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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妻被动进行时 续12A

[db:作者] 2026-05-21 11:30 长篇小说 7240 ℃

12章 其实我是一个演员

A 新的一天

周一的早晨,广州下了一场急雨。雨点砸在窗玻璃上噼里啪啦响了一阵,又忽然停了,太阳从云缝里漏出来,整个城市又闷又湿,像扣在蒸笼里蒸过一遍。

“老公,我先出门了。”婉愔从衣帽间出来,已经化好了妆,一身藏蓝色的西装套裙,里面搭了件奶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了个蝴蝶结,看着干练又端庄。她的腿上裹着肤色薄丝袜,脚踩一双同色系的尖头细跟,鞋跟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利落的节奏。

我抬起眼皮瞄了一眼——嘿,她今天的气色真好。不是那种粉底盖出来的假白,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那种红润,整个人容光焕发得像刚泡过温泉。眼睛尤其亮,眼白清爽、瞳孔水润。

“你今天气色真好。”我半真半假地垮了一句。

婉愔正对着玄关的镜子最后理头发,闻言顿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是吗?可能是那个排毒养颜项目做得好。”

我假装漫不经心:“什么项目?”

“哦,昨天在SPA做的一个疗程。”她的语气轻描淡写,眼神却微微往下飘了一瞬,“效果确实不错。”

她拎起手袋,弯腰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动作很轻,和以前的早安吻没什么区别。但我注意到她弯腰时套裙在大腿上勒紧的弧线——那条裙子的开叉比平时高了一点,坐下的时候大概能露出膝盖上方不少。

门锁咔嗒落下,高跟鞋哒哒远去。

我又躺了十分钟,盯着天花板发愣。那个排毒养颜贴片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贴在肚子上就能让人这么容光焕发?

我起身走进卫生间,婉愔的车过会儿大概已经快要到公司了。

说起来,今天是周一,距离上次周六的漫长一天隔了一个周日。周日婉愔难得地在家窝了一整天——上午睡到自然醒,下午整理了一下衣柜和杂物间,晚上做了顿饭,一切正常得像是世界上从来没有发生过试衣间激凸自拍、SPA隔帘听淫、酒店连续高潮四重奏这些事。要不是我反复回听那些录音、反复确认那些照片,我真会怀疑一切是不是我做的一场又香又艳的春梦。

耳机里传来婉愔在公司停车场关上车门的声音,高跟鞋噔噔噔地敲过地下车库的水泥地面,电梯门开、关门、上行。

然后——走廊上。

“荣总早。”一把低沉的、不紧不慢的男性嗓音在耳机里响起。

是龙玉忠。

我浑身一凛,下意识地把音量调高了三个分贝。

“早。”婉愔的声音冷冷的,语速很快,尾音简洁得像是不想多说一个字。

“荣总今天气色真好。”龙玉忠的声音带着那种标志性的笑意——不热情也不冷淡,分寸拿捏得刚刚好,像是在说一件和天气差不多稀松平常的事情,“周末休息得不错吧?”

“还可以。”婉愔的回答只比上一句多了两个字。高跟鞋的节奏丝毫未乱。

“那就好。周一要忙的事情多,不耽误荣总了。”龙玉忠的脚步声朝另一个方向远去。

婉愔的步子却没有马上动。我听到她停在原地大概三四秒——呼吸略微乱了一下,然后长吸了一口气,重新迈步。

她在想什么?是在想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是不是还能维持足够冷漠的气场?

