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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的闭环 (21-30)作者:些忘

[db:作者] 2026-02-24 16:07 长篇小说 2160 ℃

          【命运的闭环】(21-30)

作者:些忘

字数:40216

  第二十一章:幻影与心魔

  周五的傍晚,夕阳将盛昌镇的天空染成了一片温柔的橘红。

  仪鹰中学的校门口,人流如织。大部分学生像脱缰的野马,呼朋引伴地涌向镇上的网吧、台球厅或是小吃街。罗宏、林晓宏他们几个刚才还死缠烂打地劝我:“李元,就这一次!通宵包夜我请了!明天早上吃米粉。”

  我看着他们那副猴急的样子,脑海中却浮现出母亲叶琳娟那温柔的笑脸,还有上次我和母亲承认错误后,她说我“懂事了”时眼中那份欣慰的泪光。

  “不了,”我拍了拍罗宏的肩膀,态度坚决,“我妈今天来接我,我得回家。”

  他们一脸“你没救了”的表情,吹着口哨,嬉笑着走远了。

  我独自一人靠在校门口那棵老榕树下,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却并不觉得孤单。这种为了某个重要的人而放弃玩乐的感觉,竟然让我觉得自己……成熟了不少。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袭来。

  【李部长,还不走?】

  是张珊的声音。

  我抬头,看见张珊和苏清瑶并肩走在一起。夕阳的余晖洒在她们身上,给这两位学生会的“女神”镀上了一层金边。

  张珊今天没穿那身刻板的制服,换上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却依旧遮掩不住她那成熟丰腴的身材曲线。她眼神里少了几分平日的傲娇和审视,多了一丝少女的柔和。她对着我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那笑容大方而灿烂,像是卸下了所有防备,让人如沐春风。

  “周末愉快,李元。”她挥了挥手,声音清脆。

  而站在她身边的苏清瑶,更是美得让人窒息。

  她依旧是一贯的清冷气质,但此刻,那双平日里平静如水的眸子,在夕阳下竟闪烁着一种温暖的光。她对着我微微一笑,那笑容很浅,却比平时热情了许多。

  “周末愉快!”她轻轻点了点头,那双美丽的眼睛里,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这短暂的告别,这难得一见的双美同框,瞬间引爆了校门口的荷尔蒙。

  周围那些还没走的男同学,眼睛都直了。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羡慕、嫉妒,甚至还有恨。

  “我靠,李元这小子什么运气?”

  “会长和副会长同时对他笑?”

  “这待遇,绝了!”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书包,脸上挂着一抹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心里却在疯狂吐槽:看什么看?再看也是我的!

  当然,这话我只敢在心里想想。

  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我心里竟真的生出了一丝离别的愁绪。看来,短暂的分别,确实更能触动感情。

  我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诸脑后,继续等我的“仙女”母亲。

  没过多久,一辆熟悉的白色奥迪Q5缓缓停在了校门口。

  车门打开,一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玉足先映入眼帘。紧接着,母亲叶琳娟从车里走了出来。

  我瞬间愣住了。

  今天的她,美得让我几乎认不出来。

  她穿着一条我从未见过的酒红色包臀短裙,裙摆刚好卡在膝盖上方,将她那双修长匀称的美腿展现得淋漓尽致。上身是一件米白色的无袖丝绸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她的腰很细,被一条细细的腰带勾勒出完美的弧度,而那被裙子包裹的臀部,却有着一种惊心动魄的丰腴和挺翘,走动间,摇曳生姿,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魅力。

  她似乎化了淡妆,原本就精致的五官在夕阳下显得更加立体,那双和我极为相似的眼睛,此刻正含笑看着我。

  “看傻了?”她走到我面前,温柔地帮我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领,“怎么?不认识妈妈了?”

  我回过神,喉咙有些发干。

  一路上,我都没少偷看她。

  她的美,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致命的诱惑。那丝绸衫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曲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她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傻孩子,看什么呢?妈脸上有花吗?”

  “有!”我脱口而出,随即调整了一下情绪,用最真诚的语气说道,“妈,你今天真的太好看了!气色也特别好,简直就是仙女下凡!我都在想,我要是再大几岁,是不是就有机会追你了。”

  她被我逗得“噗嗤”一笑,抬手轻轻打了我一下,笑骂道:“贫嘴!读几星期高中就这么油嘴滑舌了!”

  她笑起来的样子,更是风情万种,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化不开的柔情。

  我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暖暖的。但我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妈,你不是说厂里最近接了大单子,忙得不可开交吗?怎么还有时间打扮得这么漂亮来接我?”

  她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眼神闪烁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

  “哦,那个啊,”她轻描淡写地回答,“大单子结单了,大家庆祝了一下,就……暂时不忙了。妈妈就想好好打扮一下,接我的宝贝儿子回家。”

  她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但我心里却莫名地划过一丝异样。那丝异样转瞬即逝,被她那绝美的笑容和温柔的语气冲淡了。

  回到家,奶奶已经做好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我刚把书包扔在沙发上,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是汪聪。

  他发来了一条消息:“元子,之前那个不算!这才是重头戏!你敢不敢看?”

  紧接着,是一部录制的长视频文件。

  我看着那个文件名,心里一阵烦躁。这小子,真是嚣张至极!这是又在给我分享他的“战果”呢。

  我可不想在家人面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拿起手机,借口要换衣服,躲进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深吸一口气,我点开了那个视频。

  画面有些晃动,光线昏暗,像是在某个酒店的房间里,或许也可能是在他盛昌的房子里。

  视频的正中央,是一个被蒙着头的女人,嘴里似乎塞着什么东西,发出“呜呜咽咽”的含混声音,正以一个双腿大开的羞耻的姿势被汪聪按着膝窝,那目测有20公分出头的黝黑肉棒,正在她湿淋淋的小穴上方轻轻摩擦,仿佛随时都会捅进去。

  虽然看不清脸,虽然被蒙着头,但那身形……那雪白的肤色……那因为挣扎而更加凸显的、极具规模的丰腴曲线……那夸张的腰臀比……

  这……这怎么那么像我妈?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一个荒唐至极、却又让我浑身冰冷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在我脑海中炸开。

  该不会……视频里的这个人,就是母亲吧?

  这个想法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让我窒息。我死死地盯着屏幕,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试图从那女人的皮肤纹理、从那身形的细微之处找到否定的证据。

  就在我心慌意乱,几乎要冲出房间去确认母亲是否真的在家时,手机又“叮”地响了一声。

  是汪聪的即时消息。

  【哈哈!这妞刚被我肏到晕死过去,我立马就发给你了!怎么样?这身材,极品吧?让你之前敢说我!快,对你‘有了女人忘了兄弟’的错误言论道歉!】

  我盯着那条消息,足足看了五秒钟。

  然后,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心里那块悬着的巨石,“轰”地一声,落了地。

  我连忙打字回复:“对不起对不起!汪大少!是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视频太劲爆了。”

  那边很快回了一个“哈哈大笑”的表情。

  我合上手机,把它扔到床上,双手插进头发里,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

  我这是怎么了?

  怎么会把汪聪那个烂货玩弄成烂货的女人,和我那温柔贤淑的母亲联系在一起?

  这太荒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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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餐厅里,母亲正坐在桌边,优雅地吃着奶奶做的红烧肉。灯光下,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显得格外安详,那身酒红色的包臀裙,在暖黄的灯光下,像是一朵盛开的玫瑰。

  她看到我出来,笑着招呼道:“发什么呆呢?快来吃饭,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再晚点就凉了。”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安然无恙、甚至比平时更加光彩照人的样子,心中的那丝顾虑和荒唐的联想,终于被彻底打碎。

  是我多心了。

  母亲就在我眼前,安全、健康,而且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坐到她对面,夹了一大块排骨放进嘴里,酸甜的酱汁在口中爆开,冲淡了刚才视频带来的阴霾。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母亲关切地问我。

  “没事,”我笑了笑,给她夹了一筷子青菜,“就是学校里有点累。妈,你今天真美。”

  她被我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抿嘴一笑,那风情,看得我又是心头一荡,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宠溺的笑了笑道:“傻了,今天都说了多少遍了”。

  晚饭在温馨的氛围中进行着。

  我看着母亲那绝美的脸,看着她那性感的打扮,心里虽然还残留着一丝丝刚才视频带来的阴影,但更多的是安心和满足。

  只要她在我身边,只要她开心,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那个视频里的女人,那个叫白婷的学姐,还有汪聪那个混蛋……

  那是他们的故事。

  而我,只想守护好眼前这份来之不易的、属于我和母亲的宁静与美好。

  夜色渐深,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这个小小的家。

  我看着母亲在厨房里忙碌收拾的背影,那丰腴的曲线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动人。

  我拿起手机,下意识地翻到了和母亲的QQ聊天记录。

  最后一条消息,是我昨天发的那些肉麻的“我想你了”。

  她没有回她只是……在忙着享受她自己的生活。

  这就够了。

  第二十二章:激情夜晚

  吃完晚饭,洗完澡后,母亲也去洗澡了,我安心又激动的掏出手机,今晚的手艺活就要靠这个身材神似母亲的女人来解决了。

  我锁好房门,摸回床上,熟练的掏出手机,重新打开了那个原本让我害怕和心惊的视频,现在它是我的宝藏,这视频整整两个多小时,汪聪这货还真挺够意思!

  只见他那根20公分出头的黝黑肉棒。果然没磨多久那褚红色的小穴口,便缓缓插入了女人那湿淋淋的洞穴。

  “哦——”

  “呜——”

  男女同时呻吟出声,女人似乎还不太适应这根尺寸夸张的肉棒,才轻轻插入,就见她那被黑纱包裹的脑袋轻轻的后仰,双手用力的抓住枕头。显然,这根异于常人的“宝贝”,让她既喜欢又有些顶不住。

  肉棒还没插到底,似乎就顶到了什么,棒身还停留在穴口外还有大概五六公分的样子,应该是顶到子宫口了,女人那神似母亲的安产型肥臀被这一肏轻轻的抖了两下,便晃出了一阵微弱的雪白波纹。不得不说这臀是真的完美,和细腰形成的差别太夸张,只怕是平躺在席梦思上,腰也碰不到床。

  男人并不急着继续插入,而是在子宫口轻轻研磨,只磨的胯下女人“呜呜”轻哼,被黑纱罩着的小脑袋在枕头上轻轻摩擦,被按住膝窝不能动弹的腿,十只脚趾一张一合的,显示出女人此时的煎熬。

  我想这大概就是技术吧,仅仅是一个照面,女人就被搞的有些要败下阵来的样子,这没点“本钱”和经验是做不到的。

  男人欺身上前,双手离开膝窝,抓住女人的双手手腕往前推,脖子埋在女人那白皙修长的脖颈里肆意的品尝着芬芳,胯下轻轻的抽动着,他的大龟头把女人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会凸起一会凹陷的轮廓,还发出轻轻的“噗嗤噗嗤”声。

  【呜~嗯——】

  女人的呻吟更大声了,她双腿环住男人的腰部,转头贴住男人在她脖颈间的脑袋,下巴似乎在蹭着男人那削瘦帅气的脸蛋,感觉像是习惯性的要索吻。但是嘴巴应该是被什么塞住了,头也被蒙着,所以只能这么蹭着。

  应该是感受到女人阴道越来越强的包裹感,男人慢慢加速抽插,“噗嗤”声也越来越大。但鸡巴似乎一直都没顶到底,始终保持着留着五六公分的样子,看起来他一直用这根黝黑大肉棒像攻城锤一样,大龟头一直在轻撞花心,撞的胯下女人几乎无力抵抗。

  【呜呜呜!!】

  在大龟头持续的轻撞花心下,女人激烈的高潮了,仰着头,双腿紧紧环住男人腰部,那被大鸡巴顶出轮廓的小腹一抽一抽的,却没有淫水流出,都被紧紧贴住子宫口的大鸡巴堵在了子宫里。

  仅仅是十来分钟的抽插,胯下的女人就被他玩弄的高潮了!

