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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绿影】(39)
作者:鲤鱼
2026/03/11 发布于 sis001
字数:17940
第三十九章 旋涡
夜风像一把冰凉的刷子,试图刷掉夏花身上的燥热和腥膻气,但收效甚微。
夏花机械地走在回家的路上,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脆。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大腿根部那种异样的酸软,以及体内深处某种残留的、满涨的坠胀感。
“那是假的……那是假的……”
她裹紧了外套,嘴唇哆嗦着,像念经一样反复低语。
脑海里那个名为“理智”的声音在尖叫:那就是真的!那是男人的生殖器,滚烫的、跳动的,他在你身体里射精了!那是真正的性交!
但下一秒,另一个名为“妥协”的声音立刻跳出来,用一种近乎滑稽却又无比坚定的逻辑将它压了下去:不,是戴了安全套,中间隔着一层橡胶。隔着套套,和硅胶做的按摩棒几乎没区别。
“对……只是有温度的按摩棒而已。”夏花停下脚步,有些神经质地抓了抓头发,眼神涣散,“因为……是真人操作,所以比较灵活……就像去美容院做按摩还要分机器按和人手按呢。我只是……被迫接受了一次深度的私密按摩。”
她在心里拼命给自己找补。不是还学会了那些让罗斌满意的技巧吗,而且,也有一部分债务的关系,自己也是没什么太好的办法,而且,自己这也不算出轨…………吧?!
想到“出轨”,夏花心里又涌起一阵恐慌。福伯今天那种食髓知味的眼神,让她害怕这根本不是结束。如果明天辞职不去了呢?
就在思绪乱成一团麻的时候,几个零碎的词汇突然像闪电一样划过她混沌的大脑。“啊,对了…………”
“圈口港”、“碧蓝天使”、“阿成”。
这是刚才福伯在办公室接那个神秘电话时提到的。当时她正瘫软在椅子上,神志不清,但现在回想起来,这几个词却异常熟悉。
“碧蓝天使……”夏花喃喃自语。
她猛地想起来,前几天罗斌深夜回家,一脸疲惫地把头埋在她怀里时,曾经抱怨过案子的艰难。他当时好像提过,“市面上出现了一种叫‘碧蓝天使’的新型药,源头很难查……”
夏花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如果是这样,那福伯和林子枫……他们难道就是罗斌要抓的人?或者至少是有联系的人?
一个荒谬却又极具诱惑力的念头在夏花脑海中野蛮生长起来。
如果现在辞职不干,那之前发生的这一切,就证明了她是一个表面温柔贤淑,内里管不住胯间瘙痒的荡妇。
如果我能帮到罗斌!如果我再花一小段时间,查明罗斌那个案子是不是真的跟林子枫和福伯有关,那也算自己这个亏不白吃。
“查出结果就辞职。”夏花深吸了一口气,原本黯淡的眼神里突然燃起了一簇名为“借口”的火苗,“我只是为了罗斌。如果我能听到更多消息,如果我能帮罗斌破案……那他就能早点结案,就能每天早点回家陪我,他就不用那么辛苦了,我也……。”
对,就是这样。
这就像是一个把自己关进黑屋子里的人,终于在墙上凿出了一道缝。她不需要这道缝里透出真正的光,她只需要告诉自己“那里有光”,她就能在这个肮脏的泥潭里心安理得地待下去。
“我这是在为罗斌分忧。”
夏花用力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挺直了腰背。她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刚刚在办公室被肆意玩弄的受害者,而是一个忍辱负重、为了丈夫的事业潜伏在狼窝里的“帮手”。
那些刚才还让她恶心的体感,此刻仿佛也没那么难受了。
“只是用了按摩棒抚慰了一下长期得不到耕耘的枯田而已……。”
她拿出手机,对着黑屏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刘海,甚至努力挤出了一个自认为温婉贤淑的笑容。
“回家吧,夏花。老公还在等你做饭呢。”
她加快了脚步,高跟鞋的声音不再显得慌乱,反而透出一种诡异的轻快。她要回去,去见她心心念念的丈夫。
……………………
夏花回到了家。
关上防盗门的那一刹那,世界仿佛被隔绝成了两半。门外是那个充满了算计、勒索、淫靡的肮脏世界,而门内,是她拼命想要守护的净土。
她没有立刻去厨房,而是像个有洁癖的强迫症患者一样,先把包包随手扔在了玄关的柜子上,然后甚至连拖鞋都没穿,赤着脚冲进了浴室。
“哗啦啦——”
热水从顶喷倾泻而下,瞬间让狭小的浴室充满了氤氲的蒸汽。
夏花站在水流下,闭着眼睛,任由滚烫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的每一寸皮肤。她拿起沐浴球,挤了比平时多两倍的沐浴露,搓洗着大腿内侧、胸口、还有那双手。
她或许想要洗掉的不是身体上的残留,更多的是想要洗掉那个身影。
直到鼻尖只剩下沐浴露的清香,她才停下手,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从浴室出来时,镜子里的女人脸颊红润,眼神湿漉漉的。她对着镜子扯出一个微笑,那是给罗斌准备的。
她走进卧室,换了那套浅灰色的纯棉家居服。这是她和罗斌的情侣款,没有任何花哨的蕾丝或镂空,只有最朴实的棉质触感。
看了一眼挂钟,六点四十。
“罗斌今天没说要加班,应该快回来了。”
夏花拍了拍脸颊,让自己打起精神,转身走进了厨房。
冰箱里有早就备好的排骨和莲藕,还有昨天买的新鲜茄子和土豆。她熟练地系上一条淡蓝色的围裙,这条围裙有些旧了,边缘磨损出了一些毛边,但这恰恰是生活的痕迹。
起锅,烧油,葱姜蒜爆香,经过长时间的下厨,夏花已经可以熟练掌握中式的烹饪手法。
随着“刺啦”一声,肉香瞬间在狭窄的厨房里炸开。高压锅的气阀开始旋转,发出“滋滋”的声响,白色的蒸汽袅袅升起,在玻璃窗上凝结成一层细密的水珠,模糊了窗外那漆黑的夜色。
夏花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手里切着土豆块。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最正常的女人。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像是一声发令枪,瞬间击中了夏花的心脏。她切菜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老婆,我回来了。”
罗斌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风尘仆仆的疲惫,但更多的是那种卸下重担后的放松。
“哎!回来啦?”
