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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全体师生认可赞扬的高冷学生会长,会因为一次大意疏忽落下把柄,最终堕落为遭全校唾弃的肥猪宅男的专属泄欲肉便器母狗吗?】(序-1上)
作者:莫良
2026/5/3发表于:pixiv
字数:44183
以下人物皆成年
这是一篇调教恶堕文
剧情是大概讲的是表面完美无缺的学生会长私下有着绝对不能被发现秘密,但这个秘密无意中被不齿于人,遭全校师生唾弃的肥猪男主发现了。从此男主便以此要挟她,而女主也从此变成了表面是认真严谨受人尊敬的学生会长,背地里在男主的control下一言不合就齁的雌畜母猪。
这是序章的女主视角
现在还在写序章的男主视角
最近发现灵感越来越少了(惨)
序章
女主视角
九月初的省城大学,梧桐树的叶子还没开始黄,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金。校园里到处是拖着行李的新生和陪同的家长,嘈杂的人声和行李箱轮子碾过地面的声音混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宣告着新学年的开始。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向同一个方向。
萧沁雪从行政楼里走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沓刚办好的费用审核资料。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棉质衬衫,料子薄得能隐约看到里面肌肤的颜色,衬衫下摆塞进一条深蓝色的百褶裙里,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脚上是一双米色的平底芭蕾鞋,鞋面上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衬衫的扣子规规矩矩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领口紧贴着锁骨,看起来端庄得无可挑剔。但那件衬衫的布料太薄了,薄到紧贴在她身上的时候,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轮廓被勾勒得清清楚楚。百褶裙的腰身收得很紧,把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然后往两侧扩开,包裹住一个浑圆挺翘的臀部。
她从台阶上走下来,一步一步,不急不慢。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白得发光的腿。那双腿又直又长,大腿饱满圆润,小腿纤细笔直,膝盖骨小巧精致,像被精心打磨过的
玉石。
阳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照得几乎透明。
先注意到她的是一个正在帮新生搬行李的男生。他手里抱着一个编织袋,正准备往学生会办公楼的方向走,余光扫到从台阶上走下来的那抹白色身影,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钉在了原地。编织袋从他手里滑下去,砸在地上,里面的脸盆和洗漱用品哗啦啦地滚了一地,他浑然不觉。
“兄弟,你东西掉了。”旁边的同伴弯腰帮他捡,捡了两下发现他没反应,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手里的脸盆也掉了。
第二个响动。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短短十几秒的时间,行政楼前那片空地上的人几乎都停下了手里的事情。搬行李的不搬了,聊天的不聊了,甚至连一个正在打电话的家长都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嘴巴微张,忘了自己刚才在说什么。
萧沁雪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异样。她低着头,翻看着手里那沓材料,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风从她身后吹过来,把她披散在肩上的黑发吹起来,几缕发丝拂过她的脸颊,落在她胸口的位置。她抬手把头发拢到耳后,露出了整张脸。
那是一张让人看了就忘不掉的脸。
她的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额头饱满光洁,颧骨不高不低,下颌线条流畅柔和,下巴尖尖的却不显得刻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一种透着淡淡粉色的、健康的、润泽的白,像是刚从牛奶里捞出来的一样。
眉毛是不画而黛的远山眉,眉形细长,眉尾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天然的英气。眉下的那双眼睛,是她整张脸上最惊人的部分。
那是一双杏眼,眼型偏长,眼尾微微上挑,双眼皮的褶皱不深不浅,恰到好处地放大了眼睛的轮廓。瞳仁是深褐色的,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但在阳光底下,那深褐色的深处会透出一层琥珀色的光,像是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睫毛又浓又密,不是那种夸张的卷翘,而是自然地微微上翘,在她垂眼
的时候,会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鼻梁高挺笔直,鼻头小巧精致,鼻翼窄而收拢,侧面看过去,鼻尖到嘴唇到下巴的连线是一条完美的直线。嘴唇是不厚不薄的M唇,上唇的唇峰弧度分明,下唇饱满圆润,唇色是一种天生的、水润的浅粉色,像是被果汁染过一样,不需要任何唇膏就好看得让人想多看几眼。
整张脸组合在一起,清纯、精致、干净,像一幅工笔画,每一笔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缺。不是那种浓艳的攻击性的美,而是一种让人看了就觉得舒服的、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带着距离感的美。
一个站在不远处的女生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转头对身边的同伴说:“她好漂亮啊。”语气里没有任何嫉妒,就是单纯地、发自内心地感叹。
同伴点头:“是啊,真的好漂亮。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你看她的皮肤,白得跟发光一样,她用的什么护肤品啊?“
”我觉得是天生丽质,你看她那个五官,整都整不出来这个效果。“
”还有那个身材……“女生的视线落在萧沁雪的胸口,声音压低了一些,”那个腰,那个腿,我的天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
她们的语气是真诚的,是那种被美震撼到之后自然而然发出的赞叹。在这个校园里,漂亮女生不少,但漂亮到让同性都生不出嫉妒之心、只剩下纯粹的欣赏和喜爱的,萧沁雪是第一个。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站在宿舍楼的阳台上,手里拿着手机,镜头对准了行政楼前的那个白色身影。他的手指有点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他怕自己手抖拍糊了。
”她在看材料,低头了低头了——好“,这个角度好他连拍了好几张,然后放大看,每一张都好看得不像真的。”兄弟,你拍什么呢?“室友从床上探出头来。
”你没看到吗?楼下那个女生。“
室友翻身下床,凑到阳台往下看了一眼,整个人愣了三秒钟,然后转身拿起自己的手机。
”让开让开,我也拍几张。“
”你不是有女朋友吗?“
”有女朋友怎么了?有女朋友就不能欣赏美了?“
这样的事情在行政楼周围的每一栋建筑里都在发生。男生们掏出手机,女生们也掏出手机,有人拍照,有人录像,有人直接发了朋友圈和校园论坛,配文是”今年的新生质量也太高了吧“。
论坛的帖子发出去不到十分钟,回复就破了百。
”这是新生???确定不是学姐???“
”哈哈哈,这群新生惊呆了吧,这可是我们的学生会的会长!今年大三了!“”
“哇!求会长名字求学院求联系方式!!!”
“楼上冷静,这种级别的轮不到你。”
没有人酸,没有人阴阳怪气,所有人都一致地认为她好看,好看到让人心服口服。
萧沁雪不知道这些,或者说她已经习以为常了。她把材料整理好,塞进帆布包里,抬起头看了一眼校园的方向。她的视线扫过行政楼前的人群,目光淡淡的,像隔着一层薄雾,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
然后她迈开步子,朝文学院的方向走去。身后留下了一片窃窃私语。
“她往那边去了,那边是学生会办公处的?”
“当初学生会捡到宝了啊。”
“我要去参加学生会!”
“你一个新生刚来学校就想着去学生会?”
“为了看美女,不行吗?”
萧沁雪走在校园的主干道上,两旁的梧桐树在她头顶交握,投下一片斑驳的树荫。她的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大腿中段以下的部分。那双腿走路的时候,大腿的肌肉会有极细微的颤动,那种颤动不是刻意的,是自然的,是只有足够饱满的大腿才会有的、像果冻一样微微颤动的效果。
她的腰在走路的时候会有一种极其微妙的摆动。不是那种刻意的扭动,而是骨盆随着步伐自然旋转带来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律动。但就是这种几乎难以察觉的律动,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跳一支只有她自己听得见音乐的舞。
萧沁雪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脑子里正在梳理的工作安排上。下周三要交的社团评级报告,周五之前要敲定的迎新晚会场地,还有学生会内部那个一直悬而未决的财务问题...一堆事情压在一起,她正在心里给它们排优先级。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会长!会长!等一下!”
来的是办公室的一个干事,大二的女生,跑得气喘吁吁,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
“会长,这、这个是下午开会要用的签到表,我忘记给辅导员签字了,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格式对不对?”
萧沁雪接过那张纸,低头看了一眼。
她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她的阅读速度很快,视线在纸面上迅速扫过,不过几秒钟就看完了全部内容。
“格式没问题。”她把纸递回去,声音不大,清晰,“但签到表不需要辅导员签字,你直接交给江屿就行。”哦哦好,谢谢会长!“女生接过纸,犹豫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会长你真的好厉害,上周那个活动要不是你最后把关,预算超支那么多,肯定要被学院批评的。“
萧沁雪的嘴角动了一下,幅度很小,不是笑,更像是一种礼貌的回应。 ”应该的。“
女生走了。
萧沁雪站在楼梯口,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机壳上敲了两下。
应该的。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真的觉得自己只是做了分内的事。但她心里清楚,上周那个活动预算,她在审核的时候发现了一处八千块的漏洞,不是因为她有多细心,而是因为她对数字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敏感。
从大一开始,所有人对她的评价就是:认真、负责、严谨、可靠。
她的绩点一直保持在年级前三,学生会的工作从来不会出任何纸漏,交给她的任务永远能提前完成并且超出预期。辅导员说她”做事放心“,同学们说她”可靠“,学弟学妹们说她是”榜样“。
这些话她听过无数遍。
每一次,她都会微微点头,或者轻轻说一句”谢谢“,脸上的表情永远是不咸不淡的,看不出高兴,也看不出不高兴。
没有人知道她听到这些评价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学生会的办公室在三楼,她的课在五楼,中间隔了两层。楼梯间很安静,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回荡。走到转角的时候,她停下来,靠在墙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白色的衬衫,蓝色的短裙。
萧沁雪并没有穿内衣——这是她的秘密
她能感觉到衬衫的布料贴着胸口,薄薄的一层,几乎没有任何阻挡的作用。乳尖被布料摩擦着,有一点微微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从那个小小的凸起向四周扩散,像一颗石子投进水里,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
她的呼吸变了零点一秒。
然后她抿了一下嘴唇,重新站直身体,继续往上走。
萧沁雪的目光落在地板上,但她的意识已经飘到了别的地方。
她想到了今天早上。
起床,洗漱,穿衣服。
衣柜里挂着一排衣服,她伸手进去,摸到最里面那件白色的衬衫,拿出来,套上。然后是深蓝色的百褶裙,鞋子。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她没有穿内衣的习惯,从高中就开始了。
最开始是因为不舒服,钢圈勒着难受,肩带总是滑,洗了又容易变形。后来慢慢就懒得穿了,再后来就彻底不穿了。反正她的胸型够挺,不穿也不会下垂,而且——说实话——她喜欢那种没有束缚的感觉。
布料直接贴着皮肤的感觉,风从领口灌进去的感觉,走动的时候轻微的晃动带来的那种存在感。那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是活的。
但她从来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这一点。
在所有人面前,萧沁雪是完美的。成绩好,能力强,做事严谨,待人接物不卑不亢,不管是老师还是同学,对她的评价都挑不出毛病。
没有人知道她不穿内衣。
没有人知道她每次周末回到校外的公寓之后,会拉上窗帘,反锁房门,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件旧背心,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
没有人知道她在那间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宿舍里,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那些声音和表情,和她白天的样子判若两人。
萧沁雪的手指在材料的页角上轻轻摩挲。纸面光滑,她的指腹从页面上滑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手很白,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没有涂指甲
