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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第一次被要求长期佩戴并过夜
包间里点的是广藿香。
苏姐说这味道叫“patchouli”——我跟着她念了两遍,舌头在“tch”那个音上打结。她笑了一下,说你就叫它广藿香吧。这种精油很特别,不像花也不像木,它的气味是从叶子里蒸出来的,却偏偏不青不绿,反而有一股闷闷的、潮湿的土腥气,像是下过雨的泥地被太阳晒过了头,又像是旧衣柜最底层压了几十年的衣裳忽然被翻出来,抖出一鼻子陈年的灰。
但它在空气里待久了以后,那股土腥味会慢慢转成另一种东西——不是香,是“厚”。厚到你觉得整个包间都被它从墙缝里塞满了。吸进来的每一口气都沉甸甸的,往下坠。
苏姐今天是亲自把香薰灯安在床头柜最里面的角落的。她把灯罩反复调了三次角度,让精油的蒸气不是往上飘,而是斜斜地往床头方向淌。广藿香的热雾一缕一缕地爬过枕头的边缘,渗进米白色的棉质枕套里。
“他要包整晚。”她把灯放稳了,转过身来。
“几点到几点?”
“晚上八点到明天早上八点。十二个小时。”
苏姐说这话的时候手里还捏着一盒新拆封的精油瓶子。她把瓶子放在香薰灯旁边,拧开盖子,又往灯里补了三滴。广藿香的味道猛地在房间里炸开一波,浓得我鼻腔发痒。
“费用多少?”
“二十万。”
二十万。十二个小时。
我在脑子里除了一下。一个小时一万六千多。一分钟两百七十七。一秒钟四块六。这个数字从我脑子过了一遍,然后被我压下去了。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
苏姐走到床边,打开床头柜最下面的那格抽屉。她的手指在抽屉里翻了一下,把那条细锁链拿了出来——是上次过夜用过的,卷成一小圈,银色的链环在灯光下反着寒光。她把链子展开,金属环扣在她掌心里发出一串细碎的碰撞声。
“他今天只带了这样东西。”
“没有别的?”
“没有。他说今晚不玩新花样。”苏姐把链子搁在枕头旁边,链身软塌塌地摊在床单上,像一条睡着了的细细的银蛇。“但有三个要求——整晚不许摘项圈,不许取尾巴,不许拿掉跳蛋。从进来到离开,三样东西一直戴在身上。”
我把这话在脑子里过了两遍。十二个小时。不是上床戴上、完事取下来——是整晚。包括说话的时候,喝水的时候,闭眼的时候,翻身的时候,半梦半醒的时候。
“洗澡呢?”
“不许洗。”
“上厕所?”
苏姐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不是在回答我的问题——是在等我自己想明白。
我自己想明白了。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半侧过脸。广藿香的雾气在她脸旁边绕了一圈,让她的轮廓在灯光下看不太清。
“他八点到。你先把自己装备好。”
门关上了。
我先把自己装备好。
这个词——装备——苏姐说的时候是当成动词用的。装备。把项圈、尾巴、跳蛋这三样东西戴在身上,叫“装备”。像兵士穿铠甲,像消防员背氧气瓶。一套程序,一个预备动作,一个从“林薇”变成“陈总的宠物”的开关。
我把包放在矮柜上。拉开拉链,里面的钱还是今天下午刚存进去的——这个星期的几次收入全部在包里,还没来得及去银行。我把包推到最里面,让它不在视野里。
然后开始脱衣服。
先脱掉外套——一件浅灰色的薄针织衫,从头顶脱下来的时候头发扎成的马尾被领口刮歪了。然后解开里面的白色棉质文胸,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卡在肘弯,再摘掉。然后是裤子。然后是内裤。最后是脚上的短袜。
衣服被我一件一件地叠整齐,放在床对面的椅子上。今晚用不到这些了。
我走到镜子前面,看着那个赤裸的自己。她的头发还扎得好好的,脸上没有表情——不是故意没表情,是不知道该放什么表情。锁骨上那圈项圈印子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只剩下一道很浅很浅的褐痕,像是白纸上被铅笔轻轻划过、又用橡皮擦了一遍。但你仔细看还是能看到——那圈痕迹已经长在皮肤上了。不是晒出来的,不是过敏,不是碰伤。是压出来的。是皮面压久了,角质层变薄了,汗毛不长了。
