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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姝堕 (53)作者:肉山佛

[db:作者] 2026-02-27 14:09 长篇小说 3780 ℃

【仙姝堕】(53)

作者:肉山佛

  第五十三章: 幽兰泣露,赤焰承诺

  花仙城东门外,十里接引亭。

  时近黄昏,天际铺陈开锦缎般的晚霞,将这座被无尽花海与灵植环绕的瑰丽仙城镀上一层暖融的金红辉光。空气中弥漫着百千种灵花混合的馥郁香气,甜而不腻,清心宁神。城墙并非冷硬巨石,而是由无数坚韧柔韧的“铁线幽兰”与“霞光藤”交织缠绕而成,生机勃勃,流光溢彩。

  城门高大,以整块温润的“暖香木”雕刻而成,饰以百花浮雕,此刻正敞开着,迎接八方来客。进出城的修士络绎不绝,大多衣着光鲜,气息平和,面带笑意,显然都是为即将到来的花仙祭盛典而来,使得城门口比平日更为热闹。  在这熙攘却不喧闹的人群边缘,接引亭旁的几株开得正盛的“醉霞桃”树下,两道倩影静静伫立,引得过往修士无论男女,皆不由自主地投来惊艳一瞥,随即又因那无形中散发的或慵懒妩媚、或明艳灼人的气场,而恭敬地移开视线,不敢过多唐突。

  左侧女子,正是云织梦。她似乎特意装扮过,却依旧不改那深入骨髓的慵懒媚意。一袭墨黑底色、绣着大朵暗银色昙花图案的绡纱长裙,外罩同色轻罗广袖罩衫,罩衫薄如蝉翼,几乎透明,行走间如烟似雾,非但未能遮掩什么,反而更添朦胧诱惑。

  裙装依旧是那标志性的低胸束腰款式,领口开得极低,两片薄薄的墨色丝绸堪堪裹住那对惊世骇俗的饱满雪峰,挤出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雪腻的弧线随着她轻微的呼吸与等待时无意识的调整站姿,微微颤动着,在晚霞映照下泛着细腻温润的光泽,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又似熟透的蜜桃,引人无限遐思。

  罩衫松松垮垮地披在肩头,大半滑落,露出圆润雪白的香肩与一大片光滑美背,墨黑的长发并未过多修饰,仅用一根嵌着细碎黑曜石的银链在脑后松松挽起少许,其余青丝如瀑垂泻,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她修长的脖颈与锁骨上。

  裙摆长及脚踝,侧面却开着极高的衩,直至腿根,每有微风吹过或她轻轻挪步,裙袂飞扬间,一双笔直修长、肌肤赛雪的玉腿便若隐若现,足下未着鞋袜,赤足踩在柔软如毯的灵草地上,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染着淡淡的紫罗兰色蔻丹,更添几分妖娆。

  她倚着桃树树干,身姿慵懒如无骨,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屈起的膝盖上,另一只手则轻轻摇着一柄墨玉为骨、绘着曼陀罗花纹的团扇,眼波流转,望向远方天际,那双向来妩媚含情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期盼与一丝丝担忧,红唇微抿,偶尔低声与身旁的女子交谈一句,声音软糯,带着天然的撩人尾音。

  右侧女子,正是陆烬颜。她换下了平日便于行动的火红劲装,此刻身着一袭更为娇艳明媚的绯红齐胸襦裙。上襦是鲜艳的正红色,以金线绣着精致的火焰纹与缠枝蔷薇,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上身,尤其是胸前,虽不似云织梦那般雄伟惊心,却也弧度饱满挺翘,将襦裙撑起优美的曲线。下裙是渐变的绯红色,裙摆宽大,绣着大朵盛放的火焰莲,行动间如流火铺地。

  最为吸睛的,依旧是她的双腿。襦裙的裙长及地,却在正面开了一道笔直的长衩,从裙摆直至大腿中部,行走间,一双毫无遮掩、修长笔直、肌肤如雪的玉腿便大胆地裸露出来。

  那双腿的线条完美得无可挑剔,大腿丰腴圆润,小腿纤细匀称,膝盖骨小巧精致,在夕阳下泛着健康诱人的珍珠光泽。她赤足穿着一双样式精巧的红色高跟木屐,带子细细地缠绕在纤巧的足踝上,衬得那足踝愈发玲珑,脚背白皙,十根脚趾涂着与衣裙相配的鲜红蔻丹,如同雪地里落下的十片红梅花瓣,俏皮又性感。

  此刻,她微微踮起脚尖,伸长脖颈,同样焦急地眺望着远方,赤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如同两簇跳动的火焰。随着她踮脚张望的动作,裙摆开衩处暴露的雪白大腿肌肤更多,那惊心动魄的腿根曲线若隐若现。

  而她右足脚踝上,那枚日前刚得的“步生漪”花铃正轻轻贴着肌肤,粉色铃身温润,内部淡金光点缓缓旋转,与她左足脚踝上原有的赤金焰环相映成趣,偶尔随着她细微的动作,铃身与金环极轻地碰触,却并未发出声响,只是荡漾开几乎肉眼难辨的灵力涟漪,为她更添几分灵动与神秘。

  “三姐,你说二哥他们……不会有事吧?”陆烬颜忍不住又问道,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云织梦摇扇的手微微一顿,美眸中媚意敛去些许,流露出坚定的温柔:“放心,你二哥如今修为大进,又有陆大哥和小黑在身边,定能安然归来。他既传信说今日必到,便绝不会食言。”她说着,目光重新投向远方,团扇在胸前轻轻扇动,带起微风,拂动她低垂的衣襟,那深邃的雪白沟壑随之微微起伏,暗香浮动。

  就在此时,天际尽头,数道颜色各异的流光划破晚霞,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花仙城方向飞来。为首的,正是一道沉稳内敛的玄色遁光!

  云织梦与陆烬颜几乎同时眼眸一亮!

  “是二哥!”陆烬颜惊喜地叫道,下意识就要往前冲,但脚步刚迈出,却又硬生生顿住,只是双手紧张地攥住了裙摆,赤瞳紧紧盯着那道越来越近的身影,贝齿轻咬下唇。

  云织梦则已直起身,慵懒之态尽去,墨色裙袂与罩衫随风轻扬,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身段曲线。她望着那熟悉的玄色身影,望着他脸上虽带风尘却依旧温润沉静的容颜,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安然落下,绝美的脸庞上绽放出一个足以令晚霞失色的明媚笑容,眼波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玄色遁光在接引亭前按下,赵无忧的身影清晰浮现。他玄色道袍上还沾着些许未净的尘土,眉宇间带着长途奔袭的淡淡疲惫,但那双温润的眼眸在落地的刹那,便精准地捕捉到了桃树下那抹墨黑倩影,以及她眼中毫无保留的思念与柔情。

  他心口那根紧绷了数日的弦,在这一刻终于松弛。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正要迈步上前——

  “无忧!”

  一声带着哽咽与无限欣喜的娇呼响起。只见云织梦已如一只归巢的墨蝶,裙袂翻飞,赤足点地,带着一阵香风,乳燕投林般扑入了他的怀中!

  这一扑力道不小,赵无忧下意识地张开双臂,将温香软玉接了个满怀。刹那间,柔软馥郁的娇躯紧紧贴上了他的胸膛,两条滑腻如蛇的玉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他的脸颊陷入她颈侧柔顺微凉的青丝之中,鼻尖充盈着她身上独有的、混合了昙花冷香与女子暖甜的诱人气息。

  更强烈的触感来自胸前——那两团惊人饱满、柔软弹挺的雪腻乳峰,正毫无间隙地挤压在他的胸膛上,惊人的弹性和绵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衫清晰传来,那深深的沟壑几乎要将他的心跳都吸进去,温热的体温与馥郁乳香瞬间将他包裹。

  “梦儿……”赵无忧心中一荡,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她纤细却丰腴的腰肢搂得更紧,低下头,脸颊轻蹭着她散发著馨香的发丝,声音低沉温柔,“我回来了。”

  “嗯……”云织梦将脸深深埋在他肩头,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感受着他坚实温暖的怀抱,连日来的担忧与思念化作眼角的微微湿意。她在他怀中轻轻蹭了蹭,胸前的饱满随之挤压摩擦,带来更强烈的柔软触感。她仰起绝美的脸,水光潋滟的眸子痴痴地望着他,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夫君……你没事就好……”

  就在两人紧紧相拥、温情脉脉之际,一道小小的、迅疾如电的黑影,“嗖”地一下从赵无忧肩头窜出!正是魔猿小黑!

  这小家伙金睛放光,目标明确,趁着云织梦扑入赵无忧怀中、衣襟因动作微微松开的刹那,如同乳燕归巢般,准确无比地一头扎进了云织梦胸前那因紧密拥抱而更显深邃、雪腻晃眼的诱人沟壑之中!

  “吱~” 小黑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近乎叹息般的轻鸣,毛茸茸的小脑袋和整个身体都深深陷进了那片温暖、柔软、充满馥郁乳香的绝妙福地,只露出一点点乌黑的背毛和一条惬意摇晃的小尾巴。它舒服地眯起金睛,小爪子无意识地在那滑腻柔软的雪肤上轻轻扒拉了两下,调整到最舒适的位置,然后便一动不动,仿佛找到了世间最安稳的归宿。

  云织梦被它撞得胸前微微一痒,娇躯轻颤,低头看了眼在自己乳间安然扎根的小家伙,绝美的脸上泛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绯红,嗔怪地轻拍了一下赵无忧的后背:“你呀……也不管管它。”

  赵无忧亦是哭笑不得,感受着胸前传来的、因小黑蠕动而带来的细微摩擦与更强烈的柔软压迫,只能轻咳一声,手臂却将她搂得更紧。

  陆烬颜看着眼前紧紧相拥的两人,尤其是云织梦脸上那幸福得仿佛要溢出来的笑容,以及赵无忧眼中毫不掩饰的温柔,心中又是为他们高兴,又忍不住泛起一丝酸涩的羡慕。她赤色的眼眸微微黯淡了一瞬,贝齿将下唇咬得更紧,攥着裙摆的手指也微微用力,指甲陷入掌心。

  她终究不是他的道侣,只是……兄妹。在这众目睽睽、人来人往的城门口,她不能像三姐那样肆无忌惮地扑进他怀里撒娇。那份暗藏心底的情愫,此刻只能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和一抹强自展露的、明媚依旧却暗藏落寞的笑容。  她轻轻吸了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迈开那双雪白修长得晃眼的玉腿,款步走上前。随着她的步伐,襦裙正面的开衩不断分开,那对笔直完美的长腿交替呈现,腿侧柔嫩的肌肤在夕阳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足踝上的赤金焰环与粉色“步生漪”花铃随着步履轻轻晃动,偶尔极轻地相触,荡开微不可察的灵韵涟漪,为她添上几分灵动的娇俏。

  “大哥,二哥,”她在两人身旁站定,声音清脆,努力掩饰着那一丝微不可查的异样,“你们可算回来了,担心死我们了。”

  此时,后续几道遁光也相继落下。陆十三扛着大刀,大大咧咧地站稳,目光扫过云织梦和陆烬颜,粗犷的脸上露出笑容:“傻丫头,等急了吧?”

