!
妓女纹身,尤其是带有强烈性暗示的“淫纹”,在那个圈子里几乎是某种不成文的标签。一个自称混迹风尘十几年的“薇薇”,却拥有一身毫无瑕疵、如同玉雕般的肌肤?这在鳄鱼这种阅女无数的老江湖眼里,无异于自曝身份!
要瞒过交易时必然会仔细“验货”、肆意抚摸的鳄鱼,临时贴上去的假纹身贴纸根本经不起推敲!汗水、摩擦、甚至只是手指的用力揉搓,都可能让它脱落或变形,瞬间暴露!
所以……只剩下一条路了。
林雪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如同风中脆弱的蝶翼。原本决定献身鳄鱼,已经是将她的尊严踩进泥潭的极致屈辱。如今,竟然还要为了这场屈辱的交易,在原本纯净无瑕的身体上,永久地烙下一个象征妓女身份的、耻辱的烙印!一个将伴随她一生、时刻提醒她这段不堪过往的印记!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边境小镇笼罩在一片湿冷的雾气中。林雪走出那间散发著霉味的破屋,脸上重新画上了浓艳的“薇薇”妆容,掩盖了眼底的疲惫和决绝。她在巷口找到了正在清扫昨夜狼藉的阿水。
少年瘦小的身影在废墟中忙碌着,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重和忧虑。看到林雪,他黯淡的眼睛亮了一下,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薇姐,早。”
“阿水,”林雪走到他面前,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我看你家摊子……唉。你没事儿的话,要不要赚点零花钱?开车带我到附近的城市办点事儿,路费我加倍给你。”
阿水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家里因为烧烤摊被毁,断了主要收入来源,父亲腿脚不便,愁云惨淡。能赚到钱,哪怕只是零花钱,也是雪中送炭!他毫不犹豫地点头,声音带着感激:“好啊!薇姐!我这就去开车!”
很快,那辆破旧的小皮卡吭哧吭哧地驶出了破败的小镇,朝着最近的城市开去。车内弥漫着劣质汽油和尘土的味道。林雪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被毒品经济扭曲的贫瘠景象,心情沉重。
她侧过头,看着阿水专注开车的侧脸,那个清澈眼神的少年。“阿水,”她轻声问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上次跟你爸爸说的,送你去外面读书学技术的事儿,他考虑的怎么样了?”
阿水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脸上浮现出与年龄不符的苦涩和无奈,声音低了下去:“薇姐,谢谢你还记着。本来……我姐姐就是去外面打工失联的,我爸他……一直很害怕。现在他腿脚更不好了,摊子也……也毁了,家里离不开人……”他叹了口气,没再说下去。
林雪看着他紧抿的嘴唇和眼中的失落,心头涌起一阵酸涩的心疼。这个本该在校园里无忧无虑的少年,却被困在这片绝望的土地上,承受着本不该属于他的重担。她知道,自己这个外人,无法真正改变什么,只能无声地叹息。
几个小时后,破旧的小皮卡终于驶入了附近一座相对繁华的县城。林雪让阿水在一个看起来还算热闹的商业街附近停下。
“阿水,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办点事,很快回来。”林雪叮嘱道,塞给他一些钱,“饿了就去买点吃的。”
“嗯!薇姐你放心!”阿水用力点头。
林雪深吸一口气,仿佛要踏入另一个战场。她凭着记忆,在略显杂乱的街道上寻找着,最终在一家挂着闪烁霓虹灯招牌、玻璃门上贴着各种狰狞图案广告的店铺前停下——“狂野图腾纹身”。
推开沉重的玻璃门,一股浓烈的消毒水混合著颜料和金属音乐的味道扑面而来。店里光线有些昏暗,墙壁上挂满了各种风格诡异的纹身图案。一个留着莫西干头、胳膊上布满刺青的纹身师正叼着烟,懒洋洋地靠在柜台后面刷手机。 看到林雪进来,尤其是她那一身风尘气十足的打扮和浓妆,纹身师抬了抬眼皮,没什么意外,只是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问:“纹身?”
林雪点了点头,努力维持着镇定,走到柜台前。纹身师丢过来一本厚厚的、封面磨损严重的图案册:“自己挑吧,各种风格都有。”
林雪心不在焉地翻看着那些龙、虎、骷髅、玫瑰……图案在她眼前模糊一片。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全是冷汗。她咬了咬牙,终于鼓起勇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低声问道:“师傅……我……我不太懂这些……你……你知道哪种是……是”淫纹“吗……”
“淫纹?”纹身师猛地抬起头,饶有兴味地上下打量着林雪,那眼神瞬间变得玩味而露骨,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一种看“同类”的轻佻。仿佛在说:哟,还是个懂行的“姐们儿”?
林雪被他这种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剥光了衣服展览。那眼神,分明就是在看一个放荡的、以此为荣的妓女!强烈的屈辱感让她几乎想夺门而逃。
纹身师似乎对这种反应习以为常,他嘿嘿一笑,熟练地翻到图案册后面几页,指着一个设计:“喏,这个就是,现在挺流行的。”
林雪顺着他粗壮的手指看去——
那是一个由简洁却极具张力的黑色线条构成的图案。形状……竟酷似她在学生时代生物课本上看到的女性子宫解剖图!线条勾勒出器官的轮廓,带着一种原始的、赤裸裸的性暗示。这个图案的含义,不言而喻!它就像一个烙印,宣告着这具身体的归属和用途。
“这个纹身,”纹身师吐了个烟圈,语气带着点职业性的介绍,却又透着一丝下流的暧昧,“通常是纹在女人腰和屁股连接的那个窝窝里,趴着的时候特别显眼,也……特别带劲儿。客人,你需要吗?现在就可以做。”
林雪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个象征着无尽屈辱的图案上,仿佛要将它烧穿。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微微颤抖。脑海中闪过鳄鱼那双阴鸷贪婪的眼睛,闪过赵恭成在牢房中可能遭受的折磨,闪过张局和周队沉重的嘱托……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最终,她极其缓慢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轻得像叹息:
“就……就这个吧……”
第二十四章
回程的路上,破旧的小皮卡在颠簸的土路上摇晃,扬起的漫天黄尘模糊了窗外本就贫瘠的景色。车内,一片死寂。阿水专注地开着车,偶尔偷偷瞥一眼副驾驶上沉默得如同冰雕的林雪。她浓妆依旧,艳丽的红唇紧抿着,目光空洞地投向窗外飞逝的荒凉,仿佛灵魂已经抽离。
只有林雪自己知道,她的平静之下是怎样的惊涛骇浪。外表看起来,她和来时并无二致——依旧是那身风尘的打扮,依旧是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但身体深处,后腰与臀瓣连接处那片隐秘的肌肤,正传来一阵阵清晰而顽固的刺痛感。那不是伤口本身有多深,而是一种烙印般的灼热,一种深入骨髓的耻辱信号。它在无声地宣告:那个象征着堕落、迎合、妓女身份的淫秽印记,已经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永远地刻在了她的身体上!它将伴随她终生,成为她完美躯体上无法抹去的污点,成为她灵魂深处一道永不愈合的伤疤。每一次沐浴,每一次更衣,甚至只是无意间的触碰,都会提醒她这段不堪回首的屈辱。
车子终于驶回那如同巨大毒瘤般的小镇,停在那间散发著霉味的破屋前。林雪付了钱,对阿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道了声谢,便脚步沉重地推门而入。 张彪正焦躁不安地在狭小的空间里踱步,听到开门声,立刻像受惊的兔子般弹起来,目光急切地投向林雪。他的眼神在林雪脸上和身体上来回扫视,充满了探究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嘴唇蠕动了几下,明显是想问关于纹身的事。 林雪根本不想提这件事。那是一个她只想尽快遗忘、却注定要背负一生的噩梦。但冰冷的理智告诉她,为了即将到来的、更可怕的交易能顺利进行,她不得不与眼前这个令她厌恶的男人沟通。
她避开张彪探究的目光,走到窗边,背对着他,声音干涩而冰冷,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我……纹身的地方,需要三天左右才能消肿,颜色才会稳定,看不出破绽。”她停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像在喉咙里滚过刀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你……把交易的时间,定在一周之后。”
她没有直接说出“纹身”两个字,但话语中的信息已经足够明确——她确实去纹了,那个耻辱的印记,已经在她身上了。
张彪听着林雪冰冷的话语,看着她挺直却透着无尽疲惫的背影,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具他曾彻底占有过的、如同白玉雕琢般完美无瑕的娇躯。想象着此刻,在那片曾经让他疯狂迷恋的、细腻如瓷的腰臀肌肤之上,赫然多了一个黑色的、扭曲的、象征妓女身份的淫秽图案!这个图案,将如同一个永恒的烙印,伴随这位警界之花,伴随这位他曾经只敢仰望、如今却被他玷污过的女神,走过她漫长的人生!
