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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子的白虎蜜壶每晚都被我的粗屌填满】(10-13)
作者:5oqb41y5ttlig
第十章 清晨醒来时下面好痛
闹钟是七点整响的。
白晓希在闹钟响到第三声的时候才从睡眠里浮上来。
那种浮上来的感觉不像平时,平时是从水面下慢慢往上游,有个过渡,有个渐渐清醒的层次感,今天是被什么东西从很深很深的地方硬生生拽上来的,意识到水面那一刻感觉脑子里有一大块空白还没有填满,眼皮像是被胶水粘住了,动作比任何一天都要迟缓。
她伸手按掉了闹钟。
然后她动了一下身体,准备翻身。
就是这个翻身的动作,让她停住了。
下体传来了一种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疼痛,不是那种尖锐的刺痛,是一种沉沉的、带着撑开感的钝痛,从里面向外顶,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肿着,翻身的动作牵扯到了大腿内侧的肌肉,那股钝痛随着牵扯瞬间加剧了一下,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撑在床上没继续动了。
她皱起眉头,保持着刚翻了一半的姿势,侧身,右手撑着床垫,就那么僵着。
“什么情况。”
她的声音沙哑,那是从太深的睡眠里爬出来的嗓子,有些声带没有完全活络开的粗糙质感,她说了这三个字,自己对自己说的,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
白色吊带睡裙,裙摆垂落到大腿中段,没有什么异常,但那种钝痛依然在里面存在着,像一枚烧红后冷却的炭球,热度消了,体积还在,撑在那个位置,每动一下就提醒她一次它的存在。
她慢慢地、非常小心地坐了起来,把重量转移到臀部的时候那股钝痛又顶了一下,她的眉心拧了一拧,手指把床单捏了一下,然后松开。
她低头,用手指轻轻地隔着睡裙在大腿内侧按了按,是练舞之后那种肌肉酸痛的感觉吗?不太像,肌肉酸是表层的,这个疼是里面的,靠内,靠上,按不到,只能感觉到它在那里顶着。
她犹豫了一下,把睡裙撩起来看了一眼。
内裤穿着的,没什么异常,就是那条浅粉色的平角短裤,但她低下头仔细看,发现裤裆的位置有一道很浅的、颜色比较暗的印迹,面积不大,是那种洗过几次之后颜色变淡的旧血渍的样子,但看质地像是昨晚才留下的,没有完全干透,还带着一点微弱的黏腻感,她用指尖碰了碰那个位置,指腹上沾了一点微弱的、几乎感觉不出来的潮湿,以及,她鼻子凑近闻了一下,是一种她说不清来源的、略带腥甜气息的、有别于经血的气味。
她抬起头,盯着对面的墙看了几秒。
“不是月经吧。”
她在手机备忘录里翻了一下,生理期记录显示上次是八月三十一号,距离今天九月十七号,还有大概十天才到下次的预计日期,提前十天?不太可能,她的周期一直很规律,高中的时候就规律,这两年练舞练得身体指标很稳定,这不像是月经提前。
那是什么。
她想了一会儿,想到昨天的实训课,一百二十遍旋子转体,大幅度的甩腿翻转,劈叉定点,一整个下午的高强度训练,大腿内侧的韧带一直拉到极限,会不会是韧带或者肌肉在某个大幅度动作中拉伤了,内部的毛细血管有了很微小的损伤,所以才有这点出血和疼痛?
这个解释让她在心里放松了一点点。
应该是这样的,练舞的人内部的小伤太常见了,她见过师姐劈叉劈出内出血的,只是那时候师姐脸色吓人,自己现在只是有点酸痛,算轻的了,没事,回头多喝点水,今天的课能不太用力就不太用力。
她这么告诉自己,然后慢慢地站起了身。
站起来的一瞬间又是那股钝痛,从里面向下坠,大腿根部有一种被撑开过的撕扯感,她低着头,慢慢地把重心放稳,感受着那个疼痛的位置和形状,试图把它对应到某个具体的肌肉或者韧带上,但它太靠里了,对应不上,它更像是一种来自内部腔体的、被什么撑过之后留下的肿胀感。
她站在床边发呆了十分钟。
外面的走廊里传来了厨房的声音,刀在砧板上切东西的“咚咚”声,抽油烟机的低沉嗡鸣,锅里有什么在轻轻地滚,是云海在做早饭。
她没有立刻出去。
她转身从床头柜的最下层抽屉里取出了那个A5大小的黑色软皮日记本,这个本子是她高中毕业时自己买的,一直写到现在,比起高中时候密密麻麻的字迹,最近这半个月的页面越来越稀疏,字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潦草,像是写字的那只手在握笔时就已经很疲惫了。
她翻到最新的空白页,拿起搁在本子夹层里的黑色中性笔,在那片空白上停顿了几秒,然后写下了日期:
9月17日
然后她低着头,在日期下面写了一行字,字体潦草,比上一篇更散,像是一只猫爪留下的印迹而不是人正常的笔画:
做了一个奇怪的梦,醒来后身体好痛,
停顿了一下,没有继续写了,也没有补上句号,就那么留着一个悬空的逗号,像是后面本来应该有下文的,但下文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来,也写不出来。
她把日记本合上,重新放回了抽屉里。
然后她看向了床。
床单是白色的,她租住过来之后白舒羽给她换的那套新床品,白色棉质,今天早上床单铺得很平,比平时平,甚至比她记忆里昨晚睡前的状态还要平整,通常她睡醒了床单都是皱成一团堆在脚底方向的,但今天这条床单几乎没有什么褶皱,只有她刚才坐起来时在臀部位置压出来的那一个浅浅的坐印。
枕头的角度也不对。
她睡觉有一个习惯,枕头要稍微斜一点放,左侧枕边比右侧低大约两指的高度,这样她侧睡时的颈部弧度是最舒服的,今天这两个枕头被摆得规规矩矩,一左一右,近乎对称,像是酒店客房的床铺,不像是她自己睡过一晚上之后的状态。
她站在那里看了两秒。
然后她想,也许是昨晚睡前她下意识地整理过,也许是翻来覆去的时候被带回来的,也许是她睡得太沉动作太小所以没有把床单睡乱,这些都是合理的解释,她不是一个睡相很差的人,只是平时懒得整床铺,所以会留一堆褶皱,但睡相好的时候也是有的。
她没有多想,转身推开了次卧的房门。
走廊里是那种成都清晨特有的湿润气息,窗帘透过来的光已经有了一点暖色,九月中旬,暑气还没有完全消退,早上的光线是稀薄的金黄,落在走廊地板上是几道细长的明暗分界线。
她走向厨房。
脚步有意无意地放轻了一点,不是不想发出声音,是因为下体的钝痛让她不自觉地迈得小心,步幅比平时窄了,像一个刚刚拉伤了大腿内侧肌肉的人走路时会有的那种刻意的保护性步态。
厨房的灯是亮着的,油烟机的排风声从里面传出来,她在走廊里就已经能闻到炒蛋的香气,夹着一点葱末焦边的气息,她绕过走廊拐角,视线落进了厨房的门框里。
云海站在灶台前,背对着她,穿了一件浅灰色的短袖T恤和深色运动裤,没戴眼镜,头发比她看见过的任何时候都更松散,像是刚起床之后用手随便捋了一下就直接去厨房了,身形在厨房灯光下是一个清晰的宽肩窄腰的轮廓,右手拿着锅铲,手腕在翻炒的动作里产生了一个流畅的弧度,左臂搭在灶台边缘,前臂的肌肉线条在这个姿势里勾勒得很清楚。
她站在厨房门口,“姐夫。”
云海的手腕翻炒动作停了大约半秒,然后继续了,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醒了,来得正好,再两分钟吃饭。”
“嗯,”她靠着厨房门框,扶了一下门框,“今天吃什么?”
“炒蛋,馒头,小米粥,够不够?”
“够了,”她停了一下,“姐夫你今天起得好早。”
“你今天要去机场接你姐,要早一点吃。”
“哦对,”她才想起来这件事,“我姐几点落地来着?”
