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穆桂英别传·同人续2 (5)作者:寂寂意独殊

[db:作者] 2026-02-24 16:07 长篇小说 7630 ℃

【穆桂英别传·同人续2】(5)

作者:寂寂意独殊

2026/2/17发表于:sis001

第五章 接二连三

  作者言:此乃正文。诸位新年快乐!下附杨排风设定图。

  上回说到,穆桂英一夜疏狂,借那羊脂玉势与一壶烈酒,将心中的憋闷焚了个透底。铜镜映照下,玉身汗湿淋漓,自渎的浊浪在蛮腰腹下汹涌,终攀极乐之巅。谁料,竟以空壶接了满膛暖水,酩酊间玉根深锁花径,裹被沉眠。后事如何,且听我细细道来。

  隆冬的穆柯寨,铅灰的天穹严实实罩着。刺骨北风卷着细碎的雪沫,抽打在檐角的冰棱上,发出清脆细密的啪嗒声。身心俱疲的峨眉不觉间已眠过整个日头,次日的天光尚未完全透亮,昏蒙的蓝色在山谷间飘浮,寨中一片沉寂,只有巡夜梆子单调的余音,混在风里,一下下敲打着沉睡的门窗。

  春兰提着一小桶烧得滚烫的热水,脚步放得极轻,踏过主院回廊上覆盖的新雪。素白纱裙扫过洁净的青砖,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水印,旋即又被新飘落的雪粒填满。她心里沉甸甸的,昨日姑娘回寨就比平日迟,想着莫要去搅扰。谁曾晓今早房门仍是紧闭,里面一丝声响也无,昨儿晌午送进去的那碗安神汤,傍晚去看,竟还原封不动地摆在堂前。春兰的心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咚咚咚撞个不停。她思忖片刻,实在放心不下,决意不再干等,先去唤醒姑娘。

  行至门前,春兰屏住呼吸,静静立了片刻。门缝里,看不到熟悉的身影,也听不见梳洗的水声。她终于抬手,指节轻叩门扉。

  “姑娘?可醒了?奴婢送热水来了。”

  屋内一片寂静,无人回应。

  春兰心头一紧,手上加了力道,又叩了两下:“姑娘?”声音里已然带着掩饰不住的惶急。许是前几日战斗时受了暗伤?房内依旧静悄悄,强烈的不安猛地攫住了她。顾不得许多,她将水桶轻轻搁在冰冷的地砖上,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按上那紧闭的门扇,用力一推。

  门枢发出干涩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清晨里格外刺耳。出乎意料的,一股难以言喻的浓郁气息,如同实体般扑面而来,瞬间将春兰包裹。睡美人散发出的暖烘烘的汗味,夹杂着馥郁的甜腻酒气,还缠绕着一缕极其隐晦,情动后特有的暖湿气息。这气味过于混杂浓烈,春兰被顶得喉咙发紧,脚下踉跄,险些向后跌退半步。

  室内光线昏暗,窗棂缝隙透进的微光也带着寒气。地上铺着的厚厚席子,靠近床边的那一块,却是一片狼藉——细颈的素白陶酒壶,孤零零地立在一大片颜色深暗、半干涸的水渍中央。那水渍环绕着横陈的玉体晕开,边缘还蜿蜒出几道拖曳的痕迹,散发出方才浓重得化不开的情欲湿秽之气。几件衣物——靛青色的细罗中衣、薄绸质地的亵裤、束腰的蜀缎宝带——胡乱抛在地上。中衣从肩部分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的雪白,像一道突兀的伤口。浊气沉甸甸地弥散着,混着女子体液特有的膻香,压在春兰胸口,令人几乎喘不过气,却又使得魂魄深处隐隐勾动起一丝原始的欲望。

  春兰的心脏像是被无形的重物狠狠撞击,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僵立在门口,目光艰难地绕过地上的凌乱,一寸寸挪向那张宽大的楠木拔步床。  织锦的猩红帐幔只放下了一半,另一半潦草地挽在鎏金帐钩上,露出一片血脉贲张的景象。

  厚厚的锦被堆拥在身侧,穆桂英沉沉地侧卧着。她的身体舒展,一条浑圆修长、光洁如玉的腿赫然露在被外,从纤细玲珑的足踝一路延伸,直到饱满丰腴的腿根。肌肤是上好的象牙色,在昏暗中流转着温润柔和的光,腿部线条匀称而结实,没有一丝赘肉,却充满了女将军特有的肉感和内在力量。小巧精致的脚掌微曲着,脚趾如光洁的珍珠般整齐排列,粉嫩的脚心微微向里蜷缩,全然不似她七尺身量所展现的英武豪迈,反而透出令人心颤的精致与娇嫩。

  但最令春兰心神俱震的,是腿根深处紧紧夹着的那东西。

  一截莹润如初凝乳酪,散发着温润微光的脂玉,从两瓣满月般丰隆的臀丘交合处隐隐露出。仅剩的末端,根部累累垂垂的硕大卵囊,赫然暴露在臀缝幽暗的边缘之外,被穆桂英腿根紧致的肌肉死死含住。那臀肉因侧卧的挤压,显得更加丰挺肥厚,聚拢出一道深邃的沟壑,将白玉所剩部分深深藏入那腴白肉缝之中。卵囊的纹路在昏蒙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淫靡滑润的水泽,尾部最圆润处,一滴浑浊的半凝露珠欲坠未坠,无声诉说着昨夜的骤雨狂风。

  穆桂英上身只裹着一角薄被,遮掩了胸前的风光,光滑赤裸的脊背却完全暴露在清凉的空气中。肩胛像收束了羽翼、蛰伏待发的蝴蝶,脊沟深深向下延伸,蜿蜒没入被褥之下,更衬得那曲线如山峦起伏般流畅而优美。紧致的肌肤下,是常年习武刻下的印记——隐约可见的肌肉纹理,不再像而立前那般明晰,而是随着年岁增长抹去了锐气,变得更加成熟丰满与圆融。浓密的如墨青丝蓬松凌乱,铺散在绣花枕畔,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修长的天鹅颈侧和白里泛红的腮边。穆桂英的额头光洁却濛着细密的汗珠,内里似乎还残留着极致欢愉后的淡淡潮红。艳若红霞的脸颊好似涂抹了上好的胭脂,嘴唇翕张,保持着均匀而深沉的呼吸。她睡态安然,竟有着一丝平日里绝难窥见的慵懒和餍足,美得惊心动魄,又带着放纵后奇异的光彩。

  突如其来的燥热,猛地自春兰的小腹深处漫开。那根她万分熟悉的玉势,此刻正嵌在她同样万分熟悉的小姐体内。折射出的朦胧白光,混合着空气中经久不散的阴精膻气和汗水蒸腾的浓烈暖香,如同在春兰体内点燃了一蓬邪异之火。“轰”的一下,春兰只觉得全身血液瞬间涌上头顶,眼前阵阵发黑,巨大的眩晕感袭来。腿脚发软,膝盖竟一下子撞到了搁在脚边的木桶边缘。

  “咚!”

  木桶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内里水波剧烈晃荡,溅出几滴滚烫的水珠,烙在春兰的脚背上。

  一声闷响,终于惊扰了床上的美人。

  穆桂英带着浓重酒意的修长睫毛缓缓掀开。初醒的迷蒙如晨雾般迅速从深邃的凤目中褪去,眸子瞬间恢复了惯有的冷冽。只是眼底残留的慵懒,却在看清门口呆若木鸡的春兰以及屋内狼藉景象的刹那间,凝固了。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冻结,停止了流动。昏暗的室内,漂浮着未散的暧昧湿气、浓烈酒气,以及两个女人目光碰撞间激起的复杂漩涡。

  春兰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就像泼上了滚热的血,玫红从耳根蔓延,烫透了整个脖颈。她猛地低下头去,双手死死抓住素纱裙子的下摆,指节泛起青白,喉咙像是被湿透的粗麻布堵住,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有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想象中的雷霆之怒并未降临。穆桂英的眼神,没有春兰预想中的惊惶羞怒,也没有疾言厉色的呵斥,反而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平静得诡异。

  只有一片死寂。

  唯有窗外细微的风声,雪粒敲打窗纸的沙沙轻响。这无言的静默,甚至比最严厉的呵斥更令人感到窒息。

  许久,久到春兰感觉双腿已经麻木僵硬,额角冰凉的汗珠滚落,她才听见床帷内传来一声极轻的喟叹。叹息声中,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

