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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世魔主:欲海沉沦录 (1-12)作者:长生欲道

[db:作者] 2026-02-27 14:09 长篇小说 8590 ℃

        【混世魔主:欲海沉沦录】(1-12)

作者:长生欲道

字数:44878

  题材: 玄幻

  标签: #剧情 #后宫 #调教 #全家桶 #丝袜 #乱伦 #萝莉 #催眠 #强奸 #人妻

  简介:

  所谓正道,不过是披着人皮的欲望野兽;所谓伦理,只是弱者自我安慰的遮羞布。

  叶无邪,一个行事乖张、毫无底线的散修偶得上古禁典《修罗极乐功》,从此踏上了一条颠覆常理的登天路。在他眼中,修仙界那些高高在上的圣女、宗主、仙子,不过是等待被征服的猎物。他不仅要在力量上碾压她们,更要在精神上摧毁她们的骄傲,将那一个个视贞洁如命的“天之骄女”,变成在公开场合摇尾乞怜、不知廉耻的玩物。

  从藏经阁的阴影到万众瞩目的祭坛,叶无邪以绝对的掌控力和令人窒息的手段,编织了一张充满禁忌、背德与极致感官刺激的罗网。在这里,师徒、母女、同门之谊统统被欲望的洪流冲垮,越是高洁,堕落得便越彻底。且看他如何让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在羞耻中沉沦,在乱伦与放纵的狂欢中,建立一个唯他独尊的极乐魔土。

  第0章 人物介绍

  人物介绍

  主角:叶无邪

  性格: 极度邪性、厚颜无耻、腹黑、掌控欲极强。他不在乎世俗的眼光,以摧毁他人自尊为乐,认为“圣人皆为伪君子,欲望才是真本色”。

  外貌: 剑眉星目,嘴角常挂着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淫邪笑容,眼神中透着看穿人心的猥琐与霸气。

  能力: 修炼《修罗极乐功》,能通过采补(双向的,并非单纯掠夺,而是让对方沉沦)和操控情绪来提升修为;精通幻术与傀儡术,擅长在精神层面控制他人。

  行事风格: 不按套路出牌,喜欢在严肃的场合制造色情张力,享受让高傲者在公开场合失控的快感。

  女主角一:玉无心

  身份: 太上忘情宗宗主,修仙界公认的第一冰山美人。

  性格: 前期高冷、禁欲、重规矩,极度维护宗门声誉。后期被调教成外表端庄、内心淫荡的矛盾体,在叶无邪面前卑微如奴,在人前依旧维持宗主威严,这种反差让她陷入更深的快感中。

  关系: 最初的猎手变成了猎物,是叶无邪最得意的“收藏品”。

  女主角二:冷霜霜

  身份: 太上忘情宗圣女,玉无心的亲传弟子。

  性格: 天真烂漫却受教条束缚,对叶无邪充满鄙视但又忍不住被他的野性吸引。

  关系: 纯洁的牺牲品,在叶无邪的引导下逐渐堕落,最终成为协助叶无邪诱惑他人的“帮凶”。

  女主角三:苏小小

  身份: 正道盟执法长老赵无极的义女,天资卓绝的剑修。

  身份: 刚烈、傲气,视贞洁与名节重于性命。

  关系: 被叶无邪彻底摧毁意志的代表。从最初的宁死不屈,到后来为了获得叶无邪的“奖赏”而不知廉耻,她体现了权力臣服的最极致形态。

  反派(配角):赵无极

  身份: 正道盟执法长老,迂腐、顽固的代表。

  作用: 他的存在是为了衬托叶无邪的邪性。他眼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义女和敬仰的宗主在叶无邪面前沉沦,自己却无能为力,最终精神崩溃。

  第一章:太上忘情,忘个屁债

  太上忘情宗,悬空仙岛,云雾缭绕。

  这里的石头是白的,树是白的,连路过的蚂蚁好像都该是白的。在这个号称“修仙界最后一片净土”的地方,呼吸每一口空气都得先洗三遍肺,生怕吐出一点儿俗气来。

  叶无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杂役袍,正蹲在洗剑池边,手里拿着一块粗糙的磨刀石,在那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一把生锈的铁剑。

  “啧,这破剑,拿去砍柴都嫌钝,偏偏叫什么‘斩尘’。”

  叶无邪啐了一口唾沫,眼神却不像他的动作那么懒散。他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越过波光粼粼的池面,直勾勾地盯着远处正缓缓走来的一道白色倩影。

  那是冷霜霜,太上忘情宗的圣女。

  人如其名,那张脸冷得像是在冰窖里冻了五百年的冻豆腐,别说笑了,连眼皮子都不怎么抬。她穿着一袭不染尘埃的月白宫装,腰间挂着那把象征身份的“霜寒剑”,每一步落下,脚尖轻点虚空,仿佛连地面的尘埃都配不上沾她的鞋底。

  “这妞儿,装得真像那么回事。”叶无邪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也不知道那一身白衣服底下,是不是也跟这池水一样冷。”

  叶无邪不是这里的人,或者说,不是这里的“合法居民”。他是三天前摸进来的,顺手干掉了两个看守外围阵法的倒霉蛋,换上了这身杂役服。他此行不为别的,就为了练那本在他脑子里烫手的《修罗极乐功》。

  这功法邪性得很,不吸天地灵气,专吸“情绪”。尤其是那些压抑久了、强行扭曲的情绪,就像是在高压锅里放了十年的二锅头,闻一闻都上头。而这太上忘情宗,简直就是个巨大的情绪高压锅生产基地。

  冷霜霜越走越近,叶无邪却没躲。相反,他站起身,故意脚下一滑,“哎呀”一声,整个人像一条死狗一样向洗剑池边的泥地扑去,手里那把锈剑顺势脱手,在空中划出一道难看的弧线,不偏不倚,正好往冷霜霜的脚边飞去。

  “何人喧哗!”

  一道清冷如碎玉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一股凛冽的寒气。冷霜霜手腕一翻,那把锈剑就被两根纤细白皙的手指稳稳夹住。

  她皱着眉,低头看着趴在地上、满身泥泞的叶无邪,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你是新来的洒扫弟子?”冷霜霜冷冷问道,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宗门禁地,不得喧哗打闹,更不得持械乱舞。你可知罪?”

  叶无邪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拍打着身上的泥土,一边用一种极其无辜、甚至带着点憨傻的眼神看着冷霜霜。

  “仙子饶命啊!小的不是故意的!”叶无邪哭丧着脸,声音却中气十足,恨不得让周围正在扫地的其他杂役都听见,“小的这就想把这剑擦亮点儿,好给师门争光,谁知手一滑……这剑它自己长了腿似的!”

  冷霜霜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最烦这种低阶弟子的聒噪和无能,浑身散发着一种“别靠近我,靠近会变笨”的气场。

  “既是无心之失,罚你三月灵石,下去吧。”冷霜霜随手将锈剑丢在地上,转身欲走。

  “别啊!仙子!”叶无邪非但没走,反而往前凑了一步。

  这一步,凑得极有讲究。

  此时一阵仙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和尘土。冷霜霜下意识地想要运转灵力挡风,却发现一股极其隐晦、却又滑腻至极的气流突然从她脚下的“涌泉穴”钻了进来。

  那是叶无邪的独门绝活——“乱神丝”。

  这玩意儿无色无形,顺着经脉往上爬,不会伤人,但会让人产生一种极度的、不合时宜的敏感。

  冷霜霜脚步猛地一顿,那张万年冰山的脸上,竟罕见地飞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她感觉自己的脚底板像是被什么温热湿润的东西轻轻舔了一下,那种怪异的感觉顺着腿部内侧直窜而上,让她原本紧致并拢的双腿莫名有些发软。

  “你……你还要怎样?”冷霜霜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想呵斥,却发现自己的丹田气海似乎被锁住了一瞬,连提气的力气都散了几分。

  叶无邪见状,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他趁着周围几个弟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前倾,看似是要去捡地上的剑,实则肩膀狠狠地撞向了冷霜霜的胸口。

  这若是普通人,早就被撞飞了。可叶无邪这一撞,用得巧劲,正好把自己像牛皮糖一样粘在冷霜霜身上,而且一只手还“极其意外”地按在了冷霜霜那挺翘的臀部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冷霜霜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泥点、笑得像只偷腥狐狸一样的男人。

  软。

  这是叶无邪手掌传来的第一感觉。

  弹性极佳。

  这是第二感觉。

  “哎呀!仙子,您没事吧?这风太大了,把小的都吹晕了!”叶无邪大声嚷嚷着,手却在那团惊人的柔软上狠狠抓了一把,甚至还恶意地用手指在那道深邃的沟壑边缘蹭了蹭。

  “你……放肆!!”

  冷霜霜如遭雷击,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那种羞耻感混合着体内乱神丝带来的燥热,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她堂堂太上忘情宗圣女,何曾被男人这样亵渎过?

  她猛地一掌推开叶无邪,这一掌用上了两成力道,直接将叶无邪拍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洗剑池边的假山上。

  “混账东西!竟敢亵渎圣女!”

  周围的守卫终于反应过来,拔剑的声音此起彼伏。

  叶无邪躺在碎石堆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猖狂。他舔了舔嘴唇,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

  他看着满脸通红、羞愤欲绝的冷霜霜,用传音入密这种极其下流且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方式,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仙子别生气,刚才那一抓,可是贫道为您把了脉。你这太上忘情功练得走火入魔了吧?浑身燥热,是不是很想……找个男人泻火啊?”

  冷霜霜身子一晃,险些没站稳。她死死盯着叶无邪,眼中第一次涌现出了杀意。

  然而,叶无邪却只是懒洋洋地抬起手,在空中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的手势,那是两根手指并拢,做插入状。

  “封口吧,不然……大家都知道圣女的屁股很翘。”

  冷霜霜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想杀人,想立刻把这就地正法,可刚才那一瞬间身体里那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却像魔鬼一样抓住了她的心。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和那股莫名的躁动,冷冷地对着周围的守卫说道:

  “此人疯癫,伤及神智,不必杀了。扔进思过崖地牢,让他好好清醒清醒。没有我的命令,不得给他一口水喝。”

  说完,她再也不敢看叶无邪一眼,转身化作一道流光狼狈离去。

  叶无邪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在碎石堆里放声大笑。

  “思过崖地牢?好啊,那地方清静,正好适合我想想,下次见面,该摸哪儿……”

  他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股因为刚才触碰冷霜霜而产生的一丝微弱却精纯的“羞耻之力”。

  《修罗极乐功》的第一层,成了。

  这修仙界,果然有意思。

  第二章:验身风波,这根手指是真不行

  思过崖的地牢,说好听点是“面壁思过”,说难听点就是个潮湿的耗子洞。墙壁上长满了发霉的青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的腐臭味,连偶尔路过的老鼠都要捂着鼻子绕道走。

  叶无邪坐在一堆烂稻草上,手里正把玩着一根从监牢木门上撬下来的长刺。

  “啧,冷霜霜这娘们儿,真够狠的。”

  他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这都关了三天了,别说水,连个耗子都没路过。不过,他倒是一点儿也不急。那晚在洗剑池摸了一把屁股,虽然挨了一掌吐了口血,但《修罗极乐功》运转之下,体内那点伤早就养好了,反而因为吸收了冷霜霜那种极端的羞耻和愤怒情绪,修为直接突破到了练气三层。

  这修仙路,走捷径就是爽。

  就在叶无邪琢磨着是不是该装死骗个狱卒进来的时候,沉重的铁门“咣当”一声被人打开了。

  两个身穿灰袍的内门弟子走了进来,手里都拿着法器,一脸的晦气。

  “叶无邪,出来!宗主有令,要对你进行身体搜查,查验是否有魔修邪术附体。”左边的那个刀疤脸冷喝道。

  “身体搜查?”叶无邪眼睛一亮,扔掉手里的木刺,笑嘻嘻地站起来,“咱这宗门这么开放?美女搜还是帅哥搜?要是两个大老爷们儿搜,我可要点精神损失费啊。”

  刀疤脸和另一个胖子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鄙夷。

  “想得美!带你去做‘观骨术’,少废话!”胖子走过来,一把抓住叶无邪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出了地牢,一路向上,最后来到了戒律堂的一间偏殿。这里光线明亮,四周摆放着各种刑具,但此刻,正中间的一张寒玉床上,却躺着一个被白布盖住的人影。

  而站在寒玉床旁边的,正是那天被叶无邪袭胸的冷霜霜。

  她今天换了一身更加紧致的练功服,头发高高束起,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仿佛那天的事情根本没发生过。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她握剑的手指骨节微微发白。

  “圣女殿下,人带到了。”刀疤脸恭敬地行礼。

  冷霜霜转过身,那双清冷的眸子落在叶无邪身上,像是在看一坨垃圾。

  “叶无邪,宗门怀疑你修炼了魔门采补之术。今日,本座要亲自验明正身。”冷霜霜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只有叶无邪听得出来,那声音里夹着一丝极其隐晦的颤抖。

  这是在报复。

  叶无邪心里门儿清。那天被抓了屁股,这圣女面子上过不去,今天肯定要找场子。

  “验身?怎么验?脱光了验?”叶无邪非但不怕,反而一脸兴奋地解开自己的腰带,“要是能让圣女亲手摸两下,我这魔修当得也值了。”

  “放肆!”旁边的刀疤脸怒喝一声,一巴掌就要扇过来。

  “住手。”冷霜霜抬手止住了刀疤脸,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威严不可侵犯,“此人心性狡诈,若是反抗,格杀勿论。但我怀疑他体内藏有邪种,必须寸寸查验。”

  冷霜霜从袖中掏出一只散发着淡淡荧光的手套,戴上。那是“探灵手套”,能隔空感应到经脉内的灵力波动。

  “上去,躺下。”冷霜霜指了指寒玉床旁边的一张普通的木榻。

  叶无邪耸耸肩,大大咧咧地躺了上去,双手枕在脑后,一副大爷模样:“来吧,圣女,轻点儿,我腰不好。”

  冷霜霜咬了咬牙,强忍着把这人千刀万剐的冲动,一步步走到木榻前。

  “把上衣脱了。”

  叶无邪嘿嘿一笑,三两下就把那件破烂的杂役服扒了个精光,露出一身精瘦却结实的肌肉。虽然不算什么麒麟臂,但线条分明,看着还挺有劲儿。

  冷霜霜的眼睛在他胸口扫过,那里有一道淡淡的掌印——那是那天她留下的。

  “闭眼,凝神。”冷霜霜冷冷命令道,随即伸出带着手套的右手,按在了叶无邪的丹田位置。

  手套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刻,一股冰凉的灵力涌入体内。叶无邪配合地运转《修罗极乐功》,但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吞噬,而是故意引导着那股灵力往下半身走。

  “唔……”叶无邪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暧昧的呻吟,“圣女,您这手劲儿真大,按得我有点……有点上头啊。”

  冷霜霜脸色一变,她感觉到自己探入叶无邪体内的灵力,竟然像是泥牛入海,而且对方体内似乎有一条诡热的游龙,正在反噬她的灵力,甚至顺着她的手臂,想要钻进她的经脉里。

  “屏住呼吸!乱我神心!”冷霜霜心中大惊,连忙想要撤回手掌,却发现自己的手像是被吸住了一样,怎么也动弹不得。

  “圣女,别急啊,这才刚开始呢。”叶无邪猛地睁开眼,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戏谑。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霜霜,人在里面吗?”