夏花放下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快步迎了出去。
玄关处,罗斌正有些费力地蹬掉脚上的皮鞋。
看到夏花走出来,罗斌的动作停了一下。
刚洗过澡的妻子,头发还有些微湿,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那身宽松的浅灰色家居服虽然宽松,但也遮不住她曼妙的身材,却遮不住她此刻从骨子里透出的温婉和柔美。
“好香啊。”罗斌站直身子,张开双臂,给了走过来的夏花一个大大的、带着凉意的拥抱,“炖排骨了?”
夏花顺从地靠进他怀里。这是她男人的味道,是属于她丈夫的味道,虽然不是什么特别好闻的味道,但就是令她安心。
“是啊,还有你爱吃的地三鲜,土豆我都切好了。”夏花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粘人的猫,“累坏了吧?”
“还行,案子有点眉目了,心里松快点。”罗斌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轻摩挲着,“你最近怎么样?”
“我……我能有什么呀,除了上班就是等你回来做饭。”夏花心虚地颤了一下,但很快掩饰过去,抬起头,伸手帮他解开领口的扣子,“快去换衣服洗手,马上就能吃了。”
“遵命,老婆大人。”
罗斌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那胡茬扎得夏花有些痒,但也有些心动。他笑着松开她,转身钻进了卧室。
夏花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厨房,继续未完成的晚餐。
不一会儿,身后传来了拖鞋踢踏的声音。
罗斌也换上了那套同款的深灰色家居服走了出来。两人一浅一深,同样柔软的材质,同样款式的裁剪,在这个暖黄色的空间里,哪怕不说话,站在一起就是这世上最般配的模样。
这就是夏花拼命想要维持的“正常”,是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都要守护的“烟火气”。
罗斌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累得瘫在沙发上等饭吃,也许是今晚的气氛太好,也许是案子的进展让他心情不错,他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夏花挤进了并不宽敞的厨房。
“我来帮你端盘子。”
罗斌倚在流理台边,双手抱胸,目光灼灼地看着正在灶台前忙碌的妻子。
此时的夏花,正在翻炒着锅里的地三鲜。
因为下午那场在办公室里被迫进行的“深度开发”让她的身体机能处于一种异常活跃的状态,又或许是刚才自我催眠产生的亢奋……此刻的夏花,浑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
那不是刻意喷洒的香水味,而是一种熟透了的、混合着汗水与体香的荷尔蒙味道。
在罗斌的视角里,眼前的妻子简直就是个尤物。
宽松的家居服虽然不显山露水,但随着她翻炒的动作,布料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的臀部曲线。那条淡蓝色的围裙系带,在她的后腰处打了一个蝴蝶结,随着她的扭动,那个蝴蝶结像是有生命一样,一跳一跳地勾引着人的视线。
特别是她的侧脸,在蒸汽的缭绕下,白里透红,嘴唇因为刚才尝菜而变得水润嫣红,像是刚被雨水打过的樱桃。
整个厨房仿佛都被染上了一层暧昧的粉红色。
罗斌只觉得腹部腾起一股燥热,那种属于雄性的本能占有欲瞬间压过了工作的疲惫。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放下手臂,不受控制地走了过去。
夏花正专注于锅里的火候,突然感觉身后贴上来一具温热宽厚的躯体。
“老婆……”
罗斌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黏糊糊的鼻音。他从身后环住了夏花的腰,下巴顺势搁在了她的颈窝处,鼻尖贴着她耳后的肌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怎么了?”夏花手里拿着锅铲,并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脸,以为他只是饿了或者撒娇。
“你今天……怎么这么香?”
罗斌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上,热乎乎的,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双手原本只是虚虚地环着她的腰,此刻却突然收紧,大拇指隔着柔软的棉布,在她腰侧的软肉上轻轻摩挲着。
夏花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
这种从身后被拥抱的姿势,让她本能地联想到了下午福伯在办公室里强迫她趴在桌子上的场景。身体的记忆是可怕的,那一瞬间,羞耻、恐惧和快感的余韵同时涌上心头。
但紧接着,那熟悉的体温和气息提醒着她——这是罗斌。
这是她合法的丈夫,是她唯一想要取悦的男人。
而且,罗斌这种急切的、带着迷恋的反应,不正是证明了她现在的魅力吗?不正是证明了她这几天的“忍辱负重”没有白费吗?
