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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仙子母亲和温柔师姐妻子怎么会被养马的妖族杂种肏的只会“齁哦哦”的母马肉便器】(4-6)
作者:山山月339
第一卷
第4章
自那日乳针之后,又过了七天。
这七天里,苏晓钰每天都准时来到后山“教导”陆临。只是教导的内容,已从吐纳心法,渐渐变成了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治疗”。
每次走进那间破旧的木屋,闻到那甜腻的熏香气味,她的身体就会先于理智做出反应——乳房发胀,乳头发硬,腿间微微湿润。
而陆临那双粗糙的大手复上来时,那种被彻底掌控、被粗暴对待的快感,总会让她短暂地忘却身份,沉溺其中。
她知道自己变了。
照镜子时,能看见那两颗乳头已经胀大如红枣,颜色深得发黑,乳晕也扩大了一圈。
即便不碰,乳孔里也会渗出丝丝缕缕的乳白色液体,把肚兜浸湿一小块。
她不得不在储物袋里多备几件换洗衣物。
更让她难堪的是,每次被陆临吸吮乳汁时,那种从乳尖直冲小腹的快感,总会让她忍不住高潮。
短短七天,她已经被他用手、用嘴玩到高潮了四次。
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大量淫水的喷涌和意识的短暂空白。
她应该拒绝的。
她是大师姐,是筑基中期修士,是少宗主的妻子。
可每当陆临用那双暗金色的眼睛看着她,用那种低沉沙哑的声音说“师姐,该治疗了”时,她就腿软得走不动路。
今天也不例外。
傍晚时分,苏晓钰推开木屋的门。
陆临正坐在床边,手里把玩着一个小瓷瓶。见她进来,他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师姐来了。”
苏晓钰点点头,反手关上门。屋里的熏香已经点上了,甜腻的味道让她有些头晕。她走到床边,熟练地解开外袍的束带。
淡青色的外袍滑落,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白的肚兜。肚兜很薄,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底下那对巨乳的轮廓,以及两颗深色乳头的凸起。
陆临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暗金色的眼睛深了深。
“躺下吧,师姐。”他拍了拍床板。
苏晓钰依言躺下,双手放在身侧,闭着眼睛。
她能感觉到陆临在看她,目光像有实质,扫过她的胸口、小腹、大腿……每过一处,那里的肌肤就微微发烫。
粗糙的大手复上她的肩膀。
和往常一样,陆临从按摩肩膀开始。他的手法很专业,力道恰到好处,揉捏着她僵硬的肌肉。苏晓钰放松下来,喉咙里溢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可今天,陆临的手很快就移到了别处。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复上她的乳房,而是顺着她的手臂往下,轻轻揉捏她的手腕、掌心、指尖。
然后,他的手绕到她的腰侧,在柔软的腰肉上打转。
“师姐的腰真细。”陆临低声说,手指陷入她的腰窝,“就是太瘦了,该多吃点。”
苏晓钰没说话,只是咬住嘴唇。
陆临的手继续往下,按到她的小腹。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肚兜传来,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紧。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
“这里……”陆临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画着圈,“是丹田所在。灵气运转不畅时,这里会发胀发硬。”
他的手指轻轻按压,苏晓钰忍不住呻吟出声。
“唔……”
太敏感了。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又涌了上来,让她双腿下意识并紧。腿间已经湿得厉害,她能感觉到粘液正慢慢浸透底裤。
陆临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的手,终于移到了她的腿上。
隔着薄薄的绸裤,他的掌心复上她的大腿内侧,缓慢地、带着力道地揉捏。那里是女人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苏晓钰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
“陆师弟……”她的声音有些发抖,“这里……不用按……”
“师姐别紧张。”陆临的声音很平静,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大腿内侧有几处重要穴位,疏通此处,可促进全身气血循环。”
他说得冠冕堂皇,可苏晓钰分明感觉到,他的手指正有意无意地往她腿根最深处蹭。每一次蹭过,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嗯……别……”她扭动腰肢,试图躲开。
可陆临的手像铁钳,牢牢按着她的大腿。他的手指继续向上,终于碰到了她腿根处那已经湿透的布料。
苏晓钰浑身僵住了。
陆临的手指停在那里,隔着湿滑的布料,轻轻按了按。
“师姐这里……”他低头,凑近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的耳廓,“湿得很厉害。”
苏晓钰的脸瞬间红透。
她想辩解,想说那是汗水,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能做的,只是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陆临的手指开始动作。
撕开底裤,他用指尖找到那处微微凸起的肉粒——那是她的阴蒂,此刻已经充血肿胀,硬得像颗小石子。
他轻轻按了下去。
“啊——!”
苏晓瑜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太刺激了。
那种尖锐的、直达骨髓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
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可陆临的手就卡在那里,她的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入那处敏感的肉缝。
“别……别碰那里……”她哭着哀求,声音支离破碎。陆临却像没听见。
他的指尖开始绕着那颗肉粒打转,时而轻轻按压,时而快速拨弄。动作精准而残忍,每一次触碰都让苏晓钰浑身剧颤,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能感觉到,穴内已经完全湿透,粘液甚至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雌腥味越来越浓。
“师姐的这里……”陆临的声音带着笑意,“很敏感啊。只是碰一碰,就流了这么多水。”
苏晓钰羞耻得想死。
她想推开他,想逃走,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在陆临持续的玩弄下,那股从小腹深处涌起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像潮水一样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肉在床上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一声比一声绵软,一声比一声淫荡。
“嗯……哈啊……陆师弟……别……别这样……”
她嘴上说着别这样,臀部却向上挺起,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按进那处湿滑的肉缝。陆临看穿了她的口是心非。
他的动作更加粗暴,两根手指狠狠碾磨那颗肿胀的阴蒂,速度越来越快。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苏晓钰的叫声陡然拔高。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猛地一紧,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眼前白光一闪,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
“躺哦哦哦——!!!”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腿心深处,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喷涌而出,冲破了底裤的束缚,溅射在陆临的手上和床单上。
潮吹。
在陆临的玩弄下,她竟然高潮到潮吹失禁。
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些许失禁的尿液,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腥香瞬间浓郁了数倍。
苏晓钰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浑身还在轻微地抽搐。高潮的余韵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灭顶般的快感还在回荡。
陆临抽回手,看着指尖沾满的透明粘液,放到鼻尖闻了闻。
“师姐的味道……”他低声说,眼中闪过贪婪的光,“真甜。”
苏晓钰听到这句话,羞耻感再次涌上来。她想用被子盖住自己,可身体软得动不了,只能任由自己赤裸着下身,腿间一片狼藉地瘫在那里。
而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胸口一阵胀痛。
那对巨乳因为刚才的剧烈高潮而更加敏感,乳头硬得发疼,乳孔里渗出丝丝缕缕的白色液体,把肚兜浸湿了两小块。
陆临也注意到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口,看着那被乳汁浸透的肚兜,喉结滚动了一下。
“师姐这里……”他伸手,隔着肚兜轻轻捏了捏左边那颗肿胀的乳头,“好像又胀奶了。”
“唔……”苏晓钰轻哼一声,乳头被触碰带来的酥麻感让她浑身一颤。
陆临不再犹豫。
他俯下身,张口含住了那颗被乳汁浸湿的乳头。粗糙的舌头隔着薄薄的肚兜布料,用力舔舐、吮吸。
“嗯啊……!”
苏晓钰又是一声呻吟。
乳尖传来的快感比刚才更强烈。
她能感觉到,乳汁正被陆临大口大口地吸走,那种被掏空般的酥麻感让她小腹又是一阵收缩,腿间涌出更多淫水。
陆临吸得很用力,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一只手也没闲着,复上另一只乳房,隔着肚兜用力揉捏,拇指按压着那颗硬挺的乳头。
“哈啊……轻点……嗯……奶子……奶子要被你吸空了·……”
苏晓钰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扭动。高潮后的身体本就敏感,此刻在乳头的刺激下,那股刚刚退去的快感又涌了上来。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又出现了。
而且比刚才更强烈。她想要什么来填满。
陆临吸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嘴。那颗乳头已经肿胀得更大,颜色深得发黑,乳孔微微张开,还在渗出白色的乳汁。
他舔了舔嘴唇,看着苏晓钰迷离的眼神,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师姐好像……还没满足?”
苏晓钰咬着嘴唇,没说话。
可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腿间那处湿漉漉的肉穴正微微开合,像在渴望着什么。陆临笑了。
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粗布裤子滑落,那根苏晓钰只在半个月前匆匆瞥见过轮廓的巨物,终于完全暴露在她眼前。苏晓钰的呼吸停了。
太……太大了。
那根苏晓钰曾惊鸿一瞥、在脑海中想象过无数次的凶器,终于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眼前。
粗长得骇人,紫红色的茎身上青筋盘虬,像一条狰狞的怒龙。
龟头硕大如鹅卵石,在马眼处渗出亮晶晶的先走液,在油灯下闪着淫靡的光。
尺寸远超苏晓钰最狂野的想象,仅仅是看着,她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和……更深处的空虚悸动……
陆临走到床边,重新俯下身。但他没有直接插入。
而是用那根粗硬的巨物,抵住了苏晓钰腿间那处湿滑的肉缝。
龟头硕大,滚烫,带着惊人的硬度。它没有进入,只是在那片泥泞的区域来回摩擦,时而轻轻顶弄那颗刚刚高潮过、依旧敏感异常的阴蒂。
“嗯……!”
苏晓钰浑身一颤。
和手指的触碰完全不同。这根东西更粗,更硬,温度更高。只是摩擦,就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正在她敏感的阴蒂上打转,每一次碾磨都让她小腹抽紧,淫水涌出更多。
“陆师弟……”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渴求,“别……别折磨我了……”
“折磨?”陆临挑眉,动作却更慢了,“我这是在帮师姐疏通经络。这里……是‘会阴穴’,乃任督二脉交汇之处,需以阳气缓缓温养。”
他说得一本正经,可那根巨物摩擦她阴蒂的动作却越来越色情。苏晓钰快要疯了。
那种被挑逗到极致、却得不到满足的感觉,比直接插入更磨人。
她能感觉到穴口那张小嘴正饥渴地开合,里面空虚得厉害,急需一根粗硬的东西来填满。
可陆临就是不进去。
他只是用龟头在她阴蒂和穴口之间来回滑动,时而轻轻顶一下穴口,在她以为要进去时又退开,重新折磨那颗肿胀的肉粒。
“啊……哈啊……求你了……陆师弟……进来·……”苏晓钰终于忍不住,哭着哀求。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烧灼着她的灵魂,可身体深处的饥渴却压倒了一切。
她想要这根东西。
想要它狠狠插进来,填满她的空虚,捣碎她所有虚伪的坚持。陆临听到她的哀求,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彻底沦陷的娇躯——潮红遍布的脸,迷离失焦的眼,微微张开的红唇,还有那对巨乳上不断渗出的乳汁……
以及腿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正渴望被贯穿的肉穴。
“师姐想要?”他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想要我插进去?”
苏晓钰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眼泪从眼角滑落,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痛苦。
“说清楚。”陆临的龟头抵在穴口,却没有进入,“想要什么?”
“想要……”苏晓钰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想要陆师弟……插进来……”
“插进哪里?”
“……插进……插进我的小穴……”
陆临笑了。
那笑容在布满鳞片的脸上显得有些狰狞,却又充满了雄性特有的魅力。
他终于不再折磨她。
腰胯缓缓下沉,硕大的龟头挤开两片湿滑的阴唇,慢慢没入那处饥渴的甬道。
“嗯……!”
苏晓钰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太粗了……太长了……
尽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可当这根粗长得吓人的巨物进入时,她还是感觉到了惊人的胀痛。
甬道被完全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穴肉死死裹住入侵的巨物,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痛楚。
可痛楚之下,却是十年积压的欲望被瞬间填满的、灭顶般的快感。空虚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撑开、被完全占有的饱胀感。陆临也闷哼一声。
太紧了。
即便已经高潮了两次,淫水流了一床,这甬道依旧紧致得惊人。
穴肉像有生命般死死裹住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挤压感。
而且他能感觉到,这根肉棒插入的深度远超他之前玩过的那些凡人女子——筑基修士的肉体,内部结构果然不同。他缓缓抽动。
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中进出,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发出“噗嗤”的水声。
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苏晓钰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身体随着陆临的抽插而晃动,那对巨乳疯狂地摇摆,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乳汁不断从乳孔渗出,把胸口弄得一片狼藉。
太舒服了。
比刚才用手指玩弄时舒服一百倍,比她自己自慰时舒服一千倍。
这根粗硬的巨物,每一寸都填满了她最深的空虚,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点上。
那种被彻底占有、被粗暴对待的快感,让她所有的高傲和矜持都碎了一地。
她现在只是个女人。
一个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渴求更猛烈撞击的女人。
陆临看着她迷乱的表情,听着她放浪的呻吟,心中的征服感达到了顶点。
这个高高在上的大师姐,这个筑基中期的仙子,此刻正被他压在身下,用最原始的姿势操干着。
她的奶水流了一胸口,淫水流了一床,嘴里还不断喊着“好深”
“好舒服”。
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兴奋?陆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粗硬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夯进湿滑的甬道,胯部重重撞在苏晓钰肥硕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木床不堪重负地吱呀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啊!啊!哦……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苏晓钰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紧绷感再次涌上来。
比刚才更强烈,更凶猛。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穴肉在痉挛,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出。
而陆临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胯死死抵住苏晓钰的臀部,整根肉棒深深埋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然后,他开始剧烈地喷射。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苏晓钰的子宫深处,那种被灌满的灼热感让她浑身剧颤。“劓哦哦哦——!!!”
苏晓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
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猛烈。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被撞出了躯壳,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只有嗡嗡的鸣响。
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软成一滩泥,只有小穴还在本能地收缩,吮吸着那根射精的巨物。
而苏晓钰,在刚才那次潮吹高潮中,几乎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射满的灼热感,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正从微微开合的穴口缓缓流出,浸湿了臀下的床单。
两颗被吸得发痛的乳头依旧硬挺,乳孔里渗出稀薄的乳汁,顺着饱满的乳肉往下滑。
她太累了,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只能闭着眼,大口喘气,脑子里一片空白。但身体深处……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
空虚了这么多年,终于……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只手按上了她的大腿。粗糙,滚烫,带着厚茧。
陆临的手。
苏晓钰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并拢双腿。
“师、师弟……”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的虚弱,“不……不行了……让我歇……”话没说完。
陆临俯下身,双臂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猛地一用力——“呀!”
苏晓钰惊呼一声,整个人被陆临打横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悬空,只有臀部和背部被他强壮的手臂托着。
那根半硬的、湿滑的巨物,此刻就抵在她腿心深处那片湿漉漉的狼藉之上。
滚烫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让她穴肉不受控制地一阵收缩。
“师弟,你……放我下来……”苏晓钰慌了,双手本能地环住陆临的脖子,怕自己掉下去。
她的巨乳因为悬空的姿势堆叠在胸前,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沉甸甸地摇晃,乳尖摩擦着陆临结实的胸膛,带来细微的麻痒。
陆临没理她。
他抱着她,就着这个姿势,腰胯往前一顶——“嗯啊——!”
苏晓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根粗硬的巨物,竟然就着这个姿势,整根挤进了她湿润的甬道!太深了……!