日后,所有那些用敬仰、崇拜、甚至爱慕目光注视着她的人们——她的同事、她的下属、那些被她保护的市民——他们永远不会想到,在英姿飒爽的警服包裹之下,在那具象征着正义与力量的身躯之上,竟然会有一个如此不堪入目、记录着最深重屈辱的淫纹!
这种强烈的反差,这种将圣洁与污秽强行糅合在一起的禁忌画面,如同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张彪内心深处最肮脏的欲念!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从小腹猛地窜起,下身那根丑陋的东西,竟不受控制地、在宽松的裤裆里迅速充血、膨胀、蠢蠢欲动!他的呼吸不自觉地粗重起来,眼神变得浑浊而贪婪,死死钉在林雪那被紧身裙包裹的、诱人的腰臀曲线上,仿佛能穿透布料,看到那个新烙上的、只属于“妓女薇薇”的标记。
林雪虽然没有回头,但她那经过严苛训练、如同野兽般敏锐的直觉,瞬间捕捉到了身后气氛的异样!那粗重的呼吸声,那如同实质般黏在她臀部的、充满淫邪欲望的目光……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她猛地转过身!
那双被浓妆勾勒得妩媚的眼睛里,此刻却燃烧着冰冷的怒火和毫不掩饰的厌恶,如同两把淬了寒冰的利剑,狠狠地剜向张彪!
那目光,带着凛冽的杀意和极致的鄙夷,瞬间刺穿了张彪膨胀的欲念! 张彪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瞬间从淫邪的幻想中惊醒!对上林雪那冰冷刺骨、仿佛在看一坨垃圾的眼神,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膨胀的欲望瞬间萎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恐惧!他脸上瞬间涨红,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林雪,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嗯嗯”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僵硬地把头转向另一边布满霉斑的墙壁,心脏却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破屋内,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林雪胸中的怒火翻腾,屈辱感如同毒蛇啃噬,但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嘶吼和泪水强行咽下。她默默地走到床边坐下,背对着张彪,将自己蜷缩起来。后腰的纹身处,那清晰的刺痛感,如同烧红的烙铁,时刻提醒着她即将到来的、更深的地狱。而张彪那龌龊的反应,更是让她明白,在这个男人眼中,她身上的这个印记,只会激起他更深的、更肮脏的欲念。
第二十五章
自从得知林雪腰臀间被刻上了那个屈辱的印记——淫纹,张彪的目光就变了。那不再是下属对上司的敬畏,也不是搭档间纯粹的关切,而是混杂着难以言喻的探究与赤裸裸的欲望。他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黏在她身上,尤其在腰臀曲线处流连,带着一种让林雪皮肤发烫的灼热感。
林雪知道他在想什么。每一个扫视,每一次停顿,都像针一样扎在她紧绷的神经上。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次次试图将她淹没。讽刺的是,在这龙潭虎穴般的任务漩涡中心,她能信任的、能支使的“自己人”,竟只剩下眼前这个眼神越来越放肆的张彪。所有需要协助的事,只能找他。
纹身后的第三天,按照要求,需要确认消肿情况。林雪站在自己房间紧闭的门后,背对着张彪,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艰难地吐出那句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又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你……帮我看看纹身的消肿情况。”
话音未落,身后张彪的呼吸声瞬间变得粗重而急促。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野兽。他脑海里早已翻滚过无数遍那淫秽的纹身印在林雪雪白肌肤上的景象,每一次想象都让他血脉偾张。现在,这幻想终于要变成现实。
林雪能感受到身后那两道几乎要烧穿她衣服的目光。她紧咬着下唇,尝到一丝淡淡的铁锈味,强忍着巨大的羞耻,一件件褪去了自己的衣裤。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激起一阵战栗。她僵硬地转过身,背对着张彪,双手下意识地挡在胸前,将那处隐秘的腰臀曲线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之下。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与即将显露的印记形成刺眼的对比。
“靠近点……仔细看看。”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张彪几乎是扑过去的。他滚烫的呼吸瞬间喷在林雪裸露的腰肢和臀瓣上,那灼热的气息像带着电流,让林雪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熟悉又陌生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涌起,下体竟在极度的羞耻中起了反应。她死死咬着牙,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当那副淫纹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张彪眼前时,他感觉自己的血液“轰”的一声全冲向了头顶,裤裆里的东西几乎是瞬间就硬挺得发痛。
那并非想象中粗俗不堪的图案,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扭曲的艺术感——一副线条简洁却指向性无比明确的女性子宫简笔画。柔和的弧线勾勒出孕育生命的器官轮廓,正正烙印在林雪那挺翘饱满、象征着力量与性感的臀峰之上。这个位置,这幅图景,就像一个无声的邀请,一个最直白的暗示:欢迎从后方进入,去完成那最原始的、孕育生命的仪式。
如此意图明确、充满亵渎意味的淫秽图景,出现在一个以出卖肉体为生的妓女身上或许寻常。可它现在,却烙在英姿飒爽、代表着秩序、正义与责任的警队之花——林雪的身上!这极致的反差,这神圣被玷污的亵渎感,像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张彪所有的亢奋神经,让他口干舌燥,心跳如擂鼓。
“别……别看呆了,我问你,消肿没?”林雪羞耻得几乎要晕厥,声音低弱蚊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哦,哦,”张彪猛地回神,这才发现自己嘴巴张得老大,嗓子干得发紧,声音嘶哑,“消肿了。看不出是三天前刚纹的。”他说的是实话,那纹身边缘的红肿已经消退,颜色也稳定下来。
“那就……没问题了。”林雪的语气听起来像是松了口气,却空洞麻木,仿佛灵魂已经被巨大的羞耻感压榨殆尽,只剩下一个执行任务的躯壳。她迅速弯腰,想捡起地上的衣物。
“没那么简单吧。”张彪咽了口唾沫,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担忧,但眼神却依旧死死粘在那片雪白肌肤上的淫纹上。
林雪动作一顿,猛地转过头看向张彪,眼神锐利如刀:“你是什么意思?” 张彪抹了把脸,显得有些犹豫。林雪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他要说的,必然是更加不堪入耳、令她羞愤欲死的内容。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冰冷:“一切都是为了任务,你有什么想法直接说。只要是跟任务相关,我不会怪你。” 这是她的底线,也是她唯一的支撑。
张彪这才像是得到了赦免,吞吞吐吐地开口:“光……光有这淫纹也没用……你在床上那两下子,”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就是一副……家庭妇女的样子。跟鳄鱼那种老手过招,几个来回就会露馅。”
林雪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了绯色。家庭妇女?她跟他都……都那样了!在她有限的认知里,与张彪那几次突破界限的交合,已经是她所能想象的最放浪形骸的表现了。她紧咬下唇,羞愤交加:“我跟你都那样了……还像家庭妇女?”这话说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无比羞耻。
张彪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你没见过真正的冰妹发情是什么样子吧?那真的是像……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完全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喝尿、吃屎、舔屁眼儿……全都不在话下。你经历的那些,”他摇摇头,语气带着一种残酷的实事求是,“才哪儿到哪儿啊。” 既然林雪说了不怪他,为了任务,他只能把最赤裸的现实撕开给她看。
林雪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由红转白。她看着张彪,知道他说的是冰冷的现实。她扮演的是在风月场里打滚了十年以上的老妓女薇薇。就性爱技巧、放荡程度这一块,她林雪,恐怕连个刚入行的小学生都不如。当初选择扮演薇薇,主要是为了方便和张彪假扮情侣搭档出入,谁能料到会衍生出如此棘手的问题?
巨大的压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与鳄鱼的交易迫在眉睫,淫纹都忍辱纹了,剩下的准备没理由不做。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变得异常冷冽,甚至带着一丝破罐破摔的决绝,目光直直射向张彪的裤裆:
“脱裤子。”
张彪完全愣住了,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什……什么?”
林雪懒得再废话。她大步上前,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在张彪反应过来之前,双手抓住他的裤腰,猛地往下一扯!
