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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剑山庄】(7)
作者:zhchl123456789
2026/2/17发表于:sis001
字数:36031
【第七章 避锋芒,入李府暂时安身,弃水寨化整为零】
我是宋奇,玉剑山庄少庄主。
小舟随着江流轻轻摇晃。我盘膝坐在角落,阖目调息。暖玉功醇和温润,疗伤之能本就优秀,此时内力如春水漫过龟裂的田地,在十二正经中缓缓流淌。所过之处,被睚眦王拳风震伤的经脉逐渐恢复如初。与睚眦王一战时那生死一线的压迫、还有今夜初次杀人的心悸,都化作了武道薪柴,让我内力大进。
即将入门的羊脂白玉体此刻自发运转,如果凑近,可见肌肤之下似有玉光隐隐流动。这门童子功我已修习十载,此功大成之前不得沾染淫色之事,但一旦功成,诸邪辟易、百毒不侵、水火不进、刀剑难伤。如今虽然还未入门,但肉体自愈之力已远超同侪。
约莫三炷香工夫,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眼看向舱内。身体的不适感已经十去八九,想来天亮之后就可痊愈。
船舱另一侧,德全法师盘膝为谢十三疗伤,掌心贴着他的后心,丝丝内力渡入。谢十三咬紧牙关,额头冷汗涔涔,硬是没吭一声。这位“绝命刀”素来刀法狠辣、出手非死即伤,如今看来刀法如人,真是铁骨铮铮令人钦佩。
兰儿守在靠近舱门的角落。那里躺着山庄幸存的全部马夫和护卫,她正用撕下的干净衣襟为他们包扎伤口,动作麻利而轻柔。几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角落内侧的母亲和吕叔,仿佛连身体的伤痛都顾不得了,身影却恰好将母亲和吕叔遮挡得严严实实。
吕仁盘膝坐在东方婉清身侧,背靠舱壁,借着护卫们遮挡的阴影,一只大手正探在东方婉清的裙摆之下。
东方婉清咬着唇,睫毛低垂,身体却微微颤抖,腰肢极轻微地扭动,迎合著吕仁手指的动作。
马夫和护卫们都是山庄的老人,十年来早已形成默契,此刻或坐或半躺,虽然姿态各异,却都不约而同地将身体微微前倾,用宽厚的脊背和肩头,将角落内侧挡得严严实实。他们的目不转睛的看着东方婉清泄露的春光,喉结滚动,呼吸粗重,眼神充满兴奋与压抑。
吕仁的手指在湿热的甬道里缓慢进出,每一次都带出黏腻的水声,被他熟练的借着船外的江流声掩盖。东方婉清死死咬住下唇,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腰肢轻轻摆动。
吕仁俯身,贴在她身后,想着东方婉清能轻易秒杀武功比之自己天地之别的睚眦王,却任自己随意施为,想到这里,只觉得像吃了春药一般,鸡巴高高挺立。仿佛连内伤都好了几分。
东方婉清感觉到身后坚硬似铁的大鸡巴,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吕仁的手指加快了动作,同时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按住她的小腹,阻止她因为快感而蜷缩。
东方婉清身体绷得更紧,可那股快感却越发强烈。她能感觉到淫水不断涌出,顺着吕仁的手指淌下,浸湿了裙摆。她拼命咬着唇,才没有发出声音。
吕仁指尖在东方婉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轻轻一刮。东方婉清猛地一颤,身体弓起又落下,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她死死咬住唇,将一声呻吟硬生生吞回腹中,眼角渗出泪花。
吕仁缓缓抽出手指,借着阴影撩起她的裙摆,将大鸡巴操入她的小嫩屄,同时不动声色地分开她的双腿,让护卫们看得更清楚。
东方婉清低着头,身体因为被鸡巴操入而微微颤抖,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复。 另一侧角落,南宫四叶紧紧搂着女儿罗娇娇。这位海沙帮帮主夫人此刻鬓发散乱,粗旧锦缎裹着母女俩的身躯,显得二人身形越发单薄。眼角的余光,敏锐的察觉到角落里微妙的情形,与光棍的谢十三和身为和尚的德全法师不同,眼前的一幕让她想起了几个时辰前,在玉剑山庄下榻的院外,那棵老梅树后,她亲眼目睹的场景,月光下,东方婉清被吕仁抱在怀里,双腿大张,被那根粗黑的肉棒一下下贯穿,淫水四溅,哭喘连连。
她想起自己当时站在暗影里,指尖探入裙底,看着那淫靡一幕,自渎到高潮。
她轻轻拍着女儿的背,低语呢喃,声音沙哑却极力维持平稳。罗娇娇将脸埋在母亲怀里,偶尔发出压抑的抽泣。
“咳咳……”南宫四叶轻咳一声,抬起头,环顾一周,“多谢诸位……救命之恩。”
德全法师转过身,面色沉凝:“南宫夫人言重,同舟共济而已。眼下当务之急,是寻一安身之所。海沙帮已落入魔教之手,不如随贫僧回寒山寺——” “和尚。”
谢十三咳出一口血沫,硬生生打断他。他勉强撑起身子,眼神却锐利如刀:“你这主意听着安稳,实则是死路一条!”
他喘了口气,语气愈发冷硬:“魔教宵小与皇城司爪牙,确实忌惮你们寺中寒山、拾得二位祖师爷的罗汉金身遗蜕,不敢踏进寺门半步。可他们只需在外围所有要道、山门、后山小径布下重兵,张满硬弩,围成铁桶——咱们这一船伤的伤、残的残,如何闯得过去?只怕未到山门百步,就被射成刺猬!”
最后他重重补了一句:“想靠两条腿闯过里三层外三层的硬弩强弓?嘿……痴心妄想!”
南宫四叶闻听此言,沉默片刻,开口道:“那……去万盛刀王家如何?”她语速稍快,像在说服众人也说服自己,“我六妹嫁与王老爷子的次子,王家家规严正,在苏州立足数十年,黑白两道都给几分薄面。王老爷子武功高强,年轻时便名震江南,如今虽年过古稀,威名犹在——”
“不可。”
德全法师罕见地打断她,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南宫施主,非是老衲不通人情,实是此去王家,恐非善策。”
南宫四叶脸色微微泛白:“法师何出此言?”
德全轻轻摇头:“南宫施主可曾想过,今夜皇城司与魔教联手袭击海沙帮,此事绝非寻常,必有阴谋。万盛刀王家威名赫赫,但皇城司背后是朝廷。王老爷子纵有通天之能,如何与朝廷抗衡?我等若去投奔,非但求不得庇护,反会将追兵引至王家门前。”
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地看向南宫四叶:“再者,他们行事如此阴毒狠辣,既敢在海沙帮英雄宴上公然出手,便已不把江湖规矩放在眼里。若我等投奔王家,他们大可名正言顺以”窝藏逆党“为由,调集重兵围剿。届时,王老爷子护也不是、不护也不是,岂非令施主的亲家陷入两难之地?”
他转向南宫四叶,语气温和却坚定:“夫人,贫僧斗胆问一句——除了王家,可还有其他稳妥的去处?”
船舱沉寂下来。
沉默足足持续了约莫一盏茶工夫。
“……要不。”
南宫四叶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舱外江流声盖过。我微微侧耳,才听清她说的什么。
“要不……去我大姐夫那儿。”
德全法师拨动念珠的手指停了一瞬。
谢十三睁开眼,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咳,却没有反驳。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大姐夫?南宫四叶是海沙帮帮主夫人,她的姐夫—— 念头刚起,便听见德全法师低低“阿弥陀佛”了一声。那声佛号极轻,却像在舱内浸开了某种难以言明的重量。老法师没有接话,只是垂着眼,念珠又缓缓拨动起来。
南宫四叶没有看任何人。
她只是搂紧了女儿,声音低而平,像在说给自己听:
“江南道观察使,李文渊李大人。”
她说出这个名字时,尾音微微颤了一下,随即抿紧嘴唇,不再言语。
她只是抬手,轻轻覆住女儿的眼睛。动作很轻,轻得像怕惊醒什么。可我看见她的指节泛白,手背绷出细细的青筋。
吕叔轻咳一声,声音从角落传来:“李大人为官清正,素有刚直之名。若能得他庇护……”他顿住,没有再说下去。
我觉得有些奇怪。
李文渊是江南道观察使,朝廷三品大员,清流砥柱。我从小就听人说起他弹劾贪官、整饬吏治的事迹。若能投奔他这样的清官,纵使皇城司势大、魔教猖獗,也可保众人无恙。可为什么——南宫四叶说出这个去处时,语气里没有半分如释重负,反而像把最后一点力气都耗尽了?
我朝吕叔的方向看了一眼。角落依然被众人的阴影挡住,只看到母亲的身影一起一伏,悄然无声。
船舱里没有人再开口。
“所有人,出来接受查验!路引、户籍、出行事由,一一报来!”
舱外突然传来冷硬的喝问声,如冰锥刺破江雾。船身轻轻一顿,橹声停了。 “今夜苏州城有逆贼作乱!刺史大人与皇城司上官有令,严查一切可疑人等!若有藏匿,以同谋论处!”
火把的光晕透过舱门缝隙漏进来,明灭不定。
德全法师缓缓睁眼,枯瘦的手指拂过袈裟褶皱,起身时身形微晃——方才为谢十三疗伤耗损不轻,但他面上仍是一派古井无波。
“阿弥陀佛。”
这声佛号不高,却似有形质,穿过舱门,落在甲板上时,那队正按刀的手竟微微一顿。
德全法师掀帘而出。江风灌满僧袍,他立于船头,灰白须眉在雾中更显清癯。
队正眯眼打量来人。火把光晕里,只见一位老僧,僧衣半旧,但针脚细密,是寒山寺常住僧众的制式。
“老衲寒山寺德全。”声音平和,不卑不亢,“施主夤夜当值,辛苦。” 队正神色微动。寒山寺三字在苏州地界的分量,他比谁都清楚。他下意识松了松刀柄,却仍沉声道:
“法师恕罪。皇城司缉拿乱党,刺史大人严令,水路各卡一律严查。”他顿了顿,目光扫向德全身后那扇半掩的舱门,“敢问法师此行何往?舱中尚有几人?”
德全法师微微一笑:“施主问得在理。舱中乃是老衲同寺僧众四位,另有几位施主,皆是随老衲往寒山寺礼佛祈福的香客。只因其中两位法师突发旧疾,需静养,这才赁船连夜返寺。”
他微微侧身,露出身后舱门半掩处隐约可见的僧衣边缘——那是德全方才将自己的袈裟披在了受伤的护卫身上,此刻远望,确如僧人静卧。
队正犹疑半晌,终于抬手示意放行:“皇城司催逼得紧,不得不问,多有得罪。”
德全颔首:“施主秉公职守,老衲自当体谅。”
队正闻言,神色微动,当即抱拳:“多谢法师体谅。卑职恭送。”
德全法师矮身钻回舱内。江风裹着夜雾随他涌入,将那一身缁衣浸得更沉几分。他垂目落座,拨动念珠的手平稳如初,只喉结轻轻滚动一息。
“走罢。”老法师声音很低。
谢十三将半出鞘的刀按了回去,闷哼一声,算是谢过。
船行约莫小半个时辰,橹声渐渐放缓。
“少庄主。”兰儿的声音从舱门边传来,压得很低,“前面就是了。” 我起身,走向舱门。
身后,吕仁扶着东方婉清缓缓站起。她脚步有些虚浮,却强撑着站稳,理了理鬓发,面色如常地跟了上来。
“娘,您没事吧?”我回头问。
“没事……”东方婉清微微一笑,声音轻柔,“有些晕船,歇歇就好。” 我点点头,率先走出船舱。
东方婉清跟在后面,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间黏腻的液体缓缓淌下。她咬着唇,强撑着维持端庄的步态,面上依旧是那副温柔慈爱的模样。
宋奇不知道,就在方才那短短时间里,自己母亲已经被吕仁送上了数次高潮,如今她裙摆之下,还是一片狼藉。
晨光刺入眼帘,李文渊的府邸已在眼前。
书房内,李文渊在离开刺史府的接风宴后,他便径直回到府中,换上一身便服,一头扎进堆积如山的公文里。
偌大的江南道观察使衙门,他竟是一个也不敢轻信。苏州府上下,从官吏到胥役,早被曹褚学经营得滴水不漏;而前任观察使本就是右相一党,留下的班底,谁知道有多少是曹褚学的耳目?他来赴任时,除妻女外,只带了一个老仆李忠,和一个贴身丫鬟。旁的人,他信不过,也不敢用。
因而一应公务,从批阅文书到核对账目,都只能亲力亲为。通宵达旦,对他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
更鼓敲过一回又一回,他浑然不觉,直到东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晨光透过窗纸洒落案头,他才惊觉,又是一夜过去了。
他搁下笔,揉着酸涩的太阳穴。每每通宵达旦,次日清晨,一花总会端着一盅温热的参汤进来,嗔他“又熬坏了身子”,然后亲手给他揉按肩颈。那双柔荑不轻不重,力道刚刚好。
想到这儿,李文渊不由得微微出神,紧绷了一夜的心弦也松动了些许。那些关于她的记忆,便如窗纸透进的晨光,丝丝缕缕地漫上心头:
新婚夜。红烛下,她卸去厚重钗环,抬眼看他,眼神清亮而略带审视,并无新嫁娘的羞怯,只说:“父亲让我嫁你。我知你是清流,日后或许清苦,但望相敬。”他答:“李某但求心安,委屈夫人。”
雨夜值房。他彻夜整理卷宗,头痛欲裂。她悄然推门而入,不言不语,只将一碗温热的莲子羹放在案角,又静静退去。羹甜而不腻,温度正好。窗外雨声潺潺,他忽然觉得,这值房不再冰冷。
静姝出生时。他匆忙从官署赶回,产婆道贺:“恭喜大人,是位千金!”他冲进内室,见她脸色苍白,汗湿鬓发,却对着襁褓笑得无比柔软。她抬头看他,眼里有光:“夫君,我们有女儿了。”他握住她的手,第一次唤她“阿花”,她微微一怔,眼眶红了。
她受封诰命。凤冠翟衣加身,她端庄行礼,仪态万方。回府后,她对着镜中华服出神,轻声说:“这衣裳太重。”他自后轻轻环住她:“在我心里,你只是阿花。”她靠在他肩头,许久,低低“嗯”了一声。
弹劾曹褚学受阻。他愤懑回家,独坐书房。她默默进来,为他换掉冷茶。“证据确凿,为何……”他难得流露颓丧。她静静站在他身侧,声音平和却坚定:“夫君没错。只要是对的,便去做。妾身与静姝,总是陪着你的。”那一刻,她不仅是妻子,更是知己。
她为他整理官袍。每日清晨,她总会亲手为他抚平最后一丝褶皱,端正冠戴。动作细致专注。他笑言:“让下人来便是。”她摇头:“这是妾身份内事。”她的指尖微凉,触感却长久地留在他的领口袖间。
这些念头在他心头一一掠过,温暖里却忽然透出一丝极淡的不安,她怎的还没回来?
