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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女婿】(43-50)
作者:九十一
字数:39650
第四十三章 龙舟暗涌
腊月廿七,薄暮时分,江宁城外的运河码头上,一艘三层的朱漆龙舟静静泊在岸边,宛如水中宫殿。
这龙舟雕梁画栋,檐角悬着鎏金风铃,船身绘着五爪金龙——正是宫中专用的御舟。能以龙舟运送赏赐,足见天家对李墨的殊荣。
“李爵爷。”领头的侍卫统领曹德面白无须,笑容恭敬中透着精明,“长公主殿下惦念您要的‘玉龙臂’,怕寻常车马颠簸坏了这稀罕物,特调了这艘暖舟,从京城直下江南而来。”
四名小太监小心翼翼抬下两只青玉缸,缸内清水养着十数节肥白莲藕,藕节粗壮如脂,在暮色中泛着温润光泽。
安乐郡主说,南方虽有莲藕,却不及宫中玉泉池所产的清甜。“曹德笑道,“安乐郡主还吩咐带句话——待她得空南巡时,定要来讨一碗您做的排骨藕汤。”
李墨拱手谢恩,心中却微动:龙舟自京城直下,怕是今日才到。安乐郡主此番安排,既是恩宠,却也透着不寻常的急切。
正思索间,龙舟二层传来女子清冷的嗓音:
“曹德,莫要耽搁。送完赏赐,补充些物资便启程回京。”
李墨抬眼望去。
是长公主赵玉宁立在雕花栏杆后,一袭月白织金凤纹斗篷,风毛出得极好,衬得她面容清冷如玉。她身侧立着两人。
左首女子约莫三十出头,玄色劲装,腰佩长剑,身姿挺拔如松,眉目凛然——正是长公主贴身女侍卫统领、丹劲高手冷月。
右首那位却生得一双桃花眼,未语先带三分笑,身穿深紫箭袖,腰间挂着一枚青玉令牌。此人名唤无邪,亦是丹劲高手,虽为男子,却因容貌俊美、身形修长,常伴长公主左右。
赵玉宁朝李墨微微颔首,便转身入了船舱。
龙舟在码头暂泊,仆役们忙着搬运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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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宋府厨房飘出异香。
李墨亲自下厨,用宫中贡藕煨了一锅排骨藕汤。汤色乳白,藕香清甜,正是江南冬夜最暖心的滋味。
“影雪,送去码头。”他将汤盛入青瓷炖盅,“若龙舟尚未启程,便请殿下尝尝。”
半个时辰后,影雪匆匆回返,神色古怪:“主人,龙舟还在。曹统领接了汤,不多时又传话出来——说殿下请您上船一叙。”
李墨眉头微挑。
“备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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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舟二层暖阁,陈设雅致。
波斯地毯铺地,四角鎏金炭盆烧得正旺。赵玉宁已褪去斗篷,只着一身杏黄常服,坐在临窗软榻上。面前青瓷炖盅冒着热气,她正小口尝着汤。
“李公子这汤,果然暖人心脾。”她唇角微扬,难得露出几分柔和,“本宫在宫中多年,未尝过这般有家常味的藕汤。”
“殿下喜欢便好。”李墨躬身。
赵玉宁示意他坐下,又对曹德道:“你们都退下吧。本宫与李公子说几句话。”
曹德躬身退去。冷月与无邪却未动。
“你们也……”赵玉宁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无邪突然出手,一掌拍在冷月后心!
这一掌无声无息,却蕴含丹劲高手毕生功力。冷月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扑出,口中喷出鲜血,血中夹杂细碎金色光点——内丹碎裂的征兆!
“无邪!你——”冷月挣扎欲拔剑,却浑身瘫软倒地。
赵玉宁惊怒起身:“你疯了?!”
无邪脸上惯常的笑意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狰狞。他一步一步走向赵玉宁,声音甜腻却刺骨:“殿下,对不住了。有人出价,要你的命——还有你身上那件东西。”
“谁指使你?”赵玉宁强作镇定,手悄悄摸向袖中匕首。
“您不必知道。”无邪轻笑,目光在赵玉宁身上流转,带着令人作呕的贪欲,“反正今夜过后,这船上的人都会‘看见’——是李墨觊觎殿下美色,下药行凶,被我和冷月发现。我等拼死护卫,可惜……”
他从怀中取出白玉小瓶,倒出两粒猩红药丸,瞬间弹入赵玉宁和冷月口中。
“此药名‘春潮’,服下后情欲如潮,非交合不能解。”无邪舔了舔嘴唇,“殿下守寡多年,怕是早就寂寞了吧?今夜,就让属下送您一场快活。”
药力发作极快。
赵玉宁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瞬间席卷全身。四肢发软,神志模糊,心底涌起难以抑制的渴望。她咬破舌尖,剧痛只换来片刻清明。
冷月更是浑身发烫,在地上不安扭动,衣衫已被自己扯得凌乱。
无邪转身看向李墨,笑容残忍:“李爵爷,您来得正好。等殿下药效完全发作,神志不清时,我再将您‘请’过来,让您与殿下成其好事。届时我‘及时赶到’,将您当场格杀——这戏便圆满了。”
他拍了拍手,两名黑衣侍卫应声而入。
“将李爵爷带到隔壁舱室,好生‘照看’。”无邪吩咐道,又强行掰开李墨的嘴,塞入一粒药丸,“您也尝尝这滋味。”
李墨被押至隔壁舱室,一名侍卫持刀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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舱室内,李墨静立片刻。
他能感觉到那“春潮”药力正在体内蔓延,热流在小腹汇聚。但他精神力远非常人可比,此刻强行凝聚意识,压下情欲。
走到门边,轻叩门板。
“何事?”门外侍卫不耐道。
“这位兄弟,我袖中有件东西,想请兄弟瞧瞧。”李墨声音平静。
侍卫迟疑片刻,开了条门缝。
就在那一瞬,李墨对上他的眼睛。
【深度暗示启动】
侍卫眼神瞬间涣散:“是……我该死……”
他反手抽刀,毫不犹豫刺入自己心口,身体软软倒下。
李墨推开房门,快步走向暖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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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阁内,景象不堪。
赵玉宁和冷月衣衫凌乱,在地上痛苦扭动。无邪已脱去外袍,露出精壮上身,正压在赵玉宁身上,撕扯她的裙带。
赵玉宁神志模糊,只记得最后一刻——无邪那丑陋的阳物抵在自己腿间,即将侵入。
就在此时!
舱门被一脚踹开!
李墨冲入暖阁,无邪惊愕回头:“你——”
两人目光相触。
【深度暗示启动】
李墨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无邪,你背叛主子,罪该万死。拿起你的剑,刺穿自己的心脏。”
无邪眼神涣散,脸上露出挣扎之色,但很快被催眠力量彻底压制。他木然抽出腰间软剑,剑尖抵住心口。
用力一送!
“噗嗤——”
软剑穿透胸膛。无邪瞪大眼睛,轰然倒地。
李墨迅速查看两女状况。
冷月内丹碎裂,气息微弱,已完全被情欲控制。她爬向李墨,双眼通红,撕扯他的衣衫:“给我……好热……”
她毕竟是丹劲高手,即便重伤,力气依然惊人。一把将李墨按倒在地,骑跨在他腰间,粗暴地扯开他的裤带。
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
冷月眼中闪过迷离的狂喜,腰肢下沉,对准那根硬挺的巨物坐了下去!
“滋——”
湿滑的泥泞声在暖阁中响起。她花穴早已湿透,紧致内壁紧紧绞住入侵的阳物。
“啊——!”冷月仰头喟叹,开始疯狂起伏。
李墨被她压在身下,能感受到她滚烫的身体和失控的力量。他试图凝聚精神力,但冷月此刻的意识已被情欲彻底淹没。
就在这时,赵玉宁也爬了过来。
她比冷月稍好些,还残存一丝理智,但身体的本能让她无法抗拒。她跪在李墨身侧,颤抖着手抚上他的胸膛,红唇凑到他耳边,喘息低语:
“李墨……帮帮我……好难受……”
声音沙哑撩人,带着皇室贵女从未有过的媚态。杏黄常服早已凌乱,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李墨看着眼前两具情动难耐的玉体,感受着冷月在他体内的疯狂套弄,深吸一口气。
既然无法阻止,那便顺势而为。
他翻身将冷月压在身下,开始主动冲刺。粗长的阳物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深深顶到花心。冷月被干得浪叫连连,双手死死抓住地毯。
赵玉宁看着两人交合的场景,腿心湿得一塌糊涂。她再也忍不住,爬到李墨身后,从背后抱住他,滚烫身体紧贴他的背脊,双手在他胸前乱摸。
“李墨……我也要……”她哭着哀求。
李墨从冷月体内抽身,将赵玉宁拉过来,让她仰躺在地毯上。
杏黄常服被彻底扯开,那具保养得极好的玉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下。肌肤白皙如雪,胸前双乳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腿心芳草萋萋。
李墨跪到她腿间,粗长的阳物抵住湿透的入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赵玉宁仰颈尖叫,花穴被瞬间填满。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混合着春药的效力,让她瞬间攀上高峰。
李墨开始抽送,动作起初温和,但随着赵玉宁越来越放浪的迎合,他也渐渐失控。粗长的阳物在她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水声。
冷月从高潮中缓过神,又爬了过来。她从侧面抱住李墨,含住他耳垂舔舐。
一男两女,肢体交缠,淫声浪语充斥暖阁。
李墨在赵玉宁体内冲刺数百下,又换到冷月身上。冷月身体格外敏感,没几下就被干得高潮连连,花穴剧烈收缩。
最后,李墨将赵玉宁翻过来,让她趴跪在地,从后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重重顶在花心上。赵玉宁被干得神志不清,只能被动承受。
就在赵玉宁即将达到第三次高潮时,李墨深深顶入,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赵玉宁浑身痉挛,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李墨从她体内退出,又将余精射在冷月脸上。冷月痴迷地舔舐着,将每一滴都吞入腹中。
暖阁内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三具交缠的躯体,和空气中浓烈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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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喘息片刻,起身整理衣衫。
他爬道无邪身上摸索,从怀中寻找到解毒丸,掰成两半,分别塞进赵玉宁和冷月口中。这解药虽不能马上完全化解“春潮”,但至少能加快让她们恢复神智。
然后,他拖起无邪的尸体,走到窗边,推开窗,将尸体抛入冰冷的运河中。
“噗通——”
水花溅起,很快恢复平静。
李墨关上窗,走回两女身边,为她们整理好衣衫,又将暖阁内的痕迹清理干净。
约莫一炷香后,赵玉宁率先醒来。
她睁开眼,先是茫然,随即昨夜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无邪的背叛、春药的效力、还有她与李墨、冷月三人那场荒唐的交合……
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挣扎着坐起身,发现衣衫已整理妥当,身上虽有情事后的酸痛,却并无太多不适。冷月躺在她身侧,也悠悠转醒,眼中满是羞耻和慌乱。
“殿下……”冷月声音嘶哑。
赵玉宁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多说。她抬头看向窗边负手而立的李墨,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李墨转身,神色平静:“殿下醒了。无邪昨夜偷袭冷月统领后,欲对殿下不轨,被我及时阻止。他见事情败露,跳窗投河逃走了。”
赵玉宁怔了怔,随即明白李墨这是在为她遮掩。
是啊,昨夜之事若传出去,她堂堂长公主的颜面何存?冷月内丹碎裂,已成废人;无邪叛逃……这些都必须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李墨给的解释,是最体面的。
她心中涌起复杂情绪——有羞愧,有感激,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悸动。
“多谢李公子。”赵玉宁垂下眼睫,声音低若蚊蚋,“昨夜……若非公子相救,本宫恐已遭不测。只是……委屈了公子。”
最后一句说得极轻,脸颊更红。
李墨躬身:“殿下言重了。护卫殿下,是臣子本分。”
赵玉宁挣扎着起身。冷月想要搀扶,却发现自己内力尽失,连站稳都困难。
李墨上前搀扶二人:“我送两位下楼。”
三人走下舷梯时,曹德等侍卫早已在甲板等候。见长公主与冷月统领衣衫微乱、神色憔悴,而李墨搀扶着二人,都露出惊讶之色。
赵玉宁已恢复了几分威仪,冷声道:“昨夜有刺客潜入,冷月为护本宫身受重伤,无邪追敌而去,至今未归。速速启程回京!”
