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堕落恋情】（7-12）

作者：陌末

　　第7章 迟来的宣泄与甘霖

　　午休时间的自习室。

　　这里位于教学楼的最顶层，平时很少有人来，只有几个准备竞赛的学生偶尔会用。现在是饭点，整层楼都静悄悄的，连脚步声都有回音。

　　我带着李瑶羽走了进来。

　　顺手反锁了门。

　　“咔哒”一声。

　　这个声音让李瑶羽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站在门口，靠着门板，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两只手死死地捂着小腹，脸上全是冷汗，表情痛苦而扭曲。

　　不仅仅是性欲。

　　更重要的是，那一上午的憋尿。

　　四节课，整整四个小时。再加上她之前喝的那些水，此刻她的膀胱已经到了极限。

　　“主人……”

　　她带着哭腔叫道。

　　“我……我不行了……”

　　“要尿出来了……”

　　她的双腿夹得紧紧的，膝盖互相摩擦着。身体弓成了一只虾米，试图减轻腹部的压力。

　　“过来。”

　　我走到讲台旁边的课桌前，拍了拍桌面。

　　李瑶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一步一步挪了过来。

　　每走一步，都是一种折磨。

　　那种液体在膀胱里晃动的感觉，那种随时可能失禁的恐惧，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她走到我面前。

　　“坐上去。”

　　我指着桌子。

　　她乖乖地转过身，双手撑着桌面，费力地跳了上去。

　　双脚悬空。

　　这个动作牵动了腹肌，压迫到了膀胱。

　　“啊！”

　　她惊呼一声，赶紧捂住下面。

　　“差点……差点就……”

　　眼泪哗啦啦地流了下来。

　　“把腿张开。”

　　我命令道。

　　“不……不行……”

　　她拼命摇头。

　　“张开就憋不住了……”

　　“真的……已经到门口了……”

　　“张开。”

　　我的声音冷了几分。

　　李瑶羽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但她不敢违抗。

　　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膝盖。

　　随着双腿的张开，括约肌的控制力在迅速下降。

　　那条白色的内裤，中间那一块已经彻底变成了透明色，紧紧地贴在肉上。周围的一圈则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黄色，那是之前漏出来的尿液。

　　甚至还有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在内侧形成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味道。

　　腥，骚，甜。

　　那是发酵了一上午的尿骚味，混合着体液的味道。

　　我伸出手。

　　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里鼓鼓的，硬硬的。像是一个充了气的小皮球。

　　里面全是尿。

　　“不要！”

　　李瑶羽尖叫起来。

　　“别按……求你别按……”

　　“会喷出来的……真的会喷出来的……”

　　她惊恐地看着我的手，身体拼命往后缩。

　　但我没有停。

　　我的手掌轻轻地在那团鼓起上揉搓，按压。

　　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里面的液体在流动。

　　每一次按压，都能看到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下面的肌肉在疯狂地收缩。

　　“好多啊。”

　　我感叹道。

　　“看来你真的很能忍。”

　　“憋了这么多。”

　　“呜呜……主人……”

　　她哭得梨花带雨。

　　“让我去厕所……求求你……”

　　“我想尿尿……”

　　“就在这里尿。”

　　我说道。

　　“什么？”

　　她愣住了。

　　“就在这里？可是……会弄脏桌子的……”

　　“而且没有盆……”

　　“我有嘴。”

　　我淡淡地说道。

　　李瑶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说什么？”

　　我没有解释。

　　而是直接蹲下身。

　　钻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我的脸，正对着她那片湿漉漉的三角区。

　　那股浓烈的骚味扑面而来。

　　但我并不觉得恶心。

　　反而觉得兴奋。

　　“脱了。”

　　我命令道。

　　李瑶羽颤抖着手，把内裤褪到了脚踝。

　　那片红肿不堪、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彻底暴露在我面前。

　　阴唇肿得像两根香肠，中间的尿道口微微张开，甚至能看到一点点黄色的液体在里面打转。

　　那是真的憋不住了。

　　我伸出舌头。

　　在那颗红肿的阴蒂上舔了一下。

　　“啊！”

　　这种刺激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要尿了……啊！！！”

　　随着一声尖叫。

　　一股黄色的水柱，从那个小小的尿道口里激射而出。

　　直直地冲进了我的嘴里。

　　“咕咚。”

　　我张开嘴，接住了这股甘霖。

　　热。

　　很热。

　　那是从她身体内部带出来的温度。

　　咸。

　　还有点苦。

　　带着一股浓郁的氨水味，以及一种说不出来的、属于她的独特味道。

　　水流很急，很有力。

　　冲刷着我的舌头，我的口腔，我的喉咙。

　　我大口大口地吞咽着。

　　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在这个安静的自习室里，听起来格外的清晰。

　　李瑶羽低头看着我。

　　看着我像条狗一样，跪在她腿间，贪婪地喝着她的尿。

　　她的眼神从震惊，变成了羞耻，最后变成了一种极度的兴奋。

　　她在排泄。

　　排泄在我的嘴里。

　　这种把主人踩在脚下，把最肮脏的东西喂给主人吃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

　　“哈……哈……”

　　她张着嘴，大口喘气。

　　脸上露出一种恍惚的表情。

　　尿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太多了。

　　我根本来不及吞咽。

　　多余的液体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来，流到我的下巴上，滴在我的衣服上，滴在地上。

　　形成了一滩黄色的水渍。

　　整个过程持续了足足一分钟。

　　直到最后一滴尿液流尽。

　　她的身体才慢慢地软下来。

　　那种膀胱排空的轻松感，让她整个人都虚脱了。

　　“尿完了？”

　　我抬起头。

　　抹了一把脸上的尿渍。

　　看着她。

　　“味道不错。”

　　李瑶羽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不敢看我。

　　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既然尿完了。”

　　我站起身。

　　“那该进行下一项了。”

　　“什……什么？”

　　她还没反应过来。

　　我已经把手伸进了那个刚刚排泄过的洞口。

　　“刚才只是排泄。”

　　“现在才是奖励。”

　　我的手指沾满了她的尿液和体液，变得格外顺滑。

　　没有任何阻碍，直接插到了最深处。

　　“啊！”

　　李瑶羽惊呼一声。

　　那种刚刚排空后的空虚感，瞬间被填满。

　　而且，尿道和阴道是相邻的。

　　刚才排尿的时候，阴道也处于一种极度充血的状态。

　　现在被异物入侵，那种敏感度简直爆表。

　　“好热……好烫……”

　　她呻吟道。

　　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腰。

　　“主人……手……好舒服……”

　　我的手指在里面疯狂地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能带出更多的液体。

　　那是新的爱液。

　　混合着残留的尿液，变成了一种更加粘稠、更加淫靡的物质。

　　“滋滋……咕叽……”

　　水声再次响了起来。

　　比之前更响，更急。

　　“看着我。”

　　我命令道。

　　李瑶羽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看着我嘴角的黄色痕迹。

　　那是她的杰作。

　　“吻我。”

　　我把脸凑过去。

　　李瑶羽没有犹豫。

　　她抱住我的脖子，主动吻了上来。

　　她的舌头钻进我的嘴里。

　　寻找着刚才那股味道。

　　那股属于她自己的、咸涩的味道。

　　我们在交换唾液。

　　也在交换罪恶。

　　这一刻，我们彻底融为了一体。

　　没有嫌弃，没有羞耻。

　　只有最原始的欲望。

　　“唔……唔……”

　　她在我的嘴里呜咽着。

　　下面的身体却在剧烈地痉挛。

　　“要到了……又要到了……”

　　她含混不清地喊道。

　　身体猛地向后弓起。

　　那两瓣屁股夹紧了我的手。

　　“噗滋——”

　　一股新的热流喷了出来。

　　不是尿。

　　是潮吹。

　　在那场畅快淋漓的排泄之后，紧接着又是一场惊天动地的高潮。

　　她在我的怀里抽搐着。

　　眼神翻白，口水流了出来。

　　彻底失去了意识。

　　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颤抖。

　　过了很久。

　　她才慢慢地恢复了意识。

　　她瘫软在桌子上，像是一滩烂泥。

　　但我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我把手抽了出来。

　　在她的大腿上擦了擦。

　　然后，开始了我的“验货”。

　　我先摸向了她的脖颈。

　　那里的皮肤很薄，很白。

　　此时上面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低下头，伸出舌头，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上舔舐。

　　“嗯……”

　　李瑶羽敏感地缩了一下脖子。

　　汗水是咸的。

　　带着一股淡淡的体香。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脖颈下的青色血管。

　　那里的脉搏还在剧烈地跳动。

　　“咚、咚、咚。”

　　一下一下，撞击着我的舌尖。

　　我轻轻地咬了一口那块软肉。

　　留下了两个浅浅的牙印。

　　然后，我的手滑向了她的腋下。

　　那是平时被忽略的地方。

　　但在这种剧烈运动后，那里成了汗水的聚集地。

　　我抬起她的手臂。

　　那里的皮肤有些发红。

　　没有腋毛，被刮得很干净。

　　但是毛孔依然清晰可见。

　　一股浓郁的、带着一点点酸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发酵后的汗味。

　　我把鼻子凑过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真骚。

　　李瑶羽羞耻地想要把手放下来。

　　“别闻……那里脏……”

