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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剑山庄】(9上)
作者:zhchl1123456789
2026/4/1发表于:sis001
【第九章 引倭寇,林明德教子习武,李文渊知而后行】
我是宋奇,玉剑山庄少庄主。
李大人话音落下,书房内重归寂静。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晨光从窗棂斜斜洒入,落在他身上,像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边。他站在光里,面容仍显憔悴,眼窝深陷,颧骨凸出,但那双眼已不再是之前的空洞,而是一种我说不清的澄澈。
他转过身,看向我。
"少庄主,稍等片刻,我梳洗一下,咱们一起去观察使衙门。"
我点头。
书房门轻轻合上。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门再次打开。
李文渊站在门口,一身官袍整整齐齐,鬓发一丝不乱。那身江宁织造的云锦官袍洗得微微泛白,边角处有细密的针脚,领口、袖口浆洗得挺括。
他腰间悬着一柄剑。
剑鞘是寻常的乌木,剑首的云纹已磨损得模糊不清,剑穗是最普通的青色丝绦。这绝不是李文渊这等三品大员该有的佩剑,可他就这么悬在腰间,与那身洗得发白的官袍相得益彰,没有半分不协调。
李文渊看向我,目光平静。
"走吧。"
我点点头,跟上他的脚步。走出书房时,晨光洒满庭院,几只麻雀在廊下啄食,见人来也不躲,只是蹦跳着让开几步。
我们穿过月洞门,走过回廊,一路无言。
走到府门前,李文渊停下脚步,看向我。
"少庄主,步行。让苏州城的百姓都看看,本官今日是如何走完这条路的。"
李文渊迈出第一步。
晨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走得从容,每一步都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晰的"嗒嗒"声。
我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三步的距离。
街上行人渐多。卖早点的摊贩、挑担的货郎、赶集的农人……他们看见李文渊,纷纷驻足,眼神复杂,有同情,有惋惜,有好奇,更多的却是那种看热闹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李大人这是去哪儿?"
"听说昨夜……护国夫人出事了。"
"嘘,小声点,别让李大人听见。"
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来,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
李文渊脚步不停,面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穿过两条街,前方传来杂沓的脚步声与马匹轻嘶。苏州府衙门所在的官署区,已近在眼前。
这一带是苏州官府聚集之地,道路两旁皆是各衙门所在,青砖灰瓦的高墙连绵,门前石狮或立或蹲,威严肃穆。此刻正是官员们赴衙点卯的时辰,街上轿子、马车、骑马的身影渐多。
一顶蓝呢小轿,由两名轿夫抬着,走得稳稳当当。轿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圆胖的脸,他瞧见李文渊步行而来,先是一愣,随即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放下轿帘,催促轿夫快走。
"李大人早。"擦身而过时,轿中传来一声极淡的招呼,那声音里听不出恭敬,只有敷衍。
李文渊微微颔首,脚步不停。
晨光渐盛,长街上的百姓渐渐多了起来。卖早点的摊贩挑着担子吆喝,赶集的农人推着独轮车匆匆而过,几个孩童追逐打闹,笑声清脆。但这一切热闹,在李文渊经过时都戛然而止。
百姓们纷纷避让到街边,却不肯走远,只是远远站着,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位江南道观察使。有同情,有惋惜,有好奇,更多的却是那种看热闹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李大人这是去哪儿?"
"听说昨夜……护国夫人出事了。"
"嘘,小声点,别让李大人听见。"
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来,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李文渊脚步不停,面色如常。
马蹄声如闷雷滚过青石板,一队人马从我们后方纵马而来,约莫二十余人,皆是顶盔掼甲的军士。为首那人身形魁梧,骑一匹枣红大马,正是苏州守备同知郑定山。
尚未靠近,街边的百姓便如同见了瘟神一般,原本还挤挤挨挨看热闹的人群,瞬间向两侧溃散。
"是郑阎王!快走快走!"
一个卖菜的老汉慌得连担子都顾不上,箩筐翻倒,青菜萝卜滚了一地,他也不敢弯腰去捡,只拼命往身后的小巷里钻。旁边卖糖人的小贩更是手脚并用,推着那沉重的独轮车就往墙根里挤,车轱辘卡在石缝里,发出刺耳的"吱嘎"声,他额头青筋暴起,却不敢发出半点催促,生怕那声音引来那队人马的注意。 原本嘈杂的街面,在眨眼间就静得只剩下马蹄声和甲叶的铿锵碰撞。那些来不及躲远的人,一个个低着头,弓着腰,脊背几乎要与地面平行,恨不能将自己缩进墙缝里去。他们把脸深深埋在阴影里,只用眼角余光惊恐地瞥着那越来越近的马蹄。有妇人死死捂住怀中孩子的嘴,孩子被憋得满脸通红,也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妇人眼中满是惊恐与祈求,生怕这一丝声响会引来灭顶之灾。 郑定山骑在马上,走得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悠闲。他双眼扫过街边这些瑟瑟发抖的蝼蚁,嘴角噙着一抹满意而张狂的笑。他胯下那匹枣红马似乎也沾染了主人的性子,时不时打个响鼻,蹄子不耐烦地刨着地面,溅起的泥点子甩在躲闪不及的百姓鞋面上,却无一人敢抬头擦拭。
郑定山今日穿一身明光铠,甲叶在晨光下闪闪发亮,腰悬一柄制式横刀,刀鞘镶嵌着玛瑙玉石,一看就价值不菲。他昂首挺胸地骑在马上,目光扫过街边避让的百姓,嘴角噙着得意而张狂的笑。
待看见李文渊时,他眼睛一亮,非但不下马行礼,反而双腿一夹马腹,策马直冲过来,直到距李文渊不足三尺处才猛地勒缰。枣红马人立而起,前蹄在空中虚踏几下,重重落地,溅起的泥点子朝李文渊身上扑面而来。
就在泥水将要溅到李文渊官袍的瞬间,我已踏前半步。内力一拂,不动声色之间,将泥水挡下。
"哟!这不是李大人吗?"郑定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声音洪亮得整条街都能听见,"大清早的,您不在家里发傻,这是去哪儿啊?"
他故意拖长声调,身后二十余名亲兵跟着哄笑起来。
李文渊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郑同知,本官正要召集官员去守备校场。你来得正好,随本官同行。"
"同行?"郑定山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狂笑,笑得甲叶哗哗作响,"李大人,您没搞错吧?让本将军跟您同行?本将军是骑马的,您可是步行。怎么,是想像昨天一样,让本将军提溜这您吗,李观察使大人。"
"可惜呀!"郑定山狂笑,"没有一花夫人的大白腚和小静姝的小嫩屄可看,本将军不能像昨天一样浑身是劲,提溜不动大人你啊。"
他用词极尽粗鄙,故意把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确保街边的百姓都能听见。人群中传来压抑的惊呼,有人捂住了孩子的耳朵。
李文渊依旧站着,面色如常。
郑定山见他不应,更加来劲了。他翻身下马,围着李文渊转了一圈,像打量什么稀罕物什似的,嘴里啧啧有声。
"李大人,下官是真佩服您啊。老婆被人当街狂操,您居然还有脸穿着官袍出来招摇过市。您说,您这脸皮得有多厚?还是说,您其实就喜欢这个?喜欢看别人操您老婆?嗯?"
他凑到李文渊耳边,压低声音,却故意让周围人都能听见:"您要是真有这癖好,早说啊!下官这些亲兵个个是花丛老手,保证操得您妻女舒舒服服,让您看个过瘾!"
"哈哈哈……"郑定山的话音刚落,身后二十余名亲兵顿时爆发出一阵狂浪的哄笑,那笑声粗鄙下流,在清晨的长街上炸开,震得路边屋檐下的家雀扑棱棱飞起。
"头儿这话说得敞亮!"一个满脸横肉的亲兵咧着嘴,露出满口黄牙,铜铃般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李文渊身上剜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他身后空荡荡的街角,仿佛能穿透墙壁看见内宅一般,"嗐!李大人,昨儿个那场好戏小人不在,没福气瞧见。可您那闺女,小人之前是见过的,一双眼睛跟山涧里的清泉似的,干干净净的,看人的时候眼神清凌凌的,不带半分俗气。脸蛋儿白里透粉,眉眼还没长开呢,就已经透着一股子叫人挪不开眼的灵气。站在那儿不说话的时候,神态里带着一股子不谙世事的天真,瞧着就让人心疼。身条儿也是真真儿的拔尖,腰身细得跟刚抽条的柳枝儿似的,青布褙子往身上一拢,那腰线收得紧紧的,盈盈一握,瞧着连二尺都不到,走起路来腰肢微微拧着,行如风拂柳,那叫一个软和。"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拿手比划着,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圈:"那两条腿才叫绝,立在门槛边儿上,从裙摆底下露了半截小腿肚子,又细又直,匀净得跟玉葱似的。,裙角被风撩起来一点,能瞅见那腿从胯骨往下拉得老长,身量还没长足,可那腿长的比例,比好些大人还出挑,站在那儿不吭声,光是那道身条儿,就跟画儿里走出来的一样。"
"操,老魏你是没看见她开苞之后的骚劲!"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亲兵一巴掌拍在那横肉汉子的后背上,自己却笑得更加淫邪,他一手叉腰,另一只手竟当众隔着裤子狠狠揉搓了一把胯下那鼓囊囊的一团,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像是正在品味什么绝妙的美味,"什么清泉灵气,脸蛋身条儿的,那都是没操过的人才看的表面!我前天可是亲眼看着她被曹公子按在假山后头开苞的,起初还哭得那个惨,可没过一会儿,你猜怎么着?那小屁股竟然开始自己往后送了!一边哭一边扭,屄里咬着公子的鸡巴不放,水淌了一地!什么清泉,那是发大水!什么灵气,那是天生的骚气!我要是李大人,有护国夫人那样的大美人儿当老婆,还有个小美人儿闺女,那还上个屁的朝,写个屁的折子?天天在家搂着娘俩亲热多好!啧啧,给个神仙都不换!李大人,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你他娘的倒会想!"又一个亲兵凑上来,这人生得獐头鼠目,一双眼睛却亮得瘆人,他压低声音,却故意让周围人都能听见,目光在李府大门的方向来回扫动,"依我看啊,护国夫人那身诰命服最带劲儿!那凤冠霞帔,多庄重啊,要是穿着那身衣裳,被咱们按在……嘿嘿,那才叫一个刺激!李大人,前儿个晚上您不在场,我可是在刺史府亲手按住她的,皮肤又光又滑,跪在那儿的时候,裙子撩到腰上,屁股又大又软,曹公子的大鸡巴捅进去的时候,淫水喷了一地,鸡巴拔出来时,还拔丝呢,她那嗓子叫得,啧啧,又尖又骚,一边叫一边还回头瞅曹公子,求公子继续操,那眼神,那媚态,我操,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对对对!"尖嘴猴腮的亲兵立刻接话,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还有李小姐,那小丫头片子刚开始还哭,后来我亲眼看见她被曹公子掰着腿捅进去,疼得直抽抽,可没过一会儿,那腿就不由自主地往两边分,我还看见她腿抖得跟筛糠似的,那小屁股一挺一挺地往上迎呢!那小嫩屄,紧得跟什么似的,夹得曹公子直喘粗气,一滴水都没往外漏!真他娘的是天生的尤物!李大人,您闺女这点肯定是随了您夫人,天生的骚浪胚子!"