李文渊揉了揉眉心,强迫自己从儿女情长中收回心神,完全想象不到,就在他独自离开接风宴不久,他留在刺史府的妻女就成了任曹褚学父子操屄的鸡巴套子,被操了一整夜。就是到了现在,依然跪在冰冷的石地上,头顶歪斜的凤冠,嘴里含着曹毕的肉棒,身后被曹褚学狠狠地操着屁眼。
而他的女儿李静姝,就在旁边被曹毕的爪牙按在粗糙的石壁上,小小的后庭里塞着一根沾满鲜血的金簪,哭得声嘶力竭,喊着“娘,救我”。
晨光照不进那仿佛魔窟的刺史府。
只有淫靡的水声和绝望的呜咽,在黑暗中久久回荡。
而对这一切一无所知的李文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工作上,他重新铺开一张纸,蘸饱墨汁,开始拟写第十四道弹劾奏疏。
“臣江南道观察使李文渊,再劾苏州刺史曹褚学贪渎枉法、鱼肉百姓、勾结豪强、欺男霸女事……”
笔锋如刀,铁画银钩。
写到“强抢民女柳氏,逼其为娼,致柳氏投井自尽”时,他手腕微微一顿。这桩案子他查了三个月,人证物证俱全,可依然石沉大海,半点回音也无。 李文渊深吸一口气,继续落笔。
他想起两年前初到江南道时,曾满怀雄心。松麓书院的师长临别赠言:“江南富庶,然积弊亦深。文渊此去,当如清泉涤浊,不可急,亦不可懈。”
两年了。
清泉还在,浊水依旧。
不是他无能,是这张网太密。曹褚学身后是右相,而右相一党经营江南道数年,根深蒂固,每一次他想深查,就会有无形的力量把线索掐断。证人暴毙,账册失火,卷宗被“依例调阅”后便再不见踪影。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这观察使的位子,还能坐多久。
李文渊搁笔,将写好的奏疏仔细封好,收入案头那只紫檀木匣里——那里已经整整齐齐码着十三道同样的折子。他不急,一道不够就十道,十道不够就二十道。他倒要看看,是曹褚学的脖子硬,还是他的笔锋利。
丫鬟珠儿的通传声打破了书房内凝重的寂静。那声音慌慌张张,带着明显的颤抖:
“老、老爷!四叶夫人……四叶夫人她带着一群人来了,好、好多人受了伤,浑身是血……”
李文渊搁下手中墨迹未干的奏疏,眉头一皱。他听出丫鬟声音里的惊惶,当即起身整了整官袍,快步迎出书房。
穿过两道月洞门,便见一行人已行至前院。当先的正是南宫四叶,鬓发散乱,衣衫虽已略作整理,却仍能看出仓皇狼狈之态。她紧紧搂着女儿罗娇娇,少女面色惨白,眼神空洞,脚步虚浮得几乎是被母亲半拖着走。
其后跟着七八人,有老有少,有伤有恙。一个浑身是血的刀客被人搀扶着,一个老僧僧袍上染着暗红的血迹,一个年轻公子月白长衫上沾满尘土与血污。 南宫四叶一见,李文渊就快步上前,伸手抓住他的衣袖,声音急促而颤抖:“大姐夫!出大事了!魔教勾结皇城司,围攻海沙帮,我亲眼看见……”
李文渊脸色骤变,打断她:“皇城司?你确定是皇城司的人?”
“千真万确!”南宫四叶语速极快,“他们使用军阵和军弩,大姐夫,这绝不是江湖仇杀,是朝廷的人!”
李文渊眼中锐色闪过,迅速扫过众人身上的血迹与伤口,沉声道:“进来说话!”他目光扫过众人,见伤的伤、弱的弱,当下也不多问,只沉声吩咐:“珠儿——”
躲在廊柱后面的丫鬟珠儿弱弱应道:“老爷。”
“速去请城里最好的大夫过来,要快。”李文渊语速极快。
李文渊侧身引路,对南宫四叶道:“四叶,先带诸位跟我入内。”他转向躲在廊柱后的珠儿,见她仍在发抖,温声道:“别怕,人命关天,快去吧。” 丫鬟这才回过神来,连连点头,小跑着去了。
之后对南宫四叶道:“四叶,这几位是……”他看向众人,目光带着询问。 南宫四叶这才回过神,勉强稳了稳心神,介绍道:“大姐夫,这位是五枝的闺蜜玉剑山庄主母东方婉清,这是她儿子玉剑山庄少庄主宋奇,这位是山庄管家吕仁,这是兰儿,这位是寒山寺德全法师,那位是……”绝命刀“谢十三谢大侠。”说到谢十三时,她声音顿了顿,显然也不甚熟悉。“要不是他们拼死相救,我们母女已然深死了。”
李文渊听到南宫四叶的介绍,目光转向东方婉清母子,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与敬重。他整了整衣冠,郑重地向东方婉清与宋奇拱手一礼:“原来是玉剑山庄的夫人与少庄主。十年前金玉双剑为国捐躯,血染雁门关,此事天下皆知。二位既是玉剑大侠遗孀遗孤,便是我李文渊该敬之人。”他语气诚恳,带着文官特有的温雅,却又不失敬意:“诸位能护我四姨妹脱险,李某感激不尽。先入府歇息,有话稍后再叙。”
他亲自引着众人穿过垂花门,往后院客房方向走去,步履沉稳,不时回头关照伤者情况。
穿过两道月洞门,便见一座三进院落。李文渊脚步微顿,略作沉吟后转向南宫四叶:“四姨妹,如今事急从权,这府邸原是前任观察使所建,占地虽广,我家人丁单薄,只我与夫人、静姝三人,外加老仆李忠与丫鬟珠儿,多数房舍都空置着,也未及收拾。伤员需静养,不如……”
他看向浑身是血的谢十三与面色苍白的德全法师:“不如请谢大侠与伤员们先去我书房旁的暖阁歇息,那里有软榻,也清静。至于女眷们……”他目光掠过南宫四叶与罗娇娇,“便去小女静姝的闺房暂作安置。”
一行人就此分开。四叶母女带着东方婉清和兰儿,去往李静姝的闺房。李文渊则带着宋奇、吕仁、德全法师,先将伤员安置,在进入书房。
李文渊端坐主位,面色沉凝。他刚刚听完宋奇与吕仁对海沙帮英雄宴之变的叙述,夜叉杀手的暴起、皇城司军弩的齐射、孙烈与裘正的舍身断后、睚眦王那三拳打死宗师的恐怖实力。南宫四叶母女虽已安顿,但那些死里逃生的细节,仍让这位江南道观察使眉头紧锁。
“照少庄主所言,皇城司与魔教联手,以军弩围杀江湖群雄?”李文渊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皇城司虽权势熏天,但擅自动用军械,围杀数十门派……这可是捅破天的大事。”
吕仁微微欠身:“众人亲眼所见,绝无虚假。那些军士训练有素,弩箭齐射时毫无犹豫,绝非寻常地方卫所兵丁。为首者正是魔教”睚眦王“,海沙帮有不少人,参加了三年前的剿灭魔教之战,绝不会认错,他拳法刚猛无俦,孙烈与裘正两位宗师级高手,皆丧命于他拳下。”
“睚眦王……”李文渊咀嚼着这个称号,“真是没想到,他们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在苏州地界大开杀戒。”
德全法师拨动念珠,缓缓开口:“阿弥陀佛。李大人,贫僧有一事不明,皇城司纵然势大,终究是朝廷机构。他们这般行事,莫非是奉了上命?”
“上命?”李文渊冷笑一声,“陛下年迈,不理朝政多年,若真有什么”上命“,只怕也是某些人假传圣旨,借刀杀人。”
他起身走到窗前,负手望向夜色中朦胧的灯火,声音愈发低沉:“曹褚学昨夜在刺史府设宴,为皇城司干当知事、殿前统制将军接风。我当时便觉蹊跷,皇城司的人,来苏州做什么?”
“大人怀疑……”宋奇试探着问。
“不是怀疑,是想不通。”李文渊转身,目光扫过三人,“海沙帮虽是江湖势力,但在江南经营多年,与官府也多有往来。罗振海此人虽野心勃勃,却从不与朝廷作对。皇城司为何要灭他满门?若说是魔教复仇,那皇城司又为何掺和进来?”
吕仁沉吟片刻:“李大人,老奴斗胆猜测魔教与皇城司联手,背后怕是另有其人。”
“何人?”
众人正自沉思间,书房门忽然被猛地推开。
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踉跄冲入,面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正是李府老仆李忠。他手中提着的菜篮滚落在地,青菜萝卜散了一地,他却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李文渊,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挤出破碎的声音:
“老、老爷……出、出大事了……”
李文渊脸色一变,快步上前扶住他:“李忠,莫急,慢慢说。”
李忠深吸几口气,才勉强稳住身形,声音却依旧发颤:“老奴……老奴方才去城南采买,路过城门时,看见……看见皇城司的人贴了告示……”
他咽了口唾沫,眼中满是惊惧:“万盛刀王家……被皇城司宣布为叛逆!告示上说,王家图谋不轨,私藏甲胄,窝藏朝廷要犯!王老爷子……王老爷子已经被……已经被……”
“被如何了?”李文渊声音陡然转厉。
“被杀了!”李忠老泪纵横,“告示上说,王老爷子拒捕抗法,当场格杀!”
书房内一片死寂。
李文渊面色铁青,负在身后的双手青筋暴起。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清明。
“图谋不轨?私藏甲胄?”他一字一句,声音冷得像淬过冰,“好一个欲加之罪。王老爷子一辈子光明磊落,十年前雁门关一战,他和两个儿子随韩侯北上抗敌,他会图谋不轨?”
德全法师拨动念珠的手停了一瞬,低声道:“阿弥陀佛……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李文渊没有再说话。
一夜之间,皇城司与魔教联手,用军弩围杀江湖群雄;海沙帮内乱,四妹夫罗振海身死。万盛刀王家他六妹夫一家满门被杀,罪名是“谋逆”。
皇城司来苏州,不是为了缉拿什么逆党。
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南宫家的女婿们。
魔教要报仇。
三年前,南宫家主以武林盟主之尊,号召正派围剿魔教,其中出力最甚的,除了东方家,就是他的这些女婿们。魔教蛰伏三年,如今卷土重来,第一个要清算的,就是南宫家的血脉姻亲。
海沙帮只是开始。
王家只是开始。
接下来——
李文渊霍然抬头,目光如电:“吕管家,德全法师,少庄主……”
三人齐齐看向他。
李文渊一字一句,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凝重:“魔教此番,不是寻常寻仇,是要将南宫家一系连根拔起。海沙帮已覆,王家已灭,接下来……十二连环坞,四海镖局,甚至沈家,恐怕都已大祸临头。”
吕仁瞳孔微缩:“李大人是说,他们早有预谋?”
