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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破道曲 (153-154)作者:漆黑烈焰使

[db:作者] 2026-03-01 15:48 长篇小说 28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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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破道曲】(153-154)

作者:漆黑烈焰使

标签:#后宫 #调教 #性奴 #淫堕 #破处 #捆绑 #暗黑 #强奸 #受孕

  第153章 温柔陷阱,堕落序曲

  “呜……爹爹……求你了……”

  晏清辞哭喊着,声音却染上了不该有的媚意。

  “……求你用……用那根……狠狠……狠狠地弄我……”

  话语出口的瞬间,羞耻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吞没。

  可她更清晰感受到的,却是花穴深处传来的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它如此强烈,甚至盖过了所有理智的挣扎。

  “哈哈,爹爹的辞儿,真是越来越乖,越来越懂事了。”

  身后传来男人愉悦的笑声,她能感觉到,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正带着灼人的温度,抵在了她湿润的花穴入口。

  但他坏透了,就是不直接进来,反而故意放缓了动作,只是用硕大的龟头研磨着入口处那两片肥嫩的贝肉,甚至有意无意地刮蹭过顶端那颗形似珍珠的敏感阴蒂。

  “别……别磨了……进……进来嘛……”

  晏清辞腰肢难耐地扭动,蜜液因这持续的撩拨而更加泛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纯白丝袜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苏锐尽情欣赏着她身体每一分诚实的反应。

  那微微颤抖的雪白臀瓣,那绷紧又放松的纤腰曲线,那被迫高高翘起,毫无保留展露在他眼前的湿润花穴。

  看着她从最初的抗拒挣扎,到如今的哀声乞求……这一驯服的过程本身,就如同品味一坛陈年佳酿,其带来的精神满足感,远胜于任何单纯的肉体欢愉,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极致的满足。

  “既然辞儿这么想要,爹爹这就……好好喂饱你这只馋嘴的小母猫!”  苏锐不再继续逗弄,左手稳稳扶住她纤细如柳的腰肢,右手握住自己对准穴口的肉棒,腰身猛地一沉!

  “嗤——!”

  粗壮的肉棒强势撑开了狭小的门户,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寸一寸向着花径深处挺进。

  “啊……进……进来了……”

  尽管花穴早已因极度的饥渴而汁水泛滥,整个腔道都在热情地分泌着润滑的蜜液,殷勤地迎接着入侵者,但那远超常理的惊人尺寸在进入时,依旧让晏清辞有一种被缓慢劈开的错觉。

  痛。

  但相比痛感,快感却更加强烈!

  那是期盼已久,被彻底填满的极乐,是空虚被瞬间驱散的充实。  在这十日的极致双修中,晏清辞的玉蚌含珠虽然时刻都在挨肏,但这天赋异禀的名器小穴,即便被最粗大的肉棒反复开垦,内里的紧致包裹感依旧如同处子初承欢,甚至更添几分熟润后的吸吮之力。

  此刻,那温软湿滑的内壁,正生出一股堪称恐怖的绞紧与吸力,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从四面八方吮吸着入侵者,爽得苏锐头皮发麻,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辞儿……你这小骚穴……又紧又会吸……若是再经爹爹好好调教些时日,把你这身媚骨彻底开发出来……恐怕真会比你母亲的寒梅玉蕊更加销魂,更加讨我喜欢!”

  听闻这话,晏清辞的娇躯颤抖得更加厉害。

  这个坏男人对母亲那种近乎偏执的迷恋和征服欲,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是他所有疯狂行为的根源之一,是他不惜与天下化神为敌也要设下赌局的动力。

  可此刻,他竟拿自己与母亲比较,甚至还说出……自己或许比母亲更让他喜欢这样的话……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猛地撞进了她的心扉,像打翻了五味瓶,酸涩、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窃喜?

  若他也能将这般炽烈的“喜欢”分予自己,哪怕只是身体上的偏爱,是否意味着……自己在他的心里,也能占据一个稍微特别点的位置?