几个亲兵越说越离谱,越说越下作。那瘦猴甚至伸出舌头,恶狠狠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双手在自己胸前比划着揉捏的动作,"操他娘的,光是听你们说曹公子他们干,我昨天在门口亲眼看见那场面,老子这鸡巴就硬得跟铁棍似的!李大人,您行行好,要不就把您闺女和夫人借我们兄弟几天?我昨天亲眼看见她们母女俩那骚样,您闺女被干的时候还回头喊娘,护国夫人自己都被人干着呢,哪里顾得上她!我们保证把她们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每天都让她们屄里含着精,腿都合不拢!您想要儿子了,我们兄弟也能帮忙,保证给您夫人肚子里种上十个八个的野种!"
"哈哈哈哈——!"更狂暴的哄笑声炸开,夹杂着对李文渊背影的指指点点和下流的手势。那几个亲兵甚至故意当着李文渊的面,互相拍打着后背,做出各种下流的动作,有的还故意挺着胯,对着李府的方向做出抽插的动作,嘴里发出"啪啪啪"的模拟声,极尽羞辱之能事。
李文渊缓缓整理了一下官袍,动作从容自得。然后他看向郑定山,那双眼睛澄澈如水。
"郑同知既然不愿同行,那便自便吧。"
郑定山笑声戛然而止。他瞪着李文渊,似乎没料到对方会是这个反应。半晌,他啐了一口浓痰,狠狠吐在地面上。
"呸!什么玩意儿!"他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李文渊,"李大人,您就继续装吧!有您装不下去那天。"
他一夹马腹,枣红马长嘶一声,扬蹄而去。二十余名亲兵紧随其后,马蹄声如雷鸣。
郑定山策马远去,留下一地溅满泥水的街道和满耳的回响时,过了许久,才有胆大的人缓缓抬起头,长出一口气。
"作孽啊……李大人那么好的人……"
"嘘!你不要命了!快走!"
窃窃私语再次响起,却比之前更加低沉,更加惊惧,如同一阵风,吹过便散,只留下满地狼藉和百姓们匆匆远去的背影。
我们又走了半条街。转过街角时,迎面碰到几个从另一条街步行过来的年轻官员,穿着七八品的青绿官服,腰间佩着素银带,显然是府衙里的属官,推官、从事一类。他们正凑在一起边走边低声说笑,待看见李文渊,说笑声戛然而止。 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有人想上前见礼,却被旁边的人悄悄扯了扯袖子。最后只有一个看着二十出头的年轻推官硬着头皮上前,拱手行礼:"下官吴中府刑名推官周义明,见过观察使大人。"
李文渊看着他,微微点头:"周推官,可用过早膳了?"
那周推官一愣,没想到李大人会问这个,忙道:"回大人,用、用过了。" "嗯。"李文渊应了一声,"待会儿我要召集苏州大小官员在守备校场议事,你若抽得开身,不妨来听听。"
周推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道:"是……下官记下了。"
待我们走远,身后传来极轻的议论声。
"周兄,你还真敢上去搭话?"
"李大人又没做错什么……"
"没做错什么?你没听说昨天刺史府门口的事?他老婆被人……"
"嘘,小声点,别让人听见。"
"怕什么?就算听见了,你看他敢怎样?老婆被人操成那样,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这种人,你怕他什么?"
"说得也是。要换作是我,早就提刀去刺史府拼命了。他倒好,还有脸来校场召集咱们议事。议什么?议他老婆的小屄……是怎么被曹家父子操开花的?" 低低的笑声渐渐远去。
李文渊迈步走进观察使衙门。
门房的老吏正在打盹,听见脚步声慌忙站起,待看清来人,脸上闪过一丝复杂,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李、李大人?您怎么亲自来了?"
"擂鼓。"李文渊只说了两个字,"召集苏州府七品以上文武官员,三炷香的时间,到守备校场议事。"
老吏眼珠一转,立刻躬身道:"是是是,下官这就去办。大人稍待,下官先给您沏杯茶……"
"不必。即刻擂鼓。"
"是是是!"老吏连连点头,"不过,大人恕罪,这擂鼓的鼓槌,上月被库房收走了,说是要重新包皮,下官得先去库房取……"
他说着,朝衙门库房的方向走去。可人一过墙角,就小步变大步,紧接着变成小跑,一转往后门方向跑了。
我听到声音不对,眉头一皱,踏前半步就要去追。
"少庄主。"李文渊抬手拦住我,声音平静如水,"让他去。"
"李大人,他这是去给刺史府通风报信!"
"我知道。"李文渊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意味深长的说:"就是要让他报信。"
晨光在嘲风王冷峻的面容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枯坐了一夜。
面前案上的茶早已凉透,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盯着那张昨晚收到的信纸,指节微微泛白。
摩呼罗迦全军覆没。洪天啸战死,厉天骸被杀,三百精锐,几乎全军覆没。 嘲风王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玉剑山庄。又是玉剑山庄。
那个沉寂十年的庄子,那个两个寡妇带着娃娃守家的破落户,竟在前天一夜之间,让摩呼罗迦一脉全军覆没,而且睚眦王命丧黄泉也很可能和其有关。 这怎么可能?
前天的行动里,魔教针对玉剑山庄的一路人手,虽然不是人数最多的,却是高手数量和质量最高的,本以为是杀鸡用牛刀,谁成想竟落得这种结果。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另一张纸条上。那是刚刚送来的,上面一行小字格外刺眼:
"玉剑山庄一行,已入观察使李文渊府中。"
宋奇。
嘲风王咀嚼着这个名字。想起昨日清晨,陪李文渊在刺史府门口的那个少年,一身月白长衫,腰悬玉剑,身形挺拔如松,站在李文渊身后三步处,目光沉静得不像个弱冠少年。
原来他就是宋奇。
嘲风王忽然笑了。那笑容冷得像刀。
"来人。"
门外亲卫应声而入。
"去,把曹大人请来。就说本座有要事相商。"
亲卫领命而去。嘲风王站起身,踱步至窗前,望着李府的方向。那院落静谧安详,炊烟袅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按了按胸口,那里隐隐作痛。
李府隔壁,一间小院。
这本是个布商的宅子。院子不大,却收拾得齐整,青砖黛瓦,窗明几净,院角种着一丛修竹,竹下石桌石凳,颇有几分清趣。商人在苏州城里开着一间布庄,本本分分经营了十几年,攒下这份家业。
如今这齐整的小院,已成了人间地狱。
商人的尸体横在院中央,浑身赤裸,满是青紫淤痕,喉咙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刀口,血早已流干,在地上洇成黑褐色的一滩。他大睁着眼,望着头顶那丛被溅上血迹的翠竹,死不瞑目。
正屋的门大敞着,里头传来粗重的喘息、淫笑,还有女人压抑的呜咽。 "……护国夫人这骚屄,可比她闺女那张小嘴还会吸……"
曹褚学粗重的喘息在正屋中回荡,他肥硕的身躯压在南宫一花雪白的胴体上,那根粗短的肉棒正一下下狠命地往她体内深处顶撞。南宫一花双腿大张,膝弯挂在曹褚学臂弯里,整个下身完全暴露,红肿外翻的阴唇随着每一次撞击翻进翻出,淫水混着白浊被带得四处飞溅。
"啊……啊……曹大人……太深了……贱妾的子宫……要被顶穿了……" 她哭喊着,声音却早已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褥,指节发白,胸前一团雪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曹毕跪在她头侧,把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再次塞进她嘴里。"含着!让本少爷也爽爽!"
南宫一花呜咽着含住,舌头本能地缠绕上去,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她的眼神涣散,泪水糊了满脸,可身体却在这父子二人的夹击下诚实地反应,小腹一次次痉挛,阴道一次次收紧,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
"砰!"
