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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4上)
作者:Ren_Tor
第4章 【恶堕/凌辱】把高冷洁癖师姐肏到喷水自渎!当众凌辱无垢剑仙,把清冷仙子都变成淫靡容器(上)
一夜风雪,终于在晨曦微露时分,暂歇了片刻。
冰牢之外,那一抹惨白的阳光透过厚重的云层,毫无温度地洒在晶莹剔透的冰壁上,折射出清冷刺目的光晕。
冰牢内,两具交叠的身影依旧维持着昨夜那姿势。
叶紫苏还在睡。
哪怕是在梦中,她的眉头依然紧紧蹙着,双手死死抓着林尘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整个人像只八爪鱼般缠在林尘身上,那两条修长的美腿依旧保持着大张的姿态,紧紧盘在他的腰后。
而那处最为私密、最为羞耻的连接点,依然严丝合缝地契合着。
经过了一夜的温存,林尘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虽然已经疲软了些许,但那龟头依旧牢牢地堵在她的宫口,像一个称职的塞子,将她体内那混合了两人体液、早已冷却变得有些黏腻的液体,强行锁在她的腹中。
“嗒、嗒、嗒。”
一阵轻缓而富有韵律的脚步声,踏着冰雪,从庭院外缓缓传来。
林尘猛地睁开眼。
那双漆黑的眼眸中,没有刚睡醒的惺忪,只有一片如临大敌的清明与冷冽。
“醒得倒是挺早。”
随着一声慵懒的轻笑,面前厚重的冰栅栏如同幻影般无声消融。
绯月站在那里。
今日的她换了一身装束。
那身便于战斗的劲装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袭繁复华丽的暗红色宫装长裙。
那裙摆拖曳在雪地上,如同盛开在冰原上的彼岸花。
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那双赤红色的眼瞳饶有兴致地扫过衣衫不整、姿势暧昧的两人,目光最终定格在两人下半身那紧密连接的部位上。
“看来,我昨晚的担心是多余的。”
她缓步走进冰牢,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还未完全清醒的叶紫苏。
“不仅没死,还睡得挺香。”
“既然活下来了,那就让我看看……”绯月微微俯身,伸出那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指,毫不避讳地,轻轻点在了叶紫苏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这‘孩子’,保住了没有。”
随着她指尖落下,一股冰冷的灵力瞬间刺入。
“唔!”
怀中的叶紫苏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惊醒。她茫然地睁开眼,身体本能地一缩。
这一缩,那原本就被撑了一整夜、早已酸软不堪的后庭与花穴括约肌,瞬间失守。
啵。
随着一声极其下流的轻响,那根堵在她体内的肉棒,被这一缩一挤,竟是滑了出来。
失去了“塞子”的阻挡,那些在她体内积蓄了一整夜、混合了精液、肠液与爱液的浑浊液体,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啊……不……!”
叶紫苏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伸手去捂,却已经来不及了。
哗啦……
只见她那红肿外翻的两个小嘴同时张开,一大股浓稠腥膻、带着体温的白浊,就在绯月和林尘的注视下,毫无保留地喷涌而出,淋漓地洒落在林尘的大腿上,以及身下那件早已湿透的外袍上。
那股浓郁的、经过一夜发酵的淫靡气味,瞬间在狭小的空间内炸开。
叶紫苏整个人僵住了。
如果说昨天的失禁是因为恐惧和意外,那么现在的这一幕,就是将她身为女性最后的羞耻心,放在脚底下狠狠碾碎。
她就在师叔祖的面前,像个兜不住尿的婴儿,或者是被玩坏了的母畜,当众排泄出了主人留给她的东西。
“啧。”
绯月嫌弃地用衣袖掩了掩鼻,但眼底的笑意却愈发浓郁。
“量还真不少。看来昨晚……你们‘喂’得很饱啊。”
她直起身,不再看那一地狼藉,转身走到庭院中的石桌旁,将手中的食盒放下。
“出来吧。既然通过了第一轮,赏你们顿早饭。”
林尘默默地拉过衣物,替已经羞耻到几乎崩溃、只会瑟瑟发抖的叶紫苏简单擦拭了一下,然后将她扶起,走出了那座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冰牢。
石桌上,摆着两碗热气腾腾的……
清水?
不,那不是普通的清水。那水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淡粉色,散发着一股令人闻之便口舌生津、却又心跳加速的甜腻香气。
“这是‘相思引’。”
绯月坐在石凳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喝了它,能驱散你们体内的寒毒,恢复体力。”
林尘看着那碗水,心中的警铃大作。
绯月给的东西,绝不可能这么简单。
但看着身边嘴唇乌紫、已经快要站立不稳的叶紫苏,他知道,他们没有拒绝的资格。
他端起一碗,一饮而尽。随后将另一碗递到了叶紫苏嘴边。
叶紫苏早已渴极饿极,那香气勾得她本能地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咽了下去。
温热的液体入喉,瞬间化作一股暖流,流遍四肢百骸。那种濒临死亡的寒意果然消散了大半,体力也在迅速恢复。
然而,就在两人刚松一口气的瞬间。
咕噜……
一声响亮的、令人尴尬的腹鸣,从叶紫苏的小腹传出。
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吞噬理智的强烈饥饿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胃部瞬间席卷全身!
那不是普通的饿。
那是一种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都在索求能量的、源自灵魂深处的贪婪与匮乏!
“呃……!”林尘闷哼一声,死死捂住胃部,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
“饿……好饿……”叶紫苏更是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双手抓着胸口的衣服,眼中泛起了绿光。
“忘了告诉你们。”
绯月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带着看好戏的愉悦。
“这‘相思引’,确实能救命。但它有个小小的副作用——它会唤醒生物最原始的‘掠夺’本能。”
“瑶光峰上,没有食物。”
她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像是在欣赏两只正在为了争夺食物而即将撕咬的野兽。
“想要止住这种足以把人逼疯的饥饿,只有一个办法。”
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最后落在了林尘身上。
“吃掉对方的‘精气’。”
“或者是血,或者是肉,或者是……”她的视线扫过林尘胯下,“……那些更精华的东西。”
“这就是第二轮试炼。”
绯月转过身,向着听雪庐内走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判词。
“我只给了你们活下去的‘本钱’,至于能不能忍住不把对方‘吃’干抹净……”
“就看你们那所谓的‘爱’,到底能扛多久了。”
砰!
庐门紧闭。
庭院中,只剩下两个被饥饿折磨得双眼发红的男女。
“林……林尘……”
叶紫苏艰难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的小鹿眼里,此刻充满了令人心悸的渴望。
她看着林尘,就像是一个快要渴死的人看到了一汪清泉,又像是一头饿狼看到了一块鲜肉。
她的身体虽然被改造得淫乱,但此刻这种饥饿,却比淫欲更加致命。
她不受控制地向林尘爬去,颤抖的手抓住了他的裤脚。
“给我……求求你……给我……”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有能止住这种痛苦的“解药”。
她的脸颊贴上了林尘的大腿,鼻翼耸动,贪婪地嗅闻着他身上那浓烈的阳气味道。
那股味道,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比这世上最美味的珍馐还要诱人。
林尘低头看着她。
他同样饿得发疯。那种饥饿感让他恨不得撕开眼前这个女人的血管,痛饮她的鲜血,或者将她的精气吸干。
但他体内的《万相诀》在疯狂运转,勉强维持着那一丝清明。
‘吃掉对方……’
‘这就是你要看的人性吗?绯月。’
……
那股名为“相思引”的药力,在两人体内疯狂地发酵,将最为原始的“食欲”与“性欲”这两个本该泾渭分明的概念,蛮横地揉碎、搅拌,最终融合成一种令人发狂的本能——吞噬。
林尘的手指死死扣住叶紫苏的后脑勺,那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她的头骨。
“唔……!”
叶紫苏没有丝毫反抗,甚至不需要林尘强迫。
在那股足以烧穿胃壁的饥饿感驱使下,眼前这根散发着浓烈阳气与腥膻味道的肉柱,在她眼中已不再是羞耻的刑具,而是一块流淌着蜜糖与油脂的、最顶级的“肉骨头”。
她迫不及待地张开嘴,那张樱桃小口被撑到了极限,像是一条濒死的鱼,拼命地去吞含那根能救命的浮木。
滋溜——!
伴随着一声极度贪婪的吸吮声,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冲破了牙关的防线,长驱直入,狠狠地撞击在她柔软的喉头软肉上。
“呕……!”
强烈的异物感引发了生理性的干呕,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但这一次,叶紫苏没有退缩。
相反,她那干瘪的胃袋在闻到那股近在咫尺的阳气时,发出了兴奋的痉挛。
她强忍着窒息的痛苦,喉咙深处的肌肉反而本能地收缩、裹紧,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了那根入侵的巨物,试图从那根管子里,榨取出哪怕一滴能止饿的汁液。
“哈……嘶……”
林尘仰起头,从喉间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喘息。
那湿热、紧致、带着强大吸力的口腔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但更让他疯狂的,是眼前这具在他胯下起伏蠕动的肉体。
在“相思引”的作用下,林尘眼中的叶紫苏变了。
她不再是一个人。
她是一桌丰盛到了极点的“全肉宴”。
林尘的目光变得绿油油的,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食欲。
他的视线贪婪地在叶紫苏身上游走,每一寸肌肤、每一两软肉,都在向他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好饿……’
‘好想吃……’
他的大手不受控制地按在了她胸前那对随着吞吐动作而剧烈晃荡的乳球上。
入手绵软,沉甸甸的,手感好得不可思议。
‘这是……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吗?还是鲜嫩多汁的奶豆腐?’
林尘咽了一口唾沫,手指猛地收紧,深深地陷进了那团雪白的软肉里。那丰腴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仿佛一挤就能流出香甜的汁水。
‘好饿……想吃肉……’
‘这么大口的肉……就在嘴边……’
但这该死的站立深喉姿势,让他只能看,却吃不到嘴里。
“啵——!”
一声清脆且下流的拔塞声响起。
林尘猛地将那根正塞在她喉咙深处的肉棒拔了出来,带出一大串晶莹剔透的涎水,在空中拉成了丝。
“唔?!”
嘴里的“食物”突然消失,叶紫苏发出一声凄厉的、仿佛被夺走了救命稻草般的悲鸣。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林尘那双大手已经如铁钳般探入她的腋下,双臂发力,竟是将她整个人如同拔萝卜一般,直接从地上提了起来!
“啊!”
双脚离地,叶紫苏本能地挣扎,却被林尘死死箍住。
林尘根本不管她的反应,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两团就在眼前的雪白软肉。
他猛地把脸埋了进去,张开大嘴,像是个饿极了的婴儿,却又带着野兽的凶残,一口咬住了其中一只硕大的乳球!
“唔嗯!!!”
叶紫苏痛得浑身一颤。
但他没有松口。他的牙齿深深陷进那细腻嫩滑的皮肉里,舌头贪婪地裹住那粒嫣红的乳尖,用力地吸吮、研磨、拉扯。
那不仅仅是吸奶,那是在吃肉。
“好吃……好软……”
林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唾液流满了她雪白的胸脯。
他左右开弓,一边啃咬着左边的乳肉,一边用手粗暴地揉捏着右边那团,仿佛要把里面的脂肪都给挤出来吞掉。
而被他架在空中的叶紫苏,此刻却彻底崩溃了。
她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饿。
那个能救命的、散发着浓烈阳气味道的“食物”,此刻就直挺挺地立在她眼皮子底下。
那紫红色的龟头还在微微跳动,马眼处渗出的清液散发着令她发狂的腥甜气息。
可是……她够不着!
她的双手被林尘的手臂架空,身体悬在半空,嘴巴拼命地往下伸,却只能在那根肉棒上方几寸处徒劳地开合。
在这极度的饥饿与求而不得的折磨下,叶紫苏那张清纯绝美的脸庞彻底崩坏了。
她的双眼死死盯着那根近在咫尺却远在天边的肉棒,眼珠子不受控制地向中间聚拢,竟是急成了滑稽而又疯狂的“斗鸡眼”。
舌头贪婪地伸在外面,在那根本不存在的虚空中舔舐着,嘴角流下的口水拉成了长长的丝线,滴落在林尘的小腹上。
“给我……给我吃……!”
她那原本为了生存而伪装出来的顺从与娇羞,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那层名为“叶紫苏”的虚假外壳被彻底撕碎,露出了里面那个自私、贪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真实人格。
“快点啊!你这废物!”
她看着正在埋头啃她奶子的林尘,急得破口大骂,声音尖锐而扭曲:
“别光顾着自己吃!把那东西塞进来!塞进我嘴里!我要饿死了!你这头蠢猪!快点喂我!!”
那副狰狞、贪婪、完全不顾形象的嘴脸,就像是一只被逼急了的饿鬼。
正沉浸在乳肉盛宴中的林尘动作一顿。
他缓缓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丝,眼神却阴沉得可怕。
“废物?蠢猪?”
他看着眼前这个双眼斗鸡、口水横流、还在不停辱骂催促他的女人,心中的暴虐因子瞬间沸腾。
“好啊……叶紫苏。这就是你的真面目。”
“饿急了眼,连装都懒得装了是吧?想吃?想让我喂你?”
林尘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说不出的邪气与残忍。
“行,老子成全你!”
话音未落,他那箍着她腋下的双手猛地松开,转而闪电般地抓住了她的脚踝。
“啊?!”
叶紫苏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呼——!
林尘凭借着那身被神器淬炼过的恐怖怪力,竟是将她整个人直接倒提了起来!
就像是拎着一只待宰的家禽。
随后,他双手一分,将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向两侧大大的掰开,让她整个人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倒立一字马”姿态,悬挂在他的面前。
头朝下,脚朝上。
那一头如云的青丝垂落在冰面上,随着她的挣扎扫来扫去。
而她那最私密、最狼藉的部位——那还沾着白浊的后庭,和那还在一张一合流着淫水的小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正对着林尘的脸。
“这才是一道好菜该有的摆盘。”
林尘看着眼前这肥美多汁的“风景”,眼中的绿光更盛。
那两瓣雪白硕大的屁股,因为倒立的姿势,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显得更加圆润饱满,像两只熟透的大蜜桃。
那道深邃的股沟里,粉嫩的菊花和鲜红的肉穴,正散发着浓郁的雌性气息,仿佛在邀请他品尝。
“既然你这么急,那我也得先收点利息。”
他不再客气,猛地把脸埋进了那片泥泞的腿心之中!
