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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妖姬录】(23-24)
作者:翼颜
第23章 战国:倡后亡赵
冬春之交的深夜,赵国王宫偏殿烧着地龙,暖意融融。一盆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凉水兜头浇下,李牧在黑暗中骤然惊醒。
水珠顺着他赤裸的肌肤滑落,冻得他浑身一哆嗦。
睁开眼,发现自己赤条条躺在地上,手脚被拇指粗的麻绳绑得死死的,手腕脚腕勒出紫红的印子。
四周是华丽的帷幔,金丝绣成的屏风上绘着云纹仙鹤,烛火在铜灯里摇曳,将整个偏殿照得暧昧昏黄。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麝香味,还有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断断续续从前方的床榻传来。
一名宫中侍从冷漠地收了盆,躬身行礼:“太后,大将军醒了。”
李牧心头剧震,顺着那方向看去——
烛光摇曳深处,是一张宽大的檀木床,床幔半垂。
赵王迁仰面躺着,脸色潮红得不正常,呼吸急促如牛喘,眼神迷离涣散。
而他的母亲太后倡姬,正跨坐在他身上。
倡姬身上只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紫纱,丰满白皙的躯体若隐若现。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夹紧儿子的腰肢,臀部有节奏地上下起伏,每一次下沉都发出湿润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偏殿里格外刺耳。
李牧躺在地上,浑身冰凉,眼前的景象让他惊怒得说不出话。
他并非不知倡姬与春平君秽乱后宫,这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可他万万想不到,倡姬竟然跟自己的亲儿子有染!
而王上,那个坐在王座上的年轻人,竟如此沉迷生母的肉体,像个被欲望掏空的傀儡。
可比起这些,更重要的是——他为何会在这里?
李牧记得自己明明在前线大营,巡视完岗哨刚回帐中,然后就眼前一黑……是倡姬?她暗中派人从边境一路送到邯郸王宫?她想干什么?
他挣扎着,绳索勒进皮肉,手腕火辣辣地疼。
倡姬听到了侍从的话,侧过头瞥了一眼地上的李牧。
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潮红,嘴角勾起一抹妩媚又危险的笑。
她没有停下骑乘的动作,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她双手撑在儿子胸口,腰肢扭动得像蛇,丰满的臀部上下翻飞,每一次坐下都狠狠压到底。
赵王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抓着母亲的腰,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母后……母后……儿臣不行了……”
“不行了?”倡姬俯下身,丰满的胸压在儿子胸膛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轻又媚,“迁儿,大将军醒了,你可得加把劲,别让大将军看轻了你。”她顿了顿,扭着腰,臀部狠狠坐下去,“不然母后就去找大将军了。”
赵王迁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闪过慌乱和嫉妒。
“不!”他喊出声,双手猛地抓住母亲的腰臀,胯部使劲往上顶,像疯了一样狠狠往上顶,“母后是我的!我的!”
倡姬满意地淫笑,身子被顶得一颠一颠,仰起头,嘴里发出满意的呻吟:“啊……对……就这样……再用力……再用力点……往上顶母后……顶深点……”
赵王迁像被这句话点燃了所有欲望,腰胯疯狂上挺,速度快得像打桩,每一次都狠狠撞进宫口,发出啪啪啪啪的密集声响。
他的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眼神里只剩疯狂。
倡姬被他顶得身子直晃,可她还在笑,收紧小腹,穴肉紧紧裹住儿子的肉棒,一吸一放,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啊……迁儿好厉害……母后要被你顶死了……”她浪叫着,声音越来越高。
李牧躺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这一切,手脚被绑动弹不得。
他闭上眼睛,可那声音——啪啪的水声、女人的浪叫、男人的喘息——还是钻进耳朵里,一下一下,清晰得像在他耳边炸响。
他咬紧牙关,青筋在额角跳动。
剧烈的动作让赵王迁的身体开始颤抖,从腰胯蔓延到全身。
他的呼吸急促得像要断气,双手死死抓着母亲的腰,指节泛白,胯部上挺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
“母后!儿臣忍不住了!真的要射了——”他大喊,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射吧。”倡姬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轻又媚,像毒蛇吐信,“全射给母后……一滴都不许剩……”
话音未落,赵王迁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大叫一声,腰胯狠狠往上一顶,肉棒死死抵进宫口,精液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射进母亲体内。
倡姬却没有停下来品尝,而是直起身继续骑乘,动作毫不停歇。
臀部上下起伏,套弄着儿子还在射精的肉棒,每一下都坐到底。
赵王迁的身体还在颤抖,射精的快感还没过去,又被母亲的动作刺激得浑身哆嗦,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不……母后……不要……太……太敏感了……”
“怎么?”倡姬笑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刚才不是说要射给母后吗?这才多少?母后还没舒服够。”
赵王迁说不出话,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身体抽搐着,又被榨出一股稀薄的精液。
倡姬还在动,还在榨取,骑乘的动作又狠又急,把剩下的精华一点一点榨出来。
赵王迁的身体开始无力,双手从母亲腰上滑落,瘫在床上,只有腰胯还在本能地抽搐。
烛火摇曳,不知过了多久,赵王迁双眼彻底翻白,身体一软,昏厥过去。
倡姬这才缓缓起身,肉棒从体内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那层薄如蝉翼的紫纱顺着肩头滑落,露出她曲线玲珑的躯体。
烛光在她肌肤上镀了一层暧昧的昏黄,那对乳房饱满挺立,腰肢纤细得不像生过孩子的妇人。
两腿之间,白浊的精液正从那道肉缝里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转过身,看着地上赤条条躺着的李牧,嘴角勾起笑:“大将军醒了,看够了吗?”
李牧浑身肌肉紧绷,那双眼死死盯着倡姬,不发一言。
倡姬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抬脚向他走来。
她走得慢,每一步腰肢都扭得像蛇,那对乳房随着步子上下轻颤,腿间还在滴精,走过的地方留下几滴白浊。
她走到李牧面前,站定,那双白皙的脚就在他脸旁。
她低头看他,眼神居高临下,慢慢蹲下,膝盖弯起,大腿分开,下体正对着他的脸。
她伸出手,手指抚上李牧的脸颊,轻轻摩挲着他的下颌。
她俯身靠近他的脸,那股浓烈的腥膻味扑面而来,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吐气如兰:“大将军,本宫听说你在前线屡屡抗命,不肯听从郭开大夫的安排,还与秦军大将王翦互通书信,莫非是想叛国?”
李牧偏过头躲开她的手指,眼里怒火几乎要炸开:“太后此言差矣!臣为赵国浴血奋战,怎会叛国?倒是请太后解释一下,臣为何会在邯郸王宫内,太后难道不知王翦正率领秦军攻我赵国吗?”
倡姬没有缩回手,反而顺着他的脸颊向下,指尖划过脖颈、锁骨、胸膛,在那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本宫当然知道。可大将军一向厌恶本宫,先王在时就说本宫出身低微,若是大将军因旧怨投了秦国,那才是坏了我赵国的江山。所以——”她手指停下,按在他心口,“不得不请大将军来为自己辩白。”
李牧闻言都气笑了,笑得胸膛震动:“太后下旨夺我兵权、驱逐司马尚,把我打晕从前方绑到邯郸王宫,这就是太后教我辩白的方式?”
倡姬将身子俯得更低,丰满的胸几乎压在他胸膛上,乳尖蹭着他的皮肤,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舌尖探出舔了舔耳垂,然后一字一顿:“事到如今,你还看不明白吗?本宫说你叛国,你就是叛国了。”
李牧再也压不住怒火,声音从胸腔里炸出来:“倡姬!你和郭开那奸佞小人狼狈为奸,国难之际与王上行母子乱伦之丑事,还将前方掌军大将暗中绑来平白污蔑,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难道真想毁了赵国不成?”
倡姬闻言仰头大笑,笑声尖利,在偏殿里回荡。
笑够了,她低下头看着李牧,那双明媚的眸子里满是阴狠恶毒。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李牧的头发,把他的脸拉近自己,几乎要贴到她腿间:“秦国攻赵又不是一次两次了,难道没了你我赵国就要亡了?怪只怪你自己不识趣,不但污蔑郭大夫这样的股肱之臣,在朝堂上对本宫私事指手画脚,阻拦本宫享乐。本宫岂能容你!”
李牧被她扯着头发,脸对着她腿间,那刚被儿子操过的嫩穴还张着口,白色的精液混着淫水正往外淌。
淫靡的气味直往鼻子里钻,他想闭气都闭不住。
他气得浑身发抖,可手脚被绑,动弹不得。
“韩国两年前已经灭亡了!”李牧嘶吼着,声音沙哑带着悲愤,“嬴政那个虎狼之君已经开启了灭国之战!你们知不知道秦军现在打到哪里了?知不知道王翦的二十万大军已出井陉?你们还在内斗!还在收秦贿赂!还在肆意纵欢!”他吼着吼着,声音里带了哭腔,眼泪从眼角滑落,“为何我赵国就不能如秦国那样上下一心?”
