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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成欢,人妻易瑶的纠结 (21-23)作者:易瑶瑶

[db:作者] 2026-04-02 22:12 长篇小说 6620 ℃

【一念成欢,人妻易瑶的纠结】(21-23)

作者:易瑶瑶

  第二十一章

  易瑶瘫坐在椅子上。

  指尖冰凉,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她想撑着扶手站起来,却发现手臂沉得像灌了铅。

  胸口闷得发慌,甚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感,细碎的扎心的疼痛。

  她想起就在刚刚,李大为来之前,她听张楠的话,把长发扎起,跪在地毯上,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

  她低下头,肉棒在阳光的辉映下发出通体的红光。

  “你这是个棒棒糖吗?”,她调皮地撸了两下。

  她靠近它,棒棒上虬绕着青筋,微微跳动。

  她双手捧住它,掌心感受到那股滚烫的脉动。

  张楠露出陶醉的表情,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沙哑,像被通体的欲望噎住。

  她先用脸颊挨着肉棒,轻轻摩挲,又嘟起嘴,把红唇绻成一颗大草莓,从下到上在棒身上一遍遍亲吻。

  “真好吃,老公,我要你的棒棒糖”。

  她说完话,就张开嘴,把棒棒含了进去。

  棒棒糖真大,口腔瞬间被填满,那股熟悉的腥味一下涌进鼻腔。

  “瑶瑶,看着我”,张楠喜欢她这样看着他。

  她睁大眼睛,眼神专注而柔软,像把全部的爱意都揉碎了,投送到丈夫的眼中。

  张楠伸手抚摸她的脸庞,指腹轻轻摩挲她微微鼓起的腮帮,眼神中带着疼惜与爱怜。

  她的心底涌起一种甜蜜的满足,这是一个妻子被丈夫珍视,被丈夫需要的幸福感。

  她被丈夫珍视,被老公需要,心底带着一份卑微却甜蜜的满足。

  可这一切,还真实吗?

  张楠要的是她的爱意,还是脑海里那个趴在他胯下的“妻子”。

  她跪在张楠膝头,手,口,眼并用,她像一只被驯服的宠物,她顺从,她卑微,她仰视着男人,此刻的她,不正是和张楠后宫里的那个女人重叠了吗。  原来,他爱的只是这样的感觉,并不是我这个现实的妻子。

  难怪张楠只喜欢让她口,却很少触碰她脖颈以下的身体。

  他喜欢意淫也就罢了,却还想把妻子献出来,让野男人欺负蹂躏。

  连妍妍都知道,自己珍视的玩具,即使不玩,也不会让其他小朋友玩,碰都不能碰一下,

  张楠还不如一个孩子。

  易瑶的眼泪掉下来,砸在手背上,凉得像冰。

  易瑶想报复一下张楠。

  既然张楠想戴绿帽子,那不用他操心费力。

  她首先想到陈浩。

  那天被陈浩亲吻抚摸的感觉,还停留在身体里,那是一种亢奋的感觉,像无数只小虫在心底爬行,挠得人坐立不安,却又舍不得赶走。

  陈浩走后,她揭下粘在内裤上的卫生护垫,上面爬满了分泌出的粘液。  那天若是张楠不出来,她不敢想会发生什么,她会回吻他,把他的手指含在嘴里吮吸,她会把手放在他的胸膛,感受他的心跳和热度,她还会拉开裙子侧面的拉链,让他的手无牵无挂地探索。

  可当张楠离开时,一顶“人妻”的枷锁从天而降,箍住了她的脖子,她挣扎却无人能看到,陈浩不会理解,她让他离开的那一刻,拒绝的不是他本人,而是对丈夫和家庭的愧疚。

  后来陈浩发来两个字“在吗”,她看在眼里的却是“不舍”。

  她轻轻回了一句“刚忙完”,她没撒谎,那个时候,她刚刚在张楠胯间忙完,嘴角还淌着溢出的精液。

  陈浩这几天都没动静,他是在等待一个明确的回应吧。

  易瑶换上一身米白色的羊绒短裙,还精心修了眉毛,涂了豆沙色的唇釉。  “要出去吗?”,张楠问道,带着一点点小心翼翼。

  “我去看看妍妍”。

  “我今天早晨还约了陈浩,来陪你打游戏”。

  易瑶刚穿好一只焦糖色的长筒靴,听张楠说陈浩要来,她放下另一只的靴子,直起身看着张楠,像是在审视一个嫌犯。

  “改天吧,我今天要去看女儿”,易瑶说完,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室内阳光明媚,室外春寒料峭。

  易瑶走在小区的林荫道上。

  她没有联系陈浩,张楠让陈浩来家里,不像是那么简单。

  那天的事情很蹊跷,暖色的窗帘,午后的阳光,凌乱的地毯,一男一女独处一室,张楠却不以为然,他似乎是在期待,陈浩和她发生点什么。

  易瑶想了想,拿出手机,她要问问田思雨,陈浩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陈浩在她眼中,始终都罩着一层师兄的光环,田思雨则不同,她本身是心身科医生,又是按照伴侣的要求衡量陈浩的,对他的了解会更深刻。

  田思雨发来好几大段语音,大部分说的是陈浩的优点,至于她和陈浩互相认定不合适这件事,她只说性格不合,可易瑶还是提取出三个关键词。

  强势,自卑,虚荣。

  一阵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关于陈浩的一些零散记忆也飘过她的心头。  陈浩的这些性格,其实早在她心里留下过痕迹,只是她从没有正视过,或者作为同事,这些都被她刻意忽略了,再遇到陈浩,她其实是把陈浩当作一个能依偎在一起,在寒冬中抱团取暖的人。她嘴上称陈浩是师兄,其实是把他当作了情人,和陈浩的聊天,游戏,甚至主动撩他,其实都出自情人间的心动。

  又一阵风吹过,易瑶不禁缩了缩脖子,这股冷风让她重新审视了陈浩在她心中的位置,他需要肉体的关爱,需要心灵的呵护,陈浩是前同事,又离异,绝对是理想的人选。

  但是张楠摆出一副看好陈浩的姿态,他在有意给陈浩创造便利吗?