“滋溜——!吧唧!吧唧!”
“唔唔唔——!!!”
倒吊着的叶紫苏发出一声闷哼,那种私处被舌头粗暴舔舐、吸吮的触感,在倒立充血的状态下被放大了无数倍。
林尘吃得毫无章法。
他张大嘴,一口咬住了那一整块肥厚的阴户软肉,用力地嘬吸,像是在吸食果冻。
舌头更是蛮横地钻进那湿滑的穴口里,在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上疯狂刮蹭。
紧接着,他又把目标转向了后面。
那朵可怜的菊花,刚刚才遭受过巨根的蹂躏,此刻又迎来了舌头的洗礼。
林尘那带着倒刺般粗糙感的舌苔,狠狠地舔过那圈褶皱,甚至试图往里钻。
他双手更是也没闲着,死死抓着那两瓣肥臀,五指深深陷进肉里,像是要把那两团屁股肉给抓下来吞掉。
“好吃……骚水真多……”
他一边像狗一样疯狂舔食着她流出的爱液,一边含糊不清地评价着。
被倒吊着的叶紫苏早已失去了骂人的力气。大脑充血的晕眩感,混合着下体被啃食的快感与恐惧,让她只能随着林尘的动作无助地摆动。
“吃够了……”
林尘猛地抬起头,满嘴都是晶亮的淫水,眼中闪烁着餍足后的凶光。
“现在,轮到你了。”
他并没有把她放下来。
他就保持着这样提着她双腿的姿势,向前跨了一步,让自己的胯下正对着她那张倒悬着的、因为充血而涨红的脸。
那根沾满了她口水和体液的狰狞巨龙,就这样垂在她的嘴边,像是一根从天而降的肉柱。
“张嘴。”
不需要他多说,早已饿疯了的叶紫苏,在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本能地张大了嘴巴。
噗嗤——!!!
林尘腰身一挺,那根巨物借着重力,势如破竹,狠狠地、自上而下地插进了她的喉咙!
这是一种极其恐怖的深喉体验。
因为倒立,叶紫苏的喉咙完全打开,没有任何防御机制。那根巨物毫无阻碍地一通到底,甚至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深!
“呕——!咕……!”
硕大的龟头死死抵在她的食道口,甚至有种要直接插进胃里的错觉。
“吃啊!不是要吃吗?!”
林尘抓着她的脚踝,像是在捣蒜一样,疯狂地上下提拉着她的身体,让她的脑袋主动去套弄那根肉棒。
啪!啪!啪!
他的小腹狠狠撞击着她的下巴和鼻子,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声响。
“唔唔唔——!!!”
叶紫苏翻着白眼,眼泪鼻涕横流,整张脸都被那根粗大的东西撑得变了形。
但她的双手却死死抱着林尘的大腿,喉咙拼命地蠕动、吞咽,在那足以令人窒息的痛苦中,贪婪地榨取着那根肉棒里蕴含的精气。
……
那疯狂的倒吊深喉持续了不知多久,林尘的手臂肌肉开始感到一丝酸麻。
即便是有着神力加持,维持这种完全违背人体工学的姿势,还要配合胯下的疯狂打桩,对于体力的消耗也是巨大的。
而被倒提着脚踝的叶紫苏更是痛苦不堪。
“唔……腿……腿要断了……”
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脚踝处传来的拉扯感像是要将她的骨头硬生生拽脱臼。
大脑长时间充血带来的晕眩感,让她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血色的云端,视野早已模糊一片,只有嘴里那根硬物是唯一的真实。
“啧,麻烦。”
林尘喘着粗气,动作稍缓。
他看着眼前这具在风雪中泛着诱人粉色的倒悬肉体,那股刚刚被稍微压下去的暴虐食欲,因为体力的剧烈消耗再次反扑,胃里像是烧着一团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够”。
‘还要吃……还想吃更多……’
他的目光落在那两瓣在他眼前晃荡的肥美蚌肉上,那是他刚刚品尝过的绝顶美味,仅仅是看着那细腻的纹理,口水便不受控制地分泌。
既然手酸了,那就换个更省力、也能吃得更爽、更深入的姿势。
“夹紧了。”
林尘低吼一声,那双原本箍住她脚踝的大手猛地松开,顺势如闪电般向下滑去,穿过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与小腹两侧,如同两道铁箍般,死死地环抱住了她的后腰,将两人的躯干紧紧贴合。
“唔?!”
失去脚踝支撑的叶紫苏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坠落。
但她并没有摔在地上。
因为林尘那颗头颅,已经极其蛮横地、深深地埋进了她那毫无防备的大腿根部之间!
“腿!挂住我的肩膀!用大腿夹住我的头!”
在那闷闷的、带着热气喷洒在她私处的命令声中,叶紫苏出于求生的本能,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在空中慌乱地挥舞了两下,随即便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本能地向内收拢,紧紧并拢,死死地夹住了林尘的脑袋,将那一双纤细的小腿顺势搭在了他宽厚结实的肩膀之上。
此时的两人,在漫天风雪中形成了一个极其怪异、却又淫靡至极的站立“69”体位。
叶紫苏整个人倒挂在林尘身上,头下脚上,全靠他环抱在腰间的一双铁臂和她自己夹紧大腿的力量支撑悬空。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与林尘的脸庞实现了真正的零距离负接触,甚至是“嵌合”。
“呼哧——!”
林尘深吸一口气,鼻尖直接陷进了那柔软泥泞的软肉里,整个面部都被那肥美的阴户和臀肉包裹。
那股浓郁的雌性麝香混合着尿骚味、精液味以及淡淡的血腥气,直冲脑门,对他来说简直是无上的开胃前菜。
他张开嘴,舌头如同不知疲倦的搅拌机,在那片狼藉的三角区疯狂扫荡。
“滋溜——!滋溜——!”
不论是那红肿外翻的花穴,还是那刚刚遭受过暴行的后庭,此刻都成了他口中的珍馐。
他大口吞咽着那些流淌出来的爱液与残精,甚至不仅是舔,他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噬那一整块肥厚的阴阜软肉,感受着那Q弹的口感在齿间爆开,像是要把那块肉咬下来吞进肚子里。
“啊……!啊……!头……你的头……好硬……!”
叶紫苏被他那颗毛茸茸的脑袋顶得浑身乱颤,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紧贴着男人的脸颊和耳朵剧烈摩擦,那种粗糙胡茬与细腻嫩肉的触感对比,让她爽得头皮发麻,大腿内侧的肌肉更是因为刺激而本能地越夹越紧,几乎要把林尘的头颅挤爆。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因为这个姿势的改变,她的上半身完全倒垂,重力完全作用在了她的头部。
那根原本就插在她喉咙里的巨龙,此刻仿佛变成了一根定海神针。
“呕——!咕嘟!”
根本不需要林尘挺动腰身,仅仅是地心引力的作用,加上她自己身体下坠的重量,就让那根肉棒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地往她食道的最深处滑去。
太深了……
从未有过的深度。
那硕大的龟头似乎已经突破了某种生理极限,真正意义上地捅进了她的胃袋口,甚至还在随着呼吸微微跳动,仿佛在探查她胃里的虚实。
“唔唔唔——!!!”
叶紫苏翻着白眼,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抓挠了两下,最终死死抓着林尘的大腿后侧,指甲都要嵌进肉里。
但她不敢松开夹着林尘脑袋的双腿,因为那是她唯一的支撑点;她也不敢把嘴巴吐出来,因为那是她唯一的食物来源。
在这个形成闭环的怪圈里,他们像是一条首尾相衔的贪吃蛇。
他在上面疯狂地吃着她的“下面”,吸食着她的阴精与血肉;她在下面被迫地吃着他的“下面”,榨取着他的阳气与精华。
“好吃……真多水……吸溜……”
林尘含混不清地赞叹着,双手也没闲着,十指深深陷入她小腹两侧的软肉里,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里。
舌头狠狠钻进那个还在痉挛的小穴里,用力一吸,发出一声响亮的嘬水声。
“滋——!”
一股清冽的尿意混合着爱液被他强行吸了出来,他毫不嫌弃,大口吞下,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种被当做食物“进食”的快感,顺着神经末梢传遍了叶紫苏的全身。
“啊……!吃掉了……都被吃掉了……?”
在这极度的羞耻、饥饿与快感的三重冲击下,她的喉咙深处竟也本能地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吸力。
那原本被动承受的食道壁,开始疯狂地蠕动、收缩,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裹紧了那根入侵的肉柱,拼命地想要从中再榨出哪怕一滴那种滚烫的浓汤。
“咕啾……咕啾……”
在这听雪庐死寂的庭院中,只剩下两人互相吞咽、互相啃食的啧啧水声,在这漫天风雪中,谱写出一曲荒诞、残忍却又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求生乐章。
……
风雪,不知何时悄然停歇了。
听雪庐的庭院内,那股令人作呕却又旖旎至极的吞咽声终于止息。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呼吸声,在这死寂的空气中交织、回荡。
“哈……哈……”
林尘的手臂早已酸麻不堪,那一股暴虐的蛮力褪去后,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他缓缓松开了环抱在叶紫苏腰间的铁臂,小心翼翼地,像是在放置一件易碎的瓷器,将那个挂在他身上的女人放了下来。
双脚刚一沾地,叶紫苏便软得像一滩烂泥,顺着林尘的身体滑落。
她那双曾引以为傲的长腿,此刻还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大腿内侧那原本雪腻的肌肤上,布满了一圈圈被林尘胡茬扎出的红印,以及被吸吮留下的青紫吻痕,在那一片狼藉的体液映衬下,显得触目惊心。
“唔……”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却没有倒在冰面上。
因为林尘接住了她。
他没有嫌弃她满身满脸的污秽——那是混合了精液、爱液、尿液与唾液的痕迹。
他只是沉默着,甚至可以说是温柔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走向庭院角落那处稍微避风的回廊。
坐定后,他让叶紫苏跨坐在自己腿上,背靠着廊柱。
这里没有热水,没有锦帕。
林尘抬起袖口,那原本粗糙的布料在这一刻竟显得格外温存。他一点一点,细致地擦拭着叶紫苏嘴角的白浊与涎水,动作轻柔得有些诡异。
叶紫苏没有躲闪。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藏着算计的小鹿眼,此刻却是一片空茫后的依恋。刚才那场如野兽般的互食,彻底击碎了她生而为人的最后一道防线。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就在刚才,他把她像牲口一样倒吊起来,把那根东西塞进她的胃里;可也是他,用那是精气喂饱了她,让她免于饿死的下场。
在这与世隔绝的绝境里,他是施暴者,也是唯一的饲主。
一种病态的、几乎要将灵魂都扭曲的依赖感,在这一刻油然而生。
“干净了吗?”
叶紫苏忽然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她主动伸出舌尖,舔了舔林尘下巴上沾染的一滴不知是谁的体液,像是一只在互相梳理毛发的母兽。
“差不多了。”
林尘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股占有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这才是他想要的。
不是高高在上的仙子,不是满心复仇的毒妇,而是此刻这个……离了他就会死、满身都是他味道的笼中雀。
“冷不冷?”他将早已破烂不堪的外袍拢了拢,将她裹紧。
“有夫君在……不冷。”
叶紫苏乖顺地将头埋进他的颈窝,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襟,仿佛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浮木。
就在这满地污秽、道德崩坏的废墟之上,两人竟生出了一种名为“相濡以沫”的、扭曲而温馨的错觉。
“啪、啪、啪。”
三声清脆且充满讽刺意味的掌声,突兀地打破了这份宁静。
“精彩。真是精彩。”
听雪庐紧闭的大门不知何时开了。
绯月倚在门框上,那双赤瞳中满是戏谑。她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就像在看两只在粪坑里打滚却还以为自己在鸳鸯戏水的蛆虫。
“古人云: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今日一见,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倒是把这‘濡’字的精髓,演绎得淋漓尽致啊。”
她的目光在叶紫苏红肿的嘴角和林尘湿漉漉的胯间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也就是泉水干涸了,两条鱼不得不互相吐口水来求活……啧啧,真是感天动地,又……恶心至极。”
听到这声音,叶紫苏的身体本能地一颤,下意识地往林尘怀里缩了缩。
林尘抬起头,眼神冷冽地看向绯月,并没有松开怀里的人,反而抱得更紧了些。
“师叔祖既然看完了戏,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这第二轮试炼,我们算是过了吧?”
“过了?呵。”
绯月轻笑一声,缓缓踱步而来。随着她的靠近,周围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几度。
“作为‘野兽’,你们确实合格了。但这作为‘人’嘛……”
她停在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
“还差得远呢。”
她随手抛出一枚玉简,那玉简落在满是污秽的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看看吧。这是刚才山下传来的消息。”
林尘眉头微皱,捡起玉简,神识探入。
下一秒,他的脸色骤变。
“怎么会……”
“怎么?”怀里的叶紫苏察觉到他的僵硬,小心翼翼地问道。
林尘没有说话,只是脸色阴沉得可怕。那玉简中的内容很简单,只有短短一行字,却字字诛心——
【青鸾剑阁阁主令:逆徒林尘,勾结魔道,囚禁圣女。凡我宗弟子,见之必杀。至于叶紫苏……若已失贞,便不再是圣女,生死不论。】
“呵……”
林尘猛地捏碎了手中的玉简,发出一声惨笑。
好一个秦苍渊。
为了保全宗门颜面,为了撇清关系,竟直接给叶紫苏扣了个“被囚禁”的名头,甚至暗示“生死不论”。
这是要借刀杀人,彻底抹去这个污点啊。
绯月看着林尘那难看的脸色,似乎心情颇好。
“看懂了吗?小家伙。”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挑起叶紫苏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你的好师尊,那个在台上道貌岸然的秦苍渊,已经放弃你了。在他眼里,现在的你,不过是一双被人穿脏了的破鞋,既然洗不干净,那就只能……烧了。”
叶紫苏的瞳孔猛地收缩,脸色惨白如纸。
虽然早已猜到会有这一天,但当残酷的真相赤裸裸地摆在面前时,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绝望感,还是让她几乎窒息。
“所以……”
绯月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诱惑,像是恶魔的低语。
“光靠互相喂食精气活下来,是没有用的。”
“秦苍渊不出三日就会攻上瑶光峰。到时候,本座可没兴趣为了两条狗,去跟整个青鸾剑阁拼命。”
“想活吗?”