倡姬听着他的嘶吼,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她松开他的头发,站起身,赤足踩在他面前,抬起一只脚踩在他胸膛上:“大将军真是忠臣啊。可忠臣有什么用?本宫要的,是听话的臣子。”
她脚趾下滑,顺着他的胸膛往下,一路滑到小腹,再往下,踩在他腿间那团软肉上。
李牧浑身一僵,那团软肉被她脚趾踩着,又羞又怒,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倡姬唇角勾起,脚趾沿着那根硬起的轮廓来回揉压,从根部碾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一下一下,慢条斯理。
她足弓的曲线刚好裹住那根肉棒,脚心柔软的肉贴着他的茎身,脚趾夹着龟头轻轻扭动。
那惊人的足技让李牧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弹动,青筋在皮肤下突突直跳。
“大将军嘴上骂得凶,身子倒是诚实得很。”倡姬笑出声,另一只脚也踩上来,两只玉足夹住那根挺立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她脚趾灵活得像手指,夹着茎身一松一紧,脚心蹭过龟头时故意用力压下去,又软又热的触感裹着那处最敏感的嫩肉。
烛光里,她脚背上还沾着刚才流的精液,随着动作涂在李牧的肉棒上,亮晶晶的。
李牧咬紧牙关,额角的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得像头困兽。
他闭上眼睛不去看她,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那根肉棒在她脚间越涨越大,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
倡姬俯下身,长发垂落扫在他小腹上,舌尖探出舔上他的耳垂,轻轻含住,又软又湿的触感顺着他脖颈蔓延。
她吐气如兰,声音又轻又媚:“大将军,你征战沙场多年,刀光剑影里来去,可曾尝过女人的滋味?本宫可是赵国最美的女人,先王在世时夜夜都离不开本宫的身子,你难道不想试试?”
李牧猛地睁眼,那双眼里怒火烧得通红:“倡姬!你休想!我李牧一生忠义,岂能受你这淫妇蛊惑!”
倡姬闻言笑得花枝乱颤,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薄纱下晃得像波浪,乳尖蹭着他胸膛。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脖颈,舌尖顺着喉结往下舔,一路舔到胸膛,在那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
她的手也没闲着,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滑,五根纤纤玉指握住那根挺立的肉棒,轻轻揉捏。
“忠义?”她笑出声,手指圈着茎身上下捋动,指腹蹭过龟头时故意用力按下去,带得他腰胯一颤,“本宫看你这根东西可没什么忠义,硬成这样,怕是早就想插进哪个女人穴里了吧?”
李牧说不出话,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
他想挣开她的手,可手脚被绑得死死的,只能任由她握着那根肉棒,一上一下地套弄。
她的手又软又热,每一下都撸到根部,再慢慢滑回顶端,拇指蹭过马眼时沾了满手透明的前液,滑腻腻的。
倡姬看着他眼神开始涣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松开手,直起身,跪坐在他身侧,双手托起自己那对丰满的乳房。
那对乳又白又大,像熟透的瓜,沉甸甸的,乳晕浅粉,乳尖早就硬了。
她捧着乳,凑近他腿间,用那两团软肉夹住他挺立的肉棒。
李牧浑身一僵,那处被两团又软又热的肉裹住,乳肉细腻得像缎子,贴着他的肉棒,从根部一直裹到龟头。
倡姬双手捧着乳,开始缓缓套弄,那对乳夹着他的肉棒上下滑动,乳肉挤着茎身,乳尖蹭过龟头时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她套弄得慢,每一下都夹得紧,乳肉磨着皮肤,软得不像话,又热得烫人。
“看,你的家伙已经硬成这样了,本宫用乳都裹不住。”倡姬低语,俯下身,嘴唇凑近他的龟头,呼出的热气喷在那处最敏感的嫩肉上,“是不是很想插进什么地方?”
李牧咬着牙,牙齿磨得咯咯响,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他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那根肉棒在她乳间越涨越大,龟头涨成深紫色,马眼前液一股股往外渗,涂在她乳肉上。
他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腰胯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挺,迎合着她乳间的套弄。
倡姬乳交的节奏不紧不慢,捧着乳一上一下,让那根肉棒在乳沟里进进出出。
她故意让乳尖对准龟头,每次套弄到底,乳尖就狠狠蹭过马眼,激得他腰胯一弹,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笑出声,继续套弄,乳肉挤着茎身,乳尖蹭着龟头,一下一下,又狠又准。
李牧说不出话来,身体的快感越堆越高,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接一波,冲刷着他的意志。
他想抵抗,想守住最后的底线,可那对乳太软太热,套弄得太舒服,每一次乳尖蹭过龟头都像电流,炸得他头皮发麻。
他咬紧牙关,可喉咙里还是滚出破碎的呻吟,压抑又羞耻。
倡姬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她停下乳交,起身,赤足踩在地上,绕到他头侧。
烛光里,她掰开那两片肥厚的花瓣,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
那道肉缝刚被儿子操过,还没完全合拢,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正从深处往外淌。
她手指一掰,穴口扯开一个小洞,能看见里头红艳艳的嫩肉一缩一缩地蠕动,又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
“大将军看清了吗?”她声音又轻又媚,手指还掰着穴不放,“本宫的穴美不美?你看它在动,在等你。”
李牧偏过头想躲,可那处湿热紧追不舍,腥甜的气味还是一个劲往鼻子里钻,混着她身上的麝香,熏得他脑子里嗡嗡直响。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的前液一股接一股往外冒。
“不……不能……”他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倡姬咯咯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她松开手,膝盖挪了挪,终于移到他腰间。
烛光里,她跪在他身体两侧,大腿分开,那湿润的下体正对着他挺立的肉棒。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粗壮得吓人,青筋在皮肤下突突直跳,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里还渗着前液。
她伸手握住,手指圈着茎身,那触感又热又硬,在她手心里直跳。
她握着对准自己的穴口,那处早已湿透,穴口一张一合,龟头顶着穴口,沾了满头的淫液。
“能不能可由不得你!”
话音落地,她的腰胯狠狠往下一坐,整根肉棒齐根没入,一插到底。
李牧的脑子一瞬间空白。
那处紧致得不像话,热得烫人,穴里的嫩肉一层层裹上来,从根部裹到龟头,每一寸皮肤都被湿热的肉壁紧紧箍住。
更深的里头,子宫口像张小嘴,正正顶着他的龟头,一口含住,开始吮吸。
那吸力又狠又急,像要把他的魂都从马眼里吸出去。
他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
倡姬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声叹息又长又媚。
她没急着动,就那么坐着,让那根东西插在身体里,感受着它在体内跳动。
穴里的嫩肉还在收缩,一层一层挤压着肉棒,子宫口含着龟头,一吸一放。
“李牧,你的家伙真粗壮,本宫喜欢。”
李牧说不出话,脑子还是懵的。
他想推开她,可手脚被绑得死紧,动弹不得。
那处传来的快感太强,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冲刷着他的意识。
穴里的嫩肉还在蠕动,子宫口含着龟头,每吸一下都像电流从马眼窜进去。
他的腰胯本能地往上挺动,一下又一下迎合着她体内的吮吸。
每一次上挺龟头都更深地顶进宫口,顶得那处软肉往里凹陷,再被弹回来,紧紧箍住冠状沟。
那快感太强,强得他头皮发麻,强得他咬紧牙关也压不住喉咙里滚出的闷哼。
倡姬直起身,臀部开始慢慢摇摆起来,速度不快,但每次都会坐到底,每一下都让龟头撞进宫口。
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咕啾咕啾,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偏殿里回荡。
李牧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
他闭着眼,可身体的感受骗不了人——那穴又紧又热,每一寸肉壁都裹着他的肉棒,嫩肉蠕动着,挤压着,从根部撸到龟头,再从龟头撸回根部。
子宫口含着龟头,每一下吮吸都像有张小嘴在吸,在把他往更深的地方拖。
他挺腰迎合的动作越来越频繁,每次都本能的在她坐下的瞬间往上顶,顶得更深,顶得龟头狠狠嵌进宫口。
倡姬被他顶得身子一颤,鼻腔里哼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对,就这样,往上顶。”她喘着,双手按在他胸口,指甲又嵌进去几分。
她加快了节奏。
臀部抬起落下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密集,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
她每一次坐下都狠狠压到底,让那根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撞进宫口,子宫口死死含住,用力吮吸。
她每一次抬起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大股淫液。
烛光摇曳,光影在她身上晃动。
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翻飞,乳尖在空中划出弧线,汗珠从乳沟滑落,滴在他胸膛上。
她的长发散开,披在肩上,随着起伏的动作甩动,发梢扫过他的小腹,痒得他腰胯一颤。
李牧的理智在崩溃边缘挣扎。
他知道不该这样,知道这个女人是祸国殃民的妖妇,知道她在害他、在毁他。
可身体的快感太强了,强得他脑子里只剩下一团浆糊,只剩肉棒传来的致命快感。
“看,本宫的穴在吃你的肉棒,一点一点榨干你。”
强烈的快感让他不禁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烛光里,那处景象淫靡得刺眼——她肥厚的阴唇翻开着,紧紧裹着他粗壮的茎身,随着她起落,穴里的嫩肉被带出来又送进去。
淫液涂得到处都是,亮晶晶的。
每一次她坐下,那根肉棒就整根消失在她身体里,只剩两个囊袋拍在她会阴上。
那画面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的理智。
他感觉下体一热,一股强烈的射精感从囊袋深处涌上来,顺着输精管往上冲,冲得他浑身一颤。
他想忍,可穴里的嫩肉仿佛接受到了信号,整个阴道都活了过来,无数肉粒都开始疯狂摩擦、吮吸,子宫口还含着龟头用力嘬,嘬得他囊袋都一阵阵抽搐。
“不……不行……”他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声音,腰胯猛地往上挺,龟头狠狠嵌进宫口,“要射了……”
倡姬闻言笑出声,笑声又媚又得意。
她没有停,反而坐得更狠,骑得更快。
臀部抬起落下,速度快得像打桩,咕啾咕啾的水声密集得像雨点,啪啪的撞击声响彻偏殿。
“射吧,全射给本宫,一滴都不许剩。”
话音未落,李牧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他仰起头,喉咙里爆出一声低吼,腰胯狠狠往上一顶,龟头死死抵进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狠狠撞在子宫壁上,烫得倡姬浑身一颤,子宫都一阵阵痉挛。
她俯下身,整个人趴在他身上,那对丰满的乳房压在他胸膛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喘息着,呻吟着,感受着身体里那股热流一股接一股涌进来。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那股热流像是没完没了,一波接一波涌进她身体深处。
倡姬感受着身体里那根东西的跳动,感受着精液冲刷内壁的触感,嘴角勾起笑。
终于,那股跳动渐渐平息。
李牧的腰胯软下来,瘫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他闭着眼,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处传来的快感还在一下一下抽动他的神经。
“大将军,这才第一回,怎么就射这么多?”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耳朵,舌尖舔过耳垂,“本宫还没舒服够,你就不行了?”
