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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魂侠影 24集魔枭大计 8-10】
第八回《天剑春囍》
别过萧家双女后,龙辉与楚后白妃火速赶往煞域旧址,以玄通打开阴阳界限,三人得以进入其中。
再入煞域旧址,龙辉不由大吃一惊,在面前是竖立着一道古朴大门,门匾之上写着地府两个大字,通过大门,却见往日荒芜阴沉的煞域,如今竟建造了不少城镇,不少鬼魂正在城镇内安置休息,等待下一步的投胎转世。
抬眼望去则是广阔的忘川河,而河面之上却耸立着一道拱桥,正是奈何桥,原来煞域与同酆都互通,形成新的亡魂栖息地——地府。
再见奈何桥,龙辉和楚婉冰同时涌起一阵心酸,就在此时耳边响起悠扬佛号:“阿弥陀佛,三位施主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要事?”
回首望去正是地藏缓步踏来,三人合十还礼,龙辉说道:“吾等夫妇三人冒昧打扰,烦请圣僧帮一个忙!”
地藏道:“施主请讲!”
龙辉道:“皇上新纳之萧妃曾产男女双胎,而男胎不幸夭折,不知圣僧可曾见过其魂魄?”
地藏闭目掐指,默算一番,道:“确实有那么个婴童魂魄,其魂含冤,其魄有恨,必然是遭人迫害而亡!”
龙辉道:“圣僧可知是何人谋害了小皇子?”
地藏道:“害人者修为不俗,命宫已跳出生死范围,贫僧难以测算!” 白翎羽道:“能有如此修为却对一个弱小婴儿下毒手,此人心性也太过狠毒了吧!”
龙辉道:“圣僧可有妙法确认凶手?”
地藏道:“初生婴儿若遭枉死必有冲天怨气,那小皇子魂魄入地府之后,满身怨气便惊走了其他鬼魂,贫僧被其怨气引来,曾替他诵经超度,但小皇子怨气极大,寻常诵经难以奏效”
白翎羽心忧地问道:“圣僧,我那苦命的侄儿后来怎样了?”
地藏捏出一枚佛珠,道:“这枚佛珠内蕴万世梵力,借此抽离了怨气,小皇子得以安然入轮回!”
白翎羽松了一口气,连连答谢。
龙辉道:“此佛珠莫非便是辨别凶手的关键?”
地藏将佛珠递了过来,点头道:“然也,佛珠沾上了小皇子怨气,而这股怨气乃因凶手而起,若佛珠靠近凶手,内中怨气必会躁动!”
龙辉接过佛珠,感谢到:“有劳圣僧相助!”
地藏道:“即便有三教升旗相助,地府的修建仍旧颇为困难,来日施主若卸下俗务,还请抽空前来相助一二!”
龙辉道:“圣僧请宽心,在下定会相助!”
别过地藏,龙辉夫妇三人回转玉京,抵达驿站时却见有辆马车停在门口,守卫兵卒迎上前来禀报道:“王爷,国丈大人前来拜访!”
龙辉沉声道:“知道了,我这便进去见客!”
楚婉冰和白翎羽暂且避入内堂,龙辉则走入正厅,只见侯翔宇已在厅内抿茶等候。
“老夫不请自来,打扰江南王了!”
侯翔宇起身行礼道。
龙辉抬手虚引,作请坐手势:“国丈客气了,本王是京外之人,在帝都为客,反观国丈才是玉京之东道主,应该是本王打扰才对!”
此话既得体,有带着几分深意,暗指侯家已掌控了京师,交谈的同时,龙辉暗中握紧了地藏所赠佛珠,借此感应侯翔宇是否是杀害小皇子的元凶。
佛珠上的怨气并无反应,龙辉暂且排除侯翔宇是凶手的可能。
侯翔宇说道:“王爷言重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老夫只是替皇上分忧解难,有时候为了更好替皇上效命,不得不行一些极端手段。”
龙辉淡然一笑。
侯翔宇道:“老夫今日厚颜前来,实乃向王爷解释一些事情,以免造成你我两家的误会!”
龙辉道:“喔,愿闻其详!”
侯翔宇道:“当日与尊夫人发生激战者确实是老夫之女!”
龙辉道:“堂堂帝国皇后何以蒙面藏头,屈尊外出?”
侯翔宇道:“三句话——宫廷纠葛,皇储之争,门阀激斗!为了增强我侯氏实力,成为当朝第一世家必须用到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龙辉道:“旱魃为祸一方,救走此祸根也是增加贵门实力的手段吗?” 侯翔宇淡然一笑,道:“煞域一战,吾儿曾暗中得到煞域控尸秘法,故而想将旱魃纳为己用!”
龙辉不发一言,精气神聚于双目,发出凛冽的目光紧盯侯翔宇,便是要逼乱对方心神,从而看出对方真实想法。
侯翔宇触及龙辉锐利的目光,脸色陡然大变,龙辉顺势问道:“除了收复旱魃,你莫非就没做其他事吗?”
侯翔宇额头冷汗直冒,显出几分慌乱。
龙辉沉声道:“传闻萧妃曾诞下两个婴儿,而男婴却莫名夭折,其中缘由国丈是否知晓?”
侯翔宇像禁不住龙辉气势的压迫,无奈叹气道:“如今侯萧两家争宠,什么手段都会施展,其中污秽实难向外人道矣!”
这话便等同承认害死男婴一事跟侯家有关。
龙辉冷笑一声,收回了气势上的压力,侯翔宇如释重负地喘了一口气,说道:“王爷,请恕老夫直言,您坐拥江南富饶之地,手握百万雄兵,身后更是万里海域,这区区后宫恩怨、门阀斗争对于阁下来说,实在太过渺小,又何必自寻烦恼,趟这浑水呢?”
龙辉淡然轻笑,捧起茶杯抿了一口,悠闲地坐在椅子上不发一言。
侯翔宇道:“萧家能许给王爷的好处,老夫同样也能做到,而且比他们还多!”
龙辉笑道:“国丈好生大方,本王也不能太过小气。这样吧,十天后天剑谷即将举行传位大典,待大典顺利结束后,咱们再商讨此事不迟!”
侯翔宇何曾不知这是龙辉的拖延之辞,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起身道:“既然如此,那老夫过些日子再来叨扰,请了!”
楚婉冰从屏风后走出,问道:“小贼,你觉得那侯翔宇所言是否可信?” 龙辉道:“半信半疑。此人心智极为不凡,在我气势压迫下仍能保持理智!”
白翎羽也走了出来,奇道:“我看他冷汗直冒,手脚哆嗦,似乎都快崩溃了,你怎么还说他保持理智呢?”
龙辉道:“他自知瞒不过我,所以特地挑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来说!”
楚婉冰道:“侯翔宇知道道救旱魃和害皇子这两件事迟早瞒不过我们,所以才大方承认!”
龙辉道:“冰儿所言甚是,他这般做法既可以向我们释出诚意,而且还能隐藏某些更深层的秘密!”
白翎羽问道:“侯氏还有和秘密?”
龙辉道:“一切都还未清楚,目前我所能想到的便只有皇陵的修建以及王孙巷帝气的流失!”
楚婉冰道:“此刻的玉京看似平静,但背后似乎仍有不少汹涌暗流,我也绝不相信侯家能有本事驯服旱魃为己用,所以我还是更倾向于他们要隐藏秘密的观点,所以要关键还是要找到旱魃了!”
天剑谷准备重立掌门,此事传出,天下震惊,天剑谷原先便是武林大派,而谷主之女又是江南王之妃,天剑谷等同跟龙麟军缔盟,其威势更胜往昔,这掌门更迭足以影响神州局势。
龙辉夫妇三人离开玉京便转道赶赴天剑谷,守谷弟子见到姑爷驾到连忙迎接,进入谷内则见四周挂红布、贴喜字,正是准备迎接喜庆大事。
原来在传位之前,天剑谷尚要举办魏剑鸣和宫采苓的婚事,所以整个门派上下皆是喜色。
龙辉熟悉地走到魏雪芯居住的庭园里,便见魏雪芯在抱着小孩在玩耍,龙辉道:“雪芯,我们来了!”
魏雪芯喜出望外,抱着孩子迎上来:“大哥,姐姐、翎羽,你们可算来了,人家都在这里等了好些日子啦!”
龙辉从她怀里接过孩子,抱着亲了一口,道:“娃儿真是可爱,这是弟弟还是哥哥?”
魏雪芯粉面一红,跺脚嗔道:“讨厌,你不会自己看呀,自己的儿子都认不出来么!”
由于龙轩较龙烛大上几刻,以父系而论便是哥哥,但却又是于秀婷所处,以母系而言便是魏雪芯的弟弟,所以龙辉常拿此事来逗魏雪芯,次次将这小仙子羞得不知所措,满面通红。
白翎羽冰踢了龙辉一脚道:“你再敢戏耍雪芯,看我不教训你!”
楚婉冰更是直接:“雪芯,他要是再敢这么欺负你,以后教烛儿和轩儿不要认他做爹!”
龙辉知错,连忙转换话题道“乖雪芯,这些天倒是苦了你啦,烛儿去哪了呢?”
魏雪芯道:“烛儿刚刚喂饱奶,还在屋里睡觉。”
龙辉道:“雪芯,婷姐姐呢?”
魏雪芯脸颊微微一红,低声道:“大哥……这里是天剑谷哩!”
正是在提醒他收敛一下,莫要露了破绽,毕竟母女同侍一夫过于惊世骇俗,实在不宜为外人道矣。
龙辉连忙改口:“岳母大人呢?”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略带戏谑,又是让魏雪芯一阵娇羞尴尬。
“娘……娘在试剑池指导剑鸣!”
魏雪芯压下脸颊的红晕,道出于秀婷行踪。
龙辉道:“雪芯,我们也去瞧瞧吧,看看未来的天剑谷掌门人到了何种境界?”
魏雪芯唤来奶娘照顾孩子,带着龙辉三人走向试剑池。
试剑池内,魏剑鸣挥剑而动,剑气迭出,重重如浪,极为霸道,但却少了一份独有的空灵飘逸。
“剑鸣,你心境怎么越发不平静了!”
剑池旁响起柔和温婉的女声,宛若空谷幽音,又似九天仙乐,正是于秀婷,她此刻身着杏云藕色襦裙,裙摆摇曳、裙裾绣着朵朵玉莲花,腰间系淡色锦带,墨发轻绾成髻、斜插一支玛瑙雨花簪,清秀典雅,成熟高贵。
魏剑鸣收回剑势,躬身道:“回禀娘亲,我最近不知为何,剑气是越发凌冽,但剑心却逐渐模糊!”
于秀婷掐了个剑指道:“你且攻向我来试试!”
魏剑鸣遵命,提剑运气,猛地一招劈出,只是简单地一扫便激起厚实的剑罡,于秀婷指尖凝气,同时发出一道剑气,母子俩剑芒互相碰撞,惊爆出无穷气浪,而魏剑鸣却是稳如泰山,不退半步,于秀婷微微一愣,她这一指的剑气虽颇有保留,但也使了七成真力,而魏剑鸣居然能承受住剑气威力而不退,倒是让她一番惊叹。
魏剑鸣反手握剑,问道:“娘,我发觉现在很难控制剑势走向,招式间已经失去了往日的轻灵剑意。”
于秀婷剑眉轻蹙,柔声道:“还有吗?”
魏剑鸣道:“往日我还能施展剑心,但现在随着力量增大,剑心越发迷蒙,更失去了往常的审敌灵觉……孩儿怕有负娘亲重托,不如这谷主之位还是传给姐姐吧!”
于秀婷花容一沉,厉声道:“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这般怯弱!”
魏剑鸣连忙收声,不敢多言。
于秀婷见他低眉顺首,心中不忍,忖道:“剑鸣都准备成家了,我再这般训他实在不应该!”
“剑鸣,凡事不可单看一面!”
于秀婷转换语气,柔声劝解道:“你的剑气威力大增,足可弥补剑心的缺失!”
魏剑鸣道:“虽说如此,但辛辛苦苦凝聚而来的剑心就这么消失了,着实有些不甘!”
于秀婷道:“剑心实则乃剑者之心灵,不同的剑道感悟便会凝聚出不同的剑心,我和你姐姐在剑道的感悟偏于灵,故而可凝聚出窥清乾坤虚实的剑心,你以前因为经验和感悟的关系,剑道多受我们的影响,所以剑心也跟我们的颇为相似,如今随着你阅历的提升,对于剑道也有了自己的感悟,原先的剑心便不再适合你,所以你才会感觉到剑心迷蒙。”
魏剑鸣道:“娘亲所言极为有理,但我现在拿着剑却不知如何施展,就好像是瞎眼一般!”
于秀婷道:“你是否因为无法提前感知到对手的动作,所以才有这么个想法?”
魏剑鸣点头道:“正是如此!”
于秀婷道:“你可知道娘亲是如何练出剑心的吗?”
魏剑鸣摇头。
于秀婷道:“娘身为女子,气力不如同门师兄弟,只能取长补短,所以在练剑前期增加剑术的灵动和招式的变化来弥补差距,久而久之便养成了预判对手虚实的习惯,故而娘亲的剑心则可以提前看穿虚实,随着根基不断的稳固,剑心的其他神效也逐渐发挥出来!”
魏剑鸣道似又所悟,但始终未能理顺心绪。
于秀婷见他眉头紧蹙也知道他还未想通,但也不忍继续逼他,便道:“今日试炼便到此为止,你且先好好思考一番!”
“傻小子,这么简单的道理,你有什么好烦恼的!”
原来是龙辉恰好到来,魏剑鸣迎上前道:“姐夫,你来了!”
龙辉道:“我是来了,但一来就看见你这怂样,心里很是不快!”
魏剑鸣不好意思地道:“我还是有些介怀,让姐夫见笑了!”
龙辉道:“介怀什么,不就没办法提前预判敌人动作吗?你先前那剑心,就如同谷主所言,不过是模仿别人而来的西贝货,撑死了也看穿一些虾兵蟹将的动作,若是要感悟天地,通晓大道,你一辈子也比不上你娘亲和姐姐!”
魏剑鸣脸色一沉,眼露沮丧。
龙辉拍了他后脑一巴掌,喝道:“都准备做新郎了,还愁眉苦脸做什么,想吓跑你那宫姑娘吗!”
魏剑鸣忙堆起笑容。
龙辉道:“你且拿起剑来,接我一招,接过之后你自然会想通!”
这话勾起了于秀婷好奇,一双妙目凝视于龙辉身上。
龙辉道:“你现在的问题就是力量变大了,而失去了提前预判的能力,这样吧,我就先告诉你,我准备打西面那尊石狮子,你就负责守住,不要让我打到它!”
魏剑鸣走到石狮子前,道:“我准备好了,姐夫请出招吧!”
龙辉也不多言,聚起元功便是简单一掌击出,掌力势若奔雷,直扑石狮而去。
魏剑鸣提前知道龙辉攻击范围,准备充分,挥剑去挡,可龙辉掌势浑厚雄沉,硬生生震开魏剑鸣,紧接着便将石狮子拍碎。
龙辉道:“你就算提前知道我如何出招,但为何挡不住呢?”
魏剑鸣退到一边,手臂气血翻涌,虎口剧痛,说道:“姐夫你的力量太大,我挡不下来!”
忽然脸色一变,叫道:“哦……我想通了!”