  “把桶提进来,水还热着吧?”穆桂英的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倦意,仿佛根本没有看见地上的狼藉,没有注意到自己此刻近乎赤裸的状态,也毫不在意那截刺眼深陷在她腿臀间的白玉凶器,就那么极其自然地、用手肘撑起了半个身子。  随着她的动作,掩盖上身的薄被滑落得更多,半边巨大饱满、蟠桃般的硕乳无意间已暴露大半。乳尖色泽殷红,如同熟透的浆果,此刻因清晨的寒风而更加娇挺勃立,在白腻如脂的雪峰顶端傲然翘起。鼓胀的乳肉因姿势挤压出诱人的深邃,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而颤栗,散发出成熟女性的惊人诱惑。光洁的小腹平坦紧实,分明的腹肌在肌肤下游走,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纤窄腰肢。最致命的,是圆如满月的臀丘。因坐起的动作向后倾压,将嵌入臀缝深处的白玉龟首吞没得更深,丰腻的臀面由此绷紧,展现出结实饱满的重量,好似磨盘般坚实,却又潜藏着惊人的弹性。

  这一幅活色生香的春景图直直撞入春兰眼中,她只觉得脑中又是“嗡”的一声巨响,方才被惊吓压下去的燥热,此刻如浇了滚油的野草,“腾”地一下重燃起来,烧得她口干舌燥,喉咙发紧。她慌忙盯住自己的鞋尖,再也不敢向上挪移半分,声音颤抖着应道:“热……热水还烫手……奴婢……奴婢这就提进来……”她几乎是手脚并用,拎着尚还温热的水桶跌跌撞撞地靠近,慌乱地走到床边。  穆桂英却像浑然不觉春兰的窘迫,她在滑落更多、几乎将一对惊世胸乳完全袒露的冰凉锦被中坐直了身子,如瀑的披散长发倾泻在雪润的肩头与光洁的脊背上,好似谪落凡尘的仙子。放纵的痕迹在她身体上并未完全消去——雪白胸脯上明显有几道细细的淡红指痕,如玉的肌肤上还残留着薄汗蒸发后的晶亮光泽与粘腻,其中还混杂着酒液干涸的几道暗黄印迹。

  她也不看身边紧张得快要窒息的春兰,自顾自地抬起手,为了便于动作,两条浑圆笔直的长腿微微岔开一个角度,在春兰眼角的余光里,清晰无比地看见那一段白玉被腿根的雪白脂肉夹裹得更加深入,莹白的柱体已完全没入还湿润着的秘径不见踪影。

  春兰只见穆桂英伸出两根纤长有力的手指,脸上没有半分羞赧迟疑,似捻起一件寻常的器物,捏住了那露在丰软臀缝外,沾湿得滑腻的根部。指尖紧贴着她温热的肌肤,与那被体温烘得同样温暖的玉势接触,葱指猛地发力,向外一拔。  “啵!”

  极其清晰的脱拔之声,在这寂静的房间内骤然响起。这声音如此响亮、如此淫靡,甚至瞬间盖过了春兰自己的心跳声。她看见,一股滑腻温热的浓稠体液,竟夹杂着酒液,从那突然被撑开的、还在翕张着的深红膣口内汩汩涌出,沿着小姐大腿内侧白皙的肌肤蜿蜒流淌而下,滴落在本就狼藉一片的床褥上,濡湿新的湿痕。

  春兰猛地闭紧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脸颊赤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紧咬住下唇,手中提着的热水桶剧烈一晃,险些脱手砸落在地。她觉得数日不见的小姐就像换了一个人。但若是细究起来,从小穆桂英不就是这么个不拘小节的性子吗?反倒是嫁为人妇后多年未见,重逢之时那个寡言保守的女人更加陌生。

  穆桂英仍像个没事人,微微屈起一直露在被子外的长腿,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轻覆在腿心濡湿狼藉、花瓣绽开的牝户上,掌心隔着浓密鬈曲的乌亮阴毛,沾拭着仍在流淌的温热浊液。她抽回手,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掌上沾染的粘稠液体,浓郁的气息直冲她的口鼻。穆桂英眉头几不可察地蹙拢——是自己身体的味道。膻香间杂着微酸的淫靡气息,浓郁迷人得足以让佛陀破戒。

  “去备热水,我要沐浴。秽物也需擦净,换一副新的被褥来。”穆桂英的语气平静如常,仿佛在吩咐一件最寻常不过的家务事。她将沾满了粘稠淫露的手掌,随意地在身下锦被还算干净的内侧擦拭几下,留下两道暗色的污痕。动作随意得仿佛拔出的不是什么私密淫具,只是一根不小心沾了灰尘的擀面杖。

  “记得取皂角和香豆来清洗,里外都要洁净。”

  “是……奴婢……奴婢这就去。”春兰不敢再看,慌忙转身,逃避瘟疫般要冲出这令心旌摇曳、浑身燥热的房间。

  “慢着。”穆桂英清冷的声音冻僵了春兰急于逃离的脚步,“你我多年情谊,早就有姊妹之实,以后无需禀告,可随时入我房间,莫要大惊小怪。”

  “地上那些。”穆桂英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地上的中衣、揉成一团的亵裤,尤其在那只沾满了秽物,散发着浓厚情欲气息的空酒壶处停留了一瞬,“收拾干净了再去,莫落人口实。”

  “是……”春兰艰难地转过身,挪回到那些衣物旁边,每一步都如踏针毡。她几乎是屏住呼吸跪坐下来,僵硬地伸出手,如同触摸烧红的烙铁,用指尖飞快地捞起地上沾满了酒液与浑浊阴精,滑腻黏手的中衣和亵裤。最后,她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只冰凉的白陶酒壶,指尖与壶口残留的干涸印记接触的一刹那,一股莫名燥热的电流猛地窜遍全身,身体深处不由自主地泛起一股空虚的麻痒,腿心间似乎有隐秘的暖流渗出……

  “仔细些,莫打碎了。”床帐内传来穆桂英平静无波的吩咐。她半合着眼帘,纤长白皙的手指穿过散落在肩背的浓密黑发,姿态似乎展露着久未有过的松弛和慵懒。傲人双峰挺立在微曦的晨光里,顶端的嫣红蓓蕾俏生生挺立,带着沐浴汗水后的晶润水光,平坦紧实的小腹上,清晰的腹肌在薄薄的玉色肌肤下若隐若现。  春兰如蒙大赦,将所有不堪的衣物团在一起,连同那只罪恶的白陶小壶,紧紧抱在怀中,踉跄着冲出了这间充斥着浓烈得让世间男子无不垂涎的自渎气息的卧房。

  沉重的门再次关上,隔绝了外面冰冷的空气和纷扬的细雪,也隔断了春兰仓惶离去的声响。穆桂英这才缓缓睁开那双清冷的眸子,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消沉。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犹带湿气的手掌。这只策马引弓,挥斥方遒的手,昨夜沾满了酒液、汗液和温热的阴精,还肆意抚弄过身上每一处敏感空虚的禁地。另一只手曾紧紧攥过那根冰冷坚硬的凶器,狠狠地抽插自己,捣碎那坚守了半生的壁垒。指腹的纹路依旧清晰,却隐隐透出一种陌生的感觉,一种堕落的气息。  穆桂英默默屈膝,大腿内侧那丰腻柔韧、雪白嫩滑的肌肤上,顶撞、抽插留下的粉红压痕纤毫毕现。腿根深处,摩擦后真实存在的火辣,是如此清晰地烙印在脑中,时刻提醒着她昨夜一切的疯狂。

  强烈的异样感、还有挥之不去的空虚,再次自花径深处悄然而至,如同退潮后不甘的回浪,舔舐着饱经蹂躏的花心——它在想念整夜亲密无间后消失的粗大玉茎。

  “嗯……”穆桂英的喉间溢出一声深长的低吟,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仿佛想抓住什么,最终又在虚空中缓缓松开。是还有压抑已久的欲求吗?好像不是。可为什么自己变得和年轻时一样渴望了呢?穆桂英不知道,她没有学过。

  它总是看不见摸不着,却总在自己孤独的时候找上门来。这个无形的敌人,对她来说,远比行军打仗更陌生,也更凶险。

  罢了。

  她猛地起身,动作带起锦被的彻底滑落。一具健硕与柔美交织的玉躯完全暴露在了幽冷的晨光里。那纤细如雌豹,充满爆发力的紧实腰肢;那挺翘如满月、沉甸似磨盘的丰硕臀丘,都在晨曦的勾勒下动魄惊心。她毫无避讳地赤足踏在冰冷刺骨的地砖上,走向梳妆台前那面熟悉的铜镜。

