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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友穿越回古代.. (10-11)作者:Pudding

[db:作者] 2026-04-05 15:38 长篇小说 9800 ℃

【和女友穿越回古代,我还拿到了系统要协助女友成为皇后?】(10-11)作者:Pudding

  10

  秦昔浑浑噩噩地走在夹道里。

  月亮已经出来了。弯弯的一钩,挂在宫墙的飞檐角上。他的脚步虚浮,李福安那双变形的膝盖在每一步落地时都传来钝钝的痛—。

  暮心去找皇上了。

  地图上那个粉色的光点去的是“干清宫”面,,在那里停了很久。

  不是太医院。

  她骗了他。

  “滚出去。回你的板房去。”

  暮心的声音在他脑子里来回弹。

  她不想看到他。

  为什么?

  因为她去做了她不想让他知道的事?因为她在皇上那里——

  秦昔的脑海中想着画面。却感觉这画面像是自己亲身经历过一般。

  赵锰的寝殿。龙涎香。虎皮褥子。暮心趴在床上——赵锰压在她身上——那根粗壮的、沉甸甸的阳具——

  暮心的脸。

  被操到翻白眼的暮心。

  嘴巴大张着浪叫的暮心。

  双腿夹着赵锰的腰的暮心。

  被精液灌满的暮心。

  秦昔的胯间硬了。

  他明明应该很难过,暮心瞒着他去找别的男人。暮心回来之后的脸色灰白得像死人。暮心的胸口隔着衣物顶出了两个不正常的深色突起。暮心对他说“滚出去”的时候看都没看他一眼。

  但他的阴茎硬得发疼。

  性欲积攒了一整天没有发泄过甚至由于中午暮心帮他撸到一半就跑了,睾丸里的激素水平已经高到了临界值。而此刻脑海中的画面,是最猛烈的春药。  兴奋甚至改过了悲伤。

  ---

  板房的门推开了。

  夯土墙在黑暗中散发著潮湿的霉味,和另一种酸臭的味道混在一起——  从矮桌下面的小木盒方向飘过来的、熟悉的、浓郁的酸臭。

  秦昔坐在床板上。

  他看着那个木盒。

  月光把盒盖上的木纹照得清清楚楚。盒子还是昨天宫女发现时敞着的样子,里面的鞋子模模糊糊地堆在一起——几只旧的、磨损的绣花鞋,和那一只特别精致的凤凰刺绣鞋。

  他的目光在那只凤凰鞋上停住了。

  不去碰。

  他昨晚说过的。

  但昨晚他还没经历今天这些事。

  秦昔的手伸了出去。“至少可以闻着暮心的味道”

  绸缎的面料凉凉的,在月光中泛着微微的暗色光泽。金线勾边的凤凰纹路有些褪色了,但针脚依然精致,凤凰的尾羽弯弯地延伸到鞋帮上。他把鞋子从盒子里捧出来。很轻。鞋底有磨损,鞋垫凹陷的形状却看着很厚,不像是暮心。  秦昔把鞋口凑到了鼻子前面。

  吸。

  味道涌进鼻腔的瞬间——他的整个人都软了。

  不是暮心的味道。

  暮心的脚臭是酸涩的、带着汗臭的、在龙涎香的催化下会转化成异香的那种。而这只鞋里残留的气味完全不同——更加浓烈,更加闷,一种经年累月捂在绸缎里发酵出来的、醇厚的、带着轻微氨味的陈年脚臭。酸味更重更尖锐。

  秦昔的大脑在那一刻完成了一个修正——

  这不是暮心的鞋子。

  这是紫嫣的。

  李福安有过婚约的女人。李福安偷偷珍藏在鞋盒里、每天晚上捧着闻的女人的鞋子。

  梦里的画面涌上来了。

  不是昨晚那个完整的长梦——是碎片。紫嫣的脸。不,紫嫣的脸在梦里是模糊的——但此刻,在鞋子的臭味刺激下,那张脸自动被替换成了暮心的。

  暮心的脸。慕容青那张妖媚的狐狸脸。

  暮心被赵锰压在床上——暮心的嘴巴大张着浪叫——暮心的大腿夹着赵锰的腰——暮心翻着白眼吐著舌头——暮心的焖熟肥穴被赵锰的粗大阳具撑开到极限——

  秦昔的手在发抖。

  另一只手伸下去了。

  裤带一扯就开裤裆褪到膝弯,那根十厘米的阴茎在月光中弹出来——完全勃起的,胀红的,包皮完整的包裹着龟头,口子顶端渗出一滴亮晶晶的前液。  他的右手捧着凤凰鞋抵在鼻子上,左手握住了阴茎。

  开始撸。

  过度敏感的阴茎在被握住的那一刻传来密集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手指合拢的力道不需要太大——柱身被掌心完整包裹,指尖和虎口之间还有多余的空间。他上下撸动了一下——前液被涂开了,在手指和皮肤之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滑腻。

  鞋子的臭味一波一波地灌进鼻腔。

  浓烈的、闷热的、带着轻微刺痛感的酸臭。甚至直接刺激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他没有把鞋子移开。他把脸往鞋口里更深地埋了进去,鼻尖碰到了鞋垫的表面。鞋垫是布的,多年的穿着让布面变得硬邦邦的,凹陷的脚趾印里积着一层灰黑色的污垢。他的鼻尖抵在那里——味道更浓了,浓稠酸臭直接撞上了他的嗅觉神经。

  “紫嫣……”

  声音从他嘴里漏出来。尖细的、喘着粗气的、含糊不清的。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叫这个名字。也许是李福安的肌肉记忆——这具身体的嘴巴在闻到这只鞋子的味道时自动会叫出这个名字,就像条件反射一样不受意识控制。也许是梦的残留——紫嫣的脸虽然模糊了,但那个名字还刻在他的喉咙里。也许是——

  他脑子里的暮心的脸叠在了紫嫣的位置上。

  都一样。

  都是他得不到的女人。

  都在被别的男人操。

  “紫嫣……紫嫣……”

  手指加快了。上下撸动的幅度不大——柱身只有十厘米,手掌完全覆盖的情况下撸动的行程极短——但频率越来越快,包皮在龟头上来回翻卷,前液持续分泌着,和手掌上的汗水混合,发出极其微弱的、黏腻的水声。

  他的腰弓着,肩膀缩着,整个人蜷在那张窄窄的床板上,右手举着凤凰鞋扣在脸上,左手在胯间快速运动——月光把他蜷缩的影子投在夯土墙上,影子的动作在晃动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淫靡而可悲。

  “紫嫣……嗯……紫嫣……”

  嘟囔声越来越含糊,和喘息混在一起变成了一团黏糊糊的呢喃。

  “又在撸啊。”

  秦昔的手停了。

  整个人僵住了。

  声音是从门口传来的。女声。年轻的——带着一种半是嘲讽半是不耐烦的刻薄。

  “我们紫嫣娘娘的鞋子你就那么喜欢?”