龙辉哈哈笑道:“明白就好,佛家有云:证道之路,八万四千法门。剑行轻灵走势虽是剑术修炼的基本法门,但却非证道之唯一路途,你如今力量大增,可斩出浑厚剑罡,何不以力入剑,感悟属于自己的剑道,你娘亲和姐姐的剑心虽可窥万物乾坤,但世上高手众多,诸如袁长老、杨督帅者,他们也做不到窥清万物的地步,还不一样成就绝世神通!”
于秀婷道:“辉儿所言有理,娘亲先研习精妙剑式,演尽万剑变化,练到变无可变之时才逐步化繁为简。剑鸣,你如今力大剑重,不如以朴实为根本,由不变而到万变亦不失悟道证道的方法,至于原先的剑心,你大可不必管它,因为那根本就不适合你,待你剑道有所感悟后,剑心自然会重生!”
魏剑鸣恍然大悟,道:“我想通了,多谢娘亲和姐夫指点!”
于秀婷柔声道:“明日便是你大喜日子,快去准备准备吧!”
魏剑鸣躬身告退。
待外人离去后,龙辉的目光变得极为火热,于秀婷触及他的眼神,脸颊立时飞上丹霞红云,芳心怦然乱颤。
龙辉伸出双臂将她搂在怀里,于秀婷身躯一颤,挣扎道:“不要……快放手,这里是试剑池,会有人来的……”
龙辉手臂紧了紧,使得两人更加贴近,胸前被美妇两团滑膏腴沃压着,温香舒爽,不舍放开。
于秀婷感觉到这淫人下体勃起,脸蛋更是娇红,伸手推开他道:“别闹,姐姐还要去任命新的门派骨干!”
龙辉在她腴臀上掐了一把,道:“那我也去凑凑热闹。”
于秀婷白了他一眼,啐道:“想来就来,但别碍事!”
天剑谷正殿之内,于秀婷端坐掌门宝座,数十名弟子左右别列。
于秀婷对他们进行了不同的安排,亦对天剑谷的构架进行了某种程度上的改进。
简慧衣、陈慧轩为谷内左右长老,在其之下再设雷霆、弱水、炼火、乾坤、星辰、忘情六院,分别授予剑法剑阵。
雷霆迅猛,主攻杀;弱水柔韧,主防御;炼火炙热,主锻器,此乃外三院,其弟子主要是修炼剑法内力,讲究单兵作战能力或者打造剑器;而内三院则是以研习剑阵心法,如乾坤浩大,其剑阵具有扭摆乾坤之气;星辰无边,剑阵便可吸纳寰宇星力为己用;忘情修心,剑阵以神识为根本,讲究攻心为上。
随着内外六院的设立,天剑谷彻底摆脱了千百年的固有模式,三大剑绝也不再是其立足根本,往日的剑法剑阵不再亦被新的功法取代,同时也消除了被魔界窥破功法的隐患。
安排完毕后已是三更,众弟子散去,于秀婷心头大石总算放下,长舒了口气。
龙辉缓步走到她身侧,伸手替她揉捏着肩膀道:“放心了?”
于秀婷嗯的点了点头,秀眸微闭,螓首倚在龙辉身上,柔声道:“忙了大半辈子,剑鸣总算是要成家立业啦!”
龙辉笑道:“明日是成家,再过几天便是立业。”
于秀婷拍了拍他在自己肩膀上作怪的手,嗔道:“别闹,现在已经过了子夜,谷内外都在准备明天的婚事,我可不能陪你胡闹!你要闹的话,就去寻那三个丫头!”
说到最后一句,羞媚暗生。
她身为谷主又是人母,此刻大婚前夕正是最繁忙的时刻。
龙辉嘻嘻一笑,却是不再纠缠,于秀婷也正是好奇,这小淫人今天怎会出奇地听话,难不成心里还有什么鬼主意?他每次一有鬼主意,自己便会遭殃,其中过程羞不可耐,每次回想起来都脸蛋都会发烫。
于秀婷芳心莫名乱颤,浑身肌肤好像被针刺一般,坐立难安。
晨曦初升,正是大婚之起始,天剑谷张灯结彩,鼓乐齐奏,好不热闹,魏剑鸣穿上新红长袍,头戴高冠,胸扎红花,骑着高头大马前去玉京迎亲。
迎亲队伍皆是不凡高手,不需半个时辰便到了玉京,宫采苓坐入大红花轿,随着迎亲队返回剑谷。
魏剑鸣出去迎亲后,于秀婷便回屋更换喜服,刚入门便感一股雄性气息扑面而来,美妇心尖一紧,花容丕变,然后就被一双有力的胳膊抱住。
“混蛋,你做什么!”
于秀婷粉面潮晕,伸手拍打着他道。
龙辉涎着脸在她粉腮上香了一口,道:“多日不见我的婷儿,心中挂念得很!”
于秀婷嗔道:“别闹,我要换衣服,婚礼快开始了!”
龙辉搂着她亲了个嘴,道:“迎亲队伍还没回来,咱们有的是时间!” 说话间淫手已攀山涉水,滑至美妇腰臀。
于秀婷猝不及防,顿时身酥心热,被他连推带抱地弄到屏风之后。
龙辉道:“婷儿,你不是要更衣吗,为夫来帮你!”
于秀婷嘤咛一声,红着脸推却,啐道:“你做死呢!大白日做不要脸的事,就不怕惊动外人,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龙辉立在地上,笑道:“这里可有外人么?再说了,咱们孩子都有了,还羞个什么,夫妻敦伦理应水到渠成!”
于秀婷又气又羞,如今天剑谷举办喜事,宾客不绝,人山人海,且儿子随时都会迎亲归来,自己却被这小子缠住,急得如热锅上蚂蚁。
龙辉看着她迷人羞拒的模样,心中一荡,一时精虫上脑,哪管什么后果,出手如电,宽衣解带,于秀婷忙挣扎抗拒,推搡拉扯间,反倒是妇人鬓乱衣松,领口打开,露出抹胸的上缘以及白嫩丰腴的乳沟,一股乳香扑鼻而来。
于秀婷大羞不已,挣扎更为激烈:“你这浑人,还不快放开我!”
龙辉仿佛回到往日跟她追逐的时光,兴致大起,不管三七二十一,便要伸颈去吻,于秀婷被他搂着的时候,身子便已经不受自己控制,变得酥软无力,这般推搡也是费尽最后力气,见此刻他要来亲自己,已是难以反抗,只觉唇瓣一暖,檀口已然失守,被这冤家封住双唇,探入舌头,肆意把弄。
龙辉含着美妇香舌,口吮仙子琼浆,品得啧啧作响,双手伸紧腴腰肥臀,抚一阵摸一阵。
于秀婷羞涩难当,急得左遮右掩,奈何身心沦陷,却反抗不得,勉力躲开他销魂的热吻,嗔道:“辉儿,你快快住手,这比不得你盘龙圣脉,我们如此情形若人撞见,岂不羞煞?还不撒手!”
龙辉趁隙把手插入妇人裙下,指头隔布探着妙户,触及一片腴嫩暖融,搔扣几下,便有滑精流出,笑道:“我只知,婷儿是我娇妻,夫妻闺房亲近,何须外人说三道四,再说婷儿你下边也湿漉漉的……”
于秀婷忙将夹紧双腿,摁住他作怪的魔手道:“作孽的小畜生,你若在糟蹋人,我就翻脸了!快走!还不快走!”
这般威胁龙辉早已领受惯了,浑然不当一回事,手指再深入三分,挤入肥美的花瓣中,于秀婷尖叫一声,身子不由地往后退去,这一退恰好撞在门板上,发出碰的一声。
这一叫一撞倒是引来了附近的女弟子,她们连忙赶来,其中一个少女关切地呼唤道:“谷主,您怎么了?”
声音清脆好听,这少女名叫任媤媤,芳龄十四,天真烂漫,天赋甚高,几乎可以比拟魏雪芯,颇受于秀婷宠爱。
听到得意弟子叫唤,于秀婷吓得花容失色,粉面羞红,扶起门板勉力站直身子,忍着腿胯间的湿润道:“媤媤,我没事,你们且下去,不必担心!”
她又狠狠地瞪着龙辉,眼光喷火,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
龙辉奸诈一笑,模仿于秀婷的声音开口道:“我要沐浴更衣,你们且吩咐下人备好香汤送到我房里来!”
毕竟此刻婚礼将至,沐浴更衣也是一种重大对待,所以任媤媤等几个女弟子不疑有他,齐声应是。
于秀婷脸色阵红阵白,浑身颤抖,待女弟子离开后,冲过去抡起玉手便往他身上打去:“打死你个不要脸的混蛋!”
龙辉转身一让避了过去,并趁势闪到她身后,双手环住她腰肢。
于秀婷被他一抱,好不容易聚起的力气又立即散去,而龙辉胯下勃起的巨物恰好卡在两瓣肥臀间,柔腻温润地包裹着,好不舒服,笑道:“婷姐姐,别闹了,在外你是天下第一剑仙,但在房里你却不是我对手!”
龙元阳气不住地撩拨着她成熟的躯体,勾起深处熟悉的记忆,不消片刻,妇人便感乳涨兜润,股粘裤湿。
于秀婷压着羞媚,嗔道:“你每次都变着戏法欺负我!”
龙辉咬着她耳朵道:“好姐姐,这不叫欺负,此乃闺房之乐,你放心吧……婚礼还有几个时辰才举行,现在吉时未到,你也经历过我跟雪芯的婚礼,没这么快的,咱们有的时间!”
提及此事,又触及母女共夫的尴尬,于秀婷脸上立即布满红晕,幽怨地嗔道:“你还好意思说以前的事,我真是后悔当时把雪芯嫁给你!”
龙辉嬉笑道:“原来那时候婷姐姐已经对我有意思了,所以才后悔嫁了女儿,而不是自己嫁给我!”
于秀婷被他这歪理呛得说不出话来,气得腮红眉挑。
“好姐姐,别生气了,亲个嘴!”
“不亲,你滚开!”
“自从轩儿出生后,咱们就没有好好在一起,你就可怜可怜我吧,赏一个香吻……嗯,好不好?”
龙辉言语亲昵温柔,就好似哄小孩子一般。
于秀婷脖颈耳后被他火热的吐息拂过,宛若千万根羽毛撩在心口,好不难受,态度逐渐软化,在龙辉连哄带骗下缓缓转过螓首,微张丹唇,吐息如兰。 龙辉用手捏起她细腻的下巴,将其俏脸在摆过几分,张口罩住那喷香潮热的檀唇,舌头缠卷,口涎融合,妇人心融融,俊朗意绵绵,吻得如痴如醉,难解难分。
唇分,妇人眼波似醉,靥酡若霞,鬓发凌乱,痴痴缠缠,龙辉瞧得心尖颤抖,更加怜爱,双臂紧紧环住仙子腴腰,龙根深深顶入熟母沃臀,于秀婷强忍着后臀灼热的坚挺,硬是不发一声,眼眸却由清亮变为浑浊,洁白娇翘琼鼻呼出阵阵气,喷薄著浓浓的春情,胯间的花户,也在不知不觉间而流着热热的淫液。 于秀婷感到腿间越发湿润,连忙求饶道:“辉儿,姐姐真的不行了,你且放过我好不好!”
末了脸颊又是一红,咬着下唇道:“大不了今夜你来这里,姐姐什么都依你……”
龙辉意犹未尽,笑道:“来婷儿闺房过夜自然是美事一桩,但总感觉有些不足!”
于秀婷对他又爱又怕,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道:“你可以叫上雪芯的!” 说到这里,顿觉不妥,脸颊又是一红,虽说母女联床风流也是熟络无比,但却鲜有主动提出,每次都是被这冤家摆弄,如今为求脱身竟说出此等羞人话语,令得于秀婷好生尴尬。
她此刻是横波入鬓,转盼流光,真把龙辉弄的欲罢不能,迷离恍惚,落魄垂涎。
龙辉熟络地解开妇人衣襟,顿时抹胸尽露,酥乳半显,更有一团潮润芬芳气味扑面而来,带着丝丝乳甜,沁人欲醉。
于秀婷胸口一凉,忍不住娇呼出声:“你这杀千刀,还是要欺我!”
这声娇呼含羞带嗔,宛若天降纶音,精虫上脑,猛地将妇人转过身来,将抹胸扯至腹下,两颗梨乳巨奶跃弹跳出,伸手便去摸着,顿觉滑腻软挺,弹弹颤颤,暖热无比。
他忍不住将乳头含住,咂得妇人一阵昏迷,四肢酸软,乳涨奶泌,尽便宜了这混小子。
“快住手!”
于秀婷忙娇声制止。
龙辉握奶揉乳,把玩在手,如抚温玉,润腻滑畅,哪有住手之意!又将手指伸入妇人下身,将罗裙掀至腰间,并一把扯下亵裤,拨开茂密乌绒,时而捻肉蚌花蒂,时而扣蛤唇夹缝,直弄得仙后阴中发痒,春心透骨,哪里禁得住,淫水儿淋淋流将出来,“你……你混蛋……”
于秀婷嗔骂一声。
龙辉笑着问道:“婷儿,为夫想要你,你给是不给?”
“你……你尽是欺负人……”
于秀婷啐了一声,红着美靥道:“你,你……我,我依你便是了,你可得利索些,莫要误了时辰!”
这熟美仙子虽然恼他荒滩,但衣裙都被他剥成如此,显然木已成舟,避不开一番戏谑淫辱,干脆就敞开身心受之,也盼这小淫贼早些玩腻自己,快快出精,免得误了吉时。
龙辉如奉圣旨,将美妇人拦腰抱起,绕过内屋屏风,放在软榻香床。
于秀婷羞得闭上眼眸,羞答答地分开一双圆润大腿,一副请君入瓮的娇羞模样。
自从分娩之后,龙辉还是首度见到这秀雅仙后的下体,只看妇人那两瓣肉臀越发光肥白嫩。
腿股中间露着一抹红腻腻妙物,蛤唇丰美肥沃,如初发酵之馒头,但却被茂密水草掩盖,隐约可见肥缝之内,花唇高突,丹赤皱叠,两片肉唇似在微微开阖,恰如蛙鱼唧水,汨汨汁流。
龙辉俯身下嗅,一股撩人的清幽芬芳渗入鼻中,好不销魂,忍不住张口去吃,于秀婷哎呀一声,咬牙低声嗔道:“小混蛋,这有甚好吃……呜呜,你别动了,舌头,舌头……”
说到最后,却是有气无力,显然是被男儿口舌侵及羞人敏感之处,泄了力气,两股软洋洋地分开,露出那胀蓬紧腻的缝儿,中间水流唧唧,质如浓涎般牵滑粘连,味若香茗般醇香幽沉,吃得龙辉连连称赞。
于秀婷被他舔得周身酥软,花宫阵阵酸胀,张口不住喘气,雪腴的胴体满是香汗,龙辉心知挑逗已足,便提枪上马,身子一耸,巨根套将进去,端的是巨龙钻入仙霞海,棍棒直戳嫩花蕊。
于秀婷花径短浅,花心娇嫩,被龙辉这么一棍戳入,浑身不由自主地泛起鸡皮疙瘩,白嫩的肌肤浮起一个个可爱的小肉粒,好不诱人。
龙辉双手各抓住一只梨形巨乳,用力的揉捏着,于秀婷那对挺拔乳峰在他掌中不断地变化出各种淫靡的形态,两颗乳蕾也渐渐变得硬了起来,挺立到了最大的状态,乳汁更是不争气地溢出来,濡湿了男儿两只手掌。
“如此妙品,怎能暴殄天物!”
