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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 (1-3)作者:Black Desert

[db:作者] 2026-02-27 14:11 长篇小说 5210 ℃

      【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1-3)

作者:Black Desert

字数:47478

  标签:#都市#爽文#后宫#无绿#熟女#少女

  简介:

  剧情蓝本:韩漫《女儿闺蜜都归me》

  人设做了调整整合,娱乐之作,希望大家看的开心

  第一章 新生

  【PS:优化1-9章文风、肉戏,个人感觉比之前版本要好】

  九月的阳光尚存着夏末最后的余温,穿过梧桐叶筛下满地斑驳光影。林弈将车稳稳刹停在校门口的车位,推门下车。后备箱里,那只粉色行李箱静卧着,箱面贴着几张褪色的卡通贴纸——那是女儿林展妍十六岁生日时他送的礼物,也是她少女时代为数不多未褪尽的痕迹。

  林展妍已经站在车旁。她今天穿了条纯白色及膝连衣裙,棉麻质地,裙摆被初秋的风撩起,荡开柔软的弧度,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风掠过,带起她额前几缕碎发,她下意识抬手去捋,指尖却与另一只伸来的手碰在一起。

  温热的触感,带着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宿舍是三人间,你室友应该到了吧?”林弈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手却很自然地替她将那几缕不听话的刘海拢到耳后。

  林展妍身子轻轻一颤。

  那双手,十八年来,为她梳过头、擦过泪、做过无数顿或丰盛或简单的饭菜。可今天,在这即将分别的校门口,在这人来人往的喧嚣中,这寻常到近乎本能的一个动作,却让她心跳毫无征兆地漏了一拍。

  “大概是…要跟爸爸分开住,不习惯。”她在心里仓促地为自己找了个理由,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薄的、桃花似的红晕。

  家离学校有四十分钟车程,父女俩早就商量好,林展妍这学期开始住校。昨晚收拾行李时,她还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早就长大了,正好体验集体生活”,可此刻站在这陌生的、洋溢着青春荷尔蒙的校园门口,看着熙攘的新生人流,她心底那点隐秘的依赖感不合时宜地膨胀开来,甚至希望脚下这条路,能再长一些,再慢一些。

  “别担心,周末爸来接你。”林弈拍了拍她的肩膀,力度很轻,却像带着某种磁石般的定力。

  “嗯。”林展妍点点头,目光却像被黏住了,舍不得从他线条清晰的侧脸上移开。

  宿舍楼是老式的,没有电梯。林弈单手提起那个足有二十公斤的行李箱,一步两阶,步伐稳健地向上走。他呼吸平稳,白色衬衫的袖口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肌肉线条随着动作微微绷紧、舒展,在楼道昏黄的光线下,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轮廓。

  林展妍跟在后面,目光落在他宽厚的背上。衬衫布料被一层薄汗微微浸湿,隐约透出背部肌肉流畅的起伏。她忽然意识到——爸爸的身材,保持得实在有些过分好了。宽肩窄腰,双腿修长笔直,整个人挺拔得像一棵雪松,完全没有路上那些同龄男人常见的、被生活磨圆了棱角的疲态。

  这个念头让她耳根猛地一烫。她赶紧甩了甩头,像要驱散什么不该存在的画面。

  五楼,走廊尽头。女儿宿舍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女孩子清脆的说笑声和窸窸窣窣收拾东西的动静。

  林弈用膝盖轻轻顶开门。

  宿舍里的景象映入眼帘。

  靠窗的上铺,一个女孩正背对着门,跪在床上铺床单。她的头发长得惊人,漆黑如墨,几乎垂到腰际,此刻随着她俯身弯腰的动作,那发丝便如一道流动的黑色瀑布,从她单薄的肩头倾泻而下,发尾甚至扫到了床沿。她穿着一条淡蓝色的雪纺连衣裙,轻薄的面料几乎透光,裙摆因为跪姿的缘故,完全滑到了大腿中间,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整段白皙笔直的小腿,以及圆润可爱的膝盖。更深处,裙摆的阴影里,大腿根部饱满的弧线若隐若现,随着她铺床的动作微微颤动。

  下铺的书桌前,另一个女孩正在整理文具。她背心是纯黑色的紧身款,薄薄的布料如同第二层皮肤,紧紧包裹着上身,将那饱满傲人的胸型、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骤然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每一寸起伏都带着青春肉体特有的、咄咄逼人的张力。她的头发刚到肩膀,发尾向里扣出乖巧的弧度,脸型是圆润可爱的娃娃脸,下巴却意外地尖巧,像是被精心雕琢过。听到动静,她转过身,一双圆溜溜的杏眼好奇地望过来。

  “你们好,我是林展妍。”林展妍走进来,脸上绽开一个友善的笑容。

  上铺的女孩闻声抬头。她的动作轻盈得像只灵巧的猫,单手撑着床沿,腰肢一拧,便悄无声息地跳了下来。裙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落地时,那双修长笔直、白得晃眼的腿完全暴露在日光灯下,脚踝纤细,线条优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你好呀,我叫陈旖瑾。”她的声音很柔,带着江南水汽般的温软。说话时,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门边的林弈,随即像被烫到一般迅速移开,长长的睫毛垂下,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波澜。“这位是上官嫣然。”

  上官嫣然已经站起身,大大方方地、甚至带着点审视意味地打量着林弈,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这是你哥哥吗?哇,好年轻,好帅啊。”

  林弈摇摇头,嘴角扬起一个温和的弧度:“我是展妍的父亲,林弈。”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秒。

  陈旖瑾倏然睁大了眼睛——那是一双极美的凤眼,眼尾天然微微上挑,此刻盛满了难以置信。她的目光细细描摹过林弈的脸:饱满光洁的额头,高挺如峰的鼻梁,线条清晰而不过分凌厉的下颌线……试图在这张脸上寻找岁月留下的、符合“父亲”身份的痕迹。可除了眼角那几道极浅的、笑起来才明显的笑纹,她什么也没找到。这张脸看起来至多二十七八岁,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紧致而富有光泽,没有任何松弛或疲态的迹象。

  上官嫣然直接叫出了声,声音里满是惊奇:“完全看不出来!”她顿了顿,那声“叔叔”叫得有些迟疑,仿佛这个称呼与眼前人产生了某种奇异的违和感,“叔…叔叔好。”

  林弈笑了笑,没再多解释,转身开始帮女儿收拾行李。

  陈旖瑾正低头往自己的马克杯里倒热水,目光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不自觉地跟着林弈移动。看他弯腰打开行李箱,看他取出被褥,看他骨节分明的手利落地整理着……直到滚烫的热水溢出杯沿,漫过桌面,她才猛地回过神,低呼一声,连忙抓起一旁的抹布,手忙脚乱地想去擦。

  “我来吧。”一只大手很自然地伸过来,接过了她手里那块可怜的抹布。

  是林弈。他就站在她旁边,距离近得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传来的味道——有极淡的、运动后健康的汗味,混合着洗衣液清爽的草木香,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成熟男性的、沉稳而让人心安的荷尔蒙气息。那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笼罩其中。

  她的脸“腾”地一下热了起来,连耳根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上官嫣然靠在桌边,看着林弈三两下就把桌上的水迹清理得干干净净,动作熟练得不像话:“叔叔平时常做家务?”

  “嗯,家里就我和展妍,这些事自然是我来。”林弈抬头对她笑了笑。从这个仰视的角度,他眼角的细纹变得明显了些,却丝毫不显老态,反而像时光打磨出的温润光泽,沉淀出一种独特的魅力。

  上官嫣然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起来,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真好,会做家务的男人最迷人了。”

  陈旖瑾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裙角,轻声附和:“是…是啊,现在肯踏实做这些的男生,确实不多见了。”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林弈没接话,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帮女儿铺床、叠被、整理书架,动作娴熟流畅,带着一种居家男人特有的、令人舒适的秩序感。不过几分钟,原本空荡荡的床铺和书桌,就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充满了生活气息。

  “妍妍,爸先回去了。”他直起身,温声说。

  “嗯!”林展妍的脸一下子红了。被爸爸在刚认识的室友面前叫小名,有点害羞,但心里又不可抑制地泛起甜丝丝的暖意,“老爸路上小心。”

  林弈转身离开。白衬衫的背影在走廊略显昏暗的光线中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楼梯转角。

  三个女孩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停留在那空荡荡的门口,仿佛那身影留下的余韵还未散去。

  陈旖瑾最先回神。她转过身,语气里带着尚未完全平复的惊叹:“你爸爸…真的好年轻,完全看不出有这么大的女儿。”

  上官嫣然凑过来,手臂很自然地搭上林展妍的肩膀,带来一阵亲昵的热度:“就是呀,还这么帅,身材又好。”她顿了顿,像是随口问道,“你妈妈呢?今天没一起来吗?”

  林展妍的眼神暗了暗,像晴朗的天空飘过一片薄云:“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出国了。我是爸爸一个人带大的。”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空气中弥漫开一阵微妙的、带着同情的沉默。

  陈旖瑾的声音更柔了,像怕惊扰到什么易碎的梦境:“抱歉,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没事,都过去好多年了。”林展妍摇摇头,重新扬起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对父亲毫无保留的骄傲,“爸爸很不容易,一个人又要工作又要照顾我。小时候我生病,他整夜整夜地守着;我学钢琴,他省吃俭用给我买最好的琴;我考试考砸了,他从来不骂我,只会说‘下次努力就好’……”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眼眶不受控制地有些发红。

  上官嫣然在她肩头轻轻按了按,力道温柔却坚定:“往后咱们就是姐妹了。”她笑起来,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谁要是欺负你,我们第一个不答应。”

  陈旖瑾也点头,递过来一张带着淡淡香气的纸巾:“对,我们是室友,更是朋友。”

  林展妍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破涕为笑:“谢谢你们。”

  窗外,九月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

  林展妍的大学生活,就这样带着一丝离家的怅惘和结识新友的喜悦,正式拉开了序幕。

  大学第一课是军训。夏末的太阳依旧毒辣,操场上弥漫着塑胶跑道被炙烤后的焦灼气味。宿舍三人的长相气质都太过出众,没几天就被新生们私下冠以“学院三朵金花”的名号,并在军训第三天,传遍了整个学院。

  每天军训间隙或结束后,总有男生找各种理由上前搭讪。送水的、问路的、借东西的,热情得近乎笨拙。林展妍总是礼貌而疏离地拒绝,陈旖瑾则用天然的清冷气质筑起一道无形的墙,让人知难而退。唯有上官嫣然,会笑嘻嘻地跟人聊上几句,态度亲和,但一旦对方流露出进一步的意思,她便会用四两拨千斤的俏皮话,巧妙地转移话题,既不失礼,又划清了界限。

  一周的军训在汗水和口号声中飞快过去。白天一起在烈日下站军姿、踢正步,晚上挤在宿舍里吐槽教官的严厉,分享偷偷藏起来的零食,三个女孩迅速熟络起来,建立起属于她们的、亲密无间的“革命友谊”。

  周五晚上,最后一节军训课结束。林展妍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回到宿舍,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冰淇淋,“瘫”倒在自己的床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旖瑾,嫣然,”她侧过脸,看向对面床铺,声音里带着疲惫后的慵懒,“这周末…要不要来我家玩?我爸做饭可好吃了,正好慰劳一下咱们这周累散架的身子。”

  陈旖瑾从对面床上探出身。她刚洗完澡,只穿了一条淡粉色的细吊带睡裙,真丝质地轻薄如蝉翼,在宿舍顶灯的照射下,泛着柔滑而暧昧的光泽。领口开得极低,两根细细的带子仿佛随时会不堪重负。她探身的动作,让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失去了大部分支撑,几乎要从那窄小的领口溢出来,深深的沟壑惊心动魄。裙摆更是因为动作滑到了大腿根部,整条腿——从圆润的大腿到笔直的小腿,再到纤细的脚踝——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粉色真丝的映衬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真的吗?”她的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沙哑和慵懒,像羽毛轻轻搔刮过耳膜,“会不会…太打扰叔叔了?”

  “不会啦,我爸很好客的。”林展妍用手肘支起脑袋,目光扫过陈旖瑾近乎半裸的身体,心里莫名地紧了一下,但很快被邀请的兴奋压下,“而且他一个人在家也闷,人多热闹些。”

  上官嫣然立刻从床上弹坐起来,眼睛亮得像发现了宝藏的星星:“Gogogo!我举双手双脚赞成!正好尝尝叔叔的神仙手艺。食堂那些清汤寡水,我这周都快吃吐了。”她穿着黑色的真丝睡袍,腰带只是松松垮垮地在腰间系了个结,领口大敞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精致边沿,以及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锁骨。随着她起身的动作,睡袍下摆滑开,两条修长匀称、白得晃眼的大腿完全暴露出来,在黑色布料的衬托下,充满了视觉冲击力。

  三个女孩相视而笑,周末的行程就在这弥漫着沐浴露香气和青春荷尔蒙的狭小空间里,一锤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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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中午,林弈接到女儿的通知,开车来接她们。

  他今天穿得很简单,一件纯白色棉质T恤,一条深蓝色修身牛仔裤,脚上是双干净的白色板鞋。这身打扮彻底消解了“父亲”这个身份的年龄感,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气质沉静、身材出众的学长,或者刚步入社会不久的年轻精英。

  上车时,陈旖瑾的动作快得有些出人意料。她抢在林展妍前面,很自然地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轻盈地坐了进去。

  “我坐前面吧,”她侧过脸,对后排的林展妍和上官嫣然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却不容拒绝的浅笑,声音轻柔,“有点晕车,坐前面会好一些。”

  林展妍愣了一下,那句“我也……”卡在喉咙里,最终还是点点头,和上官嫣然一起坐进了后排。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舒服,像水底的暗流,开始悄悄涌动。

  陈旖瑾今天穿了条浅绿色的及膝连衣裙,棉麻质地带着自然的褶皱,V领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光滑的胸口肌肤。裙子的剪裁极为修身,将她纤细的腰身和饱满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她坐进车里,伸手去拉安全带。

  “咔哒。”

  安全带扣上的声音在播放着轻柔爵士乐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那根黑色带子斜斜勒过她的胸前,从右肩到左侧腰际,像一道充满束缚感的线条,恰好横亘在那对丰盈的柔软之上。带子的压力,将原本就饱满的形状挤压得更加突出,轮廓清晰得仿佛要突破衣料的束缚。裙摆因为她坐下的动作,向上缩了一些,露出大半截白皙的大腿。

  她坐定后,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用眼角的余光,悄悄打量身旁正在启动车辆的男人。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稳,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上有清晰的青色血管,充满了男性的力量感。

  “妍妍,系好安全带。”林弈的目光扫过后视镜,提醒道。

  “知道啦老爸。”林展妍嘟囔着,有些赌气似的拉过安全带,“啪”地一声扣上。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瞥向副驾驶座上的陈旖瑾,看着她近乎完美的侧影和被安全带强调出的身体曲线,心里那股酸涩的异样感越来越浓。她今天特意穿了条牛仔热裤,裤边是毛须设计,短得几乎包不住臀部,将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完全展现出来;白色T恤在下摆打了个结,露出一截纤细紧实的腰肢和马甲线。她本来对自己的打扮很有信心,可现在,坐在后排,看着前排那个占据了她“专属位置”的、散发着无声诱惑的身影,她第一次对自己的“女儿”身份产生了某种模糊的不满。