  柳病书在白璃的搀扶下落地,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清明,对着云织梦和陆烬颜的方向,礼貌地微微颔首。

  李旭则最后一个落地,他尚未站稳,目光便已被眼前景象牢牢吸引——先是看到了那正与赵无忧紧密相拥、墨发雪肤、身段惊心动魄的云织梦,眼中瞬间爆发出惊艳的光芒,但随即看到两人亲昵姿态,立刻明了关系,遗憾地咂了咂嘴。  然而,当他的视线转向旁边那位赤发如火、容颜娇艳明媚、身段窈窕尤其是那双在红色襦裙开衩间若隐若现、雪白笔直得令人呼吸一窒的长腿的陆烬颜时,他的目光便再也移不开了。

  身为逍遥谷李家下任家主,李旭自诩见多识广,世家贵女、宗门仙子见过无数,但从未有一人如眼前这赤发女子般,将明艳、娇俏、灵动与一种毫不做作的鲜活魅力结合得如此完美!尤其是那双赤瞳,如同跳跃的火焰,充满了生命力;那双腿……李旭只觉得喉咙发干,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脸上也罕见地浮起两团可疑的红晕,竟一时看得痴了,呆呆地站在原地,忘了言语,也忘了动作。  陆十三在一旁,将李旭这副呆头鹅般的模样尽收眼底,浓眉一挑,眼中闪过一丝不爽。他大步上前,毫不客气地抬手,“咚”地一声,一个爆栗就敲在了李旭的脑门上!

  “哎哟!”李旭吃痛,猛地回神,捂着额头,一脸懵然地看向陆十三,“陆、陆大哥,你打我作甚?”

  “打你作甚?”陆十三瞪着一双暗金色的虎目,没好气地低吼道,声音刻意压低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小子,眼睛往哪儿摆呢?那是老子的傻妹子!再看,信不信老子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

  李旭这才恍然,原来这位令他惊为天人的赤发仙子,竟是这位煞神般的陆大哥的妹妹?他先是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目光在陆十三那粗犷凶悍的面容和陆烬颜那娇艳明媚的俏脸之间来回扫视,脱口而出:“这……这怎么可能?!陆大哥你……你一个……”他硬生生把“大老粗”三个字咽了回去,改口道,“……怎么可能有这么……这么美丽的妹妹?”

  他语气中的震惊与怀疑溢于言表,实在难以将眼前这粗豪大汉与那明媚娇俏的绝色佳人联系到一处。

  此时,陆烬颜已调整好心情,好奇地打量着新来的几人,闻言,眨了眨赤色的大眼睛,看向陆十三,开口问道,声音清脆:“大哥,这几位是……?”  柳病书适时地轻咳一声,上前半步,姿态文弱却自有一股清贵气度,拱手为礼,声音虚弱但清晰:“咳……还是由我来说吧。在下柳病书,来自逍遥谷柳家。这位是李旭李道友,来自逍遥谷李家。”他侧身示意了一下身旁清冷如雪的白发女子,“这位是我的侍女,白璃。”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等在来花仙城的路上,不幸遭遇魂欢殿贼人袭击,险遭不测。幸得赵道友与陆道友仗义出手,击退强敌,救我等性命。否则……咳……后果不堪设想。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陆烬颜闻言,赤瞳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涌起关切与愤慨:“原来如此……想不到路上还发生了这般凶险之事。魂欢殿这些恶徒,当真可恶!”她对着柳病书三人敛衽一礼,姿态大方,“我叫陆烬颜。这位是我三姐云织梦,也是我二哥的道侣。”她说着,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李旭,见对方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脸上红晕未退,不由觉得有些好笑,面上却依旧保持着礼貌,“想不到竟是逍遥谷柳家与李家的公子,失敬。三位远道而来,也是来参加花仙祭的么?”

  李旭此刻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连忙上前一步,抢在柳病书之前开口,脸上带着他自认为最潇洒迷人的笑容,语气热切:“正是正是!我等听闻魂欢殿那些宵小之徒竟胆大包天,欲要袭击花仙祭,图谋不轨!我逍遥谷李家与柳家,自古便与花家交好,同气连枝。况且,诛杀魂欢殿这等丧尽天良、祸害苍生的邪魔外道,本就是我辈修士义不容辞之责!故而得知消息后,便立刻随赵道友、陆大哥一同赶来,愿助花城主一臂之力,共御外侮!”

  他说得慷慨激昂,目光却始终没离开陆烬颜的脸,尤其是在她那双仿佛会说话的赤色眼眸上流连,心跳如擂鼓。末了,还特意补上一句,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讨好与保护欲:“陆……陆妹子放心!有我李旭在,定不会让那些宵小伤你分毫!”

  陆烬颜被他这番直白又带着几分傻气的热情弄得微微一怔,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轻笑出来,如同银铃乍响,明媚动人。她眼波流转,带着几分促狭看向柳病书,问道:“柳公子,李道友他……平时也是这般……有趣的么?”

  一直沉默立在柳病书身后、气质清冷如冰的白璃,此时忽然冷冷开口,声音如碎冰击玉,毫不留情:“他平时便是这副蠢样。今日……尤其蠢得厉害。”  “白姑娘……”李旭闻言,俊脸一垮,转头看向白璃,语气无奈又带着几分哀求,“你……你就不能在外人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嘛……”

  陆烬颜看着两人互动,更是觉得有趣,赤瞳弯成了月牙,笑声清脆。她这一笑,犹如骄阳破云,明艳不可方物,尤其是那双在裙衩间微露的雪白长腿,因笑意而轻轻并拢摩擦了一下,足踝上的花铃与金环极轻地碰触,荡开细微涟漪,更添几分灵动娇憨,看得李旭又是一阵目眩神迷,脸红心跳。

  赵无忧此时已轻轻松开了云织梦,但仍一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云织梦也顺势倚靠在他身侧,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则无奈地按着胸前那不肯挪窝的小黑。赵无忧目光温和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陆烬颜身上,点头道:“四妹,城中情况如何?”

  陆烬颜收敛笑意,正色回道:“二哥,花姐已经在城主府内摆好宴席等候了。而且……”她顿了顿,赤瞳中闪过一丝凝重,“花家的大长老,还有李家和柳家的两位家主,似乎也都到了,此刻正在府中。估计……就是为了商议魂欢殿来袭之事。”

  赵无忧闻言,眼神微微一凝,与身旁的云织梦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了然与郑重。他紧了紧握着云织梦的手,感受着她掌心传来的温度与依赖,心中一片安宁,但眼神已恢复沉静锐利。他对着众人颔首:“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前往城主府吧,莫要让花城主与诸位前辈久等。”

  说罢,他牵起云织梦,当先朝着那繁花似锦、灯火初上的花仙城内走去。云织梦依偎在他身侧,墨色裙袂与他的玄色道袍交织,赤足踏在铺满花瓣的洁净街道上,步履轻盈。胸前的小黑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陆烬颜连忙跟上,红色襦裙如火拂动,雪白的长腿在开衩间交替隐现,足踝铃铛轻晃。陆十三扛着刀,大步流星地跟在妹妹身旁,依旧虎视眈眈地瞥着亦步亦趋跟上来的李旭。

  柳病书在白璃的搀扶下,缓步而行,目光平静地扫过这座闻名已久的仙城,偶尔低咳两声。李旭则亦步亦趋地跟在陆烬颜侧后方,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那双晃动在眼前的、雪白修长的美腿和那对精巧的足踝,脸上红晕未退,心中思绪翻腾。

  白璃面无表情,只是尽职地扶着自家公子,清冷的眸光偶尔掠过前方赵无忧的背影,眼底深处若有所思。

  一行人,就这样融入花仙城傍晚热闹而祥和的人流与花香之中,朝着那座位于城池中心、被无数灵花仙树环绕的城主府邸行去。晚霞渐收,天边第一颗星辰悄然亮起,映照着这座即将迎来盛大祭典、却也暗藏杀机的美丽城池。

  众人行至城主府前。那府邸坐落于城池最中心,与其说是一座府邸,不如说是一片巨大的、被无数灵植巧妙构筑而成的宫殿群落。墙体由盘根错节、开满各色珍奇花朵的“筑景仙藤”自然生长围合而成,藤蔓上流光溢彩,散发出柔和的光晕与沁人心脾的芬芳。

  府门是两扇巨大的、由整块“暖香灵玉”雕琢而成的月洞门,门上浮雕着百花朝凤的图案,灵气氤氲,此刻正敞开着,内里传来隐隐的丝竹之声与更加浓郁的灵花香气。

  陆十三在门前停下脚步,扛着大刀,粗犷的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烦躁与嫌弃,瓮声瓮气道:“这种文绉绉、一堆人假笑的场合,老子最他娘的讨厌了!浑身不自在!你们进去谈你们的大事,老子去附近找个酒肆痛快喝几碗,顺便看看这花仙城晚上有没有什么不长眼的宵小晃荡。等你们完事了,再用传讯符联系老子。” 说罢,也不等赵无忧回应,朝陆烬颜挥了挥蒲扇般的大手,转身便大步流星地朝着府邸侧面的繁华街道走去,玄色背影很快融入熙攘人流。

  陆烬颜看着他几乎算是“落荒而逃”的背影,赤瞳中闪过一丝狡黠,掩口轻笑,声音清脆:“大哥这哪里是去喝酒巡查,分明是不敢见花姐,又找借口逃跑去了呢!” 她这话并未刻意压低,周围几人都听得清楚。

  赵无忧无奈摇头,云织梦也是莞尔。柳病书苍白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笑意,李旭则恍然大悟,随即又想到能多些时间与陆烬颜相处,心中窃喜。众人闻言,想起陆十三那副天不怕地不怕却独独在提及花芷凝时总有些不自在的模样,不由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轻笑。

  恰在此时,一名身着花家弟子服饰的女子自府门内翩然而出。这女子年约双十,容貌清丽,身段窈窕,穿着一袭粉白相间、绣着淡雅兰草的束腰长裙,裙摆轻盈,腰间束着一条浅碧色丝绦,愈发显得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她步履轻盈如踏花而行,来到众人面前,敛衽一礼,声音柔美:“诸位贵客,城主已在”百宴厅“设下晚宴恭候多时,请随我来。”

  在这位女弟子的引领下,众人穿过曲径通幽、移步换景的庭园,鼻端萦绕着愈发清雅浓郁的百花灵韵,耳畔是潺潺流水与清脆鸟鸣,仿佛置身仙境。不多时,便来到一座极为开阔轩敞的殿堂之前。

  殿门大开,内里景象映入眼帘。

  此厅不愧“百宴”之名,极为广阔。地面并非石板,而是由一整块巨大无比的、剔透如水晶却又温润如玉的“暖晶灵玉”铺就,光可鉴人,隐隐有暖意自脚底传来,驱散夜寒。四壁并非砖石,而是爬满了会自然散发出柔和光晕的“夜光凌霄花”与“星点藤蔓”,将整个大厅映照得如同白昼,却又光线柔和,毫不刺眼。穹顶极高,垂下无数缕以灵蚕丝编织、缀着细碎灵晶与新鲜花瓣的缨络,微风过处,轻轻摇曳,洒落点点辉光与淡淡花香。

  大厅中央,是一张长达十数丈、宽约丈许的巨型暖玉长案,案面光滑如镜,此刻已摆放了许多精致的玉盘金盏作为铺垫。长案两侧,摆放着数十张铺着柔软锦垫的雕花玉椅。

  此刻,长案尽头的主位及两侧上首位置已然有人落座。

  主位之上,端坐的正是花仙城城主,花芷凝。

  她显然是经过了极为用心的装扮,比之白日在揽芳榭私宴时更为正式华贵,也将那份惊心动魄的美与身段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她身着一袭隆重无比的粉霞锦绣百鸟朝凤宫装长裙,裙身以深浅不同的粉色云锦织就,其上用金线、银线并各色灵丝绣满了百种灵花与珍禽图案,繁复华丽,流光溢彩,行动间仿佛有霞光流淌、百花盛开。