我光着脚走到床前,从抽屉里拿出项圈。
皮面很软了。戴了这么多次,搭扣那个位置的磨损已经不再是“一小片”——是整条扣边都磨白了,露出底下灰褐色的原皮。金属铭牌上“林薇的狗”四个字的刻痕里积了一层微不可见的污垢,我用指甲刮了一下,刮下来一小点灰色的屑。
啪。搭扣在脖子后合上了。
然后我走进卫生间。
润滑液已经用了大半瓶,透明的啫喱挤在手心里的时候瓶子里的空气被挤出来,发出咕的一声。我把润滑液涂在肛门入口,手指沾着凉凉的啫喱探进去,括约肌在指尖碰到的那一刻自动放松——已经不需要数一二三了。一根、两根,慢慢地把润滑液涂满内壁。肠道被自己的手指撑开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黏膜——温温的、滑滑的、略微皱褶的,在润滑液的包裹下变得越来越柔软。
然后我拿起洗手台上的尾巴。
这条尾巴上次用完之后被我洗得很仔细。棕色的毛毛用温水冲过一遍,毛巾吸干,晾在卫生间里一整个下午。现在毛毛是蓬松的、干燥的,摸上去比刚买来的时候软了一些。银色金属塞被我擦得发亮,能倒映出我模糊的脸。
我把塞子抵在后庭入口。深呼吸,往前推。金属滑进去的过程已经很顺了——润滑液在肠道里被体温捂成了稀薄的质地,金属塞子前面略尖的部分撑开括约肌,中间膨胀的弧度碾过肠壁,最后底座嵌进臀缝。我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底座那个凹槽刚好卡在臀缝的最深处。
尾巴从身后垂下来。毛茸茸的尾尖扫过小腿肚。
我走出卫生间,在床头柜上找到跳蛋。深蓝色的硅胶外壳还是有一点点化学味,虽然洗过两次了,那股味道还没完全散掉。挤了一团润滑液在跳蛋上,弯下腰,把跳蛋抵住阴道口。
推进去的时候比尾巴容易得多。跳蛋比金属塞细,硅胶表面滑滑的,阴道里的分泌物已经条件反射地渗出来了。跳蛋滑进去的过程中,弯弧的那一面顺着阴道前壁的弧度往上走,走到深处就停住了。只有一根很细的半透明线垂在阴唇外面,末端的小拉环贴在外阴上。
我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个白色遥控器。只有两个按钮——加号、减号。我把它搁在枕头旁边,等一会儿交给他。
现在三样东西都在身上了。
项圈——在脖子上。
尾巴——在后庭。
跳蛋——在阴道。
我站起来的时候,尾巴从臀后自然垂落,毛扫过小腿肚。阴道里跳蛋的存在感很明确——不是震动,是硅胶本身的体积和温度,它安静地待在深处,把小腹填出一点微微的胀感。后庭的金属塞也在——冰冰凉的底座嵌在臀缝里,已经被体温捂得不那么凉了。
十二个小时。
现在是七点五十分。
我穿着一件浴袍——白色的、棉质的,是从会所公用柜子里拿的。浴袍的领口很宽,露出脖子上的项圈;下摆刚好到膝盖,下面的小腿光着,脚上什么都没穿。我没开暖气。不是忘了——是故意没开。广藿香在微凉的空气里反而更好闻,它不甜,不腻,只是厚厚的,像一床看不见的被子。
我坐在床边,手放在膝盖上,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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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脚步声由远及近。
陈总的皮鞋踩在地毯上,声音是闷的——但步子很稳,每一步之间的间隔一模一样,不急不缓。我听到他在门口停了一下——大概是在掏什么东西——然后门开了。
他今天穿得很不一样。
不是西装,不是POLO衫,不是夹克。是一件深灰色的长袖棉质T恤,下面是黑色的运动裤,裤脚收口的那种。脚上是一双深蓝色的拖鞋,不是酒店的一次性拖鞋,是自己带的——麂皮的,穿旧了,鞋面上有些褶皱。
整个人看起来——不是说邋遢——是“在家”的状态。像是周末晚上在自家客厅里准备看电视的样子。
他右手拎着一样东西:一条加长的细锁链。不是上次用过的那条——这条更长,大概一米五到两米,链环比之前那条更细,但材质看起来更结实,银色的金属在灯光下闪着冷冷的哑光。链子的一端是一个小号的活动扣——可以扣在项圈的金属环上;另一端是一个稍大一点的弹簧扣,可以拴在任何能绕一圈的固定物体上。
他把链子放在床头柜上。链环碰撞着木头,发出很轻很细的金属声响。
“准备好了?”