　　“我就喜欢脏的。”

　　我笑着说道。

　　然后伸出舌头，在那片潮湿的凹陷处舔了一下。

　　“呀！”

　　她惊叫一声。

　　那种痒痒的感觉，让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接着，我的手来到了她的胸前。

　　校服衬衫的扣子已经被撑开了两颗。

　　我索性把剩下的全解开了。

　　露出了里面的白色内衣。

　　内衣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变成了半透明的。

　　我把内衣推了上去。

　　两团雪白的乳房跳了出来。

　　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上面布满了红晕。

　　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乳头还是硬的。

　　像两颗红豆一样挺立着。

　　我用手掌托住其中一只。

　　沉甸甸的。

　　手感极好。

　　我用力揉捏着。

　　把那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

　　“疼……”

　　她小声说道。

　　但我没有停。

　　反而加大了力度。

　　指甲刮过乳头。

　　引起她的一阵颤栗。

　　我又低下头，含住了另一只。

　　用力吸吮。

　　“滋滋……”

　　发出很大的声音。

　　“唔……主人……轻点……”

　　她抱着我的头，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玩够了上面，我的手继续向下。

　　来到了她的小腹。

　　那里很平坦。

　　没有一丝赘肉。

　　肚脐眼像个深邃的小洞，里面积了一小滩汗水。

　　我用手指在她的肚脐眼周围画圈。

　　感受着腹肌随着呼吸的起伏。

　　然后，手指一路向下。

　　穿过那片稀疏的阴毛。

　　来到了大腿根部。

　　那里依然是湿的。

　　刚才喷出来的液体，顺着大腿流到了桌子上，把她的屁股和桌子粘在了一起。

　　我握住她的大腿。

　　那里的肌肉很紧实。

　　因为刚才的痉挛，现在还在微微抽搐。

　　我用力把她的腿分得更开。

　　一直分到极限。

　　甚至能听到骨关节发出的轻响。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脚上。

　　那是一双很精致的小脚。

　　脚趾圆润，脚背弓起。

　　但是现在，那双脚上沾满了灰尘。

　　是在地板上踩脏的。

　　而且，脚底板上全是汗。

　　我抬起一只脚。

　　握在手里。

　　有点凉。

　　我用大拇指按压着她的涌泉穴。

　　“啊！”

　　她叫了一声。

　　“疼……”

　　我又顺着脚心，一路摸到脚趾。

　　把每一根脚趾都掰开看了看。

　　脚趾缝里也全是汗。

　　我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大拇指。

　　“唔！”

　　李瑶羽瞪大了眼睛。

　　“脏……那是脚……”

　　我没有理会。

　　像吃棒棒糖一样，吮吸着她的脚趾。

　　咸的。

　　酸的。

　　带着一股皮革味和汗味。

　　并不好闻。

　　甚至有点恶心。

　　但在我看来，这是对她彻底占有的标志。

　　连这么脏的地方，我都愿意下口。

　　这说明，她整个人，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都已经属于我了。

　　我松开她的脚。

　　看着她。

　　此时的李瑶羽，就像是一个被拆解开来的玩偶。

　　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都被我把玩过，品尝过，羞辱过。

　　她躺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眼神里没有一丝反抗。

　　只有彻底的臣服。

　　“舒服吗？”

　　我问道。

　　“舒……舒服……”

　　她乖乖地回答。

　　“还要吗？”

　　“要……”

　　“要什么？”

　　“要主人……玩弄我……”

　　我笑了。

　　这就是我要的答案。

　　我把她扶起来。

　　帮她整理好衣服。

　　虽然衣服已经皱得不像样了，而且还带着一股怪味。

　　但没关系。

　　这正是她堕落的勋章。

　　“走吧。”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

　　“回去上课。”

　　李瑶羽乖乖地跟在我身后。

　　像一条被驯服的狗。

　　我知道。

　　从今天开始。

　　她再也回不去了。

　　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神李瑶羽，已经死在了这个充满尿骚味和淫水味的自习室里。

　　取而代之的。

　　是我的专属肉便器。

　　第8章 镜中花，笼中鸟

　　从那次在自习室的疯狂之后，李瑶羽变了。

　　或者说，我们之间的关系变了。

　　那层名为“胁迫”的窗户纸，虽然还在，但已经被捅得千疮百孔。她不再提那个视频的事，也不再用那种受害者的眼神看我。

　　她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个设定：

　　我是她的主人。

　　她是我的专属玩物。

　　而且，她开始享受这个过程。

　　享受这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刺激，享受这种被我掌控、被我注视、被我玩弄的快感。

　　她开始主动配合我。

　　每天早上，她都会特意换上那种容易穿脱的衣服。

　　裙子越来越短。

　　内裤越来越性感。有时候是丁字裤，有时候是开档裤，有时候干脆不穿。

　　上课的时候，她会故意把腿张开，让我看个够。

　　下课的时候，她会走在楼梯的前面，故意走得很慢，让我能够肆无忌惮地窥探她的裙底。

　　甚至，我们还开发出了新的游戏。

　　“协作露出”。

　　课间操时间。

　　操场上人山人海。

　　广播体操的音乐震耳欲聋。

　　李瑶羽站在队伍的最前面。她是领操员。

　　我就站在离她不远的第一排。

　　“现在是跳跃运动。”

　　随着广播里的口令。

　　李瑶羽跳了起来。

　　每一次跳跃，她的裙摆都会飞起来。

　　如果在以前，她会穿着厚厚的安全裤，什么都看不到。

　　但今天，她没穿。

　　而且，她在跳起来的一瞬间，会故意把腿分得很开。

　　我就站在下面，仰视着她。

　　看着那两片白花花的屁股在空中晃动。

　　看着那个粉嫩的缝隙在阳光下一闪而过。

　　周围全是人。

　　几千双眼睛都在看着她。

　　但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她没穿内裤。

　　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她在跳跃的时候，那个地方正在流水。

　　她一边跳，一边偷偷地看我。

　　眼神里带着一种挑衅，也带着一种求夸奖的意味。

　　像是在说：“主人，你看，我骚吗？”

　　我冲她微微一笑。

　　伸出大拇指，比了一个赞。

　　她的脸瞬间红了。

　　跳得更起劲了。

　　甚至在做一个下蹲动作的时候，故意停顿了一秒。

　　把那个最私密的部位，完完整整地展示给了我。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富有的人。

　　我拥有了这个全校男生梦寐以求的女神。

　　而且是拥有了她最淫荡、最真实的一面。

　　放学后。

　　李瑶羽找到了我。

　　“主人。”

　　她递给我一把钥匙。

　　“这是什么？”

　　“舞蹈排练室的钥匙。”

　　她小声说道。

　　“我跟老师申请了，说要排练校庆的节目。”

　　“那里……有一面很大的镜子。”

　　我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闪烁着欲望光芒的眼睛。

　　我明白她的意思了。

　　“走。”

　　我收起钥匙。

　　“去看看你的表演。”

　　舞蹈排练室在艺术楼的顶层。

　　这是一个巨大的房间。

　　木地板擦得锃亮。

　　一面墙全是镜子。

　　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板。

　　没有任何死角。

　　我锁上门。

　　拉上窗帘。

　　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射灯。

　　整个房间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李瑶羽走到镜子前。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穿着整齐的校服，背着书包。

　　看起来是那么的清纯，那么的无辜。

　　“开始吧。”

　　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掏出手机。

　　“是。”

　　她应了一声。

　　开始脱衣服。

　　先是书包。

　　然后是外套。

　　衬衫。

　　裙子。

　　鞋子。

　　袜子。

　　一件一件，慢慢地脱下来。

　　扔在地上。

　　最后，她身上只剩下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这是她今天特意穿的。

　　黑色的蕾丝，衬托得她的皮肤更加雪白。

　　那种半遮半掩的效果，比全裸还要诱人。

　　“继续。”

　　我命令道。

　　她把手伸向背后。

　　解开了文胸的扣子。

　　两团乳房弹了出来。

　　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呈现出一个完美的泪滴形。

　　然后是内裤。

　　她弯下腰，把那块小小的布料褪了下来。

　　全裸了。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子前。

　　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镜子里的她，也是一样。

　　两个李瑶羽。

　　一个在现实里，一个在镜子里。

　　都在看着我。

　　都在等待着我的临幸。

　　我站起身。

　　走到她身后。

　　我没有脱衣服。

　　依然穿着整齐的校服。

　　甚至连扣子都扣到了最上面。

　　我站在她身后，贴着她的背。

　　那种粗糙的校服面料，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

　　“看镜子。”

　　我在她耳边说道。

　　李瑶羽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我们。

　　一个衣冠楚楚的男生。

　　抱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生。

　　画面极其淫靡。

　　极其背德。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我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抚摸着她的乳房。

