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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母幻想路线 (8)作者:五月

[db:作者] 2026-04-15 08:14 长篇小说 5780 ℃

【蜜母幻想路线】(8)

作者:五月

2026/4/11发表于:pixiv

字数:21366

  8你妈妈是不是天下第一骚婊子 难道你不知道么?

  又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我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平板看监控,每天睡前的最后一件事也是盯着监控画面里妈妈和小伍的“战况”。

  局面在一天天地变化。

  第一天晚上,五通神全力出击,小伍的鸡巴异变到骇人的尺寸,妈妈虽然享受但也在承受,需要我用激光笔在关键时刻拉她回来。第二天,五通神的力量明显减弱了,鸡巴的异变程度缩小了两成,妈妈开始完全掌控节奏。第三天,五通神只剩下不到一半的力量,小伍的鸡巴虽然还比正常尺寸大,但已经不再是那个骇人的怪物了,妈妈骑在他身上操得他只能发出虚弱的呻吟。第四天——也就是昨天——五通神的力量已经弱到了一个临界点,小伍的鸡巴在做爱过程中甚至出现了短暂的疲软,妈妈不得不中途停下来用口交把他重新舔硬。

  而激光笔,从第三天开始就不再需要了。

  妈妈在高潮的瞬间,凤眼虽然还是会短暂地失焦上翻,但很快就能自己聚焦回来,不需要红色光点的外部刺激。她的意识在高潮中越来越稳定,“玉洞含春”吸收的五通神力量在她体内形成了某种屏障,让五通神再也无法在她最脆弱的时刻趁虚而入。

  妈妈赢了。

  至少在这场性爱的拉锯战中,她赢了。

  今天早上,我正在姨妈家的客房里看监控——画面里妈妈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灰色家居短裤,在厨房里给小伍做早餐,整个人看起来轻松而从容——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妈妈发来的消息。

  “小彬,你外婆从美国派人送了个东西回来,今天上午到首都机场。你去接一下,T3航站楼国际到达口,找一个姓陈的男人,他会把东西交给你。”  我回复:“什么东西?”

  “到了你就知道了。快去,别迟到。”

  于是我出了门,打车去了机场。

  首都机场T3航站楼的国际到达口人来人往,我举着一块写着“陈先生”的纸板站在出口旁边,等了大概二十分钟,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拖着行李箱走了过来。

  “周彬?”

  “是我。”

  “我是李博士的助手,姓陈。”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锦缎盒子,递给我,“这是李博士让我带给你的。”

  我接过盒子,打开盖子。

  里面躺着两张黄色的符纸,大概巴掌大小,纸质厚实而粗糙,上面用朱砂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的线条极细,弯弯曲曲地布满了整张符纸的表面,在航站楼的白色灯光下泛出一层淡淡的红色光泽。

  “这是什么?”

  “心灵感应符箓。”陈先生推了推眼镜,声音压得很低,“李博士研究了很久才复原的古法。把两张符箓分别烧成灰,用清水冲服,两个服用者之间就能建立心灵感应通道。不需要手机,不需要任何设备,直接通过念头就能和对方通话。距离不限,随时可用。”

  “心灵感应?”

  “对。你和你母亲各服一张。服用之后,你只需要在脑海里想着她,就能听到她的声音,她也能听到你的。比打电话方便多了,而且不会被任何设备监听或干扰。”

  我看着盒子里的两张符纸,手指在锦缎的边缘摩挲了一下。

  “李博士说,接下来的封印仪式会越来越危险,你们母子之间需要一条绝对安全的通讯渠道。这个符箓就是为此准备的。”

  我合上盒子,塞进了外套的内袋里。

  “谢谢陈先生。”

  “不客气。替我向顾女士问好。”

  陈先生拖着行李箱走了,消失在航站楼的人流里。

  我站在国际到达口的出口处,掏出手机,拨通了妈妈的号码。

  想问问她什么时候有空,好把符箓的事情当面跟她说清楚。

  电话响了两声。

  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的第一个声音,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嗯……❤ 哦哦……❤ 对……❤ 用力……❤ 再深一点……❤”  娇喘。

  断断续续的、被某种有节奏的冲击打断了的娇喘声,从手机听筒里涌出来,灌进我的耳朵里。混着一种沉闷的、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和某种湿漉漉的、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妈妈正在被操。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攥紧了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酸。周围是机场航站楼嘈杂的人流声——拖行李箱的咕噜声、广播里的航班信息播报、旅客们的交谈声——可这些声音全都被听筒里妈妈的娇喘盖过了,变成了一片模糊的背景噪音。

  “嗯啊……❤❤ 好深……❤顶到里面了……❤❤”

  啪叽——啪叽——啪叽——

  撞击声的节奏很快,很有力,每一下都伴随着妈妈一声短促的闷哼。她大概是被按在什么硬物的表面上,因为撞击声里混着一种金属或石材被震动时发出的低沉共鸣。

  灶台。

  她在厨房里被小伍按在灶台上后入。

  “喂……❤ 小彬啊……❤”

  妈妈的声音忽然从娇喘中切换了出来,语调努力维持着正常通话时的平稳,可每一个字之间都夹着一声被身后的撞击打断的气音。

  “嗯……❤ 怎么了……❤ 东西接到了吗……❤”

  “接……接到了。”我的声音干涩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哦……❤ 那就好……❤ 嗯啊……❤”

  一声比之前更响的娇喘从听筒里迸出来,妈妈的声音在那一瞬间完全失控了,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丝被突然顶到了某个敏感位置时的尖锐颤音。然后她咳嗽了一声,把声音压了回来。

  “咳……❤ 那个……❤ 你先拿回去……❤妈妈这边……❤ 有点忙……❤”

  有点忙。

  我深吸了一口气,环顾了一下四周。航站楼的出口处人来人往,几个拖着行李箱的旅客从我身边走过,没有人注意到我正攥着手机、脸烧得通红地站在原地。

  我不能让小伍听到我说什么奇怪的话。他就在妈妈身后,如果手机开了外放,或者妈妈把手机拿得离他太近,他可能会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

  扯闲话。

  “妈妈,那个……李博士的人说,这个东西要用清水冲服,你和我各一张。”

  “嗯……❤ 知道了……❤ 哦……❤”

  啪叽——啪叽——

  “那个……我先拿回姨妈家放着,等你有空了我再给你送过去?”

  “嗯……❤ 好……❤ 嗯啊……❤ 不急……❤妈妈这几天……❤ 都挺忙的……❤”

  她的声音在“忙”字上微微拔高了一下,带着一丝被快感浸透了的颤音。然后她忽然压低了声音,低到在听筒里只剩下一个贴着话筒说话时的气音。

  “小彬……❤ 妈妈现在……❤ 在做饭呢……❤”

  做饭。

  我的手攥紧了手机。

  “哦……做饭啊……做什么饭?”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像是一个在和妈妈聊家常的普通儿子。  “嗯……❤ 炖肉……❤”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每一个字都裹着一层被喘息浸润了的蜜糖。

  “今天的肉……❤ 特别大……❤ 一整块……❤ 塞得锅里满满的……❤”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猛地跳了一下。

  肉特别大。塞得满满的。

  “是……是吗……”

  “嗯……❤ 而且特别硬……❤ 怎么炖都炖不烂……❤ 妈妈得……❤ 用大火……❤ 使劲儿……❤ 才行……❤”

  啪叽——啪叽——啪叽——

  撞击声在她说“使劲儿”的时候骤然加快了,每一下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灶台被震动时发出的咚咚声。妈妈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每一个字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娇喘的频率越来越高。

  “哦哦……❤ 火候……❤ 刚刚好……❤ 嗯啊……❤”

