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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汉风云】(69)
作者:xrffduanhu1
2026/06/13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10255字
柔福公主这一波就正式上线了
感觉角色一多,后宫之中一部分难免经常长期掉线……还是鹿宝的待遇好啊……第六十九章·台钳?什么是台钳?(八虏之变篇,h章节)
“妙啊!不愧是我的状元娘子,这般深谋远虑,连后院起火的隐患都替本将提前想得如此周全!”
孙廷萧听完鹿清彤的安排,当即抚掌大笑。刚才那番关于兵权与朝局的沉重探讨,仿佛瞬间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还没等鹿清彤和赫连明婕反应过来,这位在战场上力拔千钧的统帅忽然虎腰一沉,双臂如铁钳般猛地发力。
“哎呀!”
伴随着两声猝不及防的娇呼,孙廷萧竟是直接一手抄起一个,将两位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如同麻袋般,一边肩膀扛着一个,毫不费力地扛了起来!
“将军!做什么呀……快放我下来!”鹿清彤被他这等犹如山大王抢亲般的粗鲁举动惊得花容失色,一贯的端庄瞬间破功,下意识地便要挣扎。
另一边的小公主赫连明婕倒是没那么抗拒,只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腾空感逗得咯咯直笑。但考虑到这毕竟是朝廷安排的皇家馆驿,谁知道哪儿就会冒出什么侍从仆人来,鹿清彤慌忙压低声音斥道:“别叫嚷!若是让外面的人听见,成何体统啊!”
赫连明婕闻言,赶紧乖乖地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只露出一双笑弯了的眼眸。鹿清彤自己也是羞愤欲死,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任由这个蛮横的男人迈开大步,将她们直接扛进了正房的内寝。不消说,这个男人是通晓解决男女情人间矛盾的最简单方式的——做他一场,什么都好了。
孙廷萧一脚踢上房门,走到那张宽大的拔步床前,双臂一松。
“扑通”两声轻响。两位美人儿便如落水的鸳鸯一般,被他毫不客气地扔在了那柔软的锦被之中,跌作一团,娇躯不可避免地交缠摩擦在一起。
“都这时候了……你……你还想这事儿?”鹿清彤被摔得云鬓散乱。她挣扎着半坐起身,看着眼前犹如一头饿狼般正随手解开腰带的孙廷萧,脸上已是飞满红霞,忍不住娇嗔。这前一刻还在担忧什么君臣博弈、公主下嫁,后一刻这男人便这般原形毕露。
孙廷萧却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他大步跨上前,一把按住那两双还试图扑腾的纤秀小腿,毫不含糊地先是将鹿清彤那双绣花软底鞋和袜子给剥了下来,露出一对宛如霜雪般白腻、连脚趾都透着可爱粉色的玉足。紧接着,又如法炮制地将赫连明婕那双小皮靴也扯掉扔到一旁。
他握着这两双玉足,在手里把玩了几下,这才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早已燃起了毫不掩饰的灼热欲火。
“怎么?”孙廷萧俯下身,犹如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目光在那两具散发著诱人香气的娇躯上肆无忌惮地游走,“便是那皇帝把天上的仙女赐给我,这朝堂上的破事再多,又有什么能影响得了本将此刻与我这两位娇滴滴的美人同乐呢?”