她的目光锁死在林尘身上,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想活,就得变强。强到……能把你那个元婴期的师父,踩在脚下。”
“而变强的捷径,就在你怀里。”
绯月指了指瑟瑟发抖的叶紫苏。
“万相剑鞘,既然能吞噬万剑,自然也能吞噬……人。”
“把她炼了。不是像刚才那样过家家似的吸点精气,而是真正的……鼎炉之法。”
“让她成为你的燃料,榨干她的每一丝修为,每一滴本源。只有这样,你才有一线生机。”
说到这里,绯月顿了顿,脸上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看好戏的笑容。
“这就是第三轮试炼——【贪欲】。”
“是抱着她一起死,还是踩着她的尸骨成仙……”
“林尘,选吧。”
……
“把她……炼了?”
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开了叶紫苏混沌的脑海。
上一刻还沉浸在劫后余生、依恋着“饲主”给予的温存中的她,此刻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恐惧。
那是比刚才的饥饿、比被倒吊深喉的羞耻,更加纯粹、更加彻骨的恐惧。
那是生物对死亡本能的抗拒。
她不想死。
她是青鸾剑阁的天之骄女,她拥有着令人艳羡的绝世容颜,她才二十岁,她的仙途本该是一片璀璨坦途……哪怕现在跌落尘埃,哪怕变成了林尘的一条母狗,哪怕被玩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
只要活着,她依然能感受到痛,感受到快感,感受到心跳。
若是成了“燃料”,成了那一堆枯骨灰烬,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不……不要……”
叶紫苏猛地挣脱了林尘的怀抱,却又不敢逃远,而是手脚并用地跪在地上,死死抱住了林尘的大腿。
“林尘!我不要死!我不想死!”
她抬起头,那张还沾着两人体液、嘴角红肿破裂的脸庞上,写满了歇斯底里的求生欲。
“我有用的!我有大用的!”
她慌乱地抓着林尘的手,强行按在自己那一对饱满挺翘、此时却满是牙印和指痕的酥胸上,声音尖锐而颤抖:
“你看!我是‘万相剑鞘’啊!我是极品炉鼎!你可以睡我,可以采补我,哪怕天天把我当狗一样玩也没关系……只要不杀我,我的元阴、我的灵气,你可以源源不断地取啊!”
“杀了我就什么都没了!那就是一锤子买卖!留着我……留着我你能爽很久的!对不对?!”
为了活命,她彻底撕下了名为自尊的面具。
什么清冷仙子,什么高贵圣女,在死亡面前都是狗屁。
她甚至刻意挺起胸脯,摆动腰肢,在这满地污秽中,努力向林尘展现着自己这具身体的“价值”与“魅力”。
那副极尽妍态却又卑微至极的模样,将人性中那股贪生怕死的自私,演绎得淋漓尽致。
“别听她的……求求你,别听她的……我会很乖的,以后你想怎么玩都可以,前面后面都给你……别把我炼了……呜呜呜……”
林尘低头,看着脚边这个为了活命而摇尾乞怜的女人。
并没有心疼,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这就是那个曾经高高在上,视他如草芥的叶紫苏吗?
原来,把那一层金身剥去,里面藏着的,不过是一个如此贪婪、怯懦的灵魂。
但他没有踢开她,只是依然面无表情,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
而另一边。
看着这场闹剧的绯月,眼中的红光却渐渐闪烁起来。
原本那充满暴虐与戏谑的神情,忽然僵在脸上。紧接着,她像是极其头疼般,抬手按住了太阳穴,眉头紧蹙。
“吵死了……”
一声低喃,从她口中溢出。
但这声音,与之前那慵懒邪魅的声线截然不同。
它清冷、空灵,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淡漠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慈悲。
“整天打打杀杀,你不累么?”
绯月自言自语着,仿佛身体里有两个灵魂在对话。
下一瞬,她重新睁开了眼。
那双原本如血般猩红的眼瞳,此刻竟褪去了狂躁的血色,化作了一汪深不见底的幽红,宛如陈年的琥珀,平静、温润,却又深邃得令人心悸。
周身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意与寒气,如春雪消融般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月光般皎洁却清冷的气质。
“白……白师叔祖?”
林尘瞳孔微缩,试探性地唤了一声。他记得传闻中,绯月真君走火入魔后,性情分裂,时而癫狂如魔,时而清醒如仙。
“绯月”并未理会林尘的称呼。
她轻轻提起繁复的裙摆,不再是那种妖娆的猫步,而是步步生莲般,优雅地走到了跪地哭嚎的叶紫苏面前。
“唉……”
一声极轻的叹息,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惋惜。
她缓缓蹲下身,伸出那只不再戴着黑色蕾丝手套、洁白如玉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叶紫苏那凌乱不堪的发顶。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那个疯女人,总是喜欢把事情做绝。”
“白”绯月柔声说道,声音如潺潺流水,瞬间抚平了叶紫苏濒临崩溃的神经。
“把这么漂亮的一具肉身,炼成冷冰冰的枯骨丹药……那是焚琴煮鹤,是暴殄天物。”
叶紫苏呆呆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这个气质大变的女人,连哭都忘了。
“绯月”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看透世情的通透,以及一种……更加高维度的俯视。
“小家伙,别怕。”
她用手指轻轻拭去叶紫苏眼角的泪珠,顺手理了理她凌乱的鬓角。
“活着,当然要活着。死了多无趣啊。”
“她想让你死,但我……想让你们活。”
说着,“白”绯月站起身,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林尘,眼神中带着几分考究与期许。
“林尘,那个疯女人说得对,你需要力量。但她的方法太过粗暴下乘。”
“所谓《万相诀》,取的是万相归一,而非毁灭。”
她指了指叶紫苏,语气平静地抛出了一个新的方案:
“既然她是‘剑鞘’,你是‘剑’。剑与鞘,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何必杀鸡取卵?”
“把她变成你的……真正的‘容器’吧。”
“不是一次性的燃料,而是可以循环使用的……活体鼎炉。”
“白”绯月轻轻一挥衣袖,庭院中的风雪瞬间凝滞。
“我要你们修习【阴阳逆乱法】。那是本座当年自创的双修之术。”
“以她的身体为战场,以她的痛苦为养料,将你的魔气与她的灵气强行熔铸。过程虽然会比死还要痛苦百倍……”
她转过头,看着叶紫苏,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温柔:
“但至少,你能留住这条命,还能保住这副皮囊。甚至……如果你伺候得好,还能从林尘那里分到一点残羹冷炙,苟延残喘下去。”
“怎么样?小紫苏。”
“是用尊严换这无尽的折磨与羞耻,苟活于世?”
“还是……我现在就让那个疯女人出来,给你一个痛快?”
叶紫苏怔住了。
无尽的折磨。
羞耻的活体鼎炉。
一辈子只能依附于林尘,靠他的施舍过活。
但这……是“生路”。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猛地扑倒在地,对着“白”绯月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额头撞击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愿意!谢师叔祖成全!谢师叔祖不杀之恩!”
“我愿意做鼎炉!我愿意做活体容器!只要让我活着……怎么都行!”
看着那个为了苟活而感恩戴德的女人,“白”绯月嘴角那一抹如圣女般纯洁的微笑,愈发灿烂,却也愈发让人感到骨子里的寒冷。
“善。”
她轻启朱唇,吐出一个字。
“那便开始吧。”
“既然外面的人都要杀你们……那就在他们攻上来之前,在这听雪庐里,把你彻底变成……离不开他的形状。”
……
听雪庐内,寒玉床上。
“啊——!!痛!好痛!我不行了……饶了我吧!!”
叶紫苏凄厉的惨叫声在结界内回荡,却传不出这方寸之地。
此时的她,正以一种极其羞耻且扭曲的姿势跪伏在寒玉床上。
她的双手被无形的灵力锁链吊起,臀部高高撅起,而林尘正盘坐在她身后,那根犹如烙铁般的阳物,并未在那温暖的甬道中抽动,而是死死地顶在她的花心深处,一动不动。
但这并非静止。
“别动。”
林尘的声音冷漠如铁,他的双手按在叶紫苏光洁的后背上,十指如勾,指尖黑气缭绕。
“忍着。现在是‘铸脉’的关键时刻。”
随着绯月传授的《阴阳逆乱法》运转,林尘体内那狂暴驳杂的万相魔气,正如决堤的洪水般,顺着两人连接的私处,疯狂地灌入叶紫苏的体内。
这根本不是普通双修那种水乳交融的愉悦。
这是强行开辟。
那些魔气如同无数把细小的刀刃,在叶紫苏娇嫩的经脉中横冲直撞,硬生生将她原本属于正道玄门的清灵根基撕裂、粉碎,然后强行揉入林尘的魔气,重铸成一种专门用来容纳、过滤、提纯魔气的“容器构造”。
“呜呜呜……肚子里……好像有火在烧……坏掉了……都要被烧坏了……”
叶紫苏疼得浑身痉挛,汗水如浆涌出,瞬间打湿了身下的寒玉。
若是以前,她早已痛晕过去。
但现在的她,是“万相剑鞘”。
她的身体早已被改造得坚韧无比,不仅不会坏,反而在这种极端的痛苦中,那被开发到极致的媚骨竟诡异地产生了一丝酥麻的快感。
痛,并爽着。
“来了。”
一旁看戏的“白”绯月忽然轻声提醒。
轰——!!!
随着林尘一声低吼,他丹田中积蓄已久的力量终于完成了最后一周天的循环。
那一瞬间,叶紫苏的小腹肉眼可见地亮起了一团诡异的紫红光芒。
那光芒透体而出,竟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一道道繁复淫靡的黑色魔纹——那是“隶属”的烙印,也是“容器”成型的标志。
“吸!”林尘暴喝一声。
“唔额!!!”
叶紫苏猛地仰起头,双眼翻白,口中喷出一道长长的白气。
她体内的花穴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拥有生命的泵机,在魔纹的加持下,疯狂地吞噬着林尘灌入的魔气,将其中的杂质与狂暴因子用自己的血肉过滤掉,然后将最纯净、最温和的本源力量,反哺回林尘体内。
一个大周天,两个大周天……
林尘原本凝滞的修为瓶颈,在这具绝世“活体炉鼎”的辅助下,势如破竹般碎裂!
筑基后期……筑基圆满……
轰!
金丹成!
虽然只是一颗伪金丹,但在这绝灵之地,这股力量足以碾压一切。
“呼……”
良久,风暴停歇。
林尘缓缓睁开眼,眼中精芒爆射。
他低头看去,只见身下的叶紫苏早已瘫软如泥,浑身皮肤泛着诡异的潮红,小腹上的淫纹散发着微光。
她虽然虚弱到了极点,但那身原本清正的灵气,此刻已彻底转化为一种妖冶、堕落的魅魔气息。
她彻底成了他的“剑鞘”。
“恭喜。”
绯月不知何时变回了那个慵懒邪恶的红衣人格。她舔了舔嘴唇,看着气息大变的两人,满意地点点头。
“活体兵器练成了。那么……”
她抬起头,目光穿透了冰牢的墙壁,看向遥远的山脚下,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客人,也到了。”
……
【瑶光峰·山门脚下】
风雪漫天。
原本应该是一片死寂的雪原上,此刻却多出了一道极不协调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
她并未御剑,而是徒步踏雪而来。
令人惊异的是,她所过之处,脚下的积雪并未留下任何脚印,甚至连周围飘落的雪花,都在靠近她身侧三尺时,被一股无形的屏障弹开,仿佛连这天地间的雪,都没资格触碰她的衣角。
她穿着一身严谨到近乎刻板的雪白道袍,领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遮住了修长的脖颈。袖口扎紧,甚至双手都戴着一尘不染的银丝手套。
那张脸极美,却冷得像是一尊没有生命的玉雕。
高挺的鼻梁上,竟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的水晶叆叇(眼镜),镜片后的双眸透着一股对世间万物都极度嫌弃的冷漠。
青鸾剑阁,戒律堂首座——顾清寒。
人送外号:“无垢剑仙”。
此时,她正停在一块沾染了些许血迹的岩石旁。那是几日前林尘斩杀几名追兵时留下的痕迹。
“脏。”
顾清寒微微皱眉,隔着手套,用两根手指捏着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掩住了口鼻。
哪怕那血迹已经被风雪掩盖了大半,但她依然像是闻到了什么恶臭一般,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这种肮脏、腥臭、充满了雄性浑浊气息的地方……”
她声音清冷,带着一种近乎强迫症般的挑剔。
“多待一刻,都需要回去沐浴三个时辰。”
铮——!
一声清越的剑鸣。
她并未拔剑,只是轻轻弹了一下手指。
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无形剑气瞬间扫过。
轰!