　　“像什么？”

　　“像……像母狗……”

　　她颤抖着说道。

　　“像主人的母狗……”

　　“没错。”

　　我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头。

　　“就是母狗。”

　　“而且是一只不知廉耻的、喜欢暴露的母狗。”

　　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

　　来到了那片黑森林。

　　那里已经湿透了。

　　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

　　我把手指伸进去。

　　没有任何阻碍。

　　直接插到了底。

　　“啊！”

　　李瑶羽仰起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我玩弄。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比身体上的快感还要强烈。

　　她看着我的手在她两腿之间进出。

　　看着那根手指带出晶莹的液体。

　　看着自己的身体因为快感而扭曲变形。

　　“好美……”

　　她喃喃自语。

　　“我好美……”

　　她是真的沉浸进去了。

　　沉浸在这个堕落的世界里。

　　“转过去。”

　　我命令道。

　　“面对镜子。”

　　她转过身。

　　正对着镜子。

　　“趴在镜子上。”

　　她伸出双手，撑着镜面。

　　身体前倾。

　　胸部贴在冰冷的玻璃上。

　　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

　　“把屁股撅起来。”

　　她撅起了屁股。

　　那个姿势，就像是在邀请身后的人进入。

　　我站在她身后。

　　看着镜子里那个高高撅起的屁股。

　　看着那个粉嫩的菊花。

　　看着那个还在流水的阴道口。

　　这一切，都在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

　　我掏出手机。

　　对着镜子。

　　“笑一个。”

　　李瑶羽抬起头。

　　看着镜子里的镜头。

　　露出了一个媚笑。

　　眼神迷离，嘴角含春。

　　那是只有在极度兴奋的时候，才会露出的表情。

　　“咔嚓。”

　　我拍了一张。

　　这一张，比之前所有的都要完美。

　　因为它不仅记录了她的身体。

　　还记录了她的灵魂。

　　那个已经彻底堕落、彻底臣服的灵魂。

　　我收起手机。

　　解开了裤子拉链。

　　虽然我说过不插入。

　　但这并不代表我不能蹭蹭。

　　我把硬挺的肉棒掏出来。

　　夹在她的两腿之间。

　　紧紧地贴着她的阴唇。

　　那是滚烫的。

　　坚硬的。

　　李瑶羽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主人……”

　　“想要吗？”

　　我问道。

　　“想……”

　　“求我。”

　　“求求主人……给我……”

　　“给你什么？”

　　“给……给我大肉棒……”

　　“插进来……把它插进来……”

　　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那是她一直以来的底线。

　　是她最后的防线。

　　但在这一刻，在镜子面前，在我的挑逗下。

　　她主动放弃了。

　　她想要被填满。

　　想要被占有。

　　想要彻底变成我的东西。

　　但我没有动。

　　我只是在外面蹭着。

　　用龟头摩擦着她的阴蒂。

　　摩擦着那个敏感的洞口。

　　“不行哦。”

　　我坏笑道。

　　“说好了不插入的。”

　　“我是个守信用的人。”

　　李瑶羽快急哭了。

　　“不……不要守信用……”

　　“我不要了……那个约定作废……”

　　“求求你……插进来吧……”

　　她向后扭动着屁股，试图把我的肉棒吞进去。

　　但我死死地抵住她的腰。

　　不让她得逞。

　　我就这样折磨着她。

　　让她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徘徊。

　　让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个荡妇一样求欢。

　　最后。

　　在我的疯狂摩擦下。

　　她高潮了。

　　一股股液体喷了出来。

　　喷在镜子上。

　　顺着玻璃滑落。

　　模糊了她的倒影。

　　她瘫软在地上。

　　靠着镜子。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眼神里带着一丝失落。

　　但也带着一种更深的渴望。

　　她知道。

　　总有一天。

　　我会插进去的。

　　而那一天，就是她彻底毁灭，也彻底重生的日子。

　　我走过去。

　　把她抱起来。

　　就像抱着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表现不错。”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

　　“下次，我们换个更大的镜子。”

　　第9章 破碎的完美与残酷的救赎

　　放学后的天台。

　　夕阳将整个城市染成了橘红色。风很大，吹得校服猎猎作响。

　　李瑶羽站在护栏边，背对着夕阳。

　　她的头发被风吹乱了，几缕发丝贴在脸上。她伸手把头发别到耳后，露出了那个精致的耳垂。

　　上面还留着我昨天咬下的牙印。

　　那是我的标记。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光。

　　那种光，不再是之前的欲望、恐惧或者臣服。

　　而是一种……纯粹的、热烈的爱意。

　　就像是一个刚刚陷入热恋的少女，看着自己的心上人。

　　“你来了。”

　　她笑着向我走来。

　　步履轻盈，裙摆飞扬。

　　她走到我面前，自然而然地挽住了我的手臂。

　　“今天去哪儿？”

　　她问道。

　　“去我家？还是去酒店？我带了身份证。”

　　“或者……去车里？我让司机把车开走了，我们可以用备用钥匙……”

　　她滔滔不绝地说着，规划着我们接下来的“行程”。

　　在她的计划里，每一个地点，都是我们欢爱的场所。每一个时间段，都是我们缠绵的机会。

　　我看着她。

　　没有说话。

　　李瑶羽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沉默。

　　她停了下来。

　　转过身，正视着我。

　　“怎么了？”

　　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

　　手心很暖，很软。

　　“是不是累了？”

　　“如果不想要的话……也没关系。”

　　她温柔地说道。

　　“我们可以只是一起吃饭，或者看电影。”

　　“只要跟你在一起，做什么我都开心。”

　　我依然没有说话。

　　李瑶羽咬了咬嘴唇。

　　突然，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

　　她从书包里拿出了一个盒子。

　　那是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一看就很贵重。

　　“送给你的。”

　　她把盒子递给我。

　　“打开看看。”

　　我接过盒子。

　　打开。

　　里面是一块手表。

　　百达翡丽。

　　我在杂志上见过，这一块表的价格，抵得上我父母十年的工资。

　　“喜欢吗？”

　　她期待地看着我。

　　“这是我用零花钱买的。”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贵重，但是……我想把最好的都给你。”

　　她抓住我的手，把表戴在我的手腕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清醒了几分。

　　“为什么？”

　　我终于开口了。

　　声音有些干涩。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因为我爱你啊。”

　　她理所当然地说道。

　　这三个字，她说得那么轻松，那么自然。

　　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我爱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她抱住我的腰，把脸贴在我的胸口。

　　“我知道，我们现在的关系……有点奇怪。”

　　“但是，我是真心的。”

　　“我想过了。”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等高中毕业，我们就一起出国。”

　　“去美国，或者去英国。”

　　“我家里有钱。你不用担心学费，也不用担心工作。”

　　“我爸妈虽然严厉，但是他们很宠我。只要我坚持，他们会同意的。”

　　“以后……你可以不用那么辛苦。”

　　“你可以天天陪着我，天天玩弄我。”

　　“只要你开心，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会做一个最听话的母狗，最乖的肉便器……”

　　她越说越兴奋。

　　仿佛已经看到了我们美好的未来。

　　一个充满了金钱、性爱、和无尽享乐的未来。

　　在那个未来里，我是她的主人，她是我的奴隶。我们可以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做着最下流的事情。

　　听起来……很诱人。

　　如果是以前的我，哪怕是在做梦，也不敢奢求这样的生活。

　　不用奋斗，不用努力。

　　有花不完的钱，还有一个对他死心塌地的女神任他玩弄。

　　这是多少男人的终极梦想？

　　可是。

　　我看着怀里的李瑶羽。

　　看着她那张因为憧憬而泛红的脸。

　　我的心里，却涌起一股深深的悲凉。

　　还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恶心。

　　不是对她。

　　而是对我自己。

　　我推开了她。

　　动作很轻，但很坚决。

　　李瑶羽愣了一下。

　　“怎……怎么了？”

　　她的笑容僵在脸上。

　　“不喜欢吗？”

　　“还是……我说错话了？”

　　我摘下手腕上的表。

　　放回盒子里。

　　塞回她的手里。

　　“李瑶羽。”

　　我叫着她的名字。

　　全名。

　　“我们结束吧。”

　　风突然停了。

　　天台上一片死寂。

　　李瑶羽呆呆地看着我。

　　仿佛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结……结束？”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游戏结束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

　　冷冷地说道。

　　“我不想玩了。”

　　“你是说……今天不想玩了？”

　　她还在试图欺骗自己。

　　“没关系，那我们明天……”

　　“我是说，以后都不玩了。”

　　我打断了她。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

　　“以后，你是你，我是我。”

　　“你是高高在上的女神，我是默默无闻的屌丝。”

　　“我们本来就不该有交集。”

　　“为什么？”

　　李瑶羽的声音颤抖起来。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为什么啊？”

　　“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是我不够骚吗？是我不够听话吗？”

　　“我可以改的！”

　　“只要你说的，我都可以改！”

