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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77-79) 作者:十块存一天

[db:作者] 2026-03-02 11:19 长篇小说 3760 ℃

#异能 #NTL

【超级英雄恶堕中心】(77-79)

作者:十块存一天

  第77章 外援

  这一夜对于陈诗茵来说,漫长得就像是一个世纪。

  她在浴缸里泡了很久,直到皮肤被热水烫得发红,仿佛只有那样滚烫的温度,才能稍稍驱散骨缝里那股子被钱足章那个老东西硬生生塞进去的阴冷寒意。

  等到第二天清晨,当那个总是从容优雅、妆容精致的陈校长再次出现在圣弗朗西斯特学院的走廊上时,那层完美的壳子虽然还在,但只要稍微靠近些,就能感觉到那下面布满的细密裂纹。

  她强撑着上完了上午的两节课,粉笔灰在指尖留下干燥的触感,讲台下的学生们依旧喧闹,可那些声音传进耳朵里却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水膜,嗡嗡作响听不真切。

  午休的铃声一响,她就像是个刚跑完马拉松却发现终点线被撤掉了的运动员,拖着那双灌了铅似的腿,鬼使神差地晃到了医务室的门口。

  “哎哟,稀客啊。”

  门刚推开一道缝,一股好闻的药味混合着昂贵烟草的清香就飘了出来。

  水城不知火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桌上,那身白大褂松松垮垮地披着,里头是一件领口开得极低的黑色紧身背心,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裹在黑丝里晃啊晃的,手里还夹着根刚点燃的女式香烟。

  她一抬头,那双狭长的凤眼在看到陈诗茵的一瞬间就眯了起来,手里的烟“啪”地一声被她随手按灭在了烟灰缸里。

  “怎么搞成这副德行?昨晚去做贼了还是去挖煤了?”

  不知火跳下桌子,几步走到陈诗茵面前,伸手就去摸她的额头,语气里虽然带着调侃,但那眉头可是皱得紧紧的。

  陈诗茵偏过头躲开了她的手,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可这话连她自己都不信,更别提骗过这个跟她穿一条裤子长大的S级对魔忍了。

  “少来这套,陈诗茵。”不知火那只带着薄茧的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大得不容置疑,直接把她拽进了里间的休息室,反手就把门给锁上了,“咱俩谁跟谁啊?你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要拉……咳,反正你这眼圈黑得跟被人打了两拳似的,要是没出大事,你会这副丢了魂的样子?”

  被好闺蜜这么一逼问,陈诗茵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终于是“崩”地一声断了。

  她看着不知火那张满是关切的脸,突然觉得自己所有的坚强都像个笑话,那种委屈、恐惧、无助,混合着被羞辱后的愤懑,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胸口涌了上来。

  “不知火……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猛地扑进了不知火的怀里,双手死死抓着对方那件黑背心的布料,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那一瞬间的爆发力,撞得身手矫健的不知火都往后踉跄了两步,直到后背抵住那张用来给学生检查身体的软床才稳住身形。

  两个同样熟透了的、风情万种的女人就这样在狭小的空间里紧紧相拥。

  陈诗茵的脸埋在不知火那深邃的乳沟里,温热的眼泪瞬间打湿了那层薄薄的布料,滚烫地贴在不知火丰满的胸脯上。

  不知火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这具平日里端庄得像尊菩萨似的身体正在剧烈颤抖,那对因为情绪激动而急剧起伏的硕大乳房正没有任何阻隔地挤压着自己的胸部,两团柔软却沉甸甸的肉球随着抽泣相互摩擦、变形,那种触感实在是太过色情,也太过悲伤。

  “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了。”不知火叹了口气,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伸手搂住陈诗茵那肉感十足的腰肢,一下一下轻拍着她颤抖的后背,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那个死太监钱足章又给你气受了?还是那个叫赢逆的小子欺负你了?”