“可能性很大,不得不防。”他转身,看向吕仁和德全法师:“二位,玉剑山庄与南宫家素有渊源,寒山寺在江南德高望重。李文渊斗胆,请二位即刻动用各自的关系网,联络十二连环坞、四海镖局、沈家告诉他们,魔教已至,速做准备!”
吕仁神色凝重,抱拳道:“李大人放心,老奴这就去办。玉剑山庄虽沉寂十年,但在江南各地尚有几个故交,飞鸽传书,日夜兼程,天亮前应有回音。” 德全法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寒山寺在江南各府皆有下院,贫僧这便传讯。”
两人先后退出书房,消失在夜色中。
李文渊久久未动。
他想起昨夜在刺史府,嘲风王那双细长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冷光,想起曹褚学那谄媚而得意的笑。呼吸骤然一窒,方才分析局势时的冷静理智,瞬间冰消瓦解,一股尖锐的痛楚猛地攫住了心脏。
一花母女一夜未归……以曹褚学父子之卑劣,在针对南宫家的这场清洗中,身为诰命夫人、又是他李文渊妻子的阿花,岂能幸免?性命或许无虞,但折辱、胁迫、乃至……他不敢再深想,只觉得心口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闷痛得几乎无法呼吸。无数细碎的、温暖的过往,在此刻化作最锋利的冰锥,刺向他。 然而实际情况和李文渊所想,不说完全相反,也是大相径庭。
此刻南宫一花的指尖死死攥着曹褚学的官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拼命的将曹褚学那根滚烫粗硬的鸡巴,往她身体更深处送去,鸡巴每次划过她湿软的穴口,龟头每一次碾着她肿胀的阴唇,都把她刚刚分泌出的淫水抹得四处都是。那种黏腻的、带着从没有过的触感让她浑身发抖,爽的无法合拢双腿。
噗嗤……
一花主动抬起身体,在重重坐下,让粗长的鸡巴整根没入。她的背脊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呜咽。她的穴肉被强行撑开到极致,内壁的褶皱被一根根碾平,宫口被龟头狠狠顶撞,像要被捅穿。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小腹里顶出的形状,狰狞、滚烫、凶暴。
“啊……太深了……”她下意识呢喃,声音破碎。
“深才好。”曹褚学喘着粗气,肥厚的手掌拍在她臀上,啪的一声脆响,“你这贵屄被李文渊那没用的东西养得太娇了,本官要把它操松、操烂、操成只认我鸡巴的肉套子!”
他开始抽动。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凶狠的、宣泄式的撞击。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啪叽啪叽地滴落在锦褥上;每一次顶入都撞得她臀肉剧颤,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南宫一花的长发散乱地甩在肩背,被汗水浸得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
穴肉在一次次凶狠的撞击下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内壁褶皱紧紧绞着那根粗物,像是要把它吞进去再不放开。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根淌到膝盖,在地面上留下湿痕。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剧烈晃荡,乳尖摩擦着锦缎,带来一阵阵酥麻。
那种从花心深处涌起的、强烈的酥痒,像电流一样窜遍四肢百骸。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宫口在男人一次次撞击下慢慢张开,像在渴求更深、更重的贯穿。 曹褚学忽然伸手绕到她身前,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按住了她肿胀发硬的阴蒂。 “呀啊!”
南宫一花浑身剧颤,穴道猛地收缩,几乎要把男人的鸡巴夹断。
“夹得真紧……”曹褚学低笑,声音里带着残忍的愉悦,“看来夫人很喜欢本官这样玩你的骚豆子啊?”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揉按的频率,时轻时重,时而弹一下,时而用指甲轻刮。
南宫一花的意识开始模糊。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拍打着她的理智。她感觉自己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迎合,每当男人抽出,她就主动向后坐,把那根粗物吞得更深;每当男人顶入,她就收紧小腹,让穴肉死死绞住。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淫水的咕叽声,响彻整个偏厅。
“啊……嗯……太快了……大人……慢一点……”
“慢一点?”曹褚学猛地抓住她散乱的长发向后一扯,迫使她仰起头,“你这贱货明明浪得最欢!”
他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锦榻上,然后抓住她两条修长的腿扛在肩上,整个人压下来。
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几乎顶到宫颈。
“看着我。”他低吼,肥硕的身躯把她完全笼罩,“看着本官是怎么把你操到喷水的!”
南宫一花被迫与他对视。
男人满是横肉的脸上挂着狰狞的笑,汗水顺着额角滴在她胸口。她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汗臭、酒气,以及那股属于雄性的腥臊味。
而她自己……浑身赤裸,腿被高高架起,骚屄被一根粗黑的鸡巴撑到极致,淫水顺着股沟流到臀下,在锦褥上积成一片深色水渍。
曹褚学把一花一双修长美腿对折压向她自己的胸口,让她两条小腿几乎贴到耳根。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悬空,骚屄朝天敞开,像一朵被暴雨打得彻底绽开的牡丹,花瓣外翻,穴口红肿不堪,里面还残留着先前被操出的白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收一缩,咕叽咕叽往外冒着泡沫。
“夫人这对长腿,真是天生给人扛着操的料。”曹褚学低笑,粗糙的掌心顺着她绷紧的小腿肚往上抚,感受着肌肉因为极度羞耻而细微的颤抖,“瞧瞧这腿根,嫩得都能掐出水来。”
南宫一花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几乎要在唇肉上咬出血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这个羞耻至极的姿势而酸胀发抖,腿弯处的肌肤被男人汗湿的肚腩一下下摩擦着,黏腻、滚烫、恶心。可最让她崩溃的,是她清楚地看见了自己腿间那副淫靡景象。
被操得彻底外翻的阴唇像两片熟透的肉瓣,中间那条细细的肉缝正一张一合地吐著透明的淫丝;肿得发亮的阴蒂挺立在最上方,像一颗小小的红珍珠,随着她每一次心跳而轻轻跳动;更里面……隐约能看见被撑开的粉红穴肉,以及那根粗黑的肉棒正悬在穴口上方,龟头马眼还挂着一滴晶亮的液体,正缓缓往下坠,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
“不要……不要这样看着我……”她声音发抖,几乎带上了哭腔,“求你……换个姿势……”
“换?”曹褚学故意把龟头在她的穴口画圈,碾过阴蒂又滑开,就是不进去,“夫人不是最喜欢端着诰命的架子吗?现在这副腿掰到头顶、骚屄朝天给人看的样子,不是最能打你脸吗?”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整根肉棒再次凶狠贯穿。
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极深,几乎是垂直向下砸进去的。龟头直接撞开宫颈,像铁锤一样砸进最深处。
“啊啊啊啊——!”
南宫一花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叫,背脊弓成夸张的弧度,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大腿肉里,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几道血痕。
太深了。
深到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在子宫口反复碾磨,像要把那层薄薄的肉膜顶穿。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种撕裂般的饱胀感,又混着从花心深处炸开的、令人发疯的酥麻。
曹褚学开始有节奏地往下坐。
不是快速抽送,而是每一次都深深埋进去,停顿两三秒,让她充分感受那根滚烫粗硬的异物是如何完全占有她的身体,然后才极其缓慢地往外拔出,几乎要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整根砸进去。
一下。
一下。
一下。
像打桩。
每一次坐下都伴随着沉闷的“啪”声,是他肥硕的臀部重重砸在她雪白臀肉上的声音;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噗叽——咕啾——”的淫靡水声,大量透明的淫液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在臀下锦褥上积成越来越大的深色水渍。 南宫一花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喘气,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自己颤巍巍的乳尖上。她的奶子因为这个对折的姿势被挤得更加挺翘,两团雪白的乳肉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乳头因为持续的快感和羞耻而硬得发疼,颜色从淡粉变成艳红,像两颗熟透的杨梅。
“夫人……爽不爽?”曹褚学一边往下坐,一边伸手捏住她一只晃荡的奶子,五指深深陷入乳肉,“说实话,李文渊那没用的玩意儿,什么时候把你操成这样过?”
南宫一花摇头,泪水大颗大颗滚落。
她想否认,想骂他畜生,想说自己从来没这么下贱过。
可身体却在一次次凶狠的贯穿下诚实地颤抖。
她的穴肉已经完全适应了这根鸡巴的尺寸,甚至开始主动分泌更多淫水,帮助它更顺畅地进出。每当男人深深顶入,她的小腹就会不受控制地抽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仿佛在渴求更多、更重、更深的侵犯。
她恨自己。
恨这具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身体,竟然在这样一个肥猪一样的仇人身下,第一次尝到了“被彻底填满”的滋味。
就在这时,曹褚学忽然停下动作,只把龟头留在她穴口浅浅地磨蹭。
“想不想……换个更刺激的姿势?”他声音低哑,带着恶意的诱哄。
南宫一花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了穴肉。
她知道自己不该回答。
可那具被操得神魂颠倒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她听见自己沙哑地、几乎带上哭腔地问:
“……什么姿势?”
曹褚学咧嘴笑了。
他猛地把肉棒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啪嗒啪嗒滴落在她小腹上。然后他一把抱起她,像抱小孩一样把她翻转过来,让她背对自己,双膝跪在锦榻上,上半身却被他强行按低,脸几乎贴到榻面。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腰肢弯成夸张的弧度,骚屄和屁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更可怕的是——
他把她两条手臂反剪到背后,用她自己撕裂的腰带牢牢捆住。
南宫一花顿时失去了所有支撑,只能脸贴着锦褥,臀部高高撅起,像最下贱的母狗。
“这个姿势,”曹褚学拍了拍她颤巍巍的雪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叫”观音坐莲“的反向版……也叫”贵夫人母狗式“。”
他重新握住自己那根沾满淫水的鸡巴,对准她还在一张一合的穴口。
“夫人……准备好了吗?”
龟头再次抵上穴口。
南宫一花浑身发抖,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不……不要这样……我……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才好。”曹褚学低笑,“本官就是要操到你连”受不了“三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更深的贯穿。
南宫一花的尖叫被锦褥堵住,变成一声闷哼。
她的十指在背后死死绞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男人开始疯狂抽送。
这次不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真正的狂风暴雨。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成一片,像鞭炮一样密集。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她穴口被带出的粉红嫩肉,每一次顶入都能看见她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剧烈颤动,泛起一层层肉浪。
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有的落在锦褥上,有的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后背和散乱的长发上。
南宫一花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
她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受:
被填满、被贯穿、被占有、被蹂躏。
快感像一把把尖刀,反复刺穿她的理智。
她甚至开始主动往后迎合。
每当男人抽出,她就下意识地把臀部往后送;每当男人顶入,她就收紧腰腹,让穴肉死死绞住那根粗物。
“啊啊啊……太深了……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她听见自己发出这样下贱的哭叫,却无法停止。
就在她即将被送上高潮时。
曹褚学猛地加速抽送,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她的宫口。
“要射了……!”他低吼,“射在你这一品诰命的子宫里……让你给李文渊戴绿帽子……生下本官的野种……!”
曹褚学猛地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终于汹涌喷射,全部灌进了南宫一花还在剧烈收缩的子宫深处。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四肢百骸里乱窜,子宫深处被滚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像一团火,烧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
曹褚学的大鸡巴插得太深了。
他一次能顶到她从来没被碰过的地方。
她从来没有被操屄操得这么久、这么狠、这么爽过。
以往和李文渊欢好,她只要双腿轻轻一夹,丈夫就缴械投降,可今晚……曹褚学已经操了她不知多少个来回。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持久、凶狠、深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甚至……开始主动求索。
当曹褚学把她放下来,让她跪趴在锦榻上时,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把臀部翘得更高,把那片红肿的骚屄送到男人眼前。
“大人……”她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渴求,“再……再来一次……”
南宫一花已经自己伸手,颤抖着掰开自己的臀肉,让穴口完全暴露。
“求你……再插进来……我……我里面好空……”
曹褚学发出餍足的低笑。
他握住自己那根沾满体液的鸡巴,对准那张一张一合的小嘴。
“夫人真是越来越懂事了。”
龟头抵上穴口。
南宫一花浑身一颤,主动往后坐。
噗嗤——
整根没入。
她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长叹。
“啊……好深……就是那里……顶到了……”
她开始自己前后摇晃臀部,让那根粗物在体内进进出出。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不是曹褚学在操她,而是她在主动吞吐男人的鸡巴。
南宫一花的呻吟越来越放肆。
“啊……好粗……好硬……操死我了……大人……用力……再深一点……” 她的长发随着晃动甩在背后,汗水顺着脊椎沟往下淌,在腰窝处积成小小的水洼。她的奶子垂在身下,前后剧烈晃荡,乳尖摩擦着锦褥,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已经完全忘记了羞耻。
忘记了自己是诰命夫人。
她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想要更多。
更深。
更狠。
曹褚学抓住她腰肢,猛地加速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宫口。
南宫一花的尖叫变成了哭叫。
“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啊……又要到了……”
她的穴肉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男人的鸡巴。
她的臀部摇得更厉害,像要把那根鸡巴吞得更深。
“文渊……对不起……我……我停不下来……”
泪水大颗大颗砸在锦褥上。
而曹褚学却在这时猛地低吼一声:
“射了!”