  “妈妈……你还好吗?”我的声音发紧,手心全是汗。

  “好着呢……❤ 妈妈好着呢……❤ 就是……❤ 这个肉……❤ 太带劲了……❤妈妈快要……❤”

  她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个调,尾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快要……❤ 出锅了……❤ 嗯啊啊……❤❤”

  快要出锅了。

  快要高潮了。

  我站在机场航站楼的出口处,周围是来来往往的旅客和嘈杂的广播声,手里攥着手机,听筒里传来妈妈越来越高亢的娇喘和越来越密集的啪叽啪叽的撞击声。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龟头顶着内裤的布料,先走汁从马眼处渗出来,在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小彬……❤”

  妈妈的声音忽然压得更低了,低到在听筒里变成了一种贴着话筒的、只有我能听到的耳语。

  “妈妈的骚逼……❤ 现在被一根大鸡巴……❤ 塞得满满的……❤ 你听到了吗……❤啪叽啪叽的声音……❤ 那是大鸡巴……❤ 在操妈妈的骚逼……❤”

  “妈妈……”我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嗯……❤ 妈妈被按在灶台上……❤ 从后面……❤ 插得好深……❤ 顶到花心了……❤ 哦哦……❤❤”

  她的声音在“花心”两个字上猛地拔高,然后又被她强行压了回来,变成了一声闷闷的、被咬住嘴唇堵住了的呻吟。

  “妈妈好爽……❤ 大鸡巴操得妈妈……❤ 好爽好爽……❤ 你的小鸡巴……❤ 可做不到这样哦……❤”

  那句“你的小鸡巴可做不到这样”像一根针扎进了我的胸口,可同时,我的鸡巴在裤子里又硬了一分。酸涩和兴奋交织在一起,在我的胸腔里翻涌着,让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妈妈……别说了……”

  “怎么了……❤ 不想听吗……❤ 还是……❤ 听得太兴奋了……❤ 小鸡巴是不是又硬了……❤ 早泄小废物……❤”

  她的声音甜得能拉出丝,每一个字都像是裹了一层蜜糖的刀片,甜腻地割在我的心上,又疼又爽。

  “妈妈……有人……这里有人……”我压低声音,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我。

  “那你就忍着……❤ 忍着听妈妈被大鸡巴操……❤ 忍着听妈妈叫……❤ 嗯啊啊……❤❤哦哦哦……❤❤ 要去了……❤❤妈妈要去了……❤❤”  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娇喘变成了一连串急促的、压抑不住的尖锐呻吟,混着啪叽啪叽的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听筒里汹涌而出,灌满了我的整个耳膜。

  “哦哦哦哦……❤❤❤ 去了……❤❤ 去了去了……❤❤❤ 大鸡巴好棒……❤❤❤”

  高潮。

  妈妈在电话那头高潮了。

  我站在机场航站楼的出口处,手攥着手机,听着听筒里妈妈高潮时的尖锐呻吟,鸡巴硬得快要把裤子撑破,脸烧得通红,呼吸粗重得连旁边经过的一个拖着行李箱的大叔都朝我看了一眼。

  高潮的呻吟持续了大概十几秒,然后慢慢平息下来,变成了绵长的、带着余韵的喘息声。

  “呼……❤ 呼……❤ 爽死了……❤”

  妈妈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餍足的甜腻,带着高潮过后特有的沙哑和松弛。

  “小彬……❤ 你还在吗……❤”

  “在……在的。”

  “咯咯……❤ 妈妈刚才……❤ 出锅了……❤ 炖得特别烂……❤ 汤汁好多……❤ 都溢出来了……❤”

  汤汁好多。都溢出来了。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妈妈……我先挂了……回头再说。”

  “好……❤ 那你路上小心……❤ 对了小彬……❤”

  “嗯?”

  她的声音又压低了,低到变成了那种只有我能听到的、贴着话筒的耳语。甜得发腻的嗲声嗲气的调子,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让人浑身酥软的撩拨。

  “妈妈今天……❤ 穿的是你上次买的那条……❤ 黑色蕾丝吊带丝袜哦……❤ 现在被扯得乱七八糟的……❤ 袜口都滑到膝盖了……❤ 你想不想看……❤”

  “妈妈……”

  “想看的话……❤ 回去打开监控……❤ 妈妈在厨房等你……❤ 咯咯……❤ 不过妈妈可能……❤ 还要再炖一会儿……❤ 这块肉……❤ 还没炖够呢……❤”

  我推开客房的门,把外套扔在床上,一屁股坐下来,抓起平板按亮了屏幕。  六个监控画面同时跳了出来。客厅空着,餐厅空着,走廊空着,浴室空着,次卧空着。

  主卧不空。

  我把主卧的画面放大到全屏,盯着看了三秒钟,然后缓缓地把平板放在了膝盖上,仰头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从上午打电话时被按在灶台上后入,到现在下午七点,中间隔了整整八个小时。八个小时。我去机场接符箓花了两个小时,在机场等人花了二十分钟,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她在被操,从机场回来又花了一个多小时,到家打开监控——她还在被操。

  主卧的监控画面里,小伍仰面躺在地毯上,四肢摊开,灰色睡衣的上衣被扯到了胸口以上,睡裤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他的脸上写满了被榨取了一整天之后的疲惫和虚脱,眼神涣散,嘴唇张着,胸口剧烈起伏。

  而妈妈跨坐在他的胯部上方。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和灰色家居短裤——至少出门前在监控里看到的是这身。可现在T恤被她自己撩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了底下一件浅蓝色的运动内衣,运动内衣的弹性面料被巨乳撑得紧绷发亮,两团丰硕的奶肉从内衣的上缘和侧面鼓胀出来。灰色短裤被脱掉了,扔在地毯的角落里,底下是一条黑色的棉质三角内裤——也被脱掉了,挂在她的左脚踝上,随着她腰胯的起伏在空中晃来晃去。

  她的两只手分别按住了小伍的两只手腕,把他的手臂压在地毯上,十根涂着酒红色美甲的手指扣着他瘦小的手腕,指甲嵌进了他的皮肤里。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长发从肩头垂落下来,散在小伍的脸两侧,在地毯上铺成两片墨色的扇面。

  然后是她的腰胯。

  飞快地起伏着。

  臀部从小伍的胯部抬起,让鸡巴滑出大半截,然后重重地坐回去,整根鸡巴再次没入。速度快得在监控画面里只能看到她的臀部在小伍的胯间形成了一片模糊的肉色残影,啪叽啪叽的撞击声密集得连成了一片,混着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从麦克风里持续不断地涌出来。

  “哦哦哦……❤❤爽死了……❤❤ 大鸡巴好棒……❤❤”

  她的呻吟从监控的麦克风里传出来,高亢而放纵,带着一种做了一整天爱之后依然意犹未尽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贪婪。

  我盯着屏幕,嘴角抽了一下。

  八个小时。

  这女人做了八个小时的爱。

  我上午出门的时候她在厨房做早餐,穿着白T恤和灰色短裤,一副温柔居家的好阿姨模样。打电话的时候她被按在灶台上后入,用“做饭”的双关语诱惑我。现在下午七点了,她骑在小伍身上按着他的手飞快骑乘,呻吟声响得监控的麦克风都出现了轻微的爆音。

  中间她到底休息过没有?吃过午饭没有?喝过水没有?

  我看了一眼监控画面里床头柜上的东西——两瓶矿泉水,都喝空了。旁边还有一个吃了一半的三明治和一根香蕉皮。

  行吧。至少吃过东西了。

  我把平板靠在床头柜上,盘腿坐在床上,看着妈妈在屏幕里飞快骑乘的画面,脑子里冒出了一个让我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念头。

  说好的会越来越危险呢?