“八点四十。”
“那我们几点出发?”
“七点五十,你现在去洗漱,时间刚好。”
她“嗯”了一声,没动,继续靠在门框上,她的视线落在云海的后背,他翻炒的动作重新变得均匀,锅铲击打铁锅边缘的声音很轻,有节律,厨房里弥漫的热气把他身边的空气蒸出了一点朦胧的感觉,她有点发呆,不知道在发什么呆,就是站着,脑子里还残留着一点从太深的睡眠里浮上来之后的空白感。
云海关掉了火,把炒蛋盛进盘子里,然后转过身来,视线落在了她的脸上。 她今天的状态比昨天更差,眼皮还带着一点晨起的浮肿,头发被睡眠压得散乱,碎发贴着太阳穴和耳侧,睡裙的领口因为睡眠中的动作被带偏了一点,右侧的细肩带从肩膀上滑落到了上臂的位置,露出了右侧锁骨下方的一截皮肤,白,薄,那截皮肤有一点轻微的压痕,是睡眠时枕头或者床单留下的。
她靠着门框的姿势比平时多了一点重量感,像是在用门框帮自己分担一部分身体的重力,平时她进厨房通常是直接走进来的,今天停在门口,只是靠着。 云海把视线从她的脸收回去,转向了装馒头的蒸笼,“去洗漱,别发呆了。”
“哦,好,”她在门框上蹭了一下,推开了身体,“对了姐夫,我今天早上起来下面好痛。”
云海掀蒸笼盖子的手停了。
只停了不到一秒,然后继续了,他没有立刻回头,把馒头夹出来放进盘子,然后把蒸笼推到灶台边缘,才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什么意思,哪里痛?” “就是,那里,里面,”她说这话的时候不太自然,手往下比划了一下然后停住了,耳尖有点粉,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我觉得是昨天实训课练过头了,大腿内侧的韧带可能拉伤了,而且我今天内裤上有一点血迹。”
“血迹?”
“就一点点,不多,颜色很淡,”她皱了皱眉,“月经还没到,我查了一下日期,还有大概十天,我觉得是内部拉伤了,你说会不会是这样?”
云海沉默了大约两秒,转过身,把炒蛋的盘子端到了餐桌上,然后回头看她,“练舞的拉伤不会在那个位置出血,皮下淤青是有的,出血点通常在大腿内侧表皮,不在里面。”
“那你说是什么?”
“可能是血热,”他说,语气平稳,“你最近睡眠不好,身体紧张,有时候会造成内部轻微出血,不是月经,量很少,不用担心,多喝温水就行了。”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你这个解释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太靠谱?”
“你去查。”
“我真的去查了怎么办?”
“查到了说明我没说错,查不到说明你的情况比较少见,但没有大碍,”他端起粥锅,“痛感强不强?”
“不是那种很强烈的疼,就是钝痛,有点沉,”她想了一下,“有点像是被什么撑过的那种,说不清楚。”
云海把粥盛进碗里,手上没有任何停顿,“今天课少点用力,如果疼得厉害就跟老师说,实在不行去校医院看一眼,但我估计不严重,睡太深的人起来之后有时候会有这种感觉,身体各部分的血液循环恢复正常需要一点时间,会有点涨。”
“姐夫你是游戏开发者,你怎么懂这么多?”
“网上查的,”他说,“去洗漱了,七点五十出发,不然你姐等。”
“好好好,”她推开了厨房的门,往浴室方向走,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姐夫,谢谢你啊。”
“谢什么?”
“谢谢你做早饭,谢谢你陪我去接我姐,”她顿了一下,声音稍微软了一点,“还有谢谢你关心我。”
云海背对着她,把空锅放回了灶台上,“去洗漱。”
“好了好了,”她哼了一声,继续往浴室走。
走廊里传来了浴室门被推开又关上的声音,然后是花洒出水的哗哗声,水声把整个走廊都填满了,把厨房里的早餐气息和那点暧昧的沉默一起稀释掉了。 云海站在餐桌边,没动。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放在桌面上的炒蛋盘,金黄色的蛋块堆在白瓷盘里,旁边的馒头还冒着热气,两个碗里的小米粥的表面已经开始结出薄薄的一层奶白色的浮膜,很寻常的早餐,很寻常的早晨。
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在他脑子里转了一遍。
下面好痛,里面,钝痛,有点沉,有点像是被什么撑过的那种,说不清楚。 他的食指在餐桌桌面上轻轻地按了一下,又松开了,按下去的那一秒他感受到了桌面的硬木质感,很具体,很冷静,然后他把那些东西全部压回去,让它们沉到某个他现在不需要去触碰的位置,拉开椅子坐下来,拿起了筷子。
七点五十。
浴室的花洒声停掉了,走廊里传来了吹风机的嗡嗡声,然后是次卧的开门声、衣柜的滑动声、抽屉的拉开和关上声,白晓希在以她一贯的节奏准备出门,有条不紊,但比平时稍微慢一点点,他能感觉到那个细微的差异,她今天每一个动作都比昨天慢了大约半拍,像一首曲子的节拍被轻轻地往下压了一格。
七点四十八分,她出现在了餐厅,换上了一件浅色的长袖棉质上衣和宽松的米色阔腿裤,头发吹干了扎成低马尾,简单的出门打扮,脸上只涂了一层薄薄的隔离,但哪怕是这个状态,她的眼角眉梢依然有一种十九岁特有的、不需要任何修饰就能从皮肤底层散出来的细嫩和鲜活,她坐下来的姿势比平时轻了一点,重心落在椅面上的方式更谨慎,他看在眼里,没说话。
“姐夫,今天还是你开车去机场吗?”
“嗯,你吃快一点。”
“好,”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炒蛋,“姐夫你炒蛋真的好好吃,比我姐炒的好吃。”
“别让你姐听见。”
“哈哈,我就是说说,她厨艺其实也不差,就是有时候会忘了放盐,”她喝了一口粥,“姐夫,我姐今天回来,你们今晚应该有很多话说,我晚上早点睡,不打扰你们。”
“不用专门回避,”云海夹了一块馒头,“你姐回来也惦记着你,要见你。”
“我知道,我是说吃完晚饭之后我就回房间,你们夫妻有自己的空间,”她说这话时神情很自然,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一个住在姐姐家里的小姨子的基本分寸感,“我昨晚睡得这么死,今晚估计也累,说不定饭还没吃完我就困了。”
“最近睡得深是因为太累了,”云海说,“今天课少使力,回来早点休息。”
“知道啦,你现在比我妈还像我妈,”她撇了撇嘴,但嘴角是往上的,“对了姐夫,你昨天说要请沈妙吃饭的,我跟她说了,她说要来。”
“定个时间,我来安排。”
“她说她周五下午没课,可以过来,你到时候做饭还是出去吃?”