  而不仅仅是用来威胁母亲的工具,或是一个还算好用的炉鼎?  这危险的念头刚刚在她混乱的脑海中升起,甚至来不及细细分辨和批判,这具淫荡的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最不堪的反应。

  “嘤?……咦啊啊啊啊——!!!!”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内壁的媚肉如同发了疯般拼命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完全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正缓慢向最深处探索的龟头上。

  “呃!辞儿?”苏锐的动作顿了一下,感受到掌下的腰肢和臀瓣正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他脸上顿时出现震惊之色,“爹爹这才刚插进来,还没开始用力肏,你怎么……这么快就去了?”

  晏清辞自己也完全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连她自己都想不到,仅仅是这个男人一句不知是真心还是戏弄的话语,竟能像最强烈的春药瞬间引动她如此失控、如此剧烈的身体反应,让她在插入伊始就丢盔弃甲,达到了一个猛烈的高潮。

  难道……自己内心深处,竟真的在渴求着他的喜欢?甚至到了不惜与心中最崇敬的母亲暗暗比较的地步?

  这个骤然浮现的念头,比任何肉体上的快感都更让她感到恐慌。  她原本清晰的世界观——对母亲的敬爱,对苏锐的仇恨,对自己处境的清醒,似乎在这一刻被这只言片语搅得一团模糊,边界不再分明。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随着这阵高潮的余韵,小穴内壁仍在不断收缩绞紧。

  身后的男人在短暂的停顿后,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回应所鼓舞,开始更加兴奋地抽动起来!

  粗大的肉棒进到最深处,龟头重重顶撞在娇嫩的花心上,退出时,棱角刮过每一寸敏感褶皱,然后,又以更快的速度、更凶猛的力道再度狠狠撞入!

  “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雪白臀肉的沉闷声响,夹杂着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淫靡的“咕啾”水声,在空旷的冥月祭坛上回荡。

  在一次比一次更深入的顶撞下,灭顶的酥麻快感再次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迅速淹没了少女那点可怜的清醒。

  她的身体背叛得彻彻底底,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向后迎合那凶狠的撞击,雪白的臀浪随之翻涌,喉咙里溢出连串更加甜腻放浪的呻吟。

  “哈啊……爹爹……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她的话语随着肉棒一次次迅猛的顶弄,被撞得支离破碎,意识在汹涌的情潮中沉浮。

  “呜……里面……里面又要……又要不行了……啊啊……别顶那里……”

  那条毛茸茸的猫尾随着身后男人越来越快的撞击节奏而疯狂摇曳,银铃响成一片急促的乐章,仿佛在为她此刻混乱的心绪和彻底沦陷的身体奏响堕落的序曲。

  苏锐知道她又达到了一次小规模的高潮,花穴内传来阵阵温热急促的紧缩,让他爽到的同时,眼中不禁掠过一丝疑惑之色。

  少女的身体虽然敏感,但经过这些时日的反复开发和双修滋养,耐肏度和承受力已提高不少,怎么也不至于刚插进来,没肏几下就接连失控高潮。

  她这反应,激烈得有些反常,似乎不仅仅是身体的敏感那么简单。  是因为……刚刚提到了她母亲?所以不自觉与晏明璃比较?

  苏锐皱了皱眉,决定进一步试探,这无疑是深入少女心理,窥探其情感弱点,进而将其心防彻底瓦解的绝佳机会。

  他稍稍放缓了些许抽插的速度,但每一次进入却更加深入,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最柔软的那一点研磨,同时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辞儿,刚才你去的时候,里面夹得……好紧好狠,爹爹差点把持不住就交代了。感觉上……比你母亲高潮时,还要紧得多,吸得还要狠!”