龙辉连忙含住了一颗精致鲜红的蓓蕾,牙齿轻咬,舌头在上面美美地打转,而后用力的吮吸着,将妇人成熟的乳汁一一吃下,他抬起头来,握住美妇两颗巨乳,借此为支点,开始耸腰摆臀,舞枪弄棒,于秀婷则含羞相迎。
于秀婷蜜穴十分紧凑,丝毫不像是三个儿女的母亲,更似黄花未开的待嫁闺女,玉胯间传来紧胀充实的异样快感,一路深入,直到花心深处,令得美妇人娇躯轻颤、芳心欲醉。
就在两人爽美之余,门外响起任媤媤的声音:“谷主,香汤备好了,是否可以送进来!”
于秀婷吓得脸色惨白,慌乱地要将龙辉推走,又要伸手放下床榻纱帐掩住床榻羞景。
龙辉翻到她身旁,趁着她侧身去摘纱帐系带时,挺起龙根便往她腿心塞去,他可谓是老马识途,即便在于秀婷双腿紧闭的状态下仍能挤开花唇,钻入阜穴。 “嗯,可以搬进来了!”
龙辉再入仙宫美穴,于秀婷本就生气,他更是变本加厉,继续模仿仙音乱下命令,让外边的女弟子进来。
“是!”
任媤媤指挥道:“你们快将水桶抬进去,莫要耽误了谷主!”
屋门被推开,隔着纱帐和屏风依旧能看见任媤媤带着几个婢女进来,于秀婷此刻顿时僵住了,肥嫩的花径紧紧收缩,箍得龙辉险些一泄如注。
完了,完了……我以后还怎么见人,于秀婷脑海一片空白,满腔的羞愧无助。
任媤媤等人将水桶搬过屏风,于秀婷心跳不住加剧,几乎快要蹦出腔来。 弟子们就要看到这不堪的一幕,堂堂一派之尊,剑道仙子,如今竟不知廉耻地在儿子婚礼之日跟女婿通奸……仿佛天地都要塌陷,心酸无比,俏脸埋在丝褥间,默默垂泪。
“谷主?”
忽闻任媤媤叫唤了一声,于秀婷睁开泪水摩挲的眼睛,却不见那所谓的羞耻尴尬的一幕,自己的弟子们依旧恭敬地站着,不敢靠近床榻。
这时忽闻龙辉继续模仿自己声音说道:“我有些疲倦小睡了片刻,你们将香汤放下便退下吧!”
众女弟子躬身应是,纷纷退下。
于秀婷这才明白过来,她此刻正侧卧在床,体态若睡若醒,而这小子则躲在自己背后,而且床榻被褥翻覆,多少掩住了他部分身影,再加上纱帘遮掩,倒也瞒天过海。
于秀婷心情为之一松,这才想起下身还含着一根粗物,便回头嗔骂他道:“你少作弄我一些会死吗!”
龙辉腰胯往前一挺,龙根撞准蜜蕊,于秀婷只觉得身子异常酥麻,仅仅挨了几下,花底便一阵松软,阴精欲喷而泻。
原来经过这一惊一乍、大喜大悲的起落,于秀婷的身子变得异常敏感,身心放得极开,瞬间便达高潮,阴精大泻,乳汁激涌,屋内一片香馥腻柔;龙辉也被她紧凑的花径箍得精门失守,麻人至酥的阳精倒灌而入,烫得她身躯再度颤抖。 龙辉双手前伸,将酥麻的美妇人紧紧抱住,吻住她因喘息而不断开阖的朱唇,舌勾唇吮,温柔缠绵。
两人阴阳双修,灵欲交融,痴痴醉醉,于秀婷缓过神来,回身掐着他胳膊肉嗔道:“你这死鬼,刚才真是害苦我了!”
龙辉轻柔地替她挽好凌乱的鬓发,笑道:“好婷儿,这患得患失、偷偷摸摸、既提防又放开的感觉是不是很像咱们的第一次!”
于秀婷脸颊一红,道:“你这淫人,闹了这么多花样,就是为了这事?” 龙辉亲了亲她嘴巴道:“重温我们的第一次,让我更加深刻地记下婷姐姐的绝代风韵和柔情蜜意!”
于秀婷芳心一暖,把他方才的戏弄都抛之脑后,情意绵绵地刮了他脸颊一下,嗔道:“这次就算了,以后可不许再这样了!”
以后以后,每次被这小子欺负,她都是这般说辞,但龙辉依旧照犯,而美妇人亦在一番饱含娇羞的抵抗下最终屈服,含羞带媚地任由他放肆,到也成了俩人间的闺房乐事。
于秀婷浑身湿汗,心想这桶香汤倒也来得及时,推开缠在自己身上的龙辉,说道:“我去沐浴!”
龙辉点了点头,挪开身子放行,于秀婷内里的抹胸亵裤早已被龙辉剥离,贴身小衣也被汗水湿透,外衫罗裙也是沾满了淫浆花汁,已经不能再穿。
于秀婷走下床榻,也不穿鞋,白净裸足踩着地毯走到水桶前,桶中的水还飘著朵朵花瓣,不由赞那几个小姑娘细心。
她不管床上那人,玉手伸至腰间,自顾自地轻扯腰间的丝带,然后将凌乱的外衣脱掉,逐步露出冰雪般白皙的肌肤,粉背、腴腰、长腿……正副娇腴成熟的胴体全部露出,于秀婷将换下的衣衫挂在屏风上,跨起圆润美腿浸入浴桶中,除了头颈外,其余的部位都泡在还带著微香的热水里。
龙辉躺在香塌上,眼睛一眨不眨,将美人宽衣沐浴的美景尽收眼底,待于秀婷浸入水桶后,他还犹在梦中,欲罢不能。
只一小会,于秀婷那仙籁般声音响起,声音虽然不大,却幽幽含羞,龙辉听得真切:“后背洗不到……”
龙辉喜出望外,以于秀婷的性子在床榻房事总是被动一方,鲜有像大小妖后那般主动勾人的举措,想不到今日在这紧要关头,她居然会说出着暗示十足的话语,龙辉精神为之一振,怒龙再起,晃着那挺坚硬的钢枪也跨进入浴桶,挨紧于秀婷。
这主动开口诱惑,让于秀婷无比娇羞,心中仍是忐忑不安:“我怎么这么不要脸,婚礼都快开始了,怎么还要去惹这混世魔王……”
但想起方才那番情趣,着实刺激无比,就好似回到当初水潭边上的时光——自己那成熟多汁的胴体就好似珍藏许久的佳酿,被这冤家拍开封闭,一口一口地品尝,而她自己则一步步地沦陷在男儿温柔而有力的占领下……想到这儿,于秀婷心颤不已,宛若新婚妍妇般,怕被人笑话,但最终还是敌不过对爱郎痴恋,羞答答地腻着他……龙辉的热吻轻柔地落在于秀婷香滑的背部和雪颈,双手环过胸腹,一只手掌握住一颗白嫩丰实的大奶,另一只手则灵活运用五指妇人的胯下游走,食指和拇指对著娇蒂轻揉慢捻,中指和无名指并在一起深入花径,在暖暖的小穴里刮弄抽插著。
于秀婷幽幽叹了口气道:“叫你帮我洗背,你又在做什么?”
龙辉笑道:“我不是正在洗吗?”
说话间将胸膛贴在她背上,不住摩擦,妇人肌肤嫩滑,再加上沾满水迹的缘故,龙辉有种贴不紧的感觉。
于秀婷被他逗得身酥心颤,没好气地道:“哪有你这样洗的!尽添乱!” “那我不洗了!”
龙辉停止了揉乳扣阴,改为双手紧抱佳人。
于秀婷也乖顺地将玉背倚在他胸膛,两人贴得紧凑难分。
于秀婷螓首往后靠去,将娇嫩的脸蛋与男儿脸蛋紧贴,道:“我很快也能像洛姐姐那样,卸下一切了!”
龙辉笑道:“是啊,剑鸣大婚之后,便是继承谷主大位,也算是成家立业啦,婷姐姐你操劳担忧了十余年也该好好放松了!”
于秀婷道:“是啊,我不当掌门后,你就能日日夜夜霸占我了,得意死你了!”
龙辉莞尔,在她香腮上轻啄了一口,道:“不是我霸占婷儿,而是我们长相厮守!”
于秀婷被他的情话哄得身子酥软,迷迷醉醉地软倚在他怀中。
“迎亲队伍回到那里了?”
于秀婷问道。
龙辉散发出神念探索,回答道:“刚刚祭天完毕!”
天剑谷以天为名,而宫家又是王侯贵族,两人的婚礼半点不能马虎,迎亲之后若遇上高山便需登顶,行祭天祷告之礼,除此之外还有许多繁杂的礼数,若是在封神法印未破之前,魏剑鸣要想迎亲就得提前一个月出发。
于秀婷道:“才到这里,还真是磨蹭的,上回你跟雪芯的婚礼倒是轻松,没这么多规矩!”
龙辉道:“我那时入赘,自然简单了!”
于秀婷呸道:“好啊,既然是入赘,那轩儿以后跟我姓,烛儿就跟雪芯姓!”
龙辉连忙改口道:“入赘不过是幌子,真正是来天剑谷采花,君不见一对仙品艳葩已种在我家后院!”
于秀婷大羞,欲转身打,龙辉眼明手快,一把握住她的腰臀,将她推到水桶边缘,并紧紧压着。
这水中嬉戏更是诱人,龙辉下体狠狠勃起,又在美妇臀沟作祟一番,勾出阵阵花汁,若非在水中只怕又换来一阵粘稠了。
“婷姐姐,剑鸣他们还有一段路,要不……”
说话间,龙辉手掌已经揉着一颗梨乳。
于秀婷情火暗涌,含羞不语,眸中春水荡漾,龙辉却已明白美人心思,于是扶着她的肥臀把她从水中抬起。
于秀婷出奇柔顺地配合,双手前伸,抓着浴桶的边沿,轻咬贴著唇边的一缕秀发,主动挺起翘臀。
龙辉再不迟疑,双手把住肥臀,紫红色的粗长阳具向着嫩穴直挺入内,全根没入时还将一些唇肉也带到穴里。
于秀婷美臀一颤,撅得更高,还略带主动地往后送去。
龙辉被她这遮遮掩掩的媚态引得欲火大盛,急匆匆地在短浅的花径内挺进抽出,大力冲撞娇软嫩芯,不过十几抽,身下的美人便从低声喘息变成了压抑的呻吟:“啊……酸……酸……好酸……”
看着美妇人那欲纵又忍的委屈神情,龙辉更为神勇,挺枪冲杀、纵横捭阖,胯间怒龙翻江倒海,勇闯仙宫,在于秀婷淫液喷涌的嫩穴里杀了几百个来回,这可把敏感易淫的内媚妇人操得更是情欲狂增,扭腰提臀,雪白笔直的双腿颤抖得更加厉害。
就在神龙冲杀的时候,带得美妇两瓣肉臀不住开阖,露出那美不胜收的粉红菊眼,看着在水中含羞待放的嫩菊,龙辉心念生淫,伸指去触,于秀婷臀股猛地一绷,阻止了他的行动。
知夫莫妻,于秀婷明白他在打自己后庭的注意,连忙劝阻道:“不要,我怕受不了,影响了等会的大礼!”
龙辉有些无趣,于秀婷咬了咬唇,忍羞道:“你,你若还不满足,我今晚继续陪你就是了,晚上我什么都依你!”
龙辉道:“还要雪芯一起!”
于秀婷点了点头,道:“坏东西,就知道你准没好心!”
龙辉伸手紧抓于秀婷的一个酥乳,手指绕著那淡粉的乳晕转著,引得美妇再度泌乳,他感觉扔不过瘾,于是翻转于秀婷的身子,使得两人自己面对面,让她肥臀部靠着桶壁。
于秀婷秋波流转,美目顾盼,伸出雪白的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柔声问道:“你还想怎么样?”
龙辉道:“好姐姐,且把腿搭在桶沿!”
于秀婷习武多年,身子柔韧,自然是轻松地把双腿分开搭在桶沿,然而这个姿势使得穴屄更为凸显,美润肥嫩,娇酥可口。
难得这这腻肌雪肤的熟润美妇如此乖顺地配合自己,令得龙辉好生欢喜,不由分说便又将肉棒插入蜜穴,顶耸起来。
龙辉一边抽插,一边亲吻啃咬于秀婷那对丰满腻白的梨乳,在娇嫩的乳肉奶肌上留下了道道齿印吻痕,峰顶上的两个浅嫩乳蕾已被龙辉吸吮成了深红玫瑰,更似傲骨寒梅地硬硬地立著,上边犹挂着乳痕奶迹,显然是被龙辉吸了个饱。 又过了数十回合,两人股胯交媾,情欲并重,四唇相贴,互把舌头送进对方口中,你来我往缠缠绵绵缠绵。
此刻龙辉坐着桶底,于秀婷双腿也放了下来,坐在他身上扭动娇躯,臀股随波起伏,将桶内热水溢出了不少,地上满是水迹。
龙辉口尝香甜涎液、手抚腻滑腴臀、根入潮热玉壶,好不痛快,唇分之际,于秀婷水嫩香舌却是依依不舍地舔了龙辉嘴唇,牵起几缕细丝。
“辉儿,我快不行了……你,你也快些出来吧!”
于秀婷再吐诱人呻吟,靡仙音直透男儿脑髓,龙辉浑身一颤,发起最后的一次冲击,龟头猛地突破花心的障碍。
“嗯……嗯嗯呃啊!”
鲜红小嘴传来一连串凄艳的闷哼,于秀婷的花底庞然巨龙再度攻陷,极度快感骤袭芳心,紧闭的花宫嫩口竟微微开放,使得硕大的龟头嵌入那小巧万分的滑嫩子宫口,龟头上的边棱肉沟被子宫口死死地勒紧,虽未能像海龙入宫那般销魂,但激起男儿射精欲望,龙辉一股脑地将滚烫的精液便涌进了妇人花宫之内,紧接着双修炼化,各取所需,极为快美销魂,融融恰恰,不分彼此。
第九回《婚宴媚事》迎亲队伍回来,魏剑鸣穿华装、带高冠、挂红花,骑怒马,护花轿,意气风发,守门弟子远远瞧见,立即大声禀报:“少爷回来了!” 天剑谷内立即礼炮作响,鲜花飘散,更是红毯铺路,可见于秀婷对此十分重视。
红绸高挂,灯笼雕花,各种山珍海味摆在桌上,宾客也纷纷入座。
比起上回魏雪芯和龙辉的婚礼,此次魏剑鸣娶妻所来之宾客更多,因为再过三天便是剑仙传位,所以各门各派都来观礼,顺便也向魏剑鸣奉上新婚贺礼。 正厅之内,于秀婷身披仙霞霓裳衣,腰系彩云锦绣裙,略施粉黛,珠簪盘发,娇艳而又熟美,高贵而又典雅,风头盖过了所有的女子,无论是年轻侠女或者名门贵女,也就只有龙辉身旁的冰雪双姝能与之一较妍媸。
婚宴开千余席,人山人海,好不热闹。
谷内的丫鬟仆人已经不够用,幸得龙辉遣来一批仆人帮忙,否则单凭天剑谷的人手是绝对忙不过来。
“吉时到,新人登堂!”