  女人抽动了好一会,男人才拔出大鸡巴,“啵”的一声,像是热水瓶盖子被拔开的声音。可见这大肉棒在这紧致的小穴里有多大存在感。

  女人的小腹顿时凹陷下去,失去大龟头堵口的子宫,淫水“哗”的流了出来,把身下床单都浸湿一小片。

  女人躺在床上享受着高潮的余韵,潮红的胸口轻轻起伏,带动着雪白的美乳轻轻弹跳,好不诱人!被堵住的小嘴里往外呼着浊气,她的小穴极美,阴毛不浓密,是可爱精致的倒三角型,也不知是不是修剪过,穴型是馒头穴,那个只在小说里看到过的穴型,雪白饱满的阴阜和大阴唇,高高隆起,小阴唇小的可怜,几乎是缩在大阴唇里面。如果不是此时穴口被大鸡巴撑的有些合不拢,整个阴部就是个圆圆的馒头造型,真是极品,和母亲的好像!那天偷窥母亲和父亲做爱,由于灯光太暗,我看的并不是很清楚。但是能看到大致轮廓,要不是母亲现在就在家里,我真会以为那就是母亲。

  看着淫靡的一幕,这个神似母亲的女人,我也忍不住射了,居然才十分钟,和平时成绩差的有点多了,可能是身形和母亲太像了,导致我不由得联想到母亲。

  汪聪在等待女人回味时也不忘把玩着女人的双乳,那两只规模夸张的一只手完全抓不过来的雪白美乳,被他修长的手指肆意捏弄成各种形状,这两只堪称完美的美乳,就这么被他像玩具一样随意的玩着,好让人羡慕…

  他一会捏一捏乳头,把女人捏的“呜呜”轻吟,一会抓住根部把两只美乳捏成上大下小的样子,然后甩来甩去把两只深红色乳头甩的左右乱晃,一会又扯住乳头拽来拽去,拉长或者转圈,玩的不亦乐乎。

  女人被他玩的身子轻扭,双手却轻轻搭在他的肩头,完全不去阻止,她那罩着黑纱的头我虽然看不见五官和表情,但她的眼睛一定透过黑纱缝隙盯着男人,充满了宠溺,任由他施为。

  我的心好像突然被攥紧了一下,可能这就是嫉妒吧,或者别的什么,我也搞不清楚。

  渐渐的男人玩的不满足,俯下身低头叼住大白乳尖,女人便顺势轻搂住男人作怪的脑袋,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脑袋上,却并不用力阻止,男人一会含住往外拉,一会轻咬乳头,又换一只美乳继续吸、咬、含、舔,玩的女人轻仰脖颈“呼呼”娇叫,准确的说应该是叫娇笑吧,只是嘴巴被堵住了,笑声变成了呼声,这两人好不快活,羡煞我也!

  汪聪玩了好一会奶子,女人被他玩的有些受不了,大腿根止不住的摩擦,脚趾头都忍不住蜷缩起来,她“嗯嗯”的对着作怪的男人好似请求,两人好像很有默契一般,男人起身用大鸡巴甩了甩小穴问道:“又想要了?”

  “嗯嗯!”女人被堵住嘴巴只能含糊的回应。

  无需言语便知心中所想,男人扶住大鸡巴对着湿淋淋的小穴又捅了进去,发出淫靡的“噗”声,那是空气被挤出来的声音,大龟头再次破开重重褶皱顶在子宫口,再次把女人小腹顶出突起的弧度。

  女人被这一顶再次轻仰脖颈“呜”的一声,她好像很是喜欢这根大鸡巴,每次仅仅是插入就让她兴奋的不行。

  女人伸出双手凌空,是想要拥抱男人,习惯性的想要索吻,她每次一被插入就想要抱着男人索吻,只是今天好像被堵住嘴巴,男人并不满足她这个要求,也满足不了。

  只见男人一边轻插,一边双手环住女人腰部往上提,做出一副要开始暴肏的样子,女人一边轻吟着一边也做好了准备,双手放到脑后抓住枕头,腰部配合的挺起,把她原本就丰腴的肥臀衬托的更加饱满。

  见女人如此有默契,男人也开始了大力抽插,房间里响起了一阵阵响亮的“噗嗤”声,女人的水很多,声音特别淫靡。

  “呜呜!!”女人头仰着,双手紧紧抓住枕头,指节都泛白了,很明显,她虽然有默契的配合,但“硬件”明显跟不上,紧致的阴道和娇嫩的子宫口完全扛不住男人巨棒的大力抽插。甚至男人一直都没完全插入,只是停留在子宫口,大龟头一下一下的撞着。

  女人被肏的双腿紧紧缠住男人腰部,她的手再次搭在男人手臂上,手指捏住男人小臂,她似乎很想和男人贴紧,越紧越好。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呜~呜呜!!”

  男人越肏越快,越肏越狠,大龟头一下又一下的撞着女人花心,小腹被挤的突起又凹陷,我顿时有点心疼这个女人,要承受这巨物的摧残。

  在攻城锤般的大鸡巴近百下暴肏后,女人再也扛不住,手指紧紧抓住男人的小臂,美甲好像要掐进去肉里一样,我倒是没看清她有没有涂指甲油,距离远,指甲太小了应该是素色的吧。

  男人看着即将被自己大肉棒肏高潮的女人,不再保留,速度快到极致,那被他巨棒捅到不停突起的小腹真是触目惊心!

  女人被肏的把头仰到极限,双腿环不住男人腰肢,死死踩住床面,把腰部狠狠的虾弓而起。

  “啪啪啪啪啪!!”

  “呜呜呜呜呜!!”

  女人双腿颤抖着被肏出了极致高潮!头仰到极限,天灵盖几乎贴着床面,小腹使劲的抽搐仿佛要把大鸡巴夹断。

  男人也终于把他那根巨物狠狠的,满满的肏进了女人子宫,自下而上的角度,把女人的小腹顶出一个夸张的圆弧,像一座小山!随后“啊”的一声,对着女人娇嫩的子宫开始了凶狠的暴射,我能感受到那龟头里射出的滚烫精液几乎是打在子宫壁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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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被男人凶狠的内射射的发不出呻吟,两人就这样以紧密相连的姿势,紧紧贴住保持了好几分钟,只有女人那被顶到突出来的小腹在抽搐,我想,女人的子宫应该被灌满了精液和她自己喷出却被大龟头堵在子宫里的淫水。

  这激情的一幕让我也再次忍受不住,缴械投降。屏幕里的两人和屏幕外的我,三人不约而同的揣着粗气。

  我合上了手机,这视频还是我天天催汪聪这货才得来的,两个多小时呢,这才半个多小时,留着以后慢慢看,这玩意可比那些什么岛国或者海角片子质量高多了。

  连射两发我已经有些累了,闭上眼睛很快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十三章:包子与远山

  九月下旬的岩平老家。

  早晨,空气里已经浸润了一丝沁人心脾的凉意。这里没有大城市恼人的雾霾,只有纯粹的、带着草木清香的秋晨。

  我正沉溺在一个光怪陆离的美梦里。梦里的世界是暖色调的,充满了令人迷醉的温柔乡。苏清瑶和母亲绝美的身影不断出现在我脑海里。就在我梦中情绪达到顶点时,现实与梦境的界限被一阵轻微但坚定的推门声打破了。

  【儿子,醒醒,太阳晒屁股了。】

  是母亲的声音。

  这一声呼唤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将我从云端拽回了地面。紧接着,生理上的本能反应让我陷入了极度的尴尬之中———晨勃带来的窘迫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咙。

  我下意识地拉起被子蒙住头,心里把昨晚的自己骂了千百遍。明明睡前为了保留一点成年男子的隐私,特意锁了房门,怎么……哦,完蛋,一定是半夜起来上厕所,迷迷糊糊忘了锁回去!

  “别装睡了,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赖床。”母亲似乎看穿了我的小把戏,她走到床边,带着一丝忍俊不禁的轻笑,“我又不是没见过男孩子这个年纪的样子。”

  我捂在被子里,脸烫得能烙饼。母亲那轻笑声里没有丝毫的鄙夷,反而充满了过来人的宽容与宠溺。她轻轻拉下我的被子,露出我通红的脸。

  映入眼帘的是母亲那张保养得宜、神采奕奕的美丽脸庞。她化了淡妆,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红,眼神明亮。自从她厂里那个折磨她一周的大单终于赶工结束后,她整个人都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心情好得不得了,昨晚便神采飞扬的来接我早早就回家了,今早更是精神饱满。平日里她是个雷厉风行的小纺织厂老板,穿着得体的职业装,开着奥迪Q5穿梭在生意场上,活脱脱一个干练的城里贵妇。只有回到这个老宅,她才会换上舒适的家居服,露出这般温柔似水的神情。

  “好了好了,快起来吧,”她用指节轻轻叩了叩我的额头,语气里满是笑意,“再不起来,早饭该凉了。今天妈特意早起给你蒸了包子”

  这可是稀罕事。

  说完,她便转身轻盈地走出了房间,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手忙脚乱地整理那不听话的身体和凌乱的床铺。

  洗漱的时候,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昨晚才导两发,怎么早上还能“站起来”?来到餐厅,桌上果然摆着一笼热气腾腾的包子,旁边还有一碗小米粥和几样小咸菜。

  不得不说,母亲的手艺确实不敢恭维。作为一位常年在餐厅应酬的老板,她亲自下厨的机会屈指可数。这包子皮有些厚,褶子也捏得歪歪扭扭,甚至还有几个露了馅,显然不如外面早餐店卖的精致可口。

  但我知道,这每一个包子都承载着她的心意,这都是大单结束的美好回报,哈哈。

  我拿起一个,毫不吝啬地咬了一大口。尽管面皮有些发硬,但我却吃得津津有味。母亲就坐在对面,托着腮,一只手支着下巴,目光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就这样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看。

  “好吃吗?”她问,眼神里带着期待。

  “嗯!好吃!太好吃了!比外面买的都好吃!”我含糊不清地猛夸,心里却泛起一阵暖意。

  最近这段时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特别粘母亲。也许是看她工作压力大,也许是看惯了学校的灰色,也许还有一点不知廉耻的躁动,在母亲面前,我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贪婪地汲取着这份母爱。而母亲最近也格外宠溺我,不仅主动给我做这做那,就连吃饭都喜欢盯着我看,非要看着我把碗里的东西吃完,或者自己吃一半就放下筷子看我吃。

  这种目光让我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发烫,但心底深处,我无比享受这种甜腻的温馨。我们之间似乎有了一种说不出的默契,一种超越了普通母子情感的特殊羁绊,在这个秋日的早晨,悄然升温。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母亲笑着递给我一张纸巾,替我擦去嘴角的米粒,动作轻柔。

  吃完早饭,我帮着母亲收拾了碗筷。擦干手后,母亲靠在厨房门框上问我:“儿子,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我想到昨晚我那几个好基友通宵“开黑”,那群家伙现在肯定正睡得跟死猪一样。

  “没事干,”我耸耸肩,“我那几个好哥们都累趴下了,我一个人也没啥意思。”

  母亲眼睛一亮,像是早就等着我这句话:“那……要不咱娘俩出去玩玩?我带你去咱们市里最大的旅游景点转转?”

  我有些意外。在我的印象里,母亲总是很忙,忙得连轴转。像这样专门抽出一天时间陪我出去玩,还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好啊!”我欣然同意,心里涌起一阵久违的雀跃。

  母亲高兴地拍了下手,转身去拿车钥匙。十分钟后,我们坐进了她那辆白色的奥迪Q5。车子发动,平稳地驶出老宅,向着市里的“碧慈山”进发。

  碧慈山是本市的标志性景点,山势连绵,景色秀丽。我们停好车,买了缆车票。当缆车缓缓上升,脚下的世界逐渐变小,郁郁葱葱的山林尽收眼底时,母亲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真美啊,好久没这么放松了。】

  我看着她被山风吹起的发丝,阳光透过缆车的玻璃洒在她脸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那一刻,她不像是我的母亲,更像是一个正值芳华的少女,美丽得不真实。

  我们在山上走了很久,看了好几个著名的观景台。母亲平时穿高跟鞋习惯了,今天特意换了一双运动鞋,走起山路来虽然有些吃力,但她兴致极高,像个好奇的孩子一样,这里看看,那里拍拍。

  中午,我们在山顶的餐厅吃了顿简陋的便饭。下午又去坐了惊险刺激的玻璃栈道。虽然母亲嘴上喊着害怕,手却紧紧抓着我的胳膊,身体微微发抖,那份依赖感让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这一天,我们像是一对最普通也最亲密的旅伴,抛开了所有的身份和烦恼,只享受当下的快乐。我们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进一步升华,那种亲昵不再仅仅是血缘上的,更增添了几分灵魂上的共鸣。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将整个天空染成了橘子汽水的颜色。我们坐在山顶的长椅上,看着太阳一点点沉入地平线。

  晚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看着身边这个操劳半生,如今依然美丽动人的女人,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涌上心头。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将她紧紧地揽入怀中。

  母亲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并没有推开我。我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山间清新的草木气息。

  在这个拥抱里,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我微微侧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地、珍重地印上了一个吻。