“痒……”夏花缩了缩脖子,咯咯笑了一声,用手肘轻轻顶了顶身后的男人,语气里带着几分真正的娇嗔,“别闹,一身油烟味,哪有什么香不香的。”
“就是香,那种……让人想咬一口的香。”
罗斌不仅没有松手,反而贴得更紧了。他的下半身紧紧贴着夏花的臀部,随着说话的震动,那种压迫感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他的一只手开始不老实地向上游走,隔着家居服,准确地握住了那一团即使在宽松衣物下依然挺拔的柔软。
“唔……”
夏花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鼻腔里发出一声难以自持的轻哼。
手里的锅铲差点拿不稳。她心里一惊,自己现在的身体太敏感了。下午被那个“有温度的玩具”长时间扩张过的甬道,此刻因为这一个小小的刺激,竟然又开始收缩和分泌爱液。
这是一种背德的、淫靡的身体反应,但在这一刻,在罗斌的怀里,这成了最完美的助兴剂。
“老公……别,别这样……”夏花有些气息不稳,脸颊迅速染上了一层红霞。她试图按住罗斌作乱的大手,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菜……菜要好了,先吃饭……吃完饭再……”
“不想吃饭。”
罗斌像是被那股粉红色的气息冲昏了头脑,他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他的一只手还在胸前揉捏,另一只手却已经顺着衣摆的下沿钻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她腰间细腻温热的肌肤。
粗糙的指腹划过皮肤带来的战栗感,让夏花双腿有些发软。
“我想吃你。”罗斌含住她小巧圆润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研磨着,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这一整天都在想。”
说着,那只钻进衣服里的手开始向下滑去,越过平坦的小腹,直奔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内裤边缘的瞬间,夏花像是触电一样,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屁股往后一躲。
这一躲,原本只是想躲避那只淘气的手。却没成想她的股沟不可避免地撞上了罗斌那“支撑帐篷的杆子”。
那根滚烫的、坚硬的、也是她日思夜想的肉棒,隔着两层家居裤,刚好配合着她的臀缝,完美互补。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夏花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东西的硬度、热度,甚至还有它在她臀缝间微微跳动的脉搏。
夏花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转过头,眼神波光流转,眼角带着一丝被调戏后的湿意。她咬着嘴唇,带着三分羞涩七分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坏蛋……大流氓!满脑子都是这种事。”
这一声软糯的骂,配上她那副欲拒还迎的神态,不仅没让罗斌退缩,反而像是一把油浇在了火上,瞬间点燃了他眼底的火焰。
夏花趁着罗斌愣神的功夫,赶紧关了火。
她手脚麻利地将锅里色泽金黄的地三鲜盛进盘子里,然后转过身,用盘子挡在两人中间,像是在构筑一道临时的防线。
“好了好了,不许闹了。”夏花把盘子递到罗斌手里,用一种哄孩子的语气说道,“快把菜端桌子上去,我去盛饭,吃饱了才有力气……那个啥,快去,乖。”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小了下去,眼神也有些躲闪。
罗斌下意识地接过盘子。
盘子是热的,菜香扑鼻,这是一顿完美的晚餐,是每一个忙碌了一天的男人梦寐以求的温馨时刻。
但是……
罗斌看着眼前娇艳欲滴的妻子。她在蒸汽的缭绕下,就像是一道比地三鲜美味一万倍的大餐。她刚才躲闪时的那个眼神,她刚才被碰到敏感部位时的那声轻哼,还有她现在这副红着脸假装镇定的模样……
所有的这一切,都在疯狂地撩拨着罗斌的神经。
去他的吃饭!去他的排骨汤!
罗斌甚至没有转身去餐桌,而是直接侧过身,将那盘冒着热气的地三鲜重新放回了旁边的流理台上。
“老公?”
夏花愣住了,刚想问怎么了,就被罗斌一把拉进了怀里。
“菜一会儿再吃,凉不了。”罗斌的眼神炙热得吓人,他低下头,双手捧起夏花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红润的嘴唇,“我现在饿得只想吃这个。”
话音未落,他不给夏花任何反应的机会,低头吻了下去。
“唔……”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深吻,带着浓浓的占有欲,也带着一丝久违的急切。
罗斌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搜刮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
如果是以前的夏花,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激情,可能会羞涩地紧闭牙关,被动地承受,甚至会因为害怕被看到而推拒。
但今晚,一切都不一样了。
在罗斌舌头探入的瞬间,夏花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发出指令,她的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回应。
她几乎是本能地张开了嘴,那条丁香小舌不仅没有躲闪,反而生涩却主动地迎了上去。她笨拙地勾住罗斌的舌尖,与之纠缠、吸吮,甚至在换气的间隙,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这意外的热情回应让罗斌浑身一震,仿佛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他原本只是想浅尝辄止,但这一下彻底失控了。他搂得更紧了,吻得更加疯狂,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急促而粗重。
罗斌的大手开始在夏花身上上下其手,肆意揉捏着她的圆润的臀肉,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死死地按向自己的怀里,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厨房里的温度急剧升高,只剩下炖排骨的锅还在“滋滋”作响的背景音,和两人啧啧的水声。
夏花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在罗斌的怀里,她不需要伪装,不需要恐惧,她只需要沉沦。这种被爱、被需要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巨大的安全感和满足感。
良久,直到夏花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被抽干了,她才微微用力,推开了罗斌的胸膛。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对着鼻尖,眼里的情欲都浓得化不开。
夏花胸口剧烈起伏着,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丈夫,声音软得像水,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
“进屋……”
罗斌却依然紧紧搂着她的腰,不想松开。他的目光扫过身后那充满生活气息的灶台,扫过那盘还没来得及端走的菜,最后定格在怀里衣衫不整、媚眼如丝的妻子身上。
这种在充满了烟火气的地方做最原始的事,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老婆……”
罗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平时没有的扭捏和祈求,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个讨糖吃的孩子:
“今天……我想在这。”
夏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那个“在这”意味着什么。
就在这充满油烟味的厨房里?就在这硬邦邦的灶台边?
锅里还炖着排骨,窗外是万家灯火,这种强烈的羞耻感直冲脑门。
但这是她的家,这是属于他们夫妻的情趣,这是罗斌,这她的丈夫的要求,有什么不能满足的呢?