  上官嫣然坐在后排另一侧。她穿了条紧身的黑色包臀短裙,弹力面料紧紧包裹着臀部和大腿,裙摆短得惊心动魄,刚刚盖住大腿根,仿佛动作稍大就会走光;上衣是正红色的细吊带背心,布料少得可怜,露出圆润光滑的肩膀、纤细的手臂和一小截平坦紧致的小腹。她歪着头靠在车窗上,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凉鞋里轻轻动着,时不时,那涂着蔻丹的脚尖会“不经意”地、极轻地碰一下前排林弈座椅的靠背下部。*每一次触碰都很短暂,像蜻蜓点水,但频率却高得让人无法忽视,像一种无声的、带着挑逗意味的摩斯密码。

  车子平稳地驶出校园,汇入午后的车流。林弈开车很稳,不急不缓,遇到行人早早减速礼让。车厢里流淌着慵懒缠绵的爵士乐,萨克斯风的声音像一双温柔的手,抚摸着空气。

  “叔叔喜欢爵士乐?”上官嫣然忽然开口,打破了音乐带来的静谧。

  “偶尔听听。”林弈从后视镜里对她笑了笑,目光平静,“做编曲的时候,需要接触各种风格的音乐,汲取灵感。”

  “编曲?”陈旖瑾立刻转过头,那双漂亮的凤眼里瞬间亮起了感兴趣的光芒,“叔叔是做音乐工作的?”她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崇拜和好奇。

  “算是吧,接些零活,糊口而已。”林弈的回答很简短,语气平淡,似乎不欲多谈这个话题。

  车子驶入一个位于郊区、环境清幽的小区。林弈家在三楼。屋子不算大,三室一厅,但布置得极其温馨整洁。阳台上绿意盎然,几盆绿萝、吊兰和多肉植物长得郁郁葱葱。客厅里最引人注目的,是整整一面墙的嵌入式书架,上面密密麻麻地塞满了CD、黑胶唱片和乐谱,还有一些音乐理论与鉴赏类的书籍,像是一个小型的私人音乐图书馆。

  “你们先坐,我去准备午饭。”林弈说着,从厨房门后取下一条深蓝色的围裙,熟练地系在腰间。围裙的带子在他后腰收紧,将他精瘦而结实的腰身线条清晰地勾勒出来。*他转身走进厨房,很快,里面就传来有节奏的洗菜、切菜声,以及热油下锅的“滋啦”声响。

  上官嫣然凑到林展妍耳边,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耳廓,压低的声音里满是惊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妍妍,你爸真的好帅……还会做饭,这简直是极品啊。”

  林展妍心里那点骄傲被点燃,笑着推开她:“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爸爸!”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占有。

  “哟~夸你一句还喘上了!”上官嫣然笑嘻嘻地伸手去挠她腰侧的痒痒肉。

  两个女孩顿时笑闹成一团,清脆的笑声在客厅里回荡。陈旖瑾没有加入这场嬉闹,她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在客厅里缓缓移动,细致地打量着每一个角落,仿佛在参观一个隐藏着无数秘密的私人博物馆。最后,她的视线定格在客厅角落一个原木色的置物架上。

  她走过去,脚步放得很轻,像怕惊扰了时光。

  置物架上,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几十张CD。它们被保存得相当完好,但依然无法完全抵御岁月的侵蚀——封面泛着怀旧的淡黄色,边角有细微的卷曲,透明的塑料盒上带着些许划痕。陈旖瑾伸出手,指尖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轻柔,缓缓拂过那些CD的封面,仿佛在触摸一段被封存的、滚烫的青春。

  “这些CD…”她轻声呢喃,像在自言自语,然后小心翼翼地抽出了其中一张。

  封面已经有些褪色,但构图和人物依然清晰可辨——一个眉眼飞扬的年轻男子,抱着一把木吉他,随意地坐在某个天台边缘,身后是漫天燃烧般的绚丽晚霞。那眉眼,那笑容,那下颌线……跟现在的林弈有八九分相似,只是更青涩,更锐利,眼神里充满了未经世事的张扬和对整个世界毫不掩饰的野心。

  上官嫣然也被吸引过来,探头去看:“这…这是林叔叔?”她接过CD,仔细端详着封面,瞳孔微微放大,“我的天……这也太帅了吧!比现在那些流水线出来的小鲜肉有味道多了——不是那种精致的帅,是…是带着野性和生命力的帅,看一眼就忘不掉。”

  林弈正好端着两盘色香味俱全的菜从厨房出来,看到她们手里的CD,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都是很久以前的东西了,”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没什么好看的。”

  “叔叔你还出过专辑?”上官嫣然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视线在林弈此刻温和沉静的脸和CD封面上那个张扬不羁的少年之间来回移动,像是在努力将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形象重叠在一起,“你以前是歌手?”

  林展妍接过话头,语气里满是自豪,但随即又低落下去:“我爸十八年前可红了,是真正的顶流,大街小巷都放他的歌。”她顿了顿,“后来…因为一些事,他退圈了。”

  陈旖瑾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封面上那张年轻的脸,然后抬眼看林弈。她的目光很专注,很深,像要透过现在这个系着围裙、散发着烟火气的温和男人,看到十八年前那个抱着吉他、用歌声点燃无数人青春的天才少年。

  “叔叔的歌,很好听,”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敲打在安静的空气里,“我在家常听妈妈放。她说…那是她整个青春里,最美、也最痛的背景音乐。”她的目光里,除了仰慕,似乎还掺杂了一丝更复杂、更难以言喻的情感。

  “啊啊啊!”上官嫣然忽然捂住嘴,盯着CD封底那行小小的印刷体名字,眼睛瞪得更大了,里面充满了发现惊天秘密的兴奋,“林弈!我想起来了!是那个当年红遍大江南北,又突然神秘隐退的天才歌手林弈!”她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我…我都想立刻打电话跟我妈说了——‘妈,你猜我今天见到谁了?你年轻时的偶像!活的!他还给我做饭吃!’”

  “啊?”林展妍愣了,她没想到爸爸的“过去”影响力这么久远,“你们…都知道我爸?”

  “那可不!”上官嫣然把CD抱在胸前,像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我家里还有他的珍藏版签名专辑呢,我妈当传家宝似的收着,连我都不让碰,怕我毛手毛脚弄坏了。”她嘴上说着,目光却像黏在了林弈身上,那眼神里毫不掩饰的欣赏、好奇,甚至带着一丝猎奇般的兴奋,已经远远超出了晚辈对长辈的范畴。

  陈旖瑾轻轻点头,长发随着动作滑过肩头,带来一阵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我也是。我妈是叔叔的铁杆歌迷,我算是…听着叔叔的歌长大的。”她顿了顿,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温柔的追忆,“那首《七里香》,我妈每年夏天都要翻出来循环播放,说那是她记忆里夏天的味道。”

  林弈的神情,几不可察地恍惚了一瞬。那双总是平静温和的眼睛里,有什么深埋的东西被这句话轻轻撬动,飞快地掠过一丝复杂的波澜,像是深不见底的古潭被投入一颗石子,漾开一圈圈无声的涟漪。但很快,那些涟漪就平息了,水面恢复了一贯的平静无波。

  “都是陈年往事了,不提也罢。”他摇摇头,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转身往厨房走,“先吃饭吧,菜要凉了。”

  午饭丰盛得超出预期。清蒸鲈鱼肉质鲜嫩,糖醋排骨色泽红亮,蒜蓉西兰花清爽脆嫩,西红柿炒蛋金黄诱人,还有一锅熬得奶白浓郁、香气扑鼻的鱼头豆腐汤。每道菜都色香味俱全,摆盘也颇具匠心,不像是家常随手之作,倒像是高级私房菜馆的出品。

  “哇!叔叔的厨艺太绝了!”上官嫣然夹了块排骨送进嘴里,腮帮立刻鼓了起来,她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舌头甚至无意识地舔了一下沾着酱汁的唇角,“天哪,妍妍你这是有个什么神仙老爸啊!又会唱歌又会做饭,还帅得这么离谱,你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吗?”

  “我没吹牛吧?早说我爸做饭一流!”林展妍得意地扬起下巴,像只骄傲地展示珍宝的小孔雀,心里的满足感暂时压过了那丝微妙的不快。

  陈旖瑾也连连点头,顾不上说话,一口接一口,小口却迅速地吃着。她吃相很文雅,咀嚼时不发出声音,但进食的速度和频率暴露了她对食物的真心喜爱。

  吃了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目光盈盈地看向林弈:“叔叔现在…还做音乐吗?写歌或者…?”

  “偶尔有灵感了,写写歌,”林弈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起身,拿起汤勺,先给陈旖瑾盛了一碗奶白的鱼汤,放到她面前,“主要还是接些编曲、影视配乐的零活,赚点生活费。”他的动作自然得体,带着长辈的关怀,“加上以前那些老歌,还能有点微薄的版权收入,勉强够养活我们爷俩。”

  上官嫣然埋头苦吃,含糊不清地说:“这味道,比五星级酒店的大厨都不差!叔叔你真厉害,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她的问题直白而热烈。

  林展妍看着两个闺蜜投向爸爸的、那几乎凝为实质的崇拜和好奇眼神,心里那股异样感又冒了出来,酸酸涩涩的,像未成熟的青梅汁。她故意提高声音,试图把爸爸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爸!我馋你做的红烧肉了,下周回家做给我吃好不好?”

  “好,”林弈很自然地转过头,给女儿夹了一大块剔好刺的鱼肉,放进她碗里,眼神温柔,“你想吃什么都有,爸给你做。”

  林展妍满意地点点头,示威般瞥了两个闺蜜一眼。可惜,那两位正沉浸在美食和“偶像”光环的双重诱惑中,根本没接收到她这记眼神飞刀。

  饭后,林弈收拾碗筷,三个女孩想要帮忙,却被他笑着赶出了厨房:“客人就好好坐着休息,这点活儿,我一会儿就好。”

  她们只好回到客厅。上官嫣然和陈旖瑾一左一右,很自然地坐在了林弈旁边的单人沙发扶手上和地毯上,开始七嘴八舌地问东问西——当年的演唱会是什么样子的?万人空巷吗?写《七里香》的时候有什么特别的灵感或故事?为什么在巅峰时期选择突然退圈?问题一个接一个,充满了年轻女孩对传奇过往的好奇与探究。

  林弈拣了些轻松有趣的片段来讲:第一次登台大型演唱会,紧张得手心冒汗差点忘词,最后靠即兴发挥反而效果炸裂;写《七里香》是因为某个闷热的夏日午后,路过一条老旧巷子,闻到了不知谁家飘出的炖肉香和花香混合的奇妙气息;退圈是因为……觉得累了,想换一种更安静、更真实的生活方式。

  他巧妙地避开了所有沉重的部分——那些如浪潮般涌来又退去的舆论,那些充满恶意的揣测和诽谤,那些人情冷暖,还有……生命中最重要那个人的决然离去。

  他坐在沙发中央,三个年轻鲜活的女孩围在旁边,仰着脸,眼睛亮晶晶地听他讲述。午后的阳光斜照进来,给这一幕镀上了一层温暖而略带梦幻的金边。

  陈旖瑾听得尤其专注。她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托着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林弈开合的嘴唇,看着他说话时喉结的微微滚动。她连衣裙的V领本来就低,这个前倾的姿势,让襟前的布料敞开得更多,几乎露出大半个胸脯饱满雪白的弧度。阳光恰好落在那里,肌肤白得晃眼,中间的沟壑深而诱人,随着她轻微的呼吸缓缓起伏。

  她却浑然不觉,或者说,潜意识里并不在意,全副心神似乎都沉浸在了林弈低沉温和的嗓音里——那声音讲故事时带着独特的韵律和磁性,像陈年大提琴拉出的低音,缓缓流进心里。

  上官嫣然直接盘腿坐在地毯上,就在林弈腿边。紧身的黑色包臀短裙因为这个豪放的坐姿,被迫向上缩到了极限,几乎露出整个大腿根部。她毫不在意,目光直勾勾地、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某种更深的探究,盯着林弈的侧脸,看着他说话时滚动的喉结,看着他挽起袖子后露出的结实小臂。

  “叔叔,”她忽然开口,打断了林弈关于某次疯狂巡回演出的回忆,问题直击核心,带着一种天真又大胆的侵略性,“那你现在…是单身吗?这么多年,就没想过再找个人结婚,组建一个完整的家庭?”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空了,陡然安静下来。

  林展妍几乎是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声音又急又快,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抗拒:“我爸有我就够了!我们俩过得挺好的!不需要别人!”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窘迫地站在那里。

  林弈抬起手,示意女儿稍安勿躁。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怅然。

  “以前妍妍还小,需要我全心照顾,确实没怎么想过这些。”他的目光落在女儿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上,眼神温柔而包容,“但现在她上大学了,算是长大了,要开始自己的人生了。你说的…”他顿了顿,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深思后的平静,“组建家庭…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考虑的事情。毕竟,人生还很长。”

  “老爸!”林展妍像是被这句话刺中了,声音里带上了委屈和一丝恐慌,眼圈瞬间就红了,“你说什么呢!不许考虑!我…我不准!”

  “傻孩子,爸跟你开玩笑呢,看把你急的。”林弈失笑,伸手把像只炸毛小猫般的女儿拉回身边坐下,温热的大手在她头顶安抚性地揉了揉,动作亲昵而自然,“爸都这年纪了,又是个带着这么大女儿的单亲爸爸,哪还有那么好的人能看得上?”他的语气轻松,带着自嘲,试图缓和气氛,“别瞎想,啊。”

  “反正…反正我不管,”林展妍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闷闷的,带着不容置疑的独占欲,“你不准给我找后妈…至少…至少现在不准,以后…以后再说。”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喉咙里,但那股强烈的、不愿与人分享父亲的意愿,却清晰无误地传递了出来。

  上官嫣然和陈旖瑾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短暂而意味深长的眼神。那眼神里有惊讶,有玩味,也有某种心照不宣的、更加微妙的东西。

  ---

  傍晚时分,夕阳将天际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林弈开车送她们回学校。

  上车时,陈旖瑾再次目标明确、动作迅速地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这次,她没有找任何借口,只是很自然地坐了进去,仿佛那个位置本该就是她的。系安全带时,她的手指似乎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金属扣对了两次,才“咔哒”一声成功扣上。那根带子再次勒过她胸前,将美好的形状强调出来。

  上官嫣然坐进后排,修长笔直的腿轻轻晃动着,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脚尖,再次开始了那种“不经意”的触碰。 这一次,触碰的频率更高,力度也似乎稍微重了那么一点点,脚尖甚至有时会沿着前座椅背的轮廓,暧昧地上下滑动一小段距离。每一次触碰和滑动,都像在试探着什么无形的边界。

  林展妍看着这一切,心里那股不舒服的感觉已经膨胀成了实质性的烦躁和隐隐的危机感。那感觉像疯狂滋生的藤蔓,从心底最隐秘的角落钻出来,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盯着陈旖瑾优雅的后颈线条,盯着上官嫣然那晃动着、充满暗示意味的腿,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昨晚邀请她们来家里玩时的那点兴奋和分享的快乐,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引狼入室般的懊悔和警觉。

  车子驶进校园时,天色已经半黑,路灯次第亮起,在车窗上投下流动的光斑。

  下车时,陈旖瑾站在车门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微微躬身,凑近了些。她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在带着凉意的晚风中轻轻飘动,发丝拂过车窗边缘。

  “叔叔,”她的声音很轻,像夜风呢喃,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以后…以后我和嫣然,还能去您家吃饭吗?您做的饭…实在太好吃了,感觉会上瘾。”她的目光落在林弈脸上,眼神清澈,却又像藏着更深的东西。

  “当然欢迎,”林弈微笑点头,语气温和而肯定,“你们是妍妍的朋友,也是我的客人,随时可以来。”

