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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怀孕后,岳母对着我掰开了骚屄 (15-16)作者:gc6hqyg8vwp04

[db:作者] 2026-02-27 14:10 长篇小说 6210 ℃

【妻子怀孕后,岳母对着我掰开了骚屄】(15-16)

作者:gc6hqyg8vwp04

  第十五章:猎物的画像

  出租车拐上城北大道,车流不算拥堵,阳光从右侧车窗斜射进来,在林雯白衬衫的领口处投下一小片暖黄。

  我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点进苏婉清的朋友圈。

  她的朋友圈设置了半年可见。

  我从最近的一条开始往下翻。

  最新的那条就是林雯给我看过的——咖啡杯和《亲密关系》,三天前发的。配文是“有些渴望,藏得再深,也会在某个午后不请自来”。

  下面有七条评论,全是女同事的。

  “苏主任也看这种书啊哈哈。”

  “文艺女青年本青。”

  “单身久了就容易多愁善感。”

  苏婉清一条也没回复。

  往下翻。

  第二条朋友圈是五天前发的,一张医院走廊的照片,拍摄角度是从窗户往外看,能看到远处的城市天际线。配文只有两个字:“加班。”

  没有评论。

  第三条是十天前。一张手部特写——纤长白皙的手指握着一支钢笔,笔尖落在一份病历上。手腕上戴着一块极简风格的银色手表,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指甲修剪得很短,没有涂指甲油。

  配文:“写了一下午的病历,手都僵了。”

  下面有两条评论。一个护士回复:“苏主任辛苦了。”苏婉清回了一个“嗯”。

  第四条是半个月前。转发了一篇医学期刊的文章,标题是《高龄产妇心理干预的临床实践与思考》。没有配文,没有评论。

  第五条是二十天前。一张书架的照片——整整齐齐地摆满了书,医学类的占了大半,剩下的是心理学和文学类的。我仔细看了看书脊上的名字:《妇产科学》《临床心理学导论》《人类性行为》《包法利夫人》《查泰莱夫人的情人》。  最后两本藏在角落里,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配文:“周末整理书架,发现好多书都没拆封。”

  我盯着那两本书的名字看了好几秒。

  《包法利夫人》——一个在婚姻中感到窒息的女人,通过婚外情寻求刺激。  《查泰莱夫人的情人》——一个贵族女人爱上了粗犷的猎场看守人,在原始的肉体欢愉中找到了生命的意义。

  这两本书的共同主题是什么?

  压抑的女性,通过禁忌的性关系获得解放。

  我将手机递给林雯。

  “妈,你看。”

  林雯接过手机,看了一眼那张书架的照片,嘴角微微上扬。

  “看到了。”

  “她故意把这两本书放在照片里的。”我说。

  “不一定是故意的。”林雯将手机还给我,“但即使不是故意的,也说明这两本书在她的生活中占有一席之地。一个三十六岁的未婚女人,书架上放着《查泰莱夫人的情人》——你觉得她平时在想什么?”

  我没有回答,继续往下翻。

  第六条朋友圈是一个月前。一张自拍。

  这是她朋友圈里唯一一张露脸的照片。

  拍摄地点像是家里的浴室——背景是白色的瓷砖和一面起了薄雾的镜子。苏婉清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棉质T恤,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显然刚洗完澡。  她没有化妆,脸上还挂着几滴水珠。

  但就是这张素颜照,让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她的五官比我记忆中的更加精致——柳叶眉微微上挑,丹凤眼狭长而妩媚,鼻梁笔直,嘴唇薄而精致,带着一种天然的冷淡。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太阳穴处的青色血管。

  那件灰色T恤很宽松,但领口很大,露出了半边锁骨和一小截白皙的胸口。从衣领的下垂角度来看,她里面没穿内衣。

  配文:“洗完澡,世界安静了。”

  下面有十二条评论。清一色的“好看”、“苏主任好美”、“素颜也这么漂亮”。

  苏婉清只回复了一条:“谢谢。”

  我截了这张图,存进相册。

  再往下翻,就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了。剩下的朋友圈要么是转发医学文章,要么是偶尔发一张食物的照片,千篇一律的寡淡。

  但这几条朋友圈已经够了。

  它们拼凑出了一个清晰的人物画像——

  苏婉清是一个极度自律、极度克制的女人。她的社交圈很小,几乎没有私人生活的展示。她的朋友圈就像她的人一样——干净、整洁、一丝不苟。

  但在这副冰山般的外表下面,藏着一颗躁动不安的心。

  那两本书,那条关于“渴望”的朋友圈,那张刚洗完澡的自拍——这些都是她不经意间泄露出来的信号。

  她在渴望。

  渴望一个人来打破她的秩序,闯入她的世界,将她从那个一丝不苟的壳里拽出来。

  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

  林雯付了车费,我们一前一后走进单元楼。

  电梯里,林雯突然说:“昊昊,回去之后先把自己收拾干净。瑶瑶明天就回来了,家里不能有任何痕迹。”

  “我知道。”

  “还有,”她补充道,“你身上的香水味。周芸用的是馥马尔的'Portrait of a Lady',玫瑰和广藿香的味道很重,不容易散。”  “那怎么办?”