  昼夜交替下铜面有些模糊,但依旧清楚地映出一个修长挺秀、轩昂孤高的轮廓。

  镜中的女人双肩圆润宽阔,臂膀流畅有力,蕴藏着令人不敢小觑的力量。一对沉甸甸的硕乳傲然挺立,如同雪峰上欲坠的蟠桃,微微向下沉坠,又在紧致的肌肤与肌肉支撑下,保持着艳压群芳的坚挺。顶端两颗小巧似赤豆的乳头高高翘起,红艳得如凝血珊瑚,点缀在雪峰之巅。

  蛮腰之下,陡然膨胀开去的浑圆臀峰,如同两轮玉盘紧紧相依,丰硕肥美的体积仿佛要将整个铜镜的画面撑满。当她微微侧身时,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更是被凸显到极致——对比之下,性感的蛮腰都似乎不盈一握,好似一条紧绷的素带,却陡然连接起惊涛骇浪般的玉肉。厚重的臀肉既饱满结实,又兼具惊人的弹韧,臀肌被润泽的脂肪柔滑覆盖,如同最上等的凝脂包裹着极富弹性的钢胎。正是所谓“纤腰束素力千钧,圆臀生辉压琼枝”。美腿笔直修长,肌骨匀亭,在晨光中流淌着丝绸般的光泽,一路延伸,直到精致的玲珑玉足。

  “但伤诸女方当适人,而不渐训诲,不闻妇礼,惧失容它门,取耻宗族。”朱唇轻吐,是曾经深信的规训。

  整整七年了。若是从嫁人算起,还要更久。恪守礼法,守节守孝,如同将自己活埋。似乎只要不去面对,自困于杨家主母的家常琐事中,就真成了《女诫》里劝勉女人谦卑柔弱、安于相夫教子的班惠班。

  穆桂英早忘记自己还是这样一个活色生香、处处皆能令雄壮男子神魂颠倒、血脉贲张的绝色。铜镜中这具在汗液浸润下泛着微光,充满力量又不失丰腴诱惑的裸体,好似一株吸饱了阳光雨露,在荒野中恣意怒放的野牡丹,秾艳得惊心动魄,有着原始的旺盛生命。未干的汗水沿着优美的玉颈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汇聚在深邃的乳沟,再滚过平坦紧实的小腹,留下道道诱人湿痕。残留的酒气混合着花丛弥漫开来的情欲气息,交融出奇异的浓郁体香,无声无息地萦绕周身。  一股扭曲却又实实在在的骄傲与满足悄然爬上心头。镜中这具身体,是她与生俱来的、无法磨灭的资本。那些人眼中灼热滚烫的目光……或许并非如此令人厌恶了?至少,那证明了她的存在,证明如今众叛亲离的她还有价值。

  指尖带着些许迟疑,抚上被自己揉捏得略显肿胀的乳尖。清晰的麻痒与胀痛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蜷曲了一下圆润粉嫩的脚趾。镜中人的脸上,飞快飘起一层淡淡的红霞。只是眼神却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玩味,仿佛在评估一件稀世珍宝。她选择不再逃避自己身体带来的种种后果与诱惑:既然枷锁已被放纵砸开了一角,又何必再作茧自缚于牌坊之下。

  只是……当目光落在腰腹间那曾被犀带紧紧束勒,留下淡痕的腰肢上时,宗保的面容、天波府的荣耀、杨家满门的忠烈就汹涌而至,心头翻卷的巨浪几乎要将她聊以自慰的借口淹没。那份背叛感是如此沉重,再次压得她喘不过气。穆桂英能不在乎世俗的眼光和训诫,却不能对不起心中一个个鲜活的面容。

  “嘎吱。”

  门再次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铜镜前无声的风暴。春兰提着一桶滚烫新鲜的热水和另一桶冒着淡淡皂角清香的净水回来了。她低眉顺目,脸颊上诱人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尽,但眼中的惊慌已不见踪影。她飞快地收拾着剩下的狼藉角落,动作明显麻利了许多,只是视线依旧避开那尊赤裸的玉观音,不敢直视那动人心魄的胴体。

  “水备好了,姑娘。”春兰的声音平静如水。

  穆桂英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自然地转过身。光洁修长的脊背赤裸对着春兰,阳光透过窗棂,吝啬地投下几束光柱,落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光晕跳跃,在紧实的肌理上流连,汗珠都仿佛镀上了朦胧的金边,无声蒸腾着暖热的气息,让空气中的暧昧又浓重了几分。

  “过来。”穆桂英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春兰一僵,端着盛满温热清水的铜盆,迟缓地挪到床边。馥郁体香再次扑面而来,远比任何药物都更直接、更原始地冲击着神经,让她体内刚被压下去不久的躁动又隐隐抬头,小腹传来一阵又一阵空虚酥麻。

  穆桂英缓缓张开双臂,腋下浓密乌亮、根根分明的腋毛如同未经修剪的茂盛丛林,紧贴着如玉的肌肤,在清晨的昏暗中透出蓬勃的野性魅力,与她青瓷般细腻柔美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反差。

  “春兰,你我姊妹上次共浴还是在初归穆柯寨之时吧。那时你还弄得我面红耳赤的,怎得换个季节,人儿也变得羞涩起来了?快来,不就是帮姐姐擦个身子!”  春兰的手指在浸湿的温热布巾里不自在地蜷缩了一下,滚烫的皂角水熨烫着指尖,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充满情欲诱惑的空气深深吸入,似乎正在做出某种重大的决定。

  “那……那是妹妹未经人事,无礼冒犯了小姐……现在、现在……自是不会了……”

  沾湿的热布巾终于小心翼翼地覆上穆桂英裸露的肩胛。温热的布巾带着皂角微涩的清香,包裹上细腻光滑得令人心颤的肌体。触感温热、腻滑,就像包裹着一块上好的羊脂美玉。春兰屏住呼吸,极力控制住自己指尖的颤抖,顺着挺直轩昂的脊背稳定地向下擦拭。指腹隔着布巾,都能清晰感受到薄薄肌肤下紧绷蕴力的肌骨。她的动作不敢太重,生怕擦破了这层玉似的柔嫩皮肤,却又不敢太轻,必须用力洗去那层覆盖其上,混合着酒液结晶、汗液粘腻和情欲蒸腾下的秽质。手掌隔着湿润的布巾,陷入柔韧的肌肤里,背上那对蝴蝶在擦拭按压时微微活动着,如同随时能刺破肌肤振翅飞走。紧实的腰背蜿蜒向下,当连接到那浑圆紧致,如满月升腾的肥硕臀峰时,春兰的手臂明显僵硬了一下,动作变得笨拙迟疑起来。她几乎是用布巾在那两瓣浑圆雪腻上生硬地推抹,避免自己的手指直接触碰到那滑不留手的脂厚肌腴。

  几缕黏在颈后脊沟的乌黑发丝被皂水濡湿,贴服着玉色的肌肤,越发衬得黑白分明。穆桂英微阖着双目,修长的脖颈微微后仰,喉间发出了一声细微的低吟,似是疲乏后的松快舒适,又似在忍耐布巾摩擦的触感。热水的滚烫、布巾的粗粝、皂角的苦香、夹杂着春兰身上的体香……这一切交织成细密的网,紧紧包裹着她。每一次擦拭落在身上,温热的粗糙都能穿透肌肤,丝丝缕缕缠绕着敏感的神经。昨夜被酒液烧灼又被欲火煎熬的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混合着刻骨铭心的羞惭,以及挣脱枷锁后的灵台清明。冰与火在骨髓里缠斗,让身体深处刚被抚平的悸动,无声地掀起了更隐秘的波澜。

  “用力些,又不是纸糊的。”穆桂英忽然开口,声音清越中带着沙哑,打破了冗长的沉默。

  春兰一惊,手中的布巾差点滑落,连忙低声应道:“是!”手上不由加了三分力道,粗糙的布巾重重刮过臀腿交界那片敏感地。

  “唔……”穆桂英身体下意识地绷紧,鼻间溢出短促的闷哼。丰腻雪白的臀肉随之一颤,浑圆饱满的轮廓在晃动的水光中荡起一片淫靡的涟漪。春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深深吸住,死死盯住那晃动的弹性臀峰。她只觉得口干舌燥,腿心深处似乎更加湿润了。

  当擦拭到两条笔直流畅的长腿时,春兰不得不单膝跪了下来。她紧握着布巾,几乎是屏着呼吸,一点点擦过大腿内侧平日里绝难触碰到的肌肤。皂水顺着臀峰投下的阴影,滑过修长紧实如豹的小腿,经过线条优美的足踝,没入细腻圆润的足弓下。精致小巧的玉足沾染了尘土和白色斑块,不知是汗渍还是残留的浊液,在温热的皂角水中显出粉嫩的光泽。

  诡异而火热的静默中,似乎有某种从未言明、也无需言明的东西,在悄然发酵、滋长。穆桂英清晰感受着那双时而笨拙、时而用力、带着颤抖的手在身体上逡巡。触碰的温热与力道里,饱含着超出主仆间应有的复杂情绪——是惊惧,是羞赧,但似乎……还有更深层的……渴望?就像昨夜她在镜中审视自己时,心底升腾的欣赏与快意。

  终于,春兰颤抖着声音,低声道:“姑娘……好了。”她的头垂得更低,目光锁住铜盆边缘,无论如何也不敢看向那被浑圆臀丘完全遮掩的湿润山谷。那里气味最为浓烈,景象想必也最为不堪——她怕再多看一眼,自己就会失控。  穆桂英没说话,只是自然地、毫无预兆地转过了身。

  刹那间,峰峦尽显,春光乍泄!