  那是宗主玉无心的声音!

  冷霜霜瞬间如遭雷击,那是她的师尊,是太上忘情宗最为严厉的掌权人。若是让师尊看到她这般和一个赤身裸体的男子纠缠不清,而且还撤不回手……

  “师尊!我在查验……”冷霜霜的声音慌乱无比。

  “查验?”玉无心的声音已经到了门口,“开门。”

  门开了。

  一身白衣胜雪、气质高华的玉无心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卷经书,眉头微皱,目光扫过屋内。

  只见叶无邪赤裸着上身,一脸享受地躺在榻上,而她的得意弟子冷霜霜,正满脸通红,一只手死死地按在男人的小腹下方,姿势极其暧昧,就像是……正在给那男人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空气瞬间凝固了。

  玉无心的眼睛眯了起来,目光如刀锋般锐利:“霜霜,这就是你说的查验?”

  冷霜寒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想解释,那是邪术反噬,想抽手却根本抽不动。那种被误解的羞耻感,加上叶无邪体内传来的那股越来越强的热流,让她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跪在了叶无邪的榻边。

  “师尊……是他……他的身体……”冷霜霜语无伦次,眼角都快急出泪了。

  叶无邪看着这一幕,心里的乐呵简直没法形容。这冷霜霜平时高高在上,现在被她师尊撞破这副模样,那种强烈的反差感和羞耻感,简直就是《修罗极乐功》的大补丸。

  他突然深吸一口气,丹田内的热流猛地爆发,不仅没有推开冷霜霜,反而故意挺了挺腰,嘴里发出了一声清晰可闻的、极其下流的一声:

  “哦……圣女,再往下点儿……那里堵住了……”

  这一声,在寂静的偏殿里,如同惊雷。

  玉无心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手中的经书“咔嚓”一声,被捏得粉碎。

  “不知廉耻!”

  冷霜霜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天旋地转。她堂堂圣女,在这一刻,彻底社死了。

  第三章:师徒同调,这滋味酸爽得很

  玉无心的那一声“不知廉耻”,并没有带着狂暴的灵力轰杀过来,而是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身为女人的惊愕与厌恶。

  对于叶无邪来说,这这就够了。

  《修罗极乐功》最缺的就是这种复杂的、高浓度的情绪。玉无心居高临下的愤怒,冷霜霜当众出丑的绝望,这两股情绪混杂在一起,简直比极品丹药还补。

  叶无邪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依旧保持着那个欠揍的姿势,甚至还笑眯眯地看向门口那位威严的宗主。

  “哎呀,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玉无心宗主?啧啧,这气质,果然是饥渴……哦不,是寂寞久了的高岭之花啊。”叶无邪一边说,一边故意动了动腰,让还按在他小腹上的冷霜霜手肘不得不跟着摩擦一下更尴尬的位置。

  “混账!”

  玉无心是个什么人?她修的是“太上忘情”大道,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这种不知廉耻的男欢女爱之徒。看到眼前这一幕,她心中原本的一丝疑惑早已被怒火取代。

  她冷哼一声,袖袍一挥,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柔劲涌出,直接将跪在地上的冷霜霜震飞了出去。

  “师尊……我……那是邪术……”冷霜霜狼狈地爬起来,脸色苍白如纸,想要解释,却发现无论如何开口,都像是越描越黑。

  “不用说了。”玉无心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死死锁住叶无邪,“你自己抓不住他的手,反倒被这等魔头戏弄,还有脸提‘邪术’二字?去思过崖面壁,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半步!”

  冷霜寒身子一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咬着牙,屈辱地行了一礼:“是……弟子遵命。”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叶无邪,那眼神里有怨,有恨,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被彻底打破心理防线后的茫然。

  冷霜霜走了,偌大的偏殿里,只剩下叶无邪和玉无心。

  叶无邪慢悠悠地从榻上坐起来,捡起旁边的破烂衣服,一边往身上套,一边啧啧称奇:“这太上忘情宗的师徒情分,还真是淡薄啊。宗主大人,您这刚上来就把徒弟赶走,该不会是想……私了我吧?”

  “闭嘴。”玉无心声音清冷,像是从九天之上垂落的冰棱,“你修炼的魔功,名为《修罗极乐功》?”

  叶无邪系裤腰带的手顿了一下,挑眉道:“哟,宗主大人好眼力。怎么,你也想学?这功法有个门槛,得先破个身,您这身子板太脆,怕是受不住。”

  玉无心没有理会他的调戏。她缓缓走到叶无邪面前,那双美眸中突然泛起一层奇异的蓝光。

  “这种下三滥的功法,也配称为‘道’?今日,本座便让你知道,何为真正的神魂之力。”

  话音未落,玉无心猛地伸出两根纤细如玉的手指,直直地点向叶无邪的眉心。

  搜魂!

  这是极其霸道且危险的一招。若是神魂强大者,甚至可以直接抹去对方的记忆,将其变成白痴。叶无邪现在的修为不过是练气三层,在金丹期的玉无心面前,简直就是个婴儿。

  若是换个正常魔修,这会儿估计已经吓得尿裤子了。

  但叶无邪是谁?他是个变态。

  他不仅没躲,反而还兴奋地往前凑了凑,那模样就像是主动把脖子伸过去挨刀。

  “来来来,搜我!最好搜得仔细点,我这脑子里装的可都是些黄暴……哦不,是关于‘美’的哲学。”

  玉无心的手指触碰到了叶无邪的眉心。

  瞬间,两人的神识连接在了一起。

  “唔!”

  这一次,发出呻吟的不是叶无邪,而是玉无心。

  原本应该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和搜查,却在接触的一瞬间,发生了诡异的变化。玉无心的神识如同汹涌的洪水,冲进了叶无邪识海。然而,这识海里并没有她预想中的魔头阴魂,反而是一片粉色的、粘稠的、充满了肉欲气息的雾气。

  而在那雾气深处,玉无心看到了……她自己。

  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宗主,而是一个衣衫半解、面带潮红、眼神迷离的她。那个幻象中的“玉无心”,正跪在地上,双手被束缚,卑微地仰望着一个模糊的男影,嘴里吐出的是连她自己在现实中都不敢想象的甜言蜜语和求饶声。

  “这……这是什么妖术!”玉无心在精神世界中惊呼,想要斩断连接。

  可她发现,自己竟然动不了。

  《修罗极乐功》的特性不仅仅是采补,还有“种魔”。叶无邪早就设下了陷阱,他在冷霜霜身上埋下的引子,此刻竟然成了连接玉无心的桥梁。

  现实中的偏殿内,气氛变得诡异到了极点。

  玉无心保持着手指点叶无邪眉心的姿势,但那原本冰冷的脸上,此刻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红晕。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那高耸的胸部剧烈起伏着,仿佛里面塞了两只不安分的小兔。

  “师尊……您这是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叶无邪此时已经穿好了衣服,他甚至还大着胆子伸出手,轻轻覆上了玉无心点在他眉心的手背。

  那手背冰凉滑腻,手感好得让人想犯罪。

  “滚……开……”玉无心咬着牙,声音都在发颤。她感觉自己体内的太上忘情灵力正在失控,那是她几百年来强行压制的女性本能,被那个该死的幻象刺激得全面爆发。

  她的下身,那个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隐秘之地,竟然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湿润了起来。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让这位一代宗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羞耻。

  “师尊,您的手在抖啊。”叶无邪非但没滚开,反而借力握住了她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将这位不可一世的女宗主拉得身形一晃,险些扑倒在他怀里。

  “别说话……”玉无心闭上了眼睛,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正在拼命地调动灵力对抗那股粉色雾气,但她越是抵抗,那种从灵魂深处涌来的燥热感就越是强烈。

  叶无邪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是修仙界最有权势的女人之一,平日里不食人间烟火,受万人膜拜。可现在,她却因为自己的一点小手段,站在自己面前浑身发软,甚至隐约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一股幽兰般的体香中,夹杂的一丝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腻味道。

  这种征服感,太他妈爽了。

  “师尊,您要不要松开手?”叶无邪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您再这么搜下去,您徒弟刚才看到的那些,说不定我也得让您亲自体验一遍……您这丹田里的气,好像有点乱,要不要贫道帮您疏通疏通?”

  玉无心猛地睁开眼,眼神中充满了水雾和迷离,但在那深处,依旧残留着一丝理智。

  “叶无邪……我……杀了你……”

  她想要抽回手,想要施展雷霆手段将眼前这个恶魔轰杀成渣。可是,当她真正想动杀念的时候,脑海里那个幻象中的自己却发出了一声甜腻的“主人”。

  这一声“主人”,像是一道魔咒,瞬间击溃了玉无心最后的防线。

  她的身体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叶无邪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软玉温香满怀。

  “宗主大人,您这身子骨,确实该有人疼疼了。”叶无邪低头看着怀中面若桃花、喘息连连的女宗主,嘴角勾起一抹邪恶至极的弧度。

  就在这时,偏殿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敲门声。

  “宗主!宗主不好了!魔教妖人攻山了!”

  这一声喊叫,如同惊雷般炸响。

  玉无心的身子猛地一震,眼中那一丝迷离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羞愤和杀意。她一把推开叶无邪,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脸色惨白,却又红得像血。

  “滚……回你的地牢去!”玉无心指着叶无邪,手指都在颤抖,“若是你敢吐露半个字……本座将你碎尸万段!”

  叶无邪揉了揉被推疼的胸口,也不恼,反而耸了耸肩,一脸意犹未尽:“宗主大人,这可是您自个儿扑上来的。改日若是有空,贫道再来给您‘治病’。”

  说罢,他在玉无心杀人般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只是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他的嘴角笑意更浓了。

  刚才那一抱,他已经在玉无心的神魂深处,种下了一颗“共感”的种子。

  从今往后,只要他想,这位高冷的宗主大人,就得随时随地陪着他在精神世界里“乐呵乐呵”。

  修仙界?呵,好玩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第四章:监牢里的“湿”意,隔空传音真刺激

  回到思过崖地牢,叶无邪心情大好。

  这地方依旧阴暗潮湿,但现在的叶无邪看哪儿都顺眼。他坐在烂稻草堆里,闭上眼,开始细细回味刚才那一幕。玉无心那高不可攀的身子倒在怀里时的触感,还有那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惊慌失措,简直比极品春药还让人上瘾。

  他试着运转了一下《修罗极乐功》,果然,刚才那一瞬间的接触,让他和玉无心的神魂之间建立了一道极其微弱、却坚不可摧的联系。这就好比他在玉无心的心里装了个窃听器,还是双向传输的那种。

  “不知道宗主大人现在是不是还在‘回味’呢?”叶无邪咧嘴一笑,心神沉入那道联系之中。

  另一边,太上忘情宗主殿。

  玉无心正端坐在蒲团之上,试图平复体内翻涌的气血。刚才那一幕羞耻得让她想当场自尽,她堂堂一宗之主,竟然在一个卑贱杂役的怀里软了身子!更可怕的是,那种身体深处泛起的燥热,即便过去了一个时辰,依然没有完全消退。

  “肃静!太上忘情,太上忘情……”她一遍遍默念口诀,试图用寒意压制那股该死的火气。

  就在这时,一个猥琐的声音,毫无征兆地直接在她脑海里响了起来,仿佛是有人贴着她的耳垂在吹气。

  “哎呀,宗主大人,您那两条腿夹得那么紧,不累吗?贫道隔着老远都感觉到那股热气了。”

  “啊——!”

  玉无心吓得一声惊呼,猛地从蒲团上弹了起来,脸色煞白。她惊恐地环顾四周,大殿内空无一人,门窗紧闭。

  谁?谁在说话?

  “别看了,贫道在思过崖呢。”叶无邪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刚才那一抱,咱们可是交换了‘信物’。怎么,宗主大人这就忘了?刚才贫道抓您腰的时候,您可是舒服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叶无邪!!”玉无心咬牙切齿,声音在神识传音中颤抖,“你竟敢对我施展邪术!给我滚出去!”

  “这可不是邪术,这是咱们的心有灵犀。”叶无邪嘿嘿一笑,“宗主大人,您现在是不是觉得下面特别痒?特别想找个东西……填一填?”

  玉无心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这个卑鄙小人!他竟然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反应!

  “闭嘴!闭嘴!”玉无心疯狂地想要切断神识连接,可那道连接就像是长在了她的灵魂里,根本甩不掉。

  更可怕的是,叶无邪似乎并不满足于只是说话。地牢里的叶无邪,此时正伸出一只手,隔着空气,对着虚空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的手势,然后意念一动。

  噗。

  正在主殿盘膝打坐的玉无心,突然感觉自己的私处,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揉了一把。

  “嗯!”