曹德不敢多问,连忙吩咐开船。
龙舟缓缓驶离码头。
赵玉宁站在船舷,望向岸上的李墨,眼神复杂。她犹豫片刻,低声对身旁侍女吩咐几句。
侍女匆匆下船,走到李墨面前,奉上一枚玉佩:
“李爵爷,殿下说……此物赠您,聊表谢意。殿下还说,此番恩情她铭记于心,日后若有需要,可凭此玉佩入京寻她。”
李墨接过玉佩,入手温润,上刻凤纹,正是长公主信物。
他拱手:“谢殿下。还请转告殿下——今后诺有吩咐尽管传信李某。”
龙舟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李墨握紧玉佩,翻身上马。
第四十四章 沈府孕事
正月初三,江宁城还沉浸在年节的喜庆中,沈府门前已挂上了簇新的红灯笼。
李墨踏进沈府大门时,老爷子沈崇山正拄着拐杖站在正厅廊下,脸上堆满了难得的笑容:“李爵爷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老爷子太客气了。”李墨拱手行礼,将手中的礼盒递给管家,“一点年礼,不成敬意。”
礼盒里是李墨特制的“玲珑阁”最新款——一套用金线绣着并蒂莲的珍珠内衣,还有几瓶上好的“醉折梅”。沈崇山虽然用不上那些内衣,但那酒却让他眼睛一亮。
“好酒!好酒啊!”老爷子拍开一坛,深深吸了口气,脸上皱纹都舒展开了,“月瑶那丫头在房里,你去看看她。这几个月家里生意全靠她撑着,累坏了。”
李墨颔首,穿过抄手游廊,朝沈月瑶的闺阁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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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瑶的闺房在沈府最僻静的东厢。推门进去时,她正坐在梳妆台前对镜梳妆。
听见脚步声,她转过头来。今日她穿了身胭脂红绣金梅襦裙,衬得肌肤胜雪,眉眼间少了往日的冷傲,多了几分柔媚。见到李墨,她唇角不自觉扬起笑意:“你来了。”
“来看看你。”李墨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看向镜中,“这几日可好?”
“还好。”沈月瑶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着,“就是总觉得乏,胃口也不大好。许是年节应酬多了,累着了。”
李墨俯身,在她发间轻嗅,闻到淡淡的梅花香:“老爷子说你这几个月辛苦了。布庄和织坊的事,交给下面人去做便是,别累着自己。”
“嗯。”沈月瑶应着,身子却软软靠进他怀里,“你今日……不急着走吧?”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李墨低笑,将她横抱起来,走向里间的拔步床:“不着急。”
床帐是藕荷色的软烟罗,层层叠叠垂下来,将内外隔成两个世界。李墨将沈月瑶放在铺着锦褥的床上,俯身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年节特有的慵懒和情欲。沈月瑶闭上眼,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生涩却热情地回应。
一吻终了,两人都有些气喘。
李墨的手探入她衣襟,抚上那对饱满的雪乳。触手处柔软丰腴,乳尖在他掌心迅速硬挺。他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重量。
“月瑶……”他在她耳边低语,“这些日子,想我了没?”
“想……”沈月瑶喘息着,脸颊绯红,“夜里总梦到你……梦见你像现在这样……”
话未说完,李墨已扯开她的衣襟。胭脂红襦裙被褪到腰间,露出里面月白的肚兜。肚兜很快也被解开,那对浑圆雪乳弹跳而出,在昏黄的烛光下荡漾出诱人的乳波。
李墨低头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沈月瑶轻吟一声,腰肢不自觉弓起,将乳房更往他嘴里送。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撩起她的裙摆,探入腿心。那里早已湿透,薄薄的亵裤浸得能拧出水来。李墨扯开裤腰,手指直接刺入湿滑的蜜穴。
“啊……”沈月瑶仰头,长发散落在锦褥上,眼中水光潋滟,“轻些……”
李墨却不听,手指在她紧致湿热的甬道里抠挖旋转,寻找敏感点。很快便找到了,指节屈起,狠狠一刮——
“呀!”沈月瑶尖叫,花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李墨手上。
她高潮了,身子软成一滩泥。
李墨这才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带。粗长的阳物早已勃发如铁,青筋盘绕,顶端渗着清液。他扶住沈月瑶的腰,龟头抵住湿透的穴口,缓缓挺入。
“滋……”
整根没入。
沈月瑶满足地喟叹,双手抓住床单,任由他在自己体内驰骋。李墨起初还温柔,但随着情欲攀升,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撞击都深深顶入花心,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
床帐剧烈摇晃,拔步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沈月瑶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从最初的压抑到后来的放纵,最后化作破碎的哭喊。
“相公……太深了……顶到了……”
李墨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尽数吞下。下身却更加猛烈地冲刺。
两人换了几个姿势,从女上位到后入,最后李墨让沈月瑶跪趴在床上,翘起雪白的臀,从后深深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都撞得沈月瑶往前扑,胸前那对巨乳剧烈晃动。
“啊……要死了……要被你干死了……”沈月瑶哭喊着,花穴疯狂收缩,蜜液顺着大腿流下,将床褥浸湿一大片。
李墨在她体内冲刺了数百下,最后深深顶入,龟头抵着花心,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子宫深处。
释放后,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在她体内停留了片刻。
沈月瑶瘫在床上,浑身汗湿,眼神涣散。李墨这才抽身而出,带出混合的白浊。他躺到她身侧,将她搂进怀里。
两人相拥着喘息。
过了许久,沈月瑶才缓过气,轻声说:“李墨……我这几日,总觉得恶心,想吐。”
李墨一怔,转头看她:“月瑶,你……月事多久没来了?”
沈月瑶想了想,脸色微变:“好像……有两个月了。之前忙,没在意……”
李墨心中一动,手掌抚上她平坦的小腹:“明日请个郎中来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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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沈府请来了江宁城最有名的妇科圣手张大夫。
张大夫年过六旬,须发皆白,但眼神清明。他为沈月瑶诊了脉,又仔细问了月事和身体状况,最后捻须笑道:“恭喜沈姑娘,这是喜脉。看脉象,应该有两个月了。”
话音落下,满室皆静。
沈月瑶愣住了,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沈崇山激动得拐杖都掉了:“真、真的?月瑶有喜了?”
“千真万确。”张大夫笑着开方子,“沈姑娘身子骨好,胎象稳固。只是头三个月需多加注意,不可劳累,不可情绪激动,饮食也要清淡些。”
沈崇山连连点头,吩咐管家重重打赏。送走大夫后,他拉着李墨的手,老泪纵横:“好啊……好啊……沈家终于有后了!李墨,你是我沈家的恩人!”
李墨心中也是感慨。他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孩子,但看着沈月瑶脸上那抹混合着惊喜和不安的神情,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柔软。
“老爷子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月瑶。”他郑重道。
沈月瑶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摩挲着小腹,眼中泪光闪烁。十年寡居,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可如今……她抬头看向李墨,眼中是满满的情意。
消息很快传遍了沈府。
下人们纷纷道喜,府里一片欢腾。只有一个人,在听到这个消息时,脸色瞬间惨白。
是楚媚娘。
她正在自己院中修剪梅花,听到丫鬟的窃窃私语,手中的剪刀“啪”地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大小姐有喜了?”她抓住丫鬟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丫鬟吃痛,却不敢挣脱:“是、是的……张大夫刚诊过脉,说有两个月了……”
楚媚娘松开手,踉跄后退两步,靠在了梅树上。
沈月瑶怀孕了。
怀了李墨的孩子。
那她的文轩怎么办?老爷子本就偏心嫡女,如今沈月瑶有了身孕,沈家的产业真岂不是要全部落到她手里?
那她这些年的谋划,她为文轩铺的路,岂不是全成了笑话?
楚媚娘死死咬住嘴唇,眼中闪过怨毒的光。
不行。
她不能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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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沈府设宴庆贺。
正厅里摆了三桌,沈崇山坐主位,李墨和沈月瑶分坐两侧。府中有头有脸的管事、嬷嬷都来了,席间一片欢声笑语。
楚媚娘也来了。她换了身水红撒花罗裙,精心打扮过,脸上堆着笑,眼底却藏着冷意。
“恭喜大小姐,恭喜李爵爷。”她举杯敬酒,声音甜得发腻,“这可是天大的喜事。老爷子盼了这么多年,终于盼来了重孙。”
沈崇山笑得合不拢嘴:“是啊是啊!月瑶,你好好养胎,布庄的事先放一放。李墨,你多陪陪她。”
李墨点头应下。
楚媚娘眼波流转,目光在李墨身上停留片刻,又转向沈月瑶:“大小姐这身段,怀孕了肯定也是个美人。只是头三个月最是要紧,可得仔细着。”
她说着,起身走到沈月瑶身边,作势要扶她:“我生过文轩,有经验。大小姐若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
沈月瑶淡淡点头:“谢姨娘关心。”
楚媚娘的手在沈月瑶肚子上轻轻拍了拍。
李墨眼神微冷。
宴席进行到一半,沈月瑶面露倦色。李墨便扶她起身:“月瑶累了,我先送她回房歇息。”
沈崇山连忙道:“快去快去,别累着了。”
两人离席后,楚媚娘眼中闪过不甘。她坐了一会儿,也借口更衣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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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将沈月瑶送回房,嘱咐丫鬟好生伺候,便说去书房取些东西。
他确实去了书房,但只待了片刻便出来了。走到回廊拐角时,一个温软的身体突然从暗处扑进他怀里。
“爵爷……”
是楚媚娘。
她显然喝了些酒,脸颊绯红,眼波迷离。身上那件水红罗裙领口大开,露出深深乳沟和半边雪白的乳球。她的手环住李墨的腰,身体紧贴着他,那对巨乳挤压在他胸膛上,带来柔软的触感。
“姨娘醉了。”李墨想推开她。
楚媚娘却抱得更紧,仰起脸看他,眼中满是哀求和欲望:“爵爷……您有了月瑶,有了孩子,是不是……就不要妾身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抖:“妾身知道自己不如月瑶年轻,不如她清白……可妾身对您的心,是真的……”
她的手往下探,摸到他腿间,感觉到那物已经半硬,眼中闪过喜色:“您看……您对妾身也不是全无感觉的……”
李墨握住她的手,声音冷淡:“姨娘,你多心了。”
“多心?”楚媚娘笑了,笑容凄然,“妾身还要怎么多心?爵爷,您知道吗,你被天家册封的时候,妾身在家里有多么为你高兴,夜夜梦见您……梦见您能像对月瑶那样对妾身……妾身也想怀您的孩子……”
她说着,忽然跪了下来,双手抱住李墨的腿,脸贴在他腿间:“爵爷……求您疼疼妾身……妾身什么都愿意做……只要您不抛弃妾身……”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春光尽露。李墨低头,就能看见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几乎要从衣襟里跳出来,乳尖挺立,在薄纱下清晰可见。
他沉默片刻,忽然道:“你想为我做事?”
楚媚娘眼睛一亮:“想!妾身什么都愿意!”
“好。”李墨弯腰,捏住她的下巴,“我要你替我看好沈府,看好月瑶。她这一胎,不能出任何差池。明白吗?”
楚媚娘连连点头:“明白!妾身一定保护好爵爷的种!”
“她低下头,声音恭敬,“妾身会办好爵爷交代的事。”
李墨松开手:“起来吧。”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走了。
楚媚娘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回廊尽头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眼中闪过决绝。自己家那个不成器的靠不住,一定的为今后早做打算。
沈月瑶能怀上李墨的孩子,她为什么不能?
只要有机会……只要有机会……
她整理好衣襟,深吸一口气,朝自己的院落走去。
夜色渐渐变深,沈府恢复了宁静。
第四十五章 京华初雪
正月十五,上元灯火的余温尚未散尽,江宁城还浸在年节的慵懒里,一道明黄圣旨已疾驰而至。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靖南王世子赵恒,年已及冠,才德兼备……特召入京,赐婚清河崔氏嫡女……”
宣旨太监的声音在靖南王府正厅回荡,赵恒跪接圣旨,脸上平静无波。旨意念罢,太监转向旁侧的李墨,脸上堆起圆熟的笑意:“李爵爷,圣上看了长公主殿下的折子,对您献上的蜂窝煤与火炉赞不绝口。恰逢开春选才,圣上想见见您这位‘江宁奇才’,特命您随世子一同进京面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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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寅时三刻,江宁城外官道。
三辆马车并十余骑护卫静候在薄雾中。正中那辆马车最为轩敞,黑漆车厢鎏金边,悬着宋府青缎车帷。车辕上,影月、影雪一左一右端坐如塑——这对冷艳双姝换了玄色劲装,外罩同色貂绒斗篷,腰佩短剑,眉眼凝霜,仿佛与身后灰蒙蒙的晨霭融为一体。
宋府门前灯火通明。
宋清雅一身胭脂红裙,银狐斗篷的风毛衬得她下颌尖俏。她上前为李墨整理衣襟,指尖在他胸前盘扣上流连片刻,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相公……京中不比江宁,权贵如云,规矩大如天。你……万事当心。”
“放心。”李墨握住她的手。
柳如烟袅袅近前,她将一只缠枝莲纹锦囊塞进李墨袖中,眼波横流:“姑爷~京城的姑娘可比江宁水灵,您可别被迷花了眼~”纤指在他掌心不着痕迹地一勾,吐气如兰,“妾身等您回来……好好‘伺候’您~”
苏婉立在几步外,淡青素绒袄裙端庄依旧,只一双秋水眸中情绪翻涌。她唇瓣翕动,“路上风雪大,记得添衣。”
宋清荷躲在母亲身后,只探出半张泛红的小脸,怯生生道:“姐夫……早点回来。”话音未落,眼圈已先红了。
李墨一一颔首,目光掠过众人,最终落在一旁垂手而立的白芷宣身上。
她今日换了身鸦青粗布衣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唯眉宇间那抹深入骨髓的恭顺挥之不去。见李墨望来,她立刻躬身,双手奉上一只半旧布囊:“主子,这是奴婢连夜赶制的解毒丸、金疮药,还有……些防身的迷香粉。”
李墨接过,布囊沉甸甸的坠手。他看她一眼:“府里诸事,你多费心。沈姑娘那边,尤其仔细。”
“奴婢明白。”白芷宣声音平静无波,“奴婢这条命是主子的,主子吩咐的事,奴婢拼死也会办好。”
李墨不再多言,转身上车。
车帘垂落前,他最后回望一眼——城门前众人身影渐次模糊。
车轮缓缓转动,碾过青石板路,辘辘声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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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内铺着厚绒波斯毯,四角悬着的黄铜暖炉吐着融融热气。李墨靠坐主位,闭目养神。影月、影雪分坐两侧,宛如两尊玉雕。
车行半日,已离江宁百余里。
“主子,”影月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如碎冰,“沈府那位楚姨娘,今晨递了密信。”
她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封口的信笺。
李墨接过,拆开。楚媚娘的字迹娟秀却潦草,墨迹深浅不一:
“爵爷钧鉴:妾身自知卑贱,本不该再叨扰。然近日府中似有异动——大管家沈福与二房三老爷走动频繁,账房有两笔织坊款项对不上,妾身暗中查探,发现……恐与月瑶小姐身孕有关。妾身人微言轻,不敢妄动,只能斗胆禀报。另,妾身……月事已迟半月,心中惶恐,若真有幸……万望爵爷回府后,容妾身当面禀明。”
信尾数字颤抖,墨迹晕开一小团模糊。
李墨将信纸置于暖炉上方,火舌倏然舔舐,顷刻化作灰烬。他眼中神色莫辨。
“主子,”影雪低声道,“可要传信回去,让家里的人盯着沈府?”
