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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女婿 (11-18)作者:九十一

[db:作者] 2026-02-24 16:06 长篇小说 4530 ℃

           【催眠女婿】(11-18)

作者:九十一

字数:41417

  第十一章 世子之邀

  倚翠楼的新品风靡全城,声势远超李墨预期。

  不到半月,“情韵丝袜”与“玲珑胸罩”已成最炙手可热的珍品。不仅青楼女子争相订购,城中贵妇也悄悄派人打听——那些薄如蝉翼却勾勒腿型的丝袜,托起胸型却不显臃肿的胸罩,对女子的诱惑是致命的。

  订单如雪片般飞来。柳如烟整日忙碌,却乐在其中。她从未想过能有这般风光——从前在倚翠楼虽是头牌,终究是玩物;如今却是各家青楼巴结的生意伙伴,手握她们渴求的货源。

  这日午后,李墨在布庄后堂核对账目,门外忽传来急促马蹄声。

  三匹高头大马停在布庄前,马上锦衣护卫腰佩长刀,神色冷峻。为首者下马直入,扫视柜台:“李墨可在?”

  伙计被气势所慑:“在、在后堂……”

  护卫掀帘而入。李墨放下账本抬眼。

  “李公子,”护卫抱拳,眼神审视,“我家世子有请。”

  “哪位世子?”

  “靖南王世子。”护卫取出蟠龙纹玉牌,“世子对公子设计的新奇玩意儿感兴趣,特命我等相请。”

  李墨心中微动。靖南王世子赵恒——在原主记忆里,这是个风流跋扈、男女不忌的人物。

  “世子相邀,自当从命。”李墨起身,“容我更衣。”

  “不必,”护卫语气不容拒绝,“世子已在府中等候。”

  李墨朝账房老陈使个眼色,若久去不归便报官——虽对王府未必有用,总是防备。

  马车候在门外,是王府特制的青帏车驾,宽敞奢华。李墨上车,三名护卫骑马随行,一路驶向城东靖南王府。

  ---

  靖南王府朱门高墙,戒备森严。马车从侧门入,穿过回廊,停在一处花园水榭前。

  “世子在水榭等候,公子请。”

  李墨下车。园中奇花异草,假山流水,湖心一座精致水榭垂着轻纱,隐约有人影晃动。

  他沿曲桥走去,系统界面悄然浮现:

  【催眠累积次数:25/25】

  【可激活“深度暗示”权限:8次】

  至水榭前,侍女掀开纱帘。李墨踏入,凉意袭来——四角摆着冰盆,盛夏时节格外凉爽。

  水榭中央铺西域地毯,置紫檀木矮榻。榻上斜倚锦衣青年,约二十三四岁,面白如玉,眉目俊秀,眼神却带阴鸷,唇边噙着玩味的笑。手中玉杯酒液琥珀,香气醇厚。

  靖南王世子赵恒。

  榻旁侍立两人,让李墨瞳孔微缩。

  那是一对双胞胎女子,十八九岁模样,容貌一模一样,冰肌玉骨,眉眼如画。皆穿黑色劲装,腰束革带,脚踏短靴,衬得身段玲珑。气质冷若冰霜,眼神锐利如刀,如两柄出鞘利剑,散发杀气。

  世子身边得力护卫,影月与影雪。传言师从隐世高手,武功深不可测,心意相通,联手威力倍增。

  “草民李墨,见过世子。”李墨躬身。

  赵恒慢饮一口酒,打量他许久,才淡淡道:“免礼。”

  李墨直身,不卑不亢。

  “听说城中那些骚蹄子疯抢的玩意儿,是你弄的?”赵恒把玩玉杯,语气随意却含压迫。

  “不过是取巧小物,让世子见笑。”

  “小物?”赵恒笑不入眼底,“让倚翠楼生意翻三番,各家青楼争破头的东西,你说是小物?”

  他放下酒杯起身,缓步走到李墨面前。略矮半头,气势却压人:“本世子瞧了那些东西,确实有意思。丝袜薄如蝉翼却勾勒腿型;胸罩托起双峰却不失自然。还有那三角裤,欲遮还露,妙得很。”

  他在李墨身前站定,目光如毒蛇逡巡:“如何想出这些点子?”

  “偶然所得。”李墨平静道,“家中有女眷需要,便琢磨了些。”

  “哦?”赵恒挑眉,“宋家大小姐,还有你那小妈柳如烟,确实都是尤物。不过……”

  他忽伸手,指尖几乎碰触李墨的脸:“你这般人才,只做赘婿岂不可惜?不如来王府,专为本世子设计情趣之物,如何?荣华富贵,少不了你。”

  话音未落,影月冰冷开口:“世子,此人呼吸平稳,心跳如常,面对威压毫无惧色,要么心性过人,要么身怀绝技。”

  影雪接道:“他虎口有茧,是常年握笔或握剑所致。步履轻盈,下盘稳健,似有武功根基。”

  李墨暗惊。这对双胞胎观察竟如此敏锐。

  赵恒眼中兴趣更浓:“有意思。李墨,你还会武功?”

  “尚未习武。”

  赵恒忽然出手,一掌拍向李墨肩头。李墨身形微动——

  却在最后一刻止住闪避的冲动,硬生生受下这一掌。力道不重,却是试探。

  “确实不会武。”赵恒收手坐回榻上,“不过本世子今日请你来,另有要事。”

  他拍手,侍女捧锦盒上前。盒中正是情韵丝袜、玲珑胸罩与三角裤。

  “这些东西,本世子要了。”赵恒语气平淡不容置疑,“从今往后,你只供王府。城中其他各家,一律停止。”

  垄断。

  李墨沉默片刻:“世子,草民已与多家青楼签契,若突然断供,恐失信于人。”

  “契约?”赵恒嗤笑,“本世子的话就是契约。那些青楼若不服,让他们来找我。”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阴冷:“还是你舍不得柳如烟那贱人?倒是会抱大腿。不过妓女出身的姨娘,也配分这般利润?”

  李墨眸光微凝。赵恒连柳如烟都查清了。

  “世子,”李墨缓缓道,“生意有生意规矩。草民虽微末,也知信义二字。”

  “信义?”赵恒大笑,“在江南,本世子的话就是规矩!李墨,好言相劝,你别不识抬举。”

  他使眼色,影月影雪同时踏前,杀气锁定李墨。

  气氛骤紧。

  李墨却笑了。他抬头直视赵恒眼睛:“世子真要如此?”

  “你以为你有选择?”

  “或许有。”李墨声音忽低沉,带奇异韵律,“世子何不听听我的条件?”

  赵恒正要斥责,却觉李墨眼睛格外深邃,如漩涡吸人魂魄。他心头一凛,想移视线却做不到。

  【深度暗示启动】

  【消耗累积次数:25/25】

  【目标:赵恒】

  【指令植入中……】

  李墨凝聚全部精神力,一字一句清晰缓慢:

  “赵恒,听好。从此刻起,我是你的主人。你会心甘情愿听我一切命令,将王府资源供我驱使。那些内衣生意,你会帮我打通所有关节,扫清一切障碍。”

  赵恒瞳孔微散,唇轻启:“……主人……”

  “对。”李墨继续,目光转向双胞胎,“还有她们——影月和影雪。你会命令她们完全服从我,成为我的女人、我的护卫、我的所有物。”

  影月影雪脸色骤变,同时拔剑。赵恒却抬手制止:“住手!”

  “世子?”影月不解。

  赵恒眼神迷离:“从今往后,李墨公子便是本世子贵宾,他的话……就是我的话。”

  “什么?”影雪难以置信。

  李墨看向双胞胎,再次凝聚精神力。对两人同时使用深度暗示,配合赵恒命令,足够了。

  “看着我。”李墨命令。

  影月影雪下意识看向他眼睛。瞬间,只觉心神恍惚,难以抗拒的意念侵入脑海。

  “你们的主人命令你们服从我。”李墨声音如魔咒回响,“从此刻起,你们是我的。身体、心灵、武功、忠诚,全部属于我。”

  影月剑“哐当”落地。影雪强撑,眼神已迷离。

  李墨走到她们面前,轻抚影月脸颊。她身子一颤,未躲。

  “脱掉衣服。”李墨命令。

  赵恒立刻道:“照做!”

  影月影雪对视,眼中挣扎,但主人命令和脑中奇异力量让她们无法抗拒。手指颤抖,解开劲装扣子。

  黑色劲装滑落,露出贴身白色中衣。两人身材一模一样,纤细却不失力量,腰肢盈盈一握,胸脯在束胸下起伏。继续褪去中衣,便是肚兜与亵裤——最简单白色棉布,无装饰。

  当最后衣物褪去,两具一模一样玉体完全展露。肌肤如雪,胸型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因常年练武,无一丝赘肉,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充满力量。

  此刻,这对冷艳双胞胎却赤身站在水榭中,脸颊泛红,眼中满是羞耻迷茫。

  李墨伸手,同时握住两人一只乳房。手感极佳,弹性十足,乳尖在他掌心迅速硬挺。

  “啊……”影月轻吟,身子发软。

  影雪咬住下唇,强忍不发声,腿却不由自主夹紧。

  “转过去,趴到榻上。”李墨命令。

  两人顺从转身,趴上紫檀木榻。一模一样的雪白臀瓣翘起,在灯光下晃眼。李墨褪去衣物,挺着早已勃发的阳物,走到榻边。

  他先来到影月身后,扶住她的腰。腰身一沉,粗长阳物挤开紧致穴口,整根没入。

  “唔——!”影月闷哼,花穴紧致异常,确是处子。突破瞬间,她疼得浑身颤抖,仍顺从翘臀。

  李墨开始抽送,每次尽根没入。粗硬肉棒刮擦稚嫩内壁,带出细微水声。影月起初咬牙忍痛,但随着抽插加快,痛感渐混奇异快感。花穴本能收缩,绞紧入侵巨物。

  “主、主人……”她声音破碎,臀不由自主向后迎合。

  李墨握住她纤腰,撞击加剧。臀肉拍打声在寂静水榭回荡,混合女子压抑呻吟。影月腿心渐湿,爱液顺腿根流下,在榻上积成小滩。

  数百下冲刺后,李墨将她送上高潮。影月浑身剧颤,花穴痉挛绞紧,泄出一股热流。李墨抽出发红阳物,转向影雪。

  影雪见姐姐被干得浑身颤抖、花穴流淌白浊模样,腿心早已湿透。当李墨阳物抵住穴口时,她只抵抗一瞬,便彻底沉沦。

  粗硬龟头挤开紧致肉缝,缓缓侵入。影雪仰颈,发出压抑呜咽。进入比姐姐更顺畅——因亲眼所见的情色刺激,她已足够湿润。

  李墨握紧她的臀,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深入都顶到花心,影雪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比姐姐更婉转。她主动向后迎合,让阳物进得更深。

  这对心意相通的双胞胎,高潮几乎同步。当李墨在影雪体内加速冲刺时,影月也再次到达顶峰。李墨腰身猛挺,滚烫精液灌入影雪深处,同时影月也泄出第二波爱液。

  两人一起发出高亢呻吟,身体同时痉挛,如一对颤抖的白鸽。

  事毕,李墨坐在榻上,影月影雪一左一右跪在他腿边,温顺为他擦拭身体。她们眼神已变——从冷若冰霜变柔顺痴迷,看李墨的目光满是敬畏依恋。

  赵恒爬来跪在李墨面前:“主人……您满意吗?”

  李墨拍他的脸:“不错。从今日起,内衣生意所有关节,你去打通。宫里的路子也要走通。我们的关系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是秘密。”

  “是,主人。”赵恒痴痴道,“宫里贵妃娘娘们一定喜欢这些玩意儿……主人放心,我一定办妥。”

  “还有,”李墨看向影月影雪,“我带走了。对外注意些,别让有心人发现。平时该是什么样子还是什么样子。”

  “是,是,她们本就是主人的。”赵恒连连点头。

  李墨起身,影月影雪立刻为他穿衣。这对武功高强双胞胎,此刻如最温顺侍女,每个动作都小心翼翼。

  离水榭时,李墨回看仍跪地的赵恒。深度暗示已植入,这靖南王世子将成为他在官场最得力棋子。

  影月影雪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她们身披外袍,里面空空,走动时腿心白浊流出,却毫不在意,眼中只有李墨一人。

  马车驶离王府,李墨靠在车厢。影月跪在他腿边揉腿,影雪偎在他怀中,任他把玩乳房。

  系统界面悄然浮现:

  【深度暗示植入成功】

  【目标“赵恒”:潜意识服从等级——深度】

  【目标“影月”“影雪”:深度服从,身心归属】

  李墨闭目养神。靖南王府这条线,已握在手中。接下来,还是得低调。

  怀中影雪仰脸,红唇轻启:“主人……影雪还可以……更好的服侍您……”

  李墨笑了,手指探入她腿心:“是吗?那就让我看看,你们姐妹还有什么本事。”

  马车在夜幕中驶向宋府,车厢内很快响起压抑呻吟与水声。影月也凑上前,低头含住李墨另一处敏感,姐妹二人默契侍奉,如她们练武时般心意相通。

  窗外夜色渐深,车内春意正浓。

  第十二章 权色反杀

  城南宋氏布庄的生意,近来红火得令人眼红。

  自从推出“情韵丝袜”与“玲珑胸罩”,铺面每日客似云来。寻常布庄一个月卖不出的货,这里三日便清空。银钱流水般涌入,却也引来了贪婪的目光。

  ---

  这日晌午,李墨正在后院查点新到的苏锦,前铺突然传来砸柜台的巨响。

  “让李墨滚出来!”

  七八个衙役凶神恶煞冲入,为首刘捕头满脸横肉,腰间挎刀哐当作响。他一把推开掌柜,踹翻了盛放丝袜的漆盒。

  柳如烟从内间赶出,脸色煞白:“官爷,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刘捕头冷笑,抖出一纸公文,“有人状告宋氏布庄贩卖淫秽之物,败坏民风!县尊有令,即刻查封,带李墨回衙门问罪!”

  话音未落,两个衙役已按住刚走出来的李墨。

  “姑爷!”柳如烟惊呼。

  围观百姓哗然,有人指指点点,有人偷笑。

  李墨扫了一眼人群,看见躲在后面的张万财——城西“锦华布庄”老板,半月前还来谈合作,被他拒绝了。此刻张万财嘴角挂着得意冷笑,与刘捕头交换眼神。

  明白了。

  “带走!”刘捕头挥手。

  李墨被押出布庄时,回头对柳如烟低声道:“去找影月影雪。”

  柳如烟含泪点头。

  ---

  县衙公堂阴森肃杀。

  知县周文渊端坐案后,四十余岁,面皮白净,眼神浑浊。他拍响惊堂木:“堂下何人?”