“好了。”
我站起来,把身上的浴袍脱掉。浴袍从肩膀上滑下来,落在地毯上,露出赤裸的身体——脖子上是项圈,臀后垂着尾巴,阴道里隔着肚皮看不到的跳蛋安稳地待在深处。
陈总的目光从我的脖子开始往下走。他看得不快,也不色情——是那种在检查一件东西是否到位的目光。扫过项圈,扫过乳房,扫过尾巴垂下来的位置,扫过脚踝。然后点了点头。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个遥控器,在手里掂了掂。拇指按在加号上。
跳蛋在阴道深处震了起来。
低频。很轻很缓的嗡嗡,从深处往外扩散。不是刺激性的——是提醒。是告诉你它在,它在你的身体里面,它随时可以变成另一种节奏。
他关了遥控器。把遥控器放进口袋里。
然后他拿起那条细锁链。
“过来。”
我走到他面前。光脚踩在地毯上,脚链今天没戴,但走路的时候尾巴还在身后晃。他捏住锁链的活动扣那一端,伸手探到我脖子后面——手指碰到项圈皮面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我的后颈。然后他活动扣在项圈后面的金属环上咔哒一声卡住了。
链子垂在背后。从项圈正后方的金属环开始,一节一节地往下滑,贴着脊椎,凉凉的,滑过肩膀之间,滑过腰窝,然后链尾拖在地毯上。
他牵着链子另一头,走到床头。把那一头的弹簧扣扣在了床头金属栏杆最左边的那根立柱上。弹簧咬合的声音很脆——咔。
他拉了拉链子,试了一下强度。链子绷直了——从床头栏杆到我的项圈,一米多的长度拉成了一条微微下垂的银弧。这个长度——我试了一下活动范围。能上床,能在床上自由翻身,能从床左边挪到右边,能躺能趴能侧身。但不能下床。
离床边最近的那一步,项圈被链子拽住,喉咙被皮面勒了一下——不疼,但很明确地告诉你:最多到这里。
接着他开始脱衣服。深灰色T恤从头顶脱掉,露出中年男人该有的身体——胸肌还在但不再结实,肚子上有些肉但不算多。然后是运动裤。然后是内裤。他的阴茎还是半软的状态,龟头藏在一层松弛的包皮里面。
他把衣服随便搭在椅背上,走到床的另一头——我身后。屁股那边。
我听到了润滑液瓶盖被拧开的声音。然后是他的手指捏住了尾巴的金属塞底——轻轻往外拔了两公分,再推回去。括约肌被反复撑开,咕咻——第二下更湿了。他并不是要把尾巴取出来——只是在检查它是不是真的一直在里面。
然后他绕到我面前,在床沿上坐下来。
“今晚没什么特别的。”他把遥控器从口袋掏出来,搁在枕边。“就是睡觉。该做的事情做完就睡。但是——三样东西都在身上。醒了就做。做了再睡。到明天早上八点。”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不像是在讲规则,倒像是在复述一份他已经读了很多遍的说明书。
“好。”
“上床。”
我爬上床。膝盖压在床垫上陷下去一块,链子跟着我的移动在金属栏杆上磨出细微的沙沙声。我爬到床头的位置,把枕头拍松——两个枕头并排搁在床头,白色的枕套是新换的,有洗衣液的清香味混在广藿香底下。
他关了顶灯。
只留下了床头灯——一盏很小的暖黄壁灯,光线很柔地打在床头区域。其他地方都暗了。包间陷入了半明半暗的状态,墙角已经看不清了,香薰灯在黑暗里变成了一小撮橘色的火苗,在玻璃罩里一跳一跳。
他躺下来。被子掀开了一角,我钻进去。被子是羽绒的,很轻,压在身上的感觉和平时一样。但今晚不一样——尾巴在身后,金属塞隔着肠道压在骶骨上,跳蛋安静地待在阴道里,项圈勒着喉咙,锁链从脖子后面延伸到床头栏杆。
我侧身躺着,膝盖微曲,尾巴在屁股后面蜷着。这个姿势是最舒服的——项圈不会被扯到,尾巴不会顶在别处,阴道里的跳蛋也处于最安稳的状态。
陈总躺在我的身后。我能感觉到床垫在身后那一边微微压下去的空间,他的体温从背后辐射过来,隔着空气也在发烫。他靠得不算很近,但足够让我闻到——他刚洗完澡不久,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但底下还有一丁点烟味没完全洗掉。
然后他动了。
床垫沉了一下。他的身体从背后滑上来,一只手从被子下面伸过来,搭在我腰上。掌心很热,五根手指微微张开,贴着我的肋骨外侧。
“十二个小时,”他在我后脑勺的方向低低地说,“从现在开始算。”
我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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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藿香在黑暗里似乎比开灯时更浓了。
我闭着眼睛,鼻子反而更灵。那股闷闷的土腥味混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微甜——不是花香那种甜,是叶子腐烂前的最后一点甜——正从香薰灯的橘色火苗里不紧不慢地往外淌。空气变厚了。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喝汤。
陈总的呼吸在我后颈上轻轻起伏着。均匀的,平稳的,带着一点极轻微的鼻息声。他的手指还搭在我腰上,但力量已经松了——不像是抚摸,更像是随手搁在那里。
他没有睡。我知道他没睡。因为他的大拇指每隔十几秒会动一下——指腹在肋骨侧的皮肤上懒洋洋地来回划一小段弧线,像是捻着一片叶子。
“不困?”他问。
“还好。”
“紧张?”