  陈诗茵抽抽搭搭地,断断续续地把昨晚会议上的那一幕说了出来。

  当说到钱足章拿死去的夕阳做文章,当众撕开她心底最痛的那道伤疤,甚至用淑仪的安危来逼她就范的时候,她那原本就丰腴的身子更是抖得像筛糠一样,整个人都软在了不知火身上,那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只能无力地在不知火两腿之间蹭动。

  “妈的!那个老不死的畜生!”不知火听得火冒三丈,那双凤眼瞪得滚圆,一股凌厉的杀气瞬间在房间里炸开,“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他那张臭嘴给缝上!居然敢拿夕阳哥说事……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

  她一边骂着,一边把你搂得更紧了,那两条充满爆发力的大腿下意识地夹住了陈诗茵乱动的双腿,像是要给她某种支撑。

  “诗茵,你别听那老王八蛋放屁!当年那是个意外,谁也不想的!再说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咱们也不是当年的菜鸟了!”不知火把陈诗茵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从自己胸口挖了出来,双手捧着那张因为哭泣而显得格外妩媚动人的脸庞,大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你别怕,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呢!就算基地那帮废物靠不住,不是还有我吗?我可是水城不知火,S级对魔忍‘鬼切’!”

  看着闺蜜那双充满斗志的眼睛,陈诗茵那颗冰冷的心终于感到了一丝暖意。

  “而且啊,你以为我就只会拿着刀砍人啊?”不知火突然狡黠地一笑,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像是要分享什么惊天大秘密,“我这次去西方开会,虽然觉得那帮人挺无聊的,但也算混了个脸熟。要是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我就豁出这张老脸,去求那些真正的大佬帮忙!”

  “大……大佬?”陈诗茵眨了眨还挂着泪珠的眼睛,有些发懵。

  “对啊!就是那帮被称为‘最佳七人组’的怪物们!”不知火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虽然大部分都跑去外星打仗了,什么那个一身绿光的‘绿戒侠’啊,跑得比兔子还快的‘神速侠’啊,还有那个整天苦大仇深穿着蝙蝠衣的‘暗夜骑士’(Dark Sentinel),和那个绿皮外星人‘心灵行者’(Psion)……哦对了,那个号称世界上最强大的超级英雄的‘威猛先生’也去了。但是!”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陈诗茵那逐渐亮起来的眼神,得意地挑了挑眉。

  “但是那个亚马逊公主,也就是代号‘女侠’的安黛娜还在地球留守啊!那可是个真正的狠角色,实力深不可测。我跟她喝过两次酒,关系……嗯,还算凑合吧!只要我以个人名义发个求救信号,凭咱们这点交情,她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走廊里的光线被午后的云层切得有些细碎,陈淑仪拎着两份刚从食堂打来的便当,脚步放得很轻,生怕那清脆的皮鞋声在空荡的走廊里显得太过突兀。

  她本来是想给没来得及吃午饭的妈妈送点东西,顺便也看看那个据说很厉害却又总是没正经的不知火阿姨,可当她的手刚搭上医务室那冰凉的门把手时,里面传来的隐约啜泣声让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了手。

  那是妈妈的声音。

  那个在她记忆里总是挺直了脊背、无论是面对怪人的利爪还是议员的刁难都不曾弯下腰的母亲,此刻却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样,在那扇单薄的门板后面压抑地哭泣着。

  断断续续的话语透过门缝钻进她的耳朵,像是生了锈的锯条在心尖上来回拉扯——关于经费的短缺,关于钱足章那令人作呕的逼迫,还有那种即将失去一切的、深不见底的恐慌。

  陈淑仪靠在墙边,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凉透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被保护得很好了,以为只要努力训练、努力战斗,就能帮上妈妈的忙,就能像爸爸那样成为顶天立地的英雄。

  可现实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她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上。

  原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那个为她撑起一片天的女人,早就已经遍体鳞伤,在崩溃的边缘苦苦挣扎。

  ‘我……太没用了。’

  少女慢慢地蹲下身子,把脸埋进了臂弯里,那份温热的便当盒贴着她的膝盖,散发着一点点微弱的热度。

  她没有冲进去,也没有大声哭喊,因为她知道那只会让妈妈更加难堪,更加担心。

  ‘爸爸……如果你还在的话,一定不会让妈妈受这种委屈吧?’