  易瑶怀疑,陈浩很可能知道并默许了张楠的这份“好意”,或许他和李大为一样,都是张楠的一枚棋子,张楠和李大为是“假戏”,却想让易瑶和陈浩“真做”。

  “不行,不能和陈浩见面”,易瑶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能遂了张楠的心愿。  我的地盘我做主。

  她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所有接触过的男性同事,朋友,甚至小区保安,门卫室大爷,这些人好似统统围成一个圈,在玩着击鼓传花的游戏。

  她手握一只棒槌,慢慢敲着锣鼓,节奏时快时慢。

  粉色的花朵传递到一个男人手里,她会在脑中快送回想,相貌,气质,谈吐。

  碰到熟悉的人能快些,陌生的人或者久未联系的人,鼓点就会慢下来。  她不停地敲着,挨个评估每人的可能性。

  鼓点停了,一个男人举起手中的花朵,带着优胜者的得意望着易瑶。

  就是他了。

  赵建新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带着一丝醉意。

  中午刚接待过一批来考察的客人,席间喝了几杯,客人中有几个漂亮女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所在的这个一线单位,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又离市区远,只要有女人的莺歌燕语,都会让他那颗躁动的心激荡好一会。

  赵建新起身锁上房门,带上耳机,看起了手机上的小电影。

  这些小电影都是他拍的,场景,视角几乎都一样。

  他平躺在床上,举着手机,屏幕里一个女人骑乘在他身上,抖着奶子,扭着腰肢,喘着粗气,每个视频就十几秒。

  他最喜欢这个体位,让那些骚娘们骑在他的身上,虽是女上位,却完全由他掌控节奏。

  视频里的女人们一开始还卖力地扭着腰,臀部上下起伏,试图取悦他,可没几分钟,那一双双白白的大腿就颤抖起来,呼吸乱成一团,力气全被抽干。她们软软地往前一倒,整个人趴进他的怀里,饱满的乳房紧紧压着他的胸膛,软热得像要融化他的皮肤。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被填得满满当当,前所未有的充实感直冲脑门。

  他一只手搂紧女人们的后颈,像掐住猎物一样扣住,另一只手顺着她们汗湿的后背往下滑,掌心感受脊椎的弧度,最后狠狠抓住那两瓣翘臀,用力掰开又合拢,指尖陷进软肉里。女人们呜咽着,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啊……我不行了……太深了……”

  他低笑一声,腰部猛地向上顶撞,粗暴地一次次撞进她们身体的最深处。整个人被他顶起,她们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每一次挺进都让她们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蹭着他的胸口,带来阵阵酥麻。她们的脸埋在他的颈窝,热气喷在他耳边,嘴唇颤抖着亲吻他的锁骨,像在乞求,又像在臣服。

  她们眼神迷离,睫毛湿漉漉地眨着。那种彻底被操服的陶醉,让她们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身下的男人抓着她们的屁股,像操弄一个专属的玩偶,一下下往上捅,把她们顶得哭出声,却又死死缠着不放。

  她们越是无力,他就越兴奋。她们的软糯,她们的娇喘,她们的紧缩,全都是他的战利品。

  他搂紧女人,低声在耳边命令:“再夹紧点,宝贝……不许停”。

  这样的小视频很多,有好几十个,都是他的骄傲,也是他的春药。

  赵建新正看得下身沸腾,微信快速闪出一条消息。

  “赵处,我写了新的周报,想抽空给您汇报一下”。

  “你发给我就好了”,赵建新飞快打出一行字。

  “赵处,您不是说我声音好听吗”。

  赵建新仿佛听见喵的一声,心头被轻轻挠了一下,他站起身朝窗外看去,又是一只发春的猫咪。

  接着又是一条消息,这次换成了语音,“赵处,我当面向您汇报好不好?”。

  赵建新体内一阵酥麻,这个小少妇的声音真撩人,不知在床上叫起来会怎么样。

  他也发了一条语音。

  “瑶瑶,你先照顾张楠,我过两天去A市开个会,到时候去家里探望张楠”。

  “好哒,赵处,那您先忙,回头我们再联系”。

  “对了,瑶瑶,工会想要几张照片,你和张楠的生活照,还有个人的照片,都给我发几张,我让他们选一选,最近好像是要制作一个职工生活剪影”。  “好哒,赵处,我回去找找”

  傍晚,易瑶回到家中。

  陈浩刚走,桌上一个空酒瓶,下午两人喝掉一瓶白酒。

  “赵处要咱们的生活照,你说我发哪张”,易瑶问道。

  “是吗?”,张楠的眼睛红红的,出神地望着远方。

  好一会张楠都没说话。

  “哎,你喝醉啦?”,易瑶在他眼前晃晃手。

  张楠一激灵,心绪回过神来,“老赵还说什么了?”