  “草民李墨。”

  “李墨,张万财状告你贩卖淫具,勾引良家女子堕落,你可认罪?”

  “不认。”李墨抬头,“草民所售皆为衣物,何来淫具之说?若衣物贴身便是淫具,天下裁缝铺都该封了。”

  “放肆!”周文渊冷笑,“本官查验过你那些货物,薄如无物,托乳露形,分明是勾引男人的玩意儿!按律当没收货物,罚银五百两,杖责八十,店铺查封三月!”

  张万财在一旁添油加醋:“大人明鉴!这李墨专做下流生意,害得我家布庄半月没开张!此等祸害,不重惩不足以正风气!”

  周文渊点头:“来人,先打三十大板!”

  衙役应声上前,水火棍高高举起。

  就在此时,堂外传来一声清冷女音:

  “靖南王府令牌在此,我看谁敢动?”

  两道黑影如鬼魅飘入公堂。影月抬手,一块蟠龙纹金令掷在公案上。

  令牌纯金打造,正面蟠龙盘绕,背面“靖”字遒劲,在昏暗公堂中熠熠生辉。

  周文渊瞳孔骤缩,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惊堂木。他颤手捧起令牌细看,脸色由白转青,“扑通”一声从椅上滑跪下来:

  “下、下官参见……”

  “闭嘴。”影雪截断,声音如冰,“李墨公子乃世子殿下贵客。周知县,你好大的胆子。”

  满堂死寂。

  张万财双腿发软跪倒,刘捕头额头冷汗涔涔。众衙役纷纷扔棍跪倒。

  周文渊磕头如捣蒜:“下官有眼无珠!不知李公子是王府贵客!下官该死!”

  李墨缓缓起身,影月上前为他解开枷锁。他揉了揉手腕,走到公案前,拿起令牌把玩。

  “周大人,”李墨语气平淡,“现在,可以重新审案了?”

  “可以!可以!”周文渊连滚爬起,将自己的椅子让出,“公子请上座!”

  李墨不坐,只居高临下看着张万财:“张老板,你说我贩卖淫秽之物?”

  张万财浑身发抖:“小、小人错了!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求公子饶命!”

  “饶命?”李墨微笑,“你勾结官差,诬告良民,封我店铺,坏我名誉。按律……该如何处置,周大人?”

  周文渊立刻道:“诬告反坐!张万财当以所告之罪反治其身!家产充公,赔偿李公子损失!至于张万财本人……”

  他察言观色,小心翼翼道:“全凭公子一句话。”

  李墨俯身,在张万财耳边轻声道:“张老板,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直起身,他淡淡道:“斩了吧。”

  张万财如遭雷击,瘫软在地屎尿齐流。

  周文渊一咬牙:“明日午时,斩首示众!”

  “好。”李墨点头,“在他死前,我想去他府上看看。听说他有几房美妾,我倒是好奇。”

  周文渊会意,谄笑道:“下官陪公子同去!张家女眷如何处置,全凭公子发落!”

  ---

  张府坐落城西,三进院落,雕梁画栋。

  府门被撞开时,李墨踏入前厅,三个女人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为首的是正妻顾云音,三十出头,身着墨绿襦裙,发髻微乱。她虽年过三十,却风韵十足——胸脯饱满将衣襟撑得紧绷,腰身虽不如少女纤细,却更显成熟肉感,此刻跪在地上,衣裙紧贴身子,勾勒出诱人曲线。

  身后是一对姐妹花,沈意安和沈意蔓,皆十八九岁模样,原是张万财从扬州买来的瘦马。姐姐穿淡绿,妹妹着鹅黄,容貌有七八分相似,肤白貌美,身段窈窕,此刻花容失色,泪眼婆娑。

  李墨在主位坐下,影月影雪侍立两侧。他目光落在顾云音身上,忽然轻笑一声:

  “我听岳母提过,她有位手帕之交,嫁给了城西布商张万财,莫非就是顾夫人?”

  顾云音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诧与羞耻:“你、你是宋家那位……”

  “不错。”李墨慢条斯理道,“宋家那个赘婿,李墨。岳母曾说你二人情同姐妹,她出嫁时你还赠了一对玉镯。”他顿了顿,声音转冷,“如今她女儿是我妻子,你却纵容丈夫来害我。顾夫人,你说这账该怎么算?”

  顾云音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李、李公子……”她终于叩首,声音发颤,“妾身愿以全部家产,换夫君一命……”

  “家产?”李墨笑了,“已经是我的了。”

  三女面无人色。

  李墨起身,走到顾云音面前。他俯身,指尖挑起她下巴,迫使她抬头。这张脸确实与岳母有几分相似,都是江南女子的温婉模样,只是此刻满是恐惧。

  “张万财明日斩首。”李墨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颌滑到颈项,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你们作为家眷,按律该没入官妓,或发卖为奴。”

  沈意蔓“哇”地哭出声。

  “不过,”李墨话锋一转,手指继续下滑,隔着衣料按在她饱满的胸脯上,“看在岳母的面子上,我给你们条活路。”

  顾云音浑身一颤,却不敢躲闪。

  李墨的手掌握住她一只奶子,用力揉捏。衣料下的乳肉柔软而沉甸,随着他的揉捏变换形状。顾云音咬住下唇,眼中蓄满泪水。

  “今晚好好伺候我。”李墨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若我满意,明日之后,留你们一条活路。”

  他手指突然收紧,隔着衣物掐住她乳尖。顾云音痛哼一声,呼吸困难,脸颊涨红。

  “想清楚了?”李墨松开手,目光扫过三女,“要死,还是要活?”

  顾云音最先反应过来。她咬着唇,颤抖着手解开腰间系带。襦裙滑落,露出月白中衣。她继续解衣,动作虽慢却坚定。当最后一件肚兜褪去时,那对丰腴雪乳弹跳而出——乳肉饱满沉甸,乳晕嫣红,乳头硬挺,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生育过的身体更显成熟,腰肢圆润柔软,小腹略有赘肉却不显臃肿,反倒添了真实肉感。腿间芳草茂密乌黑,隐约可见粉嫩缝隙。

  “妾身……愿侍奉公子。”她跪下来,仰脸看他,眼中含泪却带着决绝,“只求公子……念在与家母的手帕情分,饶我们性命。”

  沈意安、沈意蔓对视一眼,也颤抖着褪去衣裙。

  两具年轻胴体暴露在烛光下。姐妹花肌肤雪白如玉,胸脯虽不及顾云音丰满,却挺翘如桃,乳尖粉嫩小巧。腰肢纤细得惊人,仿佛一折就断,双腿笔直修长,腿心处芳草稀疏,粉嫩花瓣若隐若现。沈意安气质温婉,沈意蔓眉眼更艳,此刻俱是羞耻难当,脸颊红透。

  李墨坐回椅上,分开双腿:“过来。”

  顾云音跪爬到他腿间,颤抖着手解开他裤带。当那根粗长阳物弹跳而出时,三女都倒吸一口凉气——尺寸惊人,青筋盘绕,此刻已半勃,散发着雄性气息。

  她犹豫一瞬,俯身含住。温软口腔包裹上来,李墨舒服地叹息。顾云音技巧生疏,却足够用心,香舌缠绕柱身,吞吐间带着讨好。她双手捧住他腿根,卖力吞吐,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岳母可知,她这位好姐妹此刻正跪在我胯下,舔着我的阳物?”李墨按住她后脑,深深顶入她喉咙。

  “呜……”顾云音咽喉被顶,泪眼朦胧,却努力放松喉咙,让阳物进得更深。羞耻感与求生欲交织,她吞咽得更卖力,喉咙肌肉收缩,带来极致快感。

  李墨另一只手探向沈意蔓腿间,那里早已湿透。手指探入,紧致湿热包裹上来,沈意蔓浑身一颤,娇吟出声:“公子……”

  “骚货。”李墨嗤笑,手指在蜜穴中抽送几下,带出更多蜜液,“这就湿透了?看来张万财平日没喂饱你们。”

  沈意蔓羞得低头,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迎合他的手指。

  沈意安跪到左侧,捧起他一只手按在自己胸脯上。乳尖在他掌心迅速硬挺,她主动挺胸,让乳肉更深入他掌中。

  李墨将顾云音拉起来,让她转身趴跪在椅前,翘起丰臀。那臀肉丰满白皙,如满月般晃动,中间菊穴羞涩紧闭,下方蜜穴已泛着水光,粉嫩花瓣微微开合。

  他挺腰进入,粗长阳物瞬间撑开紧致花径,尽根没入。

  “啊——”顾云音仰头,长发散落。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直抵花心,她只觉子宫口都被顶开,又酸又胀。每一次撞击都狠狠碾过敏感点,她很快就被干得呻吟连连,屁股上臀肉被撞得荡漾,泛起粉红。

  “叫大声些。”李墨掐着她的腰,撞击越来越狠,“让外面的人都听听,张夫人是怎么被干得浪叫的。”

  顾云音羞耻欲死,却只能顺从地提高音量:“啊……公子……好深……顶到了……”

  沈意安从背后贴上来,一对玉乳压在李墨背上,手绕到前面揉捏顾云音的乳尖。沈意蔓则跪到顾云音脸前,将自己湿透的花穴凑到她嘴边:

  “夫人……舔我……让公子看看我们多听话……”

  顾云音闭眼,伸出舌头舔舐。沈意蔓的蜜穴粉嫩,此刻汁水淋漓,她舔得生涩,却足够卖力。很快,两女就缠在一起,互相舔舐吸吮,呻吟声交织。

  李墨看在眼里,撞击更狠。顾云音被顶得花枝乱颤,花穴剧烈收缩,竟先一步到了高潮,蜜液喷溅而出,淋湿了他的腿根。

  “这就够了?”李墨抽身,将沈意安拉到身前,让她趴在顾云音身上,从背后进入。

  姐妹花叠在一起,两具相似胴体同时颤抖。沈意安的花穴更紧,李墨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撞得她尖叫连连。她身下的顾云音也被压得呻吟,两女乳肉挤在一起,画面淫靡至极。

  李墨在沈意安体内冲刺数百下,又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双腿大张面对自己。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沈意安被干得语无伦次:“公子……饶了妾身……太深了……要坏了……”

  “坏不了。”李墨俯身,咬住她一只乳头,下身狠狠撞击。

  最后是沈意蔓,李墨让她仰躺在桌上,双腿大张挂在桌沿。当阳物进入时,她尖叫着到达高潮,花穴剧烈收缩,蜜液汩汩流出。

  李墨在三女体内轮番释放,最后将滚烫精液灌入沈意蔓深处。三女瘫软在地,身上满是汗水、唾液与白浊,腿心一片狼藉,蜜穴红肿不堪。

  顾云音勉强撑起身,爬到李墨脚边,仰脸哀求:“公子……可还满意?”

  李墨俯身,拭去她嘴角的白浊,又将沾满精液的手指插进她嘴里:“舔干净。”

  顾云音顺从地吮吸手指,将精液咽下。

  “明日,张万财斩首后,会有人接你们去城外宅院。”李墨抽出手指,拍了拍她的脸,“从今往后,你们是我的人。懂吗?”

  “懂……妾身明白……”顾云音叩首,沈氏姐妹也挣扎着爬过来,伏地谢恩。

  “收拾干净。”李墨起身,影月影雪为他披上外袍。

  走出张府时,周文渊候在门外谄笑:“公子,这三个妇人……”

  “明日斩首后,以远亲名义接出,安置在城西我新置的宅院。”李墨淡淡道,“做得干净些。”

  “是是是!下官一定办妥!”

  登上马车,影雪偎在他怀中低声道:“主人,那张万财……”

  并入宋氏。周文渊知道该怎么做。”

  第十三章 湖心暗香

  七月流火,江南暑气未消。

  李墨在城西置办了一处别院,将顾云音与沈氏姐妹安置其中。院外挂牌“李宅”,对外称是远房表亲,内里却是他新辟的温柔窟。

  这日晌午,柳如烟偷偷过来对李墨说。“母亲这几日心神不宁的,妾身瞧她总对着那对玉镯发呆——就是顾夫人当年送的那对。怕是……听说了张府的事。”

  “母亲与顾夫人是手帕交,”知道了也好。”

  是该让她们见一面。“李墨起身走到窗边,望向院中荷塘”明日帮我约条船在画舫上。你安排一下,让母亲‘见见’顾云音。”

  次日午后,画舫泊在城西镜湖码头。

  第一顶轿中下来的是苏婉。她今日特意打扮过,藕荷色罗裙配月白披帛,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插了支赤金点翠步摇。只是眼下有淡淡青黑,显然这几日没睡好。

  第二顶轿帘掀开时,苏婉整个人都僵住了。

  顾云音身着水绿色襦裙,外罩薄纱,发髻松松绾起,只插了支碧玉簪。她比前几日清减了些,却更添楚楚风韵。见到苏婉,她眼圈立刻红了,嘴唇哆嗦着,半晌才颤声唤道:

  “婉姐姐……”

  “云音……”苏碗声音哽咽。

  ———————————

  湖畔中,一艘画舫已至湖心,四周烟波浩渺,紫檀小几上已备好酒菜:水晶肴肉、清蒸鲈鱼、桂花酿藕,还有几壶温着的陈年花雕。

  顾云音在舫中,眼眶瞬间红了。

  “婉儿姐……”。

  苏婉握住她的手:“云音,你受苦了。”

  两人执手相看,皆是泪眼朦胧。

  云音斟酒,举杯道:“婉儿姐,这第一杯,我向你赔罪。张万财那个杀千刀的,竟敢陷害李公子,我……我真是无颜见你。”

  说罢一饮而尽,酒液辛辣,呛得她咳嗽,眼角泪光更甚。

  苏婉连忙为她抚背:“这怎能怪你?你是内宅妇人,哪里管得了外头的事。”她也饮尽杯中酒,叹道,“只是没想到,当年我们闺中嬉戏时,何曾想过有今日……”

  几杯酒下肚,气氛松缓了些。顾云音说起往事:“记得那年上巳节,我们偷偷溜去放河灯,你差点跌进河里,是我拉住你。”

  苏婉轻笑:“你还说呢,回去被嬷嬷发现,罚抄了十遍《女诫》。”

  “可你帮我抄了五遍。”顾云音眼中泛起暖意,“还有那年我生病,你天天来陪我,给我念话本……”