  “傻孩子……”母亲低声嗔怪,声音里却听不出半分责备,反而带着一丝羞涩和无限的温柔。她轻轻推了推我,脸颊泛起了红晕,“这么大人了,也不怕被人看见。”

  我嘿嘿一笑,挠挠头,心里却甜得像灌了蜜。

  【怕什么,这是我对我妈表达爱意的方式。】

  母亲笑着瞪了我一眼,那风情万种的模样,哪里像是一个快四十岁的女人,分明是被幸福滋养着的少女。

  夜幕降临,我们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碧慈山。回程的路上,母亲虽然有些疲惫,但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消失。

  这一天,从清晨的尴尬窘迫,到白天的纵情山水,再到夕阳下的深情一吻,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出游,更是我们母子俩心灵的一次深度对话。

  我知道,无论我长多大,走多远,只要回到母亲身边,我永远都是那个可以撒娇、可以依赖的孩子。而这份千金不换的亲情,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底气。

  车子驶入夜色,载着满满的温馨与回忆,向着家的方向开去。

  第二十四章:深夜窥事

  岩平镇老家。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天色渐黑,从碧慈山回来,我和母亲依次洗完澡,窝在沙发看电视剧《天下第一》。

  我其实并不怎么喜欢看剧,但是陪母亲看就不一样,她喜欢看,我喜欢陪着她,而且这部剧还挺好看的,也很火。

  我一边给母亲按肩膀,一边看剧。电视剧演到海棠被曹公公追杀,交手后不敌被打飞,归海一刀刚好出现,空中接住海棠,一刀剑气挡住曹公公打过来的类似三分归元气的气功波。

  “哇,一刀好帅!”母亲忍不住犯花痴。

  确实挺帅的,归海一刀一身黑衣戴着斗笠,脸也帅气,突然出现救场,一手抱着海棠,一手和实力强大的曹公公打的有来有回,我要是女人我也喜欢,何况是本身就喜欢帅哥的母亲。

  父亲年轻的时候也很帅,而且个子高,当年有不少女孩喜欢他,甚至有一个贵妇对这个她心里钦定女婿放话,只要他肯上门,两个女儿随便他挑一个,这也是母亲为什么能和父亲在一起的原因之一。

  当年母亲家条件一般,父亲是包工头,又帅又高又有魄力,喜欢帅哥的母亲看各方面条件不错,家里又很积极这门婚事。自然而然的就答应了父亲的追求,自然而然的就结婚生子了。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婚后几年,父亲的大男子主义越发嚣张,或者说热恋期能暂时掩盖或者不去计较这些性格问题,渐渐的,家里的什么事都要听他的,他说的话就是绝对,他在家里就是土皇帝。当时作为纺织厂工人的母亲渐渐受不了他这副样子,她向娘家借了些钱,开了个小纺织厂,慢慢经营就是现在这个十来号员工的还算有点小样子的稳定小厂了。

  当时父亲并不支持,他认为男主外女主内,母亲只要当好贤妻良母就行了,而母亲受不了他一副一人独大的样子,一心要开厂当老板,不想低父亲一头,两人因此吵过不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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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父亲的的事业慢慢的不行了,时代的进步,机械化的生产,逐渐替代了工人岗位,父亲接不到大团队的活,只能从包工头退为普通工人,也许因为事业的失落,他脾气更加暴躁,加之母亲事业上升期,整天不着家,忙这忙那的。

  父亲爱骂人,母亲也是不服输的性格,两人几乎每天都会吵架,甚至会因为母亲开错车道要绕一小圈,两人就会吵的不可开交,父亲骂她蠢猪一样,母亲回他你好到哪去?两人能因为一件小事吵到面红耳赤,最后母亲总是被气哭。

  他们吵到最后甚至还动手,直到有一次母亲打不过被气哭了,打包衣物回娘家,吵着要离婚,两边家人都是劝和不劝分,而且离婚当时也是会遭人议论很丢脸的事,再加之我还小,他们也不想我成为单亲孩子,所以就表面夫妻维持了十来年。

  我也就这么在他们三天两头吵架到后来两人好像客人一样,从五六岁到16岁。

  整个童年,他们没太多管我,导致我变成岩平派“混混学生帮”的一员。

  我从小粘母亲,可能这是少年人的通病。尽管我还小的时候,母亲因为不满父亲,对我的爱也很有限,只是仅限于吃饱穿暖的程度,心里建设几乎没有,只是后来不知是因为她年纪大了,渐渐宽容了,还是习惯了和父亲好像逢场作戏的夫妻关系,对我也比小时候上心了,我也因此更爱母亲了。因为父亲永远都是一副机器人脸,永远权威不容置疑。我做的好是应该的,我做的不好肯定要挨骂,我很难喜欢的起来。

  我轻轻的给母亲按着肩膀,想到此处,电视剧已经放完了,我忍不住跟着轻哼片尾曲,我挺喜欢音乐,这部剧的片尾曲很好听也很感人。

  “我和他有何分别~怎掩饰爱的强烈~你不懂这种痛~如果这是命我甘愿去对决~爱要的是完整容不下残缺~哦——”

  我轻唱着歌,转头看向母亲,她似乎也被我的歌声吸引,转头看向我。因为我唱歌很好听,而且她真的好美。

  “不稀罕做谁的天下第一~我只想成为你心永远的唯一~没有你我只是废墟——”唱到副歌处很感人,母亲也被我感染,美眸含着水波。

  “不想要做什么天下第一~我只想做你心里永远的第一~能不能有这种荣幸~抱紧你——”唱完我便顺着歌词抱紧了她。

  时间过了好久,母亲似乎才反应过来,或者说她才享受够这个爱的拥抱,她应该很受用这样的拥抱。她轻轻推开我,弹了我一下脑瓜崩,故作轻松的嗔道:“你哪里学的泡妞技术啊?是不是都跟你那些狐朋狗友学坏了!拿我练手呢吧!”

  “那没办法啊,这我只能拿你练手了,不然我还能找奶奶练?”为了缓解略带尴尬的气氛,我只能挠了挠头,借坡下驴。

  “噗嗤~你啊,真是越来越胆大了,学坏了,你爸又要说我把你惯坏了。”母亲被我逗笑了,抬手作势要打我,笑骂我这个“目无尊长”的孩子。

  “哎呀,他说任他说呗,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我挡住母亲那假装要拍我的手,继续胡扯着。

  “油嘴滑舌,不学好的!”

  “哪有,我这周都没去长通宵了,我这不是改过自新了?”

  “那倒是,这点我很欣慰,之前一直管不住你,你总是嘴上应着,行动上是一点不听,”母亲又开始唠叨了。

  我则顺势提了点要求,准确来说是请求:“那能不能给我涨点生活费?我的母亲大人,一周120真不够啊。”

  “看在你最近挺乖的份上就给你涨30块吧。不过,你不准乱花,还有少上网,不是不让你玩,你不能老是通宵,你瞧瞧你这身高就是老上通宵才没超过我,我和你爸都这么高,你应该比我们高才对……”母亲又开始了一副长辈说教模式。仿佛刚刚在我怀里满眼含泪的小女人是另外一个人。

  “是是是,母亲大人所言甚是,孩儿一定遵从,”能涨零花钱谁不乐意,管她说什么都是是是就对了。

  “呵呵,这才乖,”母亲摸了摸我的头,转头又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要休息了。”

  “好,母亲大人晚安。”我恭敬地回道,毕竟零花钱一下涨了30!

  “晚安,好儿砸——”母亲伸了个懒腰,便扭着那性感的肥臀回房间去了。

  我回到自己房间,刚掏出手机准备重温昨晚的旧梦,一想到视频里的女人这么欲求不满,看身形和乳头阴唇颜色也是少妇了,能被汪聪肏成那样,心想母亲会不会也有需求呢?父亲又常年不在家。

  带着这样的疑问,我轻手轻脚的绕到母亲窗外,透过玻璃和窗帘缝隙,借着昏暗的床头灯看到了赤身裸体的母亲,躺在穿上,一手捏着自己的美乳,一手拿着假阳具正在自我安慰。

  果然,母亲的欲望也不小,借口说自己要休息了,转头就回房间自慰了!

  只见她手里那根假阳具少说也有20公分长,和汪聪那玩意差不多大。难道这个年纪的女人都这么欲求不满吗?我有些惊讶,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不是说说的。

  昏暗的灯光不能完全展示母亲的完美身形。但是能看的出来和视频女人差不多的优美,那根巨大的假阳具在她穴里进进出出的,这看真人和看视频终究是不一样,还是真人更刺激!

  我可耻的硬了,在院子里母亲的窗外,忍不住手伸进裤裆,不知羞耻的撸动着…

  很快,在一阵“扑哧扑哧”的捅穴声和“嗯哼嗯哼”的娇吟声中,母亲便用那巨型假阳具把自己捅高潮了,淫水溅的床单上都是,那刚刚还被捅的凹进凸出的小腹正一抽一抽的,享受高潮余韵。

  看着这淫靡的一幕,我也忍不住射了。

  正当我准备回房间时,回过神的母亲,拿起手机,好像是在打字,应该是和谁聊qq吧?不过这么晚了,母亲刚自慰完给谁发消息呢?难不成刚爽完才想到还有工作没交代?母亲盯着屏幕好像等待了一会,好像没等到回信,又拨了个电话过去,手机放在耳边好一会,好像没人接,她叹了口气,放下手机,又拿着那根巨棒朝自己还没合拢的小穴捅了进去……

  “噗嗤”声和“呻吟”声,再次响起,我也再次把手伸进裤裆,这淫靡的一幕实在少见。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

  母亲动作很大,手越捅越快,甚至快出了残影!那平坦的小腹被捅成我见犹怜的模样,仿佛随时都会被捅坏一般。

  【嗯啊啊啊啊啊!!】

  在一阵极其快速的抽插中,母亲腰臀虾弓而起,双手死死的抓住肉棒,用力一捅到底,把自己捅的仰头娇叫着高潮了!

  母亲保持着这种淫荡的姿势好几分钟,被顶出小山形状的小腹轻轻抽动着。最终,母亲“啵”的一声拔出巨大假阳具,高高弓起的肥美臀部“啪”的一声砸在床板上,小穴被肉棒撑的合不拢,被堵在子宫的淫液喷薄而出,浸湿大片床单。

  我看着这极其淫荡的一幕手上疯狂冲刺,射出了第二发,整个人都有点虚脱了。

  母亲好像没力气动了,就保持着这副狼藉的样子好久,应该是睡着了。

  我轻手轻脚的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回想着刚刚的一幕幕,拿起手机,看着那部视频,心里逐渐发毛,视频里的女人和母亲太像了,身材…高潮的姿势…出水量…以及那根20多公分的超大肉棒……那个荒唐的想法再次袭来……随即我再次摇了摇头,汪聪在肏那少妇的时候,母亲正在开车载着我呢,时间对不上,巧合罢了,我一定是黄片看多了,怎么老想这种稀奇古怪的事……

  胡思乱想中我渐渐进入梦乡。

  第二十五章:大事化了

  周日的早晨。

  我是被生理本能唤醒的。醒来时,依旧晨勃,小腹处积攒着一股无处发泄的躁动。这种感觉混合着昨夜残留的记忆,让我有些恍惚。

  昨夜,我在母亲的窗外,目睹了一幕幕让我心跳加速的场景。母亲疯狂的自我“安慰”。她在那一刻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一面———脆弱、渴望,甚至带着一丝我无法完全理解的孤独。

  今天母亲没叫我起床,应该是去厂里了。虽然她是老板,但总不能一直陪我这个已经上高中的儿子。昨天能陪我出去旅游散心一天,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揉了揉还有些惺忪的眼睛,拿起桌上的手机,登录了QQ。

  发完消息,我没有等她回复。我知道厂里时忙时不忙的。我简单地洗漱了一番,吃完奶奶做的热腾腾的早饭,便带上篮球出门了。

  按照惯例,周末是属于篮球、街机、网游和兄弟们的。

  我照例打电话叫上了大中两宏和晓飞。这周末的“保留节目”从未间断。目的地,永远是那个破旧却承载了我们无数汗水的岩平初中的老球场。

  来到球场,我顺手在QQ上发了条消息给那个整天泡妞的公子哥。

  汪聪是我们这群人里的异类。父母在外地经商,整天混迹于各种夜场,属于是有女人忘了兄弟的货色。我并不指望他能来,发个消息只是例行公事。

  老球场上,水泥地被太阳晒得发烫,篮板上的铁锈在风中剥落。两宏和晓飞已经到了,我们四人两组,开始了半场斗牛。

  汗水很快就湿透了球衣,每一次奔跑、跳跃、投篮,都是对青春最直接的宣泄。那种肌肉碰撞的声音,篮球砸在地板上的回响,还有彼此粗重的喘息和呼喊,构成了我最熟悉的安全感。

  正当我们打得难解难分,汗水顺着下巴滴落时,一个吊儿郎当的身影出现在了球场边。

  【好久不见啊,哟,看看我们的运动健将,满身大汗的。】

  那熟悉的声音,带着惯有的轻浮和调侃。

  我抬头一看,竟是汪聪。他穿着一身崭新的阿迪达斯,手里还拿着一瓶脉动,和我们这群灰头土脸的“泥腿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众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了冷嘲热讽。

  “哎哟,这不是汪大少爷吗?”大宏抹了一把汗,阴阳怪气地说道,“今天怎么有空来和我们这些平民百姓玩了?不去泡你的妞了?”