松紧带的运动裤连同内裤瞬间被褪到大腿根。张彪半勃的肉棒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也袒露在林雪冰冷的视线之下。
“你不用顾忌我,”林雪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自虐般的平静,“我做得不对,你就教我。” 话音未落,她已屈膝蹲下,毫不犹豫地张开檀口,将那根散发著雄性气息的肉棒,含了进去。
“哦——!” 一股难以形容的、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快感瞬间席卷了张彪全身。温暖、湿润、柔软……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脊椎都仿佛过电般颤抖。他做梦也没想到,这次凶险万分的营救任务,竟然会以这种方式给予他如此“福利”。爽,是真的爽到灵魂出窍。但残存的理智提醒他,这是为了任务。他强压下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呻吟,开始了艰难的“现场教学”。
“嗯……对,就这样,”他的声音因为快感而有些变调,努力维持着指导者的姿态,“要……要灵活的用舌头……卷着舔……对……千万别让牙齿碰到……碰到肉棒,会疼……” 他倒抽着气,“龟头……龟头下面那一圈沟壑……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多舔那里……男人会很爽……对……就这样……嘶……” 林雪蹲在他面前,口中被不断膨胀变硬的肉棒填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迅速充血、胀大,变得滚烫而坚硬,几乎撑满了她整个口腔,迫使她必须尽力张开嘴才能勉强容纳。她机械地按照张彪的指示动作着,舌尖笨拙地尝试着卷动、舔舐那敏感的边缘。美丽的头颅生涩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湿濡的水声和男人压抑的喘息。
张彪低头看着,这一幕极具冲击力——那个曾经高不可攀、冷艳骄傲的警队之花,此刻正屈尊降贵地蹲在他胯间,如此“认真”地吞吐着他的性器。巨大的反差带来强烈的征服感和荒诞感,让他觉得自己简直是被命运眷顾的幸运儿。 “也……也不是要一直含着,”张彪的声音开始染上情欲的沙哑,言语也渐渐放肆起来,“时……时不时可以吐出来……从旁边……从根部往上舔……对……就这样……还有,你的表情……” 他喘息着,“别……别一副苦大仇深、英勇就义的样子……要学会舔的时候……时不时抬眼……用眼神跟男人对视……勾引他……要骚一点……”
听到这话,林雪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无法开口,只能一边继续笨拙地舔舐着那硕大的龟头,一边艰难地抬起眼帘,望向张彪。那双曾经锐利如鹰隼、此刻却蒙着屈辱水汽的眼睛里,充满了询问:“是这样吗?”
“差……差不多……”张彪被那眼神看得浑身一激灵,快感更甚,言语也更加露骨,“眼神再……再妩媚一点……骚一点……你是个鸡……害什么臊……服务男人……让男人爽……是你的天职……要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他一边享受着林雪生涩却无比刺激的服务,一边用最粗鄙的语言鞭挞着她的自尊,试图将她更快地拖入那个角色。
虽然被林雪的服务刺激得欲仙欲死,但张彪心底的弦还绷着。他害怕,以林雪现在这僵硬的样子,到了鳄鱼面前,绝对会露馅!那后果不堪设想。他必须狠下心肠,现在就把她“教”出来。
“哦……不行不行……这样……这样肯定露馅……”他喘息着,既是快感的宣泄,也是真实的担忧。
林雪猛地松开了口,那根沾满她唾液的肉棒弹跳出来。她用手背狠狠擦了下嘴角,下巴因为长时间的张合而酸痛不已,眼中充满了挫败和茫然:“这方面我没经验,不知道怎么办。” 羞耻感依然如影随形,但任务失败的巨大阴影已经压过了它。
张彪看着林雪疲惫而泄气的样子,喘息稍稍平复,眼神闪烁,似乎在下一个艰难的决定。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带着试探和犹豫:“我……倒有个主意……”
林雪皱起眉,脸上写满了不耐:“都什么时候了,直说就行了!” 她已经没有精力去应付任何拐弯抹角。
张彪点点头,目光落在林雪因为屈辱和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艰难地开口:“我……我跟你那样的时候……你……你特别想要男人、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尴尬,“……你那时候的眼神……就对劲儿了。”
林雪猛地一怔,瞳孔瞬间收缩。她看着张彪躲闪又带着某种期待的眼神,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需要被情欲支配。只有当她自己也沉沦在欲望的漩涡里,被原始的冲动烧得理智模糊,忘掉林雪的身份,只剩下“薇薇”对男人的渴求时,那眼神才能骗过鳄鱼那双阅人无数的毒眼。
第二十六章
冰冷的命令在狭小的破屋里回荡:“你把衣服脱掉,过来。”
林雪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张彪的话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她的意识深处。她终于彻底明白了,与鳄鱼那场肮脏交易真正的难点,并非后腰那处还在隐隐作痛、带着耻辱印记的纹身——那不过是皮肉之苦。真正的炼狱,是她必须亲手撕碎自己所有的女性矜持和羞涩,将灵魂沉入污浊的泥潭,去扮演一个名叫“薇薇”的、彻头彻尾的骚浪妓女。她必须抛弃所有尊严,在床上曲意逢迎,去讨好那条阴险诡诈的鳄鱼。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痛苦。
这意味着她不仅要献祭自己的肉体去喂食那头贪婪的野兽,更要戴上心甘情愿、甚至迫不及待的面具。她的身体将成为诱饵,她的灵魂将被践踏。只是……指尖下意识地抚过后腰,那里纹身的刺痛仿佛在灼烧。小赵在毒窟中煎熬的身影瞬间浮现在眼前——她早已没有了退路。一步踏出,便是万丈深渊,但回头?无路可回。
决断已下,扭捏只会浪费时间。
张彪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了然。练习对象——她需要他来打磨掉林雪的棱角,强行套上“薇薇”的皮囊。衣物无声地滑落,两具身体很快赤裸地贴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难以言喻的复杂气息。
“如果我有……那些问题,”林雪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却奇异地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坚定,“你直接说出来。绝对不能到时候让鳄鱼看出破绽。” 这个要求正中张彪下怀。狂喜如同电流般窜过他的脊椎——他不仅再次拥有了占有林雪的机会,更意外地获得了近乎“调教”她的权力!他强压下几乎要溢出的得意,努力维持着表面严肃的训练态度。
“演是没用的,”张彪的声音刻意放沉,“你的习惯根深蒂固。你必须……让自己彻底投入,享受性爱,让自己沉迷进去,那股”味儿“就对了。”
赤裸的林雪陷入沉思。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张彪的身体和气息,一直潜藏着一份不同寻常、甚至令她自我厌恶的渴求。这份隐秘的欲望曾长久地折磨着她。如今,这该死的本能,或许竟成了她唯一的破局之匙?
她后退跌坐在冰冷的床铺上,软嫩的臀肉因挤压而轻颤。艰难地,她分开滚圆的双腿,将那片隐秘的黑色森林和其下微微湿润的晶莹肉穴展露无遗。指尖颤抖着,她亲自分开娇嫩的阴唇,声音低哑却清晰:“你……来舔……让我有感觉……”
眼前的绝景让张彪喉结滚动,狠狠咽了口唾沫。他几乎是扑过去的,迅速蹲在林雪敞开的双腿间,毫不客气地张开嘴,狠狠地吮吸上那柔嫩的肉穴。动作粗鲁中带着一种刻意的细致,舌尖贪婪地扫过每一寸敏感的沟壑与皱褶,不放过任何能点燃火焰的地方。
“哦……”当那滚烫湿滑的舌头触及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直冲天灵盖,林雪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放下你那高傲的劲儿!”张彪在百忙中抽空指导,声音含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现在就是个婊子,享受男人弄你的感觉!这样才行!”
林雪紧闭美丽的双眼,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这是必须跨过的鬼门关。她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去感受下体被张彪肆意舔弄带来的、既陌生又汹涌的快感。颤抖着,她张开了嘴,断断续续的呻吟开始逸出:“嗯……啊……”
张彪感觉到口中的蜜液愈发丰沛粘稠,时机差不多了。他猛地直起身,眼神示意。两人迅速互换体位,林雪顺从地蹲下,雪白如玉的身体再次俯向张彪昂扬的存在。她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含入口中,笨拙却努力地吞吐,同时谨记着“教诲”,抬起水雾迷蒙的眼,与张彪进行着羞耻的、带着刻意挑逗的眼神交流。 “哦……好多了……对……眼神再骚浪一点……”张彪咬着牙,强忍着喷射的冲动,一边享受着温润的包裹,一边锐利地评估着林雪的“学习成果”。欲火焚身后,她眼中那层冰冷的厌恶和屈辱果然被冲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男性身体的、赤裸裸的渴望。这一关,看来是勉强过了。
张彪将赤裸的林雪抱上床。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肌肤相亲。卧底以来,无论是被动还是主动,两人早已多次这般赤裸相对。但这一次,有着决定性的不同——林雪逼迫自己,必须全身心投入与张彪的交合。这个在心理上令她绝对厌恶的男人,此刻却是她通往鳄鱼床笫的必经试炼场。残酷的现实像冰冷的铁链,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除了前进,别无选择。
林雪如同被情欲催动的蛇,在床单上扭动身体,主动摩擦着张彪的皮肤,试图增添几分淫浪的气息。
然而张彪依旧摇头。他伸出手指,探入那已然泛滥成灾的穴口,恶意地抠弄着内壁的软肉,声音沙哑地命令:“说出来,你想要什么?”
林雪浑身一颤,明白他是在逼迫自己彻底撕碎最后的羞耻心。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尝到了血腥味,最终,第一次将那难以启齿的话语诚实地吐露:“我……想要你干我……”
“不够!”张彪断然否定,“婊子才不会这么矜持!大方说出来,说具体点!”
林雪绝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她猛地拔高音量,用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贱的语调尖声喊道:“我想要你的肉棒插进来,狠狠的干我!”