李牧说不出话,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处传来的快感太强了,射精的快感还没过去,穴里的嫩肉还在蠕动,还在收缩,子宫口还含着他龟头一吸一放。
他腰胯本能地往上挺,想拔出来,可挺起来的动作反倒让龟头更深地嵌进宫口,又挤出一股稀薄的精液。
倡姬感觉到那根肉棒还在硬,还在她身体里跳。
她没拔出来,而是直起身,双手撑着李牧结实的腹肌,臀部开始缓慢地扭动,磨着那根肉棒在穴里转圈。
那动作又慢又狠,每转一圈,龟头就在子宫口磨一道,冠状沟刮过嫩肉,带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李牧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
那磨蹭太要命了,又痒又麻,从马眼一路窜到囊袋,窜得他腰胯都在抖。
他咬紧牙关,可喉咙里还是滚出破碎的闷哼,压抑又羞耻。
倡姬扭了一会儿,忽然停下,双手撑着李牧的腹肌,抬臀,那根肉棒从穴里拔出一截,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烛光里,那景象淫靡得刺眼——她穴口翻开着,粉红的嫩肉裹着他紫红的龟头,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正从缝隙里往外淌,亮晶晶的,顺着棒身往下流,滴在他小腹上。
她扭过头,看着李牧,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没说话,只是慢慢转身,在他身上挪动,从面对面变成背对他。
那动作很慢,慢到肉棒在她穴里转了半圈,龟头刮过每一寸肉壁,刮得他腰胯一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等她终于转过去,背对他跪在他腰间,双手撑在他大腿上,那姿势让他视野里只剩她圆润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
烛光在她背上镀了层昏黄,那两瓣屁股又白又圆,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
臀缝里,那根肉棒还插着,沾满了白浊的液体。
倡姬没急着动,而是扭过头,看着自己臀后那根肉棒。
她伸出一只手,手指摸到两人交合处,在穴口抹了一把。
指尖沾了满手白浊,亮晶晶的,黏糊糊的。
她把手指送到嘴边,红唇张开,含住,慢慢吮吸,舌尖舔过每一根手指,把那精液全舔进嘴里。
李牧看着她舔手指的动作,那画面太淫靡了,比他刚醒来看见她和儿子乱伦还刺激。
他感觉下体那根肉棒在她穴里又涨大一圈,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又渗出前液,混着她穴里的淫液往外淌。
倡姬舔完手指,双手重新撑在他大腿上,臀部开始动了。
她这次动得狠,动得快,不像刚才那样慢慢磨蹭。
她抬起臀,让那根肉棒从穴里拔出一大截,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坐下,整根没入,龟头直顶花心,顶得她身子一颤,嘴里哼出一声呻吟。
那声音又媚又长,在偏殿里回荡。
“噗叽!啪!噗叽!啪!”
水声和肉击声密集得像雨点,在偏殿里炸开。
她抬起落下的速度越来越快,臀部上下翻飞,那两瓣白肉在空中晃出道道残影。
每一次拔起,肉棒从穴里退出来,带出大股白浊的泡沫,混着淫液涂得到处都是。
每一次坐下,龟头狠狠撞进宫口,撞得她身子往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他大腿,指甲嵌进肉里。
李牧被动地承受着,视野里只剩她圆润的臀部在眼前晃,只剩她腰肢扭动的曲线,只剩那根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的淫靡景象。
他能看见自己的肉棒沾满白浊,在她穴口进出时带出粉红的嫩肉,能看见她穴口翻开着,紧紧裹着他的茎身,每一下都裹得死紧。
他能感觉到穴里的肉壁在蠕动、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在按摩他的肉棒。
那按摩又狠又准,每一下都对准他最敏感的地方,撸得他囊袋都在抽,囊袋里的精液又在往上涌。
倡姬感受到他的变化,却没有回头,只是收缩膣道,让穴里的肉壁夹得更紧,让那无数小手按摩得更狠。
每一次榨取,肉壁都从根部裹到龟头,撸得他囊袋一跳;每一次放松,那根肉棒就弹一下,马眼又渗出前液。
李牧的理智又开始崩溃了,他能感觉到囊袋里的精液在往上涌,涌到输精管,涌到马眼,冲得他浑身都在抖。
“又……又要……”他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
倡姬听见了,回头看了他一眼。烛光里,那双眼里满是得意的笑,嘴角还沾着刚才舔的精液。
“大将军,本宫要榨干你,一滴都不剩。”她喘着,声音断断续续。
她坐得更狠,骑得更快,收缩得更紧。
臀部抬起落下,速度快得像打桩,那根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白浊的泡沫溅得到处都是,溅在她臀上,溅在他小腹上,溅在宫砖上。
李牧的身体开始痉挛,从腰胯开始,蔓延到全身。他仰起头,喉咙里爆出一声低吼,龟头死死抵进宫口,精液再次喷射而出。
这次射得比第一次稀薄,却比第一次更猛、更狠,喷射的力道更大,连续不断。
那精液太多太猛,从交合处溢出来,溅得她穴口满是白浊,顺着会阴往下淌,流到他囊袋上,再滴到宫砖上。
倡姬被他射得身子发软,双手撑在他大腿上才没趴下。
她感受着身体里那股热流一股接一股涌进来,感受着穴里的肉壁被精液冲刷,感受着那根肉棒还在跳,还在射。
她收缩膣道,让那无数小手继续按摩,把那最后几滴精液也榨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射精终于停了。
李牧瘫在地上,气喘如牛,胸膛剧烈起伏。
那根肉棒还插在她穴里,已经微微红肿,龟头涨成深紫色,沾满了白浊,可还在硬,还在她身体里跳。
倡姬可不会慢慢等他缓过来,她紧接着又开始扭动腰肢,让臀部在他腰间画起了圈。
她放慢了骑乘的速度,不再那样狂猛深插。
她开始缓缓扭动腰肢,让臀部在挺立的肉棒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慢条斯理地研磨。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跟着转动,龟头磨过穴里每一寸敏感的肉壁,冠状沟被子宫口的嫩肉反复刮擦。
李牧双手被麻绳绑在身后,指节却攥得发白,手背青筋暴起。
那磨蹭太要命了,又麻又痒,从马眼一路窜到尾椎骨,窜得他浑身肌肉都在抖。
他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终于从牙缝里挤出沙哑的声音:“啊……停下……别磨了……”
倡姬闻言反而笑出声,那笑声又媚又得意。
她不但没停,反而扭得更狠,臀部转圈的幅度更大,让那根肉棒在穴里搅动得更深。
每一次龟头刮过某处软肉,李牧的腰胯就本能地一弹,囊袋拍在她会阴上。
她俯下身,那对丰满的乳房压在他胸口,软肉挤成两团,乳尖蹭着他结实的胸肌。
她舌尖探出,顺着他的脖颈往上舔,舔过喉结,舔过下颌,一路舔到耳后,含住耳垂轻轻啃咬。
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里,痒得他头皮发麻。
“停下?大将军刚才射得那么凶,本宫还没舒服够呢。”
她腰肢继续旋转,臀部画着圈,那根肉棒在她穴里搅动得更深。
龟头抵着子宫口磨,冠沟被穴肉紧紧裹着,每一圈旋转都刮过那处最敏感的嫩肉。
李牧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动弹不得,只能握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可那快感太强了,强得他腰胯本能地往上挺,想挺得更深,想逃开这折磨人的磨蹭。
倡姬感觉到他的动作,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猛然加快速度,腰肢不再旋转,而是狠狠上下起伏。
臀部抬起落下,抬起落下,速度快得像打桩,那根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插到底,龟头狠狠撞进宫口。
李牧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快感像潮水般涌来,淹没了所剩无几的理智。
他感觉囊袋一紧,一股热流从深处涌上来,顺着输精管往上冲,冲得他腰胯猛地往上挺,龟头死死抵进宫口,精液喷射而出,又浓又烫,一股接一股撞在子宫壁上。
倡姬被他射得身子发软,可她没有停,反而立刻开始继续骑乘。
臀部抬起落下,抬起落下,速度越来越快,把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套弄得更狠。
每一次拔起,龟头从穴里退出来,带出大股白浊的泡沫;每一次坐下,龟头又狠狠撞进宫口,把那刚射进去的精液又挤出来。
李牧的肉棒还在抽搐,马眼还在往外冒稀薄的精液,却被她骑乘的动作刺激得根本停不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射精终于停了。倡姬停下动作,直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然后俯下身,伸手解开了绑在他手腕上的麻绳。
“大将军,摸摸看,本宫的身子好不好。”她抓着他刚获自由的手,引到自己胸前,把那对丰满的乳房按进他掌心。
李牧被动地跟着她的手,手指握住那团软肉,那触感又软又热,像熟透的瓜。
他本能地揉捏起来,手指陷进乳肉里,感受着那细腻的滑腻感,感受着乳尖在掌心蹭过,硬硬的。
倡姬满意地呻吟一声,臀部又开始动了。
这次她骑乘得更狂野,更快,更狠。
臀部像马达般高速起伏,那两瓣白肉上下翻飞,在烛光里晃出道道残影。
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的白浊泡沫溅得到处都是。