她的脸和脖子瞬间红透了,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
“在这?可是……”
夏花羞愤地咬着嘴唇,把头撇向一边,不敢看罗斌那双仿佛要吃人的眼睛,也不敢回答。她怕自己眼底那跃跃欲试的渴望被他看穿。
但这沉默,在夫妻之间,便是最无声、最诱人的邀请。
罗斌看到她这副任君采撷、娇羞无限的模样,心中狂喜。他知道,她同意了。
他凑近她的耳边,压抑着兴奋,再一次确认道:
“真的可以吗?”
夏花的手紧紧抓着身后流理台的大理石边缘。
过了好半天,空气中才飘来一声细若游丝的、仿佛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声音:
“……嗯。”
那一声细若蚊吟的“嗯”,在罗斌耳中犹如天籁,却又像是一道开闸的命令。他再也无法克制内心的兽欲,双手从夏花的腰间向上滑动,动作急切却又带着一丝温柔的克制。
“妻…君を爱してる。(老婆……我爱你)”罗斌低喃着,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低下头,在夏花还在因为长时间没听到母语,突然被表白还在愣神中时。他再次捕捉到那水润的嘴唇,这次吻得更深,更缠绵。
他的舌头在她口中搅动,品尝着她口腔里淡淡甜香味,那种混合着浓浓爱意的亲密,让夏花也陶醉其中,无法自拔。这不仅仅是欲望的发泄,更是两人灵魂的交融。
夏花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她的小手搭在罗斌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因为亢奋的心跳,感受着他逐渐上涨的体温。使她的身体在这种熟悉的拥抱中渐渐软化,那下午被开发的敏感点,此刻仿佛被唤醒,化作一股股电流在全身游走。
罗斌的一只手已经探入夏花的家居裤腰带。他手指灵活地解开松紧带,顺势向下拉扯。夏花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但在那双炙热的手掌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敏感肌肤的瞬间,她的身体软了下去,任由那条浅灰色的裤子连带着内裤一起滑落到脚踝。
夏花也灵活地顺势抬起一只脚,踩住裤子,又抬起另一只,待整只脚脱离裤子,轻轻的往边上一踢,裤子被甩到一旁,厨房的凉意瞬间爬上她光洁的双腿,但那凉意很快就被罗斌的身体热量驱散。他蹲下身,双手从她的小腿向上抚摸,掌心粗糙的触感划过膝盖、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直到触碰到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私密地带。
“奥さん……あなたも濡れちゃったね。(老婆……你也湿了)”罗斌抬起头,看着夏花那张红得像熟透苹果的脸,眼神里满是惊喜和满足。
夏花羞得别开头,不敢看他:“まだ…まだ君のせいじゃない。(还不是……还不是你的错)”
罗斌站起身,迅速脱掉自己的家居裤和内裤。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龟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
夏花的视线不经意间扫到那里,心跳如擂鼓。她下午才被迫品含“类似的玩具”,但罗斌的这根是那么熟悉,那么让她安心。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品尝的冲动,是那种物理意义上的品尝,是那种真的会让她馋的东西。
但罗斌没有给她机会,起身再次缠绵亲吻。他的双手再次环上夏花的腰,这次目标是上衣。他想脱掉那件碍事的家居服,但手指刚触碰到夏花身后围裙的绑带,就发现这该死的围裙有好几个结,又不想打断跟夏花的亲吻,气的暗骂了好几句设计这个围裙的设计师。
“他妈的”罗斌松开了亲吻之后,低咒一声,于是干脆放弃了。他双手从夏花的腰侧向上,直接将那件柔软的棉质上衣推到她的胸部上方,卷成一团,露出她白皙的腹部和那对在围裙遮掩下若隐若现的丰满乳房。
围裙还挂在脖子上,蓝色的布料堪堪盖住胸前的两点嫣红,但随着夏花急促的呼吸,那布料轻轻起伏,边缘处偶尔露出一丝粉嫩的乳晕,却恰巧遮住乳头。
这种半遮半掩的模样,比完全赤裸更具诱惑力。罗斌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低下头,含住夏花的颈窝,轻轻啃咬着,同时双手开始了对夏花的“全身体检”。
他的右手覆盖上夏花的乳房,伸围裙直接揉捏裸乳,那柔软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左手则顺着腰向下,感受到性感的腰窝之后,紧接着是两座软弹的山峰,五指张开,抓住其一,充分感受每一寸肌肤的滑腻。
“あ……ダーリン……(啊……老公……)”夏花轻呼一声,双腿发软。她也开始回应,手掌抚上罗斌的胸膛,指尖划过他结实的肌肉,向下探去,最终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阴茎。她熟练地套弄着,脑海中已经在幻想着那种能让自己升天的快感。
罗斌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奥さん……今日のあなたは本当に绮丽だな……いつもと违う……(老婆……我觉得你今天好美……跟往常不一样……)”
夏花的动作让他几乎控制不住。他的手指已经不满足于股沟的软弹,已经在她的花瓣间滑动,找到那颗敏感的阴蒂,轻轻按压揉捏,感受着最私密,只对爱人开放的禁地。
两人就这样互相抚摸着,厨房里的空气越来越黏腻,混合着菜香、蒸汽和情欲的味道。罗斌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他深情凝视着夏花喘息着“妻……俺に……(妻子……我……)”
夏花喘息着抬起头,眼神也迷离,接收到罗斌眼神中的信号马上秒懂:“夫……まず…まず私を…あなたに仕えてあげてください、いいですか?前回のように…(老公……让我先……先服侍你一下,好吗?就像上次那样……)”