  秦昔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把凤凰鞋从脸上移开。

  门口站着一个人。

  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勾成了一个逆光的剪影——矮小的身量,圆脸,杏眼。穿着后宫统一的窄袖短衫,领口开得极低,胸部不算太大,所以衣襟只是松松垮垮地搭着,露出一截平坦的锁骨。高开叉长裙在月光中显出深色的花纹,小翠。

  紫嫣的亲妹妹荷恋。进宫后改名叫翠柱,暮心身边的粗使宫女,也是昨天踩着自己,带着自己上宫的宫女

  她手里拎着一只绣花鞋。

  “我来给你送另一只报酬的。”

  声音在“报酬”两个字上顿了一下。

  然后安静了。

  小翠的目光从门口扫过来——扫过秦昔的脸——扫过他蜷缩的身体——扫过他褪到膝弯的裤子——扫过他的——

  秦昔的左手还握在阴茎上。完全勃起的阴茎。,充血后的深红色在月光中显得格外扎眼。前液从尿道口渗出来,挂在龟头顶端,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  他有阴茎。

  太监有阴茎。

  两个人对视。

  板房里安静得能听到月光落在地面上的声音。

  寒气从秦昔的尾椎骨升起来,沿着脊柱一路往上窜,直逼脑门,。他的阴茎在三秒钟之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了——硬度瞬间消失,柱身像泄了气的皮囊一样瘫软下来,缩成了一小团可怜巴巴的肉堆在两腿之间。

  “操——等等小翠——你听我解释!”

  秦昔把裤子往上拽——拽了两下没拽上去,裤带缠成了一团——他索性放弃了裤子,连滚带爬地从床板上翻下来,跪在了地上。

  小翠还站在门口。

  “你……长回来了?”

  小翠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刻薄的嘲讽——变成了一种小心翼翼的、带着明显警觉的低音。

  “难道是……你不是李福安?你是易容的刺客?”

  她的手已经摸到了门框。

  “不行。我要去报告——”

  “等等!!”

  秦昔几乎是从地上弹起来的。他跪着往前膝行了两步——裤子挂在脚踝上绊了一下——整个人趴在了地砖上。

  。

  “荷恋。”

  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

  小翠的身体顿住了。

  摸着门框准备转身跑走的手僵在半空中,退了半步的脚停在原地。

  荷恋。

  那是她入宫前的名字。荷恋。七岁以前叫荷恋——喜欢跟在姐姐紫嫣后面跑,叫紫嫣“姐姐”,叫李福安“姐夫”。进宫之后改名叫翠柱——再也没有人叫过她荷恋。

  “不要去报告……”秦昔趴在她脚边,声音压到了气声。“求你了……荷恋……不要……”

  安静了很久。

  久到秦昔以为她还是要去报告了

  小翠转过了头,转向他。

  她低头看着趴在她脚边的秦昔。月光终于照到了她的正脸——杏眼圆脸,和紫嫣有七分相似的五官,但更稚嫩,更圆润。少女的脸上充斥着疲惫。

  “别叫了。”

  声音很轻。

  “那已经不是我的名字了。”

  她沉默了几秒。看着秦昔——看着他裤子褪到脚踝的样子、看着他缩成一团的可怜阴茎、看着他鼻尖上的鞋垫污垢、看着他手边那只还没来得及放下的凤凰绣花鞋。

  然后她从门框上收回了手。

  走了进来。

  把门带上了。

  ---

  小翠靠着门板站着。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小宫女试图用这种姿势让自己看起来比实际更强势。

  “所以。”她的声音恢复了一部分刻薄。“你的那个……长回来了。怎么回事。”

  秦昔坐在地上,终于把裤子提上来了。

  “我不能说。”

  “那我去报告。”

  “不——是……有办法。有人给了我药。”

  “谁。”

  “不能说。”

  “那——”

  “你想要什么。”秦昔打断了她。他的声音已经稳下来“你要什么条件。不去报告。”

  小翠看着他。

  她的杏眼在月光中闪了一下

  “条件啊……”

  她的目光往下移。

  落在秦昔的裤裆上。

  小翠抱着胳膊的手松开了。她从门板旁走过来,蹲在了秦昔面前。距离很近——近到秦昔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年轻的、还没有被宫中药浴彻底改造过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微甜体香和轻微的汗味。窄袖短衫的领口在她蹲下的时候松垮垮地敞开了——锁骨下方的皮肤白嫩光滑,胸口只有一对微微的凸起,被里衣的面料覆盖着,轮廓若隐若现。

  “我进宫七年了,从来没有被皇上看过一眼。”

  她的眼睛盯着秦昔的裤裆。

  “我连男人的鸡巴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停顿了一拍。

  “你那个既然长回来了——就让我看看呗。也不一定是看——”

  她的声音在这个点上轻了下去,眼神从裤裆移到秦昔的脸上,又从脸上移回裤裆。

  “让我试试。”

  秦昔的嘴巴张了一下。

  她站起来。

  “就这个条件。不答应我就去报告。太监长阴茎——这个消息够我在宫里换一辈子的好日子了。”

  秦昔看着她——月光中少女纤瘦的身形,圆脸上和紫嫣七分相似的五官。  他没有别的选择。

  “……好。”