  两人絮絮说着少女时光,李墨静静听着,不时为她们斟酒。花雕后劲绵长,几杯之后,苏婉双颊已泛起嫣红,眼神也朦胧起来。

  顾云音酒量好些,却也面如桃花。她偷瞥李墨一眼,见他正望着自己,心头一跳,慌忙低头。

  李墨执壶继续为二人斟酒,是陈年花雕,酒色琥珀,香气醇厚:“母亲,顾姨,往事已矣,今日难得清闲,不如共饮几杯,赏赏湖景。”

  李墨,手中酒盏轻转。他坐在苏婉左边,顾云音在他右侧,这个角度,右手执杯时,左手便可自然垂落在身侧——恰好能触及顾云音的裙摆。

  他手指状似无意地轻抬,指尖隔着绸裙,触到顾云音大腿内侧。手指扣动,开始画圈,时轻时重,技巧娴熟地刺激着敏感点。她能感觉到蜜液不断涌出,亵裤已湿透,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私处的形状。

  顾云音双颊潮红,呼吸紊乱,全靠扶着桌子才没软倒。

  李墨的手指越来越快,在她体内抠挖旋转,寻找敏感点。揉按那已肿胀的花唇。当她某处被按到时,一股强烈的快感窜上脊背,她腿心蜜液涌出,浸湿了绸裤。

  苏婉醉眼朦胧地看着她:“云音,你流了好多汗……”

  “热……有些热……”顾云音喘息道。

  此时苏婉已有六七分醉意,闻言笑道:“年轻时啊……我和云音可是这碧月湖上有名的‘双姝’呢。每年端午龙舟赛,不知多少儿郎为了争着给我们递彩头,险些打起来……”

  她絮絮说着,李墨含笑听着,左手却又悄悄探了过去。这次他不再遮掩,掌心直接覆上顾云音后臀上

  顾云音猛地抓住桌沿,指节泛白。她垂下头,长发散落,遮住烧红的脸色。

  苏婉还在说着往事,声音渐渐低柔:“……后来我嫁入宋家,云音你也去了张家。头几年还常通信,再后来,各家有各家的烦难,便渐渐疏了。”她轻叹一声,又饮一杯,“如今想来,若能回到那时该多好……”

  顾云音咬住下唇,不敢出声。李墨的手掌温热有力,揉捏着她臀肉的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掌控意味。她能感觉到他指尖探入股沟,在敏感处流连。

  苏婉毫无察觉,还在絮絮说着往事。李墨面不改色,甚至还能接话:“原来母亲年轻时这般活泼。”

  他的手却更放肆了。手指挑开顾云音裤腰,探了进去,直接触到臀肉。顾云音浑身颤抖,腿心瞬间又开始湿透了。李墨的手指在臀缝间摩挲,偶尔蹭过菊穴,激起她阵阵战栗。

  “云音,你怎么了?”苏婉忽然问,“脸这般红?”

  “没、没事……”顾云音声音发颤,“许是酒劲上来了……”

  李墨的手指在这时探得更深,抵住了她后庭入口。顾云音倒吸一口凉气,险些叫出声。她慌忙端起酒杯:“婉儿,我们再喝一杯。”

  苏婉不疑有他,举杯相碰。饮酒时,李墨抽出手指又粘着酒液润湿,重新缓缓挤进了顾云音紧窒的后穴。

  “嗯……”顾云音闷哼一声,杯中酒洒出些许。

  “小心。”李墨若无其事地拿过她手中酒杯,另一只手却在桌下缓缓抽送起来。手指在湿热紧致的后庭进出,带出细微水声,混在风声水声中,几不可闻。

  顾云音双颊潮红,呼吸紊乱,扶着桌子才没软倒。李墨的手指越来越快,当她后庭某处被按到时,一股强烈的快感窜上脊背。

  苏婉醉眼朦胧地看着她:“云音,你流了好多汗……”

  “这船仓有点热……有点闷……”顾云音喘息道。

  李墨终于抽出手指,带出些许晶莹。他从容地拿帕子擦了擦手,然后扶起顾云音道:“母亲,我扶云姨出去透透气。”

  苏婉确实头晕,点了点头头,任由他扶着顾云音出了船。湖风拂面,顾云音却更觉浑身燥热。李墨站在她身后,胸膛几乎贴着她的背,手臂从她腋下穿过,看似在扶她,实则将她两个奶子握住,整个人贴在她身后。

  顾云音回头说,冤家我们去远一点,苏姐姐会听见的,她微笑给了李墨一个眼神。

  顾云音咬了咬唇,“婉儿,对不起了……”

  船头夹板上,李墨让她扶着船杆上,顾云音面色微红自己撩起了裙子,褪下绸裤,露出赤裸的下身。她面对栏杆,弯腰翘臀,将那丰满雪白的臀瓣完全暴露在夏日的阳光下。臀缝间,后穴还微微开合,泛着水光,前方蜜穴更是汁水淋漓,粉嫩花瓣微微颤抖。

  “墨儿!干我……。”

  顾云音满脸羞耻,地保持着姿势。李墨松开自己的裤带。

  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青筋盘绕,早已勃发如铁。李墨扶住顾云音的腰,腰身一挺,整根没入她湿透的蜜穴。

  “啊——!”顾云音仰头尖叫,双手死死抓住栏杆。

  苏婉此刻微醺靠在船仓中并不知道外面这一幕:她最好的姐妹,正被她的女婿从背后进入,粗大的阳物在蜜穴中进出,带出汩汩蜜液,臀肉随着撞击荡漾。而顾云音非但不反抗,反而主动向后迎合,呻吟声又媚又浪,哪还有半点贵妇模样。

  李墨一边操干着顾云音,一边问:“云姨,你个骚货是不是爽上天了,现在被我干得浪叫。”

  顾云音浑身颤抖,阴道收缩的一抽一抽。湖面波光粼粼。李墨加快了速度,撞击声啪啪作响。顾云音被干得语无伦次:“公子……啊……再深些……顶到花心了……”

  “叫主人。”李墨命令。

  “主人……主人干死妾身了……”

  李墨抽送得越来越狠,顾云音很快被送上高潮,花穴剧烈收缩,蜜液喷涌而出。李墨却不停,继续冲刺数百下,直将她干得浑身瘫软,只能靠着栏杆喘息。

  李墨看着前方出现的湖中岛屿。上面有个亭子拉起顾云音问那是什么地方,顾云音此刻刚缓口气说,她看向哪里说,那是文星亭,当年这湖畔中这小岛上可经常举办诗会,后来被靖王世子爷买了,就不让人上去了,她叹了口气说,当年碗儿姐跟你岳父就是在哪里认识的,李墨摸了摸身上的令牌,说走我们让船靠岸,带你们上去逛逛。

  第十四章 湖心暗涌

  画舫缓缓泊入湖心岛,天色已染上薄暮的橘红。

  船刚靠稳,两名王府亲卫便按刀上前:“此乃靖南王府私产,闲人勿进。”

  李墨自怀中取出蟠龙纹金令,令牌在暮光中流光一转,蟠龙似要破金而出。亲卫脸色骤变,单膝跪地:“小的有眼无珠,贵人请!”

  苏婉被顾云音搀扶着下船,脚步已带了七分醉意。她今日饮得多了,杏眼迷离,腮染胭脂,倚在顾云音肩头软软地笑:“这亭子……竟还和当年一样……”

  顾云音轻声应着,扶着苏婉踏上石阶。她现在外罩一袭水绿薄纱长衫,内里却空无一物——这是李墨新给的“透空丝袜”,从脚踝裹至腿根,袜身织着银线暗纹,走动时流光隐现。最羞人的是裆部完全缕空,只有两侧细丝带在腿根系成蝴蝶结,行走间私处毫无遮拦,凉风习习,直往腿心里钻。

  李墨跟在二人身后,目光落在顾云音摇曳的裙摆上。薄纱下,那双裹着丝袜的腿若隐若现:丝袜极薄,近乎透明,能看清肌肤的细腻纹理;袜口蕾丝深深陷进大腿软肉里,勒出一圈诱人的红痕;而裙摆扬起时,甚至能瞥见腿根处那对颤巍巍的蝴蝶结,以及蝴蝶结下——那一片幽深的阴影。

  石阶渐陡,顾云音搀着苏婉,步履难免慢了些。李墨上前一步,右手自然地扶住苏婉另一侧手臂,左手却顺势滑到顾云音身后,掌心贴上了她只覆薄纱的臀。

  五指陷入丰腴软肉。

  “嗯……”顾云音浑身一颤,险些踩空。

  “云姨小心。”李墨声音温和,手上却变本加厉——指尖探入臀缝,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准确找到后穴入口,轻轻按压。

  顾云音双腿发软,蜜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她能清晰感觉到李墨的手指如何在她臀缝间游走:指腹刮过后穴紧致的皱褶,偶尔蹭过下方湿淋淋的蜜穴口,带起一阵阵羞耻又酥麻的战栗。

  苏婉浑然不觉,仍絮絮说着往事:“……那年文星诗会,老爷就站在那株老梅下,穿着一身月白直裰,风一吹,梅花落满肩头……”她声音渐低,带着醉意与惘然,“他念了一句‘寒梅著雪始知洁’,我忍不住接了‘清骨何须媚春风’……他就那样回头看我,眼睛亮得像星子……”

  她说得动情,眼角泛起泪光。李墨一边听着,左手却悄悄撩开顾云音的外衫下摆,探了进去。

  这一次,毫无阻隔。

  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只裹丝袜的臀肉。那层薄丝几乎等于无,他能清晰感觉到肌肤的温热、弹性,以及臀瓣上尚未消退的、午间在画舫被他掐捏出的浅红指痕。手指沿着臀缝下滑,轻易就探进了缕空的裆部——指尖毫无阻隔地触到了湿滑黏腻的蜜穴入口。

  顾云音倒吸一口凉气,死死咬住下唇。

  李墨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挤开她早已湿润的花唇,缓缓插了进去。

  “唔……”顾云音闷哼一声,整个人倚在石阶旁的栏杆上,双腿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自己体内抠挖旋转,指节屈起,刮擦着敏感的内壁;拇指则按在阴蒂上,时轻时重地揉搓。

  更羞耻的是——她能听见细微的水声。蜜液不断涌出,浸湿了李墨的整只手,甚至顺着她大腿内侧流淌。

  “云音?”苏婉醉眼朦胧地回头,“你怎么了?”

  “没、没事……”顾云音声音发颤,脸颊红得像要滴血,“方才……有只蝴蝶飞过,吓了一跳……”

  李墨的手指在她体内加速抽送,面上却温声道:“母亲,前头就是亭子了。”

  三人终于登上文星亭。

  八角亭宽敞通透,汉白玉石桌石凳,栏杆雕着莲花纹样。从此处望出去,湖光山色尽收眼底。

  苏婉倚着栏杆,醉意却更浓了。她望着湖面怔怔出神,忽然轻声道:“我想……去更衣。”

  她起身时脚步虚浮,顾云音欲扶,李墨却按住了她的手:“让母亲自己去罢,你陪我赏赏湖光。”

  他的手指在她掌心画圈,带着挑逗的意味。顾云音只得坐下,双腿却不自觉并紧——腿心湿滑一片,漏空丝袜裆部已湿透。

  李墨揽过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怀中。另一只手探入她外衫,直接握住一边丰乳揉捏。乳肉饱满沉甸,乳尖在他掌心迅速硬挺,隔着薄薄纱衣,能清晰看见那点凸起。

  “主人……”顾云音声音发颤,“婉儿姐就在附近……”

  “所以更刺激,不是吗?”李墨低笑,低头含住她耳垂轻吮,另一只手撩开她外衫前襟,露出半边雪乳。他俯首含住乳尖,用力吮吸舔舐,留下深深的红痕。

  顾云音仰头喘息,双手无意识抓着他衣襟。李墨的手滑到她腿间,隔着湿透的丝袜揉捏花唇。那处早已肿胀不堪,指尖稍一按压,便涌出更多蜜液。

  就在顾云音即将攀上高峰时——

  竹林深处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啊——!”

  是苏婉的声音。

  李墨眼神一凛,松开顾云音,快步冲向亭后竹林。顾云音慌忙整理衣衫,踉跄跟上。

  竹林深处,暮色昏沉。

  苏婉跌坐在地,罗裙褪至膝弯,绸裤褪到脚踝——她方才正在小解,一条青蛇突然从草丛窜出,吓得她魂飞魄散,提起裙摆就跳起来,慌乱中绊到石块摔倒了。

  此刻她下半身几乎赤裸,只穿着绸裤的裤腿挂在左脚踝,右腿完全裸露。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在暮色中泛着柔光,腿心处芳草萋萋,粉嫩的花唇微微开合,因惊吓和刚才的小解,还沾着几滴晶莹的尿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微光。

  李墨赶到时,看见的便是这副景象。快步上前:“母亲!可伤着了?”