“她来了你们自己选,都行。”
“那我问问她,她如果说出去吃你就请客,如果说在家吃你就做饭,”她想了一下,“我猜她要出去吃,她对吃饭的要求高,说过要去太古里那条街吃。” “行。”
“姐夫你真的太好说话了,”她放下筷子,碗里的粥已经喝了大半,“吃完了,我们出发吧。”
“拿好你的东西。”
“手机,钥匙,包,好了,走了走了。”
她站起来的动作比坐下去时慢了半拍,椅子腿在地板上拖出了一点细微的声音,然后她往门口走,换鞋,背包,把门钥匙扣在包带的挂环上,云海跟在她身后,关掉了厨房的灯,顺手检查了一遍燃气阀门。
门打开了,走廊里的灯感应亮了。
她先走出去,他跟上,门在身后合上,锁舌咬合进锁孔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咔哒”。
电梯往下,地下停车场,深灰色沃尔沃,他开车,她在副驾驶窝进去,把头靠在了椅背上,窗外的成都还在清晨里,路面上有雾气,光线稀薄,她打了一个哈欠,手指压了压自己的太阳穴。
“下面还是痛吗?”他手放在方向盘上,没看她,眼睛盯着前方的出口。 “还是有一点,但没那么明显了,”她低声说,“走路好像好一点。” “嗯,”他说,“到机场还有二十分钟,你眯一会儿。”
“好,”她闭上了眼睛,声音已经带着困意,“姐夫记得叫我。”
“记得。”
车驶出了停车场,转上了小区外的主干道,清晨的成都有一层薄薄的雾,把远处的楼宇轮廓晕开成了一种柔焦的灰蓝色,云海的右手手指搭在方向盘上,五根手指的弧度是放松的,眼睛盯着前方的路面,表情是一贯的平静,嘴角压平,眼神沉着。
但听到白晓希说“下面好痛”之后他在厨房里那短暂的停顿,以及她离开厨房后他低头看着餐桌桌面那一瞬间的安静,如果有人站在那个厨房里仔细去读这个男人那种平静表情下面的某个非常细微的频率,可能会发现那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动,像是平静水面下面有什么重物缓缓地沉下去,无声,但有重量。 副驾驶上的白晓希已经半睡了,呼吸变得均匀,头从椅背上慢慢地侧向了车窗方向,窗外的雾气在玻璃上凝结成了细小的水珠,她侧脸的轮廓映在那片雾气后面的玻璃上,是一个十九岁的女孩清晨出门的样子,宽松的棉质长袖,低马尾,微微蜷着的手指搭在大腿上,睡着了。
云海在红灯亮起的时候踩下了刹车,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然后压回去了。
第十一章 沈妙说你姐夫挺帅的
九月十九日,周六,成都的下午四点半。
暑气还没完全退,但比半个月前轻了一些,从天府新区那边吹过来的风带着一点薄薄的秋意,混在湿热的空气里,不凉,但比纯粹的热气多了一丝能够辨认的温度变化,像是大自然在换季前先悄悄发出的一个预告信号。
锦澜府小区的地下车库出口有一片阳光照不进去的阴影,电梯厅里那棵物业摆的绿萝在阴影里很精神,叶片厚实,颜色墨绿,白晓希刷了门禁卡,门开了,她侧身回头说,“进来,我去拿U盘,一会儿就走。”
跟在她身后的那个女孩脚踩一双米白色厚底老爹鞋,右脚跨过门槛的时候往门框上靠了一下,顺手把墨镜从鼻梁上推到了头顶,漫不经心地往里张望了一眼,“你们家还挺大的,”她说,声音又脆又亮,带着播音系特有的那种无论说什么都咬字清晰、字字送出来的质感,“比我家那个精装小三居好太多了。” 这就是沈妙。
白晓希的宿舍室友,播音主持方向,大一,复读过一年,二十一岁,比白晓希大整整两岁,但从穿着打扮上看,年龄差要比两岁大得多。她今天的装扮是一件酒红色的低胸紧身上衣,V领很深,领口收进两侧锁骨的弧线里,把胸前那道因为E罩杯带来的深邃沟壑半遮半露地框在那个弧度之间,上衣下摆扎进了一条高腰奶茶色阔腿裤的裤腰里,裤腰的扣子扣在肚脐上方一指的位置,把她那截被压出来的细腰定格在一个数字上,上下的反差之大,就像是有人把两种截然不同的材质拼接在了同一具身体上。腰细,但胸和臀的尺码都要往大了猜,肤色是那种天生的蜜麦底子,不是晒出来的假褐色,是骨子里就带着的那种暖调金棕,配上她浓眉大眼、颧骨稍高、嘴唇天生就厚的那张脸,整个人有一种很强的攻击性——不是张牙舞爪的那种,是那种你走在路上会忍不住回头看的、说不清是美还是性感但肯定记得住的那种。
她嘴唇上涂了一支哑光砖红色,颜色很饱和,衬得牙白,衬得唇厚,说话时嘴唇动作的幅度比大多数人大,每一个字从那对嘴唇之间弹出来,都带着一种本人浑然不觉的、天生的风情。
白晓希今天穿了一件白色宽松棉质运动短袖,下面是条灰色休闲短裤,运动鞋,头发随手扎了一个高马尾,脸上一分妆都没有,两个女孩并排站在门口换鞋区,身高相差不多,但气质像是两个完全不同频道里的人,一个是十九岁天真活泼的清水少女,一个是二十一岁大开大合的辣椒系美女,两种截然不同的鲜活,凑在同一个玄关里,显出一种奇异的互补感。
“你那对乐队耳钉能借我下次戴吗?”沈妙弯腰换鞋,鞋子是有点松的老爹鞋,她直接用手指探进鞋帮往下按,这个弯腰的动作让她的低领口在重力的作用下往前拉开了一点,里面的弧度更深了,深到了一个让视线不知道该怎么处置的程度,“我下周一有个播音实训的录制,想要一个有设计感的耳饰。”
“可以,我去翻翻,”白晓希伸手去挂钥匙,“先进来,我找一下U盘放哪儿了。”
两人换好了鞋,走进了客厅。
客厅里开着白色顶灯,傍晚的阳光从面朝南的大落地窗斜打进来,光线充足,带着一点暖橙色的尾巴,落在浅色的实木地板上,把整个客厅渲染成了一种很舒适的暖调,沙发是浅灰色的三人位,茶几上放着一个半满的水杯和几张横放的A4纸,纸上有密密麻麻的手写字和图形,像是什么东西的草图或者逻辑图。 游戏逻辑框架图,云海在沙发上坐着画的,此刻他正靠在沙发背上,右手拿着一根铅笔,左手撑着下巴,低头看那几张纸,听见玄关的声音他抬起头,摘下了黑框眼镜搭在茶几上,站起来。
浅蓝色的宽松T恤,深灰色的休闲长裤,脚上踩了一双简单的家居拖鞋,他的头发比白晓希第一天来的时候更短了一点,鬓角收拾得很干净,没有胡茬,三十岁的男人,但轮廓是那种对骨架要求很高的清俊型,眉峰沉,下颌线利落,摘掉眼镜之后眼神里多了一点不显山露水的锐度,那种锐度平时被眼镜框压着,不容易被注意到,但他一站起来、视线直接落过来的时候,是能感觉到的,181的身高在开阔的客厅里显得比坐着更明确,肩宽,身线收,站姿不是那种刻意端正的姿势,但重心很稳。
“回来了,”他说,视线在白晓希身上停了一秒,然后自然地移到了跟在她身后的女孩脸上,“这是你室友?”
“对,沈妙,我们来拿个东西,”白晓希往次卧方向走,“我去找U盘,你们聊一下。”
然后她就进了次卧,把两个人留在了客厅。
沈妙站在客厅中间,两手搭在阔腿裤的裤兜边缘,头微微仰着,直接和云海对视,没有任何陌生人初见时惯常会有的那种回避和收缩,眼神大方,带着一点打量的直接,嘴角弯着,“云海哥你好,我叫沈妙,晓希跟我提过你,说你是做游戏开发的,在家办公。”
云海嘴角牵了一下,“晓希说了什么?”
“说你开发的游戏去年在那个,哪个独立游戏节来着,”她用手指点了点太阳穴,“好像得了什么奖,说你很厉害。”
“她记错了,提名,没得奖,”云海说,声音平稳,“你们在哪里上课?” “艺术学院,就在望江路那块,离这儿大概有点距离,”沈妙环顾了一圈客厅,目光在茶几上那几张草图上停了一下,“这是游戏的设计稿?”
“框架草稿,”他从沙发旁边的小边桌上拿起了遥控器,往空调方向点了一下,温度往下调了一格,“坐吧,喝点什么,茶还是水?”