  ---

  小翠的手很凉。

  指节细瘦,指甲剪得很短——伸到秦昔的裤裆里摸了一下。

  软软的缩成一小团的。

  小翠的手缩回来了。

  “你这……不是硬的吗?刚才不还——”

  “你突然一说我就——紧张了。”秦昔的声音干巴巴的。这是实话。方才被抓现行的恐惧把他的勃起吓没了

  小翠蹲在他面前,歪着头看了他几秒。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

  她穿着的鹅黄色新绣花鞋

  “你不是对鞋子有兴趣吗。”

  小翠脱下了一只鞋。

  秦昔的视线被那只光脚吸引了过去,那双脚比暮心的小一号,脚型窄长,脚趾圆润——因为穿了一天的新鞋而微微泛红。脚掌上没有暮心那种常年行走磨出的厚茧——皮肤嫩得近乎半透明,上面有着淡淡汗渍,脚底的弧度在月光中画出一条柔和的曲线。

  小翠把那只光脚抬起来。

  踩在了秦昔的脸上。

  “刷”一下——脚掌贴上面颊的那一瞬——温热的、微微潮湿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微酸体味的皮肤碾上了秦昔的鼻子和嘴唇——

  秦昔的阴茎硬了。

  小翠的脚底压着他的鼻梁——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了。从平静的呼吸变成了又重又急的喘——热气一波一波地扑在她的脚底上,带着潮湿。

  她的脚趾在他的脸上蜷了一下——

  秦昔的喉咙里漏出了一声闷哼。

  小翠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裤裆。

  帐篷支起来了。

  “这样就行了?”小翠的声音里有一丝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困惑。她把脚从秦昔的脸上移开——秦昔的头不自觉地追了一下——她踩着光脚绕到了他的侧面,蹲下来,把他的裤腰往下拽了一截。

  阴茎弹出来了。

  月光照在上面——十厘米,柱身纤细,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一半,充血后的颜色暗红,前液已经从尿道口渗出来挂成了一条亮丝。

  小翠看着这个东西。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阴茎。

  “这就是……”她的声音变轻了。圆圆的杏眼盯着那个东西—带着一种好奇的、略带茫然的审视。然后她的眉头皱了一下。

  “这是……硬了的?”

  “……硬了。”

  小翠又看了两秒。。

  “你真是紫嫣姐姐说的姐夫吗”和梦境中的话如出一辙

  紫嫣跟她说过李福安——说他之前是个挺好看的小伙子,说如果不是被阉了他们早就成亲了。七岁的荷恋记得那个叫“姐夫”的少年的模样——高高瘦瘦的,会笑,会蹲下来把糖塞进她嘴里。19岁的翠柱面前的这个人——消瘦、苍白、高颧骨、凹眼窝、鼻尖污垢、胯间支着一根勉强够格的小鸡巴——和记忆里那个少年之间的距离,大得像两辈子。

  果然是过度美化了。

  人对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度美化。

  小翠没有再多看秦昔的脸。

  她从秦昔的侧面挪到了他的正面,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方悬着,裙摆堆在两人之间。她的手伸下去,手指碰到了那根阴茎。

  她的手指是凉凉的,指腹碰上柱身表面的那一刻,秦昔的整个身体抖了一下。

  小翠的手指合拢。

  把那根阴茎整个包裹在了掌心里。轻轻一握,掌心里还有多余的空间。她的手掌不大,但足够容纳这个尺寸。

  她试着上下撸动了一下。

  手法生涩——毫无技巧可言。

  但秦昔的身体不挑。

  李福安这根过度敏感的阴茎对任何触碰的反应都是热烈到过分的——哪怕是一只冰凉的、毫无经验的、力度紊乱的手。小翠的手指每一次从根部撸到龟头都让他的小腹猛地收紧——快感以一种密集的频率涌上来。

  他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前挺。

  小翠的手在他胯间上下运动着——她没有看他的脸。她的视线落在自己手指和阴茎的接触点上,像是一边做一边在观察。

  秦昔的阴茎在她的手指间越来越硬——如果十厘米出头的长度也能称之为“硬”的话。柱身的温度灼热,搏动着,和他的心跳同步。龟头已经完全从包皮中探出来了,被小翠不够熟练的手法反复翻卷之后,包皮终于被推过了冠状沟,卡在后面不再回弹。暗红色的龟头在月光中泛着前液的湿润光泽。

  小翠感觉到了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她抬起臀部往前挪了一下——裙摆撩起来了一截——她的意图很明显。  她想骑上去。

  她的手离开了阴茎,拨开了自己的裙摆,两条纤细的大腿在月光中分开了更大的角度——

  然后她的手重新伸下去。

  捏住了阴茎。

  秦昔的腰猛地弹了起来。

  “啊——!”

  射了。

  小翠的手指捏住的那一瞬间——甚至还没来得及把他引导向她的身体——精液就从尿道口喷射了出来。不是之前那种黄稠的、挤出来的、卡在包皮里的东西——这次的量更大一些,白色偏灰的黏稠液体从龟头顶端一股一股地涌出来。第一股喷在了小翠的手指上——温热的、黏腻的触感让她的手指本能地弹开了——第二股喷在了她的裙摆上——第三股已经没什么力道了,从尿道口懒洋洋地渗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流,挂在包皮的褶皱上。

  秦昔的身体在月光中痉挛了三下,然后软了。

  小翠的手悬在半空中。

  手指间沾着白色的精液。

  她低头看着那根已经开始萎缩的阴茎,三秒钟之内就从暗红色的充血状态变回了灰粉色的、可怜巴巴的一小截——包皮像一只合拢的嘴巴重新裹住了龟头——精液残留在包皮口——整个东西缩成了拇指大小蜷在两腿之间。

  她连碰都没碰到自己。

  插都没来得及插。

  “你……”

  秦昔闭着眼睛。

  他不想看小翠的脸。也不想看自己的胯间。也不想看那只还摊在地上的凤凰绣花鞋。也不想看任何东西。

  高潮的余韵——如果那一丝可怜巴巴的快感也能称之为高潮的话——正在迅速消退,。

  小翠用裙摆擦了擦手指上的精液。动作粗暴。。

  “捏都没捏两下。”她站起来。声音恢复了那种刻薄的调子。“我姐姐要是知道她的'姐夫'变成了这副德性——”

