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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暖情 (22-24)用失败去打败失败

[db:作者] 2026-04-25 13:13 长篇小说 3790 ℃

             【暗夜暖情】

作者:半途生

2026/4/22发表于:禁忌书屋

字数:6946

  作者的话:

  全新精修增补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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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十二章 用失败去打败失败

  良久,高玲玲两手用力擦了擦双眼,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她直视着吴默村接着说,第二天早上,我去上班的时候,那孩子的病床已经空了,是凌晨的时候走的。他妈妈特意等着我,递给我一张纸,上面歪歪斜斜地写着两个字:谢谢。是那孩子头天晚上挣扎着写下来的,还特别嘱咐他妈妈一定要转交给我。

  在那之后,我就转到外科病房来了。

  高玲玲笑了笑,声音发涩:所以,你说,人不就是一具皮囊吗?有什么意思呢?!

  这么一大篇话,高玲玲讲得断断续续,吴默村始终安静地听着,心中却已翻起了惊涛骇浪。

  终于讲完了,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高玲玲低着头,两手交叠在一起,吴默村把手往下探了探,默默地覆在高玲玲的手背上。

  过了好一会儿,吴默村才深吸一口气,努力用平静的语气说,我接触过很多像你这样做护理工作的,整天嘴上说人就是那么回事儿,可你们那个不是没日没夜地工作,那个也没有像你们自己说的那样看得开。

  他缓了缓,胸口微微起伏,语调却更加笃定:就算真像你说的那样,人只是一具皮囊,那也是有喜怒哀乐的皮囊,是有追求的皮囊。我觉得,你们之所以总把这些话挂在嘴边,不过是在给自己找借口。其实······就是一种逃避。  这应该是高玲玲认识吴默村以来,第一次看见他如此动情地、甚至带着某种愤怒在讲话。

  吴默村讲完后,房间里再次陷入沉寂。高玲玲仍然低着头,一言不发,原本交叠的双手,这时紧紧地握在一起。

  稍稍停顿之后,吴默村露出一丝自嘲般的苦笑,声音也低落了下来:对不起······其实,我也是在说我自己。我只是觉得,既然经历了那么多事,又和那么多人有过那么深刻的联系,总要······总要对得起所有发生过的一切,也不枉······

  他戛然顿住,似乎找不到任何言语,来承载他的苦涩与不甘。那只覆在高玲玲手背上的手,像是控制不住地轻轻颤了一下。

  一片寂静。

  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有两只手,仍然默默地握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高玲玲终于抬起头。她冲着吴默村笑了笑,声音里透出一股刻意为之的轻快:算了,不说这些了。

  她轻轻拍了拍吴默村的手,站起身说,我去看看晚上做点什么吃的吧。像你说的,给咱们这两具皮囊,喂一点上好的草料。

  对于高玲玲在吴默村身体康复过程中所起到的“重要作用”,小杨大夫现在大概心中有数了。这从他对高姐日益亲切,甚至多了几分尊重的态度中,可以看出些端倪。

  那天,他给吴默村带电脑过来,待的时间比往常都久。显然,他想聊点知心话,也是试图给吴默村打打气。

  杨乐山的打气方式很特别,他开始给吴默村讲自己那段惨淡收场的初恋。大概是想用他自己面对挫折时的“勇气”,来给对方一点鼓励。这种“用失败去打败失败”的思路,很难说到底靠不靠谱。

  可惜,他的叙事能力实在是乏善可陈,这个惨痛的经历,被他描述得既科学又精准,像是一份病例范本。不过好在他这种鼓励方式本身,笨拙又可爱,倒是意外地颇有几分疗愈效果。只不过他本人对此浑然不觉。

  老板,你是知道的,我来咱们诊所之前是在省医院。不过你可能不知道,那时候······我都已经快要结婚了。

  公平地说,小杨的开场白还是挺给力的。真难为他,居然还搞出来个“悬念”。

  我知道,我也有几个同学在省医院。

  吴默村淡淡地回答道,一点不配合,非常不给面子。他平静地看了杨乐山一眼,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身体也有不尽如人意的地方,可以很肯定地说,他心里已经笑到某种动物在叫了。