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全部灌进她还在剧烈收缩的子宫。
南宫一花尖叫着迎来高潮。
她浑身痉挛,淫水混着精液喷溅而出,溅得曹褚学小腹一片狼藉。
十二连环坞总舵,湖心岛。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五艘巨大的楼船如移动的城池,缓缓逼近十二连环坞的核心水域。船身两侧,上百支长桨整齐划一,破开水浪,气势磅礴。船头包着铁皮,撞角狰狞,所过之处,水寨外围的木栅栏、哨船、浮桥,摧枯拉朽般碎裂。
“五牙大舰……”周沧浪一家三口站在望楼上,他面色从容。南宫二蕊和他并肩而立,周水云环着父亲胳膊,双目明亮,满是跃跃欲试。心中暗喜,幸好没听娇娇表妹的去参加什么英雄宴,擂台比武,哪有两军对垒有意思。
周沧浪这位江南绿林总瓢把子,年过不惑,身形精悍,一双眼睛在火光中锐利如鹰。他执掌十二连环坞二十年,水战经验丰富,一眼就认出了这海上巨无霸的真正可怕之处——不是船身庞大,而是上面配备的拍杆。
那粗大的木杆顶端系着巨石,平时高高扬起,一旦靠近敌船,便能以巨石猛砸,任何船只被砸中,唯有船毁人亡。
但此刻,他眼中并无惧色,反而燃起一股久违的亢奋。
“传令各舵,”他声音沉稳,清晰地传入身后副手董标耳中,“按第三套预案行事。外围水寨留少量弟兄佯动,主力撤入芦苇荡和浅水区。告诉弟兄们,今夜咱们就跟朝廷的水师好好玩玩——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十二连环坞,船过拔毛“。”
“是!”董标领命,抬手打出烟花信炮。
“哼哼……朝廷的五牙大舰,威力无匹,当年大坤就是靠着它们,封锁水道,才没被北朝的大军覆灭。”周沧浪声音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可这十二连环坞,水道复杂,暗礁密布,航路九曲十八弯,连我麾下的老船工都要小心翼翼。能指挥五牙大舰长驱直入,来到此处的人……”
他顿了顿,语气中透出森森寒意:“全天下只有五个。”
“五个?”董标怔住。
“其一,沿海围剿倭寇的巾帼大将军,戚姬嫇。”周沧浪缓缓道,“她与倭寇水战数十场,精通各种水道、潮汐、风向,天下水师无人能出其右。”
“其二,东瀛水贼大名,村下文凶,天下水战经验最丰富的人,就是这老贼。”
“然后就是割据夷洲的郑氏父女。”
他忽然停下,转身看向董标。
“最后一个,施昆。”
董标瞳孔一缩。
“此人本是海贼出身,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后被朝廷招安,在福建水师任职。五年前,他率部反叛,逃入内陆,从此销声匿迹。”周沧浪一字一句,“若有人能为狻猊王的五牙大舰领航,穿过我十二连环坞的迷宫水道,非他莫属。” 董标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发干。
“而施昆当年反叛后,据传……”周沧浪目光如刀,直视着他,“被诚王秘密收留。”
“诚王?!”董标失声惊呼。
周沧浪缓缓点头。
“皇帝无嗣,诚王是皇室近支,本就野心勃勃。”他声音低沉,却一字一字砸进董标心里,“这些年他暗中结交江湖势力,收买亡命之徒,我岂能不知?只是想着皇帝无后,他迟早要上位,留着他的人,也算是给弟兄们留条后路。” 他忽然笑了,笑容苦涩而讽刺。
“却没想到,他竟与魔教勾结至此。”
董标浑身发抖,不知是被这惊天秘密震撼,还是被周沧浪那笑容所慑。 董标心知再无侥幸,猛地拔刀横斩,直奔周水云脖颈,同时身形暴退,意图攻周沧浪之必救,争取时间跳水逃生。
然而周沧浪比他更快。
剑光一闪,如惊雷乍现。
董标的呼救声还未来得及出口,喉间已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线。他瞪大眼睛,低头看向自己脖颈,又抬头看向周沧浪,嘴唇翕动着,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五牙大舰的旗舰上,一个面容阴鸷、身形精瘦的中年汉子负手而立,正是施昆。他原为海贼,后被朝廷招安,又反叛而出,被诚王秘密收留。此刻他身着玄色劲装,腰间悬一柄分水刺,目光如隼,盯着前方水道。
“施将军,”身旁副将低声道,“前方水道复杂,暗礁密布,若按常规航道,恐有搁浅之险。”
施昆冷笑一声:“怕什么?咱们手里有董标提前送来的十二连环坞的完整水道图。周沧浪那老狐狸以为凭地利就能挡住我?今夜,我就要在这水上,亲手会会他。”
他抬手一挥:“全速前进,直取湖心岛!”
五牙大舰破浪疾行,如同五头巨兽,扑向十二连环坞的心脏。
大战,一触即发。
半个时辰后,湖心岛以西五里,芦苇荡深处。
数十艘小型快艇如游鱼般穿梭其间,船上皆是十二连环坞的精锐水鬼。他们赤着上身,口中衔刀,浑身涂满淤泥,只露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几不可见。 “放!”
随着一声低喝,十数道黑影同时跃入水中,悄无声息地向逼近的五牙大舰游去。
与此同时,五牙大舰上的投石机开始轰鸣。数十块巨石划破夜空,砸向水寨。木屑纷飞,水柱冲天,外围防线瞬间千疮百孔。
但周沧浪早已将主力撤走,留在寨中的只有十几条破船和几十个佯动的弟兄。巨石砸中的,不过是一座空壳。
施昆眉头微皱:“传令,各舰放缓速度,小心水下。”
话音未落,旗舰左侧猛地一震。一名水手惊呼:“不好,船底有鬼!” 水下,十二连环坞的水鬼们正用特制的凿子猛凿船底。这些凿子细长锋利,专破船板。五牙大舰虽坚固,但船底吃水线以下仍是木质,被凿得“咚咚”作响。
施昆脸色一变:“放拍杆!砸!”
粗大的拍杆猛地砸入水中,激起冲天水柱。两名水鬼躲避不及,被巨石砸中,当场殒命,鲜血染红了水面。但其他人早已潜入更深的水域,继续凿船。 双方在水中展开了一场无声的厮杀。水鬼们仗着水性精熟,在船底游走;楼船上的军士则用长矛、弓弩向水中乱刺乱射。不时有人浮上水面,又沉入水底,分不清是敌是友。
施昆当机立断:“各舰散开,呈雁行阵,彼此掩护。派出小船,用渔网和挠钩下水捞人!”
五艘楼船缓缓散开,彼此间距拉大。数十条小船从大船上放下,上面满载军士,手持渔网、挠钩,在水面来回巡查。一旦发现水鬼冒头,便网钩齐下,将其擒获或斩杀。
水鬼们的攻势顿时受挫。
周沧浪在远处望楼上看得真切,沉声道:“传令,水鬼撤回,换火箭。” 片刻后,数十条快艇从芦苇荡中冲出,艇上载满浇了油的柴草。临近楼船时,水手们点燃柴草,纵身跃入水中。快艇如一道道火龙,直冲楼船而去。
施昆冷笑:“雕虫小技。”他一声令下,楼船上的军士用长杆顶开火船,同时泼水灭火。几艘火船被挡开,但仍有两条撞在楼船上,燃起大火。军士们慌忙救火,阵型一时混乱。
就在此时,芦苇荡中忽然杀出上百条快艇,上面全是十二连环坞的精锐。他们趁着楼船混乱之机,如蜂群般冲向敌舰,用钩索攀爬船身,与船上的军士展开肉搏。
施昆怒喝一声,拔出分水刺,亲自带人迎战。
短兵相接,血肉横飞。十二连环坞的弟兄们个个悍不畏死,刀刀见血;皇城司的军士训练有素,结阵而战,稳扎稳打。双方在船头、甲板、舷梯上厮杀成一团,喊杀声震天。
施昆在人群中左冲右突,分水刺连杀数人。忽然,一道精悍身影迎面扑来,正是周沧浪手下大将、水寨统领“翻江蛟”武雄。他使一对分水峨眉刺,与施昆斗在一处。两人以快打快,刺光交错,二十余合不分胜负。
施昆心下暗惊:十二连环坞果然藏龙卧虎,一个统领便有如此身手!
他虚晃一刺,突然撤步后退,从怀中摸出一枚信号弹,射向夜空。
“砰!”
一道红光炸开。
远处,飞鹰堡的船队黑压压一片,正从外围包抄而来。他们见信号,当即加速,向战场逼近。
周沧浪在望楼上看得分明,沉声道:“飞鹰堡果然来了。传令,按第二套方案行事,撤!”
武雄看到半空信炮号令,虚晃一招,纵身跃下大船,落入水中。其余弟兄也纷纷跳水,向芦苇荡游去。军士们想追,却被施昆喝止:“穷寇莫追,谨防埋伏!”
片刻后,五牙大舰与飞鹰堡船队汇合,将十二连环坞的水域彻底封锁。 周沧浪站在望楼上,看着远处黑压压的船队,眼中古井不波。
武雄疾步登上望楼,“总舵主,飞鹰堡船队已封锁东、西、北三面水道,五牙大舰正逼近湖心岛。我方伤亡弟兄约二百人,击沉敌小船十余艘,毙敌约八十人。”
周沧浪点点头:“传令各舵,按第一套方案行事。化整为零,分散突围。” “是!”
“什么?!”武雄大惊:“总舵主,十二连环坞是咱们数百年的基业!就这么……放弃了?”
周沧浪负手而立,夜风吹动他的衣袍,远处火光映在他沉静的脸上。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湖面上那五艘庞然大物般的楼船,看着它们投石机的轰鸣和拍杆的起落。
“武雄,”周沧浪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风声,“你跟我多少年了?”
“回总舵主,二十年了。”武雄抬头,目光灼灼。
“二十年。”周沧浪微微点头,“那你告诉本座,十二连环坞逍遥江湖数百年,坐地分金,靠的是什么?”
武雄一怔,随即不假思索道:“自然是弟兄们同心,刀快船利!咱们纵横江南水道,哪个帮派不卖几分面子?”
周沧浪闻言,竟轻轻笑了起来。他转身看向武雄。
“武雄啊武雄,你还是没明白。”他抬手,指向那五牙大舰的方向,又指向更远处在火光中若隐若现的飞鹰堡船队,“咱们爷们要真有实力,为何不像闽海郑氏父女割据夷洲那般,裂土封王,做逍遥自在的土皇帝?”
武雄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周沧浪收回手,目光深邃如这脚下的湖水:“咱们十二连环坞,能存在到今天,靠的不是天下无敌的实力,而是这十二连环坞本身。”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这水寨,水道九曲十八弯,暗礁密布,航路复杂如迷宫。只有咱们这些祖祖辈辈生活在此的弟兄,才能来去自如,站得住脚。” “换作旁人,便是武功盖世,水军无敌,只要不熟悉这水下每一块暗礁、每一道暗流的脾气,便只能望洋兴叹,就算像施昆这样,靠着偷来的水道图,勉强闯进来一次。只要季节一变,立马成了废纸一张。”
武雄若有所思,眼中的激愤渐渐平息。
周沧浪继续说道:“施昆能领着五牙大舰进来,已是极限。他们想在这里长久立足?想在这里驻军、建寨、搜捕我们?做梦!这水寨里的瘴气、蚊虫、变幻莫测的水道,哪一样不让他们寸步难行?他们可以短暂地耀武扬威,可以烧毁我们的寨子,可以在这水面上停留个十天,半个月的。但之后呢?粮草呢?饮水呢?疫病呢?”