  “就是,是不是哪个美女把你甩了,才想起来还有我们这几个兄弟?”中宏也跟着起哄。

  晓飞则直接把球砸向汪聪:“少废话,既然来了,脱衣服上场!”

  汪聪灵活地一闪,接住了球,脸上却挂着一种神秘莫测的笑容:“切,你们懂什么?我昨天可是搞定了一件大事,惊天动地的大事!今天心情好,才来陪你们玩玩。”

  “大事?”我们面面相觑。

  “什么大事?别告诉我你把天给捅个窟窿。”我喘着气问道。

  汪聪环视我们一圈,见我们都停下动作看着他,这才故作神秘地掏出手机,翻出了一张照片,得意地亮在我们面前:“看!”

  照片上,汪聪搂着一个笑靥如花的女孩,背景是我们市里著名的风景区———云门山。

  “这是……白婷?!”晓飞眼尖,失声叫了出来。

  空气瞬间凝固了。

  白婷是谁?那是市里扛霸子韩洛辉的女友之一!韩洛辉家里是有点背景的,手底下兄弟不少,在我们这个小城市里是响当当的人物。虽然听说他女人多的是,但不代表绿了他还跳脸会有好果子吃。

  “汪聪,你疯了吧?”大宏压低声音,紧张地四下张望,“你晚上偷摸和她在一起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带着她去旅游?万一被韩洛辉发现了,你这条小命还要不要了?你是真不怕死啊!”

  我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觉得汪聪这次是真的胆大包天,甚至有些愚蠢。

  然而,汪聪却一脸不以为然,他拧开脉动灌了一大口,满不在乎地说:“发现就发现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我指着他,气得说不出话,“你是不是酒喝多了涨坏脑子了!”

  汪聪摆摆手,笑着说:“你们啊,就是太紧张了。实话告诉你们吧,白婷昨天已经主动告诉韩洛辉了。”

  “什么?!”我们更是惊讶。

  “韩洛辉以前也在岩平镇读过小学,算是半个老乡。而且,韩洛辉的女人多的是,他家在岩平也有势力,岩平派的人泡了他的妞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在电话里问白婷,只是问她是不是自愿的,有没有受委屈。”汪聪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白婷说她是自愿的,韩洛辉也就没说什么。反正白婷也是他在仪鹰中学的一个玩伴而已,现在她有了更好的归宿,他也少点心事,也替她高兴。这事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翻篇了。”

  “这韩洛辉这么好说话?”我们都不太信他,感觉他整天吊儿郎当的八成在胡扯。

  “骗你们干嘛,江湖是人情世故,不是打打杀杀,你们是不是古惑仔看多了”。

  听完他的解释和一番自以为高深的哲理,我们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随即涌上的是被戏耍的愤怒。

  “我靠!汪聪你个王八蛋!”大宏冲上去就要揍他,“难怪你胆子那么大,原来早就知道这事不算事!害得我们在这里为你担惊受怕,还以为你要被砍死在街头!”

  “就是,太不够意思了!”

  大家一拥而上,对着汪聪就是一顿“群殴”。汪聪一边抱头鼠窜,一边求饶:“错了错了!是我的错!为表歉意,请你们去上网!今天我包了!刚好五个人,网吧五连坐!”

  一听有免费的网可上,还有“五连坐”这种兄弟间的顶级仪式感,众人的怨气顿时烟消云散。

  傍晚时分,夕阳将天空染成了橘红色。

  我再次拿出手机,屏幕上有一条未读短信。是母亲回的。

  看着短信里母亲略带歉意的语气,我心里并没有太多的失落,反正她时忙时不忙的。早就习惯了。

  我把手机塞回兜里,对正准备散伙的兄弟们喊道:“喂,我老妈说没空来接我了,我得自己坐中巴回学校了。”

  汪聪闻言转过头,拍着胸脯说:“哎呀,这算什么事!交给我。”

  他拿起手机,潇洒地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那叫一个恭敬:“喂,红姐啊……对对对,是我,小聪。那个……能不能麻烦你和兰姐过来一趟?把我们几个兄弟送回学校……好嘞,谢谢红姐!”

  挂了电话没过十分钟,两辆漂亮的轿车停在了我们面前。

  车窗摇下,露出两张妆容精致、气质成熟的大姐姐的脸。一个是波浪卷发,一个是短发干练,穿着时髦,一看就是社会上的“御姐”。

  “这就是你说的兄弟们?”那位长发的红姐笑着问汪聪。

  “是啊,红姐,兰姐,这些都是我的好兄弟!”汪聪满脸堆笑。

  就这样,在夕阳的余晖中,我、两宏、晓飞,还有汪聪,分别坐进了两位御姐的私家车里。

  车子发动,空调的暖风驱散了傍晚的凉意。我靠在舒适的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母亲那张疲惫又温柔的脸。

  从昨夜的悸动,到今日球场的大事解决,到网吧五连坐的欢乐,再到此刻返校的舒适,我的生活就像这不断变换的风景,充满了未知与矛盾。

  汪聪在副驾驶上回头冲我挤眉弄眼,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包阳光利群,递给我一支。

  我摇了摇头,拒绝了,我没有瘾。

  第二十六章:返校

  夜话车子稳稳地停在了仪鹰中学的校门口。

  夕阳已经彻底沉入地平线,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在刚从空调车里出来的人身上,激得人一激灵。仪鹰中学的大门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庄严肃穆,门卫室的灯光昏黄,照着我们这几个刚从“温柔乡”里下来的少年。

  “谢了啊,红姐、兰姐!”汪聪下车后,依旧不忘对两位御姐献殷勤,那模样,哪还有半点球场上的嚣张,活脱脱一只摇尾巴的哈巴狗。

  “行了,小聪,下次有事再找姐姐们。”红姐抛了个媚眼,车子扬长而去。

  看着两辆轿车消失在夜色中,我们五个人站在校门口,突然有了一种从“花花世界”重返“苦行僧”生活的落差感。

  “走吧,回寝。”我搓了搓手,率先迈步走进了校园。

  校园里很安静,只有路灯拉长了我们的影子,周日傍晚返校的人不少,三三两两的学生提着大包小包的零食,行色匆匆地往宿舍楼赶。

  我们刚走到宿舍楼下,还没来得及上楼,就看见了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她们站在宿舍楼前的桂花树下,灯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们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那是人群中的风景线,无论在哪里,都自带聚光灯。

  是学生会的两位会长———苏清瑶和张珊。

  我脚步一顿,心跳不由自主地粉了一拍。

  苏清瑶就站在光里,她身高一米七,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风衣,内搭是白色的高领衫,下身是深灰色的百褶裙,双腿笔直修长,裹着薄薄的肉色丝袜。她那一头及肩的黑发顺直透亮,垂在脸颊旁,五官精致得不像话,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以前在学生会开会,她总是安静地坐在那,回复我的QQ消息也是惜字如金,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可此刻,她正微微侧头听着张珊说话,嘴角噙着一抹浅笑,那双平时清冷的眸子,在灯光下竟显得格外温柔。

  而张珊,身高比苏清瑶还高出两公分,一米七二的大高个,在女生里显得英姿飒爽。她长相或许不如苏清瑶惊艳,但是那身段,该凸的凸,该凹的凹,有种不符合年龄的丰腴美,此刻正穿着一件碎花长袖和紧身牛仔裤,牛仔裤把她傲人的腰臀线刻画的淋漓尽致。她是出了名的“小辣椒”,平时在学生会里,仗着张校长的关系,说话总是带着一股大小姐的傲气,谁的面子都不给。可今天,她看到我们,竟然格外热情地挥了挥手,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一点没有以往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

  【嗨!各位,周末过得怎么样啊?】

  张珊的声音清脆,打破了夜的宁静。

  作为生活部长,我跟这两位“顶头上司”打交道最多。我赶紧整理了一下因为坐车而有些褶皱的衣服,带着兄弟们走上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热情:“会长、副会长,你们也刚到啊?”

  “是啊,刚从家里回来。”张珊笑嘻嘻地看着我们,“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到?是不是路上又去哪玩了?”

  “哪能啊,这不是为了多陪陪家人嘛。”汪聪那家伙嘴最甜,立马接上了话茬,那双眼睛在张珊和苏清瑶身上来回打转,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

  苏清瑶的目光越过汪聪,落在我身上。她朝我走近了一步,那股淡淡的、像是雨后青草混合着栀子花的香气飘了过来。她抬起头,那双好看的眸子直视着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周末……还好吗?”她的声音比平时在QQ上要生动得多,带着一丝真实的温度,不再是冰冷的文字。

  我感觉自己的耳朵有点发烫。以前我给她发QQ消息,问她要不要一起做学生会的海报,她都是回一个“嗯”或者“好”。像今天这样主动、这样热情地跟我打招呼,还真是破天荒头一遭。

  “挺好的。”我挠了挠头,有些局促,“你呢?”

  “我也很好。”苏清瑶笑了笑,那笑容像是一块融化的太妃糖,甜得人心都化了。

  可能……是隔了两天没见的原因吧,感觉她们都变了。

  “嘿嘿,副会长,你有没有觉得我变帅了。”汪聪厚着脸皮凑上去。

  张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毫不留情地打击道:“得了吧,汪聪,你也就嘴贫。不过……”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探究和调皮,“咱们的生活部长,今天看起来确实顺眼多了。”

  我被她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有些招架不住,只能嘿嘿傻笑。

  打完招呼,两位会长便回了女生宿舍。

  她们走远后,我身后的那几个“神队友”开始发功了。

  赵晓飞,那个平时憨憨的、脑袋有点转不过弯的家伙,用手肘捅了捅我的腰,压低声音,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元子,可以啊!我看这架势,你这是有机会把这两位女神级别的会长一锅端啊!双宿双飞,人生赢家啊!”

  他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秒,这周围还有好多人呢。

  我气得一脚踹在赵晓飞的小腿上,低吼道:“你胡说什么呢!找死啊!”

  赵晓飞“哎哟”一声,抱着腿跳开了。

  “就你这怂样,还一锅端?”罗宏,也就是大家口中的“大宏”,是个莽撞的性子,向来直来直往。他一把推开赵晓飞,走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看你那点出息!见到美女就走不动道了?平时在球场上那股冲劲呢?我看你就是不行!这种时候就得上!冲上去就对了!瞻前顾后的,活该你单身!”

  “你懂个屁!”我反驳道。

  “我至少比你有勇气!”罗宏梗着脖子。

  这时候,一直在旁边贼眉鼠眼、没说话的“中宏”林晓宏发话了。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和促狭:“哎,元子啊,古人说‘给点颜色就开染房’,这话用在你身上真是太贴切了。人家两位会长不过是跟你客气两句,你这就飘了?我看你啊,现在心里已经在想孩子叫什么名字了吧?”

  “滚蛋!”我笑骂着,但心里却不得不承认,林晓宏这小子,看人还挺准。我确实……有点想多了。

  汪聪则是一脸“我看好你”的表情,拍着我的肩膀,用他那轻浮的语调说道:“哥们,说实话,这种场面,也就只有我这种阅女无数的花花公子才能从容驾驭。你看你,紧张得跟个鹌鹑似的。不过嘛,苏清瑶这种清冷的女神,张珊这种带刺的玫瑰,确实需要点手段。要不要兄弟传授你两招?”