一个身着玄色劲装的亲兵站在门口,面色冷峻如铁。他目光扫过室内淫靡的一幕,三十息过去,屋内三人竟仍未察觉他的到来,他只得抬腿一脚,重重踢在那大敞四开的门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脸上没有半分波动,仿佛眼前不过是寻常景象。
三人同时僵住。
"曹大人。"亲兵抱拳,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嘲风龙座有请,即刻。"
曹褚学浑身一颤,那根还插在南宫一花体内的肉棒瞬间软了三分。他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作镇定:"这……这……本官正在……"
"即刻。"亲兵打断他,两个字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
曹褚学深吸一口气,从南宫一花体内拔出鸡巴,"啵"的一声闷响,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白浆,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汩汩淌下。他胡乱抓起衣袍裹住下身,对那亲兵挤出笑脸:"这……这就去,这就去……"
亲兵冷冷看了他一眼,又扫过榻上瘫软如泥的南宫一花,目光在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上停留一瞬,随即转身,大步离去。
脚步声渐远。
曹褚学喘着粗气,一边手忙脚乱地系着腰带,一边快步跟上,再顾不上榻上那具雪白的胴体。
南宫一花蜷缩在那里,浑身狼藉,泪水无声滑落。身体仍保持着跪趴的姿势,浑身瘫软,脸埋在臂弯里,肩膀轻轻颤抖。
"怎么?舍不得我爹走?"他笑得恶劣,拇指用力摩挲着她被操得红肿的阴唇,"放心,我爹走了还有我……本少爷的鸡巴可比他老人家长多了,也硬多了,保准比方才操得夫人更爽。"一花剧烈颤抖,淫水再次涌出。
他一边说着,另一只手却探到她高撅的屁股,两指并拢,猛地插进那还在翕张的娇嫩屁眼里,狠狠搅动了几下。
"唔……"南宫一花身子一颤,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异样的侵入感让她浑身紧绷,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的酥麻。她下意识的后撅屁股,试图让这种从屁眼传来的剧烈刺激更深入身体。
曹毕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动,感受着肠壁的紧致与湿热。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脊,粗糙的下巴抵在她肩头,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掌控:"护国夫人这屁眼现在倒学会主动往我手上送了?您这身子,可比嘴诚实多了。"
南宫一花依旧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在剧烈颤抖,屁股顺着曹毕的动作轻轻摇摆。
曹毕的手指猛地一勾,精准地按在肠壁某处敏感的软肉上。一股电流般的战栗瞬间从屁眼窜遍全身,南宫一花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那股酥麻从肠道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烧到后脑,又折返向下,直直冲进小腹深处。她原本因屈辱而紧绷的身子,在这一瞬间竟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腰肢塌陷,臀部却本能地往后送了几分,将那根作恶的手指吞得更深。
淫水从腿间涌出,顺着颤抖的大腿根汩汩流下,在身下的锦褥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剧烈收缩,穴肉层层叠叠地绞紧,子宫口微微翕张,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粗、更烫的东西狠狠填满。身体深处燃起一团火,烧得她神志迷离,烧得她连哭泣都变得破碎而淫媚。
屈辱中混杂了高潮余韵的泪水模糊了视线,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一花主动转过头,眼前那张年轻的脸在泪雾中晃动、重叠。她努力聚焦目光,四目相对。
曹毕看着那双曾经清亮澄澈的杏眼,此刻满是泪雾与迷乱。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嘴角还残留着方才吞咽不及而溢出的精液白痕。 曹毕盯着那张泪痕斑驳却依旧难掩秀丽的脸,喉结滚动。
一花感到腿心深处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得腿根更加湿滑。她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抚上曹毕的脸颊,顺着他的下颌滑到后颈,用力将他拉向自己。
她张开嘴,舌尖急切地探出,舔过他的唇瓣,试图撬开他的牙关。身体同时向前倾,饱满的乳肉贴上他滚烫的胸膛,乳尖隔着薄薄的衣衫摩擦着他结实的肌肉,带来一阵酥麻。她的一条腿抬起,膝盖蹭上他的腰侧,整个身子几乎挂在他身上,腿间那片泥泞直接贴上他的小腹,淫水蹭得他皮肤一片湿滑。
她的腰肢开始扭动,臀部微微摇晃,用最私密的部位在他身上研磨,像发情的母兽在寻求交配。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带着渴求的呜咽,手上更加用力地扣住他的后颈,舌尖疯狂地在他唇上舔舐,可就在她舌尖刚刚触到他牙齿的瞬间。 曹毕的舌头已经霸道地进入她的嘴中,在她口腔里肆虐,扫过她敏感的牙龈,卷住她无处可逃的香舌,用力吮吸、纠缠。南宫一花的呜咽全被堵在喉咙里,化作细碎的鼻音。她想退缩,可后脑被他的大手死死扣住;她想咬下去,可浑身瘫软得连牙齿都使不上力。
唾液顺着两人交合的唇角溢出,拉出晶亮的银丝,滴落在她赤裸的锁骨上,又滑进深邃的乳沟。
渐渐地,南宫一花的身体背叛了她最后一丝意志。
当曹毕的舌头再次缠上来时,她的舌尖竟不受控制地轻轻回应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他的舌尖。那一下极轻,轻得像蜻蜓点水,却如同打开了某个禁忌的闸门。
曹毕察觉到了,低笑一声,吻得愈发深入、愈发缠绵。他的舌头时而勾缠她的舌尖,时而在她口腔内壁缓缓扫过,时而又退出几分,引诱她的舌头主动探入自己口中。
南宫一花喘息着,泪水依旧在流,可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缓缓闭上。她开始笨拙地回应这个吻,舌尖试探着伸入曹毕口中,尝到了他嘴里残留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那是一种混合著淫液与精液的、令人羞耻却又莫名刺激的腥甜。
曹毕的手也从她下巴滑开,转而插入她汗湿的发间,轻轻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驯服的猫。与此同时,插在她屁眼里的手指又开始缓慢地抽送,指腹在肠壁内轻轻旋转、按压。
双重刺激让南宫一花彻底崩溃。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将舌头更深地探入曹毕口腔,与他的舌头疯狂纠缠、翻搅。她贪婪地吮吸他的唾液,吞咽那令她沉沦的雄性气息,喉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
她的腰肢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臀部微微向后,将那根在她体内作恶的手指吞得更深。淫水从腿间涌出,顺着大腿根汩汩流下,在身下的锦褥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曹毕终于松开她的唇,牵出一道长长的、黏腻的银丝。南宫一花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眼神彻底迷离,舌尖还无意识地伸在外面,像是在渴求更多。 "护国夫人,"曹毕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而餍足,"您这舌头,可比您嘴硬的时候会伺候人多了。"
南宫一花闻言,浑身一颤,泪水再次涌出。可这一次,她没有反驳,也没有躲避。她只是缓缓转过脸,主动将唇凑上去,又一次吻住了曹毕。
仿佛要用这个吻,淹没所有残存的羞耻与愧疚。
曹毕喉间发出满足的低笑,一手继续在她屁眼里抽送,另一手攀上她胸前晃荡的乳房,用力揉捏。南宫一花的呻吟全被堵在交缠的唇舌间,化作破碎的、满足的呜咽。
她的身体越绷越紧,又骤然松开。在曹毕手指又一次深顶入屁眼的瞬间,她猛地抱紧他的脖颈,将舌头深深探入他喉咙深处,浑身剧烈痉挛,又一次攀上了高潮。
淫水喷涌而出,浇在锦褥上,也溅在曹毕的腿上。
她瘫软在他怀里,唇舌却依旧与他缠绵,不舍得分开片刻。
南宫一花的目光缓缓聚焦在他脸上,那双曾经清亮澄澈的杏眼,此刻充满欲望,透出一种病态的依恋。
曹毕满意地笑了。将自己的右手伸到她面前,那上面沾满了从她腿间掏出的、混着精液与淫水的黏稠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舔干净。"他命令道。
南宫一花的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那是曾经的一品诰命夫人最后一丝残存的尊严在挣扎。但那挣扎只持续了不到一息。
她缓缓伸出手,双手捧住曹毕的手掌,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上他的手指。
先是拇指。舌尖沿着指腹缓缓舔过,将沾在上面的白浊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她舔得很慢,很细致,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然后是食指。她张开嘴,将整根食指含入口中,用力吮吸,舌头在指缝间来回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混着残留的秽物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她却浑然不觉,只是专注地、虔诚地舔舐着那根手指。
中指、无名指、小指。她一根一根舔过去,每一根都舔得干干净净,连指缝间的残留都不放过。最后,她张开嘴,将曹毕整个手掌的前半部分含入口中,舌尖在他掌心打着圈,把那片黏腻的皮肤舔得晶亮。
曹毕舒服地眯起眼,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头顶,像抚摸一只温顺的宠物。 "真乖。"他低声夸奖,语气里满是掌控者的餍足,"护国夫人,您真是越来越懂事了。这才像个样子嘛。"
南宫一花闻言,身子微微一颤,却舔得更卖力了。她甚至主动伸出舌头,沿着他的掌纹一路舔到手腕,把那片皮肤也舔得干干净净。
曹毕抽回手,看着自己那只被舔得光洁如新的手掌,满意地点点头。他捏住南宫一花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看着本少爷。"他再次命令。
南宫一花仰起脸,泪痕犹湿,嘴唇因方才的舔舐而泛着晶亮的水光。她的眼神依旧空洞,但在那空洞的最深处,却隐隐燃起一丝病态的、被驯服后的依恋。 曹毕笑了,那笑容残忍而满足。
"护国夫人,您真是条好母狗。"他轻声道,"本少爷喜欢。"
话音刚落,他一把将南宫一花从榻上拽起,将她按跪在榻边,迫使她双手撑地,高高撅起臀部。那红肿的嫩穴完全暴露,穴口仍在微微翕张,涌出一股白浊。
曹毕跪在她身后,握住自己那根重新硬起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
南宫一花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里没有痛楚,没有挣扎,只有一种病态的、被填满后的满足。
曹毕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入,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撞得她浑身发颤,奶子剧烈晃荡。交合处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淫水被带得四溅,溅在榻上,溅在地上。
"护国夫人,"曹毕一边操一边喘息着说,"您可真是天生的贱货。被本少爷操了这么多次,还这么紧,这么会吸。"
南宫一花没有回答。她只是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至于一花为什么在这里,原来昨天午后,南宫一花从李府书房门外离开后,就一个人坐在自己房中,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她已经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裙,发髻也重新梳过,面上脂粉淡淡,遮住了眼底的青黑与红肿。可那双手,交叠在膝上的那双手,仍在微微发抖。
南宫四叶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盏热茶。她将茶盏放在小几上,在姐姐身旁坐下,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住了那只发抖的手。
一花的手指冰凉,触到妹妹温热的掌心时,猛地一颤,随即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死死握紧。
"……四叶。"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姐,我在。"四叶低声道,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些。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更衬得这厢房里静得让人心慌。
良久,一花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他……他还在书房里?"
"嗯。"四叶点头,"吕管家说,从回来到现在,不吃不喝,也不见任何人。"
一花闭上眼,睫毛轻轻颤抖。
她想起几个时辰之前在自己体内进出的粗黑鸡巴,精液灌满子宫时的滚烫,还有……自己当着丈夫的面,那一声声下贱的浪叫,甚至主动撅起屁股求操。 她捂着脸,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呜咽。
"姐……"四叶揽住她的肩,将她轻轻拥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学着妈妈小时候哄她们姐妹那样,一下一下,温柔而耐心。
过了许久,趁着一花的哭声渐渐平息。四叶声音沙哑的安慰她:"大姐……我……我也……我也一样……"
一花身子微微一僵。
"没错。"四叶低声说,"我也一样。不仅我,还有娇娇……也一样……" 一花瞳孔微缩。她看着妹妹,看见那双眼睛里,有同样的痛苦,同样的羞耻,还有……某种她说不清的东西。
"娇娇她……"一花颤声问。
四叶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平静。那平静太深,深得像一潭死水,反而让人心悸。
"她没事。"四叶说,"珠儿照顾着,睡了。"
一花看着妹妹,忽然觉得心口疼得厉害。想抬起手摸摸妹妹的脸,安慰她。可刚一抬手,便牵动了身体的异样,子宫深处还残留着那些滚烫的精液,阴道仍隐隐作痛,乳头上还有被啃咬的痕迹,腿间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种被反复贯穿后的酸软。
她打了个寒颤。
四叶察觉到了,将她抱得更紧些。
"姐,"她轻声说,"别想了。想也没用。"
一花将脸埋在她肩头,闷声道:"我……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姐夫……" 四叶沉默。
"姐,"过了良久,四叶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你还爱他吗?" 一花浑身一颤。
她抬起头,看向妹妹,眼中满是惊愕与茫然。爱?她和李文渊有爱吗?应该是有得,虽然最开始嫁给他,只是因为父亲之命,她想着,父亲选的,一定是最好的。但婚后他们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夫唱妇随,生活和谐。之后李静姝出生,更是觉得人生圆满。书上写的恩爱夫妻,不就是这个样子吗?