  “回去先用柠檬味的沐浴露洗一遍,然后开窗通风。”她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交代日常家务,“你那件T恤也要洗了,别放在脏衣篓里,直接扔进洗衣机。”

  “好。”

  电梯门打开,我们走进家。

  客厅里一切如常——沙发上的靠枕摆得整整齐齐,茶几上的绿萝长得正旺,厨房的灶台干干净净。

  林雯脱了鞋,换上拖鞋,走进厨房。

  “妈给你做点吃的,你先去洗澡。”

  我点了点头,走进浴室。

  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冲刷着昨晚留在身上的气息。柠檬味的沐浴露泡沫从胸口滑到腹部,再顺着大腿流下,带走了周芸的玫瑰香和林雯的茉莉花香。  洗完澡,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我坐到书房的电脑前。

  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栏里输入:“苏婉清 妇产科”。

  结果出来了一大串。

  第一条是市第一人民医院官网的医生介绍页。

  照片是一张标准的证件照——白大褂,蓝色衬衫,头发扎成低马尾,表情严肃。和朋友圈里那张洗完澡的自拍判若两人。

  简介写得很详细:

  苏婉清,女,36岁,医学博士,妇产科副主任医师。

  2010年毕业于首都医科大学临床医学专业(本硕连读)。

  2015年获得协和医学院妇产科学博士学位。

  2015年至今就职于市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

  专业方向:高危妊娠管理、产前诊断、女性生殖健康。

  发表SCI论文12篇,中文核心期刊论文23篇。

  主持省级科研项目2项,参与国家级科研项目1项。

  获得省级科技进步三等奖1项。

  我又搜了她的学术论文。

  知网上能找到的有十几篇,标题都是正正经经的医学论文:《妊娠期高血压疾病的预防与管理》《产后抑郁症的早期识别与干预》《高龄产妇围产期心理状态的调查与分析》。

  但其中有一篇引起了我的注意。

  发表在一本心理学期刊上的论文:《长期独居女性性心理需求的调查研究——以医疗行业女性从业者为例》。

  发表时间是去年。

  我点开摘要,快速浏览了一遍。

  这篇论文的调查对象是200名30-45岁的长期独居女性医疗从业者。论文的核心结论是:长期独居的高学历女性,其性心理需求与实际满足程度之间存在显著落差。超过73%的受访者表示“经常或偶尔使用辅助工具满足生理需求”,超过58%的受访者表示“曾对已婚男性产生过性幻想”。

  我盯着最后那个数据看了很久。

  “曾对已婚男性产生过性幻想。”

  这篇论文的第一作者,就是苏婉清。

  她用学术研究的方式,将自己的困境客观化了。

  她研究的不是别人,是她自己。

  我关上电脑,靠在椅背上。

  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书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书房的门开着,能闻到厨房里传来的饭菜香气——应该是林雯在炒菜。锅铲碰撞的声音清脆有节奏,夹杂着油锅里“滋滋”的响声。

  我拿起手机,打给瑶瑶。

  响了两声就接了。

  “老公!!!”瑶瑶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活力十足,“你终于打电话了!我等了一上午!”

  “刚忙完。”我笑着说,“你在舅舅家怎么样?”

  “无聊死了。”她的语气里带着撒娇的意味,“舅妈非要我吃红枣银耳汤,一天三碗,喝得我看见银耳就想吐。还有表姐,她非要给我看她那个交友APP上的男人照片,让我帮她参谋,天哪,一个比一个丑……”

  我忍不住笑了。

  “那你明天回来?”

  “嗯!明天下午,舅舅开车送我。”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柔软,“老公,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

  “你有没有好好吃饭?妈有没有给你做饭?”