他的声音越来越沉,却带着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所以,武雄,你说得对,这是咱们数百年的基业。但基业不是几间木屋,不是几座水寨。基业是这十二连环坞的水,是这芦苇荡,是这水下每一块我们熟知的礁石,是咱们脑子里这张活地图!”
“敌人来了,我们走。把水寨留给他们。让他们去面对这吃人的水,去面对空无一物的寨子。等他们在这迷宫里转得晕头转向,等他们粮草耗尽、士气低迷,等他们不得不撤退的时候……”
周沧浪眼中精光一闪,握紧了腰间的剑柄:“咱们,就回来了。那时,谁才是这十二连环坞真正的主人?”
武雄浑身一震,终于恍然大悟。他重重叩首,声音洪亮:“属下愚钝!多谢总舵主教诲!”
周沧浪上前一步,亲手将他扶起,拍了拍他湿漉漉的肩膀,温声道:“不是愚钝,是热血上头。武雄,记住,咱们十二连环坞能传数百年,靠的就是这份清醒。该拼命时,弟兄们豁得出去;该退时,也绝不恋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十二连环坞的水,永远是咱们的,跑不了。”
他转身,再次望向远处火光冲天的湖心岛,声音平静如水:“让他们烧吧,让他们砸吧。等他们走了,咱们再一砖一瓦,把寨子重新建起来。那时候,这些木头,这些石头,每一块都会记住,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武雄站直身子,望着总舵主的背影,眼中满是敬佩与坚定。他深吸一口气,抱拳道:“是!属下这就去传令各舵,按第一套方案行事。等那群狗娘养的一撤,咱们就回来!”
周沧浪微微颔首,目光穿透夜色,仿佛已经看到了敌人撤退后,弟兄们重新回到这片熟悉水域的那一天。
“去吧。”
夜风呼啸,火光映天,十二连环坞的湖面上,战斗仍在继续。但武雄下望楼时,步伐已再无半分迟疑,只剩磐石般的沉稳。
德全法师与吕仁先后离开后,书房内陷入短暂的沉寂。烛火在铜灯盏里轻轻摇曳,将李文渊的影子投在身后的书架上,拉得忽长忽短。
“李大人。”宋奇坐在下首斟酌着开口,“您方才说,皇城司与魔教联手之事,背后另有其人。依您之见,会是……”
“不知道。”李文渊转过身,面色沉凝如水,“但一定有更大的阴谋。” 他在书案后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轻微的“笃笃”声。 “但我此刻想不明白的是另一件事。”
宋奇抬眼看他。
“皇城司再势大,终究是天子亲军,按制不得插手地方政务。”李文渊眉头紧锁,“他们今日能调动军弩围杀海沙帮,明日就能以”缉拿逆党“之名闯入苏州任何一家宅邸。如此越权行事,三法司就眼睁睁看着?”
“您是说……六扇门?”
宋奇一怔。各地三法司衙门为了显示威严,大门必须是三开间的屋宇式建筑。每开间各安两扇黑漆门扇,总共正好是六扇门。所以民间将刑部、大理寺、都察院这三法司,统称为六扇门。
“皇城司在苏州地面动用军械、围杀数十人,这等大事,三法司岂能不知?”李文渊语速渐快,“苏州是江南道首府,和一般州府只有一位银章坐镇不同,共有四位银章捕头,根本不可能任由他们肆意妄为。可今夜……”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一个人都没出现。”
宋奇心中一动:“大人怀疑六扇门的银章捕头们被人调走了?”
“不是怀疑,是想确认。”李文渊起身“我要去一趟苏州三法司。”
“现在?”宋奇跟着站起,“大人,况且皇城司的人还在城中……”
“正因如此,才更要现在去。”李文渊一身正气,“他们敢在苏州如此行事,必有周密布置。若银章们真被调离,那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必须心中有数。”
宋奇跟着起身,“玉剑山庄虽已没落,却从不缺护持正道的胆气。我和大人同去。”
李文渊深深看他一眼,点头:“好。那便不与你客套了。”
晨光渐盛,二人出了书房。
东方婉清和兰儿刚刚将伤员安置好,就开始给众人做早餐。
李家清苦,食材简单。她仔细熬了一锅粗粳粥,蒸了几个杂粮窝头,用李忠刚刚采买的萝卜,拌了碟清爽小菜。灶火映在她脸上,温温柔柔的。
“好了。”她解下围裙,将饭菜装进食盒,“快去给大家送去。”
兰儿刚提起食盒,珠儿匆匆跑来:“我家老爷,德全法师,吕仁管家,宋奇少爷都出门离开了,不在书房。”
“……把粥温在灶上罢。”她轻声说,“等他们回来,还能吃口热的。” 宋奇跟在李文渊身侧,沿着清晨的长街疾行。苏州城已经开始苏醒,早市的小贩挑着担子匆匆而过,茶馆酒肆陆续开门,伙计们洒扫庭除。但李文渊无心顾及这些,脚步越来越快。
约莫两炷香的工夫,二人便到了苏州三法司衙门前。
三开间的黑漆大门敞开,已有早起办事的百姓进出。门前石狮在晨光中愈发狰狞。李文渊没有走正门,而是径直从侧门入内。
一个值守的老吏正在院中洒扫,见李文渊进来,连忙放下扫帚迎上:“李大人?这一大早的,您怎么亲自来了?”
“老陈,四位银章捕头可在?”李文渊开门见山。
老陈愣了愣,随即摇头:“大人来得不巧,四位银章都不在。”
李文渊心中一沉:“都不在?去了何处?”
“哎,说起来也怪。”老陈引着二人往签押房走,絮絮叨叨,“半月前,先是狄捕头接了刑部急令,说是江北有要案,连夜带人走了。过了三四天,陈捕头又被大理寺调去查什么陈年旧账。然后是周捕头,都察院那边来了加急文书,说是要复核一批积案。最后连最年轻的陆捕头,也被调去协助核查漕运账目。这不,如今这偌大的衙门,就剩些寻常捕快和咱们这些办事的吏员了。”
李文渊脚步一顿。
半月之内,四位银章接连被调走——这也太巧了。
“调令可在?”他沉声问。
“在在在。”老陈将二人领进签押房,从柜中翻出一叠文书,“都在这儿,大人您过目。”
李文渊接过,就着窗棂透进的晨光细看。宋奇凑上前,只见第一份调令上盖着刑部大印,言辞简洁:江北道有要案,着银章捕头狄青即刻赴办,不得有误。落款日期,距今正好半月。
第二份是大理寺调令,要陈姓捕头赴金陵核查一桩三十年前的旧案。第三份是都察院,要周姓捕头复核苏州府近三年积案。第四份……
“漕运核查?”李文渊眉头紧锁,“漕运归户部管辖,与都察院何干?” 他翻到最后一页,目光落在那朱红大印上——确实是都察院的官印,与前三份一样,看不出任何破绽。
可正因为看不出破绽,才最可疑。
宋奇忽然道:“李大人,可否容我细看?”
李文渊将文书递给他。宋奇接过来,凑到窗前仔细端详。片刻后,他抬起头:“这印章……有些不对劲。”
“何处不对?”
“太新了。”宋奇指着第四份调令上的朱红大印,“都察院的官印,按制每半月要用印泥保养一次。保养得当的印泥,盖出的颜色应该是暗红中带着油润光泽。但这几份调令上的印章,朱红色泽鲜艳,印泥尚未完全渗入纸纤维——最多不超过三天。”
李文渊瞳孔微缩:“你是说,调令是最近才补的?”
“不止。”宋奇又指着前三份,“大人请看,这四份调令的纸张、墨迹,新旧程度几乎一致。若真是半月前陆续发出的,纸张氧化程度、墨迹褪色程度应有差异。但这四份……”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像是同一时间,用同一批纸墨,一起伪造的。” 签押房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将二人的影子投在地上。
李文渊负手而立,面色铁青。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若真是伪造……那四位银章,怕是凶多吉少。”
宋奇心中一凛。
“李大人,此事……”
“先回去。”李文渊打断他,转身便走,“此事须从长计议……”
宋奇一怔,随即快步跟上。
二人出了三法司,疾步往李府方向赶去。清晨的街道渐渐热闹起来,叫卖声、车马声此起彼伏。但李文渊充耳不闻,只是埋头赶路。路过刺史府时,李文渊停下脚步,深深望去,仿佛要透过大门看到里面的妻女。
而在刺史府偏厅之内,熏香早已被浓烈的麝腥与淫靡气息彻底掩盖。南宫一花雪白双膝跪在锦被两侧,曾经象征无上尊荣的凤冠早已歪斜,珠翠凌乱地垂在汗湿的鬓边,几缕黑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她双手撑在曹褚学肥厚的胸膛上,指尖深深陷入他汗毛丛生的皮肉,指甲几乎掐出血痕。
她高高翘起的雪臀正一下一下重重落下。
“噗嗤——咕啾——噗嗤——”
每一次坐下,粗短却异常粗硬的阴茎就整根没入她早已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道。肥厚的阴唇被撑成薄薄一层,紧紧箍住茎身,随着起落带出一圈又一圈白浊的泡沫。阴道口早已被干得充血发亮,呈艳丽的深粉色,穴口周围的嫩肉随着抽插剧烈翻卷,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入侵的肉棒。
“啊……哈啊……曹大人的鸡巴……好粗……好硬……操得一花的骚屄……又麻又胀……要、要坏掉了……”
她故意把臀部扭得更狠,雪白的臀肉撞在曹褚学毛茸茸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每次坐下时,龟头都重重撞击在她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激得她浑身一颤,小腹一阵阵抽搐。大量透明的淫水顺着交合处淌下,浸湿了曹褚学的阴毛,又沿着他的阴囊往下滴,落在锦被上形成深色的水渍。
南宫一花忽然俯下身,汗湿的长发垂落,像帘幕般遮住了两人的脸。她伸出粉嫩的舌头,沿着曹褚学厚实的嘴唇舔了一圈,然后直接撬开他的牙关,钻进去与他湿滑的舌头激烈缠绞。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银亮的细丝。
“唔嗯……啾……曹大人……再深一点……把贱妾的子宫口……顶开……射进去……全部射给一花……让一花给大人……怀上野种……”
她一边说着最下贱的话,一边加快了起落的幅度。丰满的乳房剧烈晃动,两颗深红的乳头硬得像熟透的樱桃,随着动作在空气中甩出淫靡的弧线。乳晕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大更深,表面布满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闪着水光。
曹褚学被她骑得呼吸粗重,双手狠狠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腹陷入软肉,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摁进自己胯下。他向上挺动胯部,配合着她的节奏猛烈顶撞。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杂着淫水被挤压的“咕啾咕啾”声,响成一片。南宫一花的阴道壁剧烈蠕动,像无数只小嘴同时吮吸着茎身。每次抽出时,鲜红的嫩肉都被带出一点,又在下一次坐下时被粗暴地捅回。
“贱货……果然天生就是挨操的命……”曹褚学喘着粗气,伸手抓住她一只晃荡的乳房,五指深深陷进乳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瞧这对大奶子……被本官操了几十次……乳头都肿成这样了……还硬得跟石头似的……是不是一看见本官的鸡巴……奶子就自己硬了?”
“是……是的……贱妾的奶子……一想到大人的大鸡巴……就硬得发疼……想要大人……用力捏……用力咬……”
南宫一花语无伦次地应着,腰肢扭得更急。她忽然直起身,双手托起自己的双乳,送到曹褚学嘴边。
“大人……吃一花的奶子……像吃最下贱的婊子那样……用力吸……咬坏它也没关系……”
曹褚学张嘴一口含住左边乳头,牙齿狠狠啃咬。南宫一花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阴道骤然收紧,像铁箍一样死死勒住阴茎。大量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
“啊!要去了……要去了……曹大人的大鸡巴……要把一花操泄了……操泄了!!”