  正面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春兰低垂的视线边缘,雪岭蟠桃般的傲人双峰再无阻挡,巍然耸立着。乳峰顶端,两枚红豆带着擦洗后水润鲜红的诱人色泽,直逼春兰眼底。汗液蒸腾下隐显几块分明的腹肌轮廓,小腹下方,圆腴深暗的阴阜赫然在目。乌亮鬈曲如春草的阴毛被晨露般的汗水和皂水打湿,一塌糊涂地覆盖其上。双腿虽然本能地微微拢着,但那蚌肉半合的花瓣中,竟不断地渗出晶亮粘稠的清露,散发出浓郁诱人,麝香般的雌性气息,霸道地钻入春兰的鼻腔。

  春兰只觉滚烫的热血直冲头顶,金星乱冒,几乎要晕厥过去。她猛地闭上双眼,强烈的视觉冲击混合着扑鼻而来的浓香热气,如同无数只细小的虫蚁,沿着经络爬动啃噬,钻向腿心最深处的空虚痒处。春兰感觉亵裤似乎瞬间又湿了一层,粘腻感让她双腿发软。喉咙干渴得像被滚沙堵死,连呼吸都带着颤抖和灼热。  小姐……小姐这是怎么了?双腿间的湿痕……那不断渗出的……怎么和李头领的巨根一般……

  “这里。”穆桂英清冷的命令,缓解了春兰的窒息。

  “还没擦净,仔细些。”她慵懒地抬了抬线条优美的下巴,示意小腹下方那片神秘地带。

  春兰猛地回过神来,凭着本能,飞快用布巾的边缘在穆桂英平坦汗湿的小腹下方胡乱抹过几下。那布巾仅是堪堪沾过阴阜边缘浓密湿漉的鬈发,匆忙掠过小巧的脐眼,便如被火烫般迅速撤回。即使隔着布巾蜻蜓点水,指尖依旧无比清晰地感知到了私密丘陵的饱满隆起和灼热湿滑。柔软中带着韧弹,让她浑身一颤。  “行了。”穆桂英声音沙哑,或许是宿醉后的疲惫,或许是别的什么。她似乎倦了,挥了挥手,将垂落的几缕湿发随意地拂向肩后,又是带着胸乳水波般颤动。

  “剩下的我自行料理。把干净的衣衫拿来。”

  如同刑满释放的囚徒,春兰松了一口气,慌忙放下水盆,将干燥的内衣外衫一股脑捧到穆桂英手边。

  穆桂英挑起布巾,慢条斯理地擦干身上的水珠。每一个动作都从容不迫,带着慑服人心的力量——就在刚才,春兰这惊弓之鸟在她审视下无处遁形,尽数落在了她的眼底。

  温水洗去了污秽与汗腻,更凸显出肌肤的细腻光洁,在曦光下莹润生辉。紧实的腰腹、丰挺的胸乳、浑圆的臀峰轮,流淌着健康活力的光泽。昨夜的放纵非但没有减损这份令人屏息的野性之美,反而注入了一股更加恣肆的生机。

  干爽的布巾裹住半边圆硕挺翘的雪乳,指腹无意擦过乳首,熟悉的快感瞬间窜过背脊,昨夜的狂乱掠过脑海。眼睑无声垂落,浓密的睫毛投下小片阴影,掩去了眸底刹那间的波澜。当她再抬起眼帘时,眼神已恢复了深潭般的平静,所有情绪都被完美地收敛。

  “出去吧。”穆桂英顿了顿,目光扫过角落那只酒壶,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带着难以捉摸的意味,“那酒壶……洗干净收起来。”

  春兰退出了房间,门扉关闭的刹那,她背靠着冰冷的门,仰起头,大口大口地、贪婪喘息着屋外清冽的空气。脸颊烫得吓人,心脏咚咚咚敲打着胸膛。  她不由自主地抚上小腹——那里有一股隐隐约约的悸动。

  当穆桂英一身素净的青缎罗裙,长发用一根赤金扁簪利落绾起,身姿笔挺轩昂地出现在议事堂主位上时,清晨那场旖旎荒诞的插曲,已被彻底尘封于心底。穆桂英好似脱胎换骨,眼中神光湛然清亮,眉宇间一扫连日来笼罩的疲惫阴霾,蕴含着云收雨霁后的明澈与内敛。犀角嵌宝带紧束之下的纤腰更显劲健有力,随着她落座、翻阅文书、抬手点指,罗衣下隐约可见胸脯起伏。

  议事厅里燃着上好的银霜炭,暖意融融。穆桂英的额角、颈侧甚至秀挺的鼻尖都透出淡淡健康的桃晕;薄汗润湿了鬓角垂落的发丝,紧贴在脸颊上。这非但没有丝毫凌乱,反而让她整个人如初拭宝剑,锋芒内敛却不失锐利。

  “刘账房。”清越沉稳的声音在略显空旷的大堂里异常清晰,打破了炭火的噼啪声。

  “上个月东麓小镇药铺的账,昨日核过了?”穆桂英的目光如同实质,落在台下坐着的老账房刘老七身上,“黄精、茯苓价涨了三成,当归却少了十斤结余。入库单子和采买的提货单对不上,差了一截,怎么回事?可是那掌柜陈三郎从中弄鬼?还是……”她话语微顿,目光扫过堂下几位管事,“寨中经手之人,手脚不干净!”

  刘老七花白胡子一抖,急忙起身,捧着账簿道:“回寨主的话,老朽正要禀报此事。三郎上月确是依数缴纳了份子钱,只是称当归价涨得实在厉害,他自家店里也紧俏得很,这才短了分量。老朽也着人去街面药行瞧了,当归确实紧俏……”

  “紧俏?”穆桂英修长的手指在紫檀木雕花椅扶手上轻叩着,那清脆的声响让堂下众人心头都是一紧,“那为何,我查到他上月私下送往延州庞太师外宅管事处的药单里。”她不疾不徐地从袖中抽出一张薄纸,指尖轻弹,“光当归就列了五十斤,其中二十斤是顶好的上品?比寨子跟他定的公中价钱还低了一成?”穆桂英话语平静无波,却带着无形的压力,“庞家管事给他回扣,他便敢从公中份子里掏窟窿?刘老,你是寨中老人,管了三十年的账,这亏空怎么平?总不能让寨里伤重熬药的兄弟们,等着救命的当归干耗着吧?”

  一席话说得条理清晰,证据确凿,字字如钉。刘老七额上瞬间冷汗涔涔,连连躬身告罪:“是…是老朽糊涂!是老朽疏忽!竟被这腌臜泼才蒙蔽了去!老朽该死!老朽这就带人去寻那陈三郎,定要让他连本带利,如数补齐亏空!一根当归也少不了!”

  穆桂英摆摆手,道:“亏空自要补齐,一分不能少。另罚他纹银三十两,充作寨中伤兵抚恤专款。告诉他!”她目光锐利如电,“若再有下次,便不是银子能了的事了。”

  穆桂英顿了顿,看向右手边负责寨墙修缮和兵器坊的两位头领:“张头领,孙头领。”

  那两位身材魁梧的汉子立刻挺直腰板,肃立听命,额角也见了汗意。

  “鹰愁峡崖壁处新砌的护墙,昨日雨后巡哨回报,夯土的夹板松脱了一边,为何迟迟不见人修?崖下那几块冻裂的悬石,入冬后‘咔嚓’声隔三差五就能听见,巡山的兄弟耳朵都听出茧子了!这都连着三场大雪了!”穆桂英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敲在心上,“真要等哪块石头滚下来,砸死了人,砸塌了屋,再去号丧填命吗?还有兵器坊的铁胚存目,孙头领,核了两日了,还没盘清点明?库房里堆的是生铁坯子还是烂谷子?再拖下去,开春炉火一起,拿什么铸箭?拿什么打刀?”  张头领脸色涨红,连忙跨前一步,粗声道:“寨主恕罪!属下该死!昨日雪大风急,崖边确实太滑,兄弟们上去看了几回都难落脚,想着等今日雪小些就去加固!鹰嘴崖悬石属下已立了醒目的标杆警示,日夜有人盯着……”

  孙头领也忙接口:“库房……库房是乱了些,堆得满坑满谷,但属下敢拿脑袋担保,铁胚数目绝对差不了!就是算起来费功夫,属下今日点灯熬油,一定给寨主盘个水落石出,把账目清清楚楚呈上来!”