  “有,妈这会儿正在厨房炒菜呢。”

  “那就好。”她放心了,“对了老公,周四的产检,你能陪我去吗?”  “当然。”

  “太好了!”她的语气里满是雀跃,“上次产检苏医生说这次要做NT筛查,听说要做很久的,你陪着我我就不怕了。”

  “苏医生对你怎么样?”我装作不经意地问。

  “苏医生啊,她人挺好的,就是有点冷。”瑶瑶想了想,“不太爱笑,但是很专业,每次解释检查结果都特别详细。而且她对我特别耐心,上次我问了好多傻问题,她都一个一个回答了。”

  “嗯。”

  “不过有一件事挺奇怪的。”瑶瑶的语气变得有些困惑。

  “什么事?”

  “上次产检的时候,苏医生问了我一个很私人的问题。”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问题?”

  “她问我,怀孕之后和你……那个……还有没有那个。”瑶瑶的声音变得很小,显然是害羞了。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没有啊,怀孕前三个月不是不能那个嘛。”瑶瑶哼了一声,“然后她就问我,你会不会觉得……难受什么的。”

  “你怎么说的?”

  “我说应该不会吧,我老公又不是那种色鬼。”瑶瑶理直气壮地说,“然后苏医生就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了。”

  “她笑了?”

  “嗯,就笑了一下,很淡的那种。”瑶瑶回忆了一下,“感觉她好像……不太相信我说的。”

  我沉默了一秒。

  “老公?你怎么不说话了?”

  “没什么,在想事情。”我换了个话题,“宝宝今天有没有闹你?”

  “有!早上的时候一直反胃,吐了两次……”

  瑶瑶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今天的日常——早上吐了,中午吃了舅妈做的排骨汤,下午和表姐去小区花园里散了步,遇到了一只橘猫。

  我听着她清脆的声音,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个女孩,永远都像一颗小太阳。

  “好了老公,我去吃晚饭了。”瑶瑶说,“明天见!爱你!”

  “爱你。”

  挂断电话。

  我坐在书桌前,把刚才收集到的所有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苏婉清的轮廓越来越清晰了。

  三十六岁,未婚,高学历,高标准。事业上是妇产科的中坚力量,生活中是一座没有入口的冰山。她的欲望被层层包裹在学术论文、专业素养和冰冷的白大褂之下,但那些欲望从未消失——它们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缺口。

  而那个缺口,就是周四的产检。

  林雯端着两碗面走进书房。

  “吃饭了。”

  她将一碗面放在我面前——葱油拌面,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撒了一层翠绿的葱花。

  “妈,我查了苏婉清的资料。”

  “嗯?”林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端起自己的面碗。

  “她发过一篇论文。”我把那篇论文的摘要大致说了一遍。

  林雯听完,夹着面条的筷子停在半空。

  “长期独居女性性心理需求……”她重复了一遍这个标题,然后轻轻笑了,“她在写自己。”

  “我也这么觉得。”

  “这就更好办了。”林雯将面条送进嘴里,咀嚼了几下,“一个能用学术语言分析自己欲望的女人,说明她已经和自己的欲望和解了。她缺的不是勇气,是一个台阶。”

  “什么台阶?”

  “一个让她可以合理化自己行为的台阶。”林雯放下筷子,“周芸的台阶是离婚后的孤独。妈的台阶是代替女儿照顾你。苏婉清的台阶……”

  她想了想。

  “可能是'医生对患者家属的关心'。”

  “医生对患者家属的关心?”

  “对。”林雯点了点头,“她是妇产科医生,她可以告诉自己——我只是在关心孕妇丈夫的心理健康,这是我的职业范畴。这个借口既体面又合理,让她可以心安理得地靠近你。”

  “那我周四应该怎么配合?”

  “不需要刻意配合。”林雯看着我,“你只需要做两件事。第一,对瑶瑶表现得足够好,好到让苏婉清觉得你是一个值得被心疼的好丈夫。第二,在苏婉清面前露出一丝疲惫。”

  “疲惫?”

  “对。”林雯的声音柔和下来,“你不用说出来,只需要在某个瞬间——比如瑶瑶去做检查、你在走廊里等候的时候——揉一下太阳穴,或者长长地叹一口气。这种不经意的小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有效。”

  “为什么?”

  “因为苏婉清是医生,她最擅长的就是观察病人的微表情。”林雯说,“你越不想让人看到你的疲惫,她就越能看到。而看到了,就会心疼。心疼了,就会靠近。”

  我看着林雯,再一次被她的心思缜密折服。

  “妈,你真该去当军师。”

  “妈就是你的军师。”她笑了笑,端起面碗,“吃面,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拿起筷子,将面条搅拌了几下,吸溜一口。

  葱油的香气在口腔里炸开,荷包蛋的蛋黄半熟,戳开之后金黄的液体流在面条上。

  “对了妈,”我想起一件事,“瑶瑶刚才在电话里说,苏婉清在产检的时候问过她我们有没有同房。”

  林雯夹面条的动作顿了一下。

  “瑶瑶怎么回答的?”