“不必。”李墨语气平淡,“楚媚娘既然敢报信,自有她的盘算。让她先折腾。”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枯木:“到了京城,你暗中查查广宁王府的动向。风四娘去了辽东,总该有些风声。”
影月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震,随即恢复恭顺:“是。”
她沉默片刻,声音压得更低:“主子……四娘姐武功虽高,但广宁王府毕竟龙潭虎穴……”
“她自己的选择。”李墨截断话头,语气无波无澜,“你只管查消息。”
“奴婢明白。”
车厢内重归寂静,唯有车轮碾过官道的辘辘声,单调而绵长。
李墨重新阖目,脑中却浮起那日枫林中风四娘决然而去的背影——靛蓝布衣在秋风里翻卷,腰间柳叶刀折射出冷冽的光。
此去辽东,山高水远,生死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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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京城。
巍峨城墙在冬日铅灰的天穹下延展如龙,黑底金字的“永定门”匾额高悬,肃穆威严。官道上车马如织,皆是绫罗绸缎、仆从簇拥的官宦人家——年节刚过,各地官员、藩王世子入京朝觐,正是京城最煊赫热闹的时节。
李墨的马车在城门外停驻。
曹德已候在道旁,见马车到了,忙碎步上前,笑容满面地拱手:“李爵爷一路辛苦!长公主陛下听闻您随世子入京,甚是欣慰,特命咱家在此迎候。世子已先行入宫,陛下吩咐,让您先安顿歇息,明日再宣召面圣。”
说着,他侧身引向身后一辆青帏小车:“公主吩咐备下的住处,在东城桂花胡同,清静雅致,离皇城也近便。”
李墨拱手谢过,转身上了小车。
影月影雪策马随行。
桂花胡同果然僻静,三进院落粉墙黛瓦,屋内陈设简雅却处处精致,暖炕烧得正热,桌上青瓷茶盏已沏好了香茗。
曹德交代几句便告辞了,说翌日卯时宫车来接。
是夜,李墨将影月影雪唤至房中。
“京城水深,“明日入宫,影月不必跟随,留在府中。”他顿了顿,目光如炬,“记住,多看,多听,少言。”
“奴婢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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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卯时三刻,宫车准时驶至胡同口。
李墨一身鸦青杭绸直裰,外罩玄狐大氅,影雪扮作贴身婢女,低头跟在他身后,手中捧一只紫檀木匣。
马车穿过一道道宫门,朱墙黄瓦在晨光中森然肃穆。禁军盔甲鲜明,持戟而立,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辆过往车驾。
最终停在午门外。
曹德已候在汉白玉阶下,低声道:“李爵爷,皇帝在养心殿召见。世子也在。”
李墨颔首,随他步入宫门。
漫长的白玉台阶仿佛直通天际,两侧持刀侍卫目光如电。李墨目不斜视,步履沉稳,衣袂随风轻扬。
养心殿内,龙涎香氤氲。
年过五旬的皇帝端坐紫檀木书案后,一身明黄常服,面容清癯,双目却锐利如鹰。靖南王世子赵恒垂手立于下首,见李墨进来,忙递来一个眼色。
李墨跪地行礼:“微臣李墨,叩见陛下。”
“平身。”皇帝声音温醇,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抬起头来。”
李墨依言抬头,目光规矩地垂落在皇帝胸前第三颗盘扣上——这是入宫前曹德再三叮嘱的礼数。
皇帝打量他片刻,忽而莞尔:“果然一表人才。你献上的那火炉,朕已命工部试制,效果甚佳。今冬北地雪灾,若此物能推广开来,活人无数,你功不可没。”
“陛下过誉,臣只是尽些本分。”
“本分?”皇帝端起斗彩茶盏,轻轻吹了吹,“寻常商贾,可没你这般‘本分’。朕听闻,你不仅做火炉生意,还弄出了‘秋裤’、‘胸罩’之类新奇物事,连朕的后宫都有人托人从江宁采买。”
李墨心头微凛,面上却依旧平静:“雕虫小技,难登大雅之堂。陛下若感兴趣,臣带了新制的保暖衣样,或许……可供宫中女眷冬日御寒之用。”
影雪适时奉上木匣。
曹德接过,呈至御前。皇帝启匣略观,眼中掠过一丝兴味:“心思倒是奇巧。罢了,此次宣你进京,一为见见你这‘江宁奇才’,二来……”
他看向赵恒:“靖南王前日上奏,言世子年已及冠,求朕赐婚。朕已准奏,择日宫中设宴,让各家适龄子弟、贵女都来凑个热闹。李墨,你既与世子交好,便也来瞧瞧。”
李墨躬身:“谢陛下恩典。”
皇帝摆摆手:“去吧。曹德,带他去领赏——火炉之功,赏黄金千两,锦缎百匹。另赐‘御前行走’腰牌,可随时入宫觐见。”
这赏赐,厚重得令人心惊。
李墨再谢隆恩,躬身退出养心殿。
殿外,赵恒快步追上来,压低声音:“李兄,陛下这是……要抬举你啊!‘御前行走’,多少官员求都求不来!”
李墨摩挲着手中温润的玉质腰牌,眼中神色深不见底。
抬举?
或许。
但天家的恩宠,从来都是一把双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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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宫中设宴。
地点在御花园的“撷芳殿”。时值正月,园中红梅怒放,白雪压枝,映着廊下宫灯,宛如琉璃世界。殿内暖香氤氲,数十张紫檀木案几呈扇形排开,坐满了锦衣华服的青年才俊、名门贵女。
李墨坐在末席,一袭月白暗纹锦袍,玉冠束发,在满殿珠光宝气中反倒显出几分清雅。影雪扮作的侍女垂手立于他身后,目光低敛,耳尖却微微动着,将殿中每一句低语都收入心底。
宴至半酣,太子太傅——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起身,捋须笑道:“今日群贤毕至,少长咸集,岂能无诗?老朽不才,愿出一题,请诸位才俊即兴赋诗,以助酒兴。”
他目光巡弋,落在靖南王世子赵恒身上:“听闻世子前日得陛下赐婚,不如……就以‘姻缘’为题,请世子先来一首?”
赵恒脸色一僵。
他自幼习武,诗文一道实在平平。此刻众目睽睽之下,额头顿时沁出细汗,下意识望向李墨。
太傅见状,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语气却依旧温和:“世子莫非……觉得此题太难?也是,江宁毕竟偏隅之地,难出诗文蛟龙……”
话音未落——
“太傅此言差矣!”
一声清脆娇叱破空而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安乐郡主赵婉儿从主宾席上霍然起身。小姑娘今日穿了身粉缎绣金蝶袄裙,双丫髻上红宝石珠花颤颤,小脸因激动而绯红,一双琉璃似的眸子瞪得滚圆:“我李墨哥哥才华盖世,作的诗连陈学士都赞不绝口!你……你个老……老学究知道什么!”
她险些脱口而出“老匹夫”,硬生生咽了回去,气得胸脯起伏。
满殿死寂。
太傅脸色青白交错。
李墨在心中轻叹一声,起身离席,行至殿中,朝太傅拱手一礼:“太傅见谅,郡主年幼,口无遮拦。至于诗文……李某确是商贾出身,只读过两年私塾,不敢称才。”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迎向太傅:“然太傅既已出题,李某便献丑几句——若有不妥,还请太傅指正。”
太傅冷哼一声:“愿闻高论。”
李墨负手,略一沉吟,缓声吟道:
“茶亦醉人何须酒,书能香我不需花。”
两句出口,殿中已有低语——诗虽直白,却别有意趣。
他继续:
“碎银能解世间愁,青衫可抵岁月寒。”
四句念罢,满殿鸦雀无声。
这诗……太俗了。
茶、酒、书、花、碎银、青衫——尽是市井之物,毫无风雅可言。几位文官已忍不住摇头,太傅唇角勾起讥诮弧度。
然李墨神色不变,又缓缓吐出后四句:
“也曾梦吟风与月,醒时方知行路难。”
“他日若遂凌云志,敢笑诸君不丈夫!”
最后两句,声调陡然昂扬,目光如电,扫过满殿众人。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而后,主宾席上,一直默然饮酒的长公主赵玉宁轻轻放下了酒杯。
“好一个‘敢笑诸君不丈夫’。”她声音清冷,却字字清晰,“李爵爷这诗,前四句质朴真切,后四句……壮志凌云。谁说商贾不能有鸿鹄之志?”
她抬眼,目光与李墨相接,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只有二人懂的深意。
太傅脸色阵青阵白,却不敢反驳长公主,只得强笑道:“长公主殿下说的是……是老朽狭隘了。”
赵恒忙打圆场:“太傅出题精妙,李兄应对也妙!来,大家共饮此杯!”
气氛重新活络起来。
然许多道目光,已不由自主地黏在了李墨身上。
尤是那些贵女席。
“雨宣,你识得婉儿郡主身旁那人么?”尚书府大小姐洛青颜微微倾身,问身旁的北宣王郡主赵雨宣,声音压得极低,“模样……怎生得这般俊?”
赵雨宣年方十六,杏眼桃腮,今日穿了身鹅黄织锦袄裙,闻言也偷偷睨向李墨,脸颊微红:“不识……不过方才那诗,虽直白,却有意思。‘碎银能解世间愁’……倒实在。”
“何止实在,”洛青颜轻笑,眼中闪着好奇的光,“你没听见末两句?‘他日若遂凌云志,敢笑诸君不丈夫’——这般气魄,京中那些成日吟风弄月的公子哥儿,哪个有?”
两人低语窃窃,目光却流连在李墨身上,挪移不开。
不止她们。
席间不少贵女都注意到了这个坐在末席、却气度不凡的年轻人。他容貌俊朗,身姿挺拔,方才应对太傅时不卑不亢,作的诗虽俗却别具气魄……更难得的是,竟得了长公主当众嘉许。
一时间,窃窃私语如春蚕食叶,在女眷席间蔓延开来。
李墨恍若未觉,坐回席间,端起青玉酒盏浅酌。
然宴席将散时,太子——一位年约三十、面容温润的中年行至他案前。
“李公子,”太子笑容和煦,“方才那诗,深得孤心。孤在文华殿设了书房,平日也喜结交有才之士。公子若有暇,不妨常来坐坐。”
这是明目张胆的笼络了。
李墨起身行礼:“太子殿下厚爱,李某惶恐。若殿下不嫌李某粗鄙,李某自当叨扰。”
太子满意颔首,又寒暄几句方才离去。
他前脚刚走,平安王——一位面容略显阴鸷的少年后脚便至。这位皇上第四子目光在李墨身上停留片刻,笑道:“李公子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本王在京城也有几处产业,日后或可合作。”
李墨依旧恭敬应对。
待宣王离去,赵恒才凑过来,低声道:“李兄,你可成了香饽饽了。太子、平安王……连我姑母方才都让我多与你亲近。”
李墨笑了笑,未置一词。
他抬眼,望向殿外。
风雪已驻,红梅映雪,一片琉璃乾坤。
京城的水,果然深不见底。
但既然来了,总要……搅动一番风云。
宴席散时,已是亥时。
李墨随着人流步出撷芳殿,忽闻身后一声轻唤:
“李公子留步。”
回眸,见是洛青颜。
她披着雪狐斗篷,小脸在廊下宫灯映照下如玉生辉,眼中闪着盈盈笑意:“公子方才的诗,青颜甚喜。家父在城西有处梅园,明日正邀几位姐妹赏梅赋诗。公子若不嫌弃,可否赏光?”