油,是那种干干净净的、透着粉色指甲盖的样子。
这双手在白天签过无数份文件,整理过无数份材料,握过无数次礼貌性的手。
但这双手在晚上的时候——
萧沁雪突然膝盖并拢,大腿夹紧。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贴着,温热的,柔软的。
她的腿很长。
165的身高,腿长占了将近三分之二,比例好得不像亚洲人。大腿不是那种干瘦的细,而是有肉感的、饱满的,大腿围度不小,但因为腿长,看起来并不粗,反而显得圆润好看。
小腿纤细,脚踝突出,膝盖骨形状规整,没有多余的脂肪堆积。
整条腿的线条从大腿根到脚踝,是一个流畅的逐渐收窄的弧度,像一支拉满了的弓。
她有时候会在出门前站在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白色衬衫下,两团饱满的弧度清清楚楚,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她的腰很细,和胸部的比例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像是被人用手掐出来的,腰侧没有任何赘肉,皮肤紧致光滑,从肋骨到骨盆,是一条流畅的内凹曲线。
腰下面,臀部的弧度和腰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臀部不是那种扁平的类型,而是浑圆的、饱满的、向上翘起的,像两个半圆形的球体稳稳地镶在腰和腿之间。西装裤的面料被撑得绷紧,臀缝的线条若隐若现。
镜子里的她,看起来清纯,克制,正经。
但那双眼睛——那双在所有人面前都是一潭死水的眼睛,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的时候,会有一点不一样。
瞳孔会微微放大,呼吸会变得比平时快一点点,嘴
唇会微微张开,然后又抿紧。
她会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很久,然后把视线移开。
走在她斜后方的一个男生一直在看她。
不是那种偷偷摸摸的看,而是正大光明地、目不转睛地看。他的视线从她的头发滑到她的肩膀,从肩膀滑到她的腰,从腰滑到她的臀部,从臀部滑到她的腿。
他的目光在她隆起的胸部停留的时间最长。
白色衬衫包裹着她那完美的身段,从侧面看过去,能看到那两团饱满的弧度从白色布料下面鼓出来,晃晃悠悠的,随着她走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的动作,轻轻往下坠了一点,然后又随着她身子摆动弹回去。
男生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萧沁雪真的太顶了...“他跟旁边的室友用气声说。
”废话,全校谁不知道。“
”不只是脸和身材,你看她做事那个样子,又认真又冷淡,那种感觉你懂吗?就是那种你明明知道她在你面前,但你碰不到她的那种感觉。“
”别想了兄弟,人家是学生会会长,成绩又好,长得又漂亮,看不上咱们这种普通人的。“
”我知道...我就看看还不行嘛...“
而这些,也仅仅是萧沁雪在学校里的日常,她几乎每天都会上演类似的剧情。
但萧沁雪表面看起来十分可靠,认真严谨的性格,也仅仅是她用来包装自己内心那不可告人的秘密的包装罢了。
周五,清晨六点十分。
省城大学的天还没完全亮透,东边的天际线泛起一层鱼肚白,灰蓝色的天幕上还挂着几颗没来得及隐去的星子。校园里静悄悄的,只有早起的鸟雀在梧桐树间跳跃鸣叫,偶尔有一两片枯叶从枝头飘落,打着旋儿落在水泥路面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萧沁雪已经醒了。
她的生物钟精准得像上了发条,每天六点准时睁开眼睛,不需要闹钟,不需要任何外界刺激,就像身体里装了一个定时装置。这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自律到近乎苛刻,延续至今从未间断。
她从床上坐起来,被子滑落到腰际,露出只穿着一件薄吊带的上半身。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渗进来在那具身体的轮廓上镀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二十二岁,G罩杯,饱满挺立。
即便是刚睡醒,即便没有任何内衣的托举,那两团饱满的弧线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形状,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吊带的领口开得很低,从侧面看过去,几乎能窥见大半个轮廓,峰顶的嫣红若隐若现地贴着薄薄的衣料,凸起成两粒小小的点。
她没有穿内衣。
从来都不穿。
不管是去上课、去开会、去处理学生会的各种事务,还是走在校园里接受所有人注视的目光,那层薄薄的布料之下,什么阻隔都没有。
只有她自己知道。
萧沁雪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凉凉的地板上小小的刺激让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她走到窗边,抬手拉开窗帘,光线涌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宿舍是单人一间,这是她用高分录取的”特权“换来的。说是两人寝,但室友开学就办了走读,从头到尾没住过一天,按道理这间十几平米的房间本应该成为她一个人的天地。
没有监控,没有室友,没有任何一双眼睛。但是隔壁宿舍还是住满了人。 这严重威胁了萧沁雪的秘密,于是大二的时候萧沁雪就在离校很远的郊区,在一个十分破旧,但几乎无人居住的小区楼房里租了一套小公寓。
萧沁雪站在窗前,微微伸了个懒腰,双臂向上举过头顶,整个身体的线条被拉伸到极致。腰肢纤细到不盈一握,胸口的弧线因为这个动作被拉得更开、更满,像两座陡峭的山峰从窄窄的山脊上拔地而起。腰和胸之间的落差大得惊人,从侧面看过去,是一个让任何女性都会嫉妒、任何男性都会失神的曲
线。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材,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不是得意,是一种......怎么说呢,一种很隐秘的、只有她自己能懂的满足。
她喜欢自己的身体。
喜欢它被看到,被注视,被那些贪婪的、渴望的、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目光舔舐过每一寸肌肤。虽然她从来不会表现出来,虽然每一次被搭讪、被索要联系方式的时候,她都会用那张冷淡到近乎刻薄的脸把对方拒之千里——
但那层冰面之下,是滚烫的。
萧沁雪转过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里面的衣服挂得整整齐齐,分类明确。左边是外套和上衣,中间是裙子和裤子,右边—一是她的小秘密。
丝袜。
各种颜色、各种款式、各种厚度的丝袜被整齐地卷成一个个小卷,按照颜色排列在抽屉里。黑色多,白色也不少,肉色的有几双,还有几双是带着细闪的、带着花纹的。
她喜欢丝袜贴在皮肤上的触感,那种紧紧的、包裹的、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的束缚感。尤其是连裤袜,从脚尖一直包到腰际,把她的腿、她的臀、她的小腹全部裹进那层薄薄的纤维里,那种密不透风的压迫感让她——
唔。
萧沁雪的呼吸稍微重了一点。
她从抽屉里抽出一双黑色的连裤袜,指尖捻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感受着它在手指间滑过的触感。然后又拿出一条白色的吊带袜,放在旁边。最后拿出一条深灰色的超短裙,裙摆短到如果弯腰超过三十度就会露出臀部的那种。
内衣裤?
她从不用那东西。
萧沁雪开始穿衣服。动作不急不慢,像一场精心编排的仪式。先是连裤袜——她坐在床沿,把那层薄薄的黑色纤维从脚尖开始慢慢往上卷,一点一点地拉过脚踝、小腿、膝盖、大腿,直到它严丝合缝地贴住她的每一寸皮肤。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那双酒杯腿——大腿饱满圆润,小腿纤细笔直,衔接处的膝盖小巧精致,整个腿型像一只倒置的酒杯,线条流畅得像是被上帝亲手捏出来的。
然后是吊带袜。
她把白色的吊带袜套在连裤袜外面,两条细细的吊带从袜口延伸上去,扣在腰间的搭扣上。黑色和白色叠在一起,形成一种矛盾的、冲突的美感。
超短裙套上去,刚好盖住大腿根和臀部交界的那个弧度,再短一厘米就会失守,但就是卡在那个临界点上,像一根绷紧的弦。
上身——一件奶白色的V领薄毛衣,领口开得很深,V字的尖端几乎坠到了胸口中段。两边饱满的弧线从V领两侧挤出来,中间夹着一道深邃的沟壑,深得能藏住一个人的视线。
那两团饱满的柔软在毛衣下面没有任何束缚,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微微晃动,重力让它们的形状更加自然、更加沉甸甸。顶端的两个小点顶着薄薄的毛衣面料,在光线的照射下若隐若现,像是藏在薄雾后面的两粒樱桃。
萧沁雪站在全身镜前,侧过身,审视着自己的样子。
她的表情是冷淡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嘴唇微微抿着,整张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那种冷淡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已经长进了骨子里,成了一种本能的面具。
但她的眼睛深处,有一个小小的、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光点,在跳动。 好看。
真好看。
她抬起一只手,手指从锁骨开始慢慢往下滑,划过V领边缘露出的肌肤,划过那道深深的沟壑,划过毛衣下面隆起的弧线,一直滑到腰侧,然后——她转了个身,面朝镜子,微微弯腰,把臀部翘起来。
超短裙因为这个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下缘。浑圆的、饱满的、像两颗被丝袜紧紧裹住的蜜桃一样的臀部。
萧沁雪抬起右手,手掌落在自己的左臀上。
啪。
声音不大,力气也不大,拍下去的那一瞬间甚至没有太多感觉,就像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手背。她的手掌在臀瓣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拿开,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拍过的地方——丝袜下面的皮肤微微泛红,但很快就消退了。
她又拍了一下,这次用了更多的力气。
还是不够。
远远不够。
她想要的不是这种隔靴搔痒的触碰,不是这种连蚊子都打不死的力道。她想要的是那种——那种被重重地、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击打的感觉,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上来,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从臀部一直蔓延到脊椎、到后脑勺、到全身每一个毛孔。
”唔…“
一声低低的叹息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很快就被她咽了回去。
萧沁雪直起身,拉了拉裙摆,把那点不该有的表情从脸上抹去,重新戴回那副冷淡的面具。她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六点三十一分。
该出门了。
她挎上那个帆布包,走出宿舍,门在身后轻轻关上。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帆布鞋的鞋底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裙摆下一晃一晃的,白色的吊带袜带子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
出了宿舍楼,外面的空气凉丝丝的,带着清晨特有的湿润和青草气息。萧沁雪深吸了一口气,沿着校园的主干道往校外走去。
她习惯早起,习惯在大多数人还在睡觉的时候出门,去校外的那条街上吃一碗小馄饨,然后再回来开始一天的工作和学习。那条路她走了两年多,熟悉到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
从宿舍区到校门口,要经过几栋男生宿舍楼。这个时间点,男生宿舍区死寂一片。窗户黑洞洞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偶尔能听到某个房间里传来打鼾的声音,或者游戏外挂的机械音效从没关紧的窗户缝里渗出来。六点多,正是通宵党刚睡下、正常作息的人还在做梦的时候,整片区域像一座沉睡的坟墓。
萧沁雪快步走过第一栋、第二栋,经过第三栋的时候——
她停下了。
脚步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钉在了地上,右脚还在半空中,鞋底离地面只有几厘米,但她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硬在那里。
这股味道...
一阵风从男生宿舍楼的方向吹过来,带着清晨的凉意,也带着一股—— 她闭了一下眼睛,鼻翼微微翕动。
那股味道。
浓烈的、发酵过的、像是被汗水和皮脂反复浸泡了多日的味道。酸,但不是单纯的酸,酸的底下裹着一层厚重的、动物性的、原始的腥膻,像某种大型雄性哺乳动物在发情期留下的气味标记,浓到像一堵墙一样拍在脸上。
萧沁雪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转向那个味道的来源——宿舍楼门口的绿色大垃圾桶。 准确地说,是垃圾桶最上面那一团东西。
深灰色的,皱巴巴的,像是被人从身上扒下来之后随手捏成一团丢掉的——一件男款的、大号的、领口和腋下部分已经发黑发硬的T恤。
萧沁雪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她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动弹不得。风继续吹,那股味道一波接一波地涌进她的鼻腔,钻进她的肺里,像无数条细细的丝线从她的鼻孔往里钻,一直钻到她小腹的最深处。
她的呼吸变了。
从平稳的、有节奏的深呼吸,变成了一浅一深的、急促的、带着某种压抑的喘息。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毛衣下面那两团饱满的弧线随着呼吸剧烈地上下波动,顶端的两个小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了,隔着薄薄的衣料凸起成两个清晰的轮廓。
她的脸没有红。表情也没有变。
那副冷淡的面具还好好地戴在脸上,嘴唇还是微微抿着,眉头还是舒展的,从十米外看过去,她就是一个路过垃圾桶的普通女生,不小心被垃圾的味道熏了一下,仅此而已。
但如果有人站在她面前,距离足够近,近到能看清她的眼睛——
那双深褐色的瞳孔深处,有一个小小的心形,正在跳动。
不是因为某个人。
是因为那股味道。
萧沁雪的眼珠僵硬地转动了一下,从左到右,扫过周围的环境。
没有人!
男生宿舍楼的窗户全部黑着,楼前的道路上空无一人,远处的主干道上偶尔有一两辆车经过,但距离很远,驾驶员不可能注意到她在这个垃圾桶前短暂地停顿了零点几秒。
零点几秒?