  妈妈在出发前跟我说的那些话还在我的记忆里——“五通神的力量很强”、“妈妈必须保持清醒”、“如果你不按激光笔妈妈就会被控制”、“接下来会越来越危险”。

  可现在看看监控画面里的场景。

  妈妈骑在小伍身上,按着他的手,飞快地起伏着,巨乳在运动内衣里疯狂晃动,臀部拍打着他的胯部发出密集的啪叽声,嘴里喊着“爽死了”、“大鸡巴好棒”。小伍躺在底下,四肢被她压住,整个人被她丰满的身体笼罩着,脸上写满了被榨干后的虚脱。

  这哪里是“越来越危险”?

  这分明是“越来越爽”。

  到底是五通神今年海参吃多了体力不行,还是我妈太骚了把五通神给操趴下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七点半。

  妈妈从骑乘位换成了传教士位,把小伍翻过来压在身下——不对,是她躺在底下让小伍趴在她身上。可即便是在传教士位上,她的腰胯依然在不停地往上顶,主动迎合著每一次抽插,双腿缠绕在小伍的腰上,脚跟在他的臀部上轻轻踢着催促他更快。

  八点。

  又换了姿势。侧入。妈妈侧躺着,一条腿被小伍扛在肩上,另一条腿搭在他的腰上。她的腰胯在侧躺的姿势下依然不知疲倦地扭动着,臀部在丝绸床单上画着圆圈,穴肉紧紧吸吮着鸡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八点半。

  站立后入。妈妈双手撑在床沿上,臀部朝后撅起,小伍站在她身后抽插。可小伍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每一次抽插之间的间隔越来越长,腰胯的摆动幅度也越来越小。他的体力在一整天的性战中被消耗得差不多了。

  而妈妈呢?

  她回过头看了小伍一眼,凤眼里的笑意带着一丝嘲弄。

  “怎么了?❤❤ 没力气了?❤❤阿姨还没爽够呢……❤❤ 再快一点……❤❤”

  她的臀部主动往后撞,迎合著小伍越来越慢的抽插,用自己的节奏弥补他的不足。丰满浑圆的臀肉在每一次后撞中拍打着小伍的胯部,发出啪叽的声响,荡出绵密的臀浪。

  小伍在她身后咬着牙,拼命地迎合着她的节奏,可他的腿已经在发抖了,手握着她的腰的力度也越来越弱。

  他在拼命撑着。

  可妈妈的体力好像没有上限。

  九点。

  天彻底黑了。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客房的地毯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细线。我盯着平板屏幕,妈妈还在和小伍做着,又换了一个姿势——面对面坐姿,她坐在小伍的腿上,双手搂着他的后颈,腰胯在他身上缓缓画着圈。  我心急如焚。

  符箓的事需要和妈妈当面说。李博士的助手说了,这个东西要尽快服用,越早建立心灵感应通道,接下来的封印仪式就越安全。可妈妈从上午做到现在,一点要停下来的迹象都没有。

  我看着屏幕里妈妈搂着小伍的后颈、腰胯在他身上画圈的画面,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骚妈妈。

  真是骚到骨子里了。

  和她的好情人干了一整天,爽得不亦乐乎,她儿子在这边拿着符箓心急如焚等着和她接头,她倒好,还在那儿“阿姨还没爽够呢”。

  我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对了,我还没吃晚饭。

  从上午出门到现在,除了在机场买了一瓶矿泉水,什么都没吃。妈妈倒是吃了三明治和香蕉,我呢?我连口热水都没喝上。

  骚妈妈是和她的好情人干爽了,她儿子可要饿死了。

  我把平板放在床头柜上,站起来,下楼去了餐厅。

  姨妈在厨房里收拾碗筷,看到我下来,杏眼弯起来笑了笑。

  “小彬,饿了吧?姨妈给你留了饭,在微波炉里热着呢。”

  “谢谢姨妈。”

  她从微波炉里端出一盘红烧排骨和一碗米饭,放在餐桌上。排骨炖得很烂,酱色的汤汁浓稠而诱人,米饭上冒着热气。

  我坐下来开始吃。

  姨妈在对面坐了下来,手里端着一杯花茶,看着我吃饭。她今天穿着一件淡粉色的棉质家居服,栗棕色的卷发松松地扎在脑后,脸上没有化妆,素面朝天的样子看起来温婉而亲切。

  “你妈妈那边怎么样了?出差顺利吗?”

  “挺……挺顺利的。”我嚼着排骨,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她说可能还要忙几天。”

  “嗯,你妈妈工作一直很拼。”姨妈喝了一口花茶,杏眼里带着一丝感慨,“从小就是这样,做什么事情都全力以赴。”

  全力以赴。

  我差点被排骨呛到。

  是啊,妈妈确实全力以赴。全力以赴地骑在别人身上做了一整天的爱。  “小彬?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吃太快了。”我灌了一口水,把呛到的感觉压了下去。

  吃完饭,我帮姨妈把碗筷收拾了,然后上楼回了客房。

  关上门,反锁,拿起平板。

  主卧的监控画面里,床上空了。

  深红色的丝绸床单皱成一团,上面布满了各种液体留下的深色痕迹。枕头歪在床角,被子掉在了地上。地毯上也是一片狼藉,几个用过的矿泉水瓶滚在角落里,那个吃了一半的三明治的包装纸被踩扁了。

  小伍不在画面里。

  我切到次卧的监控——小伍躺在自己的床上,盖着被子,已经睡着了。他的脸上还残留着被榨干后的疲惫,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平稳而绵长。

  我切到浴室的监控。

  妈妈在洗澡。

  花洒的水打在她的身上,冲刷着一整天的汗水和体液。她的长发被水打湿了,贴着后背和肩膀,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她丰满的臀部上。她的动作很慢,很疲惫,和之前那个在小伍身上飞快骑乘的精力充沛的女人判若两人。

  她终于干完了。

  我拿起手机,给妈妈发了一条消息。

  “妈妈,你终于忙完了?”

  等了大概三十秒,回复来了。

  “嗯~❤刚忙完~❤ 累死妈妈了~❤”

  累死了。做了一整天的爱,现在说累死了。我嘴角抽了一下。

  “妈妈,符箓的事我需要当面跟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见面?”

  “嗯……❤ 今晚不行,小伍刚睡着,妈妈不能离开太久。”

  “那明天呢?”

  “明天……❤ 妈妈想想……❤”

  等了大概一分钟。

  “这样吧,妈妈在市中心有一套公寓,平时没人住。明天上午妈妈找个借口出门,你去公寓等妈妈。地址妈妈发给你。”

  手机屏幕上跳出了一个定位——市中心某高端住宅区的一个门牌号。

  “妈妈明天上午十点到。你早点去,把符箓带上。”

  “好。”

  “对了小彬~❤”

  “嗯?”

  “妈妈今天……❤ 有点太投入了~❤ 让你等了一整天,对不起哦~❤”  有点太投入了。

  我盯着这几个字,脑海里闪过今天一整天的画面——上午被按在灶台上后入、下午骑在小伍身上飞快骑乘、傍晚换了好几个姿势继续求欢、晚上还在面对面坐姿上画圈。

  “有点太投入了”。

  这大概是今年最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了。

  “没事。”我打字回复。

  “咯咯~❤ 妈妈的小彬最乖了~❤ 明天见面妈妈好好补偿你~❤”  “怎么补偿?”