她全身剧烈颤抖,小腹痉挛,阴道壁疯狂收缩,一股股热液喷涌而出,淋在曹褚学阴茎根部,又顺着他的阴囊往下淌。她高潮时眼睛翻白,嘴角淌下口水,舌尖无意识地伸出,模样淫贱到了极点。
曹褚学被她绞得头皮发麻,猛地抱住她的腰向上狠狠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子宫口。
“贱货……接好了……本官要射了……射满你这操不烂的骚子宫——!” 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冲击着南宫一花的子宫壁。她被烫得再次尖叫,阴道剧烈痉挛,像要把阴茎连根吞进去一样。精液太多,甚至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拉出长长的白丝。
两人同时到达顶点,喘息声、呻吟声、肉体撞击的余韵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散。
南宫一花瘫软在他胸口,汗水、淫水、精液混在一起,将两具赤裸的身体黏腻地贴合。她微微张开腿,让满溢的白浊从红肿的阴唇间缓缓流出,一滴一滴落在曹褚学的小腹上。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声音沙哑却带着病态的甜腻:
“大人……贱妾的骚屄……还想要……再来一次好不好……”
南宫一花胸脯剧烈起伏,乳头因刚才的高潮仍旧硬挺发紫,表面沾着晶亮的汗珠和曹褚学留下的唾液痕迹。她并未从骑乘的姿势下来,反而将湿漉漉的身体更深地贴向曹褚学,双手颤抖着捧住他粗糙的脸颊,指尖陷入他两侧的络腮胡,指甲轻轻刮过皮肤。
她低头,鼻尖先蹭过他的鼻梁,嗅到他口中混杂着酒气、烟草和浓烈精液腥味的气息,竟让她小腹再次抽搐了一下。
“大人……再亲亲贱妾……贱妾想……想一直跟大人亲嘴……”
话音未落,她已迫不及待地吻了下去。
湿热的唇瓣重重贴上曹褚学的厚唇,她张开嘴,粉嫩的小舌像一条灵活的蛇,直接钻进他口腔,疯狂地寻找、缠绕、吮吸他的舌头。舌尖互相推挤、勾缠,发出“啧啧啧啧”的水声,口水顺着两人嘴角大股大股流下,拉出黏稠的银丝,又滴落在她剧烈晃动的乳沟里。
她一边狂吻,一边腰肢不停地上下起伏。
“咕啾——噗嗤——咕啾——”
早已被干得松软红肿的阴道再次紧紧裹住那根粗短滚烫的阴茎。阴唇被撑到极薄,几乎透明,边缘充血成艳红色,随着每一次坐下都向外翻卷,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白色泡沫。那些浓稠的白浊被挤压得从穴口四溢,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急速滑落,在烛光下拉出长长的淫靡轨迹。
曹褚学被她吻得呼吸困难,却更加兴奋,双手狠狠掐住她两瓣肥臀,五指深陷进软肉里,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臀肉。他用力向上顶胯,每一下都让龟头重重撞在她子宫颈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南宫一花被顶得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鼻音,舌头却吻得更凶。她把舌尖伸到最深处,勾住曹褚学的舌根,像吮吸肉棒一样用力吸吮,口腔里满是对方浓烈的男性气息和残留的精液味道。她甚至主动把自己的唾液渡过去,让他尝到她口腔深处甜腻的津液。
“唔嗯……啾……大人……舌头……好烫……好硬……贱妾爱死了……跟大人亲嘴……骚屄就流水……”
她忽然把舌头整个伸出来,沿着曹褚学的下唇、胡渣、鼻翼一路舔上去,又含住他的耳垂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湿滑的舌面在他耳廓里打转,发出黏腻的水声。
与此同时,她的臀部却一刻不停地疯狂套弄。
阴道内壁因为持续的摩擦而变得滚烫,褶皱被粗暴地碾平又弹回,不断分泌出大量透明黏液,与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混合成乳白色的浆汁。每一次抽出,阴茎表面都被裹上一层厚厚的白浊,青筋暴起,龟头颜色变得更加深红发紫;每一次插入,穴口都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嫩肉痉挛着向内收缩,像要把肉棒整个吞进去。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亮。南宫一花的阴蒂因为持续摩擦而肿胀得像一颗小葡萄,通红发亮,每次小腹贴上曹褚学的小腹时,阴蒂就被挤压得发麻,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门。
她忽然松开嘴,喘息着把脸贴在他颈窝里,舌头伸出来沿着他的喉结一路舔到锁骨,又含住他胸前的一颗乳头用力吸吮,像婴儿吃奶般“啧啧”作响。 “大人……贱妾的嘴……想吃遍大人全身……想把大人每一寸都舔干净……想让大人……再射给贱妾……射到嘴里……射到脸上……射到奶子上……全部都要……”
她一边说着,一边猛地坐到底,阴道深处死死绞住龟头,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不断亲吻、吮吸着马眼。大量热流再次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烫得曹褚学倒吸一口凉气。
“贱货……真他妈会夹……”曹褚学咬牙切齿,猛地抱住她的后脑勺,再次把舌头狠狠塞进她嘴里,疯狂搅动。
两人舌吻得几乎窒息,口水、汗水、淫水、精液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充斥整个暖阁。南宫一花的阴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痉挛,穴壁像无数只小手同时挤压茎身,逼得曹褚学再也忍不住。
“操……又要射了……贱屄……给老子接好——!”
滚烫的精液再次猛烈喷射,一股股冲击着她子宫壁。南宫一花被烫得浑身发抖,阴道疯狂收缩,像要把阴茎连根绞断。她尖叫着再次高潮,大量阴精混合著精液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淋湿了两人的下腹。
吻还在继续。
她一边高潮一边继续疯狂地吻他,舌头缠着他的舌头不放,呜咽着把高潮时的呻吟全部渡进他嘴里。
直到最后,她才无力地松开唇,牵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她满脸潮红,嘴唇红肿发亮,眼睛水汪汪地望着曹褚学,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大人……贱妾……离不开大人的嘴了……再亲亲……再操操……贱妾只想……一直被大人亲著……操着……”
南宫一花还沉浸在刚才舌吻与内射的双重高潮余韵里,嘴唇红肿发亮,嘴角挂着断续的银丝,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唇瓣,像在回味曹褚学口腔里浓烈的雄性味道。她的阴道依然紧紧含着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粗短阴茎,子宫颈被刚才喷射的精液烫得微微抽搐,穴口外翻成艳红色的肉圈,不断有乳白色的混合液体从缝隙里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淌到床单上。
曹褚学忽然伸出粗糙的大手,猛地掐住她尖细的下巴,强迫她抬起潮红的脸。两人的下体依然紧密结合,她坐在他胯上,小腹贴着他毛茸茸的肚腩,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会让阴茎在湿滑的阴道里浅浅滑动,激起细密的电流。
“贱货……”曹褚学声音低哑,带着报复的快意,“你现在这副骚样,李文渊要是看见,怕是要气得吐血。本官今日心情好,就给你个机会——把本官跟他比一比。肉棒、持久力、操屄的功夫……一条一条说清楚。说得越下贱,越详细,本官就越高兴。说!”
他用力往上一顶,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
“啊——!”南宫一花尖叫一声,阴道骤然收紧,穴壁像无数小嘴疯狂吮吸茎身。她双手本能地抓住曹褚学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眼角泛起泪光,却还是乖乖开始回答。
“大人……大人的鸡巴……比、比老爷的……粗多了……”她喘息着,腰肢却不由自主地继续上下起伏,“老爷的……细长……软软的……插进来……几乎感觉不到……大人的……这么粗……把贱妾的骚屄……撑得满满当当……阴唇都翻出来了……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好麻……好胀……贱妾一夹就流水……” 她说着,臀部故意重重坐下,“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阴道深处被龟头碾过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激得她浑身发抖。大量淫水被挤出,沿着曹褚学的阴囊往下淌,发出黏腻的水声。
曹褚学狞笑,伸手抓住她一只晃荡的乳房,五指深陷乳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拇指狠狠碾压肿大的乳头。
“继续!持久力呢?”
“持久力……大人……大人太厉害了……”南宫一花声音发颤,舌尖伸出来舔过嘴唇,“老爷……有时候贱妾不小心双腿轻轻一用力……就射了……射得又少又稀……贱妾还没感觉……就结束了……大人……操了贱妾十几次……每次都射那么多……又浓又烫……射进子宫里……贱妾的小腹都鼓起来了……现在里面还含着大人的精液……烫得子宫一直在抖……贱妾……贱妾爱死了大人的持久……想被大人一直操……操到晕过去……”
她越说越急促,骑乘的动作也越来越猛烈。雪白的臀肉撞击曹褚学大腿,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阴茎每次抽出,表面都裹满厚厚的白浊泡沫,青筋暴起,龟头颜色深得发紫;插入时,穴口被撑成圆洞,嫩肉翻卷,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曹褚学掐着她下巴的手更用力,几乎要把她下颌捏碎。
“技巧呢?谁操得你更爽?说!”
南宫一花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笑得淫贱无比。她俯下身,舌头再次伸出来,沿着曹褚学的嘴唇舔了一圈,然后主动钻进去与他激烈舌吻,边吻边含糊不清地回答:
“唔嗯……啾……大人……技巧……太厉害了……老爷什么都不会……只有一个姿势……又浅……根本进不到里面……大人……会转圈……会碾……会顶子宫口……还会用龟头刮贱妾的……啊……每一下都让贱妾……高潮……贱妾的骚屄……只认大人的鸡巴……只想被大人操……老爷的……已经……想不起来了……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猛地坐到底,阴道剧烈痉挛,子宫颈像小嘴一样疯狂吮吸马眼。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曹褚学被她绞得头皮发麻,猛地抱住她腰肢向上狂顶十几下。
“贱货!给老子接着说!说你现在只想给谁生孩子!”
南宫一花高潮中呜咽着,舌头还缠着曹褚学的舌头,口水大股大股流下: “只想……给大人……生孩子……老爷的种……贱妾不要了……只想要大人的野种……想被大人……操大肚子……天天跪着给大人舔鸡巴……求大人射满贱妾的子宫……让贱妾……怀上大人的崽……啊——射进来!射进来!贱妾的子宫……要吃精了——!”
曹褚学低吼一声,再次将滚烫浓精猛烈喷射进她子宫深处。一股接一股,冲击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南宫一花被烫得再次尖叫,阴道疯狂收缩,把精液全部锁在最深处,一滴都不肯浪费。
她瘫软在他胸口,舌头还伸在外面,沾满唾液和白沫,眼神迷离,嘴角却挂着病态的满足笑容。
“大人……贱妾……再也不想老爷了……只想大人的大鸡巴……只想被大人……一直这样对比着……羞辱着……操着……”
曹褚学操了一夜,饿了也累了,命人端上前菜,主菜还没上就有热气腾腾的蟹黄汤包、翡翠虾仁、银丝燕窝粥和几碟精致小菜,香气与昨夜残留的麝腥淫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糜烂的氛围。
南宫一花浑身赤裸,只在歪斜的凤冠上还挂着几颗摇摇欲坠的珠翠。她双腿大张跨坐在曹褚学腿上,雪白臀肉完全压在他毛茸茸的大腿根,早已被干得红肿外翻的阴唇紧紧箍住那根青筋暴起的粗短阴茎。龟头深深埋在她子宫颈处,随着曹褚学每一次轻微挺动,都顶得她小腹一阵抽搐。
“咕啾……咕啾……”
她手里拿着象牙筷,颤抖着夹起一只蟹黄汤包,送到曹褚学嘴边。汤包破开一个小口,滚烫的蟹黄混着油脂顺着她指尖滴落,正好滴在她自己充血发亮的乳头上,烫得乳头猛地一跳。
“大人……张嘴……贱妾喂您吃……”她声音沙哑,带着昨夜哭哑的余韵,却又透出病态的甜腻。
曹褚学张嘴咬住汤包,牙齿故意磕在她指尖,吮吸着她指腹上残留的蟹黄油脂。他一边嚼,一边双手掐住她两瓣肥臀,猛地向上顶胯。
“噗嗤——!”
整根阴茎狠狠没入,龟头重重撞开子宫口。南宫一花“啊”地尖叫一声,筷子差点掉落,阴道骤然收紧,像铁箍一样死死勒住茎身。大量黏稠的淫水混着隔夜残留的精液被挤出,顺着交合处滴滴答答落在桌沿,又顺着青瓷盘边缘滑进盘底,与燕窝粥混在一起。
“贱货……夹这么紧……是想把本官的鸡巴咬断吗?”曹褚学低笑,伸手抓起一勺燕窝粥,强行塞进她嘴里,“吃!边吃边给老子套弄!”