面对孙廷萧这般霸道且毫不掩饰的情欲,鹿清彤与赫连明婕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几分认命的娇羞。在这乱世之中,能有这片刻的欢愉与放纵,倒也真算得上是一剂最好的忘忧药。
两女便也不再挣扎,甚至还配合地抬起手臂、扭动腰肢,顺从着孙大将军那粗鲁却又带着几分急切的动作,任由他三下五除二,将自己身上的衣物剥了个精光。
不多时,两具犹如羊脂玉般白皙、在床帐内泛着诱人光泽的完美胴体,便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孙廷萧眼前。一个清雅端庄身段娇柔,一个俏美矫健异域风情,这等活色生香的场面,直教人血脉偾张。
赫连明婕像只灵巧的小白貂,赤裸着身子在锦被上滚了一圈,趴在孙廷萧那宽厚的胸膛上,仰起那张满是潮红的小脸,娇滴滴地笑道:“萧哥哥便只有这一点好。管他外面是不是天塌了,你这人也是不肯发愁的,竟还满脑子都是心思做这等羞人的坏事。”
“此可谓之,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孙廷萧大笑一声,反手一捞,便将这撩人的小妖精按在了身下。他胯下那根早已挺立如铁柱、狰狞怒张的巨物,顺势便毫不客气地抵进了赫连明婕那张因为惊呼而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口中,直接将她后面的娇嗔给堵得严严实实。
“呜……”赫连明婕只觉得喉咙一塞,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她顺从而熟练地含住了那硕大的龙头,小舌头开始笨拙却努力地绕着那滚烫的马眼打着转。
孙廷萧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大手抚摸着赫连明婕那柔顺的长发,这才慢条斯理地接上了刚才的话茬:“天要是真塌了,发愁也是无用。这满朝文武都在算计,我若不比他们更混账些,这日子还怎么过?如今既然河北的担子不用我操心,又要用那劳什子公主来堵我的嘴、封赏于我,我自然得好好想想,怎么在这汴州城里多弄些真金白银和实实在在的好处!”
鹿清彤跪坐在一旁,听着他这番看似粗鄙实则清醒透顶的言论,心中阴霾也随之消散。
她看着赫连明婕那卖力吞吐的小脸,又看了看孙廷萧那根在异族公主口中被湿滑的津液包裹得愈发紫红、青筋盘虬的粗大肉棒,眼中也渐渐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光,生出了媚人的神色。
这位名满天下、曾经视礼法为圭臬的女状元,此刻却没有半点扭捏。她缓缓俯下身去,青丝如瀑般垂落在那结实的男性腹肌上。鹿清彤樱唇微启,伸出那条粉嫩香软的小舌头,自然地凑了过去,与赫连明婕那灵巧的舌尖交汇在一起。 一清灵,一娇憨,两张截然不同的绝美面庞,此刻正凑在同一处,共同服侍着那根象征着征服与力量的巨物。鹿清彤不仅没有半点生涩,那吞吐舔舐的动作之间,甚至还带着几分拿捏火候的精妙,顺着那粗大的柱身一路向下,照顾着每一寸敏感的脉络。
这状元娘子,在床笫之间,不仅放下了所有的身段,这伺候男人的手艺,竟已是驾轻就熟了嘞!
“哎呀,好姐姐……”赫连明婕和鹿清彤顺势啵了一口。
就在馆驿那间春光旖旎的卧房内,这三具滚烫的身躯正肆意交缠、享受着荒唐极乐之时,几条街巷里坊外的汴州行在,却依然维持着那份威严而沉闷的静谧。
内廷宫中。
淡淡的安息香在错金螭兽香炉中袅袅升起。杨皇后侧卧在一张铺着明黄云锦的软榻上,她虽已年近四旬,生养的太子都已纳妃,但保养得宜,那丰腴圆润、曲线玲珑的身段在轻薄的宫装下若隐若现,依然透着一国之母不可方物的成熟风韵与威仪。