  上官嫣然也立刻凑到驾驶座这边的窗边,手臂亲昵地搭在降下的车窗沿上。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上半身前倾,领口本就宽松的红色背心,因为这个动作敞开了危险的幅度,胸前的柔软几乎要贴到冰凉的车窗玻璃上,在车内灯光的映照下,沟壑深邃,肌肤雪白晃眼。

  “叔叔叔叔,”她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撒娇意味,眼睛笑得弯弯的,像两勾新月,“下次我去,能跟您学做一两道菜吗?我也想学几手厉害的,以后可以做给…嗯,做给自己吃,或者…做给重要的人吃。”她的话语里留下了引人遐想的空白。

  林展妍站在两人之间,忽然毫无征兆地朝爸爸的方向靠近了一小步,身体几乎要挡住半个车窗。她的动作很细微,却带着一种强烈的、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宣告意味。

  “爸,我们得赶紧进去了,”她伸手,力道有些大地拉住两个闺蜜的胳膊,将她们从车边扯开,语气急促,“学生会晚上好像还有个新生会议要开,别迟到了。”她的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但动作里的急切和排斥却显而易见。

  林弈看了看女儿紧绷的侧脸,又看了看被拉开的、表情各异的两个女孩,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疑惑,但很快,那疑惑被一种复杂的、混合着理解与无奈的情绪取代。“好,去吧。路上小心,到宿舍了给爸发个消息报平安。”

  “知道了!”林展妍几乎是半推半拖着两个闺蜜,头也不回地往宿舍楼快步走去。

  走了十几步,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爸爸的车还静静地停在原地,没有立刻离开。昏暗的路灯光线下,驾驶座的车窗里,他的侧脸半明半暗,看不清具体表情,只有一道沉默而熟悉的轮廓。

  直到三个女孩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宿舍楼门口,那辆车才缓缓启动,调转方向,驶入沉沉的夜色。

  林弈靠在驾驶座上,长长地、无声地松了一口气,抬手揉了揉有些发紧的眉心。

  今天这一天,他看似平静,实则注意到了太多不寻常的细节。陈旖瑾看他的眼神,早已超出了对普通长辈的敬重,里面掺杂着少女面对成熟异性时特有的羞涩、好奇,甚至是一丝朦胧的憧憬;上官嫣然那些“不经意”的肢体触碰、露骨的夸奖和直白的提问,其大胆和直接的程度,已经完全超越了晚辈与长辈之间应有的界限。

  而妍妍……她的表现更是异常。那种格外的黏人,格外的依赖,以及面对她两个朋友时,那种近乎本能的、护食般的防备和隐隐的敌意……这些都太明显了。

  他摇摇头,试图把这些纷乱的念头甩出脑海。是自己想多了吧?或许,只是自己太久没有接触过这么多年轻女孩,不习惯她们的表达方式?她们才十八九岁,正是对世界充满好奇、情感表达热烈而直接的年纪。对年长、稳重、且有些传奇经历的男性产生好奇和崇拜,再正常不过了。妍妍也只是第一次离开家独立生活,心理上有些不适应,有些分离焦虑,所以格外舍不得爸爸,这也很合理。

  只是……

  当陈旖瑾用那种轻柔而笃定的语气说“听着叔叔的歌长大”时,当上官嫣然激动地认出他尘封的身份时……他心里那潭沉寂了十八年的死水,确实被投入了石子,泛起了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涟漪。

  原来,那段被他刻意掩埋、以为早已被世人遗忘的过往,依然在某个角落,悄然流淌在别人的记忆里,成为别人青春背景音的一部分。

  林弈发动车子,驶离这片洋溢着青春气息的校园。城市的霓虹透过车窗,在他脸上投下流动的、变幻的光影。

  ---

  宿舍门“咔哒”一声关上,将走廊的光亮和喧闹隔绝在外。室内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小灯,光线暧昧不明。

  林展妍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没有立刻开大灯。她站在阴影里,目光锐利地扫过两个刚刚还言笑晏晏、此刻却显得有些沉默的闺蜜。黑暗放大了她的不安和疑虑。

  “喂,”她的声音在寂静的黑暗中响起,带着明显的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们…今天…”她顿了顿,似乎难以启齿,但还是咬着牙问了出来,“不会真的…对我爸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吧?”

  她又立刻补充,语气急促,像要为自己荒唐的猜测寻找一个合理的否定:“他可是快四十岁的人了!是我们的长辈!是我爸爸!”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滞,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几秒钟的沉默,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漫长,像一个世纪。

  陈旖瑾正背对着她,低头整理着桌上散乱的课本,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顿,指尖捏着书页的边缘,微微发白。

  上官嫣然刚脱下那件惹眼的红色外套,闻言转过身来。脸上还带着笑,但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少了白天的灿烂,多了一丝微妙难辨的深意。

  令人心悸的沉默持续蔓延。

  最终,是陈旖瑾先笑了起来。那笑声很轻,很自然,打破了僵局。她转过身,走到林展妍面前,伸手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脸颊,动作熟稔得像做过无数次:“妍妍,你想什么呢?脑洞开得也太大了吧?”她的声音轻快,带着嗔怪,仿佛林展妍问了一个极其幼稚可笑的问题,“叔叔当然是我们的长辈呀,我们只是觉得叔叔很厉害,很让人佩服而已。又会做饭,又有那么传奇的过去,还一个人把你养得这么好——这样的男人,谁不会多几分敬意和好奇呢?”

  她的解释合情合理,眼神清澈,看不出丝毫破绽。

  上官嫣然也躺回了自己床上,面朝天花板,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贯的漫不经心:“就是嘛,我们只是觉得叔叔又帅又有才华,还会照顾人,简直是人类高质量男性范本,欣赏一下而已。”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二人,声音变得有些闷,“你这小脑袋瓜里整天瞎琢磨什么呀?该不会是…你自己对叔叔有什么超越父女情的奇怪想法,所以看谁都像潜在的情敌吧?”

  这个翻身的动作,让她身上那条短短的黑色包臀裙,不可避免地卷到了腰际,几乎完全暴露出整个臀部饱满挺翘的曲线。黑色的蕾丝底裤是丁字款,窄细的布料深深陷入臀缝,边痕紧裹着那两瓣浑圆的柔软,在昏暗光线和黑色裙摆的映衬下,白腻的臀肉与黑色的蕾丝形成极其性感撩人的对比。

  林展妍的脸“轰”地一下涨得通红,像是被说中了最隐秘的心事,又像是被这无耻的倒打一耙气到:“你、你胡说什么!他是我爸!亲爸!”她的反驳听起来有些苍白无力,因为夹杂了太多的羞恼。

  “知道是你爸,开个玩笑嘛,这么激动干嘛。”上官嫣然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却依然没有转过身,维持着那个极具诱惑力的姿势。

  林展妍看着她们如此“自然”的反应,听着她们无懈可击的解释,心里的疑虑像潮水般退去了一些,但并未完全消失,反而在心底沉淀下一层薄薄的、不安的沙。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旖瑾性格温柔内向,嫣然性格开朗大方,她们只是表达方式不同,但本质上,都只是对爸爸这个“特殊长辈”的亲近和佩服而已?

  她走到自己床边坐下,开始心不在焉地整理今天带回来的东西。脑子里却像不受控制的放映机,一遍遍回放着今天的每一个细节——旖瑾两次抢着坐进副驾驶时那轻盈而坚定的身影;嫣然盯着爸爸看时那灼热到几乎要将人点燃的眼神;吃饭时,她们那些似有若无的、擦过爸爸手臂或衣角的触碰;还有那些听起来像是崇拜,细品却又带着别样意味的话语……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像化不开的墨。

  陈旖瑾用余光瞥了一眼林展妍心事重重的背影,缓缓垂下眼睫。心脏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剧烈地跳动着,在安静的宿舍里,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那“怦、怦”的声响,快得让她心慌。脑海里,林弈的模样不受控制地浮现——他眼角那几道温柔的笑纹,他挽起袖子后手臂上流畅有力的肌肉线条,他系着围裙时,带子勒出的精瘦腰身轮廓,他讲故事时,那低沉温和、像大提琴般能钻进人心底的嗓音……

  脸上又开始发烫。她悄悄抬起微凉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试图降温,指尖却都在微微颤抖。

  上官嫣然背对着二人,一动不动。她想起今天在车上,自己的脚尖一次又一次,“无意”地碰到林弈椅背时的触感——那皮革的质感,透过薄薄的鞋底传来,带着他身体的温度和气息。那是她故意的。每一次触碰,都像一次小心翼翼的试探,一次悄无声息的越界,一次在道德边缘的疯狂舞蹈。 她想起他说话时喉结滚动的样子,想起他否认再婚可能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被完美掩饰的怅然和寂寥……

  她咬住自己的下唇,力道有些重,直到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一只手悄悄探入睡裙之下,隔着底裤薄薄的蕾丝,用力掐住自己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软肉,留下深深的红痕,用疼痛来压制体内那股莫名的躁动和空虚。另一只手,则更加隐秘地、带着一种自我抚慰般的急切,滑向双腿之间……

  ---

  林弈回到家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屋子里一片寂静,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指针走动的“滴答”声。往常这个时候,妍妍会在书房写作业,键盘敲击声或书本翻页声是背景音;或者她会窝在沙发上看综艺,时不时爆发出毫无形象的大笑,或者喊一声“老爸,快来看这个!”。

  现在,这些充满生活气息的声音都消失了。整个空间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呼吸,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属于别人的热闹。

  他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走到阳台,推开了玻璃门。初秋的夜风带着凉意灌进来,吹散了些许心头的烦闷。他倚着冰凉的栏杆,看着楼下街道上匆匆的行人和流动的车灯。

  女儿长大了,羽翼渐丰,终要离巢,飞向属于她自己的广阔天空。往后这间承载了十八年父女记忆的屋子,大部分时间,恐怕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和这些寂静的、慢慢流淌的时光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散在夜风里,了无痕迹。

  回到客厅,他走到那套老式的组合音响前,打开电源,从CD架上熟练地抽出一张碟,放入舱内。机器发出轻微的运转声,几秒后,熟悉到骨子里的旋律流泻出来,填满了空旷的客厅——是他自己早年写的歌,那首名叫《时光机》的歌。歌词写满了对逝去时光无力的怀念,对不可知未来的迷茫,还有对某个早已远去身影的、深入骨髓的念念不忘。

  他陷进沙发里,闭上眼睛,任由音乐将他包裹。

  旋律在耳边流淌,像一条无形的时光之河,载着他逆流而上。恍惚间,他又回到了十八年前——那个站在万人舞台中央,被炽热灯光和更炽热目光聚焦的少年;那个在凌晨的录音棚里,抱着吉他,为一个音符反复打磨到偏执的音乐人;那个牵着她的手,走在深夜无人的街头,以为牵住了就是一辈子,眼里心里只剩下彼此和未来的傻瓜……

  那些早已泛黄褪色的画面,此刻却一帧帧闪过,清晰鲜活得如同昨日重现。

  突然,一个冰冷、机械、毫无感情的电子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深处直接响起:

  【检测到宿主情绪出现剧烈波动……波动值达到预设阈值……符合系统重启条件……能量汲取中……核心模块唤醒……娱乐巨星系统重新启动中……】

  他猛然睁开眼睛,从沙发里坐直身体。

  音乐还在继续流淌,客厅的灯光温暖如常,一切看起来都和刚才一模一样。仿佛那诡异的声音,只是他精神恍惚间产生的幻觉,是记忆与音乐交错引发的错觉。

  但下一秒,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清晰、稳定,每一个音节都像冰冷的钢针,直接钉入他的意识:

  【系统重启成功……自检程序运行完毕……核心功能模块完好率99.3%……数据库完整度98.7%……能量储备恢复至27%……欢迎回来,宿主。十八年未见,别来无恙。】

  这一次,再没有任何怀疑的余地。

  林弈彻底怔在沙发上,瞳孔微微收缩。

  系统……

  那个十八年前,如同神迹般降临,将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儿,塑造成红极一时的顶流歌星的“娱乐巨星系统”;

  那个曾给予他无数超越时代的资源、技能和机会,却也让他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代价的系统;

  那个在他人生跌入最黑暗谷底、万念俱灰时,如同断电般陷入沉寂,一睡就是整整十八年的系统……

  现在,它居然……自己回来了?

  这意味着什么?

  林弈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小心翼翼维持了十八年的、平静如湖面般的生活——那些琐碎却安稳的日常,那些只有他和女儿相依为命的、简单而温暖的小确幸,那些他早已习惯并珍视的、属于普通人的安宁……

  可能,从这一刻起,就要被打破了。

  第二章 暗涌

  【PS:优化1-9章文风、肉戏,个人感觉比之前版本要好】

  晨光斜斜地切入窗帘的缝隙,在卧室地板上雕刻出一片片摇曳的光斑。

  【娱乐巨星系统重新启动成功……欢迎回来,宿主。】

  那声音并非响在耳边,而是从记忆的深潭底部浮起,如同沉睡了十八年的古钟被再次敲响,余音震得灵魂都在发颤。林弈撑着坐起,宿醉般的昏沉感笼罩着他,却与酒精无关。冰冷的事实扎进心里:不是梦。

  那个消失了十八年的东西,真的回来了。

  他沉默片刻,在心底试探着轻唤,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系统?”

  【当前系统处于待机状态,检测到宿主暂无明确需求,请自行探索功能。】

  还是一样。言简意赅,不带半分多余的温度,甚至连一丝重逢的波动都没有。十八年前如此,十八年后亦如此。仿佛它只是暂时离线,而非遗弃了他整个青春。

  林弈摇头失笑,赤脚踩上微凉的地板,走向卫生间。

  镜子里映出一张三十六岁的脸。时光的雕刻师对他手下留情——眼角虽已刻上细纹,但皮肤依旧紧致,下颌线清晰如刀削。身形挺拔,未有丝毫发福的迹象,只是少年时那份张扬的锐气,被岁月磨成了内敛的沉静。黑发浓密,只在鬓角处,悄悄染上了几缕霜色,像秋日清晨的第一抹白露。

  他看着镜中人,昨夜系统回归的提示在心头反复激荡。

  十八年前,正是这个冰冷的机械音,将他从一个普通大学生,一举推上夏国顶流的王座。那些山呼海啸的掌声,那些将他奉若神明的狂热目光,那些足以淹没任何人的鲜花与闪光灯……都是它赐予的礼物,也是它亲手埋下的诅咒。

  却也正因这身过于耀眼的光环,他遇见了那些人,经历了那些事,最终不得不亲手摘下王冠,退隐幕后,归于这市井的平凡。

  如今它归来,又能如何?