这个角度,这个姿势,比刚才躺在床上时插得更深、更刁钻。
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胀痛和酥麻。
而且因为悬空,她无处借力,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入侵的巨物上,穴肉被撑到极致,紧紧裹着棒身,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带来剧烈的摩擦感。
“……”苏晓瑜喉咙里溢出怪异的喘息,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陆临的腰。这个动作让她下沉得更深,肉棒几乎要顶穿子宫。
陆临闷哼一声。太紧了。
这女人高潮后的穴肉,反而更加湿滑紧致,像一张温热的小嘴,死死吮吸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而且这个姿势——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缠着他的腰,巨乳紧贴他的胸膛,那张总是清冷端庄的脸此刻潮红迷离,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呵出带着甜香的热气……
征服感如同野火,瞬间烧遍全身。陆临不再犹豫。
他开始走动。
不是往床边走,而是抱着她,在这间不大的木屋里,一步一步,缓慢地踱步。每走一步,腰胯就跟着动作。
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粘稠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凿进最深处。
“啊……啊……别……别走了……”苏晓钰语无伦次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下面……下面好深……要……要坏了……”
悬空带来的失重感,让每一次插入都显得更加凶狠、更加不可控。
她只能死死抱住陆临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被动,只能任由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陆临低头看她。
苏晓钰的脸近在咫尺,潮红遍布,双目失焦,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溢出的泪珠。
嘴唇微微张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两人的胸口。
她的呼吸急促,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甜腻的雌香,喷在他的颈侧。
“师姐,”陆临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夹这么紧……·是怕掉下去,还是……舍不得我出去?”
说着,他腰胯猛地向上一顶!
“呀啊——!”
苏晓钰尖叫一声,身体被顶得向上颠起,又重重落下。肉棒借着下坠的力道,狠狠夯进宫口深处。
“不……不是……嗯啊……太深了……师弟……慢点……响……”
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求饶。
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穴肉剧烈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把陆临的小腹和她的腿根弄得一片湿滑。
陆临继续走。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踏得稳,腰胯的动作也越来越狠。
“啪嗒……啪嗒……”
脚步声混着肉体交合的水声,在寂静的木屋里回荡。
苏晓钰胸前那对巨乳,随着陆临走动的步伐和抽插的动作,疯狂地上下跳动、甩动。
乳肉在空中划出白腻的乳浪,两颗肿胀发黑的乳头硬挺挺地立着,随着晃动划出残影。
乳孔里渗出的乳汁,被甩得到处都是——溅在陆临的胸口、手臂,甚至地上。
“嗯……哈啊……奶……奶子……喷出来了……”苏晓钰羞耻地呻吟,想用手去按住,可双手都抱着陆临的脖子,根本腾不出来。
她只能任由那对沉甸甸的乳球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一样,在胸前疯狂晃动,乳汁四溅。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奶香和雌腥味越发浓郁。
陆临看得血脉贲张。
他忽然加快脚步,在屋里转了个圈,然后朝着木桌的方向走去。
“师、师弟……你要去哪……”苏晓钰慌乱地问,身体随着他的动作颠簸,肉棒在体内搅动,带来一阵阵灭顶的快感。
陆临没回答。
他走到木桌边,将苏晓钰的臀抵在粗糙的桌沿上,然后双手托着她的臀肉,开始更猛烈地向上顶撞!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好地发力。
“啪!啪!啪!”
结实的胯骨重重撞在苏晓钰肥白的臀肉上,发出沉闷而密集的响声。木桌不堪重负地摇晃,桌上的油灯和香炉也跟着颤动。
“啊!啊!购哦——!不行……桌子……桌子要塌了……”苏晓钰哭叫着,双手死死抠住陆临的肩背,指甲陷进他古铜色的皮肤里,留下红痕。
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巨乳甩动的幅度更加惊人,乳汁像小喷泉一样从乳孔里泌出,在空中划出白色的弧线,溅在桌上、地上,还有陆临的脸上。
陆临舔了舔溅到唇边的乳汁,甘甜,带着灵气。
他眼神更暗,腰胯的动作愈发狂暴,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疯狂地夯打着身下这具成熟娇媚的肉体。
苏晓钰的意识又开始模糊了。
快感像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
失重感、被彻底填满的胀痛感、乳尖被摩擦的酥麻感、还有那根粗硬巨物在体内横冲直撞带来的、直达灵魂深处的撞击感……所有感觉混杂在一起,让她彻底沉沦。
她不再求饶,而是开始发出更加放浪的呻吟。
“……哦……师弟……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啊……要死了……要被师弟操死了……”
“奶子……奶子好涨……奶水……奶水都被撞出来了……嗯啊……”
“师弟……用力……再用力……操坏师姐……操坏你这骚师姐……”
她的语言越来越淫秽,越来越失控。
那张总是温柔浅笑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情欲的潮红和崩坏般的迷醉。
口水流得满脸都是,混合着溅上去的乳汁,看起来淫靡不堪。
陆临听着她放浪的呻吟,感受着她穴肉越来越疯狂的收缩和吮吸,胯下那根巨物硬得发痛,龟头前端不断渗出先走液,混合着她的淫水,让抽插更加湿滑顺畅。
他也快到极限了。但他还想再要一点。
他忽然将苏晓钰往上托了托,让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只有臀尖还抵着桌沿。
然后,他双手抓住她两瓣肥硕的臀肉,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白肉中,狠狠向两边掰开!
这个动作让她的穴口张得更开,肉棒进出时带出更多的嫩肉,发出响亮的水声。
“呀啊——!别……别掰……羞死人了……”苏晓钰羞耻地尖叫,但身体却更加兴奋,穴肉收缩得更紧。
陆临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淫靡的画面——粗黑的巨棒在她嫣红泥泞的肉穴中快速进出,带出白沫状的粘液,臀肉被他掰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随着抽插而不断翻进翻出……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腰胯开始最后的、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如雨,木桌发出濒临散架的哀鸣。
苏晓钰的叫声陡然拔高,变成了近乎哭喊的嘶叫:
“躺哦哦哦——!!!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师弟——!给我——!射给我—!!!
就在她尖叫的同时,陆临也到了极限。
他腰胯死死向前一顶,整根巨棒深深埋入,龟头狠狠撞开宫口,抵进温热的子宫最深处!然后,他放开精关。
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猛烈地喷射进苏晓钰的子宫深处!
“啊·!!!
苏晓钰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落下。
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猛烈。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子宫的灼热感,那种被彻底灌满、甚至要溢出来的饱胀感。
子宫在精液的浇灌下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死死咬住那根还在喷射的巨物。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心深处激射而出——又一次潮吹。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喷溅在陆临的小腹和桌腿上。
而她胸前,两颗肿胀的乳头也猛地一颤,乳孔里喷射出两股白色的乳汁,划出弧线,溅在陆临的脸上、胸口。
陆临被喷了一脸,滚烫的乳汁混着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白浊,眼中闪过餍足和贪婪。
但他没忘记正事。
在射精的同时,他已经开始运转采补功法。
肉棒前端传来强大的吸力,如同一个漩涡,贪婪地吸取着苏晓钰高潮时最精纯的阴元,以及她筑基修士的根基灵力。
苏晓钰只觉得一股巨大的空虚感从子宫深处传来,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被抽走。
但高潮的快感太过强烈,掩盖了那丝恐慌,甚至将那种被掠夺的感觉,扭曲成一种更加极致、更加灭顶的欢愉。
她翻着白眼,舌头完全吐了出来,口水混合着泪水糊满下巴,浑身剧烈地痉挛、颤抖,沉浸在被内射和采补的双重刺激中,意识彻底飘远。
陆临则感觉丹田处如同引爆了一颗炸弹。
庞大的、精纯的灵气顺着肉棒涌入,瞬间填满经脉,冲击着那层通往筑基的壁垒。
“咔嚓……”
仿佛有什么东西碎了。
练气九层圆满的关隘,在这一刻轰然洞开!
磅礴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江河,在经脉中奔涌咆哮,最终归于丹田,凝聚成更加凝实、更加浑厚的筑基期灵力!
练气十层,成了!
陆临能感觉到,自己的五感更加敏锐,力量更加磅礴,就连脸上那些淡青色的鳞片印记,似乎也消退了些许,皮肤变得更加光滑。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中精光闪烁。
而怀中的苏晓钰,在高潮和采补的双重冲击下,已经彻底昏死过去。
她瘫软在他怀里,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腿间和胸口一片狼藉,精液、爱液、乳汁混在一起,涂满了白皙的肌肤。
陆临抱着她,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啵……”
肉棒从她微微开合、还在流淌混合液体的穴中拔出,带出一小股白浊。
陆临低头看着床上这具彻底被他征服、玩坏掉的娇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但他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俯身上床,躺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
苏晓钰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往他怀里靠了靠,脸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
陆临低头,看着她潮红未退的睡颜,伸手拨开她脸上粘着的湿发。
然后,他吻了上去。
轻柔的、带着些许占有欲的吻。
舌尖撬开她微张的唇瓣,探进去,勾住她柔软的小舌,慢慢纠缠。
苏晓钰在昏睡中似乎有所感应,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舌尖生涩地回应了一下。
良久,陆临才松开她的唇。
苏晓钰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依旧迷离,但渐渐聚焦。当她看清近在咫尺的、陆临那张布满鳞片的脸时,脸上没有惊恐,反而泛起一丝红晕。
“师弟……”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你……真坏……”
说着,她伸出手,轻轻捶了一下陆临的胸口,力道软绵绵的,不像责备,更像撒娇。陆临笑了,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师姐不喜欢?”
苏晓钰别过脸,耳根都红了,小声嘟囔:“……喜欢。”
顿了顿,她又小声补充:“就是……太狠了……下面……现在还肿着……”
陆临的手滑到她腿间,轻轻按了按那片湿滑泥泞。苏晓钰浑身一颤,轻哼一声,却没躲开。
“那以后……我轻点?”陆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
苏晓钰咬着嘴唇,没说话,但轻轻点了点头。
“我感觉到……灵力少了一些……”她轻声说,“但……很奇怪……”
陆临心中了然。
采补功法的高明之处就在于此——它会在采补时放大女性的快感,让她们在极致的欢愉中忽略修为的流失,甚至将那种被掠夺的感觉,也扭曲成快感的一部分。
时间久了,她们就会彻底沉沦,对采补者产生依赖,甚至主动献上修为。
“那是错觉。”陆临面不改色地撒谎,“双修之时,灵气交融,师姐感觉灵力波动是正常的。而且……”他手指按上她肿胀的乳头,轻轻一挤,乳孔里又渗出一点乳汁。
“师姐这里,流出这么多灵乳,消耗些灵力也是难免。不过放心,我会好好‘补偿’师姐的。”
苏晓钰被他按得轻哼一声,身体发软,那点疑虑瞬间被涌上的情欲冲散。陆临笑了笑,手指拂过她汗湿的发丝。
“师姐,”他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沙哑,“以后每天,都要师弟为你‘按摩治疗’,可好?”
苏晓钰在他怀里,轻轻捶打了一下他结实的胸膛,力道轻得像挠痒痒。
“师弟……真坏……”她的声音细若蚊纳,却不再有抗拒,反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陆临笑意更深,大手重新复上她胸前那对依旧沉甸甸、沾满汗水和乳汁的巨乳,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坏?那师姐喜不喜欢?”
苏晓钰别过脸,没有回答,但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靠了靠,喉咙里溢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屋内,甜腻的熏香气味渐渐被更浓烈的石楠花腥气和女性体液的味道覆盖。昏暗的油灯光晕摇曳,映照着床上再次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已彻底暗了下来。步入六月,天气变得酷热难当。
即使身处清心宗所在的青鸾山脉主峰,那滚滚热浪也仿佛能穿透护山大阵的些许清凉,炙烤着每寸土地。
推开主殿厚重的木门,一股裹挟着尘土和干燥草叶气息的热风迎面扑来,让我额角刚被母亲训斥而沁出的冷汗,瞬间蒸腾殆尽,只留下黏腻的不适感。
“……不就是说了那个杂役几句,母亲大人居然如此呵斥我,还明令禁止我再去后山……”
我嘴里低声嘟囔着,心里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闷气。
方才在大殿内,我不过是向母亲提了几句陆临近日态度越发不恭,言语间似有轻蔑,母亲便沉下脸,用那种我熟悉的、不容置疑的冰冷语气打断了我。
“后山之事,晓钰自会妥善安排教导,无须你多虑。你身为少宗主,当以自身修行为重,莫要整日关注些杂役琐事。”
“可是母亲,那陆临……”
“够了。”母亲抬手,指尖在玉座扶手上轻轻一点,发出清脆的响声,“我乏了,你退下吧。宗门大比在即,好好准备,莫要再让我失望。”
又是“莫要失望”。
这四个字像一根细针,扎在我心口最脆弱的地方。
我张了张嘴,看着她重新闭上双眸、仿佛入定的侧脸,那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唇线,以及法袍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饱满到惊人的胸脯轮廓……所有争辩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最终,我只能躬身行礼,默默退出大殿。
站在殿外被烈日烘烤得发烫的青石台阶上,我深吸了一口灼热的空气,试图压下心头的烦闷和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对母亲那冷漠态度背后缘由的隐隐不安。
“罢了……”我甩甩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暂时抛开,“不去后山就不去。反正……反正还有师姐。”
想到苏晓钰,我心里那点阴霾似乎被驱散了些许。
师姐总是温柔的,包容的,哪怕我那么“不行”,她也从未露出过嫌弃的神色。
或许,今晚可以去找她双修?
虽然大概率又会像之前那样草草收场,但至少……至少能抱着她温软的身子,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暂时忘却这些烦心事。
“嘿嘿……说不定这次,我能多坚持一会儿,一举突破练气四层呢?”这个念头让我精神微微一振,“让母亲看看,我也不是全无寸进!”
带着这点微弱的、自我安慰式的期待,我祭出了那柄父亲留下的、我最为珍视的“青鸾”小剑。
指尖灵力流转,注入剑身,只见原本巴掌大小的飞剑嗡鸣一声,剑身泛起淡青色的光晕,迅速变长变宽,直至化作一柄长约三尺、可供踏足的光滑巨剑。
我纵身跃上飞剑,剑身微微一沉,随即稳稳悬浮离地尺余。
心念一动,飞剑便载着我化作一道略显生涩的流光,朝着半山腰大师姐院落的方向疾驰而去。
山风裹着热浪扑打在脸上,吹得我月白色的弟子服猎猎作响。
下方的亭台楼阁、修炼广场在视野中飞速掠过,一些正在树下纳凉或忙碌的弟子抬头望来,目光各异。
我挺直了脊背,努力做出少宗主应有的沉稳姿态,尽管心里清楚,他们私下里会如何议论我这个“练气四层的少宗主”。
很快,师姐那座清雅别致、被几丛翠竹掩映的小院出现在视野中。我压下剑光,轻巧地落在院门前的青石板上。
院门紧闭着。
我上前拍了拍门环,铜环撞击木门发出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午后传开。
“师姐?师姐你在吗?”