南宫一花被呛得咳嗽,粥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剧烈起伏的乳沟里。她却立刻听话地扭动腰肢,臀部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起伏。
“啪……啪……啪……”
雪白臀肉撞击曹褚学大腿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次坐下,阴唇都被撑到极薄,几乎透明,边缘充血成深紫红色;每次抬起,鲜红的嫩肉都被带出一点,又在下一次重重坐下时被粗暴捅回。交合处早已是一片狼藉,白浊泡沫随着抽插翻滚,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她一边被操,一边颤抖着夹起一块翡翠虾仁,送到曹褚学嘴边。虾仁入口的瞬间,曹褚学故意猛顶一下,她手一抖,虾仁掉在她自己乳房上,滚烫的油汁顺着乳晕往下淌。
“啊……烫……大人……贱妾的奶子……被烫得好麻……”她呜咽着,却主动把乳房送到曹褚学嘴边,“大人……帮贱妾舔干净……舔掉虾仁的油……” 曹褚学低头一口含住她左边乳头,牙齿狠狠啃咬肿大的乳尖,舌头卷走油汁的同时用力吸吮。南宫一花被吸得浑身发抖,阴道剧烈收缩,大量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
“唔嗯……大人吸奶子……吸得贱妾骚屄好痒……鸡巴……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贱妾要……要被大人边吃早饭边操泄了……”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双手捧起自己双乳,像托盘一样送到曹褚学面前,让他一边吃菜一边啃咬她的乳头。乳晕因充血而变得更大更深,表面布满细密的汗珠和唾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曹褚学忽然抓住她手腕,把她夹着汤包的手按到自己嘴边,逼她把汤包整个塞进他嘴里,然后猛地抱住她腰肢疯狂向上顶撞。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响成一片。南宫一花被顶得尖叫连连,蟹黄汤包的汁水从曹褚学嘴角溢出,滴在她小腹上,又顺着阴毛往下流,混进交合处的白浊里。
“贱屄……夹得真他妈紧……本官吃着早饭……鸡巴还被你这骚洞吸得发麻……”曹褚学喘着粗气,“说!以后每天早饭……都要这样吃!坐在老子鸡巴上……边被操边喂老子……听见了没有?”
“是……是……贱妾以后……每天都要……坐在大人鸡巴上……喂大人吃早饭……让大人边吃边操贱妾的骚屄……操到贱妾……高潮喷水……把桌子……都弄脏……”
她话音未落,阴道突然剧烈痉挛,子宫颈像小嘴一样疯狂吮吸马眼。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曹褚学被烫得低吼一声,猛地抱紧她腰肢,龟头死死顶进子宫口。
“操……射了!全射给你这只吃饭都要挨操的贱货——!”
滚烫浓精再次猛烈喷射,一股接一股灌进她子宫深处。南宫一花被烫得尖叫着再次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大量混合液体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溅到桌上,溅到餐盘里,溅到蟹黄汤包上。
她瘫软在他怀里,舌头伸出来舔着嘴角残留的粥水和蟹黄,眼神迷离,声音沙哑:
“大人……贱妾的子宫……又被射满了……好烫……好满足……明天……明天贱妾还要……这样陪大人吃早饭……”
南宫一花小腹因连续内射已经微微隆起,像怀了三四个月的孕妇。她双腿大张跨坐在曹褚学粗壮的大腿上,雪白臀肉完全压扁在他毛丛里,红肿外翻的阴唇像两片熟透的肉瓣紧紧箍住那根粗短滚烫的阴茎。龟头深深嵌在她子宫颈的软肉里,随着曹褚学每一次轻微挺腰,都顶得她子宫口一阵痉挛,发出细微的“啵啵”声。
她手里还捏着半只蟹黄汤包,蟹黄油脂顺着指缝往下滴,正好滴在她自己充血发紫的乳头上,烫得乳头猛地一缩,又立刻硬得像小石子。
“大人……还、还要吃吗……”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却又透出病态的甜腻,“贱妾……贱妾的奶子……也可以给大人夹菜……”
曹褚学低笑一声,伸手抓住她两只巨乳,粗暴地把它们往中间挤压,乳沟被挤成一条深邃的肉缝。他直接把一块翡翠虾仁塞进她乳沟里,油亮的虾仁被乳肉夹得变形,表面沾满她胸前滚烫的汗珠和刚才滴落的蟹黄。
“夹紧了,贱货。用你这对天天被老子啃的奶子给本官夹菜喂嘴。掉下来一根虾须,老子就抽你骚屄一百下。”
南宫一花立刻听话地挺起胸膛,用力夹紧双乳。乳肉被挤得溢出指缝,白腻的乳肉表面布满青紫指痕和牙印,乳晕因充血而变得更大更深,乳头硬挺得发紫,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她小心翼翼地俯下身,把夹着虾仁的乳沟送到曹褚学嘴边。
曹褚学张嘴一口含住虾仁,顺势把整个乳头也吞进嘴里,牙齿狠狠咬住乳尖,用力往外拉扯。南宫一花被咬得“啊”地尖叫,阴道骤然收紧,像铁箍一样死死勒住茎身。大股黏稠的淫水混着精液被挤出,顺着交合处“滴答滴答”落在青瓷餐盘里,把盘底的燕窝粥搅成一片乳白色。
“唔嗯……大人咬得贱妾奶头好痛……好麻……骚屄……又流水了……”她呜咽着,腰肢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臀部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起伏。
“咕啾……噗嗤……咕啾……”
每次坐下,阴唇都被撑到极薄,边缘充血成深紫色,几乎透明,能看见里面粉红嫩肉被粗暴碾过的痕迹;每次抬起,鲜红的穴肉被带出一点,又在重重坐下时被龟头狠狠捅回。交合处早已一片狼藉,白浊泡沫随着抽插翻滚,发出黏腻下流的水声。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曹褚学阴囊往下淌,滴在地面青砖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曹褚学一边嚼着虾仁,一边伸手抓起一勺燕窝粥,直接抹在她另一只乳头上。温热的粥汁顺着乳晕往下流,混着汗水和唾液,在乳尖汇聚成一滴,摇摇欲坠。
“舔干净。”他命令。
南宫一花立刻低下头,伸出舌头把自己乳头上的燕窝粥一点点舔干净。舌尖卷过肿大的乳头,发出“啧啧”的水声。她舔得越认真,阴道收缩得越厉害,穴壁像无数小嘴疯狂吮吸茎身,把曹褚学吸得头皮发麻。
“贱婊子……连自己奶子上的粥都要舔……以后老子射在你奶子上……你是不是也要舔干净?”曹褚学喘着粗气,猛地抱住她腰肢向上狂顶。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响成一片。南宫一花被顶得尖叫连连,乳房剧烈晃动,沾着粥汁和蟹黄的乳头在空气中甩出淫靡的弧线。她双手捧着自己双乳,像托盘一样送到曹褚学面前,让他一边吃菜一边啃咬。
“要……要的……大人射在贱妾奶子上……贱妾会舔得干干净净……连一滴精液都不剩……贱妾的嘴……贱妾的骚屄……贱妾的奶子……全部都是大人的精液容器……”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臀部却越动越快。阴蒂因持续摩擦而肿得像小葡萄,通红发亮,每次小腹贴上曹褚学毛茸茸的肚腩时,阴蒂就被挤压得发麻,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门。
曹褚学忽然抓住她后脑勺,强迫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
“看清楚!老子鸡巴现在插在你子宫里……你这吃早饭的骚屄……已经被老子操成精液罐子了……说!以后每天早餐……都要这样吃!”
“是……是……贱妾以后……每天早餐……都要坐在大人鸡巴上……被大人边吃边操……让骚屄……把桌子……都弄成精液味……”
话音未落,她阴道突然剧烈痉挛,子宫颈像小嘴一样疯狂吮吸马眼。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曹褚学被烫得低吼一声,猛地抱紧她腰肢,龟头死死顶进子宫口。
“操……又射了!全灌给你这早餐都要挨操的贱货——!”
滚烫浓精再次猛烈喷射,一股接一股冲击子宫壁。南宫一花被烫得尖叫着再次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大量混合液体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溅到桌上,溅到剩余的汤包上,溅到蟹黄里。
她瘫软在他怀里,舌头伸出来舔着嘴角残留的粥水和蟹黄,眼神迷离,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大人……贱妾的子宫……又被射得好满……早餐……还没吃完……贱妾还想……再被大人操一次……”
桌上只剩下最后三只蟹黄汤包,皮薄馅多,热气还在袅袅上升,蟹黄油脂在包子表面凝成金黄的小珠。
曹褚学伸手捏住一只汤包,蟹黄汁从指缝溢出,滴在她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上,烫得她“嘶”地倒吸一口凉气,阴道猛地一缩,把茎身绞得更紧。
“贱货,最后几只包子……老子不吃了。”他狞笑着把汤包贴上她外翻的阴唇,“你用骚屄把它们全塞进去,温着。等会儿老子要吃热乎乎的”子宫蟹黄包“。”
南宫一花眼神迷离,闻言竟没有半点抗拒,反而主动抬起臀部,让穴口对准那只汤包。她双手掰开自己肿胀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却被干得松软的穴肉,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吞咽空气。
“大人……贱妾的骚屄……要给大人温包子了……”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的甜腻。
她慢慢往下坐,第一只汤包的尖端刚顶进穴口,就被滚烫的蟹黄汁烫得她浑身一颤。包子皮在湿滑的阴道口被淫水浸软,迅速变得半透明,蟹黄油脂混着她的体液往外渗。
“啊……好烫……蟹黄……流进贱妾骚屄里了……”她呜咽着继续往下坐,“噗嗤”一声,整只汤包被阴道吞没,龟头顺势顶在包子上,把它往子宫颈方向狠狠挤压。
包子在阴道里被挤压变形,蟹黄汁大量渗出,顺着茎身往下淌,混进早已满溢的精液里,散发出浓烈的蟹腥 精液 淫水的混合气味,腥甜而糜烂。
她喘息着又拿起第二只、第三只,一只接一只塞进自己阴道。每次塞入,她都主动往下坐到底,让龟头把包子顶得更深,直到三只汤包全部被塞进子宫颈下方,阴道被撑得鼓起三个小包,表面能清晰看见包子形状。
“全……全塞进去了……大人……贱妾的子宫……现在是蟹黄包暖炉……”她声音发抖,双手捧着自己鼓胀的小腹,“好胀……包子在里面被鸡巴顶着……蟹黄一直在流……贱妾的骚屄……要被蟹黄和精液一起泡烂了……”
曹褚学低吼一声,猛地抱住她腰肢开始疯狂向上顶撞。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阴道里的三只汤包都被龟头顶得变形,蟹黄汁像高压水枪一样从交合缝隙喷溅而出,溅到桌上、溅到她自己乳房上、溅到曹褚学胸口。包子皮在阴道里被反复碾压,很快就彻底破裂,蟹黄油脂和面皮碎屑混着精液淫水,在她阴道里搅成浓稠的黄色浆液。
“贱屄……夹紧了!把蟹黄全挤出来给老子吃!”曹褚学喘着粗气命令。 南宫一花立刻疯狂扭动腰肢,臀部大幅度上下起伏,阴道剧烈收缩,像要把里面所有东西都挤出去。她每一次坐下,龟头都狠狠撞在包子残渣上,把蟹黄浆液往外挤;每一次抬起,大量黄色混合液体就从穴口喷出,像失禁一样溅得到处都是。
“啊……要出来了……蟹黄……要被贱妾的骚屄挤出来了……”她尖叫着,猛地坐到底,然后缓缓抬起臀部。
“噗呲——!”
第一团蟹黄浆液混着精液从阴道口喷出,她立刻低下头,张嘴接住,用舌头卷着那团腥甜黏稠的混合物,送到曹褚学嘴边。
“大人……请用……贱妾子宫温的蟹黄包……很烫……很腥……全都是贱妾的骚水和大人精液的味道……”
曹褚学一口吞下,蟹黄的鲜腥混着精液的浓烈咸味在他口腔爆开。他一边嚼,一边猛顶胯,把剩下两团包子残渣也顶得粉碎。
南宫一花被顶得连续尖叫,阴道疯狂痉挛,大量蟹黄精液混合物喷涌而出,她却主动用手掰开阴唇,让喷溅更剧烈,黄色浆液像尿液一样射到桌上、射到餐盘里。
“大人……吃……多吃点……贱妾的子宫……就是大人的食物加热器……以后每天早餐……贱妾都要这样……用骚屄温菜……用子宫煮汤……给大人吃……”
最后一次猛烈顶撞,曹褚学低吼着将新一股滚烫浓精射进她已经被蟹黄彻底浸泡的子宫。
“操!全射给你这只早餐都要用屄煮饭的贱母狗——!”