  穆桂英这才略一点头,神色不见缓和,但语气稍缓:“雪深崖滑也要办!人命关天,容不得半点侥幸。加固时绳索双股,人手加倍,万勿出事。盘库是辛苦差事,但账目不清就是给耗子钻洞。”她看向孙头领,“你也辛苦,盘完库,带当值的兄弟去灶上领两坛新烫的烧刀子,暖暖身子,驱驱寒气!”

  “谢寨主!”孙、张二人齐声应道,暗松口气。

  其后,她又迅速处理了两桩寨民争抢过冬柴火的纠纷,言辞公允,明断是非;处置了寨兵擅自离营赌钱被打断腿的事件,罚了三个月饷银,责令其父兄严加管束,却安排寨医好生医治;最后,批阅了几份邻近村寨递来的求救文书——无非是响马劫道、饥荒断粮。文书在她白皙修长、指节分明的掌中轻巧地翻转着,目光扫过,朱笔批注,指令清楚果断。

  “张副统领,派两队弓手驰援小王庄,守住粮仓要道路口,遇匪即射,不必留情。”

  “孙家砭缺粮?拨五百斤黍米过去应急。告诉孙里正,开春后寨子要修箭楼,这米,一粒不少,他得用工抵回来,寨子不是常平仓。”

  “听闻李铁匠幼子染了风寒?”穆桂英看向静静侍立在角落的春兰。

  春兰此刻也换去了被水打湿的外裙,穿着一身干净清爽的藕荷色棉袄。她低眉顺目,脸颊上残留的红晕褪去,恢复了一贯的沉稳。只是在穆桂英锐利的目光扫过的瞬间,仿佛指尖滚烫滑腻的触感又重新烙印上来,让她心头一悸。

  “春兰,下午拿我腰牌去内库,取三钱上好的川贝母,两钱陈皮,再挑五个最大最水灵的酥梨,一并送去李铁匠家。告诉李嫂子,孩子风寒咳嗽,川贝炖梨最是润肺。”穆桂英的吩咐简单利落,“立刻去请秦郎中,让他尽快过去瞧瞧,要快,孩童的病耽搁不得。”

  春兰立刻福身:“是,姑娘。奴婢省得,这就去办。”只是无人注意到,她对穆桂英的称呼,由惯常议事场合的“寨主”,悄然变回了更显亲近私密的“姑娘”。

  “还有。”穆桂英视线重新投向负责后勤的几位管事,“未时三刻,召集各灶头,带好账册,再彻底清点一遍过冬的存粮:盐巴、豆豉、腌菜、柴禾,一丝一毫都不许马虎。缺口的,立刻开单子报上来,不许藏着掖着。不能等到风雪彻底封了山,寨子里断了顿,才想起叫屈!”

  “遵命!”几位管事齐声应道。

  条条款款,行云流水般从穆桂英紧抿的唇中清晰道出。她端坐其上,脊背挺直如崖边青松,偶尔因思索条理而前倾身体,蛮腰便更显出惊人的力度与纤韧,饱满的胸脯在靛蓝罗衫下随之起伏。神情专注,眼神敏锐如鹰隼,时而如利刃剖析利害,时而在处理完棘手事务后,抬手用指腹轻捏高挺秀气的山根。那份冷静周详又隐含威压的气势,将文武全才、独撑杨家最后一方天地的浑天侯风范显露无疑。堂下众人屏息凝神,唯唯诺诺,只觉平日里便精明干练、雷厉风行的寨主,今日更添了几分说不出的果断和令人心安的强大气场。在那令人敬畏的威压之中,隐隐透出一股充沛的精气神,如同土地饱饮甘泉,焕发了内在的活力。虽然这代价外人无从得知,只存在于她深潭般的眼眸里。

  从粮草盘查、箭镞改制到东寨门轮值更替、伤兵营药材分配……又是整整一个时辰,议事堂的空气都凝固在她有条不紊、明晰强硬,又在细微处流露人情味的指令之下。没有一句废话,句句切中要害,直指核心。她处理着这些繁杂琐碎却维系着满寨数百口人生死的庶务,始终沉稳平静,眉宇舒朗开阔,仿佛昨夜被酒与欲吞噬,在重担与空虚中自渎,将满膛阴精泄入酒壶的妇人,真的只是一场遥远而模糊的噩梦。凯旋时寨众的冷眼化为鞭策的芒刺,催着她倾尽所有来弥补。  “好了,今日便如此。各司其职,不得懈怠。”穆桂英敲定了最后一笔马料采买的账目,舒展了一下久坐后僵硬的肩颈。动作牵动衣料下紧实的肩背,修长的玉颈划出优美的弧线,饱满丰挺的胸乳随之被犀带托挤,在领口绷出一条更深邃诱人的沟痕。

  “若有急务,去演武场寻我。”穆桂英起身离座,青缎罗裙垂落,勉强遮掩住那浑圆玉臀,步履生风,径直朝被风雪笼罩的演武场走去。

  “寨主慢走。”众人齐声相送,心头的弦才算稍稍松弛下来。

  寒风卷着刺骨的雪粒,迎面扑打在穆桂英犹带暖意、微微泛红的面颊上,非但不觉寒冷,反而激得奔流的血液愈加沸腾。她大步流星穿过主院后覆满松软新雪的青石小径,厚底鹿皮短靴踩在尚未冻硬的雪层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留下清晰的足印,一路延伸向坐落那在嶙峋山岩环抱下、被半人多高粗壮木桩围起的宏大演武场。

  踏入演武场厚重樟木拱卫而成的巍峨门洞,凛冽空阔之气挟着雪后的清新、泥土的微腥与兵戈之息,让穆桂英精神为之一振。演武场覆着新雪,平平整整,宛如巨大的宣纸,只在南头靠近堆放石锁、木人桩的区域,被早起的寨兵们踩踏出连片的污黑硬土。四周刀枪架上,寒光熠熠的长枪、朴刀、铁戟都戴上了洁白的雪帽,沉默矗立,如同披甲的卫士。远处靠近悬崖边缘的箭道上,一排高大的草垛靶子兀立在风雪里,靶心猩红如血,在一片苍茫银白中格外刺目。场地中央,已有几个年轻精悍的身影正在腾挪跳跃,拳脚带风,呼喝声在清冽的空气中回荡。几个练拳的寨兵看到穆桂英龙行虎步、气势凛然地踏入场中,慌忙收势,挺胸肃立,胸口急促起伏,喷出团团白汽,齐声高喝。

  “寨主!”

  声音洪亮,带着敬畏与振奋。

  穆桂英目如冷电,轻轻颔首回应的同时,已精准掠向场地边缘。兵器架旁站着两个熟悉的身影:父亲穆羽身着半旧灰布棉袍,抄着手,花白胡须上沾着几点凝住的雪珠,正全神贯注地瞧着几个后生舞弄丈二缨枪,口中不时指点;而他身侧不远处,矮壮敦实的李元昊,裹了件玄青犀皮翻毛短大氅,双臂环抱胸前,宽厚的肩膀倚靠着一根粗壮的石柱,豹眼微眯着,看似悠闲地望着天际飘落的雪花,但眼缝里偶尔掠过的精芒,却似透过漫天风雪,掂量着每一寸土地、每一个身影。李元昊的视线随着穆桂英的走近,从那轩昂挺拔的身影挪向隔着冬衣都难以遮掩的胸脯,最后落在被劲风紧裹着罗裙,更凸显其浑隆的玉臀。

  “父亲安好。”穆桂英先是对穆羽微微垂首,眼神掠过父亲被岁月和忧患刻下深刻皱纹,此刻却专注而神采奕奕的脸庞,不易察觉的温软瞬间化开了眉宇间的严肃。

  “存孝也早。”她旋即转向李元昊,颔首致意。称呼悄然从略显疏远客套的“李头领”,变成看起来更具认同的“存孝”,分寸的拿捏自然无比。

  穆羽收回落在场中后生身上的目光,布满沧桑的脸上绽开一个宽厚温和的笑容:“哦,桂英来啦。这鬼天气,风刮得跟冰刀子似的,雪也下得厚实,小心些,莫把手冻僵了才好。”语气是满满的关切,目光在她单薄的劲装上一扫,带着老父的忧心。

  穆桂英唇角勾起一抹轻笑,笑容虽淡,却犹如冰雪下的一泓暖泉,明媚生动,涤尽了所有沉珂积虑。

  “几日没好好活动筋骨,怕是真要生锈了。”她朗声应着,声音清越,激荡在风雪中,带着金属相击般的凛冽回响,“冻僵了才更要活动开,让气血活络起来!”