  “去你的!”我彻底没脾气了,这人开学时还说要三天让苏清瑶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呢,这会倒是给我出起主意来了。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我们前往了宿舍楼。

  男生宿舍永远是那种混杂着汗味、脚丫子味和泡面味的独特气息。

  我们住的是八人间,一进寝室,大家就各自散开。

  赵晓飞一进门就把自己扔在了床上,床垫发出“吱呀”的抗议声:“累死我了,这周日过得比上学还累。”

  “你那是心累。”罗宏一边脱球衣,一边往盆里倒水,“赶紧洗洗睡吧,明天还得早起。”

  林晓宏则是钻到了自己床上,看起了他那本永远更不完的几千章修仙小说。

  汪聪则是在镜子前整理他那本来就一丝不苟的发型:“你们说,那两位会长真看上李元了?不然怎么突然这么热情?”

  “你想多了。”我一边从柜子里拿出脸盆,一边说道,“可能就是周末心情好吧。”

  “切,自欺欺人。”汪聪撇了撇嘴。

  【我得回家睡了,还是自己家舒服。】

  说完他便动身回了他家在盛昌的房子。

  我端着脸盆,拿着牙刷杯子,走进了公共洗漱间。冰冷的自来水拍在脸上,让我有些发热的头脑清醒了不少。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湿漉漉、眼神却有些飘忽的自己,嘴角不由自主地又勾了起来。

  回到寝室,大家都已经躺下了。方谭、赵晓飞和罗宏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林晓宏戴着耳机在看什么,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江志宏则是侧躺着,玩着他的诺基亚手机。

  我爬上自己的上铺,床板随着我的动作晃了晃。我从枕头底下摸出了那台按键加触屏的ey杂牌手机,熟练地打开了QQ。

  那个熟悉的头像,是我的自拍照,很少有人可以用自拍照当头像,显然我的颜值可以,“痛却卟说话”上线了,这就是那个年代最潮流的网名之一。

  我点开了苏清瑶的头像。她的头像是一个背影,一个穿着白裙的女孩站在樱花树下,孤独而美丽。

  我犹豫了一下,敲下了一行字:“学姐,在干嘛呢?”

  发完这条消息,我没有立刻放下手机,而是紧紧地盯着屏幕,等待着那个可能永远不会立刻出现的“滴滴滴”的提示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宿舍里很安静,打鼾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我有些失望,转头又给母亲发了消息,没什么说的就是几句肉麻的话,以及问问她睡了没。

  都没有回应,正准备放下手机,装作不经意地拿起一本杂志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不是苏清瑶。

  我点开消息框,竟然是张珊。

  她的头像是一只可爱的加菲猫,网名是“珊珊来迟”。

  【珊珊来迟】:“李部长,半夜没睡,是不是在想某位学姐啊?”

  我心头一跳,这丫头,怎么感觉什么都知道?

  我赶紧回道:“没,刚准备睡呢……”

  【珊珊来迟】:“今天傍晚送你们来的姐姐很漂亮啊,老实说是不是你女朋友?”

  我脸一红,虽然她在楼下很热情,但这直接的调侃还是让我有些招架不住。

  【痛却卟说话】:“哪里,是汪聪的朋友而已。”

  【珊珊来迟】:“是吗?我可听汪聪说了,那可都是你们的‘好姐姐’。”

  我一看,顿时一头黑线。汪聪这货,真是嘴上没个把门的。

  【痛却卟说话】:“别听他瞎吹,我一个穷学生,能认识那种有钱的女人吗?”

  【珊珊来迟】:“哦~那这么说,你还是个乖学生喽?”

  我看着句话,哭笑不得。这哪里是聊天,分明是审讯。

  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我仿佛能看到张珊那副调皮、带着点大小姐脾气却又不让人讨厌的样子。我的心渐渐放松下来,开始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我们聊得很杂,从周末的旅游,聊到镇上新开的奶茶店,再聊到学校食堂难吃的饭菜。张珊的语言风格很活泼,时不时发来一个“偷笑”或者“大笑”的表情包,让我觉得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会长,其实也就只是一个普通的、有点爱玩的女孩子。

  就在我和张珊聊得正起劲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这一次,是苏清瑶。

  我赶紧切换过去,心脏跳得飞快。

  【樱花树下的背影】:“刚洗完澡,你呢?在做什么?”

  这条消息的开头,竟然也是问候。但和张珊那种直白的调侃不同,苏清瑶的问候很温柔,很含蓄,甚至还带了一点点工作汇报的口吻。

  【痛却卟说话】:“我在想怎么配合学姐的学生会工作。”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士兵。

  【樱花树下的背影】:“哦,对了,那个陈亮管的怎么样,把他带好了你就可以轻松点了。”

  她提到了副部长陈亮,这是在找话题。

  【痛却卟说话】:“挺好的,话说学姐你平时这么忙,也闷闷的,也要多注意出去走走。要不,有空我带你去盛昌街逛逛?”

  这话说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老气横秋。这哪里是跟女神聊天,分明是辅导员找学生谈话。顺便还轻松写意的约她去逛街。

  但我没想到,苏清瑶竟然很认真地回复了。

  【樱花树下的背影】:“你说得对。我平时确实太闷了。以后……可以跟你一起出去走走。”

  这一句话,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大脑。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手机差点掉在床上。

  我猛地坐起来,把头伸出床沿,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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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壁铺的小宏感觉到了动静,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李元,你干嘛呢?大半夜的吓人一跳。”

  “没……没事。”我压低声音,“鸡巴痒了,挠一下。”

  我重新躺好,盯着手机屏幕,那行字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

  【以后……可以跟你一起出去走走。】

  这不是梦。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我看了看和张珊的聊天框,又看了看和苏清瑶的聊天框,一种巨大的、不真实的幸福感将我包裹。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我的床头。

  这个周日的夜晚,注定无眠。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在9键上飞快地敲击着,回复着苏清瑶的消息。而另一边,张珊的消息又跳了出来,带着她特有的俏皮。

  我在这两个女孩的世界里,小心翼翼地周旋着,享受着这份独属于青春期的、甜蜜的烦恼。

  这一聊,就聊到了深夜。

  寝室里鼾声四起,而我的眼睛却越来越亮。

  手机屏幕的光,映照着我年轻的脸庞,上面应该写满了憧憬与期待。

  第二十七章:微妙的轮换

  周一的早晨,闹钟还没响,我就已经睁开了眼。

  窗外的天刚蒙蒙亮,宿舍楼里还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只有远处传来的鸟叫声,宣告着新一天的开始。我躺在床上,脑海里却不像往常那样昏沉,而是异常清醒,甚至带着一丝按捺不住的兴奋。

  今天,本该是副会长苏清瑶值班。

  作为生活部长,按理说我是要带头检查早寝和用餐纪律的。但因为苏清瑶今天当值,我本可以偷个懒,坐在办公室里等她把名单送过来就行。毕竟,有这么一位大美女副会长在前线冲锋陷阵,我这个部长在后方“运筹帷幄”也不为过。

  但昨晚的QQ聊天,改变了我的计划。

  昨晚和苏清瑶聊到很晚,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哦不,是从学校食堂的饭菜聊到周末要不要一起去图书馆。她那句“以后……可以跟你一起出去走走。”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我的心湖,泛起的涟漪到现在还没平息。

  我等不及了。

  我想亲眼看到她,想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下,看她对我微笑。我想和她一起走遍宿舍楼的每一个角落,想和她分享清晨的微风和校园里清新的空气。

  汪聪那家伙以前总说:“男人不耍流#3780302075#,那就不是真男人。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吃不着。”这话虽然糙,但理却不糙。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只敢在远处偷偷看她,只敢在QQ上敲下那些小心翼翼的问候。我要主动,我要出击。

  于是,在宿舍里其他人还在打着呼噜的时候,我已经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完毕,甚至还把制服理的整整齐齐,头发也用发胶抓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造型。

  我像是一只偷腥的猫,心里美滋滋地溜出了宿舍楼,直奔女生宿舍楼下———那个我们约定好的“集合点”。

  我到的时候,苏清瑶已经站在那里了。

  清晨的薄雾中,她穿着那身熟悉的制服,白衬衫的领子翻在外面,外套随意地搭在手臂上,露出里面白色的T恤。晨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长发披肩,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她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精致的脸庞上,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微微颤动。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那惊讶化作了如沐春风的微笑。

  “早啊。”她开口,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清脆和一丝慵懒,像是百灵鸟在歌唱。

  “早。”我走过去,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自然,很从容,“等很久了吗?”

  “刚到。”她把手机收起来,笑着说,“没想到你会这么早,我还以为要等你半天呢。”

  “那当然,我可是生活部长,准时是基本素养。”我开了个玩笑。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瞬间拉近了我们的距离。那一刻,我感觉以前那个高不可攀、冷若冰霜的女神,仿佛一夜之间变了。她不再是我需要仰望的星辰,而是一个会笑、会闹、会跟我开玩笑的普通女孩。

  “那……部长大人,我们开始工作吧?”她调皮地向我敬了个礼。

  【好,出发!】

  就这么,我和苏清瑶,像是一对默契十足的搭档,开始了我们“甜腻”的一天。

  查早寝,是我们今天的第一个任务。

  要是我一个人来,一定是板着脸,像个门神,敲门声也是“砰砰砰”地响,活像个讨债的。但今天,我跟在苏清瑶身后,画风突变。

  她走在前面,轻轻敲着男生宿舍的门,声音温柔又带着一丝威严:“起床啦,检查卫生啦,太阳晒屁股啦!”

  门开了,里面是睡眼惺忪的同学。看到是苏清瑶,学弟们看到女神学姐都会露出欣喜和尊敬的表情,然后迅速整理内务。而我,则负责在后面做个“背景板”,偶尔帮苏清瑶记一下名字,或者帮她扶一下门。

  苏清瑶对她的每一个学弟都记得名字。她会关心地问某个学弟昨晚是不是没睡好,会提醒另一个学弟天凉了要加衣服。她不再是那个冷冰冰的副会长,而是一个温柔的大姐姐。

  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像是喝了蜜一样甜。

  早餐,我们一起维持秩序,其实我们只要往那一站,随便谁都能镇的住。上午的课间操,我看着她带着纪检部在操场维持秩序。中午,我们一起在食堂检查纪律,她看着我排队打饭。然后我们找了个角落,像普通情侣一样共进午餐。下午的自习课,我们去检查各班的出勤情况。她负责和班长沟通,我负责在本子上做记录。

  一整天,我都很主动。看到有水的台阶,我会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她;她累了,我会主动接过她手里的记录本;她头发乱了,我会鼓起勇气,想帮她拨弄一下,但最后还是红着脸缩回了手。

  而她,始终保持着那份平静的微笑。她的话不多,但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笑容,都像是在回应我。她会在我口干舌燥的时候,默默递给我一瓶水;她会在我因为某个班级的问题而皱眉时,轻轻拉一下我的袖子,示意我不要太生气。

  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以前我觉得高不可攀的女神,相处起来竟是如此简单。她不需要我费尽心机去讨好,不需要我用华丽的辞藻去赞美。她就在我身边,安静地走着,笑着,回应着我的热情。

  一天的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晚自习结束,查晚寝的时间。

  这是今天的最后一项工作。我们并肩走在回宿舍楼的路上,夜色温柔,月光皎洁。

  “今天……谢谢你。”苏清瑶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有你一起,感觉轻松了很多。”

  “说什么呢,这是我应该做的。”我赶紧说,“而且,我也很开心。”

  我停下脚步,鼓起全身的勇气,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月光下,像是一汪清澈的湖水,倒映着我的影子。

  “那个……”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早就想好的台词,“苏清瑶,明天我值班……明天你……”

  她似乎猜到了我要说什么,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头,玩弄着自己的衣角,轻声说:“嗯……可以来…反正我也习惯这样的工作了……”

  “那……”我心跳得快要蹦出胸腔,“以后,我们每天都一起值班好不好?我……我想和你一起。”

  这话问得有些直白,甚至有点霸道。但我顾不上了。汪聪说得对,脸皮厚才能吃个够。

  苏清瑶沉默了。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甚至开始后悔自己是不是太心急了。

  就在我准备打个哈哈,说自己只是开个玩笑的时候,她点了点头。

  “好。”她抬起头,嘴角噙着一抹甜美的笑容,眼神里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光芒,“我也想和你一起。”

  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我如雷般的心跳声。

  我心里乐开了花。

  苏清瑶心里有我!

  她愿意每天和我一起,哪怕这意味着她要多一份劳累!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带着这份巨大的喜悦,我度过了周一。

  然而,到了周二早晨,当我精神抖擞地站在女生宿舍楼下,准备迎接我的“女神”时,我看到的却不是苏清瑶。

  是张珊。

  会长张珊,穿着一身运动装,扎着高高的马尾辫,活力四射地向我跑来。

  “嗨!生活部长!等很久了吗?”她像是一阵风一样卷到我面前,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啊?没……没等多久。”我愣住了,眼神不由自主地越过她,往她身后张望,“那个……苏清瑶呢?她今天不值班吗?”