说着,递上一张洒金请帖。
李墨接过,指尖触及请帖时,洛青颜的指腹似是无意地擦过他掌心。
那触感温热,酥痒一掠而过。
“洛小姐盛情,李某却之不恭。”李墨微笑。
洛青颜脸颊飞红,福了一礼,转身离去时裙裾荡开涟漪,步步生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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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桂花胡同的马车上,李墨闭目养神。
脑中系统界面悄然浮现:
【催眠累积次数:308/308】
【深度暗示可用:102次】
不过数月,累积竟已至此。
看来这京城,果真是块“沃土”。
他睁开眼,望向车窗外。
夜色中的帝京,灯火璀璨如星河倒泻,楼阁连绵似山海叠嶂。
巍峨,繁华,深不可测。
而此刻,北疆广宁王府的高墙之外,一道靛蓝色的身影正在夜色中疾驰狂奔,宛如受伤的孤雁。身后飞檐之上,五道鬼魅般的身影紧追不舍,衣袂破风之声如毒蛇吐信。
其中一人遥遥望着她遁去的方向,眼中神色复杂。许久,她轻叹一声,低语消散在寒风里:“命数如此……这女子,留不得了。”
若是风四娘此刻能听见,必会惊觉——这五人,赫然是广宁王麾下令人闻风丧胆的“天罡地煞”。地煞十二人,皆在化劲巅峰;天罡六位,更是已窥罡劲门径。而方才叹息的女子,正是地煞中以一手“迷魂摄心术”闻名的唐采儿。
风四娘牙关紧咬,肺叶火辣辣地疼。她只知道绝不能落入这些人手中——唐采儿的催眠之术诡异莫测,她冒充丫鬟潜入王府不过三日,便被其识破。若非凭着对危险的直觉提前遁走,此刻恐怕早已成了阶下囚。
她得逃出去。
至少……得把广宁王府的秘密带出去,不能连累小墨。
月色凄迷,寒夜正长。
而千里之外的李墨尚且不知,一场席卷北疆的惊涛骇浪,已悄然扑至眼前。
第四十六章 权谋漩涡
撷芳殿宴后第三日,京中下起淅沥冷雨。
李墨受邀前往城西洛府梅园赏诗。园中红梅经雨,更显凄艳。洛青颜一袭月白绣梅斗篷,执伞候在月洞门前,见李墨至,眼中笑意盈盈:“李公子果真守信。”
诗会设在暖阁。到场多是京中才女,尚书千金、侍郎之妹、几位郡主……莺声燕语,墨香氤氲。李墨坐在角落,听她们吟咏梅花,偶尔应和几句,却敏锐地察觉——这些贵女言谈间,总不经意提起宫中近况。
“听说陛下上月又纳了两名江南秀女,”一位绿裙小姐掩唇低语,“如今宫中美人已过三百,昨儿我姑母入宫请安,说陛下连早朝都迟了半个时辰……”
“嘘!慎言!”洛青颜忙止住她,眼风扫过李墨,见他垂眸品茶似未听闻,才松口气,转开话题,“说起江南,李公子,听闻江宁冬日少雪,梅花可也开得这般好?”
李墨放下茶盏:“江宁梅多植于庭园,不如京中野梅傲雪。然有一处‘卧云庵’,庵后山崖有数株老梅,据说已百年,花开时香飘十里,别有一番风骨。”
话题被引开,暖阁内复又笑语盈盈。
但方才那句“陛下连早朝都迟了”,却如一根刺,扎进李墨耳中。
诗会至申时方散。洛青颜送李墨至府门,欲言又止:“李公子……京中局势复杂,公子初来乍到,万事……当心。”
这话说得隐晦,李墨却听懂了。
他拱手:“谢洛小姐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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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刚驶离洛府,曹德竟候在街角,见李墨车至,快步上前低语:“李爵爷,长公主殿下有请,说……有要事相商。”
“现在?”
“是,殿下在宫中等候。”
马车调头,朝宫中东门驶去。
长公主的别院,门庭朴素,内里却别有洞天。穿过两进院落,曹德引李墨至一处临水暖阁。赵玉宁已屏退左右,独坐窗边,面前炭炉煨着茶,水汽袅袅。
她今日未着宫装,只一身素青常服,长发松松绾着,卸去钗环,倒显出几分平日罕见的疲惫。
“坐。”她抬眼看李墨,示意对座,“今日请你来,是有桩事……须让你知晓。”
李墨落座,静待下文。
赵玉宁沉默片刻,执壶为他斟茶:“无邪那日跳河‘逃走’后,我命人暗中追查。三日前,找到他尸体,他已经自裁了。”
她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原来“他本是广宁王麾下‘天罡地煞’中地煞一员,代号‘千面’。三年前奉广宁王之命,伪装身份接近我,取得信任,只为窃取一份名单。”
“名单?”
“嗯。”赵玉宁从袖中取出一卷薄绢,展开,“朝中与北疆暗中往来的官员名录——军饷走私、情报传递、甚至……有人私通敌国。”
绢上密密列着二十余人名,官职从五品御史到二品大员皆有。李墨扫过,心中微凛。
“这份名单,半月前我已呈给皇兄。”赵玉宁收起绢帛,“皇兄震怒,却未立刻发作。一来牵扯太广,二来……广宁王在北疆经营二十年,手握十万边军,朝中党羽遍布。动他,须有万全之策。”
她望向窗外雨幕:“广宁王已知名单泄露,这才命无邪动手——杀我灭口是其一,更重要的是,他怀疑证据不止这一份。他怕我手中还有他勾结外敌、囤积兵甲、意图不轨的铁证。”
李墨沉吟:“殿下手中……可还有?”
赵玉宁深深看他一眼:“有,但不能轻动。广宁王此人谨慎,若逼得太急,他恐会狗急跳墙。”她顿了顿,“还有一事——平安王,与广宁王有来往。”
李墨瞳孔微缩,回想平安王墨资料。
平安王,皇帝第四子,年方十八,生母早逝,在宫中并不显赫。宴席那日他曾主动示好,如今想来,那份“合作”的邀约,怕也是别有用心。
长公主说道:“平安王母族式微,在朝中无根基,近年却频频往北疆派遣心腹。”赵玉宁声音压低,“我怀疑,他已与广宁王达成某种盟约。若广宁王起事,平安王或为内应。”
暖阁内一时寂静,唯闻炭火噼啪。
李墨端起茶盏,茶汤已温,入口微涩:“殿下告知李某这些……是要李某做什么?”
赵玉宁注视他,目光复杂:“李墨,你非朝臣,本不该卷入此局。但那日龙舟之上,你已救我一次;宴席赋诗,你又展露锋芒——如今在平安王眼中,你怕是已算我这一边的人。”
她苦笑:“今日告知你这些,是望你心中有数,早做防备。平安王若再邀你,万勿轻易应承。广宁王麾下‘天罡地煞’高手如云,无邪只是地煞末流,若他们真对你动手……”
话未尽,意已明。
李墨放下茶盏:“李某明白了。谢殿下坦诚。”
赵玉宁颔首,似还想说什么,却终是未言,只道:“天色不早,你且回吧。曹德会暗中安排人手护你周全——虽未必挡得住天罡地煞,总聊胜于无。”
李墨起身告辞。
走出暖阁时,雨势渐大。他回头望了一眼——窗内赵玉宁独坐灯下,侧影孤清,与那日龙舟上雍容华贵的长公主判若两人。
权力之巅,步步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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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平安王府的请帖果然送至桂花胡同。
鎏金帖上字迹张扬:“闻李公子才名,本王慕之,特设薄宴,望公子赏光。”
影雪接过请帖,眉头紧蹙:“主子,宴无好宴。”
“知道。”李墨接过帖子,“但不去,反显得心虚。”
他沉吟片刻:“今日你与影月随我同去。若见势不对……”他顿了顿,“见机行事。”
“是。”
平安王府坐落城北,府邸恢弘,朱门高墙。李墨递帖入内,管事引他穿过三道仪门,至一处临湖轩馆。
平安王赵玦已在轩中等候。
他今日未着亲王服制,只一身绛紫箭袖常服,腰束玉带,发束金冠,面如冠玉,眉眼间却带着几分阴鸷之气。见李墨至,他起身笑道:“李公子果真来了!本王还怕请不动你这‘江宁奇才’呢!”
“王爷相邀,李某岂敢不来。”李墨拱手。
“坐!”赵玦挥手屏退左右,只留一名妇人侍立在侧。
那妇人约莫四十许,一身黛青裙衫,容貌寻常,唯有一双眼亮得惊人,眼尾细纹如毒蛇盘曲。她静静立在赵玦身后,目光落在李墨身上,似笑非笑。
李墨心中警铃微响——这妇人气息内敛,却给他一种极危险的感觉,仿佛被毒蛇盯上。
“这位是本王乳母,姓杜。”赵玦似随意介绍,“自幼照料本王,如同生母。”
杜氏微微欠身,未发一言。
宴席简单,四菜一汤,却都是珍馐。赵玦亲自执壶为李墨斟酒:“这是北疆进贡的‘烧刀子’,烈得很,公子尝尝。”
酒液入喉,如火线灼烧。
三杯过后,赵玦放下酒盏,笑容渐敛:“李公子,本王今日请你来,实有一事相商。”
“王爷请讲。”
“听闻公子在江宁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布庄、织坊、玲珑阁,还有那蜂窝煤、火炉……日进斗金啊。”赵玦指尖轻叩桌面,“本王也不绕弯子。北疆近年不太平,广宁王叔练兵御敌,耗费甚巨。朝廷拨的军饷……总是不够。”
他抬眼,目光如刀:“本王想与公子合作。将江宁的生意,交予本王打理。所得利润,三七分账——你三,本王七。如何?”
图穷匕见。
李墨神色不变:“王爷说笑了。李某那些生意,不过是小打小闹,哪入得了王爷法眼。”
“小打小闹?”赵玦嗤笑,“李公子,明人不说暗话。你那些‘新奇物事’,莫说江宁,便是京城、北疆,也多少人盯着。本王今日找你,是给你面子——若换了旁人,怕是直接吞了,一文钱也不给你留。”
话音未落,杜氏缓步上前。
李墨身后,影月影雪同时拔剑!
却只拔出一寸。
“当啷——”
双剑落地。
两女脸色骤白,身形摇晃,踉跄扶住桌沿才未倒下。影雪咬牙:“主子……是‘软筋散’……酒里、空气中都有……”
李墨也觉四肢渐软,他抬眼看问到,你究竟是谁?
杜氏笑道:北疆地煞之首,毒夫人杜三娘。
李墨强撑坐稳,“王爷好手段,宴无好宴,果然是鸿门宴。”
赵玦抚掌大笑:“李公子聪明!可惜,聪明人往往活不长。”他笑容一收,阴冷道,“今日这生意,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若乖乖配合,留你一条命,做个富贵闲人。若不识抬举……”
他未说完,杜氏已探手入袖。
李墨深吸一口气,精神控制开启。
平安王浑身一僵,眼神瞬间涣散。毒夫人脸色大变,刚要抬手,却对上了李墨的目光。
那双眼睛深邃如渊,仿佛能吞噬一切意识。
毒夫人她修炼的毒能在一定程度上抵抗精神类控制。
“有意思。”李墨轻笑,眼中幽光更盛。
【深度暗示强化。消耗次数:10】
磅礴的精神力如潮水般涌出。
李墨走到主位坐下,看向仍跪在地上的影月影雪:“解药。”
毒夫人立刻从怀中取出白玉瓶,倒出两粒丹丸奉上。影月影雪服下,片刻后脸色渐缓,内力开始恢复。
李墨看向赵元启,命令到从今以后认我为主,现在说说吧“详细的计划。”
赵玦浑身一震,眼神瞬间涣散,又迅速聚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恭顺。
“主……主子?”他喃喃,似不确定。
“是我。”李墨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告诉我,你与广宁王有何图谋?”
赵玦呆坐片刻,忽而起身,竟朝着李墨单膝跪地
影月影雪看得目瞪口呆。
赵玦跪在地上,一五一十交代:
“广宁王叔定于明年秋起事。届时北疆十万边军分三路南下:一路佯攻山海关,一路绕道草原直扑京城,还有一路……由我暗中开启西门接应。”
“朝中同党名单在此。”他从怀中取出一卷绢帛,正是那日赵玉宁所示名单的补充——多了七八个名字,皆是手握实权的武将、户部粮官、甚至宫禁侍卫统领。
“军费不足,广宁王叔命我筹措。本王……不,属下手中已有三十万两,还差至少五十万两。故才打上主子江宁生意的主意……”
李墨接过绢帛,扫过名单,心中寒意渐生。
广宁王谋划之深、牵连之广,远超想象。若非今日机缘巧合收服赵玦,他日叛军骤起,京城怕是要血流成河。
他沉思片刻,下令:“赵玦,你即刻修书一封给广宁王,就说我已同意合作,首批十万两白银半月后送至北疆。信中语气要自然,不可露破绽。”
“是。”
“杜三娘。”
“属下在。”
“你继续以乳母身份留在王府,监视赵玦一举一动。若有异常,随时报我。”
“遵命。”
李墨又看向影月影雪。两女仍浑身发软,眼中却满是震撼。他温声道:“今日之事,你二人须守口如瓶。对外只说……平安王邀我谈生意,我已应允。”
“奴婢明白。”
一切安排妥当,李墨才觉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催眠累积次数:308/310】
【深度暗示可用:102次】
一次深度暗示控制两人。
他起身,赵玦忙上前搀扶,姿态恭谨如仆。李墨摆手:“不必。你我之间,在外人面前须如常——你是王爷,我是爵爷。”
“是。”
走出轩馆时,雨已停,夕阳破云而出,将王府琉璃瓦染成血色。
李墨坐上马车,闭目良久。
影雪轻声问:“主子,现在去哪?”