水声大作,噗叽噗叽啪啪啪混在一起,在偏殿里炸响。
很快,一股强烈的射精感又从囊袋深处涌上来。这次来得太快太猛,快得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直接全部射进她身体深处。
倡姬感受着身体里那股热流涌进来,满意地收缩穴肉,让那无数小手按摩得更狠,把每一滴精液都吸干净。
她没停,继续骑乘,继续榨取,把那根还在抽搐的肉棒套弄得噗叽噗叽响。
李牧的肉棒已经肿胀发紫,冠状沟涨得发亮,马眼还在往外冒稀薄的液体,可在那妖女身体的刺激下,竟然还硬着,还维持着硬度,在她穴里一跳一跳。
李牧的意识已坠入混沌深渊,四肢百骸再无半分力气。
他瘫在地上,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只剩喉咙里那微弱断续的抽气声证明他还活着。
肉棒还插在倡姬体内,那根曾经粗壮骇人的东西此刻早已疲软不堪,却仍被那湿热的穴肉紧紧裹着,每一次微弱的跳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倡姬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伸出手,指尖探到两人交合处,在那湿滑泥泞的穴口抹了一把。
沾了满手白浊,黏糊糊的,混着她自己的淫水。
她没停,手指顺着那根软垂的肉棒往下摸,摸到囊袋后面,那处隐秘的褶皱。
指尖抵住那圈紧致的肉环,轻轻按压。
李牧的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滚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啊……”
那触感太怪了,又酸又麻,从后庭深处窜上来,窜得他腰胯都在抖。
他想躲,可身子早被榨干了,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根手指抵着那处,一点一点往里挤。
倡姬的手指挤进那紧窄的甬道,热得烫人,紧得吓人。她指尖在里面摸索,找到那处凸起的肉粒,指甲轻轻刮过。
“啊——!”李牧的声音陡然拔高,沙哑得不像人声,身子像被电击般弹动。
那刺激太强了,强得他囊袋一紧,那根软垂的肉棒竟又颤巍巍地抬起一点头。
倡姬笑出声,那笑声又媚又得意。
她手指没停,继续按压那处敏感点,同时臀部开始动了。
她前后摇摆腰肢,让那根半硬的肉棒在穴里进进出出。
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到底,让龟头蹭过穴里每一寸嫩肉,让那根手指在后庭里搅得更深。
李牧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呻吟。
那刺激太要命了,前后夹击,每一秒都在把他往崩溃的边缘推。
他能感觉到囊袋里那点残存的精液又在往上涌,涌到输精管,涌到马眼,冲得他浑身都在抖。
倡姬的摇摆越来越快,臀部上下翻飞,那两瓣白肉在空中晃出道道残影。
水声大作,噗叽噗叽啪啪啪混在一起。
她手指还在后庭里搅,指甲刮过那处敏感点,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准。
李牧的身体开始痉挛,从腰胯开始,蔓延到全身。
他仰起头,喉咙里爆出一声低吼,那声音又哑又沉,带着濒死的绝望。
腰胯猛地往上挺,龟头死死抵进宫口,一股微弱的液体喷射而出。
那液体稀薄得不像精液,透明里带着一丝白,量少得可怜,一股就没了。
可那射精的快感还在,在他已经被榨干的躯体里炸开,炸得他浑身抽搐,炸得他眼前发黑。
“啊……”他从喉咙里挤出最后一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倡姬感受到那股微弱的液体涌进来,感受到他身体的痉挛,她的高潮也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叫,那声音又尖又长,在偏殿里回荡。
穴里的嫩肉疯狂收缩,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一股滚烫的蜜汁从深处喷涌而出,混着他那点残精,从交合处溢出来。
她继续骑乘。
臀部抬起落下,速度越来越快,把那根已经软垂的肉棒套弄得更狠。
那肉棒在她穴里被迫反应,一跳一跳,又挤出几滴稀薄的液体。
李牧的心跳越来越弱,那噗通噗通的声音在他胸腔里越来越轻,越来越慢。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失去光泽,变得灰败起皱,紧紧贴在骨头上。
肋骨根根凸起,小腹深深凹陷,那根肉棒也彻底软了,像根枯藤垂在他腿间。
倡姬感受到他的变化,感受到他体内那点残存的生机正在飞速流逝。
她兴奋得浑身发抖,子宫口吸力开到最大,像张贪婪的小嘴,把他最后那点东西往深处拖。
李牧的眼皮终于彻底合上,那双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他的身体最后抽搐了一下,然后完全瘫软,再无半点声息。
战国四大名将之一,赵国最后的护盾,就这样死在了她的身下。
倡姬的骑乘慢慢停下来。
她直起身,腰臀抬到最高,那根软垂的肉棒从穴里滑出一截,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
她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干瘪的尸体,看着那张曾经刚毅的脸此刻只剩骷髅般的轮廓,看着他眼角那滴慢慢滑落的泪水。
那滴泪顺着凹陷的脸颊流下,滴在宫砖上。
倡姬看着那滴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笑容又冷又媚,在烛光里格外刺眼。
她腰胯狠狠往下一坐,龟头猛地嵌进宫口,一股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的液体从马眼溢出,射进她子宫深处。
那是他最后一点东西,连精液都算不上,只是一点残渣。
李牧的身体彻底僵了,再无半点动静。
倡姬缓缓起身,那根软垂的肉棒从穴里滑出,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他干瘪的小腹上。
她站起身,赤足踩在地上,那两瓣白肉还在微微颤抖,穴口还张着,正往外淌那混浊的液体。
她低头看着地上那具干尸,看着那张曾经让她恨得牙痒痒的脸,看着那具曾经让她爽得尖叫的身体。然后她仰起头,放声大笑。
那笑声又尖又长,在偏殿里回荡,惊得帷幔都在颤。
笑声里满是淫荡,满是邪恶,满是得意。
她笑够了,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还在淌的精液,随手抹了一把,涂在自己小腹上。
她转身,赤足踩在宫砖上,一步一步走向那张宽大的檀木床。身后,李牧的尸体横陈在地,干瘪得像具枯骨。
偏殿里,只剩下烛火摇曳,只剩下那淫靡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久久不散。
次月,井陉关外烟尘蔽日,王翦得知李牧已死,抚掌大笑,即刻尽起二十万大军,兵分两路猛扑邯郸。
赵军失了主将,又被郭开等人安插亲信、克扣粮饷,军中怨声载道,乱作一团。
李牧旧部欲扶司马尚重新掌兵,却被郭开以谋反罪名尽数下狱。
防线一触即溃,秦军如潮水般涌过井陉,连下数城,直逼邯郸城下。
赵王迁这时才从母后的床榻上惊醒,仓皇召集残兵,可满朝文武面面相觑,无人愿为这个荒淫无道的君王卖命。
郭开见势不妙,暗开城门献降,公元前228年十月,秦军铁骑在寒风中踏破邯郸城门。
城破前夜,赵国的士大夫们终于忍无可忍。
他们冲进王宫,在偏殿中找到正欲卷宝逃窜的倡后。
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太后此刻衣衫不整,脂粉糊了满脸,尖声叫骂着“尔等敢犯上作乱”。
可没人再听她的,数十柄长剑齐齐刺入她丰满的躯体,血溅在那些绣着云纹仙鹤的帷幔上,和她与儿子、与春平君寻欢作乐的床榻上。
倡后倒地时,眼睛还圆睁着,死不瞑目。
她的尸体被拖出宫门,扔在邯郸街头。
曾经在她身下婉转承欢的男人们早已作鸟兽散,连看都没人看一眼。
野狗在夜色中聚拢过来,撕咬着那具曾经让无数男人神魂颠倒的肉体。
几日后,秦军清剿倡后亲族,无论老幼,尽数斩于市曹,倡后满门鸡犬不留,连祖坟都被刨开曝尸。
赵王迁被五花大绑押往咸阳,跪在嬴政面前叩首求饶。
嬴政睥睨着他,冷笑一声,将他流放至房陵深山,终身囚禁于茅屋之中,每日只给粗食饮水,让他活着受罪。
只有公子嘉带着数百残兵逃往代地,在北方荒原上竖起“赵”字大旗,苦苦支撑了六年。
赵国,这个曾经与秦国抗衡数十年的强邦,就这样在昏君、妖后和奸臣手中轰然倒塌。
邯郸城头易帜之日,北风卷着雪花呼啸而过,像是在为李牧、为那些枉死的忠魂呜咽。
第24章 秦朝:婚后的吕雉
初秋的芒砀山,已带上了几分萧瑟的凉意。
山风卷过稀疏的林木,发出呜呜的低咽,吹动着吕雉粗布衣裙的下摆,那布料时不时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腰肢与臀部的隐约曲线。
她背着一个沉重的藤筐,里面装着些粟米、粗盐、几块葛布,还有一小罐珍贵的猪油——这是她能搜罗到的,能给藏匿山中的丈夫刘季送去的最好的东西了。
山路崎岖,她的步伐却异常沉稳,每一步都让丰满的臀部在布裙下轻轻晃动,只是那紧蹙的眉头和眼中深藏的疲惫,泄露了她内心的沉重。
筐绳深深勒进她略显单薄的肩膀,但这远不及生活勒在她心上的枷锁沉重。
赶路是枯燥的,思绪便如这山间的风,不受控制地翻涌回那些她竭力想忘却却又清晰如昨的日子。
嫁给刘季,是父亲吕公一手操办的决定。
那时沛县的豪绅们为巴结新任县令,纷纷携重礼赴宴。
父亲虽避仇至此,家道中落,但眼光毒辣的名声犹在。
他看中了当时只是个小小泗水亭长、身无长物却敢在贺礼单上大言不惭写下“贺钱万”的刘季。
父亲说,此人面相贵不可言,绝非池中之物。
于是,不顾母亲反对,不顾刘季已有外室所生的长子刘肥,更不顾刘季那比她大了整整十五岁的年纪和一身浪荡不羁的痞气,硬是将如花似玉、正值妙龄的她,推进了刘家那个深不见底的泥潭。
婚后的日子,与父亲描绘的锦绣前程毫无干系,只有无穷无尽的操劳和心酸。
刘季?