  “到了你就知道了~❤”

  又过了几秒,手机屏幕上跳出了最后一条消息。

  “对了~❤ 妈妈今天穿的那条黑色内裤~❤ 被妈妈的骚水浸透了一整天~❤ 妈妈洗完澡就给你寄过去~❤ 让你闻着妈妈的味道睡觉~❤咯咯~❤晚安,早泄小废物~❤”

  第二天,我来到公寓。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运转的嗡嗡声。米白色的墙壁,深灰色的地毯,每隔几米一盏嵌入式的暖色壁灯。我按照妈妈发来的门牌号找到了那扇门,用她发来的密码打开了电子锁。

  公寓不大,一室一厅,装修简约但用料讲究。客厅里摆着一张深灰色的布艺沙发,对面是一台壁挂电视,茶几是黑色大理石台面的,上面放着一个空的水晶烟灰缸和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十月的阳光透过半拉的百叶窗照进来,在木地板上画出一排排明暗交替的条纹。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空置已久的味道,混着木地板的清漆味和中央空调滤网的灰尘味。

  我在沙发上坐下来,把装着符箓的锦缎盒子放在茶几上,等着。

  九点五十。

  十点零三分,门锁发出了电子提示音。

  门开了。

  妈妈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长款的驼色羊绒大衣,扣子从领口一直扣到膝盖下方,把整个身体裹得严严实实。脖子上围着一条深灰色的羊绒围巾,遮住了锁骨和脖颈。脸上只化了淡妆,头发扎成了一个低马尾,戴着一副深色的墨镜。

  从外表看,就是一个出门办事的、低调而得体的商界女性。

  “小彬。”她摘下墨镜,凤眼看着我,嘴角勾着一个浅浅的弧度,“等久了?”

  “没有,刚到。”

  她关上门,反锁,把墨镜和手包放在玄关的台面上,然后走到沙发旁边坐了下来。驼色大衣的裙摆在她坐下的时候铺开,遮住了膝盖以下的部分。

  “东西呢?”

  我打开茶几上的锦缎盒子,把两张黄色的符纸取了出来。

  “李博士的人说,把符箓烧成灰,用清水冲服。你和我各一张。服用之后,只要在脑海里想着对方,就能直接通过念头通话。不需要手机,不需要任何设备,距离不限。”

  妈妈拿起一张符纸,在手指间翻了翻,凤眼端详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朱砂符文。

  “外婆的手笔。”她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行,试试。”

  我从厨房找了两个杯子,倒了清水。妈妈从手包里掏出一个打火机,把一张符纸点燃了。黄色的符纸在火焰中迅速卷曲,朱砂符文在燃烧的瞬间闪过一道暗红色的光,然后整张符纸化成了一小撮灰白色的灰烬,落在了杯子里。

  我也点燃了自己的那张。

  灰烬落进水里,清水变成了淡黄色,散发出一股说不清的、带着焦味和草药味的气息。

  “干杯?”妈妈举起杯子,凤眼弯起来,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打趣。

  “干杯。”

  我们同时喝了下去。

  味道很苦,苦得我的舌根发麻。咽下去之后,一股温热的感觉从胃部升起来,沿着食道往上蔓延,一直蔓延到了头顶。太阳穴的位置微微发胀了一下,然后那种胀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说不清的“通透感”,好像脑子里多了一扇窗户,窗户的另一边连着某个地方。

  我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想着妈妈。

  忽然,一个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响了起来。

  不是从耳朵里听到的,不是从任何外部方向传来的,而是直接在我的意识深处、在我的思维空间里凭空出现的一个声音。清晰得不可思议,就好像有人站在我的大脑里面说话。

  “小彬?听到了吗?”

  妈妈的声音。

  我睁开眼睛,看着坐在沙发另一端的妈妈。她的嘴唇没有动,凤眼正盯着我,带着一丝期待。

  我在脑海里回应:“听到了。”

  妈妈的凤眼微微睁大了一瞬,然后弯成了两道月牙。

  “真的能听到!”她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被新玩具逗乐了的兴奋,“好清楚啊,跟你就站在我脑子里说话一样。”

  “嗯,我这边也是。”

  我们又测试了几次——我走到厨房,她留在客厅,心灵感应依然清晰。我走到卧室关上门,依然清晰。她走到阳台,我留在客厅,依然清晰。

  “距离不限的话,以后我在姨妈家,你在别墅,也能直接通话。”我说。  “嗯。比手机方便多了,而且小伍听不到。”妈妈点了点头,凤眼里的光芒从兴奋慢慢变成了某种更加深沉的东西,“以后有什么紧急情况,直接用这个联系。”

  正事说完了。

  符箓服用了,心灵感应测试成功了,通讯渠道建立了。

  妈妈坐在沙发的另一端,凤眼看着我,嘴角的弧度慢慢变了。

  从刚才那种讨论正事时的平静从容,变成了一种我太熟悉的、让人心跳加速的促狭和挑逗。

  “小彬~❤”

  声音变了。

  从正常的说话腔调切换成了那种甜得发腻的、嗲声嗲气的调子,尾音拖得长长的,在安静的公寓客厅里回荡着。

  “妈妈问你一个问题~❤”

  她的身体微微朝我这边倾了一下,凤眼微微眯起,眼尾那颗小痣随着笑意上挑。

  “以后妈妈和小伍做爱的时候~❤ 要不要妈妈用这个心灵感应~❤ 把声音传给你听~❤”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太阳穴旁边点了两下,酒红色的美甲在阳光下闪了一闪。  “不用监控~❤ 不用手机~❤ 直接在你脑子里~❤ 妈妈的呻吟声~❤ 啪叽啪叽的声音~❤ 大鸡巴插进妈妈骚逼里的咕叽声~❤ 全部传给你~❤ 让你听得清清楚楚~❤”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手指开始解大衣的扣子。

  第一颗扣子。

  驼色羊绒面料从领口处松开了一点,露出了底下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和锁骨的起始位置。

  “妈妈被操得爽的时候~❤ 叫得可大声了~❤ 你在监控里听到过的对不对~❤”

  第二颗扣子。

  大衣的前襟敞开了更多,露出了胸口的位置。一片黑色的面料从驼色羊绒的缝隙间露了出来。

  “要是用心灵感应传给你~❤ 那就跟妈妈趴在你耳朵边上叫一样~❤ 你受得了吗~❤”

  第三颗扣子。

  大衣从胸口一直敞开到了腰部。黑色的面料越来越多地暴露出来,我能看到那是一件紧身的、贴着她身体的黑色裙装,面料在她巨乳的位置被撑得鼓胀。  第四颗。

  大衣完全敞开了。

  一股浓郁的香水味从大衣的内侧涌了出来,像一记重锤砸在了我的鼻腔里。那股味道浓烈而诱人,不是她平时用的那款清淡的白茶香水,而是一种更加浓郁的、带着麝香和琥珀基调的、充满了攻击性的女性香水。香味被大衣的羊绒面料封存了一路,此刻随着大衣的敞开一股脑地释放出来,混着她身体散发出来的温热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在我的鼻腔里炸开了一朵浓烈的、让人头晕目眩的气味炸弹。

  妈妈站起来,双手捏着大衣的领口,把大衣从肩头往后滑落。

  驼色的羊绒面料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下去,掠过手臂,最后落在了她的手肘弯处。她把大衣从手臂上抽出来,随手搭在了沙发的扶手上。

  我的呼吸停了。

  黑色包臀小礼服。

  那件礼服的面料是厚实的弹力丝缎,黑色的缎面在百叶窗漏进来的阳光条纹下泛出一层深沉的、带着丝光的暗色光泽。领口是方领的款式,两条宽约三指的肩带从肩头垂落,在锁骨下方的位置形成了一道平直的横线,把锁骨以上的脖颈和肩膀完全露了出来。方领的下缘卡在巨乳的最上端,两团丰硕饱满的奶肉从领口上方鼓胀而出,黑色丝缎面料被从内部撑得紧绷发亮,在巨乳的最高点形成了两个圆润的弧度,乳沟的起始位置在方领的正中央形成了一道深深的、幽暗的阴影。面料在乳峰的侧面被拉扯出几道细小的褶皱,从腋下延伸到乳沟的方向,无声地诉说着这对巨乳的惊人体量。