“不是。”
我没有说谎。确实不是紧张。紧张的时候心跳会快,手心会出汗,肌肉会绷住。但现在这些都没有。呼吸是慢的,手是干的,腿在被子里软软地弯着。但也绝不是放松。是某种介于紧张和放松之间、既不在这一头也不在那头、说不上来的状态。就像是知道今晚很多事情都会发生,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悬着。整个人悬在黑暗里。
他的手指从腰上移开了。
被子窸窣了一下。他的手沿着我的身侧往上走——不是急切的,是非常缓慢的、手掌贴着皮肤一路滑上来。划过肋骨的外侧,划过腋窝后方,然后在肩胛骨上停了。五指张开,用指腹按住了肩胛骨之间的那块肉——那里常年酸硬,一按就酸。
我轻轻地哼了一声。
然后他的手又往下走了。从脊椎的中段慢慢往下滑,一节一节地数着我的脊椎骨,滑过腰带位置,滑过尾巴的金属塞底座——手指在底座上停了一下,用指尖轻轻按了按,让金属塞在肠道里动了很小的一格——然后继续往下,滑到臀肉的底端,停住了。
他翻身了。
床垫大幅度地沉了一下。他的身体重量从侧面转到我的正上方,两只手撑在我肩膀两侧的床垫上,膝盖分开我的双腿。被子从他背上滑落,露出他赤裸的肩膀轮廓。床头灯的暖黄在他右脸上打出一小块三角形的光。
他在被子下面压着我。
我能感觉到他的阴茎贴在小腹上——已经勃起了,半硬的茎身压在肚脐下方,龟头抵住小腹的皮肤。他俯下身来,脸靠近我的颈窝,鼻尖碰到项圈皮面的时候呼出一口热气——那一片皮肤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然后他的一只手探到枕头底下——摸出遥控器。拇指按在加号上。
跳蛋在阴道深处震动起来。低频。嗡嗡——嗡——嗡嗡——频率很低,振动幅度很大,不是那种尖锐的刺激,是钝的、扩散的。阴道内壁被低频震动搅得从内往外发麻,从宫颈口到外阴,整条通道都在嗡嗡地震。
我的腿本能地想夹紧,但被他的膝盖分开了。遥控器被他在被窝里握在手心,他不知道调到什么档位——震动不是固定的,是在变。嗡嗡——停一秒——嗡嗡嗡——停半秒——嗡——再停——嗡嗡嗡嗡——节奏完全不可预测。
他把遥控器搁在枕头旁边,腾出手来。一只手握住我的左乳——掌心很热,虎口卡在乳房根部,拇指和四指从两边往中间收,把乳房圈成一个更凸出的形状。乳尖因为跳蛋的震动已经硬了,硬硬地顶住他的手心。他的拇指从乳尖上碾过去——从乳头尖碾到乳晕,再碾回来。乳头被粗糙的指腹刮得一阵发麻。
另一只手探到两个人身体之间的位置,握住了自己的阴茎根部,把龟头抵在了阴唇之间。
跳蛋还在阴道里震着。他的龟头先碰到的是跳蛋的拉环——那根细细的半透明线贴在阴唇外侧,被他拨到一边。然后龟头从阴唇之间滑进去——没有直接插进去,是先沿着阴唇裂缝上下滑了两趟。龟头被跳蛋的震动间接震得也在微微发颤。
然后他推了进去。
阴道里有跳蛋。阴茎再插进来,两样东西在同一个腔体里挤在一起。跳蛋被龟头推到了更深处——从阴道前壁的位置被推到了靠近宫颈口的穹窿处。硅胶的弯弧紧贴着宫颈口,金属阴茎再从跳蛋下方挤过去——两样东西在阴道里分占不同的位置:跳蛋在前上方贴住宫颈口,阴茎在正中间占据整条通道。
阴道从来没有这么满过。
不是夸张。跳蛋本身不粗,但加上阴茎——两样东西叠在同一个腔体里,阴道壁被撑得比平时更开。肉壁的弹性被拉到了极限,一圈一圈的褶皱被完全撑平了。中间那层薄薄的肉壁——阴道和直肠之间那层筋膜——被前面的跳蛋和后面的尾巴金属塞从两个方向同时往中间挤。
他抽送的速度很慢。很慢很慢。不是平时的慢——是“今天有十二个小时”的慢。拔出来三寸,停一秒,再推进去三寸,再停。每一下都让阴道壁和阴茎表面之间的摩擦力充分展开。跳蛋在深处震着,宫颈口被震得发麻,阴茎的龟头每一次推进都会碰到跳蛋的硅胶外壳——硬的碰软的,龟头弹回来一丁点再继续往里走。
被子里越来越热。两个人的体温把羽绒被的内部烘成了一个小型的桑拿房。汗开始渗出——先是我的胸口,然后是陈总的肩膀,然后是我的大腿内侧。汗水混合着跳蛋震动的声音——嗡嗡——嗡嗡——在被子底下发出了被闷住的、黏黏的回声。
他的呼吸开始变粗。每一次呼气都从鼻腔里带出一声极低的闷哼。然后他忽然停了。
阴茎在阴道里,不动。跳蛋还在震。