那个所谓的“贵不可言”的丈夫?
他依旧是那个泗水亭长,微薄的俸禄还不够他自己在酒肆里呼朋唤友、赊账豪饮。
家,对他而言更像是偶尔落脚的客栈。
家中大小事务、里里外外,全压在了她吕雉一个人的肩上。
她不仅要操持自己与刘季所生的一子一女的起居饮食,浆洗缝补,更要面对那个比她儿子刘盈还大上几岁的“长子”刘肥。
那是刘季与曹氏所生的私生子,被刘季堂而皇之地接回了家。
看着那个眉眼间带着刘季影子却对她充满陌生和戒备的少年,吕雉的心像被针扎一样。
她不能苛待,否则会落人口实,说她不贤;她也不能过于亲近,那曹氏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根刺。
她只能尽力维持表面的平静,将苦涩独自咽下。
田里的活计更是繁重。
刘家并非大富之家,几亩薄田是根本。
刘季是指望不上的,刘太公年迈,能顾好自己已是万幸。
于是,晨曦微露,她便要下地。
春耕夏耘,秋收冬藏。
烈日下挥锄,寒风中挑担。
那双本应执笔抚琴的纤纤玉手,早已磨出了厚厚的老茧,布满了细小的裂口,被泥土和草汁染成了深褐色。
汗水浸透粗布衣衫,紧贴着晒得黝黑的脊背,也浸湿了胸前那两团丰满柔软的存在,布料的摩擦时常让她的乳头在不经意间悄然硬挺。
她不再是吕家娇养的小姐,只是一个为了一口吃食挣扎在黄土里的农妇,身体却在日复一日的劳作中愈发结实、饱满,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
回到家中,也难得片刻清闲。
要侍奉公公刘太公。
老人虽不多言,但那份沉默的审视和对儿子隐隐的偏袒,同样让她感到无形的压力。
要照顾年幼懵懂、尚且需要她时时看护的刘盈和鲁元。
还要应对那个心思敏感、沉默寡言的刘肥。
更要省下自己口中之食,孝敬自己的父亲吕公。
娘家早已不如从前,父亲年事渐高,她不能不尽孝道。
每一粒米,每一寸布,都要精打细算,恨不能掰成八瓣用。
最让她心力交瘁的,是不久前那场塌天大祸。
刘季身为泗水亭长,本有押送役徒前往骊山服徭役的职责。
可不知他哪根筋搭错了,或许是酒喝多了脑子发昏,或许是听信了什么“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狂言,又或许仅仅是可怜那些背井离乡、注定九死一生的役徒,他竟在途中私自将他们全部放走了!
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消息传来,如同晴天霹雳。
刘季倒是机灵,一溜烟儿跑得无影无踪,躲进了这芒砀山中。
留下她吕雉和一家老小,直面官府的雷霆之怒。
若非刘季平日在沛县结交的那些三教九流的朋友,如萧何、曹参、夏侯婴等人,在县衙里替他上下打点、百般周旋,谎称刘季是“追捕逃犯反被其害,下落不明”,她此刻恐怕早已身陷囹圄,成为待宰的罪人家眷。
孩子们怎么办?
老父怎么办?
那几日,她夜不能寐,心如油煎,既要强装镇定安抚家中老小,又要提心吊胆应付官府的盘查,还得想方设法打听刘季的下落,偷偷准备接济他的东西。
“贵不可言?”吕雉嘴角扯出一丝冰冷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山路上的碎石在她脚下发出咯吱的轻响,像在附和着她心中的质问。
她抬头望向芒砀山深处,那里云雾缭绕,藏着她的丈夫,也藏着她看不见的未来。
“父亲啊父亲,您这双看相的眼睛,究竟是看到了真龙,还是……看到了一个只会带来无尽麻烦的灾星?”这日子,一眼望不到头的苦役和提心吊胆,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她吕雉,难道生来就该为这个不负责任的男人耗尽一生心血,甚至陪上性命吗?
一股深沉的怨气,如同这山涧里淤积的浊水,在她胸中翻腾、发酵。
这怨气里,有对刘季无能又惹祸的愤怒,有对命运不公的控诉,有对操劳生活的疲惫,更有一种被至亲之人推向火坑的委屈和茫然。
这份怨气,被她深深压在心底,用日复一日的劳作和沉默掩盖着,却在此刻独行的山路上,在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煎熬下,变得无比清晰和锐利。
就在这心潮翻涌、神思不属之际,前方的山路拐角处,茂密的灌木丛突然一阵剧烈的晃动!
“嗖!嗖!嗖!”
二十多条黑影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饿狼,猛地从道路两侧的草丛、乱石后窜了出来,瞬间将吕雉团团围住。
他们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手中握着锈迹斑斑的柴刀、削尖的木棍,甚至还有几把豁了口的短剑。
一张张脸上布满了风霜和戾气,眼神浑浊却闪烁着野兽般贪婪、淫邪的光芒,死死钉在吕雉身上——一个孤身赶路、身背重物、看起来颇有几分姿色却又显得疲惫不堪的妇人,在她那因山路起伏而愈发显得饱满的胸脯和浑圆的臀部上肆意流连,在他们眼中无异于送到嘴边的肥肉。
“嘿嘿嘿,小娘子,一个人赶路多寂寞啊?”一个脸上带着刀疤、似乎是头目的汉子咧开满口黄牙,喷着臭气,淫笑着逼近,“哥几个陪你乐呵乐呵?”
“就是!瞧这身段,啧啧,背个筐奶子都跟着一颤一颤的,真勾人!”另一个独眼龙舔着干裂的嘴唇,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吕雉起伏的胸脯和腰臀间扫视,“把筐放下,让爷们儿好好疼疼你!保准让你欲仙欲死!”
污言秽语如同肮脏的泥点,劈头盖脸砸来。
山匪们哄笑着,缩小着包围圈,那一道道目光像是黏腻的舌头,在她身上舔舐,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施暴的兴奋。
他们根本没把这个看似柔弱、孤立无援的女人放在眼里,只等着头目一声令下,就一拥而上,尽情发泄他们的兽欲。
然而,出乎所有山匪的意料,被围在中央的吕雉,脸上竟没有丝毫他们预想中的惊慌失措、哭喊求饶。
她只是缓缓地、极其稳定地,将背上的藤筐卸下,轻轻放在脚边,仿佛生怕碰坏了里面的东西。
这个动作本身,就带着一种异乎寻常的冷静。
然后,她抬起了头。
这一刻,山匪们心头莫名地一跳。
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赶路时的疲惫与茫然,更不是面对暴徒应有的恐惧。
那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寒潭,冰冷刺骨,平静的表面下翻涌着令人心悸的暗流。
那眼神锐利如刀,扫过每一个山匪的脸,带着一种审视蝼蚁般的漠然和……一丝被彻底点燃的、压抑已久的暴戾怒火。
“人渣。”吕雉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却清晰地穿透了山匪们的哄笑,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冰冷质感。
这一声骂,明面上是冲着眼前这些拦路的败类,但胸中翻腾的怨毒,又何尝没有一丝是指向那个将她推入这无尽苦海、自己却躲得无影无踪的丈夫?
“哟呵?还是个辣货?”刀疤脸头目被这眼神和语气激怒了,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老子就喜欢辣的!按住她!老子先干……”
他“干”字还没出口,眼前一花!
一直静立如石的吕雉,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没有丝毫预兆,如同蛰伏的毒蛇骤然发起致命一击。
身体微微一侧,避开一个喽啰抓向她肩膀的脏手,同时右腿如毒蝎摆尾,闪电般弹出!