  “嗯,没说什么,就是上次念完那首诗,他夸我声音好听来着”。

  易瑶说完话,就一直盯着张楠的反应。

  “这个老赵,一天骚情得很”,张楠面上露出不屑,“你以后少理他”。  晚上睡前,易瑶把选好的照片拿给张楠,张楠扫了一眼,没说什么,翻身就睡了。

  她也关上卧室的灯,把手机调到静音。

  照片发给赵建新后,她就静静等着回信。

  “瑶瑶,生活照不错,只是这最后两张,发错了?”

  “啊,不好意思,赵处”,易瑶发出一个很囧的表情,“我也才发现,孩子那会抢手机呢,一不小心发错了 ”

  “哦,没事,这两张照片我就删了,不会转给工会的”。

  黑暗中,易瑶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在心里说,“赵处,那两张照片,您可不能删哦”。

  一周后,A市城北某酒店。

  停车场里,灯光很昏黄。

  易瑶把奶油色的Mini缓缓停进角落的车位。

  车已经熄火,她的手仍握着方向盘,指尖微微发凉,却又渗出薄薄一层汗。  赵建新刚刚发来语音,全天会议,只有中午饭后有空。

  “瑶瑶,你照顾张楠肯定很忙,实在不好意思,要是能走开,就麻烦你跑一趟?”

  她深吸一口气,回复了方位和车牌,又犹豫片刻,放下遮阳板,对着梳妆镜轻抿嘴唇。

  映入镜中的是两片红唇,唇色是淡淡的豆沙红,像含了半分未说的秘密。  一道黑影掠过侧窗,车门被轻轻拉开。

  “瑶瑶,我们又见面了哈”,赵建新钻进来,瞬间填满了狭小的副驾。  “赵处,您好”,易瑶侧过脸,露出浅浅地微笑。

  车内昏暗的光线落在她眼底,映得双眼分外清亮,又藏着点无法言说的温柔。

  赵建新凑近了些,目光在她脸上游走,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嗯,本人和照片一样漂亮”,他喘了口粗气,随即又笑起来,“差点以为是P的”。

  易瑶低头,不好意思地笑笑,指尖拂过耳畔的几缕头发,发丝轻轻略过颈部的白嫩肌肤。

  “赵处,我发错的照片,您可要删掉哦……我可不想被人误会”。

  她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尾音微微上扬,却又及时收住,不留痕迹。

  车里粉红的挂饰——小熊的钥匙链、毛绒方向盘套——在这一刻忽然变得暧昧起来,像是被事先布置好的情趣道具。

  赵建新一动不动,目光顺着脖颈往下,停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一枚项链吊坠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他喉咙发干,“瑶瑶,你今天……你打扮得可真漂亮”。

  易瑶抬眼,抿嘴一笑,睫毛颤了颤,像夏日的蝴蝶,翅膀掠过花丛。

  “是吗?我走得急,就随便穿了一件衣服”。

  她顿了顿,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声音却压得更低。

  “赵处,您坐这么近,是害怕我跑了吗?”

  第二十二章

  车里很安静。

  赵建新的喉结急促地跳起,又慢慢落下,发出细微的“咕咚”声,像是野兽吞咽猎物的低吼。

  我究竟在干什么,易瑶说完话,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却是在质问自己。

  她刚才说出的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所有混沌。她,一个有夫之妇,在勾引赵建新。

  她的心跳像是要冲出胸腔,咚咚咚咚的,每一下都带着回音,她的胸口闷得发慌,仿佛有只无形的手在按压他的胸。

  这不是我,我不是这种放荡的女人。可那个该死的理智子立刻跳了出来,发起反驳,带着报复的狞笑,为什么不是你,张楠不是就想你发骚吗,他要你口交的时候跪着看他,要你用眼神乞求男人,要你放下心理的负担,他想看你被别人占有。

  报复的火焰从胸口窜起,烧得她眼眶发热,眼泪在睫毛根部打转,像露珠般晶莹,却烫得像火。好吧,张楠,你不是力不从心吗?我现在就找一个男人。  赵建新坐在副驾驶位,身体本能地向后靠了靠,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可对那双贪婪的眼睛来说,这又给了她肆无忌惮的机会,他从上到下扫过易瑶的全身,像一头终于卸下伪装的饿狼。

  易瑶坐于主驾,膝盖并拢,裙摆堪堪盖到大腿中段。

  那双黑色过膝靴在昏黄的灯下泛着哑光皮革的冷艳,靴筒紧贴小腿,勾勒出纤细却有力的弧线。而靴口与裙摆之间,露出一截被薄薄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那种半透明的肉感黑丝,在光影交错处呈现出细腻的网状纹理。

  丝袜的边缘微微勒进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那道压痕若隐若现,像无声的邀请。灯光从侧上方洒下来,在丝袜表面镀上一层细碎的金色光晕,映得那段肌肤既朦胧又诱人。

  赵建新的目光死死钉在易瑶的腿上,他的瞳孔放大,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喉结上下滑动,像在吞咽口水。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蜷紧,指节发白,指尖甚至微微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伸过去,沿着那道丝袜与皮肤的交界线,缓缓往上抚摸。

  易瑶从未被男人这样注视过,他在看……看得那么贪婪,像要把她吞下去。  那种目光像火舌,一寸寸舔过她的丝袜、她的腿根、她的腰肢、她的酥胸……烫得她皮肤发麻,却又让她觉得有些奇怪,原来她的性张力如此强劲,值得男人露出这样的原始本能。

  她本能地想并紧双腿,却反而让丝袜绷得更紧,那层薄薄的网状纤维在灯光下拉出细微的褶皱,像一张被拉开的蛛网,包裹着她最柔软的秘密。热意从被注视的地方开始蔓延,顺着丝袜的纹理往上爬,钻进大腿根部,让她那里隐隐发胀,内裤的布料忽然变得有些黏腻。