可直到昨天,她才知道,原来夫妻之间不只有亲脸颊,还有唇舌交织;原来夫妻之间不止一种姿势,还有各种花样;原来并不是双腿微微用力一夹,就能让人射精,还有人可以操自己数个时辰;原来女人还可以高潮,原来操屄是这么舒服的事,原来鸡巴可以深入身体那么深的地方,原来屁眼也有快感。
"我不知道……"
四叶看着她的眼睛,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带着一丝苦涩与释然。
"姐,你知道吗?"她轻声开口,声音像夜风一样轻,却字字清晰,"振海三年前跟随父亲讨伐魔教时,被罗刹脉主柳如烟采补成废人了,我守了三年活寡。"
一花浑身一颤,抬起头看向妹妹。
"起初我并没觉得有什么。我嫁给他,本就是父亲之命。夫妻之间……相敬如宾就好。他不能人事,我倒落得清净。甚至还有些庆幸,觉得不用应付那些事,挺好。"
"可是姐……"
四叶的声音忽然变得又轻又飘,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陌生的颤抖。
"你知道昨天晚上,当那些叛徒把我按在地上,操我时,我是什么感觉吗?"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陈霸那根鸡巴捅进我屄里的时候,我疼。疼得想死。可疼着疼着,那股空了三年、痒了三年的地方,忽然就被填满了。那种滚烫,那种粗硬,那种能顶到最深、最里面、我自己手指永远够不到的地方的感觉……原来这就是我忘了三年的,被男人操的滋味。"
泪水终于从四叶眼角滑落,但她没有停,
"他们在松林里轮着操我。三个男人。前面,后面,嘴里……全都被塞满过。我哭,我喊,我骂他们是畜生。可我的身体……姐,我的身体从来没这么丢人过。它流水,它抽搐,它夹着那些鸡巴不放。每一次被顶到最里面,我都会忍不住叫出声。那声音我自己听着都陌生,又尖又浪,比最下贱的婊子还贱。" 她攥紧一花的手,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最可怕的是,当娇娇被他们拖过来,当着我的面被开苞的时候。我看着她哭,看着她疼,看着那根东西捅进她小小的身子里……我心疼得几乎要死过去。可同时,我下面却湿得更厉害了。一个被按在我身边操的叛徒,在我耳边笑着说:"帮主夫人,你闺女被开苞,你这当娘的兴奋得屄都合不拢了?""
一花浑身剧颤,这一幕,与她在刺史府假山后看着静姝时的情景何其相似。 "还有振海……"四叶的声音彻底破碎了,"他们把我和娇娇拖到他面前,让他看着我们被操。振海中了毒,动不了,只能瞪着眼睛看。我跪在他面前,被陈霸从后面抱着,那根鸡巴在我屄里进进出出,淫水溅了他一脸。他看着我,眼睛里全是血丝,全是恨,全是痛……可我的身体,却在那样的目光下,达到了这辈子最厉害的一次高潮。"
她俯下身,把脸埋进一花肩头,肩膀剧烈颤抖。
"我喷出来的水,淋在他脸上。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嗬嗬的怪响,然后就……就咽了气。姐,他死的时候,我正趴在他身上,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灌满子宫。我……我竟然在他尸体上,又一次高潮了。"
一花紧紧抱住她,泪如雨下。
四叶在她怀里哭了很久,才渐渐平息。她抬起头,用手背胡乱抹去脸上的泪痕,嘴角那抹苦涩的弧度又浮现出来。
"后来我们逃出来了,进了李府。可今早,我看见婉清姐和吕管家……在那边屋里……姐,你知道吗,我没躲开。我站在门外,看着婉清姐被吕管家抱着,那根鸡巴在她屄里进进出出。她叫得那么浪,那么骚,可脸上却是那种被彻底满足的表情。"
她看向一花,眼神里带着一丝自嘲,一丝认命。
"我看着看着,手就伸进了自己裙底。那里早就湿透了。我一边看着婉清姐被操,一边用手指把自己抠到了高潮。然后……然后吕管家发现了我,把我叫了进去。"
"我……我也跟他们一起了。就在那间屋里,当着那几个受伤护卫的面。吕管家的鸡巴捅进来的时候,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只觉得……终于不用再空了。"
四叶说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
她看着一花,那双眼睛里,痛苦、羞耻、还有一丝病态的坦然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复杂的平静。
"姐,你明白了吗?我跟你一样。咱们都以为自己是贤妻良母,以为能守着那些规矩过一辈子。可身体不是。它比嘴诚实,比心狠。它可以空虚三年,但再被填满一次,就再也忘不掉那种感觉了。"
一花怔住了。
"所以姐,"四叶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却坚定,"你跟我说实话,你是怎么想的?"
"我……"一花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她该怎么回答?
说她在那些屈辱的时刻,身体背叛了她?说她在丈夫面前被凌辱时,竟然达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说她此刻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不是丈夫的脸,而是曹毕的粗黑鸡巴?
这个念头像一把刀,狠狠剜在她心上。她猛地闭上眼,泪水从睫毛间挤出来,沿着脸颊滑落。
"四叶……我……"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不知道怎么面对那个从自己身体里升起的声音。
那个声音在说:
直到那根粗硬的、滚烫的、青筋暴起的东西狠狠捅进她身体里,捅到她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处。那种撕裂般的饱胀感,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冲击,那种一波接一波、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让她感到自己真正活着。
原来夫妻之间,不止那一种姿势。
原来不是双腿微微一夹,男人就会射精。
原来有人可以操她整整一夜,一次又一次,仿佛永远不会疲倦。
原来这就是高潮。
原来在极致的羞辱中,可以产生出从未体验过的、灭顶般的快感。
原来她这十几年,从未真正快活过。
这个认知比她受的任何屈辱都更让她崩溃。
那种从子宫深处炸开的、电流般的、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感觉。那种身体完全失控、只能本能地扭动、哭喊、迎合的感觉。那种在极致的羞辱中,却产生出从未体验过的、灭顶般的快感。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那样的凌辱下,居然还会产生快感。恨它在每一次被贯穿时,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分泌出更多淫液。
可她控制不住。
就像此刻,当四叶问她时,脑海中浮现的,是那根粗黑的、沾满她淫水的肉棒。还有曹毕把她按在假山上时,那双年轻有力的手掐住她腰肢的感觉。还有精液射进子宫时,那股滚烫的、让她浑身痉挛的冲击。
曹褚学的手掌有多粗糙。他掐住她腰的时候,拇指正好卡在她腰窝里,那种被牢牢掌控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曹毕的舌头有多灵活。他含住她乳头的时候,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偶尔轻轻一吸,那种从乳尖直窜到小腹的酥麻,让她下面不受控制地收缩。
那根东西捅进来的时候,有多深。深到她能感觉到它在她小腹里顶出一个形状。深到她觉得自己被贯穿、被填满、被彻底占有。深到那一刻她忘记了自己是谁,只知道自己是一个被操的女人。
那些快感涌上来的时候,有多强烈。强烈到她眼前发白,强烈到她什么都听不见、看不见,只有那灭顶的痉挛把她一次次抛起来、摔下去。强烈到她哭着喊着"不要",身体却拼命把那根东西往更深处吞。
南宫一花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她清醒了一瞬,可清醒之后,那些画面又涌上来,比刚才更清晰。
她想起曹褚学把她翻过来的时候,她看见自己腿间那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外翻的穴口、淌下来的白浊。她应该羞耻,应该哭,应该恨不得死去。可她那时候想的,居然是原来我里面是这样的。原来被操过之后,会变成这样。
她想起曹毕把她的腿扛到肩上的时候,她看见他脸上的汗珠滴在她乳房上。她应该躲,应该推开他。可她没有。她只是看着那颗汗珠顺着乳沟滑下去,然后被他的动作震落。
"四叶,你姐夫,文渊他……很忙。"一花整了整思绪缓缓说道:"也清正,静姝出生前还会一个月和我同房两三次,而且他是文人,身子羸弱,我轻轻一夹,他就射了。静姝出生后,他和我同房的次数就更少了,一年也没几次。" 四叶闻言心疼的抱紧了她,自己只是守了三年活寡,就如此容易沦陷肉欲,大姐她,可是一直和守寡无疑啊。
四叶正想说些什么,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夫人?"是珠儿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有……有信。"
一花身子一僵,害怕姐妹俩的话被珠儿听了去。四叶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从脚步声判断,珠儿是刚来。然后起身走到门边,打开一条缝。
珠儿站在门外,手里捧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脸色有些发白。她低着头,不敢看四叶的眼睛,只小声道:"是……是刺史府送来的。说是……说是给夫人的。"
四叶接过信,关上门。
她走回榻边,将信递给一花。一花看着那封没有署名的信,手指微微发抖。她知道是谁送来的。她甚至能猜到里面写了什么。
"姐……"四叶轻声唤她。
一花深吸一口气,拆开信。
信很短,只有一行字:
"护国夫人,犬子伤势未愈,烦请到李府隔壁的布商小院,照料一二。曹。"
她握着信纸的手在发抖。好长时间才艰难得将信纸轻轻放在膝上,低着头,许久没有说话。
良久,她抬起头,看向四叶。
那双眼睛里,有羞耻,还有欣喜。
"四叶,"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我该去吗?"
"姐……你想去吗?"
她想说"不"。想说"我死也不去"。想说"我怎么能想去"。
可她说不出口。
因为就在刚才,在看见那行字的一瞬间,她的身体……有了反应。
腿心深处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亵裤。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空虚,像在渴望着什么粗硬的东西狠狠填满。子宫口微微翕张,仿佛还在回味昨夜被滚烫精液灌满时的饱胀与满足。
"四叶……如果……如果我说想去……你……你会看不起我吗?"