  她在心里默默地念着那个只能在照片上见到的男人的名字,一种前所未有的、炽热而滚烫的执念在她的胸膛里疯狂滋长。

  那是想要变强、想要守护、想要不惜一切代价去分担母亲重担的渴望。

  哪怕是要付出再大的代价,哪怕是要面对再可怕的深渊,只要能让妈妈不再这样哭泣,她都在所不惜。

  过了许久,陈淑仪才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像是要把它刻进脑子里一样,然后转过身,提着那两份已经有些凉了的便当,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医务室里,那场宣泄般的情绪风暴终于渐渐平息了下来。

  陈诗茵从不知火那丰满的怀抱里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角,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矜持让她对自己刚才的失态感到一阵羞赧。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看着那个正翘着二郎腿、一脸“早就知道你会这样”表情的好友,心里那股郁结的气倒是散了不少。

  “对了,不知火。”陈诗茵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擤了擤鼻子,声音里还带着点没散去的鼻音,“你这段时间一直在盯着那个赢逆……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个问题让她那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又重新紧绷了一瞬。

  那个少年的影子就像是一团挥之不去的乌云,既是她现在的救命稻草,又是她心头最大的隐患。

  如果那个总是带着一脸坏笑的家伙真的是什么十恶不赦的魔王或者是别有用心的恶棍,那她现在的选择,无异于是与虎谋皮。

  水城不知火听到这个问题,夹着烟的手指在空中顿了顿。

  她歪着头,那双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似乎是在脑海里认真地过了一遍这段时间以来的观察记录。

  “啧,说实话啊……”不知火吐出一个烟圈,有些烦躁地抓了抓那一头银色的短发,“除了那小子是个不折不扣的色情狂之外,我还真没发现他有什么特别可疑的地方。”

  “色情狂?”陈诗茵愣了一下。

  “是啊,那小子简直就是个行走的荷尔蒙播撒机。”不知火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嫌弃,“每天晚上不是在研究那些乱七八糟的黄色录像带,就是在……咳,我就不细说了。反正他跟那个叫东方钰莹的小丫头……啧啧,那动静大得,我在隔壁楼顶都能听见。那丫头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叫得跟什么似的,简直就像是被下了降头一样。”

  她说到这里,稍微顿了顿,似乎是在斟酌词句,但最终还是摊了摊手,一脸无奈。

  “但他身上确实没有那种属于魔王或者怪人的、令人作呕的腐臭味。我也试探过几次,他的反应……怎么说呢,就是一个有点小聪明、精力过剩、还没什么道德底线的富二代渣男。除了好色这一条比较突出之外,完全就是一个普通的、有点坏心眼的人类。”

  听到这番话,陈诗茵那颗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竟然奇迹般地落回了肚子里。

  一种荒谬却又真实的轻松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几乎要长出一口气。

  原来……只是个好色的人类男性啊。

  只要不是那些以毁灭世界为乐的魔王,只要不是那些毫无理智的怪人,那么……仅仅是付出身体,仅仅是满足一个年轻男性的欲望,似乎……也就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毕竟,如果只是单纯的肉体交易,总好过把灵魂出卖给恶魔。

  “是这样啊……那就好……”

  陈诗茵低声喃喃着,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自嘲般的苦笑。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一双保养得当的手,心里那道关于“底线”的防波堤,在这一刻,悄无声息地又矮了一截。

  “只要能拿到那笔钱……只要能让孩子们平安……”

  第78章 内奸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那一道道缝隙,像切开的金条一样斜斜地插进理事长办公室那令人窒息的奢华之中。

  赢逆此时正像个没骨头的皇帝一样,整个人陷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里,两条修长的腿毫无形象地搭在昂贵的红木办公桌边缘,黑色的皮鞋底几乎要蹭到那份刚刚签好的几亿拨款文件上。

  “嗯……这个力道不错,再往左边一点。”

  他眯着眼睛,那双总是带着几分邪气的桃花眼里此刻满是惬意的慵懒。

  而在他的怀里,正蜷缩着一只粘人的“小野猫”。

  东方钰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大胆的、充满辣妹风格的亮黄色露肩短卫衣,下摆短得几乎要遮不住那两团饱满的南半球,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豪乳正随着她的动作,毫无阻隔地挤压着赢逆结实的胸膛,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柔软触感。

  下半身则是一条墨绿色的百褶超短裙,裙摆随着她不安分的扭动而微微上卷,露出了那双包裹在极薄的、透肉度极高的肉色连裤丝袜里的美腿。

  那不是普通的丝袜,而是一双带着极细微珠光的、仿佛涂了油一般的油亮丝袜,那种细腻光滑的质感紧紧贴合着她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将腿部那种充满活力的肉感勾勒得淋漓尽致,甚至连膝盖处那微微泛红的可爱肉色都能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尼龙看得一清二楚。

  她并没有穿鞋,那一双包裹着薄丝袜的小脚正肆无忌惮地在赢逆的大腿上蹭来蹭去,脚趾那涂着暗金色指甲油的趾尖偶尔还会调皮地勾一下他的裤缝,那种隔着布料传来的湿热触感简直是在玩火。

  “嘻嘻,主人~这里吗?”