  宫装采用高腰深襟的款式,将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用一条镶嵌着数十颗粉色灵晶与珍珠的宽腰带紧紧束起,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腰肢之上,饱满高耸的胸型被托衬得愈发傲人,衣襟交叠处虽不至过分低敞,却也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段雪白修长的天鹅颈与精致的锁骨,肌肤在殿内柔和光线下莹润生辉,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裙摆极长,迤逦曳地,以金线滚边,裙身层层叠叠,如云霞堆砌,华美非常。但最为引人注目的,依旧是宫装侧面的高开衩设计,几乎直至大腿根部。  此刻她端坐于主位,一条泛着珍珠光泽的修长玉腿,自裙衩边缘优雅地斜伸而出,小腿线条优美,足踝纤细玲珑,足尖微微点地,背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在华丽宫装的庄重之下,暗藏着一丝惊心动魄的诱惑。

  她那一头粉色的长发今日半数挽起,梳成了极为繁复精美的百花髻,发髻正中戴着一顶小巧玲珑、以灵金与各色宝石打造的百花冠,冠心依旧缀着那朵霞光流转的“七霓裳”,与耳垂上同款的百花耳坠相映生辉。

  绝美的容颜薄施粉黛,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粉唇点朱,此刻唇角噙着一抹端庄得体的浅笑,眸光清泠而睿智,周身散发著统御一方的尊贵气度与凛然不可侵犯的冷艳风华,却又因那极致的身段与若隐若现的雪肤玉腿,平添了无尽魅惑。

  在她身侧稍后的位置,坐着一名老者。老者身着朴素的深青色道袍,袍上仅以墨线绣着几株形态古拙的墨兰,面容清癯,须发皆白,但一双眼睛却开阖间精光内蕴,周身气息沉凝如山,深不可测。他神色平和,目光温润,静静地打量着进来的众人。

  在长案左侧上首,坐着一名中年男子。此人身材高大魁梧,膀大腰圆,面容粗犷,颌下蓄着短须,一双虎目炯炯有神,顾盼间自有豪迈之气。他穿着一身暗金色绣有麒麟纹的锦袍,虽端坐席间,仍能感受到其体内蕴藏的磅礴气血与刚猛灵力。只是他此刻脸色略显红润,气息似乎比平日略显虚浮一些,目光扫过门口众人时,带着审视与好奇。

  在长案右侧上首,则坐着另一名中年男子。与李忘玄的魁梧豪迈不同,此人身材中等,面容清雅,留有五缕长须,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色文士袍,手中轻轻捻着一串青玉念珠。他面色略显苍白,气息也确实如描述般,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虚浮之感,但眼神深邃,眉宇间带着久居上位的沉静与书卷气。

  随着赵无忧等人的入内,厅内众人的目光自然汇聚而来。花芷凝眸光微亮,率先开口,声音清泠悦耳,带着恰到好处的亲切:“颜儿,梦儿,两位妹妹来了。” 她的目光随即落在与云织梦携手而立的赵无忧身上,粉唇微弯,笑意加深,“想必,这位便是梦儿妹妹的夫君,无忧道友了。”

  赵无忧松开云织梦的手,上前半步,不卑不亢地拱手一礼,姿态沉稳:“在下赵无忧,见过花城主。花城主风采,闻名不如见面。”

  花芷凝轻笑摇头,抬手虚扶:“无忧道友哪里话,你们不辞辛劳,远道而来,更是得知魂欢殿之事后特地赶来相助,这份情义,我花家上下感念于心,先在此谢过诸位了。” 她语气诚挚,目光扫过赵无忧、云织梦、陆烬颜,以及在后面的柳病书、李旭、白璃等人。

  她随即侧身,向赵无忧介绍身旁的老者:“这位是我花家大长老,墨池长老。”

  花墨池微微颔首,目光在赵无忧身上停留一瞬,温声道:“赵小友,一路辛苦了。”

  花芷凝又指向左侧魁梧的中年男子:“这位是逍遥谷李家家主,李忘玄李前辈。”

  李忘玄哈哈一笑,声若洪钟:“什么前辈不前辈,赵老弟修为精深,气度不凡,叫俺一声李老哥便是!”

  花芷凝再指向右侧清雅的中年男子:“这位是逍遥谷柳家家主,柳江柳前辈。”

  柳江手持念珠,亦是微微颔首,声音平和:“赵小友,有礼了。”

  花芷凝介绍完毕,目光自然转向跟在后面的柳病书与李旭,粉眸中掠过一丝恰到好处的讶异与了然,微笑道:“倒是没想到,会在此处见到柳公子与李公子。”

  柳病书与李旭连忙上前,先是对花芷凝恭敬行礼:“见过花城主。”

  两人随即各自转身,面对席间对应的中年男子,再次行礼。

  柳病书声音虚弱但清晰:“父亲。”

  李旭则有些紧张地挠了挠头:“父亲。”

  柳江看着自己脸色苍白的儿子,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开口问道,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与责备:“病书,你自幼身子骨弱,不好好在族中静养,跑来这里这即将生变的是非之地作甚?”

  柳病书迎着父亲的目光,不闪不避,缓缓回道:“有劳父亲担忧。孩儿此次前来,一方面是听闻花仙城灵植荟萃,或可寻得调理病症之法;另一方面,”他顿了顿,语气转沉,“身为柳家子弟,闻听魂欢殿此等奸恶之徒欲行不轨,祸及一方,无法袖手旁观,故前来略尽绵力。”

  柳江听罢,沉默片刻,眼中神色复杂,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叹道:“罢了,来了便来了。自己多加小心。”

  另一边,李忘玄则上下打量着自己儿子,尤其是在李旭那明显因为紧张或别的什么原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多看了两眼,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嗓门洪亮,毫不留情地说道:“看看人家赵老弟,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气度,真乃人中龙凤!再看看你,我怎就生出你这么个……奇、葩?” 他似乎一时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憋出了“奇葩”二字,语气满是恨铁不成钢。

  李旭顿时大窘,脸涨得更红,偷眼瞥了一下旁边正饶有兴趣看着他的陆烬颜,压低声音急道:“父亲!有……有外人在呢!您就给孩儿留点面子行不行?”  “面子?” 李忘玄眼睛一瞪,随即目光顺着李旭刚才偷瞥的方向,落到了明艳照人的陆烬颜身上,又看了看自家儿子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顿时了然,浓眉一挑,语气变得更加促狭直白,“呵,我说呢,原来如此。我的傻孩儿,为父劝你一句,趁早死了这条心,放弃吧,你没戏的。” 他这话说得直截了当,毫不掩饰。

  李旭被父亲当众点破心思,简直羞愤欲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不敢顶撞,只能苦着脸低下头。

  这时,主座旁的花墨池长老捋须而笑,开口打圆场,声音温和:“李兄,你就莫要再打趣年轻人了。老夫看李公子此次前来,气息比之以往沉稳不少,眼神也清亮许多,想来性情上确有所进益,这便是好事。儿孙自有儿孙福,你这当父亲的,就少说他两句吧。”

  李忘玄闻言,重重叹了口气,脸上的豪迈之色褪去几分,流露出几分真实的疲惫与无奈,摇头道:“花兄,你这话说的……唉,天下父母心啊!你老是两袖清风,逍遥自在,没有子嗣牵绊,自然不明白这其中的酸甜苦辣、提心吊胆。” 他这话倒似发自肺腑,带着为人父的深切感慨。

  花墨池听罢,放声大笑,显然并不介意李忘玄的直率。笑罢,他目光转向赵无忧,眼中带着欣赏与探究,捻须问道:“无忧小友,听芷凝提及,你们想借用我花家守护的那座古传送阵,返回南域?”

  赵无忧神色一正,拱手答道:“正是。晚辈确有急事,需尽快返回南域。”  花墨池点点头,沉吟道:“南域……老夫虽久居北域,亦有所耳闻。近些年,那边可不太平啊,似乎暗流汹涌,风波不断。小友,你可想清楚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诚挚,“若是小友愿意留在北域发展,我花家愿以长老之位虚席以待。甚至……” 他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扫过厅中几位侍立一旁的、容貌身段皆属上佳的花家女弟子,微笑道,“若赵小友有意,我花家别的不多,品貌出众、资质上佳的貌美女子却是不缺,任小友挑选一二,结为道侣,共参大道,岂不美哉?何苦再回南域那纷争之地?”

  此言一出,厅内微微一静。云织梦倚在赵无忧身侧,绝美的脸上笑容不变,只是那握着赵无忧的手,指尖微微收紧了些。陆烬颜赤瞳眨了眨,看向赵无忧。柳病书垂眸,李旭则暗自咋舌,心道花家为了招揽这位赵道友,手笔可真不小。  赵无忧感受到身侧云织梦的细微动作,心中温暖,面上神色却无丝毫动摇,他再次拱手,语气平静却斩钉截铁:“墨池长老的好意,无忧心领了。只是南域确有要事,关乎师门与挚友,刻不容缓,必须尽快赶回。且,” 他微微侧首,与云织梦对视一眼,两人眼中情意流转,“无忧已有道侣,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暂不另作他想。” 说罢,他握着云织梦的手又紧了一分,十指紧扣。

  云织梦仰头望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见他毫不犹豫地拒绝如此诱惑,并在大庭广众之下坦然宣告与自己的关系,心中柔情满溢,那双向来妩媚含情的眸子此刻盈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甜蜜与依赖,对着赵无忧绽开一个毫无保留的、甜腻醉人的笑容,仿佛周遭一切繁华与诱惑都成了背景。

  花墨池将两人神态尽收眼底,眼中欣赏之色更浓,却也带着一丝惋惜,他呵呵一笑,不再勉强:“好!好一个”得妻如此,夫复何求“!赵小友情深意重,道心坚定,倒是老夫唐突了。也罢,人各有志,强求不得。” 他抬手示意,“诸位远来是客,又即将并肩作战,莫要再站着了,快快请入席吧!”

  众人依言,在女弟子的引导下各自落座。赵无忧与云织梦自然坐在靠近主位下方的左侧首位,陆烬颜紧挨着云织梦坐下。柳病书、李旭、白璃则坐在右侧相应的位置。

  众人坐定,花芷凝轻轻拍了拍手。清脆的击掌声在广阔的大厅内回荡。  旋即,一阵若有若无的悦耳仙乐自殿角响起,如清泉流淌,似微风拂花。伴随着乐声,两列身着统一服饰的花家女弟子,手捧各式盛放着珍馐美馔的玉盘金盏,自殿外两侧的珠帘后鱼贯而入,步履轻盈,姿态曼妙。

  这些女弟子显然都是精挑细选而出,年岁皆在二八至双十之间,容貌清丽,姿色上佳。她们统一身着花家标志性的服饰——上身是贴身的粉白色齐胸短襦,以轻薄如蝉翼的冰蚕丝织就,微微透着肌肤的光泽,紧紧包裹着初具规模的胸脯,勾勒出青涩却动人的弧线;下身则是一条高腰曳地的百褶留仙裙,裙色是渐变的霞粉色,裙摆宽大,以银线绣着细密的花枝纹路,行走间如云霞流动,光华隐现。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们的束腰。一条与裙色相配的、宽仅两指的粉色织锦缎带,将她们的腰肢紧紧束起,那腰身纤细得惊人,仿佛用力一折便会断掉,与略显饱满的胸臀曲线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短襦的下摆与高腰裙之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雪白平坦的小腹,肌肤细腻如玉,肚脐小巧精致,随着她们轻盈的步伐与托举的动作,那截雪腻的腰腹时而拉紧,显露出柔韧的肌理,时而微微凹陷,更添诱惑。

  她们皆赤足,足踝纤细玲珑,各自系着一串细小的、以灵晶与铃铛串成的足链,行动间发出极其细微清脆的“叮铃”声,与仙乐相和。雪白的玉足踩在光可鉴人的暖晶灵玉地面上,足弓优美,十根脚趾如贝如玉,未染蔻丹,却自有一种纯净的诱惑。