四叶看着姐姐的眼睛,握住姐姐的手,握得很紧。
"姐,去吧。"
一花无声,只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缓缓站起身。,整了整衣裙,理了理鬓发,用袖口擦去脸上的泪痕。 她走到门边,脚步顿了顿,回头看向四叶。
四叶站在榻边,看着她,目光平静而温柔。
"四叶……"一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说出两个字,"谢谢。" 四叶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姐,去吧。早点回来。"
一花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阳光涌入,刺得她眯了眯眼。她站在门口,让那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却暖不进心底。
然后她迈步,走出了厢房。
身后,四叶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久久未动。
"姐……保重。"
南宫一花站在布商小院的青石台阶前,心中奇怪为什么曹褚学让自己来这儿?
她认得这处宅子。布商姓陈,苏州城里开了三间铺子,算不上豪富,却也殷实。陈家娘子是本地人,生的白净秀气,据说年轻时曾在阁子里待过几年,赎身后嫁了陈老板,安安分分过日子。她有个女儿,唤作陈浮萍,瞧年纪与自家闺女相仿,也是碧玉年华,生得水灵。一花在街口见过几回,小姑娘总是低着头走路,腼腆得很,眉眼间那股怯生生的模样,气质和静姝那丫头一模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虚掩的门。
小院里的景象,让她僵在原地。
"妈的,这骚货不愧是苏州阁子里赎身出来的名妓,这身段,这皮肤,比窑姐儿强百倍!"一个兵丁压在女人身上,一边狠命抽送,一边喘着粗气骂。 女人约莫花信之年,生得白净秀气,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曾经名动苏州的媚意。此刻她被按在红木八仙桌上,衣衫撕成碎片,两条雪白的腿被强行掰开,腿根处一片狼藉。她双手被反剪着,另一个兵丁坐在桌边,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胯间,那根腥臭的肉棒正塞在她嘴里。第三个兵丁站在一旁,抓着她散乱的长发,用刀背在她脸上拍来拍去。
"啧,你说这姓陈的是不是不识抬举?"按着头的兵丁嘿嘿笑,"曹大人看上这院子,那是给他脸。乖乖搬走不就完了?他倒好,非要拖家带口赖着不走,还想去衙门告状?"
"告状?"正干着的兵丁啐了一口,"告到李文渊那儿有用吗?李文渊自个儿老婆闺女都被曹公子操得下不来床,还有空管他?"
"可不就是!"第三个兵丁接话,又伸手在女人脸上拧了一把,"这不,宅子归了曹大人,老婆归了咱们,那几间布庄也充公了。多好,皆大欢喜!" 女人嘴里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眼泪糊了满脸。她的身体随着身后兵丁的撞击一下下往前冲,每一次都把那根腥臭的肉棒吞得更深。
"该我了该我了!"站着的兵丁等不及,把刀往桌上一插,转到女人身后,把正干着的那个挤开,"你他妈都干了一炷香了,轮也轮到我了!"
"急什么!"先头那兵丁不情愿地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白浆,顺着女人腿根往下淌,"人在这儿又跑不了。再说人家以前是名妓,什么阵仗没见过?你当是那些没见过世面的良家?"
他刚退开,另一个已经急不可耐地顶了上去。
"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女人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嘴里的肉棒也跟着又深了几分,直抵喉咙深处,呛得她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来。
厢房门口,一个碧玉年华的少女蜷缩着,双手捂住耳朵,眼睛死死闭着,浑身抖得像筛糠。
那是商人的女儿,生得清秀,眉眼间已有了几分她母亲当年的影子。
一个兵丁走过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整个人拎起来。
"小丫头片子,躲什么?过来看看你娘,学学怎么伺候男人。你娘当年在阁子里,可是红极一时的角儿,多少人捧着银子都见不着一面。如今咱们兄弟能有这福气,还得谢谢你爹那个不识抬举的蠢货!"
少女吓得浑身发抖,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却不敢哭出声。
"别……别碰她……"女人终于吐出嘴里的肉棒,嘶声喊道,"她还小……求你们……冲我来……我什么都依你们……"
"冲你来?"那兵丁把少女往地上一扔,走过来一巴掌扇在女人脸上,"你一个伺候得过来吗?兄弟们这么多,轮着上你一个,能把你活活操死!"
"就是就是,"身后那兵丁一边狠干一边喘,"让这小丫头片子学学,以后长大了,也好接你的班儿。母女俩一起伺候咱们弟兄,多有滋味!"
女人的哭喊被又一记深顶撞得支离破碎。
那兵丁蹲下身,捏着少女的下巴,把她脸转向桌子那边。
"看清楚了吗?你娘就是这样伺候爷们儿的。长大了你也要这样,知道不?"
少女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院子里淫声浪语不断,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一花走了进来。
看到眼前的一幕,一花的血一下子涌上头顶。
她不是没见识过曹氏父子的手段。昨夜她被他们轮番压在身下,屄被操得红肿外翻,屁眼被金簪捅开,嘴里含着父子二人的精液咽了又咽。她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已经认命了,已经甘心做他们的母狗了。
可她不知道他们会杀无辜的人。
她不知道他们会糟蹋无辜的孩子。
"干什么的?!"
门口的亲兵终于发现她。那人生得满脸横肉,醉醺醺的,裤腰带还没系好,胯下那根沾着淫液的肉棒晃荡着。他眯着眼打量她,先是一愣,随即咧嘴笑了:"哟!护国夫人?您来得可真快……"
笑声未落,一花已欺身而上。
亲兵甚至没来得及惨叫,整个人便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院墙上。很少和人动手,更没杀过人的她,即使盛怒之下出手,还是下意识留了五分力,不然这一击足以致命,尽管如此没有十天半个月,也别想下床。
淫笑声骤停。
一花没停。她冲进院子,一人一脚将陈娘子身上的两个亲兵踢飞。
一花没有停留,她飞身进了正屋。
曹毕半靠在榻上,他斜倚软枕,衣袍大敞,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高高翘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还挂着晶亮的前液。
他看见一花,先是一愣,随即笑了。
那笑容依旧轻佻,依旧恶劣,仿佛刚才院外的惨叫,都与他无关。
"护国夫人来得可真快。"他懒洋洋地说,"本少爷还以为您得再犹豫会儿呢。"
一花没有应声,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盯着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冷得像淬过冰的刀锋:
"曹毕,你……你凭什么杀人?"
"凭什么?"他声音沙哑,却一字一字说得清清楚楚,"贱民的妻女,本少爷想操就操,人想杀就杀了。这是天经地义!他们这种下等人,生来就是供咱们取乐的!您……您堂堂诰命夫人,犯得着为两个贱民动气?"
他越说越激动,眼里竟浮起一丝委屈的怒意:"那姓陈的贱民,本少爷看上他的宅子,是给他脸。他竟然不走,还反抗,杀他不应该吗?"
南宫一花听到曹毕理直气壮的回答,气的无言以对。她想起陈娘子被按在桌上时绝望的哭喊,想起那少女蜷缩在厢房门口、浑身发抖的模样。她厉声道:"放了她们!现在!立刻!"
她可以轻而易举就杀了他,让他连惨叫都来不及便毙命。她可以杀了这个玷污她、羞辱她、让她在丈夫面前沦为母狗的男人。
可她偏偏没法用力。
曹毕的脸因窒息而涨红,可他的眼睛依旧盯着她,嘴角甚至还带着笑。他缓慢地、极其缓慢地,将一只手伸向她胯下。
那只手修长有力,指节分明。
隔着层层锦缎,隔着湿透的亵裤,他的指尖精准地按在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一花浑身一颤。
那里早已湿透了。
从她看到曹毕,手指碰触他的肌肤那一刻起,就一直在流水。之前的愤怒、恐惧、悲伤、杀意,所有的情绪都化成了最原始的欲望,从屄心深处涌出,浸得亵裤黏腻湿滑。
曹毕的指尖轻轻一按,隔着布料,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
一花喉间溢出一声呜咽。
她明明可以轻易躲开。可她没有。她甚至不自觉的微微分开双腿,让他按得更准。
曹毕的手指开始揉动。隔着湿透的亵裤,他的指腹一下下碾过那颗充血肿胀的肉珠,时轻时重,时而画圈,时而轻轻一弹。每一次揉动都带起一阵电流,从阴蒂窜遍全身,窜进子宫深处,窜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淫水如决堤般涌出。 她的手还掐在他脖子上,可力道早已松懈,只是虚虚地搭着。
曹毕低笑一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猛地往怀里一带。
一花整个人扑在他身上,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
"护国夫人,您想杀我?"
她没说话。
"那您动手啊。"他的手指仍在揉动,越来越快,"只不过,动手之后,我就再也不能操您了。您那骚屄,就再也吃不到我的大鸡巴了。"
一花浑身发抖。
"住口……"她声音沙哑,却毫无威慑力。
曹毕的手指猛地加重力道,在她阴蒂上狠狠一拧。
"啊……!"
一花尖叫出声,身体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失禁般地淋湿了亵裤,淋湿了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滴在榻上。
她在愤怒与羞耻中,高潮了。
曹毕抽回手,指尖沾满晶亮的液体,举到她面前晃了晃。紧接着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裙摆散开,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腿。他抱着她走向宽大的锦榻,每一步都让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臀缝间摩擦,带出一阵阵战栗。
他将她放在榻上,衣襟被他粗暴扯开,露出里面月白中衣,中衣下是那件绣着缠枝莲的肚兜,肚兜下是那对被亵玩得红肿饱胀的雪乳。
曹毕俯身,咬住她一边乳头,用力吮吸。
一花仰起头,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他一边吸,一边扯下她的亵裤。那条湿透的布料刚褪到膝弯,他便急不可耐地分开她的双腿,龟头抵住那张合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
一花尖叫着弓起身子,阴道被瞬间填满,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又酸又麻的快感炸开,炸得她眼前发白。她的穴肉疯狂收缩,层层褶皱死死绞住那根粗硬的肉棒,像要把人榨干。
曹毕就那么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宫口,缓慢地研磨。每一次碾动都让一花浑身颤抖,淫水一波波涌出,顺着交合处淌下,浸湿了身下的锦褥。
"护国夫人,"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您刚才想杀我,是因为那对母女吧?"
南宫一花被那句问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心口,整个人猛地一颤。
曹毕的鸡巴还深深埋在她屄里,龟头抵着宫口缓慢地画圈研磨,每转一圈都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她明明刚泄过一次,屄心却又酸又麻地抽搐,新一波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交合处淌到臀缝,把锦褥浸得湿了一大片。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唤回一点理智,可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偏偏像生了根似的,填满她每一寸空虚,顶得她小腹一下下发胀。她的双腿被他强行架在臂弯,膝弯处的亵裤晃晃悠悠,像一条可笑的白旗。
"说话啊,护国夫人。"曹毕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脸上,"您刚才不是还掐着本少爷的脖子,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在下么?怎么现在只剩这张骚屄在回答我了?"