  钰莹抬起头,那张画着精致辣妹妆的脸上挂着讨好的甜笑。

  她的眼影是那种带着金属质感的暗金色,配上那个同样色系的唇彩,让她看起来既野性又堕落,就像是一只还没被完全驯服、却已经学会了怎么讨好饲主的母豹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同样涂着暗金色指甲油的小手,顺着赢逆的胸口一路向下滑去,指尖若有若无地在他腹肌的轮廓上画着圈,最后停在了那个稍微有些隆起的部位上方,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挑逗。

  而在办公桌的前方,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理事长钱足章,此刻正像一条真正的老狗一样趴伏在地毯上。

  他的额头死死地贴着地面,甚至连那身昂贵的中山装因为恐惧而渗出的冷汗打湿了后背都不敢动弹一下。

  他能听见头顶上方传来的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调情声,那种年轻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还有那种独属于发情雌性的甜腻香气,像是长了脚一样钻进他的鼻孔里。

  但他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只能拼命地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生怕自己哪怕只是一个眼神的僭越,就会招来那个年轻魔王的雷霆之怒。

  “哼……主人最近真的好花心哦!”

  钰莹突然撅起了嘴,那副娇嗔的模样配上她那身色气满满的打扮,简直有着致命的反差萌。

  她不满地用手指在赢逆的胸口戳了戳,指甲轻轻陷进肉里,带起一点点刺痛感。

  “总是往语嫣姐那边跑也就罢了,毕竟那是会长嘛……可是最近连不知火阿姨那边你也经常去!都不怎么来陪人家玩了!”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像是为了寻找安慰似的,把脸埋进了赢逆的颈窝里,像只小狗一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着那个男人身上特有的烟草味和雄性气息。

  “人家可是会有小情绪的哦!而且……”她抬起头,那双亮金色的兽瞳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那个老太婆……那个叫陈诗茵的女人,是不是已经被主人你吃干抹净了呀?”

  “啪!”

  一声清脆的肉响。

  赢逆没好气地抬起手,在那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弹性十足的屁股蛋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那手感实在是太好了,丝袜的顺滑加上肉体的柔软,让他忍不住又多揉了两下。

  “还好意思说?”他挑了挑眉,看着怀里那个因为被打屁股而发出“呜喵”一声可爱悲鸣的女孩,“要不是你那天突然发什么神经,那个极品熟女现在早就已经在我的胯下求饶了!结果呢?被你那么一闹,到现在我还只能看着那个处女妈妈流口水!”

  “诶?是……是因为那个吗?”

  钰莹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那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那段时间……她确实是因为看到大家都那么信任她,一时冲动想要反抗……没想到反而坏了主人的好事?

  一种混合着愧疚和讨好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她连忙凑上去,在那张被她咬得有些红肿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又啄了一下,像是只做错事的小鸟在讨食。

  “对不起嘛~主人~人家那时候不懂事嘛……”她用那种甜得发腻的声音撒着娇,整个身体都像是没骨头一样挂在了赢逆身上,那对豪乳更是拼命地挤压着他的手臂,试图用肉体的触感来平息他的“怒火”。

  “而且……而且人家后来不是也很乖嘛!还帮主人把那个不知火那个凶巴巴的女人给抓住了呢!这也算是将功补过吧?好不好嘛~别生人家的气了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小巧的舌尖,极其色情地舔了舔赢逆的耳垂,那双眼睛里水汪汪的,满是乞求。

  赢逆看着她那副既下贱又可爱的样子,心里的那点火气早就烟消云散了。

  他反手扣住钰莹的后脑勺,在那张涂着暗金唇彩的小嘴上狠狠亲了一口,直把她亲得气喘吁吁才松开。

  “行了,这次就饶了你。”他拍了拍钰莹的屁股示意她老实点,然后才转过头,看向那个一直趴在地上的老东西,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变得冰冷而淡漠。

  “继续说,老东西。那些不识抬举的家伙,都处理得怎么样了?”