不对。
她停在这里已经快十秒了。
萧沁雪的手指微微发抖,但她控制住了。她没有犹豫,没有给自己任何思考的时间,身体的本能比大脑反应更快——她弯下腰,一只手伸向垃圾桶,手指碰到那件T恤的布料的瞬间,整条手臂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粗糙的、硬邦邦的布料,像一块被汗水和油脂浸透了的砂纸。
她抓起那团T恤,动作快而隐蔽,在指尖接触到布料的零点几秒内就把它塞进了肩包的拉链开口里。肩包不大,T恤被捏成一团硬塞进去,拉链差点拉不上,她用两根手指死命地拽了一下,才把拉链头拖到了另一头。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
然后她直起身,拍了拍手,像是刚才只是弯腰系了一下鞋带。脸上的表情依然淡淡的,看不出一丝波澜。她甚至若无其事地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然后继续往前走。
步伐没有加快,步速和之前一样,不快不慢。
帆布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和有节奏的沙沙声。裙摆在晨风中轻轻飘动,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白色吊带袜的带子在裙摆和袜口之间若隐若现。 一切正常。
一切都很正常。
萧沁雪的脑子里只有这一念头在反复地转。
她的手插在肩包带子和肩膀之间,手指无意识地攥着包带的边缘,攥得指节发白。肩包贴着她的腰侧,拉链的那个位置正好抵在她的肋骨上,隔着薄毛衣和一层丝袜,她能感觉到拉链头冰凉的温度。
还有那件T恤。
隔着包包的布料,那股味道居然还能透出来。浓烈的、浑浊的、像某种动物巢穴里积攒了一整个冬天的气息,从拉链的缝隙里一丝一丝地往外渗,钻进她的毛衣领口,钻进她的头发里,钻进她的每一个毛孔。
她的腿在发软。
不是心理作用,是真的在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黑色丝袜下面,有一层薄薄的水汽从皮肤表面渗出来,被丝袜的纤维吸收,变成一种潮湿的、黏腻的触感。
萧沁雪咬了咬嘴唇内侧的软肉,疼痛让她恢复了一点清明。
她不能在这里失态。
绝对不能。
她加快了脚步,但不是逃离的那种快,而是那种”我有事情要赶着去做“的正常步速。从男生宿舍区到校门口,还有两百多米的距离,她用了不到两分钟就走完了,期间还和一个早起晨跑的老教授擦肩而过,她甚至还有余裕朝对方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老教授回了一个点头,完全没有察觉任何异样。
出了校门,萧沁雪拐进那条她常去的小巷子。馄饨摊的老板娘正在支桌子,看到她来了,笑着招呼了一声:”今天还是这么早啊“
”嗯。“萧沁雪应了一声,声音平稳得不像一个刚才从垃圾桶里捡了一件T恤塞进包里的人。
她在一张塑料凳子上坐下来,要了一碗小馄饨。老板娘端上来的时候,她拿起勺子,舀了一个馄饨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味道?不知道。
她根本没有在吃。
脑子里全是那件T恤。
那件深灰色的、男款的、大号的、领口和腋下发黑发硬的、闻起来像是被一个巨大的雄性生物反复浸泡了多年的T恤。
肩包就放在她的腿上,拉链口朝上,距离她的鼻子不到二十厘米。那股味道从这个距离涌出来,比在垃圾桶旁边的时候更浓、更烈、更直接,像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掐住了她的喉咙,让她每一口呼吸都变得艰难而漫长。
萧沁雪把碗里的馄饨吃完了,连汤都喝了大半碗。老板娘来收碗的时候她还抬头说了一句”今天的汤挺不错“,声音清冷如常,表情淡漠如常。
然后她站起来,付了钱,转身往回走。
回学校的路上,她的脚步比来时慢了一些。
不是走不动,是不舍得走快。
肩包贴在腰侧,随着她每一步的迈出轻轻晃动,拉链口的位置蹭着她的肋骨,那股味道也跟着晃动的节奏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走得很慢,像是在享受某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隐秘的、说不出口的愉悦。
上午有一节专业课,下午学生会有一个例会,中间还有一堆文件要处理。 萧沁雪像往常一样坐在教室里听课,像往常一样在会议上发言,像往常一样用那张冷淡的脸应付所有
试图靠近她的人。
没有人看出任何不同。
但如果有人注意到她的肩包——那个她平时开会时随手放在桌上的帆布包,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上课的时候挂在椅背上,但她的手会时不时地伸过去碰一下;开会的时候放在腿上,文件夹压在上面,但她的手指会隔着文件夹的封皮轻轻按压包里的那团柔软。
傍晚八点,最后一节课结束。
萧沁雪没有像往常一样留在办公室处理文件,而是直接打车回了校外那个破旧的小区。
她把门反锁,窗帘拉上,灯打开,然后
她站在房间正中央,肩包还挎在肩上,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肩包里的那件T恤。
它在那里。
就在那里。
她的手指在拉链头上停留了很久,久到指腹都被拉链的金属齿略出了一道浅浅的印痕。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拉开了拉链。
萧沁雪把手伸进包里,指尖触碰到那团布料的瞬
间,整条手臂的肌肉都绷紧了。
那件深灰色的T恤。
她把它拿出来了。
那T恤简直大得离谱,展开来几乎能把她整个人裹进去两圈。领口的位置有一圈深色的痕迹,是汗渍,干透了之后变成了一种近乎黑色的深褐色,硬邦邦的,像一层壳。腋下的两块布料更夸张——完全变了颜色,从深灰色变成了近乎黑色,布料的纤维被反复浸透又晾干、再浸透再晾干,硬得像纸板一样,拿在手里都能感觉到那种沉重的、被什么东西浸透了的质感。
当T恤完整地展开在空气中的那一瞬间,那股一直被压制的、被拉链和帆布封印了一整天的味道,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地爆发出来。
萧沁雪的手指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恶心。
是因为——
她把那件T恤举到面前,鼻尖凑近领口的位置,然后闭上眼睛,深深地、用力地、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一样地吸了一口气。
那味道冲进她的鼻腔,裹挟着汗味、油脂味、某种发酵过的酸臭味,还有底下一层更深的、更原始的、属于雄性动物的麝香一样的气息。浓烈到刺鼻,刺鼻到呛人,呛人到让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但她没有躲开,反而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鼻尖抵着那圈发黑的领口,嘴唇隔着布料贴在上面——
”唔❤️——“
那声音从T恤底下传出来,闷闷的,黏黏的,带着一种几乎称得上哭腔的颤抖。她的肩膀在抖,手臂在抖,连站都快站不住了,膝盖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床边。
萧沁雪把T恤从脸上拿开了一点,低头看着它。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先是帆布鞋,蹬掉,两只鞋一左一右地飞出去,一只撞在衣柜上,一只落在了门口。然后是毛衣,她抓住下摆往上一掀,头发被带起来,散落在肩头上,那件奶白色的V领毛衣被扔到了椅背上。
上身只剩下那双层薄薄的丝袜,丝袜是从脚到腰的连裤袜,上半身除了丝袜的腰部那一截,什么遮挡都没有。
G罩杯的丰满胸部在没有了衣物的束缚之后,弹跳了一下,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浑圆、饱满、挺立,像两颗熟透了的蜜瓜。乳尖是浅粉色的,不大,像两粒小小的珍珠,此刻已经完全硬了,突出来两个小小的圆锥形。
萧沁雪没有停。
她弯下腰解开吊带袜挂钩褪下来。
然后她连裤袜从腰间往下卷。黑色的丝袜被一层层地剥下来,露出白皙的大腿、膝盖、小腿、脚踝,最后从脚尖褪下,丢在地板上。
最后是超短裙,拉链在侧面,拉开之后裙子顺着她的胯部滑落到脚边。 什么都没有了。
全身赤裸,一丝不挂。
二十二岁的女性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暴露无遗。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但不是那种死白,而是一种透着体温的、微微泛着粉色的暖白。腰肢纤细到几乎和头围差不多,从腰部往上看,胸部的弧线以一个惊人的角度拔地而起,G罩杯的丰满到了这个尺寸还能保持挺立而不下垂,是一种近乎违反物理规
律的存在。
从腰部往下看,是饱满的、浑圆的、像两颗蜜桃一样紧凑地并在一起的臀部。臀部的弧线从腰侧开始向外扩张,在中间的位置达到最宽,然后又向内收拢,接入大腿的线条。整个形状和比例,像是被某个对女性身体有着极致追求的艺术家用刻刀一刀一刀雕出来的。
双腿笔直修长,大腿饱满,小腿纤细,膝盖小巧精致,脚踝细到盈盈可握——酒杯腿,名副其实。
而双腿之间——
白虎。
天生无毛,光洁得像一块上好的白玉,从耻骨到会阴,一丝一毫的毛发都没有。那两片紧闭的花瓣藏在那道细细的缝隙里,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微微充血,从浅粉色变成了更深的粉红,微微肿胀着,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萧沁雪站在床边,赤裸着全身,手里捧着那件灰扑扑的、脏兮兮的、带着浓烈臭味的T恤。角落的全身镜里映出她的样子———
清纯的脸,冷淡的表情,和那具淫荡到极致的身体形成了某种荒诞的反差。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十分满意地笑了......
(序章——女主视角完)
序章
男主视角
他叫庞猛。
这个名字是他那个在工地上干了一辈子的爹给起的。庞,庞大的庞;猛,勇猛的猛。他爹没读过什么书,翻来覆去就会说一句话:”儿子,你得长得壮实,壮实了才没人敢欺负你。“他妈说,猛这个字好,猛男,猛将,猛虎下山,听着就有气势。
她大概没想到,这个字在她儿子身上会以另一种方式应验。
庞猛确实长得壮实。
一米九的个头,一百九十斤的体重,浑身上下的肉不是那种松垮垮的肥膘,而是一层一层堆叠在一起的横肉。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两条胳膊比一般人的大腿还粗,胸肌厚实得能把T恤的领口撑成一个椭圆形。他的肚子不是圆滚滚的啤酒肚,而是那种结结实实的、像一块整肉墩子一样的腹部,腰两侧的肉往外翻着,把裤子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他的脸是那种让人看了一眼就不想看第二眼的类型。五官单独拆开看都不算太丑,但组合在一起就出了问题——眼距太窄,鼻梁太塌,嘴唇太厚,下巴太短,皮肤太油,毛孔太大,脸上的坑坑洼洼像被雨点砸过的泥地。眉毛很浓,但不是那种浓眉大眼的浓眉,而是两坨黑乎乎的东西趴在眼睛上面,像两条毛毛虫。 而他的表情总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东西。不是凶,不是恶,而是一种——猥琐。他的眼睛很小,眼珠总是往下看,或者往旁边看,很少直视别人。但当他看人的时候,尤其是看女生的时候,那双小眼睛里会射出一种黏糊糊的光,像鼻涕虫爬过留下的痕迹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庞猛的体味重。这是所有认识他的人的共识。不是那种运动完没洗澡的汗味,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更难闻的气味。腋下、胯下、脚—一这三个地方是重灾区。他的腋窝常年潮湿,汗液和皮脂混在一起,在体温的作用下发酵,生成一种酸腐的、像过期奶酪混合洋葱的气味。胯下的味道更浓,更腥,带着一种动物性的攻击性。
他自己闻得到。但他不在乎。
或者说,他在乎的不是别人觉得难闻,而是他觉得这才是男人该有的味道。那些每天喷香水的男生,在他看来都是娘娘腔。一个真正的男人,就该有男人的味道——这是他的逻辑。
他的头发又硬又密,常年不剪,长得有点过了,乱蓬蓬地支棱在头顶上,刘海快盖住眉毛。他不爱梳头,也不爱洗头,头发上总带着一层肉眼可见的头屑和油光。胡子也是。庞猛的胡茬很重,从两颊一直延伸到下巴,就算刚刮过也是青黑色的一片,更别提他大多数时候根本懒得刮。那层胡茬又粗又硬,像砂纸一样,摸上去扎手。
他的手掌极大,手指又粗又短,指节突出,指甲盖是方的,边缘总有黑色的泥垢。掌心全是茧子,不是因为干活,而是因为常年握鼠标和键盘,加上他天生角质层就厚。这双手如果放在一个正常人身上,你会觉得它笨拙、粗糙、不灵活,但如果把它和庞猛这个人联系在一起,你又会觉得——这双手就该长在他身上。
庞猛不是什么好学生。
从小学开始,他就是班里的后排钉子户。不是笨他其实不笨,甚至在某些方面挺聪明的—一但就是不想学。坐在教室里让他浑身难受,那些公式,定义、年代、地名,像一群苍蝇在他脑子里嗡嗡叫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勉强混到高中毕业,考上了一所普通的大学。不高不低,不好不坏,说出去不至于丢人,但也绝对没人在意。
他学的是市场营销。选这个专业是因为他觉得毕业之后好找工作,至于学什么,他不在乎。
从大一入学到现在,他的生活轨迹几乎没有变过:早上睡到自然醒通常是中午十二点以后。醒来之后躺在床上刷手机,刷到肚子饿了才爬起来。宿舍楼下的食堂永远是那几样菜,他闭着眼睛都能说出每个窗口的位置。吃完回宿舍,开电脑,打游戏。
庞猛不爱运动,不爱出门,不爱和人打交道。他的日常很简单:睡觉,打游戏,吃东西,再睡觉。他窝在宿舍里的样子,像一头占据了领地的野兽。他的床铺在下铺,床单是深灰色的,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枕头发黄,被褥永远皱成一团。电脑桌就摆在床尾,二十七寸的显示器屏幕上永远挂着一层灰,键盘的缝隙里塞满了饼干碎屑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进去的头发丝。椅子是一把破旧的电竞椅,皮面已经裂开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坐上去会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他可以在这个椅子上坐一整夜,从晚上十点坐到早上六点,中途除了上厕所和拿外卖,几乎不动。
他可以连续打十几个小时不动弹,眼睛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按,嘴里骂骂咧咧地跟队友互喷。饿了就叫外卖,外卖到了就叼着筷子边吃边打,吃完把餐盒往桌上一堆,等积到放不下了再一起扔掉。他的桌面是这个宿舍楼的奇观之一。书本、外卖盒、饮料瓶、烟灰缸、充电线、袜子、内裤,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像一座小型垃圾填埋场。气味也不好闻,但跟他身上的味道相比,还算是清新。
显示器里永远是某个游戏的界面。庞猛玩得很疯,装备也砸了不少钱,在游戏里算得上一个不大不小的狠角色。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时候,那双手会变得异常灵活,粗短的指头像八爪鱼的触手一样在按键上弹跳,速度惊人。但一旦退出那个虚拟的世界,他就是一头又懒又笨的肥猪。
舍友们都怕他,也烦他,但又不敢说什么。怕他,是因为他那身板,一米九,一百九十斤,浑身横肉,谁敢跟他较劲?烦他,是因为他的卫生习惯实在太差了。