  嗯,对。是和我第一个女朋友,我们在大学时就好了,在一起整整五年。说到这里杨乐山垂下眼帘,顿了一下。我们已经计划着结婚的事了,我家连婚房都买好了。

  他尽力不去理会吴默村的冷淡。尽管他对此早已习惯,可讲述的节奏还是有点乱了。

  吴默村没接话,安静地望着杨乐山。

  小杨避开吴默村的目光,接着说,毕业后我们两个都进了省医院。开始工作没多久,她妈妈就查出来癌症晚期。那几个月可把我们两个折腾惨了,尤其是她,没日没夜地照顾。后来······后来,她妈妈走了,我们也分手了,她嫁给了我们那儿的一个主任。

  杨乐山的话头戛然而止,他猛然发现,自己远没有想象中那样,能够平静地审视那场失败。

  吴默村低下头,双眼微阖,嘴角微微动了动,像是在想什么。房间里一时间格外安静。

  忽然,吴默村抬起头说道,我知道她,她现在比你发展得好多了。

  杨乐山转回头,直视着吴默村,声音不自觉地拔高:我现在非常庆幸能来咱们诊所,非常庆幸当初从那个医院辞了职。他停下,喘口气,语气又加重了几分:你也应该庆幸开了这家诊所,这才是最真实的,最值得珍惜的。

  吴默村暗自偷乐。他挺高兴,竟能把小杨大夫刺激到这份儿上。

  他含笑望着杨乐山。只见他脸涨得通红,情绪激昂,却在下一秒猛然意识到了什么,神情变得局促,透出几分不好意思。

  吴默村在这张年轻的脸上,恍惚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那个满腔抱负、才华横溢的自己,那个正与王忠田、贺梅并肩游玩,全然不知世情为何物的自己。  如果不计性别,杨乐山和他的初恋陈晓琪,其实都可以归入“小家碧玉”那一类。

  两个人都被家庭呵护得很好,学业也一帆风顺。在各自的班级里,虽说没冒尖到前三名的地步,却也从没掉出过前十。相比之下,陈晓琪的父母更懂经营,家境与社会地位,都要比杨家略胜一筹。

  大学时,两个人顺理成章走到了一起。

  据说都是彼此的初恋。比起郎才女貌,他们更像是才貌双全的绝配。

  学医的两个人,很快就放下了初始时的矜持,抓住一切机会,在所有可能甚至不可能的场合,饱含激情地探索着彼此身体的所有隐秘,只剩下最后那一步没有迈出去。

  杨乐山很珍惜这段感情,也尊重自己的恋人,没有胡诌那种“就在门口蹭蹭”的鬼话。

  他们俩都在等一个更恰当的时机。

  第二十三章 变冷的距离

  一次重要的考试之后,已经几天没有亲近的两个人,憋着劲儿在校外逛了大半天。也不知是谁先动的念头,或许只是心有灵犀吧,那一天,他们第一次走进了旅馆。

  关键时刻,杨乐山才发现没有准备套子。已经情热的陈晓琪抱着他,红着脸说没关系,我快要来月经了,是安全期。

  有些生涩,但还不至于慌手慌脚。陈晓琪死死抱着身上的处男,头歪向一边,紧皱着眉头。被抱得几乎动弹不得的杨乐山,只能任由那个“愣头青”在那泥泞幽暗的地方,独自笨拙地探索。

  终于冲破重重关隘,闯入一条火热潮湿的幽径。那“愣头青”第一次被一种从未经历过的温暖和湿润从四面八方牢牢裹住,瞬间暴涨,还没来得及往返多行进几次,便猝不及防轰然失守,一阵狂泄。这种爆射跟以往的经验完全不同,杨乐山只觉得眼冒金星,几近晕眩。就这样,他完成了自己人生中一次意义非凡的升级。

  等一切归于平静后,他翻身下来。目光落在刚才短兵相接的地方,一片狼藉之中夹杂着几丝淡淡的血痕。自己那湿漉漉的小兄弟,龙头部位也染上了暗红。  正在用纸擦拭的陈晓琪,低声喃喃说道,怎么血不多呢?