没有回应。
我又用力拍了几下,侧耳倾听,院内依旧一片寂静,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奇怪……这个时辰,师姐通常都会在院内静修或研习功法,极少外出。即便有事,也会提前告知我一声。
一丝疑虑悄然爬上心头。
“该不会……又去后山‘教导’那个陆临了吧?”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迅速缠住了我的思绪。
最近这半个月,师姐去后山的次数似乎格外频繁。
每次回来,虽然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意,但我总觉得……她有些不一样。
眼神偶尔会飘忽,脸颊有时会带着不正常的红晕,身上那股兰花香里,似乎隐隐混入了一丝……极其淡的、难以形容的、像是汗味又不像的陌生气息。
我问过她,她只说陆临资质尚可但基础太差,需多加教导。可教导需要这么频繁吗?而且,那个陆临……
我想起他看我的眼神,那种隐藏在恭敬表象下的轻蔑和不屑,像藏在草丛里的毒蛇,冷不丁就会窜出来咬你一口。
还有他日渐壮硕的身躯,以及……以及那即便隔着裤子也轮廓骇人的部位。
一股无名火混合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在我胸口窜起。
“真是气死我了!”我低声骂了一句,转身再次跃上飞剑,“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一次,飞剑化作的流光不再平稳,带着我心中的愤懑,直直向后山的方向刺去。
后山马棚区域,比宗门主体建筑所在的山腰更为闷热。茂密的树林挡住了大部分山风,只剩下知了不知疲倦的嘶鸣和地面蒸腾起的热浪。
吕志平御剑接近马棚外围时,腰间一枚玉佩状的防御法器忽然自行亮起微光,传来轻微的震动示警。
“有灵力波动?还是……法阵?”
他心头一紧,连忙压下飞剑高度,几乎是贴着树梢,小心翼翼地向前飞行。
越是靠近马棚,那股被窥视、被隔绝的感觉就越发明显。
这绝非自然形成的灵力紊乱。
他在马棚外围数十丈处的树林边缘降落,收了飞剑,掐了一个并不算高明的“敛息术”,将自身气息尽量收敛,然后猫着腰,借助灌木和树木的掩护,慢慢向马棚方向摸去。
很快,他的目光锁定在了马棚旁边、那间属于陆临的破旧木屋所在的院落。
那里笼罩着一层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灵力屏障——一个隔音法阵,而且范围似乎只笼罩了那小院本身。
“隔音法阵?”吕志平皱紧了眉头,心中的疑虑瞬间达到了顶峰,“教导功法而已,为何要用隔音法阵?难道……”
一个让他脊背发凉的猜想浮现。但他随即用力摇头,试图将其甩开。“不会的,师姐不是那种人……
一定是那贱奴搞的鬼,或许在修炼什么邪门功法,怕人发现?”
他强压下立刻冲进去质问的冲动,理智告诉他,如果真有蹊跷,贸然闯入只会打草惊蛇。
他看了看周围,院墙是粗糙的木质围栏,一人多高,缝隙很大。
院墙外,生长着一丛丛高大茂密、叶片肥厚的碧绿灌木,正是绝佳的隐匿观察点。
吕志平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挪到一处灌木丛后,小心翼翼地拨开几片叶子,透过木围栏的缝隙,向院内望去。
只一眼,他的呼吸便瞬间停滞,大脑“嗡”的一声,陷入短暂的空白。院内,烈日当空,炙烤着毫无遮拦的黄土地面。
而就在这片被烈日灼烤的空地中央,一个他熟悉无比、此刻却陌生得让他心脏骤停的身影,正以种极其不雅的姿势站立着。
是苏晓钰。
他的师姐,他的未婚妻。
但此刻的苏晓钰,身上几乎不着寸缕。
上身,仅有一件水红色的、薄如蝉翼的丝绸肚兜,勉强包裹住那对堪称恐怖的巨乳。
肚兜的布料被撑得紧绷欲裂,两侧溢出大团白腻的乳肉,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
由于汗水浸润,肚兜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两颗硕大乳头的形状——那是比葡萄还要大上一圈的深褐色凸起,硬挺挺地顶着单薄的丝绸,仿佛随时要破衣而出。
随着她微微起伏的呼吸,那对沉甸甸的乳球不受控制地轻轻晃动,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下身,则只有一条巴掌大小、同样是水红色的丝绸亵裤,布料少得可怜,勉强遮住最隐秘的三角地带。
两条修长笔直、肌肤赛雪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维持姿势而微微颤抖,肌肉线条紧绷。
肥硕浑圆的臀瓣,只有小半被那可怜的亵裤遮挡,大部分白腻的臀肉高高撅起,在烈日下仿佛两块熟透的、微微颤动的蜜桃。
她脚上穿着一双精致的白色绣花鞋,鞋面绣着并蒂莲花,此刻却沾上了些许院中的尘土。
苏晓钰就这样,几乎全裸地站在院子中央,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摆出一个类似世俗武夫“扎马步”的姿势。
晶莹的汗珠从她泛着潮红的肌肤上不断沁出,顺着脖颈、锁骨、乳沟、腰腹、大腿的曲线蜿蜒而下,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最终滴落在被她汗水浸湿一小片的地面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女性汗味、体香以及某种更隐秘的甜腥气息。
吕志平只觉得口干舌燥,一股邪火不受控制地从丹田窜起,直冲小腹下方。
裤裆里,那根他深以为耻的、短小白嫩的物事,竟在目睹这极度香艳刺激的一幕后,迅速充血膨胀,变得坚硬如铁,将单薄的弟子服裤裆顶起一个虽然不大、但对他来说已算“显着”的弧度。
“师……师姐……·……你在做什么?!”他在心中无声地呐喊,双目圆睁,几乎要喷出火来。
震惊、不解、愤怒、以及那该死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兴奋,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发抖,扣住灌木枝条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正要不顾一切地冲进院内问个明白,就听见“吱呀”一声,那间破木屋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高大健壮、仅穿着一条紧绷的深灰色粗布长裤、赤裸着精壮上身的身影,慢悠悠地走了出来。是陆临。
半个月不见,他似乎又壮硕了一些。
原本就虬结的肌肉在烈日下显得更加轮廓分明,汗水顺着块垒分明的胸肌、腹肌沟壑流淌,古铜色的皮肤泛着健康油亮的光泽。
他脸上那些淡青色的鳞片印记似乎比之前浅淡了一些,但依旧清晰,在阳光下反射着诡异的微光。
而最刺眼的,是他胯下。
那条粗布裤子被撑得紧绷,在两腿之间勾勒出一个极其骇人的、饱满鼓胀的轮廓。
即便隔着一段距离和布料,吕志平也能清晰地“看”到那东西的粗长形状,甚至能隐约分辨出前端龟头的硕大轮廓。
随着陆临走动的步伐,那团鼓胀微微晃动,充满了难以言喻的侵略性和雄性气息。
陆临脸上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却又隐含得意的笑容,走到距离苏晓钰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抱着双臂,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苏晓钰几乎全裸的、汗湿的娇躯上游走,尤其是在那对巨乳和肥臀上停留最久。
“师姐,”陆临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这‘盘龙桩’可是我陆家祖传的不传之秘,有强身健体、通络活血、美白养颜、促进灵气循环的奇效。您看,小弟我能这么快从练气二层冲到……呵呵,全赖这桩功打下的坚实基础啊。”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苏晓钰微微颤抖、汗如雨下的大腿上,笑意加深:“不过嘛,看师姐这模样……这才站了不到一刻钟吧?似乎就有些……坚持不住了?啧啧,筑基中期的修士,体魄不该如此啊。”
话语里的轻佻和挑衅,隔着木栏都清晰可闻。
吕志平蹲在灌木丛后,脑袋里嗡嗡作响,仿佛被塞进了十万个为什么。
师姐不是在教导他吗?
怎么变成他在教师姐?
这什么狗屁“盘龙桩”?
修炼需要穿成这样?
还有陆临那眼神、那语气……哪里还有半分杂役对大师姐的恭敬?!
他死死咬着牙,裤裆里的硬物却跳得更欢了,一股混合着愤怒和奇异兴奋的热流在小腹窜动。他瞪大眼睛,继续看下去。
只见苏晓钰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稳住颤抖的双腿和剧烈起伏的胸脯,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却努力维持着平静:“陆师弟……说笑了。我既是筑基修士,区区桩功,便是站上一天……也……也无甚大碍。”她说话时,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陆临的胯下,那鼓胀的轮廓让她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
“哦?是吗?”陆临哈哈一笑,迈步走到了苏晓钰的面前,两人距离近得几乎要贴在一起。
他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苏晓钰完全笼罩,那股浓烈的、混杂着汗味和独特雄性气息的味道,将苏晓钰包裹。
“既然师姐如此有自信,那……就让小弟来帮师姐一把,让这桩功的效果,发挥得更快、更好些。”
话音刚落,陆临毫无征兆地抬起右手,手臂抡圆了,带着风声——“啪——!!!”
一记异常响亮、狠辣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苏晓钰那高高撅起、因为汗水而泛着油光的雪白左臀瓣上!
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在寂静的院落里炸响!“啊——!!!”
苏晓钰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身体猛地向前一冲,扎着的马步瞬间溃散,双腿剧烈颤抖,差点直接扑倒在地。
那记巴掌在她白腻的臀肉上留下了清晰无比的五指红痕,迅速肿胀起来,与她周围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她猛地扭过头,看向陆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瞬间盈满了水光,有痛楚,更有猝不及防的羞愤。
“你……你这坏人!像头蛮牛一样!就知道……就知道作弄人家!”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但奇怪的是,那眼神深处,除了羞愤,似乎还飞快地掠过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和渴求?
她甚至下意识地,将被打得火辣辣疼的左臀,微微向后送了送。
吕志平在窗外看得目眦欲裂,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他差点就要跳起来冲进去!
师姐!
他的师姐!
竟然被这个卑贱的杂役……当畜生一样扇巴掌?!
奇耻大辱!
不可饶恕!
然而,他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地上,一股更强烈的、邪恶的兴奋感顺着脊椎爬上来,让他浑身发麻。
他眼睁睁看着师姐挨打,看着她臀肉上鲜红的掌印,看着她眼中屈辱又似有异样的水光……裤裆里的硬物胀痛到了极点,前端甚至渗出一点冰凉的湿意。
陆临对苏晓钰的怒斥不以为意,反而挺了挺胯,让裤裆里那团鼓胀更加显眼,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师姐这可就冤枉小弟了。这‘外劲助桩’之法,也是祖传秘术的一部分。在有外力干扰、特别是适度‘击打’刺激气血运行的关键穴位时,能极大地加快桩功淬炼体魄、疏通经络的速度。小弟我,这可是在尽心尽力地‘协助’师姐修炼啊。”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虚虚点向苏晓钰臀腿交接处、大腿根内侧的某个位置:“尤其是这里,‘环跳穴’附近,乃气血运行枢纽,适度击打,效果最佳。”
苏晓钰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目光再次不可避免地被那近在咫尺的、鼓胀的裤裆吸引。
她脸颊更红,呼吸更加急促,胸前巨乳的起伏幅度也变大。
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片刻后,竟然颤声应道:“是……是吗?原来……还有此等关窍……·我……我乃筑基修士,这点……这点‘阻碍’,自当……禁受得住。”
她竟然……·认可了?还主动说禁受得住?!吕志平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崩塌。
陆临脸上的笑容扩大,眼中淫邪的光芒几乎不加掩饰:“既然如此,那小弟……可就真的不客气了,师姐。”
话音未落——
“啪——!!!”
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巴掌,狠狠扇在苏晓钰右臀瓣上,与左臀的掌印对称!“嗯啊——!!!”
苏晓钰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和扭动,马步再次濒临崩溃,喉咙里溢出的呻吟比刚才更加绵长,尾音甚至带上了一丝诡异的甜腻。
她双腿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原本白皙的肌肤泛起大片潮红。
陆临不再多言,开始绕着汗流浃背、臀泛红痕的苏晓钰慢慢踱步。
他像一头审视猎物的猛兽,目光灼灼地舔舐着苏晓钰身上每一寸裸露的、汗湿的肌肤。
每隔几息,他就会毫无规律地突然出手。
“啪!”一巴掌落在苏晓钰浑圆的大腿外侧。“啊!”苏晓钰闷哼,身体一歪。“啪!”一掌拍在她紧实的小腿肚上。“唔!”她膝盖一软。
“啪!”这次是后腰,靠近尾椎的位置。
“……!”苏晓瑜发出一声怪异的、似痛似爽的吸气声,腰肢猛地向前一挺,臀瓣条件反射般夹紧又放松。
陆临的巴掌并不总是很重,但每次都精准地落在那些肌肉丰厚或穴位集中的地方,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却又奇异地引动气血,让她浑身发热,那股从小腹深处升起的空虚和痒意越来越难以忍受。
她身上除了肚兜遮盖的胸口和亵裤遮挡的私处,其他暴露在外的肌肤——手臂、肩膀、后背、腰侧、臀腿——很快布满了或深或浅的红色掌印。
汗水流淌过这些掌印,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无法抑制,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意义不明的单音节:“嗯……哈……哦……啊……”
双目早已水汽迷蒙,春情泛滥,原本清澈的眼神变得涣散而渴望。脸颊红得如同涂抹了最艳丽的胭脂,嘴唇微微张开,呵出带着甜香的热气。
她还在努力维持着那个可笑的马步姿势,但双腿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脚上那双白色绣花鞋下的地面,已经被她滴落的汗水浸湿了更大一片,形成了一个明显的水渍圈。
第5章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她体香、汗味和某种甜腥气的味道越发浓郁,甜腻得让人头晕。
吕志平蹲在灌木丛里,同样大汗淋漓,却不是热的。
他双目充血,死死地盯着院内那淫靡残酷的一幕。
看着师姐像一件玩物般被陆临随意掌掴、调教,看着她身上越来越多的红痕,听着她越来越放浪的呻吟……他心中的愤怒和屈辱如同沸腾的岩浆,但下身那根硬物却在这种极致的背德刺激下,兴奋地跳动、胀大。
他感到裤裆一阵湿热——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他不敢低头看,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就这样,在烈日的曝晒和陆临持续不断、如同凌迟般的掌掴“辅助”下,时间过去了足足一刻钟。
此刻的苏晓钰,已经彻底变成了一滩即将融化的春水。
她面色酡红如醉,双目失焦,只剩下本能的欲望在燃烧。
浑身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色,遍布交错的鲜红掌印,汗水如同小溪般在她起伏的曲线上流淌。
那件水红肚兜和巴掌大的亵裤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变成半透明,私密处的轮廓和颜色若隐若现,更加撩人。
她的马步早就形同虚设,全靠一股莫名的意志和身体深处涌出的、让她双腿发软的快感支撑着,才没有瘫倒在地。喉咙里发出的,已经是完全不成调子的、带着哭腔和渴求的呻吟:“嗯嗯……哈啊……不行了……要……要站不住了·……哦哦……“”
陆临绕到了她的身后。
他停下脚步,不再移动。
炽热的目光如同实质,灼烧着苏晓钰那布满掌印、高高撅起、因为剧烈喘息而不断开合收缩的两瓣肥白臀肉,以及臀缝深处那早已湿透、将薄薄亵裤浸出深色水渍的秘处。
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喉结滚动。然后,他猛地伸出双臂,从苏晓钰的腋下穿过!苏晓钰浑身一僵。
下一刻,陆临那双粗糙、滚烫、布满厚茧的大手,隔着那层早已湿透、形同虚设的水红肚兜,结结实实、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那对沉甸甸、软腻滑手的巨乳!
完全掌握!用力揉捏!