  “清瑶?”张珊歪着头,眨了眨眼,“她今天好像有别的事,把值班的任务交给我了。怎么?你很失望?”

  “没……没有。”我赶紧摇头,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失望?何止是失望!简直是晴天霹雳!

  我满心欢喜地以为能和苏清瑶再续前缘,再续昨天的甜蜜,结果等来的却是张珊。虽然张珊也不错吧,性格也好,不那么高冷,但在我心里,她和苏清瑶比起来,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我想和苏清瑶独处啊!

  我想和她一起查寝,一起吃饭,一起在校园里散步啊!

  张珊虽然不差,但这不是我想要的啊!

  “那我们走吧!”张珊显然没注意到我的异常,或者说,她注意到了,但故意装作不知道。她热情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今天可得靠你带我了,平时都是苏清瑶在做,我难得查寝,流程都不太熟了呢!”

  于是,周二这一天,变成了我与张珊的“独处”。

  张珊和苏清瑶完全是两种风格。苏清瑶是温柔的细雨,润物无声;张珊则是热烈的阳光,让人无法忽视。她很健谈,一路上问东问西,从我的家庭情况问到我的理想工作,甚至还问我周末那个送我回来的所谓的“汪聪表姐”是不是我的女朋友。

  我被她问得头大如斗,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看着她那张明媚的脸,我却总是忍不住想起苏清瑶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

  这一天,我过得心不在焉。

  周三:苏清瑶出现了。她看到我,依旧是温柔的微笑,问我这几天过得怎么样。我看着她美丽的脸庞,心里虽然开心,但总觉得隔了一层什么。我知道,明天她可能又会“消失”。

  周四,我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早早地来到了集合点。

  结果,看到的又是张珊。

  她今天换了一身淑女的连衣裙,看到我,笑着打招呼:“早啊,部长!今天我带了早餐,我们一起吃吧?”

  我看着她手里的豆浆和油条,一点胃口都没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苏清瑶呢?

  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也让我陷入了甜蜜的崩溃之中。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在过山车上的人,忽上忽下。单数日(周一、三、五)似乎是苏清瑶的主场,她会温柔地陪我度过一天,让我觉得爱情近在咫尺;而双数日(周二、四)则是张珊的天下,她会用她那热情似火的性格,让我应接不暇。

  这种感觉太折磨人了。

  我开始在寝室里唉声叹气。

  赵晓飞那个憨货看我整天愁眉苦脸,不解地问:“元子,你咋了?是不是那两位会长给你脸色看了?我就说嘛,脚踏两只船,容易翻船。”

  “滚一边去!”我没好气地骂道。

  罗宏则是一脸鄙夷:“怂货!两个都拿下不就完了?瞻前顾后的,活该你难受!”

  林晓宏推了推眼镜,分析道:“这明显是有预谋的轮换。要么是苏清瑶想考验你的耐心,要么是张珊在横刀夺爱。元子,你的竞争对手,不仅仅是其他男生,还有你上面的‘领导’啊。”

  汪聪则是躺在下铺,悠悠地说道:“这就是女人的战争啊。恭喜你,你已经成功引起了这两位‘女王’的注意。现在,就看你怎么在她们的夹缝中求生存,谋幸福了。”

  我听着他们的“高见”,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我想和苏清瑶独处,但又不忍心拒绝张珊的热情,况且我也无权拒绝……我想问清楚苏清瑶,为什么总是轮换。但又怕问得太直接,破坏了现在这微妙的平衡。

  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也太让人头疼了。

  我看着手机里,苏清瑶和张珊交替发来的消息,一个温柔如水,一个热情似火。

  我该怎么办?

  这该死的“值班轮换制”,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望着宿舍的天花板,听着窗外的虫鸣。

  明天会是哪一位?

  第二十八章:顶风作案

  周五的早晨,空气里还带着一丝秋日的凉意,但阳光已经透出了几分暖意。

  我和苏清瑶刚刚结束了早饭纪律的检查。作为生活部长和学生会副会长,我们在这个清晨拥有某种“特权”——比如,可以比其他学生更晚一点进入教室,也可以在食堂最热闹的时候,找个安静的角落享受早餐。

  我们端着餐盘,坐在了食堂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桌面上,将苏清瑶的侧脸勾勒出一道柔和的金边。她今天扎了一个简单的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着她吃饭的动作轻轻晃动。她小口小口地吃着包子,偶尔喝一口豆浆,全程没有说太多话,但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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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 一起 看 .C 0 M)

  看着她安静吃饭的样子,我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这几天的“值班轮换”虽然让我头疼,但只要能和她独处。哪怕只是这样静静地坐在一起吃顿饭,所有的烦恼似乎都烟消云散了。

  “待会儿回教室,班主任可能会讲事情。”我打破了沉默。

  她抬起头,眼神清澈地看着我,点了点头:“嗯,我也有预感,今天好像有什么不一样。”

  吃完早餐,我们并肩走回教学楼。一路上,引来了不少同学羡慕和探究的目光。

  我刚走进教室,还没来得及坐下,上课铃声就响了。但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开始早读,班主任张文军夹着一本教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走进了教室。

  张文军是个斯文的中年男子,平时戴着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但实际上是个“笑面虎”。他站在讲台上,清了清嗓子,用一种略带遗憾的语气说道:

  “同学们,安静一下。老师要告诉大家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抬起头,紧张地看着他。

  “大家都知道,马上就是国庆长假了。按理说,这周周末应该放假的。”张老师顿了顿,目光扫视全班,“但是,学校领导临时决定,为了丰富大家的校园文化生活,这周周末———不放假。”

  “啊?!”

  “不要啊,老师!”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哀嚎声、抱怨声此起彼伏。我也皱起了眉头,心里暗叫一声“糟糕”。不放假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原本计划的周末和苏清瑶的“约会”泡汤了,也意味着我们学生会又要忙得脚不沾地了,不过仔细想想,这不常规操作吗?放长假嘛,用前后假期补呗,不仅这周要补,八成下周也要补。

  张老师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别急,听我说完。虽然不放假,但学校也不是不让大家玩。今天和明天周六,全天不上课,大家就在班里准备周日的文艺汇演节目。”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有想好节目的,现在就可以和班里的文体委员报名。没有想好的……那老师可就要点名了。下午我会带大家去会堂试演,到时候谁要是拿不出节目,嘿嘿……”他没有说完,不过意思大家多少都懂,又是损招点名,又是招牌式的欲言又止。他也不等我们反应,直接宣布解散,让我们自由讨论。

  班主任一走,教室里顿时像开了锅的水一样,沸腾了起来。

  “我的天,不放假就算了,还要搞什么文艺汇演!”赵晓飞一拍桌子,整个人都瘫在了椅子上,“我除了会打篮球,什么才艺都没有啊!”

  罗宏倒是显得很兴奋:“怕什么!大不了被点到上去唱首歌!老子嗓音洪亮,震碎天花板!”

  “你那是鬼哭狼嚎吧。”林晓宏在一旁毫不留情地打击道,“咱们得想个有创意的节目。汪聪,你不是天天混夜场吗?有没有什么资源,租个乐队来?”

  汪聪正靠在椅子吹口哨,闻言抬起头,一脸无奈:“我哪有那本事!再说了,这种小场面,搞那么大排场干嘛?”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而我却没有加入他们的讨论。我的心思,早就飘到了窗外,飘到了二楼,飘到了那个刚刚和我分开的苏清瑶身上。

  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上次军训的时候。

  那是在高一的军训结束晚会上,苏清瑶突然唱起的《他的爱》和我鼓起勇气接过她的话筒唱起了《认真的雪》,我们唱哭了很多人。

  想到这里,我的心猛地一动。

  为什么不呢?

  为什么不和她合唱一次?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遏制。我想看看她在舞台上微笑的样子,想和她再次分享那种只有我们两个人懂的默契。

  想到这里,我再也按捺不住,立马掏出手机,点开了QQ。

  光明正大地玩手机,在这个时候是学生会干部的“特权”。毕竟,我们要随时沟通工作,协调各班的事务。

  我点开了苏清瑶的头像,那个樱花树下的背影。

  【痛却卟说话】:“国庆的文艺汇演,清瑶,你有想好什么节目吗?”

  【樱花树下的背影】:“没呢,刚收到消息,你呢?”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太好了!机会来了!

  我想到了军训结束时我们一起唱过情歌,虽然是轮流唱的。但是,那种感觉……合唱情歌绝对是关系大升温的大节奏!

  【痛却卟说话】:“可以和你合唱一首《小酒窝》吗?”

  发完这条消息,我紧张得手心冒汗。我怕她拒绝,毕竟学校明文规定不准谈恋爱。虽然我们的行为已经相当于明示我们在谈恋爱或者马上要谈恋爱了。但这种合唱情歌的行为,无异于是在公开处刑。万一她觉得这样不好,万一她怕老师们会责怪……

  我盯着屏幕,心跳得飞快。

  几秒钟后,她的回复来了。

  【樱花树下的背影】:“好。”

  我愣住了。

  这就……同意了?

  原以为她会犹豫,会拒绝,没想到她竟然如此欣然地同意了!

  喜悦像潮水一样涌上我的心头。

  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我能想象出她此刻一定是低着头,脸颊微红,嘴角带着笑意的样子。

  成功了!

  我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既然苏清瑶同意了,那接下来就是搞定“领导”,也就是我的班主任。

  我知道,跨班级合作搞节目,在学校里是很少见的。而且,我们唱的还是一首情歌。这需要班主任的批准,更需要他的“眼不见为净”。

  我收起手机,深吸一口气,走出了教室,直奔教师办公室。

  张文军老师正坐在办公桌前批改作业,看到我进来,他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微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

  我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老师,您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学生会那点事,恨不得全校都知道,能瞒得过我?”张老师放下红笔,示意我坐下,“说吧,想搞点什么节目?”

  “是!”我挺起胸膛,大声说道,“老师,我想和苏清瑶合唱《小酒窝》!”

  张老师皱了皱眉:“小酒窝……那是情歌啊……你这明目张胆的唱……”

  “老师!”我赶紧打断他,“我们这是为了班级荣誉!您想啊,我们两个班合作,强强联合,这节目肯定能拿奖!而且,我们学生会平时为学校做了那么多事,处理了那么多麻烦,这点小要求,您就满足我们吧!”

  我这是在打“感情牌”,也是在打“功劳牌”。

  张老师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笑意:“你啊……你们学生会的那点特权,也就是我和其他老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但是,你们不是一个班的。到时候节目是要算班级排名的,这分数怎么算?”

  这个问题确实有点棘手。

  我想了想,立刻说道:“平分不就好了!比如拿了第一,那就当是两个班各半个第一!或者,算我们个人的,不计入班级总分!”

  张老师被我的歪理逗笑了,他摇了摇头:“你这孩子……行吧,这事我做不了主,我得去找教导主任谈谈。”

  教导主任是个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平时见到我们学生会干部,也是板着一张脸,要求我们以身作则。

  但我有底气。

  因为我和苏清瑶,是学生会的顶梁柱。

  我们为学校处理了太多老师们懒得处理的麻烦事,没有我们他们不知道要少睡多少安稳觉。比如上周的食堂卫生风波,比如几天前的宿舍矛盾调解等等,都是我们一手搞定的。在老师们眼里,我们不仅仅是学生,更是他们的得力助手。

  张老师带着我,走进了教导主任的办公室。

  “曾主任,有个事情跟您汇报一下。”张老师很客气地说道。

  王主任抬起头,看到是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哦?什么事?”

  张老师把我想和苏清瑶跨班合唱的事情说了一遍,重点强调了我们是为了“丰富校园文化生活”,以及我们“平时工作表现优异”。

  王主任听完,眉头紧锁,显然在权衡利弊。

  他沉默了许久,目光在我和张老师之间来回移动。我知道,他正在计算得失。是维护校规的严肃性重要,还是安抚两个“功臣”的情绪重要?

  最终,他叹了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罢了罢了。”他挥了挥手,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又无奈的笑容,“你们学生会啊,总是能给我出难题。既然你们两个班的班主任都没意见,那我这个做主任的,也就不多管闲事了。但是!”

  他话锋一转,指着我的鼻子说:“只能这一次!下不为例!而且,节目内容要健康,不许搞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要是出了问题,我唯你们是问!”