  玉无心双腿一软,整个人瘫软在地。那种触感太真实了,就像是有个看不见的男人正趴在她两腿之间为所欲为。

  “混账……你不得好死……”玉无心眼角渗出了屈辱的泪水,她这辈子修的是无情道,何曾受过这种大庭广众(虽然是独处,但感觉是一样的)之下的凌辱?

  “宗主大人,这叫‘隔空取物’,不过贫道取的不是物,是您的情啊。”叶无邪在地牢里笑得前仰后合,“刚才听人说魔教攻山了?您要是太紧张,不妨就想想贫道。想贫道怎么在您徒弟面前羞辱您,想贫道那根手指……”

  “我杀了你!!”

  玉无心发出一声嘶吼,强行提气,试图用神魂冲击震断连接。只听“嗡”的一声,脑海中的声音终于消失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被冷汗湿透,原本洁白的一身道袍,此刻透湿贴在身上,勾勒出那曼妙却颤抖的曲线。

  而在地牢里的叶无邪,只觉得脑袋嗡了一下,像是被人敲了一棍子。他揉着太阳穴,啧啧称奇:“啧,这娘们儿意志力够强啊,居然能强行断开。不过没关系,种子已经种下了,以后这种‘调教’的日子还长着呢。”

  ……

  第二天,太上忘情宗确实乱套了。

  魔教“合欢宗”的人打上门了。这合欢宗也是修仙界的一霸,专修采补之术,行事风格和叶无邪倒是有点像,只不过他们更讲究“群策群力”。

  叶无邪在地牢里都能感觉到外面的震动。显然,玉无心现在没空来理会他这个小角色,她得忙着去应付那些想把她变成炉鼎的魔头。

  “看来我也得活动活动筋骨了。”叶无邪站起身,走到牢门边。

  这地牢的禁制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形同虚设。他现在的修为虽然还不高,但凭借着那股子邪气和对阵法的一些独特理解(主要来自于那本破书),破个禁轻而易举。

  “咔嚓。”

  几道灵光闪烁,牢门的禁制悄无声息地失效了。叶无邪推门而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就出来了?也没人来送送。”

  他刚走出地牢,迎面就撞上了两个慌慌张张的内门弟子。

  “谁?!”那两个弟子吓了一跳,拔剑就刺。

  叶无邪也不废话,身形一闪,直接贴到了其中一人的怀里。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下体一阵剧痛,紧接着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弯了下去。

  “啊!!”

  “嘘,小声点,我是出来帮你们排忧解难的。”叶无邪一手捂住那弟子的嘴,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另一个弟子的脖子,轻轻一拧。

  “咔嚓。”那个弟子直接软倒在地。

  剩下的那个弟子吓得魂飞魄散,惊恐地看着叶无邪:“你……你杀了师兄……你是魔修!”

  “我是魔修?那你告诉我,现在外面那些把你们宗门打得跟狗一样的合欢宗算什么?”叶无邪凑到他耳边,阴森森地说道,“听着,我想见个人。你们那个被抓走的执法长老的义女,苏小小,在哪儿?”

  那弟子哆哆嗦嗦:“她……她在后山禁地……被保护起来了……”

  “后山禁地?好地方。”叶无邪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猛地用力,直接将这弟子打晕了过去。

  “谢了。”

  叶无邪换上了那弟子的衣服,大摇大摆地往后山走去。

  相比前线的战火纷飞,后山禁地确实安静得很。这里布下了层层叠叠的护山大阵,据说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但在叶无邪眼里,这所谓的护山大阵,满眼都是窟窿。

  他悄无声息地潜了进去,没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那个被重重保护的别院。

  别院里,一个身穿淡青色长裙的女子正盘膝坐在一块青石上。她长得极美,眉眼间带着一股英气,只是此刻眉头紧锁,似乎在担忧着什么。

  这就是苏小小,正道盟执法长老赵无极的义女,也是修仙界出了名的烈女。

  “长得倒是挺标致,就是这眉头皱着,不太讨喜。”叶无邪蹲在树丛里,一边欣赏着猎物,一边琢磨着怎么下手。

  就在这时,苏小小突然睁开了眼睛,厉声喝道:“谁?!出来!”

  “好敏锐的感知力。”叶无邪也不躲了,直接从树丛里走了出来,双手插在袖子里,笑眯眯地看着她,“苏姑娘好雅兴,外面打得天翻地覆,你在这儿闭目养神呢?”

  苏小小看到叶无邪穿着太上忘情宗弟子的衣服,先是一愣,随即柳眉倒竖:“你是谁?为何擅闯禁地?若是被发现,你是死罪!”

  “死罪?”叶无邪笑了,“在这个世道,只有弱者才谈罪不罪。比如我,现在想把你抓走,那叫本事。你若是反抗,那叫……找死。”

  “无耻狂徒!找死!”

  苏小小冷哼一声,拔剑出鞘。剑光如练,直刺叶无邪咽喉。这一剑快准狠,显然是下了杀心。

  叶无邪站在原地没动,直到剑尖刺到眼前,他才突然伸手,两根手指稳稳地夹住了剑刃。

  “铮。”

  一声脆响,精钢长剑竟然在两指之间弯成了一个弧度。

  苏小小瞳孔猛地收缩,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还没什么灵力波动的男人,竟然能徒手接住她的剑气?

  “剑法不错,就是身子太硬了。”叶无邪手指轻轻一弹,一股巨大的震荡力顺着剑身传了过去。

  苏小小虎口剧震,长剑脱手飞出,整个人也被震退了好几步,一屁股跌坐在青石上。

  “你……你是什么修为?!”苏小小惊骇欲绝。

  “修为?不重要。”叶无邪一步步走向她,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邪狂,“重要的是,我听说苏姑娘最讲究‘贞洁’二字。听说你义父赵无极把你教得很好,连只手都不许别的男人碰?”

  说到义父赵无极,苏小小的眼中闪过一丝倔强:“义父乃正道楷模,我是他的义女,自当洁身自好!绝不会像你这种淫贼一样,苟且偷生!”

  “正道楷模?洁身自好?”叶无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苏姑娘,你知不知道,你那义父此刻恐怕正在前线被人打得满地找牙呢。至于你……”

  叶无邪已经走到了苏小小的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透着让她心惊肉跳的光芒。

  “既然你那么看重贞洁,那我就偏要看看,当着全天下的面,这层‘贞洁’被撕碎的时候,你会露出什么表情。”

  “你……你敢动我,义父定会将你碎尸万段!”苏小小虽然害怕,但语气依然强硬。

  “别提你义父,没劲。”叶无邪突然蹲下身,一把抓住了苏小小的脚踝。

  苏小小大惊失色,想要抽回腿,却发现那男人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你干什么!放开我!”

  “别动。”叶无邪的手指在她脚踝内侧的穴位上轻轻一点,一股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苏小小只觉得半边身子一软,竟然暂时失去了反抗能力。

  叶无邪满意地看着她那惊慌失措的样子,然后慢慢把手顺着她的小腿摸了上去。

  “咱们来玩个游戏吧。”叶无邪从怀里掏出一块黑黝黝的石头,“这叫‘通魂石’,能把你现在的感觉,哪怕是那种……最私密的感觉,实时地传给这附近持有另一块石头的人。”

  苏小小脸色惨白:“你想干什么?”

  叶无邪没有回答,而是把另一块石头随手往别院外一扔。那石头正好滚到了一个正巧路过巡逻的一队正道修士脚边。

  “这一队,好像就是你义父手下的亲信吧?”叶无邪回头看着苏小小,笑得像个恶魔,“现在,我要脱你的鞋子了。苏姑娘,你可以试着叫得大声一点,让他们听见你是如何‘贞洁’的。”

  “畜生!我不……唔!”

  叶无邪根本不给她说完的机会,猛地撕开了她的裙摆,露出一双洁白如玉的小腿和绣着粉色鸳鸯的罗袜。

  “啧,还穿鸳鸯袜,真是老土又可爱。”

  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苏小小的羞耻心瞬间爆表。她拼命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遮挡,但那股酥麻感让她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叶无邪的手即将触碰到她最隐秘的禁区。

  而就在几丈之外,那队巡逻的修士正疑惑地捡起地上的石头。

  “这是谁掉的?”

  “怎么这石头有点热乎?”

  “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苏小小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听到了那些熟悉同袍的声音,那种即将在熟人面前被剥光羞辱的恐惧,比死亡更让她绝望。

  叶无邪看着她颤抖的睫毛和眼角的泪水,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

  “哭什么?好戏才刚开始呢。”

  第五章:众目睽睽下的湿身,这才是真的“湿”

  苏小小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那张平日里英气勃勃的脸蛋此刻布满了绝望的红晕。她感觉到叶无邪粗糙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腿肌肤缓缓上滑,那种触感不像是抚摸,更像是一条冰冷的蛇在游走,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别……求你……别……”苏小小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哭腔。她拼命想要夹紧双腿,但那股穴道被封的酸软感让她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那两只大手肆意妄为。

  “别什么?别停?”叶无邪坏笑着,手指猛地一用力,将那只绣着鸳鸯的罗袜直接扯了下来。

  “嘶——”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别院里显得格外刺耳。苏小小赤裸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脚趾因为极度的羞耻而蜷缩起来,像是一朵在风雨中颤抖的白莲花。

  几丈之外的草丛里,那几个巡逻的修士此时已经围在了一起。其中一个领头的把玩着那块发烫的黑石头,脸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这石头……怎么会有声音?”那修士疑惑道。

  “静一静。”另一个修士把耳朵贴了过去。

  下一秒,所有人的表情都僵住了。

  通过“通魂石”传来的,不仅是苏小小急促的喘息声,还有布料撕裂的脆响,以及叶无邪那带着戏谑的调笑声:“啧,这皮肤真嫩,怎么这么抖?是冷,还是怕痒?”

  “这声音……怎么这么像苏姑娘?”领头的修士脸色一变,猛地看向别院的方向。

  “别胡说!苏姑娘正在禁地闭关,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石头里传来了苏小小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啊——!别碰那里!不……不要!”

  这一声娇啼,像是带了钩子,听得那几个大老爷们儿面面相觑,有人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这好像真是苏姑娘的声音啊!”

  “那是谁在跟她……”

  “嘘!别出声!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咱们苏姑娘的名节就全毁了!”

  可是,没人走开。人性就是这样,越是禁忌,越是想看。他们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院门,耳朵竖得比兔子还长,生怕漏掉里面任何一个细节。

  别院里,叶无邪并不知道外面那几个人的反应正如他所愿地崩坏了。他现在正专注于眼前的“大餐”。

  苏小小的一只罗袜已经被扯掉,赤足踩在青石上,脚踝被叶无邪死死握住。叶无邪并没有急着进行最后一步,而是像个鉴赏家一样,一边揉捏着那精致的脚踝,一边啧啧称奇。

  “苏姑娘,你那义父赵无极,平时是不是把你管得太严了?连这双脚都养得这么娇贵。”叶无邪说着,突然低下头,伸出舌头,在苏小小的脚心狠狠舔了一口。

  “唔——!!”

  苏小小浑身猛地一颤,像是一条被电击的鱼。脚心是她的敏感带,平时连洗脚都不敢用力搓,此刻却被这个恶心的男人用湿滑的舌头舔舐,那种异样的触感顺着神经直冲脑门,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看来你很喜欢啊。”叶无邪抬起头,嘴边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怎么身体这么软?是不是早就想被人这么弄了?”

  “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苏小小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鬓发。

  “杀你?那多可惜。”叶无邪站起身,突然一把掐住苏小小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苏小小,你知道什么叫‘身不由己’吗?你那种所谓的正道尊严,在欲望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说罢,叶无邪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苏小小看到那逐渐暴露出来的狰狞,瞳孔骤然收缩,眼中充满了绝望的恐惧。

  “不……不……义父……救我……”

  “叫你义父没用,他现在正忙着被人揍呢。”叶无邪嘿嘿一笑,突然俯下身,并没有直接进入,而是将那根还在不断膨胀的热铁,隔着苏小小已经被撕烂的裙摆,狠狠地顶在了她的大腿根部。

  “唔嗯!”

  苏小小发出一声闷哼,那种被硬物顶撞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要躲避,却被叶无邪死死按在青石上。

  “听好了,苏姑娘。”叶无邪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沙哑,“外面那几个傻子正听着呢。我现在要问你几个问题,你若是不答,或者答错了,我就把这东西塞进去。你若是答得好,我就饶了你这一次。”

  苏小小喘着粗气,眼神涣散,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问!”她只能下意识地回应。

  “第一题,”叶无邪的手指猛地探入她的腿间,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一抹湿润,“既然你这么清高,为什么这儿湿得像条母狗?”

  “我……我不知道……”苏小小哭着摇头。

  “不知道?那就是天生的淫荡了。”叶无邪手指一勾,重重地在那一处敏感点上刮了一下。

  “啊哈——!”苏小小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一声尖叫即便隔着院门,也清晰地传到了外面那几个修士的耳朵里。

  外面的修士们听得面红耳赤,有人甚至忍不住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这苏姑娘……平时看着那么正经,怎么叫得这么……”

  “嘘!别说了!这要是被赵长老知道,咱们都得完蛋!”

  但他们谁也没走,反而有人悄悄地向院门靠近了几步,想要透过门缝看一眼里面的情景。

  别院内,叶无邪看着苏小小那完全失态的样子,眼底的邪光大盛。他知道,这个女人的心理防线正在一点点崩溃。

  “第二题,”叶无邪突然停下了动作,把她从青石上拉了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着青石,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狗趴式姿势,“看着外面,苏姑娘。你觉得,外面那几个人现在在想什么?”

  苏小小此时浑身无力,只能顺从地趴着。她听到外面那细微的脚步声,知道那些同袍就在门外。

  “他们……他们在笑话我……”

  “不,他们在想,要是能换成他们就好了。”叶无邪从后面抱住她,那根热铁正顶在她的两瓣臀肉之间摩擦,“在想,如果这会儿冲进来,是不是也能轮你一把。”

  “不……不会的……他们是正道修士……”

  “正道修士?呵。”叶无邪冷笑一声,猛地向下一沉。

  “噗呲。”

  并没有完全进入,只是那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那干涩的入口,挤进去了一小截。

  “啊啊啊——!!”苏小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种被撑裂的痛楚和异物的入侵感让她瞬间崩溃,“拿出来!求你!好痛!”