她想用口交的方式来回应一下罗斌的爱意。
罗斌马上摇摇头,声音急促:“いや……待てない……今すぐ君が欲しい。(不……等不了了……我现在就要你。)”
他双手托起夏花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提起来一些。夏花的屁股被放在灶台大理石的边沿上,虽然让罗斌也感受到自己对他的爱很重要,但她此时更想罗斌狠狠的占有自己的身体。所以屁股刚一坐稳,就自然而然的敞开了“大门”,要迎接“主人”的回归。
罗斌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湿滑的入口,龟头轻轻摩擦着阴唇,试探性地顶了顶。
夏花咬着嘴唇,双手环上他的脖子:“うん……来い、夫……(嗯……来吧,老公……)”
罗斌腰身一沉,猛地挺入。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混合着渴望和快感的呻吟。
那根夏花期待已久的阴茎瞬间填满了她,每一寸阴道壁内的软肉都在蠕动着欢迎罗斌的到来。
罗斌开始抽送,动作从缓慢到急促,灶台被撞得“咚咚”作响。高压锅里的汤还在咕嘟咕嘟冒泡,仿佛在为这场疯狂的性事伴奏。
正面位的姿势让罗斌能清晰地看到夏花的表情。她眉头微皱,嘴唇微张,眼神迷离。随着他的冲撞,她的乳房在围裙下剧烈晃动。
随着动作的加剧,那两点嫣红的乳头偶尔从围裙的边缘跑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刺激而变得格外硬挺,像两颗粉红色的樱桃,颤巍巍地挺立着。
“妻……君は本当に美しい……(老婆……你好美……)”罗斌低头,看着那诱人的景象,呼吸更重了。
他干脆伸出一只手,将围裙的布料用手指捋成一捆,塞在夏花的双乳中间。那蓝色的布条像一条细长的绳索,挤压着乳房的根部,让那对丰满的乳房更加突出,乳头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厨灶还燃着,两人的体温也在悄然攀升,给厨房这不算大的地方增添了一抹氤氲,而夏花胸前那两点嫣红像是雨夜里前车的尾灯一样,在氤氲里上下飞舞。
罗斌没想到第一次的非卧室做爱,却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般,对眼前的美景愣了半秒,然后如同暴走了一般,迅速含住一颗小樱桃,猛吸,猛嘬。他如果是一部机器的话,现在接到的指令一定是“超频200%”
“あ……ダメ……夫……もう……もう刺激しすぎる……(啊……不要……老公……太……太刺激了……)”夏花受不了这种快感的双重冲击,她感觉乳头像被火烧一样,又痒又胀。她的阴道更加地收缩,而却夹紧感受越剧烈,快感层层叠加。
罗斌爽得头皮发麻,夏花也被干的花枝乱颤。
他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
夏花的双腿也紧紧缠着他的腰,灶台边沿冰凉的触感与体内灼热的摩擦形成鲜明对比,让她快感加倍。
就这样正面位持续了一会儿,罗斌感觉还不够,还想再多感受一会这种快感,不想那么快射。他拔出湿漉漉的鸡巴,喘息着将夏花抱下来,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着厨房的窗户,后背对着自己。
“妻……来い、违うポーズにして。(老婆……过来,换个姿势。)”罗斌从身后抱住她,双手环上她的腰,将她按在灶台上。
夏花双手撑着大理石台面,双腿微微分开。罗斌再次进入,从身后猛烈撞击。
这个姿势让夏花的视野正对着窗户。外面是漆黑的夜色,但对面的公寓楼上,星星点点的灯光亮着。有的窗口有人影晃动,有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有人走来走去忙碌着家务。虽然距离不近,但这种“有可能被看到”的暴露感,像一股电流直冲夏花的大脑。
“老公……啊……对面……有人……会被看见……”夏花喘息着,赶着间隙赶紧提醒罗斌,不自觉的已经换回了中文,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却又带着一丝莫名的兴奋。
罗斌也看到了那些窗口,他低笑一声,更用力地撞击:“不……不会的……那种距离,不用点望远镜什么的,根本看不清”
他的手从身后伸到前面,一只手揉捏着夏花的乳房,另一只手按压着她的阴蒂,夏花的身体颤抖着,怕被看见的念头也被快感所取代。
此时的夏花已经管不了那么多,更何况罗斌说也确实,那么远的距离,大晚上的,谁会整个望远镜往对面楼上看啊。
此时的她,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窗户的玻璃上,那上面映出两人晃动的倒影,她赤裸的身体被围裙半遮,乳房晃动,臀部随着撞击一波波荡漾,而表情淫荡,甚至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淌出了口水都不自知。
罗斌在她身后,像一头猛兽般占有她,两人交缠的影子在玻璃上扭曲着,充满原始的野性。
这种镜像般的视觉刺激,让夏花的快感成倍放大。她感觉自己像是在表演一场禁忌的戏码,观众就是那些不知情的邻居,以及窗户上那个淫靡的倒影。
“啊……老公……我……哈……我看到了……我们……”夏花的呻吟越来越高亢,甬道收缩得更紧。
“看啊……老婆,你今天好美……我好爱你……”
“我也爱你”
撞击声、水声、喘息声交织成一片。窗户上的倒影越来越模糊,因为蒸汽和汗水已经让玻璃蒙上了一层雾。但那种模糊反而更添神秘和刺激。
终于,在一次次深入中,罗斌感觉高潮将近。他的动作变得更急促:“老婆……我……要射了……”
他本能地想拔出,避免内射。但夏花在快感的巅峰中,摇了摇头,猛力地用阴道夹紧他:“没……没关系……射里面……老公……我想要……你全部的爱……”
那一刻,夏花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福伯的威胁、林子枫的狞笑。但现在,她只想感受罗斌的热烈,只想用他的精华洗刷一切肮脏。
罗斌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夏花的最深处。
“啊——!”