“水就行,谢谢。”
云海转身去厨房,沈妙在沙发上坐下来,随手拿起茶几上一张草图看了一眼,上面的字她基本看不懂,都是英文缩写和符号,但线条画得很清晰,逻辑感很强,她把那张纸放回去,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视线往次卧方向望了一眼,白晓希那边传来开抽屉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找得很仔细。
厨房里有水声,然后是冰箱门开合的声音,沈妙侧过脸往厨房方向看,厨房和客厅是开放式格局,隔着一个吧台,她能从这个角度看见云海的侧影,他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又开了柜子取了两个玻璃杯,动作不急,手腕关节在拿东西的时候肌肉线条起伏了一下,很自然的那种,不是刻意的。
沈妙收回了视线,往沙发背上靠了一靠。
云海端着两杯水从厨房走出来,他把其中一杯放在沈妙面前的茶几上,然后转身走向次卧门口,“晓希,水。”
次卧里传来白晓希的声音,“好,你放门口就行,我马上,U盘找到了。” 云海把另一杯水放在了次卧门口的小凳子上,然后转身回到了沙发对面的单人椅,拿起眼镜重新戴上,坐下,状态切换回那个在家办公的居家男人的样子,松弛,随意,很日常。
但在这个动作链条里有一段间隙,发生在他把水杯放到沈妙面前那一刻,到他转身走向次卧门口之间,大约只有两三秒,他的视线从茶几面上抬起来,沈妙正端起水杯往嘴边送,她低头时的角度,领口随着俯身动作微微张开,那道被酒红色紧身衣框住的、深邃的弧度就在那个角度里,光线充足,什么都很清楚,乳沟的深度比大多数他在生活里见过的女性都要深,皮肤是那种蜜麦色的、带着一点生命质感的温热色调,不是白,但不冷,是一种带着触感的暖。
他的视线在那个位置上停留了不超过一秒,然后平静地移开了,回到了自己手里的水杯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他的心跳加快了。
不是那种年轻时候见到漂亮女孩会有的那种慌乱加速,是一种沉稳而有控制感的、带着热度的加快,他能感觉到那个热度从胸腔中部往周围扩散,他把那个感觉按住,不让它透到表情上,让它沉在皮肤下面,很深的地方,像一块被紧紧摁在水底的浮木,力道越大,它的浮力就越明显。
沈妙喝了口水,抬起头,“云海哥,你做游戏是自己一个人做吗?”
“有合伙人,他负责音效和美术,我负责程序和策划。”
“那你们平时都在家工作?”
“他在他自己家,偶尔过来开会,”云海把那几张草图叠了一下放到一边,“你们播音专业,课多不多?”
“多,但有意思,”沈妙把水杯放回茶几,把右腿压在左腿上,膝盖指向窗边,腰身自然地往一侧倾,高腰裤的裤腰随着这个动作往下蠕了一点,把她肚脐和腰腹交界的那段皮肤带出来了一小截,“就是实训老多了,上周我们练了一整天的配音,嗓子差点废了。”
“配音的损耗大,”云海说,“注意喝水,别太激进。”
“云海哥你懂播音?”沈妙有点意外。
“知道一点,我们游戏需要配音,跟配音演员合作过几次,有了解,”他语气平稳,“你们专业有方向分支吗?以后打算做哪个方向?”
“我想做主持,”沈妙说,“记者我怕吃不了苦,配音我嗓子条件不够那种特别好的,主持嘛,靠综合素质,我比较有把握,”她说完自己先笑了,“是不是听起来有点飘?”
“听起来很清楚,”云海说,“有自我认知的人不飘。”
沈妙笑了笑,往沙发背上靠了一靠,目光随意地在客厅里转了一圈,落在墙上那幅装饰画上停了一秒,又落回了眼前的男人身上。
三十岁,已婚,坐在那把单人椅上的方式很随意,手搭在椅扶手上,背脊直但不僵,摘掉眼镜的时候那双眼睛有点锐,戴上之后被镜框收拢了,显得斯文,但那种锐度被镜片后面的焦点泄露着,像一把被鞘收着的刀,你知道它在,但看不见刃。说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准,没有废话,没有男人在陌生女孩面前惯常会有的那种要么过度热情要么刻意疏远的表演感,他就是那个样子,稳,不动声色。
沈妙在心里给出了一个评价:帅,而且是那种耐看的帅,不是照片里好看、真人见了一眼就结束的类型,是真人坐在那里反而比照片更有感觉的那种,气场带出来的。
次卧的门开了,白晓希出来了,右手拿着一个深蓝色的U盘,“找到了,压在课本下面,”她走进客厅,看见云海给沈妙倒了水,“谢谢姐夫,”她走向次卧门口的小凳子,弯身拿起那杯水。
就是这一刻。
沈妙用眼角余光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白晓希的手去拿那杯水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接触到杯身的瞬间,有一个很短暂的、很细微的停顿,不是来不及拿到杯子的那种机械停顿,是肌肉在发力前有了一刹那的收缩,手指弯起来的弧度在那个刹那被什么东西打断了一下,然后才继续完成了拿杯子这个动作,整个过程不超过半秒,但停顿的质感很真实,是一种来自神经而不是来自注意力的东西,是那种身体里有什么比头脑更先动了的感觉。
白晓希把水喝了一口,然后把U盘递给沈妙,“拿好了。”
“谢谢,”沈妙接过U盘,顺手转动了两下,“你们这边的自习室我周四去蹭了一次,有个地方插口不够用。”
“哪个自习室?”
“C202那个,靠走廊的那排插口全坏了,”沈妙把U盘放进裤兜,“你有自己的充电宝吗,借我用一下,明天还你。”
“我找找,”白晓希说,“好像放在包里,等一下。”
白晓希转身去找包,客厅里暂时只剩下云海和沈妙,沈妙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抬起头,声音不大不小,很自然,“晓希你姐夫挺帅的啊。”
云海听见了这句话,他正在低头把那几张草图重新归拢,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嘴角有一个极浅的弧度,弹出来又压下去,压得很快,快到像是没有发生过。 白晓希在包里翻充电宝,听见沈妙这句话,手没停,“你直接跟我说这个有什么用。”
“就随便说说,”沈妙笑了,“你姐眼光不错。”
“你那张嘴,”白晓希从包里翻出了一个白色的充电宝,走过来递给沈妙,“拿去,明天记得还我,我晚上还要用。”
“记得记得,”沈妙接过充电宝,然后侧过头朝云海的方向笑了一下,“云海哥,打扰你了,我们一会儿就走,你继续忙。”
“不打扰,”云海说,语气平,“下次来了提前说一声,我做饭,上次说请你们吃饭还没落实。”
“哟,”沈妙眉毛往上挑了一下,眼睛弯了,“那我记住了啊,云海哥,我可是真的会来蹭饭的。”
“来就行,”他说,“晓希说你吃辣,我做川菜。”
“我超爱吃,”沈妙往白晓希那边靠了一下,“你们姐夫做菜好吃吗?” “好吃,”白晓希说,“他做的炒蛋那种,不用加任何东西,就很好吃,他掌握火候。”
“一个做游戏的会做饭,还会掌握火候,”沈妙低头往包里把充电宝放进去,说话的时候嘴角勾着,语气是那种毫不遮拦的调侃,“白舒羽姐姐嫁得挺好的。”
“你说什么呢,”白晓希用手肘碰了沈妙一下,“走了走了。”
“好好好,走,”沈妙站起来,把包带往肩上搭,往玄关方向走,走到一半她回头看了看云海,“云海哥,U盘的事谢谢你们,下次再来打扰。”
云海坐在椅子上,手搭在椅扶手上,看向沈妙的方向,朝她微笑,那个笑容很得体,嘴角的弧度刚好,眼神温和,是任何一个礼貌的男主人接待客人时都可能有的表情,没有多余的什么,干净,完整,恰到好处。
“慢走,”他说。
沈妙回过头,脚步踩在实木地板上,老爹鞋底稍微厚,发出了一点轻微的沉闷声,她在玄关蹲下来换鞋,白晓希跟上去,两个人在玄关换好鞋,白晓希把门打开,暖橙色的走廊灯光从外面斜进来,沈妙侧过身,往外走。
门关上了。
走廊里传来了两个女孩的说话声,远了,然后电梯厅的方向传来了叮的一声,消失在了厚重的楼道里。
客厅里重新安静了,只剩下空调的低沉出风声和落地窗外那点向晚的城市底噪。
云海没有动。