  穆桂英跨步昂首,身形带起一股劲风,直奔演武场中央最开阔、覆盖着厚厚新雪的洁白之地。只见她单手轻巧而迅疾地一扯,“啪”的一声轻响,腰间镶羊脂玉扣的犀角嵌宝带应声而解,随手便抛给了候在场边的亲随。“哗啦”一声,身上御寒的青缎夹棉罗裙罩氅也被利落地解下脱掉,搭在一旁的木桩上。霎时间,冬衣的屏障消失殆尽,内里为习武所备的靛青粗棉窄箭袖劲装,再也无法遮掩其下蓬勃欲出的美体。

  靛青粗布紧裹住这具充满力量与魅力的躯体。沉甸甸的丰硕被韧性十足的棉衣勒束,勾勒出的弧线惊心动魄,仿佛两轮满月被强行约束在布料之下。健康成熟的女将气血丰沛,峰顶两枚豆蔻赫然顶出清晰诱人的挺翘凸点。腰腹处却是沙漏般收紧,平坦紧实的小腹在呼吸间起伏,悠长而沉宁。而腰臀处则是厚积薄发,丰腴股丘在同样紧身的布裤包裹下,其尺寸、厚硕推到了视觉的极致。紧绷的布料清晰地包裹出那两团肥白硕肉的浑圆与弹性。每一寸挪移、每一次发力,腴臀都随之荡开一波波澎湃的肉浪,在冰冷刺骨的空气中颤动着、抖擞着,散发出原始而强劲的活力。

  “取我的枪来!”

  断喝清越如凤吟,穿透凛冽寒风。候在一旁的小校不敢怠慢,立刻从兵器架上取下那杆通体黝黑、闪烁着幽冷寒光的丈二点钢梨花枪,双手平托,恭敬地捧到穆桂英面前。枪头红缨在呼啸的风雪中烈烈飘飞,如同燃烧的火焰。

  枪杆甫一入手,熟悉的质感便沿着她掌心的纹理传递至周身百骸。令人心安的自如感从枪身蔓延开来,如同清冽溪流,涤荡了最后一抹情欲微尘。就在握住它的刹那间,被凡尘琐事与内心枷锁短暂蒙蔽的,睥睨沙场、吞吐烽烟的磅礴豪情猛地燃起!

  “嗬!”

  穆桂英吐气开声,一道白练喷出。她并未立刻舞动长枪,双脚不丁不八,古树生根般稳稳踏在厚雪之上,重心下沉,身形稳如磐石。双手一前一后,紧紧握住冰凉刺骨的枪杆,小臂筋肉刹那间绷紧鼓胀如石,饱涨的胸脯也随之剧烈颤动,顶得两处凸点更加鲜明。穆桂英闭上双目,就像鹰隼在出击前收敛所有锋芒,专注地调整着呼吸、凝聚着心神。无形的气势,从她汗气微蒸的周身散发开来,缓缓融入这片风雪交加、肃杀空旷的演武场。

  几片雪花打着旋落在穆桂英如墨染般浓密的长发上,落在光洁饱满、气血奔涌间透出健康桃红的额角。凛冽的风刮过滚烫灼烧的脸颊,拂过修长的脖颈,钻入紧束的领口,却无法熄灭她体内那已被点燃的心。相反,恰似添柴鼓风,她的呼吸越来越深长,越来越沉浑。每一次吐纳,白雾如龙般喷涌而出,胸腔起伏带动那骄傲耸立的胸脯,如同火山喷薄前的悸动。

  兀然!

  紧闭的凤目霎时睁开,眸底精光暴射,仿佛积聚了天地风雷于一身,由极静瞬间转入极动!

  “苍龙出海!”

  清叱穿金裂石,穆桂英右足猛地踏前发力,脚下发出沉闷的爆裂声,整个人已如离弦劲矢般蹿出。前手如怒蟒盘枪,稳若山岳;后手如控龙尾,迅疾如风!双臂筋肉贲张,那沉重无比的点钢枪在她掌中似乎活了过来,枪身猛然一抖,嗡鸣震颤,竟挽起大如车轮、密不透风的枪花!裹挟着手臂开阖间拉扯鼓荡起的风压,枪尖化为一点幽冷致命的寒星,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厉啸,直刺身旁矗立的一个木人桩!枪杆在瞬间的突刺中画出令人心悸的完美弧线,积蓄着千钧之力!  “咄!”

  枪尖毫不花哨地精准扎入木人厚实的胸膛,穆桂英没有丝毫波动,冷静得可怕,手腕迅疾无比地一拧一震!

  “嗡!”

  枪杆发出低沉的龙吟,可怖的螺旋崩劲顺着枪身暴烈地传递、爆发。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碗口粗的硬木桩心口处竟被生生崩裂开寸许长的裂纹!木屑纷飞的刹那,她毫不留恋,双臂如抱满月,猛然一收。长枪撤回,带起一道雪亮的弧光。脚下步伐疾如奔雷,身随枪走,带起雪雾飞扬,如同踏浪而行。  “翻身捣虚!”

  腰肢猛地一拧,紧裹着的蛮腰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巨力,紧致饱满的臀峰随着身体旋转,紧绷的布裤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肥硕轮廓仿佛要挣脱布料破茧而出。借助这腰力,穆桂英带动全身,长枪如龙,横扫千军!枪风所过之处,卷起一片雪浪银涛,撕裂空气的“呜呜”厉啸让所有旁观者耳膜鼓胀,气血翻腾!

  紧接着是“回风舞柳”的绵密缠丝、“夜叉探海”的刁钻狠辣、“力劈华山”的刚猛无俦、“金鲤分波”的灵巧迅疾……骊山枪法中最精粹的杀招一式接着一式,如滔滔天河连绵不绝地在她手中施展开来!没有一丝滞涩,不见半分疲惫,浑铁枪在她手中灵动得如臂指使,大开大阖时气势如虹,崩山震岳,有横扫六合之威;小缠丝处精细入微,如龙蛇走线,有见缝插针之妙!她身随枪走,枪随身转,人枪合一!时如鹰隼翱翔天宇,一掠百步,枪尖过处,风雪辟易,身影在雪幕中留下青色残影;又似灵猿戏水,贴地滑行,长枪低扫如镰,积雪翻飞卷起漫天银屑,遮蔽身形!

  穆桂英身法疾如鬼魅,靛青色的身影在漫天风雪与飞扬的银白冰晶中幻化为一道模糊闪烁的青电。枪尖带起的森冷寒光交错编织,成了一张笼罩四野、择人而噬的光网。演武场中央渐渐被凌厉枪风扫净了所有积雪,露出了土黄色的硬实地表,又被疾如骤雨的脚步与纵横捭阖的枪风无情鞭挞,尘土与碎裂的雪粒、冰碴被激起,又迅速被卷散。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汗气,好似风雪中傲然绽放的寒梅,散发着野性的芬芳!

  场边所有人看得目瞪口呆,心惊胆战。几名练拳的寨兵早已停手,张大嘴巴,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场中那道矫若游龙、翩若惊鸿的身影,眼神充满了崇拜,前几日的怨怼和质疑无影无踪。就连阅历丰富、见惯了大场面的穆羽也忘记了捻胡须,布满皱纹的脸上充满了叹为观止的欣赏与自豪。倚着石柱的李元昊原本环抱的双臂不知何时已悄然放下,棱角分明的黑脸上,肌肉绷紧,豹眼深处是毫不掩饰的凝重和灼热火焰!他目光如钩,紧紧追随着那移动的身影,捕捉着每一个迅疾无伦的转折,每一次力量的迸发,每一次肌肉的贲张与收缩。尤其是那纤细却蕴含着爆炸力量的蛮腰,与每一次发力都随之波荡的丰隆臀峰。空气中,冰雪气息之下,那股浓烈的、属于穆桂英的气息——汗水的咸、肌肤的热、力量的奔涌、以及不可阻挡的雌性诱惑——如同最霸道的宣言,无可阻挡地散发开来,冲击着李元昊的每一根神经。

  那是女人的气息!

  浓烈!滚烫!蒸汽般蒸腾!