夏花尖叫着达到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爱液和精液混合着从交合处溢出,滴落在灶台下。
而那口高压锅也像是通了人性一般,适时的泄压给夏花的
高潮后,罗斌亲吻着她的耳根,夏花也把自己最后一丝力气贡献给了转头回应罗斌的嘴唇上。
深深一吻过后,两人相视微笑。
夏花彻底软倒在灶台上,而罗斌就想着拔出来,赶紧帮她清理了,好把她送到床上去休息,而鸡巴还没软,阴道此时还很敏感,怕太快拔出来刺激太大。于是就缓慢抽离。
她伸手往后抓住他的手,声音软软的:“别……别拔……射太多了……现在拔会漏得到处都是……而且……我想多感受一会儿老公……”
罗斌低笑,吻了吻她的后颈:“好,听你的。”
而这次的性爱,在夏花心中也有着非凡的意义——现在的她比以前那个她能让罗斌更爱她,爱到发疯。
云雨初歇,厨房里只剩下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
简单的清理过后,罗斌也没多做停留,抱着浑身瘫软的夏花草草冲了个澡。浴室里的水声哗啦啦响了一阵便停了,发泄了一波兽欲的罗斌也没有再次欺负可怜的小白兔。比起身体的再次缠绵,此刻的两人似乎更享受这种激情退去后、皮肤相贴的温存。
几分钟后,主卧的灯光暗了下来,只留床头一盏昏黄的小灯。
夏花像只倦懒的猫,蜷缩在罗斌的臂弯里。罗斌靠在床头,一只手搂着她光滑的肩膀,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缠绕着她的发丝把玩。空气里漂浮着沐浴露的清香和某种名为“安全感”的气息。
夏花听着罗斌沉稳有力的心跳,手指在他的胸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身体的极度满足让她的神经松弛下来,但大脑深处的那根弦却在某一个念头闪过的时候再次绷紧了。
现在的气氛太完美了,完美到是最好的“审讯”时机。
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的节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慵懒而随意,像是枕边人最普通的闲聊。
“老公……”
“嗯?”罗斌闭着眼,鼻腔里发出一声享受的轻哼。
“你最近……是不是压力特别大啊?”夏花抬起头,下巴抵在他的胸口,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心疼地看着他,“前两天你半夜回来,累得连澡都没洗就睡了。做梦都在皱眉头,之前还跟裴东哥说什么……天使、港口之类的。”
罗斌把玩头发的手指猛地顿住了。
他睁开眼,有些诧异地低头看着怀里的妻子:“你听到了?”
夏花心虚地颤了一下,但很快就用撒娇掩盖了过去。她用手指戳了戳罗斌的胸口,嘟囔道:“也没有吧,我刚好醒了而已,有时候你跟裴东哥打电话,也不避着我,我就听了一耳朵。是不是遇到什么特别难办的案子了?我想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忙完,好陪我回去一趟见见爸妈。”
罗斌定定地看了她两秒。
眼前的妻子,刚刚才在厨房里为了取悦自己而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热情,此刻又满眼都是对自己的关切和对未来的期许。面对自己至亲之人这样“纯粹”的爱意,他实在升不起任何防备心。
“唉……”罗斌长叹了一口气,抓住她在胸口作乱的手,送到嘴边亲了一口,苦笑道,“确实是个硬骨头,让你跟着担心了。你听到的应该是‘碧蓝天使’。”
“碧蓝天使?”夏花故作疑惑地重复了一遍,心脏却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对,这是最近市面上新出的一种致幻剂,毒性很强,成瘾性极高,而且症状不同。”罗斌皱着眉头,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力感,“但这还不是最麻烦的。最麻烦的是这帮人的交易手段。”
夏花屏住呼吸,轻声问道:“很难抓吗?”
“难。这帮人反侦察意识极强,采用了一种叫‘三方互盲’的模式。”
罗斌似乎也是憋久了,既然开了口,便忍不住多说了几句:“简单说,就是出钱的金主、发货的毒贩、还有中间负责牵线谈判的主谋,这三波人互相都不知道对方在哪,也不见面。每次交易,金主约一个地方付钱,毒贩约另一个地方发货,中间人再约第三个地方遥控指挥。”
“我们警方虽然布控了很多次,甚至截获过货,但每次抓到的都是下面的小喽啰,或者是负责运输的马仔。真正的核心人物,藏得太深了。”
说到这,罗斌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现在的线索断断续续,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跟‘圈口港’有关。那里地形复杂,吞吐量大,我们怀疑真正的发货渠道或者中转仓就在那里,但具体是哪条船、哪个仓库、什么时候发货……一概不知。”
轰——!
罗斌的话如同最后一块拼图,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严丝合缝地嵌进了夏花那原本还有些摇摇欲坠的猜想里。
圈口港……发货……三方互盲。
今天在福伯办公室,那个神秘电话里提到的“发货”、“下周五”、“圈口港”,还有林子枫之前那种掌控全局、甚至能搞到那种药的姿态……所有的信息都在这一刻完成了恐怖的闭环。
福伯和林子枫,绝对就是罗斌口中那个最神秘、最难抓的环节——他们就是“发货方”或者“中间人”!
而且听罗斌这意思,警方现在完全是被蒙在鼓里的,他们在明处,而福伯他们在暗处。警方甚至连具体的时间和地点都摸排不到,即使摸排到了其中一组,也完全不能连根拔起。
夏花把脸埋进罗斌的胸膛,借此掩盖住眼中闪烁的震惊与恐惧。
但紧接着,恐惧退去,一种“坚定”和“狂热”涌了上来。
我……猜对了。
罗斌抓不到他们,是因为这种模式太无解了。
但我……我在他们身边啊!
我既是福伯的“学生”,也是被林子枫威胁的“店员”。我在他们最不设防的内部。对于警方来说是铜墙铁壁的秘密,对我来说,可能就是福伯一次酒后的失言,或者是林子枫一次炫耀般的透露。
只要我还在“丰盈阁”,只要我还在他们身边,我就有机会听到更多罗斌听不到的消息。
甚至……哪怕只是听到一个准确的时间,一个具体的仓库号,告诉罗斌,也许就能帮他破了这个惊天大案!