“呀啊——!!!”
苏晓钰发出今天以来最高亢、最失控的一声尖叫!积蓄已久的欲望闸门被彻底冲开的宣泄!
陆临的手指深深陷入那绵软滑腻却又充满惊人弹性的乳肉之中,粗暴地抓握、揉搓、挤压,感受着那惊人的分量和绝妙的手感。
他的大拇指和食指更是精准地找到了肚兜上那两个早已硬挺如石、凸起明显的深褐色乳头,隔着湿滑的丝绸,用力地捻动、拉扯、弹拨!
“不……不要……嗯啊——!坏人……·放手……啊啊啊!!!”
苏晓钰语无伦次地哭叫着,但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
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臀部向后顶去,仿佛在迎合。
被抓住的双乳在陆临掌中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
更可怕的是,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双腿,在乳头被粗暴玩弄的强烈刺激下,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猛地一软,整个人就要向后瘫倒!
然而,陆临的双臂如同铁箍,死死架住了她下坠的身体。
为了支撑她的重量,他抓捏乳房的双手更加用力,几乎是用蛮力将那对巨乳向上托起、攥紧!
拇指和食指更是死死掐住那两颗硬挺的乳头,仿佛要将它们拧下来!
“呃啊啊啊————!!!”
苏晓瑜瞬间翻起了白眼,嘴巴张大到极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嗬嗬”的气音和剧烈的喘息。
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穿过,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起来!
尤其是双腿之间——
“噗嗤……淅沥沥……”
一大股温热的、透明的、带着浓郁雌香的粘稠液体,毫无预兆地、猛烈地从她被亵裤勉强包裹的私处喷涌而出!
潮吹!
在陆临粗暴的乳交和全身掌掴积累的刺激下,她竟然站着,以这种极其羞耻的姿态,被玩到潮吹失禁!
透明的爱液冲破了亵裤的束缚,激射而出,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小腿,甚至溅射到地上,混合着汗水,在干燥的泥地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淫靡的水渍。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腥香瞬间浓郁了数倍。
苏晓钰的身体彻底软了,像被抽掉了骨头,全靠身后陆临架住她腋下的手臂和那双依旧在她乳房上肆虐的大手支撑。
她仰着头,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双目翻白,舌头微微吐出,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浑身还在轻微地抽搐,沉浸在刚才那猛烈到失神的高潮余韵中。
陆临低头,看着怀中这具彻底瘫软、任他揉捏的成熟娇躯,闻着空气中浓烈的雌性气息,感受着掌心那对巨乳的绵软滑腻和乳头的坚硬,以及裤裆里那根早已硬得发痛、几乎要撑破布料的巨物……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混合着得意、残忍和淫欲的狞笑。
“哈哈!什么筑基修士,什么大师姐?”他凑到苏晓钰通红的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声音沙哑而充满恶意,“不过是头稍微一碰就喷水的骚母马罢了!站个桩都站不稳,还得靠老子扶着!”
苏晓钰迷迷糊糊中听到这侮辱性的话语,身体却诚实得一颤,穴内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陆临不再多言,双臂一用力,直接将软成一滩泥的苏晓钰打横抱了起来。
苏晓钰下意识地伸出无力地手臂,勾住了他的脖颈,将潮红的脸颊埋在他汗湿的、肌肉贲张的胸膛上,发出一声似委屈似满足的呜咽。
陆临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那间破木屋,用脚踢开门,走了进去,然后反脚将门带上。我……我看到了什么?
我蹲在碧绿灌木的阴影里,浑身都被冷汗浸透,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但我却连眨一下眼的力气都没有。
刚才那短短一刻多钟里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恐怖又极度淫秽的噩梦,深深烙进了我的脑海。
师姐……我那温柔端庄、美丽强大的师姐……像最低贱的妓女一样,几乎赤身裸体地站在院子里,被那个卑贱丑陋的杂役……当牲口一样扇巴掌,拍打全身!
她叫了,她哭了,她挣扎了……可她最后……最后竟然被那杂役抓住奶子,玩到站着潮吹?!
那喷射出的水流,那浓烈的骚味……还有师姐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直流的那副……丑态……“噗……”
我喉咙一甜,一股强烈的呕吐感涌上来,被我死死压住。但与此同时,下体传来一阵熟悉的、无法抑制的痉挛。
“呃啊——!”
我眼前猛地一黑,一股极其短暂却异常猛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尾椎骨炸开,直冲天灵盖!
裤裆里,我那根因为持续观看而坚硬如铁、胀痛不已的短小阴茎,在这极致的视觉刺激和背德冲击下,终于彻底失控,猛地跳动了几下,一股稀薄但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和弟子服裤裆的布料。
湿漉漉、黏糊糊的触感紧紧贴在我的大腿根和龟头上。我射了。
只是看着师姐被凌辱、被玩弄到失禁,我……我竟然射了?!
巨大的羞耻、愤怒、背叛感,以及这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带来的更深层次的自我厌恶,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浑身脱力,差点瘫倒在灌木丛里。
“不会的……不会的……”我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颤抖得不成样子,“我的师姐妻子……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的……不会的……幻觉……都是幻觉……这一定是那贱奴的什么邪法……对,是幻术!吓不倒我的!”
我拼命给自己找着理由,试图说服自己刚才看到的都是假的。
但裤裆里湿冷的黏腻感,空气中似乎还能隐约闻到的、来自院内的甜腥气,以及脑海中清晰无比的、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的画面,都在无情地嘲笑着我的自欺欺人。
一股莫名的力量,或者说,是一种混合了愤怒、求证欲望以及……连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病态好奇,驱使着我。
我猛地站起身。
隐匿法术还在生效,但我此刻心绪大乱,灵力波动不稳,法术效果已经大打折扣。不过我也顾不上了。
我像一具行尸走肉,动作僵硬地翻过了并不高的木围栏,跳进了院子。
脚下是干燥滚烫的泥土,空气中还残留着师姐的体香、汗味和那股甜腥。
我的目光落在地上那片明显的、混合了汗水和爱液的深色水渍上,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我蹑手蹑脚,尽量不发出声音,朝着那间破木屋摸去。我不敢走正门,绕到了木屋的侧面。那里有一扇很小的、糊着破旧窗纸的窗户。
我将耳朵贴近窗户。
屋内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首先是某种奇特的、淡淡的香气,有点像檀香,又混着一丝甜腻的花香,从窗户的破洞里飘出,闻着让人有点头晕,但……小腹却又莫名发热。
接着,是肉体有节奏的撞击声。
缓慢,但沉重。每一下撞击,都伴随着木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以及……以及师姐那压抑的、却又饱含情欲的呻吟。
“嗯……嗯……啊……陆师弟……慢……慢些……”
这声音,与我记忆中双修时她偶尔发出的、带着闷哼完全不同。这声音是绵软的,甜腻的,带着钩子的,是沉浸在快感中无法自拔的媚叫。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和下身涌。刚刚射精后有些疲软的阴茎,竟然又开始缓缓抬头,重新变得坚硬。
不……我不能就这么看着!我要进去!我要阻止他们!我要杀了那对狗男女!理智在咆哮。
但我的双脚,却像被无形的钉子钉在了原地。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凑近了窗户上一个不起眼的小破洞。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木桌上一点如豆的油灯光芒,以及那支静静燃烧、散发出甜腻香气的线香。
木床上,两具肉体正在激烈地纠缠。
师姐趴在床上,脸埋在简陋的枕头里,一头青丝凌乱地披散在光洁的背脊上。
她身上已经一丝不挂,那件水红肚兜和巴掌大的亵裤被随意扔在床脚。
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方才在院里被掌掴留下的片片红痕,尤其是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上面五指印交错,此刻正随着身后的撞击而剧烈地荡漾、抖动。
陆临跪在她的身后,同样赤裸着全身。
他那具高大健壮、肌肉虬结的躯体在昏黄灯光下如同青铜雕塑,汗水顺着他块垒分明的背肌沟壑流淌。
而他胯下那根东西……
我终于亲眼看到了它的全貌。
粗长,紫黑,青筋如同蚯蚓般盘绕在狰狞的棒身上,龟头硕大如菇,呈现出一种充血到极致的暗红色,前端还挂着亮晶晶的粘液。
此刻,这根骇人的凶器,正一次又一次地、深深地贯入师姐那两瓣红肿臀肉之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水光淋漓的嫣红肉穴之中!
“啪!”又是一下狠狠的撞击,陆临结实的胯骨重重撞在师姐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将两瓣白臀撞得向内凹陷,波颤出诱人的肉浪。
“啊——!”师姐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却又无比舒爽的淫叫,头从枕头里抬起,脖颈拉伸出脆弱的线条。
我看清了她的侧脸。
潮红遍布,双目迷离失焦,嘴唇微张,不断溢出呻吟和喘息,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枕头上。
那表情……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清冷温柔?
分明是一副沉溺在肉欲中、彻底崩坏掉的淫荡模样!
“狗男女……奸夫淫妇……我要杀了你们……我一定要杀了你们……”我心中疯狂地咒骂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血痕。
但我的眼睛,却死死地钉在那个小破洞上,一眨不眨。
下身的硬物,在裤裆里愤怒地跳动、胀痛。
就在这时,陆临的动作似乎加快了一些。
“啪!啪!啪!”撞击声变得密集而响亮。
“啊!啊!哦……不行了……要……要去了……陆师弟……好深……顶到了……啊啊啊!”师姐的叫声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开始夹杂着一些无意义的拟声词,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颤抖。
突然,陆临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整根巨棒似乎又深入了寸许,死死抵住最深处。
师姐的身体瞬间绷直,如同拉满的弓弦,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仿佛濒死般的尖叫:“劓哦哦哦哦随即,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起来,翻着白眼,舌头完全吐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垂死小兽般的喘息声。
一股透明中带着些许白浊的粘稠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猛地激射而出,喷溅在床单和陆临的小腹上。
她高潮了。又一次。而且看起来,比在院子里那次更加猛烈,更加失神。
陆临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喘息粗重,并没有立刻动作,似乎在享受她高潮时穴肉疯狂的痉挛和吮吸。
过了一会儿,师姐颤抖的身体才渐渐平息,软软地趴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陆临缓缓将自己湿漉漉的巨棒从她那依旧微微开合、流出汩汩混合液体的穴中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白浊。
他下了床,将瘫软的苏晓钰翻了过来,让她正面朝上。
苏晓钰双目依旧有些失神,脸上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满足的慵懒,任由陆临摆布。陆临双手抓住了她穿着白色绣花鞋的脚踝。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动作。
他用力将苏晓钰的双腿向上、向她的头部方向压去!
苏晓钰的身体柔韧性似乎极好,又或许是在情欲中彻底放松,竟然真的被他折叠了起来!
双腿几乎压到了肩膀两侧,膝盖靠近耳朵,整个下身完全暴露,那处刚刚被狠狠侵犯过、此刻还微微开合、流淌着精液和爱液的嫣红肉穴,正对着上方。
而陆临自己,则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在院子里教导师姐时的“马步”姿势,双膝微屈,稳稳站在床边。
他双手依旧牢牢抓着苏晓钰的脚踝,将她折叠的身体固定住。
然后,他微微沉腰,将那根依旧坚硬挺立的、沾满混合液体的紫黑色巨棒,对准了下方那处诱人的洞口。
龟头硕大,暗红发紫,前端挂着一滴亮晶晶的液体,不知是师姐的爱液,还是他自己渗出的前精。粗壮的棒身上青筋虬结,像一条丑陋的活蛇。
他微微起身。
胯部抬起,那根巨物随之拔高,只留最前端的龟头还浅浅地嵌在师姐的穴口里,被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着,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师姐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嗯……”。然后,陆临腰胯猛地向下一沉!
“啪——!”
结结实实的一声闷响。
他那两瓣古铜色、肌肉紧实的臀肉,狠狠砸在了师姐那两瓣雪白肥嫩、此刻遍布红痕的臀肉上。
两团颜色迥异的臀肉紧紧贴合、挤压、变形,皮肉撞击的声响混着木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啊——!!!”
师姐仰起头,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短促却高亢到几乎破音的淫叫。
那张总是温柔浅笑的脸上,此刻潮红遍布,双目失焦,嘴唇张得极大,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自己散乱的青丝和汗湿的胸口上。
我甚至能看到她舌头的根部。陆临没有停顿。
他保持着那个半蹲的马步姿势,双手依旧死死抓着师姐的脚踝,腰胯再次缓缓抬起——巨根随之慢慢抽离,带出更多粘稠拉丝的爱液,在油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只留龟头还卡在穴口,摩擦着充血肿胀的阴唇。
然后,又是狠狠向下一坐!
“啪!!”
更响亮的撞击声。
师姐的臀肉被他结实的胯骨撞得向内凹陷,白腻的软肉向四周波散开去,形成一圈诱人的肉浪。随即又被他的臀肉死死压住,紧密贴合。
“劓哦——!顶、顶到了……啊啊啊——!!!”
师姐的叫声已经完全变调,不再是平日里那清冷温柔的嗓音,而是变成了一种混合着哭腔、嘶哑和极致欢愉的怪异淫吼。
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扭动、颤抖,被折叠的双腿徒劳地蹬动,脚上那双精致的白色绣花鞋在空中胡乱晃动。
但陆临的手像铁钳,纹丝不动。
他就这样,找到了节奏。起身,龟头浅浅摩擦。
坐下,巨根整根没入,臀肉相撞。起身,坐下。
起身,坐下。
“啪!啪!啪!啪!啪——!!”
沉闷而规律的肉体撞击声,一下接一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木床的“吱呀”声也连成了一片,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师姐的淫吼一声高过一声,断断续续,夹杂着毫无意义的拟声词和破碎的求饶:
“嗯……哈啊……不行了……陆师弟……慢……慢点……啊啊!太深了……响……要坏了……里面……要顶穿了……哦哦哦——!!!”
她的头疯狂地左右摆动,散乱的黑发粘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
胸前那对恐怖的巨乳,因为身体被折叠的姿势,此刻沉甸甸地堆叠在她自己的胸口和小腹上,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晃动、挤压、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荡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两颗早已肿胀成黑枣般的深褐色乳头,硬挺挺地立着,在晃动中划出残影。
而我。
我趴在窗外。
手指死死抠着粗糙的木窗框,指甲劈了,渗出血,但我感觉不到痛。
我的呼吸早就停了,又或者是我忘了呼吸。胸口憋得发炸,耳朵里全是自己疯狂的心跳声,咚咚咚,撞着耳膜,几乎要盖过屋里那淫靡的声响。
但盖不过。
师姐每一声拔高的淫叫,陆临每一下沉重的喘息,肉体每一次激烈的碰撞,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耳膜上,烫进我的脑子里。
更可怕的是我的下身。
我那根……我一直深以为耻的、短小得像未发育孩童的阳具,此刻正愤怒地勃起着。前所未有的硬。
硬得像铁,硬得发痛。
它死死顶着单薄的弟子服裤子,将布料顶出一个虽然不大、但对我而言已算“显着”的帐篷。
前端渗出冰凉的粘液,迅速浸湿了一小块布料,紧紧贴在我敏感的龟头上。
每一次屋里传来撞击声,每一次师姐发出淫叫,我那根东西就会跟着剧烈地跳动一下,胀痛感就更强烈一分。
我想移开视线。我想冲进去。我想杀了他们。
可我的身体……我的身体不听使唤。
眼睛像被胶水粘在了那个破洞上,一眨不眨。双腿像灌了铅,钉在原地。只有下身那根可耻的东西,在忠实而兴奋地回应着屋内发生的一切。
“狗男女……”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奸夫淫妇……我要杀了你们……我一定要……”
我的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而且毫无底气。
因为就在我咒骂的同时,陆临的动作突然变得更加狂暴。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起落。
在又一次重重坐下去、将整根巨物深深贯入师姐体内最深处时,他忽然松开了抓着师姐脚踝的双手。
师姐被折叠的身体失去支撑,猛地向下坠去,但陆临粗壮的巨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将她卡在半空。她发出一声惊恐的短促呜咽。
而陆临的双手,则闪电般向下探去,猛地抓住了师姐膝盖后侧的腘窝。
然后,他俯下了身。
那张布满淡青色鳞片、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的脸,凑到了师姐的胸前。
他张开了嘴。
一口,就含住了师姐左边那颗肿胀发黑、正不断渗出乳白色液体的硕大乳头!