  钱足章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压抑和恐惧而显得有些颤抖,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满是讨好的意味,活像一条摇尾乞怜的老狗。

  他趴伏在地毯上,连抬头直视赢逆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盯着那双锃亮的皮鞋,语速飞快地汇报着。

  “今儿个早上的会议啊,那可是吵得不可开交!陈司令员那婆娘,那是铁了心地想要跟外面求援,又是说要联系国际政府,又是说要找那个什么‘最佳七人组’,那架势,恨不得把全天下的英雄都给招来佳林市!”

  说到这里,他偷偷抬了抬眼皮,观察了一下赢逆的脸色,见那位年轻的魔王并没有什么不悦的表示,这才壮着胆子继续往下说。

  “不过您放心!老奴我可是没给她半点好脸色!当场就把那个十八年前的旧账给翻出来,狠狠地打了她的脸!我还告诉那帮只会看风向的墙头草,要是把外人招进来,指不定咱们这佳林市就得改名换姓了!这一吓唬啊,那些个原本还摇摆不定的人,立马就转了向,全都站到了老奴这边!”

  钱足章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那副得意洋洋的小人嘴脸简直让人作呕。

  赢逆听着,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他伸出手,在那张红木办公桌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有节奏声响,就像是在给这场滑稽的表演打着拍子。

  “干得漂亮,老东西。”

  他赞许地点了点头,那语气就像是在夸奖一条捡回了飞盘的好狗。

  “只要切断了陈诗茵向外求援的念头,她就只能乖乖地钻进我的圈套里。现在的‘阿尔忒弥斯’,除了依靠我的资金,还有别的路可走吗?”

  “那是那是!魔王大人英明神武,那陈诗茵不过是您的掌中玩物罢了!”钱足章连忙附和,那谄媚的劲头简直让人没眼看。

  然而,就在这时,原本一直安安静静地窝在赢逆怀里的东方钰莹却突然皱起了眉头。

  她伸出那只涂着暗金色指甲油的小手,轻轻扯了扯赢逆的衣领,那双紫色的兽瞳里闪过一丝担忧。

  “可是……主人,真的没问题吗?”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却也透着几分认真。

  “我了解诗茵阿姨,她那个人啊,虽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但是骨子里倔得很。要是把她逼急了,说不定真的会做出什么鱼死网破的事情来。而且……”

  她顿了顿,眼神有些飘忽,像是想起了那个总是冷着一张脸、却又实力强得可怕的女人。

  “不知火阿姨还在呢。她可是S级英雄,而且跟诗茵阿姨关系那么好。要是她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肯定会想方设法联系外面的。毕竟咱们还没真正把她们俩怎么样呢,万一……”

  听到这话,赢逆那敲击桌面的手指猛地停住了。

  他转过头,看着怀里这个一脸忧色的小女人,眼中非但没有责怪,反而多了一份欣赏。

  “不错嘛,我的小豹子,居然能想到这一层。”

  他伸出手,捏了捏钰莹那滑腻的脸颊,手感好得让他忍不住多搓了两下。

  “你说得对。陈诗茵那个女人,为了保护这群小鬼,确实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而水城不知火……那更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婆子。”

  赢逆的眼神逐渐变得阴冷,那是一种猎人在审视猎物时的冷酷与贪婪。

  “所以啊……我们得加快进度了。”

  他低下头,在那张涂着暗金唇彩的小嘴上轻轻啄了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不仅要彻底摧毁她们的心理防线,还要让她们的身体……也彻底离不开我的‘照顾’才行。”

  “滴——”

  就在这时,赢逆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那是信息的提示音。

  他随手捞过手机,点开一看,眉头微微一挑,紧接着,那张俊朗的脸上便露出了一个玩味至极的笑容。

  “呵,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他把手机屏幕转向钰莹,让她也能看清上面的内容。

  那是一张截图,背景是医务室那个熟悉的角落,对话框里的内容正是刚才陈诗茵和不知火那段关于“向外求援”的私密对话!

  “这……这是?!”

  钰莹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这是谁发来的?这么快就把消息传过来了?难道……我们在医务室装了监控?”