此刻,刚从前线归来、换上了素净医官服色的苏念晚,正端坐于软凳之上。她微微低垂着头,修长的指头轻柔地搭在杨皇后腕间脉门上,凝神细细切脉。自打入宫后与孙廷萧等人分别,她先是去太医局交割了军中伤患的医案卷宗,未及休息片刻,便被急召到了皇后宫内,因此对御园凉亭内那场赐婚大戏,依然是一无所知。
玉澍郡主从那边出来,也按圣人的意思先过来见皇后,此时静静地立在榻旁侍奉,微微低着头,那张往日里神采飞扬的清丽脸庞,此刻却如同罩上了一层寒霜,神情凝重得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跟着冷了几分。
苏念晚借着切脉的空隙,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身侧的玉澍。玉澍虽然不爱嬉皮笑脸,平素高冷,但如今这般魂不守舍的模样,实在反常。苏念晚心窍玲珑,立刻便猜到,多半是刚才他们几人去面圣时,在那位圣人面前遇上了什么难以化解的糟心事。只是碍于皇后当面,两人连个眼神交换的空间都缺,玉澍自然也无从开口吐露实情。
就在这沉静得有些压抑的当口,帷幔被宫女轻轻掀开。
伴随着一阵环佩轻响与极轻微的咳嗽声,一道柔弱得仿佛随时会折断的身影,在宫女的仔细接引下,缓缓步入了殿内。
来人正是当今圣人最为宠爱的第九女——柔福公主。
玉澍与苏念晚皆是吃了一惊,她们自然都认得这位深居简出的公主殿下。只见那柔福公主身着一袭素淡的云烟衫,身子骨娇弱万分,露在袖外的皓腕细得仿佛一捏便碎。她那张清秀绝伦的小脸上,还带着几分尚未完全褪去的稚气,但眉宇间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态与病容,活脱脱一个惹人怜爱的琉璃娃娃。 “母后金安,儿臣……咳咳……”
皇后忙摆摆手,道声心肝儿快过来,不必拿那些礼数。
柔福公主走到榻前,声音轻细如蚊蚋,强撑着那副单薄的身子,仍是规规矩矩地向杨皇后盈盈福下一礼。
玉澍与苏念晚见状,也慌忙收敛心神,各自敛衽施礼:“见过公主。” 皇后将目光转向正在收回诊脉手的苏念晚,吩咐道:“柔福,你来得正好。苏太医刚跟着大军从平叛的战场上历练回来,医术是越发精湛了。等下让她也好好给你瞧瞧身子,开几副温补的方子,免得圣人整日里为你那点病根操心。” 趁着苏念晚起身净手、准备重新为柔福公主诊脉的当口,杨皇后微微坐直了身子,目光在那琉璃娃娃般的小公主身上转了一圈,用一种闲话家常的语气,不紧不慢地抛下了一道重磅消息。
“你父皇啊,对你这丫头的终身大事,可谓是操碎了心。方才在御园里,他已亲口定下了你的婚事,说是要将你指给那位刚刚平定了叛乱的首功之臣——骁骑将军孙廷萧。”
“当啷!”
一旁正在净手的苏念晚听到这个名字,手不可抑制地一抖,那方用来擦手的铜盆边缘被指尖磕出一声清脆的闷响。她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杏眸骤然紧缩,脑海中嗡地一声,瞬间便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难怪刚才玉澍那丫头一副怏怏不乐的模样!原来这君前奏对,竟是给孙廷萧安排了这一门好亲事!那位将她们几个女子的身心都霸道占据的世之英雄,转眼间,竟已成了这位娇弱公主的待选驸马!
不仅是苏念晚,站在榻旁的玉澍也是指节泛白,死死地咬住了下唇。
反观处于这风暴中心的柔福公主,听闻这等决定了她一生命运的赐婚,那娇弱的娇躯却只是微微晃了晃,面上竟没有显露出半点抗拒或惊慌。她只是垂下那两排长长的睫毛,声音依然轻柔得没有一丝波澜:
“父皇的安排,自然是最好的。那位孙大将军如今名满天下,乃是我天汉的擎天之柱,能嫁于这等大英雄,实在是……孩儿之幸。”
这话听着恭顺且识大体,挑不出半点错处。但在场的女人——无论是心思深沉的杨皇后,还是历经生死情爱的苏念晚,亦或是玉澍,谁又听不出这番话底下的心如死灰?