他故意挺了挺腰,龟头重重撞在宫口。
"啊……!"一花仰头闷哼,雪白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指甲深深掐进他肩头,留下几道红痕。
曹毕吃痛,却笑得更欢。他低头咬住她一边乳头,用牙齿轻轻碾磨,舌尖在乳晕上打着圈舔弄。她的乳头早已被玩得又红又肿,此刻被他这么一咬,登时传来一阵尖锐的酥麻,直冲脑门。
"唔……别……别咬……"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却又不自觉地把胸脯往他嘴里送。
曹毕松开牙齿,改为用舌尖快速弹弄那颗硬挺的奶头,同时胯下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每一次顶入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屄肉被撑得发白,边缘被粗大的肉棒磨得外翻,粉嫩的穴口随着抽插一下下翕张,像在贪婪地吮吸。
一花浑身发抖,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
她想反驳,想骂他畜生,可每一次开口都被顶得支离破碎,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啊……啊……你……你混账……"
"混账?"曹毕忽然加快速度,腰身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那您这骚屄怎么夹得这么紧?嗯?是不是嫌我操得不够狠?"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正屋,混杂着淫水被搅动的声音,淫靡至极。 一花的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后背,指甲抓出一道道血痕。她明明恨他入骨,可身体却背叛了她,每一次深顶都让她爽得头皮发麻,子宫口被龟头撞得又酸又胀,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
院子里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是陈氏少女。
"娘!不要……不要……啊!放开我……救命……好疼……啊!"
紧接着是陈娘子嘶哑的哭喊:"求求你们……放过她……我什么都依……" 一花浑身一僵。
她猛地睁大眼睛,推拒的动作又剧烈起来。
"放……放开我……她们……她们还在外面……"
曹毕却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分毫。他俯身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恶魔的呢喃:
"想救她们?那就乖乖让我操舒服了。"
他忽然抽出鸡巴,带出一大股淫水,龟头湿淋淋地在她屄口拍打几下,然后猛地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跪趴在锦榻上。
一花的长发散乱披在背上,雪白的脊背绷得笔直,细腰塌陷,肥臀高高翘起。她的屄被刚才的猛操弄得红肿外翻,两片肉唇充血发亮,穴口翕张着淌水,淫靡不堪。
曹毕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她雪白浑圆的臀瓣,露出当中那条粉嫩的肉缝和紧闭的菊蕾。他低头,舌尖在她屄缝上重重一舔,从阴蒂舔到穴口,再舔到会阴。
"啊……!不要……脏……"一花浑身剧颤,声音带着哭腔。
"脏?"曹毕低笑,"您自个儿流的骚水,有什么脏的?"
他舌尖灵活地钻进穴口,模仿抽插的动作快速进出,同时拇指按住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
一花被舔得双腿发软,膝盖几乎支撑不住,整个人往前扑倒,脸埋进锦褥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喘。
"呜……嗯……啊……别舔……要……要到了……"
曹毕却忽然起身,扶着鸡巴,对准那张翕张的骚屄狠狠一捅到底。
"啊……!!!"
一花尖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直,指尖抓紧锦褥,指节泛白。
曹毕抓住她的长发往后一扯,迫使她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弧线。他俯身在她耳边,一字一顿:
"想救那对母女,就给我叫得再浪一点。叫得我满意了,我就放她们一条生路。"
他开始疯狂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宫口,撞得一花眼前发白。
"啊……啊……好深……要……要坏掉了……"
"叫爷,叫大鸡巴操得爽不爽!"
"啊……大……大鸡巴……操得……操得一花好爽……啊……啊……" 她哭着喊出羞耻的淫语,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滴落。
曹毕听得血脉贲张,动作越发凶狠。他一手抓住她晃荡的大奶子用力揉捏,一手掐住她细腰,猛烈撞击。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响彻屋内。
一花被干得神志不清,只能本能地往后迎合,每一次后顶都让龟头更深地撞进子宫口。她屄心深处一阵阵痉挛,快感堆积到顶点。
"啊……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尖叫着再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死死绞住那根粗硬的肉棒。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淋得曹毕小腹一片湿滑。
曹毕被绞得闷哼一声,却强忍着没有射。他抽出鸡巴,翻过一花的身子,让她仰面躺着,然后把沾满淫水的肉棒抵到她唇边。
"张嘴,把爷的鸡巴舔干净。"
一花眼神迷离,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张开嘴,含住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肉棒,舌尖颤抖着舔舐。
曹毕舒服地叹息一声,伸手在她脸上轻抚。
"乖……再舔深一点……"
一花呜咽着,努力把肉棒吞得更深,喉咙被顶得鼓起。她一边舔,一边流泪,模样可怜又淫荡。
曹毕低喘着,感受着她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自己。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女人,曾经高高在上、凤冠霞帔的一品诰命夫人,此刻却跪伏在他胯间,满脸泪痕,却仍在努力地吞吐着他的欲望。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几乎疯狂。
"唔……夫人……舔得真好……"他沙哑着声音,手掌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退缩,腰身本能地轻轻挺动,在她口中缓缓抽送。看着她因喉咙被顶到而痛苦皱眉、却仍不松口的模样,看着她泪水混着唾液顺着下巴滴落,沾湿她自己的乳尖,曹毕只觉得下腹那团火烧得愈发猛烈。
又抽送了几十下,他才意犹未尽地缓缓退出,那根沾满她唾液和泪水的肉棒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还牵出一缕晶亮的银丝,连着她的唇。
南宫一花脱力般地跪坐在地,大口喘息,嘴角一片狼藉。她目光迷离,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他。
曹毕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餍足地舔了舔嘴唇。他缓缓伸出手,粗糙的指尖抹过她嘴角的湿痕,然后举到她面前,轻轻捻动。
一花看着他指尖那晶亮的液体,那都是她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曹毕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掌控一切的餍足。他将那沾满她淫液的手指送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头,缓缓舔去。那动作慢条斯理,眼神却一直盯着她,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夫人的味道,"他轻声说,"真甜。"
一花看着他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指尖被他含进嘴里,看着他的舌头在上面打转,看着那晶亮的液体一点点消失在他唇齿之间,她的小腹猛地一缩,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她在看他舔舐自己体液的时候,又有了反应。
曹毕低低地笑起来,那笑声像羽毛一样搔在她心上。他将那只手伸到她面前,指尖还残留着湿润的光泽,声音带着蛊惑:
"夫人,您要不要……也尝尝自己的味道?"
一花看着那根手指,看着上面属于她自己的、晶亮的痕迹。她鬼使神差地,缓缓张开了嘴。
当她的舌尖触到自己那略带腥甜的体液时,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都在那一刻崩塌了。
这不是她第一次尝。在刺史府的那些夜晚,在那些被反复贯穿的时刻,她嘴里也曾满是自己的体液混着男人的精液。可那时她被迫,是被动的,是屈辱的。 而现在,是她自己主动张开了嘴。
这个认知比任何强迫都更让她崩溃。
曹毕满意地看着她舔净他的手指,看着她眼中最后一丝清明被情欲的雾气取代。他翻身将她压在榻上,俯身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情人的呢喃:
"护国夫人,您知道吗?您现在这副模样,美极了。"
一花没有应声。她只是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吻住了他的唇。
曹毕微微一怔,然后一手扣住她的后脑,深深吻了回去。舌头霸道地缠住她的,在她口中肆虐,扫过她敏感的牙龈,卷住她无处可逃的香舌,用力吮吸。一花的呼吸全被堵住,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呜咽,身子却软得更彻底,几乎挂在他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曹毕才松开她的唇。牵出一道长长的、晶亮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南宫一花大口喘息着,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眼神彻底迷离。她看着他,那双曾经清亮的杏眼里,此刻只剩下一片雾气蒙蒙的渴望。
与此同时,他的手滑向她腿间,指尖触到那片湿滑的泥泞时,一花的身子猛地一颤。他却没有急着进入,只是用指尖轻轻地、缓慢地在那片湿滑中游走,时而划过肿胀的阴蒂,时而探入那翕张的穴口,却总是在即将进入时又退出来。 一花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想要更多。她咬着唇,却终于忍不住低声道:
"……别……别再折磨我了……"
曹毕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笑了。
"夫人想要什么?"
一花看着他,看着那张年轻而餍足的脸,看着那双满是掌控欲却又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的眼睛。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她伸手,握住他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引导着它,抵在自己湿滑的穴口。 "进来。"她轻声说,"操我。"
曹毕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丝……她也说不清的东西。 他腰身一沉。
整根没入。
一花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致的呻吟。那根东西太烫、太硬,一插到底,龟头直接撞在最深处那块软肉上。空虚了许久的身体被瞬间填满,阴道像活过来一般,层层褶皱疯狂蠕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肉棒。
曹毕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往下淌;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在宫口,撞得她浑身发颤,乳浪翻滚,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护国夫人……您这骚屄……可真会吸……"曹毕喘着粗气,"夹得本少爷……差点就射了……"
一花已经说不出话。她双手死死抓着榻沿,指节泛白,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往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更贴近崩溃的边缘,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她残存的理智一点点冲垮。
"啪!啪!啪!"
淫水被带出又捅回,很快在交合处泛起细密的白沫。一花的呻吟越来越破碎,越来越放浪,再也压不住。
"啊……好深……顶到了……又顶到了……要、要去了……"
曹毕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穴肉死死绞紧他的肉棒,知道她快到了。他猛地加快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凿在子宫口。
"射了……!"
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直灌进她子宫深处。 几乎同一瞬间,一花尖叫着达到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曹毕仍在跳动的龟头上。她整个人软软地趴在榻上,腿根仍在抽搐,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淌下,在榻上洇开一大片水渍。
喘息声渐渐平复。
曹毕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浊白,滴滴答答落在她雪白的臀瓣上。
一花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从体内缓缓流出,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熟悉的、被填满后的饱胀与空虚交织的感觉。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
曹毕躺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他的手在她汗湿的背上轻轻抚摸,那动作竟有几分温柔。
一花的身体微微一僵。那抚摸太轻、太柔,与她方才承受的粗暴判若两人。她不敢动,也不敢想,只任由那只手在背上缓缓游走,指尖偶尔划过脊椎,带起一阵细碎的颤栗。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李文渊也曾这样抚摸过她。那时新婚不久,她夜里睡不着,他便这样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直到她沉沉睡去。
那个念头刚浮起,就被她死死压了下去。文渊……不能想,想了就活不下去了。
可曹毕的手还在动。那温度,那节奏,竟让她生出一种荒谬的错觉,仿佛此刻搂着她的,不是那个把她当母狗一样糟蹋的畜生,而是……
"想什么呢?"