  他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冷水狠狠泼在脸上。刺骨的凉意瞬间穿透皮肤,让他打了个激灵,也浇醒了片刻的恍惚。

  他只确定一件事:眼下这般生活,他很满足。女儿在身边,每天能听见她放学回家推门时那句清脆的“老爸我回来啦”;工作虽不富贵,却安稳自在,接些编曲的活儿,偶尔为独立电影配乐,收入足够支撑起父女俩温馨的小日子。这十八年来一砖一瓦亲手筑起的平静,是他用半生颠簸换来的、最珍贵的堡垒。他不想改变,一丝一毫都不想。

  系上那条洗得发白、边缘起了毛球的格子围裙——这是展妍初中时用零花钱给他买的生日礼物。

  料理台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在晨雾般的光线里晕开一片温柔的暖黄。

  展妍:【老爸早安!今天第一天正式上课,我有点紧张(;′⌒‘)】

  笑意不自觉地从眼底漫出,爬上嘴角。那温暖是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真实而熨帖。他指尖轻点:“别紧张,好好听课。周末回家给你做好吃的。”拇指在发送键上停顿片刻,又点开表情包,选了一个揉乱头发的小熊。

  【嗯嗯!老爸最好了!(^▽^)】

  放下手机,煎蛋在平底锅里滋滋作响,油脂的香气袅袅升起,与倾泻而入的晨光交融在一起,构成最寻常也最安稳的人间烟火气。他忽然想起昨夜,想起饭桌上那两个女孩——陈旖瑾与上官嫣然。她们投来的目光,那些似有若无的、擦过手背的触碰,那些看似随意闲聊却总觉得意有所指的对话……

  他摇摇头,手腕一抖,将煎蛋利落地铲入盘中。想多了。不过是女儿的闺蜜,对同学长辈一份恰到好处的尊敬与好奇罢了。

  ---

  国都音乐学院,教学楼长廊。

  三个女孩并肩而行,步调轻盈而协调,宛若一道流动的、会发光的风景线,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被涤荡得明媚澄澈起来。

  林展妍是一抹清新的白与蓝。挺括洁白的衬衫,领口系着同色系的湛蓝蝴蝶结,随着步伐轻轻颤动,像一只随时会振翅飞走的蓝翼蝶。湛蓝百褶裙的裙摆停在膝上两寸,恰到好处地露出纤直白皙的小腿,线条流畅如精心打磨的羊脂玉。白色小皮鞋哒哒作响,白色长筒袜裹着匀称的腿,袜侧三道红蓝相间的条纹,是学院制服的标志。晨光跳跃在她柔软的发梢,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整个人清纯得像是刚从某部经典日漫里走出的女主角,不染尘埃。

  陈旖瑾则是淡雅的、水墨画般的蓝。浅蓝色连衣裙的料子柔软服帖,垂至小腿肚,随着步履微微摆动,如同被微风拂过的宁静湖面,漾开圈圈涟漪。圆领微敞,精致的锁骨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像是藏在江南晨雾中的远山轮廓。长发如瀑,发尾卷起温柔的弧度,在阳光下泛着深褐色的、健康的光泽。淡紫色运动鞋配同款条纹白袜,妆容极淡,只一抹温柔的豆沙色点染唇间。她每一步都走得从容,带着书香门第浸润出的温婉与静气,像一幅会移动的古典仕女图。

  而上官嫣然,却是最灼眼、最具侵略性的那一抹红与黑。紧身黑色短裙短得惊心动魄,紧紧包裹着饱满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笔直的大腿,每一次迈步,布料与肌肤摩擦,都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弧度;红色吊带背心只堪堪遮住胸前的丰盈,露出整片雪白的肩颈、纤细的手臂与平坦紧实的小腹——那隐约可见的马甲线,昭示着主人长期锻炼的自律。深棕色的发尾在肩头慵懒地荡漾,划出诱人的弧线。黑色细高跟鞋敲击着大理石地面,发出比旁人更响亮、更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不容忽视、甚至刻意张扬的存在感。眼线浓烈地上扬,红唇鲜艳如盛夏烈日下恣意绽放的野玫瑰,带着明晃晃的刺,也散发着毫不掩饰的、诱人采撷的芬芳。

  三种截然不同的美,白、蓝、红黑,如同三色堇在同一枝头傲然绽放,交织成一道让人挪不开眼的风景。所过之处,目光如影随形。男生们假装不经意地侧目偷瞥,喉结滚动;女生们投来混合着羡慕与隐隐嫉妒的复杂眼神,窃窃私语如微风般掠过长廊。

  “快看,音乐系那三朵金花……”

  “我的天……那个穿黑裙的,腿是真实存在的吗?”

  “我更喜欢蓝裙子那位,气质好温柔。”

  “白衬衫那个才叫清纯天花板好不好!”

  她们早已习惯。自军训第一天起,即便穿着统一的、宽大军训服站在队列里,她们也是毫无争议的焦点。那种军装也掩不住的光芒,让“三校花”的名号在第一天就传遍了整个新生级部。

  “旖瑾,你今天第一节课是什么?”林展妍侧头问,声音清脆如风铃。

  “声乐基础。”陈旖瑾轻声回答,音量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热络显得轻浮,也不过分疏离显得冷漠。

  “我也是!我们同班!”林展妍眼睛倏然一亮,那双遗传自父亲的桃花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欣喜光芒。

  上官嫣然掩口打了个哈欠,动作慵懒中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妩媚:“我钢琴课,和你们错开。”她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色,在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格外明显,显然昨晚没休息好。

  “昨晚没休息好?”陈旖瑾侧目,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嗯……做了个奇怪的梦。”上官嫣然眼神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脸颊浮起两抹淡淡的、桃花般的红晕。她想起梦中那个逼真的场景——在林弈那间充满旧唱片和乐谱气息的书房里,他站在黑色的三角钢琴边指导她唱歌,手指不经意地掠过她的肩头,那触感温热而清晰,真实得可怕。醒来时,腿间一片令人脸红的湿腻,迫使她不得不半夜爬起来,在黑暗中摸索着更换内裤。

  林展妍并未察觉闺蜜的异样,兴致勃勃地挽住两人的手臂:“放学一起去吃麻辣烫?食堂二楼新开了一家,听说味道特棒。”

  “好。”陈旖瑾微笑着点头。

  “我也去。”上官嫣然又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晶莹泪花,被她用纤细的指尖轻轻拭去。

  三人走进阶梯教室,选了靠窗那一排阳光最好的位置。教室里已坐了大半,男生们的目光似有若无地飘来,像一张张无形的、粘腻的蛛网,试图缠绕在她们身上。

  陈旖瑾端正坐好,背脊挺直如窗外初生的修竹。笔记本在桌面上摊开,钢笔放在右侧,一切井井有条。连衣裙因这标准的坐姿而微微绷紧,柔软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少女胸脯初绽的饱满弧度,虽然尚显青涩,却已初具引人遐想的规模。

  上官嫣然则慵懒地向后靠着椅背,一双修长笔直的腿优雅地翘起二郎腿。本就短促的裙摆顺势向上滑去,露出更多雪白细腻的大腿肌肤。她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轻敲,节奏随意而散漫,眼神飘向窗外,看着校园里来来往往、充满活力的学生身影,瞳孔深处却没有什么焦点,不知在想些什么。

  林展妍坐在两人中间,悄悄从帆布包里掏出手机,在桌下飞快地打字:【老爸,到教室啦,准备上课!】发送前,还不忘加上一个猫咪端正坐好的可爱表情。

  回复几乎是秒回:【好好听课,别玩手机。】后面跟着一个敲脑袋的简笔画表情。

  她抿唇一笑,脸颊泛起浅浅的梨涡,像盛了一小勺蜜糖。迅速将手机调成静音模式,塞回包里。

  大学的第一周,就这样在平淡与新鲜交织的节奏中开始了。三个女孩同进同出,俨然成了校园里一道标志性的风景线,像是连体婴般形影不离。上课、吃饭、参加社团活动,时间表被填得满满当当。除了加入学生会积累所谓“资历”,她们还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音乐社——林展妍与陈旖瑾进了声乐组,上官嫣然却出人意料地选了乐器组,点名要学吉他。

  “吉他?”林展妍惊讶地睁大眼睛,“你不是从小弹钢琴吗?童子功哎,丢了多可惜。”

  “换换口味。”上官嫣然漫不经心地说着,眼底却极快地闪过一丝深意。她想起上周在林弈家,他书房墙角安静倚靠着一把木吉他,琴身已经有了明显的磨损痕迹,琴弦却光亮如新,显然是主人时常抚弄的心爱之物。

  校园的各个角落,开始处处留下她们年轻靓丽的倩影。教学楼长廊里并肩而行时洒落的清脆笑声,食堂里凑在一个餐盘前分享食物时的亲密无间,图书馆靠窗座位上低头看书时沉静的侧影,操场上夕阳余晖中并肩散步时被拉长的纤细背影……三个漂亮得各有千秋的女孩走到哪里,哪里便是目光聚集的焦点。血气方刚的大学男生们前赴后继,如同扑火的飞蛾,胆大些的便直接上前,试图摘取这高岭之花。

  周三下午,音乐社的活动刚刚散场。一个穿着篮球服、身上还带着剧烈运动后汗味的高个子男生,急匆匆地拦在了林展妍面前,显然是从球场一路跑来的。

  “林、林展妍同学,”男生手里攥着一束包装简陋、甚至有些蔫了的康乃馨,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我……我从军训第一天就注意到你了。”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不知是跑来的还是紧张的,“可以……可以做我女朋友吗?”

  林展妍微微一怔,随即礼貌地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一个安全且不失礼的距离,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对不起,我现在只想专心学业,还不想谈恋爱。”

  男生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如同被吹熄的烛火。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颓然地垂下头,捏着那束花,黯然转身离去。

  不多时,又有一个戴着黑框眼镜、气质斯文的男生,手里拿着一本精装的乐谱,略显局促地走向陈旖瑾。

  “陈旖瑾同学,我……我觉得你对音乐的理解很特别,”他推了推眼镜,耳根通红得像要滴血,“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我们可以一起……一起讨论乐理,听听古典唱片……”他的邀请甚至带着学术交流的包装。

  陈旖瑾甚至没有抬眼看他,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声音轻柔,却像一堵无形的墙:“对不起,我现在只想专心学习。”她的目光,始终平静地落在手中的社团活动安排表上,仿佛眼前这个鼓足勇气的男生,还不如纸上的字迹有吸引力。

  上官嫣然那边则更为干脆利落。一个身材高大、肌肉结实、肤色是健康小麦色的体育生模样的男生刚走近,脸上还带着对自己外貌颇为自信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开口——

  “没兴趣。”

  三个字,从上官嫣然鲜艳的红唇中吐出,冰冷,干脆,像三颗冰雹砸在地上。她甚至没有正眼看他,只是用眼角余光扫了一下,那眼神里的疏离与淡漠,瞬间将男生周身的热意冻成了冰碴。

  男生所有准备好的、或许排练过许多次的台词,全都卡在了喉咙里。他脸上的笑容僵住,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像是被女王一个眼神就驱逐出境的卑微臣子,灰溜溜地退开了。

  三人相视一眼,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里有着属于少女的默契与小小的、无恶意的得意。她们继续挽着手,朝宿舍楼的方向走去。

  “这周第三个啦。”林展妍吐了吐舌头,那动作让她看起来更显稚气未脱的娇憨。

  “第四个。”陈旖瑾轻声纠正,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昨天下午在图书馆三楼社科区,还有一个找过你,忘了?穿灰色连帽卫衣、头发有点卷的那个男生。”

  林展妍恍然,拍了拍额头:“哦对……是有这么个人,我都忘了。”

  上官嫣然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黑色短裙随着动作又向上滑了一小截,她浑不在意:“男人嘛,不都是见色起意。”语气里带着一丝与其年龄不符的、洞悉世情的冷峭。

  “那你呢?”林展妍忽然转过头,那双亮晶晶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上官嫣然,里面充满了纯粹的好奇,“嫣然,你有喜欢的人吗?”

  这个问题让三人之间的空气微妙地安静了一瞬。上官嫣然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带着钩子的笑:“有啊。”她拖长了音调,眼波流转间风情乍现,“不过……就不告诉你。”尾音上扬,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带着明晃晃的撩人弧度。

  “谁呀?是我们学校的吗?哪个系的?我认识吗?”林展妍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凑近了些,连珠炮似的发问。

  “不是。”上官嫣然眼波流转,目光投向远方,越过校园的围墙,落向虚空中的某一点,那里仿佛通往某个特定的方向,“是个……年龄比我大一些的哥哥。”她的话语里,藏着某种秘而不宣的、危险的甜蜜。

  林展妍只当是她又在逗趣开玩笑,伸手不轻不重地戳了戳她柔软的腰侧:“少来这套,你就爱故弄玄虚。”并未将她的话当真,也就未再追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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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女生宿舍。

  三个女孩穿着款式各异的柔软睡衣,像往常一样窝在同一张铺着碎花床单的床上。这几乎成了她们每晚入睡前的固定仪式——分享一天琐碎的见闻,谈论遥远或切近的梦想,吐槽某位讲课枯燥的老师,或者只是漫无边际地闲聊。十九岁的年纪,志气相投的友谊,似乎总有聊不完的话题,空气中都弥漫着青春特有的、甜滋滋的气息。

  “你们以后……真正想做什么?”陈旖瑾抱着膝盖,下巴轻轻搁在膝头,任由如瀑的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颊。这个问题她似乎思索了很久,此刻问出来,声音里带着一种难得的、认真的期待。

  “我想当歌手,就像我爸年轻时候那样。”林展妍不假思索地回答,眼睛在透过窗纱的朦胧月光下闪闪发亮,像是落入了整条银河,“但我不想当那种被聚光灯和狗仔队包围的大明星,太累了。我就想安安静静地唱歌,出几张真正属于自己的专辑,开那种小小的、温馨的Livehouse演唱会,只唱给真正懂得音乐、喜欢我歌声的人听。”她顿了顿,声音轻柔下来,带着对父亲的崇敬与怀念,“我爸说过,音乐最美好、最本真的样子,就该是纯粹的样子。掺杂了太多别的东西,味道就变了。”

  “我啊……”陈旖瑾的声音柔得像春夜里的溪水,潺潺流淌,“我想做一名音乐老师。最好是去小学或者初中,教孩子们唱歌。想象一下,看着他们从最初的五音不全、害羞胆怯,到后来能挺起小胸脯,完整而自信地唱出一首歌,眼睛里闪着光……那个过程,一定非常美好。”她微微歪着头,想象着那样的场景,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至极的弧度。这个看似简单的愿望背后,却藏着她从未宣之于口的、更深层的渴望——她从小没有父亲,记忆中缺失了被成熟、可靠的男性耐心教导和呵护的体验。也许,通过站在讲台上教导别人,将自己未曾得到的温柔传递出去,能在某种程度上,填补内心深处那份空洞的渴望。

  “我嘛……”上官嫣然把玩着手机,屏幕幽暗的光映在她姣好的侧脸上,明明灭灭,让人看不清她的真实表情,“可能……找个看得顺眼的有钱人嫁了?每天睡到自然醒,逛街、做美容、喝下午茶,生一两个孩子,当个悠闲自在的富太太,好像也不错。”她说得漫不经心,语调平铺直叙,仿佛在讨论明天早餐吃什么,而不是自己的人生规划。

  “少来!”林展妍笑着嗔怪,伸手轻轻拍了她手臂一下,“你才不是那种甘心被圈养在金丝笼里的人。”她早就从上官嫣然日常的衣着用度中看出端倪——那些看似随意、却处处透着设计感的穿搭,多半是小众设计师品牌,价格不菲;那个被她随意扔在宿舍桌上、用来装杂物的包包,是某个奢侈品牌的限量款;甚至她浴室柜里那些瓶瓶罐罐的护肤品,都是林展妍只在时尚杂志内页广告上见过的高端线。这个闺蜜的家境显然绝非普通,她根本不需要、也不屑于通过“嫁人”这种方式来改变或提升什么。

  上官嫣然笑了笑,没有反驳。她确实不是那种人,刚才那番话不过是随口敷衍、应付场面的托词。她真正想要的……她转过头,看向窗外如水倾泻的月光,眼神变得幽深。她想要那个男人,想要他专注而深邃的目光只落在自己身上,想要他低沉温柔的嗓音只为她一个人做指导,想要他周身那股混合了淡淡烟草、旧唱片和成熟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将自己密密实实地包围、浸透。这个念头疯狂、禁忌,如同在心底最阴暗潮湿处播下的毒种,却不受控制地生根发芽,疯狂滋长,藤蔓般缠绕住她的每一寸理智。