　　她扑过来，想要抓我的手。

　　但我退后了一步。

　　躲开了。

　　“不。”

　　我摇了摇头。

　　“你做得很好。”

　　“太好了。”

　　“好到……让我觉得恶心。”

　　“恶心？”

　　李瑶羽如遭雷击。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觉得我恶心？”

　　“对。”

　　我深吸了一口气。

　　把心里那些压抑了很久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李瑶羽，你知道我以前为什么喜欢你吗？”

　　“因为你完美。”

　　“你穿着白色的裙子，坐在图书馆里看书的样子，像个天使。”

　　“那时候的你，干净，圣洁，不染尘埃。”

　　“我只要远远地看你一眼，就会觉得这一天都充满了阳光。”

　　“可是现在呢？”

　　我指着她。

　　指着她那条短得遮不住屁股的裙子。

　　指着她那双充满了欲望的眼睛。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像什么？”

　　“你自己也说了，像条母狗。”

　　“一只只要给点甜头，就会摇尾乞怜的母狗。”

　　“一只随时随地都能发情，只想被人操的母狗。”

　　“那个天使死了。”

　　“被我亲手杀死了。”

　　“也被你自己杀死了。”

　　李瑶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脸色惨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不出声音。

　　“你说你爱我。”

　　我冷笑一声。

　　“你爱的真的是我吗？”

　　“你爱的，只是那种被掌控、被羞辱的快感。”

　　“你爱的，是那个能满足你变态欲望的‘主人’。”

　　“如果换一个人，只要手里拿着你的把柄，只要能让你高潮，你也会一样爱他。”

　　“不是的！”

　　李瑶羽尖叫起来。

　　“不是这样的！”

　　“我只爱你一个人！”

　　“只有你……”

　　“够了。”

　　我不想再听这些虚假的表白。

　　我掏出手机。

　　点亮屏幕。

　　那里依然保存着那个45分钟的视频。

　　还有那几百张照片。

　　那是她的把柄。

　　也是我们之间唯一的纽带。

　　“你要干什么？”

　　李瑶羽看到手机，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

　　“你要……发出去吗？”

　　“不。”

　　我摇了摇头。

　　“我说过，游戏结束了。”

　　我打开相册。

　　选中了那个名为“Biology Notes”的文件夹。

　　点击“删除”。

　　屏幕上跳出一个对话框：“确定要删除这328个项目吗？”

　　我把屏幕转向她。

　　让她看清楚。

　　“不要！”

　　李瑶羽突然扑了过来。

　　想要抢手机。

　　“不要删！”

　　“那是我们的回忆！”

　　“那是我们之间唯一的联系！”

　　她疯了一样地想要阻止我。

　　仿佛我要删掉的不是她的黑历史，而是她的命。

　　这真的很讽刺。

　　几天前，她还哭着求我删掉。

　　现在，她却哭着求我不要删。

　　人啊，真是一种犯贱的生物。

　　我一只手按住她。

　　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按下了“确定”。

　　“清空最近删除。”

　　再次按下“确定”。

　　所有的照片，所有的视频。

　　那些记录了她堕落、记录了她高潮、记录了她最不堪一面的数据。

　　在这一瞬间，全部化为了乌有。

　　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我松开手。

　　李瑶羽瘫坐在地上。

　　看着那块空空如也的屏幕。

　　嚎啕大哭。

　　“没了……”

　　“都没了……”

　　“你不要我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

　　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

　　我看着她。

　　心里那种沉甸甸的感觉，终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蹲下身。

　　视线与她平齐。

　　“李瑶羽。”

　　我最后一次叫她的名字。

　　“把衣服整理好。”

　　我伸出手，帮她把凌乱的领口扣好。

　　把裙子拉平。

　　“把眼泪擦干。”

　　“从这里走出去之后，你就还是那个完美的女神。”

　　“你会考上最好的大学。”

　　“你会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你会遇到一个真正爱你、尊重你、把你捧在手心里的男人。”

　　“而不是像我这样，只会把你拖进泥潭的人。”

　　“可是我不想要那些！”

　　她哭喊着。

　　“我只想要你！”

　　“我不要做什么女神，我就想做你的母狗！”

　　“不行。”

　　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冰冷而决绝。

　　“我不养狗。”

　　“尤其是被玩坏了的狗。”

　　说完这句话。

　　我转过身。

　　头也不回地向楼梯口走去。

　　“别走！”

　　身后传来她的呼喊声。

　　还有踉踉跄跄的脚步声。

　　她想追上来。

　　“站住。”

　　我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

　　“如果你再敢跟过来一步。”

　　“我就真的把你那些事，告诉你爸妈。”

　　“虽然没有视频了，但我有一张嘴。”

　　“我说得出来。”

　　脚步声停住了。

　　只剩下压抑的哭声。

　　在风中回荡。

　　我走下楼梯。

　　一步，两步，三步。

　　每走一步，我都感觉自己离那个疯狂的世界远了一点。

　　离那个真实的、平凡的世界近了一点。

　　我走出了教学楼。

　　走出了校门。

　　夕阳已经彻底沉了下去。

　　路灯亮了起来。

　　城市的霓虹灯在闪烁。

　　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摸了摸口袋。

　　那里空荡荡的。

　　没有了那个沉重的秘密，也没有了那个沉重的手机。

　　我抬起头，看着夜空。

　　今晚的月亮很圆。

　　我想。

　　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吧。

　　而那个叫李瑶羽的女孩。

　　也许她会哭一晚上。

　　也许她会恨我一辈子。

　　但是，总有一天。

　　当她站在万人中央，接受鲜花和掌声的时候。

　　当她拥有了幸福美满的家庭的时候。

　　她会感谢我。

　　感谢我今天的残忍。

　　感谢我，放过了她。

　　也放过了我自己。

　　第10章 戒断反应

　　周一。

　　清晨六点。

　　闹钟响了。

　　我按掉闹钟，从床上坐起来。

　　窗外的天刚蒙蒙亮，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清冷的空气。

　　我拿起手机，习惯性地看了一眼屏幕。

　　没有任何消息。

　　通知栏干干净净，只有一条天气预报的推送。

　　以往的这个时候，那个置顶的头像总是会准时跳动，发来一句小心翼翼的“主人早安”，或者是一张证明自己已经起床的打卡照片。

　　但今天，什么都没有。

　　那个对话框已经沉到了列表的底部。

　　那个备注为“李瑶羽”的名字，也已经变回了普通的黑色字体。

　　我放下手机，长舒了一口气。

　　心里没有失落，反而有一种卸下重担的轻松。

　　终于结束了。

　　那段荒唐的、扭曲的关系，终于在昨天画上了句号。

　　我删除了所有的照片和视频，把她从那个深渊里拉了出来，推回了阳光下。

　　从此以后，她是高高在上的校花，我是默默无闻的路人甲。

　　我们就像两条偶尔相交的直线，在短暂的纠缠后，终将从彼此的世界里路过。

　　这才是对的。

　　这才是正常的生活。

　　洗漱，吃早饭，出门。

　　我背着书包走在去学校的路上。

　　步伐轻快。

　　路边的梧桐树叶子已经黄了，风吹过，沙沙作响。

　　我深吸了一口气，觉得今天的空气都格外清新。

　　不用再想着怎么调教她，不用再想着怎么避人耳目，不用再背负着另一个人的灵魂。

　　自由的感觉，真好。

　　七点。

　　我走进教室。

　　班里已经来了不少人。

　　我径直走向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

　　那是我的位置。

　　把书包塞进桌肚，拿出课本，准备早读。

　　一切都很平常。

　　直到……

　　前门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骚动。

　　不用抬头，我也知道是谁来了。

　　那种自带聚光灯效果的出场，只有李瑶羽。

　　她走进来了。

　　穿着标准的校服，白衬衫一尘不染，深蓝色的百褶裙熨烫得平平整整。

　　头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

　　她看起来气色不错，甚至比以前更漂亮了。

　　皮肤白里透红，眼睛水润明亮。

　　她目不斜视地走向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放下书包，坐下。

　　动作优雅，从容。

　　周围的男生都在偷偷看她，眼神里满是爱慕。

　　我也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

　　纯粹是出于对美好事物的欣赏。

　　然后，我就收回了目光，低下头，开始背单词。

　　既然决定了要断，就要断得干净。

　　我不打算再和她有任何交集，哪怕是眼神上的。

　　早读开始了。

　　教室里书声琅琅。

　　我正在默写单词，突然感觉到背上一阵发热。

　　那种感觉很奇怪。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或者是……被一道灼热的视线死死地锁住了。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往前看去。

　　第一排。

　　李瑶羽背对着我坐着。

　　她坐得很直，手里捧着书。

　　看起来很认真。

　　但是。

　　我发现她的身体在微微地晃动。

　　幅度很小，几乎看不出来。

　　而且，她拿书的手指，扣得很紧。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在看书吗？

　　不。

　　书页已经很久没有翻动过了。

　　我皱了皱眉。

　　错觉吧。

　　我低下头，继续写字。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虽然她背对着我，但我总觉得，她的注意力全都在我这里。