那嗓音里,根本没有半点寻常女儿家听闻婚讯时的娇羞与生气,也半点谈不上惊讶或是抗拒,那是一种完全被抽空了自我、犹如牵线木偶般“怎么安排便怎么听”的麻木与认命。
听着这死气沉沉的回应,玉澍那原本因为嫉妒而翻涌的心绪,忽然便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她看着柔福那仿佛风一吹便会消散的单薄身影,心底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丝同病相怜的酸楚。
这让她想起了当初在骊山行宫,自己被那道荒谬的圣旨生生指婚给安禄山那个胡儿禽兽时的绝望。
玉澍暗自叹了口气。这娇滴滴、久居深宫连外人都没见过几个的小公主,如今也是这般,一朝便被当做筹码,指婚给了一个素未谋面的“粗鄙武夫”。想到孙廷萧那如狼似虎的性子和那如同铁塔般的身躯,再看看眼前这病骨支离的堂妹,玉澍毫不怀疑,这等突如其来的惊吓,怕是又要在夜里让这小可怜心口犯起疼病了。
杨皇后自然也听出了柔福那恭顺背后的死寂。她虽非柔福生母,但这小公主毕竟是圣人的心头肉,若是因为这桩婚事郁结于心,把原本就孱弱的身子骨彻底熬垮了,圣人那头也是不好交代的。
于是,她眼神在玉澍与苏念晚身上转了一圈,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你们两个,跟着那位孙大将军在冀南也待了好几个月了。那前线的战报虽说将他夸得如天神下凡一般,但那毕竟是写给朝廷看的。玉澍,还有苏太医,你们倒是不妨与柔福丫头讲讲,那位骁骑将军,是否真有传闻中那般英雄了得?”
苏念晚正凝神为柔福诊脉,听到这话,手指微微一顿,但面上依旧是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本分模样。她深知自己这太医院判的身份,在天家面前哪有置喙朝堂大将的资格,当下只是温声回道:“微臣只是个医官,在军中多是待在伤兵营里,对那排兵布阵的英雄事迹知之甚少。如今看柔福殿下的脉象,忧思郁结于肝脾,微臣还是先将这宁心安神的方子斟酌着开出来要紧。”
见苏念晚圆滑地避开了话头,杨皇后便将目光落在了玉澍身上。
玉澍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不合时宜的酸楚与杂念尽数压回心底。
“那位孙将军……”玉澍清冷的声音里不知不觉地带上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钦佩与炽热,“确是当世少有的英雄人物。”
既然皇后发了话,玉澍索性便敞开了讲。从朝歌县当众发难逼迫豪绅捐粮,到深潜黄天教总坛破局;再到邢州大营那场惊心动魄的鸿门宴,她讲到孙廷萧如何在安禄山的刀斧手环伺之下,面不改色地怒斥叛贼,自己又是如何配合着拔剑挟持安禄山,最后孙廷萧以那惊艳全场的三箭连珠射伤敌将、掩护众人全身而退。
这些从刀山火海里淬炼出来的真实经历,可比那些文臣们在折子里编造的颂词要生动百倍。
柔福公主长于深宫,何曾听闻过这等快意恩仇、血肉横飞的江湖与战阵之事?她那原本死寂的眸子里,渐渐泛起了一丝微弱的光亮。她双手不自觉地揪紧了衣角,听得入了神,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跟着玉澍那跌宕起伏的讲述而急促起来。这娇弱的心里,对那位即将成为自己夫君的“莽夫”,似乎也生出了几分除却恐惧之外的、难以名状的好奇。