庞猛几乎不怎么洗澡。夏天的时候,宿舍里没有空调,只有一台老旧的吊扇在头顶上慢悠悠地转。庞猛坐在那把破椅子上打游戏,汗水从他的额头、脖子、腋下、后背不停地往外冒,顺着那些横肉的纹路往下淌。T恤湿透了贴在身上,领口和腋下的位置被汗水浸出一圈深色的痕迹,散发出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那种味道不是单纯的汗味。汗味是咸的,冲是冲,但至少还是人体正常的排泄物。庞猛身上的味道不一样,那是长期不洗澡、汗液和皮肤表面的细菌混合发酵之后产生的一种复合气味,酸里带着腥,腥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像食物腐烂一样的粘腻。
但庞猛身上最浓烈的味道,还不是汗味。
是他的腋下和胯下。
腋下是人体大汗腺最密集的地方之一,而庞猛的大汗腺分泌尤其旺盛。他的腋毛又浓又黑,密密匝匝地挤在一起,像一片长在腋窝里的黑森林。那些毛 发已经被汗液浸透了不知道多少次,干了又湿,湿了又干,上面附着着一层白色的结晶——那是汗液蒸发后留下的盐分和尿素。
如果把鼻子凑近了闻,那股味道会像一记重拳一样迎面砸过来。
浓烈、刺鼻、带着一种近乎化学制剂的氨水味,底子里又有一丝类似硫磺的腥臭。那不是单纯的”臭“字能概括的,那是一整个腐败的生态系统在几平方厘米的皮肤表面蓬勃生长所散发出的气息。
庞猛夏天穿T恤的时候,会把胳膊架在椅子扶手上,腋下敞开着,那股味道就像无形的触手一样往四周扩散。没人跟他说,但他知道别人闻得到。他不在乎。
胯下的味道更重。
因为胯下比腋下更封闭,更潮湿,更不容易通风。庞猛的内裤是纯棉的深色平角裤,穿到第三天的时候,裆部就会变得又硬又粘,像一块浸透了胶水的破布。穿了一周后,那一块区域会泛出一种暗淡的黄白色,摸上去滑腻腻的,散发著一种混合了尿液、汗液、精液和皮肤分泌物的综合气味。
腥。很腥。
像被太阳晒了三天三夜的海鲜市场,像养了十年没换水的鱼缸,像某个体温偏高的动物在潮湿的草丛里打滚之后留下的印记。
庞猛自己也知道那里味道大,但他不在意。每天晚上脱裤子的时候,那股味道会猛地冲出来——那又怎么样呢?反正自己不在乎
舍友们一开始还会开窗通风,后来发现根本没用那股味道已经不是开窗能散掉的了,它像某种有形的存在一样,附着在空气里,附着在窗帘上,附着在床单被褥上,甚至附着在舍友们的衣服上。
有舍友委婉地提过一次:”猛哥,你是不是该洗个澡了?“庞猛当时正嚼着一根火腿肠,眼睛盯着屏幕,头都没回,含糊地说了句:”哦。“
然后继续打游戏。
那个舍友后来再也没提过。
不是因为庞猛洗了澡,而是因为那个舍友自己搬走了。搬到了隔壁宿舍,宁愿住加床也不愿意再和庞猛共处一室。
剩下的几个舍友也不是没想过办法。他们试着在宿舍里喷空气清新剂,喷完了之后那股甜腻的工业香精味和庞猛身上的体味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更加让人头晕脑胀的怪味。他们又试着在庞猛不在的时候大扫除,把他的床单被褥拆下来拿去洗,结果发现那枕头——已经没法形容了,最后直接扔了,给庞猛买了个新的。
庞猛回来看见新枕头,也没说什么,往床上一扔,继续打游戏。
三天后,新枕头上又出现了那股味道。
所以舍友们放弃了——室友们从一开始的皱眉、通风、喷空气清新剂,到后来的叹气、摇头、装死,再到最后的彻底麻木,只用了一个月。
他们默默地忍受着,戴鼻夹,尽量减少在宿舍里待的时间。能去图书馆的去图书馆,能去教室的去教室,能去约会的去约会。实在没办法了,就在走廊里坐着,等庞猛出门了再回去——晚上睡觉能忍就忍,真没办法了,就跑去外边的旅馆。而他们的辅导员也尝试说服他注意卫生,来几次不仅劝说无果,自己反倒被熏得不行,到后面再也没来过了。
他们后来也开始不跟庞猛说话。不是故意的,是本能。看到他那张脸,闻到那种味道,听到他在深夜打游戏时发出的那种含混的、兴奋的、像猪拱食一样的哼哼声,他们的大脑中负责社交的区域就会自动关闭。
庞猛对此无所谓。社交?很重要吗。他没有意识到自己被讨厌了。或者说,他意识到了,但不在乎。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那个世界不需要别人。游戏里面的队友虽然是虚拟的,但至少不会用那种眼神看他。
游戏之外,他唯一的社交活动是动漫社。
他加入动漫社的理由非常简单——不是因为喜欢动漫,不是因为想cosplay,不是因为想交朋友。他的理由是:
每学期学校社团都会在校内举办几次漫展,虽然规模不大,但会有不少人参加。有些校外的人也会来,包括一些coser。后台是男女共用的一间大教室,用布帘隔成两半,一边男一边女——但那布帘又薄又透,从某些角度能看得很清楚。
庞猛在第一次参加漫展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秘密,从那以后,他每年都参加社团的报名。从不参加会议,从不参与活动筹备,对所有社团工作一概不感兴趣。但每年漫展那两天,他一定会出现,以”工作人员“的身份名正言顺地进出后台,偷看女生换衣服。
没有人知道。
或者在那些女生的直觉里,她们可能感觉到有什么不对——那种被什么东西盯上的、后脊发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但没有人抓到过他,没有人看到过他做任何出格的事。他只是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纸箱或者一件道具,面无表情地、目不斜视地”工作“。
但他的眼球在转动。
那双小眼睛里射出的光,透过布帘的缝隙,落在那些正在脱掉衣服的身体上。
庞猛对女生的态度,一直以来就只有两个字:不屑。
不是装出来的不屑,是发自内心的。他觉得自己比所有女人都高一等,女人天生就是弱者,天生就该被男人支配。这种观念从他爹那儿来,从他爷爷那儿来,从那个他长大的某个工业小城的每一个男性长辈嘴里来。他们喝酒的时候会说”女人懂什么“,会说”娘们儿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会说”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是祸害“。
庞猛吸收了这些话,把它们嚼碎了咽下去,变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他在学校里不和女生说话。不是不敢,是不想。
他觉得和女生说话浪费时间,浪费精力,那些娇滴滴的声音和故作聪明的言论让他觉得厌烦。他见过太多女生——上课的时候叽叽喳喳,发朋友圈的时候矫揉造作,在男生面前装可爱,在女生面前撕破脸。
他恶心这些东西。
但其实庞猛不是天生就对女生有敌意的。
六岁的时候,他也跟同桌的女生分享过糖果。十一岁的时候,他也给班里的”班花“写过小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我喜欢你“。十四岁的时候,他也曾经因为一个女生的笑容而整晚睡不着觉。
然后是第一次拒绝。
初一,他鼓起勇气跟隔壁班的女生表白。他把一张电影票塞进她手里,说了一句”我想跟你一起看“。那个女生当着全班的面把电影票撕碎了,说:”麻烦你照照镜子,好吗?!。“
全班瞬间哄堂大笑。
当他从那间教室跑出去的时,听到了身后的笑声追着他跑了整个走廊。 然后是第二次
初三,他在QQ上跟一个女生聊了很久,觉得对方应该是喜欢他的。他说,”你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对方发来一个问号,然后说:“你在开玩笑吧?”他把聊天记录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确定了那句话不是开玩笑的语气,是一—不解的、甚至带点恶心的语气。
第三次。
高一,他喜欢上了一个学姐。学姐比他大一年,长得好看,性格也好,对谁都很温柔。他偷偷跟踪她回家,在她家楼下站了一个多小时,被她爸爸发现了。 她爸爸报了警。这件事在学校里传开了。所有人都知道了。从那以后,他走在走廊上的时候,总有人对他指指点点。
“就是那个变态。”
“离他远点。”
“恶心。”
至此,他的心里,有个东西开始变了。
不是一下子变坏的,而是一点一点地、像锈蚀一样慢慢蔓延。一开始只是一些念头——“她们凭什么看不起我?”“她们有什么了不起的?然后这些念头越长越大,越长越密,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所有的思维。
到了高中毕业的时候,他已经不再对任何女生存有善意了。
他看她们的方式变了。
以前是带着憧憬的、小心翼翼的、像看星星一样远远地看着。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看她们的眼神里有一样东西是以前没有的——
恶心。
他恶心这些东西。但有一个女生,他恶心不起来。
萧沁雪。
庞猛第一次见到她,是大一开学的第一天。
那天他本来不想去参加什么新生入学典礼,但辅导员点名说要全员到场,不去的话扣操行分。庞猛不情不愿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换了一件还算干净的黑 色T恤,拖着拖鞋去了体育馆。
他坐在最后一排,靠墙,低着头玩手机,对台上的领导和台下的同学都不感兴趣。
然后他听到了周围一阵骚动。
”卧槽,那个女生是谁?“
”哪个?“
”就那个,穿白裙子的,你往第二排看。“
庞猛本来没想抬头。但周围的动静太大了,连前面几排的人都转过头来往后面看。他不耐烦地抬起眼睛,顺着那些人的视线看了过去——
体育馆的入口处,一个女生正在往里走。
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她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笔直纤细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鞋带松松地系着,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她的脸——虽然隔着半个体育馆,但他看到她的侧脸线条的时候,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那种感觉很微妙,不像电影里演的那样——什么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什么一见钟情天雷地火。不是的。庞猛的感受更简单、更原始、更直接。
就像一头野兽在森林里嗅到了猎物的气味。
他盯着那个身影,从她走进体育馆,到她在第三排位置上落座,到她的侧脸偶尔转过来。整个过程,他的眼睛几乎没有眨过。
她太漂亮了。
不是那种浓妆艳抹的、刻意为之的漂亮。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干干净净的、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的漂亮。皮肤白得发光,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身材纤细却该有的地方都有,那个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那个胸——藏白裙子下面鼓鼓囊囊的,走路的时候微微晃动。
当时庞猛不认识她,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不知道她是哪个学院的。但从那一刻起,他脑子里就刻下了一个念头:
她是我的。
这个念头来得莫名其妙,毫无道理,甚至有些疯癫。他一个一米九的肥宅,浑身臭烘烘的,整天窝在宿舍打游戏,凭什么觉得那么漂亮的一个女生是他的? 但庞猛不这么想。
庞猛想的是:我看上的东西,就是我的。
从那天起,他开始留意萧沁雪的一切。
他打听到了她的名字——萧沁雪。文学院的,高考成绩排在全院第一,大一新生里最受关注的女生。他打听到了她的课表,她平时喜欢去哪个食堂,她周末一般会去哪里。他甚至打听到了她的宿舍楼和宿舍号,知道了她住的是双人寝但实际宿舍只住她一人。
他像一个耐心的猎人,在暗处观察着自己的猎物。
但他一直没有动手。
不是不敢,是时机不对。
大一的时候,萧沁雪住在学校宿舍,室友走读,她一个人住一间,但宿舍楼有宿管阿姨,楼道里有监控,门口有门禁。庞猛混不进去,也没法在那种环境下做任何事情。
大二的时候,萧沁雪当了学生会会长,变得比以前更忙,也更出名了。走到哪里都有人认识她,走到哪里都有人跟她打招呼。她的社交圈越来越大,身边永远有人,永远有视线落在她身上。
庞猛还发现了自从大二开始,每次一到周末,萧沁雪就会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不见。他在校园到处打听,得到的结果都是没见到萧沁雪。
但到了周一,萧沁雪又会像往常一样出现:到教学楼上课,回学生会处理工作。庞猛虽然疑惑,但时间一久便不再在意,只是把这个疑惑埋进了心里继续寻找机会企图靠近她。
庞猛试着靠近过几次。一次是在食堂,他端着餐盘坐到她旁边,她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端起自己的餐盘换了个位置。那一眼很冷,冷得像冬天的风。
还有一次是在图书馆,他坐在她对面,想跟她说话。她抬起头,皱着眉头说了一句”同学,这里有人了“,然后把包放在了对面。
两次都被拒绝了。
庞猛那时候心里是有点慌的。不是因为被拒绝,而是因为他发现—一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要难搞。她不是那种随便就能搭上话的女生,她身上有一种天然的屏障,把所有人都挡在外面,尤其是男生。
但他没有放弃。
他只是把战线拉长了。
大二一整年,他都在暗中观察。
他发现了萧沁雪虽然表面高冷,但她其实很享受被人关注的感觉。每次走在路上被人盯着看的时候,她的嘴角会微微上扬一个极小的弧度,那个表情转瞬即逝,但庞猛看得很清楚。
他发现她穿衣服很有讲究。她不穿内衣,但外人几乎看不出来,因为她选的都是一些面料偏厚或者版型宽松的衣服。她喜欢穿短裙,但坐下的时候会用手按住短裙裙摆,防止走光。她喜欢穿丝袜,黑的白的都有,配着三到五厘米的高跟鞋,走路的姿态优雅得像一只猫。
他发现这些细节的时候,心跳会加速。
不是因为心动。
是因为他发现——这个女人在演。
她在演一个高冷的、厌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完美女神。但那些细微的、不经意的、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小动作,出卖了她内心真正的渴望。 但是他还是得继续等,因为他压根找不到机会去靠近她。
大二结束的那个暑假,他差点就放弃了。
不是因为不喜欢了,而是因为他觉得太难了。萧沁雪的生活像铁桶一样密不透风,宿舍、教室、学生会办公室、食堂、图书馆,五点一线,几乎没有破绽。 他想,要不就算了。
女人嘛,多的是。
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一天。第二天他又开始在校园里转悠,远远地看着萧沁雪从教学楼里走出来,阳光落在她脸上,她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抬手遮了遮,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副墨镜戴上。
那个动作——抬手、眯眼、拿墨镜、戴上——每一个细节都像慢动作一样刻进了庞猛的脑子里。
他那天晚上回宿舍之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不放弃了。
大三开学后的第三周周五,事情出现了转机。
那天晚上七点多的晚课,庞猛翘掉了专业课,在校园里瞎转。他路过行政楼的时候,看到萧沁雪从里面走出来,肩上背着帆布包,行色匆匆地往校门口走。 他跟了上去。
保持距离,不紧不慢,像一道灰色的影子。萧沁雪在校门口叫了一辆出租车,钻了进去。庞猛赶紧在路边也拦了一辆,对司机说:”跟上前面那辆。“ 司机顿时起了疑心,但又在想到庞猛只是个学生便放下心来开车跟了上去。 出租车开了四十分钟,越开越偏,从市中心开到郊区,从宽敞的大马路拐进了坑坑洼洼的小巷子。最后车子停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前面,萧沁雪从车里下来,付了车费,拎着包走了进去。
庞猛坐在出租车里,隔着车窗看着那栋楼。六层,灰白色的外墙皮已经脱落了不少,露出下面斑驳的水泥。楼梯间的窗户有的碎了,用塑料袋糊着。楼下的铁门敞开着,门锁早就坏了,用一根铁丝别着。
他付了车费下车,站在楼底下仰头看。
这是一栋他连想都没想过的破楼。萧沁雪那样的女生,住这里?