这直白到粗鄙的话语,如同惊雷炸响在狭小的空间里。它不仅瞬间点燃了张彪的欲火,让他兴奋异常,更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砸碎了林雪内心深处最后一丝属于“林雪”的坚持与尊严。堤坝彻底崩溃,污浊的洪流席卷了一切。
“干我吧,张彪,狠狠干我……”她蜷起修长的双腿,主动盘绕在张彪强壮的腰间,用赤裸的足跟磨蹭着他的后背,发出无声的邀请。
张彪眼中闪烁着得逞与欲念混合的光芒,他咬着牙,重重地点点头:“这才对,这才是妓女该有的样子。”
仿佛是对“优等生”的嘉奖,他腰身猛地一沉,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壮肉棒,就此凶悍地闯入林雪那早已泥泞不堪、饥渴难耐的肉穴深处。
破败的小屋,又一次被压抑的喘息、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和绝望的呻吟所充斥。一场名为“训练”、实为献祭的淫戏,在绝望的底色中,再度上演。
第二十七章
张彪的动作猛烈而执着,每一次深入都带着逼迫的意味,他喘息着命令:“说,说出你的感觉,别憋着,你要讨好男人!”
林雪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起伏、颤抖,她的双手双脚像藤蔓般紧紧缠绕住张彪健壮的身躯,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她清晰地意识到,要想达到目的,就必须彻底抛弃那点可悲的自尊,必须全身心地沉溺于这感官的洪流中,甚至去表演这沉溺。
“啊~张彪你好棒,干得我好爽,再快点!用力点!” 她终于喊了出来,声音放浪而高亢,昔日的警察尊严与形象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渴求男人、渴求快感的女人模样。先前与张彪纠缠时那种既渴望又抗拒堕落的矛盾感,如同被潮水冲散的沙堡,彻底消失了。人妻的身份、警察的责任,这些世俗的枷锁对她不再构成束缚。她仿佛蜕变成一个全新的、原始的存在,只贪婪地索求着男人的宠溺和性爱的极致体验。
在这刻意的释放过程中,林雪感受到一种奇异的、近乎悖论的快感。当压制住那些沉重的羞耻感与责任感后,一种前所未有的身心舒畅感竟油然而生。无论是口中吐露的淫词浪语,还是身体极力迎合、与张彪痴缠扭动的姿态,都无比真实地映射着她被长期压抑的原始欲望,并非虚情假意。这些被“钢铁意志”牢牢锁住的渴求,此刻被有意识地完全释放,竟让她有种窒息已久后终于能大口喘息的解脱感。
然而,这份“解脱”的阴影是巨大的。林雪心底无比清楚,若任由自己被这汹涌的欲望完全吞噬,前方等待她的只有无尽的深渊。讽刺而残酷的是,她当下的任务,恰恰要求她在这条通往深渊的道路上一路沉沦,无法回头。
她闭上眼睛,彻底放弃抵抗般张开双腿,任凭张彪凶猛地在她体内冲撞。未来?后果?她强迫自己不去想。为了任务,为了营救身陷囹圄的同僚,她必须、也只能彻底地沉沦进去,将自己作为祭品献上。
“啊……张彪……啊……我来了……” 伴随着一声自暴自弃般的、近乎崩溃的放荡浪叫,林雪的身体猛地弓起,剧烈地痉挛,又一次在张彪带来的风暴中达到了绝顶高潮。
张彪在她体内释放出滚烫的洪流后,抽身而出。高潮的余韵仍在林雪的四肢百骸中流窜,她的喘息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和空洞:“这样……就可以了吧……”
张彪抹了一把被汗水浸透的脸颊,声音低沉:“可以了……”
林雪不再言语,沉默地拉过被子裹紧自己,背对着张彪蜷缩起来。被子下的身躯,细微却无法抑制地颤抖着。
张彪望着林雪裹在被子里的、显得脆弱又疏离的背影,心头泛起一股浓重而酸涩的滋味。他比谁都清楚,他与林雪之间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命运阴差阳错开的一个恶劣玩笑。林雪从来,也绝不可能与他产生任何情感上的羁绊。然而,他毕竟曾拥有过这具美丽而倔强的身体。只要是男人,面对林雪,占有欲便会如野草般疯长。
当初他带回鳄鱼点名要林雪的消息时,内心深处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以为以林雪的刚烈,必然会断然拒绝。他万万没想到,她竟真的答应了。更讽刺的是,现在训练她、教导她如何取悦男人、亲手将她打磨成一件献给鳄鱼的“礼物”的人,正是他自己。
他没有资格,更没有立场去埋怨什么。可那股酸涩,像一团湿冷的棉絮,沉沉地堵在他的胸口,挥之不去,却又无能为力。他只能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在林雪身边躺下,闭上了眼睛。
过了神经紧绷的几天,林雪在又一次“鳄鱼”主导的混乱毒趴中扮演那个放荡的“薇薇”,林雪感觉自己的神经已经绷到了极限。每一次假笑,每一次扭动,每一次忍受那些黏腻目光的抚摸,都像在刀尖上跳舞。
毒趴的喧嚣渐渐散去,留下满地狼藉和一群瘫软如泥的躯壳。张彪抹了把脸,油腻的头发贴在额角,他不动声色地给了“鳄鱼”一个眼神。鳄鱼嘴角咧开一个心照不宣的、带着残忍兴味的笑容,看着张彪粗鲁地搂住眼神迷离的“薇薇”,消失在门外沉沉的夜色里。
回到那件简陋破败的小屋。
林雪挣脱开张彪的搂抱,背对着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激着肺部,让她混乱的头脑有了一丝清明。她转过身,脸上刻意维持的媚态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殉道者的平静。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开始吧。”
话音落下,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彻底变了。属于刑警林雪的锐利、冷静、骄傲被尽数剥离、掩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欲望烧灼的浑浊。她不再是林雪,她是“薇薇”,一个为了快感可以出卖一切、此刻正被冰毒点燃了全身欲火的妓女。
张彪看着她的转变,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掏出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他脸上横肉的沟壑。“我通知鳄鱼。”
“现在…还不行…”林雪,不,“薇薇”像蛇一样贴了上来,滚烫的手掌按住了张彪拿手机的手腕。她的声音黏腻,带着刻意的喘息和哀求,“你…弄我几下…让我更兴奋一点嘛…这样…等会儿在鳄鱼哥面前…人家才能放得更开…” 她说着,那只柔嫩白皙、与这肮脏环境格格不入的手,已经顺着张彪的胸膛滑下,精准地覆在了他鼓胀的裤裆上,隔着粗糙的布料,轻轻揉捏。
张彪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眼前这具赤裸的、散发著惊人诱惑力的娇躯,配上“薇薇”此刻含羞带臊、却又主动索求的姿态,像一桶汽油浇在了他本就燃烧的欲火上。他低吼一声,再顾不得其他,双臂猛地发力,将“薇薇”赤裸的娇躯打横抱起。动作看似粗鲁,但在将她放到那张破旧床垫上时,却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近乎温柔的轻缓。
林雪躺在冰冷的床单上,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疙瘩。她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
她闭上眼,用尽全力调动着身体深处那被压抑已久的、属于女性的本能情欲。所幸,在张彪粗糙手掌的游走、带着烟臭的啃吻之下,这并非全然的伪装。生理的刺激是真实的,混杂着极致的厌恶和任务的压力,竟也扭曲地催生出一种病态的亢奋。她主动张开红唇,迎上张彪贪婪探入的舌头,两条湿滑的舌在狭窄的空间里紧密交缠、吮吸,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难分难舍,仿佛真是一对沉溺在情欲深渊的野鸳鸯。
张彪的手向下探去,林雪心中警铃大作,却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她主动引导那只手,覆盖在自己最隐秘的部位。
她猛地睁开迷离的眼眸,里面水光潋滟,混杂着被欲望烧红的血丝,直勾勾地盯着上方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脸,声音带着破碎的喘息:“彪哥…进来吧…薇薇…好想要…”
“彪哥”这个称呼像一道开关。张彪眼中最后一丝顾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被彻底点燃的兽欲火焰。“薇薇!你这要人命的骚货!”他低吼着,动作瞬间变得凶暴,几下扯掉自己身上最后的束缚,一根青筋暴突、狰狞可怖的肉棒弹跳出来。他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粗暴地分开林雪的双腿,带着一股要将她贯穿的狠劲,狠狠地撞了进去!