  “呜……”

  少女的反应很羞耻,整个娇躯又是明显的一颤,连白丝包裹下那十根珠圆玉润的脚趾,都因这话羞耻得紧紧蜷缩了起来,足弓绷出诱人的弧度。

  苏锐通过自己那根深陷花径的肉棒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穴内媚肉果然因这话而猛地一个激灵,绞缩得更紧了些,吸力也陡然增加。

  但,绝对不仅如此。

  这反应虽然有趣,却似乎并非引动她之前那般剧烈失控的根源。  难道,关键不在于与晏明璃比较,而是自己那句随口一说的……喜欢?  苏锐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结实的腰腹肌肉贲张,驱动着粗长的凶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次凶猛有力地撞进少女最深处,撞得那两团雪白浑圆的臀肉“啪啪”作响,乳波臀浪,汁水随着激烈的动作飞溅。

  “啊!爹爹……太快了……太重了……呜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坏了……”

  晏清辞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顶弄得尖叫连连,语无伦次,再次被推到了崩溃的边缘,花穴内壁剧烈收缩。

  就在她眼神涣散、樱唇微张、即将再次被无情地推上情欲高峰的临界点,苏锐再次俯身贴近她的耳边,用一种温柔的语气低语:“辞儿,爹爹喜欢你。”

  他感觉到,身下的娇躯骤然一僵,连那甜腻的呻吟都出现了短暂的凝滞。

  “不仅仅是喜欢你美丽的身体,更喜欢你现在这副……又乖又骚,离不开爹爹的模样。看着你从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变成爹爹怀里会撒娇、会摇尾巴的小乖猫,爹爹心里……很满足,很欢喜。”

  他刻意顿了顿,感受到她内壁的蠕动变得有些紊乱,呼吸也更加急促,知道她听进去了,而且心神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你愿不愿意……一直这样陪在爹爹身边?愿不愿意,做我苏锐名正言顺的……道侣?”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锐立刻感觉到花径里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和吸力!  “呜嗯嗯啊啊啊——!!!”

  晏清辞发出一声近乎泣鸣的尖叫,仿佛灵魂都被这句话语贯穿!  花穴深处,一大股阴精如同失禁的喷泉般汹涌喷出,激烈地冲刷着深入最内部的龟头,甚至沿着两人紧密交合的边缘缝隙,淅淅沥沥地洒了出来。

  果然。

  苏锐心中冷笑,一切了然,动作却更加凶猛,趁着她高潮后身体极度敏感,内壁疯狂蠕动吮吸的绝佳时机,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刺。

  狰狞的巨物次次尽根没入,重重凿开娇软的宫口,猛烈撞击在最娇嫩敏感的花心上,仿佛要将自己的形状彻底烙进她的身体最深处,烙进她此刻混乱不堪的灵魂里。

  这个愚蠢又可怜的女人,这个曾经高傲的永夜宫圣女,竟然在渴求他这个施暴者的偏爱!

  多么可笑,又多么……便于掌控。

  “辞儿,你是愿意的,对不对?你的小骚穴在替你说一千个,一万个愿意!”苏锐喘息着,撞击的力道愈发沉重,言语却依旧保持着那种低柔的调子,仿佛情人间的呢喃,“以后,你就是爹爹的道侣了,是爹爹一个人的小乖猫,谁也不能抢走!”

  晏清辞凤眸迷离失焦,盈满了泪水,视线一片模糊,只有甜腻的喘息从红唇和琼鼻中断断续续的溢出。

  她没有回答,芳心早已被他的‘深情’告白搅得天翻地覆,一片混乱。  但她的身体,那朵被疯狂肏干的玉蚌花穴,却给出了最直接的回应。  内壁的媚肉不仅没有丝毫因激烈性事而松弛的迹象,反而在一次比一次凶猛深入的撞击中,绞缠得越来越紧,吸吮得越来越用力,吞吐得越来越殷勤,仿佛在无声说着愿意。

  “乖辞儿,你的小骚穴吸得这么紧……是怕爹爹说完就不认账,急着想坐实这个名分吗?”