　　就像她的后脑勺上长了眼睛一样。

　　这种感觉让我有些不自在。

　　我换了个姿势，侧过身，试图避开那条直线的路径。

　　但是没用。

　　空气似乎变得粘稠起来。

　　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和压抑。

　　第二节课是物理。

　　老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

　　我有些困，趴在桌子上，半眯着眼睛。

　　从我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李瑶羽的侧脸。

　　她的脸很红。

　　不正常的红。

　　像是发烧了，又像是……喝醉了。

　　她的嘴唇紧紧地抿着，偶尔会张开一条缝，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那口气很长，很热。

　　哪怕隔着这么远，我仿佛都能感觉到其中的温度。

　　她在干什么？

　　我有些疑惑。

　　以前我调教她的时候，并没有对她很苛刻。

　　我也从来没有在公共场合给过她什么过分的指令。

　　她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很难受。

　　是在忍耐什么吗？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

　　她的双腿。

　　在桌子底下，死死地绞在一起。

　　膝盖互相摩擦，小腿紧绷。

　　她的手放在大腿上，抓着裙子的布料。

　　抓紧，松开。

　　再抓紧，再松开。

　　像是在克制某种冲动。

　　突然。

　　她转过头来。

　　动作很快，像是在偷看。

　　那一瞬间。

　　我们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我愣住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湿漉漉的。

　　像是含着一汪春水。

　　眼角泛红，瞳孔涣散。

　　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怨恨。

　　只有一种……

　　浓烈得化不开的渴望。

　　那是某种原始的、赤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她在渴望我。

　　不是作为奴隶对主人的渴望。

　　而是一个女人对男人的渴望。

　　哪怕我什么都没做。

　　哪怕我只是趴在这里睡觉。

　　她看着我，就像看着一块鲜肉，或者一剂解药。

　　我被那个眼神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猛地转过头去。

　　肩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我看到她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在害羞？

　　还是在兴奋？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

　　她并没有像我以为的那样，因为解脱而感到轻松。

　　相反。

　　她似乎……

　　陷入了某种更深的泥沼里。

　　课间操。

　　我没有去。

　　我拿着水杯去水房接水。

　　走廊里人很多。

　　大家都在往楼下冲。

　　我逆着人流，走得有些艰难。

　　快到水房门口的时候。

　　我看到了李瑶羽。

　　她也没有去做操。

　　她站在水房外面的洗手池旁。

　　双手撑着台面，低着头。

　　水龙头开着。

　　哗哗的水声掩盖了周围的喧嚣。

　　她在洗脸。

　　一遍又一遍地把冷水泼在脸上。

　　像是在给发烫的皮肤降温。

　　我停下脚步。

　　想转身离开。

　　但水房只有这一个。

　　而且我的水杯已经空了。

　　我想了想。

　　大家都是同学。

　　没必要搞得像仇人一样。

　　于是我走了过去。

　　目不斜视。

　　准备从她身后绕过去进水房。

　　就在我经过她身后的时候。

　　大概是因为听到了脚步声。

　　或者是闻到了味道。

　　她突然僵住了。

　　洗脸的动作停在半空。

　　水珠顺着她的下巴滴落。

　　她没有回头。

　　但我能感觉到，她浑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绷紧了。

　　过道很窄。

　　我侧过身，想要挤过去。

　　“借过。”

　　我轻声说。

　　很客气。

　　很疏离。

　　就像对待任何一个普通同学一样。

　　听到我的声音。

　　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想往旁边让。

　　但是腿好像软了。

　　踉跄了一下。

　　反而向后倒了一点。

　　这一倒。

　　她的背。

　　撞在了我的胸口上。

　　只有一瞬间的接触。

　　隔着两层校服布料。

　　但我依然感觉到了她身体的滚烫。

　　像是一块烧红的炭。

　　还有那一瞬间的柔软。

　　“嘶——”

　　她发出了一声极力压抑的抽气声。

　　紧接着。

　　是一声短促的、细微的、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的……

　　呻吟。

　　“嗯……”

　　那声音太媚了。

　　带着颤音。

　　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仅仅是因为我的触碰。

　　仅仅是因为这么一个意外的、毫无色情意味的撞击。

　　她竟然……

　　有了反应。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拉开了距离。

　　看着她的背影。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洗手池的边缘。

　　指甲在瓷砖上刮出了刺耳的声音。

　　她的头埋得更低了。

　　脖颈上一片潮红。

　　她在喘息。

　　大口大口地喘息。

　　像是一条缺氧的鱼。

　　空气中。

　　似乎弥漫开了一股淡淡的、甜腻的味道。

　　那是属于她的味道。

　　动情的味道。

　　我皱了皱眉。

　　心里有些复杂。

　　我以为她会恨我，或者怕我。

　　但我没想到。

　　她对我的身体。

　　对我的触碰。

　　竟然还有这么深的依恋。

　　甚至已经变成了一种生理本能。

　　这算什么？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还是单纯的……色情狂？

　　但我没有说话。

　　也没有做什么。

　　我只是绕过她。

　　走进水房。

　　接满水。

　　然后走出来。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

　　我没有再看她一眼。

　　径直走了。

　　身后传来了她压抑的哭声。

　　还有水流冲刷的声音。

　　下午的课。

　　李瑶羽依然坐在第一排。

　　但我能感觉到。

　　她的状态越来越差了。

　　她就像是一个在那儿坐立难安的孩子。

　　一会儿换个姿势。

　　一会儿整理一下裙子。

　　她的手几乎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大腿。

　　偶尔。

　　她会拿起水杯喝水。

　　喝得很急。

　　一大口一大口地灌下去。

　　然后又开始咬嘴唇。

　　把嘴唇咬得充血红肿。

　　我在后面看着。

　　心情有些沉重。

　　我并不是想折磨她。

　　我是真的想放过她。

　　但看来。

　　她的身体并不想放过她自己。

　　她在忍耐。

　　忍耐那种如影随形的欲望。

　　忍耐那种想要靠近我、想要被我触碰的本能。

　　这一定很辛苦吧。

　　在这个充满禁忌的教室里。

　　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

　　独自对抗着体内翻江倒海的情欲。

　　而那个唯一能解救她的人。

　　就坐在她身后。

　　冷眼旁观。

　　放学铃响了。

　　我收拾好书包。

　　没有停留。

　　直接走出了教室。

　　我知道她在看我。

　　那道视线一直黏在我的背上。

　　但我没有回头。

　　我走得很快。

　　穿过走廊。

　　下楼。

　　走出校门。

　　外面的风吹在脸上。

　　凉飕飕的。

　　让我清醒了不少。

　　我沿着平时回家的路走着。

　　走过两条街。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来了。

　　不是错觉。

　　是真的有人在跟着我。

　　我没有回头。

　　借着路边商店的玻璃橱窗。

　　我往后看了一眼。

　　果然。

　　大概五十米开外。

　　一个身影正不远不近地吊着。

　　是李瑶羽。

　　她背着书包。

　　低着头。

　　走得很慢。

　　但始终保持着那个距离。

　　只要我停下。

　　她就停下。

　　假装看路边的风景。

　　或者低头系鞋带。

　　只要我走。

　　她就继续跟。

　　她在干什么？

　　尾随？

　　还是单纯的顺路？

　　但我记得她家并不在这个方向。

　　我心里叹了口气。

　　有些无奈。

　　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

　　她这是何苦呢？

　　明明已经被抛弃了。

　　明明已经自由了。

　　为什么还要像个影子一样追着我不放？

　　路过一家便利店。

　　我停下来。

　　进去买了一瓶水。

　　出来的时候。

　　我看到她躲在便利店旁边的电线杆后面。

　　露出一半校服裙摆。

　　我拧开瓶盖。

　　喝了一口水。

　　然后看着那个方向。

　　没有说话。

　　也没有招手。

　　只是静静地站了一会儿。

　　我想让她知道。

　　我已经发现她了。

　　别跟了。

　　没意义。

　　但是。

　　她没有出来。

　　也没有走。

　　依然躲在那里。

　　一动不动。

　　像是一只固执的蜗牛。

　　黏在墙上。

　　怎么甩都甩不掉。

　　我摇了摇头。

　　转身继续走。

　　这一次。

　　我没有再停。

　　也没有再回头。

　　我就这样一直走到了我家楼下。

　　刷卡。

　　进门。

　　上楼。

　　站在家门口。

　　我透过楼道的窗户。

　　往楼下看了一眼。

　　路灯下。

　　那个身影依然站在那里。

　　孤零零的。

　　影子被拉得很长。

　　她仰着头。

　　看着我这个方向。

　　虽然隔着这么远。

　　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我仿佛能感觉到那目光里的痴迷。

　　和绝望。

　　她没有上来。

　　也没有打电话。

　　甚至没有发消息。

　　她就只是站在那里。

　　看着。

　　守着。

　　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朝圣。

　　又像是在等待一个永远不会出现的奇迹。

　　我拉上窗帘。

　　把那个身影隔绝在视线之外。

　　房间里很黑。

　　我没有开灯。

　　坐在沙发上。

　　闭上眼睛。

　　脑海里全是今天她的样子。

　　她泛红的脸。

　　她湿润的眼睛。

　　她颤抖的身体。

　　还有那一瞬间。

　　撞在我胸口时的柔软。

　　和那声压抑的呻吟。

　　我以为删除了数据。

　　就是删除了过去。

　　但我错了。

　　有些东西。

　　是删不掉的。

　　比如习惯。

　　比如欲望。

　　比如……

　　她对我那种深入骨髓的依赖。

　　我放开了手中的绳子。

　　但这只狗。

　　却已经不想走了。

　　她蹲在原地。

　　看着我离去的背影。

　　摇着尾巴。

　　呜咽着。

　　等着我再次回头。

　　哪怕是给她一脚。

　　她也会觉得那是恩赐。

　　这是一种病。

　　无药可救的病。

　　而我。

　　是她唯一的病原体。

　　第11章 约会前的仪式

　　【序章 她的清晨】

　　早晨五点半。

　　天还没亮，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李瑶羽跪在地毯上，面前摆着一面半身镜。

　　她的头发凌乱，睡裙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还在剧烈起伏的身体曲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甜腻的气味。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