话音甫落,只见魏剑鸣手拽红绸,牵着宫采苓,踏着红毯走入大堂。
那宫采苓是披大红盖头,身裹绚美霞裳,一双白嫩纤手,握着半截红绸,步步生莲,仪态动人,随着夫婿往前走去,一颗心却是跳得厉害。
于秀婷见了爱子婚姻大事落定,芳心大喜,眉染春色,越看儿子越是俊秀,比起龙辉也丝毫不差;又想到儿子娶了媳妇,势必再无往日那般依恋自己,又不觉有写怅然若失,但转念一想,自己也可以安心跟爱郎长相厮守。
“少宗,我当年嫁你或许是带着几分怄气和利用的心态,但今日剑鸣成婚立家,也算补偿少许我对你的亏欠……楚师兄,昔日纠缠苦恋实乃分清对错,但今朝秀婷已觅得佳侣,虽不合世俗伦常,但我俩却是真心相对。还有洛姐姐,她,她也跟我委身龙辉,这虽然有些对不住你,但洛姐姐和龙辉有宿世情缘,而且今生他们也是真心相爱,望你能够谅解……”
恍惚间,忽听司仪扯起嗓子,命新人先拜天地,再拜高堂。
魏剑鸣双膝甫一着地,于秀婷便伸手扶起,轻声道:“剑鸣,娶了媳妇,可得好生待人。”
魏剑鸣笑道:“娘,还用你说么?我不但对采苓百倍的好,更会千倍孝敬娘亲。”
于秀婷心头一乱,眉眼生喜,连声笑道:“好孩子,娘真是高兴。”
看着于秀婷欣喜的神情,龙辉也是替她高兴,心想:“再过几日便是传位大典,剑鸣虽是年轻,但初悟以力御剑之法,定能让武林各派刮目相看。”
魏剑鸣之所以真力大增,全因为身负策皇图和龙辉精血的缘故,一者阳火霸道,一者元阳精纯,因为策皇图的全身精血全部被魏剑鸣吸收,而龙辉的精血只是起到引导和中和作用,所以魏剑鸣体内阳气以霸道为主,起初之时因为是童子身,所以这股霸道阳气尚未展现出来,随之被宫采苓女体阴息所激,是故气血澎湃,真力霸道。
龙辉携魏雪芯帮忙招待儒道魁首,鸿钧起身问道:“王爷,贫道怎么觉得魏公子气色较之以往更好呢?”
这些天鸿钧、孟轲和孔丘是相继应酬,先是慕容家宴会,又到龙府新儿酒,最后则是天剑谷婚礼,他们根本就没法回到总坛,因此得以避过一劫。
龙辉道:“他体内已经阳火觉醒,所以整个人的气血精元都较前旺盛!” 孟轲道:“难怪魏公子的声音都比以往浑厚响亮!”
听到儒道魁首接连称赞魏剑鸣,魏雪芯却是有些忧愁,心想道:“这股阳火虽然霸道,但霸而不纯,只是胜在瞬间爆发,若无天穹妙法相辅,恐怕难以持久……”
龙辉趁着鸿钧在场立即将玉京遇上的事情简明告知,并询问皇陵的排布和王孙巷的帝气流失之缘由。
鸿钧思索片刻,说道:“若吾没猜错,这应该是两位师叔联手布下的匡皇风水局,以叠加建造的方式将数十个皇陵罗列在一起,令得皇陵内的帝气相呼应,再将无人居住的王孙巷残留的帝气抽走,全部归入东皇峰,与皇陵构建成一个千古帝穴,上引天穹,下接地脉,使得大恒气运源源不绝,万古传承。”
三拜过后,便是喜宴真是开始,于秀婷、龙辉、魏雪芯、白翎羽及楚婉冰坐在高台玉案上。
于秀婷在中央,右边为楚婉冰、白翎羽,左侧为龙辉和魏雪芯。
龙辉坐在于秀婷身旁,不着痕迹地吸了一口气,将美妇透衣而出的幽香吸进了鼻中,暗中传音道:“婷儿,你身穿华服高高在上的模样真是好看!”
于秀婷芳心莫名一颤,刚刚被这冤家宠幸过的身体莫名一热,玉脸烘烫,若非她定力了得,只怕早已满面红霞了。
龙辉本想暗中调戏一下这美妇人,谁料一股剧痛已从大腿传来,低头一看,原来是于秀婷气不过,伸手掐他大腿。
于秀婷淡雅一笑,举杯道:“辉儿,今天倒是辛苦你了,我敬你一杯!” 龙辉也只能吃下这哑巴亏,强颜欢笑道:“不敢当,不敢当,一切都是承蒙谷主厚爱,小婿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话语末了,突然悄声补充了一句,“还要为婷姐姐,耕田播种,鞠躬精瘁……”
于秀婷两颊一热,正欲再想狠掐这胆大妄为的小淫贼,却是被这小贼伸手捞裙,美妇浑身倏颤,紧咬朱唇,勉力止住了羞声惊叫;席案之下,于秀婷两腿紧夹,竟然夹住了一只色手。
“谷主,小婿也敬您一杯,祝谷主青春永驻,心想事成,子孙满堂。” 龙辉单手举起了酒杯,同时色手放肆探入妇人股胯,指尖隔衣戳中了一团柔腻。
“你……臭小子!”
于秀婷对这冤家的手段毫无办法,被逗得浑身发软,心中虽羞恨之极,但玉手却不得不举杯回应,以免被众人怀疑。
就在两人碰杯之时,暗中的手指突然狠狠一刺,连裙布一起刺进了这娴雅美妇花瓣之中。
于秀婷玉手一颤,酒杯险些摔落,心里直呼住手。
龙辉淫心难遏,越发大胆,巧运指力,轻轻划开于秀婷的裙裆,手指瞬间长驱直入,没有丝毫阻碍,全根而没。
于秀婷身子开始剧烈颤抖,彷佛一团烈火在她体内爆炸,小腹顿时一麻,春水湿透了花谷。
中指拨开绒毛,长驱直入妇人的蜜道,拇指压在熟嫩的花蒂上,时而抽插,时而揉压,主位玉台之上,借着席案的掩护,当着无数人的面肆无忌惮,玩弄着这仙雅美妇的高贵肉体,将这武林中人人敬畏敬仰的仙子亵玩与指掌之间。 魏雪芯看在眼里,又羞又急,连忙去拉龙辉,轻声唤了一声大哥,语气哀求,神情楚楚。
然而这丫头越是乖顺可怜,龙辉越是要逗她,将酒杯放下后,另一只手往她大腿内侧摸去。
心里满足感聚生,当着这满堂宾客的面,同时调戏天剑谷的大小剑仙,这母女齐纳之美妙,实在是笔墨难描。
于秀婷强忍酥麻,玉手紧紧按在桌案边缘,但胯间酥爽一波接一波,烧得她难以自持,几乎要开口呻吟。
鬓发已然蒙上一层薄汗,而席案边上也出现了深深的指痕,可见这美妇人忍得何其辛苦。
随着龙辉手指的抽动,于秀婷身心悸动,清亮的美眸逐渐蒙上一层情欲的浑浊,由于下边的人都在忙着向魏剑鸣敬酒,完全没有注意到高台主座之上。 于秀婷此刻双手情不自禁地紧抓案边,这才没有当场瘫倒。
于秀婷在极乐中瞬间潮喷,羞人至极;她酥软的玉手一垂,紧接着又被臭小子强行按在了昂扬巨物之上。
“不……不要,辉儿,快停……停下来,就当姐姐求你了……!”
于秀婷暗中传音给龙辉,已然无力支持。
魏雪芯还好,只是被龙辉摸摸大腿,还能保持波澜不惊。
但母亲的窘态她却看在眼里,急在心上,连忙向楚婉冰求救:“姐姐,快管管大哥!”
由于龙辉的手法巧妙,而且做得极为隐秘,使得坐在于秀婷身旁的楚婉冰尚未察觉,如今被魏雪芯一提醒,聪明的小凤凰立即看出端倪。
楚婉冰玉手伸到桌案下,狠狠弹出一道指气,不偏不倚正中龙辉胯下,痛得他猛地坐直身子,收回魔手。
楚婉冰瞪着他,暗中传音过来:“你再敢放肆,看我今晚怎么削你!” 龙辉惧内有一半原因是这丫头,见她发了话,哪还敢作孽,连忙收起了坏心思。
于秀婷暗松了一口气,感觉地握了握楚婉冰的玉手,然而手心却已蓄满汗水,湿滑冰冷,倒是让小凤凰一阵怜惜,又反握于秀婷玉手,低声说道:“二娘莫怕,有冰儿在,他不敢再欺负你的!”
话音未落,龙辉又暗中使坏,在熟妇那肥美的肉臀上掐了一把,叫于秀婷好一番羞怯和无奈。
避开小凤凰嗔怒的目光,龙辉左顾右盼,转移话题:“慕容三少只是送来了贺礼,人怎么未到?”
楚婉冰横了他一眼,道:“你的猪朋狗友,你自己知道!”
龙辉自讨没趣,只得嘿嘿干笑了几声,但他的手始终没有闲下来,趁着楚婉冰看不见时,便继续骚扰身边的这对母女,时而捏一把美母圆臀,时而摸一下娇女粉腿。
“娘,剑鸣敬您一杯!”
魏剑鸣走来敬酒,说道:“孩儿感念母亲多年养育教诲之恩!”
于秀婷举杯碰酒,龙辉在她站起来的时候,手伸到桌案下,暗中掀起她裙裾一角,抚摸妇人雪白的脚踝。
于秀婷毛孔倏地一紧,芳心乱颤,暗骂道:“这小畜生胆子越来越壮了,居然敢当着剑鸣的面这般对我……快些住手!”
男儿的轻抚极具魔力,轻轻划过脚踝便带起一股酥麻,从下往上,流过大腿,直钻股心,于秀婷强忍着酥麻羞热,压住脸颊处即将涌起的红晕,保持平静地道:“剑鸣,娘亲看见你成长至此,很是欣慰。”
说罢扬起玉颈饮下美酒,酒劲下肚,脸颊飞起两朵红云,既是酒劲所熏,亦是羞媚所致。
魏剑鸣又道:“姐夫,听说你那有好酒,怎么不拿些出来给小弟尝尝?” 龙辉抚摸着于秀婷的雪踝,指端触及那冰润细腻的肌肤,面不改色地说道:“那酒后劲甚大,免得误你大事,还是暂不拿出来,待你好事成就后,咱们再一醉方休!”
魏剑鸣露出一丝失望,龙辉忽地捏了下于秀婷的脚踝,说道:“不信你问你娘,她也曾喝过这酒!”
这话又暗示了盘龙圣脉那段光阴,于秀婷最怕的便是被儿子知道这后边真相,哪敢多言,只得顺着龙辉的口吻说下去:“酒劲颇大,你,你暂时先不要沾!”
魏剑鸣点头称是。
就在这档口,那冤家的手越发放肆,时而抚摸肌肤,时而揉捏踝眼,于秀婷只觉得宛若千万根羽毛连番扫在心尖,整条腿都已经酥麻,几乎都快跌倒瘫坐在地。
“剑鸣,吉时将至,你快去敬众宾客一杯,莫误了时辰!”
于秀婷提醒魏剑鸣道,说罢便坐了下去。
就在她即将坐下来的瞬间,龙辉的右手忽然伸到凳子上,竖起两根手指等着她圆肥的肉臀自投罗网,于秀婷那熟润的大屁股恰好“坐”
在了手指上,股间柔嫩被手指刺了个正着,不偏不倚,一根刺中花谷,一根钻入臀沟。
啊!于秀婷险些惊呼出声,身子莫名一颤,一股红润瞬间弥漫脸颊,外人看来以为是酒劲所致,却不知美妇人臀下之尴尬。
因为她刚饮完儿子所敬的酒,应该是先坐下,然而臀后却竖着两根手指,而且正对着要害之地,已经有一半戳入叫她好不羞人。
但若是又站起来,势必会叫人看出端倪。
此刻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急得美妇人直冒汗,令得体味更加的馥郁香浓,直美得龙辉一阵心醉。
“死龙辉,你,你这混蛋……你要羞我到何时?”
于秀婷面色虽继续维持平静,心里惶恐不安:“我,我实在不行了……” 火光电世间,她唯有咬牙下了决定,选择了坐下,尽量保持表面的平静而掩盖真相。
这一坐下,正好将幽谷和菊眼撞向枪口,两根修长的手指隔着一层裙子狠狠地刺入熟妇体内,前穴后庭皆失守。
于秀婷小腹直打颤,腿肚子也是酸酸涨涨,好不难受,腿间溢出一股花汁,打湿了裙底,叫她心神恍惚,大脑一片空白:“我居然……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起了这等反应……羞死人了!!”
羞愧之情蔓延全身,美妇眼中已盈盈含水,未免露陷,她便缓缓阖上眼眸,半闭半睁,使得那股情泪秋波蓄而不溢,若是有人能近距离望着她的眼镜,定然会被这股柔媚欲滴的春意给摄走魂魄。
“大家共饮此杯,剑鸣且不相陪,望诸位能喝好吃好,宾至如归!”
魏剑鸣又向众人同敬一杯酒,然后乘着吉时回到新房,准备洞房花烛。 众人也齐声喝彩,举杯庆贺,什么早生贵子,百年好合的祝词一一道来,魏剑鸣春风得意,喜庆满怀地离开宴席,便去寻那新房佳人,再卧暖床高枕。 儿子爱火烧身,高台主位上的母亲也不好过,臀股被双指刺入,欲炎翻涌,羞中含媚,却是宣泄不得,更是无力制止。
“不……不要,辉儿,快停下……停,回房咱们再……呀!”
于秀婷再也忍受不住,连忙传音给龙辉,发出求饶之词。
龙辉笑了笑,左手一摆,展示神通大能,撕裂空间,将藏于盘龙酒窖的佳酿取出,置于大厅之上,说道:“此乃酒名唤金风玉露,本王趁着今日高兴,特请诸位一品滋味!”
众人同声道谢道:“多谢王爷!”
龙辉左手一收,合拢空间,说道:“不必客气,大家尽兴就好!”
说话间右手继续在于秀婷臀下恣意戏耍,玩得美妇身子微微打颤,腮烘耳热,好不难受,而龙辉也清晰地感受到美妇后窍的紧凑烘热,前穴的温润柔嫩,幽幽沉香,宛若百年香茗,长品不腻。
台下众人得了美酒,纷纷拍开泥封,一股酒香弥漫全场,喝上一口,立即感到口齿留香,浑身舒畅;再喝二口,便是头重就轻,飘飘忽忽;第三口便是神魂迷离,仰头醉卧。
三口佳酿放到了所有人,龙辉趁机伸手双手左拥右抱,将身旁的这对母女紧紧抱住,往各自嘴唇上吻了一口,弄得母女俩粉面绯红。
龙辉毕生最大美事便是同收仙妖四后,却因种种顾虑尚未向世人公布,如今趁着众人醉倒之际,在这天剑谷大殿之上来一回母女同拥的壮举,虽没人看见,却也算是微偿心愿。
过了一把干瘾后,龙辉大笑道:“果然好酒,三口醉群雄,婷儿,你觉得呢?”
于秀婷气得酥胸起伏,狠狠瞪着他嗔道道:“你,你,你这杀千刀的,你居然这般对我……”
她也不顾大庭广众,不管女儿晚辈在旁,眼泪便要滚落而下。
白翎羽虽知这高雅美妇暗地亦是龙家妻,但却是首度看见她露出这般柔软委屈,泫然欲泣的神情,不由得一番称奇和惊艳。
龙辉连忙将她抱住,张嘴吻去她眼角泪水,于秀婷这才略微清醒,忙一把推开他,嗔道:“住手,这么多人在,你羞不羞!”