  “她说没有。然后苏婉清问我会不会难受。瑶瑶说不会。”

  “苏婉清什么反应?”

  “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林雯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她在确认。”

  “确认什么?”

  “确认你现在处于性饥渴状态。”林雯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分析一个案例,“如果瑶瑶说你们还在同房,她可能就不会继续了。但瑶瑶说没有——这等于告诉她,猎物是饥饿的。”

  “所以她才在那之后给你发了那条暧昧的消息。”

  “对。”林雯点了点头,“时间线完全吻合。产检是上周三,她问瑶瑶这个问题。上周五,她就开始在微信上试探妈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窗外传来小区里孩子们玩耍的笑声,和远处隐约的蝉鸣。

  “妈,”我开口,“苏婉清既然已经试探到这一步了,说明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嗯。”

  “但她还是在等。”

  “等什么?”

  “等一个信号。”我看着林雯,“来自你的信号。她需要确认,你不仅知道她的意图,而且默许甚至支持。”

  林雯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锐了?”

  “被妈教的。”

  她笑了,站起身,走到我身后,从背后环住我的肩膀,下巴搁在我的头顶上。

  “那妈今天就给她回复那条消息。”

  “怎么回?”

  “就四个字。”林雯拿起手机,打开和苏婉清的对话框,“'周四见,到时候让昊昊也来,他最近看着挺憔悴的,你帮忙看看?'”

  她打完这行字,将手机屏幕转给我看。

  “怎么样?”

  我看着那行字,点了点头。

  “发吧。”

  林雯按下了发送键。

  手机屏幕上,消息变成了蓝色的对话气泡,安静地躺在聊天窗口里。

  几秒钟后,对话框的底部出现了一行小字——

  “对方正在输入……”

  我和林雯同时看着那行不断跳动的小字,谁都没有说话。

  十秒后,苏婉清的回复弹了出来。

  只有两个字。

  “好的。”

  后面跟了一个句号。

  连标点符号都是克制的。

  但那个“好的”,来得太快了。

  三秒钟的回复速度,说明她一直在等这条消息。

  林雯锁上手机,将它放在书桌上。

  “鱼已经咬钩了。”她在我耳边轻声说。

  她的嘴唇擦过我的耳廓,温热的气息让我的耳根微微发烫。

  “周四,”她直起身,走向门口,“我们去收网。”

  她的背影消失在书房门口,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最后是卧室门轻轻关上的声音。

  我坐在书桌前,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张苏婉清的证件照。

  白大褂,蓝色衬衫,低马尾,表情严肃。

  三十六岁,未婚,医学博士。

  书架上藏着《查泰莱夫人的情人》。

  论文里写着“58%的受访者曾对已婚男性产生过性幻想”。

  而她自己,就是那58%中的一个。

  我关掉浏览器,拿起桌上已经凉透的面碗,喝了最后一口汤。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周芸发来一条消息:“昊昊,到家了吗?姐姐想你了。”

  后面跟了一张照片——她穿着那件浴袍,坐在沙发上,微微撩开领口,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房,歪着头对镜头做了一个飞吻的表情。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然后退出对话框,没有回复。

  将手机放在桌上,我站起身,走到窗前。

  小区里的绿化带上,一个年轻的妈妈正推着婴儿车散步,婴儿车里的宝宝戴着一顶小黄帽,在阳光下咿咿呀呀。

  瑶瑶的预产期是明年二月。

  还有六个多月。

  六个月的时间,够发生很多事了。

  我将窗帘拉开一半,让阳光照进书房,然后拿起手机,回复了周芸那条消息。

  “到了。想你。周四有安排,到时候再告诉你。”

  发完,我又点开瑶瑶的对话框,看了一眼她最后发的那张自拍——粉色睡衣,比心,弯弯的眼睛。

  我把那张照片设成了微信的聊天背景。

  第十六章:枕边兵法

  我在书房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面前摊着一个笔记本——公司发的那种黑皮商务本,平时用来记会议纪要。现在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但跟产品迭代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在复盘。

  像做产品一样,拆解每一次“成功案例”的关键节点。

  第一个案例:林雯。

  切入点——她主动发出邀请。核心驱动力是多年的性压抑和对女婿的好感积累。关键转折点是那个午后她说出“顺便满足一下妈”的那句话。我的角色是被动接受者,几乎不需要主动出击。