　　“呼……呼……”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有些涣散。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从四点钟醒来到现在，她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疯狂地榨取着自己的身体。

　　不仅是为了快感。

　　更多的是为了……排空。

　　把那些积压在身体里的、随时可能爆发的淫乱因子，统统排出去。

　　把那些渴望被粗暴对待的奴性，统统随着体液流干。

　　“还不够……”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颊还是太红了。

　　眼神还是太湿了。

　　那种一看就是刚被狠狠玩弄过的神态，根本藏不住。

　　如果带着这副样子去见他，他一眼就会看穿。

　　他会知道，那个所谓的“正常的李瑶羽”，只是一个笑话。

　　他会知道，这具身体早就烂透了，离开了他，只会变得更加饥渴。

　　“不能让他知道。”

　　“绝对不能。”

　　李瑶羽咬紧了牙关。

　　那是她最后的尊严。

　　也是她唯一能抓住他的机会。

　　今天要约会。

　　要像个普通女孩子一样，和他吃饭，看电影，逛游乐场。

　　要让他看到一个干净的、阳光的、值得被爱的李瑶羽。

　　她深吸一口气，强撑着酸软的身体，爬进了浴室。

　　打开冷水。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滚烫的皮肤，让她打了个寒战。

　　但这正是她需要的。

　　她需要冷静。

　　需要把那些躁动的细胞冻结起来。

　　洗完澡。

　　她坐在化妆台前。

　　开始“装修”这张脸。

　　遮瑕膏盖住了眼底因为纵欲过度而浮现的青黑。

　　粉底液抹平了脸上不正常的潮红。

　　她画了一个很淡的妆。

　　清透，自然。

　　看起来就像是天生丽质。

　　她对着镜子练习微笑。

　　嘴角上扬十五度。

　　眼睛弯成月牙。

　　“你好，林默。”

　　“今天天气真好。”

　　声音清脆，甜美。

　　没有一丝沙哑。

　　没有一丝媚意。

　　她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瓶强效止痛药。

　　倒出两粒。

　　吞下去。

　　这是为了压制大腿肌肉的酸痛，防止走路时出现那种可疑的颤抖。

　　最后。

　　她喷了一点淡淡的香水。

　　柑橘味的。

　　清新，充满活力。

　　彻底掩盖了那股原本属于她的、淫靡的味道。

　　“好了。”

　　她站起来。

　　穿上那件早就准备好的米白色大衣。

　　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完美的女神。

　　完美的初恋。

　　完美的……骗局。

　　【正文：我的视角】

　　寒假的第一天。

　　阳光明媚。

　　我站在市中心的喷泉广场旁，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手里拿着两张游乐场的通票。

　　这是昨天李瑶羽给我的。

　　确切地说，是她“邀请”我的。

　　“林默，为了感谢你这学期对我的帮助，我想请你去游乐场玩。”

　　说这话的时候，她笑得很坦荡，眼神清澈，没有任何杂质。

　　我答应了。

　　一方面是确实没事做。

　　另一方面，我也想看看，在这个没有了“主仆”关系的假期里，她会是什么样子。

　　九点五十五分。

　　“林默！”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我转过身。

　　看到了李瑶羽。

　　她正从马路对面跑过来。

　　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大衣，围着红色的围巾，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

　　阳光照在她的身上，仿佛给她镀了一层金边。

　　她跑得很快，步伐轻盈，像一只快乐的小鹿。

　　跑到我面前的时候，她微微喘着气，脸颊带着健康的红晕。

　　“对不起，久等了吧？”

　　她笑着问。

　　眼睛亮晶晶的。

　　里面倒映着蓝天白云，还有我的影子。

　　我愣了一下。

　　有一瞬间的恍惚。

　　眼前的这个女孩，和我记忆中那个跪在地上、眼神空洞的奴隶，完全重叠不起来。

　　她看起来太正常了。

　　甚至……太完美了。

　　没有颤抖。

　　没有恐惧。

　　没有那种刻意压抑的紧绷感。

　　她就像是这所城市里随处可见的、沉浸在恋爱中的普通少女。

　　充满活力。

　　充满希望。

　　“没。”

　　我回过神来。

　　笑了笑。

　　“我也刚到。”

　　我打量了她一下。

　　“今天很漂亮。”

　　这是真心话。

　　今天的她，确实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真的吗？”

　　她开心地转了个圈。

　　裙摆飞扬。

　　“我挑了好久呢。”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女生的娇羞。

　　自然得让我有些怀疑，之前那三个月的黑暗时光，是不是只是我做的一场梦。

　　“走吧。”

　　我说。

　　“好！”

　　她自然地走到我身边。

　　和我并肩而行。

　　我们的距离很近。

　　大概只有十厘米。

　　偶尔，她的手臂会轻轻碰到我的手臂。

　　但我并没有感觉到她的僵硬或闪躲。

　　相反。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靠近。

　　甚至有一次，过马路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拉了一下我的衣袖。

　　动作轻柔。

　　信任。

　　就像是一个女朋友在依赖她的男朋友。

　　到了游乐场。

　　人山人海。

　　到处都是尖叫声和欢笑声。

　　李瑶羽显得很兴奋。

　　她指着远处的过山车。

　　“我们去坐那个吧！”

　　“你敢吗？”

　　我有些怀疑。

　　“当然！”

　　她扬起下巴。

　　“我胆子很大的。”

　　事实证明，她确实胆子很大。

　　过山车俯冲的时候。

　　她没有闭眼。

　　而是张开双臂，大声尖叫。

　　那是快乐的尖叫。

　　畅快淋漓。

　　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她在风中大笑。

　　笑声清脆悦耳。

　　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的侧脸。

　　心里有些感慨。

　　原来。

　　这才是真正的李瑶羽吗？

　　那个被我压抑了许久的、鲜活的生命力，终于爆发出来了。

　　看来，我是真的多虑了。

　　她不需要我的怜悯。

　　也不需要我的拯救。

　　她自己就已经走出来了。

　　而且走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从过山车上下来。

　　她的脸红扑扑的。

　　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太好玩了！”

　　她抓着我的胳膊。

　　一边喘气一边笑。

　　“下次还要来。”

　　“好。”

　　我点点头。

　　看着她抓着我胳膊的手。

　　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

　　握着我的力度适中。

　　没有颤抖。

　　没有出汗。

　　很温暖。

　　也很干燥。

　　这双手，曾经做过那么多羞耻的事情。

　　但现在。

　　它们看起来是那么的干净。

　　那么的……无辜。

　　中午。

　　我们在园区里的餐厅吃饭。

　　她点了一个双球冰淇淋。

　　草莓味的。

　　粉红色的冰淇淋球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拿着小勺子。

　　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

　　动作很斯文。

　　但并不做作。

　　偶尔有一点冰淇淋沾到了嘴唇上。

　　她会伸出舌头。

　　轻轻地舔掉。

　　那个动作很自然。

　　没有任何色情的意味。

　　就像是一只贪吃的小猫。

　　我看着她。

　　心里竟然没有一丝邪念。

　　只有一种淡淡的温馨。

　　仿佛我们真的就是一对出来约会的小情侣。

　　在享受着属于我们的甜蜜时光。

　　“好吃吗？”

　　我问。

　　“嗯！”

　　她挖了一勺。

　　递到我嘴边。

　　“你尝尝？”

　　她的眼睛弯弯的。

　　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我愣了一下。

　　这种亲密的喂食动作。

　　以前我们也做过。

　　但那时候，是命令。

　　是羞辱。

　　是“张嘴，含住”。

　　而现在。

　　是分享。

　　是撒娇。

　　是“你尝尝”。

　　我张开嘴。

　　吃掉了那一勺冰淇淋。

　　很甜。

　　一直甜到了心里。

　　“好吃。”