“呃啊——!”林雪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随即被更刻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淹没。破旧的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吱嘎声,如同为这场荒诞而危险的献祭敲打着节拍。
张彪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在林雪身上肆意驰骋。他变换着姿势,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发泄和征服的意味。林雪则像个最敬业的演员,配合着每一次顶弄发出或高亢或压抑的呻吟,扭动着腰肢,指甲深深掐进张彪布满汗水的后背,留下一道道血痕。她必须表现得足够投入,足够沉沦。
几个回合下来,林雪感觉身体内部真的被搅动起一股灼热的浪潮。她的脸颊泛起了不自然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混乱,娇喘连连。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黏在脸颊上,更添几分凌乱的风情。
张彪喘着粗气停下来,看着身下这具美得惊心动魄却又仿佛彻底为他绽放的身体,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潮红的脸颊,心中那点因要与人分享而起的酸涩再次涌起,但更多的是确认“薇薇”已经情欲上头的得意。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抽身出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留恋,抓起床头柜上那部破旧的手机。拨号时,手指竟微微有些颤抖。
“喂?鳄鱼吗?”张彪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但喘息未平,“操,爽翻了!这妞儿…薇薇…真他妈带劲!现在正上头呢,火辣辣的,你要不要…过来玩玩呗?好东西…得分享不是?”他刻意强调了“火辣辣”和“上头”。
电话那头似乎传来鳄鱼低沉的笑声和简短的回答。张彪挂掉电话,脸上那点强装的笑意瞬间消失,他看向林雪,眼神复杂。
林雪捕捉到了他的视线,知道最大的考验,马上就会出现在门外!她眼中属于林雪的凌厉和清明一闪而过,快得如同错觉。下一秒,她主动伸出双臂缠上张彪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再次献上红唇,用更激烈、更贪婪的吻堵住他可能开口的询问。身体也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住他,双腿盘上他的腰,用行动告诉他:别停!鳄鱼随时会到,不能有丝毫懈怠!
两具滚烫的身体再次紧密地纠缠在一起,破屋内的喘息和呻吟声浪比刚才更加高亢、更加无所顾忌,仿佛要将屋顶掀翻。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属于欲望和危险的气息。
就在这时——
“吱呀——”
破旧的木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高大、消瘦、带着一股血腥和戾气的身影堵在了门口,正是鳄鱼!他那双冰冷的、如同爬行动物般的眼睛,锐利如刀,瞬间锁定在床上那两具正在激烈交媾、汗流浃背的躯体上。
林雪的身体,在鳄鱼目光扫射过来的刹那,不受控制地、极其细微地紧绷了一下!
她知道,最危险的舞台,已经拉开帷幕。真正的试炼,开始了。
“哟,正忙着呢?”鳄鱼带着淫邪意味的下流话语在破屋中响起,打破了屋内原本激烈而压抑的喘息声。
张彪正沉浸在林雪身上奋力驰骋,闻声猛地一哆嗦。他转头看向门口,鳄鱼那张挂着不怀好意笑容的脸已经出现在门框里,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床上纠缠的两人。鳄鱼轻轻地关上门,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好戏,慢悠悠地踱步到床边,眼神像黏腻的毒蛇一样在林雪赤裸的、布满汗珠的雪白胴体上游走。
“哎呀,彪哥,这是怎么回事嘛,鳄鱼哥怎么来了。”林雪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娇嗔,身体却依旧紧紧缠着张彪,仿佛寻求庇护。这是她深思熟虑后的反应——扮演一个对此毫不知情、甚至有些抗拒的“薇薇”,更容易掩盖她内心翻涌的屈辱和可能因愤怒而露出的破绽。
张彪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和不易察觉的恼怒,但很快被谄媚取代。他邪笑道:“这有什么,薇薇!鳄鱼哥喜欢你是你的福气!识相点,好好伺候鳄鱼哥,知道吗!”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强硬,但底气明显不足。
林雪立刻做出不依的样子,扭动着身体,声音带着委屈:“这怎么好嘛,彪哥!我是你的女人啊!你怎么这样对我……”她的表演逼真,眼中甚至适时地泛起了水光。
“妈的!臭婊子,扭扭捏捏的!哪来那么多屁话!”张彪被她的“抗拒”和鳄鱼的眼神看得烦躁,突然抬手,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甩在林雪脸上。“啪”的一声脆响,林雪白皙的脸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张彪打完后,似乎觉得还不够,粗糙的大手猛地探向林雪的下体,隔着湿透的毛发和滑腻的淫水,两根手指粗暴地插了进去,用力地抠挖搅动。“啊——!”林雪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随即又被她强行转化为带着哭腔的呻吟。张彪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带来一阵阵难言的刺痛和被迫的生理反应,他得意地狞笑道:“看看!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还装清高?说!想不想要鳄鱼哥搞你?嗯?!” 林雪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但她强迫自己记住身份——一个被冰毒控制、欲火焚身的低贱妓女。在张彪粗暴的抠弄和侮辱性的质问下,她像一条被捕获的淫蛇般疯狂扭动起雪白的身子,红唇微张,发出刻意拔高的、骚媚入骨的声音:“啊……好嘛……人家想要嘛……鳄鱼哥……你来……你来搞我嘛……嗯啊……” 这放浪形骸的表演和身体诚实的扭动,瞬间点燃了鳄鱼的欲火。他满意地嘿嘿直笑,三两下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常年吸毒让他的身体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消瘦和佝偻,皮肤灰暗松弛,与林雪光滑紧致的雪白肌肤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他对“薇薇”觊觎已久,此刻精虫上脑,哪里还顾得上别的。他一把推开还压在林雪身上的张彪,迫不及待地将林雪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破旧的床褥上。 林雪那浑圆挺翘、白皙如瓷的臀部,以及上面那个精心描绘的、象征女性子宫的黑色淫纹,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鳄鱼贪婪的视线下。鳄鱼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指,带着一种亵渎的兴奋感,细细抚摸那淫秽的图案,口中啧啧有声:“不错不错,很有品味,够骚!”他淫笑着,挺动自己那根虽然膨胀但尺寸普通的肉棒,顶在了林雪娇嫩湿润、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那湿滑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再也按捺不住,腰身一沉就要长驱直入!
“啊~~~鳄鱼哥……快进来嘛……”林雪配合地发出夸张的、充满渴望的呻吟,雪白的腰肢向后迎合著,活脱脱一副被欲望彻底吞噬的淫娃荡妇模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等等!”张彪突然伸手,一把拦住了鳄鱼的动作。他脸上堆着讨好的笑,语气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鳄鱼哥,薇薇这娘们儿……我是真喜欢。现在给你玩儿也玩儿了,兄弟求你个事儿……戴个套吧?不然到时候真弄出个野种来,我这……我这脸上也挂不住啊。”他看着鳄鱼,眼神复杂。
林雪身体微微一僵,内心震惊不已。这完全不在他们之前的计划之内!张彪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种要求?他是……真的在意这个“薇薇”会怀上别人的孩子?这个念头荒谬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冲击力,让她一时忘了呻吟。
鳄鱼眼看就要进入这梦寐以求的美肉,被张彪半路拦住,顿时火冒三丈,满脸的不悦几乎要溢出来。他粗声粗气地吼道:“戴套?!老子哪有那玩意儿!老子搞女人从来都是裸奔的!爽利!”他试图甩开张彪的手。
张彪却死死拦着,脸上的表情近乎痛苦,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鳄鱼哥!求你了!就当给兄弟留点面子!”他几乎是低声下气。
鳄鱼瞪着张彪那副为难又坚持的样子,他那厚脸皮和阴险狡诈,此刻也难得地感到了一丝理亏。毕竟是自己强占了兄弟的女人,这点要求要是都不答应,传出去也确实不好听。他烦躁地“啧”了一声,停下了动作,骂骂咧咧地走向自己扔在地上的上衣:“妈的!麻烦!”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迅速拨通了一个号码,没好气地吼道:“喂!阿水?!赶紧给老子拿盒套子送到彪子这破屋来!快!老子等着用!慢一秒钟老子扒了你的皮!”
他“啪”地挂断电话,斜睨了张彪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这下你满意了吧?”的意味。张彪如释重负又无比憋屈地退到一边墙角,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拳头在身侧悄悄握紧。
鳄鱼虽然暂时不能插入,但眼前这具活色生香的肉体怎能放过?他重新扑到床上,整个人像一块肮脏的破布一样覆盖上林雪白嫩光滑的背部。林雪仿佛期待已久,极其自然地张开双臂,紧紧反抱住了鳄鱼佝偻的身体,两条修长的玉腿也主动缠绕上去。两人在床上忘我痴缠,鳄鱼粗糙的手掌贪婪地揉捏着林雪饱满的乳肉,干瘪的嘴唇在她颈间啃咬,发出啧啧的水声。他惊喜地发现,身下这具肉体比他想象的还要完美诱人,皮肤滑腻紧致,乳房浑圆挺翘,下体更是粉嫩紧致,完全没有一般妓女那种被过度使用的松弛感。这发现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动作更加粗鲁。
不久,门外响起了怯生生的敲门声:“鳄、鳄鱼叔……东西……东西送来了……”
张彪像一尊麻木的雕像般起身,走到门口,猛地拉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那个叫阿水的半大少年,手里紧紧攥着一盒安全套,眼神躲闪。张彪伸手去拿套子,但就在开门的瞬间,阿水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越过张彪的身体,直勾勾地射向床上——
林雪正被鳄鱼压在身下,雪白赤裸的背部曲线惊心动魄,一条腿被鳄鱼高高抬起,那浑圆饱满、白得晃眼的乳房侧面和修长笔直、泛着肉欲光泽的大腿根部,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门口的光线下!