  总结:林雯属于“蓄水池型”。水蓄了十几年,只需要有人拧开阀门,洪水就会自己涌出来。

  第二个案例:周芸。

  切入点——林雯的牵线搭桥。核心驱动力是离婚后的孤独和对年轻男性的渴望。关键转折点是第一次去她家“看装修”时,她穿着那件半透明的真丝睡裙开门。我的角色是主动进攻者,但进攻方式是“温柔的侵入”——帮她修水龙头、做饭、聊天,在日常中慢慢瓦解她的防线。

  总结:周芸属于“干柴型”。她已经干透了,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燃烧。而我就是那点火星。

  第三个目标:苏婉清。

  她跟前两个完全不一样。

  林雯是自己打开门的。周芸是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

  苏婉清的门是锁着的。而且是那种高级密码锁,需要精准输入正确的密码才能打开。

  她的核心驱动力是什么?

  性压抑,这一点和林雯、周芸一样。但苏婉清的压抑程度更深——她不仅压抑了欲望,还压抑了承认欲望的勇气。她用学术论文来研究自己的困境,说明她已经意识到了问题,但选择用理性而非行动来应对。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的防御机制是“理性化”。她会用逻辑和分析来说服自己“我不需要”,而不是直面自己的渴望。

  要突破这种防御,不能用蛮力,也不能用暧昧。

  要用——共鸣。

  让她觉得我和她是同类人。

  一个被困在“好丈夫”角色里的男人,和一个被困在“好医生”角色里的女人。

  两个人都在扮演别人期待的角色,都在压抑真实的自己。

  这种“同病相怜”的共鸣,比任何肉体上的诱惑都更具穿透力。

  我在笔记本上写下几个关键词:

  示弱。共鸣。台阶。节奏。

  示弱——在她面前展现疲惫和脆弱,激发她的职业本能和母性本能。

  共鸣——找到一个合适的话题切入点,让她感觉到我“懂”她。

  台阶——给她一个合理化的借口,让她可以心安理得地靠近我。

  节奏——不能急。苏婉清不是周芸,不能一次到位。周四只是第一步,目标是建立信任和好感,而不是上床。

  我合上笔记本,靠在椅背上。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亮了,在小区的人行道上投下一圈圈昏黄的光晕。

  手机响了。

  瑶瑶发来一条语音:“老公,明天下午两点,舅舅送我回来!你在家等我!”

  我回了一条文字:“好,等你。”

  然后又加了一句:“想吃什么?我让妈准备。”

  瑶瑶秒回:“红烧排骨!还有妈做的玉米排骨汤!还有虾仁炒蛋!”

  我笑着将消息转发给林雯。

  林雯回了一个“收到”的表情包。

  第二天下午两点整,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

  瑶瑶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明黄色的宽松卫衣裙,头发扎成两个小揪揪,像个高中生。她身后站着她舅舅——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手里拎着两个大袋子。

  “老公!”瑶瑶一头扎进我怀里,两只胳膊紧紧搂住我的腰,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想死你了!”

  “我也想你。”我搂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

  她身上是熟悉的柚子味洗发水的清香,和一丝淡淡的奶味——可能是舅妈逼她喝的孕妇奶粉。

  “昊昊,瑶瑶交给你了啊。”舅舅把袋子递过来,“你舅妈给你们装了些土鸡蛋和红枣,都是农村亲戚送的,给瑶瑶补身子。”

  “谢谢舅舅。”我接过袋子。

  “不客气。”舅舅推了推眼镜,“那我先走了,开车过来的,路上还要一个多小时。”

  “舅舅慢走。”

  送走了舅舅,关上门。

  瑶瑶还挂在我身上不撒手。

  “两天不见,怎么这么粘人?”我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

  “就是想你嘛。”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老公,你是不是瘦了?”  “没有。”

  “有!”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然后又摸了摸我的肩膀,“你看你,脸都小了一圈。是不是妈没好好给你做饭?”

  “妈做饭了,我吃了。”

  “那你怎么瘦了?”她嘟着嘴,一脸心疼的样子。

  “可能是最近加班多了。”我随口编了个理由。

  实际上我瘦了的原因,大概是这几天的运动量太大了——不过不是加班那种运动。

  “哼,以后不许加班了。”她搂着我的胳膊,把我拉进客厅。

  林雯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刚洗的芹菜,围裙上沾着几点水渍。  “瑶瑶回来了?”

  “妈!”瑶瑶松开我,蹦过去抱住林雯,“妈我好想你!”