  礼服的腰部收得极紧,弹力丝缎面料紧紧箍着她纤细的蜂腰,把腰线勾勒成了一个令人窒息的弧度。腰窝的凹陷在黑色面料下面形成了两个浅浅的圆形阴影。从腰部往下,裙身的线条陡然撑开,沿着她丰满的胯部和浑圆的臀部倾泻而下,黑色丝缎面料在臀部的位置被撑得紧绷发亮,把那个浑圆挺翘的蜜桃形状勾勒得纤毫毕现。裙摆短得惊人,堪堪盖住臀部的下缘,稍微一动就会往上滑,露出底下大腿根部的皮肤。

  然后是腿。

  裙摆以下,是一双让我的瞳孔骤然收缩的腿。

  黑色的超薄丝袜从大腿中部一直延伸到脚尖,在百叶窗漏进来的阳光条纹下泛出一层幽深的、带着丝光的黑色光泽。丝袜的面料极薄,薄到能隐约看到底下皮肤的颜色,大腿前侧的肌肉线条在黑色尼龙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可让这双黑丝腿从普通的“穿着黑丝袜的腿”变成“让人血脉偾张的腿”的,是那条红色的边。

  丝袜的袜口有一圈大约两厘米宽的蕾丝花边,颜色不是黑色,而是鲜艳的、浓烈的、像鲜血一样刺目的正红色。红色蕾丝花边紧紧贴着大腿中部的位置,勒进丰腴的腿肉里,在白皙的大腿肉和黑色丝袜之间形成了一道醒目的红色分界线。蕾丝的花纹是繁复的玫瑰图案,红色的丝线在黑色丝袜的衬托下格外鲜艳,在阳光的照射下泛出一层温暖的、带着丝绸质感的光泽。

  吊带从红色蕾丝袜口的上缘延伸出来,四根细细的丝带——两根在大腿前侧,两根在大腿后侧——从袜口一直延伸到裙摆底下消失不见的吊带腰封上。吊带的颜色也是红色的,和袜口的蕾丝花边同色,细细的红色丝带贴着她大腿上那截裸露的白皙皮肤,在白皙的腿肉和黑色的丝袜之间形成了四道鲜艳的红色线条,像是四条被画在她腿上的红色标记线。

  红色吊带和红色蕾丝袜口之间,是一截大约十厘米宽的裸露腿肉。白皙得近乎发光的大腿皮肤,被上方黑色礼服的裙摆、下方黑色丝袜的袜口、以及四条红色吊带线条框定在一个狭窄的区域里,形成了一片让人目不转睛的“绝对领域”。那片裸露的腿肉在阳光条纹的照射下泛着一层蜜色的光泽,肌肤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到,红色吊带的丝带嵌进了柔软的腿肉里,在白皙的皮肤上勒出四道浅浅的凹痕。

  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面的漆皮在阳光下泛出一层镜面般的光泽,鞋跟大概有十公分高,极细的金属跟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哒哒声。  整个人从头到脚——方领黑色包臀小礼服、红边吊带黑丝、黑色漆皮高跟鞋——在驼色大衣的遮掩下藏了一路,此刻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我面前。

  黑色的礼服、黑色的丝袜、黑色的高跟鞋,被那几道鲜艳的红色蕾丝边和红色吊带线条点缀着,在一片深沉的黑色基调中形成了几个刺目的红色焦点,像是一幅黑白照片上被人用红色颜料画了几笔。

  妈妈站在我面前,一只手叉在腰上,另一只手拢了拢散落在肩头的长发。这个动作让她的胸口微微挺起,巨乳在方领礼服的领口处更加鼓胀,乳沟的阴影更深了。她的凤眼微微眯着,嘴角挂着那个让人心脏停跳的骚浪弧度,嘴角那颗美人痣在阳光条纹的照射下格外醒目。

  “怎么样~❤ 好看吗~❤”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每一个字都裹着一层蜜糖。

  “妈妈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才来见你的~❤ 这身衣服~❤ 你喜欢吗~❤”

  我张了张嘴。

  什么都说不出来。

  香水味还在我的鼻腔里翻涌着,浓郁的麝香和琥珀基调混着她身体散发出来的温热体香,把我的整个大脑都泡在了一锅浓稠的、让人头晕目眩的气味汤里。眼前是妈妈穿着黑色包臀小礼服和红边吊带黑丝的身体,从方领露出的雪白胸脯到紧裹腰臀的黑色丝缎到红色蕾丝袜口到黑色丝袜美腿到漆皮高跟鞋,每一寸都在我的视网膜上烧出一个灼热的印记。耳朵里是她嗲声嗲气的声音,甜得能拉出丝的尾音在安静的公寓客厅里回荡着,钻进我的耳膜,顺着听觉神经一直滑到小腹深处。

  香味。美色。声音。

  三重攻击同时命中。

  “对了~❤”

  妈妈朝我走了一步,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一声清脆的哒。她的臀部随着这一步微微摆动了一下,黑色丝缎的裙摆在大腿上方轻轻晃动,红色吊带在她白皙的腿肉上微微绷紧又松开。

  “妈妈还想问你~❤”

  又走了一步。哒。

  “以后妈妈被大鸡巴操的时候~❤ 要不要妈妈用心灵感应~❤ 在你脑子里跟你说话~❤”

  又一步。哒。

  她站在了我面前,距离不到半米。从我坐在沙发上的角度仰头看上去,她的身体占据了我整个视野——方领礼服下鼓胀的巨乳悬在我的头顶上方,纤细的蜂腰在黑色丝缎的勾勒下收得极窄,丰满的胯部和浑圆的臀部在包臀裙的紧裹下形成了一个夸张的曲线。红色吊带从裙摆下方延伸出来,贴着她白皙的大腿,连接着底下红色蕾丝袜口的黑色丝袜。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我夹在了她的两条手臂之间。她的脸凑到了我的面前,凤眼从上方直直地盯着我,瞳孔里映出我自己那张因为震惊和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

  “跟你说~❤ 妈妈被大鸡巴操得有多爽~❤ 妈妈的骚逼被塞得有多满~❤ 妈妈被操到高潮的时候穴肉怎么收缩的~❤ 全部~❤ 一个字一个字地~❤ 说给你听~❤”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一股薄荷味和那种浓郁的麝香香水味。她的嘴唇距离我的嘴唇不到五厘米,涂着淡粉色唇釉的丰唇在这个距离下饱满得让人想咬一口,嘴角那颗美人痣在近距离下大得占据了我视野的一角。

  “帮你打飞机~❤ 好不好~❤ 妈妈的早泄小废物~❤”

  我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脑子里一片空白。

  香水味、黑色包臀礼服、红边吊带黑丝、嗲声嗲气的声音、“大鸡巴”、“骚逼”、“打飞机”、“早泄小废物”——这些东西搅成一团浓稠的浆糊,把我的整个大脑都淹没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做什么,不知道该把目光放在哪里——放在她的凤眼上太灼热,放在她的嘴唇上太诱人,放在她的巨乳上太刺激,放在她的腿上太要命。

  我只能直愣愣地坐在那里,像一根被钉在沙发上的木桩。

  可我的身体很诚实。

  裤子的裆部鼓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棉质面料被从内部撑得紧绷,龟头的形状在布料下面清晰可辨。先走汁从马眼处渗出来,在裆部的最高点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妈妈的目光往下瞟了一眼。