龙辉扫了一眼大厅,笑道:“全部都是一帮醉鬼,算不得人。”
“哼,狗胆真是越来越大了!”
楚婉冰斜着眼冷笑道,龙辉生出一股寒意,赔笑道:“好冰儿,莫生气,莫生气!”
楚婉冰翻了翻白眼,挽起于秀婷道:“二娘,你也喝了不少酒,让冰儿扶你回去!”
于秀婷双腿早已发软,幸得楚婉冰搀扶才站了起来。
魏雪芯也凑过来扶住母亲,关切地问道:“娘,你没事吧?”
触及母亲手臂时,发觉衣衫皆已湿透,亦是仔细一看,母亲此刻正是香汗淋漓,莲步颤抖,可见方才是忍得如何辛苦。
送于秀婷走回后堂,魏雪芯立即向楚婉冰求助:“姐姐,你刚才都看见了吧,大哥他实在太放肆了,你可得管管他啊!”
于秀婷婉柔地叹道:“冰儿,二娘对他已经没了办法,也只能指望你了!” 小妖女凤目一寒,冷笑道:“今天晚上,你老老实实跪洗衣板!”
龙辉打了个冷战,哀求道:“冰儿,这惩罚实在太重了,换一个吧!” 楚婉冰哼道:“反正你自己看着办!”
这小妖女粘人时娇痴可爱,但真发起狠来,谁都得惧她七分,而龙辉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这小凤凰,再说曾跟她签署了协议,到了关键时刻就只能再做一个老婆奴了。
“好吧,我认罪!”
龙辉无奈苦叹。
楚婉冰噗嗤一笑,寻来一块洗衣板,丢给他道:“你胆大妄为,冒犯天剑谷主,罚你今夜三更在天剑谷大殿,谷主宝座前跪上一个时辰!”
龙辉认命地接过洗衣板,叹道:“谨遵妖后娘娘懿旨!”
天际暗淡,月上梢头,夜过三更,于秀婷辗转难眠,心里却依旧念着龙辉:“他最怕冰儿,这跪洗衣板定会乖乖遵从,但在正堂大殿下跪,若是被其他巡夜弟子看见岂不有损他威名!”
想到这里,妇人立即披上外衣走出阁楼,往正殿大厅行去,远远却瞧见任媤媤正领着一队弟子要往大殿巡查,于秀婷立即叫住道:“媤媤,大殿不用巡了,我要进去静坐,嘱咐弟子们不要打扰!”
任媤媤点头称是。
于秀婷走入大殿,果然见龙辉正在谷主宝座前跪洗衣板,不禁莞尔笑道:“你还真听话,叫你跪还真跪!”
龙辉道:“哎,小凤凰实在太彪悍了,我不得不从啊!”
于秀婷横了他一眼,嗔道:“那我是不是对你太温柔了,所以你才敢一次又一次的欺负我!看来我以后得对你狠些了,就像冰儿一样做派,直接大棒打死!”
龙辉道:“婷儿你本性温顺,断难做那严厉声色!”
于秀婷啐道:“但对你决不能如此!”
龙辉了起来,伸手抱住她腴腰道:“正所谓有其母必有其女,雪芯性子温柔顺和,你这做娘亲的又会差到哪里去,平日里你对外严厉不过是在其位谋其职罢了,待散去那伪装的傲气,你其实也就是一个十分乖顺的妇人,比雪芯还要温柔几分。”
于秀婷仍记挂今日被他当众戏耍的事,气愤不过,推开他道:“你先给我老实跪着,别以为我真的不敢动你!”
龙辉笑道:“若是你当真如此狠心,又怎会偷偷过来看我呢,还严禁弟子不准进入大殿,这分明就是维护我!”
于秀婷被说出心事,脸蛋娇羞一红,龙辉见她依旧如此容易脸红,越发喜爱,怦然心动,情火烧身之余,立即扑将过去将她又一把抱住。
于秀婷嗔道:“你又要做什么?”
龙辉道:“婷儿你可是亲口答应我,夜间要陪我的!”
于秀婷被他身子挤得难以动弹,微微挣扎了几下,只是让乳头的摩擦得更为酥麻,喘气道:“你,你先放开我!”
龙辉道:“我怕放手后,婷姐姐就跑了!”
于秀婷道:“我不会跑的!”
龙辉摇头道:“这可是天剑谷,你的地盘,你要真的跑了,我上哪追去!” 于秀婷自知摊上了无赖事,哭笑不得道:“那你要如何?”
龙辉手掌顺着腴腰下落,抚摸着翘臀道:“自然是要这个了!”
说着便揉了臀肉一把。
于秀婷脸颊晕红,道:“依你便是了,我……我们回房吧!”
龙辉道:“不行,小凤凰一定在你房间守着,要是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于秀婷急道:“那你还想怎么样!”
龙辉紧抱着她,一步步挪到宝座前,然后一同坐下,说道:“就在这里!” 于秀婷大羞,挣扎欲走,龙辉将她拦腰抱起,放在腿上,又狠狠掐了她肥嫩的臀肉一把,终于勉强压住这娇羞妇人。
“你疯了,这里……这里绝对不行!”
于秀婷用手撑住他胸口,尽量不让自己丰腴的玉乳贴在他身上,但腿股却是无可避免地坐在他腿上。
龙辉双手箍住妇人腴腰,不让她逃走,说道:“乖婷儿,这又不是第一次了,上回你还跟雪芯一起呢!”
于秀婷大窘,脖子都已经红遍。
龙辉趁着她惊羞未定之际,便吻住她的芳唇柔舌,更是手拉衣带,掌滑入襟,摸在妇人成熟滑腻、结实腴润的腰肢上。
于秀婷一惊,连忙扭动腰肢,想挣开他的怀抱,但唇舌被龙辉封住,无法开口,而且又担心引来外边的弟子,急切间只能不住地摇头。
龙辉手臂略紧,立即箍住不安的妇人,将于秀婷馥腴的身子挟得不能动弹。 他手指长驱直入,已探到妇人腿间滑腻的美肉上,重游今日故地,两指分攻前后。
于秀婷衣带被解,罗裳敞开,露出沃雪似的肤色。
股胯被拿住,她挣扎着腰肢欲摆脱,如此纠缠几下,凌乱的衣裙便更加松垮,龙辉善解人衣,对于秀婷的动作早已了然在胸,手指勾动了几下,便使得那件水缎绫做成的下裳滑褪下来,贴身小衣扯到一旁,露出腹下一丛乌亮的毛发。 龙辉一手解衣,一手继续正拿她腹下,有力的中指滑入水草花径,灵巧的食指钻进深谷后窍,前后呼应,轻捻急拨,挑弄不已。
于秀婷雪靥飞红,香馥馥的身子软得几乎要融化。
随着龙辉的挑逗,她腰腿开始酸麻,身子不由颤抖,股间粘润暗涌,更悄悄传来湿腻的柔响。
她香汗湿身,鬓发已乱,朱唇含丝,仰头望着龙辉,眼中流露出哀求的神色。
龙辉拔出手,中指尖端已泛起水光,于秀婷急切地喘了口气,两手掩住腹下,哀求道:“白天被你闹得现在身子还软着……好辉儿,饶我一回吧……明儿一早我还要等剑鸣他们小俩口敬茶呢……不然今儿晚上你和雪芯睡吧……”
龙辉立即伸出妇人樱口,笑道:“明天婷儿拖着娇柔的身子去喝媳妇茶,也好给你那翁主儿媳做个示范!”
于秀婷又羞又恨,却是苦于口唇被堵住,说不出话来。
龙辉继续掀开她衣衫,两团丰实的巨硕梨乳弹跃而起,粉嫩的乳珠随着肉波荡漾而抖出丝丝白汁。
龙辉俯身含住她的乳头,一边舔舐吸吮,一边悄声道:“刚才都是说笑的,婷儿越来越乖,我只会更加疼你的,不会叫你出丑的。”
解带松裤,释出龙根。
于秀婷心中气苦地道:“你这还叫不让我出丑?”
龙辉此刻再次伸手探花,指尖扫过花谷,于秀婷感到仿佛沾着团火,被他触过的部位灼热起来,直透心底。
玉户间犹如开闸的泉水,淫水淋漓而出,触手一片温润,滑腻得令人销魂。 于秀婷半裸的娇躯不住颤抖,忽而紧绷,忽而酥软,落得落满室春光。 龙辉将嘴贴在于秀婷耳边,轻轻吹着热气道:“好婷儿,我想你的小嘴……”
于秀婷啐道:“你,你不是还要找雪芯吗,别在这里了,我们先回房吧!” 见她越发哀羞乖顺,龙辉浴火越盛,心想今夜无论如何也得在此庄严之地再采这多武林仙葩。
“不用回去,一阵子雪芯必定过来!”
龙辉坚决地说道。
于秀婷不信,摇头道:“你乱讲,雪芯已入睡了,怎么会过来!”
龙辉道:“不信咱们打赌,若她过来,婷儿你在这传位期间便得乖乖听我的!”
说话间,双手仍是不安分,在于秀婷丰腴的身子上不住游走,换来佳人一阵娇喘。
于秀婷道:“这个不行,若你现在传音给她,哄她过来,我岂不是作茧自缚!”
龙辉道:“我不喊她,她也一样会过来!”
于秀婷道:“好,且信你,若她不来,你从此以后不许再强辱我!”
龙辉道:“一言为定。”
于秀婷心跳加剧,忖道:“雪芯,你可千万不要过来,要不然娘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
龙辉道:“婷儿,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我们先亲近一番吧!”
于秀婷红着脸扭捏挣扎道:“你这人……怎么……能这般无赖……嗯……说好打赌的……别摸……”
龙辉道:“那好,你先给我用嘴吸吮一下,若我泻出来后,雪芯还未来,那就算我输了!”
于秀婷愣了愣,咬唇道:“你休想哄我上当!”
龙辉道:“这如何哄你上当了,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于秀婷仍是红着脸不肯就范,龙辉催了几回,干脆直接将自己的衣服铺在地上,说道:“婷儿,都给你铺好了,快点吧,一寸光阴一寸金,抓紧时间让为夫早些出精,否则雪芯一过来你就完了!”
说话间已经从座位站起来了,巨硕的龙根硬挺挺地指着这位天剑谷掌门。 于秀婷无奈苦叹,只得轻轻跪在上边,男儿胯间阳物直直的指向她俏脸。 于秀婷犹豫了一下,颤巍巍地握住龙根,上下套弄,拇指时不时地在马眼上滑圈,动作熟练顺畅,待龙口渗浆,醉人的男人气息涌入鼻腔,美妇人一阵痴迷,主动滴将脸颊贴着龙辉的小腹,温柔地在上边摩擦着,贪婪地吸吮着龙根散发的龙涎迷香,红唇微微抿动,吐出几个若有若无的词:“味道……真是好闻……”
龙辉望着这乖顺伏在自己胯下的美妇人,抚摸着她光滑的脸颊,柔声哄道:“好闻就吃下去吧!”
于秀婷仰脸妩媚地一笑,张口含住他的肉棒,细细吞吐起来。
颤颤地握住龙根,美妇缓缓低下螓首,张口含下龟头!于秀婷吞吐肉棒,唇吮舌扫,口技越发纯熟,还不时抬起头,媚雾迷蒙的眼睛凝视着龙辉,似乎在询问其意见,龙辉轻拍她的头发,说道:“婷儿做得很好!”
于秀婷婉然一笑,又继续吞吐吸舔肉棒。
“婷儿夹一下,或许更容易出来!”
龙辉伸手摸了把于秀婷胸口的两团梨乳。
于秀婷哼了一声,红着脸儿将身子又往前挨了挨,将两只柔荑托起两团乳肉,将那怒挺的阳物置入胸前深邃沟壑,玉手往内一压,丰实的乳球便夹住了龙根。
龙辉只觉巨龙瞬时淹没两团腴嫩丰实中,虽不及玉蛤中那般湿滑,却也有不一样的风味。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好婷儿,且动一动。”
龙涎迷香醉人心魄,不觉也有些迷离了,听了龙辉这话便乖顺地涌两只玉手紧紧地挤着一对梨乳,上下磨蹭起来。
美妇玉乳虽然丰硕,但男儿龙根更加伟岸,无论她如何包裹,那殷红硕大的龙冠便会冒出来,时不时触及樱唇。
龙辉轻抚于秀婷的云鬓笑道:“好婷儿,你这儿真是又大又肥,美死人也!”
于秀婷心中吃羞,却仍是欢喜。
龙辉又将下身往上挺了挺道:“好婷儿,你再用一下小嘴吧……”
于秀婷道:“真是个害人精!”
龙辉柔声道:“那就让我祸害你千年万世!”
于秀婷脸颊又是一红,啐道:“油腔滑调!”
此回却再不躲闪,再度张开小嘴,轻轻将龙辉的阳物含在了口中。
眼见美妇口乳同伺巨龙,龙辉不由又是叹了一声,低头看去,见于秀婷十分乖顺地跪在自己胯间,剑眉微蹙,杏眸紧闭,红润的小嘴被撑大,腮帮子也鼓起一大块,淫靡中却也不失于平日里的端雅,不觉心中大快,而于秀婷也不是起初的含羞妇人,对此口舌之术已颇为熟练,品得龙辉暗暗叫爽,将两眼闭了身子往后头一靠,双臂也敞开胡乱地搭在宝座的扶手上。
“娘……大哥?”
然而却是怕什么来什么,魏雪芯果然出现,她走入正殿便见衣衫不整的两人纠缠不休,又是一阵脸红。
你这丫头可真是害惨我了!于秀婷差点没昏过去,无奈叹道:“你是怎么料定雪芯会过来的?”
龙辉笑道:“在她心里,当属你、我还有她姐姐最为重要,如今我被她姐姐惩罚,这丫头自然于心不忍,偷偷过来查看!”
魏雪芯跺脚道:“早知道如此,就让你跪一晚上!”
她气得扭头往回走。
龙辉捏了一把于秀婷的脸蛋,说道:“婷儿,认赌服输,你快让雪芯回来!”
于秀婷幽幽叹道:“雪芯,别……别走了,你且回来吧!”
龙辉笑道:“你要是敢走,今晚你娘就可要遭殃了!”
魏雪芯止住脚步,瞪了龙辉一眼,嗔道:“坏蛋,就知道拿娘亲来威胁人家!”
龙辉暗笑道:“我哪里威胁你了,分明是你这闷骚娃拉不下脸,要是你真要走,谁能威胁你!”
看着魏雪芯鼓着腮帮子走来,龙辉便让于秀婷继续伏在胯间,来个仙子吹箫。
美妇抗拒不得,唯有忍羞启唇,将滚烫的龟菇含住。
龙涎迷香蔓延开来,于秀婷己两腿内侧已淌满淫水,肌肤湿滑无比,淫靡的水迹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滴到掌门宝座下的鲜红长绒地毯,肥嫩的翘臀不住地轻颤。
龙辉抱住魏雪芯,掀开她的衣衫,散落的衣衫就好似被剥开的果皮,露出内藏娇润细腻,堪比鲜果的少妇胴体。
小仙子胸前的两团梨状巨乳已经不逊其母,更因怀胎生育而得到升华,肌肤更为馥白雪腻,气息更加浓郁馥甜,端的是乳香阵阵,肥臀扭摆,诱人垂涎。 他捧起两团腴沃膏脂,挤起两粒乳头塞入口中,品鉴着仙子琼浆。
魏雪芯被他吮得乳汁外涌,身酸体乏,娇柔地靠在他身上,任君采拮,下体被熟妇美母吹弹含吮,口中又品尝少妇娇女的乳浆奶水。
“雪芯,你娘甚是辛苦,快来帮一下她!”