“砰!”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那喽啰的膝盖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反向弯折,惨嚎着滚倒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匪徒一愣。
就在他们愣神的瞬间,吕雉的身影已经揉身切入人群。
她的身法毫无花哨,却狠辣刁钻到了极点,深谙人体最脆弱的关节和要害。
这不是江湖把式,而是真正经历过生死磨砺、化繁为简的杀人技!
或许源于血脉深处的某种古老底蕴,或许是在这乱世中为求自保而暗自锤炼的成果,无人知晓,包括她的丈夫刘季和父亲吕公。
此刻,这隐藏的獠牙,在满腔怨毒的催动下彻底暴露!
她左手五指并拢如刀,精准狠辣地戳在另一个扑上来的匪徒脖颈动脉上。
“呃……”那人双眼暴突,捂着脖子呵呵作响,瘫软下去。
右手手肘如重锤,狠狠撞在侧面一人的太阳穴上。
“噗!”那人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倒。
一个匪徒挥着柴刀劈来,吕雉不退反进,矮身欺近,避开刀锋,肩头狠狠撞入对方怀中。
看似纤弱的肩膀爆发出惊人的力量,那匪徒只觉得被狂奔的野牛顶中,胸骨碎裂声清晰可闻,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鞭腿如钢鞭横扫,抽中一人的腰肋,将其扫飞撞在树上。
反手擒拿,扣住持短剑刺来的手腕,发力一拧!
“啊——!”腕骨碎裂的惨叫响彻山林。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沉闷的击打声、清脆的骨裂声和凄厉的惨嚎。
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精准、高效、冷酷无情。
二十多个凶悍的山匪,在她面前竟如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不过十几个呼吸的功夫,地上已经躺倒了一片,断腿的、碎喉的、折臂的、昏厥的,哀鸿遍野,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只剩下那个刀疤脸头目和四五个离得稍远的喽啰,如同见了鬼魅,脸色煞白,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手中的武器几乎握不住。
刀疤脸头目脸上的淫笑早已凝固,变成了极度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他看着那个站在满地哀嚎手下中间的女人,粗布衣裙上甚至没沾多少血迹,只是呼吸微微急促了些,胸口那对丰满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勾勒出诱人的弧度,眼神却比刚才更加冰冷,更加……暴戾。
那眼神扫过他时,他感觉像被毒蛇盯住,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妖……妖怪!她是妖怪!”一个喽啰崩溃地尖叫起来,转身就想跑。
“想跑?”吕雉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瞬间冻结了那几个喽啰的动作。
她看都没看那些想逃的人,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枷锁,牢牢锁定了地上那些还在痛苦呻吟、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匪徒。
尤其是其中几个眼神依旧淫邪、挣扎着想爬起来的家伙。
胸中那积压了太久太久的怨毒、屈辱、愤怒,在这一刻,被这些渣滓的侵犯意图彻底点燃,并找到了一个无比“合适”的宣泄口!
她需要一个出口,一个能将这焚心蚀骨的怨恨彻底倾泻、彻底报复的出口!
而眼前这些肮脏的、该死的、撞上来的渣滓,就是最好的祭品!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混合着残忍与快意的弧度。
那笑容,冰冷、怨毒,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邪魅,却又因她那张因劳作而愈发成熟妩媚的脸庞,透出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她一步步走向离她最近的一个匪徒。
那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刚才叫嚣得最凶,此刻正抱着断腿惨叫。
看到吕雉逼近,那冰冷的眼神和诡异的笑容让他忘记了疼痛,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你……你想干什么?别过来!饶命!女侠饶命啊!”
吕雉恍若未闻。
她蹲下身,动作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优雅。
在胖子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她伸出那双布满老茧却异常稳定的手,没有去碰他的伤口,而是……猛地抓住了他肮脏破烂的裤腰!
“刺啦——!”一声裂帛脆响。
胖子下身一凉,他那软塌塌、带着浓重腥臊味的丑陋阳物,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暴露在吕雉冰冷的目光下。
那东西因为恐惧而萎缩成一团,像条可怜的肉虫。
“不!不要!”胖子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拼命扭动身体想捂住下体。
吕雉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他人生死的冰冷快感。她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给胖子反应的时间,猛地俯下了头!
当那张温软湿润的嘴唇含住他那丑陋阳物的瞬间,胖子全身剧震,眼珠瞬间暴凸!
“唔——!”一股无法形容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诡异快感的电流,从那被温热口腔包裹的下体,狂暴地冲入他的大脑,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意志!
吕雉的口腔,仿佛化作了一个拥有魔力的漩涡。
她的技巧超越了凡俗的想象,带着一种本能的、却又是毁灭性的精准。
小巧而灵活的香舌,瞬间缠绕上那根因为恐惧和冰冷刺激而微微颤动的肉茎。
舌尖精准地扫过冠状沟的每一寸褶皱,灵巧地舔弄着最敏感的系带,带来一阵阵酥麻入骨的刺激。
紧接着,那软滑而富有弹性的口腔四壁,如同活物般蠕动、收缩,产生一股强大无匹的吸吮之力!
她柔软的双唇紧紧箍住茎身,随着头部的起伏,一次又一次地将那肉棒深深吞入喉中,喉咙深处的紧致与温热更是让那胖子几近疯狂。
这是残酷的掠夺和榨取!
是来自噬人妖女的惩罚!
她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唾液顺着肉棒流淌下来,浸湿了胖子下体的毛发,发出“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
“呵…呵呵……”胖子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精气神,骨髓里的最后一丝热力,都被那张恐怖的小嘴疯狂地抽吸、攫取!
快感?
那是一种被强行推上绝顶、灵魂都要被吸走的灭顶快感!
痛苦?
那是生命本源被暴力剥离、身体急速枯萎的剧痛!
两种极端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崩溃的、地狱般的体验。
肉眼可见的,胖子那原本肥硕的身体,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迅速地干瘪下去!
饱满的脸颊塌陷,露出嶙峋的颧骨。
浑圆的肚皮像泄了气的皮囊,紧贴在脊椎上。
粗壮的手臂和大腿,肌肉以惊人的速度萎缩、消失,只剩下一层灰败的皮肤包裹着迅速凸显的骨骼。
他那暴凸的眼球,光泽迅速黯淡,变得浑浊干涩,深深陷入眼窝之中。
皮肤失去了血色,变得灰白、枯藁,布满皱纹,如同存放了百年的老树皮。
短短十几个呼吸之间,一个活生生、凶神恶煞的壮汉,竟在吕雉的口腔吸吮下,变成了一具蜷缩着的、皮包骨头的干尸!
只有他那根被吕雉含在口中的阳物,在生命最后的疯狂榨取中,反常地勃起到极致,颜色深紫发黑,青筋暴起,比之前粗大了整整一圈,像一根丑陋的枯枝,成为这具干尸身上最“鲜活”也最诡异的标志。
吕雉抬起头,松开口。
一丝粘稠的、近乎透明的液体从她唇边缓缓淌下,那不是精液,更像是被极致榨取后残留的生命精华残渣。
她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冰冷依旧,只是那深潭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燃烧。
她舔了舔嘴角,伸出舌头将唇边的液体卷入口中,仿佛在回味,又像是在确认猎物的消亡。
那红润的唇瓣因方才的激烈吞吐而微微肿胀,泛着水光,看起来愈发妖艳诱人。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所有幸存者的心理防线!
包括那刀疤脸头目在内,剩下的匪徒们魂飞魄散,屎尿齐流。
这哪里是人?
这是吃人的妖魔!
是索命的罗刹!
“妖女!她是妖女!”
“救命啊!饶命!仙子饶命啊!”
“我不想死!我不想变成干尸啊!”