他就那样停着——上面的身体压在我身上,下面的阴茎插在阴道里,两个人保持着完全插入的状态一动不动。大概十秒。二十秒。也许半分钟。时间在黑暗里又变黏了。
然后他又开始动。还是那么慢。慢到我能在脑子里数出他的每一次抽送——一次、两次、三次——数到十几下的时候节奏终于开始加快。
他拔出来的幅度变大了。从只拔三寸变成拔出大半根,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整根塞到底。拔出的时候阴道被跳蛋单独占据——震动感又占了上风;插入的时候阴茎挤走了跳蛋的位置——饱胀感再次占了上风。上风反复切换——震动和饱胀交替掌控。
他的拇指不知什么时候按住了我的阴蒂。不是揉——是按。指腹压在阴蒂的正上方,用身体的重量往下压,把阴蒂压在耻骨上。震动从阴道内部传到阴蒂根部,再从根部扩散到被按住的那个敏感点——阴蒂在没有被揉的前提下被双重刺激同时击中。
我的脚趾在被子下面蜷起来了。十个脚趾全部抓紧床单,脚弓绷成弧线。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微跳——一块一块的肌肉束依次抽动,像是有人在腿上弹钢琴。
他感觉到了。他感觉到了阴道壁的收缩开始主动箍紧阴茎——不是我有意控制的。是盆底肌在接近边缘的时候自动产生的夹腿反射,但因为腿被分开了,所以反射从腿转到了阴道。
然后他松开了阴蒂上的手。双手按住我胯骨的左右两边——往下压,把骨盆固定在一个不能逃的角度——然后加速了。
不再是慢的。是连续的、快速的、每一次都顶到宫颈口的撞击。跳蛋在深处被顶得歪了一下,弯弧从宫颈口滑到后穹窿,再被下一次撞击顶回原位。震动的频率一直不变——嗡嗡嗡嗡——但阴茎的撞击在加速,两股节奏叠在一起,变成了完全不可预测的混乱节奏。
混乱的节奏让骨盆没办法适应。每一次冲击都打在阴道壁的一个没准备好的位置。酸胀感从阴道扩散到小腹,又从小腹扩散到大腿根,再从大腿根往膝盖蔓延。
他的手抓紧了我的胯骨。抓紧的力量是失控的——不是温柔的控制,是即将射精时的本能抓握。指腹压进皮肤里,在盆骨两侧掐出了几道白印。
然后他停住了。
停在我身体最深处。
阴茎在阴道深处跳了一下。两下。然后是滚烫的液体——一股、两股、三股——精液射进了阴道深处,混着跳蛋的震动波,在宫颈口周围淋开。跳蛋还在震,把射在上面的精液震成了更细的小股,从宫颈口的周围淌下来,沿着阴道壁往下流。
他没有拔出来。
精液射完了,阴茎还在里面。从硬变成半软,但还在里面。他就那样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压在我身上的重量没有移开。
遥控器被他拿起——按了减号。跳蛋的震动停了。
包间忽然安静得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他粗一点的,我浅一点的。广藿香还在蒸,咕噜咕噜的声音从香薰灯里传出来,很轻很轻。
我感觉到他埋在我颈窝里,鼻尖抵着项圈的上沿,呼出的气喷在锁骨上——湿热湿热的。他的阴茎在阴道里慢慢完全软下来,但仍然没有拔出。精液被堵在阴道里出不来,跳蛋也在里面。两样东西同时堵在同一个腔体里,阴道最深处满了,满到堵在宫颈口周围饱胀得有点不舒服。
他把被子重新拉上来,盖住两个人的肩膀。
“睡。”
他说完这个字就闭眼了。呼吸声渐渐变沉变慢。他的身体压在上面,不算特别重但也没法翻身——他的体重大概压了三分之一在我身上,肩和胸口这一片被压着,只有腿能动。我试着动一下腰——阴茎还在阴道里,软塌塌的,一动就发出很轻的咕咻一声。
不动了。
那就这样睡。
黑暗里我睁着眼睛。床头灯被他调到最暗,只剩一点微弱的橘黄笼罩在床沿边缘。他的呼吸在颈窝后逐渐转深,从鼻息变成了接近鼾声的低嗡——不是完全打鼾,是介于鼾和深呼吸之间。
尾巴在臀后——一直压着,毛毛被两个人的体重压在床单上压扁了。金属塞还在原处,底座嵌在臀缝里。跳蛋在阴道最深处,安静地躺着。精液还没流出来——被阴茎堵着,积在宫颈口周围。
我身上有三样东西。
嘴里有很淡的精液味道——刚才吞过了,口腔里的残韵还没散尽。喉咙里的项圈,后面尾巴,前面跳蛋。锁骨间有干了的汗。大腿内侧黏黏的——精液和分泌液混在一起从阴道边缘溢出,把内腿洇了一小片湿。
我想翻身。