脚步声继续。走廊尽头是她的独立办公室。

“婉愔早啊。”一个女声响起,嗓音柔柔的,带着南方口音特有的软糯。这应该是兰姐,公司的老板,难得她今天也正好在公司,平常她都是在外面,偶尔回公司一趟。

“早啊,兰姐。”婉愔的声音明显松弛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

“婉愔你今日气色好好啊,满面红光的,是不是用了咩新护肤品?”兰姐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几分,八卦兮兮的,“跟我讲下,我也去买来试过。”看来兰姐今天心情很不错。

“哪有,兰姐你气色才是真好。我就是做了个SPA,排排毒。”婉愔笑着说。

“排毒?那效果看来几好哦,记得把地址发我,我都去试试看。”兰姐笑着从婉愔身边走过,高跟鞋敲出几米远。然后——那个声音又飘了回来,这次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女人之间才有的、半真半假的赞叹:

“婉愔——你那只‘萝’啊,真是越来越翘啦,羡慕死人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婉愔站在原地,耳机里只有她微微加重的呼吸声。

然后——一声很轻很轻的干笑。那笑声短得只有半个音节,尾音还没升起来就被她硬生生吞了回去。但我听得出来——那不是恼怒的笑,也不是尴尬的笑,而是一种被人夸到心坎里、表面却要装作不动声色的、暗自得意的笑。

她推开办公室的门。

门关上的声音、手袋搁在桌面上的声音、转椅被拉开的弹簧声。然后是一阵安静,只听见她翻文件、按电脑键盘的细微声响。表面上一派正常。

可我太了解她了。我知道此刻的她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定同时在转两个念头——一个在告诉自己“只是做了SPA而已,一切正常”,另一个却在回味刚才走廊上被龙玉忠和兰姐同时夸奖的那种隐秘的刺激。尤其是兰姐那句“屁股越来越翘”——被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夸奖屁股翘,怎么想都透着一种只能意会的暧昧。

叩叩叩。

“荣总,这是今天要签的文件。”是小樊——婉愔的小秘书,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姑娘,声音小得像在老师面前背书。

“进来。”

门被推开,小樊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把一沓文件夹放在办公桌上。然后——她抬起头,声音里带着真心的羡慕和崇拜:

“荣总,你今天气色真的好,容光焕发的……是不是换了什么新的护肤品啊?我感觉今天你整个人都在发光。”

婉愔轻轻地笑了一声:“连你也这么说。排毒养颜项目,SPA做的,想去下次带你一起。”

“好呀好呀!谢谢荣总。”小樊欢天喜地地退了出去。

门关上。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然后婉愔自言自语的声音透过耳机飘了过来,又轻又慢,像是在对一个看不见的人解释什么:“这个排毒养颜贴片……见效真快。难怪贵妇圈都在用。贴在肚子上就能容光焕发,做完SPA浑身舒坦,值。”

值。她说值。

我坐在录音室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值——她肯定不知道那片贴片里到底掺了什么成分。我托朋友的朋友对那个贴片用什么液相色谱的方法做了分析,朋友给出的结论我听了个懵擦擦,但大致不出我所料,除了乙醇、月桂氮酮这些促渗成分外,乳果糖、雌二醇、还有些不明成分的非甾体及吲哚类生物碱——随便哪一样拿出来,都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但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贴上以后皮肤变好了、气色红润了、同事们都夸她了。这种肉眼可见的改善,让她对SPA、对张婷、对这个“排毒疗程”的信任和依赖,又深了一层。

而那个贴片还有个特意设计的靶向作用我们都没发现——肛门内括约肌会因为其中烟酰胺基庚酸的作用而变得松弛。

不过那是后话了。

----------

晚上我回到家的时候,婉愔已经比她平时早到了。厨房里飘来红烧排骨的香味,她围着围裙站在灶前,拿着锅铲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着。身上已经换了一身家居服——藕粉色的棉质连衣裙,领口很低,弯腰的时候白晃晃的乳沟就在我眼前一闪而过。

“回来啦?洗手吃饭。”她回过头冲我笑了一下,那笑容温柔得和每个普通的周一晚上一模一样。

可我知道不一样。她的裙子底下,那片曾经浓密蜷曲的黑森林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光溜溜的、泛着水光的、刚被一个陌生女人用刀片刮得干干净净的白嫩羞耻之地。她的肚皮上贴着一片来路不明的进口贴片。而她的手袋夹层里,现在还塞着一沓情趣内衣的购物小票。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我也装出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坐到餐桌前。

“工作不忙,就早点回。难得给你做顿饭,你还不高兴?”她端着饭菜上桌,在我对面坐下,把垂在耳侧的一缕头发撩到后面。

吃饭的时候,我刻意随便问了一句:“对了,你周六那个逛街逛得怎么样?和那个小丫头去哪儿玩了?”