就连见惯了宫廷大戏的杨皇后,此刻也是听得连连点头,凤目中异彩连连。须知皇后娘娘虽然是柔福长辈,年岁上却也不比孙廷萧大多少,这等真刀真枪、斗智斗勇的惊险搏杀,听起来确实比这行在梨园里新排的那些才子佳人的戏码要精彩刺激得多。
“好一个胆色过人的孙廷萧,难怪圣人要将最疼爱的女儿指给他。”
待玉澍讲完一段,杨皇后颇为满意地拍了拍榻沿,目光和蔼地看向玉澍:“玉澍啊,你这一路随军也是长了见识。这些日子,你便不用急着出这行在了,就在这宫里住下,多陪陪我。顺道也多去你柔福妹妹那里走动走动,与她多说说这些外头的事儿,也免得她在这深宫里胡思乱想,闷出病来。”
“呼呼……呃……啊……萧哥哥……你们说……那位柔福公主……到底是……是怎样的呀……”
馆驿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春情正浓。赫连明婕被迫跪趴在锦被上,随着身后那一次次深入灵魂的狂猛撞击,她那如雪般白腻的脊背绷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娇躯不由自主地往前耸动着,连那句好奇的问话都被撞得支离破碎。
一旁的鹿清彤已是率先承受不住这男人的狂暴后入,爽过了一轮。此刻她正不着丝缕地平躺在里侧,云鬓散乱,酥胸随着尚未平复的喘息微微起伏,一条如玉般的手臂横遮在眼睛上,似是在遮挡从窗棂缝隙透进来的光亮,也是在借此平复那仍在骨髓里激荡的余韵。
孙廷萧的肌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双手掐着赫连明婕那纤细的腰,腰跨间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他一边粗重地喘息着,一边竟还有余力分心去回答这小丫头的问题。
“这圣人……膝下虽有许多子女,但这位柔福公主却是个特例。”孙廷萧的每一次挺进都精准而狠辣,直捣那紧致娇嫩的深处,“听闻她自幼身子便不好,是个药罐子,生母又去得早。圣人怜惜她,特意恩宠得多些。这便是所谓的……嗯……养在深宫人未识啊!”
“啪!啪!”
孙廷萧说到兴起,抬起蒲扇般的大手,在那挺翘雪白的娇臀上清脆地拍了两记,留下两道惹眼的红痕。随后他顺势一捞,将赫连明婕那娇软的身子翻转过来,让她改成侧躺的姿势。自己也随之从背后侧躺着贴了上去,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她那光洁的脊背,一条粗壮的手臂霸道地揽过她的胸前,将那两团乳肉揉捏在掌心。
下身的巨物并未退出,而是换了个刁钻的角度,借着侧卧的姿势,缓慢却又更深地研磨着那泥泞不堪的穴道。
“嗯啊……”赫连明婕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度刺激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绵软的娇吟。
“赫连,像台钳一样,你下面……”
“什么是台钳啊……我下面和那个有什么关系啊……”
“就是说你很紧的意思,赫连心肝儿……”
孙廷萧自觉肉麻的憋不住笑,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嗅着那股混杂着汗水与体香的味道,让自己稳定下来,好继续侧身位撞击赫连明婕的肉臀。
小赫连那股臀浪如汴河的柔波,随着孙某人的大开大合,一荡一荡的,她也顾不得台钳是什么玩意,只顾着呻吟哭喘去了。
鹿清彤依旧没有睁眼,那条横在眼前的手臂甚至连姿势都没换一下。她似乎是有些倦了,只用在满室的春情中,有一搭没一搭地发表着她的见解。