“嗯啊——!!!!”
师姐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弓起,脖颈后仰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发出今天以来最凄厉、最失控的一声尖叫!
陆临根本不管她的反应,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他用力吸吮着,粗大的舌头绕着那颗硬挺的乳头疯狂打转、舔舐、刮擦。
我能清楚地看到,师姐的乳房在他吸吮的动作下被拉扯变形,乳白色的汁液从他被堵住的嘴角边缘溢出来,沿着她汗湿的胸脯往下淌。
吸了几口,陆临似乎嫌不够。
他竟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嘴里那颗乳头,然后……开始拉扯。
借着师姐那对西瓜般巨乳惊人的弹性和分量,他居然将左边那颗乳头,生生拉扯着,靠近了右边那颗同样肿胀渗乳的乳头!
然后他松开牙齿,大嘴一张——
将两颗黑枣般的大乳头,同时含进了嘴里!“呜——!!!”
师姐的尖叫被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闷在胸腔里的、近乎窒息的呜咽。
她浑身剧烈地痉挛,翻起了白眼,舌头完全吐了出来,口水混合着少量乳汁,糊满了下巴。
陆临的腮帮子鼓动着,喉咙不断吞咽。
粗大的舌头在两颗乳头之间搅动,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更多的乳汁被他吸进嘴里,咽下肚子。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脸上露出一种近乎贪婪的、享受的神情。
而我……我感觉到裤裆里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
“呃……”
一声低哼从我喉咙里漏出来。
眼前猛地一黑,一股极其短暂却异常猛烈的快感,如同爆开的烟花,从尾椎骨猛地窜上头顶!热流失控地奔涌而出。
我射了。
就在窗外,听着师姐被吸吮乳头发出的呜咽,看着陆临鼓动的腮帮子,我……我竟然射了。
稀薄但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内裤上,瞬间浸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我的大腿根和龟头上。熟悉的、微腥的气味隐隐传来。
羞耻感像冰水,浇灭了我方才那点病态的兴奋,只剩下彻骨的寒冷和更深的自我厌恶。废物。我果然是个废物。
连愤怒都无法完整,连报复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像个最卑劣的偷窥狂,躲在窗外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人侵犯、玩弄,还因此……可耻地勃起,射精。
陆临终于吸够了。
他满意地吐出口中两颗被吮吸得更加肿大、颜色深得发黑的乳头。
乳头上亮晶晶的,沾满他的唾液和残留的乳汁。
师姐的胸口一片狼藉,乳白色的汁液混合着汗水,涂满了那对巨乳和周围白皙的皮肤。
陆临舔了舔嘴唇,暗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餍足和更盛的光芒。他重新抓住了师姐的脚踝,将她折叠的身体再次向上提起一些。
然后,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开始抬起自己的腰胯。
粗长的紫黑色巨棒,一点一点,从师姐那被操得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肉穴中退出。黏稠的爱液被棒身带出,拉出长长的、晶莹的银丝。
“咕啾……啵……”
轻微的水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最终,整根巨棒完全退出,只留硕大的龟头还浅浅地卡在穴口。
棒身上沾满了混合的液体,在油灯下泛着淫靡的光。
师姐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嫩红的媚肉,正一下下地收缩,流出更多浑浊的液体。
陆临停顿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双腿肌肉绷紧,腰胯猛地向下一沉——
用尽全力,狠狠坐了下去!
“噗嗤——!!”
这一次的声音不再是单纯的皮肉撞击,而是混合了液体被猛烈挤压的闷响。
粗长的巨棒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凶悍、更深入的力道,瞬间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蛮横地撞开一切阻碍,重重地夯进了最深处!
“砰!”
他的胯骨结结实实撞在师姐的臀肉上,发出沉闷到极致的巨响。两瓣臀肉被挤压得完全变形,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一“啊一!!!!!!”
师姐的惨叫达到了顶峰。
那不是愉悦的呻吟,而是仿佛灵魂都被撞出躯壳的、濒死般的尖啸。
她双目翻白,瞳孔彻底涣散,嘴巴张大到极限却发不出更多声音,只有“嗬嗬”的倒气声。
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致,像一张拉满到极限的弓,每一寸肌肤都在剧烈地颤抖、痉挛。
尤其是她的下半身。
那两瓣肥白的臀肉疯狂地抖动着,臀缝深处,一股透明中夹杂着白浊的粘稠液体,猛地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激射而出!
“噗——!”
液体冲得很远,溅射在床单上、陆临的小腹上、甚至不远处的泥地上。潮吹。
又一次。
而且比在院子里那次,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失态。
与此同时,陆临低吼一声,腰胯死死抵住师姐的臀部,不再动作。
但他赤裸的上身肌肉块块贲张,汗水如雨般淌下,脸上那些鳞片印记泛起诡异的微光。
他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他在运功。采补的邪功。
我虽然修为低微,但也听说过魔教有这种损人利己的歹毒法门。陆临此刻,一定在疯狂吸取师姐的元阴和修为!
而师姐,在高潮的极致快感和修为被掠夺的双重冲击下,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瘫软在床上,只有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混合着少量白沫,不断从嘴角流下,一副完全被玩坏掉的阿黑颜模样。
陆临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地,将自己那根湿漉漉的巨棒,从师姐那依旧微微开合、流淌着混合液体的肉穴中拔了出来。
“啵。”
一声轻响。
带出更多白浊粘稠的精液——那是他自己的,混合着师姐的爱液和阴精,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师姐雪白的大腿和臀肉上画出淫靡的图案。
陆临下了床。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瘫软如泥、浑身狼藉的苏晓钰,脸上没有任何怜惜,只有征服后的满足和一丝轻蔑。
他伸手,用拇指抹了抹嘴角残留的乳汁,然后舔进嘴里。
接着,他转过身,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裤子。
而就在这时,一股微弱但清晰的灵气波动,从陆临身上散发出来。那波动……在攀升!
虽然我不如他,但同是练气期,我对这种突破关隘时的灵气波动再熟悉不过。那是……从练气九层,突破到筑基期的征兆!
他竟然……就在刚才,在操我师姐的时候,突破了筑基?!那师姐呢?
我猛地看向床上瘫软的苏晓钰。
她身上的灵气波动……似乎微弱了一些?不,不是微弱,是……境界隐隐有些不稳?筑基中期那股圆融稳固的感觉,好像……松动了?
一个可怕的猜想让我浑身冰凉。
陆临这个杂种,他不仅操了我的师姐,还在高潮时用采补邪术,吸走了她的修为!用我师姐苦修多年的根基,来成就他自己的筑基!
畜生!禽兽!
我胸腔里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几乎要冲破喉咙。可与此同时,我的小腹深处,却又涌起一股熟悉的、该死的热流。
刚刚射精后有些疲软的阴茎,竟然又缓缓抬头,重新变得坚硬、胀痛。
而且……我忽然感觉到,自己体内原本滞涩的灵力,好像……顺畅了一丝?我下意识地内视丹田。
原本练气四层那稀薄如雾的灵力,似乎……凝实了一点点?运转的速度,也快了一点点?难道……
“难道说偷看师姐老婆偷人……还有这样的效果?”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让我浑身发冷,却又忍不住去细想。
刚才,在我第一次射精的时候,好像就有这种感觉。
只是那时心神巨震,没有细察。
现在冷静一点,仔细感知,确实……我的修为,好像提升了?
从练气四层……到了练气五层?
就这么……看着师姐被操,看着那淫靡的画面,听着那放浪的声音,我射了三次,然后就……突破了?
荒诞。可笑。
可耻。
但……似乎是真的。
我呆呆地站在窗外,裤裆里湿冷黏腻,阴茎却坚硬如铁。
心里翻江倒海,愤怒、屈辱、背叛、自我厌恶……还有一种极其微弱、却被我敏锐捕捉到的……病态的兴奋。
如果……如果再看下去……是不是还能提升?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我吓出一身冷汗,赶紧看向屋内。陆临似乎已经穿好了裤子,正背对着窗户系裤带,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师姐依旧瘫在床上,毫无反应。
我松了口气,但心脏还在狂跳。我不能再待下去了。
我要进去。
我要杀了这个杂种,救出师姐……不,我要先问清楚,师姐为什么要这样?她是不是被胁迫的?是不是被下了药?
对,一定是这样。师姐那么温柔,那么端庄,怎么会主动做出这种事?一定是这个魔教杂种用了什么邪法控制了她!
我要救她!
这个念头给了我一点虚假的勇气。我深吸一口气,手指扣住窗棂,就准备翻进去——可是,脚步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另一个声音在我脑海里尖叫:
你进去干什么?
你打得过筑基期的陆临吗?
你那个短小的东西,比得上他一根手指吗?
师姐刚才叫得那么欢,哪里像被胁迫的样子?
她甚至……甚至主动说“禁受得住”!
你进去,不过是自取其辱。
说不定……说不定师姐还会嫌你碍事,帮着陆临一起羞辱你!
就像那些弟子私下议论的那样——“少宗主?那方面不行吧?”
“听说跟牙签似的……”
不……我不能进去。
我进去,除了让这对狗男女看笑话,还能做什么?我救不了师姐。
我连自己都救不了。
我只是个练气五层的废物,是个短小早泄的孬种。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我的愤怒和那点可怜的勇气。我松开了扣着窗棂的手,指甲缝里满是木屑和血污。
屋内的陆临已经穿戴整齐。他走到床边,俯身拍了拍师姐潮红的脸颊。
“师姐?还醒着吗?”
苏晓钰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眼皮颤动,缓缓睁开。
眼神依旧涣散,但慢慢聚焦。
当她看清眼前的陆临时,脸上飞起两团红晕,不是羞耻,更像是……餍足后的慵懒和依恋?
她伸出手,勾住了陆临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蹭了蹭。
“陆师弟……你好厉害……人家……人家差点死过去……”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妩媚。
我站在窗外,听着这熟悉的声音用完全陌生的语调说着如此淫荡的话语,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窒息。
陆临笑了笑,大手在她汗湿的背上抚摸:“师姐满意就好。不过这‘盘龙桩’配合‘外劲助修
之法,需持之以恒。明日师姐可还要来?”
苏晓钰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纳:“……来。”
“那今晚先回去好好休息。你夫君那边……”
“他?”苏晓钰的声音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他今晚应该不会找我。就算找,我也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便是。他那个废物……懂什么。”
“呵呵,那就好。”陆临又揉了揉她的巨乳,惹得她一声轻哼,“对了,师姐,你回去后,记得运转我教你的那个小法诀,能帮你巩固今日‘修炼’所得,还能……·让你这里,出奶更顺畅。”他手指捏了捏那颗依旧硬挺的乳头。
“嗯……知道了……”苏晓钰扭了扭身子,竟有些撒娇的意味,“你……你明天轻点……”
“那得看师姐的表现了。”
两人又耳鬓厮磨了一阵,苏晓钰才挣扎着起身。
她浑身酸软,站都站不稳,陆临扶着她,帮她捡起地上那件早已被汗水、爱液和乳汁浸得污糟不堪的水红肚兜和巴掌大的亵裤。
苏晓钰接过,看了一眼,皱了皱眉,随手扔到一边:“不能穿了·……我直接穿外衣回去。”
她从自己的储物袋里取出一件干净的淡青色外袍,草草裹在身上,遮住了满身的欢爱痕迹和红肿鞭痕。但走路时腿脚依旧发软,一步三晃。
陆临送她到门口。
“师姐慢走。”
苏晓钰回头,眼波流转,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情意和依赖,像针一样扎在我眼里。然后她推开门,踉踉跄跄地走进了夜色中。
陆临站在门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然后,他关上门,转身,脸上那点虚假的温柔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讥诮和贪婪。
他走到桌边,吹灭了油灯。屋内陷入一片黑暗。
我站在窗外,浑身冰冷,手脚麻木。
夜风吹过,带着后山特有的草料味和马粪味,也带着……从屋内隐隐飘出的、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石楠花腥气和女性体液甜腻的混合气味。
我低头,看着自己裤裆上那片已经半干的、黏腻的精液污渍。
又抬头,看向师姐离去的方向。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一个多时辰里看到的一切。
师姐那放浪的呻吟,那淫荡的表情,那主动的迎合,那高潮时翻白眼吐舌头的丑态……还有她最后看陆临的那个眼神,和那句“他那个废物……懂什么”。
废物。
是啊,我是废物。
所以我的妻子,在我眼皮子底下,被一个杂役操得高潮迭起,潮吹失禁,还被人吸光了奶水,采补了修为。
而我,这个废物丈夫,只能躲在窗外偷看,看着看着,还他妈可耻地射了三次,顺便……突破了一层修为。
哈哈。
真他妈讽刺。
我摇摇晃晃地转过身,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了这个让我作呕的院子。
我不敢再用飞剑,怕灵力波动引起注意,也怕自己心神恍惚从天上栽下来。我就这么走着,沿着漆黑的山路,踉踉跄跄地往回走。
脑子里一片混乱。
愤怒吗?当然愤怒,恨不得把陆临千刀万剐。痛苦吗?当然痛苦,心像被撕裂了一样。
可除了这些,还有一种更黑暗、更粘稠的情绪,像沼泽里的淤泥,慢慢从心底翻涌上来。那是……兴奋。
一种扭曲的、病态的、让我自己都感到恐惧和恶心的兴奋。
当我看到师姐被陆临狠狠进入时,当我听到她发出那种从未对我发出过的淫叫时,当我看到她被玩到失禁潮吹时,当我看到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完全崩坏时……
我那根不争气的、短小的阴茎,竟然一次次地勃起,一次次地射精。甚至……还因此突破了修为。
这算什么?
难道我骨子里,就是个喜欢看自己妻子被人凌辱的变态?一个绿帽奴?
不……不可能!