那块沾染了血迹的岩石,连同方圆十丈内的积雪,瞬间化为齑粉,彻底消失在天地间。
物理层面上的“净化”。
“叶紫苏……身为圣女,竟甘愿与这种污秽之物为伍,甚至……”
顾清寒推了推鼻梁上的水晶镜架,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她敏锐的神识捕捉到了风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男女交合后的淫靡气味。
那一瞬间,她那张清冷禁欲的脸上,杀意暴涨。
对于这种极度洁癖的人来说,这不仅仅是背叛宗门,更是“生理性不适”。
“真恶心。”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半山腰那座孤零零的听雪庐,记忆则如潮水般涌来,将那冰冷的山峰暂时覆盖。
三日前,主峰大殿内的更漏声格外清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龙涎香。
顾清寒就那样静静地站立在殿中央。
她并未像寻常弟子那般跪拜,而是如一柄出鞘的利剑,笔直、孤傲。
那真是一副足以令任何修道者乱了道心的绝色皮囊。
她那一头如墨般漆黑的长发并未完全束起,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身后,最为显眼的是,那黑发之间夹杂着几缕天生的、刺目的雪白挑染。
黑与白的极致对撞,不仅没有显得苍老,反而为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增添了几分妖异的破碎感。
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丝叆叇,纤细的链条垂落在耳侧。
镜片后,那双极其罕见的冰蓝色瞳孔,冷漠得仿佛不含一丝人类的情感,就像是两颗冻结万年的蓝宝石,只是一眼,便能让人如坠冰窟。
然而,最要命的,是她那身象征着威严与刻板的戒律堂首座道袍,完全掩盖不住那一身熟透了的风情。
阁主秦苍渊背着手,缓缓绕着她踱步,那双看似威严的老眼中,藏着如同毒蛇信子般湿腻贪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清寒啊……”
秦苍渊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刻意的沙哑。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顾清寒的胸口。
那里的衣襟虽然按照规矩扣得严丝合缝,直到锁骨。
但那布料却被一对大得惊人的酥胸撑得几乎要裂开,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随着她清浅的呼吸,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微微起伏,仿佛随时会崩开扣子,跳出来透气。
这种“被束缚的暴力美感”,远比直接裸露更让人血脉偾张。
视线下移。
那一束宽大的腰封,死死勒住了她那一握纤腰,却反向衬托出了她身后那两瓣肥硕到了极点、浑圆挺翘的大屁股。
“安产型”蜜桃臀,将道袍的下摆撑得满满当当。哪怕只是站着不动,都能让人联想到若是从后面撞击上去,那层层叠叠的肉浪该会有多美妙。
“弟子在。”
顾清寒目不斜视,声音冷冽如泉,似乎并没有察觉到阁主那几乎要穿透她衣物的视线。
秦苍渊走到了她身后,目光贪婪地盯着那被白色丝袜紧紧包裹、透过裙摆高叉若隐若现的修长玉腿。
那双腿,笔直、丰润,大腿根部的肉感恰到好处,膝盖处微微泛着粉红。
虽然被白丝包裹得密不透风,却更能勾起男人想要亲手撕碎那层阻隔的破坏欲。
“叶紫苏那孽徒失踪之事,想必你也听说了。”
秦苍渊忽然停下脚步,凑近顾清寒的耳畔,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冷冽如雪的体香。
顾清寒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身体本能地绷紧,那是洁癖患者对“肮脏”靠近时的生理性排斥。
“弟子知晓。乃是林尘那贼子所为。”
“不错。”
秦苍渊转到她面前,伸出一只手,想要去触碰她那带着白手套的手,却被顾清寒不动声色地将手背到了身后。
秦苍渊也不恼,只是冷笑一声,图穷匕见:
“本座要你亲自去一趟瑶光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林尘,杀无赦。至于紫苏……”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辣,“若已不洁,便一并处理了吧。我青鸾剑阁,容不下污点。”
“弟子领命。”顾清寒语气毫无波澜。
“慢着。”
就在顾清寒转身欲走的瞬间,秦苍渊忽然开口叫住了她。
他上下打量着顾清寒那被道袍紧紧包裹的曼妙娇躯,目光最后定格在她那被镜片遮挡的冰蓝双眸上,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弧度。
“清寒,本座记得,你修炼的《太上忘情决》,最近似乎到了瓶颈?”
“体内的寒煞之气,若是再不疏导,恐怕……会有爆体之忧啊。”
顾清寒脚步一顿,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中,终于闪过了一丝慌乱。这是她的死穴。
“此事……不劳阁主费心。弟子自有分寸。”
“分寸?”
秦苍渊嗤笑一声,走近一步,那充满侵略性的阳气逼得顾清寒不得不后退半步。
“你那寒煞,唯有本座的纯阳童子功可解。也就是所谓的……阴阳双修。”
他伸出手,隔空虚抓了一把顾清寒那挺翘的肥臀,虽然没有碰到实体,但那眼神已经像是把她扒光了一样。
“这次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若是让林尘跑了,或者没处理干净……”
秦苍渊的声音变得阴森而露骨:
“那你这身火毒,就只能由本座亲自替你‘拔除’了。”
“到时候,本座会让你在我的闭关室里,没日没夜地……好好‘修炼’个把月。”
顾清寒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俏脸,瞬间苍白了几分。
她透过镜片,死死盯着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老东西,胃里翻江倒海般的恶心。
但她无法拒绝。
“弟子……定不辱命。”
她咬着牙,从齿缝中挤出这几个字,随后如逃离瘟疫般,化作一道流光冲出了大殿。
身后,只留下秦苍渊那肆无忌惮的狂笑声,以及那句回荡在空旷大殿里的评价:
“装什么清高……这屁股,一看就是个能生养的极品尤物……早晚有一天,本座要让你跪在地上求我操你……”
……
回忆戛然而止。
瑶光峰下,风雪依旧。
顾清寒缓缓睁开眼,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深深的厌恶与恨意。
她讨厌秦苍渊。
但她更讨厌任务失败。
因为一旦失败,就要被那个恶心的老东西触碰。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她就觉得浑身像是爬满了蛆虫。
“林尘……”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手中的重剑轰然砸在雪地上,激起千层雪浪。
“为了我不被脏东西碰到……”
“只能请你去死了。”
……
顾清寒提着那柄被层层白布包裹的重剑,刚刚踏上通往听雪庐的第一级石阶。
呼——
一阵腥甜的冷风忽然从头顶刮过。
并非雪风,而是带着浓烈血煞之气的罡风。
顾清寒脚步一顿,修眉紧蹙,那双戴着银丝手套的手下意识地掩住了口鼻,仿佛闻到了什么极度令人作呕的味道。
“哟,稀客。”
一道慵懒、沙哑,透着股子疯劲儿的女声,从半空中的枯枝上传来。
顾清寒抬头。
只见绯月一袭红衣胜火,赤足悬空,正百无聊赖地坐在那积雪覆盖的松枝上。
她手里晃着一只空酒壶,那双猩红的眸子正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这位全副武装的“戒律堂首座”。
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红”绯月。
“弟子顾清寒,见过绯月师叔祖。”
顾清寒虽然心中厌恶这扑面而来的血腥气,但规矩不可废。她强忍着不适,微微欠身行了一礼,动作标准得像是个只会执行程序的傀儡。
“啧。”
绯月嫌弃地撇了撇嘴,随手将那空酒壶扔向深渊。
“秦苍渊那条老狗,越活越回去了。”
她身体微微前倾,居高临下地嘲弄道:
“当年他为了把本座困在这里,可是连这一山的弟子都敢血祭。怎么?如今只是抓两个小辈,他自己却缩在乌龟壳里不敢露头,把你这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猫咪送来送死?”
顾清寒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平静无波:
“阁主事务繁忙,清理门户之事,自有戒律堂代劳。”
“哈哈哈哈哈!”
绯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天狂笑,震得枝头积雪簌簌落下。
“事务繁忙?我看他是怕死吧!”
绯月眼中红光暴涨,语气森然:
“他怕来了这瑶光峰,本座会忍不住拉着他同归于尽。所以啊……他才派你来。”
“若是你杀了那两个小畜生,正好替他除了心病;若是本座发疯杀了你……呵,他正好有借口集结全宗之力,名正言顺地开启护宗大阵轰平这瑶光峰。”
“小猫咪,你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块用来探路的‘投石’罢了。”
顾清寒闻言,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微微一僵。
她何尝不知道?
秦苍渊那只老狐狸,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但她能怎么办?
“师叔祖既然看透了,是要阻拦弟子吗?”
顾清寒握紧了手中的重剑,虽然明知不敌,但那股视死如归的气势却丝毫不减。
“阻拦?我为什么要阻拦?”
出乎意料,绯月竟是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重新躺回了树枝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修长的大腿,姿态浪荡至极。
“本座刚才给那两个小东西设了个局,正愁没人来检验成果呢。”
“你去吧。”
绯月打了个哈欠,像是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
“那是‘贪欲’的试炼。若是连你这一关都过不了,那死在你的剑下,也只能怪他们是废物。废物……是没有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资格的。”
说到这,绯月顿了顿,眼神玩味地扫过顾清寒那被道袍紧紧包裹的、夸张的胸臀曲线。
“不过……本座提醒你一句。”
“那两个小东西现在可是‘饿’得很。你这副细皮嫩肉、干净得发指的模样送上门去……指不定是谁吃谁呢。”
“弟子告退。”
顾清寒不想再听这疯女人的污言秽语,更不想在这个充满了血腥味的地方多待一秒。她再次行了一礼,提着重剑,快步向着听雪庐走去。
直到走出了绯月的视线范围,确信那个疯女人真的没追上来,顾清寒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呼……”
她从袖中掏出一块新手帕,用力地擦了擦刚才行礼时沾了一点雪花的衣袖,眉头锁得死紧。
“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碎碎念,那副高冷禁欲的“剑仙”人设,在没人的时候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一丝充满烟火气的、属于女人的怨念。
“这瑶光峰又脏又臭,空气里全是那种……那种交配过的味道,恶心死了。”
“要不是那个老不死的拿‘双修’逼我……谁稀罕来这种破地方当刽子手?”
想到秦苍渊那双总是盯着自己屁股看的浑浊老眼,还有那只恨不得隔空就把自己衣服扒光的手,顾清寒就觉得浑身一阵恶寒,胃里泛起一股酸水。
“说什么帮我疏导寒煞……呸!老色鬼。”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被腰封勒得紧紧的、随着步伐而微微颤巍的胸脯,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屈辱。
“要是这次抓不住林尘……”
“真要被那老东西拖进闭关室……”
一想到自己这具守身如玉、连灰尘都不愿沾染的冰清玉洁身子,可能会被那个满身老人臭、还要装出一副道貌岸然样子的秦苍渊压在身下……
被他那不知道摸过多少女人的手揉捏这对奶子,还要被迫张开腿接纳他那根东西……
“呕……”
顾清寒是真的干呕了一声,俏脸煞白。
“不行。”
她猛地停下脚步,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坚定火焰。
“林尘必须死。”
“只有带着他的头回去,才能堵住那老东西的嘴,保住我的清白。”
“哪怕这瑶光峰再脏,哪怕要把这身衣服全扔了……今天也必须把活干完!”
带着这种“为了不被老头草而不得不去杀人”的悲壮与反差萌,顾清寒提着重剑,杀气腾腾地冲到了听雪庐的大门前。
轰——!!!
她根本没打算敲门。
那柄重达千斤的巨剑被她单手抡圆,带着“一定要早点下班洗澡”的狂暴怒气,狠狠地砸在了听雪庐的防御结界上!
“咔嚓——!!!”
一声脆响,如同琉璃崩碎。
听雪庐那早已在风雪中摇摇欲坠的防御结界,在顾清寒那充满“洁癖之怒”的一记重剑轰击下,彻底化作漫天晶莹的光屑,消散在寒风之中。
并没有预想中的殊死抵抗。
大门洞开,仿佛早已恭候多时。
顾清寒单手提着那柄沉重得足以压垮山岳的巨剑,白色的裙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刚踏入庭院一步,脚步便猛地顿住了。
“唔……!”
即使戴着特制的过滤面纱,即使早已屏住了呼吸,但那股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气味,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了她的鼻腔。
那是怎么形容的一种味道?
不仅仅是腥膻的精液味,也不仅仅是雌性发情时的淫水味。
那是一种混合了魔气、血煞、极度亢奋的荷尔蒙,以及某种像是肉类在高温下发酵腐烂又重生的……属于“生命”最原始、最肮脏的味道。
对于修习《太上忘情道》、视洁净如命的顾清寒来说,这简直比最剧烈的毒气还要致命。
“脏……太脏了……”
顾清寒感觉自己的肺腑都要被这股气味腌入味了。她眉头死锁,眼中厌恶更甚,却不得不循着这股味道最浓烈的源头走去。
穿过回廊,绕过假山。
在听雪庐的正堂前,那扇被灵力轰飞的大门后,她终于看到了目标。
然而,映入眼帘的那一幕,却让这位见惯了血雨腥风的戒律堂首座,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地震颤,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这……是什么鬼东西……”
堂内,烛火摇曳,光影昏暗。
林尘就站在大堂中央。
他赤裸着上身,精壮的肌肉上布满了狰狞的魔纹,汗水顺着肌理流淌,散发着野兽般的雄性气息。
他的右手,斜指地面,紧握着一把刚刚铸成的、通体漆黑如墨、散发着诡异红光的长剑。
那是用魔气与本源强行凝聚的本命法宝——【万相魔剑】。
但这并不是让顾清寒震惊的原因。
真正让她感到三观崩塌的,是林尘身上的“装备”。
如果说右手的剑是攻伐之兵,那么挂在他身上的那个女人,就是一件活生生的“肉铠”。
叶紫苏。
那个曾经高洁如云端仙子的圣女。
此刻,她就像是一只人形树袋熊,赤身裸体,四肢大张,正面悬空挂在林尘的身上。
她那双修长白皙、此刻却布满青紫指痕的大腿,死死地盘在林尘的腰后,脚踝紧扣。
而支撑她整个身体重量的支点,除了林尘那只托住她那两瓣肥硕雪臀的左手外,便是两人最为私密、最为羞耻的那个连接点。
那根粗长狰狞、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桩,深深地、完全地没入了她那湿泞不堪的花穴之中,将她整个人像是穿串一样,“钉”在了林尘的小腹上。
“啊……哈……又进来了……好深……”
叶紫苏似乎早已失去了神智。
她的脑袋无力地耷拉在林尘的肩膀上,双眼迷离失焦,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
但她的身体却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花穴内的媚肉疯狂绞紧,每一次林尘的呼吸带动腹肌起伏,她都会配合着收缩内壁,发出一声满足而堕落的呻吟。
她用自己最柔软、最敏感的私处,紧紧包裹着林尘的要害;用自己那丰满酥软的乳肉,挤压着林尘坚硬的胸膛。
她不仅是泄欲的工具。
她是用血肉之躯,护住了林尘心脏与丹田的——最强肉盾。
“这就是……你们的迎客之道?”