  她没有说完。

  拎起自己脱在地上的那只鞋——鹅黄色芙蓉绣花鞋——套上脚。

  门打开了。月光涌进来。

  “秘密我替你保着。”小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但你欠我的。”

  门合上了。

  11

  第三日。正午。

  长乐殿偏殿。

  秦昔站在侧门外面,手搭在门框上,没有推开。

  他的内心有些忐忑,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暮心的一切。

  暮心的状态已经够差了。如果告诉她“小翠知道了你的太监长了阴茎”——她现在的精神承受力还够再挨一刀吗?如果告诉她“我昨晚对着紫嫣的鞋子撸了一管还被你身边的宫女撞见了”——

  不能说。

  先进去。看看她的状况。其他的以后再想。

  秦昔推开了门。

  偏殿里帷帐半垂着。

  暮心半靠在软榻上,面色潮红,眼窝下一圈青黑,嘴唇上咬出的齿印结了细小的血痂。但她看到秦昔进来的时候,还是努力坐直了一些。

  “秦昔。”

  声音沙哑。像是砂纸上划过的指甲。

  “昨天……对你态度很差。对不起。”

  秦昔在软榻前站着,摆了摆手:“没——”

  “别说没事。”暮心打断了他。“嗯~……我骗了你。不是看太医。是去找皇上了。”

  秦昔没有表现出惊讶。地图上的粉色光点早就告诉他答案了。

  “贞操锁也是真的。嗯~……不是药效残留。”

  她的嘴唇抿了抿。

  “四十多个小时了。嗯~❤……一直在弄我。没停过。”

  秦昔听着。

  他的阴茎硬了。

  昨天他思考了一晚上,也许。。自己也许应该接受自己现在的样子,而不是纯粹的陷入在焦虑之中

  他的阴茎在太监袍的裤裆里鼓出了那个熟悉的、不大的弧度。他知道暮心能看到。

  暮心的视线果然往下飘了一眼。

  只有一眼。然后抬回来了。

  “……你硬了。”

  秦昔的耳根烧了一下。但他没有否认。

  “嗯。”

  暮心看着他的脸——看了两秒——然后嘴角弯起一丝弧度。

  “听到我说贞操锁、说去找皇上——你就硬了?”

  秦昔的喉结动了一下。

  “……嗯。”

  暮心的眉毛抬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了一丝有些玩味的光。。如果秦昔可以接受的话,也许两个人,都可以过的舒服一点。。

  “有意思。”

  她靠回靠枕上。

  “那我接着说?嗯~……还有一件事。”

  暮心的手指搓着裙摆的边缘。

  “李福安的下体。嗯~……我知道那根东西是我塞给你的。阴茎也好,性癖也好,都是我干的。所以——嗯~❤——我不会不管你。”

  她深吸了一口气。

  “但是——二十一年来,我接触过的只有皇上那种尺寸,和你当时的样子。而李福安那个——”

  她的目光又往秦昔的裤裆飘了一眼,有些试探的说到。

  “太丑了。太小了。”

  秦昔的阴茎在裤裆里跳了一下。

  暮心注意到了那个跳动。

  “你是不是。。。”

  秦昔的脸烧成了一片。。

  但他的阴茎确实又硬了一分。

  “嗯~……秦昔。”

  她的声音里带着玩味。

  “你该不会——嗯~——喜欢听这个吧?”

  秦昔的嘴巴张了一下。想否认。

  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面料绷得更紧了。

  暮心也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两个人同时抬头——目光在半空中撞上了。

  暮心的嘴角翘了起来。

  “嗯~……你是真的喜欢。”

  她没有问。她在确认。

  秦昔闭了一下眼。

  然后睁开。看着暮心。

  “……好像是。”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感觉到轻松不少,也不用去焦虑那么多了。

  他听到暮心说“皇上的鸡巴那么大”会硬。想到暮心在赵锰身下浪叫的画面会硬到发疼。这些反应——最开始他一直觉得这不应该是他喜欢的——但经过这三天——他不确定了。

  他似乎对这些有些上瘾了。

  暮心看着他的眼睛。

  她笑了笑。

  “嗯~……那这事就好办了。”

  她的声音变得轻快了一些。

  “我嫌弃你就能赚积分。你被嫌弃还能爽。嗯~❤……双赢嘛。”

  “这算什么双赢啊!”秦昔忍不住出声到

  “就是双赢。嗯~……你看——”暮心翻出系统界面,手指在虚空中点了两下。“刚才我说了'太丑了''太小了'——积分加了多少——嗯~❤——四分。就两个词。四分。”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嗯~……如果我认真发挥一下呢?”

  秦昔的心跳加速了。

  “我也接受你去找皇上。”他把话题拉回来了“但是,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是你的第一位”。

  没等暮心回答,秦昔接着说

  “而且——你现在状态很差。不用勉强自己对我好。不用演温柔。怎么想的就怎么对我。”

  “反正——我被你嫌弃、被你羞辱——还能拿到更多积分。所以——”  他的目光和暮心的目光对上了。

  “你不用客气。”

  暮心盯着他看了三秒。

  脸色露出了、微妙的、搅着心疼笑。

  “你这家伙,你肯定永远是我第一位呀……嗯~”

  “那我可要好好榨取你的积分了。”

  说完这话,秦昔才开始好好看着暮心注。

  腋下。

  浓密的黑色毛发从袖口的缝隙里冒出来——粗硬的、卷曲的、三四厘米长——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个腋窝,在日光中微微泛着油光。

  暮心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她的手臂往身侧夹紧了一些盖住。

  秦昔的视线移到了她的胸口。

  衣襟系得很紧——但挡不住——两个深色的圆形轮廓透过面料隐约可见。深棕色接近黑色。面积扩大了至少三倍。乳尖的突起顶出了两个格外粗大的尖锥——比原来厚了一倍不止——

  秦昔的脑海里闪过了昨晚的梦——那个三十多岁的紫嫣——丰腴的身材、浓密的体毛、发黑的巨大乳晕——

  暮心在和她越来越像了。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又涨了一圈。硬得发疼。

  “你看到这些——更兴奋了?”