  苏锐戏谑道,猛地将晏清辞从跪趴的姿势捞起,让她改为面对面坐在他怀里。

  这个姿势让结合处更加紧密,也让他能更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对被轻纱半掩,随着动作波涛汹涌的雪白乳峰,以及她迷乱潮红,泪眼婆娑的脸颊。

  “呜……不是……”

  晏清辞被这突如其来的姿势变换弄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抱住他的脖颈,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完全靠在他坚实滚烫的胸膛上支撑。

  花穴因为这个坐姿而吞吐得更深,那根粗硕的肉棒几乎顶到了宫腔最深处。

  “不是什么?”苏锐一边继续自下而上地用力顶弄,一边粗暴地扯开那层碍事的轻纱,将她一只饱满挺翘的雪乳彻底握入掌中,五指深深陷入绵软弹滑的乳肉里,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掐拧着顶端那粒早已硬挺如石子的嫣红蓓蕾。

  “小嘴说不出来,身体倒是诚实得很……你看,乳头硬成这样,骚水也流个不停……是不是一听要做爹爹的道侣,心里就美得不行,身子也爽得快要升天了?”

  “啊……别……别说了……别再说了……求你了爹爹……”

  晏清辞被他露骨的话语和胸前的侵袭刺激得浑身发抖,仰起脖颈,露出线条优美的天鹅颈,喉间溢出泣音般的哀鸣与求饶。

  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否认,应该感到羞愤欲绝,应该为这轻易许出的道侣之名而警惕。

  可身体深处传来一波强过一波的灭顶快感,以及心底某个角落悄然滋生的陌生情愫,却将她所有的抗拒都冲刷得支离破碎。

  她只能徒劳地摇着头,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沿着潮红的脸颊不断滴下。

  “你不想爹爹说?可爹爹偏要说。”苏锐低下头,张口便含住她左边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和清晰的齿印,“不仅要说,还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永夜宫圣女晏清辞,现在是我苏锐的道侣!是我爱着的女人!!”

  他一边宣告着主权,一边腰腹发力,以这个姿势自下而上地狠狠顶撞!  坐姿带来的重力加持,让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贯穿她娇嫩的身体。  “啊啊啊——!爹爹!道侣……我是……我是爹爹的……道侣……呜呜……是你的女人……哈啊……慢点……真的要死了……要被肏死了……”

  在身体与心灵的双重猛烈冲击下,晏清辞最后一丝防线也宣告崩塌。  她无意识地重复着苏锐的话语,仿佛这样就能让那虚幻的名分更加真实,让那汹涌的快感有个可以依附的归宿。

  她扭动着腰肢,笨拙而热情地试图迎合他的撞击,花穴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最贪婪的婴儿小嘴,拼命吮吸着那根带来痛苦与极乐根源的肉棒,如同榨汁机拼命榨取男人的阳精。

  “呜……好紧!吸得真狠!辞儿,爹爹要射了!要射给你的小骚穴了!!”苏锐感受到龟头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喷射预警,花穴内极致的包裹与吸吮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他紧紧搂住她柔若无骨的娇躯,两人身体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这次……不准用灵力将爹爹的精液逼出体外……一滴都不准浪费……爹爹要射在最里面……全都灌满你这只小骚猫的子宫……爹爹要你生一个像你一样漂亮,一样可爱的小女儿……好不好?”

  第154章 青丝成雪,芳心渐许

  灼热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混合着身体深处被凶悍冲撞带来的灭顶快感,将晏清辞残存的理智彻底焚毁。

  然而,就在她以为决定性的喷射即将到来的瞬间,那根深埋在花径最深处,几乎要凿开宫口的滚烫巨物,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一切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戛然而止,只剩下结合处紧密相连的饱胀感,和骤然被抽空的……空虚。

  “嗯?……唔……爹、爹爹……?”