顾清寒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她看着眼前这幅画面:
男人手持魔剑,一脸冷漠肃杀。
怀中却挂着一个赤裸的、还在不断流着淫水、满脸痴态的女人。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随着林尘迈出一步,叶紫苏那肥美的屁股便是一阵肉浪翻滚,花穴中发出“咕叽”一声脆响,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这哪里是修仙者斗法?
这分明是公狗带着它的发情母狗,在向闯入领地的敌人示威!
“顾师姐。”
林尘缓缓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羞耻,只有平静到极点的疯狂。
他左手五指猛地收紧,深深陷入叶紫苏那绵软充满弹性的臀肉里,像是在抓握剑柄。
“嗯哼~!”
受到刺激的叶紫苏浑身一颤,花穴猛地一缩,竟是当着顾清寒的面,从那结合处挤出了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沫。
听雪庐内,死一般的寂静。
顾清寒那双藏在镜片后的冰蓝眼瞳,此刻正死死地定格在那具挂在男人身上的肉体上,瞳孔剧烈收缩,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她认得那具身体。
或者说,她曾自以为很了解这具身体的主人。
在青鸾剑阁,顾清寒因修《太上忘情》且有重度洁癖,向来独来独往,视同门如浊物。
唯有叶紫苏是个例外。
记忆中的画面不由自主地浮现——
那是每一个大雪初霁的午后,叶紫苏会抱着一坛刚收集的梅花雪水,来到她的戒律堂。
那个女孩总是穿着一身尘埃不染的素衣,身上带着淡淡的冷梅香气,笑起来清浅而克制。
她们会坐在一起品茶,虽然话不多,但那种“这世间唯有你我二人清醒洁净”的默契,曾是顾清寒在那污浊宗门中唯一的慰藉。
“紫……苏?”
顾清寒的嘴唇颤抖着,极其艰难地吐出了那个名字。
声音干涩,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祈求,仿佛只要她叫一声,眼前这个荒诞的噩梦就会醒来。
听到这声熟悉的、清冷的呼唤。
那个原本脑袋耷拉在林尘肩头、眼神涣散的“肉铠”,身体猛地一僵。
叶紫苏缓缓地、艰难地抬起头。
她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小鹿眼,此刻布满了红血丝和情欲的迷离。
她眯着眼,透过散乱在额前那沾着汗水与精斑的发丝,有些迟钝地看向门口那个一身雪白、宛如神祗般的身影。
那一尘不染的道袍,那标志性的金丝叆叇,还有那把夸张的重剑。
熟悉的轮廓与记忆重叠。
“清……清寒师姐?”
叶紫苏喃喃自语,声音沙哑破碎,透着一股被玩坏后的慵懒与虚弱。
真的是她。
那个最爱干净、最讨厌男人、曾被她视为榜样和闺中密友的清寒师姐。
若是换作以前,叶紫苏此刻恐怕会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现在……
她的身体里塞满了林尘的东西,她的灵魂被打上了奴隶的烙印,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记住了身为“剑鞘”的快感。
羞耻感涌上心头,却在一瞬间被那股更加强烈的、扭曲的“展示欲”所吞没。
“唔……嗯……”
叶紫苏没有惊叫,没有遮掩。
相反,她像是受惊的树袋熊一样,双腿本能地在林尘腰后绞得更紧了。
这一用力,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便被那些紧张的媚肉狠狠挤压了一番。
“哈啊……”
一声甜腻、娇媚、充满了肉欲的呻吟,当着顾清寒的面,从那个曾经“清冷圣女”的嘴里溢了出来。
顾清寒的脸瞬间煞白,握剑的手指节发白,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你……你在做什么……”
顾清寒的声音都在发颤,那种信仰崩塌的恶心感让她胃里翻江倒海,“下来……叶紫苏,你给我下来!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你是一头母猪吗?!”
“师姐……别看……”
叶紫苏虽然嘴上说着别看,但身体却诚实地完全贴合在林尘身上。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嘴角勾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带着几分讨好与堕落的笑容:
“脏……我很脏的……师姐你会嫌弃的……”
“但是……但是这里……”
她伸出一只手,指了指自己与林尘结合的那个部位——那里正随着林尘的呼吸,不断溢出白色的泡沫。
“这里好满……好暖和……”
“师姐,你不懂的……那种空虚被填满的感觉……”
叶紫苏像是为了证明什么,或者是彻底破罐子破摔。
她竟是当着顾清寒的面,主动挺起了腰肢,配合着那根肉棒的形状,缓缓地、妖娆地研磨起来。
“看……我现在很有用……我是主人的剑鞘……我能帮他变强……”
“我不是废物……我不是垃圾……别杀我……别把我清扫掉……”
她在求饶,却用着最淫荡的方式。
“住口!!!”
顾清寒再也听不下去了。
那曾经在一起品茶论道的美好画面,在这一刻碎成了一地玻璃渣,扎得她鲜血淋漓。
那个清冷高洁的师妹死了。
死在了这个男人的胯下,变成了一团只会求欢、只会摇尾乞怜的烂肉。
一种前所未有的怒火,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背叛的酸楚,瞬间点燃了顾清寒的理智。
“林、尘!!!”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不再是冷漠,而是足以焚烧一切的杀意。
“你把她……毁了。”
“你竟然把她弄得这么脏……这么恶心!!!”
轰——!
顾清寒脚下的冰面瞬间炸裂。
她单手抡起巨剑,那原本用来压制体内火毒的寒气彻底爆发,化作一道白色的风暴,不顾一切地向着那对“狗男女”斩去!
“我要杀了你!!把你剁碎了喂狗!!!”
这一剑,不再是为了宗门任务。
而是为了那个曾在大雪中,与她对坐饮茶的、干净的灵魂。
面对这足以开山裂石的一击,林尘却是不退反进。
他紧了紧左手托着叶紫苏屁股的力道,让她更深地吃进自己的肉棒,以此来稳固“肉铠”。
“毁了?”
林尘冷笑一声,手中的万相魔剑红光大盛。
“师姐,你错了。”
“这才是她最真实的模样。贪婪、淫荡、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
轰——!!!
巨大的气浪掀翻了屋顶。
重剑的剑气如山岳崩塌,带着顾清寒那足以碾碎一切污秽的暴怒,狠狠砸在林尘方才立足之地。冰屑狂舞,地面崩裂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然而,林尘并没有被砸成肉泥。
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挂在他身上的叶紫苏忽然腰肢一拧,那一双盘在他腰后的大腿猛地发力,体内残存的灵力运转起她最擅长的轻功——《踏云步》。
虽然姿势淫靡不堪,但这毕竟是金丹期修士的身法。
两人的身体仿佛违背了重力,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而轻灵的弧线,轻飘飘地落在了三丈开外。
“唔嗯……!”
落地带来的惯性震荡,让叶紫苏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
因为她的身体是悬空的,这一下坠,林尘那根原本就塞得满满当当的肉棒,再次狠狠向上一顶,几乎要捣烂她的花心。
“动起来。”
林尘反手一巴掌抽在叶紫苏那白花花、颤巍巍的屁股蛋上,清脆的响声在战场上格外刺耳。
“不想死在你的好师姐剑下,就给我夹紧了,运功!”
“是……主人……”
叶紫苏早已没了羞耻心。
为了活命,她不得不忍受着那根巨物在体内疯狂搅动的异物感,强行调动灵气,将两人的体重减轻,像是一个最完美的“人形飞机杯挂件”,辅助林尘进行高机动的闪避。
顾清寒一击不中,转身便看到这令人作呕的一幕——
那对狗男女,竟然在战斗中还连在一起!每一次闪转腾挪,那女人的屁股都在男人胯下撞击出一片淫靡的肉浪。
“不知廉耻!!!”
顾清寒气得浑身发抖,手中重剑再次挥起,剑气如霜,封锁了两人所有的退路。
“叶紫苏!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曾也是冰清玉洁之人,怎甘心受此等屈辱?!”
“冰清玉洁?”
林尘一边操纵着叶紫苏的身体进行闪避,一边发出森冷的嘲笑。
“顾师姐,你眼瞎得不轻啊。”
铮!
万相魔剑横档,架住了顾清寒的重剑。
两人近在咫尺,林尘甚至能看到顾清寒镜片后那双愤怒而通红的眼睛。
“你以为她是被我逼良为娼?你以为她是什么受害者?”
林尘猛地挺腰,胯下重重一撞。
“啊~!”挂在他身上的叶紫苏不受控制地娇啼一声,媚眼如丝。
“看看这张脸,师姐。这就是你心中那个只会品茶论道的好师妹。”
林尘的声音变得阴毒无比,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捅进顾清寒的心窝,去肢解她那可笑的认知。
“你知道我是怎么‘死’过一次的吗?”
顾清寒一愣,手中的剑势不由得慢了一分。
“就在那片腐臭的密室里。”林尘盯着顾清寒的眼睛,开始复述那段让他刻骨铭心的记忆,语气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我也曾像你一样,以为她是天上的仙子,以为她是来救赎我的。”
“我把一颗真心捧给她,甚至为了护她周全,拼尽了全力。”
“结果呢?”
林尘嘴角裂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噗嗤——”
他模拟着利刃入肉的声音。
“她从背后,用自己的本命剑,一剑捅穿了我的心脏。”
“什么?!”顾清寒瞳孔猛缩,“不可能!紫苏生性纯良,连只兔子都不忍杀……”
“纯良?哈哈哈哈!”
林尘狂笑,他猛地掐住叶紫苏的脖子,强迫她抬起头面对顾清寒。
“来,紫苏,告诉你的好师姐,你当时是怎么对我说的?”
叶紫苏浑身颤抖,那段记忆是她最想遗忘的噩梦,如今却被林尘血淋淋地扒开。
林尘却替她说了出来,模仿着她当初那种高高在上、充满了鄙夷的语气:
“‘你这个天真的废物,死到临头了,还叫得这么亲热?’”
“‘你真以为,我叶紫苏会看上你这种连剑都握不稳的蛆虫吗?’”
“‘蛆虫。’”
林尘死死盯着顾清寒那一脸崩坏的表情:
“这就是你的好师妹给我的称呼。她接近我,不过是因为她的剑心遭了‘祟气’侵蚀,日夜受疯狂低语折磨。她杀我,只是为了用我的心头血去洗她的剑!去救她自己的命!”
“甚至后来,为了斩草除根,她还不惜委身于秦云飞那个废物,联合起来想要彻底弄死我!”
“师姐,你所看到的那个‘圣女’,从头到尾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鬼!是一个为了自己前途,可以毫不犹豫把救命恩人当猪狗宰杀的毒妇!”
“住口……别说了……别说了!!!”
顾清寒感觉自己的道心正在开裂。
那个在雪中煮茶、白衣胜雪、眼神清澈的师妹……和林尘口中那个杀人诛心、满嘴恶毒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同一个?
“我不信!你是魔修!你在乱我道心!”
顾清寒尖叫着,手中的重剑毫无章法地乱砍,她不想听,也不敢听。
“不信?”
林尘冷笑,身形在叶紫苏的轻功加持下,像是一条滑腻的游鱼,轻松避开了顾清寒那凌乱的斩击。
他猛地凑到叶紫苏耳边,咬着她的耳垂,恶魔般地低语:
“说话。”
“告诉她,是不是真的。”
“还是说……你想让我现在就把你扔过去,让你被这把重剑砍成肉泥?”
叶紫苏看着顾清寒那疯魔般的样子,那是真的动了杀心。
如果不让顾清寒崩溃,死的就会是她。
贪生怕死的本能再次占据了上风。
“是……是真的……”
叶紫苏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声音却尖锐得刺耳:
“是我杀了他!是我先捅的他!”
“师姐!我不想死啊!那时候我的剑心要碎了!如果不杀他祭剑,我就会变成疯子!我是被逼的!我也是为了宗门啊!”
“既然他是个废物,用他的命来换一个金丹期圣女的未来,有什么不对吗?!”
轰——
这一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顾清寒的动作僵住了。
手中的重剑“当啷”一声,坠落在地。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叶紫苏,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上露出的、陌生而又丑陋的自私嘴脸。
原来……
脏的不是林尘。
脏的也不是这听雪庐的空气。
真正脏到骨子里的,是她一直引以为傲、视若珍宝的同门情谊,是那个她想要守护的“圣女”。
“有什么……不对吗……?”
顾清寒喃喃自语,眼神空洞。
这一刻,她那颗修习《太上忘情》、原本坚不可摧的道心,出现了一道无法弥补的裂痕。
而那一直被寒冰灵力死死压制的“火毒”,也顺着这道裂痕,像是一条闻到了腥味的毒蛇,悄无声息地……窜了出来。
战机,往往只在那一瞬的失神。
就在顾清寒道心崩碎、剑意溃散的那一刹那,林尘动了。
“啵——!”
一声清脆且淫靡的拔塞声响起。林尘没有任何留恋,甚至略显粗暴地将那一根还深埋在叶紫苏体内的肉棒瞬间抽出。
失去了支撑的叶紫苏像是一滩烂泥,浑身瘫软地滑落在地,花穴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喷吐着白沫,但林尘此刻的目标已不再是她。
“万相·缩骨!”
林尘暴喝一声,周身魔气如沸水般翻腾。
只听得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吧咔吧”骨骼爆鸣声,他那原本精壮高大的成年男子身躯,竟在眨眼之间急剧收缩、折叠。
肌肉重组,骨架缩小,仅仅一息之间,他竟然变成了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大小的“孩童”模样!
但这并非普通的返老还童。
这具孩童的身躯上,依旧布满了狰狞的黑色魔纹,透着一股邪恶至极的煞气。
而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
他的身体缩小了,但跨下那根象征着雄性征服与暴虐的紫红巨龙,却完全保持了原本骇人的尺寸!
在那幼小的躯干衬托下,那根沉甸甸、血管暴起、长度甚至超过了他半截大腿的巨物,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充满了荒诞、畸形的视觉冲击力,仿佛是一柄挂在小孩身上的攻城巨锤。
“嗖——!”
变小后的林尘,重量锐减,速度却暴增了数倍。
他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顾清寒还未从“师妹真面目”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时,便已欺身而上。
顾清寒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小小的黑影已经冲到了她的胸前。
“什么……?!”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阻挡,但林尘的目标根本不是她的要害,而是她那引以为傲的“累赘”。
啪!啪!