　　我说。

　　她笑得更开心了。

　　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没有任何阴霾。

　　下午。

　　我们去看了电影。

　　一部正在热映的爱情喜剧。

　　影厅里很黑。

　　我们坐在中间的位置。

　　周围都是情侣。

　　大家都在窃窃私语。

　　或者偷偷接吻。

　　这种氛围很容易让人心猿意马。

　　但我发现。

　　李瑶羽并没有受到影响。

　　她看得很投入。

　　随着剧情的发展，时而大笑，时而抹眼泪。

　　完全沉浸在电影的世界里。

　　看到一半的时候。

　　男主角向女主角表白了。

　　背景音乐变得抒情起来。

　　李瑶羽吸了吸鼻子。

　　身体微微向我这边倾斜。

　　最后。

　　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动作很轻。

　　很自然。

　　我闻到了她头发上的香味。

　　淡淡的柑橘味。

　　清新。

　　好闻。

　　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

　　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软。

　　很暖。

　　在我的手心里。

　　没有挣扎。

　　没有僵硬。

　　而是反过来。

　　轻轻地扣住了我的手指。

　　十指相扣。

　　掌心贴着掌心。

　　那一刻。

　　我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仿佛之前的那些疯狂、扭曲、黑暗。

　　都只是上辈子的事情。

　　这一辈子。

　　我们只是林默和李瑶羽。

　　只是两个普通的、相爱的人。

　　电影结束了。

　　散场的时候。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华灯初上。

　　城市的夜景很美。

　　我们手牵着手。

　　走在回家的路上。

　　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重叠在一起。

　　看起来亲密无间。

　　“今天开心吗？”

　　我问。

　　“开心。”

　　她用力地点头。

　　“这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她的眼睛亮亮的。

　　看着我。

　　满是依恋。

　　“我也是。”

　　我说。

　　这是实话。

　　我很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

　　不用去想怎么控制一个人。

　　不用去想怎么扮演一个冷酷的主人。

　　只需要做一个普通的男生。

　　享受着这种简单的快乐。

　　到了她家楼下。

　　“上去吧。”

　　我说。

　　“嗯。”

　　她松开我的手。

　　有些依依不舍。

　　“那个……”

　　她咬了咬嘴唇。

　　似乎想说什么。

　　“什么？”

　　“没什么。”

　　她笑了笑。

　　突然踮起脚尖。

　　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谢谢你，林默。”

　　“谢谢你……让我变回了正常人。”

　　说完。

　　她转身跑进了楼道。

　　背影轻快。

　　像只快乐的小鸟。

　　我站在原地。

　　摸了摸脸颊。

　　那里还残留着她嘴唇的温度。

　　我笑了。

　　笑得很释然。

　　看来。

　　我是真的做了一件好事。

　　我亲手毁了她。

　　又亲手把她拼了回来。

　　现在的她。

　　比以前更完整。

　　更美好。

　　或许。

　　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以一种全新的、健康的方式。

　　我转身。

　　哼着歌。

　　消失在夜色中。

　　心情无比舒畅。

　　【尾声：门后】

　　李瑶羽一口气跑上了五楼。

　　用颤抖的手掏出钥匙。

　　打开门。

　　冲进房间。

　　反锁。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

　　然后。

　　她背靠着门板。

　　身体顺着门板滑落。

　　瘫软在地上。

　　“哈……哈……”

　　剧烈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刚才那个在楼下还笑容甜美、步伐轻盈的女孩。

　　此刻。

　　像是一滩烂泥一样。

　　浑身都在剧烈地抽搐。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原本红润的脸颊。

　　此刻惨白如纸。

　　“忍住了……”

　　她死死地抓着胸口的衣服。

　　指甲陷进肉里。

　　“忍住了……”

　　“没有叫出来。”

　　“没有发抖。”

　　“没有湿。”

　　“我是正常的。”

　　“我是正常的……”

　　她想笑。

　　但眼泪却先流了下来。

　　只有她自己知道。

　　刚才的那几个小时。

　　每一分。

　　每一秒。

　　都是在刀尖上跳舞。

　　过山车俯冲的时候。

　　她其实高潮了。

　　被那种失重感刺激得当场高潮。

　　但她用尖叫掩盖了呻吟。

　　吃冰淇淋的时候。

　　她看着那白色的奶油。

　　脑子里全是那些淫乱的画面。

　　她拼命地咬着舌头。

　　才忍住了没有做出下流的舔舐动作。

　　看电影的时候。

　　当他的手握住她的手。

　　那一瞬间。

　　电流窜遍全身。

　　她的内裤瞬间就湿透了。

　　黏糊糊地贴在腿上。

　　难受得要命。

　　但她还要装作若无其事。

　　还要装作甜蜜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太累了。

　　真的太累了。

　　演一个正常人。

　　比做一条狗。

　　要累一万倍。

　　但是。

　　她想起了刚才楼下。

　　他那个释然的笑容。

　　他那个温柔的眼神。

　　还有那句“我也是”。

　　值了。

　　一切都值了。

　　哪怕要每天清晨把自己掏空。

　　哪怕要每时每刻都和本能做斗争。

　　哪怕要用一辈子的时间来演这出戏。

　　只要能留在他身边。

　　只要能让他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

　　她愿意。

　　一直演下去。

　　直到……

　　死在舞台上。

　　第12章 毕业之夜

　　六月八号。

　　高考结束的那天晚上。

　　空气里全是燥热的味道。

　　柏油马路被晒了一整天，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焦油味。

　　知了在树上叫个不停。

　　但我听不见。

　　我的耳朵里，只有旁边那个女孩的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

　　哒、哒、哒。

　　很清脆。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心口上。

　　李瑶羽走在我的前面。

　　大概半步的距离。

　　她今天没有穿校服。

　　那是她为了今晚特意准备的一条裙子。

　　黑色的吊带裙。

　　丝绸材质。

　　很贴身。

　　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裙摆在膝盖上方轻轻晃动，布料像流水一样贴着她的腿部线条流动。

　　她的腿很直。

　　很白。

　　在路灯下泛着一种细腻的光泽。

　　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凉鞋。

　　黑色的绑带缠绕在纤细的脚踝上。

　　那双脚，以前总是穿着白色的棉袜，包裹在运动鞋里。

　　现在露出来了。

　　脚背弓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脚趾涂了深红色的指甲油。

　　像几颗熟透的樱桃。

　　我们走进了一家酒店。

　　市中心最好的那家。

　　大堂里冷气很足。

　　水晶吊灯的光有些刺眼。

　　李瑶羽在前台办理入住。

　　她拿出身份证。

　　手有些抖。

　　但她很快就用另一只手按住了。

　　“两张房卡，谢谢。”

　　她接过前台递过来的卡片。

　　转过身。

　　看着我。

　　脸有些红。

　　那张脸上化了妆。

　　眼线微微上挑。

　　嘴唇涂成了复古的红色。

　　这让她看起来不再像那个清纯的高中生。

　　而像是一个……

　　刚刚成熟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水蜜桃。

　　既有着少女的青涩。

　　又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勾人的妩媚。

　　电梯直达顶层。

　　“叮”的一声。

　　门开了。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

　　踩上去没有声音。

　　我们走到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

　　总统套房。

　　李瑶羽刷卡。

　　推门。

　　房间很大。

　　落地窗正对着城市的夜景。

　　霓虹灯的光映在玻璃上，像是一片流动的星河。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双人床。

　　白色的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李瑶羽关上门。

　　反锁。

　　然后把包扔在沙发上。

　　她没有说话。

　　只是走到落地窗前。

　　背对着我。

　　看着外面的夜景。

　　她的肩膀很瘦。

　　锁骨清晰可见。

　　那两根细细的肩带挂在上面，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我看着她的背影。

　　那个曾经穿着宽大校服、背着书包的身影，此刻变得如此陌生，又如此熟悉。

　　陌生是因为她的打扮。

　　熟悉是因为……

　　我知道这层布料下面，是怎样的风景。

　　“林默。”

　　她突然开口。

　　声音有些轻。

　　被窗外的风声吹得有些散。

　　“其实……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什么？”

　　我走过去。

　　站在她身后。

　　并没有碰到她。

　　只是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

　　不是以前那种清新的柑橘味。

　　而是一种更浓郁的、像是玫瑰混合着麝香的味道。

　　很甜。

　　很暖。

　　让人有点晕眩。

　　她转过身。

　　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

　　睫毛很长。

　　微微颤抖着。

　　像是一把小刷子，扫过我的心尖。

　　“这三年。”

　　“我一直都在等你。”

　　“等你像现在这样。”

　　“站在我面前。”

　　“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伸出手。

　　轻轻地抓住了我的衬衫领口。

　　手指纤细。

　　指尖有些凉。

　　但掌心却是热的。

　　“我想把自己给你。”

　　她说。

　　语气很平静。

　　没有什么豪言壮语。

　　就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就决定好的事实。

　　“就今晚。”

　　“我想让你……真正地拥有我。”