他等了几分钟,然后走进去。楼道里的灯是坏的,只有从外面透进来的一点光,照在满是灰尘的楼梯上。墙上被人用喷漆涂了各种乱七八糟的图案和文字,有些已经斑驳得看不清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尿骚味,那是流浪猫狗在这栋废弃的楼里留下的痕迹。
庞猛一层一层地往上走,脚步很轻。走到第四层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声音。很轻,很细,像某种小动物发出的鸣咽——那是萧沁雪开门落锁的声音。 他停下来,竖着耳朵听。那声音是从左边那间屋子里传出来的。门是防盗门,老式的,关得很严实,但楼道太安静了,安静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庞猛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没有敲门。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他记住了楼层和门牌号,然后轻手轻脚地下了楼。
回去的路上,他开始盘算。
那栋楼几乎没人住——他观察过了,楼道里没有监控,楼下也没有门禁。五楼一共四户,左边第一户401是萧沁雪,而第二户那间402——门开着一条缝,他往里看了一眼,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空的。
庞猛的嘴角弯了起来。
接下两天周末他每天都来到这——他发现萧沁雪除了下楼拿外卖就再也没出过门,直到周日晚上她才会打车回校。
庞猛心里那个深藏许久的疑惑终于解开了——为什么一到周五萧沁雪就会消失不见。他在暗中默默将这一切记在心里。
但这并不足以让他有机会靠近萧沁雪,不过在周六那天刚回小区的时候他留意到了——小区公告栏墙上各个房东留下的租房信息。而他,也看到了在公告栏的小角落里,402的租房公告。
没有犹豫,他立马记下房东电话联系了他表明了租房请求,为了防止意外,他将面谈时间定在了周二。
等到周二,他翘了全天的课,赶往了那栋楼,把隔壁那间房租了下来。 签合同的时候,房东老头看了他一眼,问了一句:”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庞猛说:”朋友介绍的。“
房东没再多问。收了钱,给了钥匙,就走了。房租便宜得吓人。一个月三百块,包水电。庞猛花了一个下午把隔壁的屋子简单收拾了一下。说是收拾,其实就是拿扫帚把地上的灰扫了扫,把窗户打开通通风。他没有买任何家具,连床都没买,就带了一条旧的空调被,铺在地上当铺盖。
他没有急着做什么。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是观察。
他整栋楼上下走了两趟——只有二楼和六楼各有一住户其他楼层都没有住人。这个小区实在太偏僻,太老旧了,旧到就算月租仅有几百块也没几个人想租,周围连条像样的小吃街或者商业街都没有,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小超市在那摆着,这也难怪会这么少人愿意在这边租房。
但是萧沁雪是为了什么特地在周末从学校搭车回到这个偏僻小区呢?庞猛想不通但也不着急,因为,他现在有的是时间等......
(序章 男主视角完)
插曲
清晨六点半,天刚蒙蒙亮。男主的手机屏幕上还挂着游戏结算界面,眼睛酸涩得几乎睁不开,脖子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僵硬发痛。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浑身骨头咔咔响了几声,像一台生锈的机器重新启动。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那件深灰色的T恤,眉头皱了一下——两个星期没洗了。领口的位置已经发黑,腋下的布料硬得像纸板,上面裹着一层又一层干透的汗渍和皮脂,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发酵过的酸臭味。那味道浓到什么程度呢,就他坐过的椅子,椅背上都残留着一圈深色的汗印。
算了,反正也不穿了。
他随手从桌上摸了手机,揣进裤兜,把那件T恤从身上扒下来捏成一团,光着膀子套了件外套就出了门。
宿舍楼下的垃圾桶是那种绿色的大号塑料桶,盖子半敞着,里面已经堆了半桶垃圾。他随手把那团T恤往里一扔,然后头也不回地往食堂走去。
早餐吃的是一碗豆浆两根油条,还加了个茶叶蛋。吃得快,十来分钟就解决了。回来的时候,他路过那个垃圾桶,脚步没停。
但余光扫到了一点不对劲。
那件T恤—一他丢进去的时候明明就放在最上面,深灰色的,很显眼。 现在不见了。垃圾桶里的垃圾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周围地上也没有掉落的东西,就是那件T恤凭空消失了。
庞猛的脚步顿了一下,脑子因为通宵有点迟钝,转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可能是保洁阿姨清走了吧,或者被哪个捡垃圾的拿走了。一件破T恤而已,又不是什么值钱东西。
他没多想,打了个哈欠,揉着肚子往宿舍楼走。
回到寝室,室友还在呼呼大睡。他往床上一倒,眼睛一闭,几秒钟就睡死了过去。
至于那件T恤去了哪里,他连半秒钟都没再想过。
第一章
女主视角
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尽。
萧沁雪从淋浴间出来,赤脚踩在浴室门口那块灰色的防滑垫上,水珠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滴,沿着锁骨滑进更深的地方。她没有拿浴巾裹住自己,就那么赤裸着站在试衣镜子前,抬手抹掉镜面上的雾气。
镜子里的脸一点一点清晰起来。
那是一张让人很难移开视线的脸。不是那种浓艳的攻击性的漂亮,而是一种干净的、甚至带着几分清冷的美。她的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下颌线条柔和但分明,没有多余的赘肉,也不会显得过于锋利。额头饱满光洁,眉骨不高不低,刚好撑起眉眼的轮廓。
眉毛是她整张脸上最英气的部分,不画而黛,形状自然舒展,没有刻意修成时下流行的那种又细又挑的款式,保持着天然的毛流感,从眉头到眉尾由浓渐淡,像用极细的笔尖一笔画成的。
她的眼睛是那种让人看了会愣一下的深褐色。瞳仁很亮,亮得像盛了一汪水,但眼神永远是淡淡的,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眼皮是不宽不窄的扇形双眼皮,褶皱在眼头的位置收进去,到眼中才渐渐展开,眼尾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带着一种天然的疏离感,像在拒绝什么,又像在等待什么。
睫毛浓密但不卷翘,自然的弧度微微上翻,不涂睫毛膏的时候就已经足够遮住上眼脸的一半。下睫毛也很明显,一根一根的,整齐地排列在下眼脸边缘,给她那双清冷的眼睛添了几分不经意的柔和。
鼻梁高挺,从眉心到鼻尖是一条流畅的线,侧面看过去,鼻尖微微上翘,弧度精致得像被量过的。鼻翼窄小,两侧的阴影在光线下形成两个浅浅的凹陷,让整个鼻子显得更加立体。
嘴唇没有涂任何东西,是一种自然的浅粉色,上唇的唇峰弧度分明,唇珠微微凸起,下唇比上唇略厚一点,饱满但不臃肿。嘴角的线条在放松状态下是微微向下收的,不笑的时候看上去总像在思考什么严肃的事情,或者像对眼前的一切都不太满意。
整张脸的骨相和皮相配合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则太满,少一分则太寡。 但此刻,萧沁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不是冷漠,是什么都没有。
她的目光穿过镜子里的那张脸,不知道在看什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水珠还在从她的发梢往下滴,沿着脖颈的曲线一路往下,她也没有擦拭的意思。 然后她的视线往下移。
脖子修长,没有多余的纹路,锁骨的形状完整地浮在皮肤下面,像两道浅浅的月牙,左右对称,中间的凹陷处积了一小汪水,在光线下闪着微弱的光。 再往下——
是她的胸部。
那是她身体上最让她自己矛盾的部分。
G杯。这个数字在她十八岁那年就不再增长了,但它的存在本身就足够让所有见过她的人记住她。她的胸型是那种几乎所有女人都想要、几乎所有男人都想看的形状,饱满、圆润、挺拔,像两个倒扣的碗,稳稳地托在胸口。
因为是天然的,所以比任何一种填充出来的形状都要柔和。它们不是硬邦邦地堆在胸前,而是有着自然的弧度、自然的垂感和自然的晃动。当她走路的时候,即使只是最普通的步伐,它们也会随着身体的律动产生一种极其细微的、像水波一样的颤动。
乳晕不大不小,是比嘴唇深一点点的粉色,边缘模糊地晕开,像画师用笔尖轻轻点染的。乳头小小的,平时安静地缩在乳晕中央,只有在触碰或受凉的时候才会微微凸起,变成一粒小小的、硬硬的豆子。
此刻浴室里的温度不低,它们就那样柔软地、安静地、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里。
内衣,她从来不穿。
从十八岁那年开始,她就再也没有穿过内衣。不是因为没有合适的尺码—虽然确实不好买——而是因为她讨厌那种被束缚的感觉。讨厌钢圈勒在肋骨上的压迫感,讨厌肩带在肩膀上留下的红印,讨厌整个胸部被硬生生托起来、挤成一个不自然的形状塞进一块布料里的感觉。
她内裤也不怎么穿。
同样的理由。讨厌那一层布料贴在她腿间的触感,讨厌缝线卡在股沟里的不适,讨厌那种时刻被人提醒”你穿着东西“的感觉。
所以她不穿。
外面套上衣服,看起来和穿了内衣的人没什么区别。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层薄薄的布料下面,什么都没有。她的乳头直接贴着毛衣的内侧,她的两腿之间直接隔着裤子的布料和空气接触。
萧沁雪的视线在自己的胸口停留了几秒,然后继续往下。
她的腰细得不讲道理。
不是节食饿出来的那种细,不是瘦到肋骨一根根凸出来的那种细,而是天生的、骨架决定的、肌肉紧致的细。从胸腔下方开始,两侧的曲线以一种近乎夸张的速度往里收,收到最细的地方,两只手就能掐住。
腰围的数字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但每次体检的时候,护士看到那个数字都会抬头看她一眼,确认没有量错。
腰细的代价是,她的内脏都被挤在一个并不宽裕的空间里,所以她吃不了太多东西,稍微吃多一点就会觉得撑。但这也意味着,她的胃永远是平的,小腹永远是没有赘肉的,从胸骨到耻骨之间是一条流畅的、微微凹陷的线。
小腹以下,干干净净。没有一根毛发,不是后天处理过的那种光滑,而是天生的、彻底的、一丝不剩的白皙。那片皮肤的颜色比她身体其他部位还要浅一个度,像是从来没见过阳光的私密领地,白得近乎透明,隐隐能看到皮肤下的血管纹路。
她是白虎。
从青春期身边的女同学开始讨论脱毛、讨论比基尼线、讨论哪种脱毛膏不伤皮肤的时候起,她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别人需要刮、需要脱、需要花钱花时间去打理的地方,她生来就是空白的。
那片皮肤很嫩,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摸上去滑溜溜的,没有任何粗糙的触感。两瓣大阴唇因为没有毛发的遮挡,显得格外饱满和突出,粉白色的,形状像一颗还未完全成熟的水蜜桃,中间那道缝隙紧闭着,只露出一点点内里的嫩肉。 再往下——
是她的臀部。
如果说她的胸是老天爷随手给的一笔重彩,那她的臀部就是精心计算过之后的杰作——大,圆,翘。
不是健身房里深蹲硬拉练出来的那种硬邦邦的肌肉臀,而是天生的、饱满的、柔软的、像一颗成熟得过分的桃子一样的臀部。它的弧度从腰部最细的地方开始,猛地向外扩张,划出一道近乎夸张的曲线,到最宽的地方再缓缓收拢,汇入大腿。
侧面看过去,那道曲线更惊人。
她的腰本来就细,臀本来就翘,两相对比之下,S形都不足以形容那道弧线的陡峭。如果她侧身站立,从她的腰窝到臀峰之间的距离,是一个让任何画家都会忍不住提笔的黄金比例。
臀部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细腻、更光滑,摸上去像绸缎。臀缝是一条笔直的线,把两瓣饱满的臀部分开,线的两侧是柔软的、富有弹性的、一只手根本握不住的弧度。
此刻她赤裸地站在镜子前,那两瓣臀部就那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中间那条线隐约可以看到更深处的阴影。
再往下。
她的腿不算长——以她165的身高来说,比例已经算很好的了,但和那些动辄170以上的女生比起来,绝对长度确实不占优势。但她的腿胜在形状。 大腿结实饱满,不是骨感的细,而是有肉的、有弧度的、摸上去柔软又有弹性的那种饱满。大腿内侧的皮肤是最嫩的,薄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细细的青紫色血管。两腿并拢的时候,大腿根部会有一条细细的缝,刚好够一根手指穿过去。
膝盖小巧圆润,骨节不明显,蹲下的时候也不会凸出两个难看的骨头包。 小腿线条流畅,腓肠肌不发达,所以没有那种难看的疙瘩肉,从膝盖到脚踝是一条逐渐收细的平滑曲线,像被水流冲刷出来的河床。
脚踝纤细,骨节分明,跟腱修长,在脚后跟上方拉出一条紧绷的、有力的弧线。脚背上的血管也很明显青色的、细细的,在白得透明的皮肤下面蜿蜒。 她的脚不大,三十六码,脚趾排列整齐,指甲修剪得圆润,没有涂指甲油,透着健康的粉色。
这是一双被很多人夸过的腿。
但夸的人只看到了穿丝袜或者穿裙子的样子,没有人——没有一个人见过它们毫无遮挡地、赤裸地、完整地暴露在光线下的样子。
萧沁雪站在镜子前,身上一丝不挂。
她从镜子里看着这具身体,像一个陌生的观察者在审视一件物品。
这张脸,在很多人口中被评价为”漂亮“”好看“”想追“。这副身体,在很多人的视线中被偷窥过、被意淫过、被当作深夜独自一人时的幻想素材过。 但那些人不知道,他们眼中的那个萧沁雪,和此刻镜子里的这个萧沁雪,不是同一个人。
白天,在校园里,她是学生会的会长,做事严谨,认真负责,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地保持距离。她的表情永远是淡淡的,眼神永远是冷冷的,说话的声音永远是清清亮亮的、不带任何情绪波动的。
她穿衣服偶尔会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高领毛衣、长裤、外套,恨不得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双手。不是因为她怕冷,而是因为她知道,如果她不这么穿,那些视线会更加肆无忌惮。
但她不喜欢穿内衣这件事,从来没有改变过。
所以即使穿着高领毛衣,她的乳头也会在衣服下面顶出一个若有若无的凸点。如果仔细看,如果角度合适,如果光线刚好从侧面打过来,那个凸点就会被衣服的布料勾勒出一个模糊的形状。
没有人注意到过。或者说,没有人敢确定自己注意到了。
而每次到了周末,回到这所偏僻的公寓,锁上门,拉上窗帘,她才会一层一层地剥掉那些坚硬的外壳。
没有人看到过她坐在床边,慢慢解开高领毛衣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锁骨露出来,胸口露出来——
”呼......“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终于从某个紧箍咒里挣脱出来。