阿水还是个懵懂的半大孩子,哪里见过这等景象?尤其床上那女人美得如同妖精,皮肤白得像雪,身材更是他贫瘠想象力无法勾勒的完美。他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无意识地张开,稚嫩的脸上瞬间涨得通红,呼吸都停滞了。那具赤裸的、激烈交缠中的女性胴体,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无可比拟的感官冲击!
“诶诶诶!看什么看!小兔崽子!滚!滚出去!再看老子挖了你的眼!”张彪被阿水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火起,一把夺过套子,同时粗暴地伸手将阿水狠狠推开,“砰”地一声用力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那个被震撼到失魂落魄的少年。 鳄鱼拿起张彪扔过来的安全套,撕开包装,利索地给自己戴上。他早已按捺不住,再次提起林雪纤细的腰肢,调整好角度,那根套着橡胶的肉棒对准了林雪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穴口,猛地一挺腰!
“噗嗤!”
粗硬的肉棒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
“啊~~~!!!”一声高亢、夸张到近乎凄厉的呻吟瞬间从林雪口中爆发出来,“鳄鱼哥!你好棒!好大!好深啊!继续……用力干我!干死我……啊啊啊——!!!”
林雪彻底抛弃了最后一丝尊严和羞耻心。她无比清醒地知道,此刻任何一丝不甘或抗拒的表情,都可能成为她和张彪、甚至小赵的催命符。她必须演得比真的妓女还要投入!更要命的是,身体在张彪之前的挑逗的作用下,此刻竟然真的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鳄鱼那粗暴的插入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后,竟真的泛起一种诡异的、被强行填满的酥麻和兴奋感。她索性不再压抑,遵循着身体的本能,奋力地扭动腰肢,雪白的臀瓣疯狂地前后摇摆,主动迎合著鳄鱼每一次凶狠的撞击,每一次都发出高亢的浪叫。
鳄鱼终于得偿所愿,看着身下这具雪白的、如同妖精般扭动的肉体,感受着那难以言喻的紧致和湿热包裹,特别是那随着撞击在眼前晃动的、象征着征服的淫纹图案,他兴奋得无以复加,药劲儿混合著性欲直冲头顶。他与张彪完全不同,在他眼里,“薇薇”就是个可以随意蹂躏的贱货,哪里需要什么怜惜?
“叫!再叫大声点!臭婊子!”鳄鱼一边凶狠地从后面撞击着林雪,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一边伸出枯瘦如柴、布满污垢的手,粗暴地一把按住林雪的后颈,将她的脸和上半身死死地压进散发著霉味的破旧床单里!这还不算,他竟抬起一只同样肮脏的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林雪那雪白娇艳、此刻因窒息和屈辱而涨红的脸上!粗糙恶臭的脚底板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
“告诉老子!爽不爽?!被老子干得爽不爽?!说!”鳄鱼嘶吼着,下身疯狂挺动,整个人陷入一种癫狂的状态。
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的林雪,感觉灵魂都要被碾碎了!脸颊被肮脏的脚踩着,口鼻被床单闷住,呼吸都变得困难。巨大的屈辱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理智,全靠那“完成任务、营救小赵”的钢铁意志死死支撑着。她强忍着呕吐和反抗的冲动,被踩变形的脸上甚至挤不出痛苦的表情,只能从那被压迫的缝隙里,用尽全力发出断断续续、却依旧带着媚意的呼喊:“爽……鳄鱼哥……好猛……啊……干死……干死薇薇了……嗯啊……用力……”
这极致屈辱又极致淫靡的一幕,强烈地刺激着墙角观战的张彪。那个曾经高高在上、英姿飒爽、让他又恨又怕的警花林雪,此刻正被一个他同样憎恨的毒贩像对待最低贱的母狗一样踩在脚下操弄!凌虐警花——这四个字在他脑海中从未如此清晰、如此刺激地具象化。一股混杂着报复快感、扭曲兴奋和莫名酸涩的热流直冲下腹,让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再次胀得发痛,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鳄鱼对林雪“顺从”的表现非常满意,尤其是那被踩着脸还能发出的淫叫,极大地满足了他变态的控制欲。然而,常年被毒品侵蚀掏空的身体,终究是个空架子。仅仅几分钟疯狂的冲刺后,他那看似凶狠的撞击就变得后继乏力,动作开始变形、发飘。
“啊……哦……老子……老子要射了……臭婊子……都……都给你了!”鳄鱼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最后奋力挺动了几下腰身,全身一阵剧烈的痉挛,将一股股灼热的精液悉数射在了安全套里。随即,他像一滩烂泥般颓然地从林雪身上滚落,倒在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写满了不甘和虚脱后的萎靡。
“妈的……没……没劲儿了……”鳄鱼懊恼地骂了一句,眼神浑浊地看向墙角眼睛发红、明显已经亢奋到极点的张彪,喘着气命令道:“彪子……这婊子……是真够劲儿……老子……老子歇会儿……别让她闲着……你……你过来……喂饱她!”
张彪早已被刚才那刺激到极点的画面点燃了全身的欲火,哪里还需要催促?他低吼一声,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般扑到床上。林雪刚艰难地从鳄鱼的脚下和压制中挣脱出来,还没来得及喘匀气,就被张彪粗鲁地翻转过来,正面朝上。那对雪白饱满、被捏得微微发红的乳房随着身体的翻转剧烈地颤动了一下,晃得张彪眼睛发直。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看林雪的眼睛,挺起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那被鳄鱼蹂躏得有些红肿的穴口,腰身一沉,顺畅无比地一插到底! “嗯……”林雪发出一声闷哼。被张彪插入的感觉,竟然奇异地带来了一丝……安全感?至少,张彪不会像鳄鱼那样毫无底线地践踏她的尊严。但这场戏远未结束!她立刻收敛心神,脸上再次堆起妖媚入骨的笑容,主动伸出双臂紧紧抱住张彪强壮的身体,雪白修长的双腿也死死缠住他的腰,整个身体如同藤蔓般贴了上去,嘴里发出急促的、仿佛急不可耐的呻吟:“彪哥……快……人家里面好痒……用力……再用力点干我……”
两人因为之前多次的交合,身体早已形成了一种扭曲的默契。此刻在鳄鱼面前,他们上演了一场远比刚才鳄鱼单方面施暴更为激烈、更为“投入”的春宫大戏。肉体撞击声、床板呻吟声、女人高亢的浪叫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整个破屋。
鳄鱼一开始还饶有兴致地看着,但看着看着,那股因为自己不行而提前退场的憋屈感越来越强烈。他费尽心机才把这尤物搞上床,结果自己没尽兴,只能眼睁睁看着张彪在那里大快朵颐?这他妈太不值了!一股无名火在他心头越烧越旺,看张彪那卖力的样子和林雪那放浪的迎合,更是觉得刺眼无比。他烦躁地移开目光,下意识地扫视着这间破败的屋子。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墙壁高处一个不起眼的小洞——那是之前黄毛偷窥时留下的。洞口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鳄鱼浑浊的眼睛眯了起来,药劲儿未退的头脑里闪过一丝警惕。他不再看床上那对“忘我痴缠”的男女,悄无声息地站起身,像一只阴险的鬣狗,轻手轻脚地挪到门边。
突然!
他猛地一把拉开房门!
门外,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踮着脚尖,脸几乎贴在那个小洞上,看得如痴如醉。
“小兔崽子!你他妈找死!”鳄鱼眼中凶光暴射,怒骂一声,闪电般出手,一把揪住此人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粗暴地拽进了屋内,然后“砰”地一声狠狠摔上了门!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如同按下了暂停键!
床上激烈交合的两人动作瞬间停滞!
张彪猛地回头,脸上满是惊愕。
林雪循声望去,当看清那个被摔在地上、惊慌失措、满脸通红的少年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被抓进来的,居然是阿水!