他保持着刚才微笑送客时的那个坐姿,手还搭在椅扶手上,身体的重心稳落在椅背,视线落在已经关上的玄关方向,停了大约七八秒,很安静,整个人像是一座摆放在那里的物件,被光打着,没有动作。
然后他低下头,把眼镜摘下来,搁在茶几上,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眼角。 沈妙的那道领口在他脑子里留下了一条很清晰的线,他不需要主动去想它,它自己就在那里,像是一道被水彩笔在白纸上扫过的颜色,即便纸干了,颜色也在,稀薄,但抹不走。E罩杯,蜜麦肤色,高腰裤把那截细腰定死在了一个令人很难不去计算的维度,她弯腰换鞋的时候重心往前,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那道领口弯出来的弧度上,深,饱满,是一种完全不同于白晓希的质感,白晓希是初雪,沈妙是烈酒。
两种不同的东西,他都想要。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停留了三秒,清醒,具体,没有任何模糊或者犹豫的成分,然后他把眼镜重新戴上,拿起了铅笔,把草稿纸重新摊开,低下头,继续他刚才没画完的逻辑框架。
窗外的光线慢慢地从暖橙色往更深的橘色推进,成都的傍晚总是这样,光走得慢,像是舍不得。
第十二章 她在沙发上午睡时裙子滑上去了
九月二十二日,周日。
成都的秋意来得慢,像一个迟到的客人,今天的气温还有二十七度,但比前几天少了一点蒸腾的湿气,变成了一种软绵绵的闷热,不那么刺,但压在身上,重得很。
白舒羽早上八点就出门了,换季前的季度报告压着,周末也得加班,临走前在玄关整理包的时候往客厅里看了一眼,白晓希还没起来,云海端着咖啡坐在书房门口的椅子上,跟她摆了摆手,“路上慢点。”白舒羽点点头,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声音在走廊里消散,整个公寓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压缩机低沉而匀速的声音,像一只大型动物沉稳的呼吸。
白晓希是九点多才从次卧出来的。
她昨晚泡了个澡,用的是浴室架子上那瓶新换的沐浴露,香味比以前那瓶更浓一些,带着一种让人放松的草本底调,泡完之后感觉很舒服,头发吹到一半就困了,将就着把发梢捏了一把,就爬上床,意识沉下去的速度快得有点不正常,像是被人把灯关掉了,直接黑屏。
这件事她没有多想。她只是觉得自己最近睡眠质量好了一些。
出来的时候她穿着那件格子家居裙,米白色底,细碎的浅蓝格纹,棉质,宽松,裙摆到大腿中段,松紧腰头,两根细肩带搭在肩上,因为昨晚睡得匆忙,早上起来头发还带着半干时的弧度,散在肩侧,脸上一点痕迹都没有,十九岁的皮肤不需要任何东西来撑场面,就是那种天然的细嫩,睡眼惺忪地往厨房走,找了两片吐司,加了一颗蛋,简单对付了一顿早饭。
云海坐在书房里,门半开着,键盘声有一搭没一搭。
她吃完饭洗了碗,在窗边站了一会儿,往楼下小区的绿化带看,有一只橘猫缩在那棵大香樟的树根下蜷着,也不动,跟她一样没什么精神。她去浴室洗了把脸,照了照镜子,把散乱的头发用发圈随手扎起来,然后出来,往冰箱里拿了一罐橙汁,坐到了客厅沙发上,开了会儿电视,遥控器在手里没什么力气,频道换了几个,最后停在一档她看不太进去的纪录片上,声音调小了,背靠着沙发背,腿收起来搭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眼皮慢慢地往下沉。
午饭是云海做的,简单,炒了两个菜,米饭焖了一锅,白晓希吃了半碗,有点撑,放下碗筷的时候打了个呵欠,手背遮住嘴,眼睛里有水光,“姐夫,我去客厅坐一会儿。”
云海在洗碗,没有回头,低着头,“去吧,困就睡一下。”
她应了一声,往客厅走,沙发是浅灰色的三人位,够长,她侧躺下去,右手压在脸侧,左手自然搭在腰上,腿微微弯着,格子裙的裙摆随着她侧躺的动作顺着身体的弧度往下滑了一点,搭在大腿中段,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慢慢地,再往上滑了一点点,露出了大腿中段以上的那截,光洁,白,纹理细腻,腿根的弧度因为侧躺而被压出了一条微微内陷的影子,向上延伸,直到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出现在裙摆以上,只露出了一点,窄,干净,贴着皮肤。
她睡着了。
呼吸变得均匀,嘴唇微微分开,眼皮静止,胸腔起伏轻缓而有节律,那条宽松的格子裙因为她沉入睡眠后身体彻底松弛下来,又往上蠕了一截,裙摆的下沿已经退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那段从大腿根部一路延伸到腰窝的流畅曲线就这样完整地暴露在了下午两点的室内光线里,没有任何遮蔽,白得像是有自己的光源。
云海洗完碗,出来了。
他站在厨房和客厅交界的吧台边,视线落在了沙发上,停了两秒,然后从容地走回书房,把笔记本电脑端出来,坐进了客厅靠近书房那侧的单人椅,把电脑搁在膝盖上,屏幕亮着,是游戏引擎的开发界面,一排排代码在光标处等待输入。
他开始工作。
或者说,他坐在那里,保持着工作的姿势。
手指落在键盘上,但敲击的频率不正常,三秒、五秒、有时候停十几秒,然后才有一行代码被写进去,节奏断裂,缺乏那种专注状态下的连贯感,因为他的眼睛并没有完全在屏幕上。
三米外,沙发上,白晓希还在睡,呼吸均匀,发丝搭在脸侧,睫毛投下很淡的影子,睡着的她比平时多了一种彻底卸防之后才有的柔软感,十九岁,大一,他妻子的亲妹妹,此刻像一只睡熟的猫,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暴露在什么样的视线里。
裙摆已经退到了大腿根部。
那截曲线从她弯着的膝盖一路往上,过大腿内侧,进腰窝,流畅,一气呵成,中间没有任何打断,白色内裤的棉质边缘正好停在那条曲线的最高点,窄,薄,贴着皮肤,布料的纹理在这个距离隐约可见。
云海把视线收回来,落在屏幕上,看了三秒,看不进去,又漂移回去。 他合上了电脑。
放在茶几上,靠回椅背,用拇指和食指捏了一下眉心,像是在整理思路,但他的眼睛重新睁开之后,落点还是沙发那里,稳的,没有游移,就是沉沉地落在那个位置上,不动了。
他开始等。
这是他做事的习惯,不急,从不在确认之前行动,他有足够的耐心,耐心是他所有欲望里最可怕的那一层,因为它意味着他是清醒的,是有计划的,他的每一步都是在清醒和计划里发生的,这让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带着一种难以撼动的笃定。
他看了一眼时间,两点零三分。
他等着。
客厅里只有空调的出风声,沙发上白晓希的呼吸声,以及窗外远处隐约传来的一点小区底噪,一个人剪草坪的电机声,很远,隔了好几栋楼。光从落地窗斜进来,把地板上照出一个长方形的暖橙色光块,慢慢地,随着下午阳光角度的变化,那个光块往沙发方向蠕动,一点一点,像是一种有意志的靠近。
两点十七分,他站了起来。
动作不快,从椅子上起身,重心平稳地转移到脚上,拖鞋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他走向沙发,在白晓希身前大约半步的位置停下来,俯身看了一眼,确认她的呼吸节律还是睡熟时的那种均匀和深沉,眼皮没有动,睫毛压着,嘴唇微微开着,没有任何要醒来的迹象。
他蹲下来。
单膝几乎触地,身体的重量稳在那个姿势里,他和沙发上那具睡着的身体之间只隔着不到三十厘米,这个距离让他能清楚地看见她皮肤的纹理,腿根处细腻的白,以及那条由大腿弧度压出来的、若隐若现的内侧沟线。
三十岁和十九岁,姐夫和小姨子,这个辈分的落差在这三十厘米的距离里被压缩成了一种钝重的快感,他感受到那种快感的时候没有任何负疚,只有一种深层的、稳定的、被禁忌本身所激发出来的灼热感,从胸腔往下沉,沉到腹部,沉到裤腰以下,热,重,有重量。