脱掉衣服之后,她会坐在那里发一会儿呆。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就是坐在那里,让空气直接接触她的皮肤。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被包裹了一整天的皮肤终于接触到空气,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每一寸肌肤都在无声地发出”唔❤️...终于...“的叹息。
然后她会站起来,走到镜子前,像现在这样看着自己。
看什么呢?她自己也不知道。
看这张脸?这张她每天都要对着一整天的脸,有什么好看的。
看这具身体?这具她每天都在使用的身体,又有什么值得研究的。
但她就是会站在那里,看很久。
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那双被所有人评价为”冷淡“的眼睛。
如果那些人知道,这双眼睛在某些时候会变成什么样,他们还会用”冷淡“这个词吗?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也许是那年夏天,她在图书馆无意间翻到一本旧杂志,封面是一个浑
身泥泞的搬运工,汗珠顺着黝黑的脖颈往下淌,胸口从敞开的衣领里露出来浓密的体毛被汗水打湿,一络一络地贴在皮肤上。那本杂志不知道是谁塞在书柜最底层的,她本来是想找一本漫画,结果翻出了那个。
她盯着那张封面看了大概几秒钟,然后把杂志塞回去,若无其事地去找漫画了。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张封面,那个搬运工的汗珠、体毛、还有腋下那一团深色的、被汗水浸透的布料。她觉得恶心,真的觉得恶心,但那种恶心又带着一种奇怪的吸引力,像舔一口苦瓜,苦得要命,但舌尖就是忍不住想再舔一下。
她把被子蒙在头上,用力闭着眼睛,试图想点别的东西。第二天早上的数学考试,下周要交的手工作业,妈妈答应给她买的那条新裙子。
都没用。那个搬运工的脸她其实已经记不清了,但那个身体那种粗犷的、不加修饰的、带着原始雄性气息的身体——像烙铁一样印在她脑子里,怎么都赶不走。
然后到了初二。
班上有个男生,姓什么她忘了,只记得他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个子很高,胖,不爱洗澡。夏天的时候他身上总是散发出一股酸臭味,离他三排座位都能闻到。全班同学都躲着他走,没人愿意跟他同桌,老师给他调了好几次座位,每次坐他旁边的同学都会在第二天跑来跟老师哭诉,说受不了那个味道。
有一次发作业本,萧沁雪路过他的座位,那股味道扑面而来——汗味、油脂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发酵过头的面团一样的酸馊味。她当时皱了一下眉,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谁都没发现她那天晚上又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鼻腔里全是那个男生身上的味道。不是刻意去回忆的,是那个味道自己跑进来的,赖在她鼻子里不走。她觉得恶心,真的觉得恶心,但她的身体不这么认为。她的身体在被窝里微微发抖,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大腿内侧有什么东西在一阵一阵地收紧,那种感觉陌生又恐怖,像踩进了一片沼泽,越挣扎陷得越深。
地把脸埋进枕头里,用力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初三下学期。
她开始在网上搜索一些自己都不敢让别人知道的东西。搜索记录删了又搜,搜了又删,反反复复。她发现自己在看到某些特定类型的内容时,身体会有一种奇怪的、近乎疼痛的兴奋感——心脏狂跳,呼吸急促,小腹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在痉挛,小穴会分泌出透明的液休,内裤湿漉漉地贴在身体上,又难受又舒服。 她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她长得好看,从小到大都是班上最漂亮的女生。追她的男生排着队,情书收了一抽屉,可她从来没对任何一个正常男生动过心。校草给她表白,她心里毫无波澜;隔壁班的学霸给她写情诗,她看了两行就丢进了垃圾桶。她以为自己就是天生冷感,对男女之事没有任何兴趣。
可每次看到那些邋遢的、肥胖的、浑身汗臭的男人,她的身体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瞬间进入一种失控的状态。
她开始害怕自己。
白天在学校里,她是那个高冷的、对男生不屑一顾的优等生。考试永远年级前三,上课回答问题条理清晰,老师和同学都喜欢她。她穿校服都穿得比别人好看,马尾扎得利利落落,校服裙摆永远比别人短一截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引得男生们偷偷摸摸地看,又不敢光明正大地看。
没人知道她每天晚上都在经历什么。她试过压抑自己。把手机里的搜索记录全部清空把那些见不得人的网站加入黑名单,每天晚上强迫自己想一些正常的东西——数学公式、英语单词、明天的考试重点。
可越是压抑,反弹得就越厉害。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体内住着两个人。一个是白天的萧沁雪——优秀、高冷、对男人不屑一顾。另一个是晚上的萧沁雪——下贱、肮脏、渴望被那些最底层的、最丑陋的男人践踏。
她想把晚上的那个自己杀死,但每次都在最后一刻下不去手。因为晚上的那个自己,让她感觉到一种白天的自己永远给不了她的东西。
那那时是十八岁,高三的某个周末。
她一个人在家,父母出门了,要晚上才回来。她把窗帘拉上,门反锁好,坐在床边,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内裤里。
她知道自己这样不对。
她看过很多文章,说女生自慰是正常的,是生理需求,不需要感到羞耻。她也想用这套理论说服自己,但她很快发现,她需要感到羞耻。没有羞耻,她根本兴奋不起来。
她需要的不是正常的自慰。她需要的是—那种航脏的、带着恶臭和羞辱的、让她的尊严被踩在脚下的感觉。
她试着用手指拍打自己的臀部。
啪。
声音不大,力度也不大,但那个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一种酥麻的、像电流一样的感觉从臀部蔓延到全身,她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软下去,上半身往前一栽,额头抵在了床垫上。
唔......
她咬着嘴唇,手指又拍了一下。
啪!
更用力了一点。
臀部的皮肤开始发烫,那种灼热的感觉顺着神经往上爬,爬到大脑里,把所有的理智都烧成了灰烬。她的手指不再满足于拍打,开始揉捏,开始掐,指甲陷进肉里,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月牙形印痕。
疼。
但那种疼是甜的。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腔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不像一个正常人。如果此刻有人在门外经过,一定会以为这间屋子里关着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齁❤️…齁❤️……“
她发出了一声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又闷又腻,像是什么东西在喉咙口融化了一样。那声音从她嘴里溢出来的瞬间,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嘴 转过身,眼睛瞪得大大的,惊恐地盯着雪白的天花板。
那是什么声音?
她发出的?
她愣了几秒钟,然后把手从嘴上拿开,试探性地又发出了一声。
”齁齁呜哦???“
声音比刚才更大,更腻,尾音拖得很长,像一根被火烧软了的糖丝,拉不断,扯不烂。
她的眼眶开始发热,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一种羞耻到极致的亢奋。那种感觉像站在悬崖边上,下面是万丈深渊,风从脚底往上吹,把她的裙摆吹得猎猎作响。她知道不该往下跳,但她控制不住地想往下跳。
她的手指从小穴里抽出来,上面沾满了黏滑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发著光。她看着那层液体,鬼使差地把手指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有股淡淡的甜腻,或者说,没有味道。
但她希望它有味道。
她希望它像那些男人身上的汗臭味一样,浓烈、厚重、让人眩晕。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她的小穴又涌出了一股液体,比之前更多、更滑,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浮现画面。
不是具体的哪个人,而是一个模糊的、巨大的、浑身散发著恶臭的雄性生物。他压在她身上,汗水一滴一滴地砸在她脸上、脖子上、胸口上,腋下的那股浓烈的、酸臭的气味把她整个人包裹起来,像一床又厚又重的被子,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就是想被压死。
”噫——不……不行不行啊……不行不行!不可以!要去了!!!呜噫齁齁齁❤️❤️❤️……“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脚趾蜷缩着,手指死死地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脊椎底部蹿上来,炸开在她的脑腔里,炸得她眼前一片空白,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砰、砰、砰,像要炸开一样。
高潮持续了大概十几秒。
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汗水从额头上滑下来,流进眼睛里,刺得她直眨,她没有力气去擦。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从那种眩晕中缓过来。
她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白色的吸顶灯,灯罩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但脑子已经开始恢复工作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用力吸了一口气。
枕头上有她自己的味道——干净的洗衣液香味。
她突然觉得这个味道好陌生、好无聊、好无趣。
她想要的是那种浓烈的、沉重的、带有侵略性的味道。汗味,腋下的酸臭味,胯下那种混着尿液和精液的、像动物巢穴一样的腥臊味。
这种想法让她感到恶心,同时也让她感到兴奋。
两种极端对立的情绪在她体内交织、撕扯,像两条蛇缠在一起,分不清哪条是善哪条是恶。
她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校服裙子被揉得皱巴巴的,白色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锁骨、肩膀、手臂,每一寸皮肤都光滑细腻,像上好的丝绸。
这是一具让无数男生梦寐以求的身体。
挺拔的G罩杯胸部,纤细得过分的腰肢,浑圆饱满的臀部,笔直修长的酒杯腿。走在校园里,她的回头率几乎是百分之百。高一刚入学不到一周,就有人在高中学校的贴吧里发帖,标题写的是”今年高一新生里有个极品“,配的图是她站在教学楼走廊里的一张模糊侧影。帖子下面的回复翻了十几页,全是在打听她的班级和名字。
可她看着镜子里那张清纯绝美的脸,只觉得陌生。
这个人不是我。镜子里的那个人是一个完美的、受人尊敬的、让所有人都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女神。而真实的她,是一个航脏的、下贱的、渴望被丑陋粗鄙的男人压在身下羞辱的变态。
她不知道该向谁求助,只能自我排解,就像现在——
她掀开枕头。
下面躺着一件深灰色的T恤。很大,很旧,领口发黑,腋下的位置有一圈深色的、洗不掉的汗渍痕迹。布料已经被洗得又软又薄,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透光。
这是那件T恤。
那件她清晨从垃圾桶旁边捡回来的T恤。
她自己都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停下来。那天清晨她路过那个垃圾桶的时候,余光扫到了那团深灰色的东西。她的脚步顿住了,像被什么东西拽住了脚踝。她看了一眼周围——没有人,清晨六点的校园空空荡荡,只有远处食堂的烟囱冒着白烟。
她蹲下来,把它捡起来。
那一瞬间,味道扑面而来。
不是香水,不是洗衣液,不是任何一种她闻过的、干净的、文明的味道。是一种浓烈的、浑浊的、像发酵过后的动物体味,带着咸腥的汗味,带着体温残留下来的余热,带着一种———原始的、不加修饰的、野蛮的东西。
她当时膝盖就软了,差点蹲不稳,一只手撑在垃圾桶的边缘上,铁皮的凉意透过掌心传上来,她才没有坐到地上。
她把那件T恤攥进包里,站起来,在夜晚时回了公寓。
从那以后,这件T恤就躺在了这里。
她每个周末都会拿出来——就像今晚。
萧沁雪把那件T恤从抽屉里拿出来,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贵的东西。她把T恤展开,放在膝盖上,低头看着它。深灰色的布料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暗淡的光泽。她把它拿起来,凑近鼻尖。
那股味道还在。经过这么多次,味道淡了一些,但还在。像扎根在布料纤维里的某种顽固的东西,怎么洗都洗不掉,怎么散都散不完。
她的眼睛闭了一下,睫毛颤了颤。
”呜齁❤️——啊……好…好臭啊…这味道…嗯❤️…好❤️…“
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沉闷的,压抑的,像是在水里憋了很久的气终于吐出来。
她睁开眼睛,把那件T恤翻过来,找到领口的位置。领口是最浓的地方——脖子、锁骨、腋下,这些部位的汗腺最密集,味道也最重。
她把领口的部分叠起来,捏在手指间,送到鼻前。这一次她没有闭眼,她的手在发抖。
那味道钻进鼻腔,像一根无形的、带电的针,从她的鼻孔刺进去,沿着鼻梁往上,穿过筛骨,直达大脑深处。那个区域不在她的意识控制范围内——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反应,就像她控制不了心脏的跳动、控制不了瞳孔在黑暗中的放大。 她的呼吸变深了。
不是那种刻意的深呼吸,而是身体自动做出的调整。鼻翼微微张开,胸腔的起伏幅度变大,每一次吸气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长、更贪婪。她把这件T恤按在鼻子上,整张脸埋了进去,另一只手也不由自主地摸到小穴开始口弄起来
”噫❤️❤️——!!唔啊……好舒服…嗯嗯❤️!齁齁❤️❤️…唔…手❤️…手停不下来❤️…不…要去了❤️❤️唔噫!!!不行不行❤️——“ 布料贴着她的嘴唇、贴着她的鼻尖、贴着她因为呼吸而微微张开的上唇。那股味道包围了她一—不是从外面包裹上来,而是从鼻腔内部开始扩散,像墨水滴进水里,一丝一丝地晕开,占领她的嗅觉、她的呼吸、她的整个感官世界。 她自慰了多久?她不知道——萧沁雪太享受、太沉迷于那件T恤的味道了,以至于她没注意时间、没注意压抑自己的声音、也没注意——她的房间各处角落,正在不断闪烁着那足以摧毁她苦心包装完美高冷形象的、泛着诡异光芒的红点......