  聊着聊着,话题总会在某个不经意的拐角,滑向那个名字——林弈。仿佛地心引力般自然,无论从多么遥远的话题开始,最终都会被牵引至他的身上。

  “对了,这周末去你家,叔叔会做什么好吃的呀?”上官嫣然眼睛倏然亮了起来,比刚才谈论任何话题时都要明亮。她翻了个身,改为侧躺,单手支颐,看向林展妍。这个动作让她宽松睡衣的领口滑开了一些,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不知道欸,我爸做菜很随性的,看心情,也看当天买了什么新鲜食材。”林展妍笑道,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被宠爱着的骄傲,“但不管做什么,肯定都超级好吃!他做菜几乎从来不重复,每次都能变出点新花样来。”

  “叔叔真的……什么都会做吗?”陈旖瑾轻声问,声音里有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细微的颤抖。她下意识地拉高了被子,遮住自己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专注地看着林展妍。

  “差不多吧!”林展妍语气里的骄傲几乎要满溢出来,“我小时候身体不太好,经常生病,都是他一个人照顾我。发烧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他会用温水浸湿毛巾,一遍遍不厌其烦地给我擦额头、擦手心脚心降温;咳嗽咳得睡不着,他就半夜起来给我炖冰糖雪梨,守在厨房看着小火慢慢煨;要是做噩梦吓哭了,他就把我整个抱在怀里,手掌宽宽厚厚的,一下一下,特别轻、特别有节奏地拍着我的背,哼着歌哄我睡觉……”

  那些被父爱浸润的夜晚,随着她的讲述,仿佛穿透时光清晰地浮现——父亲温暖坚实的怀抱,手掌宽厚而干燥,带着薄薄的茧,一下下轻拍在背上,是世界上最安稳的节拍。他哼唱的旋律,有些是他自己曾经红极一时的作品,有些是即兴编的、不成调却温柔无比的摇篮曲。他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大提琴最醇厚的G弦,在寂静的深夜里缓缓流淌,具有神奇的抚慰力量。小小的她在那个令人安心的怀抱里沉入黑甜梦乡,呼吸间,满满都是父亲身上那股干净的皂角清香,混合着一丝极淡的、成年男性特有的烟草味。温暖,安全,仿佛被整个世界最坚固的港湾妥善珍藏。

  陈旖瑾听得异常专注,眼睛亮得惊人,像是燃起了两簇小小的火苗。她无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被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不由自主地想象着那个画面,想象着自己如果是那个被如此温柔拥抱、呵护的孩子……心脏某处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名为渴望的刺痛。她从小没有父亲,母亲是事业型的女强人,永远忙碌,陪伴她最多的是拿薪水的保姆和按小时收费的家庭教师。那种被成熟、可靠、充满安全感的男性如此细致温柔对待的感觉,对她而言,是完全陌生却又致命吸引的空白领域。

  上官嫣然则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略干的下唇。这个动作本身带着一种少女的无心诱惑。她的眼神渐渐迷离起来,仿佛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雾,双腿在薄薄的被子下,难以自控地轻轻互相磨蹭了一下。她在进行更大胆的想象——想象如果是自己躺在林弈的怀里,他结实的手臂充满占有欲地环住自己纤细的腰肢,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敏感的颈侧,他线条优美的嘴唇贴近自己耳廓,用那种低沉诱人的嗓音轻声哼唱……光是想象这个场景,就让她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窜起一股热流,脸颊发烫。

  “你们……怎么了?”林展妍忽然察觉到身边两位闺蜜异样的沉默和略显急促的呼吸,她转过头,借着月光看向她们。月光下,陈旖瑾的眼神亮得有些异常,而上官嫣然胸口起伏的节奏,明显比平时快了不少。她心头莫名地一紧,像是自己珍藏的、独属于她的宝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悄悄触碰、觊觎了,一种微妙的、混杂着不安与不悦的情绪悄然滋生。

  “没、没什么。”陈旖瑾急忙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松开紧攥被角的手,指尖有些发麻,“就是觉得……叔叔真的好厉害,什么都会。”

  “是啊,”上官嫣然迅速接话,声音比平时软糯了几分,像是浸了蜜糖,“又会做那么好吃的饭,唱歌又那么有味道,还这么会照顾人……这样的男人,现在这个时代,打着灯笼都难找了呢。”她的语气里,那种超越晚辈对长辈的、带着明显倾慕与探究的意味,几乎要掩饰不住。

  林展妍看着两个闺蜜在月光下显得有些陌生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那感觉像是误喝了一杯比例失调的混合饮料,初尝是甜的,随即涌上酸涩,最后舌根泛起淡淡的苦。她忽然不想听她们这样谈论父亲,不想看到她们用那种过分专注、过分炽热、仿佛带着钩子的眼神去想象他——那眼神里闪烁的东西,分明已经越过了单纯的“尊敬”,滑向了某个危险而暧昧的边界。

  “不早了,明天还有早课呢,睡吧。”她忽然有些生硬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两人,动作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突兀。

  陈旖瑾与上官嫣然在昏暗中对视了一眼,月光在她们眼中交换了某种无声的、心照不宣的讯息。她们没再说什么,各自安静地躺下。

  三个女孩各怀心事,在如水的月光下睁着眼睛,良久无人入眠。

  林展妍盯着对面墙壁上贴着的、她十岁那年和父亲的合影。照片里,她骑在父亲宽阔的肩膀上,两只小手抓着他的头发,两人都对着镜头开怀大笑,阳光洒满全身。那时候的父亲,看起来比现在年轻许多,眼角还没有被岁月刻上这么多细密的纹路。她忽然又想起刚才两个闺蜜的眼神和语气,心里那杯调坏了的饮料又开始翻腾,泛起细细密密的不适感。

  陈旖瑾蜷缩起身体,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小兽。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裸露在外的手臂皮肤,冰凉细腻的触感,让她幻想那是另一只手的抚摸——温暖,宽厚,带着常年抚弄乐器形成的、粗糙而性感的薄茧。她咬住自己的下唇,用力到留下浅浅的齿痕,不让自己泄露出任何一丝可能的声音。

  上官嫣然的手,则悄无声息地滑入了自己睡衣宽松的下摆,指尖在平坦紧实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她在细致地回忆,回忆林弈家中那股独特的气息,回忆他书房里旧唱片混合着实木书架的味道,回忆他说话时喉结上下滚动的、充满男性魅力的弧度……腿间传来熟悉的、羞人的湿润感,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任由脑中那些禁忌的想象驰骋奔腾,身体在无人看见的被子下,微微绷紧。

  月光如同一位沉默的观察者,缓缓移动,从床尾悄然爬升至床头。三个少女隐秘的心事,在这静谧的夜色中无声发酵、膨胀,酝酿着某种不可言说、却又即将破土而出的、危险的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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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周,三女周末去林展妍家,几乎成了雷打不动的例行惯例。林弈也和女儿这两个性格迥异的闺蜜逐渐熟稔起来,从最初的客气生疏,到后来能自然地聊上几句音乐或学业。

  一个月后的某个周六下午,秋意渐浓,窗外梧桐树的叶子边缘开始染上淡淡的金黄。阳光依旧明亮,透过稀薄的云层洒下,但温度已不复盛夏时的灼热逼人,带着一丝初秋特有的、干爽的凉意。

  林展妍与陈旖瑾被系里一位女辅导员临时抓了壮丁,叫去帮忙整理繁琐的新生档案,预计会晚些才能到。林展妍虽然提前给父亲发了信息,但林弈一旦进入编曲状态,习惯性地会将手机调至静音,全身心沉浸在由音符构筑的世界里,对外界的一切浑然未觉。

  因此,上官嫣然独自一人率先来到了林弈家。她今天下午去了健身房,此刻穿着一套灰色的运动背心和紧身的黑色运动裤,外面随意套了件宽松的黑色连帽卫衣。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利落的高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修长优美的天鹅颈。脸颊因为方才的运动泛着健康的红晕,额角与鬓边还有几缕未完全擦干的汗湿发丝,几颗晶莹的汗珠顺着脖颈优美的线条缓缓滑落,没入衣领深处。

  她用林展妍之前配给她们、以备不时之需的钥匙,轻轻打开了门锁。玄关处一如既往地整洁,鞋柜上整齐摆放着拖鞋——一双深蓝色的男式,一双浅粉色的女式,是林弈父女的。旁边还多了两双崭新的客人拖鞋,一双淡紫色,一双米白色,是陈旖瑾和上官嫣然上周自己带来的,算是正式“入驻”这个家的一个小小标志。

  书房方向隐约传来悠扬的乐声,是钢琴与小提琴交织的复杂旋律,优美而富有层次感,显然是林弈正在工作,进入了忘我的状态。上官嫣然熟知他的习惯,便没有出声打扰,径直走向客厅另一侧的卫生间——方才的健身让她出了一身薄汗,运动背心紧贴着皮肤,黏腻的感觉很不舒服,急需清洗。

  一个多月的频繁往来,她与陈旖瑾甚至各自在林展妍的衣柜里预留了一小块空间,放了几套换洗衣物和睡衣,以备偶尔过夜之需。她随身背着的运动包里,就装着干净的贴身内衣和一套舒适的休闲便服。

  她走进卫生间,反手关上门,仔细地拧上了锁,甚至不放心地又反手确认了两遍。卫生间空间不算大,但收拾得异常干净整洁,每一处都透着男性独居特有的利落感。镜子前亮着一盏暖黄色的灯,光线柔和,洒在光洁的瓷砖上。

  少女开始褪去束缚。她先是弯腰,蹬掉脚上的运动鞋,褪下短袜,露出一双白皙秀气的脚。然后是紧紧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黑色运动裤——裤子弹性极佳,紧贴肌肤,需要她微微扭动腰胯,一点点向下褪去。随着布料下滑,一双笔直修长、肌肉线条流畅紧绷的美腿逐渐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长期锻炼的痕迹赋予它们柔韧而充满力量的美感,大腿饱满,小腿纤细,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润泽的光。最后,她双手交叉抓住运动背心的下摆,向上一掀,利落地脱掉。布料擦过挺立的乳尖时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紧接着,一对饱满丰盈到惊人的乳房如同挣脱束缚的玉兔,猛地弹跃而出,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微微颤动。

  她身材好得令人惊叹。80E的傲人胸围,饱满得像熟透的水蜜桃,沉甸甸地挺翘着,顶端乳晕是少女特有的、娇嫩的淡粉色,在空气的刺激下,原本小巧的乳尖已经敏感地微微挺立、发硬。

  她站在镜前,毫不避讳地审视着镜中这具十九岁的、青春勃发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紧致光滑,充满弹性,曲线起伏跌宕,是造物主最慷慨的杰作。她甚至伸手,托了托自己沉甸甸的胸脯,感受那份丰盈饱满的重量和柔软的触感,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自豪与某种隐秘欲望的笑意。

  打开淋浴,调试水温。很快,温热的水流如同密集的雨丝,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先是打湿了她深棕色的长发,发丝瞬间变成更深的湿漉漉的褐色,黏贴在她光洁的脸颊和优美的脖颈上。水珠顺着脖颈精致的线条滚落,一路滑过精致的锁骨,然后兵分两路,沿着那对高耸雪峰的惊心动魄的曲线蜿蜒而下,在深深乳沟处汇成一股细流,继续掠过平坦紧实、马甲线隐约可见的小腹,最后,暖流精准地冲刷过那片已经微微发热的、隐秘的三角地带,汇入股间深壑。

  她洗得很仔细,仿佛在进行某种虔诚的仪式。挤出的沐浴露是林弈常用的牌子,清凉的薄荷味中带着一丝辛辣的男性气息,此刻混合着她自身温热的体香,形成一种奇异的、极具刺激性的嗅觉体验。当涂满泡沫的指尖滑过自己饱满胸脯时,她不由自主地放慢了动作,指腹带着泡沫,轻轻揉捏按压那柔软的乳肉,偶尔擦过已然硬挺的乳尖。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从乳尖直窜小腹,让她呼吸微微一窒。

  而当手指带着滑腻的泡沫,缓缓滑过腿间那片柔软湿润的禁地时,她的动作彻底顿住了——那里传来的,不仅仅是热水带来的湿意,还有一种源自身体内部的、黏腻温热的湿润感,正不受控制地悄然渗出。

  她想起林弈。想起上周他指导她们练习发声时的样子。他斜倚在钢琴边,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的琴键上跳跃,侧脸在午后阳光的切割下,显得格外专注而深邃。他讲解乐理时喉结滚动的性感弧度,他偶尔被她们笨拙的唱法逗笑时,眼角细纹加深的温柔模样,还有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淡淡烟草、旧木和成熟男性荷尔蒙的独特气息……而此刻,这个男人,就实实在在地隔着一道墙、一扇门,在离她不到十米的地方。

  “嗯……”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她的指尖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在腿间那片滑腻的肌肤上轻轻打转、研磨,隔着薄薄的皮肉,似有若无地按压那最敏感的核心花蒂。细微却尖锐的快感如同细小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脊椎一阵发麻。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呻吟,终于还是从她半张的唇瓣间逸出,立刻被哗哗的水声吞没。

  不能在这里……至少,现在不能。残存的理智发出警告。她强迫自己停下那撩拨的动作,加快冲洗的速度。但身体已经被自己点燃,腿间那片湿润的潮意非但没有减退,反而有扩大的趋势。她能想象,待会儿穿上那条干净的内裤时,恐怕很快又会被浸湿一片黏腻。

  关掉水阀,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她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滴滴答答的水滴声。她取过一旁干燥蓬松的毛巾,站在依然氤氲着热气的镜前,开始擦拭身体。镜面早已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雾,她用毛巾一角,用力擦出一小片清晰的区域。

  镜中映出的身体,因为热水的浸润和方才的撩拨,泛着动人的粉红色,每一寸肌肤都闪着健康润泽的光,饱满得像是刚剥开壳的鲜荔枝,水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水珠从她披散在肩头的湿发上不断滚落,滑过白皙纤长的脖颈,沿着那对傲然挺立、顶端樱红挺翘的乳峰曲线,恋恋不舍地向下流淌,在乳尖那颗晶莹的水珠上稍作停留,然后“啪嗒”一声,坠落在平坦的小腹上,留下蜿蜒的水迹。乳尖是漂亮的淡粉色,在温暖的湿气中完全挺立起来,如同雪中红梅,又像初春枝头亟待采撷的、最娇嫩的花苞。

  她对着镜中那个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嘴唇微张着轻轻喘息的少女,缓缓地、勾起了一抹笑容。那笑容里,既有属于十九岁少女面对自己身体时纯粹的羞涩与欣赏,更有一种超越年龄的、如同成熟雌性猎物般,了然于胸的妩媚与狩猎般的兴奋。

  ---

  林弈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他完全沉浸在编曲的微观宇宙里,昂贵的降噪耳机将他与外界彻底隔绝。耳机里循环播放的,是他刚刚完成的一段弦乐编曲。这段旋律他反复打磨了三天,不断调整和声走向、乐器配比,直到今天下午,才终于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想要的感觉——一种在悲伤的底色中,顽强透出希望微光,在破碎的织体里,巧妙藏匿着完整内核的复杂情绪。他闭着眼睛,手指在书桌光滑的木质表面无声地敲击着脑海中的节奏型,全部心神都系在那无形的音符链条上。

  直到这一段落终于修改到他自己满意的程度,他才长长舒了口气,摘下耳机。现实世界的声音瞬间如潮水般涌入耳中:窗外远处街道隐约的车流嗡鸣,更远处小区花园里孩童嬉戏的模糊笑声,以及……膀胱传来的、清晰而紧迫的胀痛感。