  易瑶的呼吸乱了,指尖死死扣住方向盘,掌心早已渗出薄汗。

  她在心里苦笑,张楠,你看见了吗?我身边这个男人,已经成了一头饿狼,我再微微勾勾手指,他可能就会扑过来,撕碎我,这样的饿狼千千万,不需要你去找,他们自会寻香而来。

  报复的快意像毒药,顺着易瑶的脊椎往下窜,让她小腹一紧,下面更湿了。  对面这个男人只是一个雄性工具,没有感情,也没有留恋。

  那就一次,和他做一次吧。

  “瑶瑶”,赵建新声音低哑,带着沙砾般的粗粝,“第一次见你,我就想抓住你,可你一转身,就跑没影了”。

  “那现在,不是…………,又被赵处……,您逮到了吗”,易瑶嘟嘟嘴,眼睛水汪汪的,像只小兔子。

  “哈哈”,赵建新笑着向后仰去,身体靠在椅背上。

  “你过来向我汇报工作,张楠知道吗?”

  “张楠睡了,他现在精神不太好,每天中午都要睡好几个小时呢”

  “哦?”,赵建新抬眼看了一下易瑶,又轻叹一口气,“他平时工作太拼了,趁着这次养伤有时间,好好休息一下”。

  “瑶瑶,你平时也要注意休息保养啊,上午开会碰到你们邱所,他还管我要人呢”。

  “我都没敢接老邱的话,你这水灵灵一朵花,要是回研究所,发现瘦了,黑了,眼圈青了……,哎呦,那老邱不把我生吞活剥了才怪”。

  “赵处,瞧您说的,我现在就是您的兵,怎么用,还不是您说了算”。  易瑶说着话,身子微微前倾,肩膀往前送,让领口敞得更开。那枚银色的项链吊坠顺着呼吸的起伏轻轻晃荡,每晃一下都带来一丝冰冷的触感,像刀片划过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寒栗。吊坠下方,乳房的弧度隐约可见,灯光投下柔和的阴影,让曲线更显丰盈,像摄影师用侧光捕捉到的女性体态,软绵绵的,却带着一丝挑逗。

  “瑶瑶,我和张楠在一起共事很久了,当初我想办法把你借调过来,也是有很大阻力的,今天我们单独见面谈工作,要是张楠知道了,我担心,他会多心啊”。

  易瑶心想,选择你赵建新,就是看到你年龄大,是直接领导,这样张楠被绿了,才有杀伤力。

  “赵处,您放心好了,张楠不知道今天的事,不过还有一个事”,她故意迟疑了下,接着说道,“赵处,您是张楠的直接领导,我一直想问您,张楠有没有作风问题?”。

  “瑶瑶,你这是听到什么了?”,赵建新簇着眉头。

  “那倒没有,就是……”,易瑶轻轻叹息一声,“我和张楠结婚后,他对我吧,总是特寡淡,我一直怀疑他是不是外面有人”。

  “这个你放心,我向你保证,张楠绝对没有这个问题”,赵建新说完话,又往易瑶跟前凑了凑,这个女人的香味总是淡淡的,像春天山野间的花香,自带一股春风沉醉的魔力。

  易瑶抬眼看着赵建新,撇了撇嘴,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唉,现在他腰上受了伤,就更力不从心了”,力不从心四个字,她特地加重了语气。

  说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羞耻像潮水涌上来,淹得她脸颊滚烫,可同时小腹深处却抽得更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渗出。

  居然真的说出口了……

  张楠,你听到了吗?我亲口告诉别人,你不行。

  报复的甜蜜和偷情的刺激像春药,顺着血液往下淌,烧得她后腰发软、腿根发颤。她怕得要死,却又隐隐期待——期待赵建新再粗鲁一点、再贪婪一点,好让她彻底有理由把自己推下悬崖。

  赵建新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像拉风箱,胸膛起伏得厉害。

  羞涩的红晕已经布满易瑶的脸颊、耳尖,甚至脖颈,她不敢抬眼,只觉得空气里全是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可她还想再看看那饱含原始本能的眼神。

  她抬眼,目光与赵建新撞在一起,像两束光在狭窄的车厢里交汇,亮得刺目,又烫得惊人,赵建新的眼睛深而黑,里面烧着火,却被一层体面的薄纱勉强罩住。

  他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虎扑上来,而是定定地看着她,喉结缓缓滚动,像在把所有冲动咽了回去。

  易瑶的睫毛颤了颤,她看见他眼里的雄性欲望,那么直白,又那么克制。那种克制反而让她更慌——慌得小腹发紧,慌得腿根的丝袜都像被热气蒸得发潮。  “瑶瑶……”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却带着惯有的稳重,“你这么看我,我怕自己……要犯错啊”。

  他盯着她,眼神满是赤裸裸的贪婪,又忽然眯成一条缝,像在品尝猎物,鼻息喷在她耳边,热热的,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酒精味,熏得她脸颊发烫。

  她没说话,却伸出手。

  指尖轻轻落在赵建新的手背上。她的手凉得像冰,他的手却热得发烫,掌心粗糙,带着老茧和汗水,像砂纸般粗砺,每一条掌纹都像沟壑,触碰的那一刻,她像被烫到,指尖一颤,却没抽回,反而微微反握了一下。掌心相贴,汗水黏连,发出细微的“啵”声,像湿吻的回响。热意从他的手掌传过来,顺着手臂爬上她的脖子,让颈部皮肤发烫。