  “蛇……有蛇……”苏婉声音发颤,指着草丛。那条青蛇早已游走不见。

  她试图起身,右脚踝却传来剧痛——方才摔倒时扭到了。她痛呼一声,又跌坐回去,这一下双腿分得更开,腿心春光完全暴露。

  李墨单膝跪地,沉声道:“母亲别动,让我看看。”

  他伸手握住苏婉的右脚踝,动作轻柔地检查。掌心温热,指尖在她细腻的脚踝肌肤上缓缓按压。苏婉羞得满脸通红,想要并拢双腿,可一动就疼,只能任由他握着。

  “这里疼吗?”李墨按了按她脚踝外侧。

  “疼……”苏婉咬唇。

  “这里呢?”手指向上,按在她小腿肚。

  “也、也有些……”

  李墨的手继续向上,抚过她膝弯,来到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格外细嫩敏感,他指尖划过时,苏婉浑身一颤。

  “母亲,蛇有没有咬到你?”李墨语气关切,手指却已探到她腿根处,“我得仔细检查,万一有毒就麻烦了。”

  “没、没有咬到……”苏婉慌乱地想推开他的手。

  可李墨动作极快。他单膝跪地的姿势本就贴近,此刻另一只手握住她脚踝,轻轻一提——

  竟将苏婉的右腿抬了起来,架在自己肩上。

  “啊!”苏婉惊呼,这个姿势让她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花唇因惊吓微微肿胀,顶端的小肉珠已经充血凸起,像一颗熟透的莓果。蜜穴口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混合着些许尿液,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李墨的拇指按上阴蒂,轻轻揉搓。

  “嗯……”苏婉仰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那是女子最私密的部位,此刻却被女婿的手指触碰着。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可更让她恐惧的是——身体竟然起了反应。

  腿心一阵温热,蜜液不受控制地渗出。她能感觉到李墨的拇指正揉捏着她肿胀的花唇,指尖偶尔蹭过那颗敏感的小肉珠。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窜上脊背,让她头皮发麻。

  “这里没事。”李墨说着,食指却探入蜜穴口,浅浅没入一个指节,“里面呢?我得确认有没有被毒牙刮破。”

  粗粝的指节刮擦着稚嫩的内壁,苏婉浑身剧颤。异物的入侵让她浑身紧绷,可那手指温热灵活,在狭窄的穴口缓缓抽送,竟带来一种诡异的快感。

  她想要并拢双腿,可右腿架在李墨肩上,左腿还扭伤无力——这个姿势让她根本无法闭合,私处完全敞露在他眼前。

  “没、没有伤……”苏婉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是羞耻还是快感所致,“墨儿……放开我……”

  李墨却加重了力道。食指整根没入,在湿热紧致的阴道穴中抠挖旋转,寻找着敏感点。当他按到某处时,苏婉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是这里疼么?”李墨明知故问,手指在那点上反复按压。

  苏婉已经说不出话,只能摇头,泪水涌出眼眶。酒意未散,惊吓过度,此刻又被这样侵犯,她的理智摇摇欲坠。而更可怕的是——身体正在背叛她。

  蜜穴剧烈收缩,绞紧入侵的手指,淫水汩汩涌出,浸湿了李墨的整只手。她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

  就在这时,李墨抽出了手指。

  带出的黏滑蜜液在暮色中拉出银丝。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苏婉眼前,声音低沉温柔:“母亲看,流了这么多……怕是伤到里头了。”

  苏婉怔怔看着那晶莹的液体,脑中一片空白。那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她竟然……

  “我得仔细看看。”李墨说着,忽然伸手扶住她的腰,“母亲,站起来。”

  苏婉茫然地被他扶起,右腿还架在他肩上,只能单腿站立。这个姿势让她几乎整个人挂在李墨身上,胸脯紧贴着他胸膛,脸颊埋在他颈侧。

  李墨的手滑到她臀后,掌心贴上那两团丰腴臀肉。苏婉浑身一颤,却听见他在耳边低语:

  “别乱动,看着我的眼睛。”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婉怔了怔,眼中闪过困惑。酒意、惊吓、还有那些早已埋下的催眠暗示,此刻交织在一起。她望着李墨的脸,那张俊朗的面容在暮色中有些朦胧,恍惚间,竟与记忆中丈夫年轻时的模样重叠……

  “老……老爷……”她喃喃唤道,伸手抚上李墨的脸颊,“是你吗……”

  中度催眠的效果在醉酒与剧烈刺激下彻底爆发。苏婉潜意识里那个“丈夫”的形象,此刻完全投射到了李墨身上。

  “是我。”李墨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似水,“婉儿,把裤子都脱了,让我好好看看你。”

  苏婉痴痴点头,颤抖着手,将挂在左脚踝的绸裤完全褪下,扔到一旁。

  现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只有上衣还凌乱地挂在身上,衣摆被撩起,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腿根。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在暮色中泛着柔光,腿心芳草萋萋,蜜穴红肿湿润,微微开合,不断渗出晶亮爱液。

  “转过去。”李墨继续引导,“扶着那棵竹子,把屁股翘起来。”

  苏婉顺从地转身,双手扶住身旁的翠竹。这个姿势让她丰腴的臀高高翘起,臀肉饱满圆润,在昏暗中像两轮满月。臀缝深幽,后穴羞涩紧闭,下方的蜜穴却已汁水淋漓,粉嫩的花瓣微微颤抖。

  李墨褪下自己的裤子,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青筋盘绕,早已勃发如铁。他来到苏婉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臀瓣,向两侧掰开——

  这个动作让臀缝完全绽开,阴唇与菊穴都暴露无遗。蜜穴口不断渗出晶莹液体,在暮色中闪着淫靡的光。

  “婉儿。”李墨俯身,阳物抵住她湿透的蜜穴口,声音沙哑,“自己把屁股掰开,让我进去。”

  苏婉颤了颤,却听话地伸手到身后,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这个动作羞耻至极,她甚至能感觉到晚风直接吹进臀缝,拂过湿淋淋的私处。可她潜意识里对“丈夫”的想念和服从压倒了一切,她用力向两侧分开臀肉,让蜜穴口敞得更开,甚至能看见内里粉嫩湿润的肉壁。

  “老爷……”她回头,眼神迷离,“要我……”

  李墨腰身一挺。

  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肉环,整根没入。

  “啊——!”苏婉仰头尖叫,双手却还死死掰着自己的臀。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直抵花心,子宫口都被顶开。她只觉小腹深处一阵酸胀,却又带着被填满的满足感。

  李墨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重重撞在花心上。臀肉拍打声在寂静竹林中回荡,混合着女子高亢的呻吟。苏婉被撞得浑身摇晃,胸前双乳在衣襟内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衣料,带来更多刺激。

  “老爷……好深……顶到了……”她哭喊着,蜜穴却疯狂收缩,绞紧入侵的巨物。

  暮色渐浓,竹林里光线昏暗,但足够看清一切:苏婉如何跪趴着,双手掰开自己的臀,任由身后的人猛烈冲击;她如何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臀肉荡出淫靡的波浪;蜜穴如何吞吐着粗长的阳物,每次抽出都带出汩汩白沫,每次插入都发出湿黏的水声。

  顾云音站在几步外,看得双腿发软。她看见苏婉如何顺从地被进入,如何自己掰开屁股迎合,如何浪叫得像个妓女……这一幕太过刺激,她手探入自己腿心,隔着湿透的丝袜快速揉搓阴蒂,很快也到达了高潮,蜜液浸湿了整片裆部。

  李墨在苏婉体内冲刺了数百下,将她送上一次次高潮。苏婉浑身痉挛,花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股热流。最后李墨深深顶入,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子宫深处。

  释放后,苏婉瘫软在地,浑身汗湿,眼神涣散。李墨将她搂进怀里,轻抚她汗湿的背。

  许久,苏婉才缓缓回神。她看着李墨,眼中先是迷茫,随即震惊、羞耻、恐惧——记忆如潮水涌回,她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我……”她浑身颤抖,泪水涌出。

  “母亲方才被蛇吓到,扭伤了脚。”李墨面不改色,为她整理衣衫,“我帮您检查了一番,幸好没被咬到。”

  他语气平静自然,仿佛刚才那些淫靡的事从未发生。苏婉怔怔看着他,又看看自己已穿戴整齐的下身,脑中记忆一片模糊——只有零碎的片段:蛇、疼痛、李墨关切的脸、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是梦吗?催眠的效果让她记忆模糊起来,那些细节渐渐淡化,只剩下一种朦胧的感觉——被保护、被需要、被温柔对待的感觉。

  李墨将她打横抱起,走向画舫。顾云音默默跟在身后,上船时,天色已完全暗下,湖面升起薄雾。

  船舱内,苏婉靠在软榻上沉沉睡去。李墨站在船头,望着渐远的文星亭。顾云音从身后抱住他,脸贴在他背上。

  湖风带着水汽拂过,远处传来隐约的渔歌。

  画舫在夜色中驶向归途,船尾的灯在雾中晕开一团暖黄的光,很快又被黑暗吞没。

  就像今夜发生的一切,只会沉淀在记忆深处,成为只有三人知晓的秘密。

  【催眠累积次数:33/33】

  【深度暗示激活:11次】

  系统提示悄然浮现。李墨闭目感受着湖风,唇角勾起一抹深长的弧度。

  第十五章 珍珠缀私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偏厅的紫檀圆桌上投下温暖光斑。

  李墨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喝着粥。苏婉坐在他左手边,盛了碗燕窝粥放到他面前,抬眼时目光里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温柔,眼波流转间竟带着新婚妇人般的羞怯与依恋。那眼神李墨太熟悉了——是催眠与连日亲密共同作用下,潜意识里的驯服。

  “墨儿,多吃些。”苏婉又夹了块虾饺放进他碟中,“瞧你都瘦了。”

  对面的宋清雅看了看母亲,又看看李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终究没说什么,低头喝粥。

  柳如烟坐在李墨右手边,一袭水红薄纱罗裙,领口极低,雪乳半露。她舀了勺粥却不急着喝,桃花眼斜睨着苏婉,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姐姐对姑爷可真贴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新婚小夫妻呢。”

  苏婉脸颊微红,只轻声道:“都是一家人。”

  宋清荷坐在最末,一直低着头,偶尔偷瞥李墨一眼,又慌忙移开。

  柳如烟放下汤匙,忽然开口:“姑爷,有件事——市面上出了仿品,料子做工不如咱们,但便宜一半,抢了不少生意。”

  宋清雅也抬起头:“确实分流了部分客源。”

  李墨慢条斯理道:“无妨,我早有准备。”他目光扫过桌上四人,“仿品只能仿其形,仿不了其神。这些日子我琢磨出了新玩意儿,更精妙,也更难仿制。”

  他将锦盒放在桌上,打开盒盖。

  墨绿丝绒上整齐叠放着四条极其小巧的布料,仅巴掌大,呈倒三角形。布料是上等软烟罗,薄如蝉翼,近乎透明。三角底部缀满细小圆润的珍珠,莹白温润,泛着柔光。每条正面中央用金线绣着不同纹样:牡丹、蝴蝶、缠枝莲、小鱼。

  “珍珠丁字裤。”李墨语气平静,“南海珍珠缀边,软烟罗为底,金线刺绣。穿在身上,珍珠会随动作轻轻摩挲肌肤。”他拿起绣牡丹的那条,指尖挑起细丝带,“腰侧系带,后面只有一条细带从股沟穿过。穿上后,臀部几乎全裸,唯此细带勒于臀缝。”

  几女皆面红耳赤。

  柳如烟最先接过,指尖摩挲温润珍珠:“这珍珠……都是真的?”

  “南海珍珠,精挑细选。一条成本五十两,卖价至少三百两。”

  “三百两?!”宋清雅倒吸一口凉气。

  “正因为小,才显珍贵。”李墨微笑,“能买得起的非富即贵。且珍珠贴于私密处,久有养肤之效,令肌肤愈发细腻。”他顿了顿,“但新品上市前,需有人试穿,看舒适与否,有无需改进之处。”

  偏厅一片寂静。

  苏婉脸颊绯红,垂眼不敢看。柳如烟眼中却闪着兴奋的光。

  “需、我们试穿?”苏婉声音细弱,“此等私密之物,成何体统?”

  李墨看向她,眼神温和:“母亲,这生意关乎宋家兴衰。若新品不能尽善尽美,如何竞争?您方才不是说,一家人该互相照应么?”

  苏婉被他看得心慌,脑中温存的记忆碎片翻涌上来。她咬了咬唇,终是轻声道:“也是……该出份力。”

  柳如烟轻笑,拿起绣蝴蝶那条:“妾身愿试。只是姑爷……试穿可有什么讲究?”

  “自然。”李墨合上锦盒,“今日游湖。你们穿上此裤,外罩寻常衣裙,内里尽量不穿其他。我要看珍珠是否会掉,丝带是否勒肉,穿着是否舒适。”

  游湖?穿着这种裤子游湖?

  几女面面相觑,羞耻感如潮涌来。

  “现在去换吧。”李墨起身,将锦盒推向桌中央,“牡丹给母亲,蝴蝶给姨娘,缠枝莲给清雅,小鱼给清荷。半个时辰后,门口集合。”

  他说完转身离去,留下四女对着一盒珍珠丁字裤发怔。

  ---

  半个时辰后,宋府门前。

  李墨已在马车旁等候。

  最先出来的是柳如烟。她换了身水绿绣花罗裙,裙摆摇曳,看似无异,步态却不同——腰肢扭得刻意,臀部摆动幅度大了几分。薄纱罗裙贴体,隐约透出臀瓣轮廓,臀缝间似有一道极细凸起。

  她走到李墨面前,嫣然转身,裙摆扬起时,腿内侧细细丝带末端,珍珠微光一闪。

  “姑爷看,妾身穿得可好?”她压低声音,媚意撩人,“珍珠贴着那儿,走路时一颗颗滚过,痒得人心慌呢。”

  李墨唇角勾起:“姨娘走路的样子,已是答案。”

  接着是宋清雅。鹅黄劲装,脸色微红,步伐僵硬。她迈着大步想显得自然,可每走一步,眉心便微蹙一下——股沟里那条细带让她很不适应。她瞪了李墨一眼,径直上车。

  第三个是宋清荷。淡粉襦裙,头垂得低低,走得极慢,双手揪着裙摆,脖颈泛粉。

  “二妹。”李墨温声唤。

  宋清荷身子一颤,抬头又慌忙低下:“姐、姐夫……”

  “走路不舒服?”

  “有、有点……后面带子勒着……怪怪的……”她无意识地夹了夹腿。

  最后是苏婉。

  月白襦裙,淡紫半臂,发髻一丝不苟,白玉簪斜插。看似端庄,脸上却红晕遍布。她走得极慢,双手交叠身前,指节泛白。走到李墨面前时,抬眼看他,眸中满是羞耻、无措与顺从。

  “母亲。”李墨伸手扶她。

  苏婉的手搭在他掌心,指尖冰凉微颤。抬脚登车时,裙摆扬起——月白襦裙臀后湿了一小块,布料紧贴肌肤,勾勒饱满臀型,臀缝处珍珠细带的痕迹隐约可见。

  四女上车,马车驶向镜湖。

  车厢内气氛尴尬暧昧。

  ---

  马车抵码头。湖上游人稀少,画舫往来。李墨定了艘中型画舫,纱帘遮阳,保有私密。

  上船时,几女更是煎熬。

  踏板微晃,她们提裙小心行走。柳如烟大胆,故意将裙摆提高,让李墨看见腿根处系成蝴蝶结的丝带与珍珠。

  宋清雅咬牙快步上船。

  宋清荷逃也似缩进船舱最里。

  苏婉由李墨搀扶。她一手提裙,一手搭他手臂,步履艰难。踏上甲板时,湖风吹来,裙摆贴体——臀后湿痕已扩至巴掌大,布料透明,臀肉形状清晰,臀缝处珍珠细带轮廓隐现。

  “母亲小心。”李墨在她耳边低语,手顺势扶抱。

  苏婉身子一颤,腿软欲跌,全靠他支撑站稳。他的手贴在她臀上,温热透过衣料传来,腿心珍珠随晃动滚过敏感处,带来强烈酥麻。

  “谢、谢谢……”她慌忙挣脱,踉跄入舱。

  画舫离岸,驶向湖心。

  舱内茶点已备。

  柳如烟端茶笑道:“这珍珠丁字裤果然精妙。妾身坐着,珍珠抵在那儿,随船晃动一颗颗滚过,像指尖撩拨似的。”

  她说得露骨,苏婉与宋清荷脸颊滚烫。

  宋清雅冷哼:“姨娘说话注意些。”

  “大小姐害羞了?”柳如烟挑眉,“妾身瞧你坐得也不安稳。是不是后面带子勒得太紧?要不要松松?”