  暮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衣物遮住的胸口。然后又看了一眼秦昔的裤裆。  “嗯~❤……行吧。我还以为你会觉得恶心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那这些也能赚积分对吧。嗯~……行。记住了。”

  秦昔咽了一下口水。

  暮心看着他的裤裆然后她的脚从裙摆底下伸了出来。

  十个脚趾上的朱砂残留着斑驳的红——两天没补涂了。脚掌的薄茧在日光中泛着微微的光泽。浓烈的两天没洗的酸涩脚臭从赤足上扩散开来——没有龙涎香的催化——就是纯粹的、浓缩的、让人鼻腔发酸的臭。

  暮心把双脚翘到了软榻扶手上。正对着秦昔。

  “裤子脱了吧。”

  秦昔的手伸向了裤带。

  “自己撸。”暮心补了一句。然后——她的目光没有移开。

  “嗯~……我想试试。”暮心的声音变得柔软了一些——但柔软的底层有一丝实验者的冷静。“看看——嗯~❤——不同的方式,积分差多少。”

  秦昔的裤带松了。裤子褪到膝弯。

  阴茎弹出来。完全勃起。十厘米出头。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大半,充血后暗红色,顶端渗着前液

  “这就是嗯~……硬到底了对吧?”

  “……嗯。”

  暮心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皇上的——嗯~❤——软着的时候都比你硬的时候粗。”

  叮。积分+4。

  秦昔的阴茎跳了一下。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贞操锁的绒毛换了角度——“嗯~❤”——肩膀缩了一下——然后她的脚趾在秦昔面前张开了。

  “开始撸吧。嗯~……别急。我慢慢说。看看能攒多少。”

  秦昔的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掌心贴上柱身——前液涂开——指缝间温热滑腻。他开始撸——上下——手掌覆盖了全部柱身——行程很短——每一次手指滑过冠状沟都带来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酥麻。

  暮心的脚就在他面前。十个脚趾微微蜷缩着——脚底的臭味一波一波地扑过来。她的视线在他的脸和他的手之间来回移动。

  “嗯~……你知道我第一次被皇上操是什么感觉吗?”

  秦昔的手指紧了一下。

  暮心的声音带着回忆质感的、声线微微下沉的叙述。

  “嗯~❤……疼。一开始是疼。太大了。我哭了。嗯~……但是后来——后来改造过的身体开始适应了——那些特殊的敏感组织被碾过去的时候——”  她的呼吸变重了。。

  “嗯齁~❤……那种感觉——像是身体里有一千根手指同时在揉——从里到外每一寸都被照顾到——你知道吗——”

  叮。积分+5。

  秦昔的手在加速。他的视线钉在暮心的脚趾上——但耳朵在接收她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字都像一滴滚烫的蜡油滴在他裸露的神经上——

  “而你这个——嗯~❤——”暮心的视线落在他手指间那个快速撸动的小东西上——“碰两下就要射的——十厘米的——嗯~——”

  她的声音带着嫌弃,但同时,也带着兴奋。

  看着秦昔因为她的话而更加疯狂地撸着那根可怜的阴茎——看着他的脸涨得通红——看着他的腰不自觉地往前挺——看着他的嘴唇在颤抖——看着他的阴茎在她的言语羞辱下变得更硬更热更急切——

  这种掌控感——说两句话就能让一个男人在自己面前失控——和贞操锁的持续刺激搅在一起——让暮心的焖熟肥穴在金属片后面不自觉地收缩。

  “嗯~❤……我每天晚上——被皇上操完之后——嗯齁~❤——躺在那张虎皮褥子上——精液从里面流出来——满满的——”

  叮。积分+6。

  秦昔的手快速的撸动,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偏殿里格外清晰——“啪嗒啪嗒啪嗒”——

  “嗯~❤❤……你听到这些——是不是满脑子都在想——想我被皇上压在身下——嗯齁~——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捅进来的画面——”

  叮。积分+7。

  暮心的呼吸也开始急促了。

  “嗯~❤……我发现你是真的喜欢听这个。秦昔——你是不是——想着我和别的男人做爱——比你自己操我——还兴奋?”

  秦昔的嘴巴张着——喘息从喉咙深处涌出来——他想否认——但他的手没有停——他的阴茎在手指间跳动得越来越剧烈——射精前兆从小腹深处升起——  “嗯~❤❤……那我告诉你——以后我每天——都会去干清宫——嗯齁~——被皇上操得——死去活来——”

  ---

  “要——要射了暮心——!!”

  秦昔的声音在偏殿里炸开。

  暮心被吓了一跳,脚缩了缩。

  精液射在了脚趾前一点点的位置。

  三四股白色偏灰的黏液从秦昔的龟头喷出,落在暮心的脚掌刚才还搁着的那块扶手布面上——溅成一个不规则的白色斑点。

  秦昔的身体在软榻前痉挛了两下,后背靠上了旁边的矮几——喘着粗气。  他的视线模模糊糊地看向暮心的方向——暮心的脚已经缩进了裙摆里——扶手上只剩那一滩白色的精液斑点孤零零地沾在布面上——在日光中微微发亮。  暮心低头看了一眼扶手上的精液。又看了一眼自己缩在裙摆里的、干干净净的脚。

  “……嗯~。”

  “你吓到我了。”暮心的声音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有些憋笑。“嗯~……突然那么大声。”

  她看着秦昔的表情,那种射完之后发现什么都没碰到的的尴尬

  “嗯~……不过——”她翻开了系统界面。手指在虚空中点了几下。

  一连串的积分入账提示音涌进来。

  “这一轮—嗯~❤—总共加了四十二。”

  她的表情出现了这两天以来最接近“精神焕发”的样貌。

  “总分——一百四十七了。”