  晏清辞难耐地扭动腰肢,红唇里溢出的声音充满了茫然无措的呜咽。  这种感觉,就仿佛身体被吊在了情欲的悬崖边上。

  明明前一刻还沉浸在即将被送上巅峰的预期里,下一秒却被悬在半空,极致的快感顷刻间转化成被万蚁噬心的痛苦。

  花穴深处,早已被大肉棒肏得敏感异常的媚肉,彻底失控般地痉挛、收缩,贪婪地紧紧吮吸着那根静止不动的凶器,仿佛无数张小嘴在无声地渴求它继续那未完成的征伐,将那灭顶的快感再次赐予她。

  苏锐稳稳地抱着她,欣赏着少女脸上每一丝因情欲中断而浮现的煎熬与茫然。

  她潮红的小脸上,迷离的凤眸泛着水光,樱唇微张,急促地喘息,呵出的气息都带着甜腻的芬芳。

  他能清晰感觉到她内壁的蠕动是多么的焦躁不安,嘴角不禁上扬,沉声开口道:“辞儿,想要高潮,就好好回答刚才爹爹的问题。”

  话音未落,他的腰身甚至微微后撤了半分,似要将肉棒抽离出去。  “呜……不……不要拔出……爹爹……给我……求求你了爹爹……”  空虚和渴望瞬间吞噬了所有羞耻与犹豫,晏清辞仰起潮红的小脸,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滑落,那双迷离的凤眸里,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祈求。

  她主动地扭起雪臀,试图将退开些许的巨物重新吞纳至最深,声音充满了哭腔和甜腻入骨的媚意:“射给我……全都射给辞儿……射到最里面……辞儿要……要怀上爹爹的孩子……要给爹爹生……呜呜……”

  最后的话语被一阵更强烈的空虚悸动打断,她难耐的扭动着,几乎语无伦次,唯有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和恳切的哀求,明确传达着她全部的意愿。

  “好!如你所愿,我的乖女儿!!”

  苏锐眼中厉色与欲火交融,低吼一声,不再有丝毫保留。

  他箍紧她纤细腰肢的手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腰胯以前所未有的凶猛力道狠狠向上一挺,将肉棒死死抵住宫腔最深处那娇软的花心,龟头几乎要挤开那微小的颈口,将自己完全楔入生命孕育的温床。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饱含着化神修士本源精华的阳精,以无可阻挡之势激射而出!

  “咿呀啊啊啊啊啊————!!!!”

  晏清辞白皙的脖颈猛地向后极限仰去,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喉间迸发出高亢到几乎变调的尖叫。

  这具完美的玉体被射得剧烈颤抖,每一寸肌肤都泛起情动的潮红。  花穴深处传来前所未有的疯狂绞缩,内壁媚肉死死缠绕吮吸着喷射的源头,子宫口如同婴儿的小嘴般张开,贪婪地接纳着那滚烫洪流的浇灌。

  一股、又一股……精液持续不断地喷射,冲刷着娇嫩敏感的宫壁。  那滚烫的温度和充盈的力量感,让晏清辞觉得自己仿佛被抛上了九霄云外,又在下一秒坠入灼热的熔岩深渊,除了灭顶的快感,她什么也感觉不到,什么也无法思考。

  不知持续了多久,那凶猛的喷射才渐渐转为潺潺细流,最终平息。  苏锐喘息着,缓缓退出了些许,但依旧将肉棒留在温暖的巢穴中,感受着内里高潮余韵带来的极致吸吮。

  大量的白浊混着晶莹的蜜液,从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中汩汩涌出,沿着晏清辞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纯白丝袜上浸开一片深渍,留下淫靡的见证。

  少女瘫软在苏锐坚实的怀抱里,浑身香汗淋漓,几缕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红唇微微张合,小口小口地喘着,气息仍带着未平的轻颤。

  苏锐一脸愉悦,低头在她光洁的额上落下一吻,轻声道:“辞儿,记住!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人,我的……道侣!”