然而,就萧沁雪即将达到高潮的临界点时——手机响了。
那声音从床头柜上传来,振动加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萧沁雪的动作顿住了。她的手慢慢地抽出小穴,手指上还挂着透明的、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
她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呼吸还没平复,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手机还在响。
她伸手去够,指尖碰到手机边缘,滑了一下,又够了一次才拿起来。屏幕上是三个字:江屿——学生会副会长同时也是萧沁雪的助手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和欲火。
手指在接听键上悬了两秒,然后划了一下。
”喂…“声音沙哑。她清了清嗓子。”喂。“
”会长!是我,江屿。“
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那种他惯常的、刻意的、像在演习一样的热情。萧沁雪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空出来的一只手从床头抽出两张纸巾,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擦着手指以及小穴周围的淫水。
”嗯,什么事?“
”周五下午你有没有时间?我想跟你见一面,有很重要的事要交代,就在会议室那里。“
”什么事?现在电话里说就行。“
”不,这个事必须当面说。很重要。“他加重了”很重要“三个字的语气,好像这样就能让事情真的变得很重要似的。
萧沁雪的眉头还在皱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光着身,身上什么都没有,床单被她刚才的动作弄得皱巴巴的,那件T恤被她咬得领口全是口水。 她的身体还很燥热。那种被打断的感觉让她烦躁。不是生气,是一种——痒。像有人在你即将高潮的前一秒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感官都停在那个不上不下的位置,上不去也下不来,难受得要命。
”几点?“她问。
”下午三点,在学生会会议室。“
”行。“
”那就这么说定了。周五下午三点,不见不散。“
她挂了电话。
手机扔回床头柜上。她盯着天花板呆看了几分钟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做了一个深呼吸——那股欲火还是没散去。
算了。
继续。
她的手指重新插进了小穴,闭上眼睛,把那件T恤重新压在鼻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
十月的校园,梧桐树的叶子还绿着,阳光从枝叶间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片碎金。
萧沁雪走在从教学楼往学生会办公室去的路上。
这条路她走了两年多,熟悉到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但今天走在这条路上,感觉有些不一样。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也许是阳光的角度,也许是风的温度,也许是她今天出门前在镜子前多转的那一圈。
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短款针织开衫,里面什么都没穿。开衫的扣子只系了中间一颗,领口向两侧敞开,形成一个深V,V字的尖端停在胸骨下方三指的位置。那片白皙的皮肤从领口里露出来,没有内衣的遮挡,胸部的轮廓在开衫的两侧若隐若现,中间那道沟壑深到能吞掉视线。
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百褶超短裙。
说是裙子,其实就是两块布在腰间打了个褶。裙摆的最长点刚好卡在大腿根部,再往上两厘米就是内裤的边缘——如果她今天穿了内裤的话。不过显然没有。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每一下晃动都让人不自觉地屏住呼吸,担心下一秒会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
腿上是一双黑色的吊带袜。两条细细的黑色带子绕过腰际,从裙摆底下延伸出来,连接到袜口的位置。丝袜的质地薄到几乎透明,裹在她笔直的双腿上,在阳光下泛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哑光质感。袜口的位置在大腿中上部,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透过薄薄的裙摆布料,隐隐约约能看到那个边缘的轮廓。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漆皮高跟鞋,跟高五厘米,鞋头尖尖的,脚踝处有一条细带子绕过,衬得她的脚踝纤细得不像话。
脸上没有化妆,干干净净的,嘴唇是自然的粉色,眉毛浓淡刚好,睫毛翘而密。整张脸像一朵刚被雨水洗过的白茶花,清纯得不沾一丝烟火气。
但这张清纯的脸,配上那副身材,配上那身衣服,配上那双腿,配上那丝袜,配上那双高跟鞋——
反差。
强烈的反差。
像一杯加了烈酒的牛奶,你以为它是温润的,喝下去才发现喉咙在烧。 萧沁雪走在路上,步伐不快不慢,高跟鞋踩在水泥路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哒“的声响。这个声音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校园里,足够让周围人的注意力被牵引过来。
她已经能感觉到那些目光了。从教学楼门口开始,一道、两道、四道,像涟漪一样扩散开,最终汇聚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网,把她整个人罩在中间。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眉毛平直,嘴唇微抿,目光直视前方。脊背挺得笔直,肩胛骨向后收,胸部的曲线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突出。她的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张开,指尖没有多余的动作。
整个人散发出的气场是冷的,像一层薄冰覆盖在皮肤表面。
但在这层冰的下面,在那些目光触及她皮肤的那一瞬间——
她感觉到了。
每一个目光。
不是用眼睛看到的,而是用皮肤感受到的。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有人用手指在她身上轻轻划过,从脖子到胸口到腰际到臀部到大腿,一道一道的,轻得像羽毛,痒得像蚂蚁爬。
她咬了一下舌尖,把那股从脊椎底部升起来的酥麻感压了回去。
现在不是时候。
”会长!
一个声音从右侧传来。
萧沁雪微微偏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小跑着过来,手里拿着一沓文件。那是学生会宣传部的干事,叫什么来着——
“会长,这是下个月校园文化节的宣传方案,主要就是要把那个动漫社团给废除掉,其他的都是一些费用上的安排。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我就安排人去做了。”
萧沁雪停下脚步,接过那沓文件,翻了两页,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她的阅读速度很快。这是她从大一养成的习惯,学生会的事务太多,每一项都需要她过目,不快不行。
第三页的预算表上,有一行数字不对。
“这里。”她的手指点在那一行数字上,声音不大,清清冷冷的,“预算超了百分之十五,重新做一版,控制在三千以内。等下开会的时候再重新提交一份方案”
男生的脸微微红了一下,接过文件,点了点头:“好的会长,我马上改。”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萧沁雪已经继续往前走了。她的背影在阳光下被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吊带袜的带子在裙摆下方若隐若现。
“看什么呢你。”旁边一个路过的同学拍了他一下。
“没、没什么。”
“你再装?”
“...我就是觉得,咱们会长今天太好看了。”
“你这不废话吗?她哪天不好看?”
“可是...我感觉她今天特别好看。”
男生没反驳,因为他说的确实是实话。萧沁雪每天都好看,但今天的好看是另一种层面的——不是那种“精心打扮之后的好看”,而是一种“明明什么都没做但就是好看得让人移不开视线”的好看。
萧沁雪继续往前走,路过了校园里的中心花坛。花坛边上坐着几个女生,正在吃零食聊天。看到她走过来,聊天的声音明显低了下去,几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生手里的薯片停在嘴边,眼睛瞪得圆圆的,目送萧沁雪从她面前走过,直到那个身影走出十几米远,才呼出一口气。
“我的天.......”
“怎么了?怎么了?”
“你们看到了吗?她今天穿的那个裙子...那个长度....”
“对对对!我看到了!短到离谱!”
“而且她好像没穿安全裤。”另一个女生压低声音,表情复杂,“刚才风一吹,裙摆飘起来了一点,我看到了..就是那个...什么都没有...” “你怎么知道她没穿安全裤?”
“因为安全裤不会那么短,她那个...就是直接...”
“唉唉唉,不可能的好吧!”另一个留着短发的女生一边看着手机一边反驳“她可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会会长,那是出了名的做事严谨,不苟言笑的人,怎么可能会这么不检点呢?真的是。”其他女生也纷纷赞同,打消了刚刚那个女生的念头。
“可是,她也太敢穿了吧。”
“人家身材好嘛,想怎么穿就怎么穿。”
“身材好也不能这样啊,这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你管人家呢,又不是穿在你身上。”
“我就是觉得......在学校里穿成这样不太合适...太引人注目了。”
“她不用穿成这样就已经足够引人注目了好吧。”
“也是...”
其实这个女生的想法也没错——穿成这样走在校园里,被这么多人看着,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还能把学生会的事务处理得滴水不漏,还能在课堂上回答问题精准到让教授点头,还能在所有人心目中维持那个“高冷学霸会长”的形象。 这不合理。
如果换一个人穿成这样,早就被人在背后嚼烂了舌根,说什么“不正经”“勾引人”“想红想疯了”。但萧沁雪不会,因为她的工作能力太强了,强到任何人都无法用“花瓶”这个词来定义她。
她是实打实地用成绩、用能力、用态度征服了所有人。
所以穿什么都是她的自由。
这就是现实。
萧沁雪对这些议论一无所知——不,她知道有人在议论她,但不知道具体内容。不过,就算知道,她的反应大概也只是一句淡淡的“嗯”,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
她走到了行政楼前。
行政楼是学校里最老的建筑之一,灰白色的外墙,拱形的窗户,门口有两棵高大的银杏树,秋天的时候满地金黄。学生会办公室在三楼,靠走廊尽头的那一间。
上楼之前,她在楼下的自动贩卖机前停了一下,买了一瓶矿泉水。弯腰拿水的时候,裙摆往上滑了一截。
只是一瞬间。
但刚好被从楼里走出来的一个男老师看到了。男老师姓王,教了二十年的高数,是学校里出了名的严肃派。平时不苟言笑,学生给他起了个外号叫“铁面”,因为他上课从来不笑,从来不讲废话,从来不拖堂,从来不给任何人面子。 王教授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萧沁雪准备弯腰。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移开视线,咳嗽了一声,。但就这一下,让他错失了可以近距离、无遮挡的圆滑肥臀和洁白无毛的小穴。
“王教授好。”
萧沁雪听到后面的咳嗽声心下一惊,猛然直起身回头,发现自己身后不知何时站着那位老教授,她当即心跳漏了一拍,煞有介事的打了声招呼便匆匆离开了。走时还不忘回头看了眼老教授,发现他似乎没发现自己的秘密后才呼一口气。 而王教授也背着公文包走了。走了十几步之后,他的脚步又慢了下来。 他在想一件事——不是刚才看到的那一幕,而是另外一件事。他记得萧沁雪这个学生,不是因为她的长相或穿着,而是因为她的成绩。大一上学期的高 数期末考试,全年级平均分六十七,她却考了九十多。那几分扣在哪里他不记得了,但他记得自己当时在卷子上写了一行批注:思路清晰,逻辑严谨,很好。后来他知道了她是学生会会长,知道了她在各种活动中的表现,知道了她处理事务的能力和效率。他教了二十年书,见过太多学生。聪明的、懒情的、
勤奋的、浮躁的、踏实的有天赋的,什么样的都有。萧沁雪属于那种极少见的类型——不是最聪明的,但一定是最靠谱的。
她答应的事情从来不会拖延,交给她的任务从来不会出差错,她的工作态度认真到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这就够了。穿什么衣服,那是她的自由。
萧沁雪走到会议室后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水是凉的,从喉咙一路滑下去,把身体里那股隐隐的燥热浇灭了一些。
现在是两点半,会议是三点开始,现在会议室还空无一人。
她慢慢挪步到会长专用座位——桌子还是依旧整洁如新,一切都和上次开完会她离开时一样——不,现在桌面上多了一张纸条,一张折叠着的小纸条,它就静静的躺在那。
“这是?”萧沁雪那起纸疑惑地歪头
难道又是谁的表白情书?
她一边想着一边慢慢摊开纸张,待她看清上面的字样后,瞬间将字条攥进手心,惊恐四周回望,发现整个会议室还是只有她一人。她又不敢置信的再次手抖着缓缓打开字条,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一段字:自己扣得爽不爽?叫得跟条母狗一样。自己抠自己舒服吗?抠出血了没?你那个小穴是不是湿透了?装什么清纯会长,你就是个欠干的骚货。
.............
萧沁雪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渡过会议开会的,学生会成员每提出一个方案她假思考片刻然后举手同意,谁不知道他们的会长脑子里真正地在想什么。
“那么我来做一下总结”江屿——学生会的副主席,160的身高,细胳膊细腿的,长相是经典的小白脸形象“:一、下周校园文化节,各部门需要准备好活动方案策划,做好宣传工作并规划好人员分工和物资清单。二、为了规范校园文化风范,现正式提出:取消动漫社的全部活动安排,以便更好的展现我校学生阳光正气的精神面貌。以上,如果异议可咨询我或者我们会长,现在散会。” 萧沁雪浑浑噩噩瘫坐在椅子上,两眼昏花,心里的恐惧被无限放大:她发现了!那人是谁?怎么发现的?ta想干什么?自己该怎么办?无数个问题像炮弹一般砸向她,砸得她脑袋昏沉......
“会长。”
一个声音从右侧传来。
萧沁雪微微皱眉偏头,看到江屿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表情是那种他惯常的、温和的、带着几分刻意的从容。
“下周的文化节具体流程我重新排了一版,你看一下。”他把文件夹递过来。萧沁雪接过去,翻开,十分敷衍地翻看一遍。
“可以。”她合上文件夹,递回去。她现在哪有心思看这些乱七八糟的方案。
江屿接过文件夹,但没有走。他站在那里,手指在文件夹的边缘上敲了两下,嘴唇动了动,像在酝酿什么。
萧沁雪疲倦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还有事?”