  “监控?那种低级的东西怎么配得上我的手段?”赢逆轻笑一声,把手机收回口袋,然后伸出一根手指,神神秘秘地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告诉你个秘密哦,我的小猫咪。”

  他凑近钰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

  “其实啊,在你之前……我就已经跟另一个人达成了一笔‘小小的交易’。”

  “那个人……可是比你想象中还要有趣得多哦。”

  ……

  与此同时,圣弗朗西斯特学院,学生会专属休息室。

  厚重的橡木大门被缓缓推开,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

  陈诗茵手里提着两袋刚买的点心,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温和笑容,走进了这个属于孩子们的私密空间。

  她原本是想来慰问一下昨天那场“意外”之后大家的状态,毕竟昨天晚上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这些孩子肯定都吓坏了。

  可当她的目光扫过休息室内的景象时,脸上的笑容却微微僵了一下。

  房间里并没有想象中那种轻松热闹的氛围,反而安静得有些压抑。

  角落里的沙发上,卡西娅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本时尚杂志漫不经心地翻看着。

  她今天穿得依旧大胆,那件改短的校服衬衫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猩红色的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透着一股慵懒而危险的气息。

  听到开门声,她只是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扫了一眼,那双猩红色的眸子里并没有多少敬意,反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审视,就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而在另一边的圆桌旁,露露正趴在桌子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台从不离身的平板电脑,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受了惊的鹌鹑。

  听到动静,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琉璃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恐,看到是陈诗茵后才稍微松了一口气,但依然不敢说话。

  至于王语嫣……

  那位总是挺直脊背、如同一把出鞘利剑般的学生会长,此刻正独自一人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略显落寞的影子。

  她那一向束得紧紧的马尾今天似乎有些松散,几缕发丝垂在耳边,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陈诗茵依然能感觉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深深的疲惫与焦虑。

  “诗茵阿姨……”

  最先开口的是露露,声音细若游丝,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陈诗茵深吸了一口气,重新调整好脸上的表情,快步走了进去。

  “大家都在啊……”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把手里的点心放在桌上,“还没吃晚饭吧?我给你们带了点吃的,先垫垫肚子。”

  听到她的声音,王语嫣终于转过身来。

  那一瞬间,陈诗茵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那个总是眼神坚定、意气风发的女孩,此刻眼圈却红红的,虽然极力掩饰,但那种刚刚哭过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见。

  她看着陈诗茵,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却只是低下头,轻轻唤了一声:

  “司令……”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助,就像是迷路的孩子终于见到了亲人。

  “语嫣……”陈诗茵走上前,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怎么了?是不是昨天吓坏了?”

  “不……不是……”王语嫣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哽咽,“我只是……只是觉得我们好没用……面对那种敌人,我们居然……”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种深深的自责与无力感却像是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陈诗茵看着眼前这些稚嫩的面孔,看着她们眼中的恐惧与迷茫,心里的那个决定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第79章 母女谈话

  那股混杂着雄性麝香与雌性发情后特有的甜腻腥味的空气仿佛还未从鼻腔中散去,陈诗茵就已经不得不重新披上那张名为“陈校长”与“母亲”的画皮,回到了这个充满了日常生活气息的家中。

  夜色像一块厚重的绒布,把窗外的世界裹得严严实实,只留下餐厅里这盏暖黄色的吊灯,勉强撑起了一方温馨的假象。

  陈诗茵并没有急着换下那一身即使在家里也显得过于正式且充满束缚感的职业装。

  她站在餐桌旁,那件淡紫色的荷叶边衬衫依旧紧紧地箍在她那丰硕得有些不讲道理的上半身上。

  那是一种熟透了的、仿佛只要轻轻一掐就能流出蜜汁来的肉感。

  衬衫的面料虽然顺滑,却根本藏不住那两团沉甸甸、软绵绵的脂肪球。

  尤其是那对硕大的乳房,被紧致的内衣托举着,硬生生地在胸前挤出两道深邃且充满压迫感的弧度,每一颗扣子都像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才勉强扣住,周围的布料被扯出了几道危险的褶皱,仿佛随时都会宣告罢工,将那里面包裹着的、或许还残留着某些男人指痕与唾液的大白兔彻底释放出来。

  领口那枚深紫色的宝石胸针不仅没有起到装饰的作用,反而像是把所有的视线都聚焦到了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随着她每一次略显沉重的呼吸,那颗宝石就在两座雪峰之间起伏荡漾,闪烁着一种近乎淫靡的光泽。