曹毕的声音忽然响起,懒洋洋的,带着餍足后的沙哑。
一花浑身一颤,从恍惚中惊醒。她咬着唇,不说话。
曹毕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滑下去,停在后腰,轻轻摩挲。那动作依旧温柔,温柔得让人心慌。
一花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可那股荒谬的错觉还在,像一根细刺,扎在心底最软的地方。
她开口,声音沙哑而轻,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曹公子……陈家母女……能放了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那只在她后腰摩挲的手,骤然停住。
空气仿佛凝固了。
曹毕没有说话。他只是缓缓撑起身,低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方才餍足的慵懒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冷的、像在看什么笑话一样的玩味。
一花的心沉了下去。
曹毕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像刀子一样剜在她心上。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对上他的眼睛。
"护国夫人,"他一字一句,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呢喃,"您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一花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曹毕的笑意更深了。他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耳后,又滑到脖颈,最后停在她锁骨上,轻轻摩挲。
"您是不是以为,"他慢悠悠地说,"我刚才摸你那几下,是心疼你了?" 一花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
"您是不是以为,"曹毕继续,声音依旧温柔,"我把您操爽了,就开始对您有感情了?"
泪水从一花眼角滑落。
"您是不是以为,"曹毕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脸上,"我刚才那几下温柔,是在跟您说,这条母狗,我玩得挺开心,所以可以赏您点什么?" 一花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曹毕直起身,看着她,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护国夫人,"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像拍一只听话的狗,"您可真有意思。被我操成这样了,还能往那方面想。您是太天真,还是太贱?"
一花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流。
曹毕的手再次滑到她背上,依旧温柔地抚摸着。可这一次,那温柔只让她浑身发冷。
"我来告诉您吧,"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旧是那种懒洋洋的调子,"我刚才摸您,是因为您高潮的时候,奶子晃得好看,屁股夹得紧,让我爽了。我爽了,心情就好。心情好了,就喜欢摸摸顺手的玩意儿,就跟摸猫摸狗一样。" 他的手顺着背脊滑下去,停在她臀上,轻轻拍了拍。
"您呢,就是那只被我摸的母狗。我摸您,是因为您让我爽了,不是因为您有什么别的用处。懂了吗?"
一花把脸埋进臂弯里,浑身发抖。
曹毕的手继续抚摸,动作依旧温柔,可每一寸抚摸都像在提醒她是什么。 "至于陈家母女,"他慢条斯理地说,"她们和您一样都是我曹家的母狗,您不会以为,您是护国夫人,就比她们地位高吧?"
一花猛地抬起头,看向他。那双眼睛里,满是绝望的哀求。
曹毕迎上她的目光,笑了。那笑容残忍而餍足。
"护国夫人,咱们得把话说清楚。"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保持对视,"您,是我的母狗。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您这骚屄、这张嘴、这屁眼,让我爽。至于其他的,您就别想了。"
他顿了顿,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咬破的嘴唇。
"您这母狗,还没认清楚自己的位置。"
一花浑身一颤。
曹毕松开手,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分开她的双腿,那根刚射过不久却已经再次硬起的肉棒抵在她腿间,龟头在湿滑的穴口来回磨蹭。
"母狗的位置,"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是趴着挨操。" 他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进宫口。
一花尖叫出声,泪水再次涌出。
他加快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着淫水的咕叽声,还有一花破碎的呻吟。
一花被撞得神志模糊,泪水混着汗水淌了一脸。她想说什么,可每一次开口都被顶得支离破碎。
"啊……啊……曹公子……太深了……要坏了……"
曹毕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着淫水的咕叽声,还有一花越来越高的呻吟。
"叫主人。"他命令。
一花浑身一颤,咬着唇不说话。
曹毕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挤进宫口。一花尖叫出声,眼前发白。
"叫主人。"他又说了一遍,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一花哭着开口,声音沙哑而破碎:
"主……主人……"
"乖。"曹毕低笑,抽送得更狠,"再叫。"
"主人……主人操我……"
一花哭着摇头,可身体却背叛得更彻底。她的腰肢开始主动迎合,臀部一下下往上送,把那根粗硬的肉棒吞得更深。她的阴道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
曹毕低吼一声,猛地加快速度。
"又要射了……!"
他狠狠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灌进她最深处。一花被烫得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也跟着高潮。她尖叫着抱紧他,泪水、汗水、淫水混成一片。
曹毕伏在她身上喘息良久,才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白浊,顺着她红肿的阴唇往外淌。
他躺到她身边,再次伸手将她揽进怀里。那只手又开始了那种温柔的抚摸,在她汗湿的背上轻轻滑动。
可这一次,一花没有再想别的。
她只是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母狗。
门外,隐约传来陈家母女微弱的哭声。
她就那样弯着腰,双手撑在榻沿,让高高翘起的臀部正对着曹毕的脸。然后,她慢慢分开双腿,膝盖向外打开,摆出一个极羞耻、极顺从的姿势。
雪白的臀瓣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两团软肉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指缝,中间那道臀缝深不见底,菊蕾紧缩成一小朵粉嫩的褶皱,而更下方是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正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阴唇肥厚饱满,因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深处的粉红。两片花瓣般的肉唇间,一条晶亮的银丝正缓缓拉长,从穴口一直垂落到腿根,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淫水还在不断渗出,将整个阴部浸得水光潋滟,连那丛修剪整齐的乌黑阴毛都被濡湿成一缕缕,贴在雪白的肌肤上。
南宫一花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可她的身体在颤抖。从肩头到腰肢,从腰肢到臀部,每一寸肌肤都在微微发颤。
曹毕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按上那片湿滑。指尖刚一触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它们便像活过来一般,轻轻翕动了一下,然后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在渴求更深的进入。
他低笑一声,拇指恶意地碾过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
南宫一花已经说不出话。
她双手死死抓着榻沿,指节泛白,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往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更贴近崩溃的边缘,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她残存的理智一点点冲垮。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
淫水被带出又捅回,很快在交合处泛起细密的白沫。南宫一花的呻吟越来越破碎,越来越放浪,再也压不住。
曹毕瞳孔微缩,随即笑意更深。他松开手,改为抚摸她的脸颊,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从颧骨滑到耳垂,再到脖颈。
"夫人昨夜爽不爽?"他问,声音低得像情人呢喃,"被本少爷和我爹一起操的时候,你叫得那么好听,本少爷到现在还记得。"
南宫一花的脸腾地红了。
她想起昨夜,想起自己被按在锦榻上,双腿被掰开,曹褚学那根粗短的鸡巴从后面狠狠贯穿她,曹毕则站在她面前,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她想起自己被迫含着儿子的鸡巴,被父亲从后面操得浪叫连连,淫水四溅。
"唔……"她轻哼一声,乳头已被他捏住。
曹毕喘着粗气,手上动作毫不温柔。他揉捏着那团软肉,感受它在掌心变形、弹回,乳头在他指缝间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
"护国夫人的奶子真软……"他低声道,"本少爷那天在马车里就想好好把玩,可惜有正事要办。"
南宫一花没有说话。
她只是俯下身,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舌尖伸出,轻轻舔过他脖颈上的汗珠。 那一下,像点火。
曹毕猛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牵扯到胸口的伤,他闷哼一声,却不管不顾,直接撕开她的衣襟。
南宫一花仰躺在榻上,乌发散开,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她没有遮,没有躲,只是看着他,眼神迷离,水雾蒙蒙。
两团雪白的乳房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尖早已硬挺,是艳丽的深粉色,乳晕上还残留着昨夜被吮吸过的淡淡齿痕。
曹毕低头,一口含住左边那颗,用力吮吸。
"啊……"南宫一花终于发出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满足。
他的舌头在乳尖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时轻时重。她被他吸得浑身发颤,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双腿夹紧又松开。
她能感觉到亵裤又湿透了。
曹毕吮够了,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忽然笑了。
她的阴户完全裸露,阴唇肥厚饱满,因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深处的粉红。阴蒂肿胀着,像一颗小珍珠,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穴口一张一合,晶亮的银丝正从那里拉长、垂落。
曹毕看着,呼吸骤然粗重。
他伸手,粗糙的指腹按上那片湿滑。指尖刚一触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它们便像活过来一般,轻轻翕动了一下,然后微微张开。
"夫人这屄真会吸人。"他低声道,拇指恶意地碾过那颗肿胀的阴蒂。 南宫一花"啊"地叫了一声,腰肢本能地一颤,臀部却往后送了送,将那粒敏感的小肉珠更紧地贴向他的指腹。
曹毕不再客气。
他扶着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龟头抵住那张合的穴口,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整根没入。
南宫一花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那根东西太烫、太硬,一插到底,龟头直接撞在最深处那块软肉上。身体被瞬间填满,阴道像活过来一般,层层褶皱疯狂蠕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肉棒。
"啊……好深……"她呢喃,声音破碎。
苏州刺史府,后院。曹褚学衣袍不整地冲进来,脸上还带着几分被打断好事的恼火,却在看见嘲风王神色的瞬间,生生咽了回去。
"将军,您这么急召下官……"
嘲风王转过身,目光如刀,直视着他:"曹大人,本王派去的亲兵说,你刚才还在那妇人身上折腾?"
曹褚学讪笑,一边整理衣襟一边辩解:"将军息怒,下官……下官只是想去探探李文渊的虚实。您想,护国夫人是他枕边人,她若肯开口,咱们不就能知道李文渊这两年来到底有没有查出什么。"
他舔了舔嘴唇,压低声音:"况且……那女人确实诱人,下官一时没忍住,也是人之常情。"
嘲风王冷哼一声:"人之常情?曹大人,本王提醒你,成大事者,需能克制私欲。若因贪恋妇人坏了大事,休怪本王不讲情面。"
曹褚学连连点头,心里却不以为然。
嘲风王见他这副模样,也不再多费唇舌,话锋一转,问道:"曹大人,昨日清晨在刺史府门外的那个少年,你可看清了?"