第二十八章
阿水被张彪粗暴地推出那间弥漫着情欲和汗味的破屋,木门在他身后“砰”地关上。他踉跄几步,后背撞在冰冷的土墙上,脑中却像塞进了一团灼热的岩浆,嗡嗡作响,反复回放着他无意间撞见的景象——林雪,那个平日里英姿飒爽、对他多有照顾的“薇薇姐”,那片刺目的、毫无遮掩的雪白肉体。
那画面太过震撼,对于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年而言,无异于一场颠覆认知的爆炸。他双腿像灌了铅,又像是被无形的钉子钉在了原地,根本无法挪动分毫。屋内,透过薄薄的门板和墙壁缝隙,林雪那刻意拔高的、放荡的呻吟声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那声音与他记忆中薇薇姐温和的语调判若云泥,带着一种陌生的、原始的媚意,像无数只小爪子挠着他的心肝。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滚烫的冲动猛地在他小腹深处燃起,烧得他口干舌燥,浑身燥热。
他像着了魔一样,在门外狭窄的泥地上来回踱步,焦躁不安,既想逃离这令他窒息又无比诱惑的声响,双脚却又像生了根。就在他几乎要被内心的火焰吞噬时,他无意中发现破旧的窗户上有一个隐秘的、被刻意遮掩的小孔,这显然是那个叫黄毛的喽啰留下的“杰作”。
最后一丝理智瞬间被汹涌的欲望冲垮。阿水再也无法忍耐,几乎是扑上去,颤抖着将眼睛贴上了那个小孔。
孔洞内的景象,让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
昏暗的光线下,那个他视为姐姐、甚至带着一丝懵懂憧憬的女人,此刻正赤裸着全身,以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羞耻姿势跪趴在破旧的床板上。她雪白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随着身后那个叫鳄鱼的男人粗暴的撞击而剧烈摇晃。那张美丽的脸庞扭曲着,布满红潮,嘴唇微张,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和浪叫——那是一种阿水完全陌生的、属于女人的、淫贱到骨子里的表情!
视觉与听觉的双重冲击,如同海啸般将阿水彻底淹没。他完全沉浸在这禁忌的景象中,呼吸粗重,心跳如擂鼓,胯下的反应早已坚硬如铁,几乎要撑破薄薄的裤裆。他贪婪地注视着屋内的一切,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危险,更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
就在他看得目眩神迷、忘乎所以之际,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揪住了他的后衣领!
“操!小兔崽子,看得很爽啊?!”
阿水魂飞魄散,像只小鸡崽一样被鳄鱼那蒲扇般的大手拎着,狠狠掼进了破屋的地面,摔得他眼冒金星。他惊恐地抬起头,对上的是鳄鱼那张带着戏谑和凶残的脸,以及张彪紧锁的眉头。而床上,刚刚还在男人身下承欢的林雪,在看到阿水的一瞬间,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极度的震惊、羞耻和……绝望。她万万没想到,自己最不堪的一幕,竟然会被这个她想要保护的纯真少年亲眼目睹!更糟的是,此刻鳄鱼在场,她扮演着“薇薇”,对这个意外闯入者,她根本没有发言权!
鳄鱼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地上瑟瑟发抖的阿水,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他嗤笑一声,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起阿水的下巴:“哟,小兔崽子,到了想女人的年纪了?偷看老子干你薇薇姐,看得硬了吧?”他语气里的轻佻和恶意毫不掩饰,似乎对阿水的窘态感到非常有趣。
阿水羞愤欲死,巨大的屈辱感和刚才目睹的刺激画面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鳄鱼的目光下移,停留在阿水即使蜷缩也无法完全掩饰的、高高隆起的裤裆上。他眼睛一亮,发出一声更响亮的怪笑:“哈哈哈!”哟“,这小子本钱还不小啊,彪子你快看!”话音未落,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拽下了阿水的裤子! “啊!”阿水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捂住下体,却已经晚了。
一条完全不符合他瘦弱少年形象的、粗壮得惊人的肉棒,如同出笼的凶兽般弹跳而出!它尺寸骇人,长度目测远超常人,粗壮得如同婴儿手臂,此刻因极度的亢奋而青筋暴起,顶端渗出晶莹的前液,微微颤动着,散发著强烈的雄性气息。
“我草!”连见多识广的鳄鱼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脸上写满了惊叹,“这小子是真他娘的大啊!彪子,你见过这么大的没?”他像发现了新大陆,兴奋地招呼张彪。
张彪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愣了一下,随即是更深的忧虑。鳄鱼的恶趣味让他感到无比恶心,但出于卧底的本能,他还是忍不住朝阿水胯下瞥了一眼,心中也是一凛:这尺寸,确实惊人!远超二十厘米的视觉冲击力,配合少年瘦弱的身体,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反差。
“嘿嘿……”鳄鱼眼珠滴溜溜乱转,一个极其龌龊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型。刚才因为自己身体“不行”没能尽兴的懊恼瞬间被这个新发现冲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报复和操控的快感。他盯着阿水那根天赋异禀的凶器,又看看床上脸色煞白的林雪,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容:
“彪子,既然这小子这么喜欢看薇薇,这么喜欢薇薇……不如,就让薇薇替他破个处吧!哈哈哈哈!这么大的家伙,操进去,还不得把薇薇这小骚货干个天翻地覆,哭爹喊娘?”他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刺激的画面,为自己的“绝妙主意”得意得手舞足蹈。
这个极度羞辱性的提议,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让张彪瞬间通体冰凉。他太清楚这对林雪意味着什么!他紧张地瞟向林雪,生怕她忍不住暴起发难。然而,林雪只是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紧咬着下唇,渗出血丝,硬生生将所有的愤怒和屈辱压了下去,维持着“薇薇”那麻木空洞的神情。
张彪深吸一口气,试图劝阻:“鳄鱼哥,别……别玩儿了。他还是个孩子,让他先出去吧?咱们……咱们继续?”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恳求和不安。
“嗯?”鳄鱼怪眼一翻,凶光毕露,死死盯着张彪,“他妈的,老子就要玩儿!怎么了?你不愿意?心疼这小骚货了?”他语气中的威胁赤裸裸。
张彪心中一沉,知道鳄鱼是仗着手里捏着小赵的性命,有恃无恐。他不敢再强硬拒绝,只能吞吞吐吐:“不……不是……就是……”
“少他妈废话!”鳄鱼不耐烦地打断他,懒得再理会张彪,直接转向床上的林雪,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薇薇,你说!你愿不愿意给这小处男开开荤?尝尝这根大家伙的滋味儿?”
答应?这怎么可能答应!
阿水是这个罪恶泥潭里,林雪唯一看到的、还没被彻底污染的纯真少年。她心疼他,明里暗里帮助他,把他当作弟弟一样看待。她怎么可能愿意在这种肮脏不堪的环境下,被胁迫着与他发生这种扭曲的关系?这简直是对他们之间那点微弱光明的彻底玷污!
但是……
林雪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她现在不是林雪!她是被毒品点燃了欲火的妓女“薇薇”!一个下贱的、为了毒品和快感可以出卖一切的妓女!面对这种“恩赐”般的提议,“薇薇”会怎么回答?