“回桂花胡同。”李墨睁开眼,“然后……设法递消息给长公主。有些事,须早做准备了。”
马车辘辘驶离王府。
车帘垂落前,李墨最后望了一眼那巍峨府邸。
平安王已成傀儡,广宁王一条臂膀已断。
但真正的风暴,还在明年秋。
---
是夜,桂花胡同书房。
李墨提笔写下一封密信,以火漆封好,交给影月:“设法送至长公主别院,务必亲手交到曹德手中。”
“是。”
影月离去后,李墨独坐灯下,将赵玦交代的名单与自己手中那份对照。
他执笔,在绢帛一角添上两个名字。
无邪。杜三娘。
天罡地煞,已除其二。
还有十四人。
窗外夜色浓稠,远处更鼓声隐隐传来。
李墨吹熄烛火,没入黑暗。
京城这场权谋大戏,才刚拉开帷幕。
而千里之外的北疆,广宁王府地牢深处,风四娘被铁链锁在石壁上,浑身血污。她艰难抬头,望着牢门方向,唇边扯出一抹惨淡的笑。
小墨……
姐姐怕是要食言了。
地牢外长廊,唐采儿静静立着,听着牢内微弱喘息,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却终究转身离去。
风雪呼啸,掩盖了一切声响。
第四十七章 陋巷奇逢
正月初十,年节的喧嚣渐渐褪去,京城的夜重归静谧。
桂花胡同的小院里,李墨独坐石凳上。一壶“醉折梅”,一碟影月特制的五香牛肉干,便是全部的消遣。月光清冷,透过院中那株老槐的枯枝,洒下斑驳碎影。前日里平安王府的刀光剑影、杜三娘那双毒蛇般的眼、赵玦跪地称主的荒诞……种种画面在脑中翻腾,此刻方得片刻安宁。
他斟满一杯,酒液在月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仰头饮尽,一线灼热从喉间滚入腹中,驱散了夜寒,也稍稍熨平了心头的褶皱。
“好酒!”
一声含混的赞叹突兀响起,仿佛就在耳边,却又飘忽不定。
李墨执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眼望去。
院墙角落的阴影里,不知何时蹲了个人。一身褴褛灰袍,须发纠结如乱草,满脸污垢看不清年纪,唯有一双眼亮得惊人,在黑暗中幽幽闪着光,像饿极了的狼。
老乞丐抽着鼻子,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吞咽:“香……真他娘的香!小子,你这酒……能不能赏叫花子一口?”
李墨目光落在他脚下——青砖地面连个脚印都没有。此人何时来的?如何翻过近两人高的院墙?影月影雪就在隔壁厢房,竟毫无察觉。
他心中警惕,面上却不动声色,将酒壶往前推了推:“相逢是缘,前辈若不嫌简陋,请。”
“嘿嘿,不嫌不嫌!”老乞丐身影一晃。
李墨甚至没看清他怎么动的,人已到了石桌对面,脏兮兮的手抓起酒壶,“咕嘟咕嘟”连灌三大口,哈出一口浓郁的酒气,满足地咂咂嘴:“痛快!这酒够劲,比皇宫里那些娘娘腔的玉液琼浆强多了!”
他又抓起一块牛肉干塞进嘴里,嚼得啧啧有声:“肉也香!小子,你挺会享受。”
李墨又替他斟满一杯:“前辈喜欢便好。”
老乞丐斜睨他一眼,忽然咧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小子,你挺有意思。叫花子我走遍天下,蹭过达官贵人的宴,也抢过山贼土匪的酒,像你这般大方又镇定的,不多见。”他凑近些,压低声音,“就不怕我是歹人?”
“前辈若是歹人,此刻李某已不能坐在这里喝酒了。”李墨微笑,“况且,能无声无息潜入此处,前辈的功夫,若要害我,易如反掌。”
“聪明!”老乞丐一拍大腿,又灌了口酒,“叫花子我别的本事没有,就这双脚还算利索。”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孤寂,“这些年,天南海北,三山五岳,该去的不该去的地方,都走遍了。”
李墨顺着他的话问:“前辈在寻什么?”
“寻什么?”老乞丐怔了怔,忽然仰头大笑,笑声里却满是苍凉,“寻个对手!寻个能让我这双老腿再跑快些的理由!”他抓起酒壶狠狠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胡须往下淌,“小子,你可知道,当一个人跑得太快,快到放眼天下都找不到人并肩,甚至找不到人追得上……是什么滋味?”
他眼神迷离,像是醉了,又像是清醒得可怕:“我年轻时,还有个老对头。那家伙剑法通神,我们约战华山之巅,打了三天三夜,不分胜负。后来……后来他疯了。”
“疯了?”李墨挑眉。
“嗯,练剑练疯了。”老乞丐声音低下去,“他说剑道尽头是‘无’,是‘空’,要把自己也炼成剑。最后一次见他,他在东海边上对着海浪挥剑,说要把大海劈开,看看海底是不是真有龙宫。”他摇摇头,又喝了口酒,“我找了他三十年,找不到。有人说他跳海了,有人说他走火入魔死了,也有人说他成了仙……呸!狗屁的仙!”
他重重放下酒壶,盯着李墨:“所以啊,小子,叫花子我现在是天下第二。因为天下第一疯了,不见了。这第二当得……真他娘没意思。”
院中一时寂静,唯有夜风吹过枯枝的簌簌声。
老乞丐忽然抽了抽鼻子,目光在李墨脸上转了转,嘿嘿一笑:“小子,你肾虚。”
李墨正举杯欲饮,闻言动作一滞。
“别不好意思。”老乞丐咂咂嘴,“叫花子我虽然邋遢,但这双眼毒得很。你面色隐有倦意,眼底泛青,呼吸虽稳但肾脉浮滑……啧啧,年纪轻轻,房事太过,不知节制啊。”
李墨放下酒杯,笑了笑:“前辈好眼力。”
“嘿,不光眼力,叫花子我还知道怎么治。”老乞丐得意地晃晃脑袋,“我这儿有一套‘龟鹤导引术’,是早年从终南山一个快死的老道士那儿骗来的。练好了,固本培元,龙精虎猛,一夜七次不在话下。怎么样,想不想学?”
李墨摇头:“多谢前辈好意,不必了。”
老乞丐愣了愣,似乎没料到会被拒绝,瞪着眼:“为啥?白送的!又不要你拜师!”
“晚辈自有养生之法。”李墨温声道,“且功法传承,自有缘法。前辈与终南山老道士的缘分,未必该应在晚辈身上。”
“你……”老乞丐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他抓抓乱发,郁闷地嘟囔,“怪人,真是个怪人。白给的好处都不要……”
他抓起酒壶,将最后一点残酒倒进嘴里,咂咂嘴,忽地叹了口气:“不过话说回来,你这脾气,倒对我胃口。”他抬眼,目光穿过院墙,望向远处沉沉的夜色,“天下之大,能人异士多如牛毛。可像你这样,明明身处漩涡,眼里却还清亮亮的……不多。”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认真:“小子,你身上有股子说不出的‘气’。不是内力,不是杀气,是……一种叫花子我也说不明白的东西。就好像你不该在这儿,可偏偏又在这儿。”
李墨心头微震。
老乞丐摆摆手:“罢了罢了,不说这些玄乎的。”他拍拍肚皮,“喝了你的好酒,吃了你的牛肉,叫花子我也不白占便宜。”
话音刚落,他忽然出手!
李墨甚至来不及反应,一只脏兮兮的手已按在他头顶“百会穴”上。并非攻击,而是一股温润醇和、却磅礴如海的内力,如决堤洪流,轰然灌入!
“呃!”李墨闷哼一声,全身剧震。
那股内力太强,太霸道,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包容性,并非强行冲撞,而是如春雨润物,瞬间游走四肢百骸。李墨只觉浑身经脉鼓胀欲裂,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偏又有一股清凉之气护住心脉,吊住神智。
“忍着点!”老乞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难得的严肃,“你底子薄,但筋骨意外地韧,神魂也比常人稳固……奇了。今日叫花子我帮你打通奇经八脉,送你一场造化!”
话音未落,李墨只觉得“轰”的一声!
仿佛体内有什么屏障被骤然冲破。任脉、督脉、冲脉、带脉、阴维、阳维、阴跷、阳跷……八脉齐通!内力不再局限于丹田,而是如江河奔流,周天循环,生生不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掌控感充斥全身,五感瞬间变得无比敏锐,夜风拂过皮肤的感觉、远处更夫的梆子声、甚至隔壁厢房影月影雪均匀的呼吸……都清晰可辨。
化劲!
而且是根基无比扎实、水到渠成的化劲!
老乞丐收手,脸色略显苍白,额角见汗,显然消耗极大。他吐出一口浊气,嘿嘿笑道:“成了!小子,你如今算是摸到武道的门槛了。化劲初成,好好温养,未来丹劲可期。”
李墨缓缓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旋即内敛。他起身,朝着老乞丐深深一揖:“前辈传功之恩,晚辈铭记。”
老乞丐摆摆手,又恢复了那副惫懒模样,“叫花子我走了大半辈子,喝过的好酒无数,你这一壶‘醉折梅’,能排进第二。”他咂咂嘴,似在回味,“酒里有故事,有风霜,还有点儿……说不清的乡愁。小子,这酒是你酿的?”
“是。”
“好手艺。”老乞丐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行了,酒足饭饱,这桌上多的一瓶叫花子我就带走了。
“还未请教前辈名讳。”李墨忙道。
老乞丐脚步一顿,回头,乱发后的眼睛在月光下格外清亮:“名字啊……早忘了。江湖上的人,好像管我叫……石破天。”
石破天!
李墨瞳孔微缩。即便他并非此世之人,也曾在宋清雅收藏的江湖轶闻录里见过这个名字——“鬼影神行”石破天,八十年前便已名震江湖的绝顶轻功高手,传闻其轻功已至“踏雪无痕、御风而行”的境界,行踪诡秘,亦正亦邪。难怪……
石破天似乎很满意李墨的反应,咧嘴一笑:“看来你小子听说过我。不过那都是老黄历了。”他抬头望天,语气忽然有些萧索,“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你们这赵国,偏安一隅,武道衰微,朝廷里尽是些蝇营狗苟之徒……能养出你这样的异数,倒真是稀奇。”
他摇摇头,像是甩掉什么念头,最后看了李墨一眼:“小子,路还长,慢慢走。叫花子我去也!”
话音未落,身影已如青烟般飘起,在墙头轻轻一点,瞬息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夜风送来他最后一声模糊的长笑,渐行渐远。
院中重归寂静,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李墨独立月下,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的全新力量,心中波澜起伏。石破天……这等传说中的人物,竟以如此荒诞的方式出现,又赠予如此大礼。他最后那句话,究竟是何意?
“主子?”
厢房门开,影月影雪快步走出,脸上带着惊疑。她们显然被刚才的动静惊动了。
“方才……”影月警惕地环顾四周。
“一位前辈路过,喝了杯酒,得了点奇遇”李墨轻描淡写。
两女对视一眼,眼中皆是震惊。她们虽未目睹全过程,但李墨此刻气息圆融内敛,与先前截然不同,分明是武功大进!而且院中残留的那一丝浩瀚缥缈的气息,让她们本能地感到敬畏。
“恭喜主子!”两女齐声道。
李墨摆摆手,正要说话,忽觉丹田处一阵鼓胀。石破天灌入的内力太过庞大,虽助他打通经脉直达化劲,但仍有大量精华沉淀在丹田深处,此刻开始缓缓散发,若不疏导,恐有胀体之患。
他焦急的说快“你们过来。”李墨沉声道。
两女不明所以,依言上前。
第四十八章 双姝破境
李墨话音落下的瞬间,院内空气骤然凝滞。
影月影雪尚未反应过来,便觉一股灼热霸道的劲风扑面而来——李墨的双眼在月光下泛着异样的赤红,那是内力过盛、气血翻腾的征兆。他方才还清明的气息此刻变得狂暴紊乱,呼吸粗重如受伤的野兽。
“主子,您——”影雪刚开口,李墨已一步踏前。
“嗤啦——”
布帛撕裂声在静夜中格外刺耳。李墨的双手如铁钳般抓住影雪肩头的玄色劲装,猛地向两侧一扯!坚韧的布料在他灌注内力的指间如同薄纸,应声而裂。影雪只觉得肩头一凉,上半身衣衫尽碎,仅剩一件月白肚兜勉强遮住胸前风光。那对饱满雪乳被肚兜堪堪托住,乳肉因这粗暴动作剧烈晃荡,顶端两颗红梅在薄绸下清晰凸起。
“啊!”影雪低呼一声,本能地后退半步,却被李墨一把揽住后腰,狠狠按进怀里。
滚烫的体温透过破碎的衣衫传来。李墨低头,鼻息喷在她颈侧,声音沙哑得可怕:“内力太多……要炸了……”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粗暴地扯开腰带,将那件紧身束裤连同亵裤一并撕烂!