他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裙摆的边缘。
动作很慢,慢到那块格子棉布在他指尖下几乎是在以毫米为单位移动,他往上推,五厘米,就五厘米,推到内裤的整条边缘都完整地暴露出来,白色的棉布,窄裁,贴着皮肤,从侧面看能看见布料的轮廓和皮肤之间的缝隙,薄薄的。 他放开了裙摆。
然后俯身,把上半身的重心往前压,他的鼻尖离那块白色棉布只有不到三厘米,他停在那里,没有动,慢慢地,吸了一口气。
那个气味没有任何浓重的成分,细,淡,像是从很深的地方透出来的,带着一点棉布被体温烤过之后特有的气息,以及藏在棉布气息下面的那一层,少女的,隐秘的,酸甜的底调,不刺,但清晰,是那种只有在极近的距离才能分辨出来的气味,像是一种要求你凑近才肯开口的低语。
云海的手指收了一下,是那种无意识的、生理性的握紧,他把那个反应控制住,把手重新放平,掌心向上,停在空中,停了两秒,然后他用右手食指,沿着内裤的边缘,找到了布料和皮肤交界的那条线,把指尖轻轻插进去。
只是拨开了一点,一点点,让内裤的边缘从皮肤上微微离开,留出了一道窄窄的缝隙。
然后他把食指抽出来,让指腹贴着花缝的外侧,隔着那层棉布,从上往下,缓缓地,划了一个来回。
不是那种急切的、带着力度的动作,是很轻的,像是描一条线,把那道轮廓从起点描到终点,再从终点描回来,指腹感受到了那层棉布下面细微的地形,中央的那道浅浅的缝隙,两侧的弧度,以及布料表面因为体温而带来的那一点热意,不明显,但真实。
他的呼吸变了。
不是加快,是变深,每一口吸进来的气都比正常状态下压得更沉,像是在刻意维持一种平稳,但平稳本身消耗了太多力气,这让他的肩膀肌肉有了一种很轻微的、被绷住的紧张感。
沙发上,白晓希动了。
是那种睡梦中的无意识的蠕动,不是惊醒,是身体在深度睡眠里自发调整姿势的那种微小位移,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了一个细微的、含混的声音,不成字,像是某个音节被切断在了半途,然后她的腰微微地转了一个弧度,整个人从侧躺的姿势翻了过去,背对着云海,脸朝向沙发靠背,那条裙摆在翻身的动作里重新被身体压住,部分恢复了遮盖。
云海没有动。
他保持着蹲下的姿势,视线落在白晓希的后背上,她的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两根细肩带从肩上滑到了手臂外侧,脖颈和肩背的连接处有一段皮肤在这个角度暴露得很完整,白,细,脊椎的轮廓若隐若现。
他在那个姿势里停了大约十秒,然后缓缓地站起来,重心从蹲姿转换到站姿,没有任何急促,像是他只是去看了一眼,然后起身离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从外部看,如果有人在场,会以为他只是弯腰捡了什么东西。
但没有人在场。
他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裤子的裆部,那块深灰色的棉质面料,从中间往外扩散出来了一片深色的湿痕,不大,但边界清晰,是那种被液体浸透之后面料颜色加深的质感,在这个光线下颜色对比很明显,他看着那片湿痕停了两秒,右手垂在身侧,手指轻轻地弯了一下,然后重新放直。
他转身,走回单人椅,重新坐下,把笔记本电脑从茶几上端回来,打开,屏幕亮起,代码界面还停在之前那个位置,光标在那里一闪一闪,等着。
他开始打字。
这一次,键盘的敲击声连贯了很多,节奏稳,不停顿,像是某种积压的张力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从指尖流出去,变成屏幕上一行接一行往下走的代码,但他的背脊比刚才挺得更直了一些,腰腹部有一种收紧的力,裤子裆部的湿意还在,贴着皮肤,温热,具体。
沙发上,白晓希继续睡着,背对着他,呼吸均匀,脸埋在沙发靠背的阴影里,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窗外,成都的下午把阳光从窗玻璃上缓缓地往西移,光块在地板上慢慢地消失,室内光线变得柔和,变得慵懒,整个客厅像是一个被密封起来的容器,把这个下午的所有温度和湿意都锁在了里面,散不出去。
云海坐在那里工作,裤裆处那片湿意慢慢地随着体温趋于平息,但他知道,那片痕迹还在。
第十三章 姐夫你对我真好(牛奶里的白色粉末溶解得很快)
九月二十六日,周四。
成都的秋意在这天傍晚终于往前推进了一步,气温跌到了二十三度,但湿气还在,从地面往上蒸,让人觉得衣服贴着皮肤,不舒服,像是整个城市还没有从夏天彻底脱壳。
白舒羽下午四点多发了条微信过来,说季度末报告压着,今晚要加班到午夜,让云海和白晓希不用等她吃饭,自己解决,落款是一个捂脸的表情。
云海把手机放下,在书房的椅子上往后靠了靠,手指敲了两下桌沿,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下午四点三十二分。
白晓希今天有课,上午课结束后没有回来,说是去学校练功房加练,她们舞蹈方向的期中汇演在十月中旬,指导老师最近盯得很紧,每天的练习量比开学时翻了将近一倍,她这几天回来都是一副浑身被榨干的状态,肩膀塌着,连说话声音都哑了半个度。
云海在书房的抽屉最底层,把那个密封的小袋子取出来,放在掌心里掂了一下。
白色的粉末,细,干,没有气味,溶于热水之后无色无味无痕,十五秒内完全消失,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他买这个用的是另一张副卡,收货地址是一个快递代收点,取件时戴着棒球帽,这些细节他都处理得很干净,干净到他自己有时候会觉得,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命运安排好的。
他把那个小袋子重新放回抽屉底层,锁上,把钥匙收进裤兜,坐回电脑前,开始工作,工作做得很认真,他不是那种会在行动之前让情绪先乱起来的人,情绪是锁在盒子里的,要用的时候才打开,其余时间,他就是一个坐在书房里专心开发游戏的顾家男人。
白晓希是晚上九点四十分回来的。
门锁的滴响,然后是她把包搁在玄关换鞋凳上的声音,拖鞋踩在地板上,脚步比平时慢,带着那种练完功之后腿脚发沉的滞重感,她推开客厅的门,往里走,整个人像是快支撑不住的状态,刘海湿着,贴在额头上,脸上还有一层练舞之后没有彻底散去的潮红,格外生动,颈侧和锁骨的连接处有汗迹干了之后留下的淡痕。
她今天穿的是练功服,回来没有换,黑色的弹力紧身上衣,修身,把她C罩杯的胸型和细腰勾勒得很清晰,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宽松棉质运动短裤,裤腿到大腿中段,因为练了三个多小时,裤子上还有一点细小的汗湿的痕迹,头发用发圈扎着,但有几根散下来了,搭在脸侧,她没有心思去整理。
十九岁,练舞三年,身体的轮廓线极好,腰肢纤细到用双手就能环住,腿因为常年训练而线条修长流畅,此刻这具身体处于彻底疲惫的状态,反而让那种柔韧感更直观,像是一根被充分拉伸过的弓弦,软下来的时候弧度更迷人。
云海从书房出来,站在吧台边,把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表情没有任何异样,温和,关切,三十岁的男人,身形高挑,肩宽,今天穿了件深色亚麻衬衫,袖子挽到肘部,线条清晰,戴着那副黑框眼镜,斯文的外壳下面是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练这么晚?”
白晓希往沙发上一靠,发出了一声不像话的呻吟,是那种纯粹身体疲惫发出来的低吟,她把脑袋往沙发背上一搁,闭着眼睛,“老师今天说我侧空翻的落点还差两厘米,逼着我返工了将近五十次,我现在小腿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 “五十次?”