  宋清雅瞪她,无法反驳——她确实坐立难安。细带深勒臀缝,珍珠嵌肉,船每晃一下,珍珠便滚动摩擦,带来阵阵羞耻快感。腿心已湿透,蜜液浸湿丁字裤,渗到外裙。

  苏婉最煎熬。

  她双腿紧并,双手放膝,看似端庄,体内却翻江倒海。珍珠随船晃动滚动,时而轻擦花唇,时而碾过阴蒂,带来阵阵酥麻。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渴望更强烈的摩擦。

  蜜液不断涌出,臀后湿痕越来越大,布料几乎透明。她能感到李墨的目光不时落在身上,那目光如有实质,烧得她浑身发烫。

  “母亲。”李墨忽然开口。

  “啊……”苏婉轻呼,浑身剧颤。

  这一颤,腿心珍珠狠狠碾过阴蒂,强烈快感窜上脊背,她腿心一热,竟泄出一股蜜液。

  她羞得无地自容,慌忙摆手,面色红润道:“姑爷为这个家劳心劳力,我们该帮忙的……如今姑爷是家主,以后谁都不准说些不好的话。”

  李墨唇角勾起,目光扫过其他几女。

  画舫在湖上漂了半个时辰,几女皆狼狈不堪。终于抵达靖王世子的小岛。

  靠岸后守卫点头哈腰,李墨吩咐任何人不许打扰。

  几女如蒙大赦,慌忙起身下船。

  “母亲小心。”李墨扶住苏婉。

  苏婉浑身一颤,靠在他怀里半晌才缓过来,声音带哭腔:“墨儿……我……走不动了……”

  “我扶您。”

  岛上绿树成荫,清凉许多。

  李墨命人在亭中摆上茶水果品。苏婉对几女道:“这亭子以前老爷常来,后来不让人进,便未带你们来过。今日大家是托姑爷的福。”李墨见众人闲聊,便道:“你们先在此歇息,我和二妹去林子里走走,采些野花。”

  苏婉与柳如烟已累极,点头应了。宋清荷却慌了:“我、我也去吗……”

  “对。”

  宋清荷身子一僵,在母亲与姨娘的目光中,红着脸点了点头。

  ---

  李墨带宋清荷走进岛上竹林。

  竹影婆娑,清风拂过,草木清香弥漫。

  宋清荷跟在李墨身后,忽然脚下一绊,惊呼向前扑去。

  李墨回身接住,她整个人跌进他怀里。娇小柔软的身子,带着少女馨香,浑身颤抖。

  “二妹没事吧?”他低头问。

  宋清荷抬头,眼中蓄泪,脸颊红如熟桃:“姐夫……我……我好难受……”

  “哪里难受?”

  “那里……”她声音细弱,“珍珠……一直磨……我能不能脱下……”

  李墨伸手,掌心贴在她腿间。淡粉襦裙腿心处湿了一大片,布料紧贴,温热湿意透来。他手指轻按,宋清荷浑身剧颤,呻吟出声:

  “啊……不要……”

  “这么敏感?”李墨低笑,另一手环住她的腰,将她带到一株粗竹旁,“靠这儿。”

  宋清荷背靠竹子,双腿发软,全靠李墨扶着。她仰脸看他,眼中水光潋滟,满是迷茫与渴望:“姐夫……我是不是……不如姐姐和柳姨娘……”

  “傻瓜。”李墨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二妹很漂亮。姐夫喜欢你。”

  他突然吻住她的唇。少女唇瓣柔软香甜,起初青涩僵硬,渐渐在他引导下软化,生涩回应。李墨的舌撬开齿关,长驱直入,纠缠香舌。

  “嗯……”宋清荷轻吟,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他脖颈。

  吻到气息不稳,李墨才松开。小姑娘眼神迷离,红唇微肿,胸脯起伏。

  “二妹。”李墨的手探入她衣襟,隔着肚兜握住一边青涩的乳,“想不想更舒服些?”

  宋清荷咬唇,羞耻点头。

  李墨撩起她的裙摆,露出修长白皙的腿。珍珠丁字裤已湿透,紧贴腿心,粉嫩花瓣形状清晰可见,泛着水光。

  “真美。”李墨赞叹,指尖轻抚珍珠串,“比我想象的还美。”

  宋清荷羞得闭眼,睫毛颤动。

  李墨蹲身,凑近她腿心。湿热气息喷在敏感处,宋清荷浑身一颤。

  “姐、姐夫……别……”

  李墨却已张口,隔着湿透的布料含住她腿心。温热的舌舔舐湿透的阴唇,珍珠随动作滚动,摩擦花瓣。

  “啊——!”宋清荷仰头尖叫,双手死死抓住身后竹子。

  李墨耐心舔弄,时而含住阴蒂轻吮,时而探入蜜穴浅尝。

  “不行了……姐夫……我要……”宋清荷哭着求饶,腿心剧烈颤抖。

  李墨这才扯开湿透的丁字裤,布料撕裂声在竹林中格外清晰。他将湿淋淋的小布料塞进她嘴里:“咬着,别出声。”

  宋清荷下意识咬住,口中满是自己的味道,羞耻得浑身泛红。

  李墨褪下裤子,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他扶住宋清荷的腰,将她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

  这姿势让蜜穴完全暴露,粉嫩花唇微开,不断渗出爱液。李墨的龟头抵住穴口,缓缓挤入。

  “唔……”宋清荷咬紧口中布料,泪水涌出。

  太紧了。处女花穴紧致得惊人,层层嫩肉绞紧入侵的巨物。李墨缓慢推进,感受内壁每一寸褶皱,直到整根没入,龟头抵住花心。

  “疼吗?”

  宋清荷摇头,又点头,眼神迷离。

  李墨开始抽送。起初很慢,让她逐渐适应。随着蜜液增多,抽送渐畅,速度加快。

  “嗯……嗯……”宋清荷咬着布料,发出压抑呜咽。每一次撞击,都是撕裂的疼痛,但慢慢带来额外刺激。

  李墨握住她另一边乳,隔着肚兜揉捏。乳尖在他掌心迅速硬挺,他索性扯开肚兜,让那对青涩雪乳完全暴露。乳型小巧挺翘,乳尖粉嫩如樱果,因情欲硬挺充血。

  他俯身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舔舐,留下深深红痕。

  “啊……”宋清荷仰头,长发散落,脖颈拉出优美弧线。

  李墨撞击越来越猛,每一次尽根没入,重重撞在花心上。宋清荷很快被送上高潮,花穴剧烈收缩,处女红和蜜液喷涌。李墨在她高潮的紧缩中又冲刺数百下,才深深顶入,在她体内释放。

  滚烫精液灌满子宫深处,宋清荷浑身痉挛,花穴疯狂绞紧。

  释放后,李墨将她搂进怀里。小姑娘浑身瘫软,靠在他胸前喘息,腿心微微抽搐,鲜红混合蜜液缓缓流出。

  许久,宋清荷才缓过来。她抬头看李墨,眼中满是依赖与痴迷:“姐夫……以后还能这样吗?”

  “当然。”李墨轻抚她汗湿的背,“只要二妹想,随时都可以。”

  宋清荷红脸点头,依偎在他怀里。

  竹林外传来柳如烟的呼唤:“姑爷——二小姐——该回去啦——”

  李墨牵起宋清荷的手:“走吧。”

  两人走出竹林,宋清荷腿尚软,走得慢。李墨耐心扶她,回到亭中。

  苏婉与柳如烟已歇够,见二人回来,目光在宋清荷泛红的脸上与微乱的衣衫扫过,心中了然,却未说破。

  “该回去了。”李墨道。

  第十六章 绸庄暗涌

  画舫返程时,暮色已染透湖面。

  舱内气氛微妙。宋清荷蜷在角落,双腿紧并,淡粉襦裙臀后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是破身的血混着蜜液,她羞得头也不敢抬。苏婉坐在她身旁,手轻抚女儿发丝,目光却总不自觉地飘向李墨,眼中神色复杂难言。

  柳如烟最是自在,她斜倚窗边,水绿罗裙领口微敞,雪乳半露,指尖把玩着方才从腿心解下的珍珠丁字裤——绣蝴蝶那条,湿透的布料在暮光中泛着淫靡水光。

  “姑爷这设计当真绝妙。”她拈起一颗珍珠,指尖摩挲,“走路时一颗颗碾过那儿,比什么玩意儿都撩人。妾身方才在岛上走那一圈,险些当众泄了身子。”

  她说得露骨,苏婉脸颊微红,轻咳一声:“如烟,清荷还在呢。”

  “二小姐也成人了,该听听这些。”柳如烟瞥了眼宋清荷,见她耳根红透,轻笑,“方才在竹林里,二小姐叫得可欢实,妾身在亭中都听见了。”

  “姨娘!”宋清荷羞急。

  李墨放下茶盏,淡淡道:“够了。”

  柳如烟立刻噤声,眼中却闪过得意——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府里谁得宠,谁失势。

  画舫靠岸时,天色已暗。码头上灯火零星,湖风裹着水汽,吹得人衣衫贴体。几女下船时步履皆有些不自然——珍珠丁字裤虽已解下,腿心却还残留着被摩擦蹂躏的酸胀感。

  马车候在岸边。李墨扶苏婉上车时,掌心在她腰间停留片刻,低声问:“母亲可还难受?”

  苏婉身子微颤,摇头:“好、好些了……”可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她想起那日竹林边,李墨如何检查她“伤处”,手指如何探入……脸颊烧得厉害,慌忙钻进车厢。

  回府路上,无人说话。只闻车轮辘辘,混着夜风掠过车帘的窸窣声。

  ---

  翌日清晨,李墨刚起身,账房老陈已候在院外。

  “姑爷,出事了。”老陈神色凝重,“昨日午后,城中八家大绸缎庄联名递帖,邀您今日午时在‘聚贤楼’一叙。看那架势……来者不善。”

  “哪八家?”

  “锦华、云裳、天绣、瑞福祥……都是城中老字号。”老陈压低声音,“老奴打听到,他们暗中联络已半月有余,怕是冲着咱们的新品来的。”

  李墨沉吟片刻:“知道了。备车,我亲自去。”

  “姑爷,要不要请大小姐同去?她与那些掌柜熟络……”

  “不必。”李墨摆手,“清雅昨日累了,让她好生歇息。我一人足矣。”

  老陈欲言又止,终是点头退下。

  李墨回房更衣,脑中系统界面悄然浮现:

  【催眠累积次数:40/40】

  【深度暗示可用:13次】

  积蓄颇丰,足以应付今日局面。

  ---

  聚贤楼雅间,气氛凝重。

  八位绸缎庄掌柜围坐红木圆桌,皆年过四十,穿着体面,面色却都不善。见李墨独自推门而入,几人交换眼色,为首的锦华庄刘掌柜率先起身。

  “李公子倒是守时。”刘掌柜拱手,笑意不达眼底,“请坐。”

  李墨从容落座,扫视众人:“各位掌柜联名相邀,不知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云裳庄赵掌柜接口,声音冷硬,“只是近日城中生意难做,各家铺子流水减了三成不止。细究缘由,都指向贵庄那些……新奇玩意儿。”

  “哦?”李墨挑眉,“生意各凭本事,何来指向一说?”

  “好一个各凭本事!”天绣庄孙掌柜拍案而起,“你那丝袜胸罩,引得全城女子疯抢,连深宅夫人都偷偷派人来买!我们这些老字号,专做正经衣裳布料,如今门可罗雀!李公子,你这是要断大家的生路!”

  “正是!”瑞福祥钱掌柜附和,“还有那珍珠……那等淫靡之物,竟公然售卖,败坏风气!我等已联名上书府衙,请周大人主持公道!”

  李墨静静听着,指尖轻叩桌面。待众人说完,才缓缓开口:“所以各位今日,是要逼我收手?”

  “不是逼,是劝。”刘掌柜捋须,语气转缓,“李公子年轻有为,设计之物确有趣味。但生意场讲究和气生财,你若肯将制作之法公开,让大家都有钱赚,此事便作罢。否则……”

  “否则如何?”

  “否则。”刘掌柜笑容彻底冷下,“宋氏布庄从此别想从江南任何织坊拿到一两绸、一尺布。我们八家联手,这点能耐还是有的。”

  赤裸裸的威胁。

  李墨笑了。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楼下街市:“刘掌柜可知,为何我的东西卖得好?”

  “不过取巧……”

  “因为女子需要。”李墨转身,目光如炬,“从前肚兜勒胸,亵裤闷热,行走坐卧皆不自在。我的胸罩托而不压,丝袜透而不露,珍珠丁字裤……更是让她们知晓,原来身子可以这般舒服。”

  他走回桌边,双手撑桌,俯视众人:“各位掌柜守着老规矩,做了一辈子衣裳,可曾问过穿衣裳的人究竟要什么?你们骂我淫靡,骂我败坏风气,不过是因为我动了你们的利益,掀了你们的遮羞布。”

  “你!”孙掌柜怒指。

  李墨却不再看他们,径直走向门口。临出门前,回头淡淡道:“三日后,宋氏布庄将推出‘玲珑第二系’,用料更精,设计更妙。各位若想联手封杀,请便。但我保证——”

  他勾起唇角,笑意冰冷:“届时全城女子只会记得宋氏,而各位的老字号,就等着关门大吉吧。”

  门“砰”地关上。

  雅间内死寂片刻,随即炸开:

  “狂妄!”

  “不知天高地厚!”

  “必须给他点颜色瞧瞧!”

  刘掌柜脸色铁青,咬牙道:“传话给各织坊,从今日起,谁敢卖一缕丝给宋氏,就是与我们八家为敌!”

  ---

  李墨回到布庄时,柳如烟已候在后堂。

  “姑爷,事情妾身听说了。”她迎上来,眼中满是担忧,“那八家联手封杀,咱们库存的料子只够撑半月。若断了货源……”

  “货源不会断。”李墨坐下,接过她递来的茶,“你立刻去办两件事。”

  “姑爷吩咐。”

  “第一,拿着我的名帖,去城西‘顾氏织坊’,找顾娘子。就说我要见她,谈笔大生意。”李墨抿了口茶,“第二,放出风声,宋氏布庄高价收购生丝,价格比市面高两成。有多少,收多少。”

  柳如烟一怔:“顾氏织坊?那不是个小作坊么?至于高价收丝……咱们哪有那么多现银?”