影雪下身瞬间赤裸。月光洒在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上,腿心那丛萋萋芳草沾着些许晶莹露珠,粉嫩的花唇在夜色中微微张合。她浑身一颤,却没有挣扎——作为被深度催眠的死士,她的身体早已刻入服从的烙印。此刻她清晰感受到主子体内那股狂暴磅礴的内力,那确是需要疏解的危机。
“奴婢……明白。”影雪闭上眼,双手环住李墨脖颈,将身体完全贴上去。
另一边,影月见状毫不犹豫上前,主动褪去自己的外衫和里衣。她的动作迅速却有条不紊,转眼间便只剩一件墨绿肚兜和同样被撕烂的下裳。与妹妹不同,影月的身体线条更加矫健有力,胸乳虽不及影雪丰腴,却挺拔如峰,腰肢纤细,臀形紧实。她走到李墨身侧,单膝跪地,伸手去解他的裤带。
李墨的阳物早已硬如铁杵,将绸裤顶出狰狞的轮廓。影月的手指刚触到裤腰,便感觉到那物在布料下跳动,热度烫得惊人。她咬牙一扯,裤带崩断,粗长巨物弹跳而出,直挺挺竖起,青筋盘绕如虬龙,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着清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光泽。
“快……进来……”李墨低吼,一手仍箍着影雪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影月的胳膊将她拉起,转身将影雪按在院中石桌上。
冰冷的石面贴上影雪赤裸的背脊,她轻吸一口气。李墨分开她的双腿,腰身一挺,没有任何前戏,粗大火热的肉棒对准湿漉漉的穴口,狠狠捅入!
“滋——噗!”
整根尽没,直抵花心。
“呃啊——!”影雪仰头尖叫,指甲抠进石桌边缘。那物实在太粗太长,塞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花穴被撑开到极限,嫩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疼痛与饱胀感瞬间席卷全身,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滚烫的内力洪流,顺着交合处汹涌灌入她体内!
“运转心法!”李墨在她耳边命令,声音因压抑而扭曲。他开始抽送,动作狂暴如疾风骤雨,每一次撞击都用了全力,粗大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水声和黏腻白沫。
“啪!啪!啪!”
肉体碰撞声在寂静院落中回荡。李墨的腰臀快速耸动,结实的小腹一次次撞击在影雪雪白的臀瓣上,撞出清脆响声。影雪的臀肉被撞得不断荡漾,泛起诱人的粉色涟漪。她咬紧牙关,强忍快感与痛楚的交织,依言运转师门心法。
果然,那股从主子体内渡来的内力虽狂暴,却精纯无比,如江河入海般冲刷着她的经脉。她停滞已久的暗劲巅峰瓶颈,竟开始松动!
“主子……再……再快些……”影雪喘息着哀求,双手反抓住李墨的手臂。她的花穴已完全适应了那巨物的尺寸,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蜜液泛滥成灾,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浸湿了石桌和她的腿根。
李墨低吼一声,抽送速度再快三分!此刻他浑身热气蒸腾,那是内力外溢的征兆,肌肉绷紧如岩石,汗水从贲张的胸膛滚落,滴在影雪颤抖的乳尖上。他像一头发情的猛兽,只知道疯狂挺动腰肢,将过剩的精力和内力通过性器狠狠宣泄出去。
影雪被干得神志涣散,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她的身体在石桌上被撞得前后滑动,乳波汹涌,双腿大张,脚趾蜷缩。忽然,她浑身剧烈颤抖,花穴痉挛般紧缩——
“主子……奴婢要……要来了——!”
话音未落,一股滚烫阴精喷涌而出,浇在李墨龟头上。与此同时,她体内“轰”的一声闷响,经脉豁然贯通,气息节节攀升!
暗劲破,化劲成!
但李墨尚未释放。他猛地抽出湿淋淋的肉棒,转向早已情动难耐的影月。
影月主动张开双臂迎上来,双腿缠上他的腰。李墨托住她的臀,就着站立姿势,将依然坚硬如铁的阳物对准她湿透的穴口,狠狠一顶!
“啊——!”影月被这一下顶得双脚离地,全靠李墨托着才没摔倒。那物深深楔入她体内,几乎顶到子宫口。她比影雪更加隐忍,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便咬住下唇,双臂死死搂住李墨的脖子。
李墨抱着她在院中走动几步,将她抵在老槐树干上。树皮粗糙,磨蹭着影月光裸的背脊,她却浑然不觉,只疯狂扭动腰肢迎合主子的冲刺。
“里面……好满……主子……再深些……”影月喘息着在李墨耳边低语,舌尖舔过他耳廓。她修长的双腿紧紧盘在他腰后,脚踝交叉锁住,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
李墨如她所愿,双手捧着她的臀瓣向两侧掰开,让穴口张得更开,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狂暴征伐。他的腰胯力量惊人,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将影月钉在树上,树干随之震颤,枯叶簌簌落下。
“啪!啪!啪!噗嗤!噗嗤!”
混合着撞击声、水声和喘息声的交响在院中肆虐。影月的冷艳面容此刻潮红一片,眼角渗出泪珠,却依然倔强地不肯大声呻吟,只从齿缝间泄出压抑的闷哼。她的花穴却诚实得多,紧致内壁疯狂蠕动吮吸,蜜液汩汩外涌,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滴落在地面枯叶上。
李墨体内的内力仍在疯狂奔涌。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唯有更猛烈地抽送,更凶狠地撞击,才能将那过剩的力量宣泄出去。他俯身啃咬影月的锁骨,在白皙肌肤上留下鲜红齿痕,下身冲刺的速度快得出现残影。
影月终于忍不住,仰头发出长长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花穴紧缩到极致,第二次高潮汹涌而至。而就在这极乐巅峰,那股渡入她体内的磅礴内力轰然冲开桎梏——
“轰!”
影月周身气息暴涨,劲风以她为中心荡开,震得槐树枯枝断裂数根!
她也突破了。
但李墨仍未释放。他双目赤红,将高潮后瘫软的影月放下,转身又扑向刚从石桌上爬起的影雪。
“主子……还要……”影雪喘息着跪倒在地,主动撅起雪臀。那臀瓣上还留着方才撞击的红痕,臀缝间蜜穴微张,淫液淋漓。
李墨从后插入,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了第三轮冲锋。这次他不再保留,将全部狂暴的内力和欲望倾泻而出,肉棒在影雪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重重叩击花心。
影雪被干得前俯后仰,胸前巨乳疯狂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弧线。她已突破化劲,身体承受力更强,花穴如活物般缠绕吮吸,竟主动汲取李墨体内残余的过剩内力。
数十下后,李墨低吼一声,腰身猛挺,滚烫精液如开闸洪水,一股股喷射进影雪子宫深处。那精液中混杂着浓郁的内力精华,烫得影雪浑身颤抖,再次攀上高潮,阴精喷涌,与精液混合着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射精并未结束。李墨抽出血肉模糊的阳物,那物依然硬挺。他抓住影月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到自己胯下。
影月会意,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沾满姐妹淫液和精液的肉棒吞入口中。她吞吐得极深,喉咙放松,让龟头直抵深处。李墨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湿热的口腔中抽送。
“呜……嗯……”影月被顶得干呕,却坚持含住,舌尖缠绕柱身,舔舐每一寸。李墨的喘息越来越粗重,终于在数十下深喉后,再次爆发。
第二波精液灌入影月喉咙。她努力吞咽,却仍有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脯上。
李墨抽出半软的阳物,又将影雪拉过来。影雪乖巧跪下,仰脸张开嘴,伸出舌尖,接住那根沾满口水和精液的肉棒,细细舔舐清理。
至此,李墨体内狂暴的内力终于平息大半。他后退两步,靠坐在石凳上,剧烈喘息,浑身热气蒸腾如刚出笼的馒头。
月光下,院中一片狼藉。
影月影雪双双跪在他脚边,浑身赤裸,布满吻痕齿印和撞击红痕,腿间、胸前、脸上尽是白浊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光泽。但两女眼神清明,气息悠长浑厚,分明已稳固在化劲初期。
影雪抬起脸,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崇拜与感激:“谢主子赐功……奴婢突破化劲了。”
影月亦低首:“主子内力太过凶险,今后若有需要,奴婢二人随时可供主子疏导。”
李墨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感受着体内终于平顺的内息,以及丹田处沉淀的、已被炼化大半的磅礴精华。他看向跪在面前这对忠诚的双胞胎,伸手摸了摸她们的头。
“起来吧,去清洗下。”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今夜之事……”
“奴婢明白,绝不会泄露半分。”两女齐声道。
影月影雪起身,相互搀扶着走向厢房。行走间,她们腿心仍有精液缓缓流出,在青石地面上留下蜿蜒湿痕。
李墨独坐院中,望向石破天消失的方向。
化劲已成,内力隐患暂解。原来这就是这方世界武人的感觉。
而京城这场权谋大戏,他手中的筹码,又重了几分。
【催眠累积次数:308/310】
【深度暗示可用:102次】
【武道境界:化劲初期(根基稳固)】
夜风拂过,带走一院旖旎气息。
远处传来三更梆子声。
漫长的一夜,终于将尽。
第四十九章 宫阙春深
正月二十,宫里传来口谕,长公主召见。
李墨踏入长公主别院时,一股暖意扑面而来——不是炭火那种闷燥的热,而是均匀、干爽的暖。他抬眼看去,暖阁四角各立着一只铁皮炉子,烟囱蜿蜒伸出窗外,炉膛里蜂窝煤静静燃着橘红色的火苗。
“如何?”赵玉宁今日换了身杏子黄绣银凤纹宫装,外罩雪狐裘,正站在窗前修剪一盆水仙。她没回头,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本宫命人照着你的图纸,打了三十只这样的炉子。如今母后宫里、几位太妃宫里都装上了,都说好。”
李墨拱手:“殿下办事利落。”
“不是本宫利落,是你这东西实在。”赵玉宁放下金剪,转身看他,“往年冬日,宫里总要病倒几个体弱的妃嫔,说是风寒,实则是炭气熏的。今年有了这炉子,内务府报上来的病案少了七成。”
她走到主位坐下,示意李墨也坐:“今日叫你来,一是谢你,二是……”她顿了顿,“太子妃想见见你。”
李墨抬眼。
“太子妃苏氏,是镇国公嫡女,入东宫三年,端庄贤淑,深得母后喜爱。”赵玉宁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昨日她在母后宫里见了这炉子,问起来历,本宫便提了你。她说……”
她抬眼看向李墨,眼神有些微妙:“说想见见这位‘心思奇巧’的李爵爷。”
话音方落,暖阁外传来侍女通报:“殿下,太子妃娘娘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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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裳是被四名宫女簇拥着进来的。
她约莫二十出头,一身正红绣金凤宫装,头戴九尾衔珠凤冠,步摇轻颤。容貌是极端庄的鹅蛋脸,眉如远山,目若秋水,唇不点而朱。行走时裙裾纹丝不动,脖颈挺直,每一步都像用尺子量过——那是刻进骨子里的宫廷礼仪。
“玉宁姑姑。”她微微欠身,声音如珠落玉盘,清脆却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目光转向李墨时,那双秋水眸平静无波:“这位便是李爵爷?”
李墨起身行礼:“臣李墨,参见太子妃娘娘。”
苏云裳在主位坐下,宫女立刻奉上茶盏。她接过,却不喝,只用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李爵爷设计的这火炉,确实巧思。烟走室外,屋内无炭气,于老人孩子最是相宜。”
“娘娘过誉。”
“不过——”苏云裳话锋一转,声音依旧温婉,却多了几分锐利,“本宫听闻,李爵爷在江宁还做些……别的生意?”
暖阁内空气微微一滞。
赵玉宁蹙眉:“云裳……”
“姑姑莫怪,本宫只是好奇。”苏云裳抬眼看向李墨,唇角噙着得体的浅笑,“那些‘玲珑阁’里卖的物事——什么包臀裙、丁字裤、丝袜……本宫虽在深宫,也偶有耳闻。听说在京中贵女间很是风行?”
李墨面色不变:“回娘娘,不过是些女子衣物,图个新鲜罢了。”
“新鲜?”苏云裳轻轻放下茶盏,瓷器相碰发出清脆一响,“李爵爷,你我皆是读过圣贤书的人。女子贞静为要,德言容功,衣着当端庄得体。那些衣裳……将女子身形勾勒得那般显眼,甚至、甚至……”她顿了顿,脸颊微红,似是难以启齿,“有伤风化。”
她看向李墨,目光清正:“李爵爷有才,更该用于正道。这火炉利国利民,是功德;那些奇装异服,诱人堕落,是罪过。还望爵爷三思。”
一番话说得义正辞严,暖阁内侍立的宫女们个个低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赵玉宁脸色微沉,正要开口,李墨却先笑了。
他笑得温和,眼中却没什么温度:“娘娘教诲,臣记下了。只是不知娘娘可曾见过江南织女?她们终日弯腰织布,腰间常受寒湿之苦。臣设计的‘护腰裤’,内衬棉绒,外罩细布,虽不如传统亵裤宽大,却能保暖护腰,在织女间广受欢迎。”
他抬眼,直视苏云裳:“衣物之用,首在实用,次在美观。若因‘形制新奇’便斥为有伤风化……臣以为,未免武断。”
苏云裳一怔,显然没料到他会这样回应。她抿了抿唇,还想说什么,赵玉宁已起身打圆场:“好了好了,今日是请你来赏炉的,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云裳,你尝尝这新进的云雾茶……”
话题被岔开。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苏云裳没再提“玲珑阁”,只与赵玉宁闲话宫中琐事。但李墨能感觉到,她那看似端庄的仪态下,总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紧绷——尤其是当他目光扫过她时,她的指尖会不自觉蜷缩。
是个有秘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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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至申时方散。
李墨告退时,赵玉宁递给他一枚玉牌:“这是宫中通行令,凭此可在西苑行走。本宫已禀过皇兄,许你在宫中逛逛——毕竟献上火炉是大功,该有些殊荣。”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云裳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她自小被镇国公当皇后培养,规矩大过天。”
李墨接过玉牌:“臣明白。”
出了别院,他并未立即出宫,而是转向西苑方向。
手持玉牌,守卫果然放行。西苑是宫中园林,假山流水,亭台楼阁,比前朝宫殿多了几分雅致。李墨缓步走着,看似赏景,实则精神力缓缓铺开——
这是他突破化劲后新发现的能力:感知范围扩大数倍,能隐约捕捉到周围人的情绪波动。
走过一片梅林时,他脚步微顿。
前方拐角处,两名侍卫正在低声交谈。其中一人声音带着困倦:“这大冷天的,还得守在这儿……”
另一人嗤笑:“知足吧,这儿好歹清净。御书房那边才叫难受——昨儿夜里王公公让我去送醒酒汤,你猜我听见什么?”