婉愔夹菜的手非常平稳,没有一丝颤抖。她微微一笑,把一块排骨放到我碗里:“就是逛逛街嘛,买了几件衣服,做了个SPA,没什么特别的。”

买了几件衣服。没什么特别的。

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平常得就像在汇报会议纪要。可我知道她买的都是什么——开裆连体丝袜、易撕款情趣内裤、半透蕾丝套装、豹纹吊带袜。这些玩意儿现在就藏在她的衣柜最里面那层抽屉里,压在几件叠好的毛呢大衣下面。而我之所以知道,不是因为我偷看了,是因为我把她和张婷在试衣间里的每一句对话都录了下来。

“那小丫头怎么样?好相处吗?”我继续装着傻。

“挺好的。”婉愔低头喝了一口汤,“就是太黏人了。年纪小,爱玩,什么都新鲜。跟我这种三十多的人不一样。”

“那可说不准。”我笑了一声,“三十多也还年轻。你看你今天气色多好,容光焕发的。”

婉愔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什么——说不清是心虚还是得意,总之不是正常的妻子看老公的眼神。然后她垂下眼睫,轻轻笑了一下:“那当然。排毒养颜嘛。”

饭吃完了。她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碗,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打开电视,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耳边是厨房里哗哗的水声和碗碟碰撞的脆响,脑子里却是周六晚上她在酒店床上被张婷的手指勾到连续喷水的声音。

晚上九点半。婉愔去洗澡了。

我从沙发上起身,装作去书房拿东西,实际上绕到卧室门口,贴着墙壁站着。浴室里传来莲蓬头喷水的声音和婉愔轻轻哼着曲子的鼻音——她今天心情是真好。

然后水声停了。

我没有探头去看,但我听到了她的脚步声从淋浴隔断踩到地面瓷砖上,接着是雾气弥漫的镜面被手掌擦开的声音。

擦镜子。

她在照镜子。

我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得离门更近了些。

起初是一阵令人窒息的安静。然后——很轻很轻的、像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自语声飘了出来。

“屁股……好像是翘了。”

我脑子轰地一声热了。

她在镜子里审视自己。赤条条地站在浴室灯光下,侧身对着镜子,一只手扳着自己的臀瓣,大概还掂了掂。兰姐那句“你那个屁股啊,真是越来越翘了”此刻肯定在她脑子里重播——然后她会联想到星期六酒店那次疯狂。想想看:被束缚带绑着手脚、被蒙着眼睛、被皮拍子打得屁股发红、被吸阴蒂器和手指同时夹攻、连续喷水四次——那种深度的肌肉痉挛和盆底收缩,比她做一百次健身操都管用。

难怪屁股会翘。这他妈是性高潮练出来的。

而后她又做了另一件事——我听到了胸罩扣子弹开的声响,然后是手指在满是雾气的镜面上划过的长长一声“吱——”。

她在端详自己的乳房。手指大概轻轻托起了左侧那团丰满的、最近从D罩杯涨满的白肉,用指尖在那深紫色的乳晕上轻轻拂过。乳头大概已经硬了——浴室里温度还没完全降下来,镜子里倒映的画面大概和她上次在酒店试衣间里看到的一样刺激,只是这次没有激凸的衬衫遮着,一切都裸露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我使劲咽了一口唾沫。

她又低语了一句:“二次发育……最近真的变大了。皮肤也好了……这个排毒贴片效果真不错。”

最后是提肛。

我听到了那个声音——很轻很快的“嗯”一声,是她缩紧肛门又松开的时候用力憋气发出声音。然后是连续几次,节奏由慢到快,每一次都伴随着从鼻腔里逸出的轻哼。

她在练提肛。

这个动作我知道——以前她生完孩子的时候,护士教她做产后盆底康复操,里面就有这个动作。但那时候她做得敷衍了事,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认真过。而现在,她在洗完澡后对着镜子自己提自己的肛门,一收一放,像是在做什么隐秘的功课。