  这些女弟子训练有素,低眉顺目,动作优雅而整齐,将手中盛放着灵果、仙酿、佳肴的器皿轻轻放置在长案之上,期间几乎不发出任何碰撞声响。她们弯腰放置时,那被紧束的纤腰弯折出柔韧的弧度,齐胸短襦的领口因动作微微敞开些许,偶尔泄出一抹更深的雪腻沟壑;起身时,裙摆飘拂,那截裸露的雪白腰腹与精致的肚脐惊鸿一现,赤足点地,足链轻响,带起一阵混合著少女体香与花香的微风。

  席间众人反应各异。

  赵无忧目光沉静,只是扫过一眼,便专注于身旁的云织梦,为她布菜,低声细语。云织梦则是慵懒地倚着他,偶尔抬眼打量这些女弟子,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妩媚笑意。

  陆烬颜好奇地多看了几眼,尤其对那些女弟子纤细的腰肢和精致的足链颇感兴趣,赤瞳中满是欣赏,甚至下意识地并拢了自己裙衩下那双更为修长笔直的雪腿,比较了一下。

  柳病书垂眸敛目,仿佛对眼前美景视而不见,只是偶尔低咳,面色苍白依旧。他身后的白璃更是清冷如冰,目光平视前方,对这些女弟子毫无反应。

  反应最为明显的,当属李忘玄与柳江这两位家主。

  李忘玄在李旭低声提醒“父亲注意形象”之前,一双虎目便已忍不住在那两列穿行如蝶的女弟子身上来回扫视,尤其是在她们弯身放置菜肴时,那紧绷的短襦下呼之欲出的胸脯轮廓、那截雪白纤细的腰肢和平坦小腹上流连,眼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赞叹与欣赏之色。

  他甚至还举起酒杯,对着主座上的花墨池和花芷凝示意了一下,哈哈笑道:“花兄,花侄女,你们花家果然是钟灵毓秀之地啊!连端茶送水的侍女都这般水灵,身段更是……啧啧,这腰细的,这腿白的,养眼,真是养眼!哈哈!” 他语气坦荡豪放,仿佛纯粹是欣赏美景,倒不显猥琐,却也让一旁的李旭以手掩面,不忍直视。

  而柳江的反应则截然不同。在那些身段窈窕、腰肢纤细、雪肤晃眼的女弟子们进来时,他捻着念珠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随即眼帘低垂,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的玉盏上,仿佛在专注地研究盏中灵酒的波纹。

  只有当女弟子走到他近前摆放菜肴,不得不微微弯腰时,那截雪白腰腹与淡淡的少女体香无可避免地侵入感知,他才会几不可察地蹙一下眉,将脸侧开些许,呼吸似乎比平时略沉了一分,捻动念珠的速度也微不可查地加快了些许,似乎在借以平复心绪。他始终不曾抬头多看,那份刻意的回避与隐隐的紧绷,与李忘玄的豪放欣赏形成了鲜明对比。

  花芷凝将席间众人的神态尽收眼底,粉唇边笑意不变,清泠的目光在柳江那略显紧绷的侧脸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微光,随即举杯邀饮,打破这因美色而略显微妙的气氛:“来,诸位,让我们共饮此杯,一是为远道而来的赵道友、柳公子、李公子接风洗尘,二是预祝十日后的花仙祭,能在我等齐心协力下,安然度过,粉碎魂欢殿宵小的痴心妄想!”

  众人纷纷举杯相应,晶莹的玉盏在空中轻轻相碰,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晚宴,在这奢华、唯美又暗藏波澜的氛围中,正式开始了。

  晚宴持续进行,灵肴珍馐流水般呈上,琼浆玉液在暖玉杯中荡漾生辉。众人就魂欢殿的图谋与花仙祭的防卫布置又细致商议了许久,花芷凝端坐于主位之上,那张清冷绝美的容颜在殿内柔和光晕映照下,似乎比平日更添了几分薄红。  她粉唇轻启,声音依旧保持着城主的清泠,但若细听,便能察觉一丝几不可闻的微颤,仿佛在压抑着什么:“听梦儿妹妹说……无忧道友此行,打听到了魂欢殿的计划……此事,可真?”

  她说话时,交叠置于膝上的玉手不自觉地微微收紧,粉色宫装裙摆下,那双修长玉腿,极其细微地向内并拢了些许。无人察觉的华美裙裾深处,一股细小却异常清晰的酥麻震颤,毫无征兆地自她花径最娇嫩的深处蓦地传来,如同投入静湖的第一颗石子。

  赵无忧闻言,神色一正,将先前搭救柳病书等人,以及搜魂得知魂欢殿可能趁花仙祭袭击、目标直指神花“望君安”的消息简要叙述了一遍。他话语清晰,重点分明。

  就在他陈述之际,花芷凝保持着专注聆听的姿态,螓首微侧,粉眸落在赵无忧身上。然而,那裙下私密处的震颤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悄然加剧。最初只是细微的、间隔的悸动,很快便转化为一阵绵密而规律的酥颤,如同有无形的手指,隔着最娇嫩的内壁肌肤,一下下轻柔却固执地撩拨着蜜径深处最敏感的蕊心。  “嗯……” 一声极轻的、险些逸出唇边的闷哼被她强行压下,化作一声稍显急促的呼吸。她搭在膝上的手指微微蜷起,指尖陷入柔软的锦缎。为了维持仪态,她不得不将脊背挺得更直,这个动作使得宫装高腰束带将她纤腰勒得更紧,也让她饱满的胸脯向前挺起,衣襟上的百花刺绣随之微微起伏。腿间的震颤持续着,带来一股股细微却不容忽视的暖流与酸麻,正缓缓向小腹汇聚。

  李忘玄听完赵无忧所述,虎目一瞪,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暖玉案上,发出“砰”一声闷响,怒声道:“哼!这群宵小,居然连我李家的人也敢动,怕是真的活腻了!” 他声若洪钟,震得案上杯盏轻晃。

  这一拍,仿佛也震动了花芷凝的心弦。她娇躯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腿间那规律的震颤恰在此时陡然一变!从持续的酥麻转为一次短暂而强烈的、如同电击般的收缩悸动,精准地碾过花径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 一丝甜腻的鼻音几乎要冲破喉咙,花芷凝猛地咬住了下唇内侧的软肉,才将这声媚吟死死锁住。她感到自己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那股自腿心深处窜起的快慰电流让她头皮都有些发麻。她迅速垂下眼睫,借着抬手去扶案上玉盏的动作掩饰瞬间的失态。

  宽大的袖摆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臂,指尖触碰到微凉的玉璧,才稍稍压下体内的燥热。裙下,那双并拢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又紧了紧,腿侧肌肤相互摩擦,传来细微的厮磨声,却更勾起了深处的渴盼。

  柳江此时对赵无忧郑重拱手,声音平和却诚恳:“犬子自幼多病,若非小友出手相救,怕是恐遭劫难。如此大恩,若日后小友在这陨仙原有任何难处,随时可以到逍遥谷寻我等。往后你的事,便是我柳李两家的事。” 他捻动念珠的手指平稳,目光清正。

  赵无忧连忙拱手回礼:“两位前辈客气了。魂欢殿这等贼子,我见之则杀之。这是无忧分内应当之事。”

  趁着众人视线聚焦于赵无忧与柳江对话的间隙,花芷凝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她将原本斜伸的玉腿微微收回,与另一条腿更紧密地交叠在一起,借助大腿的挤压,试图缓解那花径深处越来越清晰的、令人心慌意乱的空虚与悸动。

  然而,体内的震颤仿佛有生命般,感知到她的压制,反而变本加厉。一阵更为绵长、如同潮水般层层推进的酥麻颤栗,由内而外缓缓荡开,冲刷着娇嫩的内壁,带来一阵阵湿润的暖意。

  李忘玄接着赵无忧的话头,面色凝重道:“如此倒是与我等打听到的情报对上了。看来此次,魂欢殿所谋不小。花兄,你们可要加紧对神花”望君安“的守卫啊!”

  花墨池长老捋须点头,苍老的眼眸中精光闪动:“不错。若不是无忧小友打探到如此重要的消息,只怕此时我等还被蒙在鼓里,疏于防范。” 他转向柳江,“柳兄,你们柳家在探查之道上甚为擅长,此事还须有劳你多多上心。”  柳江微微颔首,捻动念珠的速度不变,语气沉稳:“此事应当。花兄请放心,我在来此之前,已暗中将族中擅长隐匿探查的子弟尽数调派,散入花仙城各处要道与坊市。只要这群贼子有任何异动,那是绝对逃不过我等布下的耳目。” 他说话时,目光似乎无意间掠过主座上的花芷凝,见她粉颊嫣红,眸光似有水色流转,比平日更添娇艳,眼中神色微不可查地深了一分。

  李忘玄闻言,抚掌笑道:“柳兄办事靠谱,花兄你便放心吧!来来,喝酒喝酒,莫让那些腌臜事坏了兴致!”

  晚宴持续进行,灵肴美酒不断呈上,众人交谈渐酣。然而陆烬颜听着这些关于防备、布置的严肃讨论,渐渐觉得有些烦闷。她性子活泼好动,耐不住长时间端坐议事的沉闷,一双赤瞳便开始滴溜溜地四处张望,打量着殿内华丽的装饰、侍立的女弟子,最终,视线落回了主位的花芷凝身上。

  这一看,陆烬颜便察觉出些许异样。只见花芷凝虽然依旧坐姿端庄,唇角噙着浅笑,不时附和或回应几句,但她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庞,此刻却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如同涂了上好的胭脂,一直蔓延到耳根与白皙的脖颈。

  而且,她的呼吸似乎比平时略微急促,胸口的起伏也稍显明显。最让陆烬颜好奇的是,花芷凝那双在华美宫装裙摆下优雅交叠的修长玉腿,似乎在极其缓慢地、微不可查地相互摩擦着,足踝时而微微绷紧,十根涂着淡粉蔻丹的玉趾悄悄蜷缩。

  陆烬颜玩心大起,赤瞳中闪过一丝狡黠。她趁着花芷凝正专注聆听花墨池与李忘玄对话,似乎心神稍弛的时机,悄无声息地挪动身子,凑到了花芷凝的坐席旁。然后,伸出一根纤白的手指,带着笑意,极快极轻地在花芷凝那被宽腰带勒得纤细不堪一握的腰侧,轻轻一戳!

  “呃嗯——!”

  这一戳,仿佛按下了某个隐秘的开关。花芷凝浑身剧烈一颤,一直苦苦压抑在喉间的、混合著酥麻、酸痒与骤然释放的奇异快慰的娇媚呻吟,再也控制不住,猛地从她紧咬的贝齿间逸了出来!那声音绵软甜腻,尾音带着颤,与她平日清冷的声线截然不同,瞬间打破了宴席上的谈话声。

  霎时间,厅内一静。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愕然与疑惑,齐刷刷地投向了主座之上。

  只见花芷凝整个人如同受惊的玉兔,娇躯微微后仰,一只手紧紧按住了被陆烬颜戳过的腰侧,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攥紧了裙裾。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连眼角都染上了诱人的绯色,粉眸中水光潋滟,羞愤交加,还残余着一丝未褪的、引人遐思的迷离。

  宫装裙摆因为她方才的剧烈颤抖而晃动,侧面高开衩处,那双紧紧并拢的玉腿暴露得更多,腿心处宫装面料的微微濡湿褶皱,在极近处或许才能窥见一丝端倪。

  “颜儿你……!” 花芷凝又羞又恼,转头瞪向一脸恶作剧得逞、正吐著舌头的陆烬颜,声音带着喘息和强压的颤抖,“哼……待、待会儿再跟你算账!” 她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一些,但那尚未平复的喘息和满脸的潮红,却让这话语毫无威慑力,反而更显娇羞动人。

  花墨池长老适时地轻咳一声,捋须开口,温厚的嗓音打破了这尴尬又暧昧的寂静:“凝儿这几日忙于筹备花仙祭的诸多事宜,夙兴夜寐,殚精竭虑,身子怕是有些操劳过度了。方才怕是颜儿丫头调皮,惊扰了她。” 他目光扫过众人,笑容和煦,“如今夜色已深,正事也已商议得差不多。我花家早已备好上等的客房,一应物事俱全,还请诸位贵客莫要嫌弃,就在府中安心住下,也好好歇息一番。”

  李忘玄闻言,脸上立刻露出心照不宣的爽朗笑容,眼中的疲惫似乎都消散了几分,开心道:“许久不曾在花府上住下了!敢问花兄,这待遇……是否还如往日一般”周到“?” 他特意在“周到”二字上加重了语气,带着男人间特有的调侃意味。

  花墨池呵呵一笑,白眉舒展:“老夫何曾怠慢过尔等?李兄你便放心吧,晚些时候,你自然便知晓了。” 他话语含蓄,却意味深长。

  李忘玄听罢,放声大笑,方才议事时的凝重一扫而空:“哈哈哈!那小弟我可就在房内,静候花兄你的”安排“了!”