  “痛?一会儿就爽了。”叶无邪不管她的挣扎,双手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捣弄起来,“告诉外面的人,苏小小现在正在干什么?快说!”

  “我……我在……”苏小小哭得梨花带雨,根本说不出口。

  “说!你在被人操!”叶无邪突然重重一顶,整个人挤进去了大半。

  “我在……被人操……呜呜呜……我是荡妇……我在被人操……”

  这声音凄惨而淫靡,透着一种彻底放弃尊严的绝望。

  门外,那几个修士终于忍不住了。其中一个人猛地推开了院门。

  “住手!你在干什么!”

  所有人都冲了进来。

  然而,迎接他们的,是一幅让他们终身难忘的画面。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苏小小,此刻衣衫褴褛,下身赤裸,正像条母狗一样趴在青石上。而那个穿着杂役服的恶徒,正从后面狠狠地撞击着她。

  看到这么多人进来,苏小小并没有停下来,反而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样,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

  “啊——!别看!别看我!”

  她想要遮挡,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在那种极度羞耻的刺激下,竟然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被强迫的高潮。

  “噗嗤噗嗤。”

  那种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别院里回荡。

  叶无邪停下了动作,回头看了一眼门口那几个目瞪口呆的修士,脸上带着满不在乎的笑容,甚至还对他们点了点头。

  “几位,来得正是时候。要不要一起来轮?这苏姑娘的滋味,确实不错,特别紧。”

  “畜生!纳命来!”

  那几个修士终于反应过来,怒吼一声拔剑冲了上来。

  叶无邪却根本不慌。他一把将苏小小推开,任由她瘫软在地上,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抽搐。

  “来就来,正好我也没活动开呢。”

  叶无邪赤裸着下身,像个疯子一样冲向了那几个正道修士。

  那一刻,苏小小瘫在地上,看着那个赤身裸体为自己而战的男人,心中那最后一丝关于“正邪”的界限,彻底模糊了。

  她居然……在那一瞬间,希望他能赢。

  第六章:这叫“借鸡生蛋”,别提多刺激了

  那几个冲上来的修士,修为最高的也不过练气七层,平日里靠着宗门底蕴狐假虎威惯了,真要是拼死一搏,那是两回事。

  叶无邪此时虽然下身赤条条的,像个流氓疯子,但他眼里的杀气却是实打实的。他也没用什么花哨的法术,就是仗着肉身强悍和那一股子狠劲儿,迎着最前面那个领头修士的剑锋就冲了上去。

  “找死!”

  领头修士见状,手中长剑猛地刺出,剑尖直指叶无邪的心口。

  叶无邪不躲不避,甚至在剑尖刺破皮肤的瞬间,嘴角还挂着那一抹邪笑。他左手猛地探出,竟然徒手抓住了剑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抓到了!”

  那修士大惊失色,想要抽剑,却发现那剑像是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接我一拳!”

  叶无邪右手成拳,带着一股破风声,狠狠地砸在了那修士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那练气七层的修士像个破布袋一样倒飞出去,直接砸在后面两个同伴身上,三人滚成一团,口吐鲜血,眼看是不活了。

  剩下那个修士吓得魂飞魄散,手里剑都拿不稳了,哆哆嗦嗦地指着叶无邪:“你……你是魔鬼!你是……”

  “我是你爹。”叶无邪随手捡起地上的长剑,反手一挥。

  “噗嗤。”

  那修士的人头飞起,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一地,也溅在了瘫软在青石旁边的苏小小脸上。

  温热的血腥味扑鼻而来,苏小小那原本已经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她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同袍,又看着那个浑身浴血、下身还昂扬着的男人,竟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战栗。

  这就是……杀人如麻的魔头?

  为什么……为什么看到他杀人,自己竟然没有恐惧,反而觉得这男人更……更有男人味了?

  叶无邪随手扔掉剑,慢条斯理地把自己那条破烂的裤子提起来系好,然后走到苏小小面前蹲下。

  “看够了吗?”他伸出手,轻轻抹去苏小小脸颊上的一滴血迹,然后放到嘴边舔了舔,“咸的,有点腥。不过,配上你刚才那身骚味,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苏小小身子一颤,想要往后缩,却发现根本没力气。她现在下身一片狼藉,那处被撕裂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但那种痛楚中,却夹杂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空虚。

  “你……杀了他们……”苏小小声音沙哑,“义父……义父会为你偿命的。”

  “你那义父,现在估计自身难保。”叶无邪站起身,环顾四周,“这别院不错,清净。今晚,咱们就在这儿过夜。”

  “过夜?”苏小小瞳孔收缩,“你要……”

  “别紧张,我不一定非要干那事儿。”叶无邪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夕阳如血,整个太上忘情宗都被笼罩在一片肃杀之中,“不过,在过夜之前,咱们得先办正事。”

  他走到那几具尸体旁,熟练地摸索起来,把他们的储物袋都扒了下来。

  “穷鬼,一个个穷得叮当响。”叶无邪骂骂咧咧地把储物袋里的东西倒腾出来,除了几块下品灵石和几瓶劣质丹药,几乎什么都没有。

  “正道修士都是这德行吗?连个棺材本都不留?”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破空声。

  叶无邪抬头一看,只见几道流光正朝着思过崖的方向飞去,其中一道流光最为耀眼,透着一股冰冷的杀意。

  “看来是那边打得差不多了,有人想来打扫战场了。”叶无邪眯了眯眼,那是太上忘情宗的信号弹,说明前线可能顶不住了,或者是在撤退。

  “苏姑娘,看来咱们的‘蜜月’得缩短点了。”叶无邪一把抓起地上的苏小小,像扛米袋一样扛在肩上,“走,换个地方玩。”

  “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苏小小在他肩上拼命挣扎,但那柔弱的拳头打在叶无邪背上跟按摩没什么区别。

  “去见识见识你那义父的‘真面目’。”

  叶无邪身形一闪,消失在暮色之中。

  ……

  另一边,太上忘情宗大殿前。

  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合欢宗的魔修们虽然修为普遍不高,但他们胜在不要脸,手段下流。有的直接把春药当暗器撒,有的专门攻击女修的下三路,搞得那些正道修士苦不堪言,连剑都不敢全力挥,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走光了。

  “无耻合欢贼子!受死!”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怒吼连连,手中拂尘挥舞成一道银色的屏障,挡下了漫天的粉红色毒雾。这正是正道盟的执法长老,赵无极。

  赵无极修为深厚,已达金丹后期,在正道盟中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但此刻,他却显得有些狼狈,不仅发髻散乱,连脸上都沾了几滴粉红色的毒液,让那张严肃的老脸显得有些滑稽。

  “赵老头,别装正经了。”半空中,一个身穿艳丽红袍的妖艳男子正踏着一把巨大的桃花扇飞行,手里抛着一颗粉红色的骰子,“听说你最得意的义女苏小小,可是个极品小尤物啊?怎么没带出来让哥几个开开眼?”

  那是合欢宗的长老,花满楼。

  提到苏小小,赵无极的瞳孔猛地收缩,怒火更盛:“住口!敢提小小之名,我定将你挫骨扬灰!”

  “嘿嘿,生气了?”花满楼怪笑一声,手中骰子突然变大,像一座小山一样朝着赵无极砸了下来,“既然舍不得义女,那就拿你的命来填吧!”

  “轰!”

  巨响震天,赵无极的屏障被砸得粉碎,整个人被震退了数十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师尊!”

  周围的正道修士大惊,纷纷围上来护法。

  就在这时,赵无极的眼神突然闪烁了一下。他感觉到腰间的通讯玉佩微微发热——那是苏小小的随身玉佩,只有在极度危险或者是她主动传音的时候才会发热。

  难道小小出事了?

  赵无极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想要查看。但此刻战场瞬息万变,花满楼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老东西,看招!”

  花满楼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赵无极身后,一只闪烁着诡异粉光的手掌拍向赵无极的后心。

  “魔焰焚魂掌!”

  赵无极此时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再加上心中挂念义女,反应慢了半拍。

  “噗!”

  那一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他的背上。

  “啊——!”赵无极发出一声惨叫,周身金光暴涨,显然是正在强行压制体内的魔气。

  “哈哈哈!赵老头,中了我合欢宗的‘欢合气’,半柱香之内你若不找个女人阴阳交合泄火,就会爆体而亡!”花满楼收回手,得意地狂笑,“老东西,我看你这把老骨头去哪儿找个女人!是找你那些女弟子呢,还是……找你那个宝贝义女?”

  赵无极脸色瞬间变成了酱紫色。那股魔气入体,化作一股无法控制的燥热,瞬间烧遍了他的全身。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火炉里,每一寸经脉都在尖叫着渴望“发泄”。

  这种感觉……太过屈辱!太过下流!

  “我不……我不会……”赵无极咬牙切齿,想要运转灵力镇压,却发现那股魔气就像是附骨之疽,越是镇压,反弹得越厉害。

  他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视线中甚至出现了幻觉。那些原本面目狰狞的魔修,在他眼里竟然变成了一个个衣衫半解的美女。

  “师尊!您撑住!”

  周围的弟子们急得团团转,却根本帮不上忙。这种毒,除了阴阳双修,别无他法。

  就在赵无极理智即将崩溃,甚至开始看向身边那个长得还算清秀的女弟子时,一个声音突然突兀地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

  那是传音。

  “义父大人,您这身子骨不行啊,这才一会儿就软成这样了?”

  赵无极猛地一震,那声音虽然有些猥琐,但他绝对不会听错。

  那是……小小?

  不,不对,小性的声音虽然清脆,但不会这么……这么淫荡。

  “你是谁?!竟敢冒充小小!”赵无极在神识中怒吼。

  “我是谁?刚才在后山别院里,可是您那宝贝义女亲自服侍的我舒服得紧啊。”那声音带着一股戏谑,“她现在就在我怀里呢,哭得梨花带雨,说义父大人不要她了,正在外面被人打得像条狗一样。”

  “畜生!你对小小做了什么?!”赵无极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怒火攻心,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也没做什么,就是帮她检查了一下身体,帮她开了开苞,顺便让她叫了几声好听的。”叶无邪的声音慢悠悠地说道,“义父大人,您现在是不是很热?是不是很想找个洞钻进去?”

  “住口!住口!!”

  “嘿嘿,别急着拒绝。我知道你中了‘欢合气’。这玩意儿我也懂。只要您愿意,我可以把苏小小送过去给您‘解解火’。当然,父女同炉,这可是大忌,不过嘛……看在咱们是一家人的份上,也不是不能商量。”

  “我要杀了你!!”赵无极此时已经完全疯了,他不顾体内翻涌的魔气,强行提气,想要锁定传音的方位。

  “别费劲了,您找不到我的。”叶无邪的声音依旧从容,“我就在暗处看着您呢。看着您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真是让人恶心。义父大人,您想不想看看,您那视若珍宝的义女,刚才在别的男人身下是什么表情?”

  下一刻,一段画面直接强行闯入了赵无极的识海。

  那是通过“通魂石”连接传回来的画面。

  画面中,苏小小衣衫不整,正趴在青石上,被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从后面狠狠地撞击。她脸上带着迷离的表情,嘴里喊着:“啊……好深……义父……救我……”

  “啊啊啊——!!”

  赵无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直接从半空中坠落下来。

  他看到的不仅仅是义女的受辱,更是自己内心深处那头被压抑了多年的野兽被唤醒了。看到那一幕的他,心中涌起的竟然不仅仅是愤怒,还有一丝……令人作呕的兴奋。

  “咳咳……咳咳咳……”

  赵无极摔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眼中的光芒变得极其混乱。

  半空中,花满楼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加猖狂的笑声:“哈哈哈哈!赵老头,看来你身体里的火气不小啊!怎么,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刺激的东西?”

  周围的正道修士们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自家师尊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吐血坠地了?

  而在暗处的角落里,叶无邪扛着依旧昏迷不醒的苏小小,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就受不了了?赵老头,好戏还在后头呢。”

  第七章:乱伦的调教,这叫“父慈子孝”

  赵无极瘫坐在地上,原本银白的须发此刻因为体内魔气的激荡而狂乱舞动,那张平日里威严赫赫的老脸,此刻扭曲得像个厉鬼。

  “欢合气”霸道无比,再加上刚才叶无邪神识中塞进的那段极度淫靡的画面,就像是往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理智告诉他要杀伐决断,要守护义女名节,但身体——那具衰老却依然雄性荷尔蒙爆棚的身体,却在叫嚣着渴望。

  渴望那个被他从小捧在手心里的义女。

  渴望那张清纯的嘴,那具稚嫩却正在发育的身体。

  “呃啊……不可……这是大逆不道……”赵无极抓挠着自己的胸膛,指甲嵌入肉里,鲜血淋漓,仿佛只有肉体的疼痛才能稍微压制住那股想要冲破伦理堤坝的兽欲。

  “赵长老,看来你是撑不住了啊。”

  半空中的花满楼戏谑的声音传来,他正操控着那巨大的骰子,准备给这位正道泰斗最后一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异变突生。

  “砰!”

  一道黑影从旁边的树林里窜了出来,快如闪电,直接落在了赵无极的面前。

  那是一个男人,扛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

  “义父大人!您这是怎么了?怎么伤得这么重?”

  叶无邪把肩上的苏小小往地上一扔,脸上堆满了焦急和关切,那演技简直可以拿奥斯卡小金人。

  赵无极此时视线模糊,但他还是认出了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身影,以及地上那个衣衫凌乱、眼神迷离的义女。

  “叶……无邪!我要杀了你!”赵无极嘶吼着,想要爬起来。

  “别动别动!您现在经脉逆行,动怒伤身啊!”叶无邪一屁股压在赵无极的胸口,把他死死按住,“小的这就救您!”

  周围的正道弟子们愣住了。他们认出了这个人是刚才在后山行凶的恶徒,但他现在怎么……好像在救师父?