一种荒谬却又神圣的使命感,在这一刻彻底压倒了她对自己身体不洁的厌恶,也压倒了对林子枫的恐惧。
她给自己找的那个“借口”,在这一刻变成了“事实”。
她不再是为了家庭而妥协后污染了身体的女人,她是忍辱负重的卧底,是协助丈夫破案的好妻子。她现在的每一次忍耐,都是为了最后的正义。
“老公,辛苦了。”夏花抱紧了罗斌,声音有些发颤,那是激动的颤抖,“一定要注意安全,这帮人……听起来很坏。”
罗斌以为她是吓到了,笑着拍了拍她光洁的后背,柔声安抚道:“放心吧,我的身手你还不知道吗?几个毛贼伤不到我。”
夏花还想再关心一下老公,没成想,这个假话说说话就下道儿,只听罗斌换了一副流氓的嘴脸,用贱兮兮的声音说:“夏花小姐姐要是不信,我可以让你先检验一下体力!”
夏花没好气的用小粉拳锤了一下罗斌的胸口。
罗斌感受到妻子“爱的锤击”也转换了正常的语气“为了你,我也得好好的。睡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嗯,睡吧。”
吹牛归吹牛,但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顶多势均力敌。罗斌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显然是累极了。而夏花也不是不想睡,不困。而是心里那个微小的光点,被放大成通天彻地的光柱了,心中兴奋不已。
黑暗中,夏花睁着眼睛,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那一丝微弱的月光。
还好,还好我今天没辞职。
如果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罗斌,你等着,我一定会帮你的。那些欺负我的人,我们合力把他们送进监狱。
带着这种找到出路的安心,夏花在罗斌怀里沉沉睡去。梦里,她不再是那个卑微的受害者,而是一个站在黑暗中守护光明的战士。
第二天清晨,夏花是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使命感醒来的。
虽然昨晚的疯狂让她的身体酸痛不已,尤其是大腿根部和私处,还有些微微的红肿,但她的精神却异常亢奋。罗斌昨晚透露的情报,就像是一针强心剂,让她觉得自己在“丰盈阁”受的每一分委屈都有了价值。
她像个真正的战士一样,吻别了丈夫,踏上了前往“战场”的路。
然而,今天的“丰盈阁”却安静得有些诡异。
那个平日里总像个幽灵一样在店里乱晃、时不时就要找机会在她身上揩油的福伯,今天竟然没来。那间常年半掩着、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办公室大门紧锁,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进去,里面黑漆漆的。
“老头今天有事,不来了。”
这是苏耳给出的解释。
夏花表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还装作若无其事地擦着杯子,但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没来?在这个节骨眼上?
她想起了昨天电话里那个神秘的声音提到的“下周五发货”。虽然今天还不是周五,但福伯的突然消失,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在做准备?是不是要去那个“圈口港”踩点?
一种掌握了核心机密的紧张感让她手心冒汗,她更加坚定了要潜伏下去的决心。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这种胡思乱想中度过了。
快到午休的时候,店里的客人少了。夏花正在整理餐具,发现经理苏耳一直在她附近转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手里捏着抹布,把那张本来就很干净的桌子擦了又擦,眉头紧锁,似乎在做什么极其艰难的心理斗争。
“苏耳哥?”夏花看不过去了,主动开口,“你有事找我?”
苏耳浑身一震,像是被吓了一跳。他抬头看着夏花,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微笑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纠结和窘迫。
“夏花……那个,能不能来这边一下?”
苏耳把夏花叫到了员工休息区的角落里。他搓着手,低着头,不敢看夏花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之前不是说……想求你帮个忙吗?我知道这很冒昧,但我实在没办法了。”
夏花看着这个平日里对自己比较照顾的男人,心软了一下:“苏耳哥,我都给忘了,不好意思。你说,能帮我尽量帮。”
苏耳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才说了一句:“是……是我妹妹,苏瞳。”
“是要借钱啊,可是苏耳哥,你也知道我的,我没什么钱,不是不想借给你。”
“不不不,不是借钱。”苏耳连忙摆手。
提到妹妹,苏耳的眼圈一下子红了。
“上次我去医院看她,手机没锁屏,屏保刚好是你那天入职时大家拍的合影。”苏耳声音有些哽咽,“瞳瞳看到了,她指着咱俩单独合照的那张照片里,问我是不是哥哥的女朋友。”
夏花愣了一下:“啊?那你……”
“我当时想否认的。”苏耳痛苦地抓了抓头发,“可是瞳瞳那天刚做完透析,疼得死去活来,一直哭着说不想治了,说她是我的拖油瓶,想死了一了百了。但是看到你照片的那一瞬间,她眼睛里突然有了光。”
“她说……‘哥,那个姐姐真漂亮,笑得真甜。如果我也能有个这么漂亮的嫂子,看着我做手术,我就不怕疼了’。”
苏耳抬起头,眼里满是恳求的泪水:“夏花,我知道这很荒唐。但是上周医生说,瞳瞳的各项指标都在恶化,必须尽快做骨髓移植。骨髓源虽然找到了,可她现在的求生欲特别低,一直抗拒手术。”
“我就想……能不能请你,假装一次?就去医院看她一次就行。给她加加油,让她有点盼头把手术做了。”苏耳说着就要给夏花鞠躬,“算我求你了,哪怕只是露个面也行。”
夏花看着眼前这个卑微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
她想到了自己。她也是为了罗斌,为了家,在苦苦支撑。她和苏耳有什么不同呢?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上,大家都是为了守护重要的人而在泥潭里挣扎的可怜人。
善良的天性终究占了上风。
“你别这样,苏耳哥。”夏花扶住了他,叹了口气,“我答应你。不过只能去一次”
“谢谢!谢谢你夏花!”苏耳激动得语无伦次,“那……那咱们约下周?挑个你不忙的时候。”
“好。”
夏花点了点头,看着苏耳千恩万谢地离开,心里涌起一股淡淡的暖意。哪怕身处黑暗,只要心存善意,应该就会有好报吧?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傍晚下班时分。
夏花刚走出更衣室,手机就响了。是罗斌打来的。
“喂,老公?”夏花接起电话,语气不自觉地变得温柔。
“夏花!我太爱你了!”