  她看向秦昔。

  秦昔瘫在矮几旁边,一副射完之后连动都不想动的虚脱样子。

  “我说的那些话。越具体、越真实、越刺激到你——积分越高。”

  她低头看了一眼扶手上的那滩精液斑点——白色的黏液已经开始在布面上扩散了。

  “嗯~……而且你射空了——什么都没碰到——积分反而更高。”

  “嗯~❤……'射精未触及目标'——单这一条就加了八分。比射到我脚上还多。”

  她的声音里有了一丝得意。

  “你越惨——越可怜——越够不着——积分越高。嗯~……有意思。”  然后她看向秦昔。

  “嗯~……再接再厉啊。”

  秦昔闭着眼睛。

  “……一百四十七,还差三百五十三。”

  暮心点了点头。

  她的脚在裙摆里动了一下——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蜷缩姿势。

  “慢慢来。嗯~❤”

  她闭上了眼睛。靠在床上开始放空自己。这是她今天状态好点的原因,这能让她勉强屏蔽贞操锁的骚扰。

  “嗯~……秦昔。”

  “嗯?”

  “你刚才——听我说那些的时候——是不是没那么难过了?”

  秦昔睁开了眼。

  暮心的眼睛还闭着。脸上的潮红在日光中显得柔和了一些。嘴角带着微笑。  “嗯~……我感觉得到。你之前听到我去找皇上——是真的难过。但刚才——你一边难过一边硬——然后硬着硬着就——嗯~❤——难过变少了。兴奋变多了。”

  她的手指在裙摆上轻轻敲了一下。

  “嗯~……这样也好。至少——你不用那么痛苦。”

  秦昔看着她闭着的眼睛。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把头靠在矮几上,也闭上了眼。

  “……嗯。”

  偏殿里安静了下来。

  日光从窗格子里照进来,在两个人身上画出一条一条金色的光斑。暮心半靠在软榻上,双脚缩在裙摆里,呼吸变得浅而均匀。

  两个人在日光中各自安静地呼吸着。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暮心坐了起来,看着以及睡着的秦昔,脸色露出的无奈的笑容,轻吻他的面孔“我走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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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而这一走,就是三天。

  地图上那个粉色光点,在第一天下午移入干清宫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他盯着那个光点看了整整三天。白天看,夜里看,醒着看,半睡半醒的时候翻个身继续看。光点一直在干清宫的范围内,偶尔移动几步——从寝殿到偏殿,从偏殿到浴室——但始终没有越过干清宫的宫墙。

  第二天他解锁了生命值。两积分。

  暮心的生命值条是满的。绿色。没有异常。

  至少她没死。

  这个事实是他在这三天里唯一的镇定剂。但脑子总是开始忍不住的疯狂编排“赵锰对暮心做了什么”的剧本——那些画面越来越具体越来越色情越来越让他的阴茎硬到发痛。

  其他的——三天里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

  但他在三天里,对着那只凤凰绣花鞋撸了六次。

  ---

  第三天。傍晚。

  板房的门被推开了。

  秦昔正躺在麻褥子上盯着房梁——板房的门没有锁,推开就是一声嘎吱的木头摩擦声

  暮心站在门口。

  夕阳从她身后照过,她的脸在逆光中看不太清细节。

  她在笑。

  她胖了。

  暮心迈进了板房。

  原本以为暮心会被折磨不成样子,但是真实情况却是,格外的好。

  和三天前那个面色潮红,濒临崩溃的女人判若两人。皮肤恢复了慕容青特有的白皙瓷感,两颊带着健康的红润,和贞操锁催出来的病态潮红完全不同。唇色恢复了嫣红。琥珀色的瞳孔清澈,红丝消退了,眼窝下方的青黑色也淡了很多。  她的表情带着喜色。

  暮心刚洗过澡。头发还有些微湿,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发梢滴着水珠,湿发贴着锁骨的曲线。身上有皂荚和花露水的清香——但在清香的底层——依旧可以问到淡淡的臭味

  三天的身体改造让暮心的体味产生了质变。腋下那丛浓密的腋毛虽然刚洗过澡,但药液催生的毛囊会持续分泌一种特殊的臭味,在腋窝的温热密闭环境里几乎是即时发酵的。洗完十分钟,味道就开始重新积累了。酸涩的、闷热的、带着一丝腥味。当然,这一味道也会针对皇上身上的气味所结合变化的。但没有皇帝在,就是单纯的体臭了。

  脚也一样。刚洗过的脚掌在穿上绣花鞋之后的十几分钟里就开始出汗——药浴改造过的皮肤分泌物在密闭环境里加速发酵——暮心走过来的这段路程已经足够让臭味重新建立。

  暮心走进板房两步。

  鼻子皱了起来。

  “什么味儿?”

  她的目光扫过狭小的板房——扫过夯土墙、薄麻褥子、缺口粗陶碗——然后钉在了矮桌下面那个敞着的小木盒上。

  里面的绣花鞋在暮心进来之前被秦昔匆忙塞回去了——和暮心身上的淡淡体味相比浓烈了至少十倍。

  暮心皱眉。

  “合上。”

  语气干脆。嫌弃是明晃晃的,但语气中还带着一丝无奈。

  秦昔三步并两步跑过去把盒盖啪地扣上了。

  “呼~”暮心在他身后舒一口气。

  秦昔转过身。

  暮心就站在板房中央,夕阳从她身后的窗缝里射进来,把她的身体勾勒出了一条完整的轮廓线——

  这让他看的更加清晰了,她比起之前胖了不少。

  暮心的曲线还在,但每一处曲线都变得更加——厚了。丰满了。肉感了。  胸。暮心穿着一件极薄的绸缎亵衣——大概是刚洗完澡随手披的——面料薄到近乎透明,在夕阳的背光中完全遮不住底下的一切。那对乳房比三天前大了至少一个罩杯——也许药膳和秘术催熟的效果——沉甸甸。每一次暮心微微移动身体,那两团肉山就在薄绸底下晃动着。由于太大了,也让暮心感觉到过分的沉重  隔着薄得近乎透明的面料——两颗巨大的、漆黑的乳首像两颗烙印一样凸在乳房的顶端。面深棕色接近纯黑的色素沉着扩散到了几乎整个乳房前端的三分之一面积开。乳尖肿大凸起——将近三厘米的高度——暗到发黑的深色在浅色绸缎上格外扎眼。