侧过去大概——才挪了两寸——项圈上的链子被带动了,金属栏杆那边发出一声细碎的叮当。他闷哼了一声,没睁眼,但插在体内的阴茎条件反射地硬了一点点。
我停住不动。
过了不知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二十分钟。也许一小时。时间在黑暗里失去了刻度。广藿香的气味浓得化不开,把空气本身变成了某种厚重的流体。我闭着眼睛,意识开始模糊了。但睡得极浅——浅到能听到他的心跳,能感觉到尾巴压在臀后的触感,能察觉到自己阴道里还有跳蛋。这种睡不是休息——是在一个装满感知的容器里漂着。所有的感官都降到了最低档,但没有一个完全关闭。
他的阴茎在阴道里彻底软了,滑了出来。滑出来的触感很慢——先是龟头,然后是茎身——最后龟头的菌状边缘被阴道口卡了一下,轻轻啪一声——全拔出来了。紧接着有精液从阴道流了出来——被阴茎堵了好久的热液沿着阴唇淌下去,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温热的湿。
他动了动。侧过身去。
背后的体温消失了。他翻身翻回了床的那一侧,呼吸声从后颈移到了枕头另一头。链子被我翻身牵动,又轻轻响了一声。我停住。这次他没有反应。
我把尾巴从屁股下捞了一下——毛毛被压扁了,随手捋了两把。阴道里的跳蛋还在——没有震,但硅胶的存在还清晰地填着腔壁。项圈在脖子上的角度有点歪了,金属铭牌转到了左侧锁骨的边缘。
黑暗中我闭着眼。睡意从四面八方涌上来,但总差一点过不了那个门槛。脑子里转着——十二小时、三样东西、链子在床头——然后意识开始一层一层往下沉。终于在某一层沉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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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
几点我不知道。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黑了——没有人看时间。窗帘缝里透不进月光——今晚外面大概是阴天。整个包间黑得没有一丝光,连香薰灯也熄了——精油大概蒸干了,最后一点橘黄已经灭了。
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是我的身体被翻了过来。意识还没来得及醒全,身体已经被翻成了平躺的姿势。有人压了上来。膝盖分开我的双腿。一根已经硬了的阴茎直接插进阴道里——没有前戏,但阴道是湿的。跳蛋还在里面,被阴茎推到更深处。
我在黑暗里睁开眼。
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感觉到。身体在下边——是陈总。是他的体重。是他阴茎的形状。是他加快的呼吸。
他在黑暗中一言不发地操我。
不是慢的。也不是特别快。是那种睡了半夜精力重新积蓄之后、很笃定的节奏。每一下都很深,很深。拔出三寸,推进四寸;偶尔整根抽走直到只剩龟头,再骤然塞回来。阴道在睡眠中并没有丧失润滑——跳蛋在深处闷了几个小时继续刺激着腺体,精液还在里面,如今被阴茎搅成稀稀白白的汁。
我看不到他。看不到项圈。看不到尾巴。看不到阴茎在身下进进出出的样子。只有触感。阴道壁被撑开的膨胀感,跳蛋被推到宫颈口的酸胀,尾巴被压进臀缝的异物感——黑暗中触感比平时放大了三倍。
他的手碰到了项圈。五指穿过皮面和脖子之间的空隙——收紧。项圈勒住喉咙,不紧,刚好在——再用力一点就会窒息——临界点以下一点点。勒紧的感觉在黑暗里更清晰了,因为眼看不到,只剩下脖子被握住的约束感。
阴茎在黑暗中持续着节奏。每一下都让床垫发出细微的弹簧声——咯吱——咯吱——很轻但停不下来。节奏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他喉咙里传出的低哼在黑暗里格外清楚——因为看不到表情,声音变成了唯一的预判源。
他的阴茎开始在阴道里不规则地搏动。然后射精——在黑暗中射进了阴道最深处。比夜间第一次量少一些,但还是很浓——精液打在跳蛋和宫颈之间的那块软肉上,热热的淋开。他射完停了几秒,拔了出去。