  而在那条紧窄的黑色包臀短裙之下,是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宽大胯部与圆润肥美的大腿。

  裙子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臀线,勾勒出那如同满月般饱满的轮廓,大腿根部的软肉被裙摆勒得微微有些溢出,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甚至能隐约看见因为长时间站立而有些充血的粉红肤色,透着一股子只有成熟女性才有的、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慵懒与酥软。

  她虽然是在笑着,但那个笑容里却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疲惫,眼角那原本总是带着几分妩媚的泪痣此刻看起来也显得有些黯淡。

  她抬起手,用修长圆润的手指轻轻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略微有些下滑的红框眼镜,那个动作虽然优雅,却难掩指尖那一瞬间的轻微颤抖。

  站在她对面的陈淑仪,则是一副完全不同的青春模样。

  虽然是母女,虽然都有着相似的眉眼与那同样傲人的身材基因,但陈淑仪身上散发出来的,更多的是一种像早晨刚摘下的草莓般鲜嫩清新的气息。

  她穿着圣弗朗西斯特学院那套标志性的粉色系校服,白色的衬衫虽然同样被发育良好的胸部撑得满满当当,但那种紧绷感却带着一种青涩的活力,领口的红色格纹领带系得整整齐齐,透着股乖巧学生妹的味道。

  那条红色的百褶短裙下,是一双光洁紧致、没有穿丝袜的大腿,皮肤白皙得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膝盖处透着健康的粉红,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洋溢着青春的律动。

  此刻,这个乖巧的女儿正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的母亲,那双紫红色的杏眼里满是不安,小手有些局促地抓着自己的衣领,似乎在犹豫着该不该开口。

  “……”

  “妈妈,你身体没事吧?”

  终于,陈淑仪还是没忍住,那软糯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关切打破了沉默。

  “额……嗯……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陈诗茵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那个有些僵硬的笑容稍微柔和了一些,她放下推眼镜的手,目光有些躲闪地落在女儿那张纯净无瑕的脸庞上。

  “担心一下是应该的……”

  陈淑仪微微握住自己母亲的双手,她似乎对谁都那么温柔,但是此刻却又带着某种力量感,想要去承接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压力。

  虽然之前在理事长办公室里听到的那些奇怪的娇喘声似乎并没有被自己乖巧的女儿察觉。但还是给陈诗茵的精神带来了相当大的冲击和伤害。

  ‘在这些孩子们的面前……无论是作为学园长还是作为司令员……甚至是作为母亲都是失格的呢。’

  陈诗茵并不知道女儿的内心活动,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自责与那种无法言说的名为害怕的恐惧压力之下。

  今天的会议内容埋在她那具虽然疲惫却依然敏感无比的肉体深处,如果不是不知火的安慰,此刻的她可能连在孩子们面前装出这副从容都做不到。

  “是不是太劳累了……你好想一直都在忙着学园的事情……”陈淑仪走近了一步,看着母亲那张略显苍白的脸,语气更加心疼了,“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妈妈你还是好好好休息一下吧……”

  “没……没事……而且不要小瞧你妈妈我作为一个大人的担当哦……”陈诗茵强打起精神,深吸了一口气,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猛地一颤,带起一阵令人眼晕的乳浪。

  “色欲魔王苏醒,现在正是需要我这个司令员……为了应对这种情况我必须……要做好充分的准备才行。”

  陈诗茵对于陈淑仪对于自己的关心,终于露出了一个舒服的微笑,将一股暖流在两人内心中扩散开来,成为支撑她们两人信念的力量。

  但说到“充分的准备”这几个字时,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那个总是带着坏笑的少年的脸,以及那些在所谓的“准备”过程中发生的、让她羞耻到想要钻进地缝里的画面。

  陈淑仪看着母亲那副明明已经摇摇欲坠却还要强撑着坚强的样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目前,能够对抗色欲魔王的也只有超兽战队而已。

  钱足章有一些话说的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将名为希望的种子托付给毫不相干的外人,只会换来更深层次的叫驴和不安。

  但为了维系甚至刚好的支持超兽战队这个组织能够继续对抗这些邪魔外道,非常需要资金……

  为此身为司令员的陈诗茵不惜以自己为筹码,和拥有巨大资产和私人基金的赢逆做了这样一个约定——那就是以可以对她陈诗茵进行性骚扰为条件来获取对自己巨大的资金援助。

  而且就在一周前,还答应了从明天开始的三天时间里都住在对方家里和对方做爱……

  而将时间推迟到一个星期后才进行,已经是陈诗茵竭尽全力受诸多最后理性下的抵抗了。

  如果要是像当天那种情况……直接和对方回家做爱的话……她会变成什么样子,就连她都不敢想象……

  “……妈妈,怎么了吗?”