  一直安静坐在席间、面色苍白的柳病书,此刻唇角也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抹极淡的、意味深长的弧度,并未多言,只是轻轻咳嗽了两声。

  赵无忧听着这番对话,再看看李忘玄与花墨池的神情,心中隐约感到有些奇怪。但他终究是外人,客随主便,也不便多问。他见时机差不多了,便牵着云织梦的手起身,对花墨池和花芷凝拱手道:“既如此,晚辈们便先行告退,多谢城主与长老盛情款待。”

  说完,他对坐在花芷凝旁边、正因恶作剧有些不好意思的陆烬颜使了个眼色。陆烬颜会意,连忙起身,走到了赵无忧与云织梦身侧。

  正当三人准备随着引路女弟子离去时,坐在对面的李旭突然有些急切地开口,声音因紧张而略显干涩:“陆、陆仙子且慢!”

  众人有些疑惑地望向他。

  只见李旭俊脸微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目光躲闪又期待地看向陆烬颜,扭捏了片刻,才鼓足勇气说道:“不、不知陆仙子……两日后的午时是否有空?在下……在下在城中”听竹轩“订了一间临水的雅座。听闻那里的灵肴以竹笋、鲜菌入馔,别具一番清雅风味,琴音也极妙……想、想问问陆仙子,是否愿意赏脸一同品鉴?” 他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有些气弱,眼神却亮晶晶地望着陆烬颜。

  陆烬颜闻言,赤瞳中闪过一丝讶异。她眨了眨眼,偏头想了想,自己这两日除了在花府修炼、陪三姐,好像确实没什么安排,于是爽快点头:“我倒是没什么事。不过……就你我二人吗?” 她语气坦然,并无扭捏。

  李旭慌忙摆手,脸更红了:“当、当然不是!还有赵兄,以及云仙子,若是有空,自然同去最好!哦,还有柳兄……” 他急忙转向柳病书,投去求助的目光,“柳兄,你也一起来吧?人多热闹些!”

  云织梦依偎在赵无忧身侧,闻言妩媚一笑,眼波流转看向赵无忧,声音软糯:“如何,夫君?李道友如此盛情相邀,我等若是拒绝,岂非辜负美意?”  赵无忧见李旭态度诚恳,陆烬颜也无反对之意,便微笑着颔首:“李兄有心了。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两日后午时,听竹轩再会。在此先谢过李兄。”

  李忘玄在一旁看着自己儿子这副期期艾艾的表现,忍不住又重重叹了口气,无奈地摇头,粗声粗气道:“这到底是谁生的……一点也没遗传到老子的爽利!扭扭捏捏,跟个未出阁的娘们似的!” 他这话说得直白,厅内众人闻言,皆忍俊不禁。

  柳病书此时以手帕掩唇,低低咳嗽了两声,面色苍白中透着一丝倦意,缓缓开口道:“咳……感谢李兄盛情邀约。但小弟我这身子……这几日怕是要多在房中静养,还需劳烦白璃去城中为我寻几味调理的药材,怕是无法赴约了。还望李兄与诸位见谅。”

  李旭闻言,脸上露出关切之色:“柳兄这是病情又加重了?那可要好好休养,千万保重身体!既然如此,便不叨扰柳兄静养了,柳兄还是尽早安歇为好。”  柳病书微微摇头,声音虚弱:“咳……无妨,老毛病罢了,歇歇就好。” 他转向身后侍立的白璃,“白璃……扶我回去吧……”

  白璃清冷应道:“是,公子。” 上前一步,小心搀扶住柳病书的手臂。  于是,众人便在花家女弟子的引领下,各自离开百宴厅,穿过夜色中花香弥漫、流光溢彩的庭园小径,前往安排好的精致客房休息。

  花芷凝强撑着端庄仪态,目送众人离去,直到最后一道身影消失在珠帘之外,她才仿佛彻底松懈下来,整个娇躯微微发软,靠在宽大的椅背上,粉唇间溢出一声悠长而甜腻的叹息,裙下那双玉腿,终于可以不再忍耐,轻轻而急切地相互摩挲了一下,感受着腿心深处那已然湿滑泥泞、却仍在余韵中微微颤栗的羞人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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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宴厅的喧嚣与光影终于被隔绝在身后。花芷凝独自一人,踏着虚浮的步子,穿行在通往自己寝殿的寂静回廊中。廊外月色清冷,与殿内的暖融奢华判若两个世界。

  她粉颊上的潮红未褪,裙摆下玉腿每迈出一步,腿心深处那濡湿粘腻的触感与阵阵残余的酸麻空虚便清晰地传来,提醒着方才宴席上那几乎令她崩溃的隐秘欢愉与极致的羞耻。她紧紧咬着下唇,指尖几乎要掐入掌心,才能维持住表面那摇摇欲坠的、属于城主的端庄仪态。

  终于,她独自踏入自己那间布满了防御禁制、灵气氤氲的寝殿。沉重的殿门在身后无声闭合,将外界一切窥探彻底隔绝。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扉,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娇躯微微下滑,急促地喘息着,粉眸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与……屈辱。

  然而,未等她平复心绪,寝殿内侧,她那专属的、用于日常休憩与处理事务的暖阁方向,那扇本应紧闭的雕花木门,却“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缓缓推开了。

  一道身影,沐浴着室内暖融的灵灯光晕,出现在门口,恰好将花芷凝此刻的狼狈与强撑尽收眼底。

  花芷凝如同受惊的雌鹿,猛地挺直了脊背,所有的脆弱瞬间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怒意与极致的羞愤。她瞪着那双水光未退的粉眸,望向门口那好整以暇的身影,从几乎要咬碎的贝齿间,挤出一句颤抖而充满恨意的话:  “你……你究竟想干吗……方才……差一点……差一点就……”

  她回想起宴席上,那相思豆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陆烬颜无意触碰腰侧而引发的、几乎失控的剧烈震颤与潮涌,若非她以绝大的毅力强行忍耐,后果不堪设想。此刻想来,仍让她后怕得浑身发冷,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眼前之人。  男子低沉的笑声在安静的寝殿内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掌控感,打断了她的话:“嘿嘿,老夫知道凝儿能忍住的,而凝儿也确实忍住了……不是吗?”

  他缓步向前,目光如同黏腻的毒蛇,贪婪地扫过花芷凝因愤怒和方才余韵而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以及那被华丽宫装紧紧包裹、曲线惊心动魄的腰肢与长腿,“那份定力,那份在极乐边缘仍能维持表象的功夫,连老夫都不得不佩服呢。”

  花芷凝娇躯颤抖得更厉害,不仅仅是因为愤怒,更是因为体内那被强行压制、却并未完全平息的躁动,此刻似乎又因男子的出现与话语而隐隐有复燃的迹象。她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音,既是质问也是哀求:“我……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将东西给了颜儿他们……你满意了吧……你……答应过我……会给我弟弟治病……”

  男子又向前迈了一步,距离更近,那股混合著某种阴郁灵气与淡淡檀香的气息笼罩过来。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声音带着令人不安的温和:“凝儿办事就是靠谱,放心吧,老夫承诺过的事情何时反悔过?如今你那好弟弟,此刻正安然地睡着呢,体内的寒毒今日已被老夫暂时压下,脸色都红润了不少。”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更加炽热而露骨,紧紧盯着花芷凝宫装裙摆下那双并拢的、微微颤抖的玉腿,仿佛能穿透厚重的衣料,直视其下的美妙风光:“倒是凝儿你……此时想必十分……难受吧?” 他刻意拖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方才宴上,那”相思豆“的滋味,可还销魂?那等众目睽睽之下,欲仙欲死却又不敢声张的刺激……是不是比独自一人时,更让人……欲罢不能?”  花芷凝的脸颊瞬间烧得更红,连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羞愤的粉色。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仿佛这样就能抵御那无形目光的侵犯和体内翻腾的异样。她别开脸,不想让对方看到她眼中可能泄露的脆弱与……一丝被说中的难堪。  男子低笑一声,声音带着蛊惑:“不如……让老夫帮你将体内那”相思豆“取出来如何?那可是老夫花了大价钱,才从殿主那儿求来的好东西呢,效力持久,对温养名器、催发情潮有奇效,但一直留在体内,凝儿这娇嫩的身子,怕是也受不住这持续的撩拨吧?”

  花芷凝猛地转回头,粉眸中水汽氤氲,既有怒火也有认命般的绝望,她瞪着男子,娇喘着,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随……随你……”

  男子脸上笑意更深,目光却故意在她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华美宫装上流连,摇头啧声道:“可是……此时凝儿你身上穿着衣物,层层叠叠,老夫……不好动手啊。” 他摊了摊手,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眼神却充满了戏弄与期待。

  花芷凝浑身剧颤,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雪峰在宫装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在男子那令人窒息的目光注视下,她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反抗的力气,缓缓地、认命般地闭上了那双盈满屈辱水光的眸子。

  纤纤玉手,带着明显的颤抖,缓缓抬起,落在了腰间那条镶嵌着灵晶与珍珠的宽腰带扣上。指尖冰凉,与滚烫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她摸索着,解开了那精巧却牢固的卡扣。

  “嗒。”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寝殿内格外清晰。宽腰带松脱,被她颤抖的手取下,随意丢落在脚边光洁的暖晶地面上。失去了腰带的束缚,宫装的上半部分微微一松,但繁复的交领与系带仍牢牢固定着。

  她的手指移到了颈侧,开始解那宫装最外层的霞帔系带。手指笨拙而缓慢,几次都未能顺利解开那精致的结。男子并不催促,只是抱着双臂,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这绝色仙子被迫自己宽衣解带、每一步都充满挣扎与羞耻的活色生香画面。

  终于,霞帔的系带松开,那件流光溢彩的百鸟朝凤外袍失去了支撑,顺着她圆润的香肩缓缓滑落。先是露出里面一层轻薄如雾的粉色绡纱中衣,隐约可见其下雪白的肌肤与藕荷色肚兜的轮廓。外袍堆叠在脚边,如同一团黯淡的霞云。  接着,是绡纱中衣的系带。她的动作依旧很慢,仿佛每个细微的牵扯都耗尽了她的勇气。中衣的衣襟向两侧分开,逐渐露出内里那件绣着并蒂莲的藕荷色肚兜。肚兜的丝绳系在颈后与后腰,堪堪兜住那对饱满浑圆的雪乳,乳肉被微微托起,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边缘雪腻的弧线在寝殿柔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顶端隐约可见两点微凸。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诱人的沟壑与雪腻也随之微微荡漾。手指犹豫了片刻,终于绕到颈后,解开了肚兜上方的系绳。然后,反手到背后,摸索着腰后的结。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微微挺胸,身姿曲线愈发惊心动魄。  “啪。”

  轻微的丝绳弹开声。藕荷色的肚兜失去了依托,悄然滑落,彻底释放了那对压抑已久的、堪称完美的玉峰。雪乳饱满挺翘,顶端两点嫣红如初熟的樱桃,微微颤动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男子灼热的目光下。她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掩,却只是徒劳地颤抖了一下,终究没有抬起。

  上半身已然赤裸,只剩下身那条华丽繁复、迤逦曳地的百褶宫装长裙。她的手指颤抖着,摸索到裙侧的暗扣与系带。随着“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裙腰的束缚解开,厚重的裙摆失去了支撑,如同失去生命的华丽花朵,层层堆叠着,顺着她笔直修长的玉腿滑落,最终堆积在脚踝处。

  此刻,她身上仅剩最后一道遮蔽——一条单薄的、已被某种透明蜜汁浸湿出深色痕迹的雪白亵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腿间那一片早已湿滑泥泞,甚至有一丝冰凉的滑腻正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向下蜿蜒。

  她的手指勾住了亵裤边缘,停顿了许久,长睫剧烈颤抖,最终猛地向下一褪!