  她看到了。

  她的凤眼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的弧度加深到了极致,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到了颧骨的位置。她的舌尖从嘴唇间探出来,沿着下唇缓缓舔了一圈,留下一层湿润的光泽。

  “咯咯~❤ 妈妈还什么都没做呢~❤ 你就硬了~❤”

  她的右手从沙发靠背上移开,涂着酒红色美甲的食指伸出来,指尖轻轻点在了我裤子裆部那个鼓起的轮廓上,隔着棉质面料按了一下龟头的位置。

  “早泄小废物~❤ 妈妈碰一下你是不是就要射了~❤”

  妈妈的食指从我裤裆的凸起上移开了。

  酒红色的美甲在阳光条纹下闪了一下,然后那只手往上移了几厘米,五根手指勾住了我裤子的裤腰。

  “既然都硬了~❤”

  她的声音甜得能拉出丝。

  “那就让妈妈看看~❤”

  一把扯了下来。

  裤子和内裤一起被她从腰上扯到了膝盖,棉质面料在被扯下去的瞬间刮过了我硬挺的鸡巴,龟头被裤腰的松紧带弹了一下,整根肉棒从布料的束缚中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在空气中,朝着天花板的方向。

  十二厘米。

  硬得发疼,龟头涨得微微发红,马眼处渗出了一小滴先走汁,在百叶窗漏进来的阳光条纹下拉出一根细细的透明丝线。柱身上的血管在皮肤底下微微跳动,整根鸡巴在空气中轻轻晃了两下才停下来。

  妈妈低头看着它。

  她的凤眼从我的脸上移到了我的胯间,瞳孔在阳光条纹的明暗交替中收缩了一下,然后——

  “咯咯咯……”

  笑了。

  那种笑声从她涂着淡粉色唇釉的嘴唇间溢出来,带着一种故意放大了的、毫不掩饰的戏谑和嫌弃。她的凤眼弯成了两道月牙,眼尾那颗小痣随着笑意上移到了颧骨的位置,嘴角的弧度大到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挤出了两道浅浅的笑纹。  “就这么一点点?”

  她的右手抬了起来,五根涂着酒红色美甲的手指张开,伸到了我的鸡巴旁边。她的食指和拇指在鸡巴的两侧比划了一下,指尖对齐了龟头和根部的位置,量出了整根鸡巴的长度。

  然后她把手收回来,举到我的面前,食指和拇指之间保持着刚才量出来的距离。

  十二厘米。

  “你的,就这么大。”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给小朋友讲解算术题”的耐心和居高临下。

  然后她的手指张开了。

  食指和拇指之间的距离从十二厘米扩大到了二十厘米,然后继续扩大,二十五厘米,接近三十厘米。她的手指张到了极限,五根手指完全撑开,掌心朝着我的脸。

  “小伍的,有这——么——大。”

  她故意把“这么大”三个字拖得很长,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夸张的、让人脸上发烧的强调。

  “差了整整一倍还多呢~❤咯咯~❤”

  她又笑了,笑声从嘴唇间一串一串地溢出来,带着一种被自己的比较逗乐了的愉悦。她的凤眼在笑意中眯成了两条缝,瞳孔从缝隙里看着我,带着一种“你看看你自己”的促狭。

  “妈妈用小伍的大鸡巴操了一整天~❤ 操得妈妈爽死了~❤ 你这根小东西~❤塞进去妈妈能感觉到吗~❤咯咯咯~❤”

  我的脸烧得快要着火了。

  从耳朵尖一直烧到脖子根,热得连呼吸都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她的每一个字都在我的胸口上扎一下,每一声“咯咯”都在我的自尊心上踩一脚。

  可我的鸡巴非但没有软,反而在她的嘲笑中跳动了一下,龟头的颜色从微红变成了更深的暗红,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汁更多了。

  她在嘲笑我的鸡巴小。

  她在拿小伍的大鸡巴和我比。

  她在告诉我,我的鸡巴让她“感觉不到”。

  这些话应该让我觉得难堪、羞耻、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它们从妈妈的嘴里说出来,裹着那层甜得发腻的嗲声嗲气的糖衣,混着她身上那股浓郁的麝香香水味和黑色包臀小礼服勾勒出的致命曲线,在我的脑子里搅成了一团说不清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复合刺激。

  羞耻和兴奋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

  然后,不知道是哪根神经被触发了,我开口了。

  “妈妈。”

  我的声音沙哑,但出乎意料地稳定。

  “怎么看起来五通神就那样?鸡巴那么大,还不是被你操趴下了。”

  妈妈的笑声停了。

  她的凤眼微微睁大了一瞬,瞳孔在阳光条纹下收缩了一下。

  “还不如你。”我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被逼到墙角之后反弹出来的硬气,“是不是你太骚浪了?”

  安静了大概两秒。

  公寓客厅里只剩下百叶窗外面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和中央空调运转的嗡嗡声。我的鸡巴在空气中硬挺着,妈妈站在我面前,凤眼盯着我,嘴角的笑意消失了。

  然后她的眼神变了。

  瞳孔里闪过一道光芒。不是愤怒,不是受伤,不是“你怎么敢这么跟妈妈说话”的威严。

  是兴奋。

  纯粹的、赤裸裸的、被某种东西点燃了的兴奋。

  她的凤眼在那道光芒闪过之后变得更加幽深了,瞳孔放大了一圈,眼底泛起了一层潮湿的、带着热度的水光。嘴角重新勾起了弧度,但这次的弧度和刚才嘲笑我小鸡巴时的不同——更深,更妩媚,更加充满了某种被挑衅之后反而更加亢奋的、让人脊背发凉的骚浪。

  她没有说话。

  她开始蹲下去。

  动作很慢。

  她的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人沿着我坐着的沙发前面缓缓往下降。黑色包臀小礼服的裙摆在她蹲下的过程中被大腿和臀部的弧度撑得紧绷发亮,从大腿中部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了红色吊带和红色蕾丝袜口之间那截白皙的“绝对领域”。四根红色丝带吊带贴着她白皙的腿肉绷紧了,在蹲下的姿势下拉出四道笔直的红色线条。黑色丝袜在她弯曲的膝盖处堆出了几道细密的褶皱,袜口的红色蕾丝花边勒进了丰腴的大腿肉里,挤出一圈微微鼓起的白皙嫩肉。

  她蹲到了我的两腿之间。

  她的脸的高度,刚好和我硬挺的鸡巴平齐。

  从我坐着的角度往下看,妈妈蹲在我面前的画面占据了我整个视野。她的凤眼从鸡巴的高度直直地往上看着我的脸,瞳孔里的那道兴奋的光芒在这个仰视的角度下显得格外灼热。酒红色的眼影在她半阖的凤眼上形成了一层深邃的暖色阴影,睫毛浓密卷翘,在她的颧骨上投下一片细密的扇形阴影。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淡粉色唇釉和潮红脸颊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方领礼服的领口因为蹲下的姿势而大幅度敞开,从我俯视的角度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胸口那道深邃的乳沟,两团雪白饱满的巨乳从方领的上缘鼓胀而出,在蹲下的姿势下因为重力而更加下坠,乳沟的阴影深得看不见底。

  她的凤眼盯着我的眼睛,一眨不眨。

  然后她的脸朝我的鸡巴靠了过去。

  她的嘴唇停在了距离我鸡巴柱身大概一厘米的位置。涂着淡粉色唇釉的丰唇在这个距离下饱满得占据了我视野的一角,唇面上泛着湿润的光泽,嘴角那颗美人痣近在咫尺。

  她的嘴唇张开了。

  一口热气从她的嘴里呼了出来。

  温热的、潮湿的、带着薄荷味和她口腔深处特有的甜腻气息的热气,喷在了我硬挺的鸡巴上。气流从龟头的顶端吹过,沿着柱身往下滑,掠过冠状沟、柱身中段、一直吹到根部,在我的耻骨上方散开。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腰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一下。鸡巴在热气的刺激下猛地跳了一下,龟头朝妈妈的嘴唇方向弹了一下,差一点就要碰到她的下唇——但她的头微微往后仰了一毫米,精准地避开了。

  不碰。

  就是不碰。

  悬在那里,距离一厘米,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喷在我滚烫的鸡巴上,嘴唇近到我能看到唇面上唇釉的细微纹路,近到我能闻到她嘴里呼出的薄荷味,近到我能感觉到她嘴唇散发出来的体温——但就是不碰。

  “你说妈妈骚浪?”