“天汉这些年……不是边患便是民变。朝廷为了应对这乱局,给各地节度使、都督下放的军政权力,确实是太大了些。而且职位混乱,边将常节度一方军政,内地有时设都督总管一方兵力而不管地方政事,有时从朝中派到地方临时处理贼寇的将军又变成常驻一地练兵……”鹿清彤的呼吸随着孙廷萧在那边弄出的动静微微起伏,“但话说回来,此次安禄山作乱,十几万大军南下,朝廷养在京畿的禁军完全不堪一击,州郡兵力不足,武备废弛。若没有将军和其余几位大将长期稳定打熬出来的精锐,也绝平不了这么快。”
她顿了顿,顺着思路抽丝剥茧:“圣人心中对将军,本是器重的。无论去年平定西南,还是最近这百日在河北组织大局,圣人可是都破例给了将军动员地方人马、甚至战时随意收编控制其他部队的临机专断之权。可坏也就坏在这里……”
鹿清彤终于移开了手臂不再遮掩,她偏过头,看着那具正压在赫连明婕身上不知疲倦的强悍身躯,摸了摸孙廷萧健硕的腰身——他虽然强健有力,但腰腹间并不全是肌肉的线条,还是有几分赘肉,为将者如此才经得起鏖战。鹿清彤轻叹道:“如今将军不仅手握数万黄巾新军,又接连收降了不下三万叛军残部。这兵力滚雪球般壮大,虽然是稳定河北的头等大功,但也架不住朝中那些言官的弹劾。更何况,那王文德被下了狱,仇士良那权阉吃了那么大的亏,这旬月以来在圣人耳边,怕是早就把诬陷你的坏话说尽了。”
“所以啊……”鹿清彤柔情地抚着孙廷萧还在耸动的腰线,“无论如何,圣人是断然不会再肯让将军,继续这般从容不迫地领着这几十万大军,在前线做那等功高震主的统帅了。接下来既然已经定下了赐婚这道恩典,将军在这汴州行在里,便得多装出些沉湎女色、十分感恩的模样来,方能暂保太平。”
“说得好!”
孙廷萧反手抓住鹿清彤的小手,一边继续把赫连干得直哼哼,一边轻抚鹿清彤的玉手:“我的状元娘子,对这朝堂上的权谋弯绕,当真是看得越发通透了!便是个入阁拜相的宰辅,怕是也不过如此!”
但夸归夸,此刻在这温香软玉之中,孙廷萧的脑子里,却并没有去深思那些鹿清彤所担忧的“表忠心”、“唱颂歌”的戏码。这些在朝堂上混日子的表面功夫,他早年间便已烂熟于心,真到了大朝会上接受封赏赐婚时,自然能演得滴水不漏。
真正让他此刻还在心头萦绕不散的,反而是在黄河渡口外,那片刺眼的、犹如毒疮般趴在汴州城外的流民营地。
那些衣衫褴褛、为了配合官军“空城计”而背井离乡的邺城百姓,像野狗一样在行在的老爷们眼皮子底下绝望地熬着日子。这等荒谬而残忍的景象,比这床笫间的颠鸾倒凤,更能刺激这位将军的神经。
“那帮腌臜文官和太监怎么想,本将懒得去管。”孙廷萧的动作渐渐缓了下来,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决断,“我眼下在盘算的,是如何借着这新得的”协理钱粮“的差事,搞些油水出来用在……你们应该懂我,这汴州城外的流民,我既然看见了,便不能由着他们在这等死。”
鹿清彤静静地听着孙廷萧这番行阴谋盘算,却为光明正道的发言,自打今日在御园听闻那“赐婚”二字后便一直郁结在胸口的那团浊气,忽然间如云开雾散般,消散得无影无踪。
是啊,她这状元娘子,莫非真的是被那些后宅的争风吃醋给蒙了心智不成?她鹿清彤何时在乎过自己是否能做这男人的正妻?又何时奢求过他这等统帅能独属于她一人?
当初在京郊大营,她心甘情愿地将清白之身交予他,后来又为他亲临战场,几番遭逢危险而无怨无悔……这一切,是因为她被这个男人的心打动。她还记得将军府里卷宗上那些保境安民的策略,每每念及邺城头百姓扶老携幼上城感谢的一幕。
只要他孙廷萧还是那个为了护百姓周全而什么都敢干的英雄,那这府里多一个公主或是少一个公主,又有什么要紧?