  他的手好粗糙,好真实,好野蛮。

  易瑶的心跳加速,小腹的热意更浓了,像有液体在缓缓渗出,为什么下面会这么湿,为什么他的触摸会让我夹紧双腿,她咬住下唇,豆沙红的唇釉被牙齿压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赵建新深吸一口气,翻手覆上她的手背,掌心滚烫。

  “瑶瑶”,他的声音带着一份迷醉,“你知道我有多想你,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

  易瑶的手指微微蜷了蜷,却没有抽回。热意从他掌心传过来,顺着腕脉一路烧到心口。她低声问:“你想做…什么,你,又在忍什么?”。

  他没说话,却伸出另一只手,落在她腰侧,隔着衣服,掌心贴上她的腰窝,轻轻收紧。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感。

  赵建新挨着她的脸颊,鼻尖几乎擦过她的耳垂,热气喷在她耳后最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这股热气湿湿的。

  “瑶瑶……你知道我想做什么,你今天这个样子,我可忍不了啊”

  易瑶的呼吸乱了,她的身子一颤,像是被电击。这么敏感,居然这么敏感。为什么他的抓让她想叫出声?为什么下面在收缩,像在邀请他?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背叛理智,恨她这么容易湿成这样。

  “赵处……”她声音细得像蚊鸣,带着一丝恳求,又带着一丝试探,“我害怕……”。

  “你放心,我的…劲头可大了,比你那老公可强得多”。

  不等她做出反应,赵建新就吻了过来,不是温柔的,是带着掠夺的野蛮,牙齿磕到她的下唇,带着一点疼,铁锈味的血丝在舌尖绽开,咸咸的,混着他的口水。

  吻急切而粗暴,他的胡茬扎到她脸颊,细密的刺痛混着热意,像无数小针扎进皮肤,让她脸颊发红发烫。舌头粗鲁地闯进来,卷着她的舌,吸吮得啧啧作响,口水拉丝,滴在下巴上,凉凉的。

  易瑶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却在热烈回应,舌尖不由自主地缠上他唇舌,下面更湿了,像洪水泛滥。

  “我们去房间”,赵建新的声音低沉,带着男人的坚持,“你先上去,我处理一下手头的事,马上就来”。

  他拿出一张黑金色的房卡,塞到她掌心。卡片凉凉的,边缘带着金属的冷意,和他掌心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

  易瑶捏着房卡,指尖发抖。她抬头看着赵建新,眼底水雾更重,像要哭出来,却又带着一丝毫不后悔的决绝。

  “赵处,你真要来吗?”,她问道,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

  赵建新看着她,目光深得像夜色。他伸手,替她理了理耳边散乱的头发,指尖顺势滑过她的耳垂,轻轻捏了一下,那一下很轻,却让她耳尖瞬间红透。  “我马上就来”,他声音笃定,带着男人的承诺,也带着一丝野蛮的喘息。  “你先上去,记住别锁门,把门虚掩着,空调打开等我”。

  易瑶的心踩在了坚实的地面上,她没再说话,只是点点头,推开车门。  下车时,裙摆在昏黄灯光下轻轻晃动,像一朵被夜风吹开的罂粟,黑色过膝靴踩在水泥地面上,嗒、嗒、嗒,每一步都带着决绝的节奏,却又轻得像怕惊醒一场梦。

  身后,赵建新仍旧坐在副驾,盯着她的背影,像是要剥光她的身体。

  车里,粉红小熊钥匙链轻轻晃动,像在为易瑶的决绝鼓掌。

  易瑶走进电梯,镜面墙壁映出她的模样——脸颊绯红,唇色艳得像被吻过,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她捏着房卡,指尖冰凉,却又烫得发颤。

  张楠,你看见了吗,我要去房间了。

  我害怕。

  可我怕的不是那个男人。

  我是怕自己,从此以后,再也停不下来。

  ......

  电梯门缓缓合上,像合上了一道越界的门。

  第二十三章

  房卡右上角,一行娟秀的铅笔字写着:房间1414。

  易瑶按下14楼,幺四幺四,她心里默念着房号。

  要死要死,她现在就是怕得要死,脚下仿佛不是电梯,而是悬崖,一步踏空就万劫不复。

  “叮……”,电梯在一楼停住。

  易瑶慌忙低头,把自己缩成一团。

  一对男女走进来,女子伸长手指按了12楼,两人并肩站立,像两棵沉默的树。

  易瑶侧身,把自己挤进最里面,心想有一件隐身衣就好了。

  电梯继续上升,橙红色的数字一层层跳动。

  女子忽然侧过头,对男人笑了笑,那笑很轻,很暧昧。

  男人安静站着,仿佛完全不认识同行的女子,头顶几缕花白头发,被电梯间的风吹得微微晃动。

  十二楼到了,男人走出电梯,女子急忙跟上,两人的手在迈出门的那一瞬自然牵在一起。

  真的想好了吗?迟疑的触角再次从心底升起。

  下身的湿热余温尚在,心中的怒火熊熊未息。

  不就是滚一回床单吗,赵建新下午两点还要开会,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赵建新将收获我的肉体,

  假以时日,张楠也会知道,老婆被顶头上司搞了,他总该满意了吧。

  那她会得到什么?