  最后一片蔽体的布料褪至脚踝,与她堆叠的宫装裙摆混杂在一起。

  刹那间,一具完美得毫无瑕疵的玉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男子面前,暴露在寝殿柔和却仿佛无所遁形的灵灯光晕之下。

  只见她身姿高挑,脖颈修长如玉,锁骨精致玲珑。往下,是那对傲然挺立、饱满浑圆的雪乳,顶端两点茱萸因寒冷、羞耻与未退的情潮而娇艳挺立。纤腰不盈一握,仿佛用力一折便会断掉,与饱满的胸脯和骤然隆起的翘臀形成了惊心动魄的沙漏曲线。小腹平坦光滑,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一双玉腿笔直修长,大腿丰腴圆润,小腿纤细匀称,腿型完美得无可挑剔。而双腿交汇处,那神秘的幽谷已然彻底暴露。此刻,那紧闭的粉嫩玉蚌早已是泥泞不堪,两片娇艳的花唇微微外翻,呈现出情动至极的深粉色,正不断翕合著,从中泌出大量透明粘稠、晶莹剔透的蜜汁。

  那些蜜汁如此丰沛,已然汇聚成股,正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肌肤,缓缓地、羞耻地向下流淌,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有的甚至滴落在地面的华美衣裙上,晕开深色的湿迹。一股奇异而馥郁的、混合了处子幽香与百花清甜、又带着情动腥甜的特殊气息,正从她那泥泞不堪的蜜穴深处幽幽散发出来,弥漫在寝殿的空气中,与熏香的暖意交织,构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

  花芷凝紧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屈辱的泪珠,浑身肌肤都因暴露和冰冷的空气而泛起了细小的颗粒,却又因体内未熄的欲火而透出淡淡的粉色。她双手无意识地试图遮掩胸口和下体,却只是徒劳地虚挡着,手臂颤抖得厉害。她就那样赤裸地站在那儿,如同祭坛上等待献祭的纯洁羔羊,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曲线都在诉说着极致的美丽与极致的脆弱。

  男子喉结滚动,眼中爆发出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炽热火光,他上下打量着这具毫无瑕疵的玉体,尤其是在那泥泞泛着水光的蜜穴处流连许久,才沙哑着嗓音,充满遗憾与戏谑地笑道:“每次看凝儿你这身子,这腰,这腿,这奶子,还有这……啧啧,老夫就忍不住想立狠狠操你这副天生的骚穴,把你干得汁水横流,哭爹喊娘,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极乐。”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刻意的惋惜与掌控:“只可惜啊……花仙祭之前,必须保有你这珍贵的处子之身,元阴不得有失。所以……老夫改变主意了。”

  他向前又迈了一步,几乎要贴上花芷凝颤抖的娇躯,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与颈侧:“老夫想看着凝儿你自己……把藏在里面的”相思豆“……拿出来。就用你这双漂亮的手,探进你这湿透了的骚穴里,一点一点……把它抠出来。让老夫好好欣赏一下,凝儿的玉指是如何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那画面,想必比老夫亲自动手,更加……美妙绝伦。”

  花芷凝猛地睁开泪眼,粉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愤与抗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别太过分……”

  “怎么?不愿?”男子嗤笑一声,后退半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便留在里面吧。反正这”相思豆“还能持续震动几个时辰,凝儿就带着它,慢慢享受这蚀骨的滋味,直到明日老夫再来”探望“你弟弟的病情时,再看看凝儿是否还撑得住。”

  说罢,他看似随意地抬手,凌空对着花芷凝的小腹方向,轻轻一挥手,指尖似乎有暗芒一闪。

  “唔嗯——!!!”

  花芷凝娇躯骤然弓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长长媚吟!只见她双腿猛地夹紧,双手无助地捂住小腹,但那剧烈的、远超宴席时的震颤与酥麻,已然从她花径最深处狂暴地炸开!仿佛有无数细小而强劲的触须,在同一时刻疯狂撩拨、碾磨、撞击着她蜜穴内壁每一寸娇嫩的敏感点,尤其是最深处那一点花心!

  “啊……你停下……太……太激烈了……不要……”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整个人几乎站立不稳,全靠扶着旁边冰冷的玉石屏风才勉强撑住身体。双腿不受控制地紧紧并拢,却又因为那剧烈的内部刺激而不断摩擦扭动,雪白的大腿内侧肌肤相互厮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更多晶莹粘稠的蜜汁被挤压而出,沿着腿根汩汩流下,在脚下汇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她仰着头,粉唇微张,剧烈喘息,胸前的饱满双峰随着身体的颤抖而荡漾出诱人的乳波,顶端茱萸硬挺如石。

  那强烈的、几乎要将她理智彻底淹没的快感洪流,混合著无尽的羞耻与对弟弟安危的担忧,最终击垮了她最后一丝抵抗。她眼角滑落清泪,声音破碎而绝望:“我……我做……求你……停下……”

  男子满意地收回手,那狂暴的震动随之减弱,但并未完全停止,依旧维持着一种持续而恼人的酥麻频率,如同最残忍的提醒与催促。

  花芷凝颤抖着,缓缓松开了扶着屏风的手。她低下头,不敢再看男子那充满戏谑与期待的眼神。然后,她极其缓慢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将自己一只纤白如玉、此刻却抖得厉害的右手,沿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下滑去。

  指尖先是掠过柔嫩的肚脐,然后,颤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外翻的娇嫩花唇。

  “嗯……”仅仅是触碰,就让她发出一声难耐的嘤咛。她深吸一口气,闭紧了双眼,仿佛要将所有的感官都隔绝在外。然后,食指与中指并拢,沾染着洞口丰沛的滑腻蜜汁,颤抖着,试探着,缓缓挤开了那两片湿热紧窒的肉唇,向那幽深紧致的蜜径入口探去。

  入口处异常湿热紧致,媚肉本能地吸附包裹上来。她的手指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向内深入,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嫩肉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以及那依旧持续着的、细微却无处不在的震颤酥麻。每深入一分,都带来更强烈的异物感与奇异的快慰,让她呼吸愈发急促,娇吟难以抑制地从唇瓣间溢出。

  她的手指在湿热紧窒的甬道内缓慢探索、摸索,避开了那些过于敏感的区域,凭借着身体的本能感知,终于,在花径较深处,触碰到了一个圆润、坚硬、正在持续高频震动的异物——正是那颗“相思豆”。

  指尖刚碰到豆子,那剧烈的震动便顺着手指传来,让她整个小腹又是一阵强烈的收缩,蜜穴内壁也随之绞紧。她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混合著屈辱的泪水滑落。

  她咬紧牙关,指尖用力,试图捏住那颗滑不溜秋的豆子。但它表面似乎涂抹了特殊的油脂,加上不断震动和蜜汁的润滑,几次都从指尖滑脱。这个过程对她而言无异于一场酷刑,手指在自己最私密、最敏感的体内抠挖,强烈的刺激不断冲击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蜜汁流淌得愈发汹涌,腿根一片狼藉。

  尝试了数次,耗费了漫长的时间,她的指尖终于勉强卡住了豆子边缘的某处凹陷。她不敢松气,屏住呼吸,忍着那几乎要让她尖叫的强烈快感,开始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将那颗不断震动的豆子,向外拖拽。

  豆子经过敏感的褶皱区域时,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她浑身颤抖如风中落叶,另一只手死死抓住屏风边缘,指节泛白。粉唇被自己咬得鲜红欲滴,才勉强压抑住那即将冲口而出的、放浪的呻吟。

  终于,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以及一股更汹涌的蜜汁涌出,那颗沾满了晶莹爱液、依旧在微微震动的粉色“相思豆”,被她颤抖的手指,从自己那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蜜穴中,彻底取了出来。

  “哈啊……哈啊……” 花芷凝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手中的“相思豆”滚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嗒嗒”声。蜜穴失去了异物的堵塞,又是猛地一阵收缩,喷涌出更多透明的汁液,顺着她微微分开的腿根流淌而下。她浑身香汗淋漓,肌肤泛着情动后的粉红,眼神涣散。

  男子在一旁拍着手,掌声在寂静的寝殿内显得格外刺耳。他踱步上前,俯身捡起那颗犹带温热与湿滑的“相思豆”,在指尖把玩着,目光却依旧牢牢锁在花芷凝那具瘫软无力的赤裸娇躯上,尤其是那依旧微微开合、不断泌出花蜜的粉嫩穴口。

  “精彩,真是精彩绝伦!” 他啧啧赞叹,语气充满了淫邪的欣赏,“不愧是我的好凝儿,这骚穴的吞吐之力,这忍耐的功夫,还有这自渎的香艳画面……实在是让老夫大开眼界,欲罢不能啊。”

  花芷凝无力地瘫坐着,连抬起眼皮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急促地喘息着,任由那羞人的蜜汁继续流淌。

  男子欣赏够了,这才从腰间的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通体温润的羊脂白玉瓶。瓶身雕刻着缠枝莲花纹,看起来精致非常。他拔开以灵蜡密封的瓶塞,顿时,一股比之前“相思豆”更加浓郁、甜腻到近乎发齁、却又带着奇异清冽花香的馥郁气息弥漫开来,只是嗅到一丝,便让人心旌摇曳,口干舌燥。

  他伸出右手食指,探入玉瓶之中,片刻后抽出。只见那指尖上,已然沾上了一层晶莹剔透、色泽淡金、如同上等蜂蜜般浓稠拉丝的粘稠液体——正是那“催花露”。液体在指尖微微颤动,散发著诱人的光泽与甜香。

  “来,凝儿,” 男子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指了指自己身前的地面,“到老夫面前来,自己把腿张开。花仙祭之前,作为主祭的你,元阴与名器状态至关重要,日夜需得涂抹这特制的”催花露“,以温养穴窍,催发幽香,确保祭祀时神花感应能达到最佳。”

  他晃了晃沾着“催花露”的手指,看着花芷凝瞬间变得惨白的脸,嘴角勾起残酷的笑意:“你也别这样看着老夫,老夫这……不也是为你好,为花仙祭的成功着想吗?若是因为你自身状态不佳,导致祭祀失败,神花有损,那后果……凝儿你比我更清楚。”

  花芷凝娇躯巨震,粉眸中最后一丝光彩似乎都黯淡下去。她看着男子指尖那晶莹粘稠的液体,闻着那甜腻催情的气息,再想起弟弟苍白沉睡的脸,以及花仙城万千生灵的安危……所有的挣扎、羞愤、屈辱,最终都化为一片死寂的灰败。  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挣扎了片刻,她终究还是,用颤抖的手臂支撑着虚软无力的身体,缓缓地、极其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一步,又一步,如同走向刑场,缓慢而沉重地挪到了男子面前。

  然后,她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泪珠凝结。缓缓地,分开了那双笔直修长、此刻却不住颤抖的雪白玉腿,将自己最私密、最脆弱、已然一片狼藉的幽谷秘境,毫无保留地向着男子……展露开来。

  双腿分开的弧度不大,却足以让一切风景清晰呈现。粉嫩的花唇因方才的抠挖而微微红肿,晶莹的蜜汁依旧在不断渗出,在寝殿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那幽深的穴口微微张合,如同羞涩又渴望的雏菊。

  男子眼中欲火大炽,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他不再耽搁,将沾着“催花露”的右手食指,缓缓伸向了那一片泥泞。

  指尖先是轻轻点在了花芷凝那微微凸起的、已然硬挺如小红豆般的花核之上。

  “呃啊——!” 花芷凝猛地仰头,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媚叫,娇躯剧烈一颤。那“催花露”不知由何等奇花异草炼制而成,触感冰凉,但一经接触最敏感的蒂珠,便迅速化为一股灼热的气流,钻入其中,带来一阵强烈至极的酸麻与刺激,远超“相思豆”的震动!