想到此处,鹿清彤以一种慵懒却又带着几分主动的姿态,软绵绵地支起了半边身子,伸手搬过孙廷萧那颗满是汗水的头颅,主动献上了自己的红唇。
两条温润的舌头瞬间纠缠在一起,贪婪地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与气息。
孙廷萧这等久经沙场的老手,自然不会错过这等主动送上门的美意。他拍拍赫连的屁股,两人调整成女方跪趴后入的姿态,顺势将鹿清彤搂进怀里,上面狂热地回吻,中间揉起鹿清彤两团酥胸。而他下身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歇,反而借着这股兴奋劲儿,更加凶狠地在赫连明婕的体内进出着,直顶得那小公主双眼翻白,爽叫连连。
“来。”
一吻稍歇,孙廷萧喘着粗气,狡黠一笑,那眼神里透着股要在床笫间排兵布阵的坏劲儿:“趴上去。”
“啊?”鹿清彤被他这没头没尾的话弄得一愣。
“我说,趴到你赫连妹妹的身上去。”孙廷萧像是面对自己的兵士们,自然地发号施令,顺手在赫连明婕那布满细汗的脊背上拍了一记,“赫连,你转过去平躺好。清彤,你就在上面,面对面地搂着她。你俩一上一下,然后看我的。” 在两个姑娘那满是疑惑却又不敢违逆的眼神中,孙廷萧半强迫、半引导地将这两具活色生香的娇躯给摆弄了起来。
赫连明婕乖巧地仰面躺平,胸前那对挺拔的椒乳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而鹿清彤则红着脸,按照男人的指示,张开修长的双腿,羞耻地跨骑在了赫连明婕的身上,俯身贴下,两人那柔软的胸脯紧紧相贴,呼吸相闻。
孙廷萧看着这令人血脉偾张的“叠罗汉”阵型,眼中爆出一团精光。他挺起腰身,将那根刚刚从赫连明婕体内抽出、还挂着晶莹水光的紫红巨物,稳准狠地对准了上方鹿清彤那因为动情而微微翕张的娇嫩花径。
当那滚烫粗大的凶器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直接填满了鹿清彤的空虚时。上下叠在一起的两个姑娘,终于在同时传遍全身的极致战栗中,彻底明白了这等荒唐阵型带来的、令人发指的感官刺激。
在这等荒唐至极的姿势下,孙廷萧的每一次凶悍冲刺,不仅是直接贯穿了上方鹿清彤的层层防线,那股属于成年猛汉的狂暴冲击力,更是通过两具紧密相贴的女体,毫无保留地传导到了下方的赫连明婕身上。
“啪!啪!啪!”
伴随着肉体间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鹿清彤那往日里端庄清雅的面庞,此刻已经被情欲烧得红若滴血。每一次那根滚烫的巨物深深捣入,她的娇躯都会不受控制地向上一挺,喉咙里溢出夹杂着痛楚与极度欢愉的娇啼。
而被她紧紧压在身下的赫连明婕,虽然并没有被直接进入,却在这“隔山打牛”般的共振中,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鹿清彤身体里传来的每一次痉挛与战栗。这小公主仰面躺着,只要一睁眼,便能近在咫尺地看清鹿姐姐那张因为极度激爽而变得娇柔媚态、眉头微蹙的脸庞。那混合著两人汗水与体香的气息,在这方寸之地间剧烈交织,刺激得这草原少女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
赫连明婕看着鹿清彤那被撞得不断摇晃的散乱云鬓,感受着身上那具丰腴娇躯随着男人的抽插而起伏的律动,一种前所未有的、夹杂着奇异背德感的刺激感瞬间击中了她。
“鹿姐姐……好姐姐……”
赫连明婕伸出那两条雪白的藕臂,反向紧紧搂住了鹿清彤因为战栗而绷紧的脊背。她红唇微启,吐气如兰,那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天生的魅惑: “你瞧……萧哥哥他好厉害……他这样一撞,就像是……像是一次把咱们两个都弄到了一样呢……”