水声又响了。她关掉浴霸,拉开淋浴隔断的门。我赶紧悄悄退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好,把遥控器握在手里。电视屏幕上在播什么我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余光一直扫着卧室的方向。

婉愔裹着浴袍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上,脸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她直接拐进了卧室,随手掩上了门——但没关严实,留了一条缝。

我起身,踮着脚走到门缝边,往里瞄了一眼。

她背对着门,站在床边。浴袍褪到了腰际,露出光洁的背和纤细得恰到好处的腰窝。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盒银色的东西——就是那盒SPA送的排毒养颜贴片。撕开一片,在指尖沾了点里面多余的精华液,趴在床尾对着屁股之间的镜子端详了一下(那镜子是我以前买了装在那里的,她从来不用,现在居然用起来了),然后把撕下来的贴片外膜扔进垃圾桶,把贴片小心地贴在肚脐下方三指宽的位置,用手掌按了按,确保贴严实了。

然后她重新裹好浴袍,转身朝卧室门口走来。

我赶紧缩回沙发里。

“老公,洗好了。”她走出来,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把腿蜷起来。浴袍在坐下的瞬间散开了一条缝——我注意到了,但我装作没注意到。

“嗯。头发吹一下吧,别感冒。”我把目光固定在电视上。

“没事儿,自然干。”

她靠在沙发扶手上,拿起手机心不在焉地刷着。我从余光里打量着她——盘起的湿发、露出的脖颈和锁骨、浴袍下摆散开后露出的半截雪白大腿。那条腿随便搭在沙发上,肉色丝袜已经脱了,光洁的皮肤在昏黄的壁灯下泛着柔和的哑光。

她突然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随意提了一句:“老公,今晚早点睡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

早睡?平时都是我在说早睡,她在说还要看会儿文件回个邮件。今天倒好,主动说早睡。而且她说话时的那个语气——不是困了的那种懒洋洋,而是一种轻微低沉的、带着暗示意味的撩拨。

“好啊。”我把电视关了。

卧室里只开了床头灯。婉愔已经躺下了,浴袍脱了丢在床角的藤编篮子里。我掀开被子躺进去,皮肤触碰到她光滑的、被热水泡得微暖的身体。她往我这边挪了挪,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在我腰上。

“老公……”她的声音闷闷的,嘴唇贴着我的锁骨,吐出来的气又热又湿。

我开始吻她。她的嘴很快就张开了,舌头比平时更主动地伸进来,在我口腔里搅来搅去。我的手游过她的背、腰、臀——手掌贴合的地方全是滑腻的皮肤和温热的体温。然后我的手往下滑,摸到了那个她贴排毒贴片的地方。

“这是什么?”我故意停下动作,凑近床边灯光看了一眼那块银色的小圆片,“贴了个什么东西?”

“减肥瘦身的。”她回答得很快,语气轻描淡写,“SPA送的体验装,贴在肚子上就可以帮助代谢。”

“哦,管用吗?”

“还行吧。”她把我的手从贴片处移开,按到她胸口上,“摸这里。”

掌心握住了她左边那只丰满的乳房。比以前沉了——鼓鼓囊囊的软肉几乎要溢出手掌的包围。乳头在我指间硬挺,硬得像一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樱桃,但比樱桃烫得多。我轻轻地搓揉了两下,她就从鼻腔里逸出一声低低的、拐着弯的鼻音。

这声鼻音和我以前听到的都不一样。以前的婉愔在床上的反应总是收着的——她可以放纵,但那种放纵像是在算好了的安全范围内玩过山车,有刺激但不失控。而今晚这一声鼻音,是那种被撩拨到了一点就着的地步、防线随时都可能全线崩溃的前兆。

我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手指肚在那片贴片上又蹭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指尖拨开她的内裤边缘,触到了那片我曾经最熟悉的浓密芳草地。