我是吕志平!我是清心宗少宗主!我怎么会是那种……可是……
裤裆里那黏腻冰凉的触感,丹田里那确实增强了一丝的灵力,还有脑海里那些挥之不去的、淫靡到极点的画面……都在无声地嘲笑着我的否认。
我浑浑噩噩地走回了自己的院落。
推开院门,走进屋子,反手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在地上。
黑暗中,我大口喘着气,浑身发抖。
过了很久,我才挣扎着爬起来,点燃了屋里的油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屋子,也照亮了我一身狼狈。
月白色的弟子服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裤裆处那一大片已经干涸发硬的精液污渍,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我盯着那片污渍,看了很久。然后,我缓缓地,解开了腰带。
裤子滑落,露出里面同样污糟的内裤。我把它也脱掉,扔在地上。
我那根短小的、此刻已经疲软下来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沾着干涸的精液,黏糊糊的,泛着微腥的气味。
我低头看着它。
纤细,白嫩,龟头小巧,像没发育完全的孩童。
就是这根东西,让我在宗门里抬不起头,让我在师姐面前自卑到骨子里,让我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笑话。
也是这根东西,刚才在窗外,对着妻子被人侵犯的画面,兴奋地勃起、射精了三次。我伸出手,握住了它。
冰凉,粘腻。
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现出屋内的画面。
陆临那根紫黑色、青筋暴突的狰狞巨物……师姐那被操得红肿外翻、不断流水的肉穴……陆临狠狠坐下去时,两人臀肉撞击的闷响……师姐高潮时翻白眼吐舌头、潮吹失禁的淫荡模样……
还有她最后,依偎在陆临怀里,用那种软糯妩媚的声音说“他那个废物……懂什么”……“呃……”
我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手中那根短小的东西,竟然……又开始缓缓抬头,变得坚硬、滚烫。
比刚才在窗外时,更快,更硬。
我像是着了魔,手指开始上下套弄。
动作生涩,但很用力。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和龟头,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奇异快感的电流。
我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
师姐被陆临扇巴掌时臀肉上鲜红的掌印……
师姐被陆临抓住巨乳揉捏时那对乳球变形的样子……师姐被陆临吸吮乳头时翻白眼呜咽的表情……
师姐被陆临折叠起来、用马步姿势狠狠坐插时那高亢到破音的淫叫……还有她潮吹时,那股激射而出的透明液体……
“嗯……哈啊……”
我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胸口,模仿着陆临的动作,用力揉捏着——虽然我胸前平坦,根本没有东西可捏。但那种幻想,那种代入感……
我幻想着,此刻压在师姐身上、在她体内猛烈抽插的,是我。
我幻想着,师姐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我掌中变形,那两颗黑枣般的乳头,在我嘴里被吮吸得发硬、渗出乳汁。
我幻想着,师姐用那种迷离渴望的眼神看着我,用那种软糯妩媚的声音叫我“夫君”,在我身下婉转承欢,高潮迭起……
可是……
可是下一秒,画面就变了。
压在她身上的,又变成了陆临那张布满鳞片的脸。在她体内抽插的,又变成了那根紫黑色的狰狞巨物。
在她耳边低语的,又变成了那个低沉沙哑的声音。
而师姐……她看着陆临的眼神,比幻想中看着我时,更加痴迷,更加渴望,更加……淫荡。
“啊……!!”
我低吼一声,手上的动作骤然加速到了极致。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眼前白光一闪。
一股稀薄但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划过一道弧线,溅射在我赤裸的小腹和大腿上。
“哈啊……哈啊……”
我瘫坐在地上,背靠着门板,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脱力。精液顺着皮肤缓缓下滑,带来冰凉的触感。
我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一滩白浊的、散发着腥气的液体。
又抬头,看向屋内摇曳的油灯光晕。眼神空洞。
心里也空洞。
什么都没有了。
愤怒好像没了,痛苦好像淡了,连刚才那点病态的兴奋,在射精之后也迅速消退,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茫然。
我该怎么办?去告诉母亲?
对……母亲是宗主,是金丹大能。她一定有办法对付陆临这个魔教杂种,一定能救师姐……可是·……
我猛地想起,母亲对陆临的态度。是她把陆临带回来的。
是她安排陆临喂马,让师姐去教导的。
也是她,在我抱怨陆临态度不恭时,冷着脸呵斥我,让我不要多管闲事,还禁止我再去后山。母亲……她难道早就知道了?
她知道陆临和师姐的丑事?所以她才会维护陆临,不让我去后山,怕我发现?那她为什么要维护陆临?
难道……
一个更加可怕的猜想,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让我浑身汗毛倒竖。不……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母亲是金丹大能,是高高在上的清心宗宗主,是东域闻名的冰山仙子!她怎么会……怎么会看上陆临那种丑陋卑贱的杂役?
她救他,只是心善!
她维护他,只是看在他可怜的份上!
她禁止我去后山,只是不想我打扰师姐教导弟子!
一定是这样!
我拼命说服自己,但心底那点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开始疯狂生根发芽。
母亲那高大丰满的身躯,法袍下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和肥硕的臀肉……陆临那健壮得像野兽一样的体魄,那根隔着裤子都轮廓骇人的巨物……
还有母亲偶尔看向陆临时,那转瞬即逝的、复杂的眼神……·……别想了!
我狠狠甩了甩头,把那些荒谬的念头甩出去。
一定是我想多了。母亲不可能。师姐……师姐也一定是被胁迫的,被下了药,或者被什么邪术控制了。
我要冷静。
我要先调查清楚。对,调查。
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我不能贸然告诉母亲。万-……万一母亲真的和陆临有什么,我岂不是打草惊蛇?
我要等。
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等我能抓到确凿的证据。到那时候……
我眼神重新聚焦,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手慢慢握紧。到那时候,不管是谁,我都要让他付出代价。
我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水盆边,用冰冷的清水胡乱擦洗了一下身体和那滩精液。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
然后,我走到床边,盘膝坐下。我要修炼。
我要变强。
不管是用什么方法,不管这力量来得多么可耻,我都要先抓住。
练气五层……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要筑基,要结丹,要变得比陆临更强,比母亲更强。到那时……
我闭上眼睛,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种种情绪,开始按照宗门最基础的《清心吐纳诀》运转灵力。
然而,灵力刚一运转,脑海里就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那些淫靡的画面。
师姐的呻吟,陆临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声音……“唔……”
我闷哼一声,小腹一热,刚刚疲软的阴茎竟然又有抬头的趋势。我赶紧停下功法,额角渗出冷汗。
不行……不能想。不能再想那些。
我深吸几口气,努力清空思绪,重新开始。
这一次,我刻意去回想宗门剑诀的招式,回想母亲教导我时的严厉表情,回想父亲留下的那柄“青鸾”小剑……
灵力终于缓缓运转起来。
虽然依旧滞涩,但比起之前,确实顺畅了一丝,也浑厚了一丝。练气五层……
我感受着丹田内那微弱但确实的增长,心情复杂到了极点。耻辱吗?
当然。
可……也有一丝隐秘的、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如果……如果再看一次……
“啪!”
我又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脸颊火辣辣地疼。
吕志平,你他妈在想什么?!
那是你的妻子!是你的师姐!她被人侵犯了,凌辱了,你还在这里想着靠偷看这种丑事来提升修为?!
你还是不是人?!
我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可是……另一个声音又在心底小声说:反正已经发生了……反正我也改变不了什么……如果能借此变强,早点拥有报仇的力量……又有什么不好?
两个声音在我脑海里激烈地争吵,撕扯。我头痛欲裂。
最终,我放弃了思考。
我只是机械地运转着功法,一遍又一遍。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第6章
后山那事发生后的几天里,我过得浑浑噩噩。
白天,我得在宗门里走动,应付那些明面上恭敬、暗地里不知怎么编排我的弟子。
他们看我的眼神,总让我觉得像是在看一只被阉割了还不自知的猴子。
尤其是当苏晓钰——我的师姐妻子,我的妻子——从我身边走过时,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陆临汗味和她自己甜腥的气息,像针一样扎进我鼻腔,也扎进我心里。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主动来找我双修,即使见面,笑容也淡了许多,眼神有些飘忽,偶尔对上我的视线,会飞快地移开,脸颊却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每当这时,我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就会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我会立刻想起那个夜晚,她在陆临身下婉转承欢、甚至主动说出那些羞辱我的话语的模样。
愤怒和羞耻像两条毒蛇啃噬我的心,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更黑暗、更粘稠的兴奋。
我甚至……有点期待,期待下次再“偷看”时,会不会有更刺激的场面,我的修为……会不会再涨一点?
这个念头让我恶心得想吐,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我越来越不敢面对师姐,也越来越不敢……·或者说,越来越渴望去探究母亲和陆临之间,那层让我恐惧又兴奋的迷雾。
宗门大比一天天近了。整个清心宗上下都忙碌起来,布置场地,准备奖励,督促弟子修炼。母亲林月霜作为宗主,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她似乎真的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大比的筹备中,白天在大殿处理事务,接见各峰长老,傍晚则常常闭关静修,说是要调整状态,确保大比公正威严。
这一个月里,我只在公开场合见过她几次。
每次我都想找机会,哪怕只是旁敲侧击地提一提陆临,但母亲身边总是围着人,她看我的眼神也一如既往的冷淡、严厉,带着那种“莫要让我失望”的压力。
我只能在众人散去后,硬着头皮上前请安,然后小心翼翼地试探。
“母亲,后山那边……近日可还安静?那个陆临,没再惹什么麻烦吧?”我低着头,声音尽量放得平稳。
母亲正在翻阅一卷玉简,闻言头也没抬,只有清冷的声音传来:“他能惹什么麻烦?一个练气期的杂役,安分在马棚喂马罢了。晓钰的教导颇有成效,据说他近日修为也小有精进,可见心思还算端正。”
又是这套说辞。
顺手搭救,看其可怜,留下喂马报恩。
如果是一个月前,我或许会信。
可现在,我脑子里全是师姐在陆临身下放浪形骸的画面,耳朵里仿佛还回响着那晚药茶下肚前,她裙摆下隐约可见的精液残留。
母亲这番话,听在我耳里,每一个字都像裹着蜜糖的毒药。
但我不能表现出来。我只能强笑着附和:“是,是,母亲说的是。是孩儿多虑了。”
母亲这才抬眸瞥了我一眼,那眼神深邃得像寒潭,让我心里一凛。
“平儿,”她放下玉简,语气稍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的心思,该放在正道上。你虽已至练气五层,但在同辈中依旧垫底。莫要再分心他顾,丢了为娘的脸面。”
“是……孩儿谨记。”我低下头,指甲掐进掌心。
退出大殿,站在被烈日烤得发烫的台阶上,我心中的疑云却越来越浓。
母亲的表现天衣无缝,她每日的行踪我也暗中观察过——至少在我能监视的时间里,她确实都在大殿或闭关密室,没有踏足后山半步。
难道真的是我多心了?
师姐的事,只是她个人……被陆临那杂种用邪术迷惑了?
可那份协议……陆临拿出的那份让我签下的、将师姐和母亲“赠送”给他的协议,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灵魂深处。
那不仅仅是师姐的问题了。
陆临的目标,显然还包括母亲。
而母亲对此……真的一无所知吗?
我不敢再想下去,却又控制不住地去想。
夜晚打坐时,那些淫靡的画面总是不请自来,搅得我心神不宁。
而每次心神激荡,体内灵力反而会有些微的增长,这诡异的现象让我既恐惧又隐隐沉迷。
我像是一个站在悬崖边的人,明知下面是万丈深渊,却被崖底某种妖异的光芒吸引,一步步向前蹭。
终于,大比的一天一天临近了。
这一日,母亲罕见地没有闭关。
她从清晨便开始在大殿内外的广场上巡视,亲自检查比试擂台的阵法,清点作为奖赏的丹药、法器,对各峰负责的弟子再三叮嘱。
她穿着正式的月白宗主法袍,头戴玉冠,面容清冷绝美,身形高大丰满,行走间自有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所有弟子见到她,无不躬身行礼,眼神敬畏。
我混在人群中,远远地看着她。
阳光洒在她身上,法袍流光溢彩,衬得她如同九天仙子临凡。
可我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滑向她法袍下那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的、丰腴的臀胯曲线。
磨盘大小的圆臀,被质地优良的法袍包裹着,依然能看出惊人的饱满轮廓。
我想起她训斥我时,那挺直的脊背和微微起伏的、被抹胸紧紧束缚的巨乳……喉咙忽然有些发干。
不,不能想!我猛地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疼痛让我稍微清醒。这是母亲!是清心宗的宗主!我怎么可以……
可是,另一个声音在心底小声说:如果……如果她和陆临真的有什么,那她在人前这副高冷禁欲的模样,岂不是……更刺激?
我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得脸色发白,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忙碌一直持续到日落西山。所有事宜终于安排妥当,母亲略显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屏退了左右,只留下我在殿内。
“平儿,”她走到我面前,离得很近,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特有的、清冽如雪后寒梅般的体香,混合着一丝极淡的、类似檀香的熏香味道。
“后日大比,关乎宗门声誉,也关乎你的前途。虽然你近日突破至练气五层,但切不可骄傲自满,更不可临阵怯场。回去后,好好打坐,将灵力提炼至最精纯状态,准备后日之战。”
她的语气比平日温和了些许,看着我的眼神里,似乎也有一丝极难察觉的……担忧?或者说是,催促?
“是,母亲,孩儿明白。”我恭敬应道。
“嗯,去吧。”她挥了挥手,转身走向大殿深处的玉座,背影挺直,却莫名给我一种……急于让我离开的感觉。
那种本能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再次浮上心头。我躬身退出大殿,踏上飞剑,朝着自己院落的方向飞去。
夜色已浓,山风带着凉意吹拂在脸上。
我的院落就在前方不远,眼看就要到了,我心里那点异样感却越来越强。
母亲今天的态度……虽然看似一切正常,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她平时督促我修炼,虽然严厉,却不会这么急切地催我立刻回去。
而且,她眉宇间那丝极淡的疲惫……是真的因为筹备大比劳累,还是……
一个疯狂的念头攫住了我。
我猛地一拉剑诀,脚下的“青鸾”飞剑在空中硬生生一个急停,剑身微微震颤,发出不满的轻鸣。
我顾不得这些,缓缓将飞剑降落在下方茂密的树梢上,借着枝叶的掩护,屏息凝神。
在原地停留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确认四周无人留意后,我一咬牙,调转剑头,沿着来时的路,小心翼翼地、几乎是贴着树冠,缓缓向大殿方向折返回去。
我不敢飞得太高太快,生怕灵力波动引起注意。
沿途避开了几处有同门居住的院落,最终在距离宗主大殿还有近百丈的一片僻静树林中降落。
收了飞剑,我立刻掐动那个并不熟练的“敛息术”,将自身气息压制到最低,然后猫着腰,借着林木和夜色的掩护,一步步向大殿靠近。
大殿巍峨矗立在夜色中,檐角的风铃在晚风中发出清脆却寂寥的声响。
殿门紧闭,窗棂内透出暖黄色的、稳定的光芒——那是长明法阵的光晕,说明殿内无人活动,或者主人在静修。
我躲在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古树后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殿门。
时间一点点流逝,夜晚的山林并不安静,虫鸣唧唧,远处还有不知名野兽的低嚎。
蚊虫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时不时叮咬裸露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痒。
我强忍着不去抓挠,灵力在维持隐匿法诀下缓缓消耗,额角渐渐渗出冷汗。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就在我体内灵力消耗过半,双腿也开始发麻,几乎要放弃这无谓的蹲守时——“吱呀——”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清晰无比的摩擦声,从大殿方向传来。我浑身一个激灵,立刻瞪大眼睛看去。
只见那扇厚重的、雕刻着清心莲花纹的殿门,竟然无声地打开了一条缝隙!