  “你是魔修!快拿下他!”有人反应过来,拔剑就要冲。

  “都给我住手!”赵无极突然大吼一声,声音虽然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弟子傻了。

  赵无极此时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他也想杀了叶无邪,但这小子刚才说能帮他“解火”。现在的赵无极,体内的燥热已经让他快要爆体而亡了。他看着地上正在缓缓苏醒、衣衫半解的苏小小,心中那最后一道防线正在疯狂动摇。

  “义父……”苏小小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看到赵无极那张扭曲的脸,吓得瑟瑟发抖,“您……您怎么了?”

  “小小……”赵无极看着她,眼神变得异常浑浊,那里面不再是慈父的关怀,而是一种赤裸裸的、充满了欲望的贪婪,“小小……义父……义父好热……”

  苏小小愣住了。她虽然不懂欢合气,但刚才在别院里被叶无邪那番折腾,再加上此刻义父那奇怪的眼神和语气,让她瞬间本能地感到恐惧。

  “义父,您在说什么啊……”

  “过来……帮义父……揉揉……”赵无极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抓苏小小的脚踝。

  这一幕,周围的弟子们都看傻了。

  “师尊……师尊这是中毒太深神志不清了吧?”

  “快快快,扶师尊起来!”

  “别过来!”赵无极突然暴喝一声,推开了想要上前的弟子,死死盯着苏小小,“谁都不许碰小小!只有……只有小小能救义父……”

  苏小小吓得想要往后缩,却发现自己被一只手按住了。

  是叶无邪。

  叶无邪蹲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苏姑娘,听见了吗?你义父想让你救他。这‘欢合气’发作起来,可是会炸成一堆烂肉的。你想看着他死,还是……成全他这辈子的‘心愿’?”

  “你胡说什么!他是我义父!”苏小小哭着吼道。

  “义父怎么了?都是男人和女人,既然你有胆子刚才被我操得那么爽,那换个老男人,应该也差不到哪儿去吧?”叶无邪邪恶地笑了笑,“而且,你想想,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正道盟执法长老,现在变成了一个只想操义女的色老头,这画面……多刺激啊。”

  “我不……我不……”

  “你没得选。”叶无邪突然站起身,一把抓起赵无极的手,强行按在了苏小小的大腿上,“赵长老,您看,小小都心疼您了,正准备给您‘降温’呢。”

  “呃啊——!!”

  当那只枯瘦、布满老茧的手触碰到苏小小肌肤的那一刻,赵无极发出了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嘶吼。那股触感,比任何药物都来得猛烈。

  “小小……好……好……”赵无极彻底疯了。他再也顾不得什么伦理道德,一把将苏小小拉进怀里,那张满是血污和胡茬的老脸,疯狂地埋进了苏小小的颈窝里。

  “义父!不要!啊——!”

  苏小小的尖叫声响彻云霄。她拼命挣扎,但在金丹期修士面前,她的反抗就像只小鸡仔一样无力。

  “师尊!师尊您不能啊!那是苏师妹啊!”

  周围的弟子们终于反应过来了,一个个面如土色,有人甚至吓得丢掉了兵器。

  “滚开!都滚开!”赵无极猛地一挥手,一股狂暴的气浪将周围的弟子全部震飞。他现在眼里只有怀里这个香喷喷、软绵绵的女人,这就是解药,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小小……别怕……义父……义父只是……只是太热了……”

  赵无极语无伦次地说着,粗糙的大手撕烂了苏小小本来就残破不堪的衣衫,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苏小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泪止不住地流淌。她感觉一只滚烫的大手正在她的胸部肆意揉捏,那种恶心、恐惧、羞耻的感觉几乎让她窒息。

  而在一旁,叶无邪就像是在看一出精彩的猴戏。他不仅没有阻止,反而从怀里掏出了几颗不知名的药丸,偷偷弹向了那些试图冲上来的正道弟子。

  “都别急着当英雄,好好看着。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教学现场’。”

  半空中的花满楼也看愣了。他原本以为赵无极会自爆或者拼死一搏,没想到竟然看到了这一出“父女情深”的大戏。

  “哈哈哈哈!赵老头,你个伪君子!原来你早就对你的义女下手了啊!这就是你们正道的脊梁?真是笑死我了!”花满楼笑得前仰后合,连攻击都忘了。

  赵无极此时根本听不见外界的嘲讽。他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他一把将苏小小按在身下,那根早就已经充血膨胀到极限的老物,顶着苏小小的两腿之间,就要往里撞。

  “义父!求求您……杀了我吧……不要……”苏小小哭得嗓子都哑了,那种即将被最亲的人侵犯的绝望,比死还难受。

  “小小……叫义父……叫义父……”赵无极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帮义父……泄火……以后……义父把一切都给你……”

  “噗呲。”

  没有任何前戏,只有粗暴的入侵。

  虽然刚才叶无邪已经帮苏小小“开过苞”了,但赵无极那老迈却依然凶狠的尺寸,对于苏小小来说依然是巨大的折磨。

  “啊啊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战场。苏小小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整个人像是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剧烈地抽搐着。

  赵无极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股积压在体内的燥热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他开始疯狂地耸动腰身,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苏小小痛苦的呻吟和羞耻的哭泣。

  “啊……好紧……还是小小好……比那些庸脂俗粉……强多了……”

  周围的弟子们一个个低下了头,不敢看这一幕,有的人甚至已经开始干呕。

  正道盟的执法长老,在战场众目睽睽之下,当着所有弟子的面,强暴了自己的义女。

  这一刻,正道的脸,被丢得干干净净。

  叶无邪站在一旁,看着这崩坏的一幕,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他突然抬起头,看向半空中的花满楼,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花长老,这出戏好看吗?不够的话,我这儿还有更刺激的。”

  花满楼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兴趣。

  “哦?你这小子,有点意思。”花满楼落了下来,悬浮在离地三尺的地方,看着地上正在翻云覆雨的赵无极,“本来想杀了他,不过现在看来,让他这样活着,比杀了他更有趣。小子,你是哪个道上的?敢这么玩弄正道盟的长老?”

  “在下散修叶无邪。”叶无邪拱了拱手,一脸正气,“看不惯正道虚伪,特来帮他们‘揭开面纱’。”

  “好一个揭开面纱。”花满楼打量了叶无邪一眼,这小子虽然修为不高,但身上那股子邪气很对自己胃口,“既然咱们志同道合,那我就给你个机会。这老东西现在药性未过,你能不能再给他加点料?”

  叶无邪眼睛一亮:“加什么料?”

  “比如……让他的所有女弟子,都过来助助兴?”

  叶无邪摸了摸下巴:“这主意不错。不过,我有个条件。”

  “说。”

  “这苏小小,我看挺顺眼的,玩完这一出,得归我。”

  花满楼看了看早已神志不清、只剩下本能冲动的赵无极,又看了看那个已经被摧残得奄奄一息的苏小小,嗤笑一声。

  “一个破鞋而已,你要便拿去。不过,你得先把这戏台子搭起来。”

  叶无邪咧嘴一笑,转身看向那些低着头、不知所措的正道弟子们。

  “各位师兄师姐,听到了吗?合欢宗的长老有旨,既然师尊正在‘修身养性’,那你们身为弟子,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来来来,都过来,咱们一起……帮师尊分担分担。”

  “你休想!”一个女修咬牙切齿地站了出来,“宁死不从!”

  “宁死?那可由不得你。”

  叶无邪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那女修身后,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另一只手直接撕开了她的胸口衣襟。

  “既然师尊可以搞义女,那你们做弟子的,搞搞师姐师妹,也不算过分吧?毕竟……咱们正道,最讲究‘人人平等’嘛。”

  说着,叶无邪猛地将那女修推倒在地,对着周围那些已经被药性和刺激冲昏了头脑的男弟子们大声喊道:

  “还愣着干什么?正道已经亡了!现在这里是极乐地狱!不想死的,就给我上!”

  这一声吼,像是点燃了炸药桶。

  那些原本还在犹豫、还在坚守底线的弟子们,在看到最敬重的师尊都在乱伦、在看到师姐被当众撕碎衣衫后,心中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终于冲破了牢笼。

  “啊——!”

  惨叫声、衣服撕裂声、淫乱的喘息声,瞬间在原本肃杀的战场上响了起来。

  叶无邪站在人群中央,看着这人间炼狱般的场景,张开双臂,仰天长啸。

  “修仙?修个屁的仙!这就是人性!这就是欲望!哈哈哈哈!”

  第八章:千人盛宴,乱伦只是前菜

  战场变成了修罗场,也变成了巨大的淫窝。

  随着那层名为“道德”的窗户纸被叶无邪一脚捅破,这群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正道弟子,彻底暴露了本性。那些男弟子红了眼,像是一群饿了半年的野狗,扑向了身旁惊慌失措的师姐师妹。

  “不!别碰我!我是你师姐!”

  “滚开!畜生!”

  惨叫声此起彼伏,但很快就被粗重的喘息声和布料撕裂的声音淹没。

  叶无邪并没有参与其中,他像个导演一样,站在高处的一块巨石上,饶有兴致地俯瞰着这出群交大戏。看着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修,此刻在泥泞中被压在身下,遭受着同门最原始的侵犯,他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破空声从太上忘情宗主峰方向传来。

  几道流光如同坠落的星辰,狠狠地砸进了人群中央。

  “轰!”

  气浪翻滚,将周围正在行苟且之事的几对男女直接震飞出去。

  烟尘散去,露出了三道身影。

  为首一人,白衣胜雪,气质高华,正是太上忘情宗宗主,玉无心。在她身后,跟着两名神色慌乱的长老。

  玉无心一落地,眼前的景象就让她瞳孔猛地收缩。

  这哪里还是战场?这分明就是极乐地狱!

  赵无极衣衫不整,正像条死狗一样趴在不省人事的苏小小身上耸动,嘴里还说着污言秽语。四周更是乱成一团,到处都是白花花的肉体和交叠的身影。

  “孽障!简直是一群孽障!”

  玉无心气得浑身发抖,那绝美的脸上满是怒容。她怎么也没想到,短短几个时辰,正道盟的防线竟然溃烂到了这种地步。

  “住手!都给我住手!”

  她怒喝一声,声音中夹杂着浑厚的金丹期灵力,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众人的心头。

  那些原本还在发狂的弟子们被这一震,神志稍微清醒了一些。当他们看到站在那里怒发冲冠的玉无心时,一个个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有羞愧,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还没发泄完的懊恼。

  “宗……宗主……”赵无极此时也被这一声吼叫惊醒了些许。他从苏小小身上滚落下来,看着自己满身的污秽,又看了看衣不蔽体的义女,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我……我这是……”

  “赵长老,你真是好大的出息!”玉无心咬牙切齿,目光如刀,“当众乱伦,秽乱门风,你还有脸活在这个世上?”

  “不……不是我……是中了毒……是那个叶无邪!”赵无极指着远处巨石上的叶无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是他!是他陷害我!”

  玉无心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正好对上了叶无邪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四目相对。

  玉无心的脑海中瞬间响起了那个猥琐的声音:“哟,宗主大人来了?看来刚才那场戏您没赶上,真可惜。不过没关系,咱们可以在下面接着玩。”

  玉无心脸色一变,强忍着想要杀人的冲动,冷冷道:“叶无邪,你勾结魔教,残害同道,今日本座便要替天行道,将你镇杀于此!”

  说罢,她手中长剑出鞘,剑光如虹,带着漫天寒气直奔叶无邪而来。

  “替天行道?”叶无邪不慌不忙地站在巨石上,甚至还鼓了鼓掌,“宗主大人,这话你说得就不地道了。你看,大家玩得挺开心的,怎么就变成残害同道了?这不叫残害,这叫‘释放天性’。”

  “找死!”

  玉无心剑势如虹,眨眼间便到了叶无邪面前。

  “小心!这是‘太上忘情剑’!”旁边的花满楼看出了门道,但并没有出手帮忙的意思,反而饶有兴致地抱着手臂看戏。

  叶无邪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面对那足以开山裂石的一剑,他竟然不躲不避,反而猛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你……”

  玉无心没想到这疯子居然不躲,剑势一转,想要削去他的双臂。

  然而,就在剑锋触及叶无邪皮肤的瞬间,叶无邪突然低喝一声:“共感!”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叶无邪为中心爆发开来。

  下一秒,正在半空中的玉无心浑身一僵。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丹田处,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就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巨大异物,正在毫无征兆地捅进她最深处的那个幽径。

  “唔嗯——!”

  一声娇媚至极的呻吟,从这位高高在上的宗主嘴里漏了出来。

  她手中的长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只断线的风筝一样从半空中跌落,重重地摔在泥泞里。

  “宗主!”

  后面两名长老大惊失色,连忙冲过去扶起她。

  “别……别碰我……”玉无心声音颤抖,脸色红得快要滴血。她此时根本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因为那种从灵魂深处涌来的羞耻和快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

  叶无邪站在巨石上,闭着眼,脸上带着迷幻的表情。他在通过那道神魂种子,将自己的感觉投射给玉无心,同时,他也在通过玉无心的身体,感受着那种被高冷女神“拥有”的快感。

  这真是一种奇妙的体验。

  他在上面看着下面那个女人,而那个女人此刻却正经历着被他“进入”的幻觉。

  “宗主大人,感觉怎么样?这可是贫道特意为您准备的‘见面礼’。”叶无邪睁开眼,看着地上那团乱颤的白影,大声笑道,“您看,下面那赵老头玩得那么嗨,您是不是也心里痒痒了?要不要下来,跟他们一起乐呵乐呵?”

  “叶无邪……我……我要杀了你……”玉无心咬着牙,拼命想要调动灵力斩断那该死的连接,但每运转一次灵力,那种快感就强烈一分。

  “杀我?别闹了。”叶无邪从巨石上跳下来,一步步走向玉无心,“现在的你,连站都站不稳,拿什么杀我?”

  他走到玉无心面前,蹲下身,伸出手挑起她那精致的下巴。

  “真美啊。”叶无邪感叹道,“这张脸,平时冷冰冰的,现在染了欲色,真是让人想狠狠地干你一顿。”

  “滚……”玉无心此时眼泪都出来了,那是屈辱的泪。她堂堂一宗之主,竟然被一个魔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调戏,而且身体还……还那么配合。

  “宗主,您是不是觉得下面特别热?特别想要什么东西填满它?”叶无邪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停留在她领口那块雪白的肌肤上,“承认吧,你也是个女人,你也想要。”

  “我不……唔!”