没了。

光溜溜的。一丝不剩。

指尖滑过光滑的阴阜,在灯光下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那种不自然的滑腻——不是因为湿润,而是因为剃太干净了,皮肤本身的柔滑被放大到了极致。

婉愔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她低声说了一句:“天热了,顺便剃了……卫生。”

顺便剃了。

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若无其事,像是她只是顺便剪了个指甲、顺便买了包纸巾、顺便去洗手间洗了个手。可我知道真正的原因——不是“天热”,不是“卫生”——是张婷摸她阴部的时候说的那句“毛多代表性欲强淫荡”,是二狼在酒店艳舞时淫笑着讨论她阴毛从裤袜边缘冒出来的画面,是一个陌生女技师拿着剃刀在她耻部刮来刮去时说的那句“现在多好看”。

我的手指继续探索那片刚刚被剃干净的无主之地。阴阜光滑得像丝绸;蚌肉光洁得摸不到一丝毛茬;花唇夹缝间是湿润温热的柔软蚌肉,食指尖轻轻一拨就开了,温热的淫水已经流到了会阴口。那颗因充血而胀大的蜜豆从包皮里冒出头来,被刀片刮净了覆盖在其上的毛茬之后,干净得像是独立存在的另一个器官——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敏感、更凸出、更容易被触碰。

我的指腹在蜜豆上画了个圈。

婉愔发出了一声比刚才更拐弯、更软更湿的呻吟。然后她开始扭动——不是以前那种克制的小幅度扭,而是一种更大幅度的、带着主动迎合意味的、从腰窝到臀尖都在参与的全幅波浪形扭曲。她的腿自己张开了,比平时分得更宽,膝盖缩起来,脚踝勾住我的小腿肚子往下拽——

这种动作,我在片里见过类似的——张婷那丫头做爱时就有这套路数。她扭得毫无章法,但正是因为毫无章法,反而充满了纯天然的骚劲。

现在婉愔也会了。

我的手换到了更关键的位置——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沾满她的淫水,从蜜穴口缓缓推了进去。里面又烫又紧,一层一层的软肉咬着我的手指往里吸。我勾了一圈,她的腰立刻拱了起来。再勾一圈,她开始用肛门的肌肉和阴道壁同时收缩来配合我的动作——那肌肉群收缩的力度比以前强了几个档次,几乎要把我的手指从里面挤出去。

我愣了半秒。

盆底肌在动作——她刚才洗澡后在镜子里练的提肛动作,此刻派上了用场。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是在和自己的老婆做爱,却像是在和一个正在被别的人秘密培训的学员做爱。她身上那些新出现的、我从未见过的技巧和反应,每一项都带着别人的印记——更懂得迎合了、更懂得收缩了、更懂得扭动了——可她身上这些进步,全都是别人调教出来的。

我心里像被倒了一瓶老陈醋,酸得浑身发抖。可同时,鸡巴硬得像是能捅穿铁板。

我翻身压上去,龟头抵在她那片光溜溜的、比记忆中更滑腻的蚌肉上。她已经在下面张开了,屁股微微抬起,两只手抠着我的腰往下压。

“老公……进来……”

我插了进去。整根没顶。

令我意外的是——比以前更深了。以前十六厘米的鸡巴进了她的阴道,通常只能进到十二三厘米——再往里就顶到宫颈口了,她会喊停。但今天,整根进去了,龟头撞上了一团软软的、滑滑的、比周围组织更热的东西,那是她的子宫颈和阴道穹隆的结合处。她倒吸了一口气,抬起的大腿在我腰侧夹紧了一下——但没有喊停,没有往上缩,反而用脚后跟把我往她身体里又压了半寸。

“今天怎么……这么深……”她喘着气,声音里是惊奇和快感兼而有之。

我比她更奇怪。如果是以前,顶到这个深度她早就说疼了。是因为刚才前戏做得足够久,还是因为周六那四次连续高潮把她的阴道穹隆给撑开了?或者是她的盆底肌经过提肛训练后可以自主控制收缩和放松,能把宫颈口的紧张感降下来?