  复仇的快感,偷情的兴奋,还是男人最原始的浇灌。

  易瑶走出电梯,右转。

  一扇漆黑的门安静地立在那里,像一张闭着的嘴。

  她拿出房卡,轻轻贴上感应区。

  滋啦滋啦,门锁发出低低的、近乎色情的呻吟,吐开一道细缝。

  她把房卡顶在门上,推了推,房门没动,她把手掌按上去,用力一推。  一个清朗的男声从不远处响起,“瑶瑶”。

  不是赵建新,她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忙侧身想往房间里钻。

  “瑶瑶”,声音又变得厚重,身后的门被顶住,彻底弹开。

  “陈浩?”,她睁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

  陈浩微微喘着气,额角有细汗,他没说话,疾步走进房间,四处巡视。  他经过时,她分明看到他紧锁的牙关,还有两只攥得紧紧的拳头。

  她垂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化着精致的妆,把自己送入一个男人的房间。

  陈浩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瑶瑶,我们走”。

  力道很大,像铁钳,她反应慢了半拍,身体本能后仰,不情不愿地被拖着往外走。

  咔哒,身后的门重新合上,她回头,那张黑色的房卡被丢在地上。

  易瑶上了陈浩的车,驶出地库那一刻,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

  陈浩拨通前台电话。

  “前台吗?请你们转告1414房间的客人,车钥匙先存到前台。”

  车窗外,护城河缓缓流过,一江春水浓得像化不开的绿,可心里的愁绪又该去往何处呢。

  陈浩显然什么都知道,他会怎么看她,会觉得她下贱,浪荡,主动贴老男人吗。

  赵处会不会拍桌子,红润通透的脸气成一幅猪肝色。

  还有张楠,他到底知道什么,他会兴奋?心疼?还是后悔?

  易瑶心里一片乱麻,她闭上眼睛。

  如果没有陈浩,此刻她大概还和赵建新躺在酒店大床上,事后调情,要是他更持久一点,也许两人还在欲望的巅峰翻云覆雨。

  “瑶瑶,现在……,回家吗?”,陈浩问。

  她没说话,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是啊,该去哪儿呢,过去的一个多小时,已经榨干了她体内所有的力气,勇气,羞耻和兴奋,她像一张被揉皱又摊开的纸片,心里空荡荡的。

  “师兄……”,她叫了一声,有气无力的。

  “你家在哪里?”

  话音刚落,呜的一声,车子的电机发出沉闷的咆哮,易瑶的后背重重地撞向座椅。

  这一脚加速,来的太过突然,陈浩好似一瞬间读懂了什么。

  她有些头晕恶心,口干舌燥,嘴唇干裂得发疼。

  她好渴,真的好渴。

  “师兄,我渴……”,她软塌塌地歪靠在坐椅上。

  陈浩的房子朝北,虽是午后,房间里没有一丝阳光,阴冷而安静。

  陈浩递给她一瓶纯净水,“先喝这个吧”。

  易瑶伸手接过,有点冰手,“好冰啊,师兄”。

  陈浩一边说着不好意思,一边打开空调暖风,然后转身走进厨房。

  他左右手各端一个杯子,一杯冰水,一杯开水,想调成温水,只是左右腾挪间,地上已滴落许多水滴。

  易瑶看着他的背影,时光回到童年,他好像邻居家笨拙温柔的小哥哥。  易瑶端起温水,一口接一口喝下去。

  喝完,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干裂的唇,像是一只刚刚活过来的小绵羊。  房间渐渐暖起来。

  易瑶脱下米色羊毛大衣,递给他。

  他很小心地接过,走到门边挂好。

  “瑶瑶,鞋也脱了吧,就像在家一样”,他转过身,声音忽然软得不可思议。

  他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白色,居然还印着酒店名字。

  “我出差多,看见有厚实的就顺回来,家里偶尔来朋友能用上。”

  他解释得一本正经。

  她想笑,直男就喜欢这样,什么都要解释,永远怕别人误会。

  她弯腰,拉开长靴侧面的拉链。

  这种靴子,膝盖和靴筒是弹性面料,要脱下来,得把腿伸直,搁在沙发上慢慢拽。

  “我来帮你”,陈浩说着,已经蹲下。

  她的小腿被抬起,轻轻搁在沙发上,他使劲一拽,靴子脱落。

  黑色丝袜包裹的腿暴露在眼前,大脚趾不自觉地翘起一点,像是含羞草低垂的头。

  陈浩的目光顺着丝袜往上,钻进裙内,落在两条细细的黑色袜带上。

  上次在他面前,她穿着细密厚实的连裤袜,保守而矜持。

  今天在陈浩的家里,她却是吊带袜,性感得像是在挑衅。

  女为悦己者容,无论这个人是赵建新,还是陈浩,亦或是anyone。  她低着头,知道他的眼神已经拔不出来了。

  “外面太冷……穿了两层丝袜,可又总往下窜,就加了袜带”,她找了个最烂的借口。

  “赵建新……这个老色鬼”,陈浩咬牙切齿,带着压抑的怒火。

  他拿过一条毛毯,盖在她的腿上,怕她着凉,也怕自己失控。

  手机震动,赵建新发来一张照片:粉红色的套套,灌满了白浆,打了个结,挂在Cooper Mini的方向盘上,像套住了天使的翅膀。

  紧接着是语音,“瑶瑶,看见没?射了这么多……本来都是要给你的,哈哈”。

  又一条,“嗯……,下次一定喂饱你”。

  易瑶盯着照片,量是真的多,她想到赵建新那红润通透的好气色,不知道要吃多少牛鞭羊腰才能补成这样。

  她把手机递给陈浩。

  陈浩的拳头攥得咯吱响,“赵建新”,他一字一顿,像在咬碎这个名字。  “师兄,你觉得我……”