龙辉吐出湿润的奶头,上边尚挂着乳汁和口水,显得尤为鲜艳。
魏雪芯身子一阵滚烫,警惕地朝四周巡视了一圈,确定没外人后也放弃了挣扎,凑到母亲身边,闻着那股熟悉而又慑人的龙涎迷香,魏雪芯不由痴了几分,她用脸颊磨擦着龙辉的小腹,抬眼瞟去一个幽怨而又妩媚眼神,伸出香舌在肉棒上殷勤地舔舐起来。
坐在天剑谷宝座之上享受着这对掌门母女吹箫的滋味,男儿周身暴涨,春风意气,好不快美。
只见母女俩含羞跪在男儿跟前,两只几乎一模一样的浑圆雪臀颤微微抖动着,臀沟下不停滴着水,股间茂密的黑绒一片湿润,看上去淫艳无比。
于秀婷含着龙根吮吸,魏雪芯的柔舌轻扫在春囊,共演一处母女合奏之艳曲,在龙涎迷香的影响下,母女俩仙心不再,迷失沦丧,只求卖力地讨好爱郎,身子也随着舔根吹箫的动作而卖力地挺动着,四团丰满的乳房垂若钟摆,白光光的乳肉在胸下来回抖动。
龙辉毫不客气,一手一个,各自抓住母女一团雪乳,拇指和食指捏住挺翘的乳头,在指间来回揉捏。
男人揉捏着手中两团软肉,皮肤因为被浴火烘烤,使得温度极高,就好似两团刚刚蒸熟的大肉馒头。
那两团乳肉滑腻如脂,乳头具有硬中带韧的质感,粉嫩的乳晕微微鼓起。 龙辉用力一按,粉润的乳头陷入雪滑的乳肉,手指一松,便又从乳肉中弹出,并伴随着两道乳汁喷出。
龙辉被这对母女花吹得下体鼓胀难忍,便拍了拍她们脸颊。
母女俩对他极为熟悉,这个动作就相当于是让她们停止吹奉。
从男儿胯下抬起头后,龙辉笑着将母女二人抱到身旁,三具赤裸的身体便缠在宝座之上,越发淫靡不堪。
龙辉左右低头,在母女的四座乳峰上流连忘返,两对丰实的梨乳香软滑腻,捧着四团酥乳便往嘴里送,牙啃唇吸,同品母女四峰所流淌的甘美仙汁。
前几日先品尝了大小妖后的甘醇甜汁,如今在天剑谷大殿同吮大小仙后之香茗乳华。
“真是美味!”
龙辉细细一笑,从椅子上站起,龙根直指母女二人,欲噬花谷。
双姝却是互相对望,不知谁先承恩。
龙辉笑道:“婷姐姐,你先吧!”
于秀婷仍是不放心,往大殿外扫了一眼,龙辉从椅子上站起来,说道:“不必担心,我已经暗中布下气墙,外人进出不得!”
于秀婷这才完全放下心来,龙辉道:“好姐姐,咱们像上回一样,先在这儿亲近一回。”
于秀婷咬唇问道:“你又想如何?”
龙辉扶着她腴腰,让她转过身子,走向谷主宝座,两手抓着椅背的顶端,身体前倾,于秀婷顿时明白过来,这冤家又想让自己摆出这背后势,不由得含羞带喜地扭过头来看着他,也不说话,眼睛已是水汪汪的一片。
于秀婷本就是熟腴女子,肥硕的臀部又圆又大,脂玉白腻的臀肉又肥又嫩,就像一颗充满汁液的水蜜桃,熟艳得彷佛要滴下水来。
丰满的臀肉紧紧并在一起,显得臀沟十分深邃,隐约一条光润的肉沟被丰腻的臀肉夹在中间,水汪汪地浸满清亮的液体。
而跪趴的姿势也使得美妇原先已经圆肥丰隆的肉臀显得更加饱满,好似两颗薄皮鸭梨般,熟润欲滴,汁液横流。
龙辉很自觉地抚摸上那挺翘的美臀。
捏在手中,臀股嫩肉极为细滑,好似即将融化的蜜糖膏脂,于秀婷被他摸得臀热股痒,微带不耐地摇了几下翘臀。
“婷姐姐,往日我在下边看着你坐在宝座上的模样,是何等威严大气。” 龙辉揉着美臀喃喃自语道,“每次都想扒光你的衣服,在这宝座上狠狠滴肏弄你!”
听到这般粗野辱人的话,于秀婷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羞得无地自容。
“今天也总算了却一桩心愿,能在天剑谷正殿堂堂剑心光屁股的美景,着实是人生一大快事!”
于秀婷被他羞得不行,娇嗔怒斥道:“你闭嘴……哦……”
怒言尚未吐尽,立即转为断断续续的呻吟,龙辉顺着她臀瓣抚摸至大腿,摸到毛茸茸的阴阜,户嫩唇腴,水润柔嫩,握在手中,只觉一团娇腻的美肉在掌心软软滑动,阴唇间的花蒂还有些肿胀,在乌黑毛绒的芳草间露出一丝头角,显得红艳无比。
龙辉朝旁边嘻嘻一笑,说道:“雪芯,你娘的屁股好生丰满,臀沟又是深邃!”
魏雪芯不知他为何说起这话,一阵脸红,嗔道:“你这浑大哥,又要弄什么花样?”
龙辉道:“大哥跟你娘说好了,今夜要采她后庭菊蕊,但你娘的屁股肉太多太肥,弄得大哥找不到目标,所以劳烦雪芯帮帮掰开一下!”
母女二人同时霞烧过耳。
于秀婷半睁美眸道:“雪芯……你,你听他的吧……”
说话之时,身子微微发颤。
魏雪芯嗯了一声,小手抖着伸出,搭在母亲丰实的肉臀上,只觉满手丰满,宛若握着一团膏嫩软脂。
她试着往两侧掰开,但却因肌肤太过细腻,臀肉太过丰实,第一下竟没有掰开,美妇的两瓣肉臀只是微微一分,股内菊蕊一闪而现,惊鸿一瞥。
魏雪芯只得再加手力,十指紧抓,几乎陷入臀肉之内,再使劲往外翻,妇人的美臀就好像绽放的花瓣,露出中央的嫩蕊,那朵粉润润的菊花便在深沟处娇羞绽放着,吐着诱人的暗香。
龙辉也不想这对大小美人久候,让早已蓄势待发的巨龙便往于秀婷臀沟探去,棒首压住嫩菊,在魏雪芯的帮助下,于秀婷的菊道谷口开启了不少,龙辉的男根甫一抵住便被嫩肉吸含住前端。
龙辉稍一使力已把整个鸭蛋般的大龟头顶入。
“啊!”
于秀婷身子一颤,倒垂的两颗巨乳随之荡漾,汗水流过脸颊,染湿鬓发,一副娇柔婉媚的模样。
似乎是因为被男儿多番开垦的关系,她菊蕊比起以往更多了几分柔腻,肛脂透着一股润泽并紧箍住男根,爽得龙辉连连吐气。
在里边驰骋了几下后,龙辉和于秀婷皆发觉另有一番滋味,龙辉是感受到肛道里隐隐约约有一层腻滑,但并不是像大小凤凰那种十分明显的花油,而是若有若无,好似生长在谷道内的菊脂,抽插起来将湿未湿,滑而不腻,再配合着菊户的紧致,跟凤凰母女的极品后庭比起来却是丝毫不落下风。
想到这仙霞般的美妇人被自己调教出如此淫媚的体质,龙辉心中更加洋溢着满足感,大起大落地开垦仙谷菊径。
于秀婷只觉得后庭传来那满满塞入的触觉有种说不出的颤栗,平坦的小腹不停抖动,丰满的梨乳不断渗汁,后路的感觉竟然带动前穴,花芯也随之轻颤起来,潺潺的花浆从蛤口流出,居然跟阴阜承恩时一样多。
连挨了十余下,美妇蜜芯喷出一股浓稠花汁,且带着沁人清香,顺着腿根流淌至宝座之上。
龙辉闻到这股清香,也不考虑,放开抓着于秀婷腰臀的手,往她胯间捞了一把,再将手上沾著的黏糊香液舔进口里,甘美幽香,宛若清茗,叫他阳具变得更硬。
妇人成熟的肉体感应到男子的增粗,立即也产生反应,菊道收缩得更加紧窄。
“雪芯——来,张嘴!”
龙辉用一根手指抹了一些花汁,笑嘻嘻地往小剑仙唇边送去,不由分说便挤开她的柔唇,放入她口中。
“大哥,你……”
魏雪芯羞红着脸蛋抗议,然嘴巴里却充盈着一股幽香,叫她有些情不自禁,小心翼翼地用舌头舔一下,觉得味道甚是可口。
龙辉又道:“味道不错吧?”
魏雪芯嗯了一声,如痴如醉闭上眼睛。
龙辉于是又沾了更多花汁,往她嘴里送,这一回她痴迷地含住男儿的手指,腻腻地吮吸起来,或许是因为母女气息相近的缘故,她完全陷入母亲的味道之中,握住龙辉的手,痴痴醉醉地来回舔洗着上边的花汁,心中呢喃道:“这是娘亲的味道……哦,我,我在做什么!”
忽然醒悟过来,顿时满脸羞红,啐道:“呸,坏大哥,就知道玩些手段欺辱人!”
“是么,我可没有逼你呢,是你这小闷骚自己张嘴吃的!”
龙辉调笑道。
魏雪芯大窘,红透耳根,伸手拍了他几下,以示抗议。
可是犹如香茗般的气息在已弄得满殿皆香,见女儿那完全陷入其中的娇痴淫媚的模样,于秀婷更觉欲情高涨,银牙紧咬的檀口也禁不住漏了几声娇啼。 龙根越送越畅,棱角凹凸的龙首来回刮着柔腻的菊脂,产生极其强烈的快美,不断侵蚀着熟美仙妇的感官和意识。
“婷儿,舒服么?”
龙辉揉了揉她一颗巨乳,嬉笑问道。
“不舒服!”
于秀婷嘴上虽否认,但此刻星眸迷离,一双英气的剑眉此刻已被春色尽染,少了七分英气,多了十分媚态,让谁都觉得她是口不对心。
龙辉哦了一声,从后庭抽出龙根,转而抵住柔毛满布的蛤唇,一击刺入湿润的腴屄内,敏感无比的花腔被龙根填满,满是皱褶的媚肉仿佛被热辣的龙根碾平。
于秀婷呀的娇呼一声,心中惊呼连连:“好美……怎么比往常还要美,而且还来得这么快……我不行了,太舒服了!!!”
花宫阵阵舒爽,淫汁决堤而涌。
“呼……呼……”
美妇人不住喘着粗气,已是压抑不住胸中快美,濒临崩溃,只想张口娇呼,但却又怕惊动他人,唯有不住地喘大气以作宣泄,但龙辉每抽插一下,快感便加重一分,越积越多,终究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行了……快让我一下!”
于秀婷连连哀求。
第十回《酒掀妖难》龙辉见她已欲崩溃,却是继续煽风点火,棒棒直杵那短浅的花蕊。
于秀婷身子一软,压在了宝座靠背上,两团酥乳立即压成一对奶饼,同时乳汁外渗,涂在椅背,更有不少滴落在坐垫上,一股淫香逐渐蔓延。
魏雪芯心痛母亲,连忙求情道:“大哥,你快饶了娘亲吧,她都快喘不气来了!”
龙辉笑道:“那雪芯该怎么做?反正我是不会停下的,你别想着女代母职!”
魏雪芯憋红了脸,心酸地看着母亲那犹若濒死的面容,把心一横,一把抱住母亲螓首,低头奉朱唇,将一股醇厚的气息渡了过去。
于秀婷浑身极为舒服,全身毛孔仿佛都已张开。
母女俩痴痴缠吻,香舌勾动,四唇相贴,不住交换着兰息玉涎。
得女儿相助,于秀婷缓过气来,稳住花蕊,固守元阴,只是一味地享受龙根带来的痛快,逐步登上极乐巅峰,从鼻端溢出一丝娇腻缠绵、钻骨入髓的轻哼,却是糜仙音的精华,直接迫使龙辉射出精华。
被龙精烫得浑身酥麻的于秀婷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扭头过来,幽幽地望着龙辉道:“辉儿,回房吧,我跟雪芯都陪你……这里实在不好!”
声调幽怨婉转,叫人心酥体轻,龙辉也不忍再继续挑逗她,毕竟适当的戏谑是闺房之乐,如今于秀婷已经显露出完全的柔软,若在继续戏虐下去,即便可以更加刺激,但终究会寒了美人心。
“嗯,我们回去吧!”
龙辉在她雪腮上香了一口,伸手将母女二人抱在怀里,暗运虚空功法,挪移空间,立即回到他住的房间。
终于摆脱那羞人的场景,母女俩心气一卸,娇柔地卧倒在榻,端的是玉体横陈,粉肉叠浪。
龙辉抱着于秀婷又亲了亲,说道:“婷儿,你方才可真是美得腻人!” 于秀婷睁开迷离的眼眸,叹道:“我已经被你弄得什么面子都没有了,还有什么美的!”
龙辉笑道:“美,你永远都是那么美!以往的婷儿,仙姿玉骨,高高在上,让人不敢仰视,即便我们不顾伦理纲常厮守在一起,你也像个大姐姐般,如今的婷儿却是娇柔可人,好似怀春小妹子,也叫我当了你一会的情哥哥!”
于秀婷垂着头,低声道:“我比你大了那么多……什么哥哥妹妹的,尽胡说?”
龙辉笑道:“怎么会呢?婷儿,你今年芳龄几何?”
年龄对于女子永远是个梗,即便如于秀婷这般仙姿玉骨、青春永驻的妇人也不免有些羞于启齿。
她晕生双颊,轻声道:“我生雪芯的时候都已经十八了……”
龙辉笑道:“我二十二,婷儿二九妙龄,正好是你情哥哥!”
那边的魏雪芯听后不禁掩唇娇笑。
于秀婷哭笑不得,嗔道:“你这没正经的,我孩子都生了三个了,怎么能是十八!”
龙辉明知故问道:“那究竟是多少?”
于秀婷气得拍了他一下,嗔道:“比你大得多了。”
龙辉瞥向魏雪芯,问道:“雪芯,你说你娘多大了?”
魏雪芯道:“今年应该虚岁有三十八了……”
于秀婷剑眉倒竖,嗔道:“死丫头,他说什么,你就应什么,还有没有点骨气!”
魏雪芯委屈地撇了撇嘴,心道:“还好意思训我,你刚才比我还惨,连骨头都快被他抽走了!”
她目睹了大娘和姐姐间的亲昵打闹,却也不再像以往那般畏惧母亲。
龙辉拥住于秀婷的腰肢,笑道:“什么三十八统统都是假的,婷儿比我小四岁,今年十八!”
于秀婷被他哄得芳心滴蜜,但嘴上却是不说,道:“就会胡说,怎么比你小四岁!”
龙辉邪笑道:“还说呢,刚才我干你的时候,你哪儿像大我十六岁?倒像是只小我四岁的小白羊。”
于秀婷羞不可支地垂着头,喃喃地说不出话来。
那种娇羞若少女的神态令龙辉浴火再起,伸手探入她腿间,轻笑问道:“让我瞧瞧,婷儿是不是又湿了?”