“嗯....有。”江屿的耳根红了一点,不明显,但萧沁雪注意到了。她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幅度很小,如果不是刻意去看,根本看不出来。
江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文件夹夹在腋下,腾出两只手,理了理衬衫的领口,整了整袖口的扣子。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个步骤都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郑重其事到有些滑稽。
会议室里的人还没走完。后排还有两三个人在收拾东西,门口有人站着聊天,走廊里也有人。江屿选在这个时候做这件事,显然不是一时兴起。
“萧沁雪。”他叫她全名。不叫“会长”了。
萧沁雪的表情顿了一下。
三个还在会议室里的人同时抬起了头。门口聊天的两个人声音低了,走廊里的动静也小了。像有一种无形的力场在扩散,把周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了过来。
江屿的耳朵已经完全红了,红得像要滴血,但他的表情依然维持着那种从容的、笃定的、甚至带着几分“我早很有把握”的微笑。他弯下腰——因为他站着,她坐着,他要让自己的视线跟她平齐——然后从身后拿出一束花。
不是红玫瑰。
是一束白色的雏菊,包在淡蓝色的包装纸里,扎着一根米白色的丝带。简洁,干净,不张扬。
萧沁雪心情复杂地看着那束花,没有接。
“我喜欢你。”江屿说。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石子一颗一颗丢进平静的水面,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
“从大一开始,我就喜欢你了。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那个对的人。”
“我们一起共事了两年多,你应该也感觉到我的心意吧。我知道你对我的也有好感。你对我和对别人的态度不一样,你愿意让我做你的助手,你愿意把很多事情交给我来处理,你愿意跟我单独待在办公室里加班到很晚。”
“那是工作,你不要想太多。”萧沁雪终于无奈开口。
“我知道是工作。”江屿笑了一下,笑得很有把握,“但工作之外呢?你会跟我一起吃午饭,你会在我帮你跑腿之后跟我说谢谢,你会在我穿新衣服的时候多看我一眼。”
“你不用着急拒绝我。”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又抱在胸前,姿态从容得像一个正在谈判桌上运筹帷幄的商人,“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害羞,你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你怕被人看到你真实的样子。没关系的,我可以等。”
萧沁雪的眉头皱了一下,本就烦躁的心情更加郁闷了。
吃午饭是因为食堂就那么几个位置,坐一起纯属巧合。说谢谢是因为基本的礼貌。至于多看一眼——她什么时候多看过他一眼?
但她没有说出口。
周围的人在看着。不止会议室里的那几个人,门口的人越聚越多,走廊里已经站了一小群,有的在探头往里看,有的在窃窃私语,有的举着手机在拍。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会被这些人看到、记住、传播。
她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
从大一到现在,跟她表白的男生有几十个,她拒绝每一个人的方式都是统一的、简洁的、不给任何余地的——“我不谈”
但江屿不一样。
他是副会长,是她的助手,是她工作上的左膀右臂。他们在同一个办公室里,有共同的工作任务,有需要频繁沟通协调的事务。处理不好这个关系,受影响的不只是两个人的私交,而是整个学生会的运转。
还有就是——江屿当众表白。
她如果像以前那样直接说“我不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会很难堪。不管他是不是自找的,她作为学生会会长,让自己的副手在公开场合下不来台,怎么说都不好看。
这些念头在她的脑子里转了零点几秒。
然后她开口了。
“唔...我们找个时间再好好聊聊吧。”
萧沁雪微微偏了一下头,语气比平时软了那么一点点,像是在认真考虑这件事情。她的目光从江屿手中的雏菊上掠过,落在他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周围那么多人看着,她不能让他太难堪。副会长的面子要顾,学生会的班子还要继续转。一句“好好聊聊”,不答应也不拒绝,堵住了所有人的嘴,也给自己留了退路。
江屿的眼睛亮了。起哄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萧沁雪垂下眼,指尖在桌沿上轻轻蹭了一下。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下周找个安静的地方,把话说明白就好——他应该能懂。
“同意了同意了!会长说好好聊聊,那不就是同意了吗!”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这一嗓子,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掌声、笑声、口哨声混在一起,像过年一样热闹。
“我就说嘛,会长对江屿肯定有意思!你看她平时对别的男生什么态度,对江屿什么态度?”
“江屿你也太牛了吧!咱们会长可是从来没松过口的!”
“恭喜恭喜!什么时候请喝喜酒啊?”
几个女生围上来,笑嘻嘻地看着萧沁雪,眼睛里全是“我早就看出了”的那种八卦光芒。有人拍了拍江屿的肩膀,有人起哄让两人握手,还有人举着手机拍个不停。
萧沁雪的“找个时间好好聊聊”在起哄声中被自动翻译成了——“我愿意。”
江屿被周围人的吹棒棒上了天开始得意忘形了,伸手抹了一下头发摆出给自认为十分帅气的姿势牵起萧沁雪的手“我能邀请你吃晚餐吗。”
周围的起哄声一下又闹起来了,而萧沁雪却本能立马抽回手
“下次再说吧,我还有其他事。”
说完不等众人反应便离场了,身后的人还在说着“会长这就害羞了”等话......
(第一章 女主视角完)
插曲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的时候,萧沁雪收拾东西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不少。 她把笔记本电脑塞进包里,拉上拉链,站起来。黑色的百褶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裙摆在大腿中段的位置打着褶皱,露出一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腿。脚上是一双三厘米的黑色方跟短靴,鞋面上没有任何装饰,干净利落。
“会长,下周有个活动策划要你看一下。”副会长江屿从后排追上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萧沁雪接过来,翻开,目光快速扫过几行字,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这块预算超了,改完发我邮箱。周一之前。”
“周一之前?周六周日...”
“有问题吗?”萧沁雪抬起眼睛看他,那双深褐色的瞳仁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没...没问题。”
萧沁雪把文件夹还给他,挎上包,踩着短靴走出了教室。走廊上有几个男生在等电梯,看到她走过来,不约而同地往旁边让了让。她按下电梯按钮,站在最前面,脊背挺得笔直,一头黑发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在日光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电梯到了,她走进去,那几个男生犹豫了一下,最终只有两个跟了进来,其他人假装要继续等。电梯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三个人。萧沁雪站在最里面,眼睛看着电梯门上反射出的自己的影子,嘴唇微微抿着。
她的胸口在白色衬衫下面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衬衫的布料很薄,隐隐约约能看到下面没有任何遮挡的轮廓。百褶裙的腰身收得很紧,把她纤细的腰肢 勒出一道流畅的曲线,再往下,裙摆遮不住的那截大腿被肉色丝袜包裹着,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
两个男生站在她前面,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电梯门反射出的影子上。其中一个喉结滚动了一下,另一个直接把视线移到了天花板上,像是在数上面的灯 管有几根。
电梯到了一楼,萧沁雪第一个走出去,步伐不快不慢,百褶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一截被丝袜包裹的大腿根。她的臀部在裙子的包裹下呈现出两个浑圆的半球形状,每一步都带动着那两团柔软的肉体微微颤动。
走出校门口远处,她拦了一辆,坐进去,报了地址。
车子开出学校,驶入主路,然后拐进一条窄窄的巷子,七拐八拐之后,周围的建筑越来越旧,越来越矮。路两边的行道树很久没人修剪了,枝条乱七八 糟地伸出来,遮住了大半个天空。路灯的杆子歪歪斜斜地立着,上面的灯泡要么碎了,要么蒙了一层厚厚的灰。
萧沁雪付了钱,下车。她抬头看了一眼这栋楼外墙的涂料已经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窗框生了锈,有几扇窗户的玻璃裂了缝,用透明
胶带胡乱粘着。楼道口的铁门散开着,门上的锁早就坏了,锈迹斑斑地挂在上面,像个摆设。
整栋楼安静得像没人住一样。
萧沁雪走进楼道,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荡。楼梯间的灯果然又坏了,暗黄色的灯泡连个影子都照不出来,只有从楼道窗户外面透进来的一点微弱天光,勉强能看清脚下的台阶。
到了401。
她把肩包取下来,翻找了一阵,手在包里摸了一圈,又翻了夹层。
没有。
她又翻了一遍。没有。
萧沁雪的动作顿了一下,手指停在包包的拉链上——钥匙忘带了。
她站在门口,微微低着头,嘴唇抿成一条线。沉默了几秒,她把包重新挎上肩,转身下楼。
“哒哒哒”的高跟鞋声再次在楼道里响起,这次比上来的时候快了不少,带着一股显而易见的烦躁。
走出楼道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她站在路边,打开手机叫车,屏幕上显示附近没有可用车辆。她又试了两次,还是叫不到。从这里打车回学校要四十多分钟,来回将近两个小时。而学校宿舍的宵禁是十一点,现在已经快十点了。 就算现在找到车回去,拿了钥匙再赶回来,也来不及了。
萧沁雪站在路灯昏黄的光晕里,一动不动。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她没有去拨,就那么站着,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里的情绪。
大概过来十来分钟,车来了,她坐进去,靠在座椅上,头微微偏向车窗, 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街景。路灯的光一道一道地掠过她的脸,忽明忽暗,映在那双平静得近乎空洞的眼睛里。
她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
宿舍是两人间,但室友开学第一天就办了走读,这间屋子从开学到现在都只有她一个人住。她关上门,反锁,拉上窗帘,然后站在房间中间,一动不动。 突然,她抬起手,狠狠地在自己屁股上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她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后又落下去,又一下,再一下。
每一巴掌都带着一股狠劲儿,但那股狠劲儿只有声音够响,实际的力道软绵绵的,打在丰满的臀部上,连个红印子都没留下。
萧沁雪停下来,垂着手,站在那里。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纤细白皙,指节分明,像艺术品一样精致好看。就是这样一双手,连个像样的巴掌都打不出来。
“唔……”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声音很轻,像是在嗓子眼里碾碎了的叹息。
这里是学校宿舍,隔壁乃至整栋楼还有学生,她不敢像在公寓那边一样肆无忌惮,只能如此浅尝辄止。
那之后的一周,她过得像一潭死水。
白天上课,开会,处理学生会的事情,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她还是那个做事严谨、滴水不漏的会长,面对任何人——尤其是男生——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和冷淡。
没有人看出来任何异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天晚上回到宿舍,关上门,拉上窗帘之后,她坐在床上,手会不自觉地在自己的大腿上摩挲,指尖隔着丝袜的触感让她浑身发紧,但那种紧不是满足,是更深的饥饿。
她试过用手,试过用枕头,试过所有她能想到的办法。但每一次,都在即将到达某个高度的时候突然坠下来,像被什么东西从半空中拽了下去,摔在地 上,摔得又疼又空。
那种感觉让她整晚整晚地睡不着。
第二周的周五,又到了可以回公寓的日子。这一次萧沁雪放弃了最后一节晚课,出门前反复检查了三遍,把钥匙从包里拿出来看了一眼,又放回去,又拿出来,确认了三次,才出了门。
出租车再次停在老楼下的时候,天还没完全黑透,西边的天空还剩下一抹暗红色的余晖,照在这栋破旧的老楼上,把那些剥落的墙皮和生锈的窗框染成 一种暖昧的橙红色。
欲望像是快要决堤的洪水,积累了两周的情欲在这两天周末疯狂发泄着。这次萧沁雪彻底放纵了自我,忘情地开口浪叫,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反正这里没有邻居,这里没有人听得到我,萧沁雪如是想着......
周日晚上她站在公寓门口,看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站了大概有十几秒。然后她蹲下来,把肩上挎包的带子往上推了推,从包里拿出那把钥匙,举到眼前看了看。
银色的钥匙在她指尖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
她在想一件事。
上周忘带钥匙的事让她吃了不小的苦头。连续两周,整整十多天,她的身体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怎么都疏通不了。那种憋闷的感觉从下腹一
直蔓延到胸口,有时候上课上到一半,她会突然走神,脑子里一片空白,等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紧了裙摆,指节都攥得发白。
如果以后每次都这样来回检查,太累了。而且说不定哪天又会忘。
她抬头看了看四周。
楼道口的灯早就坏了,灯泡碎了一半,剩下的那个也黑黢黢的,不知道多久没亮过了。楼道里面更不用说,上次来的时候就是黑的,这次估计也好不到 哪去。这栋楼本来就没几户人住,她所在的四楼,从搬进来那天起就没见过其他邻居。走廊尽头的402,403,404,门都是关着的,门上落了一层灰,看起
来很久没人开过。
整层楼,就她一个人住。
萧沁雪的视线落回到手中的钥匙上,又慢慢移到脚边的地面。
门口铺着一块深灰色的门垫,不知道是哪一任租客留下的,已经有些磨损了,但还算干净。她弯腰,用手指掀起门垫的一角,下面是一层薄薄的灰尘,露出水泥地面原本的颜色。
她想了想,把钥匙放进了门垫底下。银色的钥匙躺在灰扑扑的水泥地面上,被深灰色的门垫盖住,从外面看,什么都看不出来。
萧沁雪站起来,拍了拍手,又在门垫上踩了两脚,把掀起的边角踩平。然后她伸手推了推门,铁门纹丝不动,锁得好好的。
她转身,往楼下走去。
高跟鞋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哒,哒,哒”,节奏比她平时走路稍微轻快了一点,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隐秘的愉悦...... (插曲完)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05_24 18:10:38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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