  晏清辞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迷蒙的视线缓缓聚焦,落在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孔上。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欲色,但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却映出了一点不同以往的东西。

  那不再是纯粹的征服,而是一种近乎……温柔的微光。

  虽然转瞬即逝,却在此刻清晰地被她捕捉到了。

  那一抹似真似幻的柔光,将她被快感搅得混沌的心,如同注入一股暖流。

  心尖像被什么轻轻拨动,又似有只不安分的小鹿在那里乱撞,整颗芳心颤抖得厉害。

  “……嗯。”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轻软沙哑,却异常乖顺,“我是……爹爹的……”

  “乖。”苏锐满意地勾起嘴角,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肌肤相贴,心跳相传。

  一片温存般的静默在两人之间流淌。

  许久,晏清辞微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响起:“爹爹,你真的……想要我……怀上你的孩子吗?”

  苏锐没有立刻回答,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摩挲,感受着那优美的蝴蝶骨和脊柱的曲线。

  片刻后,他才反问道,声音听不出太多的情绪:“怎么?你不愿意?”  少女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又沉默了一会,才仿佛自语般低喃:“……我不知道。或许……是愿意的吧。”

  当席卷一切的情欲快感褪去,理智逐渐归于清醒时,她以为自己会恐惧,会为这轻率播下的生命之种感到惊慌失措。

  可当她静下心来,细细探问自己的内心,却发现那里并无想象中的抵触。

  反而,她会下意识的想,若是有了他的孩子……

  即便他口中的道侣名分,只不过是诱她沉沦的虚幻饵食,即便这份温柔只是征服途中偶尔施舍的错觉,但只要真的有了他的孩子……至少在他心中,这个孩子母亲的位置,总该是真实不虚,无法轻易抹去的吧?

  这念头让她自己都感到心惊,却又像罂粟般,让她在迷茫中无法自拔。  她想起更早之前,得知苏锐竟要母亲引动所有化神齐聚,设下那疯狂赌局时,她心底并非没有过一丝希冀。

  若这个男人败了,陨落在那群老怪物手中,那施加于她们母女身上的无形锁链,是否就能随之崩断?

  她与母亲,是否就能重获自由?

  然而,在这些时日几乎不间断的双修中,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晰地感受到,苏锐这具身躯里究竟蕴藏了何等浩瀚、何等恐怖的力量!

  母亲的化神之境,已是世人难以企及的天堑,可这个男人身上那同为化神期的修为气息,给她的感觉却仿佛是另一种层次的存在,更加深邃,更加……不可测度。

  她知道的。

  这个男人,绝不会输。

  母亲最终……只会迎来又一次更彻底的失败。

  到那时,她们母女,或许再也无法挣脱他的掌心,注定要在这份强大到令人绝望的掌控中,一路沉沦下去。

  既然如此……

  既然挣脱已是无望的幻梦。

  那么……

  为他诞下子嗣,让自己与他的羁绊更深一层,深到血脉相连,深到再也无法分割……是否,自己就能在他的世界里,占据一个稍微特别些的,谁也无法轻易替代的位置?

  只是……

  “爹爹……”

  少女的声音更轻了,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你会……疼这个孩子吗?”

  苏锐闻言,轻笑一声,手臂将她搂得更紧,她的乳峰被压在他胸膛上,软肉变形,顶端硬挺的乳尖抵着他结实的胸肌,“我的辞儿这般美丽,生下来的孩子必定十分可爱,我岂有不疼的道理?到时你们母女俩一起围着我叫爹爹,那光景,想想都刺激。”

  听到他并未犹豫的回答,晏清辞心底那点不安被彻底抚平了,但随即便因他后半句话而羞窘不已:“到……到那个时候,人家还要叫你爹爹吗?和自己的孩子一起叫……感觉……好羞人……”

  “这有什么好羞的?”苏锐挑眉,凑到她耳边,热气呵进她敏感的耳廓,“到时我让你母亲也一起叫。”

  “呀!”晏清辞的耳朵瞬间红透,娇躯在他怀里不依地轻扭了一下,像是受惊的猫儿,声音又羞又恼:“讨厌……”