两只稚嫩却充满爆发力的小脚丫,精准无比地踩中了顾清寒那被道袍紧紧包裹、高耸入云的硕大酥胸!
“唔额!”
顾清寒发出一声闷哼。
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平时是她行动的负担,此刻却成了林尘最完美的“肉垫”与“踏板”。
即使隔着厚重的衣物和裹胸布,林尘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脚下那惊人的弹性与绵软。
那一双小脚深陷进那波涛汹涌的乳肉之中,随着重力下压,那两团软肉被踩得严重变形,向四周溢出,稳稳地托住了他那轻盈的孩童身躯。
借着这股踩踏的反作用力,林尘整个人腾空而起,视线瞬间与身高腿长的顾清寒齐平。
他双手猛地探出,死死扣住了顾清寒那张精致冷艳的脸庞,手指插入她鬓角的发丝,将她的头颅强行固定。
此时的两人,姿势极其诡异。
林尘像是一个挂在母亲身上的恶童,双脚踩着她的奶子,双手捧着她的脸。
而他胯下那根狰狞狂暴、散发着浓烈腥膻气息的巨根,正好正对着顾清寒那张微微张开、还处于惊愕中的樱桃小嘴。
“师姐,既然心乱了,那就别憋着了。”
林尘那张稚嫩的孩童脸上,露出了一个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充满侵略性的邪笑。
“张嘴,吃药!”
噗嗤——!!!
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怜香惜玉。
林尘腰腹发力,那根带着紫苏体液、滑腻无比的硕大龟头,借助着体型的优势和从上而下的冲击力,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狠狠地、蛮横地捣进了顾清寒的口腔!
“呕——!!!”
顾清寒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眼白翻起。
太大了!太粗了!
这根本不是人类口腔能容纳的尺寸!
那巨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冲破了她的牙关,压扁了她的香舌,直接撞开了她的喉咙软骨,长驱直入,狠狠地顶到了她的食道深处!
这就是“魔童深喉”。
因为林尘变成了小孩,他的耻骨位置正好贴着顾清寒的下巴,这让他能够比成年体位插得更深、更彻底。
“唔咕……咕……!!!”
顾清寒双手本能地想要去抓林尘,却因为喉咙被异物填满的窒息感而浑身瘫软,只能无助地抓着林尘那细嫩的小腿。
而最致命的,是这一击直接打断了她的气。
修习《太上忘情道》讲究一口先天寒气流转不息。
如今,喉咙这个气机交汇的要害,被一根充满了至阳至刚、且带着淫靡污秽气息的大肉棒死死堵住。
那股冰冷的循环,断了。
轰——!
一直被寒气死死压制的“火毒”,在这一刻如同脱笼的猛兽,失去了枷锁,瞬间反噬全身!
顾清寒那原本苍白如雪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一股灼热的高温从她的小腹升起,瞬间烧遍了四肢百骸。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的清冷与杀意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积压了数十年的、足以焚烧理智的——极度渴望。
“好吃吗?师姐?”
林尘踩着她的奶子,感受着脚下那剧烈起伏的心跳,一边在她的喉咙里缓慢而残忍地抽插研磨,一边用那孩童般稚嫩却恶毒的声音问道:
“这可是……紫苏师妹刚刚才尝过的味道啊。”
“唔……唔咕!!!”
顾清寒的瞳孔在剧烈地震颤。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她那颗常年被冰雪封冻的大脑根本来不及处理眼前这荒诞至极的信息。
视线之中,是一张近在咫尺的、稚嫩得有些邪气的孩童面孔。
可口腔之中,塞满的却是一根根本不属于人类范畴、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膻与魔气的高温肉柱。
‘这是……什么……’
‘为什么……小孩子……会有这种东西……’
思维在窒息中变得迟缓。那根巨物不仅粗大,而且极其滚烫,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蛮横地熨烫着她娇嫩的口腔黏膜和喉咙软肉。
最让她崩溃的是味道。
那上面还残留着叶紫苏的爱液、唾液,甚至还有一丝尿骚味。对于有着极度洁癖的顾清寒来说,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脏……好脏……拿出去……快拿出去啊!!!’
她在心中疯狂尖叫,双手本能地抓住了林尘那两只踩在她酥胸上的小脚踝。
想要发力,想要把这个把她当做地毯踩踏的小畜生甩飞。
然而——
“呜……!”
力气……正在消失。
随着喉咙这口先天寒气被堵死,体内压抑了数十年的“火毒”,终于找到了宣泄的缺口。
热。
好热。
仿佛血液里流淌的不再是血,而是沸腾的岩浆。
顾清寒那张原本冷若冰霜的脸庞,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红霞。
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头渗出,瞬间打湿了鬓角的乱发,也让那副金丝眼镜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水雾。
“站不……稳了……”
双腿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膝盖一软,那种足以让人发疯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炸开。
“噗通!”
她再也支撑不住这具被火毒侵蚀的娇躯,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但林尘并没有放过她。
他那双小脚死死踩着她的两团豪乳,像是生了根一样,随着她的倒下,他也顺势压了下去,胯下的攻势反而更深了一分。
“咚。”
顾清寒重重地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因为倒下的姿势太过狼狈,加上那身为了维持严肃形象而特意收窄下摆的道袍太过紧身,这猛烈的一摔,让她被迫摆出了一个羞耻到了极点的姿势——
鸭子坐。
她的双膝跪地内扣,两截原本修长笔直的小腿被迫向身体两侧大大地撇开,整个臀部直接压在了地面上。
这种姿势,对于穿着裙装的女子来说,是最容易走光的。
更何况,她的衣服早已不堪重负。
“刺啦——!!!”
一声裂锦之音,在这安静的瞬间显得尤为刺耳。
那是布料哀鸣的声音。
顾清寒那身代表着青鸾剑阁最高威严、一尘不染的戒律堂首座道袍,终于承受不住她这丰满身躯的剧烈拉扯,直接从大腿根部乃至臀侧,崩裂开来!
“唔?!”
顾清寒瞪大了眼睛,感受着下身骤然传来的凉意。
原本严严实实的裙摆像是一朵炸开的白莲,无力地散落在四周。
在那裂开的缺口处,一双惊心动魄的、被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极品美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腿型修长圆润,大腿根部的肉感丰盈得令人眼馋,被紧致的吊带白丝勒出一道微微凹陷的肉痕。
因为火毒的发作,那原本雪白的肌肤此刻透着淡淡的粉色,膝盖处更是红得滴血。
而更要命的是……
因为这个极度大开的“M”字坐姿,她那最私密的三角区,虽然还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但也已经完全对着林尘敞开了大门。
那一块小小的布料,此时已经被大量分泌的爱液浸湿,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贴合着那两瓣肥硕的阴唇轮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真是一双好腿啊,师姐。”
林尘居高临下,依然保持着踩着她奶子的姿势。
他稍微将肉棒往外拔出了一点,让顾清寒能勉强喘上一口气。
“咳咳……咳咳咳!”
顾清寒剧烈地咳嗽着,嘴角挂着晶亮的唾液,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
她想要伸手去遮挡那一双暴露在外的腿,却发现浑身软绵绵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你……这混账……”
她虚弱地骂道,声音却软糯得像是在撒娇。那双透过起雾镜片看着林尘的眼睛里,羞愤欲绝,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迷乱。
“这衣服太紧了,师弟帮你松松,不好吗?”
林尘咧嘴一笑,那笑容在孩童的脸上显得格外邪恶。
“你看,连你的身体都在感谢我呢。”
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空指了指她那湿透的胯下。
“这么冷的天,地上都结冰了……师姐那里流出来的水,居然都在冒着热气。”
“这就是……传说中的‘无垢剑仙’吗?”
“看来只要把那个塞子拔掉,里面装的,全是忍不住要溢出来的骚水啊。”
“骚水……?”
这两个字,如同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抽在顾清寒那岌岌可危的自尊心上。
即便身体被火毒侵蚀得酥软无力,即便口腔被那根肮脏的巨物塞满,但身为戒律堂首座的傲骨,绝不允许她就这样像条母狗一样败北。
她是顾清寒。
她是誓要荡平世间一切污秽的“无垢剑仙”。
若今日真的就在这听雪庐的破地板上被这个只有七八岁模样的魔童给强暴了,那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一万倍!
“唔……!!!”
顾清寒那双迷离的眸子猛地睁大,涣散的瞳孔在一瞬间重新聚焦,化作了两点足以冻结灵魂的极寒星芒。
‘脏东西……给我……滚出去!!!’
她在心中发出无声的咆哮。
下一瞬,一股恐怖至极的寒气,并非从丹田升起(那里已经被火毒占据),而是直接从她的眉心紫府爆发!
那是燃烧神魂换来的——【太上·绝对零度】。
咔嚓!咔嚓!
没有任何征兆,以顾清寒的身体为中心,方圆三丈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就连那在他口中肆虐的滚烫肉棒,表面也瞬间结上了一层白霜!
“嗯?!”
林尘脸色骤变。
他感觉到胯下传来一阵足以将他在瞬间冻成冰雕的刺骨寒意。如果不退,这根命根子怕是要直接坏死脱落!
“切!疯女人!”
林尘不敢托大,原本踩着她奶子的双脚猛地发力一蹬,硬是把她那对饱满的酥胸当作了最后一次跳板。
啵——!!!
伴随着一声比之前响亮数倍的拔塞声。
那根带着大量粘液、甚至牵拉出长长银丝的巨龙,终于极其不情愿地从顾清寒的喉咙里拔了出来。
林尘借力后空翻,身形如猫般轻盈落地,迅速变回了成年男子的体型,一脸警惕地看着前方。
“咳咳咳!!呕——!”
失去了堵塞物,顾清寒立刻趴在地上,剧烈地干呕起来。
大口大口的浊液混合着唾沫被她吐在冰面上。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胃都吐出来,用雪水把喉咙洗上一千遍。
但她没有时间去清理。
火毒还在体内肆虐,身体依旧滚烫酥软,如果不立刻压制,下一秒她就会重新变成那副任人宰割的淫荡模样。
“呼……呼……”
顾清寒颤抖着直起上半身。
此时的她,狼狈到了极点,也美到了极点。
一头带有白挑染的黑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那副金丝眼镜斜挂在脸上,欲掉不掉。
身上那件破碎的道袍如破布般挂着,露出了大片泛着粉红的雪腻肌肤。
尤其是下半身,那双被白丝紧裹的修长美腿,在撕裂的裙摆下完全暴露,胯间那片湿透的布料正冒着腾腾热气,在这冰天雪地中显得格外淫靡。
但她的眼神,却冷得像是一块万年玄冰。
“太上忘情……断念……封心!”
她伸出右手,那只戴着洁白手套的手指并拢成剑指。
指尖之上,凝聚出一枚晶莹剔透、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寸长冰针。
没有任何犹豫。
噗!
她竟是反手将那枚冰针,狠狠地刺入了自己的心口——【膻中穴】!
“唔哼!”
顾清寒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这不是自残。
这是青鸾剑阁戒律堂的不传之秘——【冰心诀·自封】。
以极寒冰针刺入大穴,强行冻结心脉血液的流速,以此来物理阻断情欲与火毒的蔓延。
这是一种极其痛苦的手段。
那种感觉就像是将心脏扔进了冰窟窿里,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
但也正因为这种剧痛,让她瞬间找回了清明。
滋滋滋……
随着冰针入体,她身上原本泛起的潮红以惊人的速度退去,皮肤重新变得苍白如纸。那股从胯下散发出的热气也被强行压回了体内。
顾清寒缓缓站起身。
她随手扯掉那半截碍事的破碎裙摆,完全露出了那一双足以让任何腿控疯狂的极品白丝长腿。
她扶正了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不再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种近乎机械般的理智与杀意。
“林尘。”
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还没擦干的口水声,却冷得彻骨。
“你弄脏了我的嘴。”
“你弄脏了我的衣服。”
“你……弄脏了这片天地。”
铮——!
那把掉落在地的重剑受到感召,自动飞回她的手中。
剑身之上,不再是普通的剑气,而是覆盖了一层厚厚的、蓝得发黑的坚冰。
“既然洗不干净了……”
顾清寒单手持剑,那原本因火毒而酥软的手臂,此刻稳如泰山。
“那就把这污秽的源头,连同那肮脏的根……彻底切碎。”
轰!
一股属于金丹大圆满(甚至半步元婴)的恐怖威压,从她那看似单薄破碎的身躯中爆发而出。
这一刻的她,虽然衣不蔽体,虽然满身狼藉,但那股高高在上的“洁癖”,却成了她最强的护盾与利刃。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
顾清寒周身爆发出的寒气,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几分犹豫的试探,而是真正足以冻结血液、粉碎骨骼的绝杀领域。
半步元婴的威压,如同一座巍峨雪山当头压下。
林尘瞳孔微缩,浑身肌肉紧绷。
他很清楚,刚才那一番羞辱虽然破了顾清寒的防,但也彻底激怒了这头沉睡的冰鸾。
现在的她,已经用秘法封住了痛觉与羞耻,变成了一台只知道杀戮的精密机器。
硬拼,必死无疑。
“啧,玩脱了么。”
林尘嘴角勾起一抹疯狂而冷静的弧度。
既然打不过,那就……带着战利品跑。
“万相·归鞘!”
没有丝毫犹豫,林尘身形暴退,并非冲向顾清寒,而是如离弦之箭般反向射向那瘫软在雪地中的叶紫苏。
他大手一挥,蛮横地抓起叶紫苏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地上凌空提起。
“唔?主人……”
叶紫苏迷离地睁开眼,还未反应过来,便感觉到那一股熟悉且恐怖的热源再次逼近。
噗嗤——!!!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响。
林尘根本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他就像是一个急于收刀入鞘的剑客,对准那还在流淌着白浊、微微张开的花穴,腰身猛地一挺!
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带着破竹之势,瞬间贯穿了她湿软的甬道,狠狠地、严丝合缝地重新“卡”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啊哈——!!!”
叶紫苏发出一声尖锐的高亢娇啼,浑身剧烈痉挛。
那种瞬间被填满、被撑开的充实感,让她原本涣散的意识竟然诡异地回笼。
不需要林尘吩咐,那被改造过的媚骨与宫口,在异物入侵的瞬间,便如精密的齿轮般咬合,死死地吸附住了那根肉棒。
“抓紧了!”