  汗珠浸透了贴身的青衣,将布料染成更深的墨蓝,紧贴在运动的肌肤上,额角和鬓边乌黑的发丝完全濡湿,一绺绺粘在白里透红的颈侧。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不断流淌下来,浸湿了紧束的领口,在锁骨那精致的凹陷处汇集成溪,悄然没入剧烈起伏的雪峰。傲立的蟠桃因剧烈运动而充满弹性地颤动、甩动!每次突刺、蹬踏或横扫发力,都能清楚看到那峰峦在被汗液完全浸透、几近透明的布衣下,摄人心魄地起伏、波动、挤压变形!两颗硬如石子的殷红蓓蕾处,呈现出两点格外深暗的湿痕。紧绷至极致的布料紧紧熨帖勾勒着穆桂英每一寸贲张的肌理,饱满的弧度呼之欲出,仿佛下一秒玉峰便可破茧,袒露于风雪之中!

  汗珠不仅是从额角滑落,更从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里渗涌出来。后背亦早被汗水浸透大半,紧贴在光滑紧实、虬劲如龙的背肌之上,清晰勾勒出肩胛的起伏和脊柱的沟壑。汗液甚至沿着不断用力拧转的蛮腰滚落,浸湿了裤腰,浸润着其下浑圆的股丘。汗水令布裤与肌肤的结合更加粘腻紧密,丰腴的巨臀被汗液涂抹得淋漓尽致。臀肉在每一个跳跃腾挪的瞬间波浪般地弹动、抖颤、甩荡,每一荡都释放着无匹的活力与令人窒息的肉欲。晶莹汗珠顺着饱满臀部滑落,在紧束的腿根被布料所阻,汇聚成一道闪亮的湿线。

  “哈!”

  一套狂风骤雨、令人目不暇接的枪法行至酣畅淋漓的巅峰处,穆桂英纵声清啸!啸声穿云裂帛,清越高亢,竟将漫天风雪的呼啸都短暂地压了下去。她枪势猛地一变,弃了所有迂回缠绕的变化,返璞归真,凝聚全身精气神于一击!  “威镇八方!”

  双臂筋络怒张如蟠龙,腰腹迸发出开山裂石的巨力!左脚猛踏一步,深深陷入冻土,右腿如鞭后蹬绷直,激起一片雪尘。一双玉臂擎天高举,肌肉如钢丝绞缠,丈二点钢梨花枪枪尖斜指铅灰苍穹,仿佛要捅破这压抑的穹窿,引来九天神雷!

  “开!”

  石破天惊的暴喝声中,高举的浑铁枪带着整个人蓄积的力量,如同开天之斧,挟风雷崩岳、摧枯拉朽之势,狂猛无俦地向着前方狠狠劈落!

  “轰!”

  无法形容这一劈的威势。并非击中实物,劈落的枪锋在离地半尺时骤然停住。然而,劲风已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半月风刃,狂啸着撕裂一切阻碍,狠狠“斩”在坚硬冰冷的冻土之上!地面虽被踩实却仍有寸许厚的新雪,一条长达数尺、深达半寸的沟壑瞬间在枪风下凭空犁出!两旁的积雪被推向两边,堆叠出两道雪墙。  力劈华山,虚空裂地!

  整个演武场陷入了死寂。落针可闻,只有雪花无声地飘落,仿佛也被这惊天动地的一击所震慑。

  “好!”

  “寨主神威盖世!”

  短暂的的沉寂后,惊雷般炸响的叫好声、喝彩声轰然而起!寨兵亲随无不被震撼得热血沸腾,满脸通红地挥舞着拳头,声嘶力竭地呐喊起来,眼神炽热得如同燃烧的炭火。穆羽捻着胡须的手微微颤抖,老怀大慰的笑声抹去了前天的阴霾,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哽咽:“好!好啊!桂英,你这枪势……已得圣母真髓!不!青出于蓝!”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在雁门关外令辽邦铁骑闻风丧胆,意气风发、睥睨天下的浑天侯!

  李元昊站在那里,如山般沉默。黝黑的脸上没有任何夸张的表情,但他豹眼中翻涌的精光已将内心掀起的滔天巨浪暴露无遗!他甚至忘记了掩饰,视线贪婪地死死锁定在那遗世独立的身影上,感受着她体内散发出的强健、野性交织的生命力,每一次剧烈的呼吸都牵动着他心底那名为征服与占有的欲望火种熊熊燃烧!  穆桂英缓缓收枪,枪尖斜指地面,立于场中。红缨兀自轻颤着,好似疲惫后急促的心跳。穆桂英胸膛剧烈起伏着,饱涨沉甸的双峰更是随之上下激烈颠簸,在紧绷的湿衣下勾勒出迷人的波动。汗水将青衣彻底浸透,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包裹、粘附着她起伏不休的玉峦峰壑和虬劲背肌。所有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泛着诱人无比的玫瑰绯红,像是涂抹了最上等的胭脂。灼热的气息从她丹珠般红润湿亮的翕动唇瓣里呼出,形成大团浓郁的白雾,在寒风中迅速升腾、消散。  额角的汗珠汇聚滑落,经过被汗水浸润后更显红润娇艳的唇边,滑过优美的下颌线,滚过天鹅般修长玉颈上性感的喉头,悄然没入深陷着诱人沟壑的紧身衣领深处。后背上,淋漓的香汗沿着虬劲的脊沟下滑,然后渗入布裤湿透的腰间,浸润着浑圆的臀肉。双腿仍在微微颤抖,布裤紧贴腿根,濡湿了一大片。

  可穆桂英却神采飞扬,灿若星辰!酣畅淋漓、毫无保留的枪法施展,没有一息不畅,没有一势不爽!那种久违的、全身心融入枪势的空明,那种力量在筋骨血髓间奔流无忌、百窍皆开的极致酣畅……七载欲望的压抑,宗保死后负重前行的阴霾,从未有过如此彻底的释放!失而复得的掌控感,让她只觉头顶铅灰沉重的天空都变得高远开阔,心中块垒尽去,无比的通透舒泰!

  难道,昨夜荒诞淫靡的放纵,并非沉沦,而是卸下枷锁、挣脱桎梏,将力量与生机,在风雪枪影中酣畅淋漓地释放的钥匙?

  “好气势。”

  沉默许久的李元昊终于大步走了过来,脚步有力,声如洪钟,带着发自肺腑的赞赏:“穆将军这枪法,刚柔并济,动静相合,已得真髓!尤其这最后‘威镇八方’一式!”他目光灼灼,毫不避讳地扫过穆桂英汗湿绯红的脸颊、剧烈起伏被汗水浸透的胸膛,以及那被湿衣勾勒出的惊心动魄的轮廓,眼神深处是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爱慕与占有欲。

  “枪落而虚空生雷,劲发而大地开痕!端的是霸绝无双,神鬼皆惊!李某今日,方知世间真有巾帼不让须眉!此等功力,当世女子,舍将军其谁?”李元昊拱手抱拳,动作沉稳有力,尽显豪雄本色,只是目光却黏在了她身上。

  穆桂英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喘息与周身奔涌如潮的热血,随手将那沉重的红缨枪抛回给一旁看呆了的小校。接过亲随递还的犀带,重新利落地扎紧腰身,纤劲有力的腰肢立刻隐于衣带之内,只余被汗水浸透,仍不断起伏的饱满胸脯诉说着方才的激烈与生命的律动。

  她对李元昊报以一个稍显疲惫却明亮坦荡的微笑,额上的汗珠闪烁着剔透的微光:“李头领过奖了。久不动筋骨,今日兴起,只是偶得一点痛快而已。”语气平和,没有半分骄矜自傲,但那份由内而外的自信,却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具说服力。此刻,穆桂英身心前所未有的通透清澈,仿佛连刺骨的风雪也变得甘甜凛冽起来,充满了生机。

  李元昊哈哈一笑,声如洪钟,眼中精光更盛,还想再攀谈什么,却见穆桂英已转向父亲穆羽:“父亲,我去更衣梳洗,稍后还有几处紧要账目需亲自核对清楚。”

  “快去吧,快去!莫仗着身子骨好就硬扛,着了凉可不是玩的!”穆羽连忙点头,心疼地连声叮嘱,看着女儿英姿勃发,汗透重衫、热气蒸腾的模样,自豪与关切交织。

  李元昊也很识趣地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深深看了穆桂英被汗湿的后背一眼——那流畅刚劲的线条、布料下隐约的玉肌、以及起伏的腰窝曲线,都深深印入眼底。他拱手示意,不再多言。

  她不再耽搁,大步朝演武场边专供将领休息的值房走去。青衣紧裹住汗湿的身躯,背影挺拔轩昂,每一步都充满力量感,将脚下的新雪踩得嘎吱作响,留下比来时更为深陷、清晰的足印……