  这个男人,当真是恶劣到了骨子里,总能轻易撩动她羞耻的心弦。  苏锐低低地笑出声,指尖顺着她脊背的曲线缓缓下滑,掠过挺翘的臀峰边缘,最终自然而然地滑向湿润泥泞,微微红肿的幽谷。

  他并未直接触碰花穴,而是捻起周围一簇柔软的绒毛,细细把玩。  那并非寻常女子的黑色,而是一种近乎纯净的莹白,细软卷曲,像初春的嫩芽。

  “辞儿,你这小骚穴周围的白毛,倒真是像极了一只雪团似的小白猫,干干净净,茸茸软软,惹人怜爱得很。”

  苏锐戏谑道,目光转向她的乌发间,“若是发色也是这般雪白,那辞儿就真的是一只从头发丝到小骚穴都纯白无暇的小白猫了。”

  怀中,晏清辞抬起迷蒙的眼眸,轻声问:“爹爹……想要我的头发,也是白色的么?”

  苏锐对上她水光潋滟的眸子,那里面似乎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探究。  他心念微动,点了点头,指尖依旧缠绕把玩着她花穴边的莹白绒毛:“嗯,白色的话,应该会更好看。”

  晏清辞沉默了片刻,纤长的睫毛垂下,似乎在认真思考。

  几息之后,她闭目凝神,体内灵力以一种独特的方式缓缓运转起来。  苏锐立刻感觉到,怀中娇躯的气息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一股极其精纯的阴寒气息,自她丹田深处悄然升起。

  这气息并不磅礴,却异常凝练精粹,沿着特定的经脉路径上行,悄无声息地浸润向她头顶的发根。

  紧接着,令他有些惊讶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晏清辞那头原本如墨染般乌黑亮丽的青丝,从最贴近头皮的发根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浓郁的黑色,迅速染上了一层霜雪般的白色。

  这变化并非瞬间完成,而是如同水墨在宣纸上晕开,黑色与白色交织,最终白色彻底取代黑色。

  不过几个呼吸间,那一头及腰长发,便已彻底化作了纯净无瑕、泛着淡淡冷光的雪白。

  白发如瀑,与她白皙的肌肤,花穴上莹白的芳草,以及身上轻透的白纱、纯白丝袜交相辉映。

  此刻的她,当真如同一只不染尘埃的绝色猫妖,美得虚幻,令人屏息。  苏锐眼中掠过一丝诧异,但他毕竟曾以霸道的神识强行搜过晏清辞的魂魄,对少女的一切不说了如指掌,但也大差不差。

  很快,他便在那些纷乱的记忆画面中,找到了对应的缘由。

  晏清辞主修的《冥月圣心诀》,乃至阴至寒的顶级功法,此功修炼到第五层的月华洗髓之境后,便可主动引导体内精纯的阴寒之气,作用于周身毛发,使其褪去凡俗之色,转化为象征功法大成的雪白。

  “原来如此……冥月圣心诀还有这般妙用。”苏锐了然,心中对永夜宫传承的评价高了一分。

  指尖从她腿心的莹白芳草上移开,轻轻抚上她新生的雪白色长发。  发丝触感顺滑,指尖穿梭其间时,能感觉到发丝的柔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却极为好闻的发香。

  “爹爹,你觉得……好不好看?”晏清辞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苏锐捧起她一小撮白发,凑到鼻尖轻嗅了一下,才笑着道:“好看,现在的你,倒真像只冰雕玉琢的小白猫了,浑身白得通透,让爹爹……想要弄脏。”

  最后那句带着恶趣味的调笑,让晏清辞脸颊又红了红。

  但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抚摸是温柔的,话语里的欣赏是真实的,那份因他随口之言便贸然改变自身表征而产生的不安与羞怯,竟奇异地平复了许多,反而泛起一丝淡淡的甜意。

  像偷吃到蜜糖的孩子。

  她垂下眼,声音细弱,却带着一丝小小的雀跃:“爹爹喜欢……就好。”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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