  不再是处男的杨乐山爱怜地抱过女友,抚摸着她因为兴奋而依然有些潮湿的紧致后背。两人沉默着,心照不宣,都在期待着那很快就会开始的第二轮战斗。  陈晓琪家社会地位的逐渐提升,很大程度上得益于他父亲一位老乡战友的扶持。那人也姓陈,经常来他们家和她父亲喝酒聊天,陈晓琪称其为陈叔。陈叔非常喜欢陈晓琪,经常爱抚着她的头,念叨说可惜自己儿子没出息,学习不行,不配和他们家成为儿女亲家。

  陈晓琪模糊记得,她念初中的时候,一个夏天的傍晚,陈叔来他们家里。碰巧那天父母都有事出去了,只有她一个人在家。

  当时她正坐在桌前写作业。陈叔还是像往常那样,一边爱抚着她的头发,一边絮叨着夸她。那天,他的语气和动作渐渐让她不安。突然,她感到下身一阵刺痛,恐惧和羞耻瞬间攫住了她。那晚,她非常害怕,觉得自己做了什么错事,却不敢告诉母亲。她偷偷把染上血的内裤扔掉了。从那天之后,她尽量避免与陈叔单独相处。好在后来,陈叔也很少来了。

  这段记忆也在她的脑海里愈发淡去,到后来,竟像是彻底忘记了。

  多年后,刚刚毕业的那段日子,成了陈晓琪最轻快、也最惬意的时光。杨乐山家里新买的房子离医院很近,他们两人借着“上夜班”的名义,经常跑去那里双宿双飞。

  不必再匆匆忙忙,遮遮掩掩,他们在这方小天地里尽享鱼水之欢。有好几次,陈晓琪都提议,让杨乐山走后门,声称要把“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他。杨乐山爱惜自己的女友,心中不忍,仅有的两次尝试,都在最后的关头停了下来,功亏于临门一脚。

  之后不久,陈晓琪妈妈突发重病。这让他们猝不及防,顿感焦头烂额。  两个人都是头一次面对这种人生大事,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渺小与势单力孤。妈妈的病情随时会出现新的状况,日子被焦虑填满,连喘息的空隙都没有。  渐渐地,慌乱与疲惫让彼此的语气变得尖锐,争吵与埋怨代替了以前的温柔。那几个月,他们完全没了亲近的心思。所有的见面都缩减在陈晓琪妈妈的病房里,眼神交汇处,只剩沉默。

  妈妈的去世,对陈晓琪的打击非常大。

  那之后的一个多月,陈晓琪再没去过杨乐山那里,那间有过许多美好回忆的房子。她常把自己关在家里,盯着窗外发呆,任由手机在寂静中震动,直到屏幕彻底熄灭。

  杨乐山自然察觉到了女友的变化,感觉到了她刻意的躲避。他看着那段突然变冷的距离,不知道如何跨过去。

  陈晓琪生了一张圆润的娃娃脸,晶亮的眼睛里透着几分纯真和无辜。杨乐山尤其爱她的嘴唇,饱满得恰到好处,带着一种天然的质感。每当她薄施唇色,嘴唇上细密的纹路被勾勒突显出来,更是平添几分引人沉醉的动人韵味。

  每每在两个人浓情蜜意的时刻,陈晓琪的双唇好像也因充血而微微撅着,肉嘟嘟的,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娇憨。越是这般“无辜”的神情,越是让人心底生出一种想要狠狠蹂躏她的冲动。

  可如今,这张曾让他心跳加速的娃娃脸上只剩下冷淡,让刚刚工作还不到一年、毫无社会经验的杨乐山既心疼又手足无措。他想每天都陪在她身边,可又被她的冷淡吓到,犹豫不前,生怕惊扰到她。

  终于有一天,陈晓琪主动约杨乐山见面。后来他回想,那会儿应该是陈晓琪妈妈刚过七七。地点定在杨乐山的新房那里,陈晓琪也有一把钥匙。

  下班后,杨乐山匆匆往回赶,心里揣着几分期待,又带着几分不安。推开门,他不由得一怔,发现陈晓琪竟然早就到了,桌子上已经摆满一桌丰盛的晚餐。  陈晓琪向来不擅长下厨,这一桌子显然是叫的外卖。不过,比起他们平日的水准,规格明显高了许多,来自当地一家很有名的饭庄。餐食装在方方正正的木质餐盒内,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讲究。