林尘低吼一声,双手托住她的大腿根,让她像之前那样紧紧盘在自己腰上。
与此同时,两人的身体连接处,那诡异的魔纹再次亮起刺目的红光。
“想跑?!”
顾清寒眼神一凛,手中重剑挥出,一道长达数十丈的极寒剑气瞬间斩裂虚空,直逼两人而来!
“晚了。”
林尘看着那足以将他们斩成两截的剑气,脸上却露出了一抹嘲弄的笑。
他疯狂抽取着“剑鞘”叶紫苏体内的本源灵力,将其转化为极速的动力。
“阴阳逆乱·血影遁!”
嘭——!
就在剑气即将临身的刹那,林尘与叶紫苏的身影瞬间炸开,化作一团浓郁腥红的血雾。
那不是普通的障眼法,而是借由阴阳双修之力发动的空间挪移。
轰隆隆——!!!
顾清寒的剑气狠狠斩在那团血雾之上,却只是斩碎了残影。恐怖的寒气余波横扫而出,将听雪庐的半边院墙轰成了齑粉。
但那对令人作呕的“连体”男女,已然消失不见。
只空气中,还残留着那尚未散去的、混合了淫靡与血腥的嘲讽余音:
“顾师姐,那一脚奶子踩得很舒服……这笔账,咱们来日方长,慢慢算……哈哈哈哈哈!”
风雪卷过。
天地间重归死寂。
顾清寒孤零零地站在废墟之中,依然保持着挥剑斩击的姿势。
她那被撕裂的裙摆在寒风中猎猎作响,那一双修长笔直、只穿着吊带白丝的美腿,此刻已经冻得发青,却依然倔强地挺立着。
“林……尘……”
她咬着牙,从齿缝中挤出这个名字。
虽然用冰心诀强行压制了火毒,但刚才那一瞬间看到两人“合体”逃遁的画面,以及林尘最后那句关于“踩奶”的下流调戏,依然像是一根刺,深深扎进了她的神魂里。
“噗!”
怒极攻心。
顾清寒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那原本刺入心口的冰针,竟被这一口心头热血融化了大半。
她的身体晃了晃,不得不将重剑插入冰层支撑身体。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两个依然清晰可见的、属于孩童的肮脏脚印,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屈辱与……迷茫。
顾清寒并没有下山。
或者说,现在的她,根本不敢下山。
那一身象征着宗门律法威严的首座道袍,此刻就像是被一群野狗撕咬过的破布,勉强挂在身上,遮不住那双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修长玉腿,更遮不住胸口那两个令人羞耻的脚印红痕。
若是这副模样被宗门弟子看见,甚至哪怕只是被一只路过的灵鹤瞧见,这位“无垢剑仙”恐怕会当场拔剑自刎,以谢天下。
“水……哪里有水……”
她跌跌撞撞地向着听雪庐后山奔去。往日的轻功身法此刻乱得一塌糊涂,甚至还被裙摆绊了个踉跄。
很快,一股硫磺与花香混合的热气扑面而来。
那是一方掩映在红梅林深处的天然温泉——【红莲池】。
这里是绯月的私人禁地,平日里除了那个疯女人,谁敢踏足半步?
按照顾清寒往日的性子,别说是用这里的水,就算是路过都要绕道走,生怕沾染了那妖女的邪气。
但此刻,什么宗门规矩,什么长幼尊卑,什么正邪不两立的界限……
在“即使把皮搓掉一层也要洗干净”的绝对洁癖面前,统统都成了狗屁。
“噗通——!”
顾清寒甚至连那件破烂的道袍都来不及完全褪去,整个人就像是一块绝望的石头,直挺挺地扎进了那冒着热气的温泉之中。
水花四溅,惊起了几只栖息的寒鸦。
“哗啦!”
下一秒,她猛地从水中探出头来。那张平日里总是冷若冰霜、连说话都惜字如金的樱桃小口,此刻正大张着,不断地吸气、吐水。
“呕……呸!呸!呸!”
没有什么优雅的沐浴图,只有一个被逼疯了的洁癖症患者。
她疯了一样掬起一捧捧滚烫的泉水,往自己嘴里猛灌,然后仰起修长的脖颈,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野兽低吼般的“咕噜咕噜”声,再狠狠地吐出去。
一次,两次,十次……
“洗不掉……为什么洗不掉……”
顾清寒眼眶通红,泪水混合着泉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甚至伸出那只戴着银丝手套(此刻已经湿透变色)的手指,不顾指甲可能划伤娇嫩的口腔黏膜,近乎自虐地伸进嘴里,拼命地抠挖着舌根、上颚、牙龈……甚至是喉咙深处那块被狠狠顶撞过的软肉。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根魔物的触感。
那种滚烫的、坚硬的、带着腥膻味的异物感,就像是生了根一样,烙印在了她的感官记忆里。
若是让青鸾剑阁那群将她奉为神明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恐怕会惊掉下巴。
这位向来讲究“食不言寝不语”、连喝茶都要用灵泉水过三遍的戒律堂首座,此刻却像个在泥坑里打滚后试图把自己刷白的村妇,毫无仪态,狼狈至极。
但这也难怪。
毕竟对于一个将“洁净”视为信仰的人来说,刚才那一场遭遇,无异于将一块极品羊脂白玉扔进了粪坑里,还顺便在上面踩了两脚。
“呜……”
终于,在把舌头都搓得发麻红肿后,顾清寒终于停下了这疯狂的漱口行为。
她无力地靠在池边的圆滑黑石上,大口喘息着。
湿透的残破道袍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那副足以让任何男人喷血的魔鬼身材。
尤其是胸口处,那原本雪白的布料上,两个清晰的、沾染了泥污的孩童脚印,在热气的蒸腾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某种耻辱的纹身。
“林尘……”
她低下头,看着水面倒映出的自己。
眼镜早已不知丢到了哪里,那双失去了遮挡的冰蓝色眼眸中,除了愤怒,此刻竟多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温泉的热度,虽然洗去了体表的污秽,却意外地……“帮了倒忙”。
原本依靠冰心诀勉强压制的火毒,在这热水的浸泡下,就像是得到了滋养的毒草,再次疯狂蔓延。
“热……”
顾清寒咬着下唇,不仅没觉得清爽,反而觉得身体深处越来越燥热。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双在水中若隐若现的长腿互相摩擦着,试图缓解那种从骨髓里钻出来的空虚感。
“这水……怎么越洗越脏……”
她并不知道,这“红莲池”乃是绯月平日里用来调理媚骨的药浴。
……
“呜……哈啊……? 哦……哦齁……?”
夜色渐深,那原本死寂清冷的红莲池畔,此刻却回荡着一声声足以令寒鸦羞愤坠地的甜腻哀鸣。
水面剧烈地激荡着,波纹一圈圈撞击在岸边的黑石上,发出“哗啦哗啦”的脆响,却掩盖不住那更为羞耻的水渍搅动声。
顾清寒整个人瘫软地靠在池壁的一块温润玉石上。
那件曾象征着无上威严的白色道袍,早已被她亲手撕扯得不成样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露出了大片呈现出不正常粉红色的肌肤。
那双平日里被层层裙摆遮掩、连脚踝都不轻易示人的修长玉腿,此刻正毫不廉耻地向着两侧大大的张开,摆出了一个极为淫靡的“M”字型,任由那带着催情药力的温热泉水,不断冲刷着她最为私密的花园。
“不……不行了……好痒……那里……哦齁……?”
她仰着修长的脖颈,满头青丝湿漉漉地黏在雪背上。
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布满了意乱情迷的红晕,双眼迷离失焦,嘴角甚至挂着一丝不受控制流下的晶莹涎水。
而她那只向来只用来握剑、杀人、甚至还要戴着手套以免沾染尘埃的右手,此刻却正深埋在自己那两腿之间的茂密草丛中。
“咕啾……滋……咕叽……?”
那是手指在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中疯狂抽插的声音。
“哈啊……坏掉了……清寒要坏掉了……呜呜……”
那只平日里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指甲,此刻成了她缓解体内火毒唯一的救命稻草。
中指与无名指并拢,根本没有什么技巧,只是顺从着身体最原始的渴望,疯狂地在那紧致滚烫的肉穴里进出、抠挖、旋转。
每一次狠狠地顶入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她那纤细的腰肢便会剧烈地弹起,带起一阵白花花的水浪。
“啊……那里……就是那里……好深……哦……?”
她一边发出这种不知廉耻的浪叫,一边用左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乳肉。
那两团饱满的雪白酥胸上,依然残留着林尘那两个刺眼的脚印红痕,此刻却成了最强烈的催情符。
她用力地揉捏着,指尖掐进那软嫩的乳肉里,仿佛要将那个孩童留下的耻辱印记揉进骨血里,又仿佛是在幻想那双小脚再次踩上来的触感。
“为什么……停不下来……”
“好脏……手好脏……水好脏……”
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叨着平日里的口头禅,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随着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那一池原本清澈的温泉水,竟在她胯下浑浊了一片。
“要……要到了……哈啊……?”
顾清寒猛地绷紧了脚背,十个圆润可爱的脚趾死死扣紧。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那一瞬间完全翻白,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噗嗤——!”
右手猛地拔出。
带出了一股透明的抛物线,溅落在岸边的红梅之上。
“哦齁————!!!?”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高亢尖叫,这位青鸾剑阁的戒律堂首座,在这无人的荒山野池中,在这满池的春水中,迎来了她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彻底的一次——高潮。
池水激荡的哗哗声终于平息,只剩下那红莲池畔粗重且破碎的喘息,在这空旷的雪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呼……哈……”
顾清寒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瘫软在池壁那块温润的黑石之上。
那股足以焚烧理智的灭顶快感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一片令人心悸的空虚与……极其短暂的、飘飘欲仙的通透。
在那一瞬间,体内的火毒似乎真的随着那股喷涌而出的热流宣泄一空,连带着神魂都轻盈了几分。
然而,这所谓的“贤者时刻”,仅仅维持了三息。
当那双迷离失焦的冰蓝眼瞳重新找回焦距,当理智重新接管这具狼藉的躯壳。
羞耻感,便如那万年雪崩,轰然砸下。
“我……这是……”
顾清寒呆呆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只刚刚才从两腿之间抽出来的右手。
那只平日里连茶杯都要用锦帕擦拭三遍、甚至不愿触碰凡尘俗物的玉手,此刻正湿漉漉地挂满了透明粘稠的液体。
那是混合了红莲池水与她自己羞耻体液的证明,正顺着指尖,滴滴答答地落在她那白皙如玉的大腿根部。
“呕……”
她下意识地想要干呕,可身体深处那股还未完全散去的酥麻余韵,却让这声干呕变成了一声极其怪异的、带着鼻音的媚哼。
“唔!”
顾清寒猛地咬住下唇,力道大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她究竟干了什么?
堂堂青鸾剑阁戒律堂首座,以“无垢”之名震慑修真界的顾清寒,竟然在一个魔教妖女洗澡的野池子里,光天化日……不,光天化月之下,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抠弄自己直至高潮喷水?
甚至还叫得那么……那么大声。
若是被人听见……
若是被人看见……
“没人……这里没人……”
她神经质地自我安慰着,双手慌乱地想要去抓那漂在水面上的残破道袍来遮挡身体。
可越是遮掩,那份欲盖弥彰的色气便越发浓烈。
那湿透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那傲人的曲线,反而像是第二层皮肤般贴在身上,将那两团刚刚被她自己揉捏得红肿不堪的硕大乳肉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热意,瞬间从脖颈烧到了耳根。
那张总是冷若冰霜、令人不敢直视的清冷俏脸,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羞愤欲死地并拢双腿,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是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浑身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微微颤抖。
这种高高在上的冰山雪莲被拉入泥潭,在自我厌恶中瑟瑟发抖的反差感,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发狂。
而此时此刻。
距离红莲池不足五丈的一处茂密枯草丛中。
空气微微扭曲,仿佛有一层透明的水波在流转。
林尘屏气凝神,将那《万相·龟息术》运转到了极致,整个人仿佛与这周围的草木融为一体。
但他那双漆黑的眼眸,却死死地透过草叶的缝隙,贪婪地盯着池中那个缩成一团的女人。
“呵……师姐,原来你也有这一面啊。”
他在心中冷笑,喉结却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哪里还是那个动不动就要“清扫垃圾”的洁癖剑仙?
此时的顾清寒,就像是一颗被剥去了坚硬外壳、露出里面最软嫩多汁果肉的荔枝。
那满身的红晕,那挂着泪珠的睫毛,那为了忍住羞耻而紧紧夹住双腿的姿态……无一不在刺激着林尘体内那股尚未平复的暴虐因子。
尤其是那一双极品的大长腿。
即使是在水中蜷缩着,那流畅紧致的肌肉线条、那被白丝勒出的肉感大腿根,依然散发着惊人的诱惑力。
林尘感觉自己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邪火,像是被泼了一桶热油,轰然复燃。
“咔……”
一声轻微的布料紧绷声响起。
即便是在这冰天雪地里,即便是在施展隐身术的状态下,林尘胯下那根刚刚才在叶紫苏体内肆虐过、尚未完全疲软的巨物,竟是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昂首怒视。
它硬得发痛,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将林尘那宽松的裤裆高高顶起,撑出了一个狰狞而夸张的帐篷轮廓,随着林尘急促的心跳,在那草丛中一下一下地颤动着,似乎随时准备冲破束缚,去给予那个正在羞耻中颤抖的女人……
第二次更加彻底的“玷污”。
……
红莲池畔,雾气缭绕。
“呼……必须……立刻离开……”
顾清寒咬破舌尖,借着那一点腥甜带来的痛楚,强行驱散脑海中残留的旖旎与昏沉。
她双手撑着湿滑的池壁,那一双在水中泡得发皱、却更显晶莹剔透的玉足,颤巍巍地踩在岸边的黑石之上。
随着哗啦一声水响,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戒律堂首座,终于带着一身的水汽与狼狈,从那方充满了罪孽的温池中站了起来。
月光倾洒,毫无保留地勾勒出她那具堪称造物主恩赐的绝世娇躯。
那湿透的残破道袍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像是半透明的蝉翼,紧紧吸附在皮肤上。
最为致命的,是她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比。
那纤细得仿佛单手可握的柳腰,在连接胯骨的地方陡然划出一道夸张而圆润的弧线,撑起那两瓣饱满挺翘、宛如熟透蜜桃般的肥硕臀肉。
那白色的丝袜吊带深深勒进了大腿根部的软肉里,将那本就修长笔直的双腿衬托得愈发肉感十足,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会带起一阵令人眼热的乳波臀浪。
“唔……腿根……好软……”
刚刚经历过那种剧烈的高潮,顾清寒的双腿像是踩在棉花上,根本使不上力。
她刚迈出一步,脚下那双被浸湿的白丝足袋在长满青苔的石板上猛地一滑。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向着前方那处原本用来观赏红梅的朱漆围栏扑去。
若是平时,这不过是个普通的跌倒。
但这里是绯月的地盘,是那个性格乖张、喜好折磨人的女魔头的私人领地。
这里的一草一木,甚至是一块石头,都可能藏着令人羞愤欲死的机关。
“咔嚓!”