那条缝隙很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
紧接着,一个高挑丰满、她穿着月白色常服,而非白日那套庄重法袍,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从缝隙中闪了出来!
是母亲!
她似乎刻意收敛了所有气息,连金丹修士惯有的灵力微光都几乎看不见。
出了殿门,她迅速回身,将殿门重新掩好,动作轻快得不像平日那个威严端重的宗主。
然后,她抬手一招。
一道月白色的流光从她袖中飞出,落在地上,正是她那柄从不离身的拂尘法器。
拂尘落地即长,瞬间化作一柄足以让人站立其上的浮空法器。
母亲轻盈地踏了上去,拂尘载着她缓缓升空,离地约三尺左右,随即化作一道淡淡的、几乎融入夜色的流光,朝着后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她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消失在我的视野尽头,只有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极淡的、属于她的清冽体香,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我的幻觉。
我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四肢瞬间冰凉。她真的去了!
去了后山!
在这个宗门大比大前夜,在我刚刚离开之后!如此鬼祟,如此急切!
所有侥幸的猜想,所有自欺欺人的安慰,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母亲和陆临之间……果然有鬼!而且,看这情形,绝非我想象中那么简单!
震惊过后,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了上来。是愤怒?是恐惧?是……兴奋?
我来不及分辨,也顾不上体内所剩不多的灵力。
母亲的身影已经消失,我必须跟上去!
我要亲眼看看,看看我那位高冷禁欲的宗主母亲,深夜独自前往后山马棚,到底要去做什么!
我再次祭出飞剑,这次不再顾忌隐匿,将所剩灵力大半注入剑身。
“青鸾”发出一声低鸣,载着我冲天而起。
我不敢直接沿着母亲离去的方向追,那样太容易被发现。
我选择了绕路,沿着山脊的林木线,在树梢的阴影间穿行,目光死死锁定后山那片区域的轮廓。
母亲的速度太快,我追到一半就失去了她的踪迹。但目标很明确——后山,马棚,陆临的住处。
我压下心中翻腾的各种情绪,强迫自己冷静。
飞剑在接近后山区域时缓缓降低高度,最终在距离陆临那处破落院落还有数十丈的一片密林中悄然降落。
收了飞剑,我立刻重新掐诀隐匿,尽管知道这粗糙的法诀在筑基期甚至可能更高修为的陆临面前可能形同虚设,但此刻也顾不上了。
我像一只夜行的狸猫,踮着脚尖,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朝着院落摸去。
院子里一片漆黑,静悄悄的,那间破木屋的门窗紧闭,没有丝毫光亮透出,也不见人影。
难道我猜错了?
母亲没来这里?
或者……他们已经完事离开了?
不,不可能。那股强烈的不安感还在。
我转头四顾,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马棚方向。
那里……似乎有极其微弱的光晕晃动,不是灯光,更像是……·某种低阶照明法器的光芒?
而且,空气中,似乎隐隐飘来一丝……奇特的香味?
很淡,混合着草料和马粪的味道,但我敏锐的鼻子还是捕捉到了——那是母亲身上熏香的味道,还有……一种更甜腻的、像是女人动情时的气息?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几乎要跳出来。
双腿像灌了铅,又像是踩在棉花上,软得厉害,微微颤抖着,几乎迈不开步子。
理智在尖叫:离开!
立刻离开!
不要过去!
那不是你该看的!
可身体里那股恶魔般的冲动,却再次主宰了我。
下体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在极度的紧张和某种病态的期待中,竟然又一次缓缓抬头,变得坚硬、胀痛,将裤裆顶出一个羞耻的弧度。
它像一根指南针,固执地指向马棚的方向,催促着我,诱惑着我。
去看……去看看……你不想知道吗?不想亲眼看看,那位高高在上的仙子宗主母亲,私下里到底是什么模样吗?
这个念头如同跗骨之蛆,啃噬掉了我最后一丝犹豫。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疼,终于挪动脚步,朝着马棚的方向,一步步挪了过去。
越靠近,那股甜腻的香气就越明显。同时,另一种声音也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
“啪……!”
是鞭子抽打皮肉的脆响!以及……压抑的、扭曲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混合着痛苦与某种极致情绪的闷哼!
这声音……虽然扭曲,但我绝不会听错!是母亲的声音!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血液似乎都冻住了。我僵在原地,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起来,捕捉着棚内传出的每一丝声响。
鞭声并不密集,但每一下都沉重无比,带着令人牙酸的力道。
而母亲的闷哼也随之响起,短促,压抑,却一次比一次……绵长?
尾音带着颤,像是痛极了,又像是……爽极了?
不!不可能!
我猛地摇头,想把那荒谬的联想甩出脑海。
可双腿却不听使唤,继续朝着马棚的木质围栏靠近。
围栏很高,木板钉得也算密实,我急切地左右张望,想找个缝隙。
终于,在靠近地面的地方,我发现有一块木板似乎被虫蛀了,有一个拇指大小的破洞。
没有别的选择了。
我深吸一口气,那甜腻的香气混杂着鞭挞声和闷哼声涌入鼻腔,让我头晕目眩,下体硬得发痛。
我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跪了下来,膝盖接触冰冷潮湿的地面,然后俯低身体,几乎是趴在了地上,将右眼凑近了那个小洞。
棚内的景象,透过那个狭小的孔洞,扭曲却清晰地映入我的眼帘。
只一眼,我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猛地倒流回脚底,眼前一阵发黑,体内的灵力剧烈波动,险些维持不住那粗糙的隐匿法诀!
母亲。
那个我从小仰望、高冷威严、被整个清心宗尊称为“林宗主”的女人,此刻正赤裸着丰满肥熟的身体,四肢着地跪在马棚中央的木桩旁。
她的嘴里咬着一个黑色的马嚼子,两端延伸出的皮质缰绳牢牢绑在木桩上,把她拴在那里,像拴着一匹真正的母马。
不,她就是一匹母马。
陆临——那个我恨之入骨的贱奴马夫,正站在她身后两尺处。
他赤裸着上身,肌肉虬结的胸膛在油灯光下泛着汗湿的光,下身只穿着一条松垮的裤子,裤裆处鼓起一个骇人的轮廓。
他右手握着一根浸过水的马鞭,鞭身粗如拇指,鞭梢已经磨得发亮。
“啪!”
鞭子撕裂空气,狠狠抽在母亲雪白肥硕的臀肉上。声音清脆得让我浑身一颤。
一道深红的鞭痕立刻在母亲白嫩的肌肤上浮现出来,从臀峰斜斜延伸到腿根。
臀肉剧烈地颤抖起来,像两团灌满水的巨大皮囊,晃动着,荡漾开一圈圈肉浪。
“嗯……!”
母亲咬着马嚼的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那不是痛苦的呻吟——我太熟悉母亲的声音了,十六年来,我听过她威严的训斥、冷淡的吩咐、偶尔的关切,却从未听过这样的声音。
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尾音上扬,像是……像是在享受。我瞪大眼睛,视线死死钉在母亲身上。
她全身上下只穿着三样东西:一双白色的绣花鞋,鞋面用金线绣着盛开的牡丹;一双黑色的天蚕丝袜,从脚踝紧紧包裹到大腿根部,丝袜边缘勒进丰满的腿肉里,挤出一圈软腻的肉痕;还有嘴里那个马嚼子。
除此之外,一丝不挂。
高大丰满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她的皮肤白得晃眼,那是常年修炼、灵气滋养出的莹润白皙,此刻却布满了一道道纵横交错的鞭痕——红的、紫的、有些已经微微肿起,在臀肉上交错成一张淫靡的网。
两颗豪乳像两个沉甸甸的瓜瓤,从胸前垂挂下来,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左右摇晃。
乳尖是深褐色的,有铜钱那么大,此刻硬邦邦地挺立着,随着乳房的晃动在空中划出下流的轨迹。
她的腰很细,对比之下更显得臀肉硕大如磨盘。
此刻她正高高撅着屁股,两瓣臀肉像两座白嫩的小山,中间那道深色的臀缝里,隐约可见一抹更深邃的暗色——那是她的肛门,此刻正微微收缩着。
而在臀缝下方,双腿之间的那片地带……我的呼吸停滞了。
那里一片狼藉。
浓密的黑色阴毛被打湿成一绺一绺,黏在大腿根内侧。
两片肥厚的阴唇此刻完全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正汩汩地往外流淌着透明的液体——不是尿液,那液体黏稠、晶亮,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落在铺着干草的地面上,已经形成了一小滩湿痕。
空气中飘来一股奇怪的味道。
隔着木板,隔着好几尺的距离,我还是闻到了。
那是混合着汗味、某种甜腻的腥味、还有……·还有母亲身上特有的体香,此刻却变得格外浓郁,浓郁得让我头晕目眩。
“啪!”
又一鞭抽下来。
这次抽在另一瓣臀肉上,位置比刚才更高,几乎是抽在臀峰最饱满的地方。
臀肉猛地一颤,随即像水波一样荡漾开去,肉浪从落鞭处扩散到整个臀部,连带着垂挂的乳房也跟着剧烈摇晃起来。
“噫……!”
母亲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更响亮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扭动,臀部下意识地往后顶,像是·……像是在迎合鞭子的抽打。
我感觉到裤裆里一阵紧绷。
低头看去,我那短小纤细的阴茎,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勃起,把薄薄的绸裤顶出一个小小的帐篷。
它很硬,硬得发疼,但尺寸依旧可怜——只有我食指那么长,拇指那么粗,此刻却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
我颤抖着手,隔着裤子轻轻碰了碰它。
一股触电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来,直冲脑门。
“不……不能……”我咬着牙低声说,但手指却没有移开,反而隔着布料开始缓慢地摩擦,“这是母亲……是母亲啊……”
可越是这么想,下体就越硬。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鞭子抽在母亲白嫩的臀肉上,臀肉颤抖,乳浪摇晃,她咬着马嚼发出淫荡的呻吟……
“啪!啪!啪!”
陆临加快了抽打的速度。
鞭子像雨点般落在母亲的臀部、大腿后侧,甚至偶尔抽到腰背上。
每一鞭都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很快,母亲原本白嫩的臀肉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渗出血丝,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宗主大人,”陆临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小人的训马技术还不错吧?不管多烈的马,到了我手里,都会变得非常温顺。”
他说着,又是一鞭抽在臀缝边缘。
“噫……!”
母亲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马嚼子在她嘴里被咬得咯咯作响,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晶莹的丝线,滴落在干草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绷得笔直,脚趾在绣花鞋里用力蜷缩,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太……太厉害了……”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因为咬着马嚼而含糊不清,却依旧能听出那股压抑不住的兴奋,“快……继续……继续教训我这匹不听话的母马……
我的手指僵住了。那是母亲的声音。
我绝不会听错——清冷、威严,带着常年身居高位的从容,此刻却说着如此淫荡的话。
她的脸转向我这边——当然,她看不见我,我藏在木板外,隐匿法决还在勉强维持——我看见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双总是冷淡疏离的美眸此刻水光潋滟,眼神迷离得像是喝醉了酒。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头无意识地舔过马嚼的边缘,那动作……
那动作淫荡得让我浑身发麻。
“好一头贱畜。”陆临笑了,笑声里满是鄙夷,“本以为是高高在上的仙子,想不到背地里,居然是一头喜欢被人鞭打肉干的下贱母畜。”
他走到母亲身侧,蹲下来,伸手抓住她的一缕长发,强迫她抬起头看他。
“今天,我就替宗门上下,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淫贱宗主。”
话音落下,陆临站起身,后退一步。
他握紧了马鞭,手臂肌肉绷紧,灵力在掌心涌动——我清晰地感觉到空气里的灵气波动,他在这一鞭里灌注了灵力!
“不要……”我下意识地喃喃出声。但已经晚了。
“啪——!!!”
这一鞭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鞭都要响亮,几乎像爆竹炸开。
鞭梢精准地抽进了母亲双腿之间——不是抽在臀肉上,而是直接抽在了那片早已湿透的阴部!“啊啊啊啊啊——————!!!”
母亲发出了一声我从未听过的尖利淫吼。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头向后仰到极限,脖颈青筋暴起。
双腿疯狂地蹬踏,绣花鞋在干草上摩擦出刺啦刺啦的声响。
两只手原本撑在地上,此刻却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干草,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然后,我看见了。
一股黄澄澄的液体,从她大张的阴唇中间激射而出。
不是刚才那种透明的淫水,是真正的尿液———滚烫、浑浊、带着浓烈的骚味,像一道小瀑布般喷涌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
然后全部淋在了陆临赤裸的脚背上。陆临没有躲。
他就站在那里,任由母亲的尿液浇湿他的脚,脸上甚至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他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脚背,又抬头看向母亲因为失禁而剧烈痉挛的身体,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
“哈哈哈哈!”他大笑起来,“堂堂金丹宗主,被我一鞭子抽得尿出来了!真是条好母狗!”
母亲的身体还在抽搐。
尿液持续喷涌了足足五六息的时间,才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细流,最后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面上,和之前那摊淫水混在一起,形成一片更大的湿痕。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两颗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瞳孔没有焦点,只是茫然地盯着前方,嘴角还挂着唾液和尿液的混合液体。
陆临扔掉马鞭。
鞭子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行了,”他拍了拍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吩咐下人,“本大爷玩腻了鞭子。现在,要骑马。”这句话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
原本瘫软如泥的母亲,身体突然动了一下。
她缓缓地、艰难地撑起上半身,双手颤抖着伸向木桩,开始解绑在那里的缰绳。
她的动作很慢,手指因为之前的痉挛而不断发抖,但最终还是解开了绳结。
然后,她咬着马嚼,四肢着地,朝着陆临爬了过去。
一步,两步。
丰满的身体在爬行时摇晃得更厉害了。
臀肉左右摆动,乳房几乎拖到地面,随着爬行动作前后晃动。
她爬得很稳,甚至……甚至有种熟练的感觉,仿佛已经这样做过很多次。
我呆呆地看着,裤裆里的阴茎已经硬到发痛。
母亲爬到陆临脚边,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这个角度,她正好面对着陆临胯下。
那个鼓胀的裤裆离她的脸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裤裆的布料已经被撑得紧绷,隐约能看见里面那根巨物的形状:粗长、狰狞,甚至能看见龟头的轮廓。
母亲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她跪直身体,双手撑地,然后把连着马嚼的缰绳叼起来,递向陆临。她在等陆临接过缰绳。
她在等陆临骑她。
“嘿嘿,”陆临笑了,伸手接过缰绳,“这才像话。”
但他没有立刻骑上去,而是转身走到马棚角落,从一堆杂物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母亲的拂尘。
那柄她用了三十多年的本命法器,三品灵器“清心拂尘”,此刻被陆临拿在手里,像拿着一根普通的木棍。
拂尘的尘尾依旧洁白如雪,但木柄上已经沾染了灰尘和……一些不明的污渍。
陆临走回母亲身后。
他蹲下来,一只手掰开母亲红肿的臀瓣,露出中间那个深色的肛穴。
肛穴此刻正微微收缩着,周围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因为之前的鞭打而泛着红。
然后,在母亲轻微的挣扎和呜咽声中——
陆临把拂尘的木柄,对准那个肛穴,缓缓插了进去。
“嗯……!唔……!”