“什么?”
“里头……有女人的声音。”声音压得更低,“娇滴滴的,好像在哭,又好像在笑……我吓得没敢听第二耳朵,放下汤就跑了。”
御书房?夜里?
李墨眼神微动。
他转身,朝那两个侍卫走去。两人见他身着爵爷服制,慌忙行礼:“参见爵爷!”
李墨抬手:“不必多礼。本爵初入宫中,想去御书房附近瞻仰天颜办公之所,不知可否指个路?”
说话间,目光与两人相接。
【浅层催眠启动】
两名侍卫眼神一瞬恍惚,随即恢复清明,态度却恭敬了许多:“爵爷请随小的来。”
一人引路,另一人继续值守。
穿过两道月洞门,绕过一片太湖石假山,御书房的黄琉璃瓦顶映入眼帘。那是座独立院落,红墙高耸,院门外有四名带刀侍卫肃立。
引路的侍卫停步:“爵爷,前头就是御书房了。陛下此刻正在批阅奏折,按规矩,无诏不得近前五十步。”
李墨点头:“有劳。”
他看似转身欲走,精神力却如蛛网般悄然蔓延,罩向那四名侍卫。
【深度暗示启动——视觉忽略】
四名侍卫浑身微震,眼神涣散一瞬。再看向李墨所在方向时,目光却仿佛穿透了他,落在远处的宫墙上。
李墨缓步上前,如入无人之境。
他并未进院,而是绕到御书房后侧观赏起来。那里有扇小窗,窗纸是新糊的,透着光。他屏息凝神,化劲修为让五感极度敏锐——
窗内有声音。
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呜咽,还有肉体拍打的黏腻声响。
“……陛下……轻些……臣妾受不住……”
是太子妃苏云裳的声音!
但不再是宴席上那种端庄清冷,而是娇媚入骨,带着哭腔的颤抖。
“受不住?”皇帝赵元稷的声音响起,喘着粗气,带着酒意和情欲,“朕看你受得住……穿成这样来御书房……不就是想要朕疼你?”
“不是……臣妾是来送参汤的……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是更激烈的撞击声。
李墨眼神微凝。他悄然后退几步,脚尖轻点,身形如狸猫般翻上院墙,伏在阴影里。
从这个角度,能透过窗纸破损的一角,窥见室内情景——
御书房那张紫檀木书案上,奏折散落一地。苏云裳正趴伏在案上,那身正红宫装被撩到腰间,露出下身——一条墨黑色包臀丝袜紧紧裹着修长双腿,臀瓣被勒出饱满的圆弧。丝袜尽头,是一条极细的珍珠丁字裤,细带深陷臀缝,珍珠坠子随着身后撞击而剧烈摇晃。
皇帝赵元稷站在她身后,龙袍下摆掀起,腰胯正凶狠地撞击着她雪白的臀肉。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苏云裳往前扑,胸前那对浑圆乳儿压在冰冷的书案上,挤压变形。
“陛下……太快了……要坏了……”苏云裳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案沿,指尖泛白。
“坏不了。”赵元稷俯身,一口咬在她后颈,留下鲜红齿印,“朕就喜欢你这副样子……白天装得端庄,夜里浪得滴水……说,是不是就爱被朕这么干?”
“是……臣妾喜欢……喜欢陛下干我……”苏云裳的声音破碎不堪,“陛下……再深些……儿媳要到了........啊!”
她仰起脖颈,身体剧烈颤抖,显然到了高潮。
赵元稷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臀缝深处,一股股灌了进去。
片刻后,他抽身而出,随手扯过一本奏折擦了擦阳具,扔在地上。苏云裳瘫软在书案上,双腿还在微微痉挛,腿间白浊混着蜜液,顺着丝袜往下淌。
赵元稷整理好衣袍,拍了拍她的臀:“收拾干净,从侧门走。别让人看见。”
“是……”苏云裳声音嘶哑。
李墨悄无声息地翻下墙头,迅速离开。
走出很远,他才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
难怪。
难怪苏云裳今日那般义正辞严地批评“玲珑阁”。
原来她自己就是那些衣物的忠实用户——只不过穿给皇帝老儿看,这后宫还真是荒淫无度。
---
翌日,东宫送来请帖。
太子赵宸设宴,请李墨过府一叙。
东宫在皇宫东侧,规制仅次于皇帝寝宫。李墨到时,太子已在正厅等候。他今日穿了身靛蓝常服,面容温润,见李墨进来,起身笑道:“李爵爷来了!快请坐!”
“太子殿下。”李墨行礼。
“不必多礼。”赵宸亲自为他斟,“昨日听云裳说起你,言语间多有敬佩。本宫便想,该请你来坐坐——你在江宁那些生意,本宫也颇有兴趣。”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只锦盒,打开,里面是两只青玉雕的蛐蛐罐:“你看,这是本宫新得的‘青玉将军’和‘墨翅元帅’,昨日斗了七场,场场皆胜!”
他兴致勃勃地介绍着蛐蛐的品相、习性,眼中闪着纯粹的光——像个得了新玩具的孩子。
李墨含笑听着,心中却了然:这位太子,心思确实不在朝政上。
正说着,苏云裳走了进来。
她今日换了身藕荷色宫装,发髻绾得一丝不苟,脸上妆容精致,又恢复了那副端庄娴雅的模样。见到李墨,她微微颔首:“李爵爷。”
“太子妃娘娘。”
宴席设在东宫花园的水榭。时值正月,园中红梅映雪,景致极佳。席间,赵宸又说起蛐蛐,还命人取来几只罐子,当场让两只蛐蛐相斗。
苏云裳安静地坐在一旁,眉眼低垂,仿佛对这一切早已习惯。只是当赵宸因为一只蛐蛐落败而懊恼拍桌时,她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酒过三巡,赵宸有些醉了,拉着李墨的手:“李爵爷……你说,本宫这些蛐蛐,若是拿到民间去斗,能不能赢个‘虫王’回来?”
李墨还未答话,苏云裳忽然开口:“殿下。”
声音不大,却让赵宸一僵。
她放下筷子,抬眼看向赵宸,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失望:“您是太子,当以国事为重。终日沉迷虫豸,成何体统?”
赵宸脸上笑容僵住,讪讪道:“云裳,今日有客……”
“有客更该注意仪态。”苏云裳声音清冷,“李爵爷是朝廷功臣,您该与他探讨国策民生,而非在此玩物丧志。”
她转向李墨,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疏离:“李爵爷,殿下素来仁厚,只是有时……心思过于单纯。还望爵爷日后多劝诫。”
李墨颔首:“臣谨记。”
赵宸被她这么一说,兴致全无,蔫蔫地坐回座位。苏云裳却又将矛头转向李墨:“说到劝诫,本宫昨日在长公主那儿,见了爵爷设计的火炉,确是巧思。只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李墨:“本宫也听闻,爵爷在江宁还做些女子衣物生意。那些衣裳,本宫虽未亲见,但听描述,实在……有伤风化。”
又来了。
李墨放下酒杯:“娘娘此言,臣不敢苟同。衣物本无过错,错在人心。”
“好一个‘错在人心’。”苏云裳冷笑,“若人人都如爵爷这般想,女子皆穿那些暴露身形、诱人遐思的衣裳,这世道岂不乱套?”
她的声音渐高:“本宫读《女诫》,知女子当‘清闲贞静,守节整齐,行己有耻,动静有法’。爵爷那些包臀裙、丁字裤……将女子最私密处勾勒得那般显眼,与青楼楚馆中人有何区别?”
赵宸听得坐立不安,低声道:“云裳,少说两句……”
“殿下!”苏云裳猛地转头看他,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您是一国储君,难道也觉得这等事无伤大雅?您看看您平日……斗蛐蛐,听小曲,不务正业!如今连这等有辱斯文之人也奉为上宾,您让朝臣如何看待?让父皇如何看待!”
她越说越激动,胸口起伏:“昨日父皇还问起您的功课,您答得支支吾吾!您知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东宫?您再这样下去……”
“够了!”赵宸忽然站起,脸色涨红。
他张了张嘴,似想反驳,却在对上苏云裳那双冰冷的眸子时,气势瞬间萎靡。最后,他只颓然坐回椅子,喃喃道:“本宫……本宫去更衣。”
说完,竟真的起身离席,朝水榭外走去。
苏云裳看着他逃也似的背影,眼中闪过失望,随即化为更深的冰冷。她转回身,看向李墨:“让爵爷见笑了。”
李墨静静看着她:“娘娘对殿下,要求甚严。”
“严?”苏云裳扯了扯嘴角,“若非本宫时时督促,东宫怕早已成了京城的笑柄。”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似乎想借酒压住心头郁气。酒液入喉,她白皙的脸颊泛起薄红,那双总是端庄垂着的眼,此刻竟直直看向李墨:“李爵爷,你是个聪明人。本宫昨日那些话,是为你好。那些伤风败俗的生意,趁早收手。否则……”
“否则如何?”李墨忽然打断她。
他起身,缓步走到她身侧盯着她眼睛。苏云裳下意识想后退,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娘娘。”李墨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您说那些衣物有伤风化……那昨日在御书房,您穿着包臀丝袜和珍珠丁字裤,被陛下按在书案上干得浪叫连连时……算不算有伤风化?”
苏云裳浑身剧震!
她猛地瞪大眼,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娘娘心里清楚。”李墨的手从她肩膀滑下,顺着脊背,缓缓探入她裙摆。
苏云裳想挣扎,想尖叫,却被他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手钻进裙底,隔着亵裤,准确按上腿心那处娇嫩。
“唔!”她闷哼一声,身体僵直。
李墨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揉弄那处。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了——不过是听了句威胁的话,这位端庄的太子妃,身体就已经有了反应。
“娘娘嘴上说得贞烈,身子却诚实得很。”李墨在她耳边轻笑,手指加大力道,抠弄着那粒逐渐硬挺的豆蔻,“才这么几下,就湿成这样……看来陛下平日没少疼您。”
苏云裳眼泪涌了出来,是羞耻,是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李墨松开捂她嘴的手,却改为捏住她下巴,强迫她看向水榭外——
不远处,赵宸正蹲在梅树下,手里拿着根草茎,兴致勃勃地逗弄着一只蛐蛐。他全神贯注,根本没注意水榭内的动静。
“您看,”李墨的声音如恶魔低语,“您的夫君,大赵的太子,心里只有他的蛐蛐。而您……却在被他父亲干,现在又被我摸。”
他另一只手撩起苏云裳的裙摆,将那藕荷色宫装提到腰间。
露出下面——一条胭脂红包臀裙,紧紧裹着浑圆的臀。裙子布料很薄,能清晰看见内里丁字裤的轮廓。
李墨的手指勾住裙腰,猛地往下一扯!
“嗤啦——”
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水榭中格外刺耳。包臀裙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带深深勒进臀缝,前面只有一小片三角布料,根本遮不住那丛萋萋芳草。
苏云裳的臀很白,很翘,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此刻因为紧张和羞耻,臀肉微微颤抖,腿心那片黑色蕾丝已经湿透,黏在肌肤上,透出底下粉嫩的颜色。
“啧啧,”李墨的手指抚上那饱满的臀肉,用力揉捏,“娘娘这身肉,真是极品。难怪陛下喜欢。”
他的指尖划过臀缝,探入蕾丝边缘,触到那湿滑黏腻的穴口。
苏云裳浑身一颤,咬住下唇才没叫出声。她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睁开眼睛。”李墨命令,“看着你的夫君。”
苏云裳被迫睁眼。视线里,赵宸还在玩蛐蛐,甚至因为蛐蛐跳走了而着急地四处寻找。
“看看他,”李墨的手指已经插进她体内,缓缓抽送,“你在这儿被人玩,他就在那儿玩虫子。苏云裳,你这太子妃当得……可真有滋味。”
手指抠挖得越来越快,苏云裳的呼吸也越来越急。她能感觉到蜜液正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李墨的手指,也浸湿了那条丁字裤。
羞耻感灭顶而来,可与之交织的,是一种扭曲的快感——是啊,赵宸从来不在乎她。他只在乎他的蛐蛐,他的玩乐。她在御书房被皇帝玩弄,他也不知道。现在她被李墨按在这里羞辱,他还是不知道。
既然没人珍视她,那她这副身子,用来换点什么……又何妨?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就像野草般疯长。
李墨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从僵硬抗拒,到微微迎合。他抽出手指,带出黏腻银丝,举到她眼前:“娘娘,您看,您多骚。”
苏云裳看着那沾满自己蜜液的手指,脸颊滚烫,却哑声问:“你……你想怎样?”