　　我看着她。

　　看着她眼里的渴望。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渴望。

　　我没有说话。

　　我低下头。

　　吻住了她。

　　她的嘴唇很软。

　　带着口红的甜味。

　　还有一丝颤抖。

　　她闭上眼睛。

　　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身体贴了上来。

　　那一瞬间。

　　我感觉到了她的曲线。

　　她的胸口。

　　她的腰。

　　她的腿。

　　隔着薄薄的衣料。

　　严丝合缝地贴在我的身上。

　　软得像一滩水。

　　热得像一团火。

　　吻毕。

　　她喘息着。

　　脸颊绯红。

　　眼神迷离。

　　她松开手。

　　后退了一步。

　　站在床边。

　　“帮我。”

　　她说。

　　声音很低。

　　“帮我……脱掉。”

　　我走过去。

　　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轻轻地拨开了那根细细的肩带。

　　黑色的丝绸顺着她的手臂滑落。

　　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在灯光下。

　　白得有些晃眼。

　　她的皮肤很细腻。

　　没有一点瑕疵。

　　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我顺着她的背脊向下拉拉链。

　　金属拉链滑动的声音。

　　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滋——

　　裙子落地。

　　像一朵黑色的花，盛开在她的脚边。

　　她站在那里。

　　只剩下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那种黑色。

　　和她雪白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那是极致的视觉冲击。

　　她的胸型很完美。

　　饱满挺拔。

　　被蕾丝包裹着。

　　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腰很细。

　　平坦的小腹上。

　　隐约可见马甲线的轮廓。

　　双腿修长笔直。

　　大腿内侧的皮肤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我把她抱起来。

　　放在床上。

　　床垫很软。

　　她陷了进去。

　　黑发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

　　像是一幅水墨画。

　　我俯下身。

　　吻遍她的全身。

　　从额头。

　　到锁骨。

　　到胸口。

　　再到平坦的小腹。

　　她的身体很敏感。

　　每一个吻。

　　都会引起一阵轻微的颤栗。

　　她的皮肤在发烫。

　　那是血液在皮下奔涌的热度。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

　　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

　　把平整的床单抓出了凌乱的褶皱。

　　“林默……”

　　她叫我的名字。

　　声音里带着哭腔。

　　“快点……”

　　“我受不了了……”

　　“给我……”

　　我分开她的双腿。

　　那是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

　　毫无保留。

　　她在颤抖。

　　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

　　那是本能的恐惧。

　　也是本能的期待。

　　我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迷离。

　　涣散。

　　却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我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慢慢地俯下身。

　　贴近她。

　　那里已经湿润了。

　　那是她身体为我准备的礼物。

　　我试探性地。

　　轻轻地顶端。

　　碰到了那个入口。

　　那一瞬间。

　　她猛地吸了一口冷气。

　　身体僵硬了一下。

　　“别怕。”

　　我亲吻她的嘴唇。

　　安抚着她。

　　“放松。”

　　“把自己交给我。”

　　她点点头。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打湿了鬓角的碎发。

　　她深吸一口气。

　　努力地放松身体。

　　试着接纳我。

　　我开始用力。

　　一点一点。

　　挤开那层紧致的阻碍。

　　那是处女特有的紧致。

　　带着一种生涩的、抗拒的阻力。

　　每前进一毫米。

　　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这种阻力。

　　反而激起了我内心深处最原始的征服欲。

　　“嗯……”

　　她发出一声闷哼。

　　眉头紧皱。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臂。

　　指甲陷进肉里。

　　很疼。

　　但这疼痛让我更加清醒。

　　更加兴奋。

　　“痛吗？”

　　我问。

　　声音有些哑。

　　“痛……”

　　她哭着说。

　　“但是……别停。”

　　“林默。”

　　“别停。”

　　“冲破它。”

　　“求求你。”

　　“把它弄坏。”

　　我心头一颤。

　　再也控制不住。

　　腰部用力。

　　猛地一挺。

　　噗呲。

　　那是某种薄膜被撕裂的声音。

　　虽然很轻。

　　但在我们耳边却如惊雷般清晰。

　　那一瞬间。

　　我彻底进入了她。

　　被温暖、紧致、湿润的内壁紧紧包裹。

　　那种感觉。

　　像是灵魂都有了归宿。

　　“啊————！！！”

　　李瑶羽仰起头。

　　发出一声尖叫。

　　那是撕裂般的剧痛。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弓成了一只虾米。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眼泪决堤而出。

　　她的全身都在发抖。

　　从头发丝到脚趾尖。

　　都在因为这巨大的冲击而颤栗。

　　鲜血涌了出来。

　　混杂着爱液。

　　染红了白色的床单。

　　像是一朵盛开的红玫瑰。

　　妖艳。

　　刺眼。

　　那是她成长的证明。

　　也是她属于我的契约。

　　我停下来。

　　没有动。

　　任由她适应我的存在。

　　我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吻她的眉心。

　　吻她的鼻尖。

　　吻她颤抖的嘴唇。

　　“没事了。”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

　　“没事了。”

　　“你是我的了。”

　　“完完全全。”

　　她喘息着。

　　慢慢地平复下来。

　　那种撕裂的疼痛逐渐消退。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灵魂与肉体合二为一的完整感。

　　她睁开眼睛。

　　看着我。

　　眼里的水雾散去。

　　露出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爱意。

　　她伸出手。

　　抱住我的脖子。

　　把身体贴上来。

　　主动地。

　　迎合我。

　　“动……”

　　她在我不变说。

　　“动起来。”

　　“我要感受你。”

　　“感受你在我身体里。”

　　我开始动了。

　　最初很慢。

　　很温柔。

　　每一次进出。

　　都带着试探和安抚。

　　随着她的适应。

　　随着那种生涩的阻力变得顺滑。

　　我的动作开始加快。

　　加重。

　　每一次撞击。

　　都发出啪啪的声音。

　　那是肉体碰撞的声音。

　　是最原始的乐章。

　　她的呻吟声变了。

　　不再是痛苦的呜咽。

　　而是快乐的、高亢的叫声。

　　“啊……哈……”

　　“好深……”

　　“太深了……”

　　“林默……林默……”

　　她一遍遍叫着我的名字。

　　像是在念诵经文。

　　她的双腿缠在我的腰上。

　　越缠越紧。

　　像是一条美女蛇。

　　要把我绞死在她的温柔乡里。

　　她的指甲在我的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那是她情动时的抓挠。

　　是她留给我的印记。

　　汗水顺着我们的身体流下来。

　　滴在床单上。

　　这一刻。

　　她是放纵的。

　　是淫乱的。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校花。

　　也不再是那个小心翼翼的伪装者。

　　她只是一个女人。

　　一个被欲望点燃、被爱意吞没的女人。

　　她用尽全力地感受着我。

　　感受着我的温度。

　　我的力度。

　　我的形状。

　　她想要把我的一切都吞下去。

　　不管是好的。

　　还是坏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

　　在那一阵阵如同潮水般的快感中。

　　我们一起到达了顶峰。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眼前一片白光。

　　大脑一片空白。

　　只有灵魂在颤栗。

　　我也在她体内释放了自己。

　　把所有的爱意。

　　所有的占有欲。

　　统统灌注进她的身体里。

　　一切平息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

　　李瑶羽瘫软在床上。

　　浑身都是汗水。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眼神涣散。

　　嘴角却带着一抹满足的笑意。

　　我侧过身。

　　把她搂进怀里。

　　手掌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

　　感受着她逐渐平稳的心跳。

　　“林默。”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

　　声音有些沙哑。

　　“嗯。”

　　“我有件事……骗了你。”

　　她说得很轻。

　　“我知道。”

　　我淡淡地说。

　　她猛地抬起头。

　　惊讶地看着我。

　　“你知道？”

　　“嗯。”

　　我捏了捏她的鼻子。

　　“你以为你演得很好吗？”

　　“那双眼睛。”

　　“每次看我的时候。”

　　“都像是要把我吃了一样。”

　　“那是正常女同学该有的眼神吗？”

　　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那你还配合我演戏？”

　　“因为我想看看。”

　　“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

　　“结果。”

　　“还是没忍住吧。”

　　她把头埋进我的颈窝。

　　蹭了蹭。

　　像只撒娇的小猫。

　　“是啊。”

　　“没忍住。”

　　“因为我是变态嘛。”

　　“我就是喜欢你。”

　　“就是想被你干。”

　　“哪怕你是个人渣。”

　　“我也喜欢。”

　　“这辈子。”

　　“我都赖上你了。”

　　“你跑不掉了。”

　　“我不跑。”

　　我抱紧了她。

　　“我也没打算跑。”

　　“既然你是变态。”

　　“那正好。”

　　“我也是。”

　　“我们天生一对。”

　　窗外的天亮了。

　　第一缕阳光照在床上。

　　照在那朵红玫瑰上。

　　虽然有着不堪的过去。

　　虽然有着扭曲的底色。

　　但只要我们在一起。

　　那就是最好的结局。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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