求饶声、哭喊声、崩溃的尖叫声响成一片。
但吕雉充耳不闻。
她胸中的怨毒之火刚刚点燃,远未平息。
这榨精口技带来掌控他人生死、肆意发泄怨恨的扭曲快感,如同最烈的毒药,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她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淫水早已浸湿了亵裤,黏腻地贴在花户上,那是比口交更原始、更强烈的欲望在苏醒。
她冰冷的目光转向下一个目标,那个刚才叫嚣“身段勾人”的独眼龙。
独眼龙吓得魂飞魄散,裤裆瞬间湿透,拖着一条被踢断的腿,拼命地用手肘向后蹭,想逃离这个女魔头。
“轮到你了。”吕雉的声音毫无温度,如同死神的宣判。
她一步步走近,那脚步声在独眼龙听来,如同催命的鼓点,她走动时丰满的臀部扭动着,衣裙下隐约可见的曲线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同样的动作,撕开裤子,暴露丑陋。独眼龙绝望地闭上那只完好的眼睛,等待那灭顶的吞噬。
当那冰冷柔软再次包裹住他下体的瞬间,独眼龙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长嚎,随即身体疯狂地弹动、抽搐,如同离水的鱼。
他的身体干瘪的速度似乎更快,那只独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无法理解的、被强行推向巅峰的快感,最终凝固成两个干涸空洞的黑窟窿。
吕雉抬起头时,唇边又多了几分晶莹,她伸出舌头缓缓舔去,那动作淫荡至极。
第三个,是一个相对瘦小的匪徒。
他哭喊着,语无伦次地求饶,甚至想用手去抓吕雉的头发。
吕雉只是微微偏头避开,动作毫不停滞。
当被含住的瞬间,瘦小匪徒的哭喊变成了呵呵的抽气,身体像被抽掉了脊梁,软了下去,枯萎的过程带着一种无声的绝望。
吕雉吞吐得更加用力,脸颊因吸吮而凹陷,发出“啧啧”的水声,仿佛在享受什么美味。
第四个,是个面目凶狠的刀疤脸。
他似乎还想反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断臂的剧痛和极致的恐惧让他力不从心。
当吕雉俯身时,他眼中只剩下彻底的崩溃和茫然。
他的身体在吸吮中剧烈颤抖,皮肤下的血管如同干涸的河床般迅速凸起,又迅速平复、塌陷。
他的死亡相对“安静”,只是大张着嘴,仿佛要呐喊出最后的恐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吕雉的舌头灵活地在他龟头上打转,然后深深吞入,喉咙的紧致让那濒死的肉棒在她口中又跳动了几下。
第五个,是那个最初想逃跑、喊出“妖怪”的喽啰。
他此刻已经吓傻了,瘫在地上如同烂泥,裤裆里一片狼藉。
吕雉揪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让他看清自己冰冷无情的眼神,然后才缓缓低下头。
她先是用舌尖轻轻舔了舔他那半软的肉棒顶端,感受着它在口中迅速充血膨胀,然后才整根含入。
喽啰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弹跳了几下,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
他的脸上凝固着一种混合着极致快感和无边恐惧的、极其扭曲的表情。
五个活生生的、凶悍的男人,在短短时间内,接连在吕雉的口腔刑讯下,变成了一具具形态各异、但都无比骇人的干尸。
他们或蜷缩,或仰躺,或侧卧,共同点是皮包骨头,皮肤灰败干枯,眼窝深陷如骷髅,只有那根根直挺挺、颜色深紫发黑的阳具,兀自挺立,无声地诉说着他们生命最后时刻经历的、恐怖而诡异的极乐与消亡。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屎尿的恶臭,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生命精华被暴力抽干后留下的淡淡枯朽气息。
吕雉缓缓站起身,她的嘴唇因为连续的吸吮而显得异常红艳,微微有些肿胀,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气息中仿佛都带着一丝冰冷的死意。
胸中那翻腾的怨毒,似乎随着这五个渣滓生命的消逝,稍微宣泄了一丝,但远未平息。
下体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亵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户正在饥渴地收缩,渴望被填满。
那冰冷的、燃烧着火焰的目光,转向了剩下的、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无法动弹的十几个匪徒,包括那个面无人色的刀疤脸头目。
剩下的山匪们,包括刀疤脸头目,已经完全崩溃了。
他们瘫软在冰冷的泥地上,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连一丝逃跑的力气和念头都生不出来。
眼前的一幕彻底粉碎了他们对世界的认知。
五个同伴,五个刚才还活蹦乱跳、凶神恶煞的同伴,就在他们眼皮底下,被这个女人用嘴……活生生地吸成了人干!
那皮包骨头、眼窝深陷、只有阳具挺立的恐怖景象,深深地烙印在他们的视网膜上,刻入他们的灵魂深处,带来的是超越死亡的极致恐惧。
“饶命……饶命啊……女侠……我们再也不敢了……”
“呜呜呜……放了我吧,我家里还有老娘……”
“我是被逼的……都是他!都是他逼我们干的!”有人指向刀疤脸头目,试图甩锅。
刀疤脸头目自己也是抖如筛糠,裤裆湿透,喉咙里发出呵呵的怪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看着吕雉那冰冷如刀、燃烧着幽暗火焰的目光扫过来,他只觉得下体一阵剧痛般的痉挛,仿佛那恐怖的吸力已经隔空降临。
吕雉的眼神扫过这群涕泪横流、丑态百出的渣滓,心中的厌恶和杀意如同沸腾的岩浆。
口技榨精带来的宣泄感虽然强烈,但更像是一种前奏,一种开胃小菜。
胸中那积压了半生、沉重如山的怨毒,需要更彻底、更原始、更暴烈的宣泄!
需要用这些肮脏的生命,来填补她内心的空洞和燃烧的怒火!
她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剧烈收缩,淫水汩汩流出,那是一种比饥饿更难耐的空虚,需要又粗又硬的肉棒狠狠插入才能填满。
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刀疤脸头目身上。这个始作俑者,这个眼神最淫邪的渣滓头子。
“你,第一个。”吕雉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死亡宣判。
她迈步向他走去,粗布衣裙的下摆沾染了泥泞和点点暗红的血迹,每一步都像踏在众匪徒濒临崩溃的心脏上。
走动间,她能感觉到湿透的亵裤摩擦着阴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的呼吸愈发急促。
刀疤脸头目发出绝望的哀嚎,手脚并用地向后爬,但断腿的剧痛让他动作滑稽而缓慢。
吕雉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有言语,只有行动。她抬起脚,穿着简陋草鞋的脚,却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踩在刀疤脸的胸膛上!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刀疤脸惨叫一声,口中喷出带着泡沫的血沫,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张着嘴喘息。
吕雉俯下身,依旧是那套流程——抓住破烂的裤腰,用力一撕!
“刺啦——!”
刀疤脸那根因为极度恐惧而缩成一团的丑陋阳物暴露出来。
然而,就在暴露的瞬间,或许是死亡的刺激,或许是吕雉身上散发出的某种诡异气息,那东西竟如同濒死的毒蛇,猛地昂起了头,迅速充血、膨胀、变得紫红坚硬、青筋虬结!
它背叛了主人濒死的意志,在极致的恐惧中,呈现出一种病态而狰狞的勃起,粗长的茎身微微上翘,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吕雉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嘲讽。
她不再低头,而是直接撩起自己的衣裙,露出早已湿透的下身。
亵裤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那饱满隆起的花丘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条湿漉漉的裂缝。
她伸手扯下亵裤,那神秘的幽谷终于显露——浓密的阴毛已被淫水浸透,一绺绺地贴在鼓胀的大阴唇上,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淫水正从那小小的肉缝中不断渗出,顺着会阴流下,在日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然后,她直接跨坐了上去!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和……审判。
她一手扶住他那狰狞挺立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泥泞的穴口,那龟头刚触碰到阴唇,就被饥渴的穴口吸附住,她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刀疤脸头目发出了比之前所有惨叫加起来还要凄厉、还要绝望的嘶嚎!
那不是单纯的痛苦,而是生命被瞬间点燃、推向巅峰、然后被暴力抽干的极致体验!
当吕雉那温热紧致的幽谷之地,如同活物般瞬间包裹、吞噬掉他那勃起到狰狞的阳根时,刀疤脸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吸走了!
一种无法形容的、灭顶般的快感洪流,如同九天悬河决堤,狂暴地冲垮了他所有的意识堤坝!
这快感来得如此猛烈、如此霸道,瞬间就将他推向了前所未有的、灵魂出窍般的绝顶高潮!
然而,这极乐的高潮,却是一个致命的陷阱!是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吕雉的花径,仿佛化作了拥有生命和意志的恐怖榨取机器!
内里层层叠叠、温软滑腻的媚肉,在接触的瞬间便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蠕动、吮吸、缠绕上来!
每一道褶皱都在剧烈收缩,像无数条细小的舌头舔弄着肉棒的每一寸表面。
那吸力之强,远超口技,仿佛要将他的阳根连同骨髓都吸食殆尽!
更为恐怖的是花径深处,那神秘幽邃的宫口,此刻如同一个拥有强大吸力的漩涡核心,又像一张饥饿至极的婴儿小嘴,精准地“咬”住了他阳根顶端最敏感的龟头马眼,一下又一下地吮吸着,每一次吸吮都让刀疤脸的精华不受控制地向外喷涌!
“吸溜……咕啾……咕叽……”奇异的水声和吮吸声,伴随着刀疤脸非人的惨嚎,在死寂的山林中显得格外清晰、诡异。
那是吕雉的花穴在疯狂榨取的声音,淫水被剧烈的摩擦搅成白沫,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浸湿了刀疤脸的下体。
刀疤脸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疯狂地、不受控制地痉挛、弹动!
他的双眼翻白,口吐白沫,喉咙里发出呵呵的怪响。
全身的肌肉在极致的快感与生命被抽离的痛苦中剧烈地绷紧、扭曲。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疯狂地喷射而出,被那宫口贪婪地、源源不断地吸食进去!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身体一阵剧烈的抽搐和难以言喻的、直达灵魂深处的快感与空虚感。
吕雉骑坐在他身上,腰肢开始缓缓地、有力地扭动、旋转。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不是为了欢愉,而是为了更高效、更彻底地榨取!
每一次深沉的坐碾,每一次妖娆的旋磨,都让那花径内的吸吮绞榨之力倍增!
都让刀疤脸喷射出的生命精华更加汹涌!
都加速着他身体的枯萎进程!