“没有……”
于秀婷略作挣扎,最终还是乖乖分开腿,任他摸弄。
龙辉捻住花蒂,轻轻一扯,逼问道:“湿成这样还说没有?说——我大不大?”
于秀婷脸蛋嗖的一下又红了,咬着下唇,低声讨饶道:“你……你大。” 龙辉坏笑道:“什么大?”
于秀婷早非昔日那端庄典雅的大家妇人,而是被龙辉调教成熟知诸般风流的内媚熟妇,故而瞬间听出他话中双关含义。
“你……你什么都大……”
于秀婷不敢特指,只得含糊其辞。
龙辉又捏了捏花珠,笑道:“叫声哥哥!”
于秀婷愣了愣,眼睛飘向女儿,目光闪烁犹豫又暗带几分羞赧和娇怯,那模样扭扭捏捏,分明不像是为人母,倒像是一个娇怯含羞的妙龄少女。
龙辉手指在她花户里捣腾了几下,扣出一股黏润淫津。
于秀婷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哥……哥!”
龙辉欲火高炽,把于秀婷压在身下,便要提枪再上。
于秀婷粉面一红,朝魏雪芯投去一记求助的目光。
魏雪芯拈酸地道:“大哥,你就知道光看着娘……偏心!”
龙辉啐道:“你这不孝女,居然敢跟你娘争宠,该罚!”
魏雪芯脸红道:“罚就罚,谁怕谁!”
于秀婷生怕女儿受罪,连忙抢过来道:“你,你别难为雪芯,是我让她这样做的!”
龙辉道:“这就更严重,你教坏女儿,更该罚!”
被他这一通强词夺理,母女俩都哭笑不得。
于秀婷嗔道:“要罚就罚,但先说好了,你若要再来那事儿,我可受不住了!”
魏雪芯道:“你要是想弄那事,我替娘亲!”
见她们母女同仇敌忾,龙辉也是好笑,抬手去小仙子丰满晶莹梨乳上轻捏一把,笑道:“就罚雪芯给婷儿喂奶吧……”
母女同时闹了个大红脸,于秀婷更是快羞得昏过去:“婷儿还不快去领罚?要抗命不遵吗?”
魏雪芯也是羞得杏眼里满是眼泪,龙辉大是怜惜,又对魏雪芯笑道:“雪芯乖……婷儿今天闹了两场,气力虚亏,你过去给婷儿喂奶吃……”
魏雪芯偷看了她娘疲倦的玉脸,心生联怜惜,于是乖巧地起身跪在于秀婷身前,俯下身将一双沈甸甸的丰乳挺在她娘嘴边,娇颤颤地叫:“娘……我,我……”
也是羞得个心惊肉跳,无与伦比,词难成句。
于秀婷蹉跎再三,飞红艳脸,终于鼓起勇气启唇去含住那送到眼前的滴露乳尖。
龙辉笑道:“雪芯小时侯也不知道吃了婷儿多少奶呢……现在就当还债好了……”
两女听后,甚是动情,魏雪芯伸出双臂抱着于秀婷脖颈死也不松,大着胆子娇声细语:“婷儿乖……以后雪芯也给婷儿奶吃……”
也不知是娇羞还是感动,于秀婷也慢慢放松了身体,双臂轻展抱住了魏雪芯的纤细腰肢,心醉迷离地含住女儿娇挺的乳头,吮吸那涌出的甘泉蜜乳。
魏雪芯呼地娇呼一声,仰起脖子连连喘气,白嫩的身子滚烫如火,细腻的肌肤也蒙上了一层胭脂色泽,母女白嫩丰满的身子涌入花枝摇曳地颤抖着,四只修长粉腿紧紧摩擦,腿间花瓣蜜壶已是细雨淋漓。
龙辉跪在魏雪芯身后,细细品鉴着这生产后的小仙子。
其腰肢比乃母还纤细,屁股肥滑圆翘,丰腻之极,已然不逊于秀婷,然而两团好似雪球的肉臀与纤细的腰身形成强烈的反差,更加迷人垂涎。
龙辉伸手,掰开着小仙子那直追其母的丰腴翘臀,龙根往臀沟深处的抹菊涡顶去,想不到这小仙子的后庭也变得跟她母亲一般柔滑,龙根一枪贯入,穿菊犁脂,美不可言。
“啊啊……娘……那坏蛋大哥又,又欺负人家后边……”
魏雪芯前胸被噙,后庭含枪,连声喊娘。
龙辉激情大增,开口调笑道:“雪芯,你这样叫可就不对了!”
魏雪芯喘气道:“什么不对?”
龙辉笑道:“咱们家以夫为大,而你入门更早,自然是喊婷儿做妹妹了!” 魏雪芯闻言,身子又是一颤,菊道猛地一缩,肛脂温暖如玉,娇羞紧紧箍住龙根,激得男儿淫心大盛,乘风破浪,说着就愈发得意洋洋:“乖雪芯,快喊!”
魏雪芯羞得泪水直打滚,却是咬牙抿嘴,不发一言。
龙辉见状,便伸手往下,滑过母女玉胯,响起两声不同的声音。
“啊!”
魏雪芯仰头喘气娇吟,声调高昂清脆。
而于秀婷却因嘴含乳脂,只能发出一声低沉的鼻息:“嗯……”
龙辉继续在开垦着少妇娇嫩的菊蕊,同时手指更是偷袭熟母腻滑的花谷:“婷儿,雪芯脸嫩,你来叫吧!”
于秀婷红着脸不肯抬头,羞得将螓首埋在女儿胸口,一副娇羞怯弱的模样,魏雪芯感同身受,连忙抱紧母亲的玉首。
龙辉见状,当下施展强硬手段,一把将这对娇羞脸嫩的母女花,推倒在床,母女胸乳相贴,腿股交叠。
龙辉从雪芯那滑而不腻的后窍抽出龙根,转而往她们母女玉胯间插去,但并不进入任何一只花穴,而是在她们胯阜间摩擦,虽然母女腹胯处都长满茂密芳草,但肉壶所泌之淫津早已湿润了四周,龙根在中间活动毫不阻碍,来去自如,时而刮在熟母的蚌珠玉蒂,时而撩拨娇女的外阴花唇。
魏雪芯被逗得不上不下,香汗淋漓;于秀婷则是余韵未退,娇软嘤咛。 龙辉忽然伸出双手,从后边蒙住小仙子的眼睛,于秀婷惊讶地睁眼看去,却见龙辉身后缓缓浮现出一个化体,正朝魏雪芯难受而扭动的丰臀伸出魔手,于秀婷吓了一跳,心想:“这混贼莫不成要用那邪术来糟蹋雪芯?”
只闻龙辉说道:“笑道:“婷儿,快叫雪芯一声姐姐!”
魏雪芯犹在那儿忘情地扭腰晃臀,却不知龙辉正在威胁于秀婷。
于秀婷脸颊一红,嘤咛唤出声来:“姐……姐姐!”
魏雪芯闻言,既羞又惊,身子似乎不堪刺激地发出一连串地颤抖,变得极为敏感,竟有喷出一股花浆,热乎乎地淋到于秀婷下体,使得母女的芳草更为湿润,互相交杂地缠在一起。
“娘……你说什么?”
魏雪芯惊讶地扭开龙辉的双手,却见母亲满面红霞地躺在自己身下。
龙辉忽然往于秀婷花户捅去:“快说啊,你姐姐问你话呢!”
龙根狠狠咬在美妇酥嫩的花心,于秀婷啊的尖叫一声,颤抖着说道:“姐姐!”
眼中情泪流转,几乎羞得快要晕过去。
小仙子猛地抱住于秀婷,凑上鲜嫩的红唇,吻着母亲檀口香腮,安慰道:“娘,你永远都是我娘……”
于秀婷倚在魏雪芯怀中颤抖着,那情形反倒是更像一个小姑娘,而魏雪芯更像一个关爱妹子的长姐。
龙辉意气风发,龙枪在这对母女姐妹花的四枚肉花中穿梭着,尽情挥洒这热情和精华,在布满喜庆红绸的天剑谷内不断地霸占着这对并蒂仙葩……天剑谷内母女花开,而北堂世家同样春色不减。
一处隐匿暗宅内响起断断续续的声音,初时细若蚊呓,逐渐急而断续,时而莺莺燕燕,时而哼哼呼呼……屋内红帐软榻,只见一名丰腴美妇人正骑在一名男子身上,耸动着白嫩的身躯,两团玉乳不断晃动,散落出一滴滴的香汗。
“啊……熙儿,用力,再用力……”
美妇人将男子扶在腰间的双手抓住,放在两颗不断跳动的肥奶之上,乳肉滑腻,奶肌湿润,好不快美。
正在交欢的两人正是慕容熙和姚晴筎,龙辉在天剑谷内来了一处母女兼收,如今慕容熙也和自己岳母厮混在了一起。
原本慕容熙要去参加魏剑鸣的婚礼,但临时被这姚晴筎唤来,最终仍是抵御不了妇人那成熟的风情,再度上演一则女婿孝岳母的春宫妙戏。
一者食髓知味,青春健壮,一者如狼似虎,成熟多汁,粘在一起便如同天雷动地火,恋奸情热,一连三天都在床榻上渡过。
慕容熙挥汗如雨,耕田锄禾,将这风韵犹存的丈母娘伺候的十分满意。 姚晴筎光滑的花径,成熟的身子皆非北堂露能比拟的,而那张与娇妻相似的俏脸不断地冲击着慕容熙的心房,对妻儿的愧疚、逆伦的禁忌……两种不同情绪不住冲击着他内心,好似一块大石头般压在胸口,叫他难以喘气。
“啊!”
慕容熙终于忍不住了,怒吼一声,猛然坐起,将美妇压在身下,捧起肥臀不断抽插,势若癫狂,棒棒直取花心,口中喃喃自语道:“操死你,操死你这不要脸的贱人,干死你这跟女儿抢男人的淫妇!”
这般粗鲁的发泄,竟让美妇人更加舒爽,姚晴筎四肢一紧,将他牢牢抱住,将他的脸压入自己胸口,两团丰乳酥酥地裹住慕容熙的脸面,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美妇花径一阵抽搐,慕容熙肉柱随即脉动,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脑倒在姚晴筎身上,姚晴筎花心被射得酥软,也是高潮而泻。
姚晴筎娇哼一声,软洋洋地瘫软慕容熙身下,两团嫩酥贴在慕容熙胸口。 慕容熙喘着粗气,大汗淋漓,双手也不由得紧抱姚晴筎。
“熙儿,今天你好生厉害……人家的骨头都快被你拆了!”
姚晴筎在他耳边低声轻言,呵气如兰,极尽挑逗。
慕容熙嗯了一声,猛地从她身上翻下来,说道:“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姚晴筎美眸一寒,冷笑道:“吃干抹净,你想得倒好,当我是什么了!” 慕容熙道:“我实在是太对不起露儿了,不能一错再错了!”
姚晴筎藕臂勾住他脖颈,丰腴的身子黏住他,咯咯笑道:“你这几天在老娘床上翻云覆雨,享尽极乐时,怎么就不说对不起露儿,完事之后就摆出一副委屈样,你这杀千刀的假正经!”
慕容熙脸一红,伸手将她推开,恼道:“够了,是你先勾引我的!”
姚晴筎冷笑道:“行啊,你就这样告诉露儿,说她娘不知廉耻,勾引女婿!”
慕容熙胆气为之一泻,无话可说,如今北堂露身怀六甲,若知道他们之间的丑事,难保不会影响胎儿。
姚晴筎兴致已失,从床榻下来穿衣戴裙,冷声说道:“你若不想露儿知道,今后便乖乖听我吩咐!”
慕容熙道:“你想怎么样?”
姚晴筎道:“很简单,不过是想为北堂、慕容两家谋取生存空间!”
慕容熙道:“什么意思?”
姚晴筎道:“我们两家根基皆在江南,然如今江南被龙麟军牢牢把持,生死存亡皆在对方一念之间!”
慕容熙脸色一变,道:“龙兄与我们交好,双方结盟同气,何来生死存亡之说!”
姚晴筎道:“现在当权者是龙辉,自然是和睦相处,若来日他子嗣继位,难保不会对我们为难!”
慕容熙道:“此事绝不可能!”
姚晴筎道:“世事无绝,再说世上只有永恒的利益,朋友未必是长久的。” 慕容熙气得一掌拍碎床板,叫道:“闭嘴,不准再说了!”
姚晴筎冷笑道:“来日,我们这一辈入土之后,龙家的当权者若对我们两家下手,你和露儿的孩子岂不是要死无葬身之地!”
慕容熙脸色不断转换,阴晴不定。
姚晴筎道:“只要你替我办成三事,替你我两家留下保命后路,我们之间所发生的事便一笔勾销,永不再提!”
“哪三件事?”
慕容熙问道。
姚晴筎道:“第一件事便是弄清十二地支阵法极元和阵眼所在!”
慕容熙道:“此阵乃净尘道长所设,何不寻他一问?”
姚晴筎道:“以龙辉和妖后的深虑,怎么可能将护阵根本放在他人掌中,此阵早已被改换本质,阵眼及极元都已改换方位。”
慕容熙脸色倏僵,迟疑了半响,才无可奈何地点头答应。
别过慕容熙,姚晴筎出了家门,立即命人备好马车往城东驶去。
城东河岸边上,又一座名为甘露泉水的酒肆,酒醇味甘,招揽了不少回头客,乃慕容和北堂两家共同经营的财产,其酒水则有部分是盘龙圣脉所提供,其中更有醉倒天剑谷一干宾客的金风玉露酒,所以生意极好,日进斗金。
走入酒店后,看见一个大汉正一碗接一碗地喝着美酒,而且都是金风玉露酒,却是丝毫不显醉意,酒桌旁还坐着一个银发白衣的女子,虽是花容月貌,窈窕身姿,但却不苟言笑,宛若寒冰。
姚晴筎含笑走过去,说道:“袁长老,小店之酒水可还合你胃口?”
那人正是袁齐天,银发女子便是明雪。
袁齐天抹去嘴边酒迹,哈哈道:“确实好酒,美味甘醇,可惜就是干开始时有些醉人,但现在却没啥酒劲了!”
姚晴筎莞尔道:“长老神功盖世,区区小酒怎能醉倒你呢!”
袁齐天又拍开一坛酒,咕咕噜噜地灌了半坛,道:“姚夫人不必招待老袁,你去忙你的事吧!”
姚晴筎道了一声失陪,便朝楼上走去,仆人早已为腾出一间雅座,姚晴筎推门而入,慕容霄汉已在内等候。
两人起身行礼,互打招呼,随后慕容霄汉命人捧上美酒,说道:“姚夫人,此乃在下偶得之佳酿,比起金风玉露似乎略胜一筹,您且尝尝,若觉得合适,咱们两家便联手卖入此酒!”
姚晴筎眼中露出一丝得意的异色,故作镇定地倒了一杯,抿嘴品尝。
一股浓郁酒香飘在四周,慕容霄汉命令下人道:“快将门窗掩好,莫要走失了酒味,免得被外人知晓此酒!”
仆人立即去关门掩窗,忽然听到袁齐天在外说话:“两位太不够意思了,有此美酒居然藏着独自品尝,也不给我老袁尝个鲜!”
慕容霄汉连忙命人开门,起身迎接道:“袁长老,真是对不住,我和姚夫人只想着如何将这酒引入江南,壮大我们两家生意罢了!”
袁齐天皱了皱眉毛,深吸一口气道:“嗯,果然酒香浓厚,气息醉人,来,快给我尝尝!”