“嗯。”
“吃饭了没有。”
“练功房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个三明治,凑合了一下。”她把眼睛睁开,侧过头看云海,“姐夫,姐姐呢?”
“加班,今晚要到午夜,让我们不用等。”
白晓希“哦”了一声,重新把脑袋靠回去,“那她最近也挺辛苦的。” “是,季度末。”
客厅里停了一会儿,白晓希没有动,云海也没有立刻回书房,他在吧台边站了两秒,然后走进厨房,白晓希侧过头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听到了锅被从橱柜里取出来的声音,然后是冰箱门开了又关。
“姐夫你干嘛?”
“热牛奶,你喝不喝。”从厨房传出来的声音,平静,顺理成章,就像这个动作跟喝口水一样普通,“你练了三小时,腿肯定酸,热牛奶里加一点蜂蜜,缓解肌肉酸痛,有点用。”
白晓希在沙发上沉了一下,然后发出了一个感动的鼻音,“好,谢谢姐夫,那要麻烦你了。”
“不麻烦。”
厨房里,云海把牛奶倒进锅里,开了小火,左手把着锅柄,右手从衬衫口袋里取出来一个折叠的小方纸包,那是从小袋子里提前分装好的一次用量,指尖把纸包展开,对着锅里,轻轻抖了两下。
白色的粉末细细地落入热牛奶,接触到液体的瞬间开始溶解,十秒,十五秒,完全消失,连一点细小的颗粒感都没有留下,牛奶的颜色和质地没有任何变化,香气还是那个香气,淡淡的奶香,干净,无害,温柔。
他把那张小纸包叠起来,塞回口袋,然后用勺子在锅里搅了三圈,均匀,挤了一点蜂蜜进去,搅开,倒进了一个白色的陶瓷马克杯里。
杯子端出来,他走到沙发边,把杯子递到白晓希面前,“小心烫,慢点喝。”
白晓希从沙发上撑起来,两只手接过杯子,她的手指比较细,握着那个马克杯的时候显得杯子有点大,低下头闻了一口,眼睛弯起来,“好香。”
然后抬起头看了云海一眼,认真的,带着十九岁那种纯粹的感激,“姐夫,你对我真好。”
云海在沙发另一侧坐下,表情没有变,嘴角往上了一点,“你姐让你住这里,我当然得照顾好你。”
“不是,是真的,”白晓希抱着杯子,“我同学沈妙跟我说,她姐夫跟她基本上没什么话说,见面都是那种生疏感,你不一样,跟你说话挺自在的。” “那是因为你不烦人。”
白晓希笑了,是那种被人实诚夸了一句之后的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低下头喝了一口牛奶,“热乎的,好喝。”
“慢点,别呛着。”
“嗯。”
她就着那一口热牛奶,把整杯都喝完了,喝得很顺,没有停,因为练功之后身体需要糖分和热量,蜂蜜和牛奶的甜温进去,身体立刻反馈出了一种被安抚的舒适感,她把空杯放到茶几上,靠回沙发背,“姐夫,我可以在这里坐一会儿再回房间吗,我现在感觉站起来都需要勇气。”
“随便。”
“你继续工作吧,不用管我,我就发一会儿呆。”
云海应了一声,起身回了书房,把书房门带上了一条缝,坐回椅子,屏幕亮着,他的眼睛对着屏幕,但他在等,等那个时钟走到他需要的位置。
客厅里渐渐安静下来,白晓希发了一会儿呆,困意比她预期的来得要快很多,像是有人直接往她脑子里灌了铅,眼皮重得不像话,她以为只是练舞太累,强撑了一下,撑不住,九点五十八分,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朝书房门缝方向说了一句“姐夫我去洗澡了睡了啊,晚安。”
里面传出来一个平静的“嗯,早点休息。”
她往次卧方向走,步子沉,进了浴室,开了淋浴,没有泡澡,站着冲,冲了大约十分钟,水声停下来,然后是吹风机开了五分钟,停,灯灭,次卧的门带上。
十一点零三分。
云海从书房出来,走廊里黑,他没有开灯,靠着记忆走到次卧门口,侧耳听了一下,里面没有任何动静,连翻身的声音都没有,是一种完全沉进去的、密实的静。
他把次卧的门把手向下压,缓慢,匀速,没有声音,推开,进去,顺手把门带上。
次卧的窗帘是拉上的,但窗帘布料不够厚,楼下路灯和对面楼的灯光透进来,把房间里染成一层很浅的蓝灰色,足够让眼睛适应,足够看清轮廓。
白晓希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头发还是湿的,散在枕头上,她洗完澡换了睡衣,是一件宽松的棉质短袖睡衣套装,浅粉色,上衣到腰,短裤到大腿中段,此刻身体完全放松,脊背的弧度在灯光里清晰,细腰的曲线从侧面看流畅到让人喉咙发紧。
云海在床边站了十秒,看着那道曲线,把那十秒全部用来确认,确认她的呼吸均匀而深,确认她的肩膀没有任何醒着的时候才有的那种微小张力,确认她是真的沉下去了,完全沉下去了。
然后他伸手,把她从侧卧慢慢地翻过来,翻成仰卧。
白晓希没有抵抗,没有醒来,身体顺着他的力道转过来,脑袋往枕头里陷了一下,重新归于平静,眼皮压着,睫毛静止,嘴唇微微开着,呼吸还是均匀的,只是在翻身的动作里,喉咙里溢出了一个细微的、含混的声音,像是梦里某个音节的残影,发出来又消散,什么都没有留下。
他的手指落在她的睡衣裤腰上,找到松紧带的边缘,两根拇指同时勾住,缓缓往下,短裤和内裤一起褪,过膝盖,过脚踝,从床上拿下来,搁在床头柜上。 然后他低下头,在那个蓝灰色的光线里,把视线落在她的下半身。
白虎,皮肤如初雪,这六个字在此刻有了具体的、真实的、令他呼吸收紧的重量,那道细浅的缝从中央往两侧分开,两片花唇紧闭,细嫩,白,像是从来没有被充分展开过,事实上,在他之前,确实没有。
他的下腹部有一种沉甸甸的热,从腰椎往下压,裤子在那个位置已经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他把衬衫的下摆解开,解裤腰,拉下去,把那根在布料下膨胀了已经不知道多久的东西取出来。
二十厘米以上,紫红,粗,从根部往上有青筋盘绕着,冠沟深邃,龟头圆大,马眼处有一点湿,是他自己的液体,折磨了他已经太久了。
他双膝跪上床,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双腿从膝盖处轻轻分开,三十厘米,四十厘米,然后再往外撑了一点,直到她两腿之间的那道缝被充分暴露出来。 他用拇指轻轻拨开花唇,里面已经有了一点湿意,不多,是身体在外部接触下的本能反应,他摩挲了两下,那点湿意扩散开来,花径的入口在他的拇指下微微颤了一颤,花唇软,弹性好,昏睡中的她没有任何意识,但身体在诚实地反应。
他把龟头对准那个入口,轻轻顶了一下,试探,花唇往两侧撑开了一点,然后他往里送,缓慢,很慢,每一毫米都是一层紧致的阻力在让开,让开之后又贴紧,穴肉的温度高,湿,把他一点一点地往里吸。
比第一次容易进入,但仍然紧。
这个紧致让他的牙关咬住了,头皮有一种发麻的刺感从发根处蔓延开来,他用力把这个反应压下去,维持着那个极慢的节奏,一厘米,一厘米,把那根粗大的东西一点一点地送进去。
到一半的时候,白晓希在昏睡中轻轻地哼了一声。
是一个细小的、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声音,不成字,像是身体对内部被撑开这件事发出的无意识的信号,她的眉头同时拧了一下,很轻,拧了两秒,然后慢慢地舒展开,呼吸还是均匀的,没有醒。
云海停了两秒,等她重新平静,然后继续往里送。
全根没入的那一刻,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那个位置有一种圆润而密实的阻力,是宫颈,穴肉在这一刻的收缩感比刚才更强,像是一只温热的手从四面把他握住,不让他退,也不让他深入,就在那个极致的位置上,紧紧地咬着。
他低下头,在这个姿势里停了足足有三十秒,感受那种全根被包裹的触觉,感受穴肉的层层吸附,感受从龟头一直传到腰背的那种钝重的热。
然后开始抽送。
节奏很慢,他不急,从来不急,这是他最清楚自己的地方,他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时间,白舒羽今晚要到午夜才回来,现在只有十一点刚过,他有足够的时间,把这个夜晚用得彻底一点。
抽出三分之二,再缓慢地送回去,每一次送进去的时候,穴肉都要从入口开始一层一层地被重新撑开,冠沟在里面刮蹭着穴壁,带出来湿漉漉的、黏腻的液体,这些液体从花径的边缘往外溢,在两片花唇的内侧形成了一层薄薄的亮光。 白晓希在昏睡中,眉头又轻轻拧了一下,然后舒展,然后再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梦里反复地敲击着某扇门,她不知道门的另一侧是什么,但身体知道,身体在一点一点地给出反应,花径的深处有了细微的收缩,不强,但真实。 他抽送了大约十分钟之后,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肩膀上,这个体位让进入的角度改变了,更深,龟头在里面抵住的位置从正前方变成了斜上方,宫颈口感受到的压力更集中,每一次推进去,那个圆润的阻力就顶在龟头的正前方,他能感受到那个位置细微的弹性。
白晓希的腰在这个体位里微微弓起来了,不是她主动,是角度带动的,她的小腿搭在他肩上,脚踝在他耳侧,小腿腿肚子因为白天的训练而微微发酸,现在在这个被动的姿势里颤抖着,她的双手在身侧无意识地抓了一把床单,手指蜷起来,揪住了一团,没有放开。
她喉咙里溢出的声音比刚才更明显了一点,不是尖叫,是那种在昏睡中被深层刺激逼出来的细碎的、断续的低吟,“唔……嗯......唔..