  长时间专注工作带来的生理需求提醒着他该休息一下。正好去趟卫生间,顺便用冷水洗把脸,驱散长时间盯着电脑屏幕带来的眼部干涩和疲惫感。

  他推开书房厚重的实木门,穿过那条连接书房与客厅的、不过两三米长的狭窄走廊。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紧闭着,门缝下方没有透出灯光(灯在浴室内部)。他下意识地以为里面没人——女儿和她的闺蜜们按常理应该还没到,这个时间,家里理应只有他自己。

  没有多想,甚至没有习惯性地敲门确认,他只是出于十八年独居养成的直接,伸手握住冰凉的金属门把,轻轻转动,“咔”一声轻响,向内推开——

  刹那间,一股饱含湿意的热气混合着浓郁的、清凉辛辣的薄荷沐浴露香气,如同有实质的浪涛般扑面而来。这气息中,还糅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属于年轻女孩的、甜腻而干净的体香,两种味道激烈碰撞、交融,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甚至带着某种侵略性的嗅觉炸弹,猛地轰入林弈的鼻腔和大脑。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林弈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的目光,如同被最强大的磁石吸附,完全不受理智控制地、贪婪而迅速地扫过眼前这具毫无遮掩的、青春逼人到了极致的女体——

  那对饱满到惊人的雪白双峰,因为少女正抬手用毛巾擦拭头发的动作而微微颤动,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波;峰顶那两点娇嫩欲滴的淡粉色乳尖,在潮湿温暖的空气中,全然挺立着,像两颗等待吮吸的甜美樱桃;

  那不盈一握的、纤细柔韧的腰肢,曲线收束得惊心动魄,连接着饱满的胸脯与挺翘的臀部,是上帝最完美的造物比例;

  平坦紧实的小腹上,两条清晰的马甲线微微凹陷,彰显着主人自律的运动痕迹,更添一分力量与性感交织的美;

  再往下,是那双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优美的腿,如同顶级雕塑家精心雕琢的作品,每一寸肌肤都光滑紧致,在浴室暖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润泽诱人的光;

  而他的视线终点,或者说,最具有视觉冲击力和禁忌感的焦点——是那双玉腿交汇处,那片稀疏的、颜色浅淡的萋萋芳草之下,那一道微微闭合的、粉嫩到了极致的缝隙。此刻,那里还沾染着未完全拭去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漉漉的、淫靡而纯真并存的光泽,仿佛一朵在晨露中颤抖绽放的、最娇嫩的花苞……

  “啊——!”上官嫣然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声划破了凝固的空气。她像是受惊的小鹿,猛地回过神,慌乱地抓起手中原本用于擦头发的毛巾,手忙脚乱地试图遮掩身体。可毛巾尺寸有限,仓促间只能勉强遮住高耸的胸脯和腿根最隐秘的部位。那一截纤细雪白、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的腰肢,以及紧邻腿根的大片柔腻肌肤,却全然暴露在外,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反而因这半遮半掩,比完全的赤裸更添十分诱惑,平白生出无数旖旎的遐想空间。她的脸颊、脖颈、甚至精巧的耳垂,瞬间爆红,如同熟透了的、汁水丰盈的水蜜桃,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滴下羞赧的汁液。

  林弈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烫到,猛地转过身去,动作幅度大得差点让自己踉跄。“对、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你在里面!”他的声音干涩,喉咙发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极度缺水的沙漠里艰难挤出来的。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擂鼓。

  他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反手将门猛地拉回,“砰”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狭窄的走廊里回荡。背脊重重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他闭上眼睛,试图通过深长的呼吸来平复失控的心跳和几乎要炸开的脑内景象。但毫无作用。那具充满青春活力的、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赤裸女体,如同最清晰的超高清影像,霸道地烙印在他的视网膜深处,反复播放,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那颤动的饱满,那不盈一握的纤细,那未经人事的、粉嫩娇怯的稚嫩……所有的一切,都在疯狂冲击着他三十六岁、已禁欲多年的男性本能。

  更糟糕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下身几乎是瞬间充血、膨胀、坚硬如铁,将居家裤的布料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羞耻的帐篷。那反应迅猛、激烈,完全脱离了他的理智掌控。他在心里狠狠咒骂自己:林弈!那是展妍的闺蜜!才十八九岁!还是个孩子!你是她长辈!你他妈不能——

  可生理的渴望如同沉睡已久的火山,一旦被点燃,岩浆便不顾一切地奔涌而出,试图焚毁所有道德的藩篱。他三十六岁,正值男人欲望最旺盛的盛年,却已单身十八载。身体有着它自己顽固的记忆和深不见底的饥渴,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视觉刺激彻底引爆。

  卫生间内,上官嫣然背靠着同样冰冷的瓷砖墙,胸口剧烈起伏。她快速地将干净的运动内衣和白色棉质T恤套上身,手心全是冰凉的汗,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然而,她清楚地知道,此刻占据她心头的,并非恐惧,也不是纯粹的羞耻,而是一种……混合着惊慌的、隐秘的、几乎让她战栗的兴奋!

  就在林弈推门闯入、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她身体的刹那,她心脏骤停之后,涌起的竟是一阵强烈到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悸动!仿佛某个一直被她小心翼翼压抑、隐藏的禁忌开关,就在那一瞬间,被这个男人无意中、却又是宿命般地,“咔哒”一声,彻底打开了!腿间传来的、比洗澡时更加汹涌的湿润感,明确地昭示着身体的真实反应——内裤已是一片黏腻的湿滑,甚至那湿意已经微微渗透了刚穿上的运动裤的薄薄布料。

  她穿好灰色运动裤,每一件衣物都像是重新披上的、脆弱的铠甲,试图掩盖刚才那场意外带来的赤裸和狼狈,以及……内心深处翻腾的、危险的波澜。

  她转过身,对着镜子里那个脸颊绯红如晚霞、双眼湿润氤氲、嘴唇微张着轻轻喘息、眼角眉梢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春情的少女,用力咬了咬自己的下唇,试图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镜中人哪里像是单纯受惊的模样?分明是一副情动初绽、含苞待放的姿态。

  深吸一口气,她握住了门把,拉开了门。

  林弈果然还僵立在门外狭窄的走廊里,背对着她,身体紧绷得像一尊已经石化了千年的雕塑,连那略显凌乱的黑发,都仿佛凝固在了空气中。

  “叔叔……”她轻轻喊了一声,声音带着刚沐浴后的微微沙哑和潮湿感,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连她自己都未完全明了的轻颤。

  那声音像一根细针,刺破了凝滞的空气。林弈浑身几不可察地一震,极其缓慢地转过身,动作僵硬而迟滞。他的目光躲闪着,不敢与她对视,最终狼狈地落在了她身后墙壁上一幅无关紧要的装饰画上,声音低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粗粝的石头:“对不起……嫣然,我真的不知道你在里面……我以为是……”

  “没关系。”上官嫣然迅速接话,声音依旧微颤,但这颤音里,恐惧的成分已经很少,更多的是某种难以言喻的紧张和……兴奋?“是……是我自己没锁好门。”她顿了顿,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流转的、复杂的光芒,又轻声补充了一句,像是解释,又像是某种无意识的强调,“我明明记得……反锁了的。可能……可能没拧到位吧。”

  气氛陷入了另一种微妙的僵持。走廊实在太过狭窄,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米,近到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体温和气息。林弈能清晰地闻到她发丝间、肌肤上传来的,与自己同款却因她体香而变得截然不同的、愈发浓郁的薄荷清香,那味道此刻带着催情般的魔力。上官嫣然则能听到他明显比平时急促、沉重的呼吸声,那属于成熟男性的、压抑着的喘息,让她腿间又是一阵酸软。

  林弈的大脑一片空白。道歉说了,解释给了,还能怎么办?他三十六岁的人生阅历中,经历过舞台上的万众瞩目,也经历过退隐后的世态炎凉,却从未有一刻,如同现在这般尴尬、无措,且……危险。理智与本能正在他体内进行着惨烈的拉锯战。

  上官嫣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一种强烈的、近乎本能的冲动驱使着她——她不想让这件事就这么以单纯的、难堪的道歉结束。她抬起眼,目光不再躲闪,而是直直地、牢牢地锁定了林弈那张轮廓分明、此刻却写满窘迫的侧脸。她的眸子里,翻涌着一种林弈看不懂的、极其复杂的情绪——那里没有预料中的愤怒或羞愤欲绝,反而是一种大胆的、近乎贪婪的探究,一种隐秘的、带着期待的兴奋,甚至……还有一丝几不可察的、属于猎手的、得意的光芒。她喜欢看他此刻方寸大乱的模样,喜欢这个一向沉稳儒雅、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男人,因为她而彻底失去冷静,喜欢亲手在他完美无缺的“长辈”面具上,撕开这道充满欲望气息的裂缝。

  那裂缝里正在涌出来的,是她渴望已久的、最真实的东西——一个男人的本能,被压抑的欲望,那些被岁月、责任和身份重重包裹下的、野性而滚烫的本质。

  “我……我继续去工作了。”最终,是林弈率先败下阵来,几乎是仓皇地丢下这句话,脚步有些凌乱地、近乎逃离般快步走回书房,背影是前所未有的狼狈。

  “砰。”书房门在他身后紧紧关上,隔绝了两个空间,也暂时隔绝了那几乎让人窒息的无形张力。

  林弈背靠着冰凉厚重的实木门板,长长地、近乎虚脱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耗尽全力的搏斗。书房里寂静无声,只有电脑屏幕保护程序变幻着抽象的几何图形,映照着未完成的乐谱。但他此刻,一个音符也看不进去。脑海里,那具雪白粉嫩、青春逼人的身体,那抹湿漉漉的粉色缝隙,那双惊慌中却带着奇异诱惑和水光的眼眸……所有的画面交织、放大、旋转,形成一股强大的漩涡,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吞噬。

  他猛地走到窗边,有些粗暴地推开窗户。深秋傍晚微凉的风立刻灌入,吹拂着他发烫的脸颊和脖颈,试图冷却他沸腾的血液和混乱如麻的思绪。但有些东西,一旦被点燃,就不是凉风能够轻易吹熄的了。

  ---

  客厅里,上官嫣然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缓缓坐下,双腿并拢,姿势是反常的端正,脊背挺得笔直。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地来回抚摸着运动裤下的大腿肌肤,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下温热的血流和肌肉轻微的颤动。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仍在脑中反复地、慢镜头般清晰地回放——林弈推开门瞬间的错愕与震惊,他目光扫过自己身体时那种瞬间的失神与凝固,他转身道歉时声音里的干涩与紧绷,甚至他最后近乎逃离的、狼狈的背影……

  她非但不觉得难堪,反而从心底最深处,升起一种让她自己都感到战栗的……喜欢。

  她喜欢那种感觉。喜欢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完全地被他看见,喜欢他因为她而失去一贯的沉稳自持、方寸大乱,喜欢自己有能力,在他那副完美温和的“叔叔”面具上,亲手撕开一道充满原始欲望气息的、滚烫的裂缝。

  那裂缝里正在涌出来的,是她渴望窥探、甚至渴望拥有的——一个男人最真实的本能,那些被岁月、身份和所谓道德重重包裹、压抑许久的、滚烫的欲望。那是比任何甜言蜜语或温柔关怀,都更直接、更原始、也更……刺激的证明。

  她拿起丢在沙发上的手机,给林展妍发了一条信息,指尖稳定,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到哪了?我已经在你家了哦。】

  几分钟后,屏幕亮起回复:【马上到!气死我了,辅导员临时加活儿,烦死人!我爸在家吗?】

  【在呢,在书房工作,很专注的样子。】她打字回复。

  【好,我们估计还得一会儿,你们先聊着或者看会儿电视。】

  上官嫣然放下手机,目光投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厚重的书房木门。唇角,缓缓地、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最终形成一个无比清晰、带着无尽意味的笑容。那笑容里,既有属于十九岁少女的天真与狡黠,更有一种瞄准了猎物、准备徐徐图之的、属于成熟猎手的冷静与志在必得。

  游戏,似乎在她自己都未曾完全预料到的时刻,以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方式,正式开始了。

  而她,从心底深处涌起一个清晰无比的念头:我,一点也不想输。

  第三章 秘爱

  【PS:优化1-9章文风、肉戏,个人感觉比之前版本要好】

  晚上七点,林展妍和陈旖瑾终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

  林展妍推开家门,将肩上的背包随手甩在玄关的鞋柜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直接瘫坐在换鞋凳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累瘫了……辅导员简直把我们当牲口使,档案室那些积灰的盒子,堆起来比我人都高。”

  她一边揉着发酸的脖颈,一边抬眼看向客厅,动作却微微一顿。

  父亲林弈正坐在沙发上,姿势显得有些僵硬,目光游离,没有焦点。而上官嫣然则安静地坐在沙发的另一侧,看着电视屏幕。平日里这个时间点,她早就叽叽喳喳分享起白天的趣事,此刻却异常沉默,视线直直地落在电视画面上,仿佛那无聊的广告有什么魔力。

  两人之间,流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微妙的寂静。

  “爸?”林展妍站起身,走到父亲面前,歪着头仔细打量他,“你脸色怎么有点怪?不舒服?”

  林弈像是被惊醒了似的,猛地回过神,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没……没事。今天写曲子卡壳了,在副歌部分耗了一下午,脑子有点转不动。”

  整个晚餐时间,林弈都显得心不在焉。他低着头,机械地往嘴里送着米饭,夹菜时筷子总在盘沿犹豫片刻,偶尔会抬起眼帘,飞快地瞥向上官嫣然的方向,却又在对方有所察觉前,迅速移开视线,仿佛被烫到一般。

  上官嫣然也异常安静。她小口小口地吃着饭,每一口都咀嚼得很慢,很仔细,不像平时那样活泼开朗,话匣子不断。

  林展妍咬着筷子,目光在父亲和闺蜜之间悄无声息地来回移动,心头掠过一丝淡淡的疑云。但看到父亲眼底那圈明显的乌青,以及脸上挥之不去的倦色,她又把到了嘴边的疑问咽了回去——大概真是熬夜创作太累了吧。这段时间,书房里的灯总是亮到深夜。

  晚饭后,三个女孩挤在林展妍的房间里。林展妍从冰箱里“偷渡”出几罐冰镇啤酒,美其名曰“解乏”。

  陈旖瑾小口啜饮着冰凉的啤酒,舒适的凉意顺着喉咙滑下,让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她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丝滑的布料贴合着身体曲线,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随着她坐下的动作,白皙修长的双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领口是深深的V字设计,一道幽深的沟壑在昏黄的床头灯下若隐若现,泛着珍珠般细腻柔润的光泽。她坐在床沿,双腿并拢斜放,姿态优雅得像一幅精心构图的画面,只是微醺染红的脸颊和略显迷离的眼神,泄露了她此刻放松的状态。

  “叔叔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啤酒赋予的慵懒,“吃饭的时候,几乎没怎么说话,也不敢看我们这边。”

  上官嫣然靠坐在床头,怀里抱着一个柔软的抱枕,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里藏着只有她自己才懂的含义:“可能是我下午不小心,吓到他了。”她身上是一件黑色真丝睡裙,薄如蝉翼的布料紧紧贴着少女青春的胴体,清晰勾勒出每一处起伏的曲线。透过那层薄纱,隐约能窥见内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性感得含蓄而张扬。

  林展妍立刻坐直了身体,手里的啤酒罐停在唇边:“下午?发生什么了?”