我以为他会像之前那样睡回去。但他没有。他从我身上翻下来,手从项圈上松了。黑暗中我听到床单窸窣——他躺在旁边,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然后他的手从被子里探过来,摸到我的嘴唇。手指沾着一点他自己的精液——大概是拔出来时蹭到的——涂在我的上唇。我舔掉了。
他什么也没说。黑暗里他的呼吸渐渐慢下来。过了几分钟,又睡着了。
我醒了,完全醒了。阴道里跳蛋还在——整夜都在。后庭的金属塞也还在——整夜都在。项圈还勒着喉咙——整夜都在。
我伸手在黑暗中摸了一下另一侧床单。他的手放在那里,手背碰到我的指尖。我没有握住——只是放在旁边。然后也闭眼。这次真正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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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线灰白的光。
天亮了。
不是大亮——是凌晨五六点那种灰蒙蒙的、还没完全醒透的光线。包间从纯黑变成了灰蓝,床头的金属栏杆能看清轮廓了,香薰灯在床头柜上静静的——玻璃罩已经彻底干了,里面一滴精油都不剩,只留下一小圈深褐色的焦痕粘在罩底。
陈总在我旁边又动了——不知道是他先动还是我先醒,总之我们差不多同时醒的。光线通过窗帘的缝隙从侧面打在他的肩膀上,把那块偏深色的皮肤照着。他翻过身来看我。
晨起的他头发是乱的——平时向后梳的头发现在全部搭在额头上,看起来年轻了一些。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眼皮半耷着。但他的身体已经醒了——晨勃把被子顶起来一小块。
他没有说话。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摸到床头柜上——不是拿遥控器,是解开了床头的弹簧扣。链子从床头栏杆上松开了。
然后他牵着链子的另一头——从通向床尾的方向走了一步。链子拉动项圈,我被从床上牵了下来。
脚踩在地毯上——光着脚,尾巴还垂在臀后,跳蛋仍然在体内。链子从他手里牵着——他站在床边,我站在他面前,面前比平时更近。他绕到我身后,把链条从我的后背绕过腰间再绕到正面握住——像个“缰绳”。然后他把链尾在项圈的金属环上挂了两三次缩短了拉距,现在我头几乎不能动——被短链条固定在后颈到后腰的曲线上。
“趴好。”
我重新四肢着地趴上床边——膝盖跪在床沿。尾巴还在身后——但这次尾巴的毛毛完全乱了,整夜压扁在身下,尾尖的绒毛都翘到了不同方向。后庭的金属塞还在。跳蛋还在体内。
他把尾巴拔出来——整个金属塞在凌晨干涩的肠道里被拉出去。摩擦感比前几天更强——润滑液早就干了,肛肉被金属刮得有一点点火辣的涩感。他把尾巴扔在旁边。
然后他插进了后庭。
没有补充润滑液。肠道里还有些残余的潮湿,但已经接近干涩了——干涩有一种钝的、瓷实的摩擦。括约肌被撑开的时候,我嘶了一声。他停了一下,让我适应。过几秒才慢慢推进去。在干燥条件下他动得很慢——每一下都带出更涩的刮擦,但肠壁也更快充血膨胀,把肉壁塞得更紧。
然后他把跳蛋的遥控器——昨晚一直被压在枕头下——找到,拿在手里。按加号。
阴道里的跳蛋在安静了半夜之后再一次震了起来。
我的身体反应比任何时候都更敏感——也许是因为晨起。也许是因为整夜被插着。也许是因为意识还不完全清醒。跳蛋的震动和阴茎的撞击同时作用在盆底两端——阴道的震动往上冲,后庭的阴茎往下坠,两股力量在中段筋膜处猛烈撞在一起。我整个小腹都开始抽搐——不是盆底肌,是整个腹肌前壁。腹直肌像被电到了,收缩抖动着。
他的节奏加快。链子被他握在手里,每一下撞击都让链环发出急急的金属响。脚链今天没戴,只有项圈的铃铛在昏暗晨光里猛地响着。他握着链子——不是从床头锁住,这次是由他亲自牵着。这比任何一次“器具体验”都更具掌控感。
然后他拔出来了。
阴茎从后庭抽离——啵的一声干涩地响着。他把我翻过来——仰面躺在床沿。他站在床边,膝盖微弯,阴茎对准我的脸。左手牵的链子还在他掌心里绕了两圈,被他往回一拽——我的脖子被迫仰起,脸正对着他阴茎。
精液从龟头喷出来。