  “谢谢主任!保证完成任务!”我立正敬礼,心里乐开了花。

  张老师也笑着摇了摇头,拍了拍我的肩膀:“去吧,好好准备。别给我们班丢脸。”

  走出办公室,我感觉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我立刻掏出手机,给苏清瑶发了消息。

  消息刚发出去,电话就打了过来。

  “真的吗?老师真的同意了?”苏清瑶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喜。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得意地说道,“下午不是要去会堂试演吗?我们找个时间对对词?”

  “好。”她轻声说道,“中午吧,午休时间,去音乐教室?那里没人。”

  “一言为定!”

  挂了电话,我靠在墙上,看着走廊外明媚的阳光,心里充满了期待。

  汪聪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达到了我身后,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哟,看你这满脸春光的样子,事情办成了?”

  “那是。”我扬了扬手机。

  “《小酒窝》是吧?这歌好啊!”汪聪挤眉弄眼地说道,“唱到‘小酒窝长睫毛,迷人的无可救药’的时候,你可得深情一点,眼神要到位,手……要不要牵一下?”

  “去你的!”我笑骂着把他推开。

  下午,两个班的学生们聚集在了学校的大礼堂,进行节目的第一次试演。

  我和苏清瑶站在舞台的侧幕,看着台上其他同学的表演。我的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

  我侧头看着她。她也正看着我,脸颊因为紧张而泛起了淡淡的红晕,那双美丽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和信任的光芒。

  “别怕。”我轻声对她说,“就像上次军训一样,就当台下没有人。”

  她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然后向我伸出了手。

  我毫不犹豫地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软,很暖,微微有些出汗。

  就在这时,主持人报幕了:“下一个节目,高一(1)班李元,高二(1)班苏清瑶,合唱《小酒窝》!”

  聚光灯打在了舞台上。

  我握紧了苏清瑶的手,拉着她,走向了舞台中央。

  台下,是人群。

  台侧,是我的好兄弟们,正用各种夸张的口型给我加油。

  而在更远的地方,我仿佛看到了两个班的班主任和教导主任,正微笑着看着我们。

  音乐前奏响起,那熟悉的旋律,像是我们此刻的心情,甜蜜、温柔,又带着一丝悸动。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也看着我。

  我们同时张开了口,歌声在礼堂里回荡。

  【我还在寻找一个依靠和一个拥抱……】

  这一刻,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第二十九章:礼堂深处的浪漫

  试演结束的那一刻,礼堂里的灯光从刺眼的舞台追光缓缓过渡为柔和的全场照明。

  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从一个只属于我和她的梦幻气泡里,突然被拉回了现实。台下两个班的人群开始起身,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同学们兴奋的讨论声、还有远处老师维持秩序的呼喊声,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

  但我们俩还站在舞台中央,沉浸在刚才的旋律里。

  刚才的《小酒窝》唱得并不完美。因为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虽然是试演)唱这种情歌,我的声音在副歌部分微微有些颤抖。而苏清瑶的呼吸声在麦克风里也显得有些急促。但正是这份不完美,让这首歌充满了真实的情感。

  唱到“一辈子暖暖的好,我永远爱你到老”这句歌词时,我看着她的眼睛,仿佛唱的是我自己。那些曾经默默注视她的日子,那些连看她一眼都觉得很奢侈的时光,都在这一瞬间得到了宣泄。

  “唱得……真好。”我放下麦克风,看着她,由衷地说道。

  她脸颊绯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显得格外动人。她低着头,轻轻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你也唱得很好,没有跑调。”

  “那当然,我可是练过的。”我故作轻松地开玩笑,试图掩饰内心的波澜。

  台下的同学们已经开始陆续离场,有人回头看向我们,眼神里带着羡慕和八卦的光芒。毕竟,在这所职高里,学生会的干部们公然合唱情歌,还是在试演这种正式场合,本身就是一件极具冲击力的事情。

  众人散去,各自快活去了。

  赵晓飞他们在台下冲我挤眉弄眼,做了个“你懂的”的手势,然后被罗宏拉着去打球了。汪聪则是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吹了声口哨,潇洒地转身离开。

  偌大的礼堂,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那种独处的氛围,瞬间变得浓稠而暧昧。

  我正想开口,问问她接下来想去哪里,或者干脆提议去学校的小卖部买两瓶水,继续享受这难得的二人时光。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哎呀,唱得真是感人肺腑啊,听得我都快哭了。】

  我心头一紧,像是正在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偷。

  只见舞台侧幕后面,张珊施施然走了出来。她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像是早就在这里等了很久,又好像是特意跟过来的。她穿着一身休闲的运动装,大长腿在礼堂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耀眼。

  “会长?”我有些尴尬地叫了一声,“你怎么还在这儿?”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张珊走到舞台边缘,仰头看着我们,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和探究,“你们这节目排练得不错啊,就是……太肉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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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暗叫一声“糟糕”。

  这个电灯泡,怎么阴魂不散?

  我想赶她走。我想对她说:“会长,我们想单独待会儿,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但她是张珊,是那个任性、校长侄女、平时谁面子都不给的学生会会长。我平时对她客客气气,那是出于工作尊重,现在她坏了我的好事,我真想把她轰走。

  “珊珊,你……”苏清瑶也有些不好意思,走过去拉住张珊的手,“你怎么没和大家一起走?”

  “我等你啊。”张珊笑嘻嘻地看着苏清瑶,眼神却有意无意地瞟向我,“我看你们俩唱得这么投入,就没好意思打扰。怎么样?感觉如何?是不是有一种想要私奔的冲动?”

  我站在一旁,听着她这不着调的话,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我不顾张珊在场,我忍不住了。

  刚和苏清瑶合唱完情歌,那种血脉偾张的感觉,那种仿佛全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错觉,让我想要更多。

  我想表白。

  我想在周日汇演之前,在现在这个浪漫的、充满了回音的礼堂里,和她确认关系。我想以真正的情侣身份牵着她的手,在这所明面上禁止谈恋爱。但对我们学生会干部却网开一面的职高里,在全校师生的注目下,和她一起合唱情歌。

  这无异于刀尖上跳舞。

  但我就是想!

  我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苏清瑶,这个我曾经只能仰望的女神,现在是我的女朋友。

  曾经的我,连看一眼苏清瑶都是奢侈。

  那时候,我还是个默默无闻的新生,走在校园里,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她是高高在上的学姐,是学生会副会长,美丽、高冷,像一座不可攀越的雪山。我羡慕那些能和她调笑风生的男同学,羡慕他们能随意地和她说话,能让她露出笑容。

  而我,只能在角落里,自卑且胆小地注视着她。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我是军训标兵,是学生会生活部长,是岩平派代表人物。是她最好的工作伙伴,也是她心有感应的人。

  我不想再等了,我想到了无数句男人要大胆主动的至理名言。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了苏清瑶面前,完全无视了旁边的张珊。

  苏清瑶看着我严肃的表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期待。

  “苏清瑶。”我叫她的名字,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礼堂里却格外清晰。

  “嗯?”她应了一声,低下了头。

  “我们在一起吧。”我直截了当地说,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这句话,我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从第一次在学校看到她,到无数个晚上辗转反侧,这句话已经在我心里发酵了太久。

  礼堂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我们三个人的呼吸声。

  张珊脸上的嬉笑瞬间凝固了,她张大了嘴巴,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而苏清瑶,则是猛地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惊讶,有羞涩,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

  虽然我觉得我们之间已经有了默契,虽然她这几天对我格外温柔,但我还是怕。

  怕她拒绝,怕她觉得我太心急,怕她觉得我是在趁人之危。

  然而,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像是冰雪消融,像是春暖花开。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没错,从和苏清瑶关系亲密后,她似乎什么都欣然接受。

  接受了我的陪伴,接受了我的照顾,接受了我的玩笑,现在,她接受了我。

  她完全没有了初见她时的高冷和疏离。

  “我愿意。”她轻声说道,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心中的大石,“咚”地一声落了地。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

  那种感觉,像是抱住了整个世界。

  她的身体很软,身上还带着刚才唱歌时的体温和淡淡的汗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清香。我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闻着她的发香,心脏跳得飞快。

  “太好了……”我在她耳边喃喃道,“太好了……”

  她也伸出手,环住了我的腰,把脸贴在我的胸口。

  我们就这样在礼堂的舞台上,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良久,我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看着她那张美丽的脸庞,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我再也无法抵挡诱惑。

  我捧起她的脸,在她光洁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我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是一个温柔的、试探性的吻。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丝凉意。

  她微微睁大了眼睛,身体僵硬了一瞬间,随即闭上了眼睛,回应着我。

  我们在礼堂中接吻,浪漫且幸福。

  这一刻,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这一刻,所有的自卑、胆怯、顾虑,都烟消云散。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直到我感觉到空气中有一丝异样的沉默,我才依依不舍地松开苏清瑶。

  苏清瑶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低着头,不敢看我,双手紧紧地绞着衣角,整个人都沉浸在幸福的眩晕中。

  我正想对她说些什么甜言蜜语,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站在舞台下的张珊。

  她还站在那里。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离开。

  她的眼神,不再是好奇,也不再是调侃。

  那一瞬间,我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

  是一丝悲戚,一闪而过。

  快得让我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那个平时骄傲、任性、甚至有点嚣张的会长。在这一刻,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了落寞和受伤。

  她看着我们,看着我和苏清瑶紧紧握在一起的手,看着我们脸上幸福的笑容。

  那种感觉,像是一个一直想要的玩具,突然被别人拿走了。

  但我顾不上她了。

  在爱情面前,友谊也得靠边站。

  而且,她平时那么霸道,现在也该让她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分享的。

  “那个……”张珊清了清嗓子,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故作轻松的笑容。但这次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勉强,“你们俩……这就成了?”

  “嗯。”我拉着苏清瑶的手,走到舞台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得意,开玩笑道:“会长,现在没你的事了,你这个电灯泡可以走了。”

  我的语气有些轻松,是我装出来的,我不忍心伤害她。但我知道这始终带着一丝驱赶的意味。

  苏清瑶拉了拉我的衣袖,小声说:“别对会长这么说话。”

  “没事。”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张珊看着我们,眼神闪烁。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只是挤出了一个笑容:“行啊,你们俩……真是般配。行了行了,我不当电灯泡了,嫌我烦了,我走还不行吗?”

  她故作轻松地挥了挥手,转身准备离开。

  “对了,”她走到礼堂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们一眼,这次她的目光很平静,“明天周六,我……我有事,就不和你一起值班了。你们……好好玩。”

  说完,她推开门,身影消失在门外。

  礼堂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我和苏清瑶两个人。

  “你刚才……对会长有点凶。”苏清瑶小声说道,但语气里没有半点责备,反而带着一丝甜蜜。

  “她活该。”我哼了一声,“谁让她总来打扰我们。”

  我拉着苏清瑶的手,在舞台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以后……我们就是真的了。”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嗯。”她靠在我的肩膀上,轻声应道。

  阳光从礼堂的窗户斜射进来,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那个自卑的新生。

  我是苏清瑶的男朋友。

  至于张珊……

  我想起了她刚才那个眼神。

  那丝悲戚,是真的。

  她也……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我压了下去。

  不管她是怎么想的,现在,苏清瑶是我的。

  而且,她既然主动提出明天不来了,那就说明她懂了。

  她把机会让给了我。

  这个周五的下午,阳光正好。

  我和苏清瑶坐在空无一人的礼堂里,手牵着手,聊着未来的计划,聊着周日的汇演,聊着我们的……未来。

  第三十章:正式汇演

  周六的清晨,我睁开眼,意识尚未完全归位,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将我撑爆的喜悦感便先一步涌了上来。

  成功了!

  昨晚,我,李元,一个曾在仪鹰中学摸爬滚打的普通男生,一步步直到真的鼓起毕生勇气,向那位冰山美人、学生会副会长、我的梦中情人———苏清瑶学姐,表白了!

  她点头了!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足以敲响全校的起床铃。开心?这词太苍白了。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注入了一整管高纯度的鸡血,血液在血管里奔腾咆哮,每一个细胞都在放烟花。昨晚回到宿舍,我抱着手机,和苏清瑶的QQ聊天框就没暗过。从最初的“在干嘛”到后来的“晚安”,我们聊了整整一夜,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当然更多是些只有我们俩才懂的傻话和情话。直到凌晨,我才在她一句“快睡吧,明天……哦不,今天早上还要一起查寝呢”的温柔提醒下,依依不舍地放下手机,带着满脸的傻笑沉沉睡去。

  而现在,新的一天,新的关系,新的开始!