就在顾清寒那盈盈一握的柳腰撞上那根横亘的朱漆圆木瞬间,一声清脆的机括咬合声响起。
那看似普通的围栏竟是一个设计精巧的“刑具”。
受到撞击的瞬间,两道半圆形的玄铁环扣猛地从圆木下方弹出,像是捕捉猎物的兽夹,精准无比地合拢,将顾清寒那纤细的腰肢死死地卡在了围栏之上!
“这是……什么?!”
顾清寒大惊失色,本能地想要挣扎起身。
但这机关显然是经过特制的,上面似乎还镌刻着某种压制灵力的禁制符文。
任凭她如何扭动,那冰冷的铁环就像是长在了她腰上一样,纹丝不动。
而这一卡,却让她被迫摆出了一个足以让任何圣女羞愤自尽的姿势。
因为腰部被固定在半人高的围栏上,她的上半身被迫前倾,双手只能无助地撑在冰冷的地面上,与地面完全平行。
而她的下半身……
那两瓣因为刚才的自渎而泛着潮红、丰满浑圆的极品蜜桃臀,被高高地撅起,毫无遮掩地送到了半空之中。
原本就撕裂的裙摆垂落在两侧,那双修长的美腿大大地岔开,中间那片依然湿泞、挂着水珠的私密花园,就像是一朵盛开在黑夜中的白牡丹,对着身后的虚空,毫无保留地绽放着。
“放开……该死……怎么打不开……”
顾清寒慌了。
她拼命地扭动着腰肢,但这只会让那挺翘的屁股在空中摇晃得更加剧烈,像是在无声地向身后的黑暗发出邀请。
夜风吹过,凉意顺着大开的腿根钻入,那种门户大开的空虚感与暴露感,让她头皮发麻。
她不知道的是。
就在她身后不足五步的草丛中。
那个早已经忍耐到极限的男人,看着眼前这如同献祭般高高撅起的完美臀肉,嘴角终于裂开了一个残忍而贪婪的笑容。
这哪里是什么陷阱。
这分明是……为了迎接他的巨刃,而特意摆好的“断头台”。
夜风如刀,肆无忌惮地刮过顾清寒那毫无遮蔽的下身。
那种门户大开、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如同一万根针在扎着她的神经。
身为掌管刑罚的戒律堂首座,平日里她没少收缴那些外门弟子偷偷传阅的所谓《阴阳合欢谱》或《极乐宝鉴》。
虽然每次都是一脸嫌恶地当场焚毁,但那些画工精细、姿势荒唐的图册,终究还是有些画面映入了她的眼帘,成了她挥之不去的记忆尘埃。
此刻,这双手撑地、腰肢被锁、玉臀高耸的屈辱姿态,竟与那图册中名为“老汉推车”或是“后庭赏花”的淫靡体位,渐渐重合。
“不知廉耻……我竟摆出了这种荡妇才会用的姿势……”
顾清寒咬着牙,羞愤得浑身颤栗。那种对于未知的恐惧,以及对于这种姿势暗示的生理性厌恶,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不。
绝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呼……吸……”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屏蔽掉身后那令她头皮发麻的虚空感,强行运转起残存的《太上忘情决》。
虽然火毒仍在丹田肆虐,虽然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酸软,但她毕竟是那个绝世天才顾清寒。
“冰魄……凝。”
她那按在地面上的十指骤然收紧,指尖泛起幽蓝的寒芒。
咔咔咔……
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霜花,顺着她的腰肢迅速蔓延至那两道死死卡住她的玄铁圆环之上。
那是足以冻裂金石的极寒灵力。
玄铁虽硬,却最怕极寒之后的脆裂。
只要十息。
只需再过十息,这该死的机关就会被冻成粉末,她就能重获自由,穿上衣服,杀光这山上所有看过她这副模样的人。
冰层越来越厚,那坚不可摧的铁环已经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
“就要……碎了……”
顾清寒心中涌起一丝希冀,额头冷汗直冒,全神贯注地操控着那一丝寒气,准备给这机关最后一击。
然而。
就在那铁环即将崩裂的前一瞬。
一股并不属于这寒冬腊月的热浪,毫无征兆地贴上了她的身后。
那不是风,也不是错觉。
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带着生命律动的热源。
“嗯?!”
顾清寒原本正在凝聚灵力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瞬间凝滞。
紧接着。
有什么东西,穿透了那层层寒气,轻轻地、却又不容忽视地……抵在了她那两瓣高高撅起、正对着后方的肥美臀肉之上。
滋……
那东西滚烫得吓人,触碰到她那冰凉肌肤的瞬间,竟像是烧红的烙铁扔进了雪堆,发出了一声只有她灵魂深处才能听到的激灵。
那是一根硬邦邦的棍状物。
它粗糙,坚硬,却又带着血肉的弹性。
上面似乎还暴起着令人恐惧的青筋血管,随着身后之人的呼吸,那东西还在微微跳动,甚至在那细微的颤动中,用那硕大的头部,极其下流地在那两瓣臀肉之间的深沟处……
蹭了一下。
“唔……!”
顾清寒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冰蓝眼瞳,在一瞬间瞳孔地震。
她太熟悉这个触感了。
就在一刻钟前,这根东西还蛮横地塞满了她的喉咙,让她品尝了生平最大的屈辱。
啪嗒。
刚刚凝聚在铁环上的寒冰灵力,因为心神的剧烈动荡,瞬间溃散。
“林……尘……?”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这世上,除了那个刚刚把她踩在脚下的小魔头,还有谁拥有这种令人绝望的……尺寸与温度?
“孽畜……!”
那滚烫的触感如附骨之疽,令顾清寒头皮一阵发麻。
虽说心底已有一丝被这荒唐命运折磨至麻木的认命,但身为戒律堂首座的骄傲,绝不允许她就这样像头待宰的母兽般任人亵玩。
“太上·凝!”
她那撑在地面的十指猛地扣紧,指尖已泛出惨白之色。
哗啦——!
身侧那方刚刚还冒着热气的红莲池水,竟在她这一声凄厉的低喝下瞬间炸起。
无数水珠在半空凝结,化作数十根晶莹剔透、锋利如刃的冰刺,带着足以洞穿金石的破空声,毫无死角地朝着她身后那团不可视的虚空狠狠扎去!
这是近身绝杀。
哪怕拼着被反震受伤,她也要将身后那个亵渎她的脏东西扎成刺猬。
然而。
“滋——!!!”
预想中利刃入肉的闷响并未传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令人牙酸的水汽蒸腾声。
原本空无一物的身后,空气忽然如水波般剧烈扭曲。
林尘的身影缓缓浮现,只不过此刻的他,周身竟笼罩着一层如夕阳般绚烂、却又透着诡异妖冶的橘红色光罩。
那是汲取了红莲池地脉精华而成的——红莲业火。
顾清寒那数十根足以秒杀金丹修士的极寒冰刺,在触碰到那层薄薄火罩的瞬间,竟像是飞蛾扑火,连一息都没能坚持住,便瞬间化作了一团团白色的蒸汽,消散在这寒冷的夜色中。
“师姐这见面礼,未免太冷了些。”
林尘的声音就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一股灼热的吐息,吹得她耳后的绒毛根根竖起。
下一瞬,所有的抵抗都成了笑话。
啪。
一双滚烫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精准且蛮横地掐住了顾清寒那盈盈一握、正因法术反噬而微微颤抖的柳腰。
“唔额……!”
那掌心的温度高得吓人,透过她那早已被冷汗浸湿的肌肤,直透骨髓。
那不仅仅是温度,更是一种绝对的掌控。
林尘的拇指狠狠陷入她腰侧的软肉里,将她整个人死死地按在那该死的机关围栏上,让她除了撅得更高,再无一丝逃脱的可能。
紧接着。
那个一直抵在她臀缝间的狰狞巨物,终于不再只是蹭蹭。
随着林尘腰胯往前一顶。
“咕叽。”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极其淫靡的水声响起。
那根硕大无朋、早已青筋暴起怒张到极限的龟头,极其顺滑地拨开了她那两瓣被冻得有些发凉的臀肉,顺着那条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滑沟壑,精准无比地……
顶到了那个还在微微翕动、吐着透明爱液的穴口之上。
“哈……!”
顾清寒浑身剧震,双眼圆睁。
那东西太烫、太大了。
仅仅是顶在门口,那种圆润饱满的触感,就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撑开。
那一层薄薄的粘膜根本阻挡不了那股扑面而来的雄性热浪,两者相触的一瞬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龟头上每一个细小的褶皱,正贪婪地研磨着她那最敏感的嫩肉。
没有任何前戏。
也不需要前戏。
因为她刚刚那一场羞耻的自渎,早已为这柄即将破门而入的魔剑,做好了最完美的润滑。
顾清寒死死咬碎银牙,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强撑起最后一丝戒律堂首座的威严与傲骨。
她双手屈辱地撑在地面的青砖上,指甲在石头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愤怒与绝望交织,让她不顾一切地破口大骂:
“林尘!你这丧心病狂的魔头……你害了紫苏不够,今日竟还要害我这……呜!!!”
话音未落。
“噗嗤——!!!”
林尘根本没有给她说完那句贞烈之词的机会。
那双犹如铁钳般掐在柳腰上的大手游走直下,一把扒住她那两瓣丰硕雪白的臀肉,向外狠狠一掰!
紧接着,林尘的腰胯向后猛地一拉,借着极致的爆发力,如同一头发狂的公牛,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向前重重一凿!
那一根滚烫如烙铁、粗硕得不可思议的紫红巨柱,带着排山倒海般的蛮力,瞬间劈开了那层早已泥泞不堪的水润阻碍。
根本不理会甬道内壁的紧致与抗拒,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哦……哦齁……!!哦哦哦哦哦……!!?”
顾清寒那声凄厉高傲的咒骂,在喉咙里瞬间扭曲变调,被这摧枯拉朽的贯穿硬生生撞碎,化作了一声极度高亢、甜腻到令人发指的浪叫。
太烫了。太大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将一根烧得通红的通天铁柱,硬生生砸进了一座万年冰窟。
顾清寒那修习《太上忘情》的天生冰冷体质,在遇到这蕴含着红莲业火与纯粹魔气的极阳之物时,本能地产生了剧烈的排斥,却又在那排斥与碾压中,催生出一种毁天灭地的极致快感。
那娇嫩的甬道内壁,每一寸冰冷的软肉都被那滚烫的龟头无情地撑开、熨烫。极寒的冰肌雪骨,竟被这股魔性的炽热瞬间融化。
啪!啪!啪!啪!啪!
林尘一旦破门而入,迎来的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男人的耻骨如同打桩机一般,一次次狠狠撞击在那两瓣高高撅起的极品蜜桃臀上。
那白皙丰硕的臀肉在这暴力的抽插下,被打得肉浪翻滚,不断变形、挤压,泛起一片片淫靡的红痕。
每一次沉闷的肉体拍击声,都伴随着“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那是她先前自渎留下的满池春水,此刻正成了这根巨物进出的绝佳润滑脂。
“哈啊……好满……要裂开了……不行……哦齁……不要……?”
顾清寒的上半身死死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十指无力地抓挠着青苔。
她的腰肢被机关死死锁住,根本无处可逃,只能被迫以这最羞耻的牝狗姿势承受这狂暴的撞击。
那张清冷禁欲的脸庞此刻已经彻底崩溃,金丝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泪水与汗水交织,红唇大张着,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不断溢出连她自己听了都会羞愤欲死的淫荡呻吟。
这种高高在上的冰雪仙子,前一秒还在满嘴贞烈地斥责,下一秒却被操得媚态百出的反差,让林尘眼眶赤红,爽得几乎要头皮炸裂。
“嘶……真紧啊,师姐……”
林尘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起。
顾清寒的身体表面虽然冷若玄冰,但那甬道深处,却因为火毒的肆虐而滚烫如沸。
极寒与极热在这一条紧致的肉壶内交织,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就像是有千万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附着他的巨根,随着他的抽插,疯狂地吮吸、绞紧。
那种仿佛要将他连皮带骨一起吞下去的销魂蚀骨感,简直是世间极乐。
“嘴上骂得那么凶……里面却咬得这么紧!”
林尘猛地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狠狠一巴掌抽在那颤巍巍的白腻臀瓣上,打出一道刺目的红指印。
“原来这才是无垢剑仙的真面目……被我这魔根一插,还不是变成离不开男人的荡妇了!”
“啊!!不……不是的……唔嗯……太深了……顶到了……哦哦哦……?”
顾清寒的头颅剧烈地摇晃着,想要否认,可那被填满的极致充实感却诚实地摧毁着她的理智。
随着林尘那一记记深不见底的猛捣,龟头一次次蛮横地撞开她紧闭的宫口,那曾经冰封的心门,正伴随着这满园春色,彻彻底底地碎裂成泥。
风雪在这一刻仿佛被那股灼热的雄性荷尔蒙尽数蒸发,红莲池畔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泥泞水声与肉体拍击的狂响。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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