她丰满的臀部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大阴唇随着动作翻开又合拢,紧紧箍住肉棒的根部,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呵……呵……”刀疤脸的惨嚎早已变成了无力的抽气,身体剧烈的痉挛也变成了细微的、濒死的颤抖。
他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徒劳地喷射着最后一丝精华。
吕雉感觉到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滚烫的热流,那是刀疤脸的生命精华被她源源不断地吸入子宫。
那种充实感让她浑身颤抖,仰头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呻吟:“啊……好烫……好多……”她加快了扭动的速度,臀部疯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让肉棒整根没入,直抵花心,发出“啪”的脆响。
她的阴唇因剧烈的摩擦而红肿外翻,淫水四溅,顺着大腿流淌下来。
不过短短几十息的时间,一个彪悍的山匪头目,就在吕雉的骑乘榨取下,彻底化为了一具枯藁的干尸。
他大张着嘴,眼窝深陷空洞,全身皮肤紧贴骨骼,如同风化了千年的木乃伊。
只有那根深深没入吕雉体内的阳物,依旧保持着深紫发黑的勃起状态,成为连接他与这个恐怖女人最后的、诡异的纽带。
吕雉微微仰起头,闭着眼,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
这叹息并非源于情欲的满足,而是一种积郁已久的怨毒得到宣泄后的、近乎空虚的畅快。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男人生命的流逝,感受到那滚烫的精华被自己身体贪婪吸收的奇异暖流。
这种掌控他人生死、肆意掠夺、以最原始方式报复世界的扭曲快感,让她沉溺其中,欲罢不能。
花穴深处仍在微微痉挛,贪婪地吸吮着最后一滴精华。
她缓缓起身。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深紫发黑的阳物从她湿滑泥泞的花径中脱离出来,兀自挺立,顶端还带着一丝粘稠的、近乎透明的液体,混合着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下身,大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还在微微收缩的嫣红媚肉,淫水混着精华正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刀疤脸的干尸随着她的起身,如同朽木般彻底瘫软下去。
吕雉冰冷的目光,如同索命的镰刀,扫向下一个瘫软在地、屎尿失禁的匪徒。那匪徒对上她的目光,直接吓晕了过去。
但这并不能阻止吕雉的脚步和宣泄的欲望。
她走向下一个目标,一个相对年轻、脸上还带着稚气却已满是戾气的匪徒。
那少年匪徒早已吓破了胆,看着吕雉走近,如同看到地狱修罗,只会发出无意义的呵呵声,裤裆里一片狼藉。
同样的撕开裤子,暴露那根因为恐惧而半软、却依旧被死亡气息刺激得微微颤动的阳物。
吕雉跨坐上去,动作依旧干脆,带着审判的意味。
她先用湿滑的穴口摩擦那半软的肉棒,直到它完全硬挺,青筋暴起,才对准了猛地坐下去。
“呃啊——!”少年匪徒发出了濒死野兽般的惨嚎,身体瞬间绷直如弓!
当那恐怖的花径包裹吞噬他的瞬间,极致的快感与生命被抽离的剧痛同时爆发!
他的身体比刀疤脸更剧烈地痉挛、弹动,年轻的生命力似乎让他的喷射更加激烈。
花径内媚肉的疯狂吮吸绞榨,宫口对马眼的致命吸咬,让他的精华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他的身体干瘪的速度同样惊人,饱满的脸颊迅速塌陷,青春的活力被迅速抽干,皮肤变得灰败松弛。
最终,他大睁着充满恐惧和无法理解快感的双眼,化作了另一具年轻的干尸。
吕雉起身时,他的阳物同样保持着可怖的勃起,上面沾满了吕雉的淫水。
一个接一个……
第三个,是个瘦高个。
他在被撕开裤子时还想反抗,被吕雉一脚踩断了另一条完好的手臂。
当他被骑乘的瞬间,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尖啸,身体如同被扔进油锅的活虾般疯狂弹跳,最终在极致的喷射和枯萎中迅速沉寂。
吕雉骑在他身上,疯狂地扭动腰肢,丰满的乳房隔着衣服上下跳动,她双手按在他干瘪的胸膛上,借力上下起伏,每一次都让肉棒狠狠撞击花心,发出“啪啪”的脆响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第四个,是个黑壮汉子。
他似乎有些蛮力,在极致的恐惧下竟短暂地挣脱了瘫软,试图推开吕雉。
吕雉眼中寒光一闪,右手并指如刀,闪电般戳在他心口要穴。
黑壮汉闷哼一声,浑身力气瞬间消散。
紧接着被骑乘、被榨取,他那强壮的身体如同沙塔般迅速垮塌干瘪。
吕雉骑在他身上,臀部旋转研磨,让花穴内每一寸媚肉都能充分摩擦肉棒,感受着他在体内喷射时的颤抖。
第五个,第六个……吕雉如同不知疲倦的榨精机器,又如同在举行一场血腥而诡异的献祭仪式。
她辗转于不同的匪徒身上,每一次跨坐、每一次扭动腰肢、每一次深沉的坐碾和旋磨,都伴随着匪徒凄厉到变调的惨嚎抽气、身体的疯狂痉挛和肉眼可见的枯萎干瘪。
花径内那恐怖的吸吮绞榨之力,宫口对马眼贪婪的吸咬,如同高效的榨汁机,将一个个活生生的男人,在极致的、毁灭性的快感中,榨取成精华吸食殆尽,只留下一具具皮包骨头、阳具挺立的恐怖干尸。
吕雉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原始的掠夺中,她的衣裙早已凌乱不堪,上半身衣衫半解,露出雪白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头硬挺如樱桃。
下身完全赤裸,浓密的阴毛沾满了淫水和精华,黏成一绺绺的,大阴唇红肿外翻,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的脆响,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根流淌。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放浪:“啊……好深……再快点……都给我……全部射给我……”仿佛这不是杀戮,而是最极致的交欢。
山林间,只剩下吕雉微微急促的喘息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花径内奇异的咕啾吮吸声,以及那一声声渐渐微弱直至消失的、代表着生命终结的惨嚎或抽气。
空气中弥漫的枯朽死亡气息越来越浓重,混合着血腥、污秽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浓烈的淫靡腥檀之气——那是精液、淫水和死亡混合的诡异气息。
当吕雉从最后一个匪徒,那个最初吓晕过去又被剧痛惊醒的倒霉蛋身上缓缓站起时,她的动作依旧稳定,只是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略有些急促。
她的脸颊泛着一种异样的潮红,眼神中的冰冷似乎被一种发泄后的、近乎虚脱的疲惫和深邃的空洞所取代。
那深潭下的火焰,似乎随着最后一丝怨毒的倾泻,暂时熄灭了。
她身下,是最后一具新鲜出炉的干尸。
至此,二十多个穷凶极恶的山匪,无一幸免,尽数化作了姿态各异、却同样骇人听闻的人干,横七竖八地躺在山道旁的泥泞和草丛中。
他们灰败干枯的皮肤紧贴着嶙峋的骨骼,深陷的眼窝如同无底的黑洞,大张的嘴巴仿佛仍在无声地呐喊。
唯一“鲜活”的,是那一根根直挺挺、颜色深紫发黑的阳具,在昏暗的光线下,构成一幅诡异而恐怖的死亡画卷。
吕雉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下身,阴部一片狼藉,大阴唇红肿着向外翻开,露出里面还在微微收缩的嫣红媚肉,淫水混着乳白的精华正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脚下的枯叶上。
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传来饱胀感,那是吸收了太多生命精华的充实。
她伸手轻轻抚摸自己红肿的阴唇,指尖沾满了粘稠的液体,送到唇边舔了舔,那腥檀的味道让她眼中闪过一丝迷离。
山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枯叶,也吹散了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和淫靡气息,带来一丝山林特有的草木清新。
吕雉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扫过这片由她亲手制造的、如同修罗场般的景象。
满地扭曲的干尸,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恐怖。
她的眼神复杂,有发泄后的空虚,有杀戮后的冰冷,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自身这种恐怖能力的茫然。
胸中那翻腾了半日的怨毒,此刻如同退潮的海水,暂时平息了,留下的是深深的疲惫和一片狼藉的心境。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那上面沾了些泥土和污迹。
她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种奇异的、不属于她的灼热感。
粗布衣裙的下身部分,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有她自己的淫液、有匪徒喷射的精华,湿漉漉、黏腻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既不舒服又莫名满足的感觉。
她没有再看那些干尸一眼,仿佛它们只是路边的枯枝败叶。
默默地,她走到之前放下的藤筐旁。
弯下腰,动作依旧沉稳地将沉重的藤筐重新背起。
粗糙的藤绳再次勒进肩膀,那份沉甸甸的实物感,仿佛将她从刚才那场血腥诡异的噩梦中,拉回了现实——给刘季送粮的现实。
她仔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鬓发,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属于女子的细致。
然后,她拉了拉被汗水、体液和泥泞弄脏、有些褶皱的粗布衣裙下摆,试图让它看起来稍微平整些。
尽管下身依旧湿漉漉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着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草鞋,但这似乎是她维持内心秩序的最后一点仪式感。
做完这一切,吕雉抬起头,目光投向芒砀山更深、更幽暗的所在。
那里,她的丈夫刘季还在等着她背去的这点微薄的口粮,等着她这个为他操持一切、担惊受怕、甚至刚刚化身修罗为他扫清道路的妻子。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怨恨,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如同暴风雨肆虐后沉寂的寒潭。
那平静之下,是无人能窥探的深渊。
然后,她迈开了脚步。
踩着满地的枯叶和碎石,绕过那些姿态诡异的干尸,背着重重的藤筐,沿着崎岖的山路,继续向着刘季藏身的方向,默默前行。
身影渐渐隐没在芒砀山愈发浓重的暮色之中,只留下身后那片无声的、恐怖至极的死亡之地。
山风呜咽,仿佛在低语着一个不为人知的、关于怨恨与力量的禁忌秘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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