母亲的身体猛地绷紧,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痛哼。
木柄很粗,至少有我手腕那么粗,但陆临插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我能看见母亲的肛门被撑开到极限,周围的褶皱被完全撑平,肛口的嫩肉紧紧箍住木柄,因为用力而泛白。
终于,整根木柄都没入进去,只留下洁白的尘尾垂在外面,像……像一匹真正的母马的尾巴。
“好了,”陆临拍拍母亲的屁股,“现在你是一匹完整的母马了。”
他站起身,开始脱裤子。
裤子褪下,那根东西终于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我的呼吸停滞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巨根”,那是……那是怪物。
粗如儿臂,长度至少有一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鹅卵,上面青筋暴突,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整根肉棒硬邦邦地挺立着,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随着陆临的动作微微晃动。
我低头看向自己裤裆里那根可怜的东西。
它还在硬着,但尺寸……连陆临的三分之一都没有。
一股难以形容的情绪涌上来——愤怒、羞耻、嫉妒,还有……还有一丝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羡慕。陆临赤裸着身体,走到母亲身边。
他健壮的身躯在灯光下像一尊青铜雕塑,肌肉线条分明,腹肌块块隆起,腰肢精瘦有力。
胯下那根怪物般的肉棒随着他的步伐晃动,龟头几乎碰到膝盖。
他抓住缰绳,一个跨步——骑在了母亲背上。
母亲高大丰满的身体被他骑在身下,竟然显得……很合适。
陆临身材高大,骑在母亲背上时,双脚还能踩到地面,但他没有踩,而是屈起膝盖,让小腿悬空,整个人完全压在母亲背上。
“哦哦哦……”
母亲发出一声怪异的呻吟,像是痛苦,又像是满足。陆临拉了拉缰绳。
母亲开始往前爬。
一步,两步,三步……
她驮着陆临,在马棚里缓慢地爬行起来。
因为背上压着一个成年男性的重量,她的爬行姿势更加吃力,臀肉随着爬行动作左右摆动得更剧烈,乳房几乎拖在地上摩擦。
陆临一手握着缰绳,像真正的骑手那样控制方向;另一只手……
另一只手高高扬起,然后狠狠拍在母亲布满鞭痕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
“给本大爷快爬!”陆临喝道,“你这头贱畜宗主!”
“啪!啪!”又是两巴掌,抽在臀肉不同的位置。
母亲的身体随着拍打而颤抖,但她爬行的速度确实加快了。
她的喘息越来越重,喉咙里不断发出“劓”的怪声,像是……像是真正的母马在喘气。
我跪在木板外,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裤子里。握住了自己那根短小的阴茎。
它烫得吓人,在我掌心里跳动。我开始了缓慢的套弄,动作生涩而急促,眼睛却死死盯着马棚里的画面——
母亲驮着陆临,在马棚里转圈爬行。
她的臀肉上不断增添新的巴掌印,和之前的鞭痕交错在一起,让整个臀部看起来像一块被糟蹋过的白肉。
她的阴部依旧在流淌液体,此刻流出来的不再是尿液,而是那种黏稠的淫水,随着爬行动作滴落在地上,画出一道湿漉漉的轨迹。
空气里的味道更浓了。
汗味、尿骚味、精液的前列腺液味、还有母亲身上那股甜腻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到极致的腥膻味。
这味道钻进我的鼻子,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套弄阴茎的动作越来越快。
“嗯……嗯……”
我咬着嘴唇,压抑着想要呻吟的冲动。
脑海里只有一个画面:母亲,我的母亲,清心宗的宗主,金丹初期大能,此刻像一匹母马一样被人骑着爬行,屁股被打得通红,小穴里流着淫水……
“啊……!”
我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
一股稀薄的精液从龟头喷射出来,射在了我的手掌和裤子上。量很少,只有几滴,温热黏腻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但这还没完。
射精的快感只持续了一瞬间,随后就是更强烈的空虚和……更强烈的兴奋。
我看着马棚里,陆临已经骑着母亲爬了三四圈,此刻正拉着缰绳让她回到木桩旁。
他从母亲背上跳下来,顺手把缰绳重新系在木桩上,然后走到母亲身后。
母亲还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高高撅着屁股。
拂尘的木柄依旧插在她的肛门里,尘尾垂在臀缝间,随着她臀部的颤抖而轻轻晃动。陆临站在她身后,挺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缓缓蹲下身。
他用龟头抵住了母亲湿漉漉的阴唇。
那里已经完全张开了,两片肥厚的阴唇像两片熟透的花瓣,中间那个深红色的肉洞正不断收缩,流出透明的黏液。
陆临的龟头在那个洞口摩擦,上下滑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母亲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她发出急切的呜咽,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像是在渴求什么。
“嗯…!啊…!别…别磨了…陆临…冤家…”母亲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难耐的呻吟,臀肉不自觉地向后迎合,却又被缰绳限制。
“别磨?”陆临低笑,动作却不停,龟头碾磨得更重,“宗主大人这骚穴,流了这么多水,不就是求着我这根东西进去吗?嗯?”他故意用龟头拨开两片泥泞的阴唇,浅浅地戳刺穴口,就是不深入。
“…!要…要死了…给…给我…”母亲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腰肢疯狂扭动,试图捕捉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
“给你什么?说清楚。”陆临好整以暇,拇指还恶劣地按上她后庭露出的拂尘木柄,轻轻推入一点。
“啊啊!插…插进来!求你…陆临…主人!插进母狗…插进母狗的骚穴里!母狗要主人的大鸡巴!”在长达近一刻钟的龟头折磨和拂尘刺激下,母亲的精神防线似乎彻底溃堤,她不管不顾地哭喊出来,用词淫贱得让我心脏骤停。
“这才对嘛,我的宗主母狗。”陆临满意地笑了,笑容残忍而得意。他不再犹豫,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无比的、肉体被彻底撑开贯穿的闷响,那根粗壮得吓人的紫黑色肉棒,齐根没入了母亲湿滑紧窒的肉穴深处!
“购啊啊啊——————!!要死了…!顶…顶到了!你这冤家…真是…真是要了母狗的命了——!!”
母亲发出一声拉长了的、仿佛灵魂都被撞出体外的尖啸,上半身猛地仰起,又被缰绳拉回,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双眼翻白,口水从马嚼旁疯狂滴落。
她肥白的臀肉被陆临的小腹紧紧压住,凹陷下去,又随着陆临的抽出而弹回。
陆临双手死死掐住母亲红肿滚烫的臀瓣,手指几乎陷进肉里。
他缓缓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腰胯蓄力,再次狠狠撞入!
“啪!”
臀肉相撞,发出淫靡而结实的撞击声。
“哦!”
母亲又是一声短促的淫叫。
找到了节奏,陆临不再留情。他站稳脚跟,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一场狂暴的征伐。
“啪!啪!啪!啪!啪!”
急促而有力的撞击声连成一片,在隔音法阵笼罩的马棚内回荡,混合着肉体拍打声、粗重喘息声、粘腻水声和母亲越发高亢失控的浪叫。
“肉死你!肉烂你这头假装清高的淫贱母畜!什么金丹仙子!不过是头喜欢被鞭子抽、被当马骑、被大鸡巴捅穿骚洞的贱货!”陆临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用最肮脏的语言辱骂着,手掌还不时重重拍打在母亲早已不堪重负的臀肉上,增添新的红痕。
“噫…!噫啊啊!哦…!劓…!主人骂得对…!母狗是贱货…!是欠操的母畜…!用力…主人用力肉烂母狗的骚穴…!哦哦哦!顶到了…顶到母狗的花心了…!”
母亲的回应越来越顺畅,越来越下贱,仿佛挣脱了某种枷锁,彻底沉浸在肉欲和受辱的快感中。
她的淫水泛滥成灾,随着每一次插入拔出,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声响,飞溅的汁液甚至沾湿了陆临的大腿和地面。
我跪趴在围栏外,裤裆里第三次涌出稀薄精液时,我已经麻木了。
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这疯狂交媾的画面和耳边足以令人堕落的淫声浪语在反复冲刷。
体内灵力几乎见底,隐匿法决摇摇欲坠,浑身虚脱般的无力感袭来,但我却像被钉在原地,眼睛无法从那两具纠缠的肉体上挪开分毫。
愤怒?
有,但已被更汹涌的、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刺激感和…兴奋感淹没。
羞耻?
为我自己,也为母亲,但此刻这羞耻仿佛也成了快感的催化剂。
我像个最卑劣的旁观者,在母亲被肆意践踏尊严和肉体的场景中,可耻地一次次勃起、射精。
马棚内的战斗已趋白热化。
陆临的抽插速度达到了顶峰,每一次深入都似乎要将母亲的子宫颈撞碎。
母亲被他干得语无伦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叫喊:“…!要…要来了…!主人…母狗要…要去了…!”
陆临也低吼一声,动作更加狂暴,他双手如铁钳般箍住母亲的腰胯,将她死死固定,粗大肉棒以惊人的频率和深度疯狂捣入,龟头次次重击在那最娇嫩敏感的花芯上。
“接好!你这母狗宗主!给我全部接着!”陆临嘶吼着,在最后几次全根没入的凶猛撞击后,猛地将肉棒死死顶入最深处,龟头野蛮地撬开宫颈口,挤进了那孕育生命的温暖宫腔!
“噫啊啊啊啊啊啊——————!!进…进来了!主人的大鸡巴…捅进母狗的子宫里了!哦哦哦哦—!!!”
母亲发出了迄今为止最高亢、最失真、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凄厉淫吼,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翻着彻底的白眼,脑袋无力地垂下,咬着的马嚼子都松脱了一半,口水混合着白沫流淌。
她的子宫颈被强行突破,宫腔被粗大龟头填满撑开的极致痛楚与快感,以及随之而来的、被彻底征服和占有的堕落感,将她送上了前所未有、意识涣散的高潮巅峰。
大股大股的阴精混合着些许失禁的尿液,从她被撑到极致的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陆临的小腹和地面。
与此同时,陆临身体紧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胯部死死抵住母亲泥泞的臀缝,开始剧烈地脉动。
一股股滚烫浓稠、富含他龙族血脉精华和掠夺来的灵力的阳精,猛烈地注射进母亲娇嫩脆弱的子宫深处,冲刷着宫壁,试图在里面留下他最深刻的烙印。
而就在这内射与高潮的巅峰时刻,陆临眼中暗芒一闪,悄然运转了他那邪异的采补功法。
一股无形的吸力自他龟头传来,通过紧密相连的子宫颈口,开始贪婪地攫取母亲体内最精纯的金丹本源灵力!
沉浸在极致性高潮和受孕般错觉中的母亲,只感觉一阵前所未有的、掺杂着空虚感的舒爽蔓延全身,修为的流失被快感放大并扭曲成另一种“奉献”与“被充实”的满足,让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子宫本能地收缩吮吸,迎合着那掠夺,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呓语:“满了…躺哦…主人的种子…灌满母狗的子宫了…要…要怀上主人的种了…”
陆临感受着澎湃精纯的灵力顺着阳精通道源源不断涌入自己丹田,被他快速炼化吸收。
他筑基初期的境界壁垒在这股高质量灵力的冲击下剧烈震动,出现道道裂纹,终于——轰然突破!
气息陡然攀升,稳稳迈入了筑基中期!
而母亲林月霜,在毫无察觉的快感巅峰中,金丹初期的修为剧烈波动,原本稳固的金丹光华黯淡,出现了细微的裂痕,境界摇摇欲坠,濒临跌落到筑基圆满的边缘!
良久,这场疯狂的内射与采补才渐渐平息。
陆临缓缓拔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白色浓精和透明淫水的粘稠液体,顺着母亲微微痉挛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泥地上汇成一滩白浊。
他脸上带着征服后的餍足和轻蔑,伸手拍了拍母亲潮红失神的脸颊。
陆临站在她身边,喘着粗气,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他低头看着母亲高潮后失神的模样,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宗主大人,小人伺候得可还舒服?”
母亲没有回答。
她只是茫然地睁着眼睛,瞳孔里没有焦点,嘴角还挂着痴傻的笑容。
陆临也不在意,转身开始穿衣服。
他穿得很慢,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快感。
穿好裤子后,他走到母亲身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马嚼子,重新塞进母亲嘴里。
“明天再见了”他拍了拍母亲的脸,“宗主大人。”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马棚。油灯还亮着。
母亲依旧瘫在干草上,赤裸的身体布满鞭痕和巴掌印,肛门里插着自己的拂尘,小穴里不断流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她像一匹被玩坏了的母马,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轻微起伏。
我跪在木板外,浑身被冷汗浸透。
隐匿法决已经快要维持不住了,体内的灵气几乎耗尽。我挣扎着站起来,双腿因为跪了太久而发麻,差点摔倒。
我最后看了一眼马棚里的母亲。
然后,转过身,拖着疲惫的身体,晃晃悠悠地离开了后山。
一路上,我的脑子都是空的。
那些画面不断在脑海里回放:鞭子抽在母亲臀肉上的声音,母亲尿失禁时喷涌的尿液,陆临骑在她背上时她爬行的姿势,还有最后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小穴里进出、内射的画面……
我低头,看向自己湿漉漉的裤裆。
那根短小的阴茎已经软了,可怜兮兮地耷拉着,上面还沾着我自己射出的精液。但我感觉到,它又在慢慢变硬。
因为我想起了母亲高潮时那张痴迷的脸,想起了她断断续续喊出的“主人”,想起了她被内射时浑身痉挛的模样……
“不……不能……”我咬着牙,加快脚步,“我要回去……回去修炼……后天还有大比……”
可越是这样想,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当我终于回到自己的院落,关上门的那一刻,我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手,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裤子里。握住了那根又硬起来的阴茎。
脑海里,母亲被陆临肉干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旋转。
母亲被鞭打时臀肉上绽开的红痕……
母亲失禁时喷射的黄色尿液……
母亲跪地献上缰绳、后庭插着拂尘的屈辱姿态……
母亲被陆临骑在身下爬行时那驯服的呻吟……
母亲被那根狰狞巨棒疯狂抽插时放浪的淫叫和迎合……我开始了疯狂的手淫。
动作粗鲁、急促,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温吞懦弱的吕志平。
我闭着眼睛,想象着母亲此刻还在马棚里,小穴里灌满了陆临的精液,肛门里插着拂尘,像一匹真正的母马那样瘫软在地……
“啊……母亲……”
我低声呻吟着,射出了今晚的第四次精液。
量更少了,只有几滴稀薄的液体,但快感却比前两次更强烈。射精之后,我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完了。
我真的完了。我终于明白了。
明白了母亲为什么对陆临另眼相看,为什么维护他,为什么不让我去后山。不是因为心善,不是因为怜悯。
是因为欲望。
是因为她这具压抑了十年、早已熟透饥渴的丰满肉体,需要那根粗长得吓人的东西来填满,需要那无情的鞭子来抽打,需要被踩在脚下、被当作牲畜对待的羞辱感,来点燃她内心深处那簇隐秘而炽烈的火焰。
她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而我,她的儿子,清心宗的少宗主,只能躲在暗处偷窥,在极致的愤怒和羞耻中,可耻地勃起,可耻地射精,甚至……可耻地因为这种偷窥,修为还提升了一丝。
练气五层……稳固了,甚至隐隐向六层靠近。
因为我知道,从今往后,每当我闭上眼睛,看到的都会是母亲被那个贱奴凌辱的模样。
而我……我竟然在为此兴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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