....”每一个音节都模糊,含混,像是梦里说话,说不清,但很真实,是胸腔震动出来的,不是表演。
云海低下头,把视线落在两人结合的位置,花唇被那根粗大的东西撑得两侧外翻,嫩红,肿起来了一点,每次抽出来的时候能看见里面湿润的穴壁黏着他,每次送进去的时候花唇往里卷进去又展开,啪的一声闷响,肉贴着肉,睾丸在这个体位里随着每次深入而撞到她后面,不重,但每一下都很具体。
他的呼吸变了,深,沉,肩膀上的肌肉因为撑住她双腿的重量而绷着,腰腹的力在每次抽送里周期性地收紧然后释放。
二十分钟过去,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换了体位。
他把白晓希翻过来,俯卧,让她的脸朝下埋进枕头里,她在这个动作里发出了一个更明显的“唔”,眉头深深地拧住了,维持了将近五秒,然后缓缓地、费力地舒展开,头发散在枕头上,凌乱。
后入的体位,他把她的髋部往上抬了一点,用膝盖把她双腿分开,然后重新找到入口,在那个半抬起的姿势里再次进去。
这个角度更深,他能感受到每次推进去的时候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弯曲成了一个轻微的弧度,因为他本身就有一个上翘的弧度,在这个体位里,龟头顶到的是穴壁的前侧,那个位置在女性的解剖结构里是更敏感的,他把速度稍微加快了一点点,不急,但比刚才的极慢快了一个层次。
白晓希昏睡中的呻吟在这个体位改变之后明显地更密了,“唔......唔......嗯......唔......”连续的,每一次他推进去都对应着一个细小的音节从她喉咙里被挤出来,她的手指把床单攥得更紧,手背的青筋因为这个力度而微微凸起,但她没有醒,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他在这个体位里又用了将近十五分钟。
睾丸在每次深入时撞到她的两片花唇,发出沉闷的、连续的声响,穴口的湿液在这段时间里积累得越来越多,从花径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留下了一片湿痕,花唇被反复撑开又合拢,已经有了轻微的红肿,肿胀的花唇每次夹住他抽出来的那段时候,那种吸附感比开始的时候更强。
他把她重新翻回仰卧。
最后的阶段,他要面对着她。
他需要看见她在这件事里的样子,需要看见她眉头的拧紧和舒展,需要看见睫毛下那双还闭着的眼睛,需要看见她嘴唇微张时那个细小的颤抖,这是他从第一次就确认了的事,这个视角给他的那种感受是什么都替代不了的。
传教士位,他把她的双腿重新分开,重新进去,这次节奏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快,不是仓皇的那种,是那种积累了将近四十分钟之后终于决定放开节制的速度,有力,连贯,每次深入都推到底,龟头在最深处顶住宫颈口的那一下都发出了一声钝重的闷响,穴肉在这个力度里拼命地收缩,像是在试图把他推出去,但又在每次退出的时候把他往里拉,矛盾的,热烈的,他喉咙里压着一口气,把那口气压住,没有出声。
白晓希在昏睡中,眉头拧得比任何时候都深,嘴唇开合著,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已经不只是单一的音节,是连续的、交叠的细碎呻吟,“唔......唔......嗯......唔......”她的背脊在这个节奏里微微弓起来,像是身体在某种本能的驱动下配合着那个节律,手指死死地攥着床单,手臂肌肉有轻微的颤抖。
他的腰在最后几下里绷到了极限。
睾丸每次撞到花唇的声音连成了一片,穴口的湿液已经从床单上溢到了他的腹部下沿,粘腻,热,混合著汗水的气息和她私处那个更底层的、酸甜的气味,两种气息在这个密封的次卧里叠在一起,浓,无处散去。
他全根没入到底,抵住了宫口。
这一次他没有退出来,把那个力道顶住,维持在那个极致的深度上,然后爆发了。
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第一股冲击力很强,直接顶向宫颈口,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热,浓,他的腰腹在射精的过程里痉挛性地绷紧了几下,又松开,又绷紧,整个过程他都没有退出来,让每一股都射在那个最深处,让那里的温度和压力在精液注入的瞬间都达到他能给予的极限。
白晓希在这最后那一刻的冲击里,喉咙里溢出了今晚最清晰的一声低吟,不是字,但比之前任何一个音节都更饱满,更真实,眉头拧得很深,维持了足足有七八秒,然后缓缓地、漫长地舒展开,她的双手从床单上松开了,手指一根一根地伸直,搭在床上,不动了,呼吸还是均匀的,深沉的,什么都不知道的。 他还在她体内。
那根东西在射精之后的余震里还维持着硬度,被穴肉包裹着,穴壁在这一刻有细微的、周期性的收缩,像是身体在对那些被注入的液体做出反应,一下一下地吸着,把它们往更深处揉进去。
云海低下头,在蓝灰色的光里看着她的脸,十九岁,睡着,眉头已经完全舒展,嘴唇微张,睫毛安静地压着,脸上没有任何痛苦,没有任何意识,只有那种被深度睡眠彻底接管之后的、无防备的柔软。
他缓缓地把腰往后撤,退出来。
退出来的那一刻,一股白浊的液体随着他的退出从花径里往外淌,顺着穴壁流下去,在床单上晕开,他看着那道痕迹,沉默地看了两秒。
然后他去浴室取了一条湿毛巾,回来,仔细地把她清理了,把那些溢出来的痕迹擦干净,把她的内裤和短裤重新穿回去,把她的睡姿重新调整成侧卧,盖上薄被,把被角压住,和她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在次卧的门口站了一秒,把门带上,走回自己的主卧,脱了衬衫,洗澡,把所有证据冲进下水道,一点不剩。
浴室里的热水声掩盖了一切,白舒羽还有将近一个小时才到家,时间足够,一切都在他的计划里,一切都在他的掌控里,那股滚烫的精液此刻还留在白晓希的最深处,一大股,贴着宫口,灼热,无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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