  上官嫣然便将浴室门口的意外简单说了一下,但巧妙地省略了关键细节——她说自己洗完澡裹好浴巾出来时,正好撞见林叔叔从书房出来,两人打了个照面,都有些尴尬。她隐去了自己当时未着寸缕的惊慌,也略过了林弈瞬间凝固的表情和震惊的眼神。

  林展妍听完,微微蹙起眉头。浴室门口撞见,确实尴尬,但父亲的反应……是不是有点过于强烈了?一丝疑虑悄然浮上心头,可看着上官嫣然坦然自若的神情,她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多心了。

  几罐啤酒下肚,房间里的空气都染上了淡淡的麦芽香气和少女沐浴后的清新。林展妍有些醺然地靠在上官嫣然肩头,长发散落在对方颈窝,她带着酒精赋予的直白和一丝不安,小声嘀咕:“你们俩……真的对我爸没什么别的想法吧?他毕竟……比我们大了那么多。”

  陈旖瑾和上官嫣然对视一眼,几乎同时开口,声音轻快得像排练过许多遍:“当然没有啦,妍妍你想太多了。”

  但上官嫣然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说谎。从下午身体被他尽收眼底的那一刻起,某种隐秘的电流就一直在她体内窜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腿心的湿意,从下午持续到现在,内裤黏腻地贴着最敏感的部位,那种潮湿感无声地诉说着身体最诚实、最原始的反应。理智明明在尖叫着提醒她——那是闺蜜的父亲,是年长十八岁的长辈,是一道不该逾越的界限。可某些旖旎的念头却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疯长。或许是从开学初见时他温和的笑容开始,或许是这一个月来周末相处时他不经意流露的成熟魅力,或许是他谈起音乐时眼中重新被点燃的、如同少年般炽热的光芒……那光芒,让她恍惚想起母亲珍藏的老唱片封面上,那个曾经桀骜不驯的歌手。

  陈旖瑾也在说谎。她望着林展妍依赖地靠着上官嫣然,心底泛起复杂的涟漪。她对林弈的确存有某种超越晚辈对长辈的好感,从第一次见面时就隐约存在。但那是一道她不敢触碰、更不能宣之于口的禁忌,因为那是她最好朋友的父亲。

  深夜,万籁俱寂。

  林展妍和陈旖瑾早已陷入熟睡,呼吸平稳绵长。上官嫣然却在床上辗转反侧,酒精让身体微微发热,而脑海里反复上映的,是下午林弈看见她时那副震惊到失语的模样——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微张,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定住。这个画面每重放一次,她的心跳就不由自主地加快几分。

  她轻轻掀开被子,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扰身旁熟睡的两人。手机屏幕微光显示:凌晨一点半。一种混合着酒精微醺和压抑已久冲动的力量驱使着她。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像一只轻盈的猫,无声无息地溜出房间。

  书房里,林弈同样毫无睡意。

  电脑屏幕上,未完成的曲谱杂乱地排列着,他却连一个音符都看不进去。下午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如同卡带的录像,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氤氲的水汽中,那具年轻、鲜活、毫无遮掩的少女胴体,饱满挺翘的雪乳,纤细柔韧的腰肢,笔直修长的双腿,还有她惊慌羞怯、瞬间涨红的脸……他知道不该,那是女儿的闺蜜,是理应视作晚辈的孩子。可那具充满蓬勃生命力的身体,却像一颗投入死寂深潭的石子,将他沉寂多年的欲望彻底唤醒,激起一圈圈无法平息的涟漪。

  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无法欺骗自己。他能感觉到下体的胀痛和坚硬,裤子的布料被绷紧。他试图转移思绪,可脑海中挥之不去的,依旧是那对颤巍巍的乳峰,粉嫩挺立的顶端,不盈一握的细腰,以及双腿交汇处那片引人遐想的、朦胧的阴影。

  就在这时,轻轻的敲门声响起,像一根细线,猛地将他从纷乱的思绪中拽回。

  “谁?”

  “叔叔,是我。”门外传来上官嫣然轻柔的声音。

  林弈犹豫了。理智在警告,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他起身,走向门口。门打开的瞬间,走廊昏暗的光线勾勒出少女窈窕的轮廓。她只穿着那件黑色真丝睡裙,薄得近乎透明,紧贴着肌肤,将每一寸曲线都暴露无遗——纤细的锁骨,饱满到呼之欲出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以及那双在昏暗中白得晃眼的长腿。领口低垂,幽深的沟壑一览无余,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若隐若现,像无声却最直接的邀请。裙摆短到大腿根,整条腿泛着玉石般温润细腻的光泽。

  “叔叔,我睡不着……”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鼻音,更像是撒娇。

  “要喝点水吗?”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

  她摇摇头,不仅没有离开,反而径直走进了书房,反手轻轻关上了门。咔嗒一声轻响,仿佛将内外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今天下午……”她向前迈了一步,身上淡淡的酒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甜腻体香扑面而来,“您全都看见了吧?”

  林弈下意识后退,脊背抵上了冰凉坚硬的实木书桌边缘。“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

  “我没怪您。”她又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身体散发的热量。她仰起脸,眼神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迷离而大胆,“其实……从下午到现在,我一直在想您。”

  她的手轻轻按上他的胸膛,掌心下,那颗心脏正急促而有力地撞击着胸腔。

  “嫣然,你还小,你和妍妍……”他试图找回理智,构筑防线。

  话未说完,她温热的指尖已经轻轻按上了他的嘴唇。那触感柔软而带着灼人的温度。

  “我不小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她抓住他那只试图推开她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高耸的胸脯上。隔着一层真丝和一层蕾丝,掌心传来的是惊人的饱满与柔软,充满弹性的乳肉沉甸甸地压在他的手上,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您感觉到了吗?”她看着他,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我的心跳,和您一样快。”

  掌心传来的触感,是年轻生命最蓬勃的证明。那柔软的、温热的、充满弹性的饱满,几乎要溢满他的手掌。脑海里警报尖啸:这是妍妍的闺蜜!停下!

  但身体深处,某种尘封已久、名为欲望的野兽已经挣破牢笼。手指违背了理智的指令,自顾自地收拢,捏住了那团绵软。指尖深深陷入细腻滑嫩的肌肤,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重量。

  “嗯……”上官嫣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身体随之轻轻一颤。她抬眸看他,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睛里,此刻氤氲着赤裸裸的渴望与期待,那不再是一个十九岁少女的眼神,而是一个女人,一个渴望被征服、被占有的女人。

  “从开学那天第一次见到您,我就喜欢您了。”她踮起脚尖,温热的、带着酒意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下午您看到我的时候……我其实,心里是开心的。”

  最后一丝理智如同绷到极致的弦断了。

  他猛地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不再是长辈对晚辈的克制,而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掠夺。舌尖强势地撬开她毫无防备的齿关,长驱直入,探入那片温热湿润的秘境。她的唇瓣异常柔软,带着淡淡的啤酒麦芽香气。她生涩却无比热烈地回应着,舌尖笨拙地与他纠缠,双手本能地环上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

  林弈的手从她睡裙的下摆探入,掌心抚上那片光滑如顶级绸缎的肌肤。触手温凉细腻,让他喉结又是一滚。手掌沿着腰侧优美的曲线向上滑去,轻易找到内衣背后的搭扣,手指熟练地一挑,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屏障便松脱开来。他褪去障碍,大手终于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赤裸的、沉甸甸的乳峰。指尖寻到顶端那颗早已挺立硬实的蓓蕾,恶意地揉捏、捻弄,感受着那粒小东西在他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敏感。

  “嗯……叔叔……”上官嫣然从交缠的唇齿间溢出破碎的喘息,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更紧地贴向他。小腹处,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他胯下那坚硬火热的隆起,那惊人的形状和热度,隔着布料烫着她。她的手胡乱地摸索到他腰间,笨拙地解开了金属皮带扣,拉下拉链,颤抖着探了进去。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完全勃起、怒张的男性象征时,两人都忍不住浑身一颤。那尺寸……大得让她心惊,滚烫、坚硬、脉络贲张,她的小手几乎无法完全圈握。

  “叔叔……”她喘息着,声音因为紧张和渴望而颤抖得不成调,“我想给您……我的第一次。”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点燃了最后也是最猛的火焰。

  林弈低吼一声,猛地将她转过身,有些粗暴地按倒在宽大的实木书桌上。堆叠的乐谱和文件哗啦一声散落一地。他一把撩起她的睡裙裙摆,彻底堆叠在腰际,然后分开了她那双白皙修长的腿。

  少女最私密的花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花唇微微翕张,早已是水光泛滥,透明的爱液在窗外透进的微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弥漫开一丝甜腥的气息。

  他俯下身,不再犹豫,张口便含住了她一侧挺立的乳头。舌尖绕着深粉色的乳晕灵活地打转,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那敏感的顶端。

  “啊!”上官嫣然猝不及防,弓起了身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双手胡乱地抓住他浓密的黑发,手指深深插入发根,用力到指节泛白。陌生的、强烈的快感从胸前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叔叔……轻、轻点……”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期待的渴望。身体背叛了言语,颤抖着,腿心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将桌面上深色的木纹染得一片湿亮。

  林弈的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精准地探入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地。指尖触到的内壁,是惊人的紧致、湿滑和滚烫,像有无数张小嘴在羞涩又渴望地吮吸着他的手指。他耐心地开拓,用指腹轻轻按压内壁某个微微粗糙的凸起。

  “嗯啊……那里……”女孩的娇喘立刻变得急促,身体绷紧,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并拢,却被他牢牢按住。

  感觉到甬道足够湿润,也感受到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的存在,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

  “会有点疼。”他哑着声音预告,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此刻的男人,已被本能和欲望完全支配。他扶着自己胀痛到发紫的粗硕阴茎,龟头抵上那处温热濡湿、不断收缩的入口。感受到那层薄薄的阻碍时,他腰腹肌肉绷紧,然后,悍然挺进!

  “呃啊——!”尖锐的痛楚让上官嫣然痛叫出声,眼泪瞬间涌上眼眶。

  被彻底侵入、撑开的胀满感和撕裂感是如此清晰而强烈。粗长的男根突破那层薄膜,深深楔入她稚嫩紧窄的甬道深处,带来一阵钝痛。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处子之血)缓缓流出。“叔叔……好涨……疼……”

  然而,最初的剧烈痛楚,随着林弈开始缓慢而坚定的抽送,逐渐被一种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所取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炽热的硬物在她体内存在的每一寸,被填满,被撑开,甚至能感受到其上脉络的搏动。

  林弈最初的抽插极尽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他感受着她内壁因疼痛和紧张而产生的剧烈紧缩,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几乎让他立刻缴械。他强忍着,缓慢地律动,让她逐渐适应自己的尺寸和存在。

  但身体本能的欲望和征服的快感很快占据了上风。感受到她内壁逐渐变得放松、湿滑,甚至开始本能地蠕动吮吸时,他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粗硬的阴茎在她紧致湿热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响亮。

  上官嫣然被他顶得不断在光滑的桌面上向后滑动,冰凉的桌面摩擦着她光裸的背脊,书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不知何时,她的双腿被他架到了肩上,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深,每一次挺进都仿佛要撞进她身体最深处。她双手死死撑住桌沿,指尖用力到毫无血色,臻首随着他有力的撞击无助地左右摇摆,如海藻般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桌面。下体残余的刺痛与越来越汹涌、越来越清晰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脸颊绯红似火,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彻底迷离。

  “啊……叔叔……慢、慢点……”她娇喘连连,声音断断续续。初次性爱带来的不适早已被强烈的、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的快感所取代。她的内壁本能地紧紧包裹、吸吮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凶器,每一次深入的摩擦,都带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濡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粗砺的龟头刮蹭过体内某个极其敏感的凸起,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爽电流,从下腹直冲头顶,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男人迅猛而持续的征伐,很快便将身下的少女送上了人生第一次性高潮的巅峰。

  林弈放下她那双因为长时间架起而微微颤抖的修长美腿。他没有停下,而是将她翻了过去,让她趴在冰凉的书桌面上。饱满的雪乳压在键盘上,按键在柔软如凝脂的乳肉上留下凹凸的印记。他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角度能让他清楚地看见自己粗大的阴茎是如何在那紧窄粉嫩的穴口中进出,龟头如何带出翻卷的嫩肉和飞溅的汁液,画面淫靡刺激到令人血脉偾张。她的臀部又圆又翘,像两颗熟透的白桃,随着他有力而快速的撞击不断晃动,臀肉荡开诱人的乳波。

  “嗯……啊……叔叔……”女孩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在寂静的深夜里如同夜莺的啼叫,婉转却又放荡。林弈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掌心立刻感受到她湿热急促的呼吸和柔软唇瓣的蠕动——这掩耳盗铃般的举动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呻吟变成了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溢出的、压抑的闷哼,身体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他的撞击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都深捣到底,沉重的书桌随之剧烈摇晃,发出“咯吱咯吱”的抗议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上官嫣然感觉自己快要被撞碎了,灵魂都要被顶出体外,可那种濒临极限的快感却让她欲罢不能,如同乘坐过山车冲上最高点的失重与刺激。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体内的巨物,带来更强烈的反馈,形成令人疯狂的快感循环。

  “叔……叔叔,慢…慢点……呜呜……嫣然受不了了……我要……又要去了……”她颤抖着、带着哭腔和极致欢愉的颤音,迎来了第二次高潮。阴道内壁痉挛般剧烈收缩,像有生命般贪婪地吸吮绞紧,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

  林弈低吼一声,像一头终于标记了猎物的雄兽,在她身体最深处尽情释放。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进她稚嫩的子宫深处,那被内射灌满的饱胀感和灼热感,让她又是一阵剧烈颤抖,身体反弓如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奔涌、冲刷,一种被彻底占有、被完全填满的陌生而满足的感觉,充斥了身心。

  风暴暂歇,两人都瘫软下来,剧烈地喘息着,如同两条搁浅的鱼。

  林弈的阴茎从她泥泞不堪的穴口滑出,带出混合着暗红血丝、乳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液体,在深色的桌面上积成一滩湿迹。她的腿间一片狼藉,各种液体混合着,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画出淫靡的轨迹。

  上官嫣然浑身脱力地瘫软在书桌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勉强转过头,看向林弈,脸上露出一个虚弱却饱含满足与媚意的微笑,声音沙哑甜腻:“叔叔……你好厉害……”对方的持久和强度远远超出了她贫瘠的想象——虽然毫无经验,但总觉得这种事情应该是年轻人才更有优势,可这个三十六岁的男人,却像一台不知疲倦的精密机器,带给她一波又一波灭顶般的冲击。

  林弈看着她此刻的模样——眼神迷离,脸颊潮红,身上布满他留下的痕迹,一种强烈的占有感和征服感油然而生。他忍不住再次低头,噙住女孩那微微红肿的唇瓣,深深吻住。这个吻,少了最初的掠夺,多了事后的温存与缠绵。

  然而,理智随着高潮的余韵逐渐回笼。复杂的情绪开始翻涌。

  ---

  而隔壁卧室里,陈旖瑾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臂习惯性地往旁边摸索,却只触到一片冰凉的床单。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睡眼惺忪地看向身旁——上官嫣然的位置空着,被窝里早已没有余温,冰凉一片,说明她离开已有一段时间了。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发现林展妍仍在熟睡,对这一切毫无察觉。一种莫名的、尖锐的直觉攫住了她。她轻手轻脚地滑下床,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走出卧室。走廊尽头,书房的门缝下,隐约透出一线微弱的光亮。

  她走到门边,屏住呼吸,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门内立刻传来一阵细微但慌乱的窸窣声——是椅子腿摩擦地板的刺响,还有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书房内并未开灯,只有电脑屏幕散发着幽蓝的光,勉强勾勒出房间里混乱的轮廓。林弈和上官嫣然在手忙脚乱地分开。上官嫣然以最快的速度坐到书桌前的椅子上,身体尽可能向前倾,试图用高背椅遮挡住大部分身体,只留下一个僵硬的背影对着门。林弈则慌忙蜷身躲进了宽大的实木书桌下面,空间逼仄,他心跳如擂鼓,几乎要撞出胸腔。

  陈旖瑾推开门,看到的便是上官嫣然独自坐在电脑前的背影。那背影显得异常僵硬,双腿紧紧并拢,脚趾紧张地蜷缩着,抠着拖鞋。

  “然然?”陈旖瑾轻声问道,声音在过分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你怎么在这儿?”