  叶无邪突然伸手,隔着道袍,重重地按在了玉无心的胸口。

  “啊!”

  玉无心猛地仰起头,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她感觉一只火热的大手仿佛穿透了衣服,直接揉捏在她那饱满的柔软上。

  “看到了吗?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叶无邪站起身,环视四周那些已经被这一幕惊呆了的众人。

  “各位,正道盟的执法长老在搞义女,太上忘情宗的宗主在当着所有人的面发情。你们还坚持个屁的正道啊?都给我加入吧!”

  “杀了他!快杀了这个妖孽!”旁边那两个长老终于反应过来,怒吼着冲向叶无邪。

  “两个老不死的,也没点眼力见。”

  叶无邪看都没看他们一眼,随手一挥。

  几道黑色的锁链从地下钻出,瞬间将那两个长老捆成了粽子,硬生生地拖到了泥地里。

  “既然宗主大人现在‘不方便’主持大局,那就由我来替你们太上忘情宗立个新规矩。”

  叶无邪一脚踩在玉无心的肩膀上,将她死死踩在泥里,那姿态就像是在踩一只蚂蚁。

  “从今天起,这太上忘情宗改名叫‘极乐魔宫’。而这位高贵的宗主大人……”叶无邪俯下身,在玉无心的耳边轻声说道,“就是咱们魔宫的第一任……圣女。”

  “我不……唔!”

  玉无心想要反驳,却被叶无邪突然塞进嘴里的一团布条堵住了嘴。

  “嘘,别说话,好好感受。”叶无邪站起身,对着周围那些还在发愣的合欢宗魔修们喊道,“花长老,我看你也别打了。这地方不错,以后就是咱们的地盘了。来来来,把这些正道弟子都给我圈起来,男的当奴隶,女的……嘿嘿,都给老子洗干净了送上来!”

  “哈哈哈哈!好小子!有种!”花满楼大笑着飞落下来,“看来这太上忘情宗,以后要改姓了!”

  一时间,原本严肃的战场彻底变成了狂欢的派对。

  叶无邪站在高处,看着脚下那片混乱而淫靡的景象,心中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他知道,这还不够。

  真正的征服,不是身体,而是灵魂。

  他转过身,看向被踩在泥里、浑身颤抖却依然在努力挣扎的玉无心。

  “宗主大人,别急。今晚,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第九章:万众瞩目下的“开苞”仪式

  太上忘情宗的主广场,平日里是弟子们晨昏定省、聆听教诲的神圣之地。如今,那块刻着“太上忘情”四个大字的石碑,已经被推倒在地,断成了两截,上面还沾着不知是谁的体液和血迹。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由几十张被掠夺来的寒玉床拼凑而成的“极乐高台”。

  高台四周,竖起了四根巨大的铜柱,每根铜柱上都绑着一个人。

  左边两根,绑的是被剥得精光、浑身布满青紫伤痕的赵无极和神志不清的苏小小。赵无极此刻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耷拉着脑袋,眼神空洞,显然是被彻底榨干了。而苏小小则像只破布娃娃一样挂在柱子上,下身一片狼藉,还在不断流着浊液。

  右边两根,绑的则是太上忘情宗仅剩的那两位长老。她们平日里威严端庄,此刻却是发髻散乱,双乳被粗麻绳紧紧勒住,勒得紫红发亮,乳头被穿了环,环上连着铃铛,稍微一动就叮当作响。

  而高台的正中央,才是今晚的主角。

  玉无心被四条金色的锁链呈“大”字型吊在半空中,悬离地面三尺。她身上的那件象征宗主威仪的白衣早已被撕碎,只剩下几缕布条挂在身上,勉勉强强遮住重点部位,但这反而更让人遐想连篇。

  她的双眼被一条黑布蒙住,嘴角的布条已经被取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特制的、中间有个洞的竹环,强行撑开了她的嘴,让她想闭都闭不上,只能任由唾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高台上。

  台下,黑压压的一片。

  数千名太上忘情宗的弟子被驱赶到了广场上,外围是合欢宗的魔修们,手里拿着鞭子,防止这些人逃跑。

  “都给我睁大眼睛看好了!”

  叶无邪穿着一身用金丝线绣着极乐图案的黑袍,像个疯子国王一样,一步步走上高台。他手里拿着那把象征着太上忘情宗权力的“霜寒剑”,每走一步,剑尖就在地上划出一道火星。

  “这就是你们敬爱的宗主,玉无心。”叶无邪走到玉无心身后,一只手抚上她那光洁如玉的后背,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下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骨骼,“平日里,她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她告诉你们要‘太上忘情’,要断绝七情六欲。可你们知道吗?她这具身体,比谁都要敏感,比谁都要渴望被男人干!”

  “胡说!宗主是修炼了太上忘情诀!”台下有老弟子忍不住哭喊道。

  “太上忘情?那我就让她变成‘太上淫情’!”

  叶无邪冷笑一声,手中的霜寒剑猛地一挥。

  “嘶啦——”

  玉无心身上仅剩的那几缕遮羞布,瞬间被斩断,化作蝴蝶纷飞。

  那一瞬间,全场死寂。

  那是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完美躯体。肌肤胜雪,莹润如玉,饱满的双乳如同两座雪峰,顶端是两颗殷红如樱桃的乳头,因为空气的刺激而微微挺立。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区,稀疏的黑色毛发掩映着那一抹粉嫩的幽径,此刻正紧紧闭合着,泛着诱人的光泽。

  “啊……”玉无心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她感觉到了数千道目光像灼热的火焰一样舔舐着她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在这种视奸下变得滚烫。

  “多美啊。”叶无邪伸手,在那两颗挺立的乳头上狠狠弹了一下。

  “唔嗯!”

  玉无心浑身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并拢,却被锁链死死拉住,只能呈现出一种更加淫靡的M字开腿姿势。

  “诸位,今天是个好日子。”叶无邪转过身,面对着台下那群目瞪口呆的弟子们,“赵无极刚才给大家演示了什么叫‘父慈子孝’,现在,我也要给大家演示一下,什么叫‘君臣同乐’。”

  “宗主大人平日里待你们不薄吧?教导你们修炼,保护你们安全。现在,宗主大人有难,需要大家帮她‘度过难关’,你们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台下弟子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吱声。

  “怎么?没人愿意?”叶无邪脸色一沉,“既然没人愿意,那我就要点名了。那个谁,那天在藏经阁门口骂我是癞蛤蟆的那个内门弟子,你上来!”

  被点名的那个弟子是个年轻人,吓得腿都软了,但在几个魔修的推搡下,只能踉踉跄跄地走上高台。

  “去吧。”叶无邪指了指被吊在空中的玉无心,“宗主现在口渴了,去,喂她喝点‘水’。”

  “什……什么水?”那弟子结结巴巴地问道。

  叶无邪嘿嘿一笑,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指着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就这个水。这可是富含阳气的精华,对你宗主大有裨益。”

  “这……这不行!这是大逆不道啊!”那弟子吓得连连摆手。

  “不行?那你下去死吧。”叶无邪手一挥,一道灵力直接削掉了那弟子的一只耳朵。

  “啊——!”

  “现在行不行了?”

  “行……行……”那弟子捂着流血的耳朵,哭丧着脸,看着面前这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再看看被吊在半空中、绝望颤抖的宗主,心中最后一丝道德防线终于崩塌了。

  他颤抖着手,扶起了自己那根疲软的东西,凑到了玉无心的面前。

  玉无心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那是她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传弟子。此刻,她感觉到那根带着尿腥味和汗臭味的肉棍正抵在她的唇边,那种屈辱感比死还难受。

  “不……别……”她含糊不清地求饶,眼泪浸湿了黑布。

  “张嘴,宗主。”那弟子像是被魔附体了一样,伸手捏住了玉无心的下巴,“都是为了活命……您别怪我……”

  噗呲。

  那根并不算大的肉棍,强行挤进了竹环,捅进了玉无心那高贵的口腔里。

  “唔——!”

  玉无心只觉得喉咙里一阵恶心,那东西带着一股咸涩的味道,还在不断往里顶,直戳她的嗓子眼。

  “吸!给老子吸!”叶无邪在旁边怒吼道,“不然把你爹娘都抓上来轮死!”

  那弟子闻言,只能含着泪,开始笨拙地耸动腰身,在万众瞩目之下,插着宗主的嘴。

  台下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吞咽声和倒吸凉气的声音。看着平日里神一般存在的宗主,此刻像个低贱的妓女一样被弟子口交,许多人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啊……我也想上……”

  “我也想……”

  欲望像是病毒一样在人群中蔓延。

  叶无邪看火候差不多了,大手一挥:“想上的都上来!排好队!这一章叫‘众乐乐’!谁要是敢不用力,我就把他剁碎了喂狗!”

  随着这一声令下,那群压抑了许久的正道弟子们,像是脱缰的野马一样冲上了高台。

  几十个,上百个男人蜂拥而上,将高台围得水泄不通。

  无数双手在玉无心身上游走,揉捏她的乳房,抠挖她的私处,甚至有人把手指塞进了她的后庭。

  “啊——!唔唔!”

  玉无心发出了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但这惨叫声很快就被此起彼伏的淫笑声和肉体拍打声淹没。

  叶无邪站在高台边缘,看着这混乱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狂热的笑容。

  “这就对了……这就对了……”

  他转过身,看向被绑在柱子上的赵无极,走了过去。

  “赵长老,你看,你的同僚们玩得多开心。你也别闲着,来,给你个任务。”

  叶无邪割断了赵无极身上的绳索,像扔垃圾一样把他扔到了同样被解下来的苏小小身上。

  “你刚才不是说苏小小最懂事吗?来,当着大家的面,再操她一次。这次要大声点,告诉所有人,她是你的什么人!”

  赵无极此时早已神志不清,加上体内残存的药性,听到这话,眼中竟然闪过一丝浑浊的光芒。

  “小小……小小……”

  他趴在苏小小身上,像个野兽一样呜咽着,机械地开始了耸动。

  苏小小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她麻木地看着头顶那片灰蒙蒙的天空,感受着义父那肮脏的身体在自己身上进进出出。

  死了多好。

  死了……就不用受这种罪了。

  而在主台上,玉无心的双腿被大张着,已经分不清是谁的手指、是谁的老二在她体内进出。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变成了一块供万人发泄的肉块。

  每一次插入,都像是一把火,烧毁了她的尊严,烧毁了她的道心。

  太上忘情……

  呵,这世间哪有什么太上忘情,有的只是无尽的欲望和沉沦。

  叶无邪看着这一切,并没有急着加入。他就像个暴君,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摧毁一切的快感。

  但他知道,这还只是开始。

  真正的重头戏,还得是他亲自上场,在这个万众瞩目的高台上,彻底占有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女人。

  让她的身体,永远记住这种堕落的快感。

  “行了,都让开!”

  叶无邪突然大喝一声,一把推开正在玉无心脸上蹭的一个弟子。

  “正戏要开场了。都给我退后五十米,谁敢挡着我看戏,我就把他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原本还在疯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纷纷退开,在中央空出了一大片空地。

  此时的玉无心,浑身赤裸,满身是体液和污秽,像条死鱼一样挂在那里。

  叶无邪走到她面前,伸手摘掉了她眼上的黑布。

  强烈的阳光刺得玉无心眯起了眼睛。待她适应了光线后,看到的是叶无邪那张带着邪笑的脸,以及台下那数千双充满了欲望和疯狂的眼睛。

  “宗主大人,你看,这下面有多少人在看着你啊。”叶无邪伸手抚摸着她满是泪痕的脸颊,“他们都在等着,等着看我是怎么把你变成我的母狗。”

  “杀了我……求你……杀了我……”玉无心声音沙哑,眼神空洞。

  “杀你?那太便宜你了。”叶无邪猛地抓住她的腰肢,将自己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抵在了那个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入口处。

  “我要让你活着,我要让你日日夜夜都在这种快感中度过,让你每次看到我,都会忍不住张开腿求我操你!”

  “不——!!”

  随着玉无心一声凄厉的尖叫,叶无邪腰身一沉,没有任何怜悯,狠狠地捅了进去!

  “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

  “啊——!好大……好痛……”

  叶无邪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攻。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贯穿她的灵魂,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片泥泞的爱液。

  “叫大声点!让你的弟子们都听听,他们高贵的宗主现在叫得多骚!”

  叶无邪一边干,一边掐着玉无心的脖子,强迫她抬起头看着台下。

  “看着他们!告诉他们,你爽不爽!”

  “我……我不……啊啊啊……太深了……别顶那里……”

  “爽不爽!”

  “爽……爽……呜呜呜……好爽……我是荡妇……宗主是荡妇……”

  在极致的羞耻和肉体快感的双重夹击下,玉无心的精神彻底崩塌了。她不再反抗,反而开始迎合这根带给她无尽痛苦与极乐的肉棍。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原本紧绷的身体开始变软,那双修长的腿甚至本能地盘上了叶无邪的腰。

  台下几千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这一幕。看着他们的宗主,那个神一般的女人,此刻像个最下贱的婊子一样,在敌人的胯下绽放出妖艳的笑容。

  叶无邪感受着怀中女人那彻底的臣服,仰天长啸。

  “太上忘情宗?从今日起,这世间,只有极乐魔宗!”

  “而我,就是这极乐魔宗的——魔主!”