  我一个打挺从床上弹起来,动作之大,差点撞到脑袋。

  “靠!李元你发什么羊癫疯?”杨林在下铺嘟嘟囔囔。

  “嘿嘿,杨林,早啊!”我心情好得能原地起飞,随手抓起一件自认为最能衬托我帅气的白色T恤套上,“今天天气真好,是不是感觉空气中都弥漫着恋爱的酸臭味?”

  “呕——”隔壁铺传来一声夸张的干呕,“少在这儿秀恩爱!不就是昨天下午试演了首《小酒窝》,明天天又要和苏清瑶正式合唱吗?至于吗你?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嘿嘿,”我挠挠头,不以为意,“这不是还没正式官宣嘛。等着瞧吧,今天之后,整个仪鹰中学都会知道,苏清瑶是我李元的女朋友!”

  洗漱完毕,我几乎是踩着风火轮冲向了学生会办公室。远远地,就看见苏清瑶已经等在门口了。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几缕发丝在晨风中轻轻飘动,映着朝阳,美得像一幅画。她手里拿着两份早餐,正低头看着手机,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看到我,她抬起了头,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瞬间锁定了我。那一刹那,时间仿佛静止了。周围的一切———喧闹的宿舍楼、叽喳的鸟儿、甚至远处食堂飘来的饭菜香———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她。

  “早。”她走过来,将其中一份早餐递给我,声音清脆悦耳,像风铃一样。

  “早,学姐!”我更喜欢喊她学姐,这是种古怪的癖好。我接过早餐,是热腾腾的豆浆和肉包子,还带着她掌心的温度。我贪婪地吸了一口,嗯,是幸福的味道。

  “今天……”她顿了顿,脸颊似乎飞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今天查寝,我跟你一起查男寝。女寝那边,我已经跟会长说过了,她会负责。”

  我心中一喜,张珊可真会来事啊!平时她可是个“甩手掌柜”,什么脏活累活都习惯性地丢给能干的苏清瑶。昨天下午我俩在礼堂试演《小酒窝》时,她就在旁边当了全程的“超级电灯泡”,估计是被我俩之间那快要溢出来的粉红泡泡闪瞎了钛合金狗眼。今天居然这么知趣,主动揽下了女寝的差事,这是特地给我和苏清瑶腾出独处的空间啊!

  “那敢情好!”我挺起胸膛,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和保护欲油然而生,“学姐,那你今天就跟着我,我保证把任务完成得漂漂亮亮的!”

  今天的感觉和以往截然不同。以前查寝,我总是亦步亦趋地跟在苏清瑶身后,像个等待检阅的小兵,听从她的指挥。而今天,我不再是那个小跟班了。我是生活部长,是她男朋友!我一个部长,现在是领着副会长在干活!

  “走,学姐,先去A栋!”我大手一挥,走在了她的身侧稍前一点的位置,像个真正的“大男人”一样,为她开路。

  苏清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宠溺和纵容,安静地跟在我身边。那笑容,足以让我把尾巴翘到外太空去。

  就这样,我和苏清瑶,一男一女,一“霸道”一温柔,开始了我们“借工作之名,行恋爱之实”的校园漫步。早寝、早中晚三餐、晚寝……这些原本枯燥乏味的学生会工作,在今天看来,都成了我们甜蜜的约会项目。

  我们手牵着手,在校园的林荫道上慢悠悠地走着。路过操场时,我指着篮球架说:“学姐,改天我带你打球,我可是我们班的得分王!”她笑着点头,说好。路过小卖部,我买了两根冰棍,把草莓味的递给她,她接过去,小口小口地舔着,那模样看得我心都要化了。路过教学楼,看到有同学在偷偷看我们,我非但不避讳。反而靠的更紧了,昂首挺胸,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看!这是我女朋友!

  这种光明正大、以下克上(虽然是名义上的)的越权快感,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眉来眼去、甜腻得能齁死人的感觉,简直太爽了!我享受着周围同学们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享受着好基友们鄙夷又无奈的眼神。

  大宏、中宏、晓飞、汪聪他们几个,早就看出了端倪。昨天下午试演时,我俩那含情脉脉的眼神,那刻意靠近的身体,那比平时多出十倍的互动,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对劲。今天我更是变本加厉,直接拉着苏清瑶的手在校园里招摇过市。他们几个看到我,都默契地翻起了白眼,做着呕吐状,嘴里还念念有词:“狗男女!”“辣眼睛!”“世界末日了!”

  我才懒得理他们。我们之间那层窗户纸,早就被捅得千疮百孔了,就差在老师面前来个法式热吻来个最终确认了。这就是学生会的特权,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时间在甜蜜的“巡查”中飞速流逝。很快,一天过去了。周日的文艺汇演,在早餐结束后的上午九点,准时在礼堂拉开帷幕。

  当然,我和苏清瑶又是形影不离地一起来到了礼堂,开始了我们的值班工作。她依旧那么温柔,那么善解人意,几乎对我所有的安排都点头同意。我让她坐在舞台侧面视野最好的位置,自己则像个尽职尽责的保镖兼男友,在她周围晃悠,时不时给她递上一瓶水,或者剥个橘子。

  礼堂里人山人海,近千名学生按班级列坐,黑压压的一片,空气中弥漫着兴奋和喧闹。校长张国强腆着个大肚子,在一群老师的簇拥下走上了主席台。

  这就是我们仪鹰中学的校长,张国强。据说以前是这一片儿的黑道地头蛇,后来洗白了,开了这所职业高中。虽然现在西装革履,说起话来也努力装出一副“为人师表”的模样。但那股子江湖气和匪气还是不经意间从他那双精明的小眼睛里流露出来。

  “同学们,老师们!”张校长拿起麦克风,声音洪亮,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明天就是国庆长假了,在这个欢庆且庄重的假期前,我们学校的文艺汇演,也是很有必要的!这不仅能丰富同学们的课余生活,更能展示我们仪鹰学子的风采!希望大家……”

  他讲了一大堆官样文章,什么“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什么“青春正能量”等等。台下的学生们听得昏昏欲睡,只有在校长讲到假期安排时才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我站在苏清瑶身边,看着台上唾沫横飞的校长,心里却有点紧张。但我有我的底气。我身边坐着的,是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而她是我的女朋友。而且,我还能说动教导主任,让我们这对“情侣档”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压轴合唱。这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和挑战。

  苏清瑶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她转过头,对我微微一笑,那笑容仿佛在说:“别担心,有我和你一起呢。”

  我的心瞬间就安定了下来。

  文艺汇演正式开始。节目一个接一个地上。有唱歌跑调的,有跳舞劈叉劈不下去的,有演小品尴尬得脚趾抠出三室一厅的,当然也有几个确实不错的。比如高老师那个德高望重的老头带的班级,全体大合唱了一首《明天会更好》,气势恢宏,拿了全场第一个高分。后来他们的团体舞蹈又拿了个第二。这些都是意料之中的。

  终于,主持人报幕了:“下面,有请生活部部长李元,和学生会副会长苏清瑶,为我们带来合唱——《小酒窝》!”

  来了!

  我的心跳陡然加速。虽然前天下午已经试演过,但那只是彩排。今天,台下坐着近千名师生,还有校长和一众老师!这才是真正的战场!

  我深吸一口气,向苏清瑶伸出了手。

  她没有丝毫犹豫,将柔软滑腻的小手放进了我的掌心。她的手心也有些微汗,看来她也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镇定。

  我们并肩走上舞台。灯光打在身上,有些刺眼,但我能清晰地看到台下那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脸。我看到了我的好基友们,大宏他们正拼命地朝我挤眉弄眼,做着“加油”的口型。我也看到了张珊会长,她站在安全部队伍里,朝我比了个大拇指。

  然后,我的目光扫过主席台。

  校长张国强正端着茶杯,看到我俩手牵手走上台,他那双小眼睛明显愣了一下,手里的茶杯都忘了放下。他偏过头,似乎在向身边的教导主任低声询问着什么。教导主任这个平时威风凛凛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此时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凑在校长耳边说了几句。我猜,他大概是在解释,这是学生会精心安排的节目,是为了活跃气氛,展示学生会的团结云云。

  至于其他老师,眼神就精彩多了。有惊讶的,有好奇的,有玩味的,更多的是一种“看戏”的神情。在这个明面上禁止早恋的学校,两个学生会的风云人物,竟然敢在全校师生面前如此高调地合唱情歌,这本身就是个大新闻。

  音乐前奏响了起来,那熟悉的、轻快的旋律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心。

  我看着苏清瑶的眼睛,所有的紧张和忐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她。

  我拿起麦克风,唱出了第一句。

  【我还在寻找,一个拥抱……和一个微笑,谁替我祈祷,替我烦恼,为我生气为我闹……】

  苏清瑶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温柔、清澈,像一股清泉,流淌在礼堂的每一个角落。

  “幸福开始有预兆,缘分让我们慢慢紧靠——”

  “而后孤单被吞没了,无聊变得有话聊,有变化了——”

  我们俩的手,从上台开始就一直紧紧握着,从未松开。

  “小酒窝长睫毛,是你最美的记号——”

  “我每天睡不着,感觉像是喝醉了——”

  在唱到动情处,我们甚至很自然地靠在了一起,额头抵着额头,眼神里充满了只有恋人才懂的拉丝情意。

  “你不知道,你对我多么重要——”

  “生命一辈子完整的刚好——”

  台下的学生们先是寂静,随即爆发出巨大的口哨声、尖叫声和雷鸣般的掌声!

  “嗷!”

  “李元!苏学姐!牛逼!”

  “在一起!在一起!”

  我知道,这不仅仅是对我们歌声的认可,更是对我们这段刚刚萌芽的爱情的祝福。我能感受到校长那复杂的眼神,有惊讶,有不悦,但更多的似乎是一种无奈和……欣赏?毕竟,我们是学生会的优秀干部,我们的表现,某种程度上也代表了学校的形象。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我们俩在台上,借着鞠躬的掩饰,飞快地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能读懂的眼神,那里面有甜蜜,有激动,还有一丝小小的叛逆和得意。

  台下的掌声经久不息。

  最终,节目排名出来了。评分规则是老师们意见为主,学生意见为辅。

  毫无悬念,高老师班的《明天会更好》拿了第一。他们的舞蹈拿了第二。

  而我和苏清瑶学姐,两个来自不同班级、甚至跨了年级(她是高二,我是高一)的人,合唱的这首《小酒窝》,竟然力压众多节目,拿下了第三名!

  这个结果,让我和苏清瑶都有些惊喜。这不仅仅包含了学生们热烈的祝福,我想,也一定有不少老师在暗中为我们投了赞成票。在他们眼中,我们也是优秀的孩子,是值得鼓励的。在这个压抑的环境里,我们的勇敢,或许也触动了他们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

  文艺汇演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圆满结束。人群渐渐散去,大家都兴高采烈地讨论着刚才的节目,准备迎接明天的国庆长假。

  我和苏清瑶没有立刻离开。我们站在礼堂门口,沐浴在午后的阳光里,回味着刚才那幸福而美好的一刻。

  “李明。”苏清瑶轻声叫我。

  “嗯?”

  “我们……”她似乎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校长张国强带着几个老师走了过来。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张校长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他那张胖脸上,看不出喜怒。

  “小伙子,”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有分量,“唱得不错,就是……”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不要太张扬。”

  他显然知道这是我的主意。他也知道,我能说动教导主任,能在这种场合公开我们的关系,本身就说明了我的能力和手段。

  我挠挠头,露出一个“知错就改”的憨厚笑容:“好的,校长,我知道了。”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然后,他什么也没再说,拍了拍我的肩膀,带着人走了。

  我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湿了一片。

  “吓死我了。”我苦笑道。

  苏清瑶却笑了,她轻轻拉住我的手,眼神明亮:“他没有真的生气。他说‘不要太张扬’,其实也是一种默许。”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是啊,江湖大佬也是性情中人。他年轻时,或许也做过更疯狂的事。

  礼堂前的人群已经散得差不多了。阳光暖洋洋地洒在我们身上,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周围很安静,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她也静静地看着我,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两只美丽的蝴蝶。她的嘴唇红润,微微张着,呼吸轻柔。

  所有的语言,在这一刻都显得多余。

  我慢慢俯下身,她也微微踮起脚尖。

  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近,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馨香,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

  四唇相接。

  这是一个漫长而温柔的吻。包含了昨晚的忐忑、今早的甜蜜、白天的张扬、以及刚才舞台上的悸动。所有的感情,都在这个吻里得到了宣泄和升华。

  阳光下,一对年轻的恋人,在刚刚结束了一场盛大演出的礼堂前,忘情地拥吻。他们的影子交织在一起,不分彼此,仿佛要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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