  暮心的腰比三天前粗了一圈,腰侧多了一层柔软的脂肪,在亵衣的束缚下微微溢出了衣物的边缘。小腹鼓出了一个柔软的弧度——软糯饱满的小腹在薄绸底下显出了圆润的轮廓,

  屁股也更圆了。更翘了。亵衣遮不住臀部的下半截——从背面看——两瓣丰满的臀肉从衣物下摆底下露出了半月形的弧线——白花花的——肉感到让人移不开眼。

  大腿。粗了一圈——和三天前那种略带肉感的线条相比——现在的大腿是丰满雌熟的——从臀部到膝盖,每一段都多了一层柔软的脂肪包裹

  整个人变成了“丰腴的成熟女人”。

  身材的方向——和梦里那个三十多岁的紫嫣越来越接近了。

  这样的画面,看的秦昔的阴茎硬了。

  暮心走到他面前,她身上的气味在零距离上变得更加清晰——皂荚的清香底下——腋下的酸涩油脂味和脚底的闷热汗味——混在一起——再加上那件近乎透明的亵衣带来的视觉冲击——

  暮心开口了。

  “秦昔。有个事情要告诉你。”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一些轻松。

  “皇上——他其实早就知道了。”

  秦昔的心跳停了一拍。

  “知道我们的事情。从一开始就知道。”暮心语气有些支支吾吾。“他的寝殿里有一面铜镜——可以看到其他铜镜映照出的画面,尽管没有声音”

  秦昔有点害怕。

  “别慌。”暮心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听我说完。”

  她深吸了一口气。

  “我和他达成了协议。”

  她的琥珀色眼睛直直地看着秦昔。

  “他答应帮我们,从而来换取他要换的东西。积分、道具、——他都可以帮忙。作为交换——两个条件。”

  她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我们完全听他的。他说什么我们做什么。直到他满意了——他亲自封我为后。千古名后。任务完成。我们回去。”

  第二根手指竖起来。

  “第二——他答应不碰我了。”

  秦昔的大脑在这句话上卡了一下。

  “不碰你?”

  “嗯。不做爱了。不操我了。从今天开始——他的鸡巴不会再进到我的身体里。”

  。

  秦昔的胸口涌上来一股复杂的感觉——如释重负一般,暮心不用再被赵锰操了,像是一块压在他心口三天的石头终于被搬开了。

  但在如释重负的底下——还是带着不少的遗憾。

  那些暮心趴在他耳边描述赵锰如何操她的画面——那些让他一边难过一边硬到发疼的画面——那些在过去三天里成为他积分主要来源的画面——

  以后可能没有了。

  他把这想法狠狠地按了下去。

  “那太好了。”秦昔说。他的声音是真心的。“暮心——那真的太好了。”  暮心笑了露出了一小截整齐的牙齿。

  然后她扑过来了。

  暮心整个人往前一倾——双臂搂住了秦昔的脖子——一百一十几斤的丰腴身体贴了上来——秦昔被撞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了夯土墙——暮心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身体——

  到处都是柔软。

  那对膨胀了一个罩杯的肥腻巨乳隔着薄得近乎透明的亵衣碾在他瘦削的胸膛上——被挤成了扁圆的形状,乳肉从两侧溢出来,漆黑的巨大乳首隔着一层薄绸硌在他的肋骨上——硬硬的——像两颗热度惊人的小石子。她的小腹——那个柔软的、圆润的、多了一层赘肉的小腹——贴在他的腰际,温热的体温透过面料传过来。她的大腿挤在他的大腿之间——丰满雌熟的大腿肉感和他瘦得硌人的腿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秦昔的阴茎在裤裆里硬到了极限。

  他的双手环住了暮心的腰——手掌贴上了那层新长出来的柔软腰肉——手指微微陷进去——

  暮心在他怀里拱了拱——像一只找到了舒服位置的猫,琥珀色的眼睛在极近的距离上对着他——

  “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哦。”

  秦昔的阴茎跳了一下。顶在暮心的大腿上。

  暮心感觉到了,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脸色带着一个调皮的笑容。  她松开了搂着他脖子的手。

  往后退了半步。

  然后——她扎起了头发。

  双手抬起来,把披散在肩上的湿发拢到脑后,指尖灵巧地绞了几下,用一根布条系成了一个松散的髻,露出了整张脸的轮廓和修长的脖颈线条。抬臂的动作让两侧腋窝完全暴露了,浓密的黑色腋毛漏了出来,那股酸涩的油脂味在腋窝张开的一瞬间扩散了出来。

  然后暮心蹲下了。

  在秦昔面前。

  双膝弯曲——裙摆在地上铺开——她的脸正对着秦昔的裤裆——仰起头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从下方的角度显得更大更亮——嘴角还挂着那个调皮的笑。  “闭上眼。”

  秦昔的心跳飙到了一百八。

  他闭上了眼。

  黑暗。

  裤裆里的阴茎硬得不行,每一次跳动都把太监袍的面料顶起一截。

  他感觉到了暮心的手碰到了他的裤带。系带被解开,裤腰松了,裤子被往下褪了一截,感受到自己的阴茎从裤裆里弹出来,暴露在了空气中

  暮心蹲在他面前,脸的高度正好对着他的胯间,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热气从她的嘴唇和鼻腔里呼出来,打在他暴露的阴茎上,那根十厘米的小东西在热气的笼罩下兴奋地跳动着——一抽一抽的,前液从尿道口渗出来在龟头顶端聚成了一颗亮晶晶的小珠子。

  暮心要给他口了。

  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里爆炸开来——暮心——亲自——用嘴——

  他的阴茎跳得更厉害了——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啪。

  啪。

  两声。很清脆。橡胶弹在手腕上的声音。

  手套。

  她戴了手套。

  秦昔还没来得及处理这个信息——下一秒——一个冰凉的东西碰到了他的阴茎根部。

  金属。

  环形的。冰凉的。直径刚好卡在阴茎和阴囊的根部的那圈皮肤上。暮心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精准地把那个金属环推到了正确的位置——然后——

  咔嚓。

  锁扣声。

  金属环收紧了,咔嚓一声之后,环就扣死在了阴茎根部,冰凉的金属紧紧箍着柱身和阴囊的连接处,

  从金属环的内壁上,大量的水状黏液涌了出来——透明的、冰凉的、量大得惊人——一瞬间就把整根阴茎从根部到龟头全部包裹住了。黏液的温度极低,像冰水一般,覆盖上充血滚烫的海绵体,那种温度差让秦昔的整个下半身都痉挛了一下——

  “嘶——!!”