这等不知羞耻的淫词艳语,若是放在平时,鹿清彤定是要好好板起脸来讲些圣人之道,说一说女子端庄。可如今,她自己正处在欲生欲死的狂潮之巅,哪里还有半点文人的架子可端。她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任由那股难以启齿的快感将自己仅存的理智一点点淹没,连反驳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而赫连明婕这小妖精却是不肯罢休。她被这等奇妙的摩擦撩拨得下身愈发空虚泥泞。她忽然侧过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越过鹿清彤的肩膀,直勾勾地盯向了正在上方发力抽插的孙廷萧。
“萧哥哥……”
这小公主娇滴滴地唤了一声,那声音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带着毫不掩饰的乞求与渴望,“明婕也想要……你别只顾着疼鹿姐姐……给我……也插给我,好不好……”
于是孙廷萧又交换了目标,按需分配。床榻之上,这诡异的画面若是让外人看了去,怕是要惊掉下巴。
一边是被干得欲仙欲死、小脸红透的赫连明婕。这小公主浑然忘我,只顾着随着那狂野的抽插发出一声声娇滴滴的哼哼,小嘴里还不时地漏出几句诸如“萧哥哥的大棒真厉害”、“插得明婕好深”之类不着调的荤话。而另一边,却是光着身子、羞耻地趴在她身上,满脸却是一本正经、正忧国忧民地分析着朝堂大局的女状元鹿清彤。
“赈济这事儿,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鹿清彤说。“但朝廷一般至多肯开点粥场维持流民性命,多一点钱都不肯花销的,若是直接奏报圣人给他们更好的安置,别说圣人不舍得掏钱,朝议大臣们估计也多的是反对意见,要说现在国库空虚之类的话。”
孙廷萧一边享受着那紧致的包裹感,一边游刃有余地接着鹿清彤的话茬。他的呼吸粗重,但脑子却转得极快:“圣人优柔寡断,耳根子软得很。这朝堂上杨严两党的争斗、圣人修建行宫园囿的私心,这其中能做文章、可利用的点多得是。我只需借着辅佐康王的名头,在那些军需里做点手脚,抠出些钱粮来给流民,并非办不到。”
“这汴州是富庶大城,但满打满算本城的人口也不过二十万。如今行在迁了过来,这物价米价早就被那些权贵富商炒上了天。”孙廷萧冷笑一声,“你要指望这帮利益关系盘根错节的老爷们掏出真金白银和粮食,确实是痴人说梦!不仅朝议肯定会变成推诿扯皮,豪强士人也自然会鼓动舆论干扰。正道是行不通的,我已经打定主意来点歪的,至于手法上……”
听到这等沉重的话题,就连一直沉浸在极乐中的赫连明婕,也不由得从那迷离的情潮中分出了一丝神智。
这小公主虽然此刻还是一副满脸潮红、娇喘吁吁的小淫样儿,但她到底是从草原上苦熬出来的部族公主,对这等生存与吃饭的残酷道理,有着属于她自己的一套天然直觉。
“呼呼……萧哥哥……鹿姐姐……你们……你们不必想的太复杂了……” 赫连明婕努力睁开那水汪汪的眼睛,强忍着下身传来的阵阵酥麻,断断续续却又分外笃定地开口了:“在我们草原上……若是碰上了白毛风、大雪灾……牛羊都冻死了,牧民们也没吃的……那可指望不上大汗去一家家地发粮食……” 她紧紧搂着鹿清彤的后背,用那带着几分异域腔调的软语,从她那最朴素的生活经验角度,一语道破了天机:“这种时候……只有给他们划一片新的草场……或者给他们一把刀、一匹马……让他们有事可做、有东西可抢,他们自己就能活下来。这中原的百姓虽然不放牧……但也是一样的道理呀……不用想怎么弄更多钱粮发下去,只要他们找活儿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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