  “妈也想你。”林雯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背,“饿不饿?排骨汤已经炖上了,还有半个小时就好。”

  “饿!舅妈做的菜太清淡了,一点味道都没有。”瑶瑶撅着嘴,“还非让我喝银耳汤,喝了三天,我闻到银耳就想吐。”

  “舅妈也是为你好。”林雯笑着把她推向沙发,“去坐着休息,别乱跑。”  “好吧。”

  瑶瑶乖乖坐到沙发上,拉着我坐在她旁边,然后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老公,周四的产检,你别忘了啊。”

  “忘不了。”

  “苏医生说这次要做NT筛查,很重要的。”她掰着手指头数,“要空腹抽血,还要做B超,可能要排很久的队。”

  “没关系,我陪你排。”

  “嘻嘻。”她开心地蹭了蹭我的肩膀,“有你陪着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整个下午,我都在陪瑶瑶。

  帮她把舅妈送的土鸡蛋和红枣归置好,陪她在小区里散步,给她揉了半小时的脚——她说怀孕之后脚踝容易肿。

  晚饭是林雯做的。红烧排骨、玉米排骨汤、虾仁炒蛋,还有一个清炒时蔬。  瑶瑶吃了两碗饭,喝了一大碗汤,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打了个饱嗝。  “妈,你做的饭最好吃了。”

  “那是因为你饿了。”林雯笑着给她夹了一块排骨,“多吃点,你现在是两个人吃饭。”

  “我知道。”瑶瑶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宝宝也说好吃。”

  “宝宝才两个多月,哪会说话。”林雯嗔了她一眼。

  “我能感觉到嘛。”瑶瑶歪着头,一脸认真的样子,“就是那种……肚子里暖暖的感觉。”

  饭后,瑶瑶窝在沙发上看综艺,看到一半就打起了瞌睡。

  我把她抱回卧室,帮她盖好被子。

  她迷迷糊糊地拉着我的手,嘟囔了一句:“老公,晚安……爱你……”  然后就沉沉睡去了。

  我关上卧室的门,站在走廊里。

  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剩下厨房里的一盏小灯还亮着。

  林雯在厨房里洗碗。

  哗哗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听起来格外清晰。

  我看了一眼手机。

  十一点半。

  等了一会儿,水声停了。厨房的灯也灭了。

  林雯的脚步声沿着走廊向她的卧室移动。

  “咔嗒。”房门关上。

  我又等了二十分钟。

  确认瑶瑶已经睡熟之后,我光着脚,沿着走廊走到林雯的卧室门前。

  门没有锁。

  我推开门,走进去,随手反锁。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月光。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茉莉花香——那是林雯沐浴露的味道。

  她半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板,穿着一件薄荷绿的丝绸睡裙。头发刚洗过,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睡裙的领口很低,几乎到了胸口正中间。那两团饱满的白肉从领口两侧涌出来,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一种奶油般的柔和光泽。

  她没有穿内衣。

  两颗乳尖在丝绸面料下微微凸起,像是两颗粉色的珠子。

  她在等我。

  “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

  “嗯。”

  我走到床边,脱掉T恤,钻进被子里。

  林雯的身体靠了过来,温热的皮肤贴上我的胸口。

  “瑶瑶睡了?”

  “睡了。”

  “嗯。”她的手指在我的胸口画着圈,“今天你对她很好。”

  “她是我老婆。”

  “妈知道。”她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我,“所以妈才更喜欢你。”

  她的嘴唇凑上来,吻住了我。

  舌头灵巧地探入我的口腔,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的身体慢慢翻了上来,跨坐在我的腰上,睡裙的下摆滑到了腰际,露出两条光滑的大腿。

  “妈想你了。”她松开我的嘴唇,轻声说,“昨天一个人睡,翻来覆去睡不着。”

  “怎么?被我操惯了,一天不操就受不了了?”

  “讨厌。”她在我胸口上拍了一下,但声音里全是笑意,“说得好像妈是什么淫妇一样。”

  “不是淫妇。”我握住她的腰,将她往下压了压,让她感受到我已经硬起来的东西,“是我的岳母大人。”

  “嗯——”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扭了一下腰,“别闹……先说正事。”

  “什么正事?”

  “周四的事。”她的手往下探,隔着内裤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手指缓缓揉捏着,“妈想好了一套方案。”

  “妈一边摸我的鸡巴一边说方案?”