  然后黏液开始收缩,固化。那层水状黏液在接触到阴茎表面的体温之后开始以极快的速度凝固,从液态变成凝胶态,从凝胶态变成弹性固态,在凝固的过程中体积缩小,把阴茎包裹在一个越来越紧的、冰凉的、透明的壳子里。

  血液被被物理挤压出去的。血液从柱身回流到体内,阴茎在壳子的压迫下迅速缩小,从十厘米的勃起状态被挤缩到了比完全疲软时还小的程度——冰凉的壳子紧紧贴合著每一寸皮肤,包皮、龟头、柱身、全部被密封在了一层硬得像树脂的透明材质里,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

  秦昔低头向下看去,从外面看就像一小坨透明的树脂贴在他的胯间——里面隐约能看到被压缩到极限的、萎缩的、灰粉色的阴茎轮廓,秦昔伸手去摸,手指按上去的触感是硬壳的,冰凉,光滑,没有任何可以勃起的空间。

  暮心蹲在他面前,仰着头看他。

  琥珀色的眼睛弯着,戴着橡胶手套的双手还搁在他的大腿上

  暮心嘟着嘴——鼻子里“哼”了一声——

  “喜欢闻着紫嫣的鞋子撸是吧!”

  秦昔的大脑当机了。

  “喜欢和小翠玩是吧!”

  她知道了。

  全知道了。

  赵锰的铜镜,能看到长乐殿的一切,而板房也在长乐殿的范围内,他对着凤凰鞋撸管,小翠踩他的脸,全部被看到了,然后应该是赵锰告诉了暮心

  暮心戴着橡胶手套的手伸了上来。

  手指合拢——捏住了秦昔的阴囊。

  两颗睾丸被橡胶指腹精准地夹在了拇指和食指之间——轻轻一捏——

  “叫你出轨!”

  “啊啊啊——!错了错了错了——!!”

  秦昔的腰弯成了虾米。睾丸被捏住的疼痛从胯间窜到小腹再窜到胃,暮心控制了力度——但那种酸胀的、让人全身鸡皮疙瘩都竖起来的、男人最脆弱的部位被女人捏在手里的恐惧感——

  暮心的手没有松。

  “紫嫣的鞋子有我的好闻吗?嗯?”

  捏了一下。

  “啊——没有——!你的好闻——你的好闻——!”

  “小翠的手有我的舒服吗?嗯?”

  又捏了一下。

  “没有——!啊——暮心——你松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暮心盯着他疼得龇牙咧嘴的脸看了三秒。

  然后松了手。

  “哼。”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戴着橡胶手套的手在太监袍上擦了两下,然后一把扯掉了手套,橡胶的“啪”一声翻过来,丢到了矮桌上。

  秦昔蹲在墙根捂着胯间,眼泪都快出来了。

  “暮心……”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没有出轨……鞋子是李福安的——小翠是她先——”

  “我知道。”暮心打断了他。声音恢复了正常。

  “铜镜里都看到了。小翠是她先动的手。鞋子是李福安存的。”

  她走过来弯下腰,双手捧住了秦昔的脸。

  指尖温暖。

  “但你还是射了嘛。”她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

  “对着别的女人的鞋子撸管。还被别的女人的手捏着射了。”

  秦昔的嘴唇动了一下。

  “……对不起。”

  暮心在他的鼻尖上亲了一下。

  “道歉收到了。”她直起身。“惩罚也给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秦昔胯间那个透明的硬壳——里面的阴茎被压缩到了极限——完全不可能勃起——

  “这就是你的贞操锁。和我那个一样——锁上就别想碰自己了。”

  秦昔低头看着那个把他的阴茎封得严严实实的透明壳子。

  “皇上说,不碰我的条件之一”暮心的声音微微轻了一些。“就是你要一直锁着,除非。。你去求他碰我”

  秦昔抬起头看她。

  暮心回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有笑意,有歉意,有“你愿意为了我这样吗”的试探——

  “我怎么可能求他操你!!”

  秦昔激动的说到,但是语气中带着一些不自信。

  暮心看着秦昔

  “秦昔。”

  “嗯。”

  “我们会回去的。”

  “嗯。”

  暮心在他耳边笑了一声——气息扑在耳廓上——让他的耳朵又红了。

  “回去之后。。操我。狠狠的。把这些日子的份全补回来。”

  秦昔的阴茎在透明壳子里试图勃起,血液涌向海绵体,但壳子纹丝不动,硬质材料把膨胀的空间压缩到了零,充血的欲望被堵在了壳子的内壁上,无处可去胀得发痛。

  ps:我文的话不出意外的话会是双结局,所以不管你是纯爱ntr党还是叛变党,放心都会有的!(如果我能写完的话,并且,其中一个结局我会作为番外来写,)关键就在暮心经历的那三天中,两条时间线发生的事情是不一样的哦(可能我的文让你们感觉女主在反复横跳,但是我就是觉得不确定性才是ntr的精髓!)

  这几天我没更新,因为生病了,发烧了呜呜呜,以及其实有些卡文没想好后续怎么写,不过今天想好啦,后续就是基本是三个人之间的快乐互动了!调教啊,什么的,不会推什么剧情主线,杂七杂八的东西了,小翠和紫嫣应该也不会出来和男主互动啦,三人属于是终于稳定下来开始写日常各种色色啦,等色色的写的差不多了!就进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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