于是便拿来一个酒杯,喝上一口,不由得连连赞叹:“好酒,好酒啊!还有吗,再给我一些!”
慕容霄汉将酒瓶递给了他,袁齐天嗜酒如命,也不客气直接仰颈喝了个精光。
“咦,喝光了你们的酒?”
袁齐天吐了吐舌头,抱歉地道:“忘了你们是要评估要不要引入此酒,误了你们大事啊!”
姚晴筎淡雅一笑,说道:“普天下有谁能比袁长老更懂酒之一道,见长老喝得如此畅快,妾身早已有了主意,相信慕容兄也是如此!”
袁齐天哈哈笑道:“妙哉,妙哉,二位真是明白人!”
他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道:“两位可还有酒?”
慕容霄汉露出为难神色,叹道:“此酒之酿造甚是珍贵,成本颇高,而且运输不易,在没跟姚夫人商讨妥协之前,在下尚且不敢买入太多,也就只有这么一瓶!”
袁齐天露出失望神色。
姚晴筎道:“袁长老,不必担心,我们会马上引入此酒,到时你就可以开怀畅饮了!”
袁齐天道:“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去进货?”
慕容霄汉道:“此酒名为雪泉,乃以西北雪山雪露冰泉而酿造,这雪露冰泉每隔三个月才喷发一次,上回喷发正是三个月前,但酿酒要经过一番过程,只怕得过个把月才将酒运回来。”
袁齐天道:“这么久?”
慕容霄汉道:“不久了,这算是快的啦。由于酒水珍贵,西北至此有比较遥远,路途上更得小心,每日行走不快,能一个月回来就不错啦!”
袁齐天道:“你告诉我,雪泉酒在那个地方,我去帮你扛回来,保证不出半日!”
姚晴筎惊讶道:“袁长老,我们两家担当不起啊!”
袁齐天道:“我又不是替你们抗酒,我是替我肚子里的酒虫谋福罢了,别啰嗦啦,快说原产地在哪,我这就去搬回来!”
“此冰泉涌于西北幽泉冰谷,而谷外有一奇人,名唤杜元康,乃天马山庄外系弟子,不喜马术,却喜酿酒,之后便在冰谷外建造了一座酒庄。”
慕容霄汉道袁齐天大喜道:“好说好说,我这就去取酒!”
他浸淫酒道多年,听到关于这酒的描述便有了大致想法,——此酒水因出自冰泉,想必不耐热度,若是温度升高,酒味便会有损!想到这里便快步下楼,对明雪说道:“明雪妹子,我想找你帮个忙!”
明雪冷漠的冰靥忽然涌起一丝晕色,宛若夕阳余晖洒在雪地上。
“大师兄不必客气,有事请讲,小妹自当遵循!”
明雪启唇说道,眸中流光暗涌。
袁齐天道:“我想去西北冰泉那些酒回来,但又怕被暑气损了酒味,所以……嘿嘿,想劳驾妹子你跟我跑一趟!”
明雪垂了垂螓首,抬头道:“何时出发?”
袁齐天道:“自然是越快越好!”
说着便拉起明雪往外跑去,两人手掌紧握,明雪心系他多年,不由得面红心颤,白若寒霜的面容竟泛起两朵红云。
袁齐天尤为不知,只是心里想着该如何将美酒全部扛回来,忖道:“到了那里,我以真气将酒水全部托起,然后再让明雪用寒气包裹住,然后一起飞回江南……不对,扛着这么一大堆酒坛子对她一个女子来说实在有些难看,罢了罢了,寒气我也能聚集,便不让她去了……哎,这又不好,我的寒气没有练到家,若是中途出了些什么问题,只怕会影响酒质!”
袁齐天既不想损了明雪面子,又想喝到美酒,陷入左右为难,手掌也不由紧了紧,忽然感到握着一块柔滑冰凉。
袁齐天转头一看,竟见明雪满面红霞,他连忙松手,暗骂道:“岂有此理,只想着喝酒,唐突了明雪妹子,要是被她以为我是月狐狸那种轻薄之徒,老子的一世英名就要玩完了!”
月狐狸?袁齐天忽然灵机一动,拍手大笑道:“怎么忘记他了!”
说罢拔腿便跑,心中多少有些避开尴尬的想法,明雪愣了愣,神情忽地一暗,咬唇忖道:“刚才还说要找我帮忙,现在就因为拉了一下我的手便要逃跑,你就当真如此厌烦我?”
她性子内敛,冷若冰霜,不喜与人交谈,这些话只会一直憋在心里。
她望着袁齐天离去的背影,想起方才那句话,忖道:“那人是谁,男的还是女的?若是女的,谁值得让他如此沉迷?”
胡思乱想之下,便情不自禁地跟上袁齐天的脚步。
袁齐天脚程极快,非她能追赶,但袁齐天并未刻意隐瞒气息,明雪便寻着妖气追了上去。
来到一个精致庭院,红墙绿瓦,芳草花香,屋内仍传来阵阵琴琶笙箫,还伴随着女子娇笑声,着实为一处销魂窝。
明雪心若刀绞,顿觉一股酸气涌上心头。
忽然屋里响起一阵噼噼啪啪,又有女子的尖叫声,紧接着便是月俊宛的大呼小叫:“袁老大,别丢我的书!”
明雪眼前闪过一物,她顺手接住,竟是一本画满了男女交媾春图的书卷,她虽出身妖族,但却是冰清玉洁的处子,脸颊顿时一红,便要丢掉,但发觉里边的响声已经引来了不少行人围观,自己若是丢书势必会让别人看见,甚至是捡走,倒是更加有口难辩。
“这色狐狸就知道看些不正经的破书!”
明雪暗恼,恨不得将这本淫书毁掉,但碍于四周行人,只得将术悄悄藏入衣袖。
四周行人正对着宅院指指点点,更有不少惊于她的独特相貌,明雪视之不见,功聚双耳,监听内中声音。
因为两人并无什么机密交谈,所以也没有刻意隐藏对话。
“老大啊,那本书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求来的,你快还给我啊!”
月俊宛发出哭天喊地的声音。
袁齐天怒道:“你这色鬼,大白天就跟这帮女人鬼混,害得老子险些张针眼!”
月俊宛委屈地道:“是你自己闯进来的,关我何事!再说了我跟我的美人们练功,你冲进来,害得差点走火入魔!”
袁齐天道:“滚你奶奶的,白日宣淫就白日宣淫,还说什么练功,你还真好意思!”
月俊宛道:“这可是我跟龙主陛下求来的双修神法,绝对的练功妙法!” “我呸,你还敢顶嘴,找打!”
噼噼啪啪又是一顿拳脚,打得月俊宛哀嚎连天,叫唤道:“死猴子,你究竟要干嘛,老子又没得罪你!”
袁齐天道:“你前些日子不是做了个号称能装载五湖之水的宝贝吗,你快拿出来,我要用一下!”
按照平常这狐狸妖绝不敢跟袁齐天顶嘴,但他这次玩得真高兴时被拉出来一顿好打,便是泥人也有了三分怒气,只听月俊宛骂娘道:“我操,你要那百宝法囊直说不就行了吗,打我做什么!”
袁齐天嘿嘿道:“一进来看见你跟一帮娘们光着屁股,一时怒火攻心,所以没忍住!”
月俊宛怒道:“你这混蛋酒鬼臭猴子,老子跟美人快活干你屁事啊,又没碰你明雪!”
“你找死啊!”
轰隆一声,整座屋子都塌了大半。
袁齐天拿着一个巴掌大小的布囊走了出来,笑嘻嘻地道:“明雪,我们走吧!”
明雪道:“大师兄,你来这里就是为了那这么个布囊?”
袁齐天道:“是啊,有了它正好可以装完所有酒水,省了不少力气!” 明雪总算释然。
离了金陵,两人并肩飞驰,很快便到了西北,一路上看见不少的烤肉店,他们都是直接再草场上杀猪宰羊,将整只肉畜放在上边烘烤,端的是肉汁滴滴,香气阵阵。
过了天马山庄,再行八十里便抵达幽泉冰谷。
谷口之外正好有一酒庄,袁齐天上前拍门道:“酒家主人可在?我帮慕容家来是购酒的!”
门被打开,一个童子走出来道:“我家主人到幽谷里酿酒了。”
袁齐天道:“什么时候出来?”
童子道:“此事说不准,最快一月,最慢三个月!”
袁齐天暗道:“怎么要等这么久,我可得被酒虫咬死了!”
童子道:“慕容家跟我主人约定购买三十坛酒,主人一般每三天只能酿造一坛,快的时候可以一天一坛,现在算起来主人也进去了十天了!”
袁齐天忖道:“怎么才十天?十天就十天吧,最少也有三坛酒了,既然如此且去拿来过过嘴瘾!”
于是别过小童,往幽泉冰谷走去,此谷堆积了千万年的冰霜雪晶,常年不化,一入谷便感寒风凛冽,冰冻入骨,滴水成冰,呵气凝霜,袁齐天神功护体,自然不惧,而明雪更是如鱼得水。
冰谷之内,果然飘来一股清幽香甜,闻之心醉。
寻着酒香深入,地势越发险峻,气流也越发冰寒,明雪内息却是越发流畅,极为舒服,但心中却有些异样,连忙喊住袁齐天道:“大师兄,且先止步!” 袁齐天正被酒虫勾得心痒,不耐问道:“怎么了?”
明雪道:“小妹感觉到寒气中带着异样,而且此处地势颇为凶险,还是不要再走了,先退出再说吧!”
明雪虽不如鸾凤双娇那般精通妖族神通,但却是专修冰髓劲,对于寒气感应极是敏感,在进入冰谷之后,便感觉到寒气重飘来的危险气息。
袁齐天见她面色紧张,眼露惶恐,也起了几分担忧。
“好,那就先离开!”
袁齐天往后退去。
还未走出几步,山谷内立即风云急变,寒气化作千万利刃射向两人。
袁齐天脸色一沉,骂道:“奶奶的熊,找死!”
五指握拳,神力一发,寒冰溶解,紧接又射出一股刚烈气劲。
明雪玉手趁势一摆,引八方寒气为己用,化为盾牌,猛地截住气劲。
这股力量极为霸道,但明雪有地利加持功体,冰盾稳守不失。
“多了一只雪妖?”
谷内响起一个声音,只见厉帝缓步走出,冷笑道:“不打紧,反正今天就要收拾你这臭猴子!”
袁齐天怒目圆睁,喝道:“尸臭狗王既然还没死,老子就把你打到断气!” 说话间精神抖擞,挥拳抢攻,拳风卷起罡气扫向厉帝。
厉帝侧身避开,同时手结阴决鬼法,藉寒冰之气加持邪魂厉魄,构成密集的阴气结界。
袁齐天大骂道:“搞什么狗屁花样,要打就放马过来!”
他怎会让厉帝得偿所愿,立即催动元功冲击结界,但阴气结界得寒气加持,变得更为阴柔寒冻,竟能抵抗袁齐天刚猛的真气。
眼看结界即将形成,明雪长啸一声,急运冰髓劲,与厉帝抢夺这谷内堆积千万年的寒气。
阴气虽具寒冻,然却不是真正的冰雪精华,反观明雪身负冰髓劲,又是雪妖化身,对于寒气的操控犹在厉帝之上,经过一番你争我夺,立即抢走了大半寒气,使得厉帝的结界威力大减。
袁齐天看准机会,一拳打出,口喝道:“狗王,吃我一拳!”
厉帝连忙灌劲入袍,欲以柔制刚,但却是刚强难挡,阴寒溃散。
袁齐天隔空出招,连环三击,拳压层层叠加,势若惊涛骇浪,所过之处冰碎雪溶,山崩石裂,整个幽泉冰谷已经崩裂过半。
厉帝伸手挡格,但劲力重重叠叠,挡下第一重,第二重紧随而来,第三重已然蓄势待发……厉帝心魔难撼神猿巨力,败退连连,颓势已呈。
袁齐天暗自好奇:“这鬼东西似乎弱了许多?”
于是便再催真力,拳劲猛然一吐,震得厉帝飞出数十尺,而且还打得他形体晃动,好似镜花水月被石头打中一般,摇摇晃晃,几欲崩散。
厉帝形态欲散,阴气结界也无法维持,开始崩溃,袁齐天再接再厉,凝聚真元,爆发出强烈妖气,一头巨猿拔地而起,参天破云,一拳便朝厉帝打去。 就在此时,两股沛然道气从天而降,八卦运转,太极封妖,紧接着又有一股星辰奇力灌入太极八卦之内,霎时间乾坤倒转,将双妖强行挪入天外星空,更以星辰之力构造结界,完全隔绝了一切联系。
这瞬间的转变,使得袁齐天微微分身,厉帝趁机从巨猿拳下逃生。
袁齐天也收回了妖相,默默地凝聚真元,平静得毫无表情,因为他的周围站着几个厉害角色,虽然单打独斗可以取下他们,但他们一旦联手,自己丝毫没有胜算。
宗逸逍、靳紫衣、元鼎、净尘这四名儒道巅峰同时封住袁齐天的退路,而沧释天更在一侧虎视眈眈。
袁齐天环视了四周一圈,望着星空中的一处暗角哼道:“别藏头露尾了,现身吧——端木老魔!”
“哈哈,想不到本尊竭力隐藏,仍是被袁长老发觉了!”
魔尊缓缓从虚空之中走来,负手在背,闲庭漫步。
袁齐天道:“老魔头,你刚才心情有些激动,让老子看出来啦!”
魔尊哈哈笑道:“好个妖族大长老,方才本尊不过呼吸重了几分,就被你发觉了!”
袁齐天道:“老子打破那尸臭狗王的结界时,你心跳突然加速,呼吸也急促了几分,正好被老子逮个正着!”
魔尊叹道:“原本这冰谷的万年寒气加持阴气结界乃针对你阳刚功体的最好方法,却不料你身边多了一只雪妖,这漫天冰雪正好给她进补了!你这老猴子也暂躲过一劫,真是失策,失策啊!”
袁齐天挥手一扬,钨铁棍赫然在握,他猛地一抖长棍,喝道:“废话少说,我也懒得计较那书呆牛鼻子、沧贼尸臭往的事,总之今天是不打不行啦!” 魔尊眯着眼凝视了他片刻,忖道:“远古大力刚猛无匹,若他一心突围,我们这些人还真不一定能拦住他,这老猴子对元鼎他们投靠我的事不闻不问,可见心无旁鹫,恐怕就算是我用其熟人的心魔进行暗算,也未必能够得手!”
袁齐天持棍昂首,气若深渊,伟岸之身躯傲立在星空之中,神威莫犯。 魔尊目光落在他身后,嘿嘿笑道:“袁长老你之远古大力已入大能神通之境,外如铁骨,刀枪不入,内若天地,宏大无边,可谓是力强身坚,即便打不过我们,但全身而退却是不难啊!”
袁齐天嬉笑道:“老魔,就算你现在拍我马屁,老子也一样要打断你一条腿!”
魔尊哈哈笑道:“你有神通大能,可你身后的这只雪妖可没有啊!”
说话间,魔尊逼出一股凛冽杀意,全部直奔明雪而去,惊得她心神剧颤,元魂欲裂,魔尊的这股杀气并非直接针对肉体,而是侵袭心灵,直接可将对手的元神惊散。
袁齐天挺身一站,挡在她身前。
也就是这么一挪移的功夫,袁齐天身上的气势稍减几分,虎踞四周的儒道四巅峰同时出手。
评分完成:已经给 华山论剑 加上 80 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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