  这天,陈晓琪穿了一条黑色高腰百褶裙,上身也是同色系的修身羊绒衫,秀发用一根发叉简单地束在脑后。脸上未施粉黛,干净莹润,整个人透着一股沉静的美,惹人怜惜,仿佛藏着某种难以言说的伤痛。

  换作从前,面对如此惹人怜爱的女友,杨乐山一定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紧着自己的小兄弟饱餐一顿再说。但那天,两人只是拘谨地交换了几句无关紧要的闲话,陈晓琪就招呼杨乐山洗手上桌吃饭。

  桌上早已开了两瓶红酒。

  气氛有些沉闷,两个人话都不多,酒却喝得很快。

  陈晓琪吃得极少,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表扬”杨乐山的好,也是在曲折地为妈妈生病以来自己的表现辩护。她感慨地说这个社会太复杂了,理想和现实之间隔着一道鸿沟,没有个过硬的靠山,想过上体面的日子,根本就没戏。  对此,杨乐山能说什么?他只有闷头喝酒。

  趁着陈晓琪起身的空隙,他悄悄把她那瓶里的酒往自己杯里倒了一些。陈晓琪回来看到,也没作声,只是默默拿起他那瓶酒,缓缓地倒进自己的杯子中。  第二十四章 共浴

  晚饭后,没有如往常那样两个人一起收拾,陈晓琪让杨乐山先去洗澡。  杨乐山心领神会,却并没有雀跃的感觉。他默默站在莲蓬头下,任由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似乎是希望滚烫的水流能把头脑中纷乱的思绪冲刷干净。

  陈晓琪走进来,安静地倚在淋浴间门口。水汽氤氲中,她柔声问道,要我帮你擦擦背吗?

  杨乐山心中慌乱,结结巴巴应道,哦,我······我马上就洗好了。  陈晓琪望了他一眼,无声地转身走了出去。

  杨乐山正在心中懊恼自己的不解风情,没想到陈晓琪很快又折了回来,神情依然淡定,身上却已不着寸缕。

  陈晓琪坦然跨进淋浴间,不顾炽热的水流,整个人贴上杨乐山的后背,双手交抱在男人胸前。

  杨乐山只觉得身上水流热度骤然上升,几乎要把他的后背灼伤。陈晓琪的双臂越箍越紧,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胸骨几乎要被这股力道压折,直刺得心脏一阵阵抽搐着发疼。

  与此同时,属于青春的冲动已不可遏制。

  陈晓琪如丝般滑腻的肌肤紧贴着他的后背,那对被挤压得变形的饱满双峰,好似正在向他体内灌注生命的燃料,引得他的情欲熊熊燃烧。

  陈晓琪双手缓缓下滑,轻车熟路,寻到他那杆早已支棱起来的长枪。一手用力攥紧,一手兜住两颗弹丸,不疾不徐地开始揉捏把玩。

  一边把玩,陈晓琪还一边故意收紧小腹,用她那片湿润柔软的毛发,在杨乐山结实的屁股上蹭来蹭去,反复摩擦,撩拨。

  已经旷了许久的杨乐山被撩拨得心急火燎,几次试图转过身来,反客为主。陈晓琪双臂紧抱,小腹前顶,生生压制住了他所有的冲动。

  终于,陈晓琪自己绕到杨乐山身前。如水潭般柔媚的双眼荡漾着浓浓情意,她妩媚地瞟了杨乐山一眼,含上一口温热的水,俯下身,吻上杨乐山的胸口。  陈晓琪双膝微曲,双唇顺着杨乐山紧实的身体一路下滑,从胸口游走到小腹。完全蹲下身去后,她重新含上一口热水,隔着朦胧的雾气,充满魅惑地向上瞄了他一眼,随即低下头去,一口吞下男人怒涨的炽热肉棒。

  突如其来的热流与湿滑瞬间包裹住肿胀的龙头,那种极度的舒爽,让杨乐山感到一种近乎决堤的释放感。陈晓琪撮紧双唇,像嗦面条那样吸着气,让热水在口腔之中翻滚、激荡,给肉棒来了一番奇妙的“洗礼”。