  “顾氏虽小,织机却是新式,效率抵得上三家老坊。”李墨放下茶盏,“至于银子——靖南王府会借。”

  柳如烟眼睛一亮:“世子殿下肯帮忙?”

  “他自然会帮。”李墨意味深长地笑,“你只管去办。还有,明日让影月影雪来见我。”

  “是。”

  柳如烟匆匆离去。李墨独坐堂中,指尖在桌上轻划。

  八家联手?正好一网打尽。

  ---

  当夜,李宅。

  顾云音跪在榻前,为李墨捏腿。她只披了件绛紫薄纱,纱下空无一物,丰满胴体在烛光中若隐若现。沈意安、沈意蔓一左一右偎在李墨身侧,一个喂葡萄,一个揉肩。

  “公子今日劳累,让妾身好生伺候您。”顾云音仰脸,眼中满是讨好。

  李墨抚着她发丝:“织坊的事,准备得如何?”

  “按公子吩咐,新购的二十台织机已安装妥当,工匠也雇齐了。”顾云音忙道,“只要生丝到位,立刻就能开工。产量……足够供应布庄所需。”

  “很好。”李墨手指下滑,探入她薄纱,握住一团丰乳揉捏,“明日你去见柳姨娘,把契签了。往后顾氏专供宋氏,工钱比别家高三成。”

  “谢公子!”顾云音喜极,主动解开薄纱系带,让雪乳完全弹出,“妾身……不知如何报答……”

  “就这样报答。”李墨将她拉上榻,翻身压住。

  沈氏姐妹乖巧地退到一旁,却未离开,而是跪在榻边观看——这是李墨的规矩,他要她们熟记每次欢好的细节,以便日后更好地侍奉。

  顾云音已是熟透的身子,稍加撩拨便汁水淋漓。李墨进入时,她发出满足的喟叹,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

  “公子……用力些……”她扭动腰肢,迎合撞击。

  李墨却并不急,缓缓抽送,目光扫向榻边:“意安,意蔓,看仔细了。你主子喜欢什么样的力道,什么样的角度,都记在心里。”

  “是……”两女脸颊绯红,目不转睛。

  顾云音羞耻又兴奋——被两个年轻女子围观交合,这种暴露感让她格外敏感。花穴收缩得厉害,蜜液汩汩涌出。

  李墨察觉她的变化,低笑:“骚货,这就受不了了?”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顶到花心。

  “啊……公子……要丢了……”顾云音仰头尖叫,指甲陷入他背脊。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李墨却抽身而出,滚烫的阳物对准她脸颊。

  “舔干净。”

  顾云音迷离地张口,含住沾满她爱液的肉棒,卖力吞吐。李墨按着她的后脑,在她口中冲刺数十下,最后尽数射进她喉咙。

  “咕噜……咕噜……”顾云音吞咽着,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

  李墨抽身,看向沈氏姐妹:“该你们了。”

  两女乖巧上榻,一左一右趴跪,翘起相似的雪臀。李墨在她们体内轮番耕耘,最后将精液灌进沈意蔓深处。

  事毕,三女瘫软在榻,李墨却起身穿戴。

  “公子要走了?”顾云音挣扎着爬起。

  “嗯。”李墨系好衣带,“明日还有要事。你们好生歇息,织坊的事盯紧些。”

  “妾身明白。”

  李墨走出李宅时,夜色已深。影月影雪如鬼魅般从暗处现身,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

  “主人,查清了。”影月低声道,“八家绸缎庄背后,有知府衙门的师爷插手。那师爷姓吴,是刘掌柜的远房表亲。”

  “知府衙门……”李墨眯眼,“周文渊知道么?”

  “应当不知。”影雪接道,“吴师爷是背着知府收的钱。我们搜了他宅子,找到几封与刘掌柜往来的密信,还有三千两银票。”

  “信和银票收好。”李墨淡淡道,“明日我去拜访周知府,该让他清理门户了。”

  “是。”

  三人身影没入夜色。远处传来打更声,已是子时。

  李墨抬头望月,唇角勾起冷笑。

  封杀?那就看看谁先撑不住。

  ---

  翌日清晨,宋清雅罕见地来了布庄。

  她眼下有淡淡青黑,显然昨夜没睡好。见李墨在后堂核对账目,她犹豫片刻,还是走了进去。

  “听说……八家绸缎庄联手封杀我们?”她声音有些哑。

  李墨抬头:“嗯。你怎么来了?身子可好些?”

  宋清雅脸一红——他问的是昨日破身后是否不适。她别开视线:“无碍。生意上的事,我总不能全丢给你。”

  “放心,我能处理。”李墨合上账本,“倒是你,若还难受,就回去歇着。布庄有我。”

  这话说得自然,却让宋清雅心头一颤。从前她独撑家业时,何曾有人对她说过“有我”?

  “我……我想帮忙。”她低下头,“与那些掌柜周旋,我比你熟。”

  李墨看了她片刻,忽然伸手,将她拉到身前。

  宋清雅猝不及防跌坐他腿上,惊呼:“你做什么……”

  “教你。”李墨握住她的手,翻开账本,“看这里——顾氏织坊专供,成本比从前低一成。再看这里,靖南王府借银五万两,利息只收半分。”

  他指着各项条目,娓娓道来。实际我们不差银子,但树大招风我们拿了王府的银子,有些人就有忌惮。

  “所以你早有准备?”她抬头,眼中闪着光。

  “自然。”李墨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记,“你的夫君,从不打无把握之仗。”

  这亲昵举动让宋清雅脸颊烧红,心中却泛起甜意。她靠在他怀里,轻声问:“那……我需要做什么?”

  “好好养身子。”李墨的手滑到她小腹,“这里,将来要给我生儿育女。”

  “哟,妾身来得不巧,打扰姑爷和大小姐了。”

  宋清雅慌忙起身,整理衣衫。李墨却神色如常:“何事?”

  “顾娘子到了,在前厅候着。”柳如烟道,“还有,方才知府衙门来人,说周大人请姑爷过府一叙。”

  李墨起身:“先见顾娘子,再去知府衙门。”

  他走到门口,回头对宋清雅道:“账目你接着看,若有不明处,等我回来。”

  宋清雅点头,目送他离去。柳如烟凑到她身边,轻笑:“大小姐如今与姑爷真是恩爱。”

  宋清雅看她一眼,淡淡道:“姨娘若无事,去前厅帮忙招呼顾娘子吧。”

  柳如烟笑容一僵,讪讪退下。

  前厅里,顾娘子已等候多时。她是顾云音的堂妹,年约三十,寡居多年,独自经营织坊,是个干练女子。

  见李墨进来,她起身行礼:“李公子。”

  “顾娘子请坐。”李墨示意,“长话短说,宋氏需要稳定的供货,顾氏需要大订单。我出钱,你出力,利润五五分。如何?”

  顾娘子沉吟:“公子爽快。但我有一问——八家封杀之事,公子如何应对?若他们施压,我的织工恐怕……”

  “他们没机会施压。”李墨微笑,“最迟明日,领头的那几位会自身难保。顾娘子只需保证产量,其余不必操心。”

  顾娘子深深看他一眼,终是点头:“好。我信公子。”

  契书签罢,柳如烟送顾娘子出门。李墨转身上马车,直奔知府衙门。

  衙门外,吴师爷已候着,脸色不太好看。

  “李公子,大人正在会客,您稍候……”他话未说完,李墨已径直入内。

  “李公子!您不能……”

  影月抬手拦住他,冷冷道:“主人要见知府,轮得到你拦?”

  吴师爷被她气势所慑,僵在原地。

  书房内,周文渊正在赏画,见李墨闯进,眉头一皱:“李公子,这……”

  “周大人。”李墨拱手,开门见山,“贵衙吴师爷收受贿赂,勾结奸商,意图垄断市面,破坏商事。此事,大人可知?”

  周文渊脸色一变:“此话当真?”

  “人证物证俱在。”李墨使眼色,影雪呈上密信与银票,“吴师爷与锦华庄刘掌柜往来书信八封,收受银票三千两。其余七家,也各有孝敬。”

  周文渊翻看信件,越看脸色越青。他拍案怒喝:“来人!把吴友德给我绑来!”

  衙役应声而去。周文渊转向李墨,挤出一丝笑:“多谢李公子揭发此獠。本官定严惩不贷,还商市清明。”

  “大人明鉴。”李墨微笑,“不过那八家绸缎庄联手封杀宋氏,已触犯律法。按《商律》,该当何罪?”

  周文渊额头冒汗:“这……聚众垄断,扰乱行市,轻则吊销商籍,重则……。”

  “那就重罚吧,一人五十大板。”李墨轻描淡写,“当然,若他们识相,主动向宋氏赔罪,并让出三成市场份额,我倒可以考虑……从轻发落。”

  周文渊哪还不明白?这是要借他的手,彻底收拾那八家。五十大板下去,那些老骨头那有活路。

  “本官……明白。”他擦擦汗,“这就传唤那八位掌柜。”

  “有劳大人。”李墨起身,“对了,靖南王世子殿下对江南商事颇为关注,昨日还问起宋氏近况。大人秉公执法,殿下想必欣慰。”

  这是敲打,也是许诺。

  周文渊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李墨告辞离去。走出衙门时,正撞见被绑来的吴师爷。吴师爷见他,目眦欲裂:“李墨!你害我!”

  “害你的是你自己的贪心。”李墨瞥他一眼,淡淡道,“下辈子,记得别惹不该惹的人。”

  马车驶离衙门。影月低声问:“主人,接下来去哪?”

  “回府。”李墨闭目养神,“等那八位掌柜跪着来求。”

  ---

  当夜,宋府前厅灯火通明。

  八位掌柜跪了一地,个个面如土色。刘掌柜额头磕出血,颤声哀求:“李公子,小的知错了!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

  李墨端坐主位,慢条斯理地喝茶。

  柳如烟侍立一旁,眼中满是快意。苏婉与宋清雅坐在侧位,神色复杂。

  “放你们生路?”李墨放下茶盏,“昨日在聚贤楼,各位可不是这般说的。”

  “小的猪油蒙了心!该死!”钱掌柜狠狠抽自己耳光,“只要公子饶过这回,我们八家愿让出四成……不,五成市场份额!日后唯宋氏马首是瞻!”

  “五成?”李墨轻笑,“我要八成。”

  几人倒吸凉气。

  “要么答应,要么去死,各位选吧。”李墨起身,“明日午时前,我要看到契书。否则……诸位就准备回乡下种田吧。”

  他拂袖而去,留下八人瘫软在地。

  柳如烟跟出来,低声问:“姑爷真要他们八成分额?会不会……逼得太狠?”

  “狠?”李墨回头看她,眼神冰冷,“若今日输的是我,他们会给我留活路么?”

  柳如烟一怔。---

  第十七章 王府暗香

  靖南王府的请柬是三日后送到的。

  描金云纹的帖子,朱砂小楷工整写着“世子诚邀李公子过府一叙”,落款处盖着蟠龙印——是赵恒亲笔。

  李墨接到帖子时正在布庄核对玲珑第二系的样稿。柳如烟凑过来看,桃花眼里掠过一丝忧色:“世子这帖子……来得突然。姑爷,会不会是您近日动作太大,惊动了王府上头?”

  “该来的总会来。”李墨合上帖子,神色平静,“备车吧。”

  马车驶向王府时,天色已近黄昏。李墨独坐车厢,脑中系统界面悄然浮现:

  【催眠累积次数:47/47】

  【深度暗示可用:15次】

  足够应付今日局面。

  靖南王府大门前,八名带刀护卫,个个目露精光,太阳穴微鼓,显然是内外兼修的高手。见李墨下车,为首护卫抱拳:“李公子,世子吩咐,请公子直接去‘漱玉轩’。”

  不是水榭,是漱玉轩——王妃的居所。

  李墨心中微动,面上却不显,颔首随护卫入府。

  穿过三重仪门,绕过影壁,眼前豁然开朗。漱玉轩坐落在王府东侧,临水而建,飞檐翘角,廊下悬着白玉风铃,晚风拂过,叮咚如泉。

  轩前守着两名嬷嬷,五十上下,面容肃穆,眼神锐利如鹰。见李墨到来,其中一人上前福身:“李公子,王妃已在轩中等候。世子殿下也在。”

  李墨点头,抬步而入。

  漱玉轩内陈设雅致,透着皇家气派。紫檀木的博古架上摆着前朝官窑瓷器,地上铺着波斯进贡的羊绒地毯。轩中央置一张湘妃竹榻,榻上斜倚着一位华服女子。

  靖南王妃,赵恒之母,萧玉容。

  她看起来不过三十五六,实则已年过四十。身着胭脂红绣金凤宫装,云鬓高绾,插着赤金衔珠凤钗,耳垂明月珰,腕套翡翠镯。面容与赵恒有五六分相似,眉眼更添成熟风韵,眼角虽有细纹,却丝毫不减姿色,反而沉淀出一种久居上位的雍容气度。只是此刻她眉宇间带着些许倦意,唇色也略显苍白。

  赵恒坐在下首的绣墩上,见李墨进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随即起身笑道:“李兄来了。”

  李墨躬身行礼:“草民李墨,见过王妃,见过世子。”

  萧玉容抬起眼,目光如秋水般在李墨身上流转。那眼神带着审视、探究,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好奇。

  “免礼。”她声音温润,却自带威严,“常听恒儿提起你,说你是难得的妙人,设计的东西让全城女子痴迷。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

  “王妃过誉。”

  萧玉容轻轻摆手,两名侍女无声退下,轩中只剩三人。她端起青玉茶盏,抿了一口,才缓缓道:“本宫听说,你近日动作不小。八家绸缎庄联手封杀,你反手就吞了他们八成的市场份额,还让知府衙门替你清理门户。”

  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针。

  李墨神色不变:“不过是些生意上的寻常较量,让王妃见笑了。”

  “寻常较量?”萧玉容轻笑,笑意却不达眼底,“逼得八家老字号掌柜跪地求饶,让周文渊那个老滑头甘心为你当刀,这若是寻常较量,那江南商界岂不早就翻了天?”

  她放下茶盏,目光陡然锐利:“李墨,你可知树大招风的道理?”

  轩中气氛骤然紧绷。

  赵恒忙打圆场:“母妃,李兄也是不得已而为之。那些老家伙欺人太甚……”

  “本宫没问你。”萧玉容瞥了儿子一眼,赵恒立刻噤声。

  李墨抬眼看着萧玉容,忽然笑了:“王妃今日召草民前来,想必不只是为了训诫。若草民猜得不错,王妃是对草民设计的东西……感兴趣?”