南宫一花被烫得再次高潮,身体剧烈抽搐,阴道疯狂收缩,把最后一丝蟹黄浆液和最新精液全部锁在最深处。她瘫软在他胸口,舌头伸出来舔着嘴角残留的黄色汁液,眼神彻底迷离:
“大人……贱妾的子宫……现在全是蟹黄精液味……好满足……明天……明天贱妾还要……用骚屄温包子……给大人当早餐……”
大门被推开,四名低眉顺眼的婢女鱼贯而入,手中托盘层层叠叠,全是苏州府最顶级的贡品级珍馐。蟹黄汤包早已被撤下,取而代之的是热气蒸腾的食器:鎏金盖碗盛着的金丝官燕、青瓷盅里炖得晶莹剔透的雪蛤鹿鞭羹、翡翠瓷盘码放的松露鹅肝酱拌蟹黄烧卖、象牙筷旁搁着一小盅黑得发亮的松露酱……空气里瞬间被浓郁的山珍海味香气所占据,却又迅速被南宫一花腿间那股浓烈的蟹黄精液混合腥甜气味侵蚀,两种气味交织成一种病态的奢靡。
曹褚学大手一挥,婢女们立刻退下。他一把抓住南宫一花汗湿的长发,强迫她低头看着新上的珍馐。
“贱货,刚才那几只破包子算什么?老子今日要吃真正的好东西。”他狞笑,指着那盅价值数百两的鹿鞭炖雪蛤,“先把这盅鹿鞭羹全倒进你骚屄里,用子宫给老子温着。温够了再挤出来喂老子喝。”
南宫一花眼神已经彻底涣散,闻言却立刻听话地抬起臀部。阴唇外翻得像两片熟透的猪肝,边缘充血成近乎黑紫,穴口因连续高潮而微微张开,不断有黄色蟹黄残浆混着白浊精液往外淌。她双手颤抖着捧起那盅鹿鞭羹,浓稠乳白色的汤汁里漂着切得薄如蝉翼的鹿鞭丝和雪蛤膏,热气直往她脸上扑。
她把盅口对准自己阴道口,慢慢倾斜。
“哗啦——”
滚烫的鹿鞭羹直接灌进她阴道,烫得她“啊”地尖叫一声,阴道壁瞬间剧烈痉挛,像无数小嘴疯狂吮吸着滚烫的汤汁。鹿鞭丝顺着穴肉往里滑,雪蛤膏被体温迅速融化,变成黏稠的白色浆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和残余精液,在阴道里搅成腥甜浓稠的肉羹。
“好烫……鹿鞭……鹿鞭丝卡在贱妾骚屄里了……雪蛤膏……全化在里面……贱妾的子宫……要被大人的补药煮熟了……”她哭腔里带着病态的兴奋,主动往下坐,把龟头顶在鹿鞭丝堆里,狠狠碾压。
曹褚学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腰肢开始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阴道里的鹿鞭羹就被龟头顶得四处飞溅,白色汤汁混着精液从交合处喷出,像高压水枪一样射到桌上、射到新上的松露烧卖上。鹿鞭丝被反复碾碎,变成细碎的肉糜,随着抽插在阴道里翻滚,散发出浓烈的鹿肾腥味,混着精液的咸腥和她淫水的甜腻,气味淫靡到令人窒息。
“贱屄……夹紧!把鹿鞭羹全给老子温透了!”他喘着粗气命令。
南宫一花疯狂扭动腰肢,臀部大幅度上下套弄,阴道剧烈收缩,像要把里面所有汤汁都挤压出来。她每一次坐下,龟头都把鹿鞭肉糜顶得更深;每一次抬起,大量白色肉羹就从穴口喷涌而出,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浓烈的鹿鞭腥气。
“啊……要出来了……鹿鞭羹……被贱妾骚屄煮好了……”她尖叫着猛地抬起臀部。
“噗呲——!”
一大股滚烫的鹿鞭雪蛤肉羹混合精液从阴道喷出,她立刻张大嘴接住,用舌头卷着那团腥热黏稠的浆液,送到曹褚学嘴边。
“大人……请用……贱妾子宫温养的鹿鞭羹……很补……全都是贱妾骚水和大人精液熬的……喝了……大人鸡巴会更硬……操贱妾更狠……”
曹褚学一口吞下,鹿鞭的浓烈腥味在他口腔爆开,混着精液的咸腥,让他血脉贲张。他猛地抱紧她,继续狂顶。
接下来是松露鹅肝酱蟹黄烧卖。他命令她把烧卖一个个塞进阴道,用穴肉“焐热”,再挤出喂食。烧卖皮在湿热的阴道里迅速变软,松露酱和鹅肝酱混着蟹黄被体温融化,变成油亮的黑褐色浆液,随着抽插从穴口喷溅,滴落在她自己鼓胀的小腹上。
再接下来是佛跳墙浓汤。她把整盅佛跳墙缓缓倒进阴道,鲍鱼片、海参、鱼唇、瑶柱……珍馐在滚烫的穴肉里翻滚,被龟头反复顶撞碾碎,熬成一锅极致奢靡的“肉穴佛跳墙”。
每一次“温养”结束,她都主动喷出,用嘴接住喂食曹褚学。她的舌头、唇齿、喉咙全被各种珍馐的汁液和精液浸透,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
最后曹褚学低吼着将又一次将浓精射进她已经被各种山珍海味彻底浸泡的子宫。
“操!全射给你这只用骚屄给老子做满汉全席的贱母猪——!”
南宫一花被烫得连续高潮,阴道疯狂痉挛,把最后一丝珍馐残汁和最新精液全部锁死。她瘫在他怀里,嘴角淌着黑褐色肉羹和白浊混合物,声音沙哑得不成人形:
“大人……贱妾的子宫……现在是您的御厨……以后每天早餐……贱妾都要用骚屄……给大人温养天下珍馐……让大人吃着最贵的补品……操着最贱的肉便器……”
南宫一花瘫软在曹褚学怀里,小腹已经鼓胀到近乎透明,皮肤绷得发亮,里面各种珍馐残渣和浓精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像一只被灌满奢靡汁液的活体容器。她阴唇黑紫外翻,穴口因连续被“烹饪”而彻底松垮,不断有佛跳墙残汤和鹿鞭肉糜混着白浊往外淌,拉出长长的黏丝。
曹褚学伸手拿起桌上那只鎏金盖碗,碗里盛着晶莹剔透的金丝官燕,燕盏细如金丝,浸在清甜高汤里微微颤动,价值足以买下苏州半条街。他揭开盖子,热气扑面,燕窝特有的胶质香气瞬间弥漫。
“贱货,阴道已经煮过鹿鞭佛跳墙了,现在轮到你屁眼。”他狞笑着把碗凑到她臀缝前,“把这碗金丝燕窝全倒进你骚菊里,用直肠给老子慢慢煨成燕窝膏。煨透了再挤出来,老子要吃热乎乎的”夫人直肠燕窝“。”
南宫一花眼神涣散,却立刻听话地跪趴在八仙桌上,臀部高高翘起。她双手颤抖着掰开自己被掌掴得通红的臀瓣,露出中间那朵已被开苞多次的菊穴。菊纹早已被撑得松弛,边缘充血成深褐色,穴口一张一合,还在往外渗着昨夜残留的精液和润滑。
她把鎏金碗倾斜,对准菊穴。
“哗啦——”
滚烫的金丝燕窝连汤带燕盏全部灌入直肠。高温刺激得她菊穴猛地收缩,肠壁像无数细小褶皱疯狂蠕动,把燕盏和汤汁紧紧裹住。燕窝胶质迅速被体温软化,变成黏稠透明的膏状,顺着肠道往下流淌,混进残余精液里,散发出甜腻胶香与浓烈精腥交织的怪异气味。
“好烫……燕窝……全进贱妾屁眼里了……肠子……要被贡品煮化了……”她哭喘着,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动,“大人……贱妾的菊穴……现在是您的燕窝煨炉……”
曹褚学低吼一声,扶着粗硬阴茎对准她还在滴汤的阴道,猛地整根捅入。同时他招手叫来早已守在门外的曹毕。
“毕儿,过来。你爹操她前穴,你来开她后穴。父子一起,把这贱货的两个洞都填满,让她屁眼里的燕窝煨得更透!”
曹毕淫笑着走上前,早已脱得精光,肉棒青筋暴起。他抓住南宫一花臀肉用力掰开,对准那朵灌满燕窝的菊穴狠狠顶入。
“噗嗤——!”
前后双洞同时被填满,她当场尖叫失声。阴道被曹褚学粗暴抽插,肠道被曹毕猛烈顶撞,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肠壁相互碾压。直肠里的金丝燕窝被两根肉棒反复挤压搅拌,燕盏彻底碎裂,胶质膏体混着肠液和精液,在肠道里变成滚烫黏稠的乳白色浆液。
“啪啪啪!啪啪啪!”
父子两人默契地一前一后猛干。南宫一花被撞得全身乱颤,巨乳甩出淫靡弧线,乳头硬得发黑,不断甩出残留的松露酱。她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里面各种珍馐残汁和浓精发出“咕噜咕噜”的晃荡声。
“贱屄……贱菊……一起夹紧!把燕窝全给老子煨成膏!”曹褚学喘着粗气命令。
南宫一花疯狂收缩小腹和臀部,肠壁和阴道同时剧烈收缩,像要把两根肉棒和所有珍馐残汁都锁死。她每一次被顶到最深,菊穴里的燕窝膏就被挤得往外渗,从交合处溢出透明胶状混合物,滴滴答答落在桌上。
“啊……要出来了……燕窝膏……被贱妾屁眼煨好了……好黏……好烫……”她尖叫着,猛地绷紧臀部。
曹毕率先低吼,肉棒死死顶进直肠最深处,把滚烫浓精射进燕窝膏里。 “操!全射给你这只用屁眼煮燕窝的贱母狗——!”
精液冲击让直肠剧烈痉挛,南宫一花当场高潮,菊穴疯狂收缩,把混着精液的燕窝膏全部挤压出来。
“噗呲——!”
一大股乳白胶状燕窝膏从菊穴喷出,带着浓烈的精腥和燕窝甜香,喷溅到曹褚学小腹上。她立刻转头,张大嘴接住,用舌头疯狂舔舐,把那团腥甜黏稠的“直肠燕窝膏”一点点卷进嘴里。
“大人……毕少爷……请用……贱妾菊穴煨的燕窝膏……很补……全都是贱妾肠液和两位精液熬的……吃下去……鸡巴会更粗……操得贱妾更烂……” 曹褚学一把抓住她头发,强迫她把嘴里的燕窝膏全喂给自己。他大口吞咽,腥甜胶质在口腔爆开,随即猛顶胯,把最后一波浓精射进她阴道深处。
前后双重内射让她再次高潮,身体剧烈抽搐,两穴同时喷出大量混合液体,溅满整个八仙桌。珍馐残汁、精液、燕窝膏、淫水混成一片乳白色浆液,把鎏金碗、青瓷盅全部淹没。
她瘫在桌上,舌头伸出舔着嘴角残留的燕窝膏,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大人……毕少爷……贱妾的菊穴……以后每天都要给两位煨燕窝……用屁眼……给两位做最贵的早餐……贱妾的两个洞……生来就是给两位煮珍馐的……”
刺史府偏厅,淫靡的气息仍未散尽。曹褚学慵懒地靠坐在太师椅中,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扶手。曹毕站在一旁,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一名下人匆匆入内,单膝跪地禀报:“启禀大人,李文渊李大人在府门外驻足。”
曹褚学眉头微挑,与曹毕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曹褚学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袍,目光转向南宫一花和角落里蜷缩着的其他三女。
南宫一花浑身赤裸,凤冠歪斜地挂在散乱的发髻上,还没有从刚才的极致高潮中回过神来。角落里南宫六蔓则搂着刚开苞就被操一整夜,早早就昏迷过去的王灵儿和李静姝缩在一旁。
“啧,来得倒是时候。”曹褚学轻哼一声,对曹毕道,“先把那两个关到后院密室去。然后给李小姐打扮打扮。”
曹毕点头,招呼两名亲兵,将南宫六蔓母女和李静姝拖拽着带出偏厅。三人早已无力挣扎,只剩细微的呜咽。
曹褚学走到南宫一花面前,俯身,粗糙的手指捏住她尖细的下巴,强迫她抬起满是泪痕与潮红的脸。
“护国夫人,你夫君来接你了。”
曹褚学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像毒蛇吐信:“本官今日心情好,放你们母女回去。不过……记住,你和你闺女,从今往后,随叫随到。若有半分不从……” 他顿了顿,手指收紧,在她下颌留下红痕:“你猜会有什么后果……哈哈……哈哈哈……”
南宫一花跪在原地,望着地上散落的、象征着无上尊荣的凤冠残片,又看看自己满身狼藉的赤裸身躯,泪水无声滑落。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不再是单纯的诰命夫人、贤妻良母。
她只是一个被拿住了命脉、随时可能被唤来再次沦为父子二人胯下玩物的……性奴。
神情在那一刻变得极其复杂,除了对夫君的愧疚,对女儿逃离苦海的庆幸,对自己身体羞耻,更多的竟然是对离开曹褚学父子鸡巴的不舍,还有对随叫随到的期待。
婢女上前为她披上衣衫。南宫一花机械地抬手穿衣。
片刻后,李静姝也被重新架了出来,同样披上了粗布衣裳,脸上泪痕未干,眼神空洞如木偶。
曹褚学走到母女二人面前,最后看了她们一眼,笑得意味深长:“去吧。记住本官的话。”
南宫一花扶着女儿,踉跄着走出偏厅。身后,曹毕的声音传来:“来,我亲自送护国夫人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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