  杨乐山牙关紧闭,眉头紧皱,在失控的边缘战栗不已。

  稍倾,估计口中的家伙已经适应了新的按摩方式,陈晓琪双手扶住男人的大腿,用嘴唇圈住棒身,开始前后滑动起来。一边动,一边同时用舌尖灵活地扫过马眼周围。她时不时地抬眼瞄向男人,观察着他的反应。

  暴涨。愈加粗硬。杨乐山的心脏狂跳,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陈晓琪放慢速度,双眼询问地望着男人——视心情和时间,杨乐山有时会在这种当口,双手扶在女孩儿头上,加速冲刺,先在她的嘴里酣畅淋漓一番。  这次,杨乐山抑制住自己的冲动,伸手把她拉起来,抱在怀里,温柔地吻上女孩那娇憨的双唇,一个热热的长长的吻。然后,他轻声说,我先回床上等你。  陈晓琪很快就跟了出来。

  她直接来到床尾,把身上的浴巾铺到床上,双膝跪上去,从杨乐山的大脚趾一路亲上来。一边亲著,一边用她那对已经变硬凸起的乳头,在杨乐山的大腿上划过来,再划过去。一阵阵酸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一波强似一波,涌遍杨乐山的四肢百骸。

  陈晓琪终于跨坐到杨乐山身上,他们的凶器从短兵相接,终于化作了彻底的严丝合缝。那一刻,两人似乎都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

  陈晓琪先是坐稳,腰肢微微晃动,靠着圆润的屁股在上面耐心研磨。直到完全适应了那份充实,她才开始起伏、转动,大幅度地骑乘起来。

  这种情况下,通常只需杨乐山从下面往上顶撞几下,就能让上位的女骑士溃不成军,早早地缴械投降。但今晚,他心底生出一种莫名的贪恋,只想多欣赏一会儿女骑士的风采。于是,他克制住自己的雄性本能,只用双手稳稳地扶住陈晓琪的大腿,给她一点温柔而坚定的支撑。

  过了一会儿,趁着女孩儿的节奏稍稍放缓,杨乐山猛地直起身子,将她整个人紧紧抱进怀里。

  这也是他们非常迷恋的姿势。在这种极致的贴合中,他们既可以如两朵交叠的波浪,缓缓地摇晃、温存;也可以在瞬息间转为狂暴的撞击,在那份近乎毁灭的力度中,并肩冲向那座颤栗的顶峰。

  杨乐山顺势将陈晓琪曲起的双腿盘绕到身后,让她彻底盘坐入怀。他一抬头,撞见她水汪汪的双眼正盯着他看,既专注又失神。

  察觉到他的视线,陈晓琪受惊般立即把头扭到一边,避免与他对视。杨乐山心中莫名一怔,报复似地抱紧坐在他怀中的女孩儿,猛然发力,疯狂地上下颠动起来······

  很快,陈晓琪的身子便彻底软了下去。她像是再也支撑不住,杨乐山的手劲刚一松,她就软软地向后仰倒在床上。

  陈晓琪摊在床上,用双手遮住眼睛,喘不上气似的,胸口剧烈起伏。终于,她带着哭腔,颤声喊道,乐山,老公······老公,操我······求你······干死我吧。

  杨乐山顺势压了上去,不再玩什么花哨的动作,只是啪啪啪一路猛干,很快就冲上顶峰。

  他将上半身死死地压在陈晓琪身上,屁股夹紧,随着那汹涌的生命脉动,抬起来后狠狠地砸向女人淫液泛滥的股间。

  伴随着杨乐山奔突的肉棒猛然暴涨、灼热的岩浆喷薄而出,一直断断续续吟哦着的女人“啊”地发出一声惊呼,双手猛地抱紧身上的男人,牙关紧咬,像发冷似的抖个不停······

  女孩儿抽搐抖动的时间比男人还要久。等潮汐退去,她终于恢复平静,杨乐山刚想抽身下来,陈晓琪双手仍然紧紧抱住他,在他的耳畔暗哑着轻声呢喃:别走······就这样压着我,在里面多放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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