第一股射在左眼眼皮上——黏稠的液体糊住了眼睫毛,我本能地闭上眼。第二股射在鼻梁——从鼻梁中间沿着鼻子往下淌进鼻翼凹。第三股射在嘴唇——上唇和下唇之间拉开的缝正好承接了那一小撮热液,咸腥味立刻灌满嘴角。
第四股、第五股——越来越稀——滴在下巴上、还有一小股滴在项圈的金属铭牌上,把“林薇的狗”几个字糊住了。
他松开链环——链子不再紧绷。他站直了,把链子从手中解下来。阴茎上还挂着最后一滴清液。
“舔干净。”
我伸出舌头。舌尖碰到龟头底部——那滴清液被粘到舌面上,吞了下去。然后用舌面从龟头往下舔——舔过茎身的青筋,舔过阴茎底部的皮肤,把昨晚残留的精液渣和晨起刚射的残液舔成一溜湿痕拢进嘴里。然后咽了。
他点了点头。把链子从项圈上完全解下来,放在床头。
“八点了。”
三个字。不是问句。
窗外天已经完全亮了。
---
陈总在卫生间里冲澡。花洒的水声响了很久。
我坐在床边。脸上精液还没擦——左眼黏着睁不开,嘴唇上黏黏的,下巴上干了一小块白色的壳。项圈上铭牌被精液糊住了字,皮面也沾了好几点。
床单没法看了。精液渍分布在枕头、床中央、床尾三处。尾巴的毛毛乱成一团落在角落。跳蛋的拉环还贴在阴唇。后庭还松着。阴道里跳蛋还在——还在里面。整夜没有取。
我把遥控器拿过来按掉震动——然后拉出跳蛋。硅胶外壳从阴道滑出来那一刻混着残留精液的潮液往下滴——把床单又洇了一块。
他在门口出现了。擦干。穿好昨天来的那套衣服——灰色T恤,运动裤,拖鞋。他把钱包从外套里掏出来,拿了一张卡——但不是银行卡。是会所的前台储值卡。他把卡放在床头柜上。
“二十万。刷过了。早上苏姐会和你对。”
然后他拿起外套。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床上被我刚拆下来揉成一团的床单。然后又看了一眼我——戴着项圈坐在床沿,精液还在脸上挂着,腿间粘湿。
“这个你留着。”
他指了指我脖子上的项圈。
然后门关上了。
我坐在那里。手指摸上脖子——摸到皮面、铭牌、被精液糊得湿滑的字痕。他说这个你留着。不是下次还给我。是送你了。所有权转了。从会所抽屉转到我的私人所有物。
我把床单扯掉扔进洗衣筐。把尾巴冲过水擦干放进礼盒。把链子盘成一小圈——金属链环在早晨的光里有些反光,但被磨掉漆的搭扣处有一点点生锈。把链子也收进了包里。
然后走到卫生间。
镜子里的脸——精液在左眼上干了。眉毛和眼睫毛粘在一起,睁不开眼。嘴唇上有一层透明的薄壳,是精液干透后形成的膜。下巴上有两道精液垂落形成的白色线迹。
我拧开水龙头。鞠一捧水泼在脸上。精液遇水重新化开,在手指揉搓下变成白色的稀液顺着脸颊往下淌。洗了两次。三次。洗完脸抬起头,眉毛和睫毛终于分开了。但嘴唇还是肿的。
低头。脖子上的项圈湿了水,颜色变深——皮面淋湿以后变成深黑,和没湿的部分形成一条鲜明的分界线。铭牌上的字被洗去了精液,又清晰了——“林薇的狗”——在早晨的镜前灯下闪着冷光。
我伸手摸那几个字。指腹从每个字划过——林、薇、的、狗。
然后没有摘。
拧开花洒。热水从头顶浇下来,脖子上的项圈吸水变重,皮料在水流中紧贴皮肤。尾巴取出来放进洗手台上。花洒的水冲过后庭——热热的,那股胀松终于慢慢消退。
我戴着项圈把自己洗了澡。全程没有摘。
穿衣服的时候,项圈还在。棉质T恤领口比较大,刚好露出项圈下半部分。铭牌藏在领口兜的边缘若隐若现。我把领口整了整——没有刻意遮,也没刻意露。
把包装好。二十万现金加上银行卡。把链子、跳蛋、遥控器、尾巴一一放进包里。抽屉里的东西越来越多了。我的包也越来越重。
然后对着空包间说了一句:
“下次整晚的话……二十五万。”
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说完后打开手机银行,把今天的收入输进账户里。屏幕上数字往上跳了几下。我看了三秒界面上的余额。
然后锁屏。
手机壁纸上,我妈穿着那件磨破袖口的碎花衬衫,冲镜头眯眼笑。
我把包背上肩。
关灯。走出门。走廊里声控灯亮了一盏,又灭了。
脖子上的项圈还没摘。皮面在晨光里,沉默地贴着喉管最前端那层薄薄的、随脉搏微动的皮肤。
*(第二十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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