  男子手指并未停留,开始用沾满“催花露”的指腹,围绕着那粒娇嫩颤栗的蒂珠,缓缓地、打着圈地揉按起来。动作起初轻柔,如同爱抚最珍贵的花蕊,但很快便加重了力道,时而按压,时而拨弄,时而又用指甲尖极轻地刮搔而过。  “嗯……哈啊……不……别碰那里……太……太痒了……啊……” 花芷凝双腿抖得几乎无法站立,全靠意志勉强支撑。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从蒂珠处涌向全身,让她脚趾蜷缩,足弓绷紧,蜜穴内更是剧烈收缩,涌出大股温热的爱液,与那“催花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啾”的细微水声。

  揉弄了数十下,直到那粒小肉豆完全硬挺发亮,红肿不堪,男子才移开手指,转而将更多的“催花露”涂抹在花芷凝那两片娇艳湿滑的阴唇之上。他用手指沾着粘稠的液体,从大阴唇的外侧开始,细致地、缓慢地向内侧涂抹,如同在为一朵名花的花瓣涂抹滋养的玉露。

  手指划过娇嫩敏感的唇肉,带来持续的、细腻的酥痒与刺激。花芷紧咬的唇瓣早已松开,难以抑制的、甜腻破碎的呻吟不断从喉间溢出:“啊……嗯……慢……慢点……” 她的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无处可放,只能无助地垂在身侧,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当整个外阴都涂满了晶莹粘稠的“催花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水光后,男子的手指终于来到了那微微翕张的、湿润的穴口。

  他并拢食指与中指,将指腹上剩余的“催花露”均匀地涂抹在穴口周围娇嫩的褶皱上,甚至还用指尖浅浅地探入了一个指节,将那粘稠的液体向内里涂抹了一些。

  “呜……” 花芷凝闷哼一声,蜜穴本能地吸附绞紧那入侵的指尖,内壁媚肉敏感地痉挛着。

  但这仅仅是开始。男子似乎觉得涂抹得不够深入,效果不佳。他再次从玉瓶中沾取了更多“催花露”,这一次,他直接将湿润粘滑的食指,对准了那不断泌出蜜汁与“催花露”混合液体的穴口,缓缓地、坚定地……向内插去!

  “啊……!进……进来了……” 花芷凝猛地睁大泪眼,发出一声惊呼。粗粝的指节撑开紧窄湿滑的甬道,强行侵入的感觉异常鲜明,混合著“催花露”带来的冰凉与后续的灼热刺激,让她整个花径都剧烈地收缩蠕动起来,试图排斥这外来的侵犯。

  但男子的手指不容抗拒,一寸寸地向深处挺进,指腹弯曲,不断刮蹭着内壁娇嫩敏感的媚肉褶皱,将更多粘稠的“催花露”涂抹在甬道的每一寸内壁之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紧致湿热的花径是如何疯狂地吸吮绞紧他的手指,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湿滑,以及内里不断泌出的温热爱液,都让他胯下巨物硬如烙铁,呼吸粗重。

  手指一直深入到触及那娇嫩敏感、已然微微张开颤抖的花心才停止。男子用指尖蘸着“催花露”,在那小小的、柔软的凹陷处,极其缓慢而用力地……研磨、打转、按压。

  “不……不要碰那里……啊啊啊——!太……太深了……” 花芷凝彻底崩溃了,理智被滔天的快感巨浪彻底淹没。她双腿剧烈颤抖,再也无法支撑身体,整个人向前软倒,恰好扑入了早已张开双臂等待的男子怀中。

  男子顺势用空着的左手紧紧搂住她光滑颤抖的腰肢,将她赤裸的娇躯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右手的食指却依旧深深埋在她的花径最深处,持续着那残忍而精准的研磨与按压。他的头低下,埋在她散发著馨香的颈窝与披散的粉色发丝间,深深嗅了一口那混合了体香、花香与情欲气息的诱人味道,含糊地赞叹:“处子的幽香……混合著这名器”百花羞“独有的百花精髓……还有这发情蜜汁的味道……真是……世间绝品!只可惜……这开苞破身的第一次……怕是轮不到老夫亲自享用了……真是遗憾啊……”

  他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伴随着手指在花径深处变本加厉的抠挖与旋转。

  “啊啊啊——!!!”

  花芷凝发出一声拉长了的、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凄美娇啼,整个人在男子怀中绷紧如弓,随后开始了剧烈无比的抽搐!她的双臂无意识地死死抱住了男子的头颅,十指插入他的发间,双腿紧紧夹住男子的腰身,足趾蜷缩绷紧。

  与此同时,她那被手指深深侵犯、涂抹了大量“催花露”的蜜穴深处,猛然爆发出一股强劲无比、滚烫灼热的洪流!大量透明粘稠、泛着淡淡金光的蜜汁,混合著之前涂抹的“催花露”,从她剧烈痉挛收缩的穴口喷涌而出!

  “噗嗤……嗤……”

  强劲的汁液激射声持续了数息,大量的爱液喷溅在男子环抱她的手臂、衣袍下摆,以及两人脚边的地面上,空气中那股甜腻淫靡的香气瞬间达到了顶峰。  花芷凝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灵魂,挂在男子身上,依旧在一下下地、无意识地抽搐着,粉唇微张,眼神涣散失焦,只有细碎的、满足到极致的哽咽与喘息从喉咙深处溢出,蜜穴仍在间歇性地溢出少量透明的汁液,滴答落下。

  男子感受着怀中娇躯的剧烈颤抖与那喷涌而出的丰沛花蜜,脸上露出了满意而残忍的笑容。他缓缓将深埋在她体内的手指抽出,带出更多粘稠的丝线与汁液。

  他稍微推开瘫软如泥的花芷凝,看着地她潮红未退、泪痕满面、依旧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绝美脸庞,以及那依旧微微开合、不断流淌着混合爱液的泥泞穴口,嗤笑一声,语气充满了鄙夷与掌控的快意:

  “嘿嘿……这就泄身了?喷得如此厉害,汁水横流……果然骨子里就是个离不开男人、渴求阳精浇灌的骚货贱婢。罢了,看在你今日还算听话的份上……”  他将那玉瓶塞好,随手放在一旁的玉案上。

  “今夜便到此为止。明日……老夫会再次前来……”

  他伸手,用力捏了捏花芷凝那瘫软乳峰顶端硬挺的茱萸,惹得她又是一阵无意识的颤栗呻吟。

  “……替凝儿你……好好”上药“。”

  说罢,他最后贪婪地看了一眼那具依旧散发著诱人光泽与气息的赤裸玉体,尤其是那狼藉一片的腿心,这才转身,如同融入阴影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寝殿深处,只留下那浓郁不散的甜腻香气,与瘫倒在地、眼神空洞、浑身布满欢爱痕迹与屈辱泪水的花仙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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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渐浓,花仙城主府东南一隅的客院“栖霞苑”内,灯火渐次熄灭,只余廊下几盏以灵花为罩的宫灯散发著柔和朦胧的光晕,将雕梁画栋与奇花异草映照得影影绰绰。此处专为招待贵客,院落清幽,陈设雅致,灵气也比外间浓郁几分。

  其中一间临水而筑的精舍内,陆烬颜正独自坐在窗边的绣墩上。她已卸去了白日那身娇艳繁复的绯红襦裙,换上了一袭更为轻便贴身的寝衣。这寝衣是极正的朱红色,以柔软的冰蚕丝混着少许火绒织就,触体生温。款式是简约的交领右衽,领口微敞,露出小片白皙的肌肤与精致的锁骨,衣袖宽大,但腰身却收得极紧,以同色丝带系住,将她本就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愈发分明——胸脯虽不巨硕却弧度饱满挺翘,腰肢纤细柔韧,仿佛不盈一握。

  下身则是一条同色的绸裤,裤腿宽松,但在脚踝处束起,更显腿型修长。她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踩在铺着柔软雪貂毛毯的地面上,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指甲上鲜红的蔻丹在灯光下闪着微光。那一头标志性的、如火如焰的赤色短发并未束起,柔顺地披散着,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她光洁的额角与颊边,为她明媚娇艳的容颜添了几分慵懒与稚气。

  她单手托腮,另一只手的纤白手指无意识地在膝上画着圈,赤色的眼眸望着窗外夜色中摇曳的花影与粼粼水光,似乎在出神,又似乎带着一丝白日喧嚣沉淀后的、若有若无的寂寥。二哥与三姐久别重逢,此刻定然在另一处院落中卿卿我我,互诉衷肠。她虽为他们高兴,但心底那份深藏的情愫与淡淡的羡慕,却在这寂静的夜里悄然滋生,让她有些心烦意乱。

  就在她准备吹熄灯烛,上榻歇息时,房门处却传来了极轻、却清晰的叩击声,随即,一道清冷的女声在门外响起:

  “陆仙子,奴婢白璃,有要事相商,深夜叨扰,万望恕罪。”

  陆烬颜微微一怔,赤瞳中闪过一丝讶异。白璃?那位总是寸步不离跟在柳公子身侧、气质清冷如冰的白发女子?她深夜独自来此,所为何事?而且听其语气,似乎确有紧要之事。

  她按下心头疑惑,起身走到门边,纤手搭在门闩上,轻声应道:“白璃姑娘?请稍候。”

  “吱呀”一声,房门被她从内拉开。只见门外廊下,白璃果然静静伫立。她依旧穿着白日那身剪裁合体的墨黑色仙袍,袍身紧贴着她高挑窈窕的曲线,尤其是那段被腰带勒得惊心动魄的纤细腰肢,在昏暗光线下更显柔韧。雪白的长发如瀑垂至腰际,仅以乌木簪松松挽起部分,几缕银丝拂过她清冷绝美的侧脸。她足下踏着黑色软鞋,身姿挺直,只是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望向陆烬颜时,少了平日的疏离,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焦灼与恳切。

  “进来吧,外头凉。”陆烬颜侧身让开,语气带着自然而然的关切。她伸出手,很自然地牵住了白璃垂在身侧的手,触手只觉肌肤微凉,细腻如玉,只是指尖似有些不易察觉的轻颤。

  白璃被她温软的手握住,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顺从地被拉进了房内。陆烬颜反手将房门关上,插好门闩,这才松开手,引着白璃到窗边的绣墩旁坐下,自己则坐在她对面的床沿。

  “白璃姑娘,这么晚了,究竟有何要事?你方才说……关乎柳公子性命?”陆烬颜倾身向前,赤瞳中满是认真与好奇,火光跃动。她寝衣的交领因这动作微微敞开些许,露出一抹更深的雪腻沟壑,在朱红衣料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白璃的目光在那惊鸿一现的雪白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迅速垂下眼帘,双手放在膝上,指尖微微蜷起。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组织语言,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紧绷:“实不相瞒,陆仙子,奴婢此番冒昧前来,确是为了我家公子……”

  她抬起冰蓝色的眸子,直视着陆烬颜,眼神复杂:“敢问陆仙子,所修功法……可是那极罕见、亦极霸烈的火系法诀——”相思烬“?”