  她想说“放荡”“下贱”,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毕竟,她还没有和赵建新上床。

  “瑶瑶,你聪明漂亮,在我心里一直像维纳斯女神”,陈浩声音低沉而认真,“可你太善良,容易轻信别人,也不会拒绝”。

  “师兄……”,她眼眶发热,没想到在陈浩心中,“女神”两个字会落在她头上。

  “有我在,不会让你再受伤,你一定要相信我”,他一字一顿,像在立军令状。

  “师兄,张楠……他……”,易瑶哽住。

  “你放心,我什么都不说”

  “师兄,谢谢你……”,她声音带了哭腔,眼泪掉了下来。

  “瑶瑶,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陈浩朝她身边挪了挪。

  “嗯”

  她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女孩,扑进他的怀里。

  她感觉背上有一只大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

  后来,轻拍变成了抚摸。

  另一只手穿过她的长发,托起她的脸,拇指缓缓擦过她湿润的唇。

  她咬住下唇,眼神无处可逃。

  陈浩的眼睛像钩子,要把她所有的欲望都勾出来。

  “师兄……”,她刚一张口,他的唇就覆了下来。

  粗重的鼻息喷在她脸上,她本能想躲,身体却像小猫一样在他怀里扭动。  他箍得她极紧。

  她渐渐放弃抵抗,闭上眼。

  唇舌被卷入,被撕扯,她尝到他体内那股可怕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欲望。  他的手伸进毛毯,顺着丝袜往上,在袜带边缘停住。

  指甲盖凉凉的,翻过丝袜边缘,触到温热的皮肤。

  指甲盖继续向里,接着是指节,第一节,第二节……

  她的身体在一寸寸沦陷。

  “瑶瑶,我喜欢你”,他的唇离开一点,喘息着说道。

  说完,他又忍不住伸舌,舔了舔她的鼻尖。

  鼻尖湿湿的,她笑了。

  “怎么了?”,陈浩捧着她的脸,满眼探究与期待。

  她摇摇头,笑而不语,心想这怎么说得出口呢。

  因为鼻尖湿润的那一刻,她下面也湿透了。

  这股湿意像春雨,浇灌着干涸已久的内心,身体涌起无法抑制的渴望,她贴向陈浩,在他怀里轻轻蹭着。

  盖在腿上的毛毯被掀开,丢到一旁。裙摆微微掀起,黑色的袜带勒在白花花的腿上,他的手在上面粗鲁地游荡,像草原上的饿狼。

  她抬高双腿,放在陈浩的腿上,身体已不能保持平衡,向后倒去,她并不惊慌,如果陈浩是这头饿狼,她甘愿献上白嫩的肉身。

  强壮有力的胳膊抱起她,“啊……”,她叫出声,胳膊勾住他的肩。

  “啊……”,又是一声,她睁开眼,陈浩的手已闯入她的禁区,隔着内裤,在那片湿热上轻轻按压。

  那里早已像热带雨林,汁水丰沛。他的拇指稍一用力,水声就更清晰。  她浑身发颤。

  陈浩胆子彻底放开,手指拨开内裤,进入那片泥泞。

  里面湿得一塌糊涂。

  易瑶的手颤抖着摸到他腰间的皮带。

  他猛得站起身,脱掉上衣,接着却抓住她米白色毛衫的下摆。

  她的衣物被陈浩撩起,缓缓剥下,像剥开一棵春笋。她的肩带细细的,勒在肩窝里,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像被谁轻轻吻咬过。灯光从侧面打来,把她锁骨的弧线勾勒得格外清晰,皮肤在光影交界处泛着瓷器般的细腻光泽。

  她的背后觉察到一丝颤抖,原来陈浩的手指已经摸到胸罩的搭扣。

  那是件墨绿色的蕾丝胸罩,颜色深沉如夜里的森林,却又带着一丝神秘的奢华。

  这身内衣躺在她的衣柜很久了,却从没穿过。上面的蕾丝花纹繁复而精致,像一幅手工刺绣的暗纹画卷,边缘镶着细细的银色丝线,在阴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低调的冷光。罩杯是半杯式,包裹着她丰盈的胸型,却只托住下半部,上缘的蕾丝边缘堪堪遮住乳晕,却又留出大片雪白,像两座被薄纱半掩的雪丘,柔软、饱满,在呼吸间微微颤动。

  “啪”的一声,蕾丝胸罩被解开,肩带滑落,像两条细蛇悄然游走,胸罩松松地挂在她胸前,蕾丝花边轻轻刮过乳尖,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陈浩却没急着扯掉它,他的双手捧住她,隔着那层半透明的墨绿色蕾丝,轻轻揉捏。  她的胸型本就挺拔而圆润,罩杯托得恰到好处,乳沟在灯光下投下一道深邃的阴影,像一道隐秘的峡谷。蕾丝的纹理摩擦着乳尖,带来一种粗细交错的酥麻感,像无数细小的羽毛在舔舐。

  “啊……,师兄”,她轻轻地叫着,声音软得像要融化的蜜糖,既带着一丝娇羞,又怀着一份期待。

  她的胸罩被完全褪下,蕾丝滑过她的乳房,像一片墨绿的落叶轻轻飘落。两团雪白彻底暴露在空气里,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像熟透的樱桃,乳尖在凉意和刺激下挺立起来,小巧而硬挺,像两颗被夜露打湿的珠子,在微微颤动。