  “妈一心二用。”她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手指拉下我的内裤边缘,将那根肉棒释放出来。

  滚烫的柱身弹在她的小腹上,她的手指环绕上去,缓缓上下套弄。

  “周四的流程是这样的。”她一边说,一边抬起臀部,将自己的睡裙撩到腰间。

  我看到她没有穿内裤。

  光滑的小腹下方,那道微微翕张的花缝已经泛着水光。

  “上午九点,我们带瑶瑶去医院。”她的声音很平稳,仿佛手里握着的不是一根滚烫的肉棒,而是一份工作报告,“先挂号,然后排队。NT筛查的等候时间通常在一到两个小时。”

  她抬起腰,将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一声低沉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那温热紧致的穴道。

  “……然后呢?”我的声音有些发紧。

  “然后,”她咬着下唇,等整根肉棒全部没入,才继续说,“妈会找个借口,比如去买杯咖啡,把你和苏婉清单独留下。”

  她开始缓缓上下起伏。

  动作很慢,每一次起落都带着一种折磨人的节制。穴道的肉壁紧紧裹着我的肉棒,随着她的动作吮吸、挤压、释放,像是一张温软的小嘴在含着吮着。  “单独……留下之后呢?”我的双手握住她的腰,控制着自己不去加快节奏。

  “你要做三件事。”林雯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但语气依然保持着奇异的冷静,“第一件,让她帮你量血压。”

  “量血压?”

  “嗯。”她的腰肢缓缓扭动,画着圆,“这是最自然的肢体接触方式。她帮你绑血压计的时候,会碰到你的手臂。你的手臂很壮,她一定会注意到。”  “嗯……”我不确定自己是在回应她的话,还是在回应她身体的动作。  “第二件,”她俯下身,两团饱满的乳房贴在我的胸口上,被挤压得向两侧溢出,“在她量血压的时候,叹一口气。不用说话,就叹气。”

  “为什么?”

  “因为叹气会让她问你怎么了。”林雯的嘴唇贴在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喷着,“然后你就说——'没什么,就是最近睡不好'。”

  她的腰突然加快了速度。

  “啪——”臀肉撞击大腿的闷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妈……轻点……瑶瑶在隔壁……”

  “妈知道。”她放慢了速度,但幅度更大了,每一次坐下去都将我的肉棒吞到最深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激起一阵酸麻的快感。

  “第三件事呢?”我咬着牙问。

  “第三件……嗯……”她的声音开始发颤,穴道的收缩频率也在加快,“第三件事……是最关键的……”

  她撑起身体,双手按在我的胸口上,腰肢疯狂地扭动。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我眼前剧烈晃动,月光下白得晃眼。

  “什么事?”我握紧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送。

  “嗯……啊……”她的呻吟变得碎裂,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第三件事是……当她问你为什么睡不好的时候……你要看着她的眼睛……然后说……”

  “说什么?”

  “说——'苏医生,有些话我不方便跟家里人说,能不能……私下聊聊?'”

  她的穴道猛地绞紧,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起了腰。

  “嗯——!”

  我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她的体内涌出,浇在我的肉棒上,滚烫而粘稠。

  她高潮了。

  但她的身体没有停下来。

  哆嗦了几秒之后,她又开始缓缓起伏,只是速度慢了很多,像是在余韵中打捞最后一丝快感。

  “为什么要说这句话?”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因为这句话有两层含义。”林雯的气息未定,声音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表面上,你是在说自己有睡眠问题,想找个专业人士倾诉。深层上,你是在给她一个暗示——你和她之间可以有一个不被家人知道的私密空间。”

  “然后呢?”

  “然后就看她的反应。”林雯直起身,月光照在她汗湿的脸上,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幽深的光,“如果她答应了——说明她上钩了。如果她拒绝了——说明时机还没到,需要再等等。”

  “你觉得她会答应还是拒绝?”

  “答应。”林雯毫不犹豫地说,“以她目前的状态,她一定会答应。”  “你怎么这么确定?”

  “因为她已经主动到这一步了。”林雯低下头,嘴唇贴在我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一个三十六岁的未婚女人,在微信上暗示一个已婚男人的岳母'你女婿是不是憋坏了'——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这是明牌。”

  她说完,重新加快了腰部的动作。

  “好了,正事说完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甜腻的笑意,“现在……轮到妈的正事了。”

  “妈的正事是什么?”