电话那头,罗斌的声音异常亢奋,那是夏花很久没听到的、像大男孩一样的欢呼声,“车我太喜欢了!这简直是惊喜!你也太会藏了,但我看这也……”
夏花一头雾水:“什么车?老公你慢点说……”
“哎呀,拿来吧你!”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杂音,紧接着,罗斌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夏花本不该听到的女声。
那个声音甜腻、优雅,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夏花妹妹,是我呀。”
韩书婷。
夏花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
“书婷……姐?”
“是我。罗斌这傻小子,看到你给他的新车高兴坏了,话都不会说了。”韩书婷在电话那头轻笑,语气亲昵得仿佛真的是她的亲姐姐,“你托我搞的车我已经帮你送回来了。嗯……我是个完美主义者,觉得既然答应了,就顺便给你们做了点‘小升级’。放心,不要钱,就当是姐姐送你们的礼物。”
“小升级?……”夏花刚想问什么,韩书婷却直接打断了她。
“夏花妹妹,你快下班了吧?我已经让罗斌开着新车去接你了,你在那等一会,马上就到。”然后压低了声音的一句话传了过来“你是托我买的车,别穿帮了。”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夏花站在餐厅门口,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充斥全身。
车回来了?什么升级?韩书婷到底在搞什么鬼?
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也许韩姐只是单纯的真的帮忙修好之后还升级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道刺眼的远光灯突然从街角射了过来,直直地打在夏花身上,晃得她睁不开眼。
一辆黑色的庞然大物,带着低沉的引擎轰鸣声,像一头钢铁野兽般冲到了“丰盈阁”的门口。
“吱——”
刹车声响起,车子不偏不倚,正好横着停在了夏花面前,距离她的脚尖只有不到半米。巨大的车身挡住了所有的光线,压迫感十足。
“这人真没素质……”
夏花下意识地皱眉,往后退了一步,心里刚想抱怨这车怎么停得这么霸道。
下一秒,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
一张妆容精致、笑意盈盈的脸探了出来。
“夏花妹妹,看什么呢,上车!”
韩书婷那张美丽的脸庞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妖冶,她看着满脸问号的夏花,眼神里闪烁着某种意味深长的光芒。
而驾驶座上,罗斌正兴奋地拍着方向盘,探过头来喊道:“老婆!快上车!你给我买的车,太帅了!书婷姐说是给咱们做了全车升级,这大轮毂,这内饰,简直换了一辆车啊!”
夏花看着那辆明显比之前高出一个头的奔驰大G,看着那改装过的碳纤维套件,还有那在夜色中闪着寒光的轮毂……她虽然不懂车,但也知道这绝不是什么“简单修一下”。
这完全就是变成了一辆价值数百万的顶级豪车!
“还愣着干嘛?快上来呀。”韩书婷从里面打开了后座的车门,拍了拍身边的真皮座椅,笑容更加灿烂了,“来,到姐姐身边坐,罗斌说为了感谢我,今晚要请我吃饭呢!”
夏花看着丈夫那完全沉浸在喜悦中的笑容,又看了看韩书婷那双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睛。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肯定没完。
但这辆车是她“弄坏”的,也是她交给韩书婷的。如果在罗斌面前拆穿,她该怎么解释这一切?怎么解释她之前的谎言?
她被架在了火上。
“……好。”
夏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恐惧和不安,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弯腰钻进了那个散发着昂贵皮革味道的后座。
“嘭。”
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车厢内,昂贵的氛围灯闪烁着暧昧的光芒。韩书婷亲热地挽住了夏花的胳膊,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着说道:
“妹妹,这车坐着……舒服吗?”
前排的罗斌对此一无所知,他一脚油门,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载着这一车各怀鬼胎的人,驶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夏花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的担心,在这一刻,更加沉重。
………………
就在罗斌驾驶着那辆充满阴谋味道的奔驰大G消失在街角的同时,高铁站的出站口,汹涌的人潮中,一个突兀的身影让周围的旅客频频侧目。
“呸。”
一口口香糖被精准地吐进垃圾桶。
春子微微抬起头,手压了压帽檐极低的黑色棒球帽。巨大的深色墨镜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却遮不住她嘴角那一抹妖艳又危险的红,那是前不久刚退去淤青的伤痕,在跟夏花一样白净的肤色映照下,像是一道被撕裂的唇彩,透着一股狠戾的野性。
她上身只穿了一件极短的黑色露脐皮夹克,紧致的腹肌随着呼吸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紧身破洞牛仔裤,破洞直接露出了内里白皙匀称的腿。
相比于夏花的温婉与柔弱,此时春子就像是一把刚刚淬过火、还带着焦灼气息的尖刀。
她一只手拖着一个磨损严重的超大号黑色皮质行李箱,另一只手则斜跨着一个看起来沉甸甸的军绿色大包裹,粗重的背带勒在她那极其火爆、甚至不比姐姐差多少的胸部弧线上,压出了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凹痕。
春子低声咒骂了一句脏话,嗓音带着烟酒浸泡后的沙哑。她旁若无人地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之后,默默的往出站的方向走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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