巨大的屈辱感和卧底的使命感在她心中激烈交战。她必须维持住人设!为了任务,为了小赵……
林雪猛地抬起头,脸上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充满了欲望和谄媚的笑容,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用一种刻意模仿的、甜腻发嗲的嗓音,说出了那句让她自己灵魂都在颤抖的下贱话语:
“那有什么关系呀?这么大的家伙……人家也想尝尝呢~” 说完,她还对着阿水抛了一个极其生硬、却足以让鳄鱼满意的媚眼。
“哈哈哈哈!好!这才是老子的乖母狗!”鳄鱼狂喜,用力拍了一下大腿,对林雪的回答满意至极。他得意地瞥了张彪一眼,“彪子,你他妈还愣着干什么?从床上滚下来!给老子的小替身腾地方!” 他执意要让本钱雄厚的阿水当自己的替身,用这根巨物彻底征服林雪,满足他扭曲的占有欲。
阿水完全懵了。这变化太快,太超出他的理解范围。从偷窥被抓,到被扒掉裤子展示羞处,再到被推上“薇薇姐”的床……巨大的冲击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直到鳄鱼不耐烦地狠狠一巴掌拍在他瘦弱的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剧痛才让他猛地惊醒。他像提线木偶一样,在鳄鱼催促的目光和张彪复杂的注视下,手脚并用地、磕磕绊绊地爬上了那张散发著情欲和汗味的破床。
此刻,近在咫尺的,不再是平日里那个对他和颜悦色、眼神清澈的薇薇姐。而是一个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被男人蹂躏过的红痕和淤青、私处一片狼藉、散发著浓烈男性气息的女人。这巨大的反差,这赤裸裸的性诱惑,混合著少年初次如此接近女性身体的原始冲动,瞬间将阿水那点可怜的理智彻底焚烧殆尽!他那天赋异禀的下体,在极度的亢奋下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青筋虬结,怒指苍天,散发出惊人的热度和压迫感。
“干啊!傻小子!等什么呢?上她!操她!干死这骚货!”鳄鱼在一旁看得热血沸腾,比当事人还要激动,拍着大腿狂笑着起哄,仿佛在欣赏一场由他导演的活春宫。
张彪闭上了眼睛,不想再看。他知道,一切都失控了。
林雪心如刀绞,看着眼前这个被欲望和恐惧填满双眼的少年,她知道,今晚不彻底满足鳄鱼的变态要求,事情绝不会结束。为了任务,为了所有人……她不得不再次将自己彻底沉入“薇薇”这个角色。
她强忍着灵魂撕裂般的痛苦,脸上重新堆砌起那副骚魅入骨的媚态。她伸出双臂,主动抱住了阿水那因紧张和兴奋而剧烈颤抖的瘦弱身体。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伪装的、诱人的沙哑,凑到阿水耳边,吐气如兰:
“阿水……别怕……姐姐教你……来……”
说罢,林雪咬紧牙关,屈辱地分开了自己修长而疲惫的双腿,一手引导着阿水那根滚烫、粗壮得吓人的巨大肉棒,颤抖地对准了自己那早已被张彪反复耕耘、泥泞不堪的穴口。
阿水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远超林雪过往的任何体验。即使穴口已经足够湿润,那庞然大物顶入的瞬间,林雪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身体瞬间绷紧。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被撕裂撑爆的饱胀感!强烈的异物感和随之而来的、被强行撑开的奇异刺激,瞬间点燃了她身体最原始的反应,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腰肢。
“对!我草!进去了!进去了!这尼玛是真大啊!哈哈哈!干!使劲干!这不得把薇薇这小骚穴干烂!干出个好歹来!”鳄鱼兴奋得手舞足蹈,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结合的部位,仿佛那是世间最精彩的表演。
短短一夜之间,林雪的身体先后被张彪、鳄鱼、现在又是阿水三个男人进入。肉体的疲惫和精神的屈辱几乎要将她压垮,她不敢去想自己究竟已经堕落到何种深渊。更可怕的是,阿水这前所未见的尺寸带来的强烈生理刺激,完全超出了她的控制。那饱胀感带来的并非全是痛苦,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的奇异快感,如同电流般在她体内乱窜。
“妈的!动啊!傻愣着干什么?这傻小子真是啥都不会!”鳄鱼看着阿水僵在那里,急得直跳脚。
当阿水的巨根完全没入林雪那紧致柔嫩的穴内时,一股无法形容的、销魂蚀骨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他!处男的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疯狂尖叫。听到鳄鱼的催促,他如同被按下了启动键,下意识地、机械地挺动起瘦弱的腰肢。
巨大的肉棒开始了在林雪体内的第一次抽动。
“呃啊……”林雪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阵痉挛。
仅仅是这生涩的几下抽插,带来的快感就远超阿水的想象。他无师自通,本能地开始寻求更大的刺激,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他年轻的脸上,恐惧和懵懂迅速被纯粹的、野兽般的亢奋所取代,眼睛里燃烧着欲望的火焰。
而他身下的林雪,反应则更加剧烈!
那超乎想象的粗壮和长度,每一次深深的贯穿都像是要顶到她的灵魂深处。每一次拔出又带来强烈的空虚感,随即又被更猛烈的填满所取代。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强过一波,彻底摧毁了她的意志力。什么表演,什么伪装,在这一刻都成了笑话!
“啊——!啊——!”她发出了毫无修饰的、尖锐而高亢的呻吟!那声音不再属于冷静的警花林雪,甚至不属于刻意扮演的妓女薇薇,而更像是一头发情的、正在被强大雄性彻底征服的雌兽在忘我地嘶吼!她的身体疯狂地扭动迎合,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承受那灭顶的快感。
“阿水……你太大了……啊……啊……太猛了……顶死我了……啊……轻点……不……用力……干死我……”林雪语无伦次,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嘴巴,只能任由那些淫靡的词汇随着身体的反应本能地倾泻而出。她的意识已经被身下那根疯狂进出的巨物彻底征服。
阿水彻底被点燃了!林雪那失控的反应、那销魂的呻吟、那紧致湿滑肉穴的包裹吮吸,都成了最强烈的催化剂。他低吼一声,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抽插,猛地伸出双手,将眼前这具美妙绝伦、此刻却完全属于他的肉体紧紧抱了个满怀!他瘦弱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撅起屁股,开始了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狠、更用力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皮肉激烈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破屋里连成一片,如同密集的鼓点,敲打在每个人的神经上。
在这致命的节奏中,林雪满面潮红,如同熟透的蜜桃,娇艳的红唇根本无法合拢,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她的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被阿水生涩却无比狂猛有力的节奏抛上欲望的巅峰,只能忘我地、一声高过一声地浪叫嘶喊。她的双腿死死缠住阿水的腰,仿佛要将那带来极致痛苦的快感之源更深地纳入体内。 随着阿水冲刺的速度达到顶峰,林雪下体喷溅出的淫水甚至肉眼可见,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淫靡的弧线。她再也承受不住这连续不断的、毁灭性的冲击,身体绷紧如弓,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撕裂的剧烈高潮边缘! “啊——!啊——!要来了!要被你干死了!来了……来了……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林雪那几乎刺破耳膜的、带着哭腔的颤抖尖叫,她全身剧烈地痉挛、抽搐!皓白如玉的双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死命地、仿佛要勒断骨头般紧紧抱住身上阿水那瘦弱的身体。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般地收缩挤压,如同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就在林雪这巨大高潮袭来的瞬间,阿水感觉到自己那深陷泥泞肉穴中的巨根,被一股无法抗拒的、熔岩般滚烫的吸力狠狠箍紧!那致命的挤压感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摧毁了他所有的防线!
“吼——!”阿水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将那粗壮无比的肉棒从林雪体内拔了出来!
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猛烈喷发!
一道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放烟火般激射而出!天量的精液,带着少年积蓄了十几年的澎湃生命力,强劲有力地、连续不断地喷射在林雪那汗涔涔、布满红痕的小腹、胸脯,甚至溅射到她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潮红脸蛋和散乱的头发上!
她第一次在那个破旧的车站遇到阿水时,就被这个眼神清澈、带着怯生生的纯真少年所触动。她怜悯他,帮助他,甚至在他身上寄托了一点在这个黑暗之地对光明的微弱期待。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朝一日,她会在这样一个扭曲的毒窟里,在这个她想要保护的少年身下,以如此屈辱的方式,达到了一个如此巨大、如此撕裂灵魂的高潮!他们之间那点微弱而纯洁的联系,终于在这罪恶的深渊里,被彻底扭曲、玷污,演变成了这病态而羞耻的连接。
鳄鱼亲眼目睹了阿水那恐怖的性能力和尺寸如何将林雪彻底干到崩溃、失态,发出真正属于雌性的、被彻底征服的哀鸣。这景象极大地满足了他变态的征服欲和报复心,仿佛阿水那根巨棒就是他意志的延伸,替他完成了对林雪最彻底的羞辱和占有。他心满意足,哈哈大笑,走过去用力拍在阿水那因剧烈运动而起伏的瘦弱屁股上。
“好小子!干得真他娘的漂亮!够劲!哈哈哈!”鳄鱼志得意满地穿好自己的衣裤,看都没看床上瘫软的林雪和失魂落魄的阿水,施施然地拉开破屋的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他玩够了。
张彪看着屋内一片狼藉的景象,看着床上精疲力尽、浑身狼藉的林雪,看着失魂落魄、满身精液的阿水,心中一片冰凉和混乱。他知道自己对这彻底失控的局面无能为力,但他更清楚自己的核心任务——小赵!他不敢耽搁,强压下心头的翻涌,也紧跟着鳄鱼冲出了破屋,必须趁热打铁去谈释放小赵的事!
阿水在射精之后,仿佛从一场荒诞而恐怖的噩梦中惊醒。他看着身下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薇薇姐”——那雪白肌肤上刺目的精斑,那失神空洞的眼神,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私处……巨大的羞耻、罪恶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亵渎了心中美好形象的痛苦瞬间将他淹没!
“我……我……”他嘴唇哆嗦着,脸色由高潮的红晕瞬间褪成惨白。他猛地从林雪身上弹开,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被扯烂的裤子胡乱套上,甚至来不及擦去脸上和身上的污秽,如同被恶鬼追赶一般,抱着自己的衣服,跌跌撞撞地冲出破屋,消失在门外浓重的黑暗里。
破旧的木门吱呀作响,最终无力地合上。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重新降临,只剩下浓烈的精液腥膻和情欲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林雪像一具被玩坏的破败人偶,一动不动地平躺在冰冷肮脏的床板上。汗水、泪水、男人的体液混合著灰尘,粘腻地糊满了她曾经光洁的肌肤。那双曾经明亮锐利、充满了信念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着屋顶漏下的、那一小片同样肮脏的夜空。
她不知道事情是怎么一步步滑落到这个万劫不复的深渊的。
她不知道在鳄鱼、张彪、甚至纯真少年阿水的轮番进入和羞辱下,自己究竟还能撑多久。
这罪恶的毒窝,如同一个巨大的、粘稠的漩涡,正一点点吞噬掉她作为林雪的一切——她的尊严、她的身体、她的意志,乃至她心中最后那点微弱的光明。 冰冷的绝望,比身体上的疲惫和疼痛更加刺骨,彻底将她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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