  上官嫣然竭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但尾音还是泄露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我……我睡不着,有点灵感,就来找叔叔,看看他写的新歌。”她抬手指向电脑屏幕——那里确实打开着一份未完成的曲谱文件,此刻却显得格外欲盖弥彰。

  陈旖瑾敏锐地注意到了上官嫣然脸上那不自然的、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还有她那微微颤抖、仿佛经历过剧烈运动后虚脱无力的双腿。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那不仅仅是酒气,还混合着一种类似于汗水蒸发后的咸涩,以及一种更隐秘的、腥甜中带着麝香的气息……那是……

  “已经很晚了,回去睡吧。”陈旖瑾说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视着房间。散落一地的乐谱纸张,滚落在地上的空啤酒罐,椅脚边那一小片不慎掉落的、黑色的蕾丝布料——看形状,像是内衣的纤细肩带。

  “嗯,我马上就回去。”上官嫣然应着,手指却无意识地紧紧绞着睡裙的裙摆,指节泛白。

  就在这一刻,躲在书桌下的林弈,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方才未完全消退的性兴奋,身体竟不受控制地再次释放。一股微凉黏稠的精液从半软的阴茎前端渗出,恰好溅到了上官嫣然裸露在外、微微颤抖的小腿上。

  那突如其来的、湿黏微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声。

  陈旖瑾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确信自己闻到了那股转瞬即逝、却又熟悉的气味——说不上具体,但感觉很熟悉,像是在林叔叔身上偶然闻到过的、属于成熟男性的独特气息。她没有戳破,只是深深地看了上官嫣然僵硬的背影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包含了疑惑、探寻,以及一丝难以言明的了然。然后,她什么也没说,轻轻带上了书房的门,脚步声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回到卧室,重新躺下,她却再也无法轻易入睡。

  林展妍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含糊不清地咕哝道:“阿瑾……几点了……”

  “还早,睡吧。”陈旖瑾轻声安抚,替两人掖了掖被角,心底那丝疑虑却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涟漪不断扩大,“是叔叔和然然?不……应该是自己想多了吧。”

  她强迫自己停止这荒唐的联想,但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刚才书房里的一切——嫣然那不自然的坐姿,空气中残留的暧昧气味,地上那片刺眼的黑色蕾丝……酒意混合着纷乱的思绪再次上涌,她迷迷糊糊地重新陷入睡眠,但这一夜,梦境光怪陆离,充斥着模糊的剪影和暧昧不清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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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里,确认陈旖瑾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两人才不约而同地、长长地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

  上官嫣然低头,看向自己小腿上那摊已经微凉、在屏幕微光下泛着白浊光泽的精液,一股更加强烈的燥热猛地从下腹窜起——刚刚平息的情欲,如同被浇了油的余烬,轰然复燃。

  “叔叔……”她转过头,声音沙哑,眼神却亮得惊人,里面没有了最初的羞涩,只剩下被彻底开发后、赤裸裸的贪求,“我还没够……”

  林弈的呼吸依旧粗重,胸膛起伏。在昏暗的光线下,他能清楚地看见女孩双腿间那片淫靡的景象——微肿的阴唇像被蹂躏过的花瓣,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残留的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混合在一起,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缓缓滑落。这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让他刚刚疲软的阴茎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充血勃起,粗长的形状将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上官嫣然拿起书桌上还剩的半罐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缓解了干渴,却丝毫无法浇灭身体里那团愈烧愈旺的邪火。少许酒液从她嘴角溢出,沿着脖颈优美的曲线滑落,消失在睡裙的领口深处,在她精致的锁骨窝里积聚,闪着微光。

  她忽然滑下椅子,跪在了林弈面前。这个姿态,让她看起来无比驯服,又充满了献祭般的虔诚。

  她伸出手,再次解开他松垮的裤扣,当手指重新触碰到那根火热坚硬的巨物时,两人都忍不住同时颤抖了一下,那触感如同过电。

  那根肉棒依旧粗壮骇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油亮,上面还沾着些许方才留下的混合液体,青筋在柱身上虬结盘绕,彰显着狂暴的生命力。上官嫣然低下头,试探性地,用嘴唇轻轻含住了那炽热的龟头前端。舌尖尝到淡淡的咸腥味,混合着啤酒的冰凉和她口腔的温热,形成一种奇异的刺激。林弈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插入她浓密如海藻的长发间,轻轻按压着她的后脑,带着鼓励,也带着不容拒绝的引导。

  上官嫣然生涩却努力地吞吐起来。时而用舌尖细细舔舐柱身上暴起的青筋,时而尝试将更长的部分含入,挑战深喉。当龟头抵到喉咙深处,带来本能的呕吐感时,她强忍着不适,努力放松咽喉,感受着那脉动在口腔深处敲击上颚的触感。唾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流淌,将他浓密的阴毛打湿成一缕一缕,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过了一会儿,林弈将她拉起来,带到了书房里那张狭窄的单人沙发上。

  两人在有限的空间里紧紧相拥,唇舌再度纠缠,仿佛要将对方吞噬。接着,他们为彼此口交,像两只在欲望中交颈缠绵的兽。林弈的唇舌再次造访她泥泞不堪的花园,舌尖熟练地找到那颗已硬如小石的阴蒂,时而快速拨弄,时而用力吸吮,时而又用牙齿给予轻微而刺激的啃咬。

  “啊……叔叔……不行了……”上官嫣然抑制不住地尖叫出声,声音里混杂着哭腔和濒临崩溃的极致欢愉,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头,脚趾死死蜷缩。她的内裤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私处,深色的水渍在布料上蔓延。林弈一把将那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扯下——小小的布料几乎能拧出水来,被他随手扔在沙发旁的地板上。

  他的手指再次探入她湿滑紧热的甬道,两根手指并拢,感受着内壁那贪婪的吸吮和紧缩。那里温暖如春,潮湿如沼泽。手指开始快速地抽送,发出“噗嗤噗嗤”的、清晰无比的水声,在这情欲弥漫的狭小空间里格外刺耳。

  “我……我要去了……叔叔……”上官嫣然颤抖着宣告,身体绷紧如拉到极限的弓弦,脊椎反弓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下一秒,她的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灼热的透明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他的手指和下巴上——那是高潮时的潮吹,水量充沛,弄湿了沙发皮质和她自己的大腿。

  但林弈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让她躺在沙发上,将她的双腿高高举起,架在沙发的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羞耻的部位彻底门户大开,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后、艳丽到糜烂的花朵,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合、水光淋漓的穴口,甚至能窥见内里诱人的粉红色嫩肉,都在无声地邀请着更粗暴的对待。

  他再次挺身进入,这一次,长驱直入,毫无阻碍。

  动作变得更加熟练、凶猛,仿佛已经在这片紧致湿滑的秘境中征战了千百回。他滚烫坚硬的阴茎如同烧红的铁杵,在她体内快速而有力地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丰沛的爱液,发出节奏鲜明的、淫靡至极的“噗嗤”水声,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

  “噗嗤……噗嗤……噗嗤……”肉体碰撞与汁液飞溅的声音,交织成最原始的交响。

  上官嫣然又一次被抛上高潮的浪尖,这一次来得更加猛烈汹涌,如同海啸席卷,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吞没。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挽留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凶器。她的身体反弓,脚趾痉挛般蜷曲,嘴里发出完全无法压抑的、破碎而高亢的呻吟,那是痛苦与极乐达到顶峰时最本真的呐喊。

  林弈像一个经验无比丰富的舵手,完全掌控着这场情欲风暴的节奏。时快时慢,时深时浅,精准地研磨、撞击着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的角落,尤其是那个能让她尖叫连连的G点。有时他会恶劣地将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只剩下龟头浅浅地卡在穴口,感受着那湿热紧窄的洞口因空虚而不舍地收缩挽留,然后,在她失落的喘息中,猛地一个深挺,全根没入,重重撞上花心!

  “啪!”他结实的胯部重重撞击在她白皙柔嫩的大腿根,发出清脆而沉闷的肉体拍击声。

  “嗯啊——!”上官嫣然被这一下凶狠的顶撞撞得浑身剧颤,连呻吟都带上了破碎的颤音,如同被暴力拨动的琴弦。

  林弈双手牢牢抓住她两瓣又圆又翘的臀肉,那饱满的臀肉在他掌中变形,留下清晰的红色指印。他用力将她的臀部抬高,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垂直、深入,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全速的冲刺!腰胯如同

  不知疲倦的活塞,高速运动,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水声密集如狂风暴雨。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连绵不绝,节奏快得让人心悸。

  粗长坚硬的阴茎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滑甬道里疯狂地进出、抽送,淫靡的爱液随着每一次激烈的动作飞溅出来,将沙发的皮质表面打湿了一大片,在微光下反射着水亮的光泽。上官嫣然再也顾不上任何羞耻,放纵的、淫荡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在密闭的书房里回荡、撞击——那声音里,属于少女的清纯羞涩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女人在最原始欲望中得到满足时最赤裸、最狂野的欢愉。

  “啊……啊哈……叔叔……好深……顶到了……哦……嗯哼……啊……啊……喔……哦……啊哈……啊……”她的呻吟断断续续,不成曲调,却比任何音乐都更撩动心弦。

  她的身体随着那根大鸡巴的凶狠抽插而摇摆、晃动,原本清纯动人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情欲的迷乱——眼眸半阖,睫毛剧烈颤抖,红唇微张,晶莹的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流下。她完全沉沦在肉体的极致快感中,理智?早已灰飞烟灭。

  林弈单手托着她弹性十足的丰臀,腰胯悬空发力,疯狂地上下挺动,汗水从他紧绷的下颌线和额角不断滴落,有的滴在她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上,顺着那道深邃的乳沟滑下。

  “叔叔……我……我又要……去了……”嫣然的声音断断续续,几乎语不成句。阴道里传来明显更加响亮的“咕啾”水声——那是爱液在剧烈分泌、被疯狂搅拌的声音。

  又一阵猛烈的抽插后,一股股黏腻的淫水顺着林弈进出的阴茎被大量带出,流到他紧绷的阴囊上,再滴滴答答地落在沙发上。看着眼前青春逼人的少女被自己干得淫水横流、浪叫不断,林弈心中的征服感膨胀到了极点。他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每一次都深捣到底,龟头重重撞击着她娇嫩的宫颈口。

  “噢————!”

  突然,上官嫣然仰起脖颈,张着嘴,发出了一声绵长、高亢、颤抖到极致的尖锐长吟——那声音如同濒死天鹅的绝唱,凄美而放纵。原本平躺的身体猛然反弓起来,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甚至因此短暂分离,她粉嫩红肿的穴口竟喷涌出一道透明的液柱,呈抛物线射出,溅湿了更大范围的沙发和他的小腹。

  她又一次潮吹了,而且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她的双腿剧烈地痉挛颤抖,细腰僵硬地反复弓起又塌下,如同痉挛的弓弦。那泥泞不堪的嫩穴和后方紧致的菊蕾,居然都在一下下地、有节奏地用力紧缩,让后庭看起来像一张一合呼吸的小嘴。而刚刚承受了如此激烈肏干又剧烈潮吹的淫穴,一时之间根本无法合拢,穴口微微张开,内里湿滑红润的嫩肉清晰可见,正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白浆汁。

  林弈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沉咆哮,将所有的欲望、占有和征服的快感,尽数倾泻进她身体最深处。

  浓稠滚烫的精液再一次猛烈地灌注进她的子宫,那被内射灌满的灼热感和饱胀感,让她身体像是过电般又是一阵剧烈的、持续不断的痉挛颤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一股股强劲地喷射,仿佛无穷无尽,誓要彻底填满、标记这个属于他的少女。

  狂风暴雨终于停歇。两人都浑身被汗水浸透,精疲力竭地倒在了一片狼藉的沙发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

  林弈的阴茎从她体内缓缓滑出,带出更多混合着暗红血丝、乳白精液和透明淫水的黏稠液体,在沙发皮质上积成更大的一滩。她的腿间已是淫靡不堪,爱液、精液和少许血渍混合着,在大腿内侧画出更多蜿蜒交错的痕迹。

  最终,当林弈在她体内释放出最后一波精液后,两人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依偎着,感受着高潮后如潮水般褪去的余韵和极致的疲惫。

  “然然,”林弈喘息稍定,很自然地换了称呼,那两个字里带着事后的亲昵、温存,“今晚的事……暂时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虽然理智回笼,沉重的负罪感开始啃噬内心——他占有了女儿年仅十八岁的闺蜜,一个本该被他保护的孩子。但他无法想象,也不敢想象向女儿摊牌的后果。

  好在,怀中的少女似乎比他更沉醉于这段悖德的关系。

  上官嫣然在他怀里点点头,双手更紧地环抱住自己闺蜜父亲的腰身,将脸深深埋进他汗湿的、带着成熟男性气息的胸膛,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偷尝禁果后甜蜜的窃喜:“嗯……这是我和叔叔……两个人的秘密。”她说“秘密”两个字时,语调微微上扬,仿佛拥有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他深吸一口气,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冲走两人身上黏腻的汗水与各种体液。他仔细地为她清洗身体,手指抚过她身上每一处他留下的印记——颈侧的吻痕,胸脯上的指痕和牙印,大腿内侧因用力抓握而泛红的痕迹……她的身体柔软温热,像没有骨头似的依偎着他。

  “疼吗?”他轻声问,指尖极为轻柔地触碰了一下她依旧红肿的阴唇。

  “有一点……”她小声回答,声音里是事后的沙哑、慵懒和饱足的媚意,“但是……更舒服。”说完,她仰起湿漉漉的小脸,对他绽放出一个无比纯净甜美的笑容,与她身上遍布的、象征着情欲与占有的痕迹,形成一种极致反差带来的诱惑。

  他仔细地为她擦干身体,用柔软干燥的浴巾将她包裹好,然后抱回书房,让她躺在清理过的沙发上。他从衣柜里找出一条干净的薄毯,盖在她身上,毯子有阳光晒过后温暖干燥的味道。

  “睡吧。”

  “叔叔陪我……”她立刻抓住他的手,眼睛在昏暗中望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全然的依赖、眷恋和不舍,仿佛一松手,这场旖旎的幻梦就会醒来。

  林弈在沙发边坐下,将她的小手完全包裹在自己掌心。她的手很小,很软。她似乎安心了,很快便沉沉睡去,呼吸变得平稳绵长。

  他看着她在睡梦中依旧微红的脸颊和微微上扬的嘴角,心中五味杂陈,如同打翻了调料铺。

  他做了什么?

  他睡了自己女儿的闺蜜,一个刚成年的女孩,一个应该被他当作侄女疼爱的孩子……沉重的负罪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几乎要将他溺毙。

  但当他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她身体的柔软与温热,她生涩而热烈的回应,她高潮时迷乱沉醉的神情和失控的呻吟,她紧紧抱着他时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与交付……另一种隐秘的、餍足的、属于雄性征服后的快感,又悄然滋生。

  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释放出的便是再也无法关回笼中的凶兽。

  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矛盾、挣扎、负疚,以及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满足。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睡意却迟迟不肯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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