  穆桂英推开值房厚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陈旧皮革、兵器油脂和淡淡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室外凛冽清新的风雪气形成鲜明对比。值房不大,陈设简单:一张硬木桌,两把椅子,一个存放兵器和换洗衣物的松木柜,角落里还有一个燃着微火、勉强驱散寒气的炭盆。

  她反手关上门,将自己独立于这狭小而安静的空间。剧烈运动后的疲惫此时方如潮水般涌上四肢百骸,但这种感觉并不难受,反而是一种宣泄后深沉的踏实。穆桂英走到木柜前,打开柜门,里面整整齐齐叠放着几套干净的替换劲装和布袜。  室内微弱的炭火气,混合着她身上浓烈蒸腾的汗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浓郁。穆桂英背对着房门,利落地解开身上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的靛青色箭袖劲装。汗湿的布料粘连着肌肤,分离时发出细微的、粘稠的“嘶啦”声,每一次剥离都带起一片凉意。

  暴露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运动后的健康红晕和晶莹的汗泽。随着上衣被完全褪下,堆叠在劲瘦的腰间,整个光滑玉润、线条流畅的背部展露无遗,脊沟深深凹陷,如同匠人精心雕刻的玉槽,从后颈一路延伸,没入被靛青布裤紧裹的腰臀连接处。腰肢纤细却充满爆发力,两侧的腰窝漩涡般深邃迷人。饱满浑圆的臀丘,被同样汗湿的靛青布裤紧贴,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和体积。深色湿痕清晰地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

  穆桂英解开紧束的犀带,任由湿透的上衣滑落脚边的草席。双手抓住湿漉漉的裤腰,向下用力一褪。布料滑过臀峰,沉甸滑腻的臀肉立刻解除了束缚,只剩汗液在臀肉上留下的湿滑光泽。布裤褪到大腿中部时,她微微弯下腰肢,脊背弓起优美的弧线,骨节微凸,腰窝更深,而两瓣丰硕则更加高耸挺翘,向后撅起,形成一个充满诱惑的蜜桃。臀缝在弯腰时微微张开,露出深处带着湿气的贝肉。等到褪到脚踝,肌骨匀亭的长腿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大腿丰腴结实,小腿流畅紧致,肌肤上汗珠密布,莹润而勾人。穆桂英踢掉湿透的布裤和靴袜,赤足踩在冰冷的草席上,足弓玲珑,脚趾圆润如珠,整个身体在昏暗光线下就像一尊汗水浸润的、充满力量与魅惑的玉雕。

  她拿起一块干燥的粗布,开始擦拭身体。粗粝的布料刮过汗津津的肌肤,带来摩擦与清爽并存的异样。穆桂英仔细擦拭着腋下浓密乌亮的丛林,即使汗湿,那些毛发依旧根根分明,充满野性的生命力;硕乳乳晕嫣红,乳尖在运动后激动得微微挺立;小腹平坦紧实、腹肌线条隐约可见,下方那片浓密鬈曲的乌亮阴毛则被打湿成一绺绺;粗布陷入饱满腴白的缝隙,用力擦去残留的汗液与粘腻,臀瓣随着擦拭的动作而颤动;大腿根部的肌肤尤为柔嫩敏感,经过时让她动作微顿;最后擦拭精致小巧的玉足,空气中弥漫着被擦拭下来的浓烈汗味,混合着皂角的微涩和女体的暖香。

  换上干净柔软的素色中衣和靛青劲装后,粘腻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干爽布料的柔软,但运动后的热力并未完全消退,衣物下,肌肤依旧微微发烫。穆桂英将湿透的衣物卷起,推开门,交给守在外面的亲兵,惹得那大头兵满脸通红。  已是暮色四合,铅灰云层低低压向穆柯寨,如同吸饱墨汁的巨大棉絮。天光迅速黯淡,西面群山起伏的轮廓已被越发浓厚的暮霭吞噬,只留下几道山峰孤绝的剪影,沉默地刺向暗沉沉的天空。风雪再次裹挟着寒意涌入,吹拂着刚擦拭干净的泛红脸颊,让她精神又是一振。寨中家家户户也早早亮起了灯火,橘黄的微光在风雪中艰难地透出几分微弱的人间暖意,却只能更舔萧瑟。

  穆桂英开始处理最后几桩寨务——亲自带人查看了几处因积雪过厚而吱呀作响、需要加固的屋顶;核签了两处关键哨塔的岗哨轮值簿册,对发现的疏漏与懈怠者施以毫不留情的惩处;最后与掌管后勤的孙头领再次确认了盐巴与豆豉的存量,确保足支月余无虞……

  当终于放下手中那管狼毫笔,墨迹在文书上晕染开,穆桂英揉了揉发酸紧绷的后颈与眉根,屋外已完全被浓郁的夜色笼罩,窗纸一片漆黑。

  厅堂角落里,原本烧得通红的银霜炭盆里,最后一点幽红的炭块也即将燃尽,只余下灰白的外壳。空气里的暖意明显消退,清冽的寒意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渗透肌肤。

  穆桂英站起身,伸展了一下僵硬的腰肢与手臂。已晾干的长发用一根素银簪简单绾定,额面不见半分油汗,只有唇色饱满红润,透着运动后的健康血色。白日那份炽烈喷薄的战意已然敛去,沉凝入骨,化作一种内蕴的锋芒。只是如释重负的神清气爽,却依旧刻印在她那双灯火下清亮有神、深不见底的凤眸之中。一日繁冗沉重的寨务处理完毕,她心头涌起的却并非疲惫。堆积在心头、压抑灵魂的重石,似乎真的随着昨夜的宣泄与今日的肆意张扬,被掀开了好几块,让月光得以透进心湖。

  “春兰。”她看向静静侍立在阴影里的婢女,“把炭盆撤了吧,没什么热气了。再取件厚袍子来。”

  “是,姑娘。”春兰立刻应声,动作轻巧麻利,像一只无声的猫。她上前将仅剩余温的炭盆捧起,小心翼翼地端出外间。片刻后,春兰又入室,回身从靠墙的衣架上取下件貂裘镶边、内衬厚实白狐绒的宝蓝锦缎面阔袖大氅。

  就在穆桂英接过那厚实的氅衣,纤长玉指优雅地伸向领间润泽的玉扣,准备将自己裹入这片温暖,彻底隔绝厅堂寒意之时——“报!”

  一声嘶哑、仓惶、绝望的急呼,如同蘸了冰水的鞭子,猛地撕裂了厅堂内平静的氛围!

  “急报!边城三百里加急!”

  声音未落,人影已至。一个沾满了泥泞、雪水、血痂,跌跌撞撞、连滚带爬的身影,带着浓烈的血腥与死亡气息,从昏暗冰冷的庭院中扑冲进灯火通明的门内!

  来人是一个浑身浴血、几近虚脱的哨探。风尘仆仆已不足以形容其狼狈,身上的皮甲破损不堪,布满了刀枪划痕和冻硬的污泥,原本的颜色早已被黑红色的、半凝固的血污彻底覆盖。那血污不知是他自己的还是沾染的敌人之血,在他冻得发青发白、颧骨高耸的脸上、脖颈间凝成一道道或深或浅、树根般狰狞盘结的恐怖沟壑。

  最触目惊心的是左肩。一道斜撕开的皮肉的翻卷刀口,虽然用肮脏的粗布条紧紧勒住,却仍有暗红的血水不断渗出,将他半边身子染成一片深紫。他显然经历了长途亡命的奔逃,双颊深陷,嘴唇干裂发白,嘴角因为过度急促的喘息和剧痛而溢出带着血泡的白沫。他扑倒在冰冷坚硬的青砖地面上,挣扎着想要抬起头来,每一次尝试都牵动伤口,带来剧烈的抽搐。他的眼神里满是惊骇和深入骨髓的恐慌疲惫。他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终于捕捉到主位前那个挺拔如松的身影,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吸气声。

  穆桂英刚要覆身的大氅脱手坠地,柔软的狐绒无声地铺展在青砖上。她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陡然从脚底直冲天灵!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巨蟒,瞬间缠紧她的心脏!

  “说!”穆桂英厉声喝道,一步已抢至那哨探身前,声音虽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不管是方才还在办公的管事、账房,还是一旁值守的卫兵,所有人的心都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厅堂内落针可闻。

  哨探剧烈地哆嗦着,干裂的嘴唇张合几次,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眼中血丝密布,瞳孔里倒映着穆桂英英姿勃发的身影,仿佛是唯一的救赎。他猛地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从肺腑中硬生生挤榨出最后的生机,喉咙深处迸出几个破碎却惊雷般的字眼,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和绝望。

  “西、西岐州……城……被……被西夏大军……破了!王……王老令公夫人她……她……力战不敌……亲卫尽殁……被……被生擒俘……”

小说相关章节:穆桂英别传·同人续2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