“简单。”李墨将手指上的液体抹在她唇上,“从今往后,听我的话。宫里有什么动静,及时告诉我。陛下那边……若有什么特别的事,也要报。”
他顿了顿,补充道:“放心,不会让你做危险的事。只是……偶尔需要你穿些特别的衣裳,去些特别的地方。”
苏云裳懂了。
她沉默良久,终于,极轻地点了点头。
李墨笑了。他收回手,替她拉好裙摆,又将那撕破的包臀裙整理好——从外面看,只是裙摆有些皱,不仔细瞧发现不了破绽。
“好了,”他后退一步,恢复恭敬姿态,“娘娘方才说到哪了?哦,说臣的生意有伤风化。”
苏云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本宫……本宫只是劝诫。爵爷若执意要做,本宫也无力阻拦。”
这时,赵宸捧着蛐蛐罐回来了,脸上带着笑:“李爵爷,你看,本宫找到它了!这小家伙躲到石头缝里去了……”
他忽然顿住,看了看苏云裳:“云裳,你眼睛怎么红了?”
苏云裳别过脸:“被风沙迷了眼。”
“哦……”赵宸不疑有他,又兴致勃勃地说起蛐蛐。
李墨含笑听着,目光与苏云裳在空中短暂相接。
她飞快地移开视线,耳根通红。宴席继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苏云裳再也没提“有伤风化”四个字。
第五十章 慈宁暖意
苏云裳回到东宫寝殿时,天色已近黄昏。
宫女们上前要为她更衣,她却反常地将所有人都屏退了。殿门合上的瞬间,她背靠着冰凉的雕花木门,缓缓滑坐在地。
腿心那片湿黏的触感还在。
李墨的手指,他说话时的气息,还有他眼睛里那种看穿一切的幽暗……所有细节都在脑海里反复灼烧。她抬起手,指尖触到嘴唇——那里还残留着他抹上的、属于自己的蜜液的味道。
腥的,甜的,带着情欲的酸涩。
“哈……”她低笑一声,声音在空荡的殿内回荡,凄楚又癫狂。
嫁入东宫三年,她恪守妇道,谨言慎行,努力做一个完美的太子妃。可赵宸呢?他眼里只有蛐蛐、蹴鞠、杂耍班子。夜里与她同房,也是草草了事,像完成一项不得不做的功课。
她以为自己能忍。
直到半年前那个雨夜。
皇帝召太子去御书房问功课,赵宸答得支离破碎,被斥责“不堪为储君”。她跪在殿外求情,雨淋透了宫装。后来皇帝让她进去,赐了姜汤,又屏退了左右。
那晚,御书房的龙涎香里混进了催情香。
皇帝的手从她湿透的衣襟探进去时,她没有反抗——因为赵宸正跪在殿外瑟瑟发抖,而她这个太子妃若是“伺候”好了皇帝,或许能换得东宫一时安稳。
第一次很疼。第二次、第三次……渐渐就麻木了。
后来她发现,只要穿上那些从宫外偷偷弄来的“玲珑阁”衣裳,皇帝就会更兴奋,给东宫的好处也更实在——赵宸的过错会被轻轻放过,镇国公府的军饷能按时拨发,连她父亲在朝堂上的谏言,皇帝也会多听两句。
这身子,早就不干净了。
既然不干净,那就让它物尽其用。
苏云裳扶着门站起身,走到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端庄秀丽的脸,只是眼眶还红着。她慢慢解开宫装,一件件褪去,最后赤身站在镜前。
身体很美。肌肤莹白如玉,胸乳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形浑圆。这是她唯一的本钱。
她打开妆台最底层的暗格,取出一个锦囊——里面是一条珍珠串成的腰链,以及一对缀着小铃铛的乳环。这是上个月皇帝赏的,说下次要她戴着这些伺候。
当时她羞愤欲死,现在却觉得……或许可以试试。
殿外传来宫女的轻唤:“娘娘,该用晚膳了。”
苏云裳迅速将东西收好,披上寝衣:“进来吧。”
————————————
三月初。刚进新春。
宫里的雪还没化尽,慈宁宫廊下的冰棱子却已开始滴水,啪嗒啪嗒,在青石砖上敲出清脆的节奏。李墨跟着引路太监穿过三道垂花门,抬眼便看见殿门口立着的那只黄铜火炉——正是他设计的那种,烟囱从窗格子里伸出去,炉膛里蜂窝煤烧得正旺,橘红色的光透过镂空炉门映出来,暖意融融。
“李爵爷到了。”太监在殿门外躬身禀报。
里头传来一声苍老却温和的应答:“进来吧。”
李墨整了整衣袍,迈步入内。
祥凤宫正殿比想象中素雅。楠木雕花的殿顶,水磨青砖的地面,多宝格里摆着些寻常瓷器,唯一显赫的是正中那幅“万寿无疆”的匾额,金漆已有些斑驳。暖阁里,一位头发全白的老妇人斜靠在贵妃榻上,盖着条杏黄色锦被,膝上还搭了条狐皮毯子。她面容清癯,皱纹深深,可那双眼睛却异常清亮,像冬日里未结冰的深潭。
这便是当朝皇太后,皇帝的亲娘,已年近七旬的赵刘氏。
榻边坐着个四十来岁的华贵女人,一身绛紫绣金凤宫装,头戴九尾点翠凤冠,面容端庄温婉,眉眼间与太子赵宸有五六分相似。这便是皇后,太子的生母。
而皇后身侧侍立的,正是太子妃苏云裳。她今日穿了身淡青色宫装,发髻绾得简单,只插了支玉簪,低眉顺眼地站着,仿佛只是个寻常儿媳。
“臣李墨,叩见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李墨跪地行礼。
“起来吧,赐座。”太后声音慢悠悠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曹德,把炉子挪近些,让李爵爷也暖暖。”
曹德忙指挥小太监将火炉往李墨这边挪了挪。暖意更盛,李墨躬身谢恩:“谢太后体恤。”
太后打量着李墨,半晌,点点头:“是个齐整孩子。玉宁那丫头总在我跟前夸你,说你心思巧,做的东西实在。”她拍了拍膝上的狐皮毯子,“往年这时候,我这两条老腿疼得下不了地,非得烧三四个炭盆才勉强暖和。今年有了你这炉子,省事多了,液闻不到那呛人的碳会味,夜里也能睡个安稳觉。”
“能替太后分忧,是臣的福分。”李墨恭声道。
皇后在一旁温言笑道:“母后您是不知道,如今宫里各处都抢着要这炉子呢。昨日内务府还来报,说各宫主子们催得紧,工匠们日夜赶工都来不及。”
“那是该赏。”太后看向李墨,眼神慈和,“李爵爷,你献炉有功,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李墨起身拱手:“臣不敢居功。此物能为宫中诸位贵人御寒,已是臣之荣幸。”
“有功就该赏,这是规矩。”太后摆摆手,“金银珠宝,田宅铺面,或是想讨个实职……你尽管说。”
殿内一时安静。
皇后适时开口,声音温婉如春风:“母后,臣妾听闻李爵爷昨日去了东宫,与宸儿相谈甚欢。”她看向李墨,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欣赏,“宸儿那孩子,心思纯善,就是有时过于……单纯。李爵爷聪明过人,若能在旁提点一二,倒是他的福气。”
这话说得含蓄,意思却明白——皇后在替太子拉拢人。
太后眯了眯眼,没接话,只端起手边的参茶抿了一口。
苏云裳忽然轻声开口:“皇祖母,孙媳昨日也在场。李爵爷确实见识不凡,说起江南民生、商贸往来,头头是道。殿下听得入神,还说要向李爵爷多请教呢。”
她说话时,目光温温柔柔地落在李墨身上,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昨日的冰冷斥责,反而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依赖和欣赏——就像个真心仰慕夫君良师益友的贤淑妻子。
可李墨分明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尖正无意识地蜷缩着,轻轻摩擦着裙摆的布料。那是紧张,也是……兴奋。
太后看看苏云裳,又看看李墨,忽然笑了:“看来你们年轻人,倒是投缘。”她放下茶盏,缓缓道,“李爵爷,哀家年纪大了,不爱绕弯子。你做的这东西好,救了哀家这身老骨头,这是实打实的恩情。哀家今日许你一个承诺——日后若有所求,只要不违国法,不悖伦常,哀家替你撑一次腰。”
这话太重了。
连皇后都微微动容。
李墨立刻跪地:“太后隆恩,臣惶恐。”
“起来吧。”太后似乎有些乏了,往后靠了靠,“哀家累了,你们且退下吧。云裳,你送送李爵爷。”
“是。”苏云裳福身,走到李墨身侧,“李爵爷,请。”
---
两人前一后走出慈宁宫。
廊下冷风一吹,苏云裳紧了紧身上的斗篷。她走得很慢,步子迈得又小又稳,是标准的宫妃步态。待转过一道回廊,四下无人时,她才极轻地开口,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昨夜……陛下又召我了。”
李墨脚步未停:“哦?”
“在……在藏书阁。”苏云裳耳根泛红,“他让我穿了你上次送进宫的那套……红色蕾丝的那套,还让我……跪在书架上,从后面……”
她声音越来越小,声音带着抽泣声,最后几不可闻。
李墨侧目看她。这位太子妃此刻脸颊绯红,眼中泪光潋滟,哪还有半分端庄模样,分明是个刚迷人的小媳妇。
“然后呢?”他问。
“然后……他干到一半,忽然停了。”苏云裳咬住下唇,“问我……平安王最近有没有跟太子做什么。”
李墨眼神一凝。
苏云裳继续道:“我说不知。陛下就说……让我留心东宫的动静,若太子与平安王来往过密,要及时禀报。”她抬起头,眼中带着困惑和不安,“李爵爷,陛下这是什么意思?太子与平安王……不是兄弟吗?”
兄弟?
李墨心中冷笑。天家无父子,何况兄弟。
皇帝这是对平安王起疑了,连带着对与平安王有过接触的太子也不放心。而苏云裳——这个被皇帝在床上玩弄的儿媳,成了他监视亲儿子的眼线。
何其讽刺。
“娘娘照做便是。”李墨淡淡道,“陛下问什么,答什么。但记住,别说多余的话。”
苏云裳点点头,忽然伸手,极快地在李墨袖中塞了样东西。
是个香囊,绣着并蒂莲,针脚细密。
“我……我亲手绣的。”她声音轻颤,“里头放了安神的香料,你……你夜里放在枕边,能睡得好些。”
说完,她不敢看李墨,加快步子走到前面去了。
李摩挲着那香囊,布料柔软,还带着她掌心的温度。
回到桂花胡同时,已是晌午。
影月迎上来,低声道:“主子,北边有消息。”
李墨接过密信。是风四娘飞鹤传来的,字迹潦草,显然写得很急:
“小墨,广宁王府戒备森严,我潜入三日即被识破。现已逃出,但身受重伤,藏身之处恐不安全。天罡地煞中有个叫唐采儿的女子,精擅迷魂摄心术,你要当心。另外,广宁王似在暗中调兵,辽东各关隘守将近期频繁更替,恐有异动。我若能脱身,会再传信。若再无音讯……不必寻我。”
信尾有淡淡的血渍。
李墨攥紧信纸,眼中寒意渐生。
“主子,”影雪轻声道,“要不要派人去接应风姑娘?”
“不必。”李墨将信纸在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现在派人去,反而容易暴露她的位置。”
他走到窗边,望向北方。
风雪连天的辽东,那个一身靛蓝布衣的女子,此刻正躲在某个角落,舔舐伤口。
而京城这边,太后、皇后、太子妃……一张张网已经织开。
“影月,”李墨转身,“去查查,唐采儿是什么人。还有,广宁王麾下天罡地煞的详细情报,越细越好。”
“是。”
“影雪,准备一下。三日后,我们去拜访平安王。”
影雪一愣:“主子,平安王那边不是已经……”
“正是因为他已是我的人,才更要去。”李墨笑了笑,“做戏,要做全套。”
两女退下后,李墨独坐书房,指尖摩挲着苏云裳给的那个香囊。
香囊一角,绣着个极小的“裳”字。
他拆开香囊,倒出里面的香料——确实是安神的百合、薰衣草。但拨开这些,底下却藏着一张小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行娟秀小字:
“陛下近日常服丹药,性烈,易怒。昨夜梦中呓语,屡提‘北疆’、‘兵符’。”
李墨眼神深了深。
皇帝在吃丹药,性情暴躁,梦里还念叨北疆和兵符……这是对广宁王忌惮到了极点,连做梦都放不下。
他将纸条凑到烛火边,看着它卷曲、焦黑、化为飞灰。
窗外,天色渐暗。
慈宁宫赏赐的消息,此刻应该已经传遍皇城了。
太后亲口许下的承诺,就像一枚炸掉,轰动了整个皇城高管,大家都知道李爵爷现在是皇家的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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