  她的呼吸乱了,低头看自己被剥光的粉胸,耻感快速涌上,却又混着一种奇异的放松感。

  老公,你看见了吗?我的身体,正被另一个男人这样注视,这样触摸;报复的火焰在她的胸口燃烧,可同时又有一种被珍视的温柔,让她眼眶发热。

  陈浩低头,嘴唇轻轻碰上她的乳尖,轻吻了一下,很快张开嘴一口含住,舌尖卷着那颗小豆豆,轻轻吸吮。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它,舌面粗糙的颗粒感摩擦着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她忍不住仰起头,低低地娇哼着,双手抱上他的后脑,指尖插进他的头发,轻轻拉扯。陈浩的刺激已令她的身体癫狂,她脑子里闪出被男人压在身下承欢的画面,耳边仿佛出现一个渴求的声音,“我要, 我要”。

  她起身从包里取出一个套套,递给陈浩,这是她给赵建新预备的。她不敢看陈浩的眼神,也不想知道陈浩会怎么想,更不想解释,她的大脑已不能思考,做爱成了此刻,她内心唯一的念头。

  陈浩拿起套套看看,却扑哧一下笑了。

  “瑶瑶,这个套子……,去年就过期了。”

  她窘得低下头,把跌落在沙发上的胸罩拿起,盖在脸上。

  “这东西……,怎么还有保质期?”

  陈浩没答话,转身走进卧室,里间传来皮带搭扣碰撞的声音。

  出来时,她偷偷瞄过去,他已经卸掉了身上所有的阻碍,却带上了对她的呵护和关爱,他走过来时,肉棒上分明闪动着乳胶制品的哑光。

  两人再度吻在一起,激烈得像要吞噬对方。

  陈浩想解下袜带却不知如何做,他从未碰到过穿袜带的女人。

  她偷笑,推倒他,按住他的肩膀,使他只能后仰,半躺在沙发上。

  她跨坐上去,挺直身体,扶着一对乳房送到他唇边。

  他贪婪地含住,吮吸,抚摸,好像要生吞了一般。

  她的手向下,温柔地抚摸他欲望的本源。

  那里早已坚硬如铁,她抬起屁股,轻轻拉开内裤,露出水声潺潺的洞穴,缓缓坐下。

  “啊……”,她身体颤抖,呻吟声迭起。

  陈浩双手扶住她的腰,向上挺动下身。

  她觉得他那里好似金刚铁杵,在一寸寸地撑开她下身的紧致。

  热浪涌入体内,下面被完全填满的胀痛与快感交织,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背脊。

  她的手扶在陈浩的肩膀上,能感受到肌肉的紧绷与跳动。

  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湿润的摩擦声,像是雨水打在荷叶上的低鸣。  空气中弥漫着两人体液混合的咸腥味,夹杂着她身上淡淡的余香,陈浩的鼻息越来越重,他低头吮吸她的乳尖,舌头卷起粉红的蓓蕾,牙齿轻咬,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却化作电流般窜遍全身。

  “啊……,啊……”,她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低沉而绵长,像发春的猫儿在深夜呜咽。

  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他的节奏,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热棒深入得更深,撞击到她最敏感的深处,激起阵阵水花般的溅响。

  身体的剧烈起伏,带动着丝袜的摩擦,发出细微的嘶嘶声,袜带接触皮肤的地方,已现出浅浅的红痕。

  陈浩的手掌从她的腰间滑到臀部,大力揉捏,柔软的肉团在他指间变形,皮肤的温热与手掌的汗湿令触感滑腻无比。他抬头看着她,眼睛里燃烧着原始的欲火。

  “瑶瑶,啊…….,你好紧,好热……”,陈浩喘息着,声音沙哑如野兽在低吼。

  她的下体传来一阵酥麻,陈浩的手竟探到两人身体的结合处,指尖沾满她的汁液,轻轻按压那颗肿胀的阴蒂,圈圈转动,带来爆炸般的快感。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裹住他,每一次抽离都像是被吸吮般不愿放开。

  她低头吻他,舌头一旦纠缠,就紧紧地含住不放,像是要吸干他。

  身体起伏的节奏越来越快,陈浩的挺动如狂风暴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相击的啪啪声,回荡在阴暗的房间里。

  她的长发完全散开,盖在他的脸上,贴在她的背上。

  她的手指划过他的胸膛,肌肉的纹理在她掌心跳动,像活物般回应她的触碰。

  她的鼻间充斥着男人臭臭的味道,那是雄性荷尔蒙的侵袭,她脑中一片空白,这样的味道令他欲罢不能。

  高潮终于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身体先僵硬,然后是剧烈的痉挛,内壁猛地收缩,汁水如决堤般涌出,浸湿了沙发。她尖叫着释放身体的快感,那声音高亢而破碎,像是灵魂被撕裂一般。

  陈浩的阳具在阴道内的高潮中胀得越来越大,他猛烈冲刺了10几下后,咬牙低吼一声,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撞击着她的内壁。

  这灼热而浓烈的液体让她感到一种被征服的满足与虚脱,她紧紧抱着他,两人喘息着纠缠在一起,汗水黏腻地将皮肤贴合,房间里回荡着他们澎湃的心跳声。

  她双手缠着陈浩的脖子,下巴轻轻搭在他的肩头,乳房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还微微颤动。她闭眼回味着那种从指尖到脚趾的酥麻感。

  陈浩温柔地抱着她,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乳房,嘴唇温柔如水,盖住她的双唇,却似有一份贪婪的痕迹。

  这被拥有,被需要,被填满,被灌注的刺激,令她暂时忘记了所有的烦恼。  “呜……,呜……”的声音渐起,易瑶的电话开始震动。

  她的心跳加速,高潮的余韵瞬间被拉回。

  她瞥了一眼,竟然是张楠。

  手机屏幕上,“老公”两个字像一把无形的刀,向她头上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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