  第十章:道心破碎,极品炉鼎的诞生

  狂风停歇。

  广场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的浓重麝香味。

  叶无邪气定神闲地从玉无心那具瘫软如泥的完美躯体上抽身而出,随手扯过一块还算干净的金丝锦缎,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那根依旧昂扬的巨物。

  “啪嗒。”

  最后一点浊液落在那方绣着太上忘情图腾的锦缎上,将那象征着禁欲的云纹彻底污浊。

  此时的玉无心,已经彻底没有人样了。

  她被松开了锁链,像一滩烂肉般瘫软在粘稠的混合液体中。双眼涣散无神,嘴角还挂着不合时宜的痴笑,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身子不由自主的抽搐。

  数千名弟子呆若木鸡地看着这一幕。有人面如土色,有人悄然握紧了拳头,但更多的人,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臣服”的光芒。那是生物在绝对力量面前的本能——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加入。

  叶无邪将那块脏了的锦缎随手扔到赵无极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然后赤条条地走到高台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这群“羊羔”。

  “太上忘情?真他妈的好笑话。”

  他大笑着,声音在神识传音的加持下,响彻每一个人的脑海。

  “看看你们的宗主,看看这所谓的‘大道尽头’。她爽了,爽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你们呢?还守着那狗屁规矩干什么?想修仙吗?仙在哪儿?仙在老子胯下!”

  “跟着老子干,不用清心寡欲,不用断情绝爱。老子要你们做的,只有一件事——尽情地操,尽情地杀!把所有的负心人都踩在脚下,把所有的伪君子都变成母狗!”

  说着,叶无邪一指点向眉心,体内《修罗极乐功》运转到了极致。

  一股肉眼可见的粉色血雾,以他为中心,瞬间爆发开来,笼罩了整个广场。

  这血雾不是毒,而是被他提纯到了极致的“欲气”。

  那些吸入血雾的弟子们,身体猛地一颤。他们只觉得一股燥热直冲天灵盖,原本早已疲惫不堪的身体竟然重新充满了力量,而且……那种对异性的渴望,被放大了十倍不止。

  “啊——!”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野兽般的嘶吼。

  那种压抑了数百年的欲望,彻底炸开了。

  “我愿追随魔主!”

  “极乐永生!”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紧接着,跪拜声如同海啸般响起。

  数千名太上忘情宗的弟子,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对着高台上那个赤身裸体的男人顶礼膜拜。

  曾经不可一世的正道大宗,在短短一个时辰内,彻底变成了魔道的温床。

  叶无邪看着脚下跪倒的一片,眼中的邪笑更浓了。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

  这只是第一步。征服了身体,还得征服灵魂。

  他转过身,看向那滩烂泥般的玉无心。

  “把她抬下去,洗刷干净。送进我的‘极乐殿’。这可是个宝贝,得慢慢调教,不能玩坏了。”叶无邪对着下面两个眼睛发绿的合欢宗长老说道,“记住,要用‘媚骨水’洗,我要她从骨子里变成个荡妇。”

  “遵命,魔主大人!”

  ……

  与此同时,修仙界另一处。

  “极乐城”,合欢宗的总坛。

  这里是修仙界最繁华、最堕落的地方。整座城市都建立在巨大的浮空岛屿上,终年被粉色的云雾缭绕。

  在城中最豪华的“天香阁”顶层,一个身穿红衣、浑身散发着慵懒气息的男子正侧卧在软塌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

  他是合欢宗的宗主,合欢老祖。

  虽然外表看起来像个三十岁的风流俊俏男子,但他实际年龄早已超过五百岁,是修仙界公认的一方霸主,修为深不可测。

  “老祖,太上忘情宗那边传来消息。”

  一个媚骨天成的侍女跪在软塌边,轻声说道。

  “哦?”合欢老祖懒洋洋地抬起眼皮,“那个赵无极老东西死了没?”

  “没死,不过跟死了也差不多。据说……”侍女吞了吞口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据说被一个叫叶无邪的小子玩坏了,当着几千弟子的面,和自己的义女乱伦,彻底成了废人。”

  “还有那个玉无心,据说也在广场上被那小子当众……几千人都看着呢。”

  “哦?有点意思。”

  合欢老祖坐起身来,那双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玉无心那个老女人,仗着自己长得漂亮,修炼什么太上忘情诀,几百年来对老祖我不假辞色。没想到啊没想到,最后竟然落得这么个下场。”

  “那个叫叶无邪的小子,有点胆色。居然敢在我合欢宗的眼皮子底下,吞并了这么大的地盘。”

  “老祖,那咱们是不是……”

  “急什么。”合欢老祖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既然他有本事吃下太上忘情宗,那就有本事守住。不过,老祖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派人去给他送个请帖,就说我合欢宗很欣赏他,想请他来极乐城一叙。”

  “另外,告诉他,老祖我也想见识见识,能让玉无心那种冰块女人都发情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

  “是。”

  侍女应声退下。

  合欢老祖重新躺回软塌,看着窗外的粉色云雾,手指轻轻敲击着杯沿。

  “叶无邪……修罗极乐功……这世上还真有这种功法?有意思,真有意思。”

  ……

  三日后。

  太上忘情宗已经改名为“极乐魔宫”,整个宗门上下一片乌烟瘴气。原本清净的修仙之地,现在每天都能听到此起彼伏的淫叫声和修炼时的打骂声。

  叶无邪坐在原来的宗主大殿——现在已经改名为“极乐大殿”的宝座上,手里把玩着一把极品灵剑。

  这剑是赵无极的本命法宝,现在却成了叶无邪的剔牙工具。

  “魔主。”

  花满楼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按照您的吩咐,咱们把太上忘情宗库房里的灵石都搬出来了,一共是……三千万上品灵石。”

  “啧,这帮老东西平时哭穷,私藏倒是不少。”叶无邪把玩着手中的灵剑,漫不经心地说道,“对了,那个玉无心,洗干净了没?”

  “洗……洗干净了。”花满楼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什么话不好说,“魔主,您最好去看看。用了‘媚骨水’之后,那玉无心……好像有点变了。”

  “变了?变哪儿了?”

  “就是……您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叶无邪把灵剑随手扔给旁边的侍女,站起身来:“走,带路。”

  极乐殿深处。

  这里原本是宗主闭关修炼的静室,现在却布置得像个充满了暧昧气息的洞房。四周点着粉色的暧昧灯火,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催情香。

  在房间中央的一张巨大的寒玉床上,跪坐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极薄的红色纱衣,几乎什么都遮不住。那原本如瀑布般的黑发,此刻柔顺地披散在身后,衬得那张脸更加艳丽无双。

  听到门口的动静,女人缓缓转过头来。

  看到这一幕,叶无邪也不禁愣了一下。

  那确实是玉无心,但又好像不是玉无心。

  原本那双冷若冰霜、仿佛能看穿世间万物的清冷眼眸,此刻变得水汪汪的,像是含着两汪春水。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和杀意,反而透着一股勾魂摄魄的媚意。

  看到叶无邪,她没有怒骂,没有反抗,反而像是看到了最亲密的情郎,脸颊泛起一抹诱人的红晕,舌头轻轻舔了舔红唇,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

  “郎君~”

  这声音,又甜又腻,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噗——”

  叶无邪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就是号称修仙界第一冰山美人的玉无心?

  这他妈也太“媚骨水”威力了吧!

  “郎君,奴家等您好久了……”玉无心从床上爬下来,像条美女蛇一样扭动着腰肢,赤着脚走到叶无邪面前,伸出双手想要环抱他的腰,“奴家的下面……好痒……好空……郎君快帮奴家填填……”

  叶无邪低头看着她。

  那种曾经高高在上的冷艳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奴性和淫荡。

  这就是彻底的堕化。

  这就是他想看到的效果。

  “填填?好啊。”叶无邪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不过,你现在还没资格让老子亲自填。先去把那边的杯子舔干净,舔得好,老子赏你个痛快。”

  玉无心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刚才花满楼喝剩下的半杯残酒。

  若是以前的她,宁死也不会做这种事。

  但现在……

  “是,郎君。”

  玉无心嫣然一笑,竟然毫不犹豫地爬过去,捧起那个酒杯,伸出粉嫩的舌头,开始极其色情地舔舐杯沿上的酒渍。

  一边舔,还一边发出那种色情的吞咽声,时不时还回头给叶无邪一个勾魂的眼神。

  叶无邪看着这一幕,心中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同时也隐隐有一丝……空虚。

  太容易了。

  这么容易就得到了这个女人,反而少了几分征服的快感。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谁让这媚骨水的威力太大呢。

  “魔主,咱们合欢宗老祖发来请帖,邀请您去极乐城一叙。”花满楼见状,适时地开口,“说是想与您结盟,共图大事。”

  “合欢老祖?”叶无邪收回目光,看着地上正像条母狗一样舔杯子的玉无心,“那老东西肯定没安好心。不过,既然他主动送上门来,不去也不好。”

  叶无邪走到玉无心身后,一脚踩在她的屁股上,把她踩得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

  “花长老,这地方你先看着。把那个赵无极和苏小小给我带好了,那是老子给合欢老祖准备的‘见面礼’。”

  “明白了。”

  叶无邪抬起头,看向殿外那片粉色的天空。

  极乐城吗?

  哼,老子现在要去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极乐之主!

  第十一章:天下第一炉鼎,也不过如此

  天香阁顶层的气氛,从剑拔弩张瞬间变成了死一般的沉寂。

  合欢老祖那张俊美而慵懒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无法掩饰的灰败。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不是输在修为,而是输在了他最引以为傲的领域——欲望的控制上。

  叶无邪像个没事人一样,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悠闲地品着。他甚至不去看合欢老祖那副吃了苍蝇的表情,因为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老东西再也无法对他构成任何威胁。

  没过多久,一阵环佩叮当声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幽香,从殿外传来。

  一个身穿淡紫色轻纱的女子,在两个侍女的搀扶下,莲步轻移地走了进来。

  她就是柳如烟,合欢宗的圣女,也是合欢老祖最得意的作品。

  她有一张无可挑剔的脸,眉如远山,眼若秋水,琼鼻樱唇,组合在一起,美得让人窒息。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上那股气质。那不是玉无心的冷傲,也不是苏小小的清纯,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仿佛与生俱来的媚态。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无声地勾引着人的灵魂。

  她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深渊彼岸的毒花,美丽,却致命。

  “师父,您找我?”

  柳如烟的声音娇柔婉转,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光是听着,就让人浑身发软。

  当她走进房间,看到里面的景象时,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地上躺着一具尸体,几个长老衣衫不整地瘫在地上发抖,而她那个向来高高在上的师父,正一脸颓败地坐在主位上。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叶无邪身上。

  当看到叶无邪的那一刻,柳如烟的眼神明显凝滞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极其危险的、却又充满致命吸引力的气息。那不是单纯的灵力,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源自灵魂的诱惑。

  “如烟,过来。”合欢老祖的声音沙哑而无力,“这位是叶无邪,叶……叶兄弟。从今天起,他就是你新的……主人。”

  “主人?”柳如烟愣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她从小就被合欢老祖选中,被当做最完美的炉鼎来培养。她的身体、她的功法、她的一切,都是为了帮助合欢老祖突破到元婴期,甚至成为他的道侣。现在,师父竟然要把她送给一个刚见面的陌生男人?

  “师父,您……”

  “过来!”合欢老祖低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屈辱。

  柳如烟身体一颤,她从未见过师父如此失态。她知道,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她不敢再多问,只能顺从地松开侍女的手,一步步走向叶无邪。

  “奴家柳如烟,见过主人。”

  她走到叶无邪面前,盈盈一拜。那声音柔媚入骨,那姿态谦卑至极,仿佛生来就该如此。

  但叶无邪能感觉到,在这副谦卑的外表下,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和戒备。

  这女人,不简单。

  “抬起头来。”叶无邪端着酒杯,命令道。

  “是。”

  柳如烟缓缓抬起头,那双勾魂的眸子直视着叶无邪,眼神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柔顺和迷茫。

  “主人,奴家……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吗?”

  “做得很好。”叶无邪突然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靠近自己,“就是太假了。”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师父把你培养得很好,像个完美的玩偶。但我不喜欢玩偶。”叶无邪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脸颊上轻轻滑动,“我喜欢的是……会挣扎、会哭喊、会从高贵变得下贱的女人。”

  说着,他猛地一用力,将柳如烟拉进怀里,另一只手直接探入了她那轻纱之下的后背。

  “唔!”

  柳如烟发出一声闷哼,她感觉一只滚烫的大手正在她的后背上游走,那粗糙的触感和强大的力量让她感到一阵恐惧。她想要反抗,但丹田里的灵力却像是被冻结了一样,根本调动不起来。

  “别动。”叶无邪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让我看看,你这个‘天下第一炉鼎’,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他的手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那挺翘的臀峰上,狠狠地揉捏了一把。

  “好弹。”叶无邪评价道。

  柳如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愤怒。她堂堂合欢宗圣女,从小被无数人捧在手心,何曾受过这种粗暴的对待?

  “放开我!”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喝道。

  “放开你?”叶无邪笑了,“你的新主人命令你,你不许动,不许说话,甚至不许呼吸得太大声。你做得到吗?”

  “你……”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叶无邪直接一巴掌扇在了柳如烟的脸上,那力道之大,直接把她打得一个趔趄,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叶无邪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在这里,我就是天。我说的话,就是规矩。你若是不服,我不介意把你变成你身后那几个长老一样的发情母狗。”

  柳如烟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惊恐。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是真的敢动手,而且他身上那股邪异的气息,正在不断侵蚀着她的心智。

  “现在,把你的衣服脱了。自己脱。”叶无邪重新坐回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柳如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包括她师父的面,自己脱衣服,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怎么?要我帮忙?”叶无邪的语气冷了下来。

  柳如烟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合欢老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她知道,自己没得选。

  她颤抖着手,伸向了那淡紫色的轻纱。

  “嘶啦——”

  轻纱滑落,露出了那具堪称完美的胴体。

  肌肤赛雪,曲线玲珑,每一寸都像是经过最精密的计算和雕琢。那对饱满的雪峰不大不小,正好是男人一手掌握的尺寸,顶端的嫣红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红梅。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精心修剪过的芳草地,神秘而诱人。

  “啧,确实是个极品。”叶无邪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过来,跪下。”

  柳如烟闭上了眼睛,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光着身子,一步步走到叶无邪面前,然后缓缓地跪了下来。

  “张开嘴。”

  柳如烟照做了。

  “舌头伸出来。”

  她也照做了。

  叶无邪站起身,解开裤腰带,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直接送进了她那温润的口腔里。

  “唔——!”