  萧玉容眸光微闪,却没否认。

  李墨从怀中取出一只锦盒,巴掌大小,紫檀木雕花,盒面嵌着螺钿,精致非常。他打开盒盖,双手呈上。

  盒中丝绒衬底上,整齐叠放着三件物事。

  第一件是珍珠丁字裤,比给宋家女眷的更小巧,珍珠更圆润,颗颗莹白,在烛光下流转温润光泽。三角底部用金线绣着展翅凤凰,凤尾延伸至腰侧丝带,华贵非常。

  第二件是包臀丝袜,却与寻常不同——网眼细密如渔网,黑色丝线掺着金丝,编织出繁复的缠枝纹。最妙的是裆部完全缕空,穿上后私处一览无余。

  第三件是胸托,形似两片贝壳,用软银丝编织,内衬细绒,外侧缀满细小珍珠。设计精巧,能完全托起乳房却不留勒痕,珍珠随呼吸起伏,平添诱惑。

  萧玉容的目光落在第三件上,久久未移。

  李墨适时开口:“这胸托是草民特为王妃设计。王妃凤体尊贵,寻常肚兜未免辱没。此物以软银为骨,细绒为里,珍珠为饰,穿上后不仅托举有方,更能显……丰盈之美。”

  他说得含蓄,萧玉容却听懂了。

  她生育赵恒后,胸型虽仍饱满,却难免有些下垂。这些年王爷宠爱年轻侧妃,已许久未在她房中留宿。这胸托若能……

  萧玉容伸手,指尖轻触胸托上的珍珠,触感温润。

  “此等……私密之物,你倒是敢拿到本宫面前。”她声音依旧平静,耳根却微微泛红。

  “美物无罪。”李墨直视她,“王妃雍容华贵,当配世间至美之物。草民这些设计,不过是帮女子展现本该有的美。”

  萧玉容沉默片刻,忽然道:“你们都退下。”

  赵恒一怔:“母妃?”

  “退下。”萧玉容语气不容置疑,“本宫要试试这些……玩意儿。”

  赵恒深深看了李墨一眼,躬身退去。轩中只剩李墨与王妃二人。

  萧玉容起身,拿起锦盒走向内室。走到珠帘前,她回头:“你,跟进来。”

  李墨随她入内。内室比外间更奢华,紫檀雕花拔步床,鲛绡帐,梳妆台上摆满各色胭脂水粉。萧玉容在梳妆台前坐下,将锦盒放在镜前。

  “替本宫更衣。”她淡淡道。

  李墨走到她身后,手指触到她宫装背后的盘扣。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她颈后肌肤,温热细腻,带着淡淡檀香。

  萧玉容身子微颤,却没阻止。

  宫装一层层褪去,先是外袍,再是中衣,最后是里衣。当最后一层绸衣滑落时,萧玉容的上身完全裸露在镜中。

  烛光下,她的身体保养得极好。肌肤白皙如凝脂,肩颈线条优美,锁骨精致。胸脯虽因年岁稍显下垂,却依然丰满,乳肉沉甸,乳晕呈淡褐色,乳尖因微凉而微微挺立。腰肢不似少女纤细,却圆润柔软,更添成熟风韵。

  萧玉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中掠过一丝怅然。她已许久未这样仔细看自己的身体了。

  李墨拿起胸托,走到她面前。他单膝跪地,视线与她胸脯平齐。

  “王妃,请抬手。”

  萧玉容抬起双臂。李墨将胸托轻轻贴合她双乳下缘,软银骨架自动承托起沉甸的乳肉。他绕到她身后,系好背后的丝带,又调整肩带长度。

  整个过程,他的手指不时擦过她肌肤,温热而稳。

  系好后,李墨退开两步。

  萧玉容看向镜中。

  镜中女子胸脯被完美托起,乳沟深邃诱人,珍珠在烛光下流转光华,衬得肌肤愈发白皙。那对因生育下垂的乳房,此刻挺翘如少女,却又比少女更丰满熟润。

  她伸手,指尖轻抚胸托上的珍珠,眼中泛起泪光。多少年了这是,终于挺起来了。

  “果然……妙极......妙极。”她声音微哑。

  李墨又递上珍珠丁字裤和渔网袜:“王妃可要试试全套?”

  萧玉容接过,走向屏风后。窸窣声传来,片刻后,她走了出来。

  珍珠丁字裤紧贴腿心,细带深勒臀缝,珍珠串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滚动,摩擦着敏感处。渔网袜从脚踝裹到臀部,黑色丝网衬得双腿愈发白皙修长,缕空的裆部让私处若隐若现,芳草萋萋,粉嫩花瓣在网眼间微微开合。

  她走到镜前,转身,侧身,每一个角度都美得惊心。

  “王爷……会喜欢么?”她喃喃,眼中竟有少女般的忐忑。

  “会。”李墨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搭上她的肩,“王妃此刻之美,天下男子见了,无不心动。”

  萧玉容从镜中看着他。烛光摇曳,年轻男子俊朗的面容在镜中显得有些朦胧。他站在她身后,高大挺拔,气息温热。

  她忽然转身,仰脸看他:“李墨,你留在王府几日。本宫……还有些衣物,需要你帮忙看看。”

  “草民遵命。”

  当夜,靖南王从宫中回府,径直来了漱玉轩。

  萧玉容已换上寻常寝衣,外罩一件薄纱袍。王爷进内室时,她正对镜梳发,纱袍衣带未系,胸前春光若隐若现。

  “玉容今日……似乎不同。”王爷从身后抱住她,手探入衣襟,握住一团丰软。

  触手处却不是熟悉的肚兜,而是冰凉珍珠与柔软银丝。

  王爷一怔,低头看去。

  纱袍滑落,烛光下,珍珠胸托华美非常,托起的那对雪乳饱满挺翘,乳尖在珍珠间若隐若现。往下看,薄纱寝衣下,渔网袜包裹的双腿修长诱人,腿心处……

  王爷呼吸一滞。

  “这是……”他声音沙哑。

  “新得的玩意儿。”萧玉容转身,双臂环上他脖颈,红唇轻启,“王爷喜欢么?”

  王爷没有回答,直接用行动表示。

  他将她压倒在拔步床上,急不可耐地扯开她寝衣。珍珠丁字裤被他撕开,渔网袜裆部的缕空让他长驱直入。

  那夜,漱玉轩的动静持续到三更。

  王爷许久未如此尽兴,萧玉容也被折腾得浑身酥软。事毕,王爷搂着她,手指仍流连在她胸前的珍珠上。

  “这东西……从哪来的?”

  “一个叫李墨的年轻人所赠。”萧玉容偎在他怀中,“他说能让女子更美……看来不假。”

  “李墨?”王爷想了想,“恒儿提过,是个有本事的。明日叫他来见见。”

  “他已在府中住下了。”萧玉容轻声道,“臣妾留他多住几日,观察观察。”

  王爷点头,沉沉睡去。

  萧玉容却久久未眠。她抚着胸前的珍珠,想起李墨跪在她身前为她佩戴胸托时,那专注的神情,温热的手指……

  腿心又湿了。

  ---

  李墨被安排在王府西厢的“听雨阁”。

  当夜无事。翌日清晨,他刚起身,侍女便送来早膳:水晶虾饺、燕窝粥、四色点心,精致非常。

  用过早膳,李墨在院中散步。影月无声出现,低声道:“主人,昨夜有人往您的茶壶里下毒。”

  李墨神色微变:“查出来了?”

  “是‘断肠散’,无色无味,服后三日肠穿肚烂而死。”影月道,“下毒的是厨房一个帮厨,已经招了——是侧妃陈氏指使。”

  陈氏,王爷最宠爱的侧妃,年方二十,去年刚生下一子,如今风头正盛。

  “原因?”

  “陈侧妃听说王妃得了您的新衣,昨夜王爷留宿漱玉轩,今早还赏了王妃一斛东珠。”影月声音冰冷,“她嫉妒了。”

  李墨轻笑:“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

  “主人,要不要……”影月眼中闪过杀意。

  “不急。”李墨摆手,“带我去见见这位陈侧妃。”

  ---

  陈侧妃住在“芙蓉苑”,离王爷的主院最近,足见恩宠。

  李墨到时,她正在院中赏花。一身桃红罗裙,云鬓斜簪,眉目如画,确实是个美人。只是此刻眉眼间带着戾气,手中团扇狠狠扇着,似在发泄怒气。

  “侧妃娘娘。”李墨躬身。

  陈侧妃转头,见是他,眼中闪过厌恶:“你就是李墨?那个给王妃献媚的匠人?”

  “正是草民。”

  “本宫听说你手艺不错。”陈侧妃冷笑,“也给本宫做几件衣裳,若做得好,本宫重重有赏。若做不好……”她眼神阴冷,“王府可不养废物。”

  李墨抬头,直视她的眼睛:“娘娘想要什么样的衣裳?”

  四目相对。

  陈侧妃正要斥责他无礼,却忽然觉得李墨的眼睛格外深邃,像两潭深水,要将她吸进去。她怔了怔,竟忘了移开视线。

  【深度暗示启动】

  【消耗累积次数:15/15】

  【目标:陈侧妃】

  【指令植入中……】

  李墨凝聚精神力,声音低沉缓慢:“陈娘娘,听好。从此刻起,我是你的主人。你会心甘情愿服从我的一切命令,包括用你的身体取悦我。你会觉得,被我占有、被我享用,是你最大的荣幸。”哪怕为了我去死。

  陈侧妃瞳孔微散,嘴唇轻启:“主人……”

  “对。”李墨上前,指尖轻抚她脸颊,“现在,带我去你房里。”

  陈侧妃眼神迷离,乖巧点头:“是,主人。”

  她转身带路,步履有些飘忽。贴身侍女想跟上,被她呵斥:“退下!没有本宫吩咐,谁也不许进来!”

  侍女们面面相觑,却不敢违逆。

  进了内室,陈侧妃关上门,转身跪在李墨脚边:“主人……”

  李墨坐在榻上,俯视她:“把衣服脱了。”

  陈侧妃颤抖着手解开衣带。桃红罗裙滑落,露出月白中衣。她继续脱,直到全身赤裸。

  生育过的身体比少女更丰腴。胸脯因哺乳格外饱满,乳晕深褐,乳头上还残留着些许乳汁,微微湿润。腰肢虽不如未生育时纤细,却圆润柔软,小腹有浅浅的妊娠纹,反倒添了真实肉感。腿心芳草茂密,蜜穴微开,泛着水光。

  “爬过来。”李墨命令。

  陈侧妃跪爬到他腿边,仰脸看他,眼中满是痴迷。

  李墨解开裤带,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陈侧妃眼睛一亮,主动张口含住。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她吞吐得卖力,香舌缠绕柱身,偶尔用舌尖扫过铃口。李墨按住她的后脑,在她口中抽送,龟头抵到喉口,她也不躲,反而吞咽得更深。

  “唔……主人……好大……”她含糊地呻吟,乳汁从乳头渗出,滴落在地毯上。

  李墨抽身,将她拉起来,让她背对自己趴在榻上。

  “翘起来。”

  陈侧妃顺从地翘起臀,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让蜜穴完全暴露。那处已湿透,粉嫩花瓣微微颤抖,渗出晶亮爱液。

  李墨挺腰进入,整根没入。

  “啊——!”陈侧妃尖叫,蜜穴紧致湿热,层层嫩肉绞紧入侵的巨物。她主动向后迎合,让阳物进得更深。

  李墨开始抽送,每一次都重重撞在花心上。陈侧妃被干得浪叫连连,胸前的双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汁不断渗出,在胸前划出淫靡的轨迹。

  “主人……用力……干死妾身……”她哭喊着,花穴疯狂收缩。

  李墨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双腿大张。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俯身,含住她一边乳头用力吮吸。

  甘甜的乳汁涌入口中,带着淡淡的腥甜。李墨吞咽着,下身撞击更狠。

  陈侧妃双手捧起自己另一只乳房,挤压着送到李墨嘴边:“主人……喝……多喝些……都是您的……”

  乳汁喷溅,沾了两人满身。李墨一边吮吸,一边冲刺,陈侧妃很快被送上高潮,花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流。

  李墨抽身,命令道:“用你的奶子。”

  陈侧妃会意,跪坐起来,双手捧起自己沉甸的双乳,将李墨的阳物夹在中间。乳肉柔软饱满,紧紧包裹着柱身,乳尖摩擦着龟头。

  她上下滑动双乳,乳汁随着动作不断渗出,润滑着阳物。李墨扶住她的头,在她口中抽送,同时享受乳房的侍奉。

  三处齐攻,快感倍增。

  陈侧妃被干得神志不清,只知拼命吞咽口中的巨物,双手用力挤压乳房,让乳汁更多渗出。她腿心蜜液汩汩流淌,混着乳汁,将两人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李墨在她口中释放,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喉咙。她贪婪地吞咽着,一滴不剩。

  释放后,李墨抽身,将余精抹在她脸上:“舔干净。”

  陈侧妃痴迷地舔舐脸上的精液,又捧起自己沾满乳汁和精液的乳房,吮吸起来。

  “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人。”李墨捏住她的下巴,“王爷那边,知道该怎么做?”

  “知道……妾身会争宠,会帮主人盯着王府……”陈侧妃眼神迷离,“只求主人……常来疼疼妾身……”

  李墨满意地笑了。

  他离开芙蓉苑时,已是午后。影月候在院外,低声道:“主人,王妃那边传话,请您去漱玉轩。”

  李墨点头,整了整衣衫,走向漱玉轩。

  轩中,萧玉容已换上一身鹅黄宫装,见他进来,屏退左右。

  “陈氏那边……你处理了?”她问。

  “王妃明鉴。”已经处理妥当。

  萧玉容走到他面前,伸手抚上他胸膛:“李墨,你比本宫想的还有手段。”她顿了顿,声音转低,“今夜……王爷要去陈氏那儿。”

  语气中竟有一丝幽怨。

  李墨握住她的手,低头在她耳边道:“那草民……陪王妃?”