  感受到自己母亲好像又有点走神,陈淑仪发现最近陈诗茵妈妈好像总是这样会莫名其妙的走神,脸上还会不自觉的红润起来,只是她到现在都以为对方是因为战队的事情而忧虑,但严格来说好像确实如此……

  “不…没事…没什么事情哦~只是再想我不在的这三天时间里战队……还有基地的事情,就都要麻烦你了哦~”

  看着几乎和自己一样温柔中带着某种倔强正义感的十分青春的酒红色眸子,陈诗茵缓缓将女儿拉入怀中,无比慈爱的搂抱住自己的孩子。

  “只…只有我一个肯定是没法像妈妈那样做的那么好的啦!…但是我会全力去做,还有伙伴们陪着我,基地的员工们也会支持我的……还有朝阳……”

  这个陈淑仪闹了一个大红脸,像个小孩子一样,语气有点娇羞,但是还是将却没有推卸或者是害怕,而是努力想要让自己母亲能够放心。

  “啊啦啊啦?真让人羡慕呢~不过没关系的哦,如果再有怪人作乱或者魔王又有新的动作的话,我一定会立即放下工作火速赶回来的……不过还是很对不起你们呢~”

  陈诗茵带着慈爱的笑意将自家可爱女儿的脸捧了起来,然后稍微来回揉搓了几个来回,眼睛都笑成一条缝隙了。

  “诶呀妈妈……就会那我寻开心~”

  对于陈诗茵来说最重要的,自己的可爱独生女儿——陈淑仪。在看见对方那张充满朝气和活力的青春感后,连她那焦虑的情绪都被化解了不少。

  “妈妈……钱理事长他……他这个没问题吧?…他对母亲你好像,总是变着法的刁难你,虽然他说话的方式被同学们私下里嘲笑像个太监,但是他毕竟是一个男性……”

  但是陈淑仪在沉静下来后又马上露出了和他那可爱甜美脸庞很不般配的难看的皱眉表情……

  “额…这个……我绝对你的担心有点多余了,他应该是不会对我这样的中年妇女看上眼的啦~像他们这种人都是喜欢那种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不是吗?”

  陈诗茵脸上的表情一僵,她没想到女子竟然担心自己被钱足章占便宜,那个老头现在在她面前,就好像太监看见贵妃皇后一样,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这也算为数不多自己享受到的福利了。

  “才不是…妈妈你对自己的魅力也太低估、太小瞧了……我听说有些男人就喜欢你这样丰腴的熟女。之前就连朝阳也……”

  陈淑仪这个性格有点藏不住秘密,语气一激动就什么事情都露馅出来了。

  “嗯?”

  陈诗茵好奇的看向自家女儿,不知道怎么突然扯到了王朝阳身上。

  “呜…额额……没什么……”

  陈淑仪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还好及时刹住了不过脑子的话,要不然就被自家母亲知道自己的男友会没事偷看她背影的事情了。

  “好了好了~总之现在差不多要休息了,明天我很早就会出门,色欲不能帮你准备早饭了……”

  陈诗茵推了推自己的红框眼睛,身份女性她自然能够察觉到男性看自己的眼神,不过对于正值青春期的小男生,她现在完全每当一回事了。

  “哼呼呼,这方面就不用妈妈操心了,我现在做饭的水平都能赶超妈妈了的呢~”

  陈淑仪骄傲的仰起小脑袋,像是一个华丽的小孔雀。

  “啊啦啊啦~我们家淑仪长大了呢!那么我不在的三天时间,家里的事情就拜托你了哦~”

  和自己女儿温馨而短暂的这番聊天让陈诗茵的内心终于踏实了些许,整个人也冷静了下来……

  她洗完澡回到房间,看着自己和夕阳的结婚合照,温柔的抚摸了上去,然后把那个陪伴着自己走过无数个日日夜夜摆在床头柜的照片框,按在了桌面上,让整个相片向下,再也不让照片上那人陪伴自己醒过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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