我不知道。

但她今天更热情了。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她在和我做爱的过程中,反应完全升级了——从“适应型”变成了“享受型”。她的身体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有意识地主动参与。手腕被我压住的时候她会反过来抓我的前臂;腿被我架到肩上的时候她会配合折叠;我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她会撅高屁股、把脸埋进枕头里,从喉咙深处发出那种闷闷的、拐着弯的、差点被口球堵住似的呻吟。

这个声音让我想起了周六在酒店——

她也是这样叫的。被张婷从后面用手指抠的时候,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发颤的、欲罢不能的呻吟。一模一样。

然后我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那个画面:她戴着口球,眼睛被蒙住,双手被铐在背后,两腿被束缚带强制分开,全身赤裸地坐在酒店大床上,阴户光溜溜地朝向天花板。而张婷蹲在她两腿之间,嘴唇吸着她那颗红胀到极致的阴蒂,三根手指在她的阴道里疯狂地抽插——

我在这个画面顶上那根弦的一瞬间射了出来。

不是射在婉愔里面——是在最后关头把鸡巴拔了出来,射在了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上。浓白的精液喷了好几股,溅在那片银色的排毒贴片上,也溅在了她刚刚剃干净的光滑阴阜上。

婉愔躺在下面喘着气,眼睛半眯着看着我,嘴角浮起一丝我形容不上来的微笑。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张纸巾,慢慢地擦拭着小腹和阴阜上黏糊糊的精液,动作不急不缓,擦到那颗还在微微发颤的蜜豆头时,她的手指顿了一顿——唇边漏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只有她自己才听得到的喘气。

然后她把那片被精液弄脏的贴片揭掉,换了一片新的,重新贴在肚脐下方三指宽的位置。做完这些,她把那张用过的纸巾揉成团丢进床头垃圾桶,手指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黏滑,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再去抽新的纸巾。

我侧过身看着她,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

“你今天怎么不去洗澡?”我随口问了一句,“平常不都要去冲一下才睡得着吗?就说擦擦就行了?”

她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以前每次做完,不管多累多晚,她都要去浴室冲一遍——有时候半夜我睡着了,她都能自己爬起来去洗。快十年的习惯,从来没变过。

婉愔没有马上回答。她把手上的精液在指腹间搓了搓,像是在感受那种黏腻的质地。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嘴角那个微笑还在,但眼睛里多了一层说不清的、半明半暗的雾。

“今天不想洗。”她的声音很轻,尾音往上飘了半分。

“为什么?”

她把脸埋进我肩窝里,嘴唇贴着我的锁骨,吐出来的气又热又湿。过了好几秒——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的声音才闷闷地从我胸口传上来。

“就想……要老公的东西……把自己搞得脏脏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脚趾在我小腿上蹭了一下,大腿也跟着夹了夹——那个还糊着精液残迹的光滑阴阜贴在我胯骨上,又滑又黏,她没躲开。

我愣住了。十年了,这是她第一次在床笫间主动说出这种话。

“你今天怎么嘴这么甜?”我低头看着她,她没抬头,只露给我一个头顶和两只红得快滴血的耳朵。

“甜什么甜,睡觉。”她把被子一把拉过头顶,把自己裹成了一个严严实实的蚕蛹。

我伸手去捞她,她扭了一下没躲开,就随我搂着了。被子下面她的心跳又急又乱,像只被捏在掌心里的小兔子。

“老公,晚安。”

她的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绵长。可我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久久没能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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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上午,我在录音室调音。最近接了个本地乐队的单子,一支小清新民谣乐队的独立专辑,歌词里塞满了春天的意象和失恋的水分子。我一上午都在给那把合板吉他的声音修音准疲劳,耳朵都快听麻了。

十点半左右。我从耳放里摘下头戴耳机,起身去上洗手间。

把门关好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张婷的微信进来了:

“昆哥,今天下午还录音吗?我正好有时间,嗓子状态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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