  萧玉容脸颊微红,却没拒绝。

  烛光下,她的眼眸如水,欲说还休。

  【催眠累积次数:44/44】

  【深度暗示可用:14次】

  第十八章 月下偷欢

  白天的漱玉轩端庄肃穆之后,入夜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悸动。

  萧玉容屏退所有侍女,独自坐在梳妆台前。铜镜中的女人云鬓微乱,胭脂红的宫装领口松开了两颗盘扣,露出一截白皙的颈项。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许久,她佩戴胸托时,那双手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肌肤上。

  窗外传来打更声,二更天了。

  她忽然站起身,走到衣橱前。最底层有个紫檀木匣,是今早李墨遣人悄悄送来的。她打开匣子,里面整齐叠放着三双丝袜——正是昨日那渔网袜的改良款,网眼更细密,金丝掺得更多,在烛光下流转着奢华的光泽。还有一件她从未见过的物事:巴掌大的黑色蕾丝布料,形似蝴蝶,边缘缀着细小的碎钻。

  附着的纸条上只有一行小字:“今夜二更三刻,听雨阁。”

  萧玉容捏着纸条的手指微微发颤。听雨阁是李墨在王府的暂居之所,位于西侧偏院,平日少有人去。这个时辰,这个地点……邀约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她该拒绝的。她是靖南王妃,是世子的母亲,是这王府的女主人。与一个年轻男子深夜私会,若被人发现……

  腿心却传来一阵熟悉的湿热。

  萧玉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拿起了那双黑色丝袜。她褪下宫装,赤裸着站在镜前,慢慢将丝袜从脚尖往上卷。丝袜极薄,网眼细密如蛛网,黑色衬得她双腿愈发白皙修长。袜口在腿根处收紧,蕾丝边深深陷进软肉里,勒出一圈暧昧的红痕。

  接着是那件黑色蕾丝蝴蝶——她研究了片刻才明白该如何穿。原来这是专为偷情设计的“露阴裤”,前面只有巴掌大的蕾丝蝴蝶遮住耻骨,后面干脆只有两根细带交叉勒过臀缝,臀部几乎全裸。穿上后,腿心凉飕飕的,走动时那两根细带深深勒进臀肉,带来羞耻的摩擦感。

  最后她披上一件深紫棠色的薄绸斗篷,将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斗篷很长,下摆及地,遮住了腿上的丝袜和那羞人的装束。

  推开房门时,廊下守夜的嬷嬷抬起头:“王妃这么晚了……”

  “本宫睡不着,去园子里走走。”萧玉容语气平静,“不必跟着。”

  “可是——”

  “退下。”

  嬷嬷不敢再言,躬身退到一旁。

  萧玉容快步穿过回廊,夜风拂过,斗篷下摆扬起,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月光下一闪而过。她的心跳得厉害,既害怕被人发现,又有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听雨阁果然僻静。院门虚掩着,她推门而入,里面只点了一盏纱灯,昏黄的光晕从窗纸透出。

  她站在门前,犹豫了。真的要进去吗?进去之后会发生什么?若是王爷突然过来……

  门却从里面开了。

  李墨站在门内,只穿着一件素白中衣,衣带松松系着,露出精壮的胸膛。他看着她,眼中带着了然的笑意:“王妃果然来了。”

  萧玉容脸颊发烫,想说什么,却被他伸手拉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落栓。

  听雨阁内室不大,陈设简洁。一张紫檀木榻,一张书案,两把圈椅。书案上摆着果盘,里面有几只黄澄澄的香蕉,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王妃这身打扮……”李墨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转,最后落在斗篷下隐约透出的丝袜光泽上,“是专门为我穿的?”

  萧玉容别开脸,声音有些哑:“本宫只是……睡不着。”

  李墨轻笑,走到她身后,手指搭上斗篷的系带。萧玉容身子一僵,却没有躲。

  系带松开,斗篷滑落在地。

  烛光下,她这身装束完全暴露。深紫棠色的宫装松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大敞,露出珍珠胸托托起的深深乳沟。往下看,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袜口勒在腿根,蕾丝边陷入软肉。最羞人的是那件露阴裤——黑色蕾丝蝴蝶勉强遮住耻骨,两根细带从腿根延伸到臀后,在臀缝处交叉,将两瓣丰腴的臀肉勒得向两侧绽开,臀肉饱满圆润,在昏光下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臀缝深处那处幽秘若隐若现。

  “转过去。”李墨的声音低沉。

  萧玉容颤抖着转身,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前。这个姿势让她臀部更显挺翘,那两根细带深深勒进臀缝,几乎要嵌进肉里。

  李墨的手掌贴了上来,直接覆上她裸露的臀肉。

  “唔……”萧玉容浑身一颤。他的掌心温热有力,五指陷入柔软的臀肉中,揉捏按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指尖沿着臀缝下滑,触到那两根勒肉的细带,轻轻一扯——

  “啊!”萧玉容低呼,臀肉被扯得更开,臀缝深处的秘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凉意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栗。

  李墨的手指没有停,继续往下,探进了臀缝深处。指尖触到湿滑的蜜穴口时,萧玉容腿一软,险些跪倒。

  “王妃这里……”李墨在她耳边低语,气息喷在她耳廓,“已经湿透了。”

  他的食指探了进去,紧致湿热的内壁立刻绞紧手指。萧玉容咬住下唇,压抑住即将溢出的呻吟。这里是听雨阁,虽然僻静,但王府侍卫每隔一刻钟就会巡夜一次,若是被听见……

  “放松。”李墨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隔着蕾丝蝴蝶按压她腿心的敏感处,“今夜不会有人来打扰。”

  他的手指在蜜穴中抠挖旋转,拇指揉捏着阴蒂。双重刺激下,萧玉容很快溃不成军,蜜液汩汩涌出,浸湿了他的整只手。

  “不行……会被听见的……”她喘息着哀求,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那就别出声。”李墨抽出手指,带出黏滑的银丝。他将她转过来,推倒在书案上。

  萧玉容仰躺在冰凉的紫檀木案面上,宫装下摆被撩到腰间,双腿被分开。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李墨眼前——蕾丝蝴蝶被拨到一边,粉嫩的花唇因情欲肿胀充血,微微开合,不断渗出晶亮爱液。丝袜裆部是缕空的,他能清晰看见每一处细节。

  李墨解开自己的裤带,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他扶住她的腰,龟头抵住湿透的穴口,却没有立刻进入。

  “看着我。”他命令。

  萧玉容睁开迷离的眼,对上他的视线。烛光下,李墨的眼睛深邃如潭,里面跳动着某种奇异的光。

  【催眠累积次数:44/44】

  【深度暗示可用:14次】

  【深度暗示启动】

  【消耗累积次数:1】

  【目标:萧玉容】

  【记忆植入:生死恋人,被迫分离】

  【指令强化:身心归属,绝对服从】

  萧玉容瞳孔微散,眼前景象开始扭曲、重叠……

  ---

  她看见一片梨花林。

  年轻时的自己穿着鹅黄襦裙,在树下扑蝶。忽然撞进一个怀抱,抬头,是李墨——更年轻些,眉眼清俊,眼中含着温柔笑意。

  “容儿,小心些。”

  “墨哥哥!”她欢喜地抱住他的手臂,“你怎么来了?爹爹不是不许你进后园吗?”

  “我想见你。”他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容儿,等我考取功名,就向萧伯父提亲。”

  她红着脸点头,心里甜得像蜜。

  画面转换。

  月夜,闺房窗外。李墨站在墙头,朝她伸手:“容儿,跟我走。你爹要将你许配给靖南王做续弦,明日就要送你去京城。”

  她哭着摇头:“不行……爹爹会打死你的……”

  “我不怕。”他眼中满是决绝,“容儿,我只问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她犹豫了。她是萧家嫡女,从小锦衣玉食,私奔意味着放弃一切……

  就这一犹豫,家丁举着火把围了上来。爹爹怒喝:“打断这穷书生的腿!”

  棍棒落下,李墨倒在血泊中,眼睛却还望着她,眼中是破碎的绝望。

  “容儿……为什么……”

  ---

  “不——!”萧玉容尖叫出声,泪水汹涌而出。

  眼前的景象又变回听雨阁。李墨还站在她腿间,眼中却多了她熟悉的温柔——是幻觉里那个少年的眼神。

  “墨哥哥……”她颤声唤道,伸手抚上他的脸,“是你吗?真的是你?”

  “是我。”李墨俯身,吻去她的泪水,“容儿,我回来了。”

  “我以为你死了……那天他们把你扔出府,我找了三天三夜……”她哭得浑身颤抖,“后来爹爹逼我嫁入王府,我以死相逼,他们就把我锁在房里……大婚那天,我是被灌了药抬上花轿的……”

  这些记忆如此真实,如此痛苦,让她心如刀绞。她紧紧抱住李墨,仿佛怕他再次消失。

  “对不起……对不起……”她一遍遍道歉,“我不该犹豫的……我该跟你走的……”

  “都过去了。”李墨轻抚她的背,“现在你在我身边,这就够了。”

  萧玉容痴痴望着他,眼中满是失而复得的狂喜和深沉的愧疚。她主动分开双腿,将湿透的蜜穴完全敞开:“要我……墨哥哥……要我……”

  李墨腰身一挺。

  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肉环,缓缓没入。这个姿势进得极深,萧玉容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手死死抓住案沿。

  “疼吗?”李墨问,动作很慢。

  “不疼……”她摇头,泪水还挂在睫毛上,“里面……好空……一直空着……等你来填满……”

  催眠植入的记忆让她完全相信了那段虚构的前缘。此刻她不是靖南王妃,而是终于等到情郎的萧玉容,是愿意为他放弃一切的女子。

  李墨开始抽送。起初很温柔,仿佛在安抚久别重逢的爱人。但随着蜜液越来越多,抽送逐渐加快,力道也重了起来。

  萧玉容咬住自己的手背,拼命压抑呻吟。王府侍卫的脚步声隐约从墙外传来,越来越近,又渐渐远去。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她格外敏感,花穴剧烈收缩,绞紧入侵的巨物。

  “墨哥哥……再深些……”她哭着哀求,双腿缠上他的腰。

  李墨将她抱起来,走到榻边,让她趴跪在榻沿。这个姿势让她丰腴的臀高高翘起,臀肉随着撞击荡漾出淫靡的波浪。丝袜裆部的缕空设计让交合处一览无余——粗长的肉棒在她腿间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汩汩白沫,每次插入都发出湿黏的水声。

  “啊……啊……”萧玉容将脸埋进锦被,压抑的呻吟闷在布料里。她的臀部被撞得发红,臀肉上印出深深的手指印。

  李墨忽然停下动作。

  萧玉容茫然回头,眼中满是不解:“墨哥哥?”

  “看见那个了吗?”李墨指向书案上的果盘。

  黄澄澄的香蕉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去拿一根过来。”他命令。

  萧玉容迟疑片刻,还是踉跄下榻,走到书案前。丝袜包裹的腿心还滴着蜜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每走一步都带来羞耻的摩擦感。她拿起一根香蕉,回到榻边。

  “剥开。”李墨坐在榻上,分开双腿。

  萧玉容跪在他腿间,颤抖着手剥开香蕉皮。乳白色的果肉裸露出来,散发出甜腻的香气。

  “自己放进去。”李墨声音平静,“用你的小穴。”

  萧玉容瞪大眼睛:“什么?”

  “你不是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李墨看着她,“证明给我看。”

  催眠植入的深情与愧疚在此刻达到顶峰。萧玉容咬了咬唇,缓缓躺回榻上,分开双腿。她握住香蕉,将圆润的一端抵住自己湿漉漉的蜜穴口。

  “看着我的眼睛。”李墨说。

  她抬眼,再次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眸。记忆里的深情与现实的情欲交织,她心一横,腰身用力——

  香蕉缓缓挤开肿胀的花唇,没入湿热紧致的蜜穴。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但更羞耻的是,她竟然从中体会到一种被填满的快感。

  “全放进去。”李墨命令。

  萧玉容闭眼,用力一推,整根香蕉消失在腿心。只留一小截果柄露在外面,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微微晃动。

  “现在,”李墨走到她面前,“用你的腿夹紧,爬过来。”

  萧玉容依言夹紧双腿,香蕉在她体内更深地嵌入。她跪爬着挪到李墨腿边,仰脸看他,眼中满是痴迷与顺从。

  他握住那截果柄,缓缓抽动香蕉。

  “嗯……”萧玉容轻吟,香蕉粗糙的表皮摩擦着内壁,带来诡异的快感。蜜液不断涌出,混合着香蕉渗出的汁液,将两人腿间弄得一片黏腻。

  抽送了数十下,李墨忽然将香蕉整根抽出——

  带出大量混合着香蕉碎屑的蜜液,淫靡至极。

  “张嘴。”他将沾满爱液和香蕉泥的果肉递到她唇边。

  萧玉容没有任何犹豫,张口含住,一点点将香蕉吃下。她的眼神始终望着李墨,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吃完后,她甚至伸出舌头,舔舐他手指上残留的汁液。

  “真乖。”李墨抚摸她的头发,然后将她拉起来,让她背对自己趴在榻上,“现在,该我了。”

  粗长的阳物抵住她湿透的穴口,这次没有任何阻碍,整根没入。萧玉容发出满足的喟叹,主动向后迎合。

  这一次的交合格外激烈。催眠植入的记忆让萧玉容彻底放开,她不再压抑呻吟,只是声音压得很低,像小猫般呜咽。李墨从背后握住她胸前晃动的双乳,揉捏挤压,珍珠胸托上的珠子硌着他的掌心。

  “墨哥哥……我要去了……”萧玉容哭喊着,花穴剧烈收缩。

  李墨加快速度,最后深深顶入,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深处,萧玉容浑身痉挛,竟也达到了高潮,蜜液喷涌而出,混合着他的白浊从腿心流淌。

  事后,两人相拥躺在榻上。萧玉容偎在李墨怀里,手指在他胸膛画圈。

  “墨哥哥,以后……我们还能这样吗?”她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不安。

  “只要你听话,随时都可以。”李墨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会听话的。”她急切地说,“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哪怕是毒死王爷——”

  李墨捂住她的嘴:“别说傻话。”他顿了顿,“你只要继续做你的王妃,在适当的时候,帮我一些忙就好。”

  “什么忙?”

  “比如……这些,我都很感兴趣。”

  萧玉容怔了怔,脸红随即点头:“好,我都满足你。”

  她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渐低:“墨哥哥,你还恨我吗?恨我当年没有跟你走……”

  “不恨了。”李墨轻抚她的背,“现在你在我怀里,这就够了。”

  萧玉容满足地闭上眼,很快沉沉睡去。

  李墨却还醒着。他望着怀中女人安睡的容颜,眼中没有温情,只有冷静的盘算。

  【深度暗示植入成功】

  【目标“萧玉容”:潜意识服从等级——深度,记忆重构完成】

  【新增权限:可通过暗示触发“前世记忆”强化情感依赖】

  系统提示悄然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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