  “被你操。”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她的睡裙已经被推到了腋下,整个人几乎全裸,只有那一小截薄荷绿的丝绸堆在锁骨附近,像是一条装饰用的绸带。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在她雪白的身体上画出一道光带——从锁骨穿过乳沟,一直延伸到小腹。

  她的皮肤在光带里泛着珠母般的光泽,饱满的乳房在胸口微微颤动,两颗乳尖硬挺着,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

  “今天要轻一点。”她抬起手,食指抵在我的嘴唇上,“瑶瑶在隔壁。”  “我知道。”

  我俯下身,含住她的左乳。

  “嗯……”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按着。

  我一边吮吸她的乳尖,一边缓缓抽插。

  动作很慢,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缓缓推入到最深处。

  这种慢节奏的抽插比快速冲刺更加折磨人。每一次推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处凸起,以及那温热的肉壁是如何一层一层地包裹上来、吞没、收紧。

  “嗯……啊……”林雯的呻吟压得很低,几乎是气声,但那种被压抑的快感反而更加撩人。

  她的双腿盘在我的腰上,脚跟轻轻抵着我的尾椎骨,随着我的节奏微微用力,将我往她体内更深处送。

  “昊昊……”她的声音像是融化的蜜糖,“妈又想到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苏婉清答应了私下聊……你打算约在哪里?”

  “还没想好。”

  “不能去她家。”林雯的声音在喘息中断断续续,“太快了……她会警觉……嗯……也不能去我们家……瑶瑶在……”

  “那去咖啡馆?”

  “太公开了……啊……她是医生……怕被同事看到……嗯……”

  “那去哪?”

  “妈帮你想……嗯……啊……”她的穴道突然猛地绞紧,双腿也夹得更紧了,“先别说了……妈快……又要……”

  我加快了速度。

  虽然说好了要轻,但到了这个时候,理性已经退让了。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被我们努力压低,但在寂静的深夜里还是显得格外清晰。  “嗯——!”林雯将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长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穴道像是一张疯狂吸吮的小嘴,一波又一波地痉挛着绞紧。

  我咬着牙,在她体内做了最后几下冲刺,然后将精液灌了进去。

  “哈——”

  两个人同时长出一口气。

  我趴在她身上,听着她急促的心跳声,和隔壁卧室里瑶瑶均匀的呼吸声——隔着一堵墙,一近一远。

  过了好一会儿,林雯开口了。

  “昊昊。”

  “嗯。”

  “周芸那边,你最近要冷一冷。”

  “为什么?”

  “不能让她觉得自己是唯一的。”林雯的手指在我的后背上轻轻描画着,“也不能让她在关键时刻添乱。周四的事,暂时不要告诉她。”

  “好。”

  “还有,”她的声音变得更轻,几乎是耳语,“苏婉清如果真的上钩了……妈有一种预感。”

  “什么预感?”

  “她不会像周芸那样容易满足。”林雯的语气里多了一份说不清的慎重,“周芸要的是陪伴和肉体。苏婉清要的……可能更多。”

  “更多是什么?”

  林雯沉默了几秒。

  “妈还不确定。”她最终说,“等周四见了面再说吧。”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将我的手臂拉过来搂在自己腰上。

  “你该回去了。”她轻声说,“待太久不好。”

  “嗯。”

  我从她体内退出来,穴口边缘溢出一丝白浊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林雯侧躺着,没有动,任由那些液体慢慢流出来,洇湿了薄荷绿的睡裙下摆。

  我穿好衣服,弯腰在她的太阳穴上亲了一下。

  “晚安,妈。”

  “晚安。”

  我轻手轻脚地打开门,走出去,再轻轻关上。

  走廊里一片漆黑。

  瑶瑶的卧室门紧闭着,门缝下没有光。

  我贴着墙壁走到我们的卧室门前,转动门把手,推开门。

  瑶瑶蜷缩在床的右侧,被子被她踢到了膝盖以下,露出那件粉色睡衣包裹的小小身体。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鼻息声。

  我脱掉衣服,躺到她身边。

  她在睡梦中感觉到了我的体温,像一只小动物一样拱了过来,脸贴在我的胸口上。

  “老公……”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声,然后又沉沉睡去。

  我搂住她,闭上眼睛。

  胸口上,瑶瑶的体温温暖而干净。

  腰间,林雯留下的抓痕隐隐发烫。

  手机在床头柜上无声地亮了一下。

  周芸的消息:“晚安,想你。”

  紧接着又来了一条推送通知——

  微信公众号“市一院妇产科”更新了一篇文章。

  作者:苏婉清。

  标题:《孕期男性心理健康不容忽视——写给准爸爸们的一封信》。

  发布时间:23:47。

  三分钟前。

  我盯着那个标题看了很久,然后锁屏,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

  瑶瑶在我怀里翻了个身,将我的手臂当成了抱枕,紧紧搂着。

  窗外的月光照在她安静的睡颜上,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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