  柳如烟只觉得喉咙里一阵恶心,那东西的尺寸超出了她的想象,几乎要顶到她的嗓子眼。她想要干呕,却被叶无邪死死按住后脑,动弹不得。

  “给我吸。”叶无邪命令道,“用你那天下第一的功夫,让我爽。若是让我不满意,你知道后果。”

  柳如烟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从小学习媚术,学习如何取悦男人,但那都是她主动的,是她掌控着一切。而现在,她却像个最低贱的妓女一样,被迫地、机械地取悦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这种从掌控者沦为玩物的巨大落差,几乎让她崩溃。

  但她不敢反抗。

  她只能含着泪,用自己那最引以为傲的技巧,开始侍奉这个恶魔。

  “嗯……不错……”

  叶无邪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温热口腔带来的极致快感。柳如烟的技巧确实高超,她的舌头像是一条灵巧的小蛇,在他的马眼上打转,每一次吸吮都让他浑身舒泰。

  但他知道,这还不够。

  他要的不是技巧,而是彻底的臣服。

  “停下。”叶无邪突然开口。

  柳如烟愣了一下,停下了动作。

  “抬起头,看着我。”

  柳如烟缓缓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了屈辱和泪水。

  “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叶无邪问道。

  “我……我恨你。”柳如烟咬着牙说道。

  “恨我?”叶无邪笑了,“那就对了。但你很快就会发现,恨,也是一种爱。而且,比爱更刺激。”

  说着,他一把将柳如烟从地上拽了起来,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房间中央那张由活人组成的软榻上。

  “你们几个,都给我看好了!”叶无邪对着那些已经恢复了一些神智的长老们吼道,“看看你们的圣女,是怎么被我变成母狗的!”

  说完,他直接压在了柳如烟的身上。

  “不……不要……求你……”柳如烟终于崩溃了,她拼命地挣扎,哭喊道,“师父救我!师父!”

  合欢老祖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他手中的酒杯,已经被他捏得变了形。

  “叫啊!你再叫!你那老男人现在自身难保了!”叶无邪一边撕扯着柳如烟最后的尊严,一边狞笑着,“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极乐’!”

  他粗暴地分开了柳如烟那双修长的玉腿,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的幽径,没有任何前戏,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天香阁。

  那不是快感,而是纯粹的撕裂般的疼痛。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踩断了脊背的虾米。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撕裂成了两半,那种前所未有的痛楚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疼……好疼……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疼?这才刚开始呢!”

  叶无邪根本不理会她的惨叫,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攻。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砸进地狱深处。

  他要的不是她的迎合,而是她的痛苦。

  他要的不是她的享受,而是她的绝望。

  他要亲手摧毁这个所谓的“天下第一炉鼎”,然后,再用他自己的方式,将她重新塑造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最完美的性奴。

  “叫!大声叫!让你那老男人听听,他的宝贝圣女现在叫得多惨!”

  “啊——!我不行了……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你当初被那些男人玩弄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放过他们?”

  “我没有……我是被迫的……”

  “现在,你也是被迫的!”

  叶无邪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重。

  柳如烟的惨叫声渐渐变成了微弱的呜咽,最后,她彻底不动了,眼神涣散,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任由叶无邪在她身上发泄。

  不知过了多久,叶无邪终于发出一声闷哼,将滚烫的浊液尽数射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他满足地从柳如烟那具已经毫无生气的躯体上爬起来,看着那片狼藉,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喜悦。

  他走到一旁,拿起一壶冷水,直接泼在了柳如烟的脸上。

  柳如烟被冷水一激,悠悠转醒。

  她看着眼前这个恶魔,眼中已经没有了恨,没有了愤怒,只剩下无尽的空洞和麻木。

  “感觉怎么样?”叶无邪蹲下身,捏着她的脸问道。

  “……”

  柳如烟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奴隶。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穿衣服,不准离开我十步之外。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听明白了吗?”

  柳如烟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字。

  “……是。”

  声音沙哑,不带一丝感情。

  叶无邪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个女人的意志,已经被他彻底摧毁了。

  但这还不够。

  他要的,是让她从心底里渴望被自己蹂躏,让她在痛苦中找到快感,让她在绝望中爱上自己。

  这才是《修罗极乐功》的真正奥义。

  “穿上衣服。”叶无邪站起身,扔给她一件外袍,“跟我走。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叶无邪的贴身侍女。你的‘天下第一炉鼎’之名,也该改改了。”

  “以后,你就叫‘贱奴’。”

  “是……主人。”

  柳如烟,或者说贱奴,麻木地穿上了衣服,跟在了叶无邪的身后。

  合欢老祖看着自己最得意的作品变成了这副模样,心中滴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这个叫叶无邪的魔鬼,已经彻底掌控了这里。

  而他,合欢老祖,从今天起,恐怕真的要沦为他手中的一颗棋子了。

  第十二章:九转还阳鼎,炼的不是丹,是祖宗

  叶无邪带着他那新得的、名为“贱奴”的侍女,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天香阁。

  他身后,合欢老祖像一尊石像般坐在那里,面如死灰。而殿内那些刚刚经历了一场欲望风暴的长老们,看向叶无邪的眼神,已经从忌惮变成了深深的恐惧。

  “魔主……这……”花满楼跟在后面,看着叶无邪那副得意的样子,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怎么?心疼你的圣女了?”叶无邪头也不回地问道。

  “不……不敢。”花满楼连忙摆手,“只是……那柳如烟毕竟是老祖最看重的炉鼎,您这么当众羞辱,老祖他……”

  “他?”叶无邪冷笑一声,“他现在连自己的老二都管不住,还管得了我?放心,那老狐狸比谁都识时务。他现在恨我,但更怕我。只要我能让他尝到甜头,他比谁都听话。”

  叶无邪现在要去的地方,是合欢宗的禁地——炼丹房。

  那里存放着合欢宗的根基,也是合欢老祖最大的秘密。

  炼丹房位于极乐城的地下深处,由一整块万年寒铁铸成,外面布满了层层叠叠的禁制和阵法。寻常弟子别说进去,就是靠近都会被瞬间绞杀。

  但在叶无邪面前,这些阵法形同虚设。

  他只是伸出手,在那些复杂的阵纹上随意地划了几下,那些原本闪烁着凶光的禁制,就像是被驯服的野兽一样,瞬间变得温顺起来,自动打开了一条通道。

  花满楼看得目瞪口呆。

  “魔主,您……您还精通阵法?”

  “略懂一二。”叶无邪淡淡地说道,心里却在想:这他妈不就是开锁吗?只要找到那个“锁芯”,一捅就开,简单得很。

  穿过长长的通道,一扇巨大的青铜门出现在眼前。

  门上刻着无数交合的男女浮雕,形态各异,栩栩如生,仿佛在演绎着世间最原始的欲望。

  “就是这里了。”花满楼咽了口唾沫,“九转还阳鼎就在里面。”

  叶无邪推开青铜门,一股混杂着药香和血腥味的奇特气味扑面而来。

  房间中央,静静地摆放着一座三足两耳的青铜古鼎。

  那鼎不大,只有半人高,鼎身上刻着九条栩栩如生的盘龙,仿佛随时都会活过来一般。鼎的周围,弥漫着一层淡淡的红色光晕,充满了诡异的生命力。

  这就是九转还阳鼎,上古时期的至宝,传闻能生死人、肉白骨,更是辅助修士突破境界的无上法宝。

  但叶无邪却皱了皱眉头。

  他凑近了仔细一看,发现那鼎的底部,竟然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而这些符文,正不断地吸收着房间里的生气,转化为鼎身那层红色的光晕。

  “这鼎……好像有点邪门。”叶无邪说道。

  “何止是邪门。”花满楼的脸色有些难看,“这九转还阳鼎,虽然功效逆天,但每次炼丹,都需要大量的生机作为祭品。合欢老祖为了突破元婴期,这些年不知道抓了多少修士和妖兽进来,活活炼化成了丹药。”

  “哦?那正好。”叶无邪咧嘴一笑,“老子今天也来炼一炉丹,看看这玩意儿到底有多神。”

  “炼丹?”花满楼愣住了,“魔主,您要炼什么丹?而且炼制这还阳鼎的丹药,需要极为复杂的秘法和海量的生机,咱们现在……”

  “谁说我要炼丹了?”叶无邪绕着古鼎走了一圈,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老子要炼的,是‘祖宗’。”

  “炼……祖宗?”花满楼彻底懵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合欢老祖带着几个亲信,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恢复了一些,但脸色依旧苍白。看到叶无邪正在打量他的宝贝古鼎,他的眼神不由得抽动了一下。

  “叶兄弟,你……你在这里做什么?”合欢老祖强挤出一丝笑容。

  “做什么?当然是炼丹啊。”叶无邪拍了拍古鼎,笑嘻嘻地说道,“老祖,你这么宝贝这口破锅,想必里面藏着不少好东西吧?打开看看,让兄弟我长长眼。”

  “这……”合欢老祖面露难色,“这鼎中乃是历代先祖留下的精血精华,非同小可,还请叶兄弟……”

  “啪!”

  叶无邪一巴掌拍在鼎身上,巨大的力量让整座古鼎都嗡嗡作响。

  “老祖,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叶无邪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现在,我说了算。我再问一遍,开,还是不开?”

  合欢老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知道,今天这关是躲不过去了。他要是敢说个“不”字,这个疯子真有可能把他的宝贝古鼎给砸了。

  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古朴的玉符。

  “这是开启还阳鼎的‘血魂令’,只有历代宗主才能持有。”

  他将玉符递给叶无邪,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

  叶无邪接过玉符,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将玉符按在了鼎身中央的一个凹槽里。

  “咔嚓。”

  一声轻响,鼎盖缓缓升起,露出了里面鲜红如血的液体。

  那液体粘稠得像是岩浆,不断地翻滚着,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吸引力。而在那液体中央,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通体血红的珠子。

  珠子里面,仿佛有无数张痛苦的人脸在哀嚎、在挣扎。

  “这就是……历代先祖的精血精华?”叶无邪看着那颗珠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是的。”合欢老祖的声音有些沙哑,“这颗‘血魂珠’,是我合欢宗的根基。只要它不灭,我合欢宗的道统就能传承下去。”

  “是吗?”

  叶无邪突然伸出手,一把抓向了那颗血魂珠。

  “不要!”

  合欢老祖惊呼一声,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叶无邪的手直接探入了那粘稠的血液中,抓住了那颗血魂珠。

  就在他触碰到珠子的瞬间,一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的信息流,瞬间涌入他的脑海。

  那里面包含了合欢宗创始人的修炼记忆、历代宗主的功法心得,甚至还有一些上古时期的秘密。

  但更多的,是无尽的怨念和痛苦。

  这些被炼化的先祖灵魂,在叶无邪的《修罗极乐功》面前,就像是遇到了克星。

  “原来如此……这鼎不是用来炼丹的,是用来炼魂的。”叶无邪闭上眼睛,消化着脑海中的信息,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好一个合欢宗,好一个合欢老祖!你们根本不是在修炼,你们是在用自己祖宗的灵魂来给自己铺路!”

  “你……你知道了……”合欢老祖脸色惨白。

  “我不仅知道了,我还要谢谢你们。”叶无邪猛地睁开眼,手中血魂珠红光大盛,“有了这些‘老祖宗’的精华,我的《修罗极乐功》,终于可以突破到第二层了!”

  说着,他竟然当着合欢老祖的面,开始运转功法,疯狂地吞噬起血魂珠里的灵魂力量。

  “啊——!”

  无数凄厉的惨叫声在叶无邪的脑海中响起,但对他来说,这声音就像是悦耳的音乐。

  他的修为,在这一刻疯狂暴涨。

  练气四层……五层……六层……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他的修为竟然直接突破了练气期,达到了筑基期的门槛!

  而那颗原本血红如血的珠子,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暗淡、干瘪。

  “不……我的血魂珠!你……你这个恶魔!”合欢老祖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彻底疯了。

  他没想到,自己宗门的根基,竟然被这个小子当成了提升修为的补品!

  “恶魔?”叶无邪感受着体内暴涨的力量,舒服地呻吟了一声,“没错,我就是恶魔。现在,轮到你了,老祖宗。”

  他转过身,看向已经彻底失神的合欢老祖,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你的道基,你的修为,你的灵魂,看起来都挺不错的。正好,给老子当个垫脚石,助我突破筑基期!”

  “不——!”

  合欢老祖惊恐地尖叫,想要逃跑,但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根本动弹不得。

  叶无邪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他面前,一只手直接按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别挣扎了,老东西。能被老子炼化,是你的福气。”

  “《修罗极乐功》第二式——魂炼!”

  一股无形的吸力从叶无邪掌心爆发开来。

  合欢老祖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正在被一点点地从身体里往外拖。

  “啊——!饶命!我愿意臣服!我愿意做您的奴隶!求您饶了我!”

  合欢老祖发出了人生中最凄厉、最卑微的求饶声。

  但叶无邪只是冷笑。

  “现在才求饶?晚了!”

  在他的疯狂吞噬下,合欢老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一头黑发迅速变得花白,那张俊美的脸庞也瞬间苍老了几十岁,皮肤上布满了皱纹。

  “噗通。”

  最终,合欢老祖彻底失去了生机,像一具风干的尸体一样,倒在了地上,彻底没了声息。

  而叶无邪的身上,爆发出璀璨的灵光。

  筑基期……成功了!

  他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仰天长啸。

  “哈哈哈哈!合欢老祖!你他妈到死都想不到,自己会变成我的补药吧!”

  他转过身,看向旁边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的花满楼,以及那个从头到尾都面无表情的柳如烟。

  “从今天起,我叶无邪,就是这极乐城的新主人!”

  “你们,是选择臣服,还是选择……变成他那样?”

  花满楼看着地上那具干尸,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二话不说,直接跪了下来,额头紧紧地贴着地面。

  “花满楼,愿誓死追随魔主大人!”

  柳如烟,或者说贱奴,依旧站在那里,面无表情。

  但当她看到叶无邪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时,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落入了一个恶魔的手中,永世不得超生。

  而她的命运,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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