  她的声音从我鸡巴旁边传上来,低得贴着柱身说话,每一个字呼出的热气都直接喷在了我的肉棒上,让它在空气中不受控制地跳动。

  她的凤眼从鸡巴旁边抬起来,看着我的脸。

  然后她白了我一眼。

  那个白眼——凤眼往上翻了一下,露出了一小截眼白,然后又落了回来,瞳孔里的光芒在翻转的过程中变得更加潮湿、更加灼热、更加充满了某种被挑衅之后反而更加亢奋的妩媚。嘴唇微微嘟起,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嘟嘴的动作微微下移,整张脸上写满了一种千娇百媚的、让人浑身骨头都酥掉的风情。

  “你妈妈骚不骚,难道你不知道么?”

  她的声音变得更低了,低到贴着我的鸡巴说话时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了龟头的顶端,温热的气流冲刷着马眼的位置,把渗出来的先走汁吹得微微晃动。  “你妈妈本来就是天下第一的骚婊子啊。”

  她说“骚婊子”三个字的时候,嘴唇的开合幅度比之前大了一点,“骚”字的嘴型让她的嘴唇收成了一个圆形,呼出的热气集中成了一股细细的气流,精准地喷在了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上。“婊”字的嘴型让她的嘴唇张开又合拢,呼出了一口更浓的热气。“子”字的嘴型让她的舌尖在上颚和牙齿之间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唾液湿润感的咝声。

  我浑身一震。

  从尾椎骨一直窜到头顶的一股电流,把我整个人都劈成了两半。脊椎绷直了,肩膀往后缩了一下,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手指攥紧了沙发坐垫的布料。  鸡巴猛地充血膨胀了一圈。

  龟头从微红涨成了深紫色,柱身上的血管在皮肤底下疯狂跳动,整根鸡巴在那股电流的刺激下往前弹了一下,龟头的顶端朝着妈妈悬在旁边的嘴唇冲了过去——

  差一毫米。

  龟头的最顶端,马眼上方那块涨得发亮的皮肤,距离妈妈涂着淡粉色唇釉的下唇,只剩下不到一毫米的距离。近到我能感觉到她嘴唇表面唇釉的微凉触感透过那一毫米的空气传递到了龟头上,近到她呼出的每一口热气都直接冲刷着龟头的整个表面,近到只要她的嘴唇往前移动一根头发丝的距离,就会碰到。

  但她没有动。

  她的嘴唇悬在那里,距离我的龟头不到一毫米,纹丝不动。

  她的凤眼从那个距离下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瞳孔里的光芒潮湿而灼热,嘴角那颗美人痣在近距离下大得占据了我视野的一角。她的呼吸喷在我的龟头上,一下,又一下,温热的气流在那不到一毫米的缝隙间来回冲刷,把龟头表面的先走汁吹得微微颤动。

  她的舌尖从嘴唇间缓缓探了出来。

  粉红色的、湿润的、带着一层薄薄唾液光泽的舌尖,从她涂着淡粉色唇釉的上唇和下唇之间伸出来,朝着我的龟头方向探了大概半厘米。

  然后停住了。

  舌尖悬在距离龟头不到半毫米的位置,近到我能感觉到舌尖表面的湿润和温热透过那半毫米的空气渗透到了龟头的皮肤上,近到我能看到舌尖上那层薄薄的唾液在阳光条纹下泛着细碎的光点。

  妈妈的舌尖缩了回去。

  她从蹲着的姿势缓缓直起了身子,黑色包臀小礼服在她站起来的过程中紧紧贴着她的身体,丝缎面料从大腿到胯部到腰部一寸一寸地绷紧又松开。红边吊带黑丝包裹的双腿从弯曲变成了笔直,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敲出一声清脆的哒。

  然后她朝我靠了过来。

  不是后退,不是转身,而是朝前。整个人从我的两腿之间站起来之后,直接朝我坐着的沙发压了过来。她的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我夹在了她的两条手臂之间,身体从上方笼罩下来,方领礼服的领口因为俯身的姿势而大幅度敞开,两团被深红蕾丝文胸托起的雪白巨乳悬在我的脸上方,乳沟的阴影深得看不见底。  她的脸距离我的脸不到十厘米。

  浓郁的麝香香水味从她的脖颈和胸口扑面而来,混着她身体散发出来的温热体香,把我整个人都裹在了一层浓稠的、让人头晕目眩的气味里。

  “妈妈能把小伍榨干,那是妈妈的本事。”

  她的声音慢悠悠的,每一个字都不紧不慢地从涂着淡粉色唇釉的嘴唇间溢出来,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你得意个什么劲呢。”

  她的凤眼从上方直直地盯着我,瞳孔里的光芒在百叶窗漏进来的阳光条纹下明暗交替,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她说话时嘴唇的开合微微移动。

  “怎么,”她歪了歪头,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过我的脸颊,带来一丝洗发水的清香,“看见小伍现在不行了,血亲禁忌好像也不是很重要嘛。”

  我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血亲禁忌。

  有血缘关系的人之间不能做爱,不然会失去封印五通神的能力。这是妈妈从一开始就跟我说过的规矩。也是她在第一晚用逼缝磨蹭我的鸡巴却不让我插进去的原因。

  可现在她把这四个字说了出来,语气里带着一种“这个规矩好像也没那么重要嘛”的轻描淡写。

  “要不要妈妈先给你爽爽啊。”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柔软了,甜得发腻的嗲声嗲气的调子,尾音拖得长长的。她的凤眼盯着我的眼睛,水润而充满魅惑,瞳孔里的光芒潮湿而灼热,睫毛在每一次眨眼时扇动一下,在她的颧骨上投下转瞬即逝的阴影。

  她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我的眼睛。

  “妈——妈——”

  一字一顿。

  “先——给——你——”

  每一个字之间都隔了一秒,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被她用嘴唇精心包裹过的糖果,甜腻地滚进我的耳朵里。

  “操——操——呗。”

  最后两个字从她微微嘟起的嘴唇间吐出来的时候,她的舌尖在上颚和牙齿之间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唾液湿润感的咝声。

  然后她动了。

  她的右腿从沙发的左侧迈了过来,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从我的腿旁边掠过,膝盖压在了沙发坐垫上。然后是左腿,从右侧迈过来,跪在了我身体的另一侧。  她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方。

  动作很慢。慢到她的臀部从站立的高度一点一点地往下降,黑色包臀小礼服的裙摆在她分开的大腿上被撑得紧绷发亮,红色吊带在她白皙的腿肉上绷成四道笔直的线条。她的腰胯悬在我的胯部上方大概十厘米的位置,没有坐下来,就那样悬着。