曹褚学一愣,随即恍然:"您是说跟在李文渊身后那个?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有什么……"
"他叫宋奇。"嘲风王打断他,"玉剑山庄少庄主。本座刚得到消息,进攻玉剑山庄的摩呼罗迦一脉全军覆没。"
曹褚学脸上一片茫然。
"睚眦王也死了。"嘲风王看着一脸蠢相的曹褚学气不打一处来,"死在追击宋奇一行的路上。现在他们已经入了李府,和李文渊混在一起了。"
曹褚学听到"睚眦王也死了"这句话时,整个人愣了一瞬,随即那张肥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血色。
"死……死了?"他嘴唇哆嗦着,声音尖得破了调,"睚眦将军死了?!" 曹褚学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肥硕的身躯撞得案几一歪,茶盏落地碎成几片,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嘲风王:"将军!这、这可是皇城司的干当知事!殿前的同统制将军!他们……他们怎么敢?!这是造反!这是谋逆!"
嘲风王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欣赏着曹褚学这副惊骇欲绝的模样。
曹褚学已经彻底慌了神。
"将、将军……"他声音发颤,"那咱们怎么办?要不……要不调大军围了李府,一网打尽!"
嘲风王冷笑一声:"调大军?你疯了吗?李文渊是江南道观察使,朝廷三品大员。哪个士兵敢围他府邸,你以为他们都是你的私兵吗?"
曹褚学哑口无言。
嘲风王转身,负手而立,望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声音低沉:
"如今之计,只有一条。"
"请将军明示!"
"等。"嘲风王缓缓道,"等龙首的回信,等貔貅王南下,等局势进一步明朗。李文渊受此奇辱,心神必受重创,不足为虑。摩呼罗迦这一路是这次行动中,高手最多的,玉剑山庄虽胜,想必也元气大伤,应该会休养生息。咱们只需暗中监视,待貔貅王一到……"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足够明白。
曹褚学连连点头,却又忍不住问:"那下官……下官能做些什么?"
嘲风王转过身,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曹大人,你不是刚从那妇人身上起来吗?"
曹褚学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脸上露出猥琐而得意的笑:"将军是说……护国夫人?下官已经把她调教成乖乖听话的性奴母狗……如今对下官是言听计从……"
"不急。"嘲风王摆摆手,"等时机成熟,她自会派上用场。"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李府的方向,声音轻得像叹息:
"李文渊……但愿你真的就此一蹶不振。"
话音未落,远处就有沉闷的鼓声,穿透晨雾,传入书房。
咚——咚——咚——
"这是……"曹褚学放下茶盏,肥脸上闪过一丝茫然。"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有鼓声。"
嘲风王没有理他。低头沉思道:"这个频率,是观察使衙门召集文武官员们集合之用。"
"曹大人。"
"下官在。"
"你说,李文渊失魂落魄,已成一具行尸走肉?可是你亲眼所见?"
曹褚学一怔,随即连连点头:"千真万确!下官亲眼所见,他被郑定山扔进马车时,整个人像傻了一样,眼睛都是空的!他老婆闺女都被犬子……那样了,他还能有什么指望?"
嘲风王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曹褚学后背一阵发凉。
"那他现在在做什么?"
曹褚学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嘲风王不再看他,转身再次望向窗外。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已无半分波澜。
"走,咱们去看看李大人,想做什么。"
窗外,朝阳终于升起,将整座苏州城染成金色。
而在这金光的照耀下,暗流,正在涌动。
林明德负手立于自家庭院中央,晨光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镀上一层淡金。他身量不高,却自有一股山岳般的沉稳气度。这位苏州守备前营校尉在军中素以刚正不阿闻名,也因此饱受同僚排挤,郁郁不得志。
他的儿子林宫,年方总角,身板已比同龄人结实几分,此刻正憋红了脸,一遍遍演练弓步冲拳。拳风嚯嚯,倒也像模像样,只是每次发力时肩头总会不自觉地耸起。
"停。"林明德的声音不高,却让林宫立刻收拳立正。
他走过去,粗糙的手掌按在儿子肩胛骨上,轻轻一压:"感觉到了?力从腰发,不是你肩发。这一拳出去,肩若耸起,劲就散了,打在人身上跟挠痒痒没区别。"
林宫挠挠头,憨笑:"爹,我觉得我劲挺大的啊。"
"觉得?"林明德哼了一声,忽然伸出两根手指,搭在儿子拳面上。林宫会意,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拳冲出,结果却像打进棉花堆里,林明德手腕微微一转一卸,那股力道便斜斜滑开,林宫整个人往前踉跄半步。
林明德收回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外功修练,靠的从来不是觉得。而是要知道,力从何起,劲往何去。"
他退后两步,忽然沉腰坐马,右拳缓缓递出。这一拳速度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但当拳头递到尽头时,林明德脚下三块青砖同时发出"咔"的一声轻响,齐齐从中裂开。
林宫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看清楚没有?"林明德收拳,指着脚下裂开的青砖,"这一拳的力,不从肩来,不从臂来,从脚底来。这叫力由地起,脚蹬地,地生力,力传于膝,转于胯,拧于腰,达于背,通于肩,催于肘,透于拳。九节贯通,一气呵成,这才能打出整劲。"
他蹲下身,手指轻点那裂缝:"你方才那一拳,力只停在拳头表面,打出去就散了。我这一拳,力是整的,打出去之后,还有余劲透体而出,震碎这三块砖。"
林宫蹲在父亲身边,看着那裂缝,眼中满是敬畏与向往:"爹,这就是你说的……外功小成?"
"对。"林明德站起身,目光望向远处渐渐升起的朝阳,声音变得悠远起来,"武学之道,外功修命,内功练气,心法修性。修命者,锤炼肉身,淬炼筋骨皮、气血脏腑。咱们当兵的,练的就是这个,外炼筋、肉、皮膜,内炼骨、血、脏腑。一层一层往上走,直到肉身圆满,金刚不坏。"
他转向儿子,目光中带着期许也带着严厉:"咱大坤开国女帝是前朝大赵钦宗的皇后,坤承赵制,你方才练的这套太祖长拳,就是大赵太祖宋匡传下的根基拳法,军中人人必练。这套拳看着简单,实则暗合修命之道的精髓,三十二势,每一势都在练三型五功。"
"三型五功?"林宫眼睛亮了。
"三型者,头、手、步。"林明德一边说,一边做出动作,"头要正,顶要悬,如泰山压顶而颈不屈,这是练骨的"立玉树",骨成擎天之柱,贯穿上下。手要圆,肘要坠,如怀抱婴儿,这是练筋的"伏虬龙",筋要弹得开,收得紧。步要稳,桩要实,如老树盘根,这是练肉的"锻金棉",肉要松沉,才能借地力。"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五功者,臂、腿、腰、桩、坚。这五样,样样都是拿命换的。臂功练到深处,双臂开合如弓满,那是"筋"的功夫;腿功练到极致,一腿扫出断木碎石,那是"骨"的功夫;腰功练成,扭转如轴,力从脊发,那是连接上下的关键;桩功练成,落地生根,八风不动;坚功练成,外抗拳脚,那是"皮"的功夫。"
林宫听得入神,忽然问:"爹,那练到最后,能像传说中那样,刀枪不入吗?"
林明德微微一笑,缓缓道:"修命之道,分入门、小成、大成、小圆满四境。入门只是强身健体,小成便能外抗拳脚刀剑,普通武器,扎,一个白点,砍,一条白印。"他蹲下身,与儿子平视,"但你记住,练武不是目的,护人才是。咱们练这一身本事,不是为了逞凶斗狠,是为了守土护民。"
林宫似懂非懂地点头,但眼中的光芒更亮了。
院门口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林明德的妻子甄茵笕端着托盘走来,托盘上放着一碗刚出锅的银耳羹,还冒着袅袅热气。她今日穿一袭家常的藕色衣裙,发髻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走动时裙摆轻摆,腰肢款款,仿佛春风拂柳。 "爷,宫儿,练了一早上了,歇歇喝碗羹。"她声音软糯,带着吴侬软语的尾音,听在耳里让人心头发痒。
林明德站起身,目光落在妻子身上时,那刚硬的面容不由得柔和了几分。甄茵笕生得极美,却不是那种张扬的美,而是一种让人看了就挪不开眼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眉如远山含黛,目如秋水横波,鼻梁挺秀,唇若点樱。最要命的是那身段,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断,偏偏胸前饱满得撑起衣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臀线圆润挺翘,将裙摆撑出诱人的弧度。
她走近时,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飘进林明德鼻中,不是脂粉香,而是她身上自带的体香,混着方才厨房里的烟火气,反倒更添几分温软的诱惑。
"娘!"林宫扑过去,抱住母亲的腰。甄茵笕笑着摸摸儿子的头,将托盘放在院中的石桌上,盛了一碗羹递给他:"慢点喝,别烫着。"
然后她端起另一碗,走到林明德面前,仰起脸,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爷,你也喝。"
林明德接过碗,指尖不经意间触到她的手指,那手温软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他低头喝了一口,羹汤温热,甜而不腻,是她知道他不喜太甜,特意减了糖的。
"好喝吗?"她轻声问,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好喝。"林明德点头,看着妻子在晨光中愈发娇艳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娶她十年,她给他生了儿子,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待他温柔体贴,待儿子慈爱有加。日子虽不算大富大贵,却过得和和美美。
林宫喝完羹,抹抹嘴,又缠着父亲问:"爹,你练到什么层次了?你能给我看看吗?"
林明德失笑:"你这孩子,当练功是变戏法?你爹我刚刚小成的境界,算是开始摸到俢命的门道了。"他顿了顿,忽然道,"不过,可以让你看看也行。" 他走到院角一块磨刀石前,那是青石所制,足有二尺来厚。深吸一口气,沉腰坐马,右拳缓缓提起,然后猛然一拳砸下。
"砰!"
一声闷响,磨刀石应声裂成两半。林明德收回拳头,拳面上只有微微发红,不见半点伤痕。
林宫欢呼一声,跑过去看那裂开的石头,眼中满是崇拜。甄茵笕也走过去,心疼地捧起丈夫的手,轻轻吹了吹:"疼不疼?"
那声"疼不疼"软得能滴出水来,林明德只觉得心都化了。他反手握住妻子的手,那手柔若无骨,握在掌心像握着一团温软的云。他低声道:"不疼,有你在,怎么会疼?"
甄茵笕脸颊微红,嗔了他一眼,那一眼的风情,让林明德这个在沙场上见惯生死的老兵,心跳都漏了一拍。
林宫浑然不觉父母的眉眼官司,只顾研究那裂开的石头,忽然问:"爹,你练了几十年才这样,那我得练多久?"
林明德松开妻子的手,走到儿子身边,认真道:"你今年总角,若肯下苦功,每日不辍,二十年前后可入外功小成。届时,筋如虬龙,弹若霹雳弦;肉如精钢,一羽不能加;皮如韧革,刀剑难入;骨如玉石,震可碎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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