  陆烬颜闻言,赤瞳骤然收缩,明媚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与警惕。她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原本放松搭在膝上的手悄然握紧,寝衣下包裹的娇躯微微绷起,显露出柔韧的线条。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明显的疑惑与防备:“此事……除了我大哥,应无人知晓。即便是我二哥与三姐,我也未曾详细提及过功法之名。白璃姑娘,你……究竟是从何得知?”

  她修习“相思烬”乃是极大的秘密。此功法至阳至烈,修炼条件苛刻,威力虽大却易遭反噬,且因其特性,在修仙界颇有些敏感。她自幼得异人传授,连赵无忧与云织梦也只知她火系功法霸道,并不知具体名目。

  白璃对上她警惕的目光,并未退缩,反而轻轻摇了摇头,冰蓝色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种深切的无奈与哀伤:“陆仙子莫怪,奴婢绝非有意探查仙子隐秘。此事……实与我家公子所修功法有莫大关联。”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仿佛在叙述一个沉重的秘密:“公子他……自出生那一刻起,便自行领悟了一门功法,据家主与长老们判断,此乃天道感应其特殊体质而赐下的机缘,名为——”缚烬川“。”

  “缚烬川?”陆烬颜低声重复,赤瞳中火光微凝。这名字……听起来便与“烬”有关,且带着一种束缚、收拢的意味。

  “正是。”白璃点头,冰蓝色的眸子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陷入了回忆,“初时,柳家上下皆以为天降祥瑞,欣喜若狂。公子自幼聪慧,悟性极高,对此功法进境极快。然而,好景不长……”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随着公子修炼日深,这”缚烬川“的弊端便渐渐显现。此法诀性极阴寒,且仿佛一个无底深川,不断汲取吞噬公子自身的元气与生命力,反哺而来的却是至阴至寒的灵力。公子本就非阳刚之体,如何承受得住这般消耗与侵蚀?不过数年,便形销骨立,气血两亏,落下了这缠绵病榻、弱不禁风的病根。”

  白璃的手紧紧攥住了自己的墨色袍袖,指节泛白:“家主与夫人遍寻名医,耗尽家族珍藏的无数天材地宝,甚至多次恳请花城主动用花仙城的灵植资源,才勉强将公子的性命吊住,一路支撑至今。可这终究是治标不治本,公子体内的寒毒与亏空日益深重,如同跗骨之蛆……”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蒙上一层淡淡的水汽,“古籍有载,亦曾请擅长卜算的高人推演,要根治公子这”缚烬川“带来的寒毒蚀体之症,唯有一法——”

  她倏地转头,冰蓝色的眼眸紧紧盯住陆烬颜,那目光仿佛带着灼人的期盼与最后一根稻草的重量:“那便是寻到一位身怀至阳至烈、且恰好能与”缚烬川“阴寒之力形成某种微妙制衡与牵引的火系功法之女子。而这部功法,名讳中需带一”烬“字,以其炽烈阳火,焚化寒毒,疏导阴川。更重要的是……”

  说到这里,白璃清冷如玉的脸颊上,罕见地浮起两抹极淡的红晕,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怯:“此女……须得是元阴未失的处子之身。唯有最纯净的元阴之气与至阳火力相合,方能在疏导寒毒时护住公子心脉根基,不至被反噬身殒。”

  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陆烬颜瞬间涨红的脸,声音细若蚊蚋,却字字清晰:“因此……奴婢冒昧,敢问陆仙子……你……你可还是……处子之身?”

  “轰——!”

  陆烬颜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整张娇艳明媚的脸蛋连同脖颈、耳根,瞬间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又似窗外最艳丽的晚霞。她赤色的眼眸因震惊和羞赧而瞪得溜圆,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你……你……胡……胡说什么啊!”她猛地别过脸去,不敢再看白璃那清冷中带着探询的目光,声音又急又慌,带着明显的颤音,语无伦次,“我……我当然……当然还是……那个……处……处子……” 最后两个字几乎含在喉咙里,细若游丝,伴随着一阵无地自容的燥热。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双手也无措地绞紧了寝衣的衣摆,那朱红的布料被她揉得微微发皱,更衬得她指尖的雪白与慌乱。

  白璃看着她这副羞窘至极、却并未否认的反应,冰蓝色的眼眸中骤然亮起一抹如释重负的、近乎狂喜的光芒!她一直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下来,一直紧攥的手也悄然松开。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愈发恳切,甚至带上了几分哽咽:  “陆仙子,实不相瞒,今日在接引亭初遇,公子他便隐隐有所感应。只是此事关乎仙子清誉与隐秘,公子不敢唐突,更不知仙子是否……是否符合那最关键的一处条件。因此辗转反侧,终究还是遣了奴婢,厚颜前来求证……”

  她说着,忽然从绣墩上起身,在陆烬颜惊愕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双膝一屈,“噗通”一声跪倒在她面前的地毯上!

  “白璃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陆烬颜吓了一跳,慌忙起身想要搀扶。

  白璃却执拗地跪着,仰起那张清冷绝美、此刻却泪光盈盈的脸庞,声音颤抖而坚定:“陆仙子!公子性命,已悬于一线!家主私下告知,若再无解决之法,公子他……只怕熬不过下月初了!” 泪水终于滚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划出两道湿痕,“今日得见仙子,已是天可怜见,赐下一线生机!只要仙子肯答应相助,救我公子性命,从今往后,仙子便是我柳家上下、是我白璃永生永世的大恩人!柳家虽非北域顶尖豪门,但在逍遥谷亦有些根基,无论仙子有何要求,是珍奇宝物、功法秘籍,还是需要柳家倾力相助之事,我柳家必定举全族之力,为仙子办到!白璃……白璃也愿为奴为婢,终身侍奉仙子左右,以报此恩!”

  她越说越是激动,竟要以额触地,行叩拜大礼。

  “别!别这样!”陆烬颜急得赤瞳中都泛起了水光,她顾不得自己只穿着轻薄寝衣,慌忙弯下腰,伸出双手紧紧握住白璃的手臂,用力将她向上搀扶。这一弯腰,寝衣领口敞开得更大,那片饱满雪腻的乳沟与若隐若现的圆弧几乎完全暴露在跪地的白璃眼前,混合著少女温热清甜的体香扑面而来。

  白璃被她扶住,感受到她手上传来的温暖与力量,以及近在咫尺的惊人春色与香气,冰蓝色的眸子颤了颤,苍白的脸颊也浮起更明显的红晕,却并未移开目光,只是哀切地望着陆烬颜。

  陆烬颜使足了力气,总算将白璃从地上拉了起来,按着她重新坐回绣墩。她自己则微微喘息着,胸脯随着呼吸起伏,那诱人的弧度在白璃眼前晃动。她捋了捋有些散乱的赤色短发,平复了一下心绪,脸上的红晕未退,但眼神已恢复了平日的明亮与侠气。她看着白璃泪痕未干的脸,声音放柔,带着安抚:

  “白璃妹妹,你快别这样。柳公子温文尔雅,是个好人,今日又共历患难。他有性命之忧,我既然知道了,又恰巧或许能帮上忙,岂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她顿了顿,赤瞳中带着关切与好奇,“只是……不知具体需要我做些什么?只要是我力所能及,不违道义,我一定尽力相助。”

  白璃闻言,眼中泪水再次涌出,这次却是欣喜与感激的泪水。她连忙用衣袖擦了擦眼角,深吸几口气,努力让声音恢复平稳:

  “多谢仙子!仙子侠义心肠,白璃代公子叩谢!” 她作势又要起身行礼,被陆烬颜用眼神制止,才继续道,“此事……说来并不复杂。只需仙子运转”相思烬“功法,将其中精纯庞然的至阳火系灵力,缓缓渡入公子体内,助他引导、梳理那因”缚烬川“而淤积紊乱、阴寒蚀骨的经脉即可。以阳火化阴寒,以炽烈疏淤塞,此乃治本之道。”

  她话锋一转,语气带上几分凝重与担忧:“只是……公子体内寒毒积重多年,阴寒之力极为顽固霸道。仙子运功时,寒毒很可能反扑,侵蚀仙子经脉。虽说道理上仙子的”相思烬“火力足以克制,但过程想必不会轻松,甚至……可能会有些痛苦与风险。公子正是因为顾及于此,才再三犹豫,不愿轻易开口相求。”  陆烬颜听完,赤色的眼眸眨了眨,明媚的脸上露出一个爽朗而坚定的笑容,她拍了拍自己挺翘的胸脯,寝衣下荡起一阵柔软的涟漪:“我还当是多难的事情呢!原来就是运功帮他疏导寒气嘛!这个我在行!你放心,我修习”相思烬“也有些年头了,火力控制还算过得去。至于反噬风险……” 她浑不在意地挥了挥手,“修行之人,哪能一点风险都不冒?救人要紧!”

  白璃看着她明媚笑颜下毫不作伪的赤诚与勇敢,心中感动更甚,冰蓝色的眼眸中泛起柔和的光彩。她再次起身,这次却是郑重地敛衽一礼,声音依旧清冷,却充满了诚挚的感激:“陆仙子大恩,白璃与公子没齿难忘。既如此……不知仙子明日可否得空?公子他……实在不宜再拖延了。”

  陆烬颜也站起身来,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白璃面前,伸手握住她微凉的手,温暖的火灵力不经意间传递过去一丝,柔声道:“自然可以。明日你便带我去见柳公子吧。夜已深了,白妹妹你也早些回去歇息,莫要太过忧心,柳公子吉人天相,定会逢凶化吉的。”

  感受到手心里传来的暖意与陆烬颜话语中的安慰,白璃冰冷的指尖微微回暖,她望着眼前赤发如火、笑容明媚、眼神清澈真诚的少女,心中某处坚冰仿佛被悄然融化了一角。她再次深深一礼,声音微颤:“仙子大恩,奴婢先在此,代我家公子谢过了。”

  陆烬颜赶忙扶住她,不让她再拜,笑着将她送到门边:“好啦好啦,别总是谢来谢去的。快回去吧。”

  白璃点了点头,最后看了陆烬颜一眼,这才转身,墨色的身影轻盈地融入廊下的阴影之中,悄无声息地离去。

  陆烬颜轻轻关上房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长长舒了口气。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消退,心脏依旧跳得有些快。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赤瞳中神色复杂,有对柳病书病情的担忧,有对明日之事的隐隐紧张,还有一丝被触及最私密之事后的羞赧与悸动。

  她走回窗边,吹熄了最后一盏灯烛。室内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星光与廊灯光晕。她褪去外衫,只着一件贴身的藕荷色小衣与绸裤,钻进柔软馨香的锦被之中。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在黑暗中微微蜷起,足踝上那对“步生漪”花铃与赤金焰环在夜色中流转着极淡的微光。她睁着赤色的眸子,望着帐顶朦胧的绣花纹样,许久,才在纷乱的思绪中渐渐沉入梦乡。

  窗外,花仙城的夜静谧而芬芳,暗流却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悄然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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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章节算是花仙祭大篇章的前段了,

  这章节登场的人物很多, 我是希望能营造出那种不知道谁才是反派的感觉  可能只有里面几人也有可能全部都是……

  总之随着剧情的推进会在花仙祭上赢来一波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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