  她的凤眼始终没有离开我的眼睛。

  水润的、充满魅惑的、带着某种我读不懂的光芒的凤眼,从上方直直地盯着我,嘴角挂着一个浅浅的弧度,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额头上。  她在看着我。

  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的表情,看着我脸上每一个细微的变化。

  我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我忍不住了。

  我的手抬了起来,环住了她的腰。

  手掌贴着吊带腰封的黑色丝缎面料,手指从两侧陷进了她纤细的腰肉里。她的腰在我的手掌下温热而柔软,腰肌在我的手指按压下微微绷紧了一下。丝缎面料凉滑地贴着我的掌心,底下是她身体散发出来的滚烫体温。

  我抬起头,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淡粉色唇釉的甜味在我的嘴唇上蔓延开来,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丰厚的下唇贴着我的下唇,上唇的唇峰蹭过我的上唇。我的舌头探进了她的口腔,碰到了她的舌尖,湿热的、柔软的、带着薄荷味的舌尖在我的舌面上轻轻滑了一下。  “嗯……❤”

  她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嘴唇贴着我的嘴唇微微震动。

  我的右手从她的腰上移到了胸口。

  手掌隔着黑色丝缎面料覆盖在了她的左侧巨乳上,手指陷进了饱满柔软的奶肉里。丝缎面料在我的手指下微微变形,底下的奶肉温热而富有弹性,从我的指缝间鼓胀出来。我的手指收紧,把那团巨乳攥在掌心里揉搓,掌心碾过奶头的位置时,能感觉到一个硬硬的凸起隔着丝缎和蕾丝的双层面料顶着我的掌心。  “嗯……❤”

  又一声轻哼,比上一声稍微响了一点。她的身体在我的亲吻和揉搓下微微颤了一下,腰肢在我环着的手臂里轻轻扭动了一下。

  我的鸡巴硬挺着,龟头朝上,翘在我的小腹前方。她的腰胯悬在我的胯部上方,底下那条被蜜汁浸透了的逼缝距离我的龟头只有几厘米。

  我等着她坐下来。

  等着她的小穴包裹住我的鸡巴,等着那种被温热湿润的穴肉吞没的感觉。  妈妈的凤眼闭上了。

  长长的睫毛在她的眼睑上合拢,在颧骨上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她的嘴唇还贴着我的嘴唇,舌头还在我的口腔里缓缓搅动。她的腰胯开始往下沉。

  一厘米。

  两厘米。

  三厘米。

  我的龟头感觉到了什么。

  不是触碰。不是穴肉的包裹。而是一股热气。

  从妈妈的小穴散发出来的、温热的、潮湿的、带着她体液特有的腥甜气息的热气,喷在了我龟头的顶端。那股热气浓郁而滚烫,穿过那最后两厘米的空气间隙,清清楚楚地传递到了我敏感到极点的龟头皮肤上。

  我的整个身体都触电了。

  从龟头一直窜到脊椎底端的一股酥麻,让我的腰猛地绷紧了。那股热气在我的龟头上持续不断地喷着,一下,又一下,和妈妈的呼吸频率同步,每一下都让我的鸡巴跳动一次,每一下都让我离那个临界点更近一步。

  再往下一厘米,龟头就要碰到她的逼唇了。

  再往下两厘米,龟头就要挤进她的逼口了。

  再往下——

  血亲禁忌。

  这三个字在我的脑海里炸开了。

  如果我们做了,妈妈就会失去封印五通神的能力。她这些天和小伍的性战、她用“玉洞含春”一点一点吸收的五通神力量、她承受的一切——全部都会白费。

  我的手猛地推上了妈妈的肩膀。

  “不行!”

  我的声音从喉咙里迸出来,沙哑而急促,带着一种被强行从快感的边缘拽回来的颤抖。

  “不管怎么样现在不能这样!万一以后出事可就麻烦了!”

  妈妈的身体被我推开了。

  她的腰胯从我的胯部上方抬了起来,那股喷在我龟头上的热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公寓客厅里微凉的空气。她的嘴唇也从我的嘴唇上离开了,一根细细的银丝从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来,在阳光条纹下闪了一下,然后断裂。

  她坐在了沙发的另一端,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轻轻晃动,红色蕾丝袜口的花边在她大腿上微微颤动。黑色包臀小礼服的裙摆在她坐下的时候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了红色吊带和袜口之间那截白皙的腿肉。  她看着我。

  我的样子大概很狼狈。

  喘着粗气,脸烧得通红,嘴唇上沾着她的唇釉,鸡巴还硬挺着翘在空气中,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汁顺着柱身往下淌。我的眼神不受控制地在她的脸和身体之间来回跳动——看一眼她的凤眼,赶紧移开,落在她的巨乳上,又赶紧移开,落在她的腿上,又移开,落在地板上,可不到两秒又弹回了她的脸上。

  想看。不敢看。不看又忍不住。

  妈妈看着我这副模样,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地加深了。

  然后她笑了。

  “咯咯。”

  那声笑从她的嘴唇间溢出来,轻轻的,柔柔的,和刚才嘲笑我小鸡巴时那种故意放大的戏谑完全不同。她的凤眼弯起来,眼尾的上挑弧度在笑意中变得柔和了,瞳孔里的光芒从刚才那种灼热的、充满魅惑的挑逗,变成了一种更加温暖的、更加柔软的东西。

  她就那样看着我。

  凤眼柔柔的,嘴角柔柔的,整张脸上的表情柔柔的。百叶窗漏进来的阳光条纹落在她的脸上,明暗交替的光影在她的颧骨和鼻梁上画出一排排细密的条纹,嘴角那颗美人痣在阳光和阴影的交界处若隐若现。

  她看了好几秒。

  没有说话,没有动作,就那样看着我。

  然后她开口了。

  “本来还想尝尝小鸡巴的。”

  她的凤眼往下瞟了一眼我还硬挺着翘在空气中的鸡巴,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可惜。

  “不给机会就算了呗。”

  她耸了耸肩,方领礼服的肩带在她圆润的肩头上微微滑动了一下。那个耸肩的动作带着一种无所谓的洒脱,和刚才那个压在我身上一字一顿说“妈妈先给你操操呗”的女人判若两人。

  “妈妈继续回去给大鸡巴操了。”

  她说“大鸡巴”三个字的时候,凤眼又往我的鸡巴上瞟了一眼,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带着一丝“你的小鸡巴和大鸡巴比起来真是差远了”的意味。  可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站起来。

  没有拿起大衣。

  没有朝门口走去。

  她朝我这边靠了过来。

  她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身体,双手搭在我的后背上,手指轻轻扣着我的肩胛骨。她的身体贴了上来,方领礼服下的巨乳压在了我赤裸的胸口上,柔软滚烫的奶肉隔着丝缎面料碾过我的皮肤。她的下巴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脸颊贴着我的脸颊。

  她的皮肤温热而柔软,带着一层薄薄的、被体温蒸发后变得更加浓郁的香水味。她的脸颊贴着我的脸颊,颧骨的弧度贴着我的颧骨,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耳朵旁边,均匀而平稳。

  她没有说话。

  就那样抱着我,脸贴着脸。

  公寓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百叶窗外面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和两个人的呼吸声。阳光条纹从百叶窗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沙发上,落在她搭在我后背上的手上,落在她涂着酒红色美甲的指尖上。

  我的鸡巴还硬着,翘在我们两个人贴在一起的身体之间,龟头蹭着她丝绒睡裙的裙摆面料。可我没有动。

  她也没有动。

  她的脸贴着我的脸,呼吸喷在我的耳朵旁边,温热而均匀。她的手指在我的后背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停了下来,掌心贴